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 #合歡 book18.org
豫中情事book18.org
2006年夏天的夜晚,豫中王莊村的空氣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腥味,狗吠聲早被蛙鳴和蟬叫蓋了過去,吵得人心煩。我叫李大根,28歲,村裡出了名的光棍漢。不是我長得磕磣,也不是我家窮得揭不開鍋,主要是我這人嘴笨,不會哄女人,村裡媒婆介紹的幾個姑娘,不是嫌我家沒樓房,就是嫌我沒正經營生。我爹死得早,留下我和我娘,靠一畝三分地和幫人蓋房賺點零花錢過日子。我娘腿腳不好,常年咳嗽,村裡人說我孝順,可我自己知道,我他媽就是個好色的貨,憋得久了,腦子裡全是女人的屄和奶子。book18.org
那天傍晚,我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路過村東頭老王家的玉米地。太陽剛落山,天邊還掛著點紅霞,玉米地里傳來一陣窸窣聲,夾雜著女人壓低的哼哼唧唧,像貓兒叫春,又像偷吃了啥好東西。我心頭一緊,貓著腰撥開一人高的玉米杆子,借著昏光往裡瞅,差點沒把我雞巴嚇軟了。book18.org
老王家的二媳婦翠蘭,光著大白屁股趴在化肥袋子上,兩手撐著土,腰塌得低低的,屁股翹得跟個大磨盤似的,白花花的肉在夕陽下晃得我眼暈。她那對大奶子垂下來,像兩隻熟透的蜜桃,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一顫一顫,奶頭黑得像兩顆桑葚,晃悠悠的饞的人直流口水。那男的赤條條的,腰杆子挺得飛快,撞得翠蘭屁股上的肉浪翻滾,啪啪聲脆得像抽鞭子。翠蘭咬著嘴唇,哼哼唧唧,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人聽見,又像爽得要死,臉上一副又痛又浪的表情,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點口水,騷得讓我雞巴硬得生疼。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褲襠里的雞巴硬得馬上要頂破了褲子,鼓了個大包。我沒看清那男的是誰,估計不是她男人老王二。老王二去年摔斷了腿,聽說雞巴早就廢了,村裡人都說翠蘭是個騷貨,屄癢得不行,男人滿足不了她,就到處勾搭漢子。我盯著翠蘭那白花花的屁股,腦子裡全是她被男人操得浪叫的畫面,口水差點流下來,手裡的鋤頭都攥不穩了。book18.org
翠蘭三十出頭,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蕎麥,身段兒水靈,屁股圓得像個大南瓜,奶子大得能把襯衫撐爆。平時她走路扭著腰,村裡男人見了都直咽口水,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拿她擼管。我看得血脈賁張,雞巴硬得像鐵棍,腦子一熱,差點想衝進去把那男的擠開,自己操上一炮。可理智告訴我,這事兒不能亂來,我趕緊縮回腦袋,貓著腰溜回了家。book18.org
回到家,我娘已經睡了,炕上鋪著涼蓆,屋裡潮乎乎的一股藥材發霉的味道。我躺在炕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翠蘭那白花花的屁股和她那騷浪的叫聲,翻來覆去睡不著。雞巴硬得像根燒火棍,頂得我難受得要命。我咬咬牙,爬起來,點上一根黃金葉,蹲到堂屋門口抽著,試圖壓下心頭的火。正抽著煙,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我姐李桂花。她披著件花布衫,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紅撲撲的,像剛跑了八里路。她比我大五歲,三十三歲,嫁到鄰村的張木匠家五年了。她男人老實,但脾氣倔,聽說最近跟她鬧得不愉快,具體啥原因我也不清楚。桂花見我蹲在門口,愣了一下,笑罵道:「大根,你他媽大半夜不睡覺,蹲這兒嚇鬼呢?」她聲音有點沙啞,帶著點倦意,像是趕了夜路。book18.org
我吐了口煙圈,沒好氣地說:「姐,你咋跑回來了?這麼晚,姐夫沒跟你吵?」我姐長得不算頂漂亮,但身段好,胸脯鼓囊囊的,腰細屁股翹,年輕時是十里八鄉的俊媳婦,村裡不少男人惦記過她。桂花沒接我的話,徑直走進裡屋,往炕上一坐,脫了鞋,盤腿點上根煙。她抽煙的姿勢比我還熟練,吐出的煙圈又圓又大,像是故意跟我較勁。我皺眉道:「姐,你咋回事?大晚上跑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瞥我一眼,笑得有點怪:「咋,嫌你姐礙事兒?還是怕我看見你幹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她這話說得我心虛,下午在玉米地的事兒好像被她看穿了似的。我趕緊擺手:「哪有啥見不得人的,我就是睡不著,出來抽根煙。」桂花哼了一聲,湊過來,低聲說:「大根,你老實說,下午在老王家玉米地,是不是看見啥了?」我心頭一跳,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強裝鎮定道:「啥也沒看見,就鋤地路過,咋了?」book18.org
她咯咯笑起來,湊得更近了,身上一股皂角味兒混著汗味兒,鑽進我鼻子。她低聲說:「別他媽裝了,我都看見你了,貓在玉米地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雞巴硬得跟個驢屌似的。說,翠蘭那騷貨是不是勾得你魂兒都沒了?」我臉一紅,罵道:「姐,你瞎說啥!我就是路過!」可這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雞巴又開始不安分地頂褲子了。桂花笑得更歡了,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得了吧,你那點心思,姐還看不出來?翠蘭那騷貨,村裡哪個男人不想操她?她男人雞巴廢了,她就到處勾漢子,聽說連她公公老王頭都沒放過。」我一聽這話,腦子嗡了一下:「啥?她公公?真的假的?」桂花吐了口煙,眯著眼說:「真的假的,誰他媽知道?反正村裡人都這麼說。老王頭六十多了,身體硬朗,聽說年輕時也是個風流種,雞巴硬得跟鐵杵似的,翠蘭那騷屄,估計早就被他操爛了。」這話讓我心裡更亂了,想著翠蘭那白花花的屁股被老王頭那乾巴老頭子壓著操,我既噁心又有點興奮,雞巴硬得更厲害了。桂花見我眼神不對,笑得更浪了:「咋,大根,你也想試試?要不要姐幫你搭個線,晚上把翠蘭叫來,讓你操個痛快?」我趕緊擺手:「別,姐,你他媽別亂來!」可心裡卻癢得像貓抓,翠蘭那身段,哪個男人不想操上一炮?桂花卻不依不饒,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大根,你姐我也不是外人,實話跟你說吧,我跟你姐夫這幾年過得不好,他那雞巴早就軟得跟麵條似的,我憋得屄都癢了,今天剛被翠蘭搶了我的相好,回來就是想找你幫幫忙。」我一聽,差點沒從炕上摔下去:「姐,你他媽說啥?!」桂花咯咯笑著,伸手在我胸口捏了一把:「傻小子,裝啥純?姐知道你雞巴憋得難受,姐也是女人,屄癢得要命,咱倆幫幫對方,操一炮有啥不好?」這話說得我腦子一片空白,心跳得像擂鼓。桂花是我親姐,小時候沒少護著我,可這事兒也太他媽離譜了!我瞪著她,想罵幾句,可她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能勾魂兒,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奶頭隔著花布衫頂出兩個小點,我喉嚨一緊,啥話也說不出來。「別愣著了,傻小子。」桂花說著,往我身上一靠,手直接伸到我褲襠里,隔著褲子一抓,抓住了我硬邦邦的雞巴,嚇得我差點跳起來。她低聲笑:「喲,雞巴這麼硬,姐沒看錯你。」我腦子一熱,想推開她,可手一抬,碰到她軟乎乎的奶子,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動彈不得。book18.org
「姐,這,這他媽不行……」我嘴上說著,可雞巴卻硬得更厲害了。桂花笑得更浪了,手一用力,把我褲子扯下來,雞巴彈出來,硬得像根燒火棍,龜頭紅得發紫,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她低頭一看,嘖嘖兩聲:「操,不錯,比你姐夫那軟麵條強多了。」我腦子一片迷霧,只覺得桂花把我推倒在炕上,她三兩下脫了花布衫,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她的奶子沒翠蘭那麼大,但挺翹,乳頭暗紅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硬得像小石子。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身上,屁股一沉,我那雞巴就滑進一個熱乎乎、濕漉漉的洞裡,緊得讓我頭皮發麻,像是被一團熱肉裹住,屄壁一縮一縮的,夾得我雞巴爽得直抽抽。「大根,輕點,姐的屄好久沒挨操了……」桂花咬著嘴唇,聲音又嬌又媚,腰一扭一扭的,像在碾磨盤。她的屄不緊,但濕滑得要命,屄水順著我的雞巴根往下流,淌得我蛋蛋上全是黏糊糊的湯。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只管挺著腰,狠狠地操,雞巴次次頂到她屄底,撞得她屁股上的肉啪啪直響,炕板吱吱作響,像是隨時要塌了。桂花的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忍不住伸手抓住,狠狠一捏,奶頭摸起來像玉米糖,我低頭咬住一個,舌頭繞著奶頭打轉,舔得她浪叫連連:「操,大根,你他媽真會玩兒,姐的奶子好癢!」她一邊叫,一邊扭著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屄水流得更多了,弄得我大腿根濕了一片。我操得興起,腦子裡全是翠蘭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桂花現在的浪叫聲,雞巴被她屄夾得爽得要命。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抓著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扛到肩上,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騷屄,狠狠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痛又爽,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口水:「操,大根,你雞巴真硬,姐的屄要被你操爛了!」我不管她叫啥,只管低頭猛干,雞巴次次頂到她屄心,龜頭刮著屄壁,帶出一股股騷水,爽得我頭皮發麻。她的屄熱得像個火爐,屄水黏糊糊的,裹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出來。我操了百十來下,感覺一股熱流湧上來,雞巴一抖,腦子一炸,射了滿滿一腔,精液噴得她屄里全是,熱乎乎的,順著屄縫流到炕上。book18.org
桂花哼哼唧唧地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奶子貼著我的胸口,軟乎乎的,乳頭還硬著。她點上根煙,扯過我的枕巾開始擦著淌出來的精液。笑眯眯地說:「好小子,雞巴真有勁兒,姐沒白疼你。」我喘著氣,腦子裡全是罪惡感,可雞巴卻還硬著,頂在她濕漉漉的屄口,還想再來一炮。桂花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斜眼看著我說:「大根,這事兒咱倆知道就行,別讓你姐夫知道,也別讓娘知道,成不?」我點點頭,心亂如麻。她又說:「你要是還想著翠蘭那騷貨,姐幫你搭線,她那屄,保准讓你用上。」我沒吭聲,只覺得這事兒越來越離譜,可心裡卻隱隱有點期待。桂花爬起來,穿上花布衫,扭著屁股走向她未出嫁時的閨房,回頭沖我一笑:「大根,姐下回再來,你可得給姐留點精。」我沒敢看她眼睛,只悶頭抽了口煙,心想這他媽都啥事兒啊。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桂花回了她男人那兒,我送她到村口,她臨走時在我耳邊低聲說:「大根,姐的屄還癢著呢,下回你得操得更狠點。」我臉一紅,趕緊回了家,腦子裡全是昨晚她那浪叫聲和濕漉漉的屄。那天中午,我又路過老王家的玉米地,遠遠看見翠蘭在田裡幹活,穿著件緊身花襯衫,屁股繃得緊緊的,彎腰時那道屁股溝兒清晰可見,奶子鼓得像要爆出來。我心跳加速,雞巴又硬了,腦子裡全是昨晚操桂花的畫面和翠蘭被操的場景。正胡思亂想,身後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頭,是村裡出了名的光棍張老三,咧著嘴笑:「大根,看啥呢?翠蘭那騷貨的屁股,是不是讓你雞巴癢了?」我臉一紅,罵道:「滾蛋,別他媽瞎說!」張老三嘿嘿笑:「別裝了,村裡誰不知道翠蘭那點事兒?她老公公老王頭都把她屄操爛了,你要是有種,晚上找她試試,保准她叉開腿讓你操個夠。」book18.org
我沒搭理他,扛著鋤頭回了家,可腦子裡全是翠蘭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桂花昨晚的浪叫聲。晚上,我躺在炕上,抽著煙,手機突然響了,是條簡訊,號碼不認識,上面寫著:「大根,晚上來我家,姐有話跟你說。——翠蘭。」我心跳得像擂鼓,雞巴硬得頂破了褲子。這騷貨,真的勾我?還是張老三那王八蛋耍我?我猶豫了半天,抽完三根煙,咬咬牙,換了身乾淨衣服,偷偷摸摸往翠蘭家去了。book18.org
到了翠蘭家,院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屋裡點著盞昏黃的燈,翠蘭穿了件薄得透肉的睡裙,坐在炕沿上,頭髮披散著,奶子頂著睡裙,乳頭清晰可見。她見我進來,沖我一笑,嗓子嬌得能滴水:「大根,咋才來?姐等你半天了。」我喉嚨一緊,雞巴硬得生疼,嘴上卻裝傻:「翠蘭姐,你找我啥事兒?」她咯咯笑,起身走過來,屁股扭得像波浪,睡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她湊到我跟前,伸手在我胸口一划,低聲說:「啥事兒?你說啥事兒?你下午在玉米地看得爽不爽?」我臉一紅,支吾道:「我,我沒看啥……」她笑得更浪了,手直接伸到我褲襠,抓住我硬邦邦的雞巴,捏了一把:「沒看啥?這傢伙咋硬成這樣?你姐都和我說了,來,姐讓你爽個夠。」她說著,蹲下身,解開我的褲子,雞巴彈出來,龜頭紅得發紫,她低頭一口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得我頭皮發麻。她的嘴熱乎乎的,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舔得我雞巴一跳一跳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弄得我蛋蛋上全是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抬頭沖我一笑,眼睛騷得能勾魂:「大根,你雞巴真粗,姐的屄都等不及了。」我腦子一熱,抓著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猛操她的嘴,雞巴次次頂到她嗓子眼,爽得我直哼哼。操了十幾下,我怕射得太快,趕緊把她拉起來,推到炕上,掀開她的睡裙。她沒穿內褲,屄毛黑乎乎的,屄縫濕漉漉的,泛著水光。我低頭舔了一口,騷味兒鑽進鼻子,屄水鹹鹹的,熱乎乎的,像剛熬好的米湯。我舌頭伸進屄縫,舔著她的逼豆子,她浪叫著抓我的頭髮:「操,大根,你他媽真會舔,姐的屄要被你舔化了!」book18.org
我舔得興起,雞巴硬得要炸了,起身把她兩條腿扛到肩上,對準她濕淋淋的騷屄,雞巴一挺,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聲,屄不如我姐的緊,但她會主動夾我,一下一下的,像小嘴在吸。我猛幹起來,雞巴次次頂到她屄心,撞得她奶子亂晃,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操,大根,姐的屄要被你操爛了,爽死姐了!」我操了百十來下,感覺精液要噴了,趕緊拔出來,射在她白花花的肚子上,精液熱乎乎的,淌得她滿身都是。她喘著氣,笑眯眯地說:「好小子,雞巴真猛,姐沒白勾你。」我喘著氣,腦子裡亂成一團,心想這他媽都啥事兒啊,操了親姐,又操了翠蘭,這村裡還怎麼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