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落時】（1-9）book18.org
作者：書荒遊子book18.org
標籤：#劇情 #強姦 #調教 #凌辱 #絲襪 #制服book18.org
第1章 落雪時的約定book18.org
林初夏記得，那年冬天特別冷。book18.org
醫院走廊的燈光蒼白而昏黃，地磚被打蠟得發亮，冷得像冰。book18.org
她坐在長椅最角落，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懷裡抱著一疊診斷書和繳費通知單。book18.org
她的手指僵硬發紅，指節捏得發白，幾張紙被她反覆翻看、揉皺，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平整。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毛衣，舊了，袖口已經泛白脫線。book18.org
那領口微微寬鬆，露出清淺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頭髮隨意紮成馬尾，髮絲柔順，額前幾縷碎發輕輕垂落。book18.org
她走路時步子輕，像怕吵到誰；可只要你看向她，就移不開眼。book18.org
她的五官不算驚艷，卻極其耐看——杏眼含水，鼻樑挺而不過分尖銳，唇色天生粉嫩。book18.org
那種乾淨感讓人不敢造次，卻又忍不住想靠近、想伸手觸碰她不設防的柔軟。book18.org
她抵著腳上那雙磨破邊的帆布鞋，鞋帶垂在地上，沒力氣系，也不想系。她的腿緊緊併攏，背挺得很直，仿佛一旦鬆懈，整個人就會倒下去。book18.org
身邊不時有病人家屬路過，有人低聲哭泣，有人無聲抽煙，也有人用力地控制著崩潰的情緒。book18.org
可林初夏坐得異常安靜，像一塊石頭，在人潮里格格不入。book18.org
「林小姐？」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護士站在門邊，手裡拿著一份新出的化驗報告。book18.org
「醫生說了，病情惡化得比預計快，如果還想保住雙腿，得儘快安排手術。」護士低聲道，「費用我們已經預估了……你現在有辦法交嗎？」book18.org
林初夏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護士，落在病房玻璃窗內的男孩身上。book18.org
林時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臉色蒼白，眉頭緊蹙。book18.org
他的右腿被吊著，身上插著幾根輸液管，胸膛微弱起伏著，像一隻瀕死的小獸。book18.org
他睡著時沒了平日的鋒芒，只剩疲憊。可她記得他笑起來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林初夏的嘴唇動了動：「還有……多少時間？」book18.org
「最多三天。」護士嘆氣，「我們已經儘量幫你緩一緩，但醫生那邊也撐不了太久。」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指尖發冷，連話都說不利索。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護士走後，林初夏站起身，朝病房走去。她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病房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站在床邊。book18.org
林時安還是那個少年——乾淨、英俊、安靜。book18.org
她記得他們小時候常在巷子口比賽誰爬牆快，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她「小笨蛋」；她不服氣地追上去，摔了一跤，他停下來把她拉起來，說「疼嗎？給你吹吹」。book18.org
現在，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冬天的枝椏，被雪壓得彎了腰。book18.org
她輕輕撫了撫他冰涼的手指，把手指握進自己的掌心。哪怕他握不住了，她也不願鬆開。book18.org
「你不是說，想當賽車手嗎？」她低聲說，眼淚沒掉，但嗓子沙啞得像在吞玻璃，「我不會讓你一輩子躺在這。」book18.org
她慢慢放開他的手，站起來時有些晃。book18.org
回到走廊，她翻出手機，撥通了最後一個電話。是她母親的遠房表姐，一個做小生意的中年女人。book18.org
「……你幫我一次，我一定會還的。」林初夏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求你。」book18.org
對方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不是已經成年了嗎？你又不是他老婆，幹嘛把自己賠進去？我也難啊，最近行情……」book18.org
林初夏沒再聽完，直接掛了電話。book18.org
她望著手機螢幕，指甲陷入掌心，沉默了十幾秒。手機忽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跳出。book18.org
「林初夏小姐，您提交的『特殊援助申請』已通過審核。請於明天下午三點，前往天盛大廈38樓，帶好身份證。」book18.org
她怔了怔。book18.org
那是她三天前在一個匿名論壇上看到的頁面：背景漆黑、文字猩紅，標題簡單到近乎詭異：book18.org
「實現你的願望，只需付出相應的代價。」book18.org
她當時在崩潰邊緣，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填了資料。她寫了自己的身份、聯繫方式，以及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申請理由。book18.org
她沒想到真的有人回復。book18.org
天開始下雪了。book18.org
她坐在出租屋靠窗的床沿上，屋裡沒有暖氣，桌上只有泡麵和一個喝了一半的保溫杯。她沒開燈，只靠窗外的路燈照進來的微光看著雪。book18.org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覺得「雪」不是浪漫的東西。book18.org
她起身走進廚房，掀開鍋蓋，鍋里什麼都沒有。她只是在假裝自己還在生活。她打開冰箱，剩下的只有兩顆雞蛋和一點白菜葉。book18.org
「我還能拿什麼去換？」她喃喃。book18.org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眼圈發黑，臉頰略瘦，下巴的線條清晰卻沒多少血色。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天生艷麗的女孩，可她五官柔和，鼻樑挺拔，眼角微挑，眼神一旦定住，便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沉靜。book18.org
林初夏站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拂過臉頰。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算那種一眼驚艷的美人，可她的眼睛太乾淨，笑起來的時候像是春天的雨，安靜卻能濡濕人心。book18.org
鏡中的她穿著貼身的針織長裙，身形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腰細、臀圓、胸部飽滿而挺拔。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忽然想起以前時安調侃她：「你這張臉配這身材，是個天然陷阱。」book18.org
她紅了臉，卻沒有否認。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看了幾秒，忽然低頭把水龍頭擰開，冷水嘩啦啦衝下，她用力搓著臉，把眼底的倦意一點點洗去。book18.org
明天，她要去見一個她不了解、也無法掌控的世界。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天盛大廈樓下。book18.org
林初夏站在旋轉門前，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腰帶收得緊緊的，襯出她本就纖細柔韌的身形。book18.org
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脖子上圍著一圈米白圍巾。book18.org
臉色蒼白，唇色發淡。book18.org
她走進去，徑直朝前台出示身份證。接待員掃了一眼她，表情沒有變化，只是點點頭：「38樓，電梯左邊那一部。」book18.org
她走進電梯，玻璃幕牆反射出她蒼白的側臉。她眼神空洞，神情鎮定，卻掩不住骨子裡那一層疲憊。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升，每一層的「叮」聲都像敲打心口。book18.org
電梯在38樓停下，門應聲滑開，林初夏微微一怔。book18.org
地毯是深紅色的，厚實得讓腳步聲都消失了。book18.org
整個樓層像一間靜音密室，燈光柔和而不真實，香味很淡，卻精準地勾住神經。book18.org
像剛被點燃的檀香，像低聲耳語的皮革，像未知的審判前夜。book18.org
她腳步放慢，環顧四周。一扇玻璃門在走廊盡頭微微敞著，光線從門縫中傾瀉而出，落在地毯上，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燈。book18.org
她站了一秒，然後走過去。book18.org
第2章 天盛大廈的光book18.org
電梯在38樓停下，門「叮」地一聲滑開，林初夏微微一怔。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內傳來模糊的喘息聲。book18.org
沙發前，一道交纏的身影在曖昧燈光下的辦公桌上若隱若現，女人趴伏著，腿部高高抬起，肩胛微顫。book18.org
那男人的動作緩慢而穩定，像一場有節奏的懲戒儀式。book18.org
林初夏僵住了。book18.org
沈臨正沉默地俯視著女人，目光冷靜到近乎殘酷，像一個外科醫生剖開患者的胸膛，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book18.org
當他看見林初夏時，他沒有停。book18.org
身下傳來肉壁水滑的觸感，一層層肉褶刮過他粗壯可怖陰莖上，那盤繞著的青張血管；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兇狠的搗入，將那粉嫩泛紅的蝴蝶穴口處，帶起星星點點的白漿和拉絲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啊…嗯嗯…啊哈……」女人雙眼失神，卻沒有忘記一雙芊芊玉手緊握著自己胸前那軟膩的白肉，子宮口被強烈刺激下，她流下無意識的淚水混雜著嘴角的口水，伴隨著身體的起伏，划過因為毛細血管擴張而變得透明的肌膚，滴落在胸口那抹鴻溝之中。book18.org
沈臨在即將退出女人的穴道時停了下來，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裝著Dalmore威士忌的酒杯，高舉著將剩下的不多的麥芽色液體倒下。book18.org
醇香的酒液順著她的脖子滑落那山底，又滿溢而下，淌過因擠壓而飽滿的雪白，在乳峰處不斷滴落。book18.org
女人微微顫粟著，好似還在適應著高潮帶來的刺激，下身不斷收縮抖動著。book18.org
沈臨的手按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感受著細嫩皮膚下因血液加速而釋放的熱量，低下頭狠狠咬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伴隨著女人的一聲驚呼，他鬆開牙，伸出粗糙肥大的舌頭，順著那修長的曲線，一路向下，埋在溝壑之處，將帶著女人體溫和香汗的酒水猛地咽下，同時他那碩大的肉槍用力頂開了那緊緊收夾的小穴，不留一絲餘地，一層層的肉壁吸允般貼住了男人的龜頭，這般強大的力道讓沈臨感到自己的陰莖仿佛被世界上最柔軟水嫩的東西給用力包裹住，他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的節奏愈發迅猛。book18.org
「不行！ 嗯啊啊……嗯…要…要受…不了了……嗯哈嗯……」book18.org
那雙可人的手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動作，死死地抓在沈臨粗壯的手臂上，留下幾道醒目的殷紅。book18.org
腦子裡像放煙花一般，電流般的觸感從女人的後腦一直傳到她的腳趾尖，讓她不自主的繃緊了整個身體。book18.org
伴隨著陣陣的嬌喘，她的小穴深處無法控制地噴出大量白漿，溫熱的液體澆灑在沈臨非同常人的龜頭之上，種種感官和體感的刺激讓他再也難以壓制，隨著自己動作在女人肉體的拍打下，他沒有一刻停息地將一股粘稠精液注入小穴深處，並混著她的液體順了肉棒不斷地翻湧流出，在小穴口攪出了綿密的奶油飛濺，灑滿了他們身下的地毯。book18.org
沈臨捏了一把已經癱軟的女人的美乳，抽出了依然堅挺的粗壯肉棒，轉過身來。book18.org
林初夏此時緩過了神，她可以清楚地看見那巨器上面凸起盤布著老樹根般錯雜的血管，沾滿了星星點點的滑膩污穢之物，心中沒由來的一陣噁心慌亂，將臉別向一旁，轉身想要離開。book18.org
他只是用目光掃了她一眼，仿佛確認她已入局。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和汗液的微酸氣味，夾雜著檀香的味道，在微暖的燈光下，視線被渲染的模糊了起來。book18.org
林初夏站在門口，腳步無法動彈，身後門已悄然關上。book18.org
「怕什麼？」沈臨的聲音從喘息之間穿透而來，「你不是說，願意付出一切？」book18.org
第3章 繃弦之下book18.org
走出天盛大廈的那一刻，林初夏的腳像踩在虛空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濕冷的雪氣，街道的輪廓被燈光和初降的細雪勾勒得柔軟模糊。她站在街角，風裹挾著雪花輕拍在她的面頰上，灼得像刀。book18.org
她不知自己該往哪走。燈光像是冰冷的目光，無數道，打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拒絕了沈臨，拒絕了調教。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守住了尊嚴。可她心裡知道，那並不是勝利，而只是逃離——短暫而徒勞的逃離。book18.org
……book18.org
大廈頂樓的辦公室內，紅酒輕晃，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book18.org
「她沒簽。」book18.org
沈臨端著酒杯站在窗前，手指微卷，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掌心慢慢旋轉。book18.org
他穿著深色襯衫，袖口鬆開，映著窗外夜色的輪廓，顯得懶散而危險。book18.org
身後，一個高大魁梧的黑人男子站在陰影中，西裝筆挺，表情如常。book18.org
他是沈臨的得力手下布克，來自M國，雖然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平日少言寡語。book18.org
他站在沈臨的身後，像一道陰影，卻又比陰影更沉重。book18.org
布克，所有人都只敢用這個名字稱他。他從不笑，也不需要語言。那副身軀本身，就已足夠讓空氣噤聲。book18.org
身高近兩米五，肩膀寬得仿佛能擋住整扇門。book18.org
他靜立不動，肌肉卻如山石堆疊，一呼一吸間，仿佛連空氣都被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裸露在西裝外的手腕，青筋浮動，皮膚顏色深如夜幕，線條硬朗如雕刻。book18.org
他不像人，更像一頭站立的公牛，隨時能將任何阻擋之物撕成碎片。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幾乎不能稱為「臉」的面孔。book18.org
光頭泛著淡光，顴骨高聳，輪廓如刀斧劈開。book18.org
左臉至下頜蜿蜒著兩道深可見肉的疤痕，像蜈蚣在皮膚上爬行，那是從生死線上拖回來的印記。book18.org
而在疤痕之間，一道來自某個部落的黑色紋印盤旋交錯，勾勒出詭異的弧度，如同古老圖騰中被禁錮的惡靈。book18.org
第一次與他對視的人，很少能撐過三秒。book18.org
因為他的眼神空洞，卻又充滿野性。那不是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種無聲的預告——那具龐大身體下藏著的，是無法控制的破壞欲。book18.org
布克從不多話，但只要他一動，便意味著某種「事情」，即將開始。book18.org
「沒簽，也進來了。」布克低聲道。book18.org
沈臨低笑了一聲，仿佛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他語氣溫和，像在低聲哄騙什麼：「她是我見過，最懂得計算代價的女孩。」book18.org
布克點頭：「她會回來。」book18.org
沈臨輕輕晃動酒杯，玻璃輕響。book18.org
「她還太乾淨，」他說，「這種人只要沾上一滴墨，就會自覺把髒污洗得更徹底。」book18.org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指尖在那份未簽署的合同上緩緩掠過，像是在撫摸一件尚未歸他的珍藏。book18.org
「我不急。」他語氣輕柔，「雪還會下很多天。」book18.org
她走了很久，不記得經過了幾個路口。直到手機驟然響起。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的是XG市市醫院的電話。book18.org
她心頭猛地一緊，連忙接起。book18.org
電話那頭，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傳來，語氣似乎有些奇怪，夾雜著微微的喘息和遲疑：「林小姐嗎？我是……市醫院的向思思，胡彥生大夫的助理醫師。王時他現在的病情很不好，肺部感染可能會引發敗血症，需要馬上進行緊急搶救措施……」book18.org
此時，在醫生辦公室里，窗簾半掩著，日光燈被調至最暗，病歷資料攤在桌上無人翻閱。book18.org
空氣中有一股幾不可察的體溫混合物，暖而濕潤，帶著微微的水果香氣和消毒水殘留的金屬味。book18.org
向思思站在桌邊，白大褂下的身形纖細。book18.org
她握著手機的手略顯發顫，手指冰涼，額前的劉海貼著細汗。book18.org
她咬著唇，嗓音克制，卻又因情緒而微微走調。book18.org
辦公室內空氣溫熱，靜得能聽見細碎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電話這端，胡醫生突然手臂使勁，帶著向思思一起跌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book18.org
「嗯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體內被充盈所帶來的快感，使得向思思在通話時不得不竭力克制。book18.org
「怎麼了！向醫生王時他… 」林初夏緊張地詢問。book18.org
「…沒，沒事呢，他的血壓突然升高了一些，但是還在可控範圍內… …嗯嗯… 沒事的，已經穩定下來了…」 向思思捂住了嘴巴，因為還有一隻手舉著電話，她已經沒有借力點了，只能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book18.org
向思思艱難地調整著呼吸，又小心翼翼地開口：「林小姐，您能……儘快趕來醫院嗎……嗯呢…王時現在情況真的不容樂觀……我們必須馬上進行搶救……」book18.org
林初夏並未注意電話中隱約的不對勁，只感覺腦中「嗡」的一聲，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雪落進她的發里，融化，滲入衣領。book18.org
「我現在就過去！」book18.org
掛斷電話，她幾乎立刻調轉方向，飛奔進地鐵站。book18.org
向思思是一個剛留學畢業回國，正在市醫院實習，年紀不大，生著一張乾淨而嬌俏的瓜子臉，明亮的大眼睛總帶著涉世未深的清澈與天真。book18.org
她有一頭及肩的栗色長髮，常常紮成一個蓬鬆可愛的丸子頭，鬢角幾縷微卷的髮絲垂落下來，散發出未經雕琢的稚嫩與青春氣息。book18.org
丟下手中的座機電話，向思思終於可以把手撐在胡彥生的大腿上了。book18.org
那一雙修長的美腿裹著白色蕾絲，緊緊併攏著，身體微微前傾，翹臀緊緊貼住了他略微發福的腹部，肉棒像是被旋轉收絞著一般，吸得龜頭處傳來陣陣酸澀。book18.org
「真乖啊小貓咪，內褲有好好穿著呢。」胡彥生一邊搖著腰，享受這份滋味，一邊雙手從背後環抱過去，解開她的白大褂的領扣。book18.org
向思思穿著一條VictoriaS的蕾絲性感內褲，是胡彥生前天當班時送給她的。book18.org
同樣是白色的半透明蕾絲，綁著細長帶子的鏤空提臀低腰款，緊貼著她年輕而柔嫩的肌膚，細緻的蕾絲紋路透著誘惑，曖昧而隱秘地在關鍵的地方大開方便之口，穴口處光潔乾淨，沒有一絲雜草，而胡彥生的陰莖正從這裡填補著少女的空虛。book18.org
這位剛從校園走出來的女醫學生，正美眸緊閉，朱唇輕啟，長長的睫毛泛著星光，瘦小的身體像微風拂過湖面的柳絮般搖曳著。book18.org
胡彥生解開了她衣領下的一顆扣子，一對白嬌的美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儘管有著內衣的舉托，依然可以看出這是驚人的尺寸。book18.org
入手後一份沉甸甸的溫膩，向思思做到此時已經有些發汗了，但這對奶子給了胡彥生極大的驚喜。book18.org
「沒想到你這麼有料呢，沒少給男人捏吧。」他壞笑道，「平時穿著白大褂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唔…慢一…點……我才沒有給…很多人……嗯嗯…摸過呢……」向思思的嬌喘帶著一絲哀求的聲音，令人心生漣漪，胡彥生動的更快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狠狠用力，那對大白乳房不斷變換著形狀，受力的地方留下了腫紅的指痕。book18.org
不行，向思思的肉穴本就緊緻，這個姿勢讓裡面像一個吸嘴般不斷收緊。他還想多玩一會兒，便將動作慢下來，一隻手也摸到了她的小腹處。book18.org
向思思終於可以喘一口氣，快感像漲潮落潮般侵蝕著她的神經，令她的肩膀止不住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此時的胡彥生緩緩地抽出了自己地肉棒，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他輕柔地撫摸著向思思的大腿，一路向上，難以忍受的騷癢讓她伸手打去。book18.org
胡彥生受了這一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丟在了辦公室內那張單人床上。book18.org
向思思則是嬉笑著抱著胸口，一雙眼側過頭去不看他，玉腿之間又毫無防備地張開著。book18.org
低頭捋了捋包皮，胡醫生在穴口前摩擦起來。book18.org
「嗯……好癢……」向思思也是逐漸重新進入狀態，眼神迷離，銀齒輕咬著大拇指。book18.org
感受著濕滑的觸感在龜頭系帶處所帶來的刺激，那微微冒著熱氣的肉穴在冠狀溝處帶起一陣化學反應，胡彥生感覺自己的肉棒比以往更加堅挺，甚至還長了一兩厘米。book18.org
他不再等待，伸手掐住向思思的腰，在一聲輕哼之中，再次將肉棒送進了她的身體，直接插進了他能到的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因為向思思體型嬌小並且這是二次插入，她的內臟在快感和催產素的作用下，生殖器官開始為了受孕而下垂，這一次他的龜頭竟直接親吻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那頸口處的肉壁一下一下顫動收縮，刮蹭著胡彥生的馬眼處，一絲絲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斷地流出，夾雜著極少許的精子，送進她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啊……痛痛痛……胡醫生…我痛……快，快出去…」從沒有異物到達過這個地方，她的穴內太過於狹小，過去的男人們因為巨大的阻力，都沒有征服過這裡。book18.org
而第一次被頂到的向思思，只覺得肚子都要穿了，她的手胡亂地掙扎著。book18.org
但是胡彥生的肉棒死死釘在了裡面。book18.org
他只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一層層的穴肉想要將他逼出，緊實地壓著他的龜頭和整根陰莖，反而將其含的更深更牢固，只輕輕動一下，濕潤厚重的絞合感便會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個神經觸點，他再也忍受不住。book18.org
胡彥生俯下身拉住她的肩膀和手臂，略帶肥膩肚子貼上她光滑的小腹。book18.org
向思思纏繞著白絲襪的美腿也順勢繞上了他的腰，在身後緊緊交叉著。book18.org
淺粉白色的內衣帶子壓著那可人的奶子，在她的肩膀和鎖骨處勒出一條好看的線條，也讓胸部的形狀顯得更加好看，在胡彥生猛烈的衝擊下，這對巨乳不斷顫抖著洶湧，她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迎接這份疼痛又刺激的快感。book18.org
「啊…啊啊啊……嗯嗯啊……要…要去了！！啊哈啊……嗯嗯啊……」向思思無法控制的不斷抽動著自己的身體，嘴角留下一絲晶瑩的口水。book18.org
肉壁內急劇的收縮力一陣一陣吸允著他的肉棒，胡彥生只感覺自己的精液如同泄洪般噴涌而出，熙熙攘攘全部灌進了向思思的小穴深處，黏糊糊的填滿了整個腔體。book18.org
「哈…哈哈……嗯嗯……哈…」向思思微眯著雙眼，無意識的張口喘著氣，下身時不時地顫抖一下。book18.org
辦公室之外，市醫院的外牆被雪花拍打出一片白霜，和那漆面凝結成好看的肌理。book18.org
一個個慌忙的人影進進出出。book18.org
雪會一直在下。book18.org
第4章 雪夜的溫度book18.org
王時所患的，是一種名為「遺傳性肌萎縮－免疫紊亂綜合症」的罕見病。book18.org
這種病會逐漸削弱神經系統和肌肉控制能力，同時免疫功能異常，極易感染、持續發燒，嚴重時可能引發心臟驟停、器官衰竭。book18.org
最初的車禍只是激發了病情的導火索，如今，病灶已經開始擴散，像雪夜裡悄無聲息蔓延的寒意，一點點，吞沒了那個少年曾經擁有的健康和自由。book18.org
這種病沒有徹底治癒的方法，只能通過長期住院、持續藥物控制、每月數次大劑量靜脈注射以及周期性「維穩手術」來延緩病情。book18.org
每一次感染，都意味著可能引發一次生命級別的崩潰。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初夏尚未抵達醫院前，夜色中的那處辦公室卻並不平靜。book18.org
護理室的燈光昏黃，暖色照在金屬器械上，泛著細碎的柔光。窗外雪仍在下，玻璃上凝著細霧。book18.org
胡彥生站在醫生值班間的洗手台前，袖口略松，鏡中倒影一如既往地沉穩。他目光沉靜，手卻輕輕撣去肩上的褶痕。book18.org
向思思剛從內間出來，抱著一摞藥單。book18.org
她唇色微紅，白大褂下隱隱可見粉色打底衣角的蕾絲邊，領口散開些許，露出還未來得及收起的潮濕氣息。book18.org
「胡醫生，王時的體溫下降了些，但還是不太穩定。」她低聲說，遞上手中的體溫記錄表。book18.org
胡彥生接過資料，卻並未立刻翻閱。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抹淺淺的蕾絲上。book18.org
她今天的白大褂內穿著的是件淺白粉色胸衣，下擺藏不住的蕾絲邊若隱若現。那不是醫院配發的衣物，而是他親自「建議」她穿的。book18.org
他光著下半身，射精後的陰莖上還殘餘著白色的污穢。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向思思胸口的那抹乳溝仿佛更加誘人了。book18.org
值班室清冷的燈光落在她依然發紅的臉頰，精緻的韓式妝容將她打點的像可愛的人偶娃娃。book18.org
目光向上移動，划過嬌柔的頸部，落在那水果糖般亮晶晶的殷桃色唇上；那是她新買的唇釉，讓本就帶著水果香甜氣息的向思思看起來很可口。book18.org
她注意到胡彥生的赤裸的目光，下意識拉了拉衣擺，像躲避一塊熾熱的碳。book18.org
「來吧，思思，我還需要你。」胡彥生感到血液重新涌去下體，雞巴昂揚變得堅硬。book18.org
向思思嘟了嘟好看的嘴唇，將頭髮向後扎到一起，在他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一雙小巧修長的瓷手握住了那根東西，胡彥生覺得一片舒服的冰涼。book18.org
他的包皮很長，即使完全勃起了，依然把整個龜頭包裹在內，甚至還要長出一截。book18.org
向思思從根部開始，她的舌尖從表皮掃過，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帶走那些腥臭的污垢。book18.org
一邊打開手裡關於王時病情的資料，胡彥生覺得雞巴傳來一下一下的酥癢的快感，從根部一直到陰莖的系帶處。book18.org
控制著呼吸，他開始查閱最近的記錄數據。book18.org
「嗯…這個體溫確實變化有些頻繁，但是還在可控的範圍內……他的新陳代謝變快了很多，已經開始接近正常的1。5倍？…如果要進行手術，我們今天得對他進行更全面的檢查……已經通知他們的家人了吧……」book18.org
「唔…嗯嗯…」向思思含糊不清地回應著。book18.org
此刻，她的唇親了上去，舌尖在包皮的小口處打轉挑動著；細密的舌乳頭撩撥著難聞的包皮內側和胡彥生的馬眼。book18.org
「嘶…」胡醫生將手裡的資料丟到一旁，閉上眼享受著這份溫柔的服務。book18.org
向思思的香舌已經從包皮的小口處鑽了進去，圍繞龜頭打著圈；她輕輕從裡面將整個包皮撐了起來，包勒出舌頭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小嘴還在不停的用力吮吸著，口腔分泌出的津液讓胡彥生的雞巴變得濕濕滑滑，嘴唇一下一下嘬著，雞巴外皮甚至因為吸力而緊繃變形。book18.org
那粉紅小舌的滑嫩觸感讓胡醫生難以克制，他伸出手按住了向思思的頭，下身開始加速抽送。book18.org
「唔唔…咳…」向思思努力用嘴包裹著，將舌頭放鬆讓他的雞巴納的更深入，只把舌尖翹起，刮過猙獰暗淡的表皮，力度直透整個充血的海綿體，不斷刺激著胡醫生的整段陰莖。book18.org
胡彥生毫不憐香惜玉，將雞巴狠狠塞入那濕滑的嘴穴中，一直沒入到根部；有些下垂短毛雜生的陰囊也隨之拍打在向思思光潔的下巴上，帶來別樣的快感。book18.org
可憐的少女跪在辦公桌前，白大褂下是被白色蕾絲包裹，年輕修長不失肉感的美腿；她的衣領大開著，露出大片飽滿溫軟的乳肉，隨著中年男人抽送的動作而顫動著。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胡彥生已經來到了關鍵時刻，他牢牢按住了向思思的頭，雞巴前頂，將一股濁臭濃厚的精液射了進去，一些因為摩擦產生的泡沫混雜著口水，從少女嘴唇和男人陰莖的交接處流了出來，胡醫生顫抖著身體，享受著這一美妙的時刻。book18.org
「咳…咳咳…唔…咳……嗚嗚……」那些深厚味道的精液帶給向思思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她止不住地咳嗽起來，下意識地吞咽著；一些過去本已模糊地回憶似乎重新籠罩了她。book18.org
雪落得更密了。book18.org
林初夏一路狂奔，穿過積雪初成的街區，雪花被體溫融化，在睫毛上化成濕氣，滑進眼眶。book18.org
她衝進醫院的瞬間，冷空氣被暖氣隔斷，仿佛踏入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站在醫院大廳短暫緩了一口氣，四周溫度比街道上高出許多，卻絲毫無法撫平她胸腔的紊亂。book18.org
天花板的燈光照得人眼暈，一種與寒冷截然不同的壓迫，從白牆、地磚、走廊盡頭的人影中蔓延而出。book18.org
護士匆匆趕來，將她領往病區方向。book18.org
一路上，她經過一扇半掩的辦公室門，門內空氣有些微妙地不流通，殘留著消毒水混合香水與某種汗意未散的氣息。book18.org
她本能地側頭看了一眼，只見一道白影正整理著衣領扣子，動作不急不慢。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年輕女孩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動作有些慌亂地抱著一疊表格。book18.org
她白大褂下露出一點蕾絲邊的衣擺，粉紅色的領口微微褶皺，唇角還殘留著未及擦凈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腳步聲引起那女孩的注意，她下意識抬起頭來，與林初夏視線撞個正著。book18.org
兩人第一次對視。book18.org
「你是林初夏吧？」向思思聲音輕輕的，眼神有些慌張，耳根通紅，卻仍努力微笑，「我是王醫生的助理，也是王時的護理對接。」book18.org
林初夏點點頭，沒有多說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對方微張的衣襟與略顯凌亂的袖口，眉心輕蹙了一下。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盛天大廈里的場景快速閃過她的腦海。book18.org
「謝謝你照顧他。」她語氣平淡，不失禮貌。book18.org
「應該的。」向思思低聲應著，不敢多看她的臉。book18.org
空氣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混合著藥品、消毒液與另一種她說不出的熟悉。book18.org
病房外，雪還在下，風在廊道盡頭嗚咽。book18.org
她一口氣衝到醫院ICU外的等候區，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濕熱的氣息在面前白霧繚繞。book18.org
還沒站穩，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便穩穩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林小姐？我是王時的主治醫生，姓胡，胡彥生。」book18.org
林初夏抬頭。book18.org
胡醫生年約四十出頭，身形筆挺，面容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book18.org
他的聲音溫和，像一池靜水。book18.org
他微微低頭看她，眼神沉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冷靜入骨的精確審視，那種來自醫學訓練出的「溫柔與疏離共存」的冷峻。book18.org
她正準備追問，卻聽見身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初夏……」book18.org
王母緩緩走近，眼眶紅腫，步履踉蹌，「主治醫生說，要再做一次清創手術。急診單我剛簽完，要八萬六千七百塊。」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我們……我們真的拿不出了。」book18.org
林初夏一怔，低頭看向王母手中皺起的列印單據，上面的金額清晰刺眼，像雪地里泛著冷光的刀鋒。book18.org
林初夏沒有猶豫，從包里掏出手機，開始撥號。book18.org
外的長椅上，王時的母親正低聲哭泣，一隻手握著林初夏的指尖。book18.org
「初夏……我們已經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地方……」她聲音乾澀，像風吹裂的紙。book18.org
林初夏又撥了三四個電話，全是求助。book18.org
「家裡下個月要交房貸了，不然一定幫你。」book18.org
「孩子他爸剛剛丟了工作，實在抽不出。」book18.org
「初夏，我真沒辦法了。」book18.org
每一通電話，都像在她耳膜上敲出迴響，一點點耗盡她聲音里的力氣。book18.org
而胡醫生始終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不催促，不插話，只是那一貫溫文的微笑，仿佛早已料到結局。book18.org
終於，她的手垂了下去，整個人站在原地，像一座即將坍塌的雕像。book18.org
「現在的金額，」他溫聲補充，「還差三萬三千八百。」book18.org
林初夏喉嚨發緊，雙眼發澀。book18.org
這時，胡彥生緩步走近，從白大褂內袋中取出一支金屬筆和一張便簽紙。他寫下了一串帳號和名字，然後將紙輕輕遞給她。book18.org
「我的私人帳戶。」他說，「我先替你墊上這筆錢。」book18.org
林初夏猛地抬頭，眼中有難以掩飾的驚訝和警覺：「你……」book18.org
「不是捐贈。」胡彥生依舊笑著，「你以後可以打工還我。醫院裡有很多臨時崗位，我還在XG醫科大學任教授帶博士生。實習、數據整理、病房隨訪、值夜觀察……都可以。」book18.org
他的語氣極為自然，那種自帶權威感的溫和口吻，讓一切聽起來近乎合理。book18.org
林初夏遲疑地接過紙條，緩緩點頭。book18.org
「謝謝你……胡醫生。」book18.org
「不會有事的，一切有我。」他忽然柔聲道。book18.org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鬢邊被雪打濕的一縷髮絲，動作緩慢而克制，手指指腹貼過她的耳後，留下微妙的溫度。book18.org
「你額頭出汗了。」他用手背輕輕碰了下她的額頭，像是在確認體溫，又像是在傳遞一種非言語的暗示。book18.org
「先休息一會兒吧。」他低聲說，「病人這邊我會全程看著。」book18.org
林初夏垂下眼眸，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心仍在下墜，可那隻輕觸過她鬢角的手，卻仿佛在她的心口，輕輕施了一層無形的壓力。book18.org
她沒能察覺，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在她低頭的那一刻，悄然滑過一道冷靜且篤定的光。book18.org
這一夜，她第三次站在命運的岔路口前。book18.org
身後，是一間微暖的辦公室與一隻已經伸出手的溫柔掌控者。book18.org
而前方，是通往更深寒冬的白霧走廊。book18.org
第5章 落雪時歸家book18.org
清晨六點，天還未亮透，工地的角落已經開始發出零碎的鐵器碰撞聲。book18.org
林建民拎著飯桶走進腳手架下的休息棚，一身洗得發白的軍綠色棉衣沾滿了水泥和塵土，袖口處早已磨破，露出凍紅粗裂的手腕。book18.org
他個子不高，五短身材，脖子粗短，皮膚黃黑，下頜帶著半圈不規則的胡茬。book18.org
一張飽經風霜的臉板著，眼角掛著終年未散的疲憊與麻木。book18.org
歲月像刀一樣在他臉上刻出溝壑，他的背微微佝僂，但眼神卻透出一股毅力。book18.org
林建民是工地里最老實、最能幹的一個，也是最沉默的。book18.org
「老林，又早起啦。」book18.org
打招呼的是趙三根，瘦得像竹竿，一笑就露出一嘴黃牙。他穿著褪色的羽絨背心，手裡夾著根廉價香煙，眼睛卻賊亮，總在四處打量。book18.org
「你女兒昨兒是不是又沒回來啊？」趙三根咧嘴笑，「大學生都忙得很咯。」book18.org
林建民沒接話，只從破舊塑料袋裡拿出幾個饅頭，默默啃著。他牙口不好，咬得慢，每一口都吃得像是在忍著咽下一口刀片。book18.org
不遠處，王虎子把一袋砂漿扛上肩，像舉著棺材板一樣穩。book18.org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塊頭結實，臉上永遠掛著傻呵呵的笑，話少，力氣大。book18.org
有人說他腦子不好使，也有人說他就是虎憨憨。book18.org
「老林，我幫你干。」王虎子走了過來，聲音低啞，卻真誠。book18.org
「沒事兒。」林建民擺擺手，「我能抬。」book18.org
三人正準備開工，工地門口傳來一陣皮鞋踩地的急促聲。book18.org
是阿邢來了。book18.org
這人二十七八，頭髮染得半黃，耳朵上戴著一顆銀釘，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臉瘦，眼神狠，笑起來帶著股讓人渾身不舒服的油滑。book18.org
「盒飯來了，今天漲價，一份三十八。」book18.org
有人皺眉：「前幾天才二十八。」book18.org
「你也知道物價漲啊。」阿邢咧嘴笑，「不吃就別訂，餓著幹活，後果自負。」book18.org
趙三根立馬賠笑：「來一份來一份，還是你們盒飯有味。」book18.org
林建民低頭捏了捏褲兜，沒說話。book18.org
那天下午，有個四川來的新工人因為拒買盒飯，下班路上被人打斷腿，現在還在醫院躺著。book18.org
沒人報警，也沒人提。book18.org
風吹過吊塔，咯啦咯啦地響，像鋼鐵的呻吟。book18.org
上午八點，工地正式開工。book18.org
林建民扛著鋼筋，隨著施工隊步入澆築區。book18.org
他的動作比年輕人慢一些，卻沉穩。book18.org
雙手長年繭裂，掌心抓得穩穩的。book18.org
他把一捆鋼筋準確地擺在指定線位，腳下不偏一分。book18.org
王虎子站在他對面，兩人配合默契，鋼筋一根根被擺上桁架。book18.org
趙三根則總是在混，東瞅瞅西看看，干幾分鐘就蹲在旁邊假裝抽煙。book18.org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沒？」趙三根低聲，「前幾天我們那邊的樓塌了一塊兒，說是水泥比例偷工減料。」book18.org
「誰幹的？」book18.org
「還能是誰？是阿邢那幫人從材料廠收的錢。聽說那廠老闆的表哥，是包工頭親戚。」book18.org
林建民沒說話，只把鋼筋往前搬了一點，聲音像悶雷敲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老林，你真是悶啊。」趙三根嘖了一聲，「你就不怕你女兒嫁出去，嫁個白眼狼，把你當老廢物？」book18.org
林建民抬頭，目光掃過去，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趙三根打了個哈哈，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中午休息時，大家坐在陰影處吃飯。book18.org
林建民拿出自帶的鹹菜饅頭，啃得靜悄悄。他不吃阿邢的盒飯，那三十八塊，夠他和女兒吃兩天。book18.org
身後傳來吵鬧聲。book18.org
「干你娘的，敢偷我的飯？」book18.org
阿邢正揪著一個新來的小工，死死摁在水泥袋上。那小工瘦小，鼻樑被打得流血，連聲求饒。book18.org
「不是我，我只是餓了……我……」book18.org
「餓？老子不管你餓不餓。」book18.org
阿邢一腳踹在他腿彎上，那人跪了下來，像斷了骨。book18.org
趙三根站在旁邊，一臉看熱鬧的神色，王虎子皺了皺眉，卻沒動。book18.org
林建民把最後一口饅頭咽下，放下飯盒，站了起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阿邢回頭，目光陰冷。book18.org
「老林，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建民沒動，只說：「一個工地上的，都是掙血汗錢的。」book18.org
阿邢冷笑一聲，鬆開那人衣領，拍了拍手：「算你命大。」book18.org
那小工跌坐在地，眼裡含淚，不停點頭。book18.org
林建民坐回原地。book18.org
趙三根低聲嘀咕：「你也太軸了，得罪這種人，不划算。」book18.org
林建民沒回應，眼神落在遠處吊車緩慢旋轉的影子上，像是望著什麼遙遠卻註定要逼近的東西。book18.org
下午五點，天開始擦黑，雪再次飄下。book18.org
林建民和王虎子抬完最後一批板材，渾身濕透。風吹來，身上像包著刀片。王虎子憨笑著拍他肩膀：「今天辛苦。」book18.org
林建民點頭，聲音沙啞：「明天還得早。」book18.org
他們走出工地，趙三根小跑著跟上，手裡又拿著一根煙。book18.org
「老林，晚上一起去喝兩杯？那家東北燒烤的小妹，新來了一個，屁股翹得像饅頭……」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你就別裝清高了，你女兒也不在家，去樂呵樂呵怎麼了？」book18.org
林建民沒說話，腳步卻明顯加快。book18.org
趙三根站在原地，啐了一口：「裝。」book18.org
王虎子倒是笑笑：「他女兒念書，乖著呢。」book18.org
「哎，他都光棍多久了，這麼多年又當爹又當媽的…再說了，那麼漂亮的女兒。」趙三根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林建民走遠了，他的背影在雪裡越走越沉，像一塊石，壓著什麼碎聲響。book18.org
這天，他沒有帶晚飯回家。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響，屋內的空氣頓時震了一下。book18.org
林初夏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還掛在腰上，手上帶著些未擦乾淨的水痕。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簡單，家居棉絨衛衣配灰色長褲，腳上踩著厚襪子，頭髮紮成鬆散的馬尾，幾縷碎發滑到耳根邊，顯得沒什麼防備。book18.org
「回來了？」她語氣平靜，不算熱情，也不冷淡。book18.org
林建民嗯了一聲，關上門，把工地用的飯桶靠牆放好。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落在她耳後的水珠上，卻迅速移開。book18.org
屋裡依舊是老樣子。book18.org
昏黃的節能燈在天花板中央晃著光，地板踩下去咯吱作響，角落的牆皮斑駁，有一小塊甚至已經剝落，露出下層潮氣未乾的磚縫。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兩個盤子，一份白菜炒粉絲，一碟雞蛋番茄，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米飯，蒸汽正緩緩升起，和空氣中微涼的寒意交織。book18.org
「你吃過了嗎？」book18.org
「剛做好的，一起吃吧。」book18.org
林初夏轉身去廚房端湯，身影穿過那塊落地燈光照亮的地毯，柔和而輕盈。book18.org
她背影瘦削，肩胛輕微起伏，灰色的布料在腰線處被收緊，顯得格外安靜。book18.org
林建民坐下，一邊脫外套，一邊盯著冒熱氣的飯菜出神。book18.org
他的手背上裂著兩道口子，被風一吹就刺痛；指關節因多年的搬磚和抬鋼管變形，像磨鈍的器械。book18.org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下巴的鬍渣扎手，臉頰粗糙，眉毛中藏著塵土。book18.org
「今天冷得像刀刮。」他低聲說。book18.org
林初夏坐下，遞給他一碗湯。book18.org
「你穿少了。」她瞥了一眼他只套了一層毛衣的內里，「棉衣又沒扣上。」book18.org
林建民點點頭，不說話，低頭喝湯。book18.org
空氣短暫地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鍋爐哼著微弱的響聲，窗外風撞在玻璃上，發出不規律的輕響。book18.org
飯桌上只有筷子的碰撞聲。book18.org
「你今天回來挺晚的。」book18.org
林初夏放下筷子，抿了抿唇。book18.org
「醫院那邊……王時病情惡化了。」book18.org
林建民皺了皺眉：「很嚴重？」book18.org
「敗血症，差一點就……」她聲音很低，「幸好搶救及時。」book18.org
「你們……還差不少錢吧？」book18.org
林初夏點了點頭，沒有多說。book18.org
林建民沒有追問，只是沉默地咀嚼著飯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後來呢？」book18.org
「胡醫生……幫忙墊了三萬多。」她輕聲說完，又立刻補了一句，「我會還的，他說可以安排我做實習工作，慢慢還。」book18.org
林建民「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表情沒什麼起伏，但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再問。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她起身收拾了碗筷。book18.org
林建民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長出一口氣。肩膀沉沉的，背像被綁了石頭。爐子燒得熱，但他還是覺得涼。book18.org
廚房裡水聲響起，碗碰瓷的聲音迴蕩在小小的空間裡。她背對著他彎著腰洗碗，偶爾推掉鬢角的頭髮，動作輕柔，手腕白而細。book18.org
林建民不由得看了兩眼。book18.org
她和老婆很像。book18.org
他腦中忽然浮現出十幾年前那個雨夜。book18.org
他抱著才兩歲的林初夏，站在縣醫院的門口，懷裡孩子咳得驚天動地，身上卻一點溫度都沒有。book18.org
他當時把所有工地的錢都掏出來，也沒能救回那張枕頭邊的臉。book18.org
那之後，日子變成一根繩，一頭拴著孩子，一頭拴著活著。book18.org
他突然發現，林初夏已經不是那個會在被子裡縮成一團的小東西了。book18.org
她很努力讀書，上了大學，卻不知怎的，也變得沉默。book18.org
「我先洗澡了。」她從廚房擦乾手，走進臥室拿了睡衣，又拐進浴室。book18.org
門關上的一刻，燈光被切成一道柔霧。book18.org
林建民聽著水聲響起，他忽然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盤旋在心口，說不清，也壓不下。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帘子一角。book18.org
外頭雪正大，街燈下白茫茫一片，像誰不小心撒了鹽。book18.org
他點了一根煙，煙霧升起，繞在光影間。book18.org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門縫的光線上——那道光柔軟地鋪在客廳地板上，像從另一個世界泄出來的夢境。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坐回餐桌前。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得不大，只是「咔噠」一聲，從霧氣中推出一縷暖黃的燈光。林初夏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往外走。book18.org
她穿著寬鬆的襯衫，那種落肩的、軟綿綿的棉布，顏色是有些發白的青藍，衣擺垂在臀後，卻沒遮住那雙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走得不快，頭髮濕漉漉的，貼著肩胛，水珠順著髮絲滑下來，在鎖骨邊停了一下，然後沒入衣領。book18.org
她低頭的時候，脖頸線條顯得分外清晰，衣領有些大，從肩頭滑下去一截，露出內里淺色的弔帶邊，勾在凝脂般的肩頭上。book18.org
她一邊走，一邊抬手理頭髮，手肘一撐，薄布就在她胸前微微拱起，輪廓像被燈光揉軟了似的，不經意，卻更叫人心跳漏半拍。book18.org
林建民坐得筆直，眼睛沒敢多看。但那一眼，像刀划過布料，只留下一個形狀，沒有聲響。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喉頭滾動了一下，不是咽口水，是身體突然緊了一瞬，說不出為什麼，只覺得哪裡發熱。book18.org
她的腿修長，腳裸纖細，踩在布拖上時動作極輕，像怕吵醒什麼夢。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印，像是從泥地里踩進來的。book18.org
林初夏意外地看見林建民仍坐在餐桌旁，身子沒有動。book18.org
「爸？」她頓了一下，「你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他抬頭，眼神慢了半拍才聚焦在她臉上，語氣有點低啞：「抽根煙……就坐了一會。」book18.org
林初夏微微皺眉，沒說什麼。她擦了擦頭髮，隨口道：「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book18.org
林建民點了點頭，卻沒立即站起來。book18.org
她走到飲水機邊倒了杯溫水，轉身時又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比往常更重，影子映在牆上，不動如山。book18.org
「燈記得關。」她說完，便回了房間。book18.org
客廳再次歸於寂靜。book18.org
林建民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緩緩站起，擰滅了桌上的檯燈，餘光在黑暗中只留下一線門縫的暖色，仿佛尚未熄盡的火。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記敲門聲，重重的，帶著些不耐與節奏。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林建民神經猛地一繃。book18.org
林初夏的房間裡傳來輕微的動靜，她也聽見了。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貼著門板低聲問：「誰？」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笑：「老林啊，我阿邢，晚上還沒睡呢吧？」book18.org
那聲音里透著白天被駁了面子的陰影，笑意下面，藏著針。book18.org
「有點事，咱們聊聊唄，不礙事。」book18.org
林建民的手停在門把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book18.org
屋裡氣壓驟降，像雪夜裡突然來了風，凍進骨縫。book18.org
他沒有開門。book18.org
敲門聲又響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book18.org
「早點休息啊，老林。」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腳步聲，拖得長長的，帶著故意的響動，慢慢遠去。book18.org
林建民盯著門口看了一會，才關上門內的掛鉤，輕輕鎖死。book18.org
屋內一片安靜，雪夜未眠。book18.org
第6章 深夜的護理book18.org
夜已深。book18.org
病房區的主走廊被切換成低照度模式，白晝里刺眼的冷光褪成柔和淡藍，仿佛被雪夜的寒氣浸透了一層冰膜。book18.org
走廊深處，唯一亮著急救指示燈的病房門前，掛著王時的名字。book18.org
此時病房內，只余向思思一人輪值。book18.org
這是胡彥生下午特意交代的：「今晚留你單獨護理，王時這階段數據敏感，需要有人更貼身觀察，越熟悉越好。」book18.org
那時他話語雖淡，目光卻意味不明。向思思當然不敢拒絕。book18.org
換下日班制服，她特地套上了備用的夜班白大褂。book18.org
裡面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粉色針織衫，袖口剛好收束在手腕，細細的織紋襯得肌膚愈發白凈。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醫用高腰裙，裙擺及膝，配了薄款膚色絲襪，長時間站立下來，小腿已有些微酸。book18.org
護理記錄板貼在高聳的胸前掛著，走動時隨著身體節奏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剛紮好的丸子頭已鬆散幾縷卷髮，貼在耳後，映著監護儀幽冷的光，平添一絲倦意。book18.org
病房維持恆溫，24 度。空氣經反覆過濾後近乎無味，唯有儀器發出的低頻聲波貫穿整個空間。book18.org
王時靜靜地躺在病床中央。book18.org
昏迷已持續數日，呼吸機的軟管接入鼻腔，助其維持平穩的氣息。額前覆著微薄冷汗，他被剃去了頭髮，露出死色般的頭皮。book18.org
面容削瘦，形同枯槁。此刻血色退盡，唇色近乎透明，仿佛只剩下一層皮肉勉力覆蓋著內里的頑強生命。book18.org
向思思站在床側，深吸一口氣，低頭翻看護理記錄板，纖細的手指翻頁間微微發顫。book18.org
這一夜，她有些莫名心浮氣躁——或許是輪班太久，或許是胡彥生那句話，留下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book18.org
「深層護理……全身清理。」book18.org
她輕聲複述胡彥生的交代，咬咬唇，開始準備。book18.org
推開護理車，戴好醫用手套，她小心拆開王時的病號服扣子，動作一絲不苟，卻掩不住指尖隱隱透出的僵硬感。book18.org
衣料滑落，蒼白的胸膛暴露在冷光之下。book18.org
王時的皮膚，比常人更顯透明，隱約能見血管走向。book18.org
肋骨清晰起伏，肌肉線條因久臥而鬆弛，像營養不良的小孩，仿佛落下床都會被摔斷幾根骨頭。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病房氣味混雜著消毒水味縈繞鼻尖。book18.org
靠近腹部時，更有一絲隱隱濕悶的氣息，自下方傳來。book18.org
向思思心頭微緊，卻強迫自己鎮定。book18.org
她取出溫濕毛巾，先自頸側緩緩擦拭，沿鎖骨、胸廓向下。book18.org
濕熱的水汽在肌膚表面蒸騰，空氣愈發曖昧凝滯。book18.org
擦拭到腰側，向思思低頭，髮絲滑落，柔軟地掃過自己的臉頰，帶出一絲細微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微咬下唇，屏息繼續。book18.org
當毛巾拂過腹部中央，明顯感覺到王時兩側腹肌竟呈微微緊繃狀態，溫度也比常人略高。book18.org
「……異常活躍？」book18.org
她微怔，低頭凝視片刻，眼神下意識滑動至更下方。book18.org
便在此時，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自病號服下緣逸散出來。book18.org
那是混雜著尿液殘留與長期臥床後的微妙味道，雖不刺鼻，卻也是常人難以接受。book18.org
向思思下意識屏住呼吸，咬牙緩緩拉開病號服下擺，準備替換下方護理墊。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餘光猛地捕捉到一處異樣景象。book18.org
病號專用的條紋褲的下，已呈微妙脹意。book18.org
在向思思細緻的服務下，王時竟然硬了。雖然處於昏迷，但是他的身體依然存在生理反應。book18.org
空氣倏然凝滯。book18.org
向思思驟然心跳加速，臉頰瞬間飛紅。book18.org
「真是的，都病這麼嚴重了，居然還……是不是想起他那個漂亮女朋友了。」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幫王時將寬鬆的病號服褪下，裡面沒穿內褲，那股尿垢般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book18.org
一根小小的棍子倔強地抬著頭，與這充滿死氣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王時的陰莖仿佛尚屬青澀未發育完全的形態，白的像凝固後的豬板油。book18.org
此刻透出隱隱膨脹感，輪廓雖小巧，卻在冰冷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肌膚表面血色微漲，呼吸機同步時，細微地顫動著。book18.org
向思思手上的動作頓住，沒有忍住，指尖在那小東西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挺可愛的……」book18.org
纖細的指尖輕輕捏著濕巾，掌心早已出汗，薄薄的乳膠手套被微微撐起，貼在指節輪廓上。book18.org
視線怎麼也挪不開。book18.org
王時那處原本應當毫無生機的部位，此刻突然透出異常的跡象。book18.org
雖然已經完全勃起，但是那陰莖似乎還在輕微的生長著，像一條蠕動的蠶寶寶，青色的血絲在皮膚下遊走。book18.org
那隱約的膨脹感，仿佛正緩慢地、不可抑制地生長，透著某種陌生的力量，連呼吸機的節奏似乎都受其牽引，微妙調整。book18.org
她看著王時下體部位持續發生微妙變化，輪廓從一小拇指大小，逐漸變得有食指般大小，依舊慘白如紙，但血色漸熄，只是還在跟著呼吸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向思思窺見這一幕，心神震盪。book18.org
「怎麼會……是因為我彈了一下嗎……」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喉頭髮緊。book18.org
本能想立刻移開視線，手也想撤離，可護理流程已進行至最關鍵部位，不能停。book18.org
更何況，胡彥生特意交代過，要記錄每一項反應細節。book18.org
「記錄……是職責……」book18.org
她努力告誡自己，咬唇微顫，心中卻升起一種說不清的燥意。book18.org
勉強穩住手，換取消毒巾，按流程繼續擦拭。book18.org
然而當指尖緩緩觸及腰際，沿腹股溝向下滑動時，王時皮膚表層的溫度竟再度升高。book18.org
細汗自發散出的腺體處滲出微濕氣味，夾雜著那股長期臥床後的臭味，以及抑制不住的男性體味，混合成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她屏息間，胸口急劇起伏，眼睫微顫。book18.org
裙下雙腿不自覺繃緊，絲襪內側竟隱隱發燙，連站姿都開始微微搖晃。book18.org
就在她調整姿勢時，胸前輕柔的曲線不經意地微微前傾，幾乎與王時的側腰形成輕觸。book18.org
透過白大褂與單薄針織衫，那點柔軟貼合感瞬間令她面色更紅。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她咬牙，強行後退半步，喘息加重。book18.org
可接下來的護理步驟，更需細緻入微——需更換下方護理墊，徹底清理排泄通道。book18.org
她顫抖著拉開下擺，微微彎腰，雙膝屈曲，姿勢不可避免地逼近王時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一瞬，空氣仿佛凝結成水，呼吸聲迴蕩於耳膜。book18.org
向思思不得不接觸王時大腿內側，冰冷的刺激下，王時的肌膚觸感突然異常緊緻，伴隨細微顫動，他的下體處更有熱意擴散。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滯在這方小小病房裡。book18.org
向思思半跪在床側，雙膝緊貼地面，纖腰弓起，指尖輕扶著護理墊邊緣，眼神卻不敢直視那一處不斷釋放熱意的地方。book18.org
濕潤氣息順著口鼻緩緩流入，帶著隱約的腥澀味與微酸的男性氣息，令她心神愈發恍惚。book18.org
「快……快結束……」book18.org
她咬唇幾近破皮，手上動作小心翼翼。book18.org
指腹在王時大腿內側緩慢滑動，替他擦拭殘餘液體，每觸及一寸肌膚，便覺皮下血流異樣活躍，似有輕微脈動。book18.org
更下方那隱隱脹意的小蟲，竟比方才又明顯一分，輪廓清晰可辨，表皮細密血管浮現，微弱卻鮮明的生命韻律仿若隨心跳共振。book18.org
「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book18.org
她低喃，臉頰已紅得發燙，心跳亂如擂鼓。book18.org
手肘微微發軟，連握著濕巾的動作都開始變形。book18.org
裙下雙腿更覺僵直，絲襪內已微微泛濕，貼膚的感覺讓她更覺羞恥難當。book18.org
她不敢承認，自己竟隱隱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羞恥、緊張、隱秘的悸動，如藤蔓般纏繞全身，令她幾乎無法自持。book18.org
鬼使神差般，向思思伸手握住了，不，捏住了那條小東西，用三隻蔥白玉潤的手指，上下輕輕摩挲著滾燙的陰莖。book18.org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王時突然開始止不住的抽搐，淺淺的肌肉收縮波自下腹蔓延開來，連同大腿根部都隨之輕顫，呼吸機發出的機械聲也略有一絲細微變。book18.org
驟然間，肌肉萎縮多年的王時好似觸電般抖動，一股稠厚的精液竟然從那根小小的蠶蟲一樣的陰莖中射出，全部打在了向思思姣好的臉上，那股白濁像果凍一般掛在她的鼻樑，甚至一部分粘在了她櫻桃般的嘴唇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向思思驚呼一聲，險些滑手，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無法動彈。book18.org
這也許是王時病重以來的第一次射精，精液微微發黃，一股帶著炎症和腥臭的惡味充斥著向思思的整個鼻腔，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她只覺臉頰灼熱，連耳根都泛起透亮紅暈，指尖幾乎不受控制地輕顫。book18.org
薄薄手套內，掌心已滿是冷汗，連濕巾都幾次滑落。book18.org
「……冷靜，思思……你是護士……職責……」book18.org
她在心裡一遍遍默念，試圖壓下胸腔里那股突如其來的悸動。book18.org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在監護儀「滴——滴——滴」的機械節奏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與此同時，ICU後方辦公室內，胡彥生正半倚在座椅中，指尖緩緩滑動著滑鼠，目光盯著實時傳輸回來的王時生理數據。book18.org
螢幕上浮動著密密麻麻的生理數據、血液化驗曲線、神經遞質活性圖。book18.org
一組異常指標赫然映入眼帘。book18.org
【神經元自發放電頻率：上升120％；突觸前膜電位活性：異常增強；肌束纖維代謝活躍度：超出正常範圍3倍；未知高活性蛋白碎片：首次檢出。】book18.org
他眼神漸漸亮了。book18.org
「果然……」他低聲喃喃。book18.org
雙手交疊在唇前，目光緊盯著一組動態影像，王時最新的腦部掃描結果。book18.org
圖像上，原本均勻的神經網絡中央，竟出現了一個高密度活躍區域，亮度持續增強，像是一團尚未命名的光核，緩慢向周邊滲透。book18.org
「變異，真有趣……」book18.org
他手指輕敲鍵盤，調出病房實時監控畫面。book18.org
畫面中，柔弱纖細的向思思正半跪在病床側，眉眼羞紅，神色慌亂，纖腰微顫，整個人顯然已被突髮狀況弄得心神不寧。book18.org
王時則靜臥如常，唯獨那處異常反應異常明顯，配合數據曲線，活性持續增強，已非尋常生理反射可解釋。book18.org
「不錯，意外的催化劑……」book18.org
胡彥生低低一笑，眼神愈發深邃。book18.org
他緩緩按下記錄按鈕，將當前生理狀態存檔，指尖滑至「私密觀察記錄」一欄，特意做了加密標記。book18.org
病房內，向思思忍耐著臉上掛著的異物，幾乎是咬牙撐著完成最後的擦拭動作，心跳已亂作一團，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短淺。book18.org
纖細手腕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最後蓋好護理巾時，整個人幾乎脫力般癱坐在床側椅上，手心冷汗濕透手套，內衣早已緊貼濕熱肌膚，連酥軟的胸部都因劇烈喘息起伏不定。book18.org
她努力平復心跳，餘光卻不受控制地又掃向那處仍未平息的異動。book18.org
一股羞恥至極的悸動感再度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清理完自己臉上的殘餘，她低低喘息，抱膝坐起，整個人猶如被某種無形之網困住，再難掙脫。book18.org
她低頭寫完護理記錄，手卻不知何時微微發抖。book18.org
雪夜將盡，病房內燈光幽冷如初，卻無人知曉，命運的齒輪，已緩緩轉動。book18.org
第7章 錯覺的溫度book18.org
護理室的門緩緩合上，鎖舌「咔噠」一聲，將走廊的冷光隔絕在外。book18.org
向思思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病房。book18.org
手套還沒來得及摘，臉頰滾燙得仿佛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胸口急劇起伏，香汗潤濕了深深的乳溝，她的步伐也微微亂了。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小腿酸軟，腳尖不穩地踩在走廊冷硬的地板上，纖薄鞋底竟傳來細微迴響，仿佛自己慌亂的心跳聲被無情放大。book18.org
她幾乎是一路逃向更衣室。book18.org
推開門，反鎖，整個人背靠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指尖還殘留著濕冷的觸感。book18.org
眼前反覆浮現那一幕：王時下體那近乎悖於常理的變化，溫熱的觸感透過乳膠手套清晰可感，伴隨肌肉的抽動與血管搏動，竟在她指腹深深烙下了一道燙痕。book18.org
「怎、怎麼會……」book18.org
她抱住自己，纖細的手臂環繞著膝蓋，指節死死扣著白大褂的邊緣，牙齒微微打顫。book18.org
耳畔仍迴蕩著病房內那若有若無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混合著體液殘味、尿液殘留、病態高熱與被壓抑的生命力，那氣息竟令她心頭一陣戰慄。book18.org
胸口那股燥熱之意非但沒有隨著距離拉開而退去，反而愈加明顯。book18.org
她羞憤地捂住臉，卻發現掌心早已濕透，甚至能感到貼膚內衣早已被汗水濡濕，乳房柔軟之處微微脹痛，纖腰下方更有一股莫名涌動的濕意，細細流淌。book18.org
「不、不可以……不能……我是醫生……」book18.org
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語調卻愈發虛弱。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腦海里浮現的畫面卻越發清晰。book18.org
那日，國外殘疾人救助院裡，她被「志願任務」叫去單獨照護某個患有神經症的男子，結果卻被輪班護工悄悄鎖進房間……book18.org
潮濕低矮的房間裡，男人喘息聲夾雜著嘲弄的輕笑，粗糙的手掌探向她四肢，最終被無力掙扎的自己任由擺布……book18.org
「別、別碰我……」她那時拚命喊，可嘴裡早已被塞上抹了特殊藥物的布團，嗆咳中意識逐漸渙散。book18.org
還有，貧民窟里善意幫扶的「流浪漢」，原來不過是個專門獵捕外來女大學生的圈套。book18.org
在那半地下室的廁所里，泥水污漬未乾，粗暴的碰撞中，她的神智在藥物中斷斷續續，最後只余殘存的快感與羞恥交纏成噩夢。book18.org
那時的她，甚至曾有過連續幾天因無法忍耐藥癮，主動回到那些人骯脹的場所，只為換得下一劑的粉末。book18.org
「我戒了……我已經戒了快一年了……」book18.org
可此刻，躲在昏暗更衣室里，膝蓋緊貼胸口，向思思卻分明感覺到，那股曾令她欲生欲死的渴求感，竟然又在體內蠢蠢欲動。book18.org
脊椎骨微微發顫，雙腿死死夾緊，可身體深處卻仿佛又浮現出那曾經熟悉的「缺失感」。book18.org
那種被侵占、被操控、被強迫釋放的極致羞恥快感，竟詭異地與剛才護理王時時產生的悸動遙相呼應。book18.org
「不、不行……我不能再……」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手背，試圖用痛感壓制那瘋長的燥意。book18.org
可眼角卻滑落出淚水，沿著緋紅的臉頰一路滾落，砸在白大褂皺褶間，泛起一點透明水痕。book18.org
她死死抱緊膝蓋，指甲嵌入肌膚，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額頭抵在發顫的膝蓋上，額發濕透，汗珠順著鬢角滑落。book18.org
可那股熟悉而恐怖的燥熱，卻越來越清晰地在體內瘋長。book18.org
從脊椎底部開始，像一條無形的蛇，緩緩盤繞而上，緊緊纏繞住胸口，勒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下腹深處也開始泛起綿密的麻意，仿佛千百根細針在肌膚下輕輕刺戳，酥癢、燥熱，叫人慾狂。book18.org
她明白，這不是單純的羞恥反應。book18.org
這是毒癮。book18.org
曾經那些骯髒的夜晚，那一針推入血管時的熾熱快感、那片白霧繚繞中身體被無數次蹂躪的快感記憶，早已深植在神經里。book18.org
即使她狠下心戒了近一年，身體依舊背叛她。book18.org
只要一遇到高度性刺激場景，只要再次感受到「被侵占」和「屈從」的羞辱快感，那些被壓下去的條件反射就會像魔鬼一樣瞬間復甦。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她痛苦地低語，身子卻越縮越緊，雙膝夾得發麻，大腿內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貼著薄絲襪，連肌膚都能感受到那一股灼意。book18.org
指尖冰冷，唇齒卻發燙。book18.org
她分明感覺到，腦海里湧現的不是戀人的臉，而是那些曾把她按在污濁床墊、在她耳畔低語著髒話的男人影子。book18.org
那一針下去，肌肉癱軟，意識漂浮，耳畔全是喘息與嘲弄。book18.org
她甚至還記得那晚救助院裡，她被侏儒男人抱起時，那種徹骨屈辱感中夾雜的極致快感，自己竟然呻吟出了聲，那是她最想抹去的記憶。book18.org
「我明明戒了的……我真的戒了的……」book18.org
可身體卻早已背叛她。book18.org
原本粉嫩的乳頭因為性慾的高漲而膨脹得發疼，絲襪下的小腹在微微抽動，最隱秘的地方已不受控制地滲出液體，分泌腺的反應比理智快了無數倍。book18.org
她是知道的，自己是被調教出「被侵犯即快感」的反應體了。book18.org
這是那群人一年多的「成果」。book18.org
她戒了粉，斷了藥，強迫自己做心理治療，拚命想做回一個「天才女學生」形象。book18.org
可這種深植神經條件反射，哪有那麼容易消失？book18.org
今晚王時那一幕，精準地擊中了她最脆弱的底層反射。book18.org
一旦生出快感，毒癮殘存的生理性饑渴就會啟動神經反饋。book18.org
慾望＋毒癮＋羞恥三重交織，瞬間讓她瀕臨崩潰。book18.org
她咬牙死死勒住自己，不敢伸手，不敢看自己的下身，淚水卻止不住地滑落。book18.org
「我到底……怎麼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顫抖間，她無聲哭泣，胸口劇烈起伏，瘦削的肩膀在昏黃燈光下瑟瑟發抖，臉頰滾燙而狼狽。book18.org
更恐怖的是，她竟然開始有一絲渴望。book18.org
「要是有人……像以前那樣狠狠把我按住，讓我停不下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痛苦了？」book18.org
思緒至此，她猛地用額頭重重磕在膝蓋上，咬牙切齒。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可那一絲可怕的「主動渴望被侵犯」的念頭，已不可遏止地在心底紮根。book18.org
裂縫，徹底撕開了。book18.org
「吳……吳勝……救我……」book18.org
低不可聞的呢喃滑出口角，此刻她無比思念自己真正的戀人。明明知道也許再也無法相見，卻仍在此刻不自覺發出求援般的低喃。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蜷縮成一團、情緒近乎崩潰的同時……book18.org
走廊外，一道清脆的手機提示音響起。book18.org
「滴！」book18.org
是醫院內部專用通訊頻道。book18.org
那一聲清脆提示音，仿佛驟然敲擊在向思思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上。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著，來電顯示：胡彥生。book18.org
指尖顫抖，幾乎不敢接聽。book18.org
心底的羞恥與懼意交織成亂麻。此刻她的狀態極不穩定，若被胡醫生察覺，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可電話那頭，卻冷酷而固執地持續響著，仿佛一隻看不見的手正扣住她的喉嚨，逼她不得不屈服。book18.org
那一行名字，宛如一隻冰冷鐵鉤，直鉤入心底最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懸在接聽鍵上，遲遲不敢按下。book18.org
內心湧起劇烈的排斥：她不想接，不想再面對那個虛偽冷酷的男人。book18.org
在她心裡，醫生本該是救死扶傷的職業，是她一直以來仰望和追求的方向。book18.org
可是胡彥生——明明是醫院裡最有地位的專家，平日裡卻一副斯文溫和的面孔，實則骨子裡充滿著可怕的控制欲。book18.org
她厭惡他。book18.org
每一次與他對話，都會讓她從心底生出噁心的反感，甚至本能想要逃離。book18.org
可她逃不了。book18.org
父親還在牢里，唯一能救父親的，就是胡彥生的一句話。book18.org
她必須討好他，必須裝作聽話、柔順，哪怕心裡百般抗拒。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book18.org
毒癮殘存，快感依賴深植，稍有刺激就會失控。book18.org
哪怕剛才在更衣室哭得崩潰，身體深處的那股燥熱與渴求依舊揮之不去，連內褲早已濕透，連自己都羞愧得不敢直視鏡中的臉。book18.org
「……喂。」book18.org
終究，理智屈服於現實，她咬牙接通了電話，聲音微弱沙啞。book18.org
「思思，來我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胡彥生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溫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平靜。book18.org
可她心裡卻咯噔一跳。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對方一定知道她剛才的狀態。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推辭，可舌頭打結，根本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胡彥生那邊輕笑一聲，又緩緩補了一句：book18.org
「我剛看了王時的監控數據，有趣得很。今晚有些重要資料需要你幫忙整理。別讓我等太久……思思。」book18.org
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像無形的絲線緊緊纏住她。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像隨意似的補充道：book18.org
「還有，清理一下你自己，嗯？」book18.org
「……」book18.org
通話被掛斷，只留下一串盲音在耳邊轟鳴。book18.org
向思思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book18.org
他知道，他全都看見了！book18.org
羞辱感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可是，她不敢不去。book18.org
父親的命還握在那個男人手裡。book18.org
咬牙站起，雙腿卻一陣酥軟，絲襪內濕滑一片，內心無比羞恥。book18.org
她拚命衝到洗手台前，打開冷水，狠狠撲了好幾把在臉上，紅腫的眼角，濕潤的睫毛，蒼白的臉色，全都映在鏡子裡，像一個狼狽不堪的可憐蟲。book18.org
濕冷刺激下，肌膚發紅，喘息卻依舊紊亂，大腿內側的濕意依然牽動著她內心的裂縫，絲襪已貼得死緊，膝蓋發軟。book18.org
她狠狠咬著牙，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影子。book18.org
「我不是他的人……我只是為了救爸爸……」book18.org
聲音哽咽，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可下一秒，濕冷內褲與絲襪緊貼下身，傳來的酥麻感卻讓她再度顫抖。book18.org
身體，還是背叛了她。book18.org
「不可以……不可以被他看出來……我絕不能……！」book18.org
她迅速整理儀容，拉直白大褂，紮好頭髮，但那酥胸依舊劇烈起伏，膝蓋酸軟，連走路都不得不靠牆支撐。book18.org
「胡彥生，我恨你……」book18.org
低低的呢喃，帶著刻骨的恨意，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帶著殘存的羞恥與恐懼，她咬牙推開更衣室的門，踉蹌著走向走廊盡頭那道早已等待她的辦公室門。book18.org
此刻，她不知道的是，辦公室里，胡彥生早已調出她更衣室的監控片段，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指輕輕摩挲著銀色採樣針管，他低聲自語：book18.org
「今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此時，ICU 後方監控室內，胡彥生正坐在椅中，指尖悠閒地敲擊著桌面，面前大屏正播放著王時病床監控數據實時回傳。book18.org
王時體內神經元活性持續飆升，局部血流、細胞代謝均突破常規極值，腦部活躍區更呈螺旋式擴張，幾乎已不屬於「正常人類」範疇。book18.org
「呵……果然突破了。」book18.org
他低語，目光幽深。book18.org
食指滑動，調出另一組畫面。book18.org
剛才更衣室內的監控片段。book18.org
畫面中，向思思蜷縮在牆角，哭得狼狽不堪，雙腿死死夾緊，身下濕痕清晰可見。book18.org
「有趣……被那一幕觸發得這麼深？」book18.org
他眼神里掠過一絲病態的欣賞。book18.org
這丫頭，表面再怎麼矜持，骨子裡已被徹底調教過。只需再稍加利用，很快就會成為自己最順手的一枚棋子。book18.org
更妙的是，王時這次的異變進程，正需要一個這樣「易感體質」的輔助者來加速配合實驗。book18.org
「今晚這個樣本，不可錯過。」book18.org
他站起身，解鎖暗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特殊採樣裝置，連帶著一支小巧銀色針劑，緩緩插入外套內袋。book18.org
一切，盡在掌控。book18.org
第8章 冬夜中的困鬥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學樓東側的長窗，傾灑在階梯教室里。book18.org
正值冬季，陽光是慘白的，帶著一點柔和的寒意，像是不動聲色地審視著每一位坐在木質座椅上的學生。book18.org
林初夏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身子微微前傾，雙肘搭在課桌上，認真地做著筆記。book18.org
她那張清冷的面龐沒有絲毫表情，纖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襯得整個人安靜而專注。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洗得略舊卻乾淨的白色針織衫，外搭灰色風衣，及膝牛仔裙勾勒出筆直的小腿，腳上的帆布鞋邊緣已略顯磨損，但被她仔細清洗過，顯出一絲近乎倔強的潔凈。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隨意束成一個鬆散的低馬尾，幾縷細發垂在鬢角，隱約露出蒼白清瘦的臉頰。book18.org
這位女生，在整個醫學院中並不算最出挑的，卻是最引人注目的。book18.org
一方面是那種沉靜冷峻的氣質，仿佛她始終游離在人群之外，與周圍人的喧囂形成一道無形屏障；另一方面是她那副近乎過分清晰的五官，眼眸深沉，鼻樑高挺，唇色偏淡，但卻有一種隱忍壓抑之下的艷麗感。book18.org
相比之下，坐在她旁邊的舒清梨，則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book18.org
她一襲鵝黃色針織衫，搭配一條卡其色高腰短裙，長筒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腳下一雙白色厚底小皮鞋在地面輕輕踏響節奏感。book18.org
她五官甜美，臉蛋圓潤，皮膚細膩白皙，說話總帶著自然的撒嬌語氣，笑起來眉眼彎彎，像秋日裡最柔軟的一顆軟糖。book18.org
舒清梨的家境優渥，是XG市知名企業家的獨生女，從小在呵護中長大，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嬌氣與善良。book18.org
她不擅長拒絕，也不習慣暴力，對身邊的每一個朋友都抱有毫無保留的信任。book18.org
「昨晚我沒吃晚飯，早上又睡過頭了……老師講了什麼我全都沒聽進去，我就盯著你記筆記呢。」她嘟著嘴趴在林初夏的桌上，整個人像一隻趴在陽光里的貓。book18.org
林初夏合上筆記本，瞥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正常點。」book18.org
「我這不是靠你養活嘛。」舒清梨故作可憐，「走走走，我們去吃甜品。我請客。」book18.org
「又請客？」林初夏蹙眉。book18.org
「我爸卡里又給我打了生活費呀。吃個冰淇淋不過分吧？」她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她。book18.org
林初夏沉默半秒，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知道清梨每次請她吃飯，嘴上說得輕巧，其實是變相接濟她。book18.org
雖然林初夏並不喜歡欠人情，但對於舒清梨，她心裡始終存著某種感激——不是施捨式的恩情，而是一種源於溫柔的照顧。book18.org
兩人一同走出教學樓，陽光灑在二人的肩頭。book18.org
一個冷色調如夜間月光，一個暖色調如午後落日。book18.org
她們並肩走在一起，路過的同學紛紛回頭，或竊竊私語，或目光驚艷。book18.org
「誒你發現沒，我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好像總有人盯著我們看。」book18.org
「是你太惹眼了。」林初夏平淡回應。book18.org
「哪有，我長得還沒你高，氣質也不如你。」舒清梨挽住她胳膊，嘟起嘴，「你那種清冷風，我一輩子也學不來。」book18.org
林初夏微微搖頭，不語。book18.org
從教學樓前往校門的路上，兩人一路引來無數目光。book18.org
林初夏那種近乎薄荷氣息般的冷淡氣質，讓人不敢靠近，卻忍不住頻頻回頭。book18.org
而舒清梨則如春風拂面，讓人心生好感，不自覺想要靠近。book18.org
林初夏不喜歡被注視，腳步總快過幾分；舒清梨卻習慣了被注目，甚至偶爾還會揮手打趣那些偷看她的男生。book18.org
「你不覺得這些男生很沒禮貌嗎？」林初夏皺眉。book18.org
「哪有啦，我覺得還挺可愛的。」舒清梨輕笑，「你太敏感了。」book18.org
「我不是敏感，是不喜歡被人當獵物。」林初夏語氣平淡。book18.org
「你是獵物？那我是什麼？」舒清梨笑得一臉無辜，「軟糖？」book18.org
「你是自動跳進陷阱里的軟糖。」book18.org
她們的對話輕鬆又日常，像是現實中最自然不過的朋友交談，卻也從中流露出兩人截然不同的生活底色。book18.org
一個如冰，一個如蜜。book18.org
她們都是美麗的，卻因性格與成長路徑的不同，註定只能以各自的方式在這個世界裡前行。book18.org
市西郊的黃昏來得格外沉重，天空仿佛被浸過煤灰的髒布，壓低到城市上空。book18.org
餘暉在天際拖曳成鐵鏽色，沿著廢棄鐵軌延伸至遠方的荒地，像被遺忘的過去仍在靜默中腐爛。book18.org
一輛黑色舊麵包車咔噠一聲在鐵軌盡頭停住，發動機低吼幾聲後嘎然而止。book18.org
車身銹跡斑斑，左後輪像是瘸了一樣傾斜地陷進泥里，整個車體如一頭沉眠的獸。book18.org
車門「哐當」一聲猛地滑開，為首跳下的是阿邢。book18.org
他身形不高，穿著一件顏色艷俗、版型卻剪裁精緻的潮牌衛衣，脖子上掛著一串誇張的假金鍊。book18.org
他染著灰綠色短髮，鬢角剃得極短，顯出乾瘦的面頰和一雙帶著疲憊又狠辣的眼。book18.org
他的面孔年輕卻早已寫滿風霜，眼神陰鬱又桀驁，仿佛早已習慣與黑夜打交道，嘴角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嚼著口香糖的下巴一顫一顫。book18.org
「快點，都別磨蹭。」他吼了一聲，後面立刻跳下三四個打扮怪異的小混混。book18.org
一個穿著破舊機車皮衣的瘦子扛著球棒，臉上貼著紗布；另一個頭髮染得像火雞一樣鮮紅，戴著劣質墨鏡，即使天已昏暗；還有個矮壯的，穿迷彩褲，一手提著塑料袋，袋子鼓鼓的，裡面是數十包小包裝的劣質冰毒。book18.org
他們走進一處廢棄的廠房，鐵皮牆被風吹得嘩啦作響，空氣里混著潮濕霉味與舊機油的刺鼻氣息。book18.org
廠房裡坐著幾名衣衫襤褸的青年，面色蠟黃，嘴唇發白，眼神空洞。book18.org
一個女生蜷縮在角落裡，披著男款舊外套，腿上青紫斑駁，一看就是剛被「飛」過的模樣。book18.org
阿邢抬手拍了三下：「都醒醒。貨送完沒？」book18.org
一個瘦得皮包骨的男孩趕緊起身：「阿哥，南巷的送完了，東邊還有兩個點。」book18.org
「快點弄。」他點燃煙，朝那瘦子遞過去，「豹子，你去東邊，把這批走完。別掉包，別慫。」book18.org
豹子雙手接過袋子，臉色一白，卻不敢吭聲，只是點頭如搗蒜：「我記住了。」book18.org
「你補一次貨都比別人慢。再慢一回，割你一根手指。」阿邢輕描淡寫，語氣卻毫無溫度。book18.org
他說話間，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戴鴨舌帽的少年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你，過來。」他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少年名叫阿豪，十七八歲，眼神閃爍：「阿哥，我、我今天真沒偷。」book18.org
「我問你偷沒偷了嗎？」阿邢一腳踹在他腿上，阿豪痛呼一聲跪下。book18.org
「你上回說，那個工地的老傢伙，是不是叫林建民？」阿邢吐出一口濃煙，「他閨女是不是也在咱這地界上的大學裡？」book18.org
阿豪捂著腿：「是、是她。我見過，一起的還有個長得甜甜的女的，倆人並排走的。」book18.org
「嗯。」阿邢捏了捏下巴，目光發亮，「有意思。那老東西還記得嗎？白天擋過我們生意，還當著工人面抬高嗓門，裝正義。」book18.org
「是啊，那天他差點打我。」旁邊一個混混說道。book18.org
「打你？」阿邢慢慢笑起來，煙在指縫顫抖，「打你他能出氣，動他女兒我們才出氣。」book18.org
「她長得是真乾淨……」火雞頭笑嘻嘻地說，「就那種……讓人想摸一摸的感覺。」book18.org
「行了。」阿邢揮了揮手，「今晚別動手，嚇她一下。明天就傳開——誰敢管咱們事，家人都得出事。」book18.org
混混們齊聲應下。book18.org
阿邢轉身對豹子道：「回去路上，先去工地溜一圈，把那群勞工的錢再收一遍。記住，敢說一個『不』字，砸飯桶。」book18.org
他們在XG市的西工地周圍橫行已久，專靠收「保護費」斂財。book18.org
勞工月薪本就微薄，被他們敲上一筆，幾乎連泡麵都吃不起。book18.org
敢抵抗的不是被打斷手腳，就是被趕出工地，連工頭也不敢得罪他們。book18.org
「媽的，那林建民，還敢說我們黑……」迷彩褲冷笑，「他不知道，是咱哥幾個不在，這些人連命都活不下去。」book18.org
他們嘻嘻哈哈笑著，像一群被夜色滋養的禿鷲。book18.org
麵包車再次發動，沉沉駛出廢鐵軌邊的荒地。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城市另一端，林初夏正和舒清梨一邊走在校園外的街道上，一邊聊著剛剛吃下的草莓慕斯，對即將逼近的危險毫不知情。book18.org
夜色漸沉，城市霓虹次第亮起。book18.org
阿邢坐在副駕駛，手指敲著腿，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車廂內飄蕩著廉價香水和煙味混合出的濁氣。book18.org
后座的小混混一邊調侃剛才那群「飛」過頭的青年，一邊大聲放著音樂。book18.org
「阿邢哥，那丫頭在哪個學院？咱進去不方便吧？」book18.org
「別急。」阿邢掏出手機，翻出一個微信頁面，點開定位圖，「我讓阿元跟著她們了，現在就在南門外那條甜品街。」book18.org
「嘖，阿元動作真快。」book18.org
「你不快點，她們哪天真給人送出市了。」阿邢嘴角浮現輕蔑的笑意，「這種長得好的，得早點打個招呼。」book18.org
車子終於在甜品街對面巷口停下，幾人下車，各自找角落散開觀察。阿元躲在巷子對面的小賣部假裝買煙，偷偷發來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上，林初夏與舒清梨正拎著甜品，從甜品店門口緩步走出。一個清冷如霜，一個甜美似春，落入夜色霓虹下，宛如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輝。book18.org
阿邢凝視著螢幕，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了——獵物出現了。」book18.org
甜品店外的霓虹燈跳躍閃爍，街頭的車流如織。林初夏和舒清梨一邊拎著甜品，一邊走向地鐵站。book18.org
「初夏，你不覺得今晚的天特別冷嗎？」舒清梨搓了搓手臂，白色毛衣下露出的手腕泛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是冷了點，快走吧。」林初夏看了眼手錶，天色已暗，心中不免催促。book18.org
就在她們拐入一條通往地鐵站的小巷時，一道車燈在背後亮起，強烈的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林初夏下意識回頭，看到一輛黑色麵包車緩緩停在巷口。book18.org
車門滑開，幾個模樣不善的男人從中走下。book18.org
夜風忽然變冷。book18.org
林初夏敏銳地察覺到腳步聲的不協調。book18.org
原本喧囂的甜品街在這一瞬像是被誰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一些鞋底摩擦地面的急促音律，從她們身後那條陰影纏繞的小巷子裡傳來。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眼神迅速掃了一圈四周，身體下意識往舒清梨面前微微一擋。少女本能地緊握袋中的甜品盒，指尖泛白。book18.org
「初夏……是不是，有人在跟著我們？」舒清梨聲音輕得像氣音，帶著天然的顫抖，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像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別回頭。」林初夏的語氣平靜，卻也因此顯出一股讓人無法質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站在舒清梨面前，挺直了脊背。book18.org
風吹起她的長髮，貼在臉側的幾縷細發被吹得凌亂，越發襯得她面色冷凝。book18.org
她身上的風衣被緊緊攏住，領口微開，映出下頜至鎖骨間那道柔而緊的線條。book18.org
她的身形在昏黃的路燈下投出一條修長的影子，身材雖然纖細，卻因動作緊繃而顯出驚人的張力。book18.org
舒清梨則明顯慌亂得多，她的身子輕微地抖著，抓著林初夏袖口的手緊得像要融進布料。book18.org
她穿著略短的針織外套與高腰短裙，顯得腿部修長勻稱，此時卻像無處可藏似地微微內扣，生怕暴露任何一寸肌膚。book18.org
她本就柔軟的身段在慌亂中顯得愈發楚楚，仿佛一件在風雨中被拎起的絲綢，搖晃著，等待依靠。book18.org
「我們走人多的街口，快。」林初夏低聲道，手不動聲色地牽起舒清梨，步伐加快。她的掌心溫涼，卻透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決絕。book18.org
舒清梨這才驚覺林初夏的手指略有些顫抖，但那種顫抖不是出於恐懼，而是來自她強行壓制本能反應後依舊繃緊的神經。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一種微妙的安全感浮上心頭——雖然她更害怕的是林初夏真的不害怕。book18.org
「她……她其實也會怕吧？」舒清梨低聲想，卻忍不住緊緊握住那隻手。book18.org
前方街角處閃出幾道模糊的身影。book18.org
幾個人影斜倚在店鋪門口，身上穿著過於顯眼的夾克和松垮運動褲，其中一個甚至赤裸著手臂，煙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滅。book18.org
林初夏當機立斷拉著舒清梨轉身進了一條臨時停車的胡同，步伐不快卻異常堅定。她知道，快跑只會激發追逐的本能，而她們並沒有退路。book18.org
一陣短促的口哨聲從後方響起。book18.org
舒清梨的手突然抖得更厲害，她不敢回頭，咬著下唇，唇角幾乎發白。book18.org
她那飽滿的胸脯隨呼吸劇烈起伏，線條雖柔美卻泄露出明顯的不安；而林初夏的身形雖然也在快速呼吸，卻強迫自己維持沉穩。book18.org
她的胸線較小卻緊實，伴隨大步動作自然起伏，散發出一種意志堅定的張力。book18.org
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燈光下交錯並行，一個清冷堅決，一個驚慌柔弱，如同冰與蜜在街角交融，又分離。book18.org
「我們得想辦法甩開他們……」林初夏低聲說，聲音已帶沙啞。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我是不是太顯眼了……」舒清梨眼圈紅了，聲音帶哭腔，眼神無措。book18.org
林初夏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瞬她眼中多了一點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她低聲說，「清梨，快走。」book18.org
然而為時已晚，幾個身影已從兩邊迅速圍上來。book18.org
阿邢走在最前，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指了指林初夏：「喲，這不是那天罵我那個老傢伙的閨女？」book18.org
「你們是誰？」舒清梨慌張地抓緊林初夏的胳膊，聲音發顫。book18.org
「別怕。」林初夏將她擋在身後，語氣冷靜而堅定，「我們不認識你們，有事找警察。」book18.org
「找警察？」阿邢冷哼一聲，掏出手機對著他們亮了亮，「你說他們會先信誰？你個窮學生，還是我？」book18.org
「我們沒做錯什麼。」林初夏直視他，「你們也別亂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阿邢卻猛然揮手，一名小混混上前一步，意圖恐嚇。他靠近得很近，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露出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林初夏後退一步，雙眼冷冽如刀：「再靠近我就喊了。」book18.org
「你喊啊。」對方挑釁地一步步逼近。book18.org
街道上車流並未注意到巷內的動靜，空氣像被壓縮了一般緊繃。林初夏的腦海飛快轉動，她知道硬拼沒用，這幫人明顯是有目的而來。book18.org
「你不是想找林建民麻煩嗎？」她忽然開口，聲音微抬，目光盯著阿邢，「那你找我幹什麼？」book18.org
阿邢停下腳步，狹長的眼睛閃過一絲警覺。book18.org
「有意思。」他咂咂嘴，「我還以為你會哭會叫，結果挺硬氣。」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初夏緊緊拉著舒清梨，後者的手指冰涼，已被嚇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行。」阿邢慢吞吞地說，「看在你爸是條漢子的份上，把褲子脫了，跪下來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book18.org
林初夏聽見那句「把褲子脫了」，眼神徹底冷了下去。book18.org
她知道，對這種人任何講理都是徒勞。他們不是來談條件的，是來羞辱的。book18.org
「你們別太過分。」她低聲道，嗓音乾澀卻極穩，「她什麼都沒做，放她走。」book18.org
「喲，護得還挺緊。」火雞頭笑得輕佻，「要不一起？你們倆一個冰一個蜜，剛好湊一對。哥幾個今兒就開開葷。」book18.org
話沒說完，林初夏抬起膝蓋，猛地朝逼得最近那人的襠部一頂！book18.org
對方猝不及防，被擊中要害，疼得跪倒在地，「嗷」地一聲慘叫。book18.org
但剩下的人已經沖了上來。book18.org
她反應極快，立刻轉身將舒清梨往小巷深處推：「快跑！」book18.org
可她才跑出幾步，就聽身後一聲撕裂般的「嘶啦」——是風衣的後擺被猛地扯住！book18.org
接著是冰冷的指節死死扣住她手臂，一下把她拽了回來。book18.org
「媽的，挺烈！」混混抓住她，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林初夏被打得踉蹌兩步，嘴角瞬間浮出血色。可她只是咬緊牙關，沒有出聲。book18.org
林初夏的手腕被死死鉗住，指節泛白。book18.org
風衣已被混混撕開大半，露出她裡面那件貼身白色針織衫。book18.org
那件衣物原本就柔軟貼膚，此刻因掙扎而緊緊繃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曲線與腰線輪廓，連那微顫的鎖骨與胸前的起伏都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還真是極品……」一個混混低笑著湊近她的耳側，鼻息噴在她頸窩，「你這皮膚，嘖，比小姑娘嫩多了。」book18.org
「放、放開我！」林初夏聲線因驚懼而發緊，卻依舊咬牙死撐。book18.org
「你喊啊，」另一個混混從側後攬住她的肩，胯部故意往她身後貼了貼，「喊得越大聲，我們哥幾個越興奮。」book18.org
「別碰她！」舒清梨撲過來，試圖用身子擋在林初夏前方，卻被一把推開，跌坐在地，膝蓋磕在硬水泥上，裙擺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一個也別想跑。」那人咧嘴笑，抓住她腳踝往回拖，「這條腿手感不錯，光是抱著睡覺就值了。」book18.org
「住手！」林初夏紅著眼，狠狠掙扎。book18.org
可阿邢卻早一步揪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臉，另一隻手按在她胸前一捏，力道極重。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你這對奶還真不小……看著冷冰冰的，其實也挺軟啊。」他低頭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惡意十足，「別裝得那麼貞潔，懂？」book18.org
林初夏的衣領已經被扯到肩頭，露出一側粉白色的文胸帶，肌膚上被磨出的紅痕混著汗意，在昏黃燈光下反而有種莫名的凌亂美感。book18.org
另一個混混從她背後探手，正要扯下她的裙鏈，掌心貼到她大腿根時，她猛地一膝頂出，撞在那人下腹。book18.org
「操！！」那人痛得弓腰倒地，咬牙狂罵。book18.org
「再他媽反抗，我現在就讓你們倆穿個透明袋子回家！」火雞頭抬手揚起一巴掌。book18.org
「夠了！」阿邢伸手攔住，舔了舔嘴角，「慢慢來，她們掙扎得越漂亮，我越起勁。」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滴——滴滴滴——」book18.org
他褲兜裏手機猛地震動起來。book18.org
阿邢皺眉，不耐煩地接起：「幹嘛？」book18.org
手機那頭傳來急促低吼：「阿邢！快來工地那邊，白沙幫那群癟三突然上門，說咱們搶了他們地盤，帶了十幾號人，阿東都讓他們打瘸了！」book18.org
「什麼？現在？！」阿邢的臉瞬間沉了。book18.org
「老大說讓你馬上帶人過去，要是真幹起來，咱們要是不夠人，這口氣就徹底被吃死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背景里傳來一陣拳腳交加的雜亂聲與怒吼。book18.org
阿邢緊咬下頜，臉色陰沉地掛斷電話。book18.org
「媽的。」他惡狠狠瞪了一眼林初夏，「今天算你們命硬。」book18.org
「撤！」他一聲低吼。book18.org
火雞頭一臉不甘：「哥，就差一點… …」book18.org
「滾！」阿邢一把將他推開，「你真想在這兒被人拍視頻告上熱搜？」book18.org
其他混混雖心不甘情不願，但也知道事態緊急，紛紛抽身後退。book18.org
離開前，有人還不忘回頭啐了一口，惡聲惡氣：「小賤人，算你運氣好，下次見你，不扒光你不姓張。」book18.org
混混們匆匆登上麵包車，揚起一陣塵土與油煙味，車身在巷口轉彎時還不忘猛踩油門，仿佛借爆鳴的引擎宣洩不滿。book18.org
巷子恢復寂靜。book18.org
林初夏呆站原地，風衣掛在手腕，只剩一條破碎袖口搭在肩頭。book18.org
針織衫已被扯得變形，胸口一側衣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線與胸骨輪廓。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頭髮貼在額前與脖頸，混著汗與被摸壓出的紅痕，整個人凌亂卻倔強得像懸在懸崖邊的斷枝。book18.org
舒清梨哭著撲進她懷裡，臉頰埋在她肩上，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book18.org
林初夏緩緩抬手，環住她的肩，聲音沙啞卻清晰：「沒事……我們活下來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自己凌亂的衣襟，一絲屈辱從喉口滾過，卻被她生生咽下。book18.org
她不敢哭。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終點，而只是開始。book18.org
第9章 密環之中book18.org
XG市醫科大學西北角，一棟偏僻的四層科研樓矗立在銀白色雪影之中。book18.org
與正門主教學樓明亮開放的玻璃幕牆不同，這裡外立面是深灰色舊磚，樓身窄長，沒有任何標識，連門牌都被藤蔓和鐵鏽覆蓋。book18.org
只有在指定時間、指定權限的指紋與虹膜通過後，門禁才會在毫無聲響中滑開一線縫隙，仿佛一隻久閉的眼瞼在悄然睜開。book18.org
這是XG醫大的附屬生物醫學研究所，對外代號「X－BIO」，內部人員則私下稱之為「內層」。book18.org
它不對公眾開放，甚至連校內普通學生都不知其存在。book18.org
而它的主導者，正是胡彥生。book18.org
「思思，進來吧。」book18.org
胡彥生溫聲提醒，手指已摁在門禁裝置上。book18.org
門輕輕滑開，向思思一腳踏入，頓覺溫度驟升。book18.org
這裡恆溫維持在26度，空氣經過十級凈化處理，沒有一絲塵埃。book18.org
燈光不似普通醫院的冷白，而是柔和中透著一點藍，照在人臉上讓人毛孔幾乎隱形，仿佛整個人都被「消毒」了。book18.org
地面是反光樹脂地坪，一路延伸至走廊盡頭，兩側設有負壓培養艙、活體反應艙、P3級病毒處理區與神經模擬實驗間，冷靜而克制的技術布局，讓人仿佛置身未來。book18.org
這裡的每一扇門背後，都是高精尖的封閉世界——有的傳來低頻電流，有的透出藍光閃爍，有的甚至能聽見活體動物心率監測聲。book18.org
一切井然。book18.org
卻也壓迫。book18.org
向思思呼吸微緊，指尖發涼。book18.org
「胡老師早。」book18.org
「胡教授，昨天的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book18.org
他們沿途經過幾位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研究員。book18.org
這些人平均年齡不超過三十歲，大多為醫科博士、研究助理或特招人才，有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有的神情麻木如工具機工。book18.org
每人胸口都掛有編號式ID，僅註明代號而非姓名：X－03，X－09，X－Ka。book18.org
空氣中浮著淡淡的藥品味道和石墨烯溶液的冷香。book18.org
地面反光之下，是無數交錯的數據線纏繞。book18.org
向思思穿著白大褂的腿影在燈下被拉長，隨著她走動，那纖細的身形竟帶出一種無聲的緊張。book18.org
而她的身後，胡彥生始終走在一個剛剛不至於「緊貼」的距離處——既像引導，又像監視。book18.org
「這一層主要做神經遞質與病毒共振實驗。」book18.org
胡彥生隨口解釋，聲音柔和，「王時的樣本就在隔壁的儲藏間，咱們過一會會處理。你今天，負責在旁記錄體徵圖譜。」book18.org
向思思輕輕點頭，唇線繃直，指尖卻悄悄抓住了自己白大褂的下擺。book18.org
她沒敢說出「我不想再看見他的身體」這句話。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她沒有資格拒絕。book18.org
胡彥生停在一間門前，食指輕點門鎖。book18.org
「思思，今天我們還有客人加入，等下你會見到他。」book18.org
「誰……？」她下意識問。book18.org
門開。book18.org
會議室內暖氣開得很足。book18.org
空氣中浮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實驗塑膠、列印墨粉、咖啡殘漬、以及……向思思能分辨出來的——男性汗腺久未清洗後的混雜油脂味。book18.org
她才剛走進門，就聞到了這味道。book18.org
那男人站在圓形大屏前，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肩膀輕微前傾，像一隻饑渴卻裝作紳士的烏鴉。book18.org
他戴著黑框眼鏡，鏡片厚得幾乎把眼球拉扁，鼻樑上壓出兩道深痕。book18.org
皮膚帶著青灰色的油光，一張臉仿佛永遠沒洗乾淨，滿布封閉痘與細密黑頭。book18.org
嘴唇厚而發白，下巴圓而短，幾乎與脖子連成一片。book18.org
可最叫人不適的，是那雙眼睛……book18.org
他看向向思思的那一瞬，瞳孔里滑過一層不加掩飾的激動與惡意。book18.org
「向思思……真是你啊。」book18.org
金德凱咧開嘴，牙齒髮黃，口氣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酸腐。book18.org
向思思如被針扎，腳下一滯。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慌亂地低頭，聲音幾乎聽不出起伏：「……金博士。」book18.org
她知道，認不認識都無所謂。那一眼，已經足夠他確認。book18.org
金德凱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大了：「真是想不到啊，在XG還能碰見你。上次見你，還是……在M國那間『康復中心』對吧？」book18.org
他特意壓低聲音，語調拖得綿長，每個字像是故意要往她心裡扎。book18.org
向思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呼吸有一瞬的不穩，卻努力平復，低頭不語。book18.org
胡彥生站在一旁，似乎並未察覺這不尋常的對話，只淡淡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向監控面板：「你們先熟悉一下。小金，把今天的樣本文件和預處理記錄發給思思。」book18.org
「好呀，老師。」金德凱笑著應下，目光卻始終粘在向思思身上。book18.org
他眼神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件醫院統一配發的白大褂蓋到膝上，緊緊繫著腰帶，卻擋不住她身形的起伏。book18.org
她今天裡面穿的是一件淡粉色V領毛衫，布料細膩貼身，隱約可見胸前微微隆起的起伏；裙擺之下，一條膚色醫用彈力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腿，小腿線條緊緻而乾淨，連腳踝的細骨都像被篩過。book18.org
她的身材不是艷俗那種豐腴，而是收斂、勻稱、有種醫生特有的潔凈克制感。book18.org
可正是這股「規矩」里滲出的柔軟，讓金德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嘖……還是這副味兒。」book18.org
他心裡盤算著，目光悄悄滑過她的側頸——脖子線條極細，皮膚白得像瓷片，耳垂小巧，微微泛紅。book18.org
她把頭髮紮成了半松的丸子頭，鬢角垂下幾縷髮絲，正好掛在脖頸處。book18.org
那脖子，是他記憶里最清晰的一部分。book18.org
那年在M國實習醫院，那間傳聞常有女志願者失蹤的殘疾人救助院——他就親眼看見過她。book18.org
她被幾個侏儒和手腳畸形的病人圍著抱起，嘴裡塞著紗布，身上幾乎赤裸。book18.org
即使他沒有參與，但他，他偷看了整個過程。book18.org
並且在之後，靠那段影像，手淫了整整一個學期。book18.org
他本來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她了。book18.org
誰知天意安排，讓這曾經的「校園神女」如今成了他面前的「師妹」，而且……book18.org
「……而且她還不知道我知道她那些事。」book18.org
金德凱輕輕咧嘴，目光陰鷙地黏在她的後腰線上。book18.org
他的腦中瞬間閃出無數想法。book18.org
【她現在肯定在隱藏過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她不敢讓我說出去，她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只要我抓住她的把柄……她就只能聽我的。】book18.org
他幻想著她在研究所某間儲藏室里，被自己堵在冰櫃旁，白大褂被他拉開，她羞恥地哀求，不敢出聲，甚至主動配合，只為了求他保密。book18.org
她會哭著求他。book18.org
和那年在視頻里一樣，哭得像一條漂亮的小狗。book18.org
他心裡某個地方癢得發漲，忍不住下腹一陣竄熱。book18.org
他迅速掏出數據文件遞過去，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book18.org
向思思僵了一下，退了半步，強笑著道：「謝謝。」book18.org
「沒事。」他咧嘴，「咱們可熟著呢。」book18.org
「以後你要是遇上什麼難題，我最樂意『幫忙』。」book18.org
他特意咬重「幫忙」兩個字。book18.org
向思思垂著眼帘，神情沒有一絲波瀾，但她袖中的指節已悄悄握緊。book18.org
實驗區的恆溫設定在24。3度。book18.org
這溫度對穿著厚重實驗服的研究員來說恰到好處，卻也讓向思思汗意微浮，內層的貼身衣物早已緊貼肌膚。book18.org
她抬手捋了捋鬢角滑落的髮絲，眼神掠過面前的分析屏，卻始終留有餘光注意著身後。book18.org
金德凱站得不遠，他的身形並不高，肩膀卻稍寬，白大褂在他身上顯得鼓鼓囊囊。book18.org
他背有點駝，站立時腰並不直，卻總讓人感覺壓迫感如影隨形。book18.org
他沒再出聲，但那目光，就像針尖——悄無聲息地扎在她後頸、肩胛、腰線每一寸裸露在白大褂下的虛擬肌膚上。book18.org
而向思思今天穿的那件纖細版型的粉色針織衫，V字領口只露出一點鎖骨，卻隨著她每次低頭操作，輕輕拉扯出胸口起伏的線條和若隱若現的乳溝。book18.org
下擺被收進實驗裙里，在白大褂覆蓋下依舊勾勒出清晰腰線與圓潤臀形。book18.org
腳下是一雙灰色護士鞋，搭配淺肉色絲襪。book18.org
不是透明的那種，而是淡淡光澤中帶有繃緊感的質地。book18.org
她從小腿到大腿的線條宛若一支溫熱卻緊繃的弓，每一個轉身、彎腰、抬臂，都會牽動那些被布料包裹住的弧度。book18.org
她並非故意，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在一個光滑、封閉、密閉且過於乾淨的實驗室里，任何一絲貼身衣物的微妙形變都足以構成凝視的理由。book18.org
胡彥生走在她右側，兩人都站在主控台邊。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手指修長，指關節分明。白大褂下是一件深藍色羊毛衫，衣領緊貼喉結，整個人一絲不苟，卻又並不顯刻板。book18.org
「來，思思，你看這裡。」book18.org
他微微向她靠近，側身時手臂貼過她的側腰，帶起大褂微微滑動的摩擦聲。book18.org
向思思的呼吸輕輕一滯。book18.org
他聲音低而穩，沒有多餘情緒，卻自然地靠近她一點，甚至在她低頭看圖譜的瞬間，額發貼上了他肩頭一瞬。book18.org
空氣中是胡彥生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那種經過多年精細生活與醫院環境沉澱出的淡金屬、紙張與松柏水的中性氣息。book18.org
她不敢動。book18.org
因為在她另一側，金德凱也在「湊近」。book18.org
他假裝在記錄，但那一隻手，分明在借「挪動記錄板」時又一次碰到她的手背，指節比之前更明顯地壓住她的指縫。book18.org
她抽了一下，避開了，可那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指腹上的厚繭，那是久坐於機械旁、鍵盤前形成的硬質觸感，一觸即知。book18.org
她心跳驟亂，雙頰發熱，卻強行壓住。背脊挺得筆直，仿佛只要再彎下一點，整個人就會滑入那層令人作嘔的「記憶淤泥」中。book18.org
金德凱仍舊在笑，目光像是水蛭般吸附著。book18.org
可正當他試圖靠近時……book18.org
「啪。」book18.org
身後一道輕聲按鈕觸響，是胡彥生。book18.org
「金，」他語調一貫平和，「你上次說的那份神經病毒模型，我這邊修改了新公式。你來幫我看一下計算模塊的細節。」book18.org
金德凱一愣。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嗯，現在。思思和我一起處理王時的數據，你過去坐我位子，直接改。」他話語簡潔，轉身就將視線落在了實驗中央的數據柱上。book18.org
金德凱怔了一下，還是咧嘴一笑：「好呀，老師您說了算。」book18.org
他離開了。book18.org
但臨走那一剎，他回頭，眼神不經意地掠過向思思的腿。book18.org
她正半蹲整理儀器接口，背部弓著，白大褂從腰間滑落，裙擺繃出一道清晰的臀曲，絲襪緊貼著下腿線條，肌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轉身離開。book18.org
向思思聽見他的腳步聲遠去，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胡彥生站在主控台前，低頭看數據，語調溫柔：book18.org
「你剛才有些慌了。」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卻聽見他接著道：「屏息過久，手指變白。以後注意。」book18.org
她愣了愣，輕聲應了：「是。」book18.org
但她心裡明白，他全都知道。book18.org
只不過他選擇了用這種方式，既不直接干預，也不縱容；而是「點到即止」，讓金德凱心中有數，也讓她心中有底。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比她以為的還要深。book18.org
她不知道胡彥生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看穿」，還是其實早就把每個人的心理軌跡都排布在他實驗台上，如一張神經突觸圖譜那樣清晰可見。book18.org
但她明白，從今天起，她已真正踏入了這個「密環之中」的世界。book18.org
而她只是個變量。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