第20章 人前爆操book18.org
該死賤婿,待本夫人奪了魏家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剁碎喂狗!book18.org
晴蔻整張臉漲得通紅,額角滲出細汗,羞恥之感盈滿整個內心,卻不敢回頭,不敢作聲,只能心中一遍一遍暗罵,咬牙扶住牆面,緩緩前傾身子,那對白花花的雪臀一點點撅起,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晨光下輕顫著晃動,好似一隻受驚了的白玉蝴蝶,微微張開的腿間,蜜穴隨著動作慢慢翻開,一縷粘稠淫液悄然滑出,順著股縫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啪嗒」。book18.org
蘇懷謹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血液沸騰,慾火攻心。book18.org
堂堂榮園小夫人,魏家名門貴婦,竟被他操成這般淫態,雙手扶牆撅著屁股等著自己操。book18.org
蘇懷謹雙手一把扶住她渾圓白嫩的屁股,往上託了托,強迫她撅得更高、更開,蜜穴與屁眼並排敞露,整個下體羞恥地暴露在他眼前,艷態十足。book18.org
然後,握住那根早已怒脹如鐵,青筋盤繞的大肉棒,抵住穴口,對準那濕漉漉的蜜縫,猛地一送。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龜頭猛地擠入那紅腫翻卷的肉穴中,一聲悶響,整根雞巴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低低呻吟出聲。book18.org
蘇懷謹閉上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只覺雞巴仿佛插入一口火熱柔膩的深井中,粗大的棒身被一層層濕滑的蜜肉緊緊包裹,那觸感如脂如絨,又軟又緊,像是無數小嘴在穴中吮吸,舔舐,啃咬著他炙熱的肉棒,帶來一種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蜜穴深處像有生命般一縮一緊,貪婪地吞咽他的肉柱,穴壁不停地蠕動著,裹得死死的。book18.org
蘇懷謹睜開眼,看了一眼眼前那微微顫抖的白嫩嬌軀,低吼一聲,雙手狠狠掐住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再次用力一挺!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晴蔻被頂得嬌軀猛地一抖,整隻肉棒穿過層層緊窄的蜜肉褶皺,直捅入騷屄最深處,連帶著她的屁股都被撞得上翹一寸,體內騷穴的嫩肉更是忍不住劇烈收縮了起來,吮吸著熟客。book18.org
感受著肉穴強力的吸吮,蘇懷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抱著晴蔻的白嫩挺翹的屁股就狠狠操弄了起來,健碩的腰肢猛烈挺動,粗壯的雞巴大力肏弄,龜頭肆意衝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著肥美多汁的騷穴。book18.org
又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晴蔻雙眸微顫,眸中浮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陶醉又羞恥的神色,情不自禁想像此時的畫面:book18.org
自己雙腿張開,扶牆挺臀,像個下賤的妓子一般不知羞恥地高高撅起粉臀。book18.org
而那個賤婿,站在身後,大力撞擊,那根粗壯火熱的雞巴一下一下的操著自己的騷穴,龜頭兇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子宮口,蜜穴被他乾得翻卷顫抖,子宮被頂得陣陣酸麻,她在牆上抖得像篩糠卻不由自主的將屁股撅的更高迎合男人的抽插......book18.org
門外的翠翹見夫人還沒回話,還以為晴蔻沒聽見,再次說道:「夫人,翠翹有罪......昨晚不知是誰打昏奴婢,扔在屏風後頭,未曾照料好夫人沐浴,請夫人責罰!」book18.org
「哈......哈啊......」book18.org
門內,晴蔻此刻卻已被肏得整張臉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扶牆,後腰高高撅起,那根火熱粗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從背後撞入蜜穴深處,每一下都重重搗在花心上,將她撞得嬌軀亂顫,乳房貼著牆壁軟軟地晃動。book18.org
「夫人,該回話了。」book18.org
蘇懷謹在她耳邊低聲笑著,腰下卻絲毫不停,猛地一頂,整根肉棒又一次深深貫入,把她操得穴口翻卷,淫水四溢。book18.org
「唔......啊......我......」book18.org
晴蔻咬著唇,眼角濕潤,強忍著快感與恥辱,咬牙擠出一絲平日裡的威儀嗓音:「翠......翠翹!賤蹄子......你是干......哈啊......幹什麼吃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字字斷續,蜜穴卻依舊止不住地收縮抽搐,夾得肉棒「啵啵」作響,淫水一股股流出,順著股縫滴在地板上,濕聲連綿。book18.org
「真是喜歡夫人這樣兒......」book18.org
蘇懷謹輕笑一聲,腰下一挺,猛地重重一撞,龜頭再次頂穿穴道,一路撞進子宮,撞得晴蔻差點叫破了音。book18.org
「還不快滾去罰你自己!再吵,老娘拔了你的舌頭!」book18.org
「是!」book18.org
門外的翠翹雖然總覺得夫人的聲音不太對勁,可終究不敢違逆,只得低聲應下,轉身退去。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整個房內終於只剩下一室春光,窗欞半掩,晨光斜照,牆邊那具撅得高高的白嫩玉體正被死死釘在牆上,穴口還包裹著那根怒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終於走了......」book18.org
蘇懷謹低聲笑一聲,眼神瞬間變熾熱,抓著晴蔻細腰的雙手猛地一收。book18.org
「那就該......好好乾你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話音未落,腰肢一挺,粗大的肉棒猛地拔出大半,又狠狠捅了回去!book18.org
「噗呲......啪!啪!啪!」book18.org
蘇懷謹開始猛烈抽插,像是徹底放開了束縛,整個人像野獸一樣從背後爆干,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穿蜜穴深處,龜頭頂翻花心,搗得晴蔻整個人撞在牆上,乳房被擠得軟塌塌地貼在雕花木板上,晃動如波。book18.org
「啊啊啊!哈啊......停......哈......停一下......頂到裡面了......啊啊!」book18.org
晴蔻早已頂不住了,呻吟聲如斷線珠玉般一串串漏出口,蜜穴被肏得翻卷亂吸,淫水一股股噴涌而出,沿著腿根直淌,腳下一灘水跡。book18.org
蘇懷謹哪肯停,手臂一拉,將她整個人往後拽了幾寸,讓她屁股高高翹起,腿腳站得更開,大雞巴更好發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如暴雨砸地,蜜穴被操得亂顫翻湧,穴口一張一合,「啵啵啵」地噴著水,肉棒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像捅穿心口般深,連子宮口都被頂得「咚咚」作響。book18.org
「嗯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裡面......要噴了......啊啊!」book18.org
晴蔻被操到眼神失焦,舌尖外露,淫叫失控,整隻騷穴在肉棒來回肏弄中猛烈抽搐,蜜肉死死夾緊,像是要把整根肉棒榨乾!book18.org
「啵......嘩啦!」book18.org
一股洶湧淫水噴涌而出,直接從蜜穴里激射出來,像破了水袋,濕得床下石板都一片滑膩!book18.org
「小夫人......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蘇懷謹低吼一聲,再度挺腰,一記重插,雞巴再度貫穿整條肉道,卷著淫液,繼續新一輪操翻!book18.org
第21章 霸占人妻之謀book18.org
這一場折騰足足乾了小半個時辰。直到晴蔻被干到無法站立,像一灘香肉一般攤在床榻上,蘇懷謹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book18.org
整理了一下衣物看著床上這位嬌艷的小婦人,蘇懷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初嘗女兒味的興奮,在這番操弄下總算散了幾分。book18.org
來到房門,側耳聽了聽,伸手輕輕推開房門一條縫,探頭望向外面,見無人蘇懷謹這才放下心來,貓著腰溜了出去。book18.org
哪怕如今連小夫人的身子都占了。可在榮園,他依舊只是個不被正眼看的贅婿,若真被人撞見他從她房裡出來,不出一炷香,流言就得傳到那位便宜夫人和便宜丈母娘耳朵里,到時候,少不得又是一場盤問。book18.org
回到自己那間小屋,蘇懷謹取出筆墨紙硯,在紙張上五個大字:「小夫人——出門——利益——交換——自由。」book18.org
毛筆在「小夫人」三個字上重重點了幾筆,又畫了個圈,接著從圈中引出一條枝杈,寫下「清河書台」。book18.org
蘇懷謹凝視著這幾個字,手指輕扣著桌面,腦海里飛快地思索著。book18.org
雖說自己已經強占了晴蔻的身子。而她也如自己先前所料,並不會把這事聲張出去,可這並不代表她會就此屈服。book18.org
以她的謀算,應當是勾引自己,然後掌握自己把柄,讓自己乖乖受制於她,誰知第一步便被自己反制。book18.org
不僅偷雞不成,還將清白身子賠了進去,可蘇懷謹很清楚,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若是自己不聽從她的話,甚至威脅於她將她逼急了,不排除她真會暗中買命來要自己的命。book18.org
所以眼下合作,才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book18.org
今夜,魏家二小姐要在清河書台舉辦詩會,這場宴會自己必須去。book18.org
但要去,也得讓晴蔻的算計落空,理由有二。book18.org
其一,蘇懷謹想要晴蔻,說難聽點就是霸占人妻,晴蔻心機雖深,卻生得風情入骨。book18.org
何況還是自己第一個女人,蘇懷謹並不打算讓她留在榮園,依照對方的性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恐怕又會使那美人計,他可沒有喜歡帶綠帽子的習慣。book18.org
在他看來自己操過的就是自己的女人,怎可他人享受。book18.org
所以,這場詩會,他要去,卻絕不會按晴蔻的意思,將詩句交給她那個廢物弟弟,讓他在人前顯聖。book18.org
恰恰相反,他要讓那小子在魏家二小姐面前當眾出醜,顏面盡失,如此一來,晴蔻謀奪魏家家產的關鍵一步便會直接廢掉。book18.org
到那時,她就不得不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畢竟名義上,他是魏家大姑娘的夫君。縱然是贅婿,在這古代也是正經的「夫君」,以魏明鳶的性子,只要他不做得太過分,斷然不會輕易休夫,更不會在外頭偷人。book18.org
等魏鴻章百年之後,若魏家主房不想讓萬貫家財落到旁支手中,就必定會將產業交到魏明鳶,或者是自己未來外孫的手裡,到那時候,他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book18.org
蘇懷謹不信晴蔻看不透這一點。book18.org
所以,她弟弟必須被廢,晴蔻日後為了長遠打算,就必然要重新選能託付的人,而這個人......毫無疑問會是自己。book18.org
如此一來,他就能順理成章地獨占這位風情人妻。book18.org
當然,蘇懷謹從來沒打算做窩囊贅婿,他要的是金榜題名,光耀門楣,成為狀元爺,晴蔻跟了自己雖然不能為正妻,但作為妾室已足夠她風光一世。book18.org
其二,捨不得那詩。book18.org
他可不是原主,他腦中那些詩句,都是前世文壇巨匠的嘔心之作,憑什麼便宜一個無能草包,讓他揚名立萬?book18.org
他可不是原主,那些驚世駭俗的詩句,全是前世文壇巨匠的嘔心之作,憑什麼拿去幫一個無能草包揚名立萬?book18.org
因此,這詩會必須去,但詩句絕不能落到晴蔻那蠢弟弟手中。book18.org
怎麼做?得好好謀一謀!book18.org
蘇懷謹念頭閃動,片刻後將紙張折好,夾進一本舊書的頁縫裡,起身整了整衣冠,推門而出。book18.org
沿著青石小徑轉過一處花牆,便是榮園最幽靜的一隅,碧煙院。book18.org
院中假山疊翠,小橋橫臥,碧荷盈池,四季花木點綴其間,空氣中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意,與其他院落的喧鬧迥然不同。book18.org
碧煙院是魏家二小姐魏清妍的居所。book18.org
魏鴻章年少時便為柳如真的端雅氣度所傾倒,成婚後更是將她捧在掌心。book18.org
對這唯一的愛女亦是寵入骨髓,特地在榮園深處辟出一方園子,精心修建成清幽雅致的居所,只為魏清妍獨住。book18.org
蘇懷謹立在園外,看著那片幽靜雅致的園子,卻沒有貿然進去。book18.org
而是在通往院門的長廊中緩緩坐下。book18.org
長廊盡頭,湖水澄澈如鏡,微風拂過,水面漾起細細漣漪,湖心幾株初荷正破水而出,青翠的荷葉上滾著晨露,幾朵嫩粉的花苞含羞半掩,仿佛還在猶豫要不要迎風綻放,清淡的荷香順著風絲絲縷縷飄來,與柳影交織,將湖畔襯得分外清雅。book18.org
蘇懷謹負手而坐,目光越過迴廊的雕花欄杆,落在湖畔那片青柳掩映的水光與初荷之間,腦海中暗暗檢索著前世記下的詩句,唇角微勾。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蘇懷謹餘光微微一掃,眸底閃過一道精光。book18.org
他並未回頭,而是緩緩抬眼望向湖面與荷影,低聲吟出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ook18.org
淡淡的詩音隨風散去,仿佛與眼前的湖光相融,平靜中自帶一股說不清的意味。book18.org
那腳步聲在他身後微微一頓,轉過頭來,只見一名青衫男子悠然坐在長廊一側,背脊筆直,神情淡漠,認清了面容,她心中暗暗一驚,居然是自家小姐的大姐夫,那位在榮園向來不被重視的贅婿。book18.org
他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疑惑在心中盤旋,可身為下人,她不敢多問,只得上前半步,俯身福了福道:「見過姑爺。」book18.org
第22章 魏家二小姐:魏清妍book18.org
蘇懷謹仍未轉頭,只是抬手輕輕一揮,示意不必多禮,又緩緩續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帶著股淡淡的嘆息,仿佛這句詩里藏著說不盡的往事。book18.org
那丫鬟微微怔住,心頭一動,這一句里,不知是說給誰聽的?抬眼望去,只見姑爺依舊側身對湖,背影清俊,卻讓人看不透心思。book18.org
「姑爺這是......要見二小姐?」她猶豫片刻,還是試探著開口。book18.org
蘇懷謹眉梢微挑,卻連頭都懶得回,抬手不耐煩地一揮,淡淡道:「退下。」book18.org
丫鬟心裡更添幾分疑惑,若真是偶然路過,何必在這長廊坐著對著湖面吟詩?可若真是來見二小姐,又為何擺出這副模樣?book18.org
可她只得垂首應聲,轉身離去。然而腳步比來時慢了幾分,似是要將方才的詩句一字不漏的記下。book18.org
丫鬟正要走出長廊,身後忽又傳來那青衫男子低沉清朗的聲音:「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book18.org
詩音被晨風輕輕捲起,飄進長廊盡頭,令那丫鬟腳步一頓,心口微微一顫,抿了抿唇,加快腳步,匆匆進了園子。book18.org
蘇懷謹餘光瞥見對方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唇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隨即起身,負手轉身離去。book18.org
碧煙園深處,一扇雕花月門半掩,院內靜得仿佛隔絕了外界的喧囂。book18.org
修竹成行,影子鋪在青石上,池中幾株初荷破水而出,花苞含羞,碧葉輕搖,風過時帶來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香。book18.org
紗窗半卷,陽光透過檐角斑駁灑下,落在雕花木椅旁。book18.org
魏清妍端坐著,身上是一襲淺色絲質長裙,胸口低方領處繡著細緻的花紋,裡面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被衣料緊緊托著,肉形圓潤、輪廓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被柔軟的絲帶收得纖細,曲線柔滑而優美。book18.org
裙擺順著大腿自然鋪開,布料輕薄柔順,貼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膝蓋圓潤,小腿筆直而白皙,足上穿著素繡弓口鞋,腳背弧度優美,腳踝纖細。book18.org
她低垂眼,玉手輕捏著書冊,五指纖長白嫩,關節分明,鬢髮半綰,幾縷碎發垂在雪白的脖頸兩側,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光澤,襯得那對挺立的乳球和貼裙的長腿更顯勾人。book18.org
丫鬟提著食盒走進來,彎腰行禮道:「小姐!」book18.org
魏清妍頭也沒抬,雪白的下頜微微一動,雙眸依舊落在手中書冊上,只淡淡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丫鬟如往常一般,將食盒放到一旁小桌上,掀開蓋子,熱氣伴著濃郁的飯香立刻彌散開來,氤氳在室內。book18.org
可她仍安坐不動,手腕托著書,玉指在頁角輕輕捻動,仿佛外界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丫鬟不以為意,將飯菜擺好後,靜靜立在旁邊。book18.org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魏清妍才合上書,緩緩起身,絲質長裙貼著身形順勢滑下,將那具玲瓏曲線勾得一覽無餘,胸前兩團飽滿圓潤的乳球在動作間輕輕一晃,柔膩的重量透過衣料顯露無疑,纖腰盈盈一握,隨著蓮步輕移走到桌前,她順手撩起裙擺一角,優雅地坐下,拿起筷子,唇瓣輕啟,將食物送入口中,細細咀嚼,整個過程安靜無聲。book18.org
丫鬟同樣一言不發,整個房間內只有筷子輕觸碟盞的細微聲響,安靜得連呼吸都仿佛能數得清。book18.org
用膳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魏清妍放下筷子,淡淡地瞥了丫鬟一眼,語氣清冷:「收了吧。」book18.org
說完,她起身,裙擺在地面輕輕一拂,又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捻開書冊,低頭翻看起來。book18.org
丫鬟應聲,將碗碟一一收拾好,動作極輕顯然生怕驚擾到魏清妍,待全都收進食盒後,整個人站在原地,神情慾言又止。book18.org
魏清妍察覺到動靜,目光仍落在書頁上,語氣淡淡道:「有話講?」book18.org
丫鬟連忙躬身,低聲道:「小姐恕罪!」book18.org
見魏清妍未有任何反應,她咬了咬唇,還是道:「方才奴婢回來時,遇見姑爺......他獨坐在湖邊,對著水面吟了幾句詩。」book18.org
「姑爺?」book18.org
魏清妍聞言,修長的柳眉微微一蹙。隨即便想到了自家大姐的那位贅婿。book18.org
對於此人詩才她略有所聞,原本平淡如水的語調在此刻微微泛起波瀾,抬眼淡聲道:「念來。」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丫鬟低聲道:「第一句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ook18.org
話落下魏清妍食指在書脊上停住,眼皮抬了一線。book18.org
丫鬟續念:「第二句是: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book18.org
魏清妍眉心皺紋更深了些,嘴唇抿緊,貼在椅背上的後背挺直了半寸。book18.org
丫鬟再念:「第三句是: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book18.org
魏清妍睫毛輕顫,隨即「啪」地合上書,整個人從椅上站起,絲質長裙順著身體往下滑貼,胸前兩團飽滿的乳球在起身間輕輕晃動,來到窗前,看了一眼湖面,魏清妍轉身冷到:「他自己做的?」book18.org
丫鬟忙道:「回小姐,姑爺獨坐長廊,臨湖而吟,旁無他人。」book18.org
魏清妍抬眼:「人在哪?」book18.org
「婢子見時,在園前長廊。」book18.org
「請進來。」book18.org
丫鬟一怔,遲疑道:「這......小姐,恐怕不大妥,他是大小姐的夫君......」book18.org
魏清妍眉峰微挑,眸光一冷:「怎麼?我說的話,你聽不懂?」book18.org
丫鬟心頭一緊,連忙低頭:「婢子不敢,這就去請姑爺進來!」book18.org
看著丫鬟遠去的背影,魏清妍眉頭微皺,唇瓣輕啟,輕輕將那幾句詩復念了一遍,纖長的手指在案几上有節奏地輕點,眸中掠過一抹若有若無的興味,低聲喃喃道:「好詩,好詩......只是獨缺了下闋,是你有意為之,還是......」book18.org
不出片刻,丫鬟便急匆匆返回,俯身稟道:「小姐恕罪,姑爺已經不在長廊中了。」book18.org
魏清妍聞言,眸底掠過一道精光,抬手淡淡一擺:「知道了,你下去吧。」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待丫鬟提著食盒退下,屋內又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魏清妍玉指輕輕摩挲著書頁,目光卻早已失焦,那幾句詩像是被風刻進心頭,反覆迴蕩,驅之不去,她合上書卷,輕嘆一聲,索性轉身走到案前,鋪開雪白宣紙,提筆蘸墨,將那幾句詩一筆一畫寫下。book18.org
纖細的手腕在陽光下微微轉動,字跡如人:冷清,凌厲。book18.org
第23章 歡好後的交手book18.org
離開長廊後,蘇懷謹轉到後院,尋了個僻靜處用膳,飯畢,他用帕子慢慢拭了拭嘴角,未與旁人多言,徑直回到那間逼仄的小屋,解下青衫掛在牆釘上,抬手拉開櫃門,從中取出昨日未讀完的書卷,找到夾著樹葉的頁處,繼續讀了下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書頁在指下緩緩翻動,蘇懷謹早已忘了時辰,等他回過神時,日頭已斜掛在西邊,夕陽透過半開的窗灑進來,將屋內染上一層暖紅。book18.org
這時,房門忽然被輕輕扣響。book18.org
蘇懷謹應了一聲「來了」,起身推門,只見門口站著昨夜被自己打昏的丫鬟翠翹,此刻她臉色蒼白,嘴角殘留著未消的青痕,脖頸側還隱隱可見一道指印。book18.org
蘇懷謹心裡自是清楚緣由,神色平淡地問:「何事?」book18.org
「姑爺,小夫人請您過去一趟。」book18.org
翠翹低著頭,福了福身子,怯生生地應道。book18.org
「知曉了,稍等片刻。」book18.org
蘇懷謹點了點頭,從牆上取下長衫穿好,便隨翠翹去了小夫人的閨房門前。待翠翹依規通傳之後,他方才推門而入。book18.org
一進屋,鼻尖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粉味,夾著很淺的腥甜氣息,顯然是晴蔻刻意撒了香粉,想掩去房中交合後的味道。book18.org
晴蔻斜倚在雕花軟榻上,長發鬆散披落,幾縷烏絲貼在頸側,襯得肌膚愈發瑩白細膩。book18.org
身上披著一件淺桃色薄衫,衣襟松垮地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半露的乳房,那對乳房高高聳起,形狀圓潤飽滿,薄料下連乳暈的邊緣都能看到,帶著幾處明顯的紅痕和牙印。book18.org
下身只穿著一條輕紗褻褲,絲料被扯得歪斜,掛在纖細的腰骨上,露出大腿內側白滑的肌膚,薄薄的紗面下,肥嫩的陰唇微微鼓起,間隙間透著濕潤的亮光,顯然早上交合時溢出的淫液至今尚未乾涸。book18.org
蘇懷謹看得心頭一盪,反手帶上房門,幾步走到榻前,伸手勾起晴蔻光滑的下巴,唇邊帶笑:「夫人,今天休息得可好?」book18.org
晴蔻望著這個賤婿臉上的笑意,心裡恨得咬牙,自她成為榮園小夫人。book18.org
不,自打懂事以來,從沒人敢如此糟踐她的身子,將她當作玩物任意褻弄,甚至當著旁人的面操弄,就像對待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玩耍。book18.org
可縱然恨意滔天,臉上卻只能漾起一抹慵懶的笑,眉眼間儘是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怎能睡得好?姑爺把奴家折騰成那樣,奴家的下身到現在還疼著呢。」book18.org
「是,小可孟浪了。」book18.org
蘇懷謹暗嘆這女人的演技爐火純青,面上卻做出幾分心疼的模樣,低聲道:「小可以為夫人喜愛此道,所以才一時粗魯,下次定然不會了。」book18.org
下次?還有下次!等你詩會結束,我便叫人將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book18.org
晴蔻心底恨意翻湧,唇角卻微微顫著,裝出一臉被打動的樣子,嗓音柔媚:book18.org
「奴家怎會怪姑爺?只是......奴家這副身子實在承受不住姑爺那般雄壯,若姑爺真憐惜奴家,便輕些罷。」book18.org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book18.org
蘇懷謹眯眼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夫人這般嬌美,小可也只是一時激動才會如此。若夫人不信,小可這便再來一回,定讓夫人只覺歡喜,不覺疼痛。」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收回手掌作勢去解衣上榻。book18.org
晴蔻心頭一驚,忙抬手按住他,急急道:「姑爺不要......奴家下面還疼著呢!再說,這詩會馬上便要開始了,姑爺難道不去準備一二?」book18.org
「詩會?」book18.org
蘇懷謹假作微微一愣。book18.org
晴蔻見狀,心頭怒火直竄:「該死的賤婿,莫不是得了好處就想翻臉不認帳?好一個吃干抹凈的東西,若真如此,本夫人縱然拼著浸豬籠,也要讓你死無全屍!」book18.org
心裡殺意洶湧,面上卻依舊嬌聲細語:「是呀,姑爺莫非忘了昨夜奴家與你說的,那合作謀奪魏家的事?」book18.org
「哦......夫人是說這個呀!」book18.org
蘇懷謹假裝恍然大悟,唇角微挑:「自然記得。小可還記得,當時夫人一邊與小可談著合作,一邊將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送到小可手裡任我揉捏,害得我一時被淫慾迷了眼,這才犯下這等滔天大罪。若是被岳父與大小姐知曉,小可只怕命都留不住了。」book18.org
晴蔻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心口像被針尖狠狠刺了一下,暗罵:好個無恥東西,竟當眾把髒水潑到我頭上!真是厚顏無恥!book18.org
可這口氣,她只能硬生生咽下去,眸光低垂,唇角勾出一抹似羞似怯的弧度,嗓音軟得像能滴出水:book18.org
「姑爺真壞,怎能這樣說奴家?奴家不過是見姑爺一表人才,才華橫溢,才想著......若能同姑爺一同奪下這魏家萬貫家財,日後便可光明正大地與姑爺在一起罷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面上還添了一層細細的紅暈,像是被自己這番話也羞得不敢直視他。book18.org
精彩,精彩,真是精彩!book18.org
蘇懷謹心裡連連感嘆,這份演技,怕是前世那些所謂的奧斯卡影后都望塵莫及,面上卻擺出一副被打動的神情,低聲道:book18.org
「原來夫人是這般想的......那就是小可的不是了,小可何德何能,竟能得夫人這般恩賜,還偏偏對夫人如此粗暴,真是該打!」book18.org
話音一落,他抬起手掌,作勢要往自己臉上扇去。book18.org
打下去啊!快打下去呀!book18.org
晴蔻眼底掠過一抹精光。book18.org
蘇懷謹瞥見她眼中的興味,沒有一絲要阻攔的意思,心中暗暗叫糟:演過了。book18.org
「算了!小可打自己,哪有夫人親自動手來得痛快?還是夫人來打吧。」book18.org
說著,他便將臉湊了過去,神情似乎真有幾分請罪的誠意。book18.org
晴蔻望著這張臉,心裡恨得直癢,恨不得抬手就是一巴掌,甚至提刀剁了才解心頭之恨,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唇角一抹笑意緩緩漾開,她縴手抬起,卻只是輕輕掠過他的面頰,低聲道:「奴家可捨不得打姑爺,若是打壞了,心疼的該死奴家了!」book18.org
蘇懷謹心中冷笑,面上卻配合著露出幾分感動,低聲道:「夫人如此體恤,小可自是銘感五內。」book18.org
晴蔻收回手,順勢理了理胸前松垮的薄衫,半掩的乳峰在動作間輕輕晃動,眼尾那抹笑更濃了幾分:book18.org
「既然姑爺口口聲聲說感激奴家,那詩會之事,姑爺總不會推辭吧?」book18.org
蘇懷謹眸光一閃,連連點頭:「這是自然,夫人這般情誼,小可必定絞盡腦汁,獻出驚世之作,助夫人一臂之力。」book18.org
晴蔻輕抿紅唇,眸光媚得像能滴水,嗓音又軟又膩:「那奴家便把身子洗得香香的,等姑爺在詩會上風光回來......再讓姑爺好好嘗個夠。」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蘇懷謹滿臉「感動」地上前,一把攬住晴蔻柔軟的身子。book18.org
晴蔻眉眼含笑,唇角微翹,臉上的厭惡卻在眼底一閃而過。book18.org
她將纖細的玉手抬起,按在他胸口,姿態親昵地回抱,嗓音同樣飽含「深情」:「姑爺!」book18.org
第24章 蠢弟book18.org
夜色漸沉,清河書檯燈火輝煌。book18.org
數十盞宮燈自廊檐垂下,暖光映得朱漆長廊金輝流轉。book18.org
台前案幾一字排開,紅木香案上鋪著雪白宣紙,墨香在夜風中氤氳彌散,籠罩了整方天地。book18.org
台中央高懸「清河詩會」四字大匾,金鉤鐵劃,氣勢逼人,在燈影搖曳間愈顯威儀。book18.org
蘇懷謹手裡捏著一枚雕花玉牌,走出榮園,那是小夫人親手交給他的通行信物,憑此物可在榮園自由出入。對他而言,這也是夢寐以求的東西。book18.org
沿著青石街道緩步而行,他一路打量清河縣的夜色與人聲,感受著與前世截然不同的風景,轉過幾條街巷,眼前豁然開朗,清河書台已在燈火映照下顯露身形。book18.org
清河書台原是清河書院的一處講學台,平日由書院學子登台講論經義、切磋詩文,因魏清妍才情出眾,名動清河縣,加之魏家為本地首富,魏清妍幾句話便說動書院山長,將此地暫借,用作今夜的詩會所在。book18.org
踏入清河書台,映入眼帘的。除了來回奉茶遞水的丫鬟侍女,便全是身著長衫,束髮戴冠,腰系玉佩的書生,或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或獨自端坐案前研墨翻書,舉止間都帶著幾分自詡清高的文人氣。book18.org
蘇懷謹一邊緩步前行,一邊在人群中掃視。按照晴蔻給他的消息,她那弟弟今晚會穿一身白衣出席,眉心還有一顆痣。book18.org
行至案幾之間,耳邊不時傳來書生們的議論聲。book18.org
「今晚詩會的評選,可是由清河書院的幾位先生親自主持,評出的佳作將會被魏二小姐當場選用。」book18.org
「若是被她看中,不僅能名動清河縣,更能藉機攀上魏家,那可是本地首富,財力通天。」book18.org
「哼,一個商賈之女,仗著有幾分姿色和詩名,就敢在書院舊台上辦詩會,真是玷污斯文!」book18.org
「噓,你小聲點!雖說如此,可魏家如今是縣裡誰都惹不起的。要是被她看中,哪怕是做個幕僚,也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要我奉承一個商賈之女,我寧可......」book18.org
「得了吧,等會兒看你是不是第一個獻詩的。」book18.org
蘇懷謹聽著耳邊的議論,心頭微微一動。book18.org
這幾日一直盤算著如何脫身出榮園,他幾乎忘了自己與清河書院的那層舊淵源。book18.org
原主本是書院的學生,只因家境貧寒,無力繳納賦稅,被裡正威逼之下,成了魏家的贅婿,這背後多半是魏鴻章或魏明鳶在施壓,這些暫且不提,自那以後,他的名聲在書院一落千丈。book18.org
清河書院的夫子們自詡清高,把「贅婿」視作斯文的污點,對他們來說,讀書人當立身立業、修身齊家,而不是去攀附豪門、入贅為婿。book18.org
自那日起,夫子見他如同見到敗絮,甚至不願與他同席而坐;book18.org
若非顧忌魏家的勢力,他恐怕早就被書院除名。book18.org
當然,如今的處境也與被除名無異,不能隨意出入榮園,不能參加科舉考取功名,只是掛著個「書生」的名頭而已。book18.org
可若真想走科舉之路,師承與人脈卻又不可或缺。book18.org
別小看這些書院的夫子,他們教書數十載,門生早已遍布朝堂,更喜結黨營私,正如前世古代那些黨爭的源頭一般。book18.org
而以他如今的身份,若真脫離魏家,書院必然第一個將他除名。book18.org
一個無權無勢的農家子弟,書院自然不放在眼裡,這年頭哪有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就算不再是贅婿,他們依舊會將他視為恥辱。book18.org
蘇懷謹若想日後踏上科舉之路,便必須讓書院裡的夫子們對他改觀,而要改觀他們的看法,這場詩會,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正好一箭雙鵰。book18.org
他唇角微微一勾,正欲朝前走,一個白衣人影忽然攔在面前,那人劍眉細目,眉心一顆痣醒目非常,唇角掛著笑,神情間帶著幾分自得。book18.org
蘇懷謹只一眼便認了出來,晴蔻的那個弟弟。book18.org
此人雖著一身書生打扮,眼底卻全無半分清氣。反倒透著油滑與輕佻,若讓那等詩句落在他手裡,簡直是對前世那些詩人的莫大侮辱。book18.org
那白衣書生打量了蘇懷謹一番,唇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笑,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你就是我姐......咳,是夫人安插來幫我的人?」book18.org
蘇懷謹微微抱拳道:「閣下可是顧長卿公子?」book18.org
顧長卿聽到這稱呼,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喲,還知道叫我公子?看來你果真是我那好姐姐......咳,夫人,安插來的人。」book18.org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蘇懷謹一眼:「行,既然是夫人認下的人,那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你等會兒把詩句寫好交給我,讓我在這些書生和二小姐面前顯顯身手,奪了二小姐芳心,等咱們奪了這萬貫家財,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草包。book18.org
蘇懷謹心裡冷笑,他實在不明白,顧晴蔻那樣聰明心機的女人,怎麼會有這樣一個蠢得要命的弟弟,可面上仍裝作恭敬,拱手道:「小可先謝過顧公子厚愛。」book18.org
「好說,好說!」book18.org
顧長卿哈哈一笑,抬手一招:「走吧,找個好位置坐著,二小姐馬上便要來了,詩會馬上要開始了!」book18.org
兩人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book18.org
「來了,魏二小姐來了!」book18.org
「果真是如傳聞般孤傲高冷......」book18.org
「嘖,這等姿容氣度,怕是整個清河縣都找不出第二人。」book18.org
「聽說她詩詞極佳,不知此次詩會,可否能有幸聽她當場作詩。」book18.org
低聲驚嘆此起彼伏,幾乎在瞬息間淹沒了整個書台。book18.org
蘇懷謹循聲望去,只見長廊盡頭,燈火映照下,一道身影緩緩而來......book18.org
第25章 魏清妍book18.org
長廊盡頭,燈火映照下,一道白影徐徐而來。book18.org
魏清妍一襲素白長裙,衣料輕盈卻不失垂墜,襟口收得極緊,將纖長的頸線襯得愈發潔白修直,胸口布料被兩團渾圓飽滿的乳房把衣襟頂出高高的弧度,隨著步子微微晃動,腰身纖細,臀瓣渾圓緊翹,把裙擺後面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再往下,大腿被長裙遮著,偶爾一步邁開,裙擺分開一線,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細直得像玉雕。book18.org
烏髮半挽,高髻間嵌著一枚素玉簪,餘下長發如瀑傾落,微隨步履而盪,偶有一縷垂落在胸前,平添幾分冷意。book18.org
魏清妍一出現,清河書台立刻安靜下來,方才還竊竊私語的書生們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恨不得將人吃干抹凈。book18.org
蘇懷謹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雖早從榮園下人口中以及前身的記憶里得知魏家二小姐雖孤傲,卻有一副極好的身段,但親眼看見,比想像中更有衝擊力,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配上這副讓人血脈賁張的身子,就是冷與熱的正面撞擊,天使與魔鬼的結合。book18.org
旁邊的顧長卿更是看得直咽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伸手扯開她的衣襟瞧個仔細,嘴裡不住發出嘖嘖聲。book18.org
魏清妍察覺到周圍灼熱的目光。尤其是那不時傳來的咽口水聲,以及一道格外刺耳的「嘖嘖」聲,讓她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厭惡。book18.org
她本就喜靜,若不是怕父親一時心血來潮,把自己許配給不喜歡的男人,或者強行與人結親,她何苦費心辦什麼詩會,而且還是連著三年。book18.org
這三年里,這些所謂的清河縣才子、書生,令她一次比一次失望,第一年尚且能勉強提起興趣,第二年就已索然無味,而到了今年,更是失望透頂。book18.org
若天下男人都如此不堪,倒不如削髮為尼,常伴青燈古佛,免得污了眼。book18.org
魏清妍抬起下巴,眼神冷冷地掃過這些醜態百出的書生,心底的厭惡更盛:「看來來歲詩會,便可不必再設,以免污了雅興。」book18.org
忽然,她的目光在掃過一人時微微一頓。book18.org
那人同樣望著她,卻沒有其他人那般毫不遮掩,仿佛要當場將她按在身下的侵犯意味。book18.org
而是在打量,審視,非肆意占有,更令魏清妍生出幾分興趣的是,這人竟是自己大姐的夫君,榮園那個為人所輕的贅婿。book18.org
他來此作甚?莫不是不知這詩會的用意?book18.org
魏清妍眸光微眯,又想起丫鬟先前口述的三句殘試,唇角緩緩勾起,正欲收回目光,卻無意瞥見他旁邊那人,一臉淫邪,口中發著刺耳的「嘖嘖」聲。book18.org
魏清妍只覺像是誤吞了一隻蟑螂,胸口湧起一陣噁心。當即收回視線,加快步伐走上台去。book18.org
「你看,你看,剛才二小姐好像在對我笑誒!是不是覺得本公子一表堂堂,風流倜儻,已經被我迷住了?」book18.org
顧長卿興奮的雙眼放光。book18.org
不只是草包,還是個自戀到沒邊的草包。book18.org
蘇懷謹嘴角微微抽動,站在一旁懶得附和,這種違心的話,他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等到魏清妍走上高台,顧長卿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轉頭對蘇懷謹說道:「那誰......」book18.org
「小可蘇懷謹。」book18.org
「對,對,小蘇,待會兒你可得作出一首驚天動地,秒殺全場的詩,讓二小姐當場傾心,等她被我迷住,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小可必定盡心。」蘇懷謹淡淡答道。book18.org
高台之上,魏清妍衝著一旁端坐的三位清河書院夫子福身行禮,聲音清冷道:「又要勞煩幾位夫子了。」book18.org
「哪裡,二小姐太客氣了。」book18.org
為首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夫子拈鬚而笑,聲音渾厚,「今日諸位才子齊聚一堂,必定能讓在座之人耳目一新。」book18.org
另一位中年夫子也微微頷首:「是啊,清河詩會已是縣中盛事,能得二小姐親自主持,更是難得。」book18.org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聲附和,不少書生挺直了腰杆,神情興奮,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在案上蘸墨寫字,生怕錯過了表現的機會。book18.org
顧長卿一拍蘇懷謹的胳膊,壓低聲音催促:「聽見沒?這可是咱出風頭的好時候,你待會兒可得把詩寫得比天上的星子還亮,讓她對咱一見傾心。」book18.org
蘇懷謹只淡淡一笑,心中早已打好算盤。book18.org
高台上,魏清妍掃視全場,眼神清冷,落在一個個書生身上,聲音淡淡道:「諸位久候......」book18.org
話至一半,她眸光在台下略作停留,最終落在蘇懷謹身上,唇角微微一翹,清聲道:book18.org
「今夜詩會,既為切磋詩藝,亦為抒寫胸臆,此番之題,唯一字:情。」book18.org
在燈光映照下,更顯得她那具曲線玲瓏的嬌軀。而她的面容卻冷若冰霜,生人莫近,收回目光,繼續言道:「情之一字,可喜可悲,可纏綿如絲,亦可決絕如霜。無論是兒女之情,手足之情,抑或山河之情,諸位皆可借詩言志。」book18.org
果然如此。book18.org
蘇懷謹聞言,嘴角微微一勾。book18.org
他之前在碧煙園,故意等魏清妍的貼身丫鬟路過時才吟出那三句殘詩,自然不是閒得無聊,而是早有謀算。book18.org
他知道魏清妍才學過人,琴棋書畫樣樣不輸男子,尤其對詩最是痴愛,在丫鬟面前念詩,不是為了討魏清妍的歡心。book18.org
他承認,魏清妍確實漂亮,身段更是好得驚人,活脫脫一個炮架子。book18.org
若真把她壓在身下,一邊狠干她的穴,一邊揉玩她那對飽滿的奶,看著她冷若冰霜的面孔變得媚態橫生,聽著那清冷的嗓音發出淫蕩的呻吟,那種征服感和滿足感的確讓人心癢。book18.org
但他不打算與榮園的女人牽扯太深,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早日脫離這個牢籠。book18.org
那三句殘詩,不過是他布下的鉤子,為的就是讓本次詩會的題目必定落在「情」這個字上。book18.org
現在事情的走向的確是向他所謀劃的一樣,題目果然變成與那三句詩相關的意境上了。book18.org
第26章 獻詩book18.org
「想出來了嗎?」book18.org
一旁的顧長卿一聽到「情」這個題目,頓時抓耳撓腮。book18.org
要是讓他寫點青樓里聽來的淫詩浪句,他倒能湊個一二,常年泡在青樓,光是聽姑娘們唱的,客人們吟的,他就背下來不少。book18.org
可什麼男女真情,家國深情,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book18.org
他一邊皺著眉頭干想,一邊伸手拍了拍蘇懷謹的胳膊,催促道:「喂,小蘇,你行不行?趕緊想一首啊,等會兒咱們得先下手為強,可別被別人搶了風頭。」book18.org
「這是自然。」book18.org
蘇懷謹拿起筆,然後淡淡道:「你也拿筆。」book18.org
「我拿筆幹什麼?」book18.org
顧長卿愣住了,按他的設想,不應該是你寫好直接給我,然後署上我的名字,讓我在人前顯聖嗎?book18.org
蘇懷謹嘴角微抽,對這種人已經懶得解釋。若不是打算霸占晴蔻,他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力氣。book18.org
但想到日後這貨是自己小舅子,只得耐著性子道:「等會兒我念,你照著寫,不然以後二小姐見到你的墨寶露了怯,可就現了形。」book18.org
「哦......」顧長卿恍然大悟,重重一拍蘇懷謹的胳膊,笑道:「對,對,還是你想得周到,快念!」book18.org
台上的魏清妍,注意力始終落在蘇懷謹身上。book18.org
看著他低著頭,筆走龍蛇,行雲流水,沒有半分遲疑,分明是胸中早有成稿,魏清妍唇角微微一翹,心中暗暗呢喃:你究竟意欲何為?book18.org
回想蘇懷謹先前在碧煙園的那番舉動,再看到他今日現身詩會,她聰慧如斯,自然能猜到對方有意為之。book18.org
只是她百思不解,他可是自己大姐的夫婿,用這樣的手段來吸引自己又是何意?book18.org
就算詩寫得再好,她魏清妍也不是那些輕浮放蕩的女子,更不可能與姐姐爭男人,更不會委身去做什麼妾室。book18.org
「二小姐這題出的極好啊!情之一字,包羅萬象,最能見才情。」book18.org
耳畔傳來台側一位夫子的附和聲。book18.org
魏清妍瞥了眼旁邊的三位夫子,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片刻後,那抹笑意淡去,神色轉為晦暗,心中冷聲道:book18.org
「你,不過與其他人一般,也是在求個旁人讚許罷了......罷了,便成全你一次。」book18.org
如此一來,她對這場詩會更添幾分倦意,心中已有了決定,待此番結束,便不再舉辦,回到碧煙園中,獨自看書賞景,豈不自在。book18.org
正當魏清妍心念已定,台下忽然傳來顧長卿壓低卻興奮不已的聲音:「好了!我寫好了!」book18.org
話把將筆往案上一丟,整張臉笑得像開了花,腰杆挺得筆直,仿佛下一刻就能奪魁一般,那神情,活像已經看見魏清妍被他的「才華」折服,含情脈脈地望著他。book18.org
「這下,二小姐非得對我刮目相看不可!」book18.org
顧長卿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里的洋洋自得。book18.org
蘇懷謹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沒有多言,這一切,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步。book18.org
「顧公子,去吧!」book18.org
蘇懷謹隨手將毛筆丟回案上,顧長卿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他的紙,只見那張宣紙上依舊是一片空白,不由得愣了愣,腦子裡閃過一絲狐疑:咦?他不是早就成稿了嗎?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哼,這個小蘇肯定是全心全意替我構思,忙著幫我寫詩,所以才沒空寫自己的。book18.org
如此想著顧長卿心裡滿是感動,拍了拍蘇懷謹的肩膀,低聲說道:「小蘇,等我與二小姐事成,定會在夫人面前替你美言,讓她好好獎賞你一番!」book18.org
放心,你姐姐一定會好好獎賞我的!不管你成不成!book18.org
蘇懷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book18.org
下一瞬,顧長卿挺著胸,拿著那張由蘇懷謹構思,自己跟寫的詩,得意洋洋地朝高台走去。book18.org
還在皺著眉頭苦思的書生們聽見腳步聲,不由的停下筆抬起頭,看著顧長卿那副昂首闊步的模樣,眼中滿是錯愕與不解:「這人是誰?怎麼這麼快就有詩了?」book18.org
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怕不是臨場胡謅吧?」book18.org
「這個草包怎麼這麼快就想起來了?」book18.org
也有人認識顧長卿愕然,而後便嗤笑一聲:「莫不是什麼淫詞吧!」book18.org
台下議論聲漸起,顧長卿卻絲毫不理。反而越發得意,仿佛這些竊竊私語全是在誇他才情過人。book18.org
顧長卿來到高台上,對台側的三位夫子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隨後目光痴迷的看了一眼魏清妍說道:「夫子,小姐,我已經寫好了。」book18.org
坐在案前的父子見著上台之人,眉頭皆是微微一皺。book18.org
看這樣子,這次詩會來的學子果然不濟,這等模樣的人也能混進來?book18.org
其中一位中年夫子抬手捋了捋鬍鬚,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什麼玩意兒,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模樣,十有八九是常年流連青樓的浪蕩子,也敢來此獻醜?book18.org
他心中冷哼:看來,還得靠我那得意門生出手才行......算算時間,也該寫出來了。book18.org
為了這次詩會,他可是早早給自己的學生開了小灶,章法都一一指點過,只等今日在詩會上大放異彩。book18.org
若能藉此讓自己的門生入了魏家,做上魏家女婿。不僅銀錢唾手可得,還能在書院諸位夫子面前揚眉吐氣,風頭無兩。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早已美得開了花。book18.org
可緊接著,一想到自己那位「成了魏家贅婿」的學生,心頭的火氣就壓不住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若不是因為他自己怎會成為全書院的笑柄,讓他在同僚面前抬不起頭。book18.org
「既然寫好了,那便拿過來,讓我們看看。」book18.org
縱然心中滿是不屑,那幾位夫子面上仍不動聲色,接過宣紙,低頭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歪歪扭扭,毫無章法的字跡,眉頭當即皺緊,這筆法簡直是學塾蒙童的水準。book18.org
可視線再往下掃,看到詩句內容時,他們原本帶著輕蔑的神情倏地一滯,眼底閃過一抹驚訝。book18.org
第27章 人前顯聖(上)book18.org
「這詩......」book18.org
三個夫子彼此對視,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掩的震驚。book18.org
眼前這個油頭粉面,活像常年被青樓女子掏空身子的浪蕩子,居然能寫出這樣的詩?book18.org
雖字跡歪斜不堪入目,然章法卻嚴謹有度,意境更是清新脫俗、情韻深長,絕非尋常人所能為。book18.org
「此詩意境高遠,堪稱千古!」book18.org
一位年長的夫子忍不住激動,甚至扯斷了鬍鬚上一根長須,卻渾然不覺,當場由衷感嘆。book18.org
「妙極!妙極!此事妙極啊!」另一位夫子也難掩欣喜,連聲稱讚。book18.org
唯獨那位中年夫子臉色微沉,這詩好得讓他連半句挑剔的話都說不出口,連他自己都作不出來,更遑論自己那位得意門生,此詩一出,他為此次詩會暗中籌謀的一切,怕是都要付諸東流。book18.org
台下,那些還在皺眉苦思、或才憋出半首詩的才子書生,聞言皆面露驚色,紛紛伸長脖子看向台上,再看清那人的背影時,幾人先是一愣,窄肩、細腰、步子輕飄,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苦讀詩書的樣子,等他微微轉過身,露出那張常年油光粉面的笑臉時,台下頓時傳來一陣竊竊私語。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那不是姓顧的?整日泡在青樓的那個?」book18.org
「不會吧,這詩是他寫的?」book18.org
顧長卿卻像沒聽見這些,反而越發得意地挺直胸膛,朝台下掃了一圈,嘴角帶笑:「諸位才子,多多見教啊。」book18.org
那位年長的夫子微微皺眉,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紙張,又抬眼打量了顧長卿幾遍,語氣裡帶著試探:「這詩,是你寫的?」book18.org
「自然是我寫的!」book18.org
顧長卿毫不猶豫地抬下巴。book18.org
那位年長的夫子微微頷首,沉吟片刻,目光在顧長卿與手中詩稿之間來回掃了幾遍,終是伸手將紙張遞向魏清妍,恭聲道:「二小姐,請過目。」book18.org
魏清妍接過紙張,低眸一瞥,先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跡,秀眉便輕輕一蹙,再細看詩句,眉頭皺得更深了。book18.org
下一秒,抬眼看向眼前之人,腦海中瞬間浮現來清河書台時,那站在姐夫蘇懷謹身邊,目光淫邪的男人,餘光不動聲色地掃向台下的蘇懷謹,心中暗暗生出疑問:book18.org
這位姐夫究竟打的什麼主意?book18.org
他來詩會,作那三句殘詩,不是為在人前顯露才名,藉機緩和與清河書院的關係嗎?book18.org
為何又讓這首詩落到此人手中?book18.org
而在魏清妍沉思之際,被她注視的顧長卿卻心中激動不已:二小姐看我了!book18.org
這眼神分明是被我迷住了!book18.org
哈哈......姐姐這次可真是找對人了,我這一首詩,就連清河書院的三位夫子都鎮住了,就連二小姐也被折服了,小蘇,你放心,本公子絕不會讓你失望,等我拿下二小姐,必讓姐姐好好賞賜你!book18.org
按照姐姐的計劃,今天晚上自己就能享受到二小姐這絕妙的人兒,顧長卿哈達子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回過神時,魏清妍正好瞥見他那副豬哥相,嘴角還掛著一絲哈喇子,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厭惡,更添了幾分罕見的怒意。book18.org
自己那便宜姐夫是存心找這種人來噁心自己嗎?book18.org
「二小姐,以為如何?」book18.org
中年夫子捕捉到魏清妍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嫌惡,心裡暗暗一喜,這首詩雖好,但若二小姐不喜人,那自家學生就還有機會。book18.org
魏清妍很快收斂神色,朱唇輕啟,淡淡道:「詩不錯......」book18.org
詩雖不錯,人......book18.org
中年夫子心頭再喜,果然如他所料。book18.org
魏清妍轉而冷冷看向顧長卿,問道:「這詩,是你作的?」book18.org
「自然!」book18.org
顧長卿立刻挺胸抬頭,一臉得意。book18.org
魏清妍心底卻暗暗冷笑,眯眼望向台下的蘇懷謹,心中已隱隱猜到他的用意,這一手,不外乎是想借詩會的場子修復與清河書院的關係。book18.org
以他的才情,若真要讓眼前這此人揚名,大可在之前那三句殘詩,留一首壓箱底的詩會時用,根本三句都說出來讓自己知曉。book18.org
第二,這個顧長卿八成是惹了他不快。所以他乾脆借這個機會當眾羞辱對方一番。book18.org
魏清妍果然聰慧,轉瞬之間就將事情的脈絡推得七七八八。book18.org
想到自己被人當成了棋子,魏清妍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寒光,可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傻笑的傢伙,她還是將那股怒火強行壓下,語氣冷淡道:「那你,將此詩句念出來。」book18.org
「好咧!」book18.org
顧長卿哪聽得出她話里的冷意,滿腦子都是「二小姐讓我念詩」,立刻伸手去拿她手裡的宣紙。book18.org
卻見魏清妍手腕微抬,將紙往懷中一收,眼神淡漠如水:「不必看紙,既然是公子所寫,應當能背得下來吧?」book18.org
顧長卿頓時傻眼,方才只顧著照著字一個個抄下去,哪記得什麼詩句?book18.org
他嘴唇張了張,愣了半晌,才硬著頭皮訕笑道:「這......二小姐,背是當然能背的,只不過......咳,剛才寫得太投入,一時......一時忘了開頭是哪句了。」book18.org
魏清妍看著他,唇角冷冷一勾:「忘了開頭?那便從中間開始背,本小姐可不為難才子。」book18.org
顧長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珠子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嘴唇翕動半天,也沒能蹦出一個字來。book18.org
三位夫子互相對視,年長的兩位眉頭深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book18.org
唯獨那位中年夫子,先是怔了一瞬。隨即眼中慢慢漾開一抹幸災樂禍的光。book18.org
他暗暗冷笑:果然如此!就知道這等浪蕩子哪可能真有才情,原來只是剽竊他人之作。book18.org
台下的書生們頓時暗暗鬆了口氣,若今日詩會真被一個整日流連青樓的浪蕩子拔得頭籌,那他們這些埋首聖賢書的人豈不是成了笑話?book18.org
此刻望向顧長卿的眼神,儘是赤裸裸的譏誚與鄙夷。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有人在心裡冷哼,好不容易得了一首好詩,竟連背都不會背。book18.org
中年夫子卻是面色沉穩,手中慢慢搓著鬍鬚,目光在魏清妍與顧長卿之間游移,心底盤算著:book18.org
等這小子顏面盡失,自己那位得意門生一出場,便能順理成章地贏得頭籌,連帶著將魏家那位孤傲的二小姐收入門下魏清妍垂眸看著他,眸底寒意更濃,手中捏著那張紙,輕輕一折,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唇邊泛起一抹冷笑,正要開口斥問,就見台下人群中,有一人緩緩起身。book18.org
第28章 人前顯聖(中)book18.org
那人背影修長,神色從容,微微拂了拂衣袖,便抬步朝高台走來。book18.org
「要來了嗎?」book18.org
餘光看見來人面貌,魏清妍心底暗暗冷笑,手指仍捏著那張宣紙不松。book18.org
「二小姐勿怪!」book18.org
蘇懷謹上前來到高台之上,拱手一禮,道:「這首詩是小可所作,顧公子不過是一時拿錯,絕無他意。」book18.org
台上三位夫子在看清來人面貌的剎那,神色同時一變,憤怒且又震驚,尤其是是那位中年夫子更是如此。book18.org
而台下那些認識蘇懷謹的瞬間就喊了起來。book18.org
「那不是蘇懷謹嗎?」book18.org
「是啊,就是他!」book18.org
「他怎麼還有臉踏進書院,不怕被人打死啊?」book18.org
「嘿,要是我干出這種事,早就自己找根繩子上吊了!」book18.org
一時間,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擴散開去。book18.org
一些原本不認識蘇懷謹的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紛紛探頭張望,追著旁人打聽起來。book18.org
頓時,整個清河書台因蘇懷謹的現身瞬間炸開了鍋,喧鬧聲此起彼伏,像是集市裡亂嚷嚷的吆喝聲。book18.org
這時,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相貌堂堂的書生站起身,滿眼譏諷,指著高台上的蘇懷謹說道:book18.org
「諸位,告訴你們,這人可不簡單,他本事我清河書院的學生,跟在下還是同窗。」book18.org
到此處話鋒一轉,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可惜啊,這數載聖賢書,全被他讀進了狗肚子裡!為了區區榮華富貴,竟甘願爬進魏家的門檻,低聲下氣做個任人呼來喝去的贅婿,此等行徑,不止是他自己的恥辱,更是讓我清河書院蒙羞,丟盡了臉面!」book18.org
話音一落,台下書生全都憤憤道:「嘖,身為一個讀書人,一想到他居然和我們讀的是同樣的聖賢之書,我就覺得不齒!」book18.org
「呸!他叫什麼讀書人?比街邊的地痞流氓還不如!」book18.org
眾人聽完,都恍然大悟。book18.org
這還是一個人品惡劣至極的人啊!利棄節的小人。book18.org
只是他們全然忘了,此番聚於清河書台,所謂的「以詩會友」,其根子裡,不也正是為博得魏家二小姐一笑,得以抱得美人歸,做那享盡榮華的贅婿?book18.org
或許,他們口中罵得響,心底卻是最酸,酸他蘇懷謹無需一字一詩,便已坐擁他們窮盡心機都未必能得的身份與位置。book18.org
「見過姐夫。」book18.org
魏清妍縱然心中對蘇懷謹頗有微詞,卻仍按著禮數,盈盈一拜。book18.org
蘇懷謹神色淡然,還了一禮。book18.org
一旁的顧長卿見蘇懷謹踏上高台,心裡這才鬆了口氣,方才若是再讓自己在二小姐面前多站一刻,只怕那幾位夫子就要揪住自己不放,不過轉念一想又牙疼了起來,這首詩若不是自己寫的,那如何能奪取二小姐芳心,如何完成姐姐的任務?book18.org
小蘇,要不你等下再給我一首?book18.org
我背下來這樣就不會現行了?book18.org
「你說這首詩是你所作?」book18.org
那位年長的老夫子目光沉沉,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book18.org
「正是小可。」book18.org
蘇懷謹神色平靜,抬眸迎視,不急不緩。book18.org
「有何憑證?」book18.org
中年夫子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咬牙切齒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蘇懷謹抬眼望去,往事一瞬間全都浮上心頭,教導原主的便是這位清河書院的講席:何夫子還未等蘇懷謹開口,台下已是一片嗤笑聲:「哈哈,證據?怕不是又想胡攪蠻纏吧!」book18.org
「就是!他這種人,隨便抄一首詩就敢往自己臉上貼金。」book18.org
「說不定哪天在青樓聽來的,還敢大言不慚說是自己作的。」book18.org
「呸!做了贅婿還好意思在這裡擺讀書人的譜,真是不要臉!」book18.org
台下的譏笑聲,蘇懷謹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可心底卻無半分波瀾,淡淡抬眸,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像清泉流淌般入耳「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book18.org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book18.org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book18.org
蘇懷謹背誦既畢,場間一靜。book18.org
三位夫子並不驚訝,方才他們已細讀過詩稿。book18.org
年長者輕輕點頭,低聲道:「字句不差,氣息綿長,與稿上筆意相合。」book18.org
另一位補了一句:「平仄、頓挫與紙上所見一一吻合,非臨場胡謅可及。」book18.org
何夫子面色發緊,指節在案邊攥得發白,只嗯了一聲,不再多言。book18.org
魏清妍抬眸看了他一眼,心裡幽幽一嘆:雖說自己這個便宜姐夫把她當成棋子,可這首詩,當真是美極了。book18.org
台下,那些書生的神色瞬間變得晦暗,一個小小的贅婿,竟能寫出如此詩句來,簡直令他們無地自容。book18.org
如此高才都只能屈身為人婿,那他們呢?日日苦讀,寒窗十載,卻連贅婿都比不上。book18.org
這一刻,酸意,嫉意與不甘混在一處,叫他們胸口發悶,可又偏偏找不到半句能反駁的理由。book18.org
先前帶頭起鬨的白衣書生,臉色漲得通紅,卻依舊不肯服氣,咬著牙冷聲道:book18.org
「哼,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他寫的,說不定早就背下來了罷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那姓顧的一樣蠢到連自己抄的詩都記不住。」book18.org
此話一出,人群里立刻響起零星的鬨笑聲。book18.org
顧長卿氣得臉色漲得通紅,青筋在額角暴起,雙眼死死瞪著那個白衣書生,恨不得當場衝過去扇他幾個耳光,再把他拖下台來碎屍萬段。book18.org
何夫子聞言,目中寒光一閃,緩緩點頭,沉聲道:「此言有理,詩雖好,但來歷......尚未可知。」book18.org
說罷,他側過身,目光落在一旁坐著的年長夫子身上,拱手道:「張夫子,您在書院資歷最深,位尊德重。此事,還請您評判,此詩究竟當如何定論?」book18.org
「這......」book18.org
張夫子眉心微蹙,緩緩摩挲著鬍鬚,一時間顯得有些為難。book18.org
按理說,這首詩他從未聽過,韻律、章法、意境皆屬上乘,確非尋常之作;book18.org
更何況,台上最初呈詩之人也承認是蘇懷謹所作,而蘇懷謹又能當眾一字不差地背出,全憑這一點,便該算作是他的作品。book18.org
可再一轉念,張夫子心底又沉了幾分,此人如今的身份,已讓清河書院在整個蘇寧府成了笑柄;book18.org
若真讓他在詩會上拔得頭籌,那傳出去,不啻於在這笑柄上又添上一筆光亮的顏色。book18.org
更讓他猶豫的是,何夫子與蘇懷謹師徒舊怨已深。若自己一錘定音,等於當眾打了何夫子的臉。book18.org
書院的顏面、同僚的情面、詩會的公正......在他腦中翻滾交織,令他一時難以開口。book18.org
顧長卿見張夫子猶豫不決,急得正要替蘇懷謹說話,卻被蘇懷謹伸手輕輕攔住。book18.org
蘇懷謹神色平和,拱手向張夫子行了一禮,語氣淡然道:「夫子,不過一首詩罷了,方才在台下聽聞『情』這一字為題,在下心中便信手拈來幾首。」book18.org
「什麼?你還有?」book18.org
張夫子微微一怔,聲音裡帶了幾分難掩的驚訝。book18.org
另外一位夫子聞言,也忍不住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book18.org
詩會之上,能作出一首佳作已屬不易,這個贅婿卻說還有?book18.org
而何夫子聽到這裡,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譏諷與不屑:「你當真以為詩詞是隨口就能成章的?既然你說還有,那便念來我聽!當然不能胡亂應付。」book18.org
第29章 人前顯聖(下)book18.org
還真是隨便寫的!book18.org
蘇懷謹唇角微勾,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好奇又等著看笑話的臉,才緩緩道:book18.org
「不過這一首……是一首詞。」book18.org
說罷,他垂眸沉吟片刻,似是在醞釀情緒,隨後抬眸,清朗的嗓音緩緩吐出:book18.org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book18.org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book18.org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book18.org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句「又豈在、朝朝暮暮」輕輕落下,清河書台上一瞬間死寂如水。book18.org
原本那些心懷僥倖的書生們,一個個神色凝固,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坐在案後的張夫子微微張口,手裡的鬍鬚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眼底閃過濃濃的驚艷與感嘆,低聲喃喃:「好一個『便勝卻、人間無數』……此句,真乃天成。」book18.org
另一位年紀稍輕的夫子握筆的手輕輕一抖,墨點濺在宣紙上也渾然不覺,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懷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book18.org
唯獨何夫子,臉色鐵青,眼中掠過一抹陰狠,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詞比方才的那首詩更勝一籌,勝在情真意遠,意境無瑕,他心口一堵,卻硬生生把讚嘆咽了回去。book18.org
台下的書生們,或咽口水,或低下頭不再直視,心頭泛起同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樣的才情,若真是出自一個贅婿之手,那他們又算什麼?book18.org
顧長卿呆呆地瞪著蘇懷謹:這小子怎麼隨便就能背出這麼一首?book18.org
唉, 早知道就死記下來,那此刻被二小姐另眼相看的,是他顧長卿,那該多風光啊!book18.org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又酸又悔。book18.org
魏清妍縴手輕捏在案邊,目光靜靜落在蘇懷謹臉上,她素來不吝於承認別人的才情,而此刻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位便宜姐夫,確實才情了得,方才那首詩已是佳作,這一首詞,更是意境清絕,情韻悠長。book18.org
念及此處,她心頭微微一顫,想起自己下午苦思冥想之下,才將那三句殘句勉強補齊,與眼前這兩首相比,簡直一個是泥土裡費力雕琢的瓦片,一個是信手拈來的美玉,雲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她原本心底那股被當作棋子的哀怨,不由自主地淡了幾分。book18.org
「這首詞如何?」book18.org
念畢,蘇懷謹淡淡一笑道。book18.org
張夫子和另外一位夫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惋惜:如此才華橫溢之人,卻甘願去當什麼勞什子贅婿,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何夫子則死死盯著蘇懷謹,往日他不是不知道這小子有些詩才,也曾聽過幾句佳作,但遠遠不及今日的精妙,更讓他胸口堵得發悶是,這種才情,若是冠在他學生的頭上,足夠讓他在清河書院在全蘇寧府揚名,可如今,這光彩卻落在了一個令他蒙羞的贅婿身上。book18.org
台下的書生們沉默了,不敢多嚼舌根,這位贅婿已經做了兩首足以冠絕古今的詩詞了,是他們此生難及,對照之下,他們有的只是勉強憋出半首,有些甚至連半句都沒能成形。book18.org
白衣書生滿臉冷汗,看著自己案上的詩句,方才落筆之時還自覺得意,篤定這次詩會頭名非他莫屬;可此刻再看,簡直就像一坨狗屎。book18.org
見台下無一人作聲,蘇懷謹淡淡道:「可為證據?若是不行,我又想起來了一首!」book18.org
還有一首?就在剛才想起來的?book18.org
三位夫子,在場所有書生,乃至顧長卿,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人前顯聖也不是你這麼個顯法啊,但心底卻又忍不住好奇:這廝若真能再來一首,又會是何等佳作?book18.org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蘇懷謹,等著他開口。誰知他皺了皺眉,忽然搖頭道:「咦,怎麼忘了?當了贅婿的活太多,腦子不夠用了。」book18.org
不帶這麼玩人的!book18.org
所有人心頭齊齊湧起一股怨念。book18.org
魏清妍眯眼看了蘇懷謹一眼,又緩緩掃過台下的書生,淡聲道:「可有人做完詩?」book18.org
台下書生聞言,只覺滿嘴苦澀,垂眸看了看案上的詩,隨即心一橫,撕得粉碎,有了這幾顆美玉在前,他們那幾塊土坯若是再獻上去,只會自取其辱。book18.org
「既然無人,那我便宣布……」book18.org
魏清妍話音剛起,那位白衣書生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高台,拱手作揖,朗聲道:「二小姐,各位夫子,我等不服!」book18.org
魏清妍柳眉輕蹙,眸光微寒:「你若有不服,請將你寫的詩拿過來,若是比姐夫的好,那你便是本次詩會第一。」book18.org
聞言,那書生氣的面色漲紅,他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也做不出來那等詩詞來。book18.org
蘇懷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此人他記得,姓趙,名趙文彥,曾是自己在清河書院的同窗,仗著家中有幾分權勢,專挑那些毫無背景的學子欺凌,原主便是他常年欺壓的對象之一。book18.org
如今舊人重逢,趙文彥依舊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不過他可不是原身。book18.org
一旁的何夫子朝著趙文彥連連使眼色,此刻蘇懷謹接連作出兩首驚艷全場的佳作,風頭正盛,不宜與之硬碰,可趙文彥卻充耳不聞,昂著頭拱手道:「我乃蘇懷謹的同窗!此人身為贅婿,已不能考取功名,早算不得讀書人,又怎能參加詩會、拔得頭籌?更何況,他既已有妻,哪配得上二小姐!」book18.org
愚蠢!book18.org
聞言,蘇懷謹心底暗暗冷笑,對此人不屑,其一,這場詩會乃是魏清妍親手主持,她既是魏家人,縱然孤傲清冷,也斷不會容他人當眾貶低魏家之人,而自己雖是贅婿,卻是名義上的她的姐夫這趙文彥,不是在當眾扇魏家的耳光嗎?book18.org
她怎會坐視不管?book18.org
其二,這詩會雖有為二小姐擇婿的意味,但那是心照不宣的暗意,他偏要當眾捅破,越是有文化的人,越厭惡這等粗鄙直白。book18.org
果然,魏清妍聽到這話,整張俏臉瞬間沉了下去,唇角微抿,寒意逼人地看向趙文彥,吐出兩個冰冷的字: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纖腰不動,裙擺在高台邊輕輕拂動,目光直直鎖在趙文彥臉上,冷冷道:「這詩會,是我魏清妍請諸位來,誰能參加,誰能得頭籌,由我說了算,你趙文彥,又算得哪根蔥,敢在此置喙?」book18.org
台下眾人屏息。book18.org
她說著,抬手將那首詩詞輕輕舉起,清亮的眼眸掃過全場:「才情若此,便是泥瓦之身,也勝你這徒有其表的金玉外殼。更何況,」她微頓,目光淡淡掠向趙文彥,「他是我魏家的女婿,辱他,便是辱我魏家,趙文彥,你是想與我魏家為敵嗎?」book18.org
短短數句,鋒利如劍,逼得趙文彥面色煞白,冷汗沿著鬢角淌下。book18.org
魏清妍收回目光,抬手一揮:「退下!」book18.org
趙文彥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不敢再言。book18.org
魏清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眾人說道:「本次詩會到此結束。」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在蘇懷謹身上停了片刻,緩緩說道:「蘇懷謹,當屬本次詩會第一名。」book18.org
台下眾書生默然無語,那兩首詩詞,任意一首都足以冠絕群雄,更遑論連作兩首。book18.org
然而她並未多給眾人回神的時間,接著淡淡拋下一句:「自明年起,此詩會將不再舉辦。」book18.org
說罷,轉身而去,裙裾微揚,帶起一縷幽香。book18.org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book18.org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就算本次詩會的頭名是蘇懷謹,可他畢竟是贅婿,而且還是二小姐姐姐的贅婿,就算才情出眾,也不可能成為二小姐的夫婿。book18.org
可如今二小姐親口宣布明年不再舉辦詩會,這不等於徹底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念想?book18.org
一時間,場下怨聲四起。book18.org
「都是那個趙文彥!要不是他當眾頂撞二小姐,哪會落到這步田地!」book18.org
「可不是麼,自己沒本事還礙別人眼,害得我們都沒機會了!」book18.org
「嘖,他真是害人害己!」book18.org
有人憤憤不平,有人愁眉不展,也有人臉色陰沉不語,無論心底在罵誰,這場詩會的結果已成定局,任何人都改變不了。book18.org
第30章 小姐有請book18.org
魏清妍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清河書台上的氣氛瞬間像被掐斷了脖子的琴弦,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那些懷著心思前來的書生,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打了霜的茄子般無精打采,目光陰沉沉地落在趙文彥身上,恨不得當場將他剁成肉泥。book18.org
本是鯉魚躍龍門的良機,卻被這混帳一口氣攪得稀爛。book18.org
趙文彥被那一雙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盯得心頭髮毛,額角沁出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急忙低下頭,悄無聲息地鑽進人群,腳步慌亂地朝書台外逃去。book18.org
蘇懷謹目送著那道倉皇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勾,眼底掠過一絲快意book18.org
他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可若有人一而再地挑釁,他絕不會裝作沒看見。book18.org
趙文彥昔年仗勢欺凌原身,今日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譏諷自己,真當他還是那個任人揉搓的廢物?book18.org
如今讓他在全場人面前灰頭土臉,蘇懷謹心底只覺痛快,非常痛快。book18.org
台上漸漸安靜下來,零零落落的書生低聲議論,眼神或敬或嫉,齊齊落在蘇懷謹身上。book18.org
張夫子緩步走到他近前,負著手,細細打量了他一眼,這才捋著鬍鬚,長嘆道:「可惜啊,可惜……雖說詩文只是小道,但以你這信手拈來的才情,若再勤於學問,將來未必不能在朝堂立足,為國為民。」book18.org
他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嘆,卻又夾著幾分惋惜,仿佛看見一塊良玉被塵土掩埋,明明能照亮九霄,被困在贅婿這方斗室之中。book18.org
蘇懷謹唇角微彎,拱手淡笑道:「夫子謬讚,晚輩不敢當。」book18.org
不遠處,何夫子臉色陰沉如墨,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方才在詩會之上,自己引以為傲的得意門生被逼得灰頭土臉,如今又親耳聽見張夫子當眾誇讚蘇懷謹,這無異於在自己臉上連扇幾巴掌。book18.org
他抿著唇,雙手在袖中死死攥著,胸口憋著一股火,幾乎要將牙齒咬碎。book18.org
「此仇……日後必報。」book18.org
狠狠地瞪了蘇懷謹一眼,何夫子袖袍一甩,轉身大步離去。book18.org
張夫子望著他的身影消失,收回目光,又看向蘇懷謹,神色猶豫片刻,才低聲道:「蘇小子,你這才情,實在不該困在魏家做個贅婿……若你有意,我或可引薦幾位舊友,為你另謀出路。」book18.org
脫離魏家?book18.org
聽見這句話,蘇懷謹心頭猛地一震,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然而這股涌動才剛起,就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book18.org
靠人,終究靠不住。book18.org
想要擺脫魏家的束縛,還是得憑自己。book18.org
若貿然答應,能順利離開自然是好,可一旦引得魏家打草驚蛇,將自己困死在榮園,那便得不償失。book18.org
打定主意後,他斂起心思,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拱手道:book18.org
「多謝夫子厚愛,若日後真有這方面的打算,定會登門求助。」book18.org
張夫子聞言輕輕頷首,不再多言,但眼中那抹惋惜卻更濃了幾分。book18.org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恐是捨不得魏家的榮華富貴,嘆息一聲,又搖了搖頭,轉身離去。book18.org
蘇懷謹目送著張夫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正在這時,耳邊傳來顧長卿的聲音:book18.org
「小蘇,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厲害,連清河書院的夫子和二小姐都為你的詩折服……早知道當時我就記下來,如今在台上風光的,可就是我顧長卿了!」book18.org
蘇懷謹側過頭,只見顧長卿一臉惋惜,眼底還透著幾分酸味。book18.org
他嘴角一勾,拱手道:「顧公子,方才小可硬著頭皮說那詩是自己的,也不過是迫於無奈。」book18.org
「這個我自然曉得。」顧長卿撇了撇嘴,語氣里卻滿是苦澀。book18.org
想到原本唾手可得的風光被自己活活錯過,他心口一陣堵,偏偏怪不得別人,誰讓自己只想著抄,連背都懶得背?book18.org
這一懊惱,心頭又湧起另一股不安,念及自己姐姐交給的任務,顧長卿脊背發涼,沒完成交代,見到姐姐少不得要被收拾一頓。book18.org
唉,這可如何是好?是硬著頭皮回去,還是乾脆一走了之……book18.org
念此,顧長卿眼神閃了閃,心思顯然已經飄遠。book18.org
蘇懷謹看在眼裡,心底微微一笑。book18.org
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而且幾乎不留任何隱患。book18.org
按原本的設想,應當是二小姐當眾說出那詩她早聽過,並喚來丫鬟作證是他的手筆,自己再「被迫」承認,這種做法雖能達成目的,但晴蔻那樣精明的人必定會察覺到這裡面的算計,哪怕她表面順從,心裡也難免生出別的想法。book18.org
可沒想到,顧長卿這位小舅子居然光抄不背,直接堵死了原計劃可能出現的漏洞,讓一切成了順水推舟的局面。book18.org
蘇懷謹心中暗笑:世事就是如此,有時候最大的助力,往往來自對手的愚蠢。book18.org
唇角的笑意還未收起,耳邊便傳來一聲恭敬的呼喚:book18.org
「姑爺。」book18.org
他抬眼望去,只見魏清妍的貼身丫鬟已走到身前,俯身行禮。book18.org
蘇懷謹淡淡點頭:「何事?」book18.org
「小姐請姑爺過去一趟。」book18.org
蘇懷謹微微一怔,卻也不多問,只是頷首應下,轉而沖顧長卿拱手道:「顧公子,小可先行告辭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顧長卿擺擺手,臉色卻更鬱悶了。book18.org
原本被請去的,按理說應該是他自己,如今風頭全被別人占了不說,還想到姐姐的計劃,那包好不容易弄來的春藥,莫不是要便宜了別人?book18.org
念及此處,他心頭猛地一跳,腦海里甚至浮現出魏家二小姐在蘇懷謹胯下嬌喘的畫面,頓時五味雜陳。book18.org
想要當場挑明,可一轉念,若真說出去,自己姐姐也要被牽連進去。book18.org
罷了罷了,這小蘇既然是姐姐的人,就算真與二小姐有什麼,也會乖乖聽話,到時候魏家仍舊是他們姐弟的囊中之物,要什麼美人沒有?book18.org
第31章 二小姐香乳book18.org
跟著丫鬟出了清河書台,行至街邊一輛停靠的馬車前,帘子一掀,蘇懷謹俯身上了車,車輪吱呀一聲,便沿著青石板街慢悠悠地朝榮園方向駛去。book18.org
來時尚是傍晚,街市喧嚷;此刻已至戌末,街道寂靜,人家閉戶,唯有幾處燈火隔窗透出,映在石板上斑駁搖晃,玄暄朝宵禁嚴厲,而魏家馬車卻可自由通行,顯然在清河縣權勢不淺。book18.org
約莫小半個時辰,馬車停在榮園門前。book18.org
車簾輕掀,夜風拂入,帶著一縷初夏草木清氣,丫鬟側身欠身,聲音溫婉:「姑爺,請。」book18.org
蘇懷謹下車,由她引路入園,轉過兩道迴廊,不多時便抵達碧煙園。book18.org
沿途翠竹成行,石徑幽深,空氣中浮動著淡淡花香,湖光忽現,一片荷塘靜臥水面,花影輕搖,香氣隨風氤氳。book18.org
丫鬟停在一處湖邊小筑前,回身行禮道:「姑爺,小姐正在裡頭等您。」book18.org
蘇懷謹抬眼望去,那簾後燈火微晃,香氣裹著夜風滲出,沁人心脾,他朝丫鬟點頭致謝,理了理衣襟,走上前去,抬手在門上輕叩。book18.org
不多時,屋內傳來一道清冷女聲:「進來。」book18.org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屋內燈光清幽,簾幕微垂,香氣淡雅如蘭,透著幾分冷意,仿佛與那道女聲一樣,不近人情。book18.org
蘇懷謹邁步而入,視線一抬,便見魏清妍靜坐在窗前的木椅上,微低著頭,細長的雙眸輕垂,正翻看手中的書本,身後一扇紗窗半開半合,月月光斜斜落下,從鬢邊瀉下,將她整個人的輪廓勾出一層清冷的銀光。book18.org
她身上仍是詩會時那襲白裳,薄薄的衣料緊貼在肌膚上,將曲線盡數描出,胸前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高高聳起,在衣襟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又圓又挺的乳峰被月色細細勾勒,鼓鼓地撐著衣料,像是隨時會從布料中溢出來。book18.org
衣襟交疊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光潔鎖骨,順著往下,是細腰盈盈,一雙修長雪白的腿垂落椅側,裙擺輕垂,半遮不掩,綢緞貼著肌膚浮起一道道柔和弧線,腿根處的線條輪廓分明,令人浮想聯翩。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蘇懷謹腳步微頓,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僅是一瞬,便被他強自按下,斂起目光,拱手低聲道:「見過二小姐。」book18.org
聽見聲音,魏清妍緩緩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光靜淡如水,看不出情緒,合上書,將書冊放回桌角,然後起身,步至幾步外的小桌旁。book18.org
桌上擺著一壺熱茶,茶煙繚繞在夜色燈影中輕輕升騰。book18.org
魏清妍素手執壺,將兩隻瓷杯一一斟滿,倒完茶,她才回身望向蘇懷謹,語聲淡淡:「姐夫,請坐。」book18.org
蘇懷謹拱手輕道:「謝過二小姐。book18.org
說罷,他邁步走來,站在她對面的椅旁,目光不著痕跡地往下掃了一眼。book18.org
自他身形俯下的角度,那道敞開的衣襟恰好暴露在眼前,兩團雪白的乳肉被襦裙緊緊托起,飽滿挺翹,輪廓圓潤,中間那道深深的乳溝像是被月光刻下的溝壑,深邃無比。book18.org
蘇懷謹呼吸一滯,目光微沉,卻神色不動,抬手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book18.org
「姐夫,請喝茶。」book18.org
魏清妍抬起茶盞,白嫩的小手托著杯底,語氣淡淡,不溫不火。book18.org
「謝二小姐。」book18.org
蘇懷謹略一點頭,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魏清妍放下茶盞,雪白的縴手輕輕一收,頓了頓,語聲清淺:「清妍早聽說姐夫詩才出眾,今日一見,才知傳聞遠不及親眼所見,詩會上那兩首詩詞,可真叫人驚為天人。」book18.org
蘇懷謹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拱手道:「二小姐恕罪,那兩首詩,是小可早前苦思所成,特意為今日之局所備,之前種種布置,皆是小可之計,若有冒犯之處,惹得二小姐不悅,還請海涵。」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坦然至極,魏清妍一時竟怔了怔,顯然沒料到這位便宜姐夫竟會如此直白地承認布局謀劃,半分也不遮掩。book18.org
蘇懷謹看在眼裡,心下微笑,他自然明白,以魏清妍的聰慧,那點布置不過是紙糊的障眼,既然遮不住,倒不如坦然相對,更顯得自己誠意,何況以她那孤傲的性子,若真在意這點算計,當初便不會讓顧長卿背詩,她既願隨勢而為,便是明言,她並不在意這些手段。book18.org
魏清妍轉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頭微哂。book18.org
這位便宜姐夫看似言辭誠懇,實則話里話外分明是在替自己緩解不快。book18.org
她倒想不出,這樣的人,竟會是傳聞中那個出身寒門,滿腦子之乎者也的呆板書生。book18.org
是誰傳的,說他心智愚蒙?book18.org
如今看來,倒是比那那種自作聰明的人,聰明得多。book18.org
魏清妍眸光輕掃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地開口:「姐夫這番『苦心孤詣』,若非親口承認,我還真以為是姐夫才情橫溢地一揮而就呢。」book18.org
沒用!看樣子只能用第二招了!book18.org
蘇懷謹心頭一噎,差點沒被她這句反手一刀嗆到。book18.org
前世誰TMD說古代女子溫婉賢淑,言聽計從的?誰又他媽說這些閨閣千金沒心眼,智商堪憂的?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這他娘的分明就是賊得狠,而且不光賊,還特麼嘴毒,拐著彎罵人,字字見血。book18.org
蘇懷謹默默翻了個白眼,自己穿來這一路碰上的四個女人,起碼有仨都是狐狸精級別的,一個比一個不好惹。book18.org
要不是他仗著穿越來的腦子有貨,心夠黑臉夠厚,他媽的,早被算計死了。book18.org
念頭轉過,蘇懷謹笑著回禮,語氣依舊平和:「二小姐取笑了,小可不過是在書海中浮沉多年,偶爾掙出幾句字罷了,哪裡敢稱才情橫溢。」book18.org
見此,魏清妍輕輕一笑,眸中卻沒有半分溫意,語氣淡淡:「既然姐夫將清妍擺在棋盤上,那我倒好奇,等姐夫算盡一局,是打算收起這枚棋子,還是隨手棄子?」book18.org
蘇懷謹聽她這話,絲毫沒有意外,伸手從衣襟內緩緩取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輕輕放在桌上,語氣平靜:book18.org
「我若真算了一局,自然早備好落子之後的誠意。」book18.org
魏清妍垂眸掃了一眼,略一思索,便已知那是什麼,抬眼看向蘇懷謹,唇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略帶譏諷道:「清妍雖愛詩,可心頭之氣,一張詩稿,可消不得。」book18.org
第32章 襲胸book18.org
蘇懷謹神色微頓,眼底掠過一抹意外。book18.org
二小姐的話出乎他的意料了。book18.org
他在詩會上故意不說出第三首詩,便是為了此刻,以這首詩作賠,本想藉此化解她心頭的怨氣。book18.org
在他看來,對於滿腹才氣的魏清妍來說,世間能打動她的,無非是字與意。book18.org
珠玉她不缺,錢財她不屑,古畫古籍雖合其意趣,可他如今不過是個身無長物的贅婿,又能拿出什麼?book18.org
他唯一能拿出來的,便是前世的那些詩。book18.org
可沒想到,她居然說不夠?book18.org
而魏清妍見他那一瞬的愣神,心頭原本那點點怨氣,竟也在不知不覺間散了個乾淨。book18.org
她說出那句話,本就不是認真計較,只是那一刻忽然生出的一點惡趣味,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看他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連賠罪的時機都算得明明白白,便莫名想看他失算一次,想讓他也嘗嘗,被人打亂節奏的滋味。book18.org
若這位便宜姐夫真能送上一份恰到好處的禮物,她自然樂得領情,也不吝記他一份好,可若是送不出來……那也無妨,不過是一句話而已。book18.org
一首詩不夠?那……要不要再送一首?book18.org
蘇懷謹腦中念頭急轉,很快想到一事book18.org
前世看過不少影視劇,記得那裡面的千金小姐一個個都愛聽書,聽故事,想來也不奇怪,古代又沒手機,沒電影,能解悶的無非是聽戲,說書,再不就是靠人哄著講點有趣的閒文。book18.org
那些目不識丁的尚且愛聽,更別說這位魏家二小姐,她能讀書識字,詩詞了得,聽起故事來,怕是比旁人更能品出其中滋味。book18.org
想到此處,蘇懷謹收斂眼神,微微一笑道:「既然二小姐覺得一首詩不夠,那不如……聽小可講一個故事?」book18.org
「故事?」book18.org
魏清妍微微挑眉,眼裡果然掠過一絲興趣。book18.org
她原以為這位便宜姐夫最多不過再補上一首詩,沒想到他竟端出個「故事」來。book18.org
雖是意料之外,卻也別有趣味。book18.org
「這倒是可以,不過……」book18.org
魏清妍 神情微斂,淡淡開口:book18.org
話到此處聲音冷淡道:book18.org
「姐夫可得挑些得體的,說些清妍沒聽過的才行,若是那些庸俗艷段,哄得街市小娘子眉飛色舞,也莫要在清妍面前獻寶……」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不急不緩:book18.org
「若是讓我無趣,不巧說漏了嘴,讓姐姐知道你哄旁人這般手段……姐夫,到時候又要如何賠罪呢?」book18.org
自然是你未曾聽過的。book18.org
聽見回話蘇懷謹唇角微勾,心中暗笑。book18.org
魏家二小姐之所以才情出眾,絕非天資壓眾,而是魏家財力堆出來的底蘊,書香繞耳,典籍成堆,自幼便以男兒之學養成女兒身的風骨。book18.org
可惜,她再博學,又怎會讀過他腦中那些前世千錘百鍊的故事?book18.org
這種東西,她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見。book18.org
至於她口中提到的那些「粗鄙艷話」……他怎會真犯傻?book18.org
對著這麼個孤傲又清冷的小姨子,若真講那種登徒浪語,別說她轉頭就告狀,恐怕當場就被掃地出門,他還沒蠢到那個地步。book18.org
心安後,蘇懷謹看她一眼,見她眸光冷淡,卻神色未變,便心知她雖嘴上說著約束,心裡卻是有幾分期待。book18.org
他輕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語氣不緊不慢地道:book18.org
「那清妍且聽我說個故事。」book18.org
「這故事發生在蘭若寺。」book18.org
「那是一處早年間廢棄的寺廟,香火早斷,白日荒涼,夜裡尤甚,誰都不願靠近,可偏偏有一位年輕書生,路經此地,因夜色已深,只得借宿。」book18.org
蘇懷謹話到此處,停頓了一下,目光掠過魏清妍。book18.org
魏清妍眉頭輕蹙,神情依舊淡漠,只是那雙細長鳳眸中,悄然掠過一抹思索的光,顯然,她在想,這故事,自己聽過否?book18.org
蘇懷謹微一挑眉,繼續道:book18.org
「書生名喚寧采臣,性情溫和,為人老實,本想著一夜過後便早早啟程,誰知半夜寒風四起,卻忽有一女子,悄然入寺……」book18.org
「那女子肌膚勝雪,聲音柔媚,神色怯怯,自稱因父病重,出門尋醫,偶遭歹人,只得避入此地躲避。」book18.org
「寧采臣見她楚楚可憐,起了惻隱之心,便將隨身披風解下與她遮寒……」book18.org
窗外夜色愈濃,月華灑落在湖面,波光瀲灩如鱗,魏府榮園,碧波園中燈影半明,簾外微風拂過池水,荷香悄然浮動,竹影斜斜投在青磚石徑上,寂靜無聲。book18.org
園中那間臨湖小築內,燈火依舊未滅。book18.org
一男一女對坐於榻前小桌,女子白裳素雅,靜靜端坐,神情雖冷,卻目光專注;男子衣袍整肅,語調溫潤,娓娓道來。book18.org
風止,夜深。book18.org
蘇懷謹輕聲落下最後一句:「後來,寧采臣歷經生死,終將聶小倩從妖界帶回,斬厲鬼,護真魂,與她結為連理,白首不棄。」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抬眸望去。book18.org
「從此,蘭若寺無人再敢踏足,而那段人鬼之戀,卻流傳百年,成了人間佳話。」book18.org
魏清妍靜靜聽完,纖長的睫毛微顫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極輕極淡的波動,片刻後,她語聲清淺淡漠道:「……倒是個還算有情的故事。」book18.org
說罷,她抬眸,鳳眼細長,眸光冷淡,唇角卻勾起一絲譏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姐夫,你好歹也是個有妻之人,今日又是與小姨子共坐一室,你給我講的,竟是這等男女私情的故事?是巧,還是……別有深意?」book18.org
「額……」book18.org
看見魏清妍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蘇懷謹心頭一突,心道不好,方才一時得意,竟忘了這茬了,乾笑一聲,拱手道:「二小姐多慮了,清妍天姿聰慧,小可怎敢心存不敬?只是想著,姑娘愛書識文,便斗膽獻上一段舊事解趣,絕無半分輕薄之意。」book18.org
魏清妍靜靜看著他,眼波不動,唇角卻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是嘛,那清妍可得好好聽著,看看姐夫下回,是不是還能講得更得體些。」book18.org
蘇懷謹聽了這話,嘴角一抽,自是明白話中其意,拱手一揖:「既如此,那小可下回便備好新故事,再來討教。」book18.org
魏清妍聞言「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她沒有再說話,而是輕抬眸,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淡淡開口道:book18.org
「夜已深了,姐夫請回吧。。」book18.org
頓了頓,她似是想起什麼,又不咸不淡地補了一句:「對了,今日你現身詩會,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風頭出盡,明日恐怕得應付不少人的問話了,姐夫可要做好準備。」book18.org
蘇懷謹拱手一禮,微笑應道:「多謝二小姐提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魏清妍輕輕應了一聲,緩緩起身,雪白的縴手輕扶桌角,剛要邁步,動作卻忽地一頓。book18.org
她下裳的裙擺不知何時被桌腳壓住,這一步沒踩穩,整個人身形一歪,驚呼尚未出口,嬌軀已向前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饒是魏清妍一向冷靜自持,臉色此刻也驟變,身子失控地朝前傾倒。book18.org
蘇懷謹眼疾手快,下意識伸手去扶,手掌探出,正巧壓在她胸前。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扣弄二小姐乳頭book18.org
蘇懷謹反應極快,下意識伸手去扶,掌心一探,正好按在了魏清妍胸前。book18.org
那是一團蓬鬆柔膩的觸感。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襦裙,他依舊能清晰感到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在掌下被托得鼓鼓滿滿,溫熱如火,滑膩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這一按不輕,指縫被撐得滿滿實實,乳肉被壓得微微變形,又猛地一彈,帶起兩道肉眼可見的顫波。book18.org
魏清妍踉蹌著穩住了身形,卻整個人怔在當場book18.org
胸前這塊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地方,此刻居然被自己姐夫握在掌心。book18.org
屋內的空氣似乎凝固,只余兩人呼吸交錯。book18.org
蘇懷謹這才意識到自己碰到了哪裡,神情微僵,手卻沒鬆開,指腹無意間碰到一處細小的凸點,米粒大小,他手指不受控制的輕輕扣弄了一下。book18.org
魏清妍只覺雪峰頂端猛地竄起一股觸電般的戰慄,酥麻得直衝腦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自雪峰頂端奔涌而起,剎那間四肢百骸仿佛都被點燃,心頭升起一股陌生的異樣,她瞳孔猛地一縮,身子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呼吸瞬間一滯,耳尖到脖頸迅速染上一抹嫣紅。book18.org
下一瞬,蘇懷謹回過神來,看見魏清妍怔立當場,神情與方才那副清冷矜持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怔然與不知所措,反倒添出一抹別樣風情,心頭莫名一熱,可轉念想到她的身份,他還是強行壓下那股躁意,急忙鬆開手,退後半步,拱手低聲道:「二小姐恕罪,方才失手,並非有意。」book18.org
魏清妍這才回過神來,鳳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唇瓣微抿,卻又想到對方確實是下意識扶自己,並無輕薄之意,只得暗暗深吸一口氣,將那抹異樣壓下,語氣恢復平淡:「清妍知道,不會責怪姐夫,但日後還請看清再出手,退下吧。」book18.org
聞言,蘇懷謹方才鬆了口氣,拱手應道:「小可告退。」book18.org
說罷,他轉身邁出門去,背影在燈影中漸行漸遠。book18.org
魏清妍目送著他的身影沒入夜色,纖長的玉指不自覺地在身側輕輕蜷緊,胸口微微起伏,仿佛仍殘留著那股滾燙的餘溫,擾得她心緒難平。book18.org
呼……book18.org
蘇懷謹一出房門,長長吐出一口悶氣,夜風迎面撲來,將方才那股被突如其來的觸感挑起的燥熱吹散了幾分。book18.org
可腳步才走出兩步,掌心的觸感卻又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book18.org
「夭壽啊……」book18.org
蘇懷謹暗暗咂舌,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自己竟摸了魏清妍的胸,幸好她不是晴蔻那種難纏的女人,否則這關怕是得翻車。book18.org
甩了甩頭,將心底那點不合時宜的畫面強行驅散,加快腳步,朝自己的小屋快步而去。book18.org
穿過長廊,眼看就要到自己那間逼仄的小屋,忽然前方一抹鮮紅闖入眼帘。book18.org
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正擺腰扭臀地朝後院走去,紅紗曳地,隨步伐輕輕搖曳,薄紗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尤其那兩瓣挺翹飽滿的臀瓣,在燭影搖曳間格外惹眼,遠遠望去,仿佛一對白玉雕成的蝴蝶,在裙擺間輕輕飛舞。book18.org
光憑那兩瓣宛若白玉蝴蝶般的臀瓣,蘇懷謹便認了出來,除了魏家小夫人晴蔻,旁人哪有這般勾魂的曲線,可她這大半夜的,獨自往後院去作甚?book18.org
蘇懷謹心中暗暗疑惑,念頭一轉,便已猜到幾分,後院花架,不正是幾日前自己識破她與顧長卿暗中謀算的所在麼?book18.org
「定然是去那處所在了。book18.org
蘇懷謹嘴角微微一勾,視線落在那兩瓣圓潤緊翹的臀瓣上,隨著腰肢的擺動輕輕晃動,像是在有意挑逗,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在這副妖嬈身軀上肆意征伐的畫面,胯下的肉棒頓時熱血涌動,直直挺起,仿佛也在回味那份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過去看看……正好把方才被二小姐挑起的火氣發泄一二。」book18.org
蘇懷謹壓了壓心口的躁意,腳步放輕,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對晴蔻,他沒有半分愛意,有的只是赤裸的慾望,更直白些說,她不過是一個用來盛接他精液的器具,尤其是她身份高貴,還是自己便宜岳父的妾,這種禁忌只會讓征服感更強烈。book18.org
這一切並不怪蘇懷謹,自穿越而來,晴蔻就對他算計不斷,甚至想要自己的命,這樣的女人,他又怎會生出半點憐惜,哪怕一絲一毫的愛意。book18.org
夜風輕拂,長廊盡頭的燈火漸暗,晴蔻那抹鮮紅的身影繞過假山,踏上通往後院的石徑。book18.org
蘇懷謹放輕腳步,隱在迴廊的陰影中,遠遠跟隨,繞過一叢修剪得極齊的竹籬,前方便是那處花架。book18.org
架下的月光如水,斑駁地灑在青石地面,花香混著夜露的濕氣瀰漫開來。book18.org
晴蔻步入花架,裙擺微揚,紅紗在月色中仿佛燃起一團鮮艷的火焰。book18.org
蘇懷謹屏住呼吸,貼著假山探出一線目光book18.org
只見花架深處,顧長卿早已等在那裡,月白長衫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單薄,神情間透著幾分惶恐不安。book18.org
晴蔻裊裊走近,裙擺曳地,顧長卿見狀,竟當場屈膝跪下,抬頭急聲說起詩會上的經過,臉上滿是惶恐與緊張。book18.org
晴蔻原本帶笑的眉眼漸漸沉了下去,唇角的弧度消失無蹤,眼底陰雲密布,待顧長卿話音一落,她縴手猛然抬起,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之大在靜夜裡脆響清晰。book18.org
顧長卿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趔趄,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更是險些栽倒在地。book18.org
「爛泥扶不上牆,我要你這個弟弟有什麼用!」book18.org
晴蔻氣急之下,全然不顧身處何處,高喝道。book18.org
顧長卿被打得半邊臉火辣發燙,心裡又羞又惱,卻不敢吭聲,只得低著頭訕訕道:「夫人……我也是沒想到,二小姐會讓我當場背詩……」book18.org
「所以我才說你廢物!」book18.org
晴蔻冷聲打斷,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我把飯送到你嘴邊,你都能給我吐出來,因為你,我所有的布局都毀了,還被那……」book18.org
說到屈辱處,她猛地收住了嘴,眸光冰冷。book18.org
第34章 再盛姑爺幾回濃湯book18.org
「姐……我……。」book18.org
顧長卿額頭沁出細汗,心口直打鼓。book18.org
「我什麼我!」book18.org
晴蔻的聲音猛地拔高,「現在一切都完了,魏家的家財甭想了!等魏鴻章一死,我們就等著被魏明鳶他們趕出家門吧!」book18.org
說道氣出她又是一巴掌抽過去。book18.org
顧長卿悶哼一聲,捂著臉從地上撐起身子,硬著頭皮道:「姐,後果……也不至於那麼嚴重吧?那小蘇,我看著人還行,還幫我解圍呢,再說,他是大小姐夫君,現在又和二小姐有了關係,咱們要是抓住這個把柄,不就能逼他和咱們合作,一起謀魏家了?」book18.org
晴蔻聞言微微一頓,眉峰擰得更緊,冷冷掃了弟弟一眼,心底雖厭極,卻不得不承認此計恐是唯一的出路,只是……那蘇懷謹,可遠不似表面那般老實,若與之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book18.org
晴蔻心念電轉,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權衡利弊。book18.org
夜風卷過花架,紅紗微揚,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低喃道:「與虎謀皮……那也得看誰是虎,誰是獵人,若他真有心機,那更好,我便讓他自己走進局裡,心甘情願替我賣命。」book18.org
顧長卿抬起頭,怯怯地問:「姐……那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晴蔻回眸,眼尾微挑,笑意若有若無::「你只管安分守己,等我去試探他的底線,若他肯合作,我們就順水推舟;若他不肯……」book18.org
話到此處,聲音頓住,纖指緩緩划過自己白皙的脖頸,作了個割喉的動作。book18.org
顧長卿心頭一顫,後背升起一股涼意。book18.org
「滾吧!小心點,別讓人發現!」book18.org
晴蔻抬手,厭棄似的揮了揮。book18.org
「是!」book18.org
顧長卿如蒙大赦,彎腰躬身,連連應聲,生怕再惹她不快,腳步慌亂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看著弟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晴蔻輕嗤一聲,心底的不屑更甚。book18.org
「不中用的東西……」她低聲呢喃,轉身欲迴廊而去。book18.org
忽然,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假山後的陰影中緩緩傳來:book18.org
「的確……是不爭氣。」book18.org
「誰?」book18.org
晴蔻心頭猛地一跳,足尖頓住,驚呼出聲。book18.org
下一瞬,假山陰影處緩緩走出一人,月光斜落在他半邊臉上,眉眼清冷,唇角卻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正是蘇懷謹。book18.org
蘇懷謹緩步而來,一步步逼近,目光從她微張的唇瓣划過,停在胸前片刻,又順著腰肢的弧度緩緩下移,直到落在她雙腿間那隱在紅紗下的胯部,才緩緩收回到那張嫵媚的面孔上。book18.org
晴蔻心頭一緊,卻強撐著鎮定,唇瓣抿出一條細線,低聲道:「你……你偷聽?」book18.org
「偷聽?不,不過是恰好聽見些耐人尋味的事。」book18.org
蘇懷謹嘴角含笑,眼神卻帶著涼意,緩緩俯下身來:「原來夫人背地裡是這樣談論小可的!」book18.org
話到此處頓了頓,抬眸望向夜空那輪冷月,蘇懷謹長嘆一聲:「我原以為夫人對小可情深意重,沒想到,呵,全是算計,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book18.org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book18.org
晴蔻低低復了一句,鳳眸微挑,唇邊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姑爺果真才情了得,這般隨口一言,怕是能叫天下書生自慚形穢。」book18.org
「夫人以為,這幾句好話,便能讓我心中那口氣煙消雲散?」book18.org
蘇懷謹唇邊浮起一抹苦笑,緩緩伸手,從晴蔻的耳垂擦過,順著輪廓滑到她的下頜,微微托起,像是在細細端詳一件心愛的珍寶。book18.org
「小可自入贅魏家以來,未曾得過幾分真心相待……」book18.org
蘇懷謹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緩緩滑到鎖骨,停了停,微微收緊,「唯有夫人,曾肯容我親近,曾讓我嘗到……做個男人的滋味。」book18.org
話到此處,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唇角的笑意漸漸黯下,「可惜……這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夫人之所以對小可溫言相待,不過是看中了我有幾分可用的價值罷了……終究,是我自作多情。」book18.org
晴蔻望著眼前的男人,心頭竟湧起幾分莫名的感動,也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book18.org
這個男人,本是粗衣粗食的農家子,如今被迫入贅魏府,在眾人眼中不過是個被擺弄的賤婿,處境比她初為小妾還要低三分。book18.org
他在這府中一言一行都要小心斟酌,連抬頭的資格都要看別人臉色…而自己卻還屢屢算計,將他當作一枚可以隨時棄掉的棋子。book18.org
這一刻,晴蔻忽然生出一種羞為人的感念。book18.org
哼……被我這番話打動了吧?book18.org
蘇懷謹瞥見她眼底那抹愧色,心中暗暗一笑,得意之意才起,便又被悲涼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輕輕一拂衣袖,語氣淡然中透著疏離:「今日之事,就當小可從未到過此處,也未曾聽聞半句,只是日後,還望夫人自重,小可雖愚,終究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轉身欲走。book18.org
「姑爺怎可如此說,不怕奴心疼得要死麼?」book18.org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嬌媚入骨之音:「若真要與奴一刀兩斷……那不如在此之前,狠狠地操奴一次。」book18.org
話音未盡,她已款款走到花架中央,背對著他,雙手扶上雕花木柱,腰肢猛地一折,似水蛇般柔韌地拱起後腰,將整副豐臀高高翹起。book18.org
鮮紅的薄紗被她直接撩到腰際,裡面那條薄薄的褻褲被她兩指勾住,順著大腿緩緩推到膝彎。book18.org
月光傾瀉下來,照得那對白花花的臀瓣圓潤飽滿,肉感十足。book18.org
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紅腫鼓起的肉縫,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邊緣的褶皺被月色映得嬌艷欲滴,穴口緊縮著,像是在靜靜等待什麼。book18.org
「來呀,姑爺……」book18.org
晴蔻輕輕扭了扭腰,那團被操得紅腫的蜜肉在臀縫間摩擦得微微抖動,她回眸半笑,鳳眼媚得勾魂:「來呀,姑爺……若真想斷,就讓奴的穴兒再盛姑爺幾回濃湯。」book18.org
眼前這一幕,讓蘇懷謹的呼吸瞬間沉重下來。book18.org
堂堂清河縣第一富商的妾室,自己便宜岳父在榮園裡囂張跋扈的小夫人,此刻卻像只發情的母狗般,主動扒開那道紅腫的肉逼,挺著屁股向他求草。book18.org
蘇懷謹只覺熱血瞬間衝上頭頂,胸膛起伏如鼓。book18.org
胯下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被眼前這副主動獻穴的淫態徹底點燃,像鐵棍般撐得筆直,鼓脹得連青筋都隱隱暴起,硬得發疼,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襠而出。book18.org
「姑爺,你這根……好硬啊,」book18.org
晴蔻眼波泛著水光,聲音酥軟:「快來寵奴,讓奴的騷穴被你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干到流出騷水來。」book18.org
鳳眸盯著那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的肉棒,晴蔻痴痴一笑,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嫣紅的唇瓣,腰肢輕輕一擺,豐臀的弧度愈發高翹,那被征伐得微微紅腫的肉縫在月色下微微顫動,似在無聲催促著那根怒脹的肉棒快些上前。book18.org
第35章 塞滿奴的穴兒book18.org
蘇懷謹凝視著眼前的小夫人,只見她雙手扶著雕花木柱,纖腰一折,雪白肥臀高高翹起,那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肉穴在夜色下輕輕張開,淫靡到極點。book18.org
他的眼底瞬間被慾火沁滿,邁了過去。book18.org
方才那一番悲涼疏離的言辭,不過是演給晴蔻看的,他知曉這個女人心思如蛇似蠍,絕不會全信,但他也不需要她全信,只要她心中信上三分,便會在權衡利弊時,對自己多幾分耐心,少幾分疑忌。book18.org
而這點耐心,足以讓他闖出一些名頭來,到那時再將她徹底收服,也會順理成章。畢竟,女人終歸是感性的生物。book18.org
至於眼前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字:爽。book18.org
蘇懷謹雙掌扣在那高高翹起的雪臀上,十指緩緩收緊,指縫深陷進柔腴的肉感之中,感受皮膚的嬌嫩與軟彈。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晴蔻妖嬈的嬌軀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地輕輕扭動,鼻尖溢出的媚哼宛如貓兒低吟,酥得人心底直癢。book18.org
蘇懷謹低頭凝視著,先是大掌粗魯地揉捏,撫弄著那雪白的翹臀,直到晴蔻的小穴被玩得淫液涔涔、穴口濕滑,他才將衣袍撩起,系在腰間,順手褪下褻褲。book18.org
胯下那根早已怒脹的陽具頓時跳脫而出,硬如鐵棍,青筋盤繞,他壓下身子,將碩大的龜頭緊抵在晴蔻豐臀之間,先重重壓在她柔腴的屁股上摩挲幾下,再順勢滑到穴口,頂住那道濕潤鼓脹的肉縫。book18.org
隨著她腰身微顫,敏感的陰唇被龜頭一下一下磨得翻開來,水意四溢。book18.org
「嗯哼……姑爺……好硬……好燙……快些插進來吧……塞滿奴的穴兒……」book18.org
晴蔻感受著那根火熱的巨物在穴口摩擦,渾身都泛起酥軟,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雪白的美臀自動分開,翹得更高,將那豐腴的翹臀送到他身前,如同一隻乖順的母狗般,等著被他操弄。book18.org
蘇懷謹沒有半點猶豫,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狠狠擠開晴蔻嬌嫩的陰唇,「噗嗤」一聲直捅進緊緻濕滑的小穴里,瞬間把穴兒撐得鼓鼓脹脹,滿滿當當。book18.org
「哦……好粗省略號好大……」book18.org
晴蔻兩眼發直,渾身猛地一顫,清晰感受到穴口被撐開的同時,那碩大的龜頭在穴道嫩肉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得像電流竄腦的快感,穴內深處的嫩肉下意識地收縮,緊緊夾住肉棒,濕滑淫水被逼得「滋滋」溢出,把穴道徹底潤開,迎接接下來更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這個小夫人雖然心如蛇蠍,可這副身子,這張逼卻真叫人沉醉。book18.org
蘇懷謹感受著肉棒插進去的瞬間,那緊緻的穴道里無數層嫩肉死死裹著他,龜頭立刻傳來一陣陣酸麻的衝擊,爽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他咬牙停住不敢亂動,伸手探到穴口上方那粒微微鼓起的陰蒂,指尖輕輕一扣。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晴蔻嬌軀猛地一顫,鼻間泄出一聲悶哼,雙腿不由自主地一夾。book18.org
蘇懷謹盯著眼前淫態,眼神發紅,痴迷地低聲道:「夫人,你這張穴兒……小可真是捨不得呀,夾得小可太爽了!」book18.org
晴蔻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又被陰蒂扣得酥癢難耐,喘息聲越發急促,媚聲斷斷續續地泄出:「捨不得……姑爺……那便多操幾次,把奴的逼操鬆些……啊……」book18.org
「好,那小可便耕得狠些,讓夫人夜夜都念著小可的雞巴!」book18.org
蘇懷謹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翹臀,腰身猛力一送,便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原本因為昨天兩次被蘇懷謹折騰的太狠,剛插進來的時候還有點疼,但是隨著蘇懷謹持續的抽插,爽的晴蔻笑聲的浪叫了起來,臉上也露出嬌艷的紅暈,春情蕩漾,肉穴中淫水四溢,在肉棒的撞擊下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響聲,雪白豐滿的臀肉上也被蘇懷謹的撞出了紅色的印跡,更襯得她像發情母狗一般,挺著屁股任人耕弄。book18.org
晴蔻被操得頭腦發昏,心底卻還在思索著:這個賤婿上輩子莫非是修了什麼福分?book18.org
不但才情出眾,就連這根雞巴也粗壯有力,操得自己魂飛魄散……若能將他徹底收在掌心,不僅能夜夜享用,還能借他之手奪下魏家財富!book18.org
蘇懷謹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冷月,又低頭望著眼前的春景,花架下紅紗飛揚,自己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在晴蔻肥美白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淫水四溢,發出一陣陣「噗嗤噗嗤」的水聲,耳邊是她被操得意亂情迷的浪叫,勾人至極。book18.org
想到若不是自己穿越到這玄暄朝來,這等尤物怎麼可能被操到手,他心中一陣得意,慾火更旺,一手扣緊她的腰,另一手探上前去,抓住晴蔻胸前那對高聳豐滿的乳房,指尖用力揉捏,把飽滿的奶肉擠得形變。book18.org
柔膩觸感傳來,他心中一陣恍惚,不由想起方才無意間摸過的二小姐魏清妍的奶子,還有岳母的雪峰。book18.org
二小姐的胸脯年輕豐盈,彈性十足,充滿活力,手感最佳;岳母雖大,卻更顯肥膩,與其相比軟倒是軟,卻欠缺幾分彈性,而眼前的小夫人晴蔻,則正好處於兩者之間,飽滿豐挺,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比岳母緊實,比二小姐略小,但手感卻更滿足。book18.org
隨著他手中揉捏,晴蔻雪峰頂端的乳頭很快勃起,變得又硬又翹,刺激的蘇懷謹咬牙狠抽,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瘋狂進出,撞得她臀肉亂顫,整個人被操得前後搖晃。book18.org
而就在這花架下春意正濃之時,不遠處的廂房樓頂上,一個身材消瘦的女子正獨自坐著發獃,她名喚魏婉瑩,是魏鴻章年輕時與一名青樓歌姬偷歡後所生的女兒。book18.org
自出生起,因母親卑賤,她便不受魏家正室與庶出的待見,只被冷落在這偏僻的院落中。book18.org
第36章 雙雙高潮book18.org
想起今早偶然碰見父親,自己上前請安時,那張滿是嫌棄和不耐的臉色,魏婉瑩心口一緊,幽幽嘆了口氣,雙手托著臉,低聲呢喃:「爹爹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book18.org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座院子……」book18.org
想到下人們冷淡的眼神,幾個姨娘輕蔑的態度,她心底更添淒涼,又長嘆一聲,抬頭望向夜空。book18.org
冷月如鉤,銀光灑落,將她瘦弱的身影映得更加孤單。book18.org
片刻後,她收回目光,正欲回房歇息,忽然餘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不遠處花架下一幕。book18.org
月色傾瀉,將那片地界映得一片銀白,朦朧間,影子清晰浮動。book18.org
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影子壓在一名婀娜女子身上,腰胯前後猛地挺動。book18.org
在冷月的映照下,男子胯間的陰影赫然凸起,像一根怒脹的巨物般,一下一下捅入女子雙腿之間,每一次深頂,那女子的嬌影便顫抖得厲害,身形仿佛都要被撞散,淫靡姿態在月光照應下格外分明。book18.org
魏婉瑩瞳孔驟縮,心口怦怦狂跳,呼吸頃刻凝住,整個人僵在樓頂,不敢出聲。book18.org
她明白自己看見的是什麼,卻無法相信在這魏府的榮園中,竟有人做出如此苟合之事。book18.org
「是誰?爹爹?夫人?還是那些姨娘們?」book18.org
幾個名字一一在腦海浮過,她又連忙搖頭撇去,不可能。只怕是哪對不知羞恥的丫鬟與家丁趁夜偷歡罷了。book18.org
她心頭一動,本想回去稟告夫人李韻娘,可念頭轉瞬便被壓下,自己本就地位卑微,若是多嘴惹來下人記恨,只會讓處境更難。book18.org
「算了,就當沒看見……不過是兩個下人罷了。」book18.org
魏婉瑩輕嘆一聲,轉身欲走,卻不由自主又回頭望了一眼,目光下意識盯在那男子影子胯間來回抽動的巨大陰影上,心頭猛地一顫,竟比手臂還要粗長,她不敢想像那女子是如何承受得住的。book18.org
正此時,夜風送來一陣隱隱的肉體撞擊聲,與女子放蕩的浪叫混作一處,直灌進耳中,魏婉瑩俏臉瞬間滾燙,慌忙起身,快步從梯子上溜了下去。book18.org
蘇懷謹哪裡會想到,自己操干小夫人的這一幕,竟被榮園三小姐偷偷撞見,他此刻完全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之中,大雞巴在晴蔻緊緻的肉穴里狂操了數百下,龜頭漸漸傳來酸麻感,像是隨時要射出。book18.org
「啊……嗯嗯……姑爺……你太厲害了……奴要被你乾死了……」book18.org
晴蔻嬌喘連連,滿身香汗,酥胸起伏不止,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心裡卻越發滿意:「這賤婿不但才情出眾,胯下玩意又粗又硬,還持久非常,若他真是魏鴻章,自己何須這般費盡心機算計?」book18.org
蘇懷謹此刻也累得不輕,雖然壓著榮園小夫人操得痛快,但體力已有些跟不上。book18.org
他心中暗暗咬牙:看來鍛鍊身體的計劃必須儘快提上日程,否則若是以後再娶幾房,怕是真要被榨乾致死!book18.org
念頭一轉,他雙手猛地拖住晴蔻纖細腰身,往上一抬,讓她白花花的屁股翹得更高,自己則像打樁機般瘋狂衝擊。book18.org
「啊……姑爺……奴……奴不行了……啊!要被插死了省略號i受不了了……啊啊啊!」book18.org
晴蔻被一波波猛撞乾得魂飛魄散,嬌軀在狂風巨浪中起伏顛簸,浪叫聲中帶著哭腔,忽然,全身一陣痙攣,兩條修長美腿猛地繃直,穴里嫩肉死死夾緊,淫水如決堤般噴涌而出,被蘇懷謹操的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蘇懷謹只覺穴道驟然收緊,把他的大肉棒擠得酸爽欲仙,一股股淫水濺得他胯下一片狼藉。book18.org
下一瞬,他心口湧出一股熱流,直衝龜頭,快感如雷霆炸開。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猛地抱緊晴蔻雪白肥臀,腰身狠命頂了幾下,肉棒在穴里劇烈跳動,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book18.org
晴蔻正沉浸在餘韻未消的高潮中,穴里那根怒脹的巨物驟然一震,緊接著,一股股熾熱濃漿猛地灌進她的最深處,燙得她檀口溢出一聲嬌吟: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蘇懷謹咬牙將肉棒頂在穴口最深處,肉棒一抽一跳,狂烈地射著,濃精一股接一股灌滿穴道,直塞得她鼓脹難當。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蘇懷謹大口喘息,緊抱著她的腰,胯下肉棒還在微微抽動,每一次跳動都又逼出一些濁液。book18.org
晴蔻完全癱軟,雙臂無力垂在木柱上,臉色嬌艷欲滴,眼波迷離,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顫抖著,像是失去了力氣般無力分開,卻又被充得滿滿的穴口逼得不得不微微張開。book18.org
大腿根之間,淫穴口緩緩溢出濃白精液,順著股溝蜿蜒淌下,滴落在地面,混著月色與花影,顯得淫靡至極。book18.org
蘇懷謹喘息片刻,緩緩抽出還在跳動的大肉棒。book18.org
「噗啵……」book18.org
一聲淫靡水響,穴口頓時張開,一股股濃精跟著洶湧而出,白濁的精液順著紅腫的肉縫噴涌下來,滴滴答答淌落在地,把花架下的青磚打得斑斑濕亮。book18.org
而晴蔻依舊趴在木樁上,衣裙半褪,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著,渾圓臀瓣上還帶著蘇懷謹指印與撞擊的紅痕,任由穴口不停往外湧出的白濁,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把纖細的腳踝也染濕。book18.org
蘇懷謹望著這一幕,只覺心頭暢快至極,臉上卻說道:「夫人,此番做過,咱們便兩不相欠。book18.org
第37章 請安book18.org
「姑爺,你怎如此心狠……」book18.org
晴蔻軟著身子伏在木柱上,雙腿還在輕輕發抖,雪白豐臀高高翹起,穴口還在「啵啵」往外涌著白精,聽著他冷漠的話,只得強忍著撲身抱住蘇懷謹的大腿,仰起淚眼迷離的俏臉,聲音嬌軟道:「奴是榮園的小夫人,竟在這花架之下,放下尊嚴,任由你作踐……這般還不能消去你心裡的怨氣麼?」book18.org
換作旁人,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定要心生憐惜,可蘇懷謹只是冷眼俯視,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女人心性很辣,此刻這番姿態,不過是想暫時穩住自己,若非他兩次親耳偷聽到她與弟弟的密謀,若非他身為穿越者,換作原主早已死在邊之庫點出的的轉這女人的心機之下,就算要與她合作,就算要將她收在身邊,也必須先將她徹底征服,否則她定會像榮園裡的勾心鬥角一般,把自己的後院也攪成亂局。book18.org
念頭已定,蘇懷謹伸手勾起她光潔的下巴,面上卻故作哀怨,低聲冷冷道:「夫人,你方才對弟弟親口言明,要殺我,你真覺得,小可會因這區區肉慾,就把命押在你手裡?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book18.org
晴蔻心頭一緊,臉上仍舊掛著柔媚的笑意,急急辯道:「那不過是奴隨口哄弟弟,好叫他安分,姑爺才華橫溢,又能令奴欲死欲生,奴怎會捨得加害於你?」book18.org
「哼,當我是三歲小兒麼?」book18.org
蘇懷謹冷笑一聲,甩開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語氣決絕道:「夫人,話到此便罷,小可心意已決,我倆之事,就當從未發生,你繼續做你的魏府尊貴的小夫人,我依舊是那卑下贅婿,從此兩不相干!」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大步而去。book18.org
晴蔻跪坐在地,怔怔望著那背影,片刻,眼中淚痕瞬間褪盡,魅意收斂。book18.org
「想與我撇清?呵,終究只是你一廂情願。」book18.org
她唇角緩緩勾起,眼底閃過一抹森冷光芒低聲自喃:「這賤婿定要握在手中,不能放過,哪怕費些手段,我也要讓他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既供我享用,也替我賣命。」book18.org
念頭打定後,晴蔻便撐著顫抖的素手緩緩站起,雪白豐臀仍在不住輕顫,穴口殘餘的白濁被她動作一擠,自縫隙里汩汩流下,順著大腿根蜿蜒至小腿,滴落在青磚上,斑斑點點。book18.org
抬手去理胸口衣襟,卻意未將衣扣上,那對白嫩飽滿的乳肉便半遮半掩地抖動著,乳尖仍舊硬硬挺立,隔著薄薄紅紗突起一粒,愈發惹眼。book18.org
艷紅與雪白交錯,襯得她那張媚容妖冶入骨,抬手撫過自己潮紅的粉臉,眸光迷離,薄唇帶著一抹妖冶笑意,腰肢一扭,豐臀輕擺,裊裊娜娜地走遠去。book18.org
次日天色尚未放亮,院中霧氣氤氳,竹影輕搖,蘇懷謹早早起身,更衣整束,待丫鬟通稟後,這才邁步入了魏明鳶的閨閣。book18.org
屋內帷帳低垂,紅燭猶自搖曳未滅,蠟淚沿著銅台蜿蜒而下,映照在銅鏡之中,一張冷若冰霜的面龐若隱若現,修眉如遠山,未施脂粉的唇瓣卻自帶冷艷之色,纖指輕蘸胭脂,在兩頰處緩緩抹開,鏡影與燭光交錯,映得她肌膚瑩白如玉,氣質清貴冷華。book18.org
蘇懷謹走上前,只見銅鏡前的魏明鳶身著素色褻衣,青絲如瀑散落,由侍女小心為她理梳,心神微震,隨即斂容俯身,恭敬拱手道:book18.org
「婿身蘇懷謹,特來向娘子請安,願娘子今朝安好。」book18.org
魏明鳶隔著銅鏡,看見他身影倒映其中,卻連眼皮也未曾抬起,只淡淡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蘇懷謹正要躬身告退,誰料耳畔又響起她清冷如水的聲音:book18.org
「你昨夜出去了。」book18.org
蘇懷謹腳步一滯,背脊一瞬間繃緊,隨即俯身作揖,應道:「是。」book18.org
魏明鳶緩緩放下手中的胭脂,纖指輕拂鬢角青絲,目光終於透過銅鏡掠過他,冷冷道:「去做什麼?」book18.org
「去清河書台,參加詩會。」book18.org
蘇懷謹知曉昨夜自己在清河書台鬧出那麼大風波,定會傳入到對方耳中,所以沒有任何隱瞞。book18.org
魏明鳶眉梢一挑,唇角似笑非笑,纖指輕輕敲了敲妝檯:「你可知,那詩會乃是二小姐親手舉辦?」book18.org
「知曉。」book18.org
「那你可知她舉辦的目的為何?」book18.org
魏明鳶緩緩轉過身來,烏髮如雲散落肩頭,素色褻衣襯得肌膚愈發瑩白,眉目冷峻,朱唇未點卻自帶冷艷之色,一雙杏眸如秋水落在蘇懷謹身上,眸中帶著冷意。book18.org
「知曉。」book18.org
「既然知曉,為何還要去?」book18.org
魏明鳶聲音驟冷,眸光如冰,冷聲道:「莫非你覺得做我的夫婿,便是委屈了你?還是說,你心中打得是那姐妹同收的骯髒主意!」book18.org
「小可不敢!」book18.org
蘇懷謹弓得更低,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將自己想好的藉口一股腦說了出來:「「小姐,容婿稟告,婿身終日在榮園困守,不得外出,昨日聞得詩會,心癢技癢,便想著與清河才俊會上一會,誰知不小心拔得頭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請娘子見諒!」book18.org
「哼!」book18.org
魏明鳶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譏諷:「怕不是如此吧?」book18.org
「的確就是這樣!」蘇懷謹抬首,面色急切,神情分外誠懇。book18.org
魏明鳶緩緩起身,素衣廣袖一拂,緩步走向他,聲音清冷道:「你所為的真正用意,乃是欲與清河書院緩和關係,是不是?亦或者,是想借著書院諸夫子的手段,破了這層贅婿的身份,不是?」book18.org
「沒有!萬萬不敢!」book18.org
蘇懷謹立刻面露驚色,雙手一擺,慌忙否認,可心底卻暗暗鬆了口氣,這本就是他另一個理由,只是絕不能由他親口說出,越是這等自恃聰慧之人,越要讓她自以為洞察一切,他只需順勢應對,便能卸下幾分猜忌。book18.org
第38章 再見岳母book18.org
魏明鳶冷冷一笑,鳳眸寒光閃爍:「不敢?哼,那便是想過了!蘇懷謹,我知你才華橫溢,不甘屈身為人鄙夷的贅婿,心裡想著,總有一日要脫了這身份……叫天下人都另眼相看!」book18.org
話罷,她步伐一頓,廣袖微拂,已然走到蘇懷謹身前,高挑的身姿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鳳眸清冷如霜,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托起他的下頜,逼得他不得不抬起頭來,紅唇輕啟道:「若你真有此般想法,那我……便成全你!」book18.org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冷艷容顏,抿成一條紅線的薄唇,氣勢凌人模樣,心頭微微一緊,蘇懷謹面上卻仍舊裝出戰戰兢兢的模樣,眼神閃爍,似乎被她一語道破心思,嚇得不知所措。book18.org
「娘子明鑑,婿身自入贅以來,唯知謹守本分,從無他想!」他連聲辯解,語調急切,甚至身子微微顫抖。book18.org
魏明鳶冷笑一聲,緩緩收回手,轉身重新落座妝檯,提起細筆,緩緩蘸過胭脂,神色淡漠:「機會給過你了,可你沒把握住……那便沒有下次,往後,你須守本分,若有一日,我聽聞你心懷不軌,或與外人暗通聲氣……」book18.org
話未盡,她手腕一抬,細筆在銅鏡上劃出一道猩紅痕跡,猶如血色乍現,鳳目微挑,聲音冰寒:「那便休怪我這做娘子的,不再遵那婦道!」book18.org
「定然不會,謝過娘子,小可先告退!」book18.org
蘇懷謹心底冷笑,面上卻露出若釋重負的神情,恭恭敬敬地躬身一禮,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剛跨出門檻,一道冷冷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今日,不許吃飯!」book18.org
蘇懷謹腳步微微一滯,即垂首拱手,恭聲應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出了大門,蘇懷謹長長吐了口氣,心頭才算鬆快些,回想方才魏明鳶那副冷艷逼人的模樣,他暗暗嘀咕:原身該不會真有受虐的癖好吧?這女人放在前世,分明就是個拿鞭子的女王!book18.org
念頭一起,腦海里就浮現出一幕:魏明鳶居高臨下,鳳眸冷凌,玉指一指,冷聲喝斥:「狗東西,把褲子脫了,把你那髒東西露出來!」book18.org
蘇懷謹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羞恥畫面趕了出去,心裡暗罵:見鬼,我可是攻,怎的會冒出這等念頭?定是原身的習氣影響了我!好在,最難的魏明鳶總算應付過去,接下來因當時自己那位便宜丈母娘了吧?book18.org
一想起那位風韻十足的丈母娘,不禁狠狠咽了口唾沫,胯下便猛地一跳,好似在懷念上次頂著那肥美穴口的美妙滋味。book18.org
定了定心神,蘇懷謹邁步轉過長廊,檐下殘燈猶在,晨霧正濃,他腳步才剛落下,前方便走來一人,那人腰間繫著一條淡綠絲帶,身姿婀娜,步履輕快,正是丈母娘身邊的貼身丫鬟。book18.org
「嘖,想什麼來什麼,這運氣要擱在前世,怕是能去買彩票了。」蘇懷謹心裡暗暗吐槽。book18.org
丫鬟行至近前,盈盈停步,俯身一禮,紅唇輕啟:「姑爺,夫人有請。」book18.org
有了心理準備的蘇懷謹點了點頭,收斂心神,跟著那丫鬟一路來到榮園正院,穿過一條迴廊,不多時便拐入暖閣,丫鬟稟報之後,便引著蘇懷謹進去。book18.org
踏入暖閣,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著粥香的氣息。book18.org
几案上早膳已然擺好,熱氣裊裊,氤氳在帷帳之間,映得室內暖意融融。book18.org
主位上端坐的,正是魏夫人李韻娘,今日的她並未如往常般莊重威嚴,而是著了一襲煙紫色緞衣,外罩一層輕紗,襟口鬆鬆挽著,並未繫緊,胸前兩團豐腴高高聳起,被衣襟擠出一道誘人的深溝,白花花的乳肉在燈影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叫人目光忍不住滯留其間。book18.org
鬢角微垂,青絲隨意挽成髻,幾縷髮絲散落在頸邊,襯得她氣韻愈發醇厚,book18.org
這一份徐娘半老的丰姿,直叫蘇懷謹心頭砰砰亂跳,不知是否錯覺,蘇懷謹覺得今日的丈母娘比上次見面時還要更顯露幾分,尤其是胸前,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被衣襟擠得高高鼓起,隨著她舉手投足輕輕顫動,比上次看見時好像多露了一點,更加惹人心癢。book18.org
瞧見女婿那灼熱的目光,李韻娘臉皮微微發燙,她今日原本並非著此一身衣裳,只因清晨時分,貼身丫鬟忽然來報,說自家女兒的夫君昨夜出府,在那庶女主持的詩會上以一首詩,一首詞力壓群雄,大出風頭,丫鬟更將那兩首詩詞低聲念與她聽。book18.org
字句鏗鏘,情意纏綿,聽得李韻娘心頭一顫,許久未曾泛起波瀾的心湖,竟被激起層層漣漪,她何嘗不是出身於詩書世家的千金小姐?年少時也曾憧憬過風花雪月,嚮往過才子佳人的琴瑟唱和,只是自從入了這榮園,困於主母身份,瑣碎紛爭,早已將這些情懷深埋塵埃。book18.org
當然,這些並不是促使她換上這身衣裳的真正緣由,身為榮園主母,她一向衣著端正,舉止嚴謹,下人們在她面前更是大氣都不敢出,自無一人敢放肆打量她半眼。book18.org
可偏偏上次,那個素來被人輕視的贅婿,卻敢用那種灼熱的眼神看她,儘管他極力掩飾,可那股男人的渴望她依舊感受得清清楚楚,那一瞬,李韻娘雖羞惱,卻又生出另一番滋味,那是久違的,被當作「女人」注視的感覺。book18.org
更何況後來因誤會之下,被他掌心捏過乳肉,下體甚至還被他那根東西抵住。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仍覺羞恥,卻又隱隱湧上一絲不為人知的快意。book18.org
自己女婿看著自己竟能硬起,自己這般年級卻依舊能引得男人動了念頭。book18.org
這令李韻娘心底既羞且喜。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她才挑了這身衣裳,胸襟不似往日收得緊,反而隱隱顯露幾分風姿。book18.org
只是衣衫穿上之後,她第一時間便心生悔意,竟在自己女婿面前穿得如此露骨,實在荒唐,可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股說不清的快感,讓她愈發心亂如麻。book18.org
若用最直白的話來說,李韻娘不過是太久沒有得到男人的目光了,那日被女婿看的,甚至被他冒犯到身子,她心底壓抑多年的寂寞與虛榮一下子冒了出來,再見這個男人,她便下意識地想要打扮得更艷麗些,只為再次體會那種被男人當作女人注視的感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