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倉隊長看著我那充滿了殺氣的背影,看著我那雙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緊握成拳的雙手,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沒有再追問,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與……同情。book18.org
原來再強大的戰神,心中也有一個必須親手斬殺的惡鬼。book18.org
我走回房間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我需要冷靜,也需要為即將到來的、我生命中唯一重要的死斗做最後的準備。我脫下了身上那件簡單的便服,露出了那具早已習慣了戰鬥與傷痛的、傷痕累累的身體。book18.org
平日裡穿著寬鬆的武士服或是輕便防具時尚不明顯,甚至會因為過大的胸部而顯得有些臃腫。但此刻當我脫下最外層的衣物只剩下貼身的襯衣時,就能發現連最寬大的布料都難以適應那兩道驚天的弧度。為了在戰鬥中方便行動,我一直用布帶死死地將它們束縛著,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了一道道異常的扭曲褶皺。這份不常見的怪異感,卻只會讓褪去所有束縛後完全裸露的肉體顯得更加驚艷。book18.org
我拿起我的雙刀,用布帶將它們死死地捆在了我的背後。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雙眼燃燒著黑色火焰、身體卻成熟得如同熟透果實般的自己。book18.org
『找到你了。』book18.org
我對著鏡中的自己,也對著那個即將到來的宿敵無聲地說道。book18.org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觸碰到我一根手指。book18.org
我會用你的血來洗凈我所有的屈辱。book18.org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日。book18.org
宿命之日以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為序章,以降臨于海平面之上的鋼鐵艦隊為號角,轟然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轟——!」book18.org
箱館灣內,新政府軍引以為傲的甲鐵艦「東」,那如同怪物巨顎般張開的炮口噴吐出了第一枚宣告總攻擊開始的炮彈。book18.org
大地在劇烈地震顫。book18.org
我站在五棱郭的土壘之上,任由那夾雜著硝煙與海腥味的狂風吹拂著我束起的長髮。我沒有穿戴傳統的沉重鎧甲,只在要害處覆蓋了幾片輕便的西式鐵片護具,一身深色的勁裝將我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我的背後用布帶緊緊地捆縛著我的雙刀。book18.org
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靜。book18.org
過去幾天裡,那些關於「我是誰」、「為何而戰」的痛苦思辨都已隨著高杉信司這個名字的出現煙消雲散。book18.org
當一個人有了明確的、必須親手殺死的目標時,一切迷惘都會自動退散。book18.org
我的心澄澈如鏡。book18.org
我的劍亦是如此。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瞭望台上的士兵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吶喊。book18.org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人潮如同蟻群般從四面八方向著我們這座最後的孤城涌了過來。天皇軍的「赤熊毛」頭飾在晨曦中匯成了一片片不祥的紅色浪潮。book18.org
「全員!進入戰鬥位置!」book18.org
永倉隊長的怒吼聲在炮火的轟鳴聲中迴蕩。book18.org
我所在的弁天台場是扼守港口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敵軍炮火最集中的地方。炮彈不斷地在我們身邊落下、爆炸,掀起漫天的泥土與碎石。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轟鳴和傷者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但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我的目光越過前方的炮火與人潮死死地搜尋著。book18.org
『高杉信司……你在哪裡……』book18.org
「敵軍開始衝鋒了!」book18.org
伴隨著軍官的號令,無數穿著西式軍服的新政府軍士兵端著上了銃劍的斯賓塞步槍,踩著同伴的屍體吶喊著向我們的陣地發起了衝鋒。book18.org
「開火!」book18.org
我方的士兵也依託著土壘的掩護,用舊式的蓋貝爾槍和夏普斯步槍進行著頑強的還擊。book18.org
一時間,陣地之前槍林彈雨,血肉橫飛。book18.org
然而,我們的火力終究是無法與對方那源源不斷的兵力相抗衡,很快便有敵人衝破了火網,如同猿猴般攀上了我們前方的土壘。book18.org
白刃戰開始了。book18.org
也正在這一刻,我動了。book18.org
我解下背後的雙刀,緩緩地一左一右握於手中。book18.org
一名率先衝上土壘的敵軍軍官看到了我這個顯眼的目標,眼中閃過一絲獰笑,舉刀便向我砍來。book18.org
我甚至沒有去看他。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衝到我面前的三步之內時,我的身體才如同被喚醒的獵豹般猛然啟動。book18.org
我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妙到毫巔,恰好踏入了他因前沖而露出的視覺死角。book18.org
他那勢大力沉的一刀只砍中了我的殘影。book18.org
而我的身體早已如同鬼魅般與他擦身而過。book18.org
「唰。」book18.org
一聲輕微得幾乎無法聽見的、利刃切過血肉的聲音。book18.org
那名軍官前沖的身體僵在了原地,隨即一顆頭顱從他的脖子上乾淨利落地滑落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刀法不再有戰場上的狂野和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藝術的、冰冷的精準與利落。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我殺的每一個人都在為我鋪就一條通往高杉信司的血路。book18.org
我如同虎入羊群,主動地衝下了土壘,迎向了那片由刺刀和步槍組成的鋼鐵叢林。book18.org
左手的脅差是盾,它在我身前舞出一片銀色的光幕,「叮叮噹噹」地將刺來的銃劍盡數格開、盪走。book18.org
右手的打刀是矛,它如同死神的裁決,每一次揮出都只為了一個目的——斬殺。book18.org
一名士兵試圖用銃劍格擋我的斬擊,我手腕一沉,刀鋒順著他的槍管向下一滑,在交錯的瞬間刀刃已經切斷了他握槍的雙手。在他發出慘叫之前,我的脅差已經從下而上貫穿了他的下顎。book18.org
另一名士兵從側面用槍托砸向我的頭,我頭一偏讓過槍托,身體順勢下沉如同一條游魚般滑入他的懷中,打刀的刀柄重重地撞在他的心口讓他瞬間窒息。而在我起身的瞬間,刀鋒已經順勢帶過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帥氣、利索。book18.org
我的每一招都充滿了致命的美感,我的身體在槍林劍雨中以驚人的柔性閃轉騰挪,時而後仰如鐵板橋讓過一排橫掃的刺刀,時而凌空翻轉躲開腳下的劈砍。book18.org
鮮血不斷地在我身邊綻放,卻很少有能沾染到我身上的。book18.org
我就是風暴的中心,而風眼永遠是平靜的。book18.org
就在我殺得興起,試圖找到敵軍指揮官位置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後方的五棱郭主城方向傳來。book18.org
是土方歲三。book18.org
他跨坐於愛馬「月毛」之上,身後只跟了十數名親衛,臉上滿是焦急與決然。book18.org
「永倉!橘!」他勒住戰馬對我大吼道,「一本木關門告急!敵軍的主力正在圍攻那裡,再不去救,我們所有的弟兄就都要被包餃子了!隨我衝鋒!」book18.org
一本木關門!敵軍主力!book18.org
我的心中猛地一動。book18.org
高杉信司作為前線總指揮,一定就在那裡!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我不再戀戰,一刀逼退眼前的敵人,迅速地殺回本陣翻身上了一匹無主的戰馬。book18.org
「全員死守弁天台場!」永倉隊長對部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也提刀上馬跟在了土方歲三的身後。book18.org
「為了新選組的『誠』字旗!」土方歲三拔出了他的和泉守兼定,刀指前方,「隨我來!」book18.org
這是蝦夷共和國軍最後的、也是最壯烈的一次決死衝鋒。book18.org
我們十數騎如同一支射向風暴的箭矢,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片最為激烈的戰場。book18.org
我的眼中沒有友軍的危急,也沒有敵軍的強大。book18.org
只有一個目標。book18.org
在衝鋒的路上,我不斷地斬殺著那些試圖阻攔我們的敵兵,刀法變得愈發簡潔,往往只是一刀便解決問題。book18.org
終於,我們衝破了敵軍的散兵線,一本木關門那岌岌可危的陣地已經近在眼前。book18.org
也就在那裡,我看到了。book18.org
在一片飄揚的、象徵著新政府的「錦之御旗」之下,一名身穿西式軍服、騎在一匹高大白色洋馬之上的年輕將領,正用望遠鏡冷靜地指揮著戰鬥。book18.org
即便隔著數百米的距離,即便他換了一身行頭。book18.org
那張臉,那張曾在我身上留下無盡屈辱的獰笑著的臉,我化成灰都認得!book18.org
高杉信司!book18.org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他放下瞭望遠鏡向我的方向看了過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他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對我們這支奇兵的詫異,隨即當他看清我的臉時,那份詫異變成了饒有興致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book18.org
他認出我了。book18.org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了。book18.org
我猛地一拉韁繩脫離了衝鋒的隊伍,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獨自一人向著他那由上百名精銳護衛組成的本陣,發起了決死的、一個人的衝鋒。book18.org
我的個人戰爭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我的世界被壓縮成了一條狹長的、由鮮血和鋼鐵構成的隧道。book18.org
隧道的入口是我。book18.org
隧道的盡頭是高杉信司那張掛著戲謔笑容的臉。book18.org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再重要。book18.org
身后土方歲三和永倉隊長他們驚愕的呼喊被我拋在了腦後,身邊呼嘯而過的子彈和同伴們瀕死的悲鳴我也充耳不聞。我的眼中只有前方那個騎在白色洋馬之上的男人,我的心中也只剩下一個如同詛咒般不斷重複的念頭。book18.org
『高杉信司。』book18.org
『高杉信司。』book18.org
『高杉信司!』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就是我此刻的全部。book18.org
「攔住她!那個女人瘋了!」book18.org
新政府軍的陣線因為我這支離弦之箭般的一個人的突擊而出現了一絲混亂,幾名士兵端著銃劍試圖組成一道人牆阻擋我的去路。book18.org
我甚至沒有減速。book18.org
就在馬頭即將撞上他們的瞬間,我雙腿一夾馬腹,身體借力向上躍起如同在刀尖上舞蹈。在越過他們頭頂的瞬間,我手中的雙刀在半空中劃出了兩道淒絕的銀色弧線。book18.org
當我重新落回馬背時,那幾名士兵的頭顱才伴隨著沖天的血泉滾落在地。book18.org
人馬合一,瞬息之間,斬將奪路。book18.org
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發炮彈在我左前方不遠處爆炸,掀起的巨大氣浪和泥土將我和我的坐騎掀得一個趔趄。灼熱的彈片如同暴雨般襲來,我下意識地揮舞雙刀將大部分致命的碎片格開,但依舊有無數細小的鐵片撕裂了我身上那件早已殘破的勁裝。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布料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我胸前、腰腹、大腿處的衣物被撕開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破碎的深色布料與我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充血、顯得愈發白皙柔軟的肉體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胸甲之下半個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掙脫束縛,腿甲之上大片光潔細膩的腿根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硝煙瀰漫的空氣之中。book18.org
但我不在乎。book18.org
此刻的我早已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羞恥,我所有的感官、我所有的意志都只凝聚在了一個點上。book18.org
那就是高杉信司的咽喉。book18.org
「橘大人瘋了嗎!她一個人沖向敵軍本陣是去送死!」book18.org
在我身後,永倉隊長發出了驚怒的吼聲。他想要帶人來救我,但土方歲三卻抬起了手阻止了他。book18.org
這位新選組最後的、也是最理智的領導者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那道在槍林彈雨中漸行漸遠的孤獨背影。book18.org
他看出了我眼中那份不惜一切、燃盡靈魂的決絕。book18.org
「放她去吧。」土方歲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副長!」永倉不解。book18.org
「那不是士兵在衝鋒陷陣。」土方歲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某種更為本質的東西,「那是一把有靈魂的刀在尋找它命中注定的刀鞘,是一名武士在進行她賭上一切的最後決鬥。我們……無權干涉。」book18.org
他頓了頓,隨即眼中爆發出狼一般的精光,猛地拔出了他的和泉守兼定。book18.org
「但是,」他高聲下令,「我們可以為她的決鬥掃清舞台!」book18.org
「所有步槍隊!聽我號令!」土方歲三的刀指向了高杉信司本陣的方向,「放棄眼前的敵人!目標,敵軍本陣護衛!集中火力,給我開火!為我們的『刀姬』打開一條通路!」book18.org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了下去。book18.org
下一刻,我的身後響起了友軍那雖然稀疏但卻無比堅決的步槍齊射聲!book18.org
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的蝗蟲越過我的頭頂,精準地射入了高杉信司的護衛陣中。那些原本將槍口對準我的士兵紛紛中彈倒下,或者被迫尋找掩護。book18.org
我前方的壓力驟然一輕。book18.org
一條由我方同伴用子彈為我鋪就的、通往宿敵的道路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去吧!」我仿佛聽到了土方和永倉他們的無聲吶喊。book18.org
我不再需要左衝右突,只需一往無前!book18.org
……book18.org
高杉信司正冷靜地指揮著戰局,欣賞著那些舊時代的武士在自己的現代化軍隊面前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突然,他看到了那道紅色的、一個人的衝鋒。book18.org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當他通過望遠鏡看清了那張他無比熟悉的、美艷的臉時,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混雜著占有欲和興奮的狂熱。book18.org
「保護長官!」他的副官驚慌地大喊,護衛們也立刻將他層層圍住。book18.org
「不必了。」高杉信司放下瞭望遠鏡,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顫抖,「都讓開。」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的女人。他看著她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乳房,看著她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book18.org
他感覺不到殺意。book18.org
他只感覺到了一股原始的、讓他血脈噴張的慾望。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起來,「真是壯麗的景色!你們看!那才是我夢想中的女人!一頭掙脫了鎖鏈、帶著一身傷痕、前來尋仇的美麗母獸!」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那具完美的身體里藏著一個何等狂野的靈魂。當初是我親手將她俘獲,現在她又主動地回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他欣賞著我越來越近的身影,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完美藝術品。book18.org
「傳令下去,不准開槍,讓她過來。」高杉信司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這頭美麗的野獸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獵物,我要親手將她再次徹底地……征服。」book18.org
終於,我衝到了他的本陣之前。book18.org
我的坐騎在身中數彈之後終於悲鳴一聲,轟然倒地。book18.org
我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用刀支撐著單膝跪地穩住了身形。book18.org
我緩緩地站起身。book18.org
此刻的我衣不蔽體,渾身浴血,髮髻散亂,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但在我對面,高杉信司的眼中,我卻美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翻身下馬緩緩地拔出了他那把鑲嵌著寶石的華麗西式指揮刀,臉上掛著自信而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我與高杉信司隔著十步的距離,在這片血與火的戰場中心遙遙對峙。book18.org
我們周圍槍聲與炮火聲依舊震耳欲聾,但對於我和他來說那些都已然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他的護衛們在我方友軍的遠程火力壓制下形成了一個混亂的、疏離的圓環,將我們二人圈在了這片宿命的舞台之上。book18.org
「好久不見了,我的『梓』。」高杉信司的臉上掛著那種我至死都無法忘記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笑容,「你還是這麼的……令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他。book18.org
所有的語言在深可見骨的仇恨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我的回答只有我的刀。book18.org
我動了。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預兆,我的身體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彈簧瞬間爆發。我沒有選擇直線突進,而是以一種詭異的弧線向他的側翼切入。book18.org
二刀流,左脅差在前主守,右打刀在後主攻。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狂熱,他手中的西式指揮刀沒有像傳統武士刀那樣揮砍,而是以一種簡潔高效的姿態精準地向前遞出,刀尖直刺我的面門。book18.org
這是西洋劍術中的「突刺」,講究以點破面,以最快的速度攻擊敵人最脆弱的要害。book18.org
「叮!」book18.org
我左手的脅差如同未卜先知般向上格擋,精準地架住了他那迅捷的突刺。雙刀交擊,迸發出一串刺眼的火花。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右手的打刀已經借著旋身之力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從下而上撩向他的腹部。book18.org
快!狠!准!book18.org
這就是我現在的劍,捨棄了一切多餘的招式只為了殺戮而存在。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實力也遠超我的預料,他並非只會躲在後方發號施令的草包。他的劍術融合了西洋的精準和東洋的狠辣,面對我這致命的一撩,他竟以後仰的姿態險之又險地避開,同時手中的指揮刀順勢下壓試圖鎖住我的打刀。book18.org
我們的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book18.org
刀光劍影在我們之間交織成一片死亡的領域,我的二刀流如同狂風暴雨連綿不絕地從四面八方向他攻去,而他則像一塊任憑風吹雨打的礁石,總能用最簡潔的動作化解我最凌厲的攻勢。book18.org
他很強。book18.org
但我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動搖。book18.org
因為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來。book18.org
「哈哈!痛快!痛快!」高杉信司在激戰中竟放聲大笑,「這才對!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女人!反抗吧!掙扎吧!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把你徹底弄壞啊!」book18.org
他的言語如同毒蛇鑽入我的耳朵,卻無法再撼動我那顆早已被仇恨填滿的心。book18.org
我抓住他大笑時氣息泄露的一瞬間,攻勢陡然加快!book18.org
「唰!」book18.org
我的脅差終於突破了他的防禦,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book18.org
鮮血噴涌而出。book18.org
然而他也趁我舊力已盡的瞬間,一腳踹在了我受傷的側腹!book18.org
「唔!」book18.org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剛剛癒合不久的傷口再次崩裂。book18.org
我們同時負傷,踉蹌著後退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側腹的劇痛和失血讓我的體力在飛速地流逝。book18.org
而高杉信司則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扭曲和殘忍。book18.org
「真棒……真是太棒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臂上的鮮血,「但是,遊戲該結束了。」book18.org
他緩緩地舉起了他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book18.org
我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果然,下一刻他那張英俊的臉變得猙獰無比。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他對周圍那些早已看呆了的護衛們怒吼道,「給我殺了她!把她給我……剁成肉醬!」book18.org
他違背了武士的榮耀,撕毀了這場決鬥的默契。book18.org
數十名護衛如夢初醒,從四面八方端著上了銃劍的步槍向我這片小小的、孤立的舞台包圍了過來。book18.org
歷史是如此驚人的相似。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沒有再指望任何人來救我。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疲憊都壓榨成了最後的、也是最燦爛的戰意。book18.org
我再次揮起了手中的雙刀。book18.org
這是一場毫無希望的戰鬥。book18.org
我斬斷了從正面刺來的三把銃劍,但我的後背卻被另一把銃劍的槍托狠狠地砸中。book18.org
我斬下了一名敵人的頭顱,但我的大腿卻被另一名敵人用刺刀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book18.org
我斬殺了一個又一個敵人,但更多的敵人卻源源不斷地湧上來。book18.org
他們像一群鬣狗,用最卑劣的方式消磨著一頭孤狼最後的體力。book18.org
我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我的呼吸如同破舊的風箱,我的視野因為失血過多而陣陣發黑。book18.org
終於,在我用脅差刺穿了最後一名近身的敵人的心臟後,我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的右臂被一名士兵用步槍死死地壓住,雙腿被另一人從後面抱住。book18.org
我力竭了。book18.org
「噹啷。」book18.org
我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它們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像一頭被拔掉了獠牙和利爪的野獸,無力地單膝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徹底的戰敗。book18.org
高杉信司在他的親兵的攙扶下捂著流血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他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卻依舊用充滿憎恨的眼神瞪著他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勝利者那令人作嘔的笑容。book18.org
「我抓到你了……我的刀姬。」book18.org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book18.org
「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不過這一次我吸取了所有的教訓。」他的眼神變得陰冷而惡毒,「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你的意志、你的劍術都太危險了。所以……」book18.org
他對著身後的醫護兵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把那個箱子拿過來。」book18.org
醫護兵很快便提著一個銀色的西式藥箱跑了過來。book18.org
高杉信司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十支裝著不同顏色液體的玻璃瓶。有從清國走私來的、被稱為「福壽膏」的阿芙蓉酊,有從西洋進口的、藥效猛烈的嗎啡原液,還有一些連我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散發著甜膩香氣的顏色詭異的藥水。book18.org
「我不會殺了你。」高杉信司拿起一支裝著粉紅色液體的藥瓶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容如同惡魔,「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變成一個只知道渴求男人、只知道承歡的真正的母狗。我要徹底地、從內到外地毀掉你那高傲的靈魂。」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發出了絕望的、沙啞的嘶吼。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被幾名士兵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高杉信司沒有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他捏開我的嘴,二話不說就將那一瓶又一瓶的、混雜著各種發春藥品的、地獄般的液體盡數灌進了我的喉嚨!book18.org
苦澀、辛辣、甜膩……book18.org
無數種詭異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炸開。book18.org
藥效是立竿見影的。book18.org
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熱流從我的胃裡瞬間擴散到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理智如同被投入了熔爐的冰塊在飛速地消融。我的視野開始扭曲、旋轉,變成了萬花筒般的混亂色塊。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book18.org
我那僅存的對他的憎恨也在被這股化學的、強制性的浪潮沖刷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令人恐懼的空虛與渴望。book18.org
在我的意識徹底沉入這片由藥物製造的黑暗粘稠的慾望海洋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幕是高杉信司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勝利者的臉。book18.org
這一次,我連作為「人」的資格都將被剝奪了。book18.org
我的世界正在融化。book18.org
理智是堅硬的冰,記憶是冰上深刻的紋理,而那些被灌入喉嚨的地獄般的藥劑則是無法抗拒的滾燙岩漿。book18.org
岩漿淹沒了冰。book18.org
「鏗鏘。」book18.org
首先融化的是聲音,刀劍碰撞的脆響變成了粘稠的糖漿,在我的耳蝸里緩慢流動。炮火的轟鳴不再是死亡的鼓點,而變成了某種遙遠的溫柔心跳,一聲又一聲催促著我沉入更深的夢境。book18.org
然後融化的是視覺。高杉信司那張獰笑的臉像水彩畫一樣在眼前暈染開來,他身後那些士兵的輪廓拖拽出長長的、彩虹般的虛影。天空中瀰漫的硝煙不再是灰色,而是變成了瑰麗的紫色雲霞,戰場上飛濺的鮮血則是一朵朵盛開的嬌艷紅色薔薇。book18.org
好美……book18.org
一個陌生的念頭從融化的意識殘渣里悄然浮現。book18.org
憎恨正在離我而去,那股支撐著我戰鬥到最後一刻的黑色火焰正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從骨髓深處升起的……熱。book18.org
一股無法饜足的巨大空虛如同黑洞般在我的小腹深處緩緩成形。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再聽我的使喚了。book18.org
「……把她鬆開。」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模糊而失真。book18.org
按住我四肢的粗暴的手消失了。book18.org
失去了支撐,我的身體像一株沒有骨頭的藤蔓軟軟地向地面滑去。book18.org
然而,我沒有倒下。book18.org
一雙有力的臂膀將我從半空中撈起,摟進了一個滾燙的、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懷抱。book18.org
是他的味道。book18.org
那個我曾經發誓要親手斬殺的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但此刻這股味道卻讓我那被藥物支配的身體感到了莫名的安心和……渴望。book18.org
我搖搖晃晃地靠在他的胸前,像一個找不到歸途的旅人找到了唯一的港灣。book18.org
「傳令下去!」高杉信司抱著我,聲音卻依舊保持著指揮官的冷靜與威嚴,「命令第二大隊從側翼包抄!弁天台場的殘敵已經是強弩之末!我要在一刻鐘之內看到我們的旗幟插在那座炮台的最高處!」book18.org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book18.org
他的胸膛因為說話而微微震動,那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到我的身體里,引起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戰慄。book18.org
而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我那殘破的、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上遊走了起來。book18.org
一隻手從我破碎的衣襟下擺伸了進去,繞過冰冷的鐵片護甲,精準地覆上了我左邊那隻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發出了不受控制的、小貓般的呻吟。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肆意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脂肪,時而將它捏成圓球,時而又壓成扁平的餅狀。指尖還惡意地在最頂端那顆早已因為藥物刺激而挺立起來的乳頭上反覆地、或輕或重地摳挖、彈撥。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有電流從我的胸口一路竄到小腹的黑洞之中,讓那裡的空虛感變得更加強烈。book18.org
「報告長官!一本木關門已被我軍徹底占領!舊幕府軍陸軍奉行,土方歲三,在亂戰中被流彈擊中,戰死!」book18.org
又一名傳令兵帶來了決定性的戰報。book18.org
土方……歲三……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名字像一片羽毛飄過我那混沌的意識之海,但它沒有激起任何漣漪便悄然沉沒了。book18.org
「乾得好。」高杉信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土方歲三一死,五棱郭的武士之魂也就斷了。傳令全軍發動總攻!今晚我要在五棱郭的奉行所里慶功!」book18.org
在他下達這條決定了一個時代終結的命令之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那隻手順著我大腿內側那道被劃開的巨大裂口探了進去,手指撥開濕熱泥濘的阻礙長驅直入,抵達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最泥濘的幽谷。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裡肆意地攪動、摳挖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曖昧的、混合著體液與藥味的黏膩銀絲。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他的懷中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的腰。我在渴望,渴望有什麼東西能來填滿那個快要把我吞噬的黑洞。book18.org
我像一株向日葵,本能地追逐著唯一的熱源。book18.org
戰爭在走向歷史上真實的結局。book18.org
舊時代的武士們在做著最後、也是最壯烈的抵抗。吶喊聲、悲鳴聲、槍炮聲……這些聲音都成了我此刻慾望的背景音。book18.org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只是一瞬間。book18.org
周圍的一切都漸漸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取代了槍炮聲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屬於勝利者的歡呼。book18.org
戰爭,結束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世界是一片粘稠的、紅與黑交織的泥沼。book18.org
炮火的轟鳴像是從水底傳來,沉悶而遙遠。我記得自己沖了出去,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獸。刀鋒切開血肉的觸感、溫熱的液體濺上我臉頰的觸感……這些記憶的碎片在我那瀕臨崩潰的意識里如同走馬燈般旋轉。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我就在這裡了。book18.org
我的頭無力地垂下,視野是顛倒的,只能看到泥濘沾滿血污的地面,以及無數雙屬於士兵的、正在飛速後退的腿。我正被人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扛在肩膀上,上半身被蠻橫地搭在他寬闊的肩上,那兩團碩大得不受控制的乳房正死死地壓在他堅硬的、帶著血腥味的後背上。隨著他大步流星的走動,每一次顛簸我胸前那兩團軟肉都會在他寬闊的背上被擠壓、摩擦,發出一陣陣「噗妞、噗妞」的令人羞恥的悶響。book18.org
而與胸前那令人難堪的擠壓感同時傳來的,是我高高翹起的屁股上一隻滾燙的男人大手。那隻手沒有絲毫的安分,正肆無忌憚地一遍又一遍地在我那豐腴的臀肉上揉捏、抓握,仿佛在確認一件戰利品的質感。book18.org
羞恥感如同滾燙的潮水瞬間衝上了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混合著體內那股由藥物催生出的陌生燥熱,讓我的身體深處湧出了一股可恥的、濕滑的暖流。我像一件戰利品,一件剛剛從血水中撈起的殘破物品,被帶離了那片修羅場。book18.org
「砰」的一聲,我被扔在了一張硬板床上,背部的傷口撞在床沿,劇痛讓我瞬間從混沌中掙脫出一絲清明。book18.org
我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昏黃的燈火刺得我眼睛生疼。模糊的視野中一個高大的輪廓逐漸清晰,是他,高杉信司。他正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那染血的軍服,露出精壯的、帶著幾道新舊傷痕的後背。book18.org
『我……失敗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身上任何一處傷口都要來得更痛。book18.org
「醒了?」他甚至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我還以為你這頭小野獸會直接昏死過去。看來這一年你把自己鍛鍊得很好。」book18.org
我想咒罵,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刺穿他那副勝利者的嘴臉,但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乾澀而火辣,身體里的藥物正在發揮作用,剝奪著我對肌肉的控制權。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走到床邊,那雙鷹隼般的眸子開始饒有興致地重新審視著我這具殘破的身體。很快,他的眉毛微微挑起,那份審視變成了一種更為露骨的、充滿了驚奇與占有欲的貪婪。book18.org
「……有趣。」他低聲說,「真是太有趣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能用那雙燃燒著最後一點憎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我的眼神,而是伸出手,沒有去碰我滿是傷痕的臉,而是像在確認一件稀世珍品般直接抓住了我胸前那片早已被彈片撕裂的布料猛地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布帛碎裂的脆響,我那具隱藏在層層束縛之下的驚人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之下。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地停滯了。book18.org
僅僅一年。book18.org
這具身體竟然發生了如此恐怖的、向著「雌性」的極致進化的蛻變。book18.org
我的身高似乎沒有變化,骨架依舊是那副適合在戰場上閃轉騰挪的小巧模樣,但我的胸部卻像是被注入了神明的祝福一般,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姿態瘋狂地發育著。那兩團雪白的肉球碩大、飽滿,每一隻幾乎都快有我自己的腦袋那麼大了。因為長久以來被戰鬥用的束胸帶死死壓抑,此刻一經解放便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猛獸不堪重負地向兩側癱軟開來,將那片小小的胸腔完全覆蓋。最頂端的那兩顆乳頭也因為剛才的刺激驕傲地、硬挺地指向帳篷的頂端。book18.org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我的腰肢依舊纖細不堪一握,但這纖細卻愈發襯托出我臀部的恐怖,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比一年前又足足大了一圈,圓潤、挺翹,如同兩輪掛在腰後的白花花滿月。book18.org
他伸出那隻沾染了硝煙與血污的大手緩緩地覆上了我左邊那隻碩大的乳房,那手感比他記憶中還要柔軟、沉重。他用力地一握,大半個雪白的肉團便從他的指縫間如同發酵過度的麵糰般滿溢而出,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是完全無法將這恐怖的巨物一手掌握的。book18.org
「嗯……」我的喉嚨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發出了壓抑的、小貓般的呻吟。book18.org
高杉信司喉結滾動,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這並非正常的發育,這是一種……由極致的思念與憎恨所催生出的病態成熟。這個女人在過去的一年裡即便是在磨礪著殺戮技巧的同時,她的身體卻依舊無比誠實地為了取悅男人、為了孕育生命而瘋狂地改造著自己。book18.org
多麼可悲,又多麼……誘人。book18.org
「好……好燙……」book18.org
一股無法抗拒的燥熱從身體的最深處湧起,藥物的第二波效果開始發作了。我的理智像被投入熔爐的冰塊,正在飛速消融。book18.org
「水……健吾……」一些破碎的、無意義的音節開始不受控制地從我口中溢出。book18.org
高杉信司聽到那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book18.org
「看來給你的藥還不夠讓你忘記那些不該記著的東西。」他冷哼一聲,「也好,在慶功宴開始前,就讓我用我自己的東西來幫你把腦子裡那些垃圾都徹底地清洗一遍吧。」book18.org
一股巨力將我從床上拽起,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被他輕而易舉地擺弄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轉,臉頰被死死地按在粗糙的行軍毯上,那上面混雜著汗水、血污與泥土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而一股更為蠻橫的力量正作用在我的腰上,將我的下半身強行向上抬起,迫使我的臀部以一個毫無防備也毫無尊嚴的姿態高高地向上撅起。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那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視線正聚焦在我那片完全暴露的豐腴雪白之上。book18.org
緊接著,一隻粗糙的大手覆了上來。那手掌帶著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以及剛剛結束戰鬥的硝煙氣息,在我一側的臀肉上用力地揉捏、抓握。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感覺既屈辱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讓身體深處更加空虛的酥麻。我的臀肉比一年前要肥厚得多,像一塊上好的、充滿了油脂的軟肉被他輕易地捏成了各種形狀,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打。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驚叫出聲,整個臀部都隨著這一記拍打如同水面般劇烈地顫抖、翻滾著肉浪。一股火辣辣的疼從皮膚表層瞬間傳到了身體的最深處,卻像一簇火星點燃了我體內那早已被藥物堆滿的乾柴。book18.org
「好……好滿……不要……」我的口中開始吐出更多混亂的、自相矛盾的痴語。我的腰肢在藥物與本能的驅使下甚至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起來,用那兩瓣肥臀去討好般地廝磨著他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大腿。book18.org
他似乎對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極為滿意,不再忍耐,甚至沒有去解開自己的褲子,而是直接撕裂了那早已被撐得如同帳篷般的布料。那根因為連場血戰與失而復得的興奮而漲大到恐怖尺寸的肉棒,就這樣帶著一股血與鐵的腥氣猛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分開那兩瓣早已因為本能而微微張開的肥美臀肉,扶著自己那根粗大得、幾乎能與尋常女子大腿比擬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幽深秘境。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個巨大、滾燙、堅硬得如同兇器般的物體正死死地抵在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book18.org
「不……太大了……會壞掉……」我最後的、屬於人的恐懼讓我發出了本能的哀求。book18.org
但他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響亮得、足以讓帳外衛兵都面紅耳赤的粘稠水聲。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猛地一僵,那雙早已失焦的眸子瞬間瞪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脹痛與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充實感,如同兩股截然相反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實在是太大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仿佛要被他那巨大的肉棒從中間硬生生地撐成兩半,那緊緻的穴壁被他那粗大的龜頭一寸寸地碾開、撐平,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賁張的青筋在我敏感的內壁上刮擦過的粗糙觸感。book18.org
隨即,毀滅性的風暴降臨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抓著我那因為撅起而顯得愈發纖細的腰肢,將我當作一個沒有生命的、專門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人形,開始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抽插!身下的行軍床也隨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隨時都會散架。而我的身體則成了他發泄獸慾的最好緩衝肉墊,我那兩瓣巨大的肥美臀肉在他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之下被拍打、擠壓,如同兩團被反覆揉捏的果凍,翻滾出了一層又一層白花花的淫靡肉浪。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齋藤……救……」我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這股暴力的快感所淹沒,一些被埋藏在最深處的名字與求救開始與淫蕩的呻吟混雜在一起,從我口中傾瀉而出。book18.org
「…好厲害……啊……那裡……不要……」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場後背位的狂亂侵犯中徹底昏死過去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沒有完全拔出,只退到一半便再次深深地頂了進來,然後一股巨力將我整個人從俯臥的姿態中提了起來。book18.org
天旋地轉。book18.org
我被他強行翻轉過身體,變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面對面姿勢。他還坐在床沿,而我則像一個被擺弄的人偶被迫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以容納他那雄壯的腰身。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張因為情慾而漲紅的臉,也能從他那燃燒著慾望的瞳孔里看到我自己此刻的模樣——髮絲凌亂、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液,一副徹底沉淪的淫蕩不堪表情。book18.org
他抓著我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更為深入的撞擊!book18.org
這一次,每一次頂弄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精準地搗在我子宮的最深處。我那兩隻幾乎有我腦袋大的巨乳也隨著這劇烈的顛簸,如同兩隻即將脫韁的白兔瘋狂地上下晃動,拍打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發出了「啪啪」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試圖從這滅頂的快感中找到一絲支撐,卻只是徒勞。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我了,它變成了一架只對快感有反應的機器。我的小穴瘋狂地分泌著愛液試圖去緩解那粗暴的摩擦,卻反而讓那每一次的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深入。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被他以這種屈辱的姿態瘋狂地乾了多久,嗓子已經完全沙啞,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喘息。我的身下早已是一片狼藉,混合著我的愛液、他的汗水以及我傷口崩裂後滲出的些許鮮血。book18.org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要在這永無休止的撞擊中被徹底搗成一灘肉泥時,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book18.org
「梓……你是我的!」book18.org
伴隨著這句充滿了占有欲的宣告,一股滾燙得、仿佛要將我五臟六腑都融化掉的、充滿了勝利者氣息的洪流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射在了我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不堪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咿——!」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瀕臨斷裂的弓。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那片無邊無際的、白色的、名為「高潮」的海洋。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我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神經,我沒有暈過去,恰恰相反,我的感官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敏銳。我能感覺到他那滾燙的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地填滿我的子宮;他那根還在我體內微微跳動的肉棒是如何的巨大而堅硬;他那充滿了汗水與征服者氣息的身體是如何的滾燙而有力。book18.org
我像一灘爛泥癱軟在他的懷裡,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住地細微抽搐。book18.org
我的意識沒有沉入黑暗的深淵。book18.org
而是漂浮在這片白茫茫的、空洞的、什麼都不剩下的海洋之上。book18.org
我再次被他捕獲了。book18.org
這一次,連同我那剛剛蛻變完成的、更加成熟的身體,一起。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五棱郭,奉行所。book18.org
這裡曾是土方歲三與舊武士們最後的權力中心,此刻卻已淪為新政府軍軍官們的狂歡之地。book18.org
勝利的醇酒如同不要錢的溪水般被肆意地傾倒在繪著精美圖案的漆器杯中,繳獲來的上等魚生與山珍被粗野地堆放在長桌之上。軍官們早已解開了筆挺軍服的風紀扣,三五成群高聲地談論著此戰的功勳、未來的封賞以及那些在戰鬥中香消玉殞的、敵方的「美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食物的香氣以及……勝利者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汗水與傲慢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覺身體像散了架的木偶被人擺弄著、清洗著。粗糙的布巾擦過我身上那些還未結痂的傷口帶來陣陣刺痛,但這點疼痛與我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填滿、蹂躪後的酸脹與空虛相比,簡直微不足道。book18.org
然後,我被穿上了一件衣服。那並非我熟悉的、便於行動的勁裝,而是一件柔軟、冰涼、薄如蟬翼的絲綢寢衣。布料緊緊地貼著我那依舊有些敏感的皮膚,將我那具剛剛被「開胃菜」徹底滋潤過的、散發著濃郁雌性荷爾蒙的胴體勾勒得一覽無餘。book18.org
最終,我被帶到了這裡,成為了這場盛宴中心最華麗也最沉默的一道「菜肴」。book18.org
我甚至不是坐在這裡,而是被「穿」在了高杉信司的身上。book18.org
他就那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之上,而我則以一種跨坐的、無比羞恥的姿態被他固定在他的大腿上。他那根在營帳中蹂躪了我許久的、尺寸驚人的肉棒此刻依舊精神抖擻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埋在我身體最深處的那個濕熱黑洞之中。book18.org
他就這樣用自己的下半身將我這件最引以為傲的「活戰利品」穿戴著,向他所有的部下展示著他的征服與權柄。book18.org
我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美玩偶,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那些正在高聲歡呼、大口喝酒的軍官。我的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被藥物與本能所支配的最原始反應。book18.org
我的靈魂仿佛已經出竅,正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冷漠地審視著眼前這具名為「橘梓」的淫蕩雌性軀體。book18.org
我看到我那兩隻快有自己腦袋大的巨乳上還殘留著之前在營帳里被他粗暴揉捏後留下的淡淡紅色掌印,我那豐腴得如同滿月般的雪白屁股上也有著幾道清晰的、被他狠狠拍打後留下的指痕。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到在我們兩人下體緊密相連的地方,因為我身體本能分泌出的過量愛液已經將我那身薄薄的寢衣和他墨綠色的軍褲都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粘膩水跡。隨著他偶爾的、無意識的挺動,那連接處甚至會「咕啾」一聲被拉扯出幾縷晶瑩剔透的淫靡絲線。book18.org
這具軀體是如此的優秀,即便是在被藥物支配、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它依舊能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仿佛就是為了能更順滑地、更緊緻地吞下那根屬於強者的、數一數二的巨大肉棒。book18.org
他的部下們,那些新時代的軍官,就在下面一邊喝著酒一邊高聲談笑,他們對我此刻的狀態視若無睹,仿佛早已習以為常。偶爾會有目光帶著混雜了羨慕與慾望的視線投到我身上,特別是我那因為坐姿而被擠壓得愈發飽滿、幾乎快要垂到他小腹上的巨大乳房,以及我那被他大手完全覆蓋、不斷揉捏著的渾圓臀部。但我能從那些視線中讀出敬畏。book18.org
因為我,是勝利者高杉信司最引以為傲的活著的戰利品。book18.org
高杉信司一邊聽著部下們的彙報,一邊心不在焉地用他那雙大手緩緩的從後臀部移到我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著。book18.org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是在揉捏兩團沒有生命的、上好的麵糰。book18.org
他將它們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book18.org
時而是圓潤飽滿的蜜桃。book18.org
時而又是被壓扁的柔軟雪餅。book18.org
時而他又會用手指像彈奏三味線一樣在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上反覆地彈撥。book18.org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彈撥都會讓我身下那早已麻木的、包裹著他肉棒的穴肉產生一陣陣無意識的、痙攣般的收縮。book18.org
而我只是沉淪其中。book18.org
我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痴傻涎液。book18.org
我的意識還漂浮在那片由藥物構成的五彩斑斕海洋里。book18.org
偶爾會有一些名字的碎片像泡沫一樣從海底升起。book18.org
齋藤……健吾……book18.org
橘……梓……book18.org
但這些泡沫在觸碰到海面的瞬間便「噗」地一聲破裂了,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我已經不知道了。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好熱。book18.org
我好空虛。book18.org
我只知道填滿我身體的這個男人就是我的……全部。book18.org
我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我,它只是一個容器,一個承載著無盡熱流與奇異電流的美麗驅殼。高杉信司的肉棒如同定海神針深深地扎在我這片海洋的中心,為我那漂泊無依的破碎意識提供了唯一的、堅實的坐標。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通過我們那緊密相連的下體傳遞到我的身體里,仿佛我們本就是一體共生。他揉捏我乳房的手時而輕柔時而粗暴,每一次都能在我這片混沌的海洋里掀起一陣陣細微的、卻又能被無限放大的漣漪。book18.org
我沉淪其中,雙眼空洞,無悲無喜。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騷動從宴會廳的角落裡傳來,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我這片死寂的海洋。book18.org
「喂!快看!這裡還藏著一個!」book18.org
「是個小妞!哈哈,還是個雛兒!」book18.org
幾名喝得醉醺醺的士兵從一間用來存放藥材的儲物室里拖出了一個拚命掙扎的嬌小身影。book18.org
是早苗。book18.org
她顯然是在城破的混亂中躲進了這裡,卻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些勝利者的搜捕。book18.org
她被粗暴地拖拽到大廳中央摔倒在地上,身上那件樸素的醫護士白衣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少女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初具規模的青澀身體。book18.org
「哦?還有漏網之魚嗎?」高杉信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捏著我乳頭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book18.org
早苗嚇得渾身發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數十頭餓狼的環伺下瑟瑟發抖。book18.org
突然,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到了我。book18.org
在看清我的那一瞬間,她那雙被恐懼淹沒的眸子裡猛地爆發出了一絲狂喜和希望的光芒。book18.org
「橘大人!」book18.org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向我伸出手發出了喜悅的、帶著哭腔的呼喊。book18.org
在她的世界裡,我還是那個如同戰神般強大、能夠拯救一切的「刀姬」。她看到我還活著便以為自己得救了。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當她終於看清了我此刻的狀態時——book18.org
看清我一絲不掛地跨坐在高杉信司的腿上;book18.org
看清我那空洞的、沒有任何神采的雙眼;book18.org
看清我們下體那不言而喻的最原始結合姿態……book18.org
她那雙剛剛燃起希望之火的眸子瞬間熄滅了。book18.org
狂喜變成了極致的錯愕。book18.org
錯愕又化為了比死亡更甚的徹底絕望。book18.org
她的英雄、她的戰神、她的希望……已經以一種比戰死沙場更為殘酷、更為屈辱的方式徹底地……隕落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不成調的、意義不明的悲鳴,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那張絕望的小臉上滾滾而下。book18.org
「哈哈哈哈!」高杉信司被她這副表情徹底取悅了,他發出了暢快的大笑,「看來是你的崇拜者呢,我的刀姬。既然如此,就讓她也來好好地『伺候』一下我們這些帝國的勇士吧。」book18.org
他對著周圍那些早已雙眼放光的士兵們隨意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賞給你們了,別弄死了,好好玩。」book18.org
一聲令下,如同打開了野獸的牢籠。book18.org
數名士兵發出了興奮的、不似人聲的嚎叫,一擁而上將早苗按倒在地。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她身上最後的那點遮羞布被瞬間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不!不要!救命!橘大人!救我!」book18.org
早苗發出了悽厲的、杜鵑啼血般的慘叫和求救。book18.org
然而,她的英雄只是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美玩偶,依舊維持著那個淫靡的姿勢,對她的一切無動於衷。book18.org
很快,早苗的求救聲就被粗暴的、肉體貫穿的聲音和男人那得意的、下流的喘息聲所取代。book18.org
「啊……疼……不要……求求你……」book18.org
她的哭泣、她的呻吟、她那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聲音像一首詭異的、帶著魔力的樂曲飄進了我那片混沌的意識之海。book18.org
這些聲音沒有喚醒我的理智,沒有激起我的憤怒。book18.org
反而像最猛烈的催化劑,將我體內那些由藥物催生出的沉睡慾望徹底地點燃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book18.org
小腹深處的那個黑洞開始瘋狂地、不知滿足地旋轉、叫囂。book18.org
我那原本空洞的眸子裡漸漸地浮現出了一層水汽,一層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野獸般的情慾。book18.org
一直以來,我都只是被動地接受著高杉信司的給予。book18.org
但現在,不夠了。book18.org
遠遠不夠了。book18.org
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那早已失去自主意識的身體在這一刻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接管。book18.org
我緩緩地用雙手撐在了高杉信司的肩膀上。book18.org
然後,我動了。book18.org
我用我那曾經引以為傲的、柔韌而充滿力量的腰肢帶動著我那豐滿的臀部,以那根深深埋在我體內的滾燙肉棒為軸,開始緩緩地、主動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根巨物更深地、更兇狠地碾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又會因為緊緻的穴肉的吸附而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滑水聲。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也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情慾的呻吟。book18.org
高杉信司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近乎於癲狂的表情。book18.org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這傢伙……竟然……竟然會因為同伴被侵犯而興奮嗎!真是……真是個天生的、無可救藥的蕩婦啊!」book18.org
他興奮地抓住了我晃動的雙臀,用力地向上頂弄配合著我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速。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地在他身上不斷地蹲起、坐下,像一頭髮情的母馬不知疲倦地追求著那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正在被一名士兵從身後貫穿著的早苗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她看到了她的英雄、她的戰神、她的「刀姬」,正以一種比她自己還要淫蕩、還要主動的姿態在一個男人身上瘋狂地搖擺、套弄。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比絕望更深的、一種……信念徹底崩塌後的死灰般的麻木。book18.org
「……橘大人……」book18.org
她流著淚,用幾乎無法聽見的破碎聲音哭泣著、呼喚著。book18.org
「醒醒……快醒醒啊……」book18.org
「求求你了……變回原來的你吧……」book18.org
「橘大人……」book18.org
她的呼喚是如此的悲傷、如此的絕望。book18.org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在又一次兇狠的、貫穿到底的坐下之後,我的身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無數絢爛的白色煙花。book18.org
我已經壞掉了。book18.org
徹底地,無可救藥地壞掉了。book18.org
我的主動,那具被藥物和本能所支配的身體所做出的毫無廉恥的套弄動作,如同一道火星瞬間點燃了高杉信司那早已蓄滿了火藥的慾望之桶。book18.org
他眼中那絲看戲般的、居高臨下的愉悅迅速被一種更為原始、更為粗暴的純粹性致所取代。book18.org
他已經不滿足於這種我還掌握著些許節奏的溫吞交合了。book18.org
他需要的是征服,是徹底的、不留一絲餘地的、將我從身到心完全碾碎的絕對掌控權。book18.org
「不知廉恥的母狗……」book18.org
他用一種混雜了興奮與殘忍的、幾乎聽不見的嘶啞聲音在我耳邊低語。book18.org
隨即,他那雙一直在我豐滿臀部上遊走的大手猛地發力,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腰,我的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下一秒,天旋地轉。book18.org
我被他以一種無比粗暴的姿態從他的大腿上掀翻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狼藉的地板之上。我的後背撞翻了幾個還殘留著酒液的瓷杯,冰涼的液體混合著食物的殘渣粘了我一身,但此刻的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冰冷與不適。book18.org
我的世界依舊是那片五彩斑斕的溫暖海洋。book18.org
我只是像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軟軟地癱在那裡,雙眼空洞地望著奉行所那高高的、繪著精美圖案的房梁。book18.org
高杉信司站起身,他那根早已被我的淫水和體溫伺候得通體紫紅、昂揚挺立的巨大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跨步上前像一尊俯瞰眾生的神祇站在了我的身體上方。book18.org
他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彎下腰抓住我的腳踝,將我那雙修長的、因為常年練武而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雙腿猛地向上抬起、拉伸,一直拉到了一個凡人幾乎不可能做到的、超越了極限的角度——book18.org
我的雙腳腳踝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我自己的胸口之上。book18.org
我的整個身體被強制性地對摺成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M」字形。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我身體最隱秘、最柔軟的部位以一種毫無防備、毫無尊嚴的方式徹底地、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一片泥濘、紅腫不堪的幽谷因為雙腿的擠壓而被迫地向外翻開,仿佛一張饑渴的、不斷翕張著的小嘴正無聲地邀請著他的入侵。book18.org
「真是……絕美的景色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喟嘆。book18.org
他俯下身,用他那張還帶著一絲酒氣的嘴狠狠地、不容拒絕地堵上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吻。book18.org
那是一場侵略。他的舌頭如同攻城的巨槌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那片早已失去反抗的柔軟口腔里肆意地掃蕩、攪動,將他那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津液盡數灌入我的喉嚨。book18.org
我那因為藥物作用而即將脫口而出的不成調呻吟,就這樣被他盡數吞噬、堵截,化作了「嗚嗚」的含混不清的悲鳴。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刻,他動了。book18.org
他扶著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燙得如同烙鐵的巨物,對準了那早已為他敞開的泥濘門戶。book18.org
然後,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響亮得、讓整個大廳都為之一靜的粘稠水聲。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緩衝,沒有任何的前戲。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台馬力全開的打樁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從入口處一桿到底,勢如破竹地直接轟擊在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嗚——!」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地向上弓起,卻被他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實在是太深了。book18.org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兩顆飽滿沉甸甸的蛋蛋,也隨著他這兇狠的、貫穿到底的撞擊,狠狠地、緊緊地擠壓在了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之上。book18.org
他仿佛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塞進我這具小小的柔軟身體里。book18.org
隨即,更為狂暴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純粹為了發泄獸慾的撞擊開始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徹底化身為了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我那被摺疊起來的小小身體里瘋狂地進出、衝撞!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每一次都深入到底。book18.org
每一次都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他那巨大的、堅硬的肉棒從中間硬生生地搗成兩段。book18.org
我那豐滿的、充滿彈性的身體此刻成了他發泄獸慾的最好緩衝肉墊,我那兩瓣巨大的肥美臀肉在他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之下被拍打、擠壓,如同波浪般翻滾出了一層又一層白花花的淫靡肉浪。book18.org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那些剛才還在高聲歡呼、大口喝酒的軍官和士兵們,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驚世駭俗的一幕。book18.org
他們看著他們那如同神明般敬畏的指揮官,正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掩飾的姿態侵犯著那個傳說中的、如同女神般美麗的「刀姬」。book18.org
看著這個不久前還在戰場上以一人之力斬殺了他們數十名同僚的強大女武神,此刻卻像一頭待宰的母豬被他們的長官以一種屈辱到了極點的姿態按在地上肆意地玩弄。book18.org
這種由極致的力量與極致的美麗在極致的屈辱下所產生的詭異的、充滿衝擊力的反差,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book18.org
他們看得口乾舌燥,看得血脈噴張。book18.org
寂靜的大廳里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無數個帳篷在他們各自的褲襠里被悄然頂起的聲音。book18.org
而我也終於在高杉信司這永無休止的、打樁機般的轟擊之下徹底地崩潰了。book18.org
我的嘴被他堵著無法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是,我那被藥物和快感徹底燒壞了的喉嚨卻從鼻腔里發出了一種……怪異的、不似人類的、類似於豬的齁叫聲!book18.org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不斷地發出著這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恥的、如同母豬發情般的齁叫聲。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高杉信司以一種對摺的姿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那根巨大得如同怪物般的肉棒則像永不疲倦的攻城槌,在我那小小的、早已被撐到極限的身體里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進行著毀滅性的轟擊。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除了快感,我的世界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book18.org
那些由藥物催生出的虛假化學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淹沒了我最後的理智,衝垮了我所有的堤防。book18.org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任何複雜的思考,它變成了一塊只對快感有反應的最原始海綿。book18.org
而那一聲聲從角落裡傳來的、早苗那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少女悲鳴,則像是不斷澆在海綿上的滾燙熱油,讓那份快感被無限地、病態地放大、再放大。book18.org
我的齁叫聲漸漸地開始變了調。book18.org
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詞語開始從我那被他堵住又放開的、不斷流淌著涎液的嘴裡不受控制地一個一個地蹦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我是……在叫誰?book18.org
我的意識殘渣對此感到了片刻的困惑,但很快這絲困惑便被下一波更加兇猛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快感浪潮徹底地拍碎了。book18.org
高杉信司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變化,他那如同打樁機般的狂野律動稍微放緩了一些。他似乎很想聽聽我這隻被他徹底玩壞了的美麗寵物究竟能說出些什麼樣有趣的話來。book18.org
他的放緩讓我那被快感燒灼得幾乎要融化的神經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於是更多的、更連貫的、也更下流的淫語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的口中傾瀉而出。book18.org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book18.org
我的聲音因為藥物和情慾的雙重作用變得黏膩沙啞,充滿了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驚人媚態。book18.org
「梓……梓的雙腿……被主人……抬起來了……好高……好高……一直……一直按在梓的胸口上……」book18.org
我開始用一種主動的、仿佛在向別人炫耀般的詳細口吻描述著自己此刻正在承受的這無比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這樣……梓的小穴……就……就完全……為主人打開了……啊……張得好開……裡面……裡面的嫩肉……都翻出來了……好像在……在求著主人的大肉棒……快點進來……」book18.org
每說一句,我身體的敏感度似乎就呈幾何倍數地向上翻湧。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高杉信司那根埋在我體內的巨物,因為我這番露骨的描述又興奮地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啊!好脹……要被……撐壞了……」我開始劇烈地喘息,用一種近乎於讚美的崇拜語氣稱讚著他的雄威,「主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肉棒……又粗……又硬……又燙……像……像燒紅的鐵杵……每一次……每一次都……都直接搗在梓的子宮口上……啊……好舒服……子宮……都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乾得融化掉了……」book18.org
我說著,還主動地配合著他的動作,瘋狂地收縮起了自己的穴肉,試圖去討好、去取悅那根正在我體內肆虐的、唯一的「神」。book18.org
「梓……梓的小穴……真是個下賤的東西……」book18.org
我開始用最污穢的語言貶低著自己。book18.org
「這麼無能的、沒用的小穴……卻……卻能被主人的巨根……乾得這麼舒服……流水……流了好多好多的水……把主人的蛋蛋……都弄濕了……」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不知廉恥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試圖讓那根巨物能更深、更狠地進入我、占有我、蹂躪我。book18.org
「梓……是什麼?」book18.org
高杉信司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沙啞無比。他在引導我,引導我說出他最想聽到的答案。book18.org
「梓……」我的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情慾水霧,「梓……是主人……是主人一個人的……母狗……」book18.org
「是……是專門……為了伺候主人的大肉棒……而出生的……肉便器……」book18.org
當「肉便器」這三個字從我口中吐出的那一刻,我感到我內心深處那最後的一點點、屬於「橘梓」的、屬於「阿吟」的、屬於「刀姬」的、驕傲不屈的殘渣,終於「轟」的一聲徹底地消融了。book18.org
過往的種種,無論是鳥羽・伏見的戰火,還是會津若松的悲歌;無論是齋藤健吾那張模糊的臉,還是那個年輕武士悲哀的眼……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我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這樣就夠了。book18.org
這樣就再也不會痛苦了。book18.org
我徹底地放開了,開始歇斯底里地用各種各樣下流的詞語描述著我們交合的細節,讚美著他的雄壯,貶低著自己的卑賤。book18.org
我正在主動地接受這個全新的、徹底墮落的、只為快感而存在的自己。book18.org
高杉信司似乎對我這副主動的淫蕩模樣感到了極致的興奮,但他更享受的是絕對的掌控。他猛地扣住我的腰將我從他的身上提了起來,那根沾滿了我愛液的巨棒「啵」的一聲從我泥濘的穴口中拔出。book18.org
不等我反應,他便將我粗暴地按倒在地,強迫我以一種母狗的姿態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像欣賞藝術品般欣賞著我此刻的姿態,我那兩隻巨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不堪重負地垂了下來,幾乎快要碰到冰冷的地板,隨著我的喘息而微微晃動。book18.org
隨即,他從我身後狠狠地貫穿了我!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他開始以一種更為狂野的、純粹為了發泄獸慾的姿態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而我只能被迫地扭過頭,看著不遠處那個被數名士兵輪流侵犯、早已失魂落魄的早苗。book18.org
在又一次兇狠的、貫穿到底的撞擊後,我感到身下猛地一熱,一股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穴口噴薄而出,將冰冷的地板都打濕了一片。那是真正的「愛液」,是雌性身體在被征服到極致時才會噴湧出的最誠實潮水。book18.org
他一把拉起我的雙手將我的上半身整個提了起來,讓我只能用膝蓋跪在地上。這個姿勢讓我的腰肢無力地向下塌陷,而我的高潮臉,那副雙眼翻白、嘴角流涎的痴傻模樣則被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早苗的眼前。book18.org
我的腰無力地晃動著,每一次都是被他那根從後方狠狠插入的肉棒「支撐」著向上頂起,再重重落下。那兩隻巨大的奶子也隨著這劇烈的起伏,如同兩個即將被甩出去的沉甸甸沙袋,盪出了猛烈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杉信司徹底瘋狂了。book18.org
他似乎對我此刻這副集強大、美麗與淫賤於一身的姿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征服快感。他放棄了所有多餘的動作,把我往前一推,整個人如同一頭真正的野獸完全覆蓋在了我的背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那堅硬滾燙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我汗濕的後背,他的一條手臂如鐵箍般從我身前穿過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只能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喘息。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更加過分,直接從我的腋下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我胸前那隻正在劇烈晃動的巨大乳房,用一種近乎要將其捏爆的力道狠狠地揉捏、抓握!book18.org
「嗚——!」book18.org
脖頸的窒息感、乳房的脹痛感以及身下那被巨物貫穿到底的毀滅性快感……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強烈的感覺在這一瞬間詭異地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我靈魂都徹底衝垮的恐怖感官風暴!book18.org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乾死了……」我的口中開始發出徹底失控的、響徹整個大廳的毫無廉恥的浪叫。book18.org
而高杉信司似乎也即將抵達他慾望的頂峰,他一邊維持著這種近乎於絞殺的姿勢在我體內進行著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一邊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俯下身在我的耳邊用一種惡魔般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配合著他每一次發力的撞擊,一字一頓地輕聲說道:book18.org
「說起來……我的小母狗……在你……徹底忘記過去之前……我倒是……有個有趣的消息……想告訴你……」book18.org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在我即將攀上高潮頂峰的那一瞬間才緩緩地吐出了那句足以將我再次打入無邊地獄的話。book18.org
「那個男人……」book18.org
(撞!)book18.org
「齋藤……健吾……」book18.org
(撞!)book18.org
「他啊……」book18.org
(撞!)book18.org
「還……沒……死……哦。」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大腦徹底地爆炸了。book18.org
他還……活著?book18.org
他……沒有死?book18.org
這個消息,這個本該讓我欣喜若狂的消息,此刻卻像一把最鋒利、最殘忍的楔子狠狠地釘入了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的脆弱靈魂之中!book18.org
我背叛了他。book18.org
我背叛了他用生命為我換來的自由。book18.org
我……變成了現在這副連我自己都唾棄的下賤淫蕩模樣。book18.org
而他……還活著?book18.org
如果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book18.org
這股由精神上的毀滅性衝擊所引發的巨大情感奔流,與我肉體上那早已攀升到頂點的、由藥物催生出的快感在這一刻詭異地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高杉信司的肉棒將那滾燙的、充滿了勝利者氣息的精液盡數射入我子宮深處的那一刻,爆發出了一陣如同癲癇般的、劇烈的、痙攣般的瀕死高潮!book18.org
我的雙眼徹底翻白,身體弓成了一張瀕臨斷裂的弓。我身下的小穴像是失禁一般噴射出了大量的、混合著他精液的愛液,將地面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我那兩隻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房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絲絲白色的、初乳般的液體。book18.org
這副醜態,這副徹底崩壞的、連最後一絲人的尊嚴都已蕩然無存的模樣,被角落裡那雙早已流乾了淚水的、屬於早苗的眼睛盡收眼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是如此的悠長,如此的……空洞。book18.org
我沒有昏過去,我只是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冰冷的地板上無意識地、一下下地輕輕抽搐著。book18.org
我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地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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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真爽……book18.org
高杉信司從我那早已麻痹的、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身體上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為劇烈動作而有些凌亂的軍服,臉上是那種饜足之後、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慵懶殘忍笑容。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完成的最完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來人。」他淡淡地開口。book18.org
兩名親兵立刻上前。book18.org
「把那個女醫護士處理掉。」他瞥了一眼角落裡那具早已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低微啜泣的早苗的嬌小軀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處理掉一件垃圾。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兩名親兵準備上前拖走早苗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高杉信司的身側響起。book18.org
「閣下,請稍等。」book18.org
說話的是他的副官田村少佐,一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也是少數在狂熱的勝利氛圍中依舊保持著絕對冷靜的軍官。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滿地瞥了他一眼。「田村,你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不敢。」田村微微躬身,語氣卻不卑不亢,「只是我軍傷員眾多,軍醫人手嚴重不足。此女既是醫護士,殺了未免可惜。不如將其押往後方野戰病院,讓她為帝國傷兵效力,也算是……物盡其用。」book18.org
他的理由無可辯駁,充滿了絕對的實用主義,不摻雜任何多餘的同情。book18.org
高杉信司看著田村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沉默了片刻,隨即像是覺得有些掃興又覺得田村言之有理,最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book18.org
「哼,就按你說的辦吧。拖下去,別在這裡礙眼。」book18.org
田村立刻對那兩名親兵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不再是粗暴地拖拽,而是相對「文明」地將早已失魂落魄、幾乎無法行走的早苗架了起來向外走去。book18.org
在被帶出奉行所大門的最後一刻,早苗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回過頭再次望向了那個被高杉信司抱在懷裡的、她曾經無比崇拜的身影。book18.org
她看到的依舊是那雙空洞的、沒有任何神采的、屬於人偶的眼睛。梓對外界的一切,包括她的得救,都毫無反應。book18.org
這一次,早苗的眼中不再有絕望。book18.org
只剩下一種比死亡更冷的徹底悲哀。book18.org
她活下來了。book18.org
但她的神卻永遠地死在了這裡。book18.org
隨著早苗的身影消失,高杉信司仿佛才重新記起自己原本的計劃。他低頭看了看懷中這具完美的溫順身體,對剩下的親兵命令道:book18.org
「打一桶熱水來,我要為我的『刀姬』好好地清洗一下身體。」book18.org
他說著,彎下腰將我這具軟得如同沒有骨頭般的赤裸身體從地上一把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我那碩大的、在剛才的劇烈撞擊中不斷晃動的乳房此刻溫順地貼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我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那雙空洞的、已經無法再聚焦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奉行所那高高的、沾染了些許硝煙的房梁。book18.org
他抱著我大步地向著這間大廳後方那間原本屬於土方歲三、現在則屬於他高杉信司的豪華寢室走去。book18.org
周圍的軍官們紛紛恭敬地、艷羨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book18.org
我的復仇、我的戰鬥、我的一切都已結束。book18.org
接下來等待我的,將是永無止境的、作為戰利品的漫長……夜晚。book18.org
一年前,慶應四年,一月。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充滿了憤怒與暴戾的槍響在狹窄潮濕的地牢里猛然炸響,震得齋藤健吾的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但他沒有在意。book18.org
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微弱的、充滿了血腥味的欣慰笑容。book18.org
就在剛才,他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發出身為新選組武士的最後咆哮,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就在那一刻,他聽到了,聽到了外面那由遠及近的、屬於她的逃離吶喊聲和騷亂聲。book18.org
她成功了。book18.org
她逃出去了。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他被廢掉的四肢傳來陣陣劇痛,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一種巨大的、任務完成後的疲憊感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準備迎接自己最後的結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同地獄裡歸來的惡鬼渾身散發著怒火,重新沖回了地牢。他那張英俊的臉因為到手的獵物意外逃脫而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是你……」他死死地盯著齋藤健吾,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能將人焚燒殆盡的怒火,「是你乾的好事,你這頭幕府的死狗!」book18.org
齋藤健吾只是看著他,虛弱地、輕蔑地笑了笑。book18.org
「無能狂怒嗎?新時代的……走狗。」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高杉信司的怒火,但他卻沒有將槍口對準齋藤。book18.org
因為殺死一個手無寸鐵的廢人並不能消解他心頭的怒火。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將手中的西式左輪手槍對準了旁邊一名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看守地牢的己方士兵。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砰!」book18.org
槍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那名士兵的腦袋像一個被打碎的西瓜,紅白之物濺了齋藤一身。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知道現在去追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女人就像一頭滑不留手的雌豹,一旦讓她逃入黑夜就再也難以尋覓。book18.org
他緩緩地轉過身,用一種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齋藤健吾。book18.org
「我不會殺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想讓她活下去嗎?很好,我會讓你活下去的。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們那腐朽可笑的舊時代是如何在我們手中被一點點地、徹底地碾成粉末的。」book18.org
「而且,」高杉信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我總有一天會把她再抓回來的。到時候我會讓你聽著她在我的身下是如何哭泣、求饒、最後變成一灘爛泥的。我會讓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個愚蠢的、毫無意義的笑話。」book18.org
齋藤健吾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book18.org
從那天起,齋藤健吾的生命便只剩下兩件事——無盡的折磨與無盡的等待。book18.org
他被當作重要的「情報源」,從一個監獄被轉移到另一個監獄,嚴刑拷打成了家常便飯。他們想從他口中撬出新選組殘部的下落,撬出舊幕府勢力的秘密。book18.org
但他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他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唯一支撐著他的只有一個信念——book18.org
梓,還活著。book18.org
他必須也活下去。book18.org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她的樣子,她的劍、她的身姿、她那雙時而堅毅時而迷茫的眼睛。他希望她能按照自己說的那樣一路向北去到會津,那裡還有會津藩的數十萬兵力,她應該……能找到一個安身之所吧。book18.org
這個希望就像黑暗的地牢里唯一的一束微光,支撐著他度過了那漫長而痛苦的一年。book18.org
他斷斷續續地從那些看守他的新政府軍士兵口中聽到了外面的消息。book18.org
會津陷落了。book18.org
白虎隊全員自盡。book18.org
舊幕府海軍總裁榎本武揚率領最後的艦隊逃往了蝦夷。book18.org
每一次聽到這些消息,他的心都會被揪緊。book18.org
梓……她還好嗎?book18.org
她有沒有捲入會津那場慘烈的攻城戰?她有沒有登上那艘駛向絕望的船?book18.org
隨著戰線的北移,他這個「重要囚犯」也被一路押送,最終抵達了箱館這個最後的戰場。book18.org
他被關在五棱郭對岸新政府軍本陣後方的一個臨時戰俘營里,能清晰地聽到遠處傳來的總攻擊的炮火聲。book18.org
他的心也隨著那炮火聲被懸吊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了黃昏。book18.org
當遠處五棱郭上升起的那面「日之丸」旗幟取代了蝦夷共和國的「五星」旗時,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一個時代徹底地落幕了。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是生是死?book18.org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際,戰俘營的看守們開始帶著勝利後的興奮,高聲地、炫耀般地談論起了這場最後的戰役。book18.org
他們談論著土方歲三那壯烈的最後衝鋒。book18.org
也談論著一個比土方歲三更具傳奇色彩的詭異存在。book18.org
「喂,你聽說了嗎?舊幕府軍里有個使雙刀的女羅剎!」book18.org
「怎麼沒聽說!據說她一個人就衝垮了我們一個百人隊!我們都叫她『刀姬』!長得據說跟天仙一樣美!」book18.org
齋藤健吾那顆早已死去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雙刀……女人……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一定是她!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了驕傲與狂喜的情緒湧上了他的心頭。book18.org
她還活著!她不僅活著,還變得如此強大!book18.org
然而,這股狂喜只持續了不到一瞬間。book18.org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看守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他的牢房前,帶著一臉下流的笑容對他嘲諷道:book18.org
「喂,新選組的垃圾,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book18.org
「你們那個所謂的『刀姬』確實還活著。」book18.org
齋藤健吾的呼吸屏住了。book18.org
「但是啊,」那名看守的笑容變得愈發猥瑣,「她很不巧地是我們高杉信司長官的『老相好』呢。現在城破了,長官他啊已經把他的『老相好』給『請』回自己的房間了。嘖嘖,你聽,慶功宴都開始了,我們這些小兵只能在這裡喝悶酒。長官他啊,現在恐怕正在跟那位『刀姬』大人大戰三百回合呢!哈哈哈哈!」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名看守後面再說了什麼,齋藤健吾已經一個字都聽不見了。book18.org
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那句——book18.org
「高杉信司長官的『老相好』」。book18.org
「正在跟那位『刀姬』大人大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全都,知道了。book18.org
支撐了他整整一年的那唯一的、名為「希望」的支柱,在這一刻被現實以一種最殘忍、最無情的方式徹底地粉碎了。book18.org
他用自己的犧牲換來的不是她的自由。book18.org
而只是將她的地獄推遲了一年而已。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那雙被廢掉的、戴著沉重鐐銬的、再也無法握刀的手。book18.org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滴渾濁的、帶著血色的淚從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悄然滑落。book18.org
原來真正的地獄不是死亡,也不是折磨。book18.org
而是無能為力的絕望。book18.org
……book18.org
箱館的硝煙終究是被明治元年的第一場雪所掩蓋。book18.org
在那之後的一年間,我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從所有人的視野中消失了。高杉信司將我這件最完美的戰利品深藏於他在東京郊外購置的別院之內,如同收藏家藏起一幅絕世的、卻又沾染了不祥的畫卷。book18.org
白日我是沉睡的玩偶,夜晚我是溫順的母獸。book18.org
日復一日的不分晝夜的交合成了我全部的生活。我的靈魂在那一日的箱館地獄中被徹底擊碎後,似乎就沉睡在了這具肉體的最深處不再醒來。我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思考,只是本能地承接著他給予的一切——無論是粗暴的貫穿,還是片刻的喘息。我甚至開始有些習慣了這樣的日子,習慣了這種將自己完全交出去的、無需思考的麻木。book18.org
然而,我的這份「溫順」卻並沒能讓高杉信司感到長久的滿足。book18.org
征服的餘韻在日復一日的沉寂中被迅速地消磨、耗盡。他想要的,是親手摺斷一頭桀驁不馴的猛獸的獠牙,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戰慄、臣服。但他得到的卻更像是一尊被抽去了靈魂的精美神像,無論如何擺弄都只會發出沉默的回應。他感覺自己更像是「玩壞」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玩具,而不是真正「征服」了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強大雌性。book18.org
我這種仿佛孩童般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退行狀態,反而像一劑毒藥不斷地刺激、助長著他骨子裡那股施虐的慾望。而多年戰場上飲血磨礪出的殺伐血性在這和平安逸的年代裡也如同被困在籠中的猛獸,無處宣洩,日漸煩躁。book18.org
於是,為了給這潭死水般的閨閣之樂尋求一點新的花樣,為了滿足自己那日益膨脹的、想要看到這具完美軀體展現出更激烈、更崩潰之姿態的破壞欲,甚至可能只是出於一絲可笑的、不甘於被「無視」的男性自尊心……他開始將目光投向了那些來自西洋的、能將野獸變得更像野獸的禁忌藥瓶。book18.org
他要用藥物為自己,也為我重新找回那種在戰場上的、掌控生死的極致力量感。book18.org
那一晚,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進入寢室,而是先去了書房。當他再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銀質托盤,上面放著兩杯蕩漾著琥珀色光澤的葡萄酒,以及一小撮在燭火下閃爍著詭異磷光的白色粉末。book18.org
我的心中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陣警鐘。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面前,將那撮粉末盡數倒入其中一杯酒中,用銀匙緩緩攪動。隨即,他捏住我的下巴,將那杯散發著異樣甜香的致命液體盡數灌進了我的喉嚨。做完這一切,他又將另一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藥效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我那早已沉寂的神經。book18.org
但這一次,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感覺到的不僅是自己身體的變化,更是……他的變化。book18.org
他的眼睛漸漸染上了一層駭人的、如同野獸般的血紅,身上那股屬於文明社會高官的收斂氣息正在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只在箱館戰場上感受過的、純粹的、充滿了血腥與殺伐的暴戾之氣。甚至他那根早已被我身體所熟悉的肉棒,此刻也像是被注入了惡魔的血液,以一種超越生理極限的姿態瘋狂地怒張、膨脹,將他筆挺的西褲頂起了一個猙獰的、仿佛要撕裂布料的恐怖輪廓。book18.org
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懼。book18.org
那是一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單方面的、以我的身體為戰場的凌遲。book18.org
他那根變得如同怪物般粗大的肉棒以一種永不疲倦的、毀滅性的姿態在我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時間失去了意義,在我被他以後背位的姿勢瘋狂侵犯了不知多久,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要被徹底搗碎時,他卻突然將我那具早已癱軟的身體從床上強行抱起。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被他輕鬆地托舉至半空,隨即又被重重地按了下去。我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堅實的腰腹,整個人如同藤蔓般掛在了他的身上。隨即,他扶著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怪物般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早已為他敞開的門戶,猛地向上一貫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前所未有巨大的肉棒讓我的內臟都仿佛被擠壓挪位,我整個人就像一件為他量身打造的活著的肉鎧被他死死禁錮在他滾燙的胸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劇烈的衝擊都在將我肺里最後一絲空氣擠出。我任何一絲試圖穩住身體的掙扎、任何一點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顫抖,都只會讓我的身體在他那根巨物上坐得更深、更實。我的自重成了將那根可怕的獸根不斷地、更深地楔入我身體的幫凶。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支撐著我臀部的雙臂正在以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穩定節奏,將我不斷地向上托舉再重重地落下。每一次下沉都像他揮舞著一把名為「橘梓」的、有生命的絕世名刀,在進行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屬於征服者的「素振」(空揮練習),那狠狠下劈的感覺讓他痴迷。book18.org
他狂暴的力量甚至讓他那兩顆同樣被藥力催化得碩大無比的卵蛋,在每一次劇烈的碰撞時向上翻飛,狠狠地、「啪!」的一聲抽打在我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book18.org
但他似乎並不滿足於原地「揮舞」。他支撐著我臀部的雙手猛地鬆開了!失重感只持續了一瞬,因為那根早已將我徹底撐開的怪物般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樁,死死地將我釘在了半空,我那小巧的雙腳徹底地離開了地面!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移動了。他抱著我,用一種帶著負重卻依舊充滿爆發力的步伐在臥室里踱步,甚至小跑起來。這讓他仿佛回到了那些烽火連天的行軍歲月,而我就是他身上最沉重也最甜蜜的負擔。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藥力正讓他的臂膀爆發出無窮無盡的力量,甚至比當年戰場上被腎上腺素刺激時還要恐怖。他重新用雙臂將我那不斷晃動的身體死死禁錮在懷裡,不再是托舉,而是像在操弄一件專屬於他的人形飛機杯,用純粹的臂力將我的身體在他那根猙獰的肉棒上瘋狂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這瘋狂的動作像極了他年輕時拚命練習「一文字」斬的揮刀姿態。我那被他常年滋潤、又被藥力催化得愈發緊緻濕滑的小穴死死地吸附著他那根同樣變得更加粗長的肉棒,任憑他如何大幅度地抽插都未曾脫離分毫,就像一把完美的刀鞘在不斷地迎接著主人的歸入。book18.org
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在他手臂的發力下被動地起落、吞吐著那根毀滅的根源。book18.org
我那副經過千錘百鍊的、早已適應了高強度運動的刀姬之軀第一次感受到了極限。我的呼吸從最初的呻吟變成了急促的喘息,最後甚至連吸入一口新鮮空氣都成了一種奢望。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刀姬?」他一邊以這種羞恥的姿態將我上下擼動,一邊在我耳邊用帶著笑意的粗重喘息聲問道,「戰場上那股斬殺百人的氣勢去哪了?連這點程度的『鍛鍊』都承受不住了嗎?」book18.org
「啊……主人……好重……身體……要裂開了……」我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哀鳴來回應他。book18.org
每一次被他向上托舉都讓我產生短暫的、仿佛要被貫穿的失重感;而每一次重重落下,那根巨物都會毫無阻礙地、狠狠地直搗我的子宮深處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我們那緊密相連的、早已被體液完全浸潤的結合處也因為這劇烈的、帶著自重的摩擦而不斷發出著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衝擊著我那本就脆弱的思考能力。我的意識仿佛退化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無法理解自己正在承受著什麼,只知道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的、無法逃離的地獄。book18.org
終於,我哭了。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求饒。溫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我那早已失神的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與涎液將我的臉頰弄得一片狼藉。我只能無助地求饒甚至道歉,被藥效侵蝕、長久以來一直仿佛飄在雲朵上的意識,竟然單純的因為這股極致的性快感與過激的暴力抽插被狠狠地、從雲端之上重新肏回了地面!book18.org
那股將我靈魂與肉體剝離的虛假漂浮感,正被一股更為原始也更為殘忍的力量硬生生地扯回現實。極致的快感與被暴力撐開的痛楚像兩隻無形的大手,將我那四散的意識重新捏合,塞回了這具早已不屬於我的殘破驅殼之中。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一些破碎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詞語從我那早已嘶啞的喉嚨里斷斷續續地蹦了出來。book18.org
「求求你……主人……停下來……」book18.org
哪怕是之前被他百般折磨也從未發自內心接納過他的我,此刻卻會因為這股無法承受的快感而主動地、卑賤地道歉、求饒。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道歉,我只知道我錯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那在我體內瘋狂肆虐的動作因為我這聲哭喊而有了一瞬間的停滯,隨即一股久違的、無比強烈的勝利征服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他知道此刻的我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道歉,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聽到了,聽到了這頭最驕傲的雌獸發自靈魂深處的徹底哀鳴。book18.org
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隨即以更為猛烈、更為瘋狂的姿態將我送入了徹底崩壞的、無邊無際的高潮深淵。book18.org
當他終於將自己那滾燙的、仿佛無窮無盡的精液盡數射入我的身體時,我那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的身體本能地、像一條被摔上岸的魚,用盡全力掙扎著試圖爬離他那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胯下。book18.org
「不要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破碎的哀求從我的喉嚨里溢出。我像一頭真正的母狗撅著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屁股,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力地向前爬行。他那滾燙的、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我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再也無法合攏的小穴里一股股地向外溢出,那些黏膩的白濁液體糊滿了我的陰唇、沾滿了我的臀縫,隨著我的爬行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亮晶晶痕跡。book18.org
但在他的眼裡,我此刻的掙扎完全沒有了當年「逃走」那般的、充滿了冒犯與反抗的意味。這只是一頭被徹底干服的卑微母獸在承受了主人全部的恩賜之後,下意識的雌性本能的屈服與示弱。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了愉悅的笑聲,幾步上前便像老鷹捉小雞一般輕易地抓住了我的腳踝,將我重新拖回他的胯下。book18.org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饒了我這一次……啊咿!」我的意識稍稍回歸,帶來的卻是更深的恐懼,只能發出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但他完全沒有理會,而是以一種更為兇狠的、不容拒絕的姿態再次將他那根還未完全疲軟的猙獰巨物狠狠地捅了進來!這一次的貫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深、更具懲罰性,緊接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再次開始了。book18.org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粘稠響亮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啪!啪!」聲在空曠的寢室里譜寫成一曲充滿了淫靡與絕望的交響樂。book18.org
「回答我,梓。」他在我耳邊用一種近乎於審訊的冰冷口吻低聲命令道,每一次發問都伴隨著一次深入到底的兇狠撞擊,「你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啊嗯……我……好奇怪……」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被那劇烈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快感衝擊得無法思考,「身體……好燙……裡面……好像有火在燒……求你……求你拔出去……」book18.org
「拔出去?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一邊嘲諷,一邊猛地將我整個人從俯臥的姿態中提了起來,強行翻轉過身體變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面對面姿勢。我被迫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然後他又一次、更深地貫穿了我。book18.org
「你看,它又濕又滑,每一次都在拚命地吸著我的肉棒,不是嗎?它在求我,求我更深一點、更用力一點……別再用你那套武士的謊言來騙我了,梓。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要誠實。」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沒有……啊嗯!好深……不要再往裡……內臟……好難受……」book18.org
「難受?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舒服』了。」他用空著的手一把抓住我胸前那隻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現在,回答我,你那雙只會殺人的手和我這根能帶給你極致快樂的肉棒,哪一個對你來說更重要?」book18.org
「……我……啊……我的……刀……」book18.org
「還在想著你那把破刀?看來是我乾得還不夠賣力啊!」他猛地站起身將我整個人都抱離了地面,讓我像一件活著的肉鎧般掛在他的身上。他又開始在房間裡大步踱步,每一步都帶動著胯部狠狠地向上頂弄!book18.org
「咿咿咿——!不……不要……請停下……是……是您的……您的肉棒……更重要……啊啊……」book18.org
「很好。那麼,你這個只會被我乾得流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身體,它的『忠誠』是屬於那個早已腐爛的幕府,還是屬於現在正在你體內讓你欲仙欲死的我?」book18.org
「咕啾……噗嗤……咕啾……」他開始抱著我用純粹的臂力,將我的身體在他那根巨物上瘋狂地上下擼動,像在揮舞一把絕世名刀。book18.org
「是……是屬於……啊嗯……是屬於……主人的……」book18.org
「大聲點!聽不見!」book18.org
「是屬於主人的!啊啊啊……身體……是屬於主人的……」book18.org
「很好。」他似乎對我此刻的崩潰極為滿意,將我重新扔回床上,然後將我的雙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一個更深、更具壓迫感的姿態重新貫穿了我。book18.org
「既然身體是我的,那麼從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是不是也該由我來決定?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哭?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你的眼睛連一滴眼淚都不准流出來!你只能流另一種水,明白嗎!」book18.org
「啊……啊……明白……我……我只為主人……流水……求你……快一點……給我……啊……」book18.org
「想要了?這麼快就想要了嗎?求我。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搖著尾巴哭著求我,我就把你干到徹底壞掉,賞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啊——!求……求主人……干我……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干這具不聽話的身體……啊……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求你……賞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很好……這才像話……」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以最為猛烈的姿態在我體內進行著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就全都……射給你了!」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我這聲徹底的卑賤自白,他也終於發出了勝利者那暢快淋漓的大笑,將自己那滾燙的、仿佛無窮無盡的精液再次盡數射入了我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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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之後,高杉信司就徹底迷上了這種強度超高的過激性愛。他也變得越來越依戀我的肉體,因為他知道普天之下只有我能帶給他這種如同重回戰場般的極致征服感,也只有我這副被他親手改造過的堅韌淫蕩的身體,能夠承受住他那份在和平年代裡日益膨脹的、無處安放的慾望。book18.org
[chapter:IF懷孕女兒線]book18.org
這裡分三條時間線一條懷孕線(這條比較偏HE,而且悲痛感沒有那麼大,還完善了不少肉戲)一條沒有懷孕(這個就是讀者看的最初的那條線)然後還有一條純粹的BE線最極致的悲痛感(其實最先寫的是這個哈哈)book18.org
明治四年,初夏。book18.org
東京麴町的高杉宅邸在濕熱的梅雨季里像一座華美而沉悶的牢籠。我跪坐在臥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著庭院裡被雨水沖刷得愈發嬌艷的紫陽花,眼神空洞。手中的絲綢布巾正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把無名的打刀,刀身映出我蒼白麻木的臉,那張臉美麗依舊,卻早已失去了靈魂應有的光彩。book18.org
保養刀劍與記錄我自己的月信周期是這漫長的囚禁歲月中唯二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隱秘儀式。前者連接著我早已破碎的、名為「武士」的過去,而後者則是我對抗這個男人、守護自己身體最後一道防線的無聲戰爭。book18.org
高杉信司,我的主人,這個時代的勝利者。他擁有了這個國家最頂尖的權力,也擁有了我這具被他從戰場上撿回來的獨一無二的身體。維新之後他為了鞏固政治地位,也出於家族的安排迎娶了公卿華族出身的正妻,又納了幾房擁有新貴背景的妾室。那些女人個個出身高貴如同被供奉在壁龕里的精美瓷器,是他在新時代身份的完美點綴。book18.org
然而,瓷器是易碎的。她們顯然不能用來承受他那過於骯髒且還在被我不斷放大的黑暗慾望,她們的身體無法承受他在戰場上磨礪出的近乎於酷刑的性需求,她們的靈魂更無法理解他那份需要通過絕對的支配與破壞來獲得的極致征服快感。book18.org
他偶爾也會去新橋或吉原的風月場所試圖在那些更「專業」的肉體上宣洩,但結果往往是那些用來取悅男人的女性被他那份毫無節制的暴力與慾望弄得非死即傷。久而久之,外面甚至傳出了「高杉大人在花街柳巷把人干進了病院」的駭人聽聞的流言。book18.org
於是,他所有的慾望只能也只配向我一個人傾瀉。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用我這副被他親手改造過的肉體徹底地、完全地束縛住了他作為一個頂尖雄性的、選擇宣洩對象的自由。這或許是我作為一個徹底的「雌性」在這場漫長的戰爭中取得的唯一、也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場小小勝利。book18.org
然而,這場勝利的代價卻是將那份屬於一個家族、一個頂尖男性的名為「生育」的壓力完全地、毫無保留地轉嫁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他可以隨意占有、玩弄,但我的子宮——這個象徵著「未來」與「延續」的最神聖領域,我決不允許被他那屬於「征服者」的血脈所玷污。book18.org
我絕不能為這個毀滅了我一切的男人誕下後代。book18.org
這是我,橘梓,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底線。book18.org
我翻開藏在梳妝檯暗格里的、用密碼般符號記錄的本子,指尖在今天的日期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危險日。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生理性恐懼如同毒蛇順著我的脊椎緩緩向上爬,這意味著從今晚開始的數日內我的身體將進入最容易受孕的時期。book18.org
這意味著戰爭開始了。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高杉信司處理完公務,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臥室。他看著我早已沐浴完畢、跪坐在床邊等待他的溫順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解開軍服的風紀扣,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已經在我那身薄如蟬翼的絲綢寢衣上肆意地巡視。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了積攢了數月的勇氣,在他即將向我走來時低下了頭,用一種混合了顫抖與祈求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了。book18.org
「主人……今天……我的身體……有些不適……求您……求您今晚……饒恕我……」book18.org
臥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連窗外的雨聲都仿佛被這凝固的空氣隔絕了。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具玩味的冰冷弧度,他緩步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不適?」他仔細地審視著我的臉,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他笑了,那笑聲冰冷而殘忍,「是『危險日』吧。」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地一顫。book18.org
「你以為你的子宮還是你自己的東西嗎?」他站起身,語氣變得不容置喙,「你錯了。你身體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戰利品,它的唯一價值就是用來取悅我以及……為我誕下繼承我血脈的後代。」book18.org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粗暴地扔到了那張鋪著天鵝絨的巨大西式床上。book18.org
那一晚,他沒有使用任何前戲。他將我的雙腿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我那片最私密的、象徵著生命之源的門戶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然後,他用他那根粗大得如同怪物般的陰莖,以一種近乎於懲罰的緩慢堅定姿態,一寸一寸地碾進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啊……不……求你……」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追求狂風暴雨般的快感,而是以一種極具儀式感的緩慢頻率在我的子宮深處反覆地、深深地研磨、撞擊,每一次都仿佛要將他的意志與他的血脈一起烙印在我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危險期」變成了一場無休無止的、以「受孕」為唯一目的的地獄般盛宴。book18.org
慢不代表無力,恰恰相反,這種緩慢比任何狂暴的力量都更具侵蝕性。它剝奪了我用疼痛麻痹自己的機會,強迫我的每一個細胞都清晰地去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蠻橫地、不容拒絕地在我體內開拓、占領、宣示主權。無論我如何扭動掙扎,那根肉棒都像長了眼睛的獵犬總能追上我最敏感的那一點,用一種深透的、仿佛能直達信念的力量反覆碾磨。book18.org
他將我像母狗一樣按倒在書房那張象徵著他權力的巨大辦公桌上從身後進入我,一邊撞擊一邊在我耳邊用冰冷的聲音宣洩著他的憤怒與焦慮:book18.org
「你這具身體……只懂得張開腿承歡,卻學不會留下我的血脈嗎?嗯?全東京的女人都想為我高杉家開枝散葉,只有你……只有你這個該死的戰利品在用你那不爭氣的子宮違抗我!」book18.org
清晨當我剛剛從短暫的昏睡中醒來,他便會用他那依舊精神抖擻的晨勃肉棒再次將我貫穿。我們就以這種連接在一起的姿態進行著日常的起居,他會抱著我去浴室沐浴,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而他則會趁機在水中對我進行新一輪的撻伐。他甚至會抱著我在餐廳用餐,他一口、我一口,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則像一個盡職的塞子將他之前灌入的精液盡數封存在我的體內。book18.org
好幾次我甚至產生了自己已經懷孕的錯覺,那溫暖黏膩的液體在我的子宮內緩緩流動,讓我的小腹始終保持著一種微脹的溫熱感覺。我會無意識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中會流露出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母性的光輝。book18.org
我的反抗從最初的哭泣、哀求逐漸變成了麻木的、失神的承受,我的精神在那永無休止的、充滿了明確目的性的侵犯中被一點一點地研磨成了粉末。book18.org
他將我所有的掙扎都歸結為我這具「過於堅韌」的武士之軀,對我這最後的「不服從」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執著。他仿佛在與我那看不見的、名為「血脈」的命運進行著一場豪賭。book18.org
他作為社會上最優質、最精英的男人,絕對無法容忍自己會因為一個雌性而冒上「絕後」的風險。book18.org
最終,在危險期的最後一天,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洪流盡數傾瀉在了我那片戰慄的溫暖土地之上。我仿佛有所感召,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屬於我的孤獨卵子是如何被那千軍萬馬般的、屬於他的洪流所征服、吞噬。book18.org
也是從這裡開始,我對他而言有了不一樣的意義。book18.org
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占有與慾望,第一次摻雜了別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種更為沉重的、也更為可怕的名為「期望」的東西,哪怕這一開始只是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對生育的期望。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月後,我的月信沒有來。book18.org
當這個事實如同最後的判決般降臨在我頭上時,我徹底地崩潰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陷入最深的絕望準備接受這被詛咒的命運時,我的身體卻以一種慘烈的方式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悲壯的一次「反抗」。book18.org
在懷孕的第二個月,我毫無徵兆地小產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劇烈的腹痛與大量的失血讓我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當我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西洋醫生剛剛離去。高杉信司就坐在我的床邊。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幾天未曾打理的胡茬,眼眶下有著淡淡的青色,神情顯得有些憔悴。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在看待一件出了故障的工具般的漠然。book18.org
我感受著腹中那空蕩蕩的撕裂般的疼痛,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劫後餘生般的病態狂喜。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我用我的身體、用我的血贏了這場子宮的戰爭。book18.org
然而,高杉信司接下來說的話卻將我這絲可悲的、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徹底地踩入了無邊的、比死亡更冷的灰燼之中。book18.org
「醫生說你這具身體因為早年練武底子太好,也太『硬』了。」他用絲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所以第一次不容易留住,沒關係。」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冷靜瘋狂。book18.org
「等你調養好身體,我們可以再試一次、兩次、三次……十次。」book18.org
「我會讓你一次又一次地懷上我的孩子,再讓你一次又一次地經歷失去他的痛苦,直到有一天你那可憐的、不聽話的子宮終於學會了如何『服從』。直到有一天你會跪在我的面前主動地、哭著祈求我讓你為我生一個孩子,以此來結束這永無休止的輪迴地獄。」book18.org
「到那時,梓,」他俯下身微笑著看著我那雙瞬間被徹底的、真正的絕望所淹沒的眼睛,「你才算是真正地屬於我了。」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話如同一道最惡毒的咒語,在我之後那漫長的休養期里日日夜夜在我腦海中迴響。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逐漸恢復,但我的靈魂卻在那無邊無際的、可以預見的絕望中被凌遲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我曾以為小產是我用身體發動的一場慘烈勝利。book18.org
但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勝利,那只是……為他開啟了一扇通往我靈魂最深處、進行更殘酷折磨的大門。book18.org
抵抗是痛苦的,懷孕是痛苦的,小產是痛苦的,而這一切都將因為我的抵抗而無限循環。他說的沒錯,這是一座專門為我打造的、以我的子宮為核心的輪迴地獄。book18.org
而跳出這座地獄的方法只有一個。book18.org
那就是放棄抵抗。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日復一日地看著窗外,庭院裡的紫陽花開了又謝,蟬鳴聲起宣告著盛夏的到來。我開始反思我所堅持的究竟是什麼?是早已被時代拋棄的虛無縹緲的「武士道」?還是對那個生死未卜的齋藤健吾的「忠誠」?book18.org
『齋藤……健吾……』book18.org
這個名字在心中默念,卻再也激不起當初那份混雜了依賴與悸動的情感,剩下的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如同欠下巨債般的感激。他救了我,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可那份感情究竟是愛,還是僅僅是亂世之中對強者的依附?我不知道。book18.org
這個國家在這些新貴的手中正在按照往世的模樣走向它真正的歷史,確實正在變得富強。街道上西洋的馬車與蒸汽的火車取代了昔日的轎子與徒步,民眾的生活也遠比幕末那個動盪的年代要安穩。我最初的願望不就是能有飯吃、能平穩地活下去嗎?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杉信司以一種最扭曲的方式實現了我的願望。book18.org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橘梓的、屬於「刀姬」的冰冷火焰。那是我的驕傲,是我作為武士、作為「人」的最後證明。book18.org
可這份驕傲帶給了我什麼?除了無盡的痛苦,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我累了。book18.org
真的,太累了。book18.org
抵抗太累了。book18.org
思考太累了。book18.org
做一個人實在是……太痛苦了。book18.org
或許……高杉信司說的是對的。或許,在那藥物所創造的純粹的、只有慾望的世界裡才能找到……真正的「平靜」。book18.org
又是一個月後。book18.org
當那個熟悉的危險日子再次來臨時,我平靜地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在我的床頭柜上靜靜地放著那個小巧的西式水晶瓶。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它放在那裡。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是什麼,那不是命令而是一個選擇,一個擺在我面前的、通往兩條截然不同的地獄的岔路口。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水晶瓶。book18.org
『不……不可以……』靈魂在尖叫。book18.org
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憶起了上個月那撕心裂肺的腹痛,和身下那灘觸目驚心的、混合著血塊與絕望的殷紅。book18.org
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冰涼的瓶身。book18.org
我拔開了瓶塞,一股甜膩得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融化掉的香氣瞬間鑽入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再見了,齋藤健吾。book18.org
再見了,橘梓。book18.org
我將那瓶粉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book18.org
液體入喉帶著一絲詭異的辛辣,隨即化作一道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熱流從我的胃裡瞬間擴散到了我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沒有抗拒,而是主動地張開雙臂擁抱了這股能將我徹底融化的力量。我粗暴地撕開身上累贅的寢衣,露出了那具因藥物作用而變得滾燙的、充滿了驚人肉感的完美胴體。book18.org
首先變化的是我的皮膚,一股奇異的燥熱從身體內部向外滲透。我能感覺到我全身的毛孔都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張開,原本冰冷的肌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動情的誘人粉紅色。book18.org
然後是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它們像是被注入了滾燙的岩漿開始發脹、變硬。沉甸甸的墜痛感從乳房的根部傳來,而最頂端的那兩顆乳頭則像是兩株被瞬間催熟的嬌嫩蓓蕾,不受控制地、又硬又挺地驕傲地向空氣展示著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最劇烈的變化發生在我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那片剛剛經歷過創傷的沉寂小穴像是被沉睡的火山被瞬間喚醒,一股無法饜足的巨大空虛如同黑洞般在我的子宮深處瘋狂地旋轉、叫囂。穴內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一下下收縮、律動,仿佛在模擬著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貫穿時的情景。一股又一股滾燙黏膩的淫水如同融化的蜜糖從那早已饑渴不堪的穴口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遊走,我像一個初次探索自己身體的少女,好奇而貪婪地撫摸著自己那對因藥物刺激而變得異常挺翹硬挺的巨大乳房。我用手指捻動著那早已硬得如同兩顆紅寶石般的乳頭,感受著那股從胸口直竄小腹的陌生快感。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則緩緩下移,探入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幽谷,手指在那裡笨拙卻又大膽地模仿著他曾經的動作,尋找著能讓我戰慄、讓我呻吟的G點。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淫水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地湧出。book18.org
鏡中我看到自己那雙曾經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眸子正在迅速地失去焦距,理智的光芒正在被一片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野獸般的慾望水霧所取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原來放棄思考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book18.org
原來被慾望徹底支配是這麼……解脫的一件事。book18.org
我再也不用去想那些痛苦的過去了,我再也不用去背負那些沉重的責任了。book18.org
我現在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我只需要……他,我的主人。book18.org
不,應該說,是我的老公!book18.org
我需要他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能將我徹底填滿的肉棒!book18.org
我爬上床以一種M字開腿姿勢躺了下來,用自己的雙手主動地分開了我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將那泥濘不堪的、不斷翕張著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當晚高杉信司走進臥室時,看到的是一個早已一絲不掛、以一種最淫蕩卑賤的M字開腿姿勢躺在床上等待著他的全新的我。book18.org
我的臉上掛著痴傻的討好笑容,雙眼因為主動服用了他放在我床頭的媚藥而變得一片迷離。book18.org
「主人……」我用一種黏膩得能將鋼鐵都融化的聲音對他呻吟,「今天……是梓的……『好日子』……」book18.org
「梓的……小穴……已經……準備好了……梓的……子宮……也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根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巨大肉棒,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仰望著自己的神。book18.org
「求您……主人……不……親愛的老公……」book18.org
「求您用您那充滿了力量的尊貴精液,將梓這具下賤的不聽話的身體徹底地凈化吧……」book18.org
「求您……讓梓的卵子……受孕吧……」book18.org
「這是……梓作為您的母狗,唯一存在的……價值……」book18.org
那一晚,我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醒,那份被藥物點燃的愛意竟然戰勝了藥物本身的迷幻效果。我就在這種清醒的狀態下用最騷浪、最甜膩的姿態主動地向高杉求愛。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進入我,而是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般站在床邊審視著我這副主動獻媚的模樣。而我則像是嫌自己的姿態還不夠下賤,竟然主動地用雙手將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捧起向他展示。book18.org
「老公……請看……」我喘息著,聲音里充滿了獻媚,「梓的奶子……為您……變得又大又挺了……求您……快來享用吧……」book18.org
他終於俯下身,卻沒有進入我,而是張開嘴狠狠地含住了我的一邊乳頭,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用力地吮吸、啃咬。book18.org
「咿!」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他似乎對我這副敏感的模樣極為滿意,這才緩緩地將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的巨物對準了我那不斷流淌著愛液的穴口,緩緩地壓了進來。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他的身體,用我的雙腿勾住他的腰,用我的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我主動地扭動著屁股將那根巨物更深、更狠地迎入我的身體,我甚至會用我那早已被他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小穴去主動地、討好地夾緊、吮吸。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老公……你好厲害……梓……好喜歡……」book18.org
我用最下流的淫語讚美著他的雄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僅用一發,那股熟悉的、帶著神啟般感覺的暖流便再次充滿了我的子宮。我確信我受孕了,我的意識仿佛能看見無數的精子是如何征服我的卵子的,或者說我的卵子是如何下賤地迎接這批貴客的。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肉莖在我體內的搏動甚至與我的心跳同步。高潮過後我頂著敏感的身軀不知疲倦地向他索求著更多的愛,我能感受到這一次是我在主導著這場性愛的烈度。只要我說出自己已經受孕他或許就會停下,但我沒有。我主動地邀請著他將做愛的強度不斷提升,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性愛怪獸,無論我怎樣索求都能滿足。我們的身體已經是這世間最為契合的了。book18.org
這場歡宴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我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在臥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交合的痕跡。我像一頭真正的母狗不知疲倦地承接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播種。book18.org
結束的那天黎明,我臣服地將頭埋在他的胯下,用我的瓊鼻在他那根依舊半軟的、尺寸驚人的肉莖根部貪婪地將這征服了我的雄性氣息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記憶里。那粗長的尺寸即便半軟也能順著我的頭頂掛到我的頸部,傳遞著驚人的熱量與脈動。那可怕的寬度完全遮擋了我向上的視線,但我那雙冒著愛心的雙瞳卻仿佛能穿透一切,凝望著這個將我完全征服的雄性。book18.org
從今往後,我要「歸屬於高杉」而活著。book18.org
我的戰爭結束了,以我的徹底獻祭為句點。book18.org
……book18.org
明治五年,我的女兒高杉椿出生了。book18.org
她的名字是我懇求老公賜予的,因為她出生在早春,像一朵在寒風中倔強綻放的山茶花。book18.org
這個小生命的降臨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我那早已沉寂的世界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無聲的漣漪。高杉信司對這個女兒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於溺愛的寵愛。他明明在孕前描繪著嚴酷的精英式培育方針,但對待這個孩子卻完全沒有那種戰場上交鋒過的敵人之子的感覺,也沒有對我做愛之時的粗暴。課業之餘他會把孩子寵上天,仿佛想將他那份無處安放的扭曲情感以一種更為正常的方式轉移給這個小小的生命。book18.org
而我則徹底地沉溺在了「母親」這個全新的身份里,將我所有的破碎靈魂都傾注在了這個孩子的身上。我教她識字、教她禮儀,甚至會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偷偷地教她一些最基本的、用於防身的劍術架勢。book18.org
我們一家三口以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詭異平衡生活著。book18.org
為了白日裡能有充足的精神,也為了避免做愛時巨大的聲響吵醒隔壁房間的椿,我們有時會選擇一些更為「溫柔」的姿勢,例如由我掌控節奏的「女上位」。book18.org
那一日的深夜,萬籟俱寂。確認椿已經熟睡後,我悄無聲息地走進主臥。高杉信司並未入睡,只是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靠在床頭翻閱著西文書籍,煤油燈的光線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解開睡裙的系帶,任由那層薄紗滑落在腳邊,露出一絲不掛的成熟豐腴的酮體。我緩緩爬上床,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book18.org
他放下書,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扶著他那根早已因為我的出現而勃發至極的陽物,那尺寸與熱度都堪稱恐怖的肉棒在我手中微微跳動。我挺直腰背對準自己那早已濕潤的穴口,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緩慢虔誠姿態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向下沉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輕微黏膩的聲響,那巨大的龜頭頂開了濕滑的肉唇,我感到自己緊窄的甬道被蠻橫地撐開。我咬緊嘴唇繼續向下坐,直到那根恐怖的肉柱完全沒入我的身體,溫熱的根部緊緊抵住我的花穴入口。被徹底填滿的、又脹又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我本以為由我主導的緩慢律動能讓這場性愛變得溫和,然而我錯了。那根碩大的肉棒天生就不是為了「溫柔」而存在的,即便我只是用最小的幅度在它身上緩緩地磨蹭、起伏,那股強烈的快感也如同岩漿般從我小穴的最深處向全身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的腰肢酸軟得幾乎要斷掉,但體內那根巨大筆挺的陽物卻像一根堅實的支柱,無論我如何疲憊都強迫著我將小腹挺起,維持著這個誘人的姿態。高杉信司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在他的注視下我又怎敢有片刻偷懶。book18.org
我開始像起舞一般大幅度地扭動腰肢,女性腰肢天生的、遠超男性的柔韌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我用一種近乎研磨的方式控制著小穴內的肌肉,讓穴肉主動地一寸寸地去包裹、吮吸、舔舐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這種緩慢深入的動作讓一些平時高速直進直出時很難充分刺激到的角落如今都被細細地碾開,每一寸腔肉、每一條褶皺都在仔細地感受著這恐怖肉柱的形狀、溫度與脈動。book18.org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主動侍奉的模樣,雙手枕在腦後,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吼。偶爾他還會使壞,在我下沉到最深處時猛地向上挺動腰身或是惡意地旋擰胯部,那巨大的龜頭便會狠狠地搗在生育後變得格外敏感、有些發軟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那種酸脹到極致的刺激能直接讓我渾身發顫,腦海中一片空白,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這種緩慢的、如同酷刑般的刺激持續了許久,高杉這個性愛怪物般的男人卻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他似乎就是喜歡看我跪坐在他腰上為他獻上這支淫靡而痛苦的舞蹈。book18.org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休止的研磨逼瘋時,一陣輕微熟悉的嗚咽聲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警鐘,從隔壁房間傳來。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老公……」我從情慾的迷霧中驚醒,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哀求,「椿……她醒了……」book18.org
他那雙原本充滿了淫慾的眼睛在聽到「椿」這個名字後,瞬間便褪去了所有的情慾化為一片清明。他沒有絲毫的遲疑或不悅,那雙原本放在我腰間感受著我肌肉顫抖的大手轉而扶住我的小腿,示意我可以起來。book18.org
只要我說出椿的名字,他從來不會為難我。book18.org
然而,起身的過程卻變成了一場新的折磨。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在我緊緻的穴肉包裹下被卡得死死的,即便我雙腿跪立起來也難以脫離。我渾身酸軟試了幾次都無法站起,最終只能咬著牙用手支撐著床面緩緩向後方挪動身體,試圖用這種方式將那根恐怖的肉柱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身體里拔出來。book18.org
這個過程比任何一次抽插都來得漫長,也更具視覺衝擊。book18.org
「滋啵……咕啾……」book18.org
那根可怕的肉柱帶著一個誇張的上揚弧度,被我那綿密的愛液充分浸潤得油亮,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肉穴里滑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飽滿的龜頭和粗大的冠狀溝是如何戀戀不捨地刮過我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仿佛在為這場戛然而止的性愛演奏著一曲帶著淫靡與哀怨的輓歌。book18.org
直到最後那根肉棒的頂端即將完全退出的那一刻,他卻仿佛被那份被緊緻穴肉榨乾的快感所刺激發出了一聲低吼。他挺起腰用那滾燙的肉棒無情地在我早已不堪一擊的穴口上反覆撩帶,最後更是耀武揚威地重重地拍打在我飽滿濕潤的陰阜之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我渾身一顫,強烈的酥麻感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我顧不上身體的酸軟,第一時間衝到隔壁房間將醒來的椿抱起。我保持著一絲不掛的酮體,彎腰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搖晃、哄著。而高杉信司則倚在門框上,用那雙充滿了審視與占有欲的眼睛靜靜地欣賞著我巨大豐腴的臀部,以及我作為母親時身上那股與床上截然不同的溫柔聖潔氣息。book18.org
直到椿再次睡去,我才將她安穩地放回了床上。我關上房門回頭看向站在身後、那雙眼睛裡再次充滿了灼熱慾望的男人,我知道做愛中間停下是需要「補償」的。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向另一間遠離椿臥房的空客房走去,我跟在他的身後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犬。我們剛一進入房間他便猛地將門關上並反鎖,然後轉身將我狠狠地頂在了門上。book18.org
「嘭!」book18.org
門板冰冷而堅硬,緊緊地貼著我的胸口與小腹,而從身後傳來的卻是他如同火山爆發般灼熱狂野的撞擊。每一次肉棒的貫穿都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釘死在門上,我那被擠壓在門板上的酥胸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被揉搓得又紅又燙。book18.org
「嘭!嘭!嘭!」book18.org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撞擊聲,而是他結實的胯骨、我豐腴的臀肉與厚重的木門三者之間共同奏響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樂章。我用盡全力地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卻依舊溢出如同幼獸悲鳴般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唔……嗯……哈啊……」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這冰與火、前與後的雙重夾擊之下逐漸放棄了思考,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不能叫出聲」這一點上。然而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背叛我,我那被他反覆鞭撻的子宮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每一次都換來他更加兇狠的搗弄。我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股大股黏膩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根蜿蜒流下。book18.org
很快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耳邊只剩下他野獸般的喘息與那沉悶恐怖的撞擊聲。我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隨時都會被慾望的巨浪徹底吞沒,我的手開始無力,再也無法完全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啊……哈……老公……」book18.org
就在一聲即將失控的尖叫衝破喉嚨的瞬間,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極限,猛地將肉棒從我的身體里抽出帶出一聲響亮的「啵!」。book18.org
我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卻被他一把攔腰抱起扔到了房間中央那張厚實的地毯上。我還沒來得及喘息他便已經壓了上來,將我的雙腿以一個更大的角度分開再次貫穿了我的身體。柔軟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撞擊聲,讓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慾望火焰。book18.org
「在這裡你可以叫。」他沙啞地命令道,「但是,要小聲點。」book18.org
這句允許如同最後的赦免,徹底摧毀了我意志的堤壩,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啊……啊啊……」我口中發出了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浪叫。book18.org
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模樣,攻勢愈發猛烈。我的身體如同被狂風吹打的枝葉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搖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浪潮正在我的身體深處彙集、醞釀。book18.org
終於,在他又一次連根沒入的深頂之下,那股浪潮轟然爆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