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book18.org
雷音寺的鐘聲穿越雲層，盪開三千紅塵。book18.org
十七年前的雨夜，妙音菩薩踏蓮而歸時，在亂葬崗聽到了微弱的啼哭。book18.org
那時的林凡只有三歲，蜷縮在屍堆里，小臉沾滿血污和雨水。奄奄一息時，他看到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素白僧衣飄然如雲，眉間硃砂痣紅得驚心。book18.org
"阿彌陀佛。"妙音輕嘆一聲，俯身將孩童抱起。book18.org
林凡永遠記得那一刻：冰冷的小臉貼上她溫暖的胸膛，隔著僧衣都能感受到那兩團豐腴的柔軟。佛香混著女子體香鑽入鼻腔，讓他不由自主地往更深處埋去。book18.org
"可憐的孩子。"妙音指尖凝出甘露，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污穢。佛光籠罩中，她的面容悲憫而聖潔，仿佛真正的觀音現世。book18.org
這一養，就是十七年。book18.org
"凡兒，該做早課了。"book18.org
清晨的霧靄中，妙音的聲音如梵音清唱。十七年過去，她的容顏絲毫未變，依舊是那副寶相莊嚴的模樣。倒是林凡已經從那個小不點長成了清秀少年。book18.org
林凡跪在蒲團上，眼睛卻忍不住偷看前方的養母。book18.org
妙音正在打坐，朝陽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素白僧衣被鍍上一層金邊。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在僧袍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將僧衣撐得緊繃，每次呼吸都能看到明顯的起伏；盤坐時僧袍緊貼臀部，露出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總是赤足打坐。那雙玉足白皙精緻，足踝繫著的金鈴隨著呼吸輕微作響。林凡青春期後，每次看到這雙腳都會心跳加速。book18.org
"心不靜。"妙音忽然開口，眼睛仍未睜開，"凡兒，你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林凡嚇得趕緊低頭："對不起，母親..."book18.org
他不敢說是因為剛才一陣風吹過，妙音的僧袍貼緊身體，清晰地顯出那兩粒凸起的乳頭。十七歲的少年正是最躁動的時候，光是想像僧袍下的風光就讓他硬得發疼。book18.org
妙音緩緩睜眼，那雙杏眼通透如琉璃："眾生皆苦，慾念最苦。凡兒，你該多誦《清凈經》。"book18.org
說著，她起身走到林凡面前，纖纖玉指輕點他的眉心。硃砂痣的微熱透過皮膚傳來，帶著說不清的禪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book18.org
林凡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佛香，而是更幽深的體香，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敞的領口，在那素白僧衣的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道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母親..."他嗓音沙啞，"您為什麼從來不會老？"book18.org
妙音慈悲一笑："皮相皆空，何來老與不老？"她的手指順著他的眉心滑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凡兒長大了，倒是學會在意這些了。"book18.org
那觸碰讓林凡渾身一顫。妙音的手指溫熱柔軟，帶著修行之人特有的細膩觸感。他多麼想抓住這隻手，把它貼在自己發燙的臉上...book18.org
但他不敢。妙音太聖潔了，聖潔到讓他覺得自己任何遐想都是褻瀆。book18.org
傍晚時分，妙音照例去寺外施粥。book18.org
林凡跟在後面，看著養母被眾多窮苦百姓簇擁。她手持粥勺的模樣寶相莊嚴，每個動作都優雅如舞蹈。但當彎腰舀粥時，僧袍前襟會微微敞開，露出更多雪白肌膚。book18.org
"菩薩娘娘真美啊..."有個老乞丐喃喃自語，"簡直跟畫里的觀音一樣..."book18.org
林凡心裡既驕傲又酸澀。是啊，他的養母是所有人眼中的菩薩。可只有他知道，每晚妙音打坐入定時，僧袍會因汗水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成熟肉體的每一處曲線；只有他知道，有時清晨去請安，會看到妙音剛沐浴完畢，濕發貼在雪白頸側，僧袍下隱約透出兩點凸起...book18.org
這些隱秘的細節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book18.org
最讓他困惑的是，最近一年，妙音每月都會外出"閉關"幾日。每次回來，她身上的香氣都會變得更濃郁幾分，那是一種奇異的甜香，像是花香混合著...別的什麼說不清的味道。book18.org
而且她僧袍的領口有時會微微歪斜，露出一點點紅痕，像是被什麼蹭過似的。但每當林凡想問，妙音都會用那種悲憫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早已看透他所有心思。book18.org
"凡兒，"某次她突然開口，"你說，若是為了度化眾生，菩薩可入地獄否？"book18.org
林凡愣住："母親為何這麼問？"book18.org
妙音望向遠方，眉間硃砂痣紅得妖異："有時，極樂凈土...或許就在地獄深處。"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凡做了個荒唐的夢。夢裡妙音的僧袍散開，露出雪白豐腴的身體。她寶相莊嚴地結著佛印，卻任由一雙無形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最可怕的是，夢裡的妙音面無表情，仿佛正在經歷一場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林凡驚醒時，褲襠一片濕黏。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又忍不住回想夢中的細節。book18.org
窗外，妙音的禪房還亮著燈。林凡鬼使神差地摸下床，悄悄靠近窗縫。book18.org
他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book18.org
妙音跪在佛前，僧袍半解，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半雪白胸脯。她手中捻著佛珠，唇間誦經不停，但臉上卻泛著異樣的潮紅。最讓人震驚的是，她另一隻手正在僧袍下緩慢移動...book18.org
林凡猛地後退，心臟狂跳。book18.org
就在這時，禪房內傳來妙音帶著喘息的誦經聲：book18.org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ook18.org
月光下，少年面紅耳赤地愣在原地，褲襠再次可恥地繃緊。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窗內的妙音突然睜開眼，望向窗縫的方向。她那悲憫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輕輕吐出後半句：book18.org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book18.org
月光如水，灑在雷音寺的青石板上。林凡輾轉難眠，白日裡瞥見妙音領口那道紅痕總在眼前揮之不去。子時過半，他隱約聽到禪院方向傳來異響——似是誦經聲，又夾雜著奇怪的嗚咽。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赤足摸向妙音的禪院。book18.org
越近越聽得真切：確實是妙音的誦經聲，但那聲音...帶著奇怪的顫音，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還混雜著另一種聲音——沉重的喘息，還有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林凡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悄悄扒開窗紙一角，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都凝固了——book18.org
禪房內佛香繚繞，妙音跪在蓮花蒲團上，僧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素白僧衣從肩頭滑落，露出整片光潔的背脊，那肌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一個黑袍男子正從後面緊貼著她，粗壯的手臂環抱著她的腰肢。book18.org
"呃啊...阿彌陀佛..."妙音的聲音斷斷續續，她雙手依舊結著佛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但那具聖潔的身體正在被肆意侵犯——僧袍徹底敞開，兩隻飽滿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後的撞擊劇烈晃動著。那對奶子大得驚人，乳肉白膩如凝脂，頂端的乳頭卻鮮紅如硃砂，此刻硬挺地立著，隨著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菩薩的奶子...真夠味..."黑袍男子淫笑著，一隻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團軟肉，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看著寶相莊嚴，奶頭卻這麼敏感..."book18.org
林凡看清那男子的臉——竟是白天來寺中"朝拜"的魔修使者！此刻他面目猙獰，完全不見白日的恭敬。book18.org
最讓林凡震驚的是妙音的反應。她面色潮紅，額間滲出細汗，硃砂痣紅得仿佛要滴血，但神情依舊悲憫莊嚴，甚至還在斷續誦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嗯啊..."book18.org
"裝什麼裝！"魔修猛地加重力道，粗長的性器在妙音體內狠狠衝撞，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下面濕成這樣，還念經？"book18.org
林凡這才看清——妙音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僧袍下擺被掀到腰間，露出渾圓雪白的臀部。那魔修的胯部正緊緊貼著她的臀肉，一根紫黑粗長的肉棒在她腿間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愛液。book18.org
"啊...阿彌陀佛..."妙音突然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蜜穴緊緊吸吮著體內的肉棒，"眾生...皆苦..."book18.org
魔修顯然被吸得爽極，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粗長的性器每次都沒根而入，頂得妙音向前傾倒，那對巨乳隨之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軌跡。book18.org
林凡渾身發抖，既想衝進去阻止，雙腿卻像灌了鉛般動彈不得。更讓他羞愧的是——他竟然硬了。褲襠撐起明顯的帳篷，那根東西跳動著，叫囂著想要加入這場褻瀆。book18.org
"菩薩的小穴...真會吸..."魔修喘著粗氣，動作越發粗暴。他突然將妙音推倒在佛前供桌上，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這個角度讓林凡看得更加清晰——妙音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兩瓣臀瓣隨著抽插分開又合攏，隱約可見那朵粉嫩的菊蕊因刺激而收縮。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妙音居然還保持著雙手結印的姿勢，只是指尖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側貼著經書，唇間依舊喃喃誦經，但聲音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呃啊...般若...波羅蜜..."book18.org
"叫啊！讓佛祖聽聽菩薩怎麼叫床！"魔修猛地一頂，龜頭顯然撞到了某處極致。妙音終於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啊——！"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下身突然噴湧出大量愛液，淅淅瀝瀝淋濕了供桌前的蒲團。高潮時的蜜穴劇烈收縮，甚至能看見那圈嫩肉如何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魔修低吼一聲，腰部劇烈抽搐幾下，顯然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妙音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跳動。林凡能看到有白濁液體從兩人結合處溢出，順著妙音的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整個過程妙音都保持著那個被褻瀆的姿勢，只有睫毛在劇烈顫動。當魔修抽出性器時，她腿間已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不斷有精液混合愛液流出。book18.org
就在這時，妙音忽然轉過頭，目光直直看向窗外的林凡。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水光瀲灩，卻依舊帶著悲憫眾生的神情。她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卻莊嚴：book18.org
"凡兒...你看...這便是眾生相..."book18.org
林凡如遭雷擊，連滾帶爬地逃回自己房中。他靠在門上劇烈喘息，褲襠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那一夜，少年在羞愧與興奮中輾轉反側。而禪房內的誦經聲，一直持續到天明。book18.org
窗紙破洞中透出的月光，像一柄利劍刺穿林凡的良知。他癱坐在禪院外的青石地上，雙腿發軟，褲襠里黏濕的涼意提醒著他剛才的可恥反應。book18.org
禪房內的水聲越來越響，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嗒聲和妙音壓抑的呻吟。那魔修的污言穢語清晰可聞：book18.org
"菩薩的騷穴真緊...夾得老子魂都要丟了..."book18.org
林凡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無孔不入。他想起白日裡妙音施粥時的聖潔模樣——素手執勺，眉目悲憫，受難百姓跪拜稱她"活菩薩"。而現在，那具被百姓視為神明的身軀，正被魔修按在供桌上肆意姦淫。book18.org
"呃啊...阿彌陀佛..."妙音的呻吟突然拔高，帶著哭腔，"眾生...啊...皆苦..."book18.org
林凡鬼使神差地又湊到窗邊。這次他看到更驚人的一幕：妙音被擺成跪趴的姿勢，雪臀高高翹起，魔修正用兩根手指撐開她後庭的嫩褶。book18.org
"這裡還沒人用過吧？"魔修獰笑著往指尖吐了口唾沫，"讓老子給菩薩開苞..."book18.org
"不可..."妙音終於露出驚慌的神色，"那裡...啊！"book18.org
魔修已經強行捅入一指。妙音渾身劇顫，結印的雙手終於鬆開，撐在經書上指節發白。僧袍完全滑落，露出整個光滑的背脊，汗珠沿著脊柱溝往下流淌。book18.org
林凡看得血脈賁張。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想像那緊緻後庭的觸感，幻想自己是那個侵犯者。這個念頭讓他羞愧欲死，但胯下的反應誠實得可怕。book18.org
就在這時，妙音突然轉過頭，目光再次精準地捕捉到窗外的林凡。她的眼神迷離，雙頰潮紅，硃砂痣艷得滴血，卻依然帶著那種悲憫的神情。book18.org
"凡兒..."她喘息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看好了...這便是...啊！...皮相之苦..."book18.org
魔修顯然被這話刺激到，動作更加粗暴："還敢分心？"他猛地抽出肉棒，對準那朵粉嫩菊蕊就要闖入——book18.org
"不要！"林凡失聲喊出，隨即慌忙捂住嘴。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魔修警覺地轉頭："誰？!"book18.org
妙音卻突然主動向後迎合，用豐腴的臀肉磨蹭魔修的胯部："無妨...是...嗯...寺中的野貓..."book18.org
她的眼神卻死死盯著窗外，帶著某種警告的意味。林凡連滾帶爬地逃回自己禪房，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那一夜他徹底無眠。天快亮時，他聽見妙音禪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然後是魔修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下次還來找菩薩'論道'..."book18.org
妙音的聲音恢復平靜："阿彌陀佛。施主慢走。"book18.org
林凡忍不住又扒窗偷看。晨光中，妙音正在整理僧袍。那身素白僧衣已經恢復整潔，仿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但她走路的姿勢明顯有些彆扭，雙腿微微發顫。book18.org
最刺目的是——她雪白的頸側，赫然印著一個新鮮的吻痕。book18.org
妙音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忽然抬頭望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凡慌忙躲回窗後。他聽見一聲極輕的嘆息，然後是誦經聲緩緩響起。book18.org
早課時分，妙音依舊寶相莊嚴地坐在佛前。若不是那個吻痕，林凡幾乎要以為昨夜只是一場春夢。book18.org
"凡兒，"妙音忽然開口，"今日起，你隨我修《心經》。"book18.org
林凡低頭應是，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妙音卻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輕點他的眉心。那觸感讓林凡想起昨夜這雙手如何緊緊抓著經書...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她緩緩誦讀，"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book18.org
她的僧袍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領口處隱約可見更多紅痕。林凡注意到她的手腕有淡淡的淤青，像是被用力抓握過的痕跡。book18.org
"母親..."他忍不住開口，"您的手..."book18.org
妙音慈悲一笑："皮相之傷，何足掛齒。"她忽然俯身靠近，在他耳邊輕聲道，"比起這個...凡兒昨夜可有所悟？"book18.org
林凡渾身一僵。妙音的氣息拂過他耳廓，帶著熟悉的佛香和...一絲精液的味道。這個發現讓他幾乎崩潰。book18.org
"我...我不明白..."他聲音發抖，"為什麼您要..."book18.org
妙音直起身，眼神通透如琉璃："等你真正理解'色即是空'的那天，自然會明白。"book18.org
她轉身時，僧袍後擺掀起一角。林凡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在雪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當晚，林凡又聽見了那種聲音。這次不止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像著了魔般再次偷窺，看到令他更加心碎的場景：妙音被兩個魔修夾在中間，前面吞吐著一根肉棒，後面還在承受另一根的侵犯。她臉上沾滿白濁，卻依然斷續誦經。book18.org
最讓林凡震驚的是——當其中一個魔修說要去找"那個小雜種"時，妙音突然主動抱住他：book18.org
"貧僧...呃啊...還能承受..."book18.org
那一刻，林凡終於模糊地意識到什麼。這些褻瀆，這些屈辱...或許都是為了保護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痛苦。他沖回房中，瘋狂地自瀆，腦海里全是妙音被褻瀆的畫面。高潮時他哭喊著養母的名字，既罪惡又興奮。book18.org
第二天，他在妙音禪房外撿到一串斷裂的佛珠。其中一顆珠子上，刻著小小的"凡"字。book18.org
那是他十歲時，妙音親手為他刻的護身佛珠。book18.org
林凡握著佛珠，終於痛哭失聲。他明白了——昨夜那個魔修確實要來找他麻煩，是妙音用身體攔住了對方。book18.org
晚課時分，他鼓起勇氣問："母親...您是不是..."book18.org
妙音正在插花，手指輕輕撫過一朵白蓮："凡兒，你看這蓮花。"book18.org
她掰開花瓣，露出嫩黃的花蕊："出淤泥而不染。但若沒有淤泥，又何來蓮花？"book18.org
林凡怔怔地看著她。夕陽透過窗欞，給她周身鍍上金邊。那聖潔的模樣，讓人完全無法想像昨夜她被輪姦時的淫靡姿態。book18.org
"今晚我要去後山溫泉沐浴。"妙音忽然道，"你...不必跟來。"book18.org
林凡立刻聽出弦外之音——這又是一個"修行"的夜晚。book18.org
果然，入夜後他看見三個身影往後山走去。他鬼使神差地跟上，躲在溫泉邊的樹叢里。book18.org
月光下，妙音赤身浸在溫泉中。水汽氤氳中，她的身體美得不似凡人。兩個魔修正貪婪地撫摸那具聖潔的肉體，粗魯的手法激起陣陣水花。book18.org
"菩薩的奶子泡了熱水更軟了..."一個魔修用力揉捏那對雪乳，"夾緊點，給老子洗洗雞巴..."book18.org
妙音被按在池邊，雙腿大大分開。溫泉水波蕩漾間，能清晰看到一根粗大肉棒在她腿間進出。她仰著頭，硃砂痣在月光下紅得妖異，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誦經聲。book18.org
另一個魔修從後面抱住她，啃咬她的後頸："叫大聲點！讓滿山神靈都聽聽菩薩怎麼發騷！"book18.org
林凡死死捂住嘴。他發現妙音的手在池底悄悄結印，指尖泛著淡淡金光。而那兩個魔修渾然不覺，還在得意地褻瀆著"菩薩"。book18.org
突然，妙音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溫泉水面劇烈波動，兩個魔修同時抽搐著達到高潮。book18.org
事後，他們滿足地離去。妙音獨自泡在池中，緩緩清洗身上的污濁。她突然輕聲開口：book18.org
"出來吧，凡兒。"book18.org
林凡僵硬地走出樹叢，不敢抬頭。book18.org
妙音卻毫不避諱地站起身，任由泉水從她赤裸的身體流下。那些青紫的吻痕和白濁的痕跡在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看清楚了麼？"她的聲音平靜無波，"這便是皮相。"book18.org
林凡終於崩潰跪地："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book18.org
妙音走近他，濕漉漉的手輕撫他的頭頂："因為有人告訴我...極樂凈土，或許就在慾海深處。"book18.org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氣息帶著溫泉的熱度："而那個告訴我的人...是你啊，凡兒。"book18.org
林凡猛地抬頭，對上她悲憫的目光。那一刻，他隱約明白了什麼，卻又更加迷茫。book18.org
妙音轉身披上僧袍，赤足踏月而去。鈴鐺聲清脆作響，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只有池邊殘留的精液氣息，證明著方才的淫靡並非幻覺。book18.org
溫泉水汽氤氳，氤氳出林凡眼中破碎的倒影。他望著妙音離去的背影，僧袍下擺沾濕貼在腿間，隱約透出臀肉的輪廓。方才那兩個魔修留下的白濁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林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禪房的。他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褲襠里那根東西依舊硬得發疼，腦海里反覆迴蕩著妙音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因為有人告訴我...極樂凈土，或許就在慾海深處。"book18.org
"而那個告訴我的人...是你啊，凡兒。"book18.org
什麼意思？難道養母知道了他那些齷齪的幻想？還是說...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一年前那次重病。高燒昏迷三日，隱約記得妙音日夜不離地守著他，用甘露為他擦拭身體。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抓住她的手，胡言亂語地說著什麼"AV"、"NTR"之類的陌生詞彙。book18.org
難道就是那時...？book18.org
"不...不可能..."林凡拚命搖頭，但某個可怕的猜想已經生根發芽。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妙音依舊準時出現在佛堂。她跪坐在蓮花蒲團上誦經，頸側的吻痕已經用胭脂巧妙遮蓋，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那抹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凡兒，"她忽然開口，眼睛仍閉著，"今日起，你與我同修《金剛經》。"book18.org
林凡緊張地攥緊衣角："為、為什麼是《金剛經》？"book18.org
"金剛者，能斷一切法。"妙音緩緩睜眼，目光如水，"也能破一切相。"book18.org
早課結束後，妙音罕見地沒有立即離開。她示意林凡近前，忽然輕解僧袍領口，露出鎖骨處一道新鮮的齒痕。book18.org
"看。"她語氣平靜如常，"昨夜一位施主留下的。"book18.org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那齒痕深可見血，顯然咬得極重。book18.org
妙音卻慈悲一笑："他修行魔功，需吸食佛血。這一口，可抵他三月苦修。"book18.org
說著，她指尖凝出甘露，輕輕抹過傷口。齒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後只剩淡淡紅印。book18.org
"皮相之傷，轉眼即空。"妙音系好僧袍，"但能度化一魔，功德無量。"book18.org
林凡怔怔地看著她。這一刻的妙音寶相莊嚴，仿佛昨夜在溫泉中被輪姦呻吟的根本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午後，寺中來了一位特殊香客——當朝太子。他名義上是來聽經，眼睛卻始終黏在妙音身上。特別是當她俯身插花時，僧袍前襟微微敞開，露出那道深邃乳溝。book18.org
"久聞妙音菩薩佛法精深，"太子假惺惺地合十行禮，"不知可否單獨請教？"book18.org
妙音垂眸應允。林凡被支開時，看見太子袖中滑出一枚金色鈴鐺——與妙音足踝上那對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在經堂外焦躁地踱步。約莫一炷香後，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響。似是經筒滾動的聲音，又夾雜著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林凡再也忍不住，悄悄捅破窗紙。book18.org
只見太子竟將妙音壓倒在經卷堆上，龍袍下擺掀到腰間，露出赤裸的下身。而妙音的僧袍被完全扯開，兩隻雪乳暴露在外，乳尖被掐得通紅。book18.org
"菩薩可知，"太子喘著粗氣，"孤專門研過佛門雙修之法..."book18.org
妙音雙手被經卷壓住，卻依然保持著結印的姿勢。她的臉側貼著《金剛經》，唇間喃喃誦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book18.org
太子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一根鑲著寶石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那讓孤看看...菩薩的'虛妄'有多深..."book18.org
林凡看得目眥欲裂。那根假陽具顯然是個法器，上面刻滿符文，每次進入都會發出微光。妙音的身體隨之劇烈顫抖，誦經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啊...阿彌陀佛...太子...不可..."book18.org
"裝什麼！"太子猛地加重力道，"昨夜不是剛被兩個魔修玩過？孤的比他們如何？"book18.org
妙音突然睜眼看向窗外，眼神複雜。她突然主動挺腰迎合，讓那根假陽具進得更深："太子...呃啊...修為...更深..."book18.org
這話顯然取悅了太子。他得意地加快動作，假陽具在妙音體內進出，帶出大量愛液。經卷被浸濕一片，模糊了上面的經文。book18.org
林凡渾身發抖。他發現太子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那根法器陽具開始吸取妙音身上的佛光。妙音的臉色逐漸蒼白，但依舊保持著那種悲憫的神情。book18.org
"母親！"林凡終於忍不住衝進去。book18.org
太子嚇了一跳，慌忙提起褲子。妙音卻平靜地拉好僧袍，仿佛剛才被侵犯的不是自己。book18.org
"凡兒，"她聲音微喘，"為何擅闖？"book18.org
林凡指著太子："他、他在對您..."book18.org
"太子在與貧僧探討雙修之法。"妙音打斷他，眼神帶著警告，"你且退下。"book18.org
太子恢復鎮定，冷笑道："看來菩薩養了條護主的小狗啊。"book18.org
妙音突然結了個複雜的手印。太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book18.org
"太子殿下，"妙音聲音依舊平靜，"您體內的魔毒，貧僧已為您化解三成。餘下的，需每月來此'探討'一次。"book18.org
太子臉色一變，最終悻悻離去。book18.org
禪房內只剩母子二人。妙音突然踉蹌一步，僧袍後背滲出血跡——方才太子顯然用了什麼陰毒手段。book18.org
林凡慌忙扶住她。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兩人同時一顫。book18.org
"母親...您何必..."book18.org
妙音靠在他肩上，氣息微弱："太子被魔修所害...若不每月吸取我的佛光...便會魔毒攻心..."book18.org
林凡這才明白過來。那些看似屈辱的交合，竟都是在度化他人？book18.org
他小心掀開妙音的後襟，倒吸一口涼氣——她光滑的背脊上布滿青紫咒印，正不斷侵蝕著她的佛光。book18.org
"別看..."妙音想遮掩，卻被林凡按住手。book18.org
少年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凝視養母的身體。那些傷痕新舊交錯，顯然已承受了不知多少次的"度化"。最刺目的是後腰處一個鮮紅的契約印記——正是太子的皇家徽記。book18.org
"他用契約強迫您？"book18.org
妙音輕輕搖頭："是我自願結契。太子若入魔...天下蒼生皆苦..."book18.org
林凡再也忍不住，淚水滴落在那些傷痕上。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養母的齷齪念頭，羞愧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妙音卻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凡兒...你可是覺得...為師很髒？"book18.org
"不！"林凡脫口而出，"您是最聖潔的..."book18.org
"傻孩子。"妙音慈悲一笑，"污泥中方可綻蓮。這些皮相之苦...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她忽然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齒痕上："你看...昨夜留下的...今日已快消散了。"book18.org
林凡指尖發顫。那處肌膚溫熱柔軟，依稀還能摸到齒痕的輪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旁邊那團豐腴——妙音沒有躲避，只是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凡兒，"她輕聲道，"你可知為何我容顏不改？"book18.org
林凡搖頭。book18.org
"因為每次'度化'，都會消耗我的壽元。"妙音握住他的手，"這些皮相...是用性命換來的。"book18.org
林凡如遭雷擊。他終於明白那些魔修太子為何執著於妙音——她簡直就是唐僧肉，誰都想咬一口。book18.org
"為什麼..."他聲音哽咽，"為什麼要為他們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妙音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因為有人讓我看到...眾生皆苦，皆因慾念不得解脫。"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點林凡眉心，一段模糊記憶突然湧入——book18.org
病榻之上，他抓著妙音的手胡言亂語："AV...NTR...最帶感了...看聖女被干成母豬..."book18.org
現實中的林凡面如死灰。原來真的是他...是他那些骯髒的記憶讓妙音走上了這條路！book18.org
"現在明白了？"妙音慈悲地看著他，"是你讓我看到...慾海之中亦有菩提。"book18.org
她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僧袍前襟滲出更多血跡。林凡慌忙為她輸真氣，卻發現她的內力幾乎枯竭。book18.org
"沒事..."妙音推開他，"今晚...還有一位'施主'要來..."book18.org
林凡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能再這樣了！你會死的！"book18.org
妙音卻笑了。那笑容悲憫而絕美："凡兒，你記得《心經》最後一句麼？"book18.org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book18.org
"波羅僧揭諦，"妙音接完最後一句，輕輕掙脫他的手，"菩提薩婆訶。"book18.org
意思是：去吧去吧，到彼岸去吧，快去成就無上菩提。book18.org
當晚，林凡聽見禪房內又傳來淫聲浪語。但這次，他沒有偷窺。book18.org
他跪在自己房內，一遍遍誦著《心經》。每誦一遍，就想起妙音身上多一道傷痕。book18.org
黎明時分，妙音推門而入。她走路的姿勢更加彆扭，僧袍下擺沾著不明黏液，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石楠花氣息。book18.org
但她手中捧著一朵金色蓮花——正是太子身上那種魔毒的化身。book18.org
"看，"她溫柔一笑，"又度化一劫。"book18.org
蓮花在她手中緩緩消散。與此同時，林凡清楚地看到——她鬢角出現了一根白髮。book18.org
十七年來第一根。book18.org
天邊泛起魚肚白，那根白髮在晨光中刺得林凡眼睛生疼。妙音卻若無其事地跪坐回蒲團，開始每日的早課誦經。她的聲音依舊空靈聖潔，仿佛昨夜那個被蹂躪到渾身沾滿精液的人不是自己。book18.org
"凡兒，"她忽然開口，經書翻過一頁，"今日的粥，多放些蓮子。"book18.org
林凡愣在原地。都這種時候了，她還在惦記著給窮人施粥？book18.org
但當他看向粥棚方向時，心臟猛地一沉——幾個魔修正鬼鬼祟祟地在粥桶旁做手腳。顯然，他們想通過毒粥敗壞妙音聲譽。book18.org
"母親！那邊——"book18.org
妙音卻輕輕搖頭："我已知曉。"她指尖微動，一道金光悄無聲息地沒入粥桶，"以毒攻毒，反成良藥。"book18.org
果然，當窮人們來領粥時，那幾個魔修臉色大變——他們下的劇毒竟化作大補之物，百姓飲後容光煥發，紛紛跪拜稱謝。book18.org
魔修們悻悻離去時，妙音忽然叫住為首的那個："施主留步。"book18.org
那魔修警惕回頭，卻見妙音遞來一碗特製的粥："你體內魔氣反噬，此粥可緩解。"book18.org
魔修將信將疑地飲下，頓時渾身一震——多年修煉積攢的魔毒竟真的消散幾分。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妙音："菩薩為何..."book18.org
"阿彌陀佛。"妙音垂眸合十，"苦海無邊，回頭是岸。"book18.org
等魔修走遠，林凡才發現妙音袖口在微微顫抖。他慌忙扶住她，觸手一片冰涼。book18.org
"母親！您又把毒性引到自己身上了？"book18.org
妙音勉強一笑："無妨...呃..."她突然彎腰吐出一口黑血，僧袍前襟頓時染上一片暗紅。book18.org
林凡急得快發瘋，妙音卻擦凈嘴角，平靜道："今晚...他們要來取'觀音淚'。"book18.org
"觀音淚"是佛門至寶，唯有修為至純的菩薩在極度痛苦時才能凝結。林凡終於明白——那些魔修輪番凌辱妙音，竟是為了逼出這件寶物！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林凡死死抓住她的僧袍，"我會保護您的！"book18.org
妙音卻憐憫地看著他："凡兒，你可知...為何我獨獨將你養在身邊？"book18.org
她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透過僧袍，能感受到一道深深的契約印記——正是與林凡性命相連的同心契。book18.org
"若我身死，你可憑此契繼承我半生修為。"妙音輕聲道，"這是...為師最後的度化。"book18.org
林凡如遭雷擊。原來這些年妙音承受的一切，都是在為他鋪路！book18.org
當晚，魔修果然大批來襲。為首的竟是白日那個被贈粥的魔修，他面色猙獰："菩薩既然慈悲，不如再賜些'觀音淚'？"book18.org
妙音被逼到佛前，僧袍已被撕得破碎。幾個魔修按住她的手腳，用特製的法器刺激她的敏感處。book18.org
"叫啊！叫得慘些！"魔頭用力掐著她乳尖，"觀音淚就是要痛苦才能流出來！"book18.org
妙音咬唇忍耐，身體卻誠實地顫抖。那些法器顯然極其刁鑽，專門針對佛修弱點。她腿間愛液汩汩流出，混著被掐出的血跡。book18.org
林凡再也忍不住，持劍沖了出來："放開我母親！"book18.org
魔修們鬨笑起來："小雜種也想英雄救美？"其中一個隨手一揮，林凡就被擊飛撞在柱子上。book18.org
"凡兒！"妙音終於變色，"別過來！"book18.org
魔頭卻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哦？看來這小雜種是你的軟肋啊..."他突然扯過林凡，刀架在他脖子上，"菩薩，要是當著你的面把他閹了，能不能流出觀音淚？"book18.org
妙音瞳孔驟縮："放開他！我...我給！"book18.org
她突然主動解開最後一件僧衣，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發光："你們想要...便來取..."book18.org
魔修們貪婪地撲上去。妙音被壓倒在佛前，雙腿被大大分開。那魔頭掏出一根鑲滿倒刺的法器，就要往她腿間捅入——book18.org
"不要！"林凡嘶吼著掙扎，"母親！用那個契約！把我修為拿走！"book18.org
妙音卻悽然一笑："傻孩子...我怎會..."book18.org
她突然仰頭長嘯，周身爆發出刺目佛光。所有魔修都被震飛出去，而妙音心口緩緩浮現一滴晶瑩淚珠——正是觀音淚。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她的烏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容顏迅速衰老。book18.org
魔頭貪婪地撲向觀音淚。就在他要得手時，妙音突然將淚珠拍入林凡體內！book18.org
"凡兒...活下去..."book18.org
林凡只覺得一股磅礴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而妙音則徹底失去力氣，癱軟在地，任由魔修們肆意凌辱。book18.org
"老賤人！敢耍我們！"魔頭暴怒地抽打著妙音衰老的身體，"給我往死里干！"book18.org
林凡雙目赤紅，體內力量瘋狂涌動。他想起妙音教過的所有佛法，想起那些被褻瀆的夜晚，想起她總說的"皮相皆空"...book18.org
"啊——！"他仰天長嘯，周身爆發出金色火焰。那些魔修觸之即焚，慘叫著化為灰燼。book18.org
當最後個魔修倒下時，林凡慌忙抱起妙音。她的身體輕得像片羽毛，滿臉皺紋，白髮蒼蒼。book18.org
"母親...我這就為您療傷..."book18.org
妙音卻輕輕搖頭："沒用了...觀音淚已離體..."book18.org
她顫抖著撫摸林凡的臉："現在...你明白何為'色即是空'了麼？"book18.org
林凡淚如雨下。他此刻才真正理解——這些年來妙音承受的不僅是肉體的凌辱，更是用最極端的方式向他演示佛法真諦！book18.org
"凡兒..."妙音氣息越來越弱，"其實...那些夜晚...我很快樂..."book18.org
林凡愣住。book18.org
"因為每次被褻瀆時..."她露出神秘的微笑，"我都能看到...你前世記憶中的'影片'..."book18.org
林凡突然想起——那些AV和NTR影片！原來妙音是通過這種方式在"觀看"他前世的記憶！book18.org
"那些男女...雖然沉淪慾海..."妙音眼神逐漸渙散，"但那一刻...他們都很...誠實..."book18.org
她的手無力垂下，最後輕聲道："比那些...偽君子...真實多了..."book18.org
林凡抱著逐漸冰冷的屍體，仰天痛哭。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僧袍上沾滿了妙音的愛液與精液——那是她最後留下的"度化"。book18.org
晨鐘響起，新的一天開始。寺外又傳來窮人們等待施粥的喧鬧。book18.org
林凡緩緩起身，將妙音的白髮挽成一束收入懷中。他走到粥桶前，學著妙音的樣子開始施粥。book18.org
當第一個孩童接過粥碗時，林凡忽然愣住——那碗中倒影里，他的眉間出現了一點硃砂痣。book18.org
紅得，像妙音最初的模樣。book18.org
風聲嗚咽，仿佛妙音在耳邊輕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