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獵艷路 (11.01-11.06) 作者:山河炙熱

簡體

【至尊獵艷路】(11.01-11.06)book18.org

作者:山河炙熱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一段:夜戰未歇,獵心初啟book18.org

窗外夜色正濃,月華靜靜灑落在房內的粉色窗簾上,如輕紗般覆在沉醉過後的餘溫里。 床上的被單微微起伏,仍殘留著剛才那場火熱交纏的餘韻。 薄被下,一道若隱若現的雪膚香體緩緩浮現—— 那是一張被情慾渲染得嫵媚動人的面容,正是魅惑無雙的笙歌。 她輕喘著,香汗未乾,眼角微紅,嘴唇略腫,卻笑得像只剛剛餵飽的小狐狸般滿足。 顧辰坐在床邊,背靠床頭,任由被單滑落,露出精實的胸膛與隱隱流轉的真氣光芒,整個人透著一股剛經歷過陰陽交合後的鋒銳與沉穩。 「你、你下次……可以不要像要我命那樣嘛……」 笙歌嬌嗔著,白皙的玉指撫過他的胸膛,語氣卻是半點責怪也無,只剩甜膩的依戀。 顧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這樣你不是才會記住我是誰?」 兩人相視而笑,那笑意里有情慾餘韻,更有即將轉向殺伐果決的默契。 笙歌斜倚在顧辰懷中,額發微濕,胸前起伏仍未平息。 那張素來淡然理性的臉,染上一層曖昧餘韻的紅暈。 顧辰則坐靠床頭,雙眼沉思,指尖順著她的肩線划過,像是無意,卻每寸皆帶火。 「你剛剛提到,蘇芙寧……那女人,現在還掌握著語彤的所有活動與帳戶?」 笙歌輕笑,抬眼看他: 「不只如此,她手上還有你叄叔留下來的幾處人脈暗線……那些人,只看金流,不問主人。」 「所以如果她肯加入我們的陣營,她可以協助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顧家旁支派出去的那幾支隊伍餓死在半山腰。」 顧辰嘴角一勾,像是聽見什麼令人愉悅的樂音:「很好,那我就從她下手。」 「不過,這個女人……有沒有什麼把柄?」 笙歌頓了頓,聲音慢了下來: 「……她那年在你叄叔出任務時,被人算計了。同時被算計的那人,是你叄叔的兄弟。」 「你叄叔出任務那年,蘇芙寧還留在顧家。有人設局,在她房間裡點了薰春香,又在她泡的茶里下了催情藥……那晚,她房門開著,名義上是請沉放雲來談事。」 「但……結果你懂的。」 她輕聲一笑,語氣說得像在聊一場曖昧遊戲,但內容卻冷得刺骨。 「沉放雲對她本就有意。薰香加藥水,再加上老情份,那晚發生了關係。第二個月,蘇芙寧就悄悄消失一陣,回來時肚子裡……多了一個『顧家血脈』。」 顧辰的瞳孔微縮,聲音低沉:「語彤。」 笙歌緩緩點頭,從身側取出一個紅色封袋遞給他:「我動了點手段,從醫療系統找來了語彤的牙齒樣本,又對比了你叄叔的基因記錄……不是他的種。」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沒幾個,顧家內部也絕對不會想讓它曝光。但我想,對你來說,應該是張漂亮的王牌。」 顧辰沉默幾秒,眼神如刀般冷冽。 「我知道了。這筆帳,從她和那男人身上一起討。」 「顧家的血脈,不容亂七八糟的人染指。」 兩人視線交會,彼此心照不宣。床上的戰爭才歇,真正的獵殺,才正要開始。 然而,笙歌剛準備下床,身體才剛離開被褥半寸,就被顧辰一把攬了回來。 「等等,」他喉結微動,聲音低啞又勾人,「我們的仗……可還沒完呢。」 「你、你瘋啦?不是才剛……」笙歌話未說完,雪白的肉體便被他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身下還殘留著剛才的酥麻與餘韻,沒想到顧辰竟又硬挺如鐵,熾熱灼人。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她嗔喘著,嗓音里藏不住的顫抖。 顧辰低頭吻上她的鎖骨,語氣中帶著壞壞的笑意:「抱歉,我現在……剛要開始,方才算是熱身。」 隨著他陽氣運轉,那股令人顫慄的能量再次順著兩人交疊的肌膚洶湧流轉。 「不……啊……又來……!」笙歌的聲音漸漸被快感淹沒。 薄被再次蓋上兩人的身軀,隨著身體的律動輕輕起伏,映著窗外流淌的月光,如潮起潮落的海岸—— 只不過,那是屬於情慾與力量交融的浪潮。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 顧辰的動作越來越深入,床技九式中的「潛龍探海」、「螺旋升天」一式接一式地交替運轉, 讓笙歌幾乎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如浪花般在快感中一次次被推至顛峰。 「啊……不行……你……你再這樣……姐真的會壞掉……!」她紅著眼眶嗚咽出聲,指甲死死抓住他背上的肌肉。 她本想主導這場交合,怎料這小男人根本是個化身色龍的妖孽, 每一個角度、每一次衝刺都直擊她體內最敏感的節點, 甚至還精準地點壓她丹田附近的穴道,使她高潮連綿、陰精如潮。 「好、好了……夠了!」她幾乎哭著推他,聲音又糯又哀,「姐……姐今天真的受夠了……」 顧辰挑眉一笑,語氣竟還帶點可憐:「你不是說你喜歡?」 笙歌用枕頭砸他:「滾、給我滾回你房間去!姐、姐怕你那東西真會搞出命來!」 顧辰嘻嘻一笑,衣衫半解地下床,轉身時還惡意地掀了掀被子看了她一眼。 「那我先回去了——不過你今晚叫了我十七聲『阿辰』喔,姐。」 「滾啊!!!」枕頭飛來,門砰一聲關上。 床上的笙歌,癱成一灘,嘴角卻浮出一抹甜得要命的笑意。 「這小鬼……真是個惡魔……」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餘香未散,這場交會,早已完結。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二段:蘇芙寧心扉初啟book18.org

房裡燈光昏黃,香薰未滅,薄紗窗幔在夜風中微微擺動。 蘇芙寧斜倚在臥榻上,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絲綢睡袍,領口鬆散,滑落至肩頭,露出雪白的鎖骨與半側酥胸。那曲線隨著她每一次微喘起伏,若隱若現地挑逗著夜色。細膩的長腿半覆在毯上,裸足輕觸著微涼的地板,散落的青絲貼著她微汗的頸側,美得像一尊沉思中的玉雕。 她指尖滑過唇邊,眼神卻落在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杯與一小疊公文上。 那天的家族會議早已散場,但她的心仍未平息。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顧氏家族會議上,與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有眼神交會。那張臉,明明那麼陌生,卻又熟悉得刺痛心底。 顧辰——他眉眼之間,是顧長懷年輕時的模樣;而那沉穩、那隱忍的氣息,卻像極了沉放雲在她身上喘息時的壓迫與熾熱。 她喉頭乾澀地喝了一口早已微涼的茶,卻只覺唇齒間泛起一絲情潮未散的餘味。 她原以為,自己這顧家叄房之主,早已把所有情與慾鎖入責任與年歲里。可今夜,那場會議中的少年,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吸走靈魂,那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的眼波,竟讓她心尖一顫。 她不是不知道,這樣的悸動有多荒謬。 他是少年,是顧家的希望…… 而她,是蘇芙寧,是已為人母、藏有過錯的女人。 可偏偏,她的心,就是亂了。 那一眼,那聲線,那語氣,像是顧長懷與沉放雲交疊成的一把鑰匙,敲開了她塵封多年的門扉。 甚至讓她在這片燈影里,忍不住……閉眼回想那夜的呻吟與佔有—— 而今晚,這少年顧辰,又再度撩開了那層被她自己都遺忘的渴望…… 她微微側身,膝蓋擠出絲袍的開口,一抹酥白洩出,卻渾然未覺。 香氣仍在,她的理智,卻漸漸模糊…… 她喉嚨微動,喃喃低語:「顧辰……」 這個名字從唇間吐出時,竟有種說不出的酥麻與罪惡感。 蘇芙寧輕咬下唇,臉頰浮起一層潮紅。她不是第一次這樣夜裡失眠,可從未有哪一夜,如此被一個少年的身影纏得無法喘息。 她拉緊身上的絲袍,卻反而讓領口更敞開了些。胸前那抹柔軟在月光下悄然抖動,像是也在不安與騷動中覺醒。 她遲疑地,將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撫上那緊閉卻早已微微濕潤的花瓣。 那一瞬,她身子一震,像是電流竄過全身。 「怎麼會……」她低聲自問,眼神卻已氤氳朦朧。 指尖緩緩摩擦著自己,一下、又一下,動作羞澀卻無法停下。 腦海里,那張俊朗的臉越來越清晰──那聲音,那氣息,像真真實實壓在她耳畔。 「顧辰……不行……不可以……啊……」 她的腿漸漸併攏,卻又忍不住地顫抖張開;身體的悸動壓過理智,花瓣間的濕潤越來越明顯,悄悄沾濕了絲袍底部。 她埋首於臂彎,忍不住喘息呻吟,那聲音低啞破碎,像是受了傷的情人,又像是祈求放過自己的女人。 她喘息未歇,身下的絲袍早已濕透成黏膩的弧形,整個人癱在椅背中,雙腿微張,指尖尚留著餘熱。 她知道這樣不對,卻仍止不住內心那股洶湧的渴望。 顫抖著手,她拉開床頭櫃最裡層的抽屜,一個被絨布袋包裹的細長物件靜靜躺著,彷彿等待著某個早被遺忘的召喚。 蘇芙寧咬著唇,輕輕取出它。 那是她多年來從未再碰過的物件——黑色、纖長、曲線優雅。她一按,熟悉的低鳴震動瞬間回應了她掌心的溫度。 她閉上眼,將它輕貼於自己早已濕滑一片的私密處,緩緩壓下,貼著自己早已濕滑泛濫的花瓣,剛一觸碰,便抖得整個人驟然繃緊,像觸電一般。 那低沉而連續的嗡鳴聲透過細緻的肌膚直達神經末梢,震顫的觸感像是一根柔軟而又固執的舌頭,溫柔卻不容拒絕地舔弄著她最深處的渴望。 她忍不住將雙腿緊夾,又慢慢打開,讓那細長的器物更深入地貼合。 「不……啊……那裡……」她咬唇呻吟,聲音細碎得像風中顫抖的琴弦。 當她將器物稍微推入,那前端的圓弧便輕輕頂在入口處,伴隨著細微的啵聲滑入一小截,花蜜隨之被攪動,濕潤得幾乎能滴落椅面。 蘇芙寧後仰著頭,喉間吐出一聲淺喘:「嗚……進來了……太深……」 她握著柄身的手微微一轉,強震模式瞬間啟動,整根器具如活物般在體內亂顫跳動,那種在花心裡上下亂竄的細微觸碰,讓她的腿猛地一夾,身體抽搐著顫了一下。 「顧辰……啊、我不行了……」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如被欲潮吞沒,只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震動、磨擦、頂撞**──節奏時快時慢,每一次退離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無情的肆虐。 花蜜濕濡得潺潺響起,連她自己都能聽見那令人羞恥的聲音在空氣中蕩漾。 她低頭望去,看到那根器具沒入自己體內的畫面,竟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一股難言的羞恥感與快感交錯湧上。 「不行……再、再一下就……」 她仰首猛地顫抖,全身痙攣地釋放,連手中震動器都掉落在腿間,仍持續微弱震鳴著,像在慶祝她情慾崩潰的失控。 她癱在椅中,唇間濕潤,腿間狼藉。 她閉上眼,任由那震動器的餘韻仍在腿間低鳴,卻在下一刻,心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影像。 那是……顧辰。 他像是從夜色中走來,衣襟微開,眼神冷靜又逼人,一手撐在她身側,俯下身靠近她的臉。 「你剛剛在想我,對嗎……叄嬸?」他嗓音低啞,如從靈魂深處勾出。 蘇芙寧渾身一震,嘴唇微張:「你……不可以……」 可幻想中的顧辰卻已俯身,將她腿間那震動器輕巧抽出,唇角勾笑:「這種事,你竟然能自己撐那麼久……」 他伏下身,吻住她胸前未及遮掩的柔軟,手指探入她體內最濕潤處。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我?」 蘇芙寧身體扭動著,雙手緊抓椅背,幻想與現實交錯,她幾乎無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動器推向高潮,還是被那個少年在意識深處占有。 她輕聲哭出:「顧辰……別這樣……我會瘋的……」 而顧辰的身影卻只是淡淡一笑,身體與她交疊,低聲在她耳邊說:「瘋了也好,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潰釋放時緊緊擁抱她,一如記憶里沉放雲曾給她的、也如顧長懷從未給她的──一種狂烈、粗暴、卻令人無法抗拒的愛。 直到她癱倒在那張椅中,連喘息都無力,那道少年身影才悄然消散。 而那微弱未停的嗡嗡聲,仍在靜夜裡,一聲聲,傳向那扇……半掩的房門之外。 她還不知道,這一夜的呻吟聲,隔牆有人……全都聽見了。 ── 隔壁房,牆壁薄如蟬翼。 顧語彤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絲質睡衣早已滑落至腰間,露出一身香汗淋漓的雪膚。 她的手還放在自己腿間,微微顫抖,像是不願就此停下──又像根本停不下來。 「顧辰……你這個大壞蛋……壞死了……」 她咬著唇,語氣像撒嬌,又像控訴。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蛋,寫滿矛盾與羞怒。 她的指尖還埋在濕潤的花瓣間,隨著牆後傳來的震鳴與蘇芙寧的輕喘聲節奏而律動。 「偷走我的心不夠,連我媽的心也……你到底想怎樣啊……混蛋……啊……」 她身體一顫,花心傳來一陣酥麻,像被那少年含著、舔著、故意捉弄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雙腿緊夾住,卻又忍不住一聲悶哼從唇間洩出,像是在懲罰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語彤閉著眼,臉埋進枕頭裡,喘息與悶叫逐漸變得混亂。 她一邊忍不住繼續愛撫自己,一邊腦中浮現顧辰那雙冷靜卻帶火的眼神,與那晚他在訓練場上盯著她濕透衣衫時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要……啊……快點給我……」 情慾與愛恨在她體內翻騰,她的手越動越快,整張床都跟著輕微震動,枕頭下藏著的那張顧辰的特別寫真照也被震得滑落在地。 照片里,的顧辰,就站在那裡,那笑容彷彿也在牆後回望著她。 語彤的身體緊繃,雙腿夾緊枕頭,花心深處猛地一陣痙攣,她崩潰地喊出:「顧辰……我恨你……我真的……啊啊啊──!」 屋內香汗淋漓,一片狼藉。 而那堵牆,還在靜靜承受著兩間房裡女人共同的情慾。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三段:蘇府初見?慾火未熄book18.org

那日陽光柔和,正午暖風拂動顧家的長街。 顧辰一襲黑色合身襯衫,領口微敞,胸膛線條隱約浮現,陽光灑落在他俊朗的輪廓上,閃著勾人心魂的冷光。 健美的身形與那若有似無的壓迫氣場,使得府前下人與鄰家女眷無不偷偷張望,驚艷失神。 他站在顧叄叔府前,目光冷靜,背脊挺拔,將一絲輕蔑與目的深藏眼底。 門房見是顧家少主,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道倩影匆匆迎出——是顧語彤。 那一刻,她心跳猛然一滯。 明明只是他略略打開的領口、一抹若隱若現的胸肌、一道沉靜逼人的眼神,卻讓她這「堂弟」的稱呼卡在喉嚨。 她忍住了心中那股想要撲上去、攀上去、融進他懷裡的衝動。 她是大家閨秀,她不能失態。 「堂弟,怎麼忽然想來?」 語彤強壓住臉上的紅暈與雀躍,用最得體的語氣,最熟練的優雅,行了一禮,側身請他入內。 顧辰只微微頷首,視線淡淡落在她臉上,卻像鋒刃般撫過她心頭最柔軟的那一寸。 落坐後,語彤立刻讓婢女奉上茶水,然後疾步往後宅而去:「我去叫我娘親。」 但等婢女轉身之後,她已飛也似地衝入自己的閨房,撲倒在床,蒙著錦被,臉上紅得彷彿要滴血。 「他怎麼會這樣帥……今天穿得太犯規了吧……」 她雙腿在被窩裡胡亂蹬動,少女的心思與慾火交纏,她不敢去想母親昨夜的呻吟,更不敢深思——如今坐在廳中的那個少年,是否也是母親夢中、身下的那個人…… 她的指尖悄悄掀開被角,看著自己鏡中潮紅的臉,喃喃道:「顧辰……你到底想對我們母女做什麼……」 就在語彤還在閨房扭動著腿尖的同時,廳中那道熟悉而熟艷的香氣,已從後宅飄來。 「久等了,小辰。」 蘇芙寧出場,一身旗袍式居家長裙,緞面錦繡貼身裁剪,雪膚玉腿在高開叉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緩步而來,那裙擺像活物般地擺動,每一步都撩得人心頭髮燒。 她的長髮高挽,幾縷鬢髮落在肩側,眼尾微挑,一點艷紅唇彩襯得氣場更添叄分媚氣。 顧辰一抬眸,目光落在她腰際那一束,旗袍與曲線幾乎貼合成一體——那腰,那腿,那隱隱若現的內縫,那……高開叉處似是藏了一口黑洞,將男人的靈魂一點一滴吸了進去。 他竟微微怔神。 這女人……真是越活越妖。 顧辰眼中一閃,唇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跟我來這套嗎……叄嬸。」 他眉目微沉,內力流轉,丹田一震,氣息暗涌,視線灼灼如電,功法暗運而起—— 【魅功:勾魂眼】──啟動。 他眼底的光忽然變了,像是星海與深淵共存,裡頭藏著無盡的慾望與吞噬,那一瞬,空氣都仿佛微微扭曲,熱了。 蘇芙寧剛迎上顧辰的眼,心頭便猛地一跳。 他怎麼忽然……變了氣場? 那眼神……帶電,像要把她里里外外看透,甚至──勾出她靈魂深處最私密、最羞恥的那一塊。 她不自覺伸手壓住小腹處,想將某種突如其來的悸動壓下,卻發現那股熱意,已在裙襬下灼燒起來。 「小辰,你今天……感覺很不一樣呢。」 她強撐住笑意,將玉手輕搭在茶几邊,腰身微側,擺出最優雅的坐姿。 「是嗎?」 顧辰將茶杯緩緩放下,眼角不動聲色地瞥過她裙襬深處, 「我還以為叄嬸你今天才叫人特別受不了。」 蘇芙寧輕輕轉動茶杯,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身子微微前傾,唇角一抹笑:「小辰啊,你真是青年才俊,長得這麼……勾人?」 顧辰淡淡一笑,語氣不咸不淡:「叄嬸過獎了。我剛回來,對家族裡的變化還不太熟,但……像你這樣的美人,應該一直都這麼吸睛吧?」 蘇芙寧輕哼一聲,茶盞輕輕碰在唇邊:「你這張嘴,也太會說話了些。若我還年輕個十歲,怕是都要栽在你這種小狼狗手裡。」 顧辰望著她裙擺處若隱若現的玉腿,笑道:「那叄嬸現在這副模樣,還是會讓人想栽啊。不說別人,若你今兒這身旗袍出門走一遭,保管得讓街上男人全撞了牆。」 「呵,老身還能讓誰撞牆?」她語帶戲謔地說著,卻又故意挺了挺胸,讓那一道深溝在燈影后更顯勾魂。 顧辰輕啜一口茶,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胸前與裙擺:「不說男人……光是你今天這一身,連我這剛回來沒幾天的人,看了都覺得——顧家,真是藏龍臥虎。」 蘇芙寧輕搖茶盞,指尖繞著杯緣劃圈,忽然語氣一轉:「你這性子,以後可得收斂些。若再多幾個花痴姑娘圍著你轉,那麻煩可大了去。」 「花痴姑娘?」顧辰嘴角一挑,「叄嬸是指……你女兒?」 蘇芙寧眼神微斂,語氣不咸不淡:「別忘了,她是你堂姐。你身上這股勾魂的氣,還是收斂點好,省得有人淪陷太快。」 顧辰忽然湊近她些許,聲音低了些:「那叄嬸你呢?還扛得住?」 蘇芙寧身體微僵,端著茶盞的手指緊了一分。 「……別胡說八道。」 顧辰笑了笑,緩緩靠回椅背,聲音輕飄飄地落下:「我可沒亂說,只是提醒你,你這身旗袍……坐得太挺了,胸口都快要撐破了呢。」 蘇芙寧一口茶嗆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又紅著臉轉過頭,避開那少年似笑非笑、卻直直盯人的目光。 蘇芙寧輕咳一聲,將亂跳的心口壓下,語氣刻意拉正:「好了,小辰,有話就說,叄嬸我可沒你那麼多花樣。」 她端坐著,眼神裝作淡然,眉宇之間勉強維持著一派長輩的端莊。但裙底那股燥熱早已蔓延,連貼身小褲都濕了邊角,若不是自持多年,怕是早已壓不住這股被挑起的悸動。 那少年太壞了。 坐在她面前,眼神明明平靜卻又帶著蠱惑的靜電,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都像鉤子,把她的神經一點點扯碎。 「來吧,說出你的來意。」蘇芙寧深吸一口氣,儘可能擠出一句還算正常的聲音,卻仍掩不住語尾那絲顫意。 顧辰看在眼裡,心中早樂開了花。 這女人──已經快撐不住了。 不過剛好,他來,就是為了讓她徹底臣服。 「我來找你,尋個合作。」顧辰語氣平靜,彷彿談論的是買賣,而不是將她推向風口浪尖的布局。 蘇芙寧微蹙眉,撇開眼:「我這孤兒寡母的,哪有什麼力氣能幫你?除了你叄叔留下的一點薄產,再靠著顧家的庇蔭,不然我們母女早該露宿街頭了。」 顧辰唇角一挑,語氣微沉:「叄嬸,明人不說暗話。若不是你手上有些真本事,這些年叄叔失蹤,你早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如今還能這樣活蹦亂跳地坐在我面前,連茶都沒灑一滴……」 他頓了頓,眼角一絲笑意卻又撩人至極。 「就憑你這姿色,這氣場,不說別的,連我這做晚輩的看了都要動心。真要是沒點手段,怎麼撐得住?」 蘇芙寧被這話狠狠撞進心裡,剛壓下的情潮瞬間又掀了波濤。 身體深處像是被那道「勾魂眼」又狠狠掃了一遍,熱意陡升,竟連胸口都微微起伏起來。 她的唇顫了下,本想駁斥,卻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要我做什麼事?」 話一出,她自己都驚了。 這麼快就鬆口? 這麼快就交出主導權? 可她無法否認──這少年已不只是撩動了她的身體,更像撥開了她藏在內心深處多年的一扇門,一扇曾為丈夫、為舊情、為現實鎖死的門…… 蘇芙寧眼神閃爍,終於低頭,輕聲道:「我……我有把柄,被人握在手裡……那人來頭不小,我一旦動作太多,怕會牽連語彤……」 她聲音顫了些,但眼神卻不斷偷瞄顧辰。她不是不想幫,只是身不由己。 顧辰將茶盞放回几上,眼神微沉,語氣卻更篤定:「若是──我能幫你把那個人解決呢?」 簡單的一句話,卻如雷響於耳畔。 蘇芙寧身子一震,抬頭愕然望向眼前的少年。那眼神,那語氣,那一身從容與壓迫的氣場…… 天啊……怎麼這麼像…… 像她年輕時心動的那個顧長懷,像那晚強勢佔有她的沉放雲── 如今,竟然融合在這個不過十八歲的少年身上。 她的心跳,亂了節奏。 身體深處,一道春潮蕩漾湧上。她想說話,卻啞口無言。 顧辰看在眼裡,心中已然計算得當。 火侯已熟,該退場了。 他站起身,輕整衣襟,語氣溫和卻充滿壓制性的誘惑:「沒關係,你先考慮一下。與我合作,總比與那些畜牲一起,被他們握住命脈來得自由。我從不靠把柄束縛人──我只談利益共享。」 他轉身欲行,聲音低啞:「想清楚了,晚上來找我。」 話音一落,他已邁步而出。 蘇芙寧怔怔地站起,送至門口。風吹過簷廊,她的裙襬輕揚,眼神追逐著那少年挺拔而洒脫的背影── 他真的……真的是一個不需要人照顧的孩子了。 「若是他今晚留下來……會不會……」 她喃喃低語,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臉頰瞬間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 「不對,他叫我晚上去找他……他……他想幹嘛?」 蘇芙寧輕聲喃喃,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蕊,卻在她心頭引起千層漣漪。 她咬著唇,眼神還停留在顧辰離去的方向,身體卻像被那句話撫過似的,泛起一陣莫名的熱意。 「這孩子……才十八歲……」她喃喃低語,卻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停止胡思亂想。 腦中竟閃過他若低聲在耳邊呢喃、若將她拉入懷中、若他那雙手──不、不可以! 她猛地搖頭,胸脯劇烈起伏,手指掐在掌心,卻怎麼也掐不醒自己這顆越來越躁動的心。 「我怎麼……怎麼會這麼亂想?」她低低地怨自己一聲,卻不自覺地抬手,輕輕撫過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那一絲少女的羞澀、女人的渴望,在她熟艷的面孔上,交織出一抹說不出口的情慾。 天已將晚。 這一夜,註定難眠。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四段:情焰初燃 獻身為盟 1book18.org

夜幕沉沉,一部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顧家西樓的地下車庫。 駕駛座上,蘇芙寧裹著厚實的風衣,帽兜深扣,還圍了圍巾與大墨鏡,將自己遮得密不透風,像是夜行的女賊。 這副打扮讓站在車旁迎接的顧辰忍不住勾起唇角,幾乎笑出聲來。 「叄嬸,你都來到我這西樓了,還怕什麼?」 他輕聲說道,眼神帶著幾分戲謔,「這裡比你保險柜還安全,沒人會知道你來過。」 冷月站在顧辰身後,見狀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這位平時高貴冷艷的蘇夫人,今晚竟如此緊張遮掩,確實可愛極了。 蘇芙寧一進屋便迫不及待地拉掉帽兜與圍巾,喘著氣扯開風衣的領口猛搧風:「熱死我了……剛剛差點悶暈在車裡。」 她這一拉不要緊,胸前那道雪白柔潤的乳溝頓時從半敞的領口滑出一線,燈光下泛著細緻誘人的光澤。顧辰眼神一滯,眸色微深;冷月見狀臉色一變,差點就在他屁股上掐一把──這臭小子,眼珠子都快掉進人家胸口裡了! 蘇芙寧毫無自覺,拉了拉風衣整理儀容,恢復那一貫雍容的氣場,臉蛋化妝得宜,眼神更添幾分沉穩。 「找個隱密的地方談吧,顧家的牆壁……不見得都是乾凈的。」 顧辰笑笑,眼都沒眨一下就回道:「那就小房間吧。」 冷月聞言眼神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看著顧辰,眼神簡直在說:「不會吧!連你叄嬸你也要把她……?」 顧辰感受到她的怒視,回她一個頑皮又無賴的眼神,眉梢輕挑:「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可以?」 他其實哪有那膽,撩歸撩,心裡可還是清楚分寸。但他就愛這樣逗冷月,喜歡看她咬牙切齒、又氣又吃醋的模樣,尤其那眼神──殺氣中又藏著點說不出口的小心酸,讓他百看不厭。 ──指定網址不迷路:woo19.com 小房間裡燈光柔和,裝潢簡約卻溫潤,木質桌椅與書架散發淡淡檀香。 這裡,是顧辰的私人空間,也是他談重要事、撩重要人的地方。 許多盟友與後宮,都是在這裡,敗下陣來。 今夜,輪到蘇芙寧進場。 這場戰,她會淪陷嗎?還是他有沒有那個狗膽,把這尊貴又危險的女人納入麾下? 蘇芙寧一進門就卸下防備,一邊脫外套,一邊驚呼:「這裡好舒服,好像……真的有家的味道。」 風衣滑落,絲質旗袍勾勒出的曼妙身段一覽無遺。她像隻慵懶的豹貓,整個人摔進沙發,長腿一伸,雙臂往上高舉,拉出一個妖冶撩人的姿勢,懶洋洋地伸了個腰。 顧辰坐在對面,喉頭一動,差點沒把鼻血壓回去。 他笑得溫和:「喜歡就常來。」 蘇芙寧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竟然像小女生一樣微微紅了臉。 顧辰心中一震,暗叫不好:完了,這句話叄嬸八成想歪了! 但他也忍不住偷偷觀察── 叄嬸你這姿勢,腳伸那麼直、手舉那麼高,衣服滑成這樣,胸線、腰窩、腿根……全都在勾人,誰不會想歪? 他輕咳一聲,強行將視線收回:「咳……回到正題,叄嬸,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蘇芙寧也收了神,眼神微收,語氣變得冷靜:「其實……我是願意的。」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但我的把柄,在人家手上,動不得。不然……我心裡,是想幫你的。」 顧辰神情不變,只是語氣沉了下來:「把柄的事,你說清楚。」 蘇芙寧看著他,眼底閃過掙扎,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她掌握了我當年的事……那些連你叄叔都不知道的……」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那個人……林步青。」 這叄個字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顧辰眼神驟然一冷,心頭已然有數──果然,又是這條老狐狸。 蘇芙寧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與憤怒:「你知道嗎?我們叄個……我、長懷、放雲,是軍中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 「那時候,我們什麼都敢拼,也什麼都不怕……直到,我選擇了你叄叔。」 她抬眼看著顧辰,眼神微微泛紅:「我們婚後沒多久,長懷就調去執行一場極機密的任務……那晚,放雲半夜過來找我,說我有要事找他;雖覺納悶也不多做懷疑,就當是他找我聊天的藉口。」 「可中計的不止是我,還有放雲;……還有那盞特別的茶讓我們迷失了。」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卻刺骨:「我那晚被下了藥,意識模糊……我只記得,有個人扶著我,那手掌,那氣味,甚至那聲音,我一直以為是他──是長懷。」 「可當我醒來,放雲赤裸著在我身邊,而我全身上下,早已……」 顧辰沒有出聲,臉色卻沉如深潭。 蘇芙寧自嘲一笑:「你以為這就夠了?不,真正的惡還在後頭……那段畫面,被錄了下來。那個U盤──如今就在林步青手上。」 她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名字,胸口起伏劇烈,像壓了多年的人終於開口。 「他從沒拿那東西威脅我,只是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知道,我會自己妥協。我不敢讓語彤知道,不敢讓顧家知道,更不敢讓……長懷知道。」 顧辰眼中閃過一抹冷光,語氣卻低沉篤定:「那我問你,叄嬸──如果我能幫你毀了那個U盤,你會怎麼做?」 蘇芙寧抬起眼,望著這個少年──這個和她心中兩個男人都相似得令人顫抖的存在,眼眶終於濕了。 「那我……就為你赴湯蹈火。」 她的聲音顫著,像極了一縷掙扎的煙,輕輕飄進顧辰的耳里,燙得他心口一麻。 小房間裡,氣氛驟然沉寂。 燈光溫潤,影子斜斜映在牆上,像是命運開啟的縫隙。 蘇芙寧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顧辰。 她的腳步緩慢,卻無比堅決。 每走一步,旗袍的開衩便晃出一段誘人的風景,那曲線緊貼在身的絲料下,幾乎要滴出香氣。 顧辰沒動,只是靜靜看著。 叄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已不再是長輩的審視,而是……女人的渴望。 她站在他面前,抬手,一指解開了自己頸側的紐扣。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四段:情焰初燃 獻身為盟 2book18.org

「你……」 顧辰剛欲開口,卻被她一指抵在唇上。 「噓~~。」 蘇芙寧聲音低柔: 「今晚,我只想當個女人,不是叄嬸……也不是誰的遺孀。」 她身子微傾,胸前豐盈貼上他的胸膛, 柔軟得讓顧辰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股淡淡的脂粉香,混著成熟女人的體香,讓他一時難以思考。 顧辰後背已貼上牆,身體緊繃,像拉滿弓弦的弓。 蘇芙寧的指尖輕輕划過他胸口的肌膚,引得顧辰一陣戰慄。 那冰涼與溫熱交織的觸感,彷彿電流般竄過他全身, 讓他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被瞬間觸發。 「叫我芙寧。」 她的聲音低啞而沙啞,如同醇酒一般醉人。 她的臉緩緩靠近,那雙魅惑的眼眸緊緊鎖住他的視線,讓他無處可逃。 她身上的成熟香氣,已不再是單純的氣味,而是強烈的誘惑,讓他鼻腔里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炙熱。 顧辰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狂潮正在洶湧。 他知道自己不該沉淪,理智與道德的防線正在寸寸崩塌,但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那雙飽含慾望的眼眸,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蘇芙寧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機會。 她另一隻手輕輕地、卻堅定地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按上自己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他感受到了那高聳雪峰的驚人彈性與溫熱。 那股溫熱彷彿要燙傷他,讓他下意識地想收回手,但她的手卻緊緊地將他禁錮在原地。 「這是我的選擇。」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那溫熱的觸感也隨之變得更加真實而誘人。 她用盡所有克制,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誘人的喘息。 她凝視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的祈求,彷彿在說: 「要我,現在就要了我。」 顧辰看著她眼中的火焰, 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化為灰燼。 他不再掙扎,而是緩緩地將另一隻手也覆蓋了上去。 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如鼓,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悸動。 「芙寧……」 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這個稱呼不再是禁忌,而是充滿了渴望與臣服。 得到他回應的蘇芙寧, 眼中的火焰瞬間暴漲。她主動解開他襯衫的全部鈕釦, 將他的襯衫扯開,露出了他結實而充滿少年氣息的胸膛。 她用手掌撫摸著他溫熱的肌膚,從胸口一路向下,指尖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低語著,聲音中充滿了長久壓抑後的釋放。 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充滿佔有慾、野性而瘋狂的吻。 這個吻,不再是單純的碰觸, 而是兩具軀體間的激烈碰撞。 她用舌尖撬開他的唇齒,熱情而霸道地探索著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顧辰從最初的驚愕,到慢慢地被這股熱情所吞噬,他被動地承受, 又慢慢地開始回應,笨拙地學著她的節奏。 她的手掌不再滿足於撫摸,而是將他推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然後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視著他。 她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臉龐和身體完全籠罩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裡。 他抬起頭,視線正好落在她那高挺的雪峰上, 那飽滿的弧度,那在昏黃燈光下呈現的誘人陰影, 讓他的呼吸徹底變得粗重。 他伸出手,終於不再只是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觸摸到了那柔軟而溫暖的肌膚。 蘇芙寧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她的手也開始在他的身上遊走, 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再到他早已蓄勢待發的褲頭。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因慾望而迷濛的雙眼, 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的手輕輕地、 卻又充滿挑逗地拉下他的皮帶, 然後將他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下。 當他全身赤裸地呈現在她面前時,蘇芙寧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吟,彷彿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她沒有急著更進一步,而是用她的唇,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炙熱的吻痕, 然後一路向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在他的腹肌上,點燃一片燎原之火。 顧辰發出低沉的喘息,他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 身體因為她的觸碰而變得更加緊繃。 他感受著她那溫熱的唇,感受著她那在肌膚上遊走的舌尖,理智徹底被慾望所吞噬。 「芙寧……」 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迷戀與懇求。 蘇芙寧抬起頭,看著他那因為情慾而迷濛的雙眼,她知道,他已經完全沉淪了。 她不再遲疑,將他從沙發上拉起,然後抱著他,將他壓倒在身後的床上。 當兩具赤裸的身體終於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時, 他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溫熱與濕潤,她也可以感受到他那蓄勢待發的堅挺。 他輕輕地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埋下頭, 用舌尖探索著她最私密的花園。 蘇芙寧的身體瞬間緊繃,然後爆發出一連串無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背部,但這份疼痛卻只會讓他感到更加興奮。 「別……不要……」 她掙扎著,但聲音卻充滿了渴望。 顧辰沒有理會她的抗拒, 他用舌尖、用唇,盡情地在這片花園裡翻攪, 直到她身體里的慾望徹底被他點燃,直到她達到第一次的高潮。 當她身體痙攣著, 無力地躺在他的身下時,顧辰再次抬頭。 他看著她潮紅的臉頰,看著她雙眼中的水霧,他知道,她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充滿了愛戀與征服。 「芙寧……我要你……」 顧辰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然後他不再單純進入,而是啟動了奇淫八式中的第四式—— 玉杵搗藥。 他那炙熱而堅挺的分身,宛如煉丹爐中的玉杵, 緩緩碾入她那早已濕潤如藥鼎般的幽谷。 不是單純的挺進,而是有節奏、有深意的律動, 每一次搗入,都像是在將體內的陰陽靈氣細細融合,引出她體內深藏的火焰。 蘇芙寧發出一聲又媚又痛的低吟, 那種久違的充實感與神經被激活的悸動, 讓她身體如泉涌般地顫抖著。 她幾乎無法分清是身體的快感,還是功法催發下的魂魄震盪。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盤住他的腰,那種緊緊纏繞的姿態,反而讓「玉杵搗藥」的效果更上層樓,陰陽交融,氣機迴旋,春潮洶湧。 顧辰低哼一聲,只覺得這一式施展之下,自己的真元與她的陰元如泉般流轉, 渾身血脈被點燃, 他輕吻著她的鎖骨與額頭,溫柔又瘋狂地搗入, 彷彿要將這爐鼎煉到極致……「快……再快一點……」她低聲懇求著,聲音充滿了顫抖與迫切。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四段:情焰初燃 獻身為盟 3book18.org

聽到她的催促,顧辰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而有力。 他用力地挺進,每一次的衝撞都深入她的靈魂,讓她發出更加甜膩而高亢的呻吟。 「顧辰……顧辰……」 她不斷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這個名字在此刻成為了她唯一的信仰與依戀。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而劇烈地擺動, 高挺的雪峰在每一次的衝撞中都劇烈地晃動,那畫面是如此的煽情與瘋狂。 她的指甲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她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 她的臉頰潮紅,雙眼迷濛, 那份極致的享受與沉淪,在她的每一個表情里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顧辰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的衝撞都發出「噗滋噗滋」的肉體交合聲, 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這交纏的節奏。 當他運起「第二式?螺旋升天」, 整個腰胯的力量不再只是前後直線的衝刺, 而是如同龍蛇纏身、盤旋上擁一般地旋轉推進。 他身體略壓、雙手繞至蘇芙寧的腋下環住她的香肩,腰際便開始以渦旋的方式在她體內劃出一圈圈蕩漾的圓。 這並非單純的律動,而是一種深入骨髓、從下腹一路盤旋至心口的攪動。 蘇芙寧的身體像是被這一圈圈的動作捲進了某種無底的漩渦中, 她的雙腿已經下意識地纏上顧辰的腰, 不願有一絲的空隙。 每一次顧辰螺旋般的挺進,都像是捲動了她體內某處敏感的核心, 那處從未被觸及過的嫩點,彷彿是為這一式功法而存在。 她的呻吟漸漸破碎, 不再是刻意壓抑的柔媚,而是從喉嚨深處被攪出的顫音。 顧辰則微微一笑,低聲呢喃: 「這才剛開始……第二式,只是讓你暖身而已。」 汗水順著他們肌膚交接之處滑落, 在月光灑進的房間中,像一層朦朧水光,將這場瘋狂的交纏勾勒得如夢似幻。 他們的身軀糾纏不清, 顧辰每一下螺旋式的挺進,不僅是在推進肉體的融合,更像是在攪動蘇芙寧的神魂。 這一夜,似乎無人能倖免。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舌尖霸道地侵入,與她的舌頭糾纏, 將她的喘息與呻吟都吞噬進自己的口中。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這樣極致的瘋狂中,兩人的靈魂與身體徹底地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 在又一次強而有力的衝撞後,顧辰發出一聲低吼, 將他所有的炙熱與愛意,都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 但這還遠未結束。 就在蘇芙寧渾身痙攣、 幾欲昏厥之際,顧辰忽然一手扳住她的纖腰,雙膝微沉,喉間低聲念出: 「第七式……陰陽鎖扣。」 那一瞬, 他體內的真氣隨著功法運轉,從丹田盤旋而出,緩緩注入她體內經脈。 兩人的下腹緊密結合處泛起一圈圈若隱若現的氣旋波紋, 就像彼此的陰陽之氣,正依據九式奇技交纏扣鎖。 「啊……!」 蘇芙寧尖聲低吟,只覺一股溫熱自腹腔迅速擴散, 酥麻直竄背脊,雙腿本已無力,卻像被某種無形力量牽引, 竟在交合狀態下再度緊緊夾住他的腰。 她渾身顫抖,細汗滴落,媚態橫生。 顧辰低頭看著她,滿面潮紅,肌膚泛光,香汗淋漓,一雙秋水媚眼早已泛濫成河。 他笑了,卻不說話,只是再一次深深頂入——這一次,伴隨著功法的精準控制,角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刁鑽,深度更猛烈。 「鎖、住、了……啊、啊不行……這種感覺……」 蘇芙寧語無倫次, 情慾與內功交織的快感讓她神魂俱碎,魂魄盪盪如煙,一波波洶湧的高潮席捲全身。 顧辰一手抱住她的香肩,低聲在她耳畔道: 「這一式,為你量身打造。」 兩人如同被一股無形的陰陽之力緊緊相扣, 肉體與真氣在空間中旋轉、盤繞,彼此纏綿、交融。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兩人那緊密相擁、汗濕淋漓的身體。 汗水浸濕了床單,情慾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顧辰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那逐漸平復的心跳,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兩人的命運,將永遠地糾纏在一起。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芙寧,你是我的了。」 . . . 門外, 冷月雙手環胸,靠著牆邊站得筆直,一張冰山臉上卻冒出兩朵紅暈。 「死顧辰,臭顧辰……」 她低低咕噥,一邊氣得跺了跺腳。 又來這一套。又是這個套路。 扮豬吃老虎扮得一臉無辜,實則滿肚子色膽。 明明眼神都快把叄嬸給吃了,還要裝出一副: 「啊,我什麼都沒做,是她先撲上來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誰啊,天生帶體香是不是?還是你那什麼狗屁功法,聞了就上癮……哼!」 冷月腮幫子鼓得老高,嫉妒得快冒火星,偏偏又不敢真衝進去—— 她清楚裡頭正在發生什麼。 想到那裡面傳來的細微聲響,冷月耳根子一紅,氣得更大力跺了一腳。 「從故事開篇到現在,哪一個後宮不是主動推倒你!你根本是人間禍害!」 她像個吃味的女孩兒似的哼了一聲,又狠狠瞪了門一眼。 那雙往日冷靜如冰的眼,如今卻泛著酸澀的潮意。 ——其實她才是那個最先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女人吧? 但他每晚一定都要在她身上至少來個兩次,都不曾有過間斷。 這念頭一浮現,冷月就咬了咬唇,心裡忍不住喃道: 「你給我等著——等你出來,看我不讓你今晚睡不了覺。」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五段:高潮後的摟抱book18.org

蘇芙寧輕輕的依偎在顧辰懷裡,剛才的狂野交合在她的體內餘韻猶存, 下體緊緊夾著男人那尚未完全退去的陽具。 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慾火灼燒過,泛著潮紅, 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兩點殷紅的硬挺在空氣中顫動。 薄紗般的絲被被踢到一旁,雪白的胴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啊……」 蘇芙寧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嬌吟, 下體在顧辰的巨物完全抽出時,陡然空虛。 她無力地趴在他身上,身體因高潮的餘韻而劇烈顫抖著, 下身一陣酥麻的空洞感,讓她忍不住緊緊夾住他的大腿。 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兩人交織的汗液與淫靡, 蜜穴的入口紅腫濕潤,在顧辰的腿上蹭動著,彷彿在渴求下一輪更猛烈的衝撞。 幾縷精液混著愛液,從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留下了一片刺眼的淫靡痕跡。 蘇芙寧仍意猶未盡,她挺起胸膛,用那對豐盈的雪峰摩擦著他的胸膛, 嬌喘著將手伸向男人。 她的指尖探入顧辰的胯下,撫摸著他那根剛抽出來仍舊堅挺、脈動的肉棒。 她輕輕地握住,用指腹感受著那根灼熱的巨物, 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紅潤的嘴唇微微輕喘。 顧辰低笑,擁她更緊。 「芙寧,還要再來一次嗎?。」 蘇芙寧抬頭望著他的眼, 那雙清澈如夜色深潭的少年之瞳讓她心跳失速,一個吻便情不自禁落下。 「你這隻小狼犬……你怎麼這樣的神勇利害…先讓我休息一下…」 她邊吻邊呢喃,唇舌交纏間,原疲累的嬌軀竟再度被挑起一絲絲渴望。 顧辰手指輕撫她垂落的髮絲,貼在她耳畔低語: 「叄嬸……我的芙寧,我不會辜負你。 我會讓那段痛苦不再是束縛,把那個U盤連根拔除, 讓你與語彤再無陰影。讓我,照顧你們母女……」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聲音輕輕的,彷彿怕驚動了什麼禁忌。 「因為你值得。」 他回答,語氣篤定而柔軟。 蘇芙寧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自嘲, 「我可是你叄嬸哪……」 但她話未說完,唇便被輕柔地封住,像是被他吻斷了所有懷疑與退路。 那個吻不再狂熱,也不再是慾望的洶湧,而是一種撫慰,一種承諾。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這份情境。 就在這夜的靜謐中,她再也不想思考任何對錯、不該與應該,只想待在這個少年的懷裡,哪怕只有今夜。 ── 顧辰額頭貼著蘇芙寧的額頭,嗓音低沉而溫柔。 「叄嬸……,我不是一時衝動才對你說那些話,也不是逞一時之快才留你下來。」 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秀髮,溫柔又帶著力道,像是在撫平她這些年的委屈。 「你過去的傷口,一直沒有人替你縫補…… 但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再忍著。那個林步青,我會把他處理掉。」 他的語氣堅定如鐵: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拿那段過去傷害你,也不會讓你繼續一個人面對那些黑暗。」 蘇芙寧怔怔地看著他,那雙清澈卻又深沉的少年眼眸, 此刻竟讓她感到安心……甚至——依賴。 「你放心,你與語彤,我都會護好。 你們不是孤立無援的寡婦母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 他溫柔地吻上她的眉心,語氣輕柔得像羽毛划過心湖: 「從今往後,我會是你的靠山……是你真正的男人。」 顧辰低沉而堅定的話語,像一道暖流, 瞬間擊潰了蘇芙寧多年來築起的心防。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鼻頭一酸,千言萬語卡在喉間,最終只化作一聲哽咽。 那是壓抑多年的委屈,是終於找到依靠的心安,更是她心中那份深藏的渴望與心碎,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沒有多言,只是將雙臂緊緊地摟住顧辰,彷彿要將他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柔軟的被褥里,兩人裸露的肌膚相貼, 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遞。 蘇芙寧的指尖在顧辰寬闊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指甲不時划過他胸前那兩點突起,像是在玩弄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她將側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聲音帶著剛交纏過後的慵懶與溫柔, 又藏著一絲女人特有的聰慧與刁鑽: 「你說的,可要算數。」 顧辰輕笑,收緊了擁抱:「你懷疑我?」 蘇芙寧搖了搖頭,指尖划過他的腹肌,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狡黠: 「我只是擔心語彤,你打算怎麼處理?」 顧辰聞言一愣,視線低垂,看著懷裡這個還帶著情慾餘韻的女人。 她的眼神清明,彷彿剛才的脆弱只是一瞬, 此刻的她又變回了那個將一切掌控在手心的精明女子。 他輕吻了一下她的發旋,嗓音帶著些許無奈: 「叄嬸,你是說……要不要告訴她,我們的關係?」 「嗯……她一直都很乖,也很欣賞你。」 蘇芙寧指尖繼續滑動,來回勾繞在他胸肌的邊緣,忽然一抬頭,眼神帶笑, 「你要是選擇不說,她應該會很快就……撲上來吧?你就變成我的女婿了。」 「呃……」顧辰啞口,臉頰微熱。 蘇芙寧笑得像隻撩人的貓兒: 「你這個壞蛋,剛剛還說要『一起照顧我們母女』…現在反悔了…」 「我、我是說要保護你們!」顧辰正色解釋。 「哦~是保護?還是……想一次來個母女丼?」 她忽地俯身咬了他胸口一口,咯咯嬌笑,語帶調侃, 「你該不會真的連語彤也想……收了吧?」 「如果她真的主動要推倒我,我……我也不會怪她啦。」顧辰有點壞笑地說。 「你去死啦!」 蘇芙寧一把捏住他胸前那點剛被咬過的位置, 嬌嗔著、咬牙切齒,卻又滿臉羞紅——好像不是在罵,而是在撒嬌。 —— 顧辰難得正色起來,撫著蘇芙寧的髮絲,語氣柔中帶沉: 「叄嬸……我想知道,林步青和語彤他們的關係,怎麼樣?」 蘇芙寧聞言,臉色略沉,眼神中泛起複雜情緒。 「他對語彤……是很好。」 她低聲開口, 「從她小學起就特別照顧她,親自接送上下學, 語彤感冒了是他最先送藥來,放學後功課也是他盯得最緊……」 她頓了頓,輕嘆一口氣,語氣忽地變冷: 「可是……有些好,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範圍。」 顧辰眉心微皺,蘇芙寧的聲音像針一樣,刺入他耳中。 「有一次……我親眼看到他讓語彤坐在他大腿上, 那眼神……不是長輩應該有的眼神。 那種貪婪,就像在舔食一塊甜膩的糖。更糟的是……他下身……竟鼓起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住,憤怒與羞辱交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從那天開始,我就堅決不准他再靠近語彤半步。 語彤不明白為什麼我會變得這麼兇,但我知道……我不能賭。」 房間忽地沉寂。 顧辰垂下眼,拳頭緊握,眼神冷冽如寒星。 他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但最後凝聚成一個想法── 這就是突破口。 如果林步青真的藏著這種不能見人的秘密,那麼這就是一擊斃命的致命點。 他的心頭燃起一股說不出的憤怒與決心,一句話像鋼鐵般在心底砸下: 「我會親手撕下他的遮羞布。」 —— 深夜,月色如水。 顧辰輕輕扶著蘇芙寧走出小房間, 蘇女雙頰泛紅,腳步微虛,連腰都不敢打得太直,走得格外不自然。 她一邊整理著微亂的髮絲,一邊低聲咕噥: 「你剛才下手太狠了……是想把叄嬸拆了重練嗎?」 語氣中雖是抱怨,卻怎麼聽都是一股難掩的甜蜜與餘韻未了。 門外的冷月早已恭敬立於一旁,全程未曾離開。 她面無表情,卻早已將這些細節收進眼中,心頭泛起的情緒像一杯冰水潑進火焰里,嗤地一聲冒起白煙。 顧辰見她迎上,語氣淡淡: 「去,叫冷煙、笙歌、還有知秋,現在去我房間小客廳等我。」 「……是。」 冷月微微皺眉,雖心有疑惑卻不敢多問,領命而去。 顧辰沒有再多話,牽著蘇芙寧下樓,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 就在車門即將闔上之際,蘇芙寧忽地轉身,雙手撫上顧辰的側頰,語氣一沉: 「來,讓叄嬸記住你這張壞東西的臉。」 話音未落,她猛地吻了上來,唇齒交纏,毫無掩飾。 那吻像火焰般燒得顧辰一陣恍神。 直到蘇女不甘地放開他,喘息中還帶著戀戀不捨的嬌軟,才終於上車離去。 而她離開前的眼神,像是還有千言萬語藏在那一眼的火熱里,久久未能散去。 車子駛出顧家西樓的鐵門,夜色寂靜無聲。 遠處閣樓的窗戶邊,一支天文望遠鏡正對著西樓方向,冷光閃爍。 鏡頭的後方,是一雙睫毛微顫的眼。 顧語彤,抱著望遠鏡不動聲色,臉上浮現難以言說的神情。 「……那不是媽的車?」她低聲呢喃,聲音幾不可聞。 凌晨時分,母親竟然從顧辰的房間出來……還有那個吻、那個眼神…… 她心裡瞬間湧起千萬種情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慾與嫉妒像藤蔓一樣瘋長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六段:四美夜會 誤會開場 (1)book18.org

夜風輕拂。 此時的西樓小客廳里,四道身影正在悄聲交錯。 「他……真的沒說理由嗎?」笙歌皺眉,一邊解開發帶,讓長發順勢披下,眼神狐疑又帶著曖昧。 「嗯。」冷月冷淡回答,一邊將身上的戰鬥服換下,套上那件黑色貼身弔帶長裙,動作俐落卻毫無猶豫。「只說讓你們立刻來顧辰房間集合,越快越好。」 知秋蹙起眉,緊張地看著幾人:「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還是有緊急命令?」 「命令要穿這樣?」冷煙打斷她,語氣懶懶的,指尖夾著睡袍的一角。「冷月都穿成這副模樣了……你覺得是開戰?還是開房?」 笙歌「噗哧」一笑,湊過來拍了拍知秋肩膀:「知秋,別裝了。我剛剛聞到你換完衣服還噴了香水,淡蘭花味,嗯?是不是以為今晚……辰弟會翻牌?」 知秋臉瞬間一紅:「我、我哪有……只是穿睡衣而已……而且是你們先換的!」 冷月沒理她們的調笑,只是坐回沙發,交疊雙腿,目光一如既往地清冷——但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肌理,卻絕非戰鬥狀態。 「他沒說原因,但我猜——多半是蘇芙寧的事沒完,顧辰還是沒『吃飽』。」 她語氣刻意壓低,「吃飽」兩字說得意味深長。 冷煙挑眉:「所以……叫我們四個?」 笙歌眼睛一亮:「那今晚,是不是我們可以——輪流喂飽他?」 知秋已經羞得無地自容:「我、我……那我是不是應該換件不透明的?」 「來不及了。」冷月忽然站起,耳尖微紅,卻仍面無表情地說:「他回來了。」 —— 顧辰將蘇芙寧送上車,目送她的座車逐漸駛出西樓門口。 夜風輕拂,他抬頭望了眼滿月,神色複雜, 剛才那場情事餘韻未消,體內的熱潮還未完全平息。 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門輕推而開,屋內燈光溫柔地灑在沙發與茶几上, 但還沒等他完全踏入,整個人便僵住了。 他差點沒噴鼻血。 一股幾乎讓他下體直接硬到頂破褲子的畫面,活生生映入眼帘—— 冷月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貼身黑色弔帶長裙, 裙擺拉高到大腿根部,交疊的雙腿優雅得像獵豹蓄勢待發,胸前若有似無地露出大片雪白。 笙歌則坐在他床邊,一邊撥弄著髮絲,一邊若無其事地將雙腿蜷起。 那身蕾絲短袍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 交叉的腿縫間,一抹誘人的嫩粉叄角地帶若隱若現,像在邀請人靠近探險。 冷煙則半靠在牆邊,穿著一身銀白絲滑長睡袍, 衣襟敞開,一條弔帶滑落肩膀,露出雪膩鎖骨與渾圓乳峰,神情冷艷中藏著微妙的揶揄。 至於知秋……那一貫冰山助理模樣也換成了意外性感的淡藍睡衣, 寬鬆絲襯下沒穿內衣的乳尖竟微微鼓起,還不小心透出了形狀。 她拿著一杯熱茶,眉頭微皺,卻坐得最端正,彷彿在壓抑心裡什麼激動的情緒。 這四女,彷彿在無聲地比拚誰能最撩動男人的神經,誰能在今晚讓顧辰率先淪陷。 顧辰喉頭滾了滾,下身「嗶」地一聲跳了一下,褲襠迅速支起小帳篷。 這時,笙歌妖媚地扭了扭身子,嬌聲調笑: 「半夜叄更的把我們四個叫過來,是不是……還沒吃飽呀?」 語氣媚得像糖漿里泡過,尾音還故意拖長,蘇得顧辰差點腳底打滑。 冷月斜眼瞥了笙歌一眼,冷冷道: 「六姝與仙姬不在,就靠我們四個……夠不夠你今晚吃飽啊?」 知秋放下茶杯,淡淡補了一句: 「或者說……顧少主是打算按實力排序,一個一個問話?」 連冷煙都輕勾唇角,語氣中帶笑: 「怕你體力撐不住,還幫你準備了藥……」 顧辰臉一沉,忍著生理本能的暴動,舉手喊停: 「等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請你們來討論事情的,不是……不是來開後宮晚宴!」 四女頓時安靜下來,卻個個眼中都藏著壞笑。 笙歌嘟嘴:「哼~浪費我一身香水和蕾絲。」 冷月交叉雙臂:「任務型討論,還要穿成這樣……你當我是傻子?」 知秋臉紅微轉過頭,輕聲咕噥:「那……那我可以先回去換衣服嗎?」 顧辰頭痛地按住額角,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場「誤會」,讓他今晚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六段:四美夜會 誤會開場 (2)book18.org

小客廳的燈光柔和,灑在沙發與絨毯上,拉出幾道曖昧的陰影。 顧辰才剛坐下,便感覺四周氣場變得燙人。 冷月坐在他右側,一貫冷艷的她今夜卻破天荒地換上貼身黑絲長裙, 一雙筆直長腿交疊得高高的,裙擺垂落時恰到好處地露出大腿根部, 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則直盯著顧辰,像時刻準備出劍的殺手。 左手邊的笙歌蜷曲著身子,靠得極近, 那柔軟的長髮垂在顧辰肩上,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 她身上那身幾近透明的輕薄紗衣,讓她連呼吸都像在撒嬌: 「少主~坐得這麼遠好冷喔……」 冷煙並未與他並肩而坐,而是獨自倚在沙發對面的茶几邊, 雙手抱胸,絲質睡袍在她胸前微敞,露出細緻鎖骨與酥胸的交界線。 她不語,只以那雙幽深的眼凝視顧辰,像是在等待命令,又像在用目光審視男人的自持力。 知秋最拘謹,卻也最惹火。 她端坐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併攏, 低頭抱著一本平板筆記,假裝冷靜地查資料,卻時不時偷看顧辰的眼神里,早已掀起細微漣漪。 她的絲質襯衣前幾顆釦子沒扣, 胸前白嫩的豐滿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格外誘人。 四種不同的香氣在空氣中交錯, 冷月的幽蘭、笙歌的甜媚、冷煙的清冽、知秋的淡雅……繞鼻難辨,繾綣撩魂。 顧辰處在正中央,身邊美女環伺、香氣撲鼻,換做尋常男人早已雙腿發軟坐不住。 饒是他顧辰,也忍不住心神微盪,下身那燙人的衝動再次悄然升起。 他咳了咳一聲,收回目光,沉聲道: 「我剛送走蘇芙寧……她給我透了點消息,跟林步青有關。」 四女聞言,神色瞬間變得認真。 冷月眉頭微挑:「她肯說?」 顧辰語氣低沉: 「她願意與我們結盟,前提是——幫她奪回一樣東西。」 他停頓了半秒,目光掃過在場四人:「一支U碟。」 「U碟?」知秋挑眉,眼神銳利。 顧辰點頭: 「裡面是一段偷拍的影片。蘇芙寧剛嫁入顧家那年,被人下了藥,與我叄叔的一位朋友發生了……不可抗力的關係。而那一夜的過程,被錄了下來。」 冷煙冷聲問:「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語彤的生父?」 「沒錯。」 顧辰眼神一沉, 「那支U碟,就是林步青手裡握住蘇芙寧的把柄。 這也是她多年來一直不敢對林步青正面反擊的原因。」 笙歌語帶怒意:「卑鄙的老狗……連這種手段都用得出來。」 顧辰語氣更加低冷: 「這也證明了一點——當年迷藥事件、偷拍、勒索,全都是林步青一手策劃。」 知秋沉聲問:「我們要怎麼拿到那支U碟?」 顧辰雙手交握,指尖輕敲下顎: 「這正是我今晚請你們來的原因。 奪回U碟、當著蘇芙寧的面親手摧毀,是我們換取她『完全信任』的唯一途徑。」 他眼神銳利,聲音低沉中藏著寒芒: 「只要讓她知道,我們有能力幫她擺脫林步青,她就會成為我們顧家西樓軍的盟友。而這支U碟,就是通往她心門的鑰匙。」 語畢,空氣一度凝固。 冷煙輕聲道:「我可以從林家舊部下手,查出他藏東西的習慣。」 笙歌舔了舔嘴唇:「或許,我可以用點美人計……讓那老東西以為又有新貨色送上門。」 知秋則已打開掌中終端機,冷靜分析: 「我會列出林步青的私宅、辦公據點與金庫位置,並同步監控他的通訊活動。」 顧辰點了點頭,目光深沉,語氣一字一頓: 「這支U碟——我們一定要拿到。 不只是為了蘇芙寧,更是為了我們未來的戰局,你們說的建議都不錯,但是………….。」 顧辰淡淡的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將茶杯輕放回桌面,抬眸,語氣不疾不徐,卻一語一刀: 「向林家舊部打聽?」顧辰看向冷煙,語氣淡然卻毫不留情, 「你這叫——打草驚蛇。這種動作,等同於是告訴對方我要向你動手了。」 冷煙眉頭一皺,雖無反駁,但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羞赧。 他又將目光移向笙歌,眼底泛起一絲壞笑: 「美人計?可惜,你的魅力恐怕只對我有用。」 他語氣一轉,壞壞一笑,身體微微後仰: 「要色誘?我可以躺好,讓你壓上來練身體。但對林步青——」 語氣一頓,語調冷回: 「他滴酒不沾,不近女色,連聲色場所都避得遠遠的,你這招送肉體上去沒有用,只會自取其辱。」 笙歌紅了臉,啐道: 「哼~那我就壓你練身好了……記得洗乾凈等我翻牌。」 知秋原本還在做記錄,被點名後一愣,旋即抬頭: 「我不否認林步青狡猾,但監控不會騙人——」 「不會?」顧辰眼神一冷,打斷她。 「你說的監控,很美。但你想過沒有—— 一支沒人知道存在的U碟,他會開著麥克風、掛著GPS,公開喊話說藏在哪裡嗎?」 他一語成槍: 「如果林步青真那麼輕鬆透露出位置,我們第一時間就要懷疑——那是陷阱。」 知秋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抹不服,但最後還是低頭默默關上終端。 房間靜了一瞬,只有茶水微微晃動的聲音。 這時,顧辰終於將目光轉向冷月。 她坐姿筆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 從頭到尾,她一句都沒插嘴,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說話。沒有迎合,沒有裝懂,甚至沒有眉頭一皺。 ——她的眼神,是那種把他當成神、當成絕對信仰的光。 顧辰心中微暖,卻也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他欣賞冷月的忠誠,但比起無條件服從,他更喜歡能獨立思考、敢質疑他的部屬。 他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 「冷月,你認為呢?」 冷月輕抬眼眸,終於說話。 「我只知道,少主的判斷,從不會錯。 如果你要我今晚殺進林家,我不會問為什麼,只會問你要我動誰。」 她語氣平淡,卻透著堅定如鐵的決絕。 顧辰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難得溫柔: 「我不是要你這樣回答我。」 他望著她的眼睛,輕聲道: 「我問你,是因為我希望你能說出你的看法,而不是……永遠只做一個沉默的打手。」 冷月沉默一瞬,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她輕聲開口:「那我就說了……」 ──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六段:四美夜會 誤會開場 (3)book18.org

冷月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寒氣: 「我會去找出林老鬼最怕的東西—— 不管是他的私生子、舊病、還是某段不敢公開的過往…… 然後把它,從他藏得最深的地方翻出來,握在我手裡,讓他自己把那支U碟拿來交換。」 她語畢,空氣頓時沉了一秒。 下一瞬間—— 顧辰唇角彎起,露出一抹真心欣賞的笑,身子向前微探,毫不避諱地在冷月臉頰上輕吻了一口。 「不錯。」 他低聲說,語調低啞卻溫熱, 「就是這個。」 冷月一愣,耳根瞬間染上淡淡潮紅,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露出慌亂, 只是垂下眼睫,輕輕點頭。 ——那是屬於戰犬得到主子賞識後的冷靜驕傲,而不是情人間的嬌羞。 顧辰坐回原位,掃視全場,語氣一轉,恢復沉穩: 「其他人呢?對這個看法有什麼意見?」 這話一出口,氣氛瞬間變了。 冷煙眉頭微挑,看向冷月的眼神少了冷漠,多了審視。 知秋咬了咬唇,低下頭翻開終端機資料,再次開始查詢林步青可能的弱點,心底卻泛著細細的不甘。 笙歌則仰起下巴,語氣微酸: 「我也可以查出林步青的命根子,然後穿高跟鞋踩上去……你要不要也賞我一口親?」 顧辰失笑:指定網址不迷路:seyazhou8.com 「你要是查得出來,別說親,你想壓我我也認了。」 笙歌眨眨眼,一臉賊笑正要靠過去時—— 冷煙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讓空氣冷了一寸: 「笙歌,少主說今晚是情報會議,不要嬉嬉哈哈的。」 她的語氣不帶責備,卻冷得像風過雪地,讓笙歌都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吐了吐舌頭,兩人都是孤兒院時的好友,了解彼此的性子。 顧辰瞥了冷煙一眼,目中閃過一絲微妙的笑意—— 果然,這女人從來不需要大聲,就能壓場。 知秋輕聲道:「那我就來當你情報上的左右手,幫冷月把要找的資料挖出來。」 —— 突然,顧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我從蘇芙寧口中得知—— 林步青在語彤小時候,確實很疼她。但那不是單純的疼愛,而是……有所圖謀。」 四女對視了一眼,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顧辰繼續:「有一次,他將還是小女孩的語彤抱在大腿上逗弄……他的下身,竟然硬了。」 空氣在這一刻,像被冰封。 顧辰掃視眾人,語氣沉著卻不容懷疑: 「這不是我猜的,是芙寧親口告訴我的。我沒有添油加醋。」 四女臉色同時沉下來,沒有一個人出聲,但她們眼底那抹殺意已經藏不住—— 這種事,不管站在哪個立場,都令人作嘔。 顧辰聲音更冷了: 「沒錯,你們大概都猜到了我想說什麼。綜合他不喜女色這一點,我覺得——他是孌童癖。」 這句話一落,四女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林步青那張臉,聯想到噁心的畫面, 笙歌當場抬手摀住嘴,冷煙輕蹙眉心,知秋偏過頭像是在壓下反胃感,冷月則眯起眼,目光冷得像刀。 「所以,這一點他一定藏得很深,證據一定在他的電腦里。」顧辰斷然道。 他放下茶杯,開始分配任務: 「笙歌——你透過埋在林步青身邊的內線,查他最常用哪台電腦,最好能連開機密碼都弄到手。」 「冷月——你和小刀多多熟悉一下林步青辦公室的環境。六姝她們不在,到時要靠你的身手潛進去,把資料帶出來。」 「冷煙——準備一種無色無味的安眠瓦斯。我合理懷疑,他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就藏在臥室的桌機里;必要時,讓他睡得沉一點。」 「知秋——你對顧家的人脈和成員最熟。朝這個方向打聽,看林步青過去還有沒有動過誰家的小朋友。」 他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如鋼,沒有留任何退路。 四女齊聲應下,眼神中的殺意已經不需要多說。 這一次,她們不只是為了任務,更是為了噁心到極點的真相——要徹底摧毀林步青。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六段:四美夜會 誤會開場 (4)book18.org

任務分派完,顧辰靠回沙發,整個人像是坐鎮中軍大帳的將帥,眼神沉穩,氣場厚得像能壓住全場的風。 四女看著他的模樣,心口都同時被什麼狠狠攫住—— 這樣的顧辰,才是最致命的毒。 冷月那雙清冷的眼裡閃過一瞬柔光; 冷煙雖仍維持著淡漠,卻不知何時,腿心已悄悄朝他那邊偏了一寸; 知秋握著筆的指節微緊,像在壓制什麼; 而笙歌——她從來不壓制,她喜歡主動讓男人呼吸亂掉。 她像貓一樣,腰肢一拱就滑近了他身側,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淡甜的香氣伴著體溫湊過來,像一條看不見的手,順著顧辰的鼻尖一路滑進胸口。 「這……」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帶著勾人的顫, 「正經事都說完了……」 「嗯!?」顧辰看著笙歌點頭回答, 神帶著疑惑。 笙歌紅唇湊近他耳邊,幾乎輕刷過耳廓,吐息溫熱,像是要把他耳根染成紅的—— 「該換……我們了吧……」 「呃……什麼……什麼,我們?」 顧辰假裝不懂,眉梢挑得無辜。 笙歌半眯著眼,像是在看一個嘴硬的小孩: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我們幾個睡得正香,就被挖起來,還陪你在這邊——」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紅唇勾笑,「動動腦。」 話落,狐媚的玉手緩緩滑上他的胸口,隔著衣料,指尖一寸寸地描出曖昧的弧度。 顧辰清了清喉嚨,努力維持正經: 「我……我不是急著把顧家這邊收尾,好趕快出門奪信物嗎?不得已才讓你們配合加班一下的。」 這一下,他瞬間從主導全場的少主,縮回了「辰弟」模式—— 被四個姐姐團團圍住。 「呵呵呵……」 笙歌掩嘴嬌笑,眼神像在拆穿他的假正經, 「你怕什麼?我們又沒說你錯。 只是——我們配合了你,現在是不是該換你配合我們了呢……」 顧辰乾笑:「呃……要配合什麼?」 笙歌眨了眨眼,聲音壓得低又甜: 「你還裝?現在天都快亮了,也沒得睡了……你就不該對我們四個補償一下嗎?」 話音落下,她輕輕一揮手,其他叄女也默契地湊近,將他緊緊包圍。 那幾雙眼睛裡的光,就像獵人盯著一塊頂級鮮肉——飢餓、期待,還有一點壞。 顧辰嘴角抽了抽:「我能喊救命嗎?」 「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四女異口同聲,笑意中透著壞心思。 下一瞬—— 四道柔軟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將他推倒,各據一方,手腳齊動。 「啊——救命呀——!」 顧辰的聲音在房間裡回盪,帶著假惶恐、真撩火的味道, 與幾聲壓抑的笑混在一起,把夜色攪得亂七八糟。 顧辰被四女齊推倒在沙發上,腰背陷進柔軟的墊子裡,視線里全是壓下來的美人影子。 冷月她的性子一向冷靜專注,連挑逗也帶著她的方式—— 膝蓋半跪在他身側,俯身時長發垂落,冰涼的髮絲不時拂過他臉頰與頸窩。 她指尖勾著他襯衫的領口,一顆一顆地慢慢解開,動作不急不緩,卻讓顧辰感覺自己像被剝開的獵物。 笙歌當然不甘落後。 她直接坐上他的腿,腰肢像蛇一樣柔軟地擺動,裙擺下的香熱若隱若現。 她一手勾住顧辰的脖子,一手沿著他胸膛往下滑,指尖的每一下都帶著惡意的輕撩,眼神更是直白到讓人呼吸發燙。 冷煙動作最慢,卻最狠。 她坐在顧辰另一邊,沒有立刻碰他,而是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盞,慢慢吹了吹,抿一口,才用那雙帶著寒意的眼睛盯著他,指尖忽然覆上他的手背—— 冰涼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進他心口,讓他一時分不清是緊張還是酥麻。 知秋則用她特有的知性誘惑。 她不靠得太近,而是半跪在沙發扶手上,俯下身時,胸口的線條從襯衫領口傾瀉而出。 她伸手抽掉了顧辰的皮帶,語氣平平,卻在指尖掃過他下身時,微不可察地加了點力,像在暗暗標記屬於自己的地方。 顧辰的呼吸已經亂了,原本假惶恐的笑聲,此刻混了幾分真慌—— 他不是沒見過美色,可這四種風情同時落在身上,幾乎是四面八方的攻勢。 「你們這是……聯手謀殺我吧……」他低聲道,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 「不……」 笙歌湊到他耳邊,聲音酥得像蜜,「我們是在捕食——用我們的方式。」 冷月低頭輕咬了下他的耳垂, 冷煙的手沿著他手臂緩緩往肩膀收緊,知秋則低聲笑著說: 「少主,配合一點,少一點折磨。」 顧辰渾身一震,意識到—— 這一回,他是真的逃不掉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一章 第六段:四美夜會 誤會開場 (5)book18.org

四女的氣息像春潮般洶湧而至,空氣中混合著香水、沐浴乳,與她們各自體香交纏成一種引人迷醉的情慾毒霧,像是用體溫編織的網,一層層將顧辰包裹其中。 冷月一手撐著沙發,身子俯下,那雙指頭已將他襯衫全數解開,掌心緩緩覆上他胸膛。 「這火熱的心跳……今晚,只屬於我。」 她的聲音低啞中帶著命令,卻又難得染上一絲女性的柔媚與渴求, 那纖細的指尖划過他乳尖,劃出一串戰慄的酥麻,彷彿要從那處搔入他的骨髓里。 笙歌則直接坐上他大腿根處,裙擺滑落,雙腿夾住他的腰,濕熱的幽處直接貼上那一團熱騰騰的隆起。 「辰弟,你這裡……在想我嗎?」 她壞壞地笑著,手指早已從他胸口一路滑至腹肌, 最後貼上那道令人心跳暴衝的弧度,輕輕一捏—— 「嗯?這麼硬?是誰讓你忍這麼久?」 冷煙放下茶盞,一聲不吭地壓上顧辰另一側,修長的美腿一跨, 膝蓋壓住他大腿內側,手掌沿著褲腳慢慢往上滑, 隔著布料輕輕磨蹭那根已撐起帳篷的火熱。 她唇貼上他頸側,冰與火交錯的觸感讓他整個人一震。 「主人今晚……可不能中場放水,我們,可是圍獵來的。」 知秋像貓一樣伏在他腳邊,一邊替他褪下長褲,一邊將臉埋入他腿根叄角地帶。 那微涼柔軟的唇在他腿間來回輕舔, 偶爾一口含住那對敏感的肉團輕吮一兩下,再吐出時還沾著絲絲銀液,彷彿在說: 「我還不急著吞,只是,先嚐一口你今晚的味道。」 顧辰全身血液倒灌,勾魂眼在無聲中啟動,但面對四女的攻勢,他這次卻連自保都難。 「你們……這樣玩,我真的會……」 「會什麼?會被我們吸乾嗎?」 笙歌壞笑,胯下一沉,直接貼上他的陽具,隔著薄薄布料磨蹭出浪聲啵啵響。 冷月舔著他的下巴,低聲如咒: 「辰弟……今晚別逃。讓我們一起,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冷煙忽地伸手,將顧辰的雙手壓向兩側,口氣冷艷卻情慾逼人: 「乖,雙手不准動。讓我們四個……把你『辦』了。」 知秋再度俯下,唇齒咬著他的小腹肌膚,留下明顯齒痕,語氣輕柔卻狠戾: 「今晚你屬於我們。少主……請好好被我們吞沒?」 下一秒—— 裙擺、長發、體香、吻痕、濕滑的舌頭與熱燙的指尖同時覆下! 顧辰再也分不清哪雙手在碰他、哪雙唇貼上來。 只知道自己像被剝皮拆骨般,被這四個女人一層層、毫不留情地掏空了。 他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嘴唇就被冷月封住,唇舌強勢壓入,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冷月的手指已經伸進他襯衫底下,沿著肋骨一路往下—— 指尖冰冷,卻火辣得像刀刃。當她指腹勾過他下腹時,低聲呢喃: 「這麼硬……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她們?」 她忽地一口含住他耳垂,用牙齒輕咬,下一秒卻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內側,啪地一聲響亮。 「說啊,辰弟……你今晚想先被誰干?」 她聲音低啞中帶著淫靡挑釁,像女王般逼他下跪,卻又像性奴那樣舔著他肌膚,一寸不留。 笙歌則已脫掉自己的上衣,兩團飽滿圓潤壓在他胸膛上, 柔得像水,滑得像蜜,熱得像地獄裡的烈火。 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送去, 還壞壞地把他兩根手指含進嘴裡舔得津液四溢,然後吐出來笑道: 「乖弟弟,來,讓姐姐幫你開苞……」 說完,她身子一沉,那濕得發燙的小穴整個壓上他褲襠上那根硬得像鐵的怒龍, 濕熱一片透過布料洇出一道淫痕,像火焰畫上咒文。 「嗚嗯……你感覺到了嗎?我下面……已經濕到要滴出來了……」 她喘著,用力磨蹭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像在用蜜穴撒嬌,又像在強暴他的理智。 冷煙卻是從背後繞來,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伸進褲頭裡,精準地握住那根發燙的東西。 「你在發抖耶……這裡跳得像心臟。是不是怕了?」 她冷冷一笑,掌心一收,直接揉住他的根部,手指滑過那已經濕得發亮的尖端,淫聲細語: 「這裡要不要我幫你舔乾凈?還是讓你在我口裡爆出來?」 她說著就低下頭,將唇貼上他的腹肌,一邊舔一邊發出吮吸聲, 濕答答的,好像在舔一塊沾滿蜜的糖棒。 知秋最後靠近,她沒搶位置,反而跪在他雙腿間,輕輕用臉頰蹭他內側大腿,聲音嬌甜如小貓: 「少主……人家可以把你含進嘴裡嗎?」 她抬起頭,唇邊泛著曖昧水光,媚眼如絲。 「一點一點地舔,一寸一寸地含,再讓你……在我嘴裡爆發出來……好不好?」 顧辰整個人已經快炸開了。 他只覺得自己像被幾條蛇纏住,哪裡都被舔、被咬、被磨、被吞,整根下體都快被吸進地獄裡了! 「唔……不行……我快……」 「快什麼?」 笙歌壓著他不讓他逃,屁股用力一坐,剛好壓住那根快撐破褲子的怒龍,發出一聲濕潤的「啵」聲。 「你想在我們身上射嗎?你說啊,說出來,求我們……我們才肯讓你進去?」 冷月咬著他的下巴,舔得他全身都是唾液與汗水的混合體香,喘聲低語: 「辰弟,求我。我會讓你……插到你哭著叫我姐姐……」 知秋已將他褲子整個褪下,那根怒火中燒的肉棒彈出,頂端泛著晶亮的汁液,已經硬到發青。 「……好漂亮的肉棒……」 知秋舔著嘴唇,輕聲說: 「我想含……可不可以先給我?」 顧辰終於爆發,雙眼一紅,發出一聲幾近獸吼的低吼: 「我操!你們四個今天……是想讓我死在床上嗎!」 「對啊?」笙歌與冷煙同時貼上來,笑得淫蕩又甜膩。 「死在我們的身體里,死在我們的嘴裡、穴里、心裡——都行?」 — 房間中,喘息、唾液聲、肉體拍打聲與被操濕的呻吟交織成一片淫靡交響曲。 四女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折磨他: 冷月騎上來,不讓插,只讓他舔,還用腳尖挑逗他蛋蛋; 笙歌則上下磨蹭,一邊捏乳頭一邊撒嬌要他 「進來快一點啦~?」 冷煙專注口交,像要把他整根肉棒吸到喉嚨,還含著說話: 「再射我嘴裡一次嘛……」 知秋最後坐在他臉上,用小穴悶住他鼻尖,輕聲說: 「辰弟……你今晚就是我們的自慰棒,好好給我用?」 顧辰崩潰,終於爆射—— 一股滾燙的白濁在知秋與冷煙舌尖間炸開,濃濃一股,還有一點噴上了冷月下腹,順著腹肌流進裙內。 笙歌發出一聲媚笑: 「啊~好爽? 我還想再來一次……」 — 知秋剛坐回他臉上,還嬌喘著舔著唇角, 冷煙也含著他的殘餘精液,用舌頭慢慢舔過他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怒龍。 四人半癱半喘,一身汗液與情潮的氣味交織在空氣里。 這時,顧辰忽地笑了。 一開始只是嘴角的弧度,像是壞壞地打趣,卻在下一秒,眼神猛地一沉,整個人瞬間翻身而上! 四女全都驚呼失措! 冷月還未反應過來,手腕已被他反扣在沙發上,唇瓣被他一口咬住,連呻吟都被堵在喉頭。 「四位姐姐,剛剛那點……就當你們過來的加班費。」 顧辰低笑,眼中閃著野獸般的光,「現在——輪到我了。」 下一刻,沙發整個吱嘎作響。 「啊──!等等、顧辰……不可以這樣突──嗚嗯……太深……」 冷月聲音瞬間破音,眉頭緊蹙,整個人像被震得抖個不停,腿都夾不緊了。 顧辰一手摀住她嘴,貼著耳邊低語:「你剛剛咬我,現在是利息。」 她眼尾一紅,渾身抽搐,一邊扭動一邊發出鼻音般的哀鳴,性感得不可思議。 笙歌剛想推他一下,卻被他反手扯進懷中,按著她那雙搖來晃去的蜜臀狠狠一拍! 「啊呀~~~你幹嘛打我……嗚哇!你、你那裡……又硬了?!」 顧辰冷笑:「說你想要,不然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我不要……不要啊……我會壞掉的……啊啊啊???」 笙歌的聲音從撒嬌變成高亢亂顫,雙手抓著沙發邊緣,頭髮貼滿額頭,胸口亂顫不止。 而冷煙, 本來還能冷靜分析顧辰的體力與生理反應,此刻卻被他一手拎起,壓在膝上教訓似的狠狠拍了幾下。 「你……嗚嗯……你怎麼還有這麼多力氣……等一下……啊!啊啊啊啊……不可以這樣對我……」 她的眼神終於失焦,從毒藥師變成一隻被操到翻白眼的小母貓,全身酥軟,連話都說不清了。 知秋本想悄悄溜走,卻在轉身那刻被他抓住腳踝,整個人被拖回來壓倒在地毯上。 「小狐狸……你剛才騎得最爽吧?輪到我反咬你了。」 「不……不──我最乖……啊啊??不行!不行啦……不要、不要進、進……進來我的心裡了啦~~~」 她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尖叫著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下,雙腿還不住顫抖,像是被放電一樣全身抽搐。 房間裡的尖叫聲與慘叫聲此起彼落—— 「啊~~~太深了,太深了!我的魂都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嗚哇哇哇哇……不要、不要再弄了,要、要壞了啦……」 「救命呀……這樣會死人……嗚嗯嗚嗯……啊啊啊???」 「我真的最乖了,辰弟……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啦~~~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那一夜,顧辰反壓四美,一戰成神。 她們一個個被操到魂飛魄散,花枝亂顫、腿軟口開,嘴裡還在喊不要,身體卻一波波湧向高潮深淵。 而他,只是用壞笑看著她們說: 「這樣你們才記得……誰才是你們的男人。」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9_12 5:45:26編輯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