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星求生:瀰漫的慾望 (序章,1-3)作者:膽怯的御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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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星求生:瀰漫的慾望】(序章,1-3)book18.org

作者:膽怯的御狐book18.org

標籤:#劇情 #調教 #凌辱 #制服 #道具book18.org

  序章:慾望的載體   飛船豪華區的俱樂部中,幽暗的燈光下,每一寸空氣都像是被浸泡在酒精和荷爾蒙的混合物中,變得粘稠而炙熱。   靡靡之音在耳邊迴蕩,混雜著各種或愉悅、或痛苦、或羞恥的呻吟。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油膩的短髮被燈光照得泛亮,他粗壯的手臂,像是兩根粗糙的繩子,緊緊地勒著兩個嬌小的少女。   她們的年齡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面容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青澀,此刻卻被他強硬地摟在懷中。   那身剪裁合體的連衣裙下,包裹著的是一雙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男人肥厚的手掌,在其中一個少女細嫩的臉頰上刮蹭,然後是濕熱、帶著酒氣的舌頭,從她的眼角一路舔到唇邊。   少女的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發出抑制不住的細微嗚咽,任由那份粗魯的侵犯。   當男人的嘴唇壓下時,那張充滿褶皺的嘴,直接堵住了少女的嘴唇。   少女緊閉雙眼,淚水無聲地滑落,被他肥大的臉頰淹沒。   他將她按在柔軟的沙發上,肥胖的身體像一座山,將她瘦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粗魯地扯開了她的連衣裙,那件本該保護她的衣物,在野蠻的撕扯下變得脆弱不堪。   他急不可耐地將褲子褪下,露出同樣肥胖的肉體。   他那帶著青筋的巨大肉柱,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一聲壓抑的哭喊被他低沉的吼叫聲淹沒,肥碩的身體一下一下地猛烈撞擊著,將她撞得像一艘在海浪中顛簸的小船。   每一次的衝擊都帶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她細弱的呻吟,在俱樂部的角落裡,形成了一首詭異的交響曲。   與此同時,男人的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他像是有兩倍的精力,將另一個少女摟在懷裡。   那隻大手,隔著絲滑的連衣裙,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腰肢上遊走,從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下,抵達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少女的身體在他粗糙的摩挲下顫抖,她緊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那份羞恥和被侵犯的快感。   男人的頭顱微微側過,他再次伸出舌頭,像一條蛇一樣,探入她的耳蝸。   他那肥厚、濕熱的嘴唇,在她細嫩的耳垂上輾轉反側,然後是火熱的吻,直接烙在了她的脖頸。   在飛船的普通區,一間狹小、凌亂的單人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速食和體味的混合氣,仿佛一個密封已久的牢籠。   一個高大的胖子,身上只有一件泛黃的白色背心,肥碩的身體幾乎要擠爆了那張簡陋的床鋪。   他面前的一台老舊平板電腦,螢幕上閃爍著他用盜版軟體黑進的飛船監控系統畫面。   他盯著螢幕,那裡的畫面仿佛是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窗戶,清晰地播放著豪華區域裡正在上演的淫亂盛宴。   螢幕中的另一個畫面,俱樂部的一個角落,一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和情慾的甜膩氣味,讓空氣變得粘稠。   一襲深紅色晚禮服的貴夫人,豐滿的身體在布料下蠕動,她的臉上,原本一絲不苟的妝容已經被汗水暈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慾望徹底扭曲的迷亂表情。   高開叉的裙擺下,黑色弔帶絲襪緊繃著她的大腿,蕾絲花邊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淡淡的紅痕。   貴夫人正趴在一個清秀的年輕男孩身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被另一個男孩分開。   那個男孩將自己滾燙的肉棒,從貴夫人的身後,深深地捅進了她濕潤的小穴。   而貴夫人身下的男孩,也毫不猶豫地將肉棒從前面插了進去。   兩個男孩,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了貴夫人的小穴。   「啊……嗯……快……再深一點……」貴夫人的呻吟聲不再是嬌媚,而是帶著一種妖異的喘息,每一次的挺動,都讓她的身體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她死死地抓住身下男孩的頭髮,身體隨著雙重插入的猛烈撞擊而瘋狂搖擺。   就在三人激烈交合之時,第三個男孩跪在貴夫人的前方,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   貴夫人抬起頭,露出貪婪的表情,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男孩的肉棒含入口中,那是一種近乎飢餓的渴望。   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吸吮,技巧嫻熟得讓人心驚。   男孩發出壓抑的叫聲,隨即就射在了她的嘴裡。   貴夫人沒有一絲猶豫,她貪婪地吞下了那股溫熱的液體,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然而,她並未就此罷休,她用嘴唇將男孩疲軟的肉棒再次含住,舌尖在前端來回輕舔。   那種被完全支配和羞辱的感覺,加上貴夫人那熟練的口技,讓男孩的身體再次被點燃。   他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但他的肉棒,卻在貴夫人的口中,再次硬挺,然後又很快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貴夫人再次貪婪地吞下,然後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臉上帶著滿足而又淫蕩的笑容。   粗大的手指滑動螢幕,顯示出新的畫面,胖子的呼吸突然急促,然後放大了畫面。   畫面中在俱樂部中央的一處舞池上,一對穿著同樣白色蕾絲內衣的雙胞胎蘿莉,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精緻的五官幾乎一模一樣,除了髮型上有差別,雙胞胎中的雙馬尾將長發壓在身下,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侷促和不安。   二人纖細的身體都被輕薄的白紗包裹著,底下同樣穿著白色的絲襪,顯得脆弱而美麗。   一群男人如同狼群般圍在二人身邊,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和渴望。   雙馬尾正僵硬地挺動著腰部,從而交合處能看見一根白嫩小巧的肉棒,肉棒因為不夠硬而艱難地進出著身下不知是他姐姐還是妹妹的小穴。   躺在身下的長髮則雙眼迷離,伸出雙手試圖尋求擁抱,臉上帶著渴求。   他生澀地動作顯然讓雙方都不夠盡興,姐妹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部,抽送的頻率卻明顯慢了下來,最後趴在女孩身上開始喘著氣。   一個等不及的男人粗魯地扒開了雙馬尾身後的白紗裙擺,露出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緊緻臀部。   男人毫不猶豫地伸出沾滿酒液的手指,粗暴地插入了他的屁穴。   雙馬尾的身體猛地一顫,仰起頭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顫抖和愉悅。   接著男人用手指勾住雙馬尾的屁穴,掌根拖住他的屁股,推動他開始抽插自己姐妹的小穴。   頻率比他自己動的時候更快,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但那聲音里,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愉悅。   長發發出欲求不滿的呻吟,這時雙馬尾卻發出一聲尖叫,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入了女孩的身體。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周圍的男人們聞聲撲了上來。   兩個男人粗魯地分開長發的雙腿,一個挺身進入了她濕潤的小穴,另一個則毫不憐惜地擴張著她的後穴。   長發還沒來得及發出滿足的嘆息,紅潤的小嘴就被一個男人的肉棒堵住,她欣喜地接受了肉棒的侵犯,用舌頭舔舐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剩下的兩個男人,一個抓住女孩的手,引導她為自己手淫,另一個則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用她柔順的長髮生摩擦自己腥臭的肉棒。   與此同時,雙馬尾的處境更加淫亂。   一個男人躺在地毯上,托住雙馬尾穿著白絲的屁股,用背後坐位插入他擴張過的屁穴,發出呻吟聲甚至比自己的姐妹更嬌媚。   雙馬尾騎在男人的肉棒上,剛開始前後搖晃著贏弱的小蠻腰,另一個男人就站到他面前,抓住他的一隻手和另一邊的馬尾,一插到底的進入了他的喉嚨。   在被兩個男人一上一下同時操弄著屁穴和喉嚨時,雙馬尾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被抬了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後穴被兩個粗大的肉棒同時貫穿,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立起的肉棒明顯比插入他姐妹時更堅挺。   在僅僅插入了十幾下之後,男孩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如同泄洪一般,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男人的肉棒塞滿了他的嘴巴,讓他連呻吟都變得困難。   情不自禁地用空著的手開始擼動自己細小軟趴的肉棒。   他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和汗水,精緻的女裝此刻變得凌亂不堪,白色的絲襪上沾滿了污濁的液體。   他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但那每一次的扭動,都像是對快感的渴求,他的後穴在被貫穿時,卻也同時緊縮,將兩根肉棒牢牢地吸住,發出「嘖嘖」的聲響,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發出了類似哭泣的,帶著無法抑制的愉悅的呻吟。   「操!玩的真花。」胖子咒罵著,用右手有節奏地擼動著自己那碩大的肉棒,螢幕里那奢靡、放縱的場景,讓他滿臉的肥肉因為興奮而抖動。   或許還覺得不夠刺激,他將畫面切換到了一處舞台。   兩個豐滿的孕婦,身上原本昂貴的絲質裙裝已經被拉扯開,變成了一副極度淫蕩的狀態,此刻正在舞台上被一群人圍觀。   其中一個孕婦,她那巨大的乳房因為懷孕而漲得圓滾滾的,此刻正與一隻體型龐大的大狗臀部對臀部,大狗的肉棒,粗壯而猙獰,正深深地捅進了孕婦的小穴。   孕婦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她的雙腿顫抖著夾緊,卻讓肉棒更加深入她的陰道,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卻在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大狗的每一次衝擊。   就在她高潮的同時,她那巨大的乳房,竟然開始滲出乳白色的奶水,順著豐滿的胸部,流淌到她的腹部。   另一個孕婦,被兩個壯碩的黑人夾在中間。   一個黑人從她的身後,將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地捅進了她的屁穴,而另一個黑人則從前面,將他同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操進了她的小穴。   兩個黑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同時進出,讓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地痙攣。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黑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里,她的嘴裡,同樣開始流出乳白色的奶水,混合著她的淚水和口水,流淌到她的下巴上。   畫面再次切換,轉到了俱樂部的另一個角落。   三個身材各異的女性,此刻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被捆綁在冰冷的金屬床上。   她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手銬死死地銬住,眼罩遮住了她們的視線,口塞堵住了她們的嘴,讓她們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她們的身體,被一件件精密的儀器所控制。   小穴里,塞滿了正在高速震動的跳蛋,而屁穴里,則被粗大的按摩棒深深地捅了進去。   乳頭上,夾著兩隻閃爍著微弱藍光的電擊器,每一次的電擊,都讓她們的身體猛地抽搐,發出痛苦而又壓抑的尖叫。   胖子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里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盯著那被粗暴插入的穴口,嘴裡發出了粗重的喘息。   當他最終射在了捲紙上時,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滿足和不甘的扭曲表情。   「媽的,同一艘船,有的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子卻只能用手……」他低聲罵道,然後隨手拿起紙巾,胡亂地擦拭著。   而螢幕里的狂歡,還在繼續。book18.org

  第1章   劇烈的震顫,刺耳的警報,將我從艙內的沉寂中猛地拉回現實。   我的身體被安全帶死死地勒在逃生艙狹小的空間裡,無法動彈。   透過舷窗,我看到窗外是一片火紅的流光,那是逃生艙以恐怖的速度穿越大氣層時,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熾熱火焰。   是頭頂上炸裂的如巨大煙花般的,阿芙樂爾號上的一名船橋實習生,這是我第一次參與航行,卻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流落在一顆陌生的星球上。   在逃生艙墜落的過程中,我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飛船爆炸時的景象。   當時,我正準備進入逃生艙,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我被巨大的衝擊波甩了出去。   我清楚地看到,阿芙樂爾號那龐大的艦體,在爆炸的衝擊下,像一個被撕裂的布娃娃,四分五裂。   無數的碎片,在太空中四處飛散,帶著巨大的能量,朝著各個方向衝去。   視線被劇烈的晃動模糊,但我還是努力地將目光投向了舷窗之外。   我能看到另外三艘逃生艙,它們像三顆流星一樣,緊跟著我的軌跡墜落。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毫無預兆地從雲層中衝出,它有著龐大的身軀,像一架小型飛機,但腦袋和脖子上覆蓋著厚重的羽毛,如同一個巨大的毛球,頎長的脖子快占到體長的一半,腦袋和喙的形狀看起來像一個加長的禿鷲。   這個龐然大物,顯然沒有料到會有四艘逃生艙同時墜落。   它試圖避讓,但已經來不及了。   其中一艘中型逃生艙,因為遵循預定線路,直接撞在了它的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個逃生艙的軌跡瞬間偏離了預定航線,而那個龐然大物也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翻滾著墜向下方的雲層。   我死死攥緊胸前的安全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另外兩艘逃生艙則保持著相對穩定的軌跡,與我所在的逃生艙一同向著下方的陸地俯衝,舷窗外的火焰漸漸轉為暗紅色,下方隱約可見連綿起伏的青灰色山脈,以及山脈間偶爾閃過的銀白色反光,那光芒如同溪流在岩石上折射的日光,在雲層間隙中勾勒出這顆類地行星的輪廓。   逃生艙提示艙外空氣品質良好,謝天謝地,這是一顆宜居星球。   艙門卡住了,我不得不耗盡全身力氣去推,才勉強將它擠開一道縫隙。   新鮮的空氣裹挾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艙外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動了額前凌亂的髮絲。   我小心翼翼地從縫隙中探出頭,映入眼帘的景象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青灰色的山脈在腳下綿延不絕,山體上覆蓋著墨綠色的棱葉林。   天空是一種深邃的靛藍色,雲層低垂,偶爾有幾隻猛禽鳥盤旋而過。   我扶著艙壁慢慢爬出逃生艙,雙腳剛落地,就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我回頭望去,就發現不遠處還墜落著兩艘逃生艙。   一艘是和我一樣大小的小型逃生艙,另一艘是比我們大上一圈的中型逃生艙。   這三艘逃生艙降落得非常近,幾乎是緊挨著。   而那艘撞上巨鳥的逃生艙,早已不見蹤影,不知道是墜入了更遠的地方,還是……   降落的位置似乎處於森林與平原的交界處,西邊隱約傳來水流奔騰的聲音,應該是一條大河。   根據逃生艙的環境監測數據,這裡屬於溫帶森林氣候帶,氣溫和濕度都與地球的溫帶地區相似。   另一艘小型逃生艙沒有動靜,奇怪……三副庫里一向是動作迅速,但中型逃生艙里已經傳來了求救聲,我快步走向中型逃生艙,很幸運沒什麼大的狀況,逃生艙的門有些形變導致卡住了,我拆下門邊有些脫落的扶手,對準艙門的空隙開始撬門。   終於,「嘎」的一聲,艙門被撬開了一道足以讓人爬出來的縫隙。   打開的一剎那,看見裡面的情形,我忍不住吞了幾口唾沫,率先從裡面探出頭的是一位少女。   一頭典雅的法式銀髮辮,即使在如此狼狽的境地下,也顯得一絲不苟。   當她費力地從狹小的縫隙中鑽出來時,輕薄睡裙有些緊了,顯得不太合身,但這反而襯托出她豐滿的胸部。   睡裙下的修長腿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雙腿筆直而勻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白皙,流暢的線條從纖細的腳踝一直延伸到被睡裙遮掩的大腿根部,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她站穩後,只是用一種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的目光掃了我一眼,便沉默地站到了一旁。   緊隨其後,另一位扎著紅色雙麻花辮的少女也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   她的睡裙看起來更加輕柔,在動作間微微敞開,露出了纖細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她對我露出了一個帶著感激的笑容,聲音柔弱地說道:「謝謝您,先生,多虧您幫忙……」她的目光小心地避開了我的直視,顯得有些不安。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銀髮少女那雙修長的腿上。   此時她正整理著睡裙,姿態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高傲。   我連忙收回目光,告誡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轉過頭,看向另一艘小型逃生艙,心中疑惑,庫里先生為什麼還沒出來?   難道他受傷了?   我正準備過去查看,就聽到小型逃生艙里傳來一聲悶響,一個龐大人影從裡面擠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庫里,而是一個高大肥胖的胖子。   他穿著一件微微發黃的背心,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巨大的肉棒在空中晃來晃去。   銀髮少女發出一聲鄙夷的「哼」,扭頭看向別處,似乎連看一眼都覺得污穢。   而紅髮少女則是驚呼一聲,捂住了眼睛,透過她張開的指縫間,卻能清晰地發現她正在偷偷地看著胖子那巨大的肉棒。   胖子看到我們,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撓了撓頭,說道:「呃,飛船失事的時候,我正準備洗澡……」   反應過來的我走上前,急切地看向眼前的胖子,「三副呢?三副庫里去了哪裡?」   他那肥碩的身體在艙門前不自在的扭動,抓了抓那身微微發黃的背心,顯得有些尷尬。   「呃,你是說那個一臉嚴肅的船員?他把我推進逃生艙,自己留在了後面。」   我心臟猛地一沉,飛船爆炸前的混亂,C區第五批逃生艙幾乎是在艦船解體的前一刻才脫離到安全範圍。   庫里先生……我幾乎可以想像到那個面癱臉的三副,是怎麼在最後一刻將生的希望讓給了一個陌生人。   「他……大概是……」   他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悲傷,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迷惑。   「他讓我跑快點,說我這麼大個子,如果留在後面會堵住艙門,害死更多人。」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在,似乎在為自己的辯解。   「他把我推進去之後,艙門就自動關上了。他說他可以再找到另一個……」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向遠方。   三副庫里是我的直接領導,但我們其實並不算熟,畢竟我們只共事了幾個月,而且庫里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可我曾聽說過庫里之前也經歷過飛船失事。   流落異星,他顯然比我更知道該怎麼帶著倖存者們活下去。   我看向胖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而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   「先生……先生?」露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那雙麻花辮在風中輕輕搖晃,臉上可愛的雀斑和驚恐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轉過頭,發現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另一艘逃生艙里……還有我的朋友們。」她鼓起勇氣,指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聲音越來越小,「最重要的是,還有……還有兩個孩子。」   露西的話語打斷我的思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看向胖子,脫下外套,語氣變得嚴肅而直接:「你叫什麼名字?」   「碩多。」他回答道,聲音有些低沉。   「好,碩多。現在沒時間浪費了。」我遞上外套,碩多連忙拿著將其系在腰間,我指了指中型逃生艙,「你們在這裡等我。逃生艙里應該有求生指南,你們現在先學習一下。我帶上通訊設備和裝備,去尋找另一艘逃生艙。明天開始整理好物資,隨時準備轉移。同時,做好你們周圍的警戒。第三天,你們就得開始尋找可以轉移的安全地點。當你們發現附近不安全,或是超過三天我沒聯繫你們,你們就帶著所有物資,離開這裡,尋找一個可以生存的地方。」   我沒有給他們插嘴的機會,一邊清點出所有可用的物資,一邊接著說:「每天早上太陽剛升起後,以及太陽升到正頭頂後。一個小時內保持通訊暢通。哪怕失聯了,也準時打開頻道,後續我們聯繫上,也可以會和。」   整理好必備的食物和水,帶上了通訊裝置和武器。準備動身了。   「先生,您……您一個人去嗎?」露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擔憂。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茫然的碩多。我知道,帶著這群人去尋找,會更危險。   「我盡全力會帶她們回來的。」我說完,沒有停留轉身鑽入了這片未知的森林中。   密林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鳥鳴聲,通訊設備被我掛在胸前,用匕首在沿途做著記號。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中的光線變得幽暗,四周的樹木如同巨人般矗立,仿佛要將我吞噬。   腳下時常傳來枯枝發出「咔嚓」的聲響,我能明顯感覺到坡度,這裡的地勢正在緩慢抬升。   下意識抬頭試圖辨認方位,周圍的樹冠愈發茂密,墨綠色的葉片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光澤,交錯的枝椏在頭頂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天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自嘲的搖了搖頭,這顆陌生的星球,可沒有什麼。   偶爾有不知名的小型生物從腳邊竄過,留下窸窸窣窣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清晰。   通訊設備螢幕上的信號時斷時續,只能大致鎖定另一艘逃生艙的方位在東南方向,但具體距離尚無法確定。   那位指揮局面的船員離開已經有一會兒了。   只留下碩多、露娜和露西三人,以及那份被稱為「求生指南」的厚重手冊。   碩多那肥碩的身體在地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他翻開指南,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因為走的匆忙,那人甚至沒能留下姓名,不過對於碩多來說都一樣,都是該下地獄的帥哥。   好吧,看在他同事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最多有點可惡。   不,他當時看見出來的是自己的眼神,還是該下地獄。   作為一名工程學學生,他很快便理解了指南中的大部分圖表和文字,但那些生僻的專業術語讓他感到有些吃力。   寫書的人一定沒考慮過普通人閱讀時的困惑。   平心而論,這本指南實際上寫得相當不錯,然而作者完全沒考慮到讀者有很大的可能是徹頭徹尾的門外漢,諸多專業術語反倒成了通讀的門檻。   碩多抬起頭,看向眼前兩個陌生的少女,露娜銀色的髮辮在微風中輕微搖擺,她那雙冰冷的眼睛正盯著指南,沒有任何表情。   她那件有些緊繃的睡裙,勾勒出她發育良好的胸部,飽滿的曲線將薄薄的布料撐起,夜色中似乎能隱約看見乳頭,與她清冷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而一旁的露西,則是一臉苦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顯然對眼前的求生指南束手無策。   她的睡裙合身地貼合在身上,襯托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嬌小的胸部,那小巧的胸部雖然沒有露娜的宏偉,但那微微隆起的形狀,以及那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曲線,同樣讓碩多感到一種原始的衝動。   雙麻花辮垂在肩頭,那張布滿雀斑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這還是碩多頭一次與女性單獨接觸,更何況還都是這麼美麗的少女。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不由得有些侷促。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們身上來回遊移,尤其是在露娜那成熟的曲線和露西那苗條的腰肢上。   感受到碩多猥瑣的目光,露娜猛地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像刀子一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像被針扎了一樣,連忙收回了目光。   才發現,外套的下擺有些捲起,完全遮不住他的肉棒,連忙整理好。   然後,碩多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們……看得怎麼樣了?」   露娜沒有搭理他,只是冷冷地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看書。   露西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略帶稚嫩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我……我完全看不懂,很多字都還不認識。」   碩多立馬往前湊去,表示他可以教露西書上的內容,露西還沒做出反應,露娜早已退後身體。   她的表現讓碩多有些尷尬,露西迎合著正準備答應。   露娜立馬用力地關上厚重的指南,書本發出沉悶的一聲。   「時間差不多了,按照指南上說,現在我們應該熄滅篝火,以免吸引野獸、或是不知名的危險——逃生艙的能量還有一些,我們可以將其當做住所使用。」   說完,拉起露西就帶著她往中型逃生艙走去,露西回過頭,對碩多露出帶有歉意的表情。   接著逃生艙的門關上,那頭高傲的銀髮就帶著深紅色的麻花辮消失在碩多眼前。   第2章   深夜,逃生艙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艙內的燈光早已熄滅,只有操作台上偶爾閃爍的狀態報告燈,勉強照亮了艙內狹小的空間。   莉婭和米婭這對雙胞胎姐妹安靜地靠在伊莉莎白身上睡著了。   她們身上只穿著輕薄的淡粉色絲質弔帶睡裙,那柔軟的面料緊貼著她們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   她們的白皙的小腿上,還穿著主人為她們準備的透明薄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澤,更顯稚嫩和誘人。   她們緊閉著雙眼,看似安靜的睡著,但時不時顫抖的睫毛和不安地交握的小手。   伊莉莎白靠坐在冰冷的艙壁上,棕色的波浪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拂過她精緻的臉龐,更添一絲嫵媚。   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懷中兩個稚嫩的女孩身上。   身上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那薄如蟬翼的布料仿佛不堪一擊,敞開的領口暴露出她飽滿的胸部,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睡袍的下擺高高撩起,露出她修長而勻稱的大腿,腿上穿著黑色的半透明絲襪,襪口勒在大腿根部,睡裙的蕾絲邊緣露出的白皙肌膚,在微弱的應急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一隻手輕輕地攬著莉婭和米婭,眼神好像要透過艙頂,望著外面漆黑而陌生的夜空。   整個逃生艙內瀰漫著一種靜謐而壓抑的氛圍。   先前發生的事情在伊莉莎白腦海里迴蕩,逃生艙劇烈地震顫、旋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揉捏著。   她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只知道在空中失衡了一陣,卻又奇蹟般地穩住,最終安全地著陸了。   然後,艙門在「嘶」的一聲輕響中自動打開,外面的世界帶著潮濕泥土和腐爛樹葉的氣息,一股腦地涌了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伊莉莎白恍如隔世。   曾經她的生活被嚴格規劃,從醒來到入睡,每一個小時都屬於主人,從沒有一刻可以自由支配。   即使偶爾出門,也只是被包裹在密閉的交通工具里,從一處室內直接進入另一處室內。   每天要想的,是如何討好主人和他的朋友們。   遠處傳來的野獸悽厲的嘶吼,才讓她回過神來。   如今,一片廣闊無垠的森林呈現在她眼前。   參天的大樹直插雲霄,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成斑駁的光點。   她感到一陣眩暈,對這片完全陌生的原始森林,只感到無所適從。   這種無助感,比淪為女奴的那天都更加強烈。   在那間「玩樂房間」里,至少還有明確的規則和可預測的痛苦;而在這裡,一切都是未知,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的指尖輕輕顫抖著,緩緩收緊了摟著莉婭和米婭的手臂,仿佛這樣就能給予她們,也給予自己一點安全感。   她緩緩閉上眼睛,曾經奢求的自由,如今已唾手可得,為何她的心中卻更加茫然。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林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碩多被一陣輕柔而猶豫的敲門聲喚醒,他有些不情願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拉開了逃生艙的艙門。   門開的一瞬間,露西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穿著一件白色薄紗睡裙,那輕薄的面料近乎透明,在晨光下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柔順的布料緊貼著她嬌小的身軀,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的雙麻花辮垂在肩頭,那張帶著些許雀斑的俏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羞怯。   這件款式性感的睡裙,似乎與她膽怯的眼神格格不入。   她緊緊地攥著裙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副樣子顯得楚楚可憐。   碩多睡覺時解下了外套,此時正赤裸著上半身。   巨大的肉棒因為晨勃,已經高高地翹起,像一根堅硬的柱子,暴露在露西的眼前。   露西看到他的樣子,本能地向後倒退了半步,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知所措。   碩多感受到露西的目光,也低頭看到了自己下身的狀態。   他巨大的肉棒因為露西性感的著裝,徹底翹起,直直地指向前方。   在露西停滯的表情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窘迫,連忙用手捂住下體,臉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天已經亮了……碩、碩多先生,我們該聯繫那位船員先生了。」   「呃……好、好的。」碩多回答的結結巴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和尷尬。   感受到碩多的視線,露西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她微微垂下頭,細聲細氣地解釋:「這是主人要求的……我……我沒有別的類型的衣服。」她的回答中充滿了無奈,聲音像蚊子一樣細,話語裡似乎完全適應了這種無從選擇的順從。   主人?這個詞在碩多腦海里並不陌生,學院裡二世祖們大多都有自己的奴隸……   就在這時,一陣冰冷的腳步聲從逃生艙外傳來。   碩多猛地抬頭,只見露娜正冷著臉走過來。   她身上的薄的有些透明的睡裙,在她高挑的身材上顯得有些緊繃,尤其是在胸部和臀部。   薄而透明的絲綢緊貼著她的身體。   高開衩的設計,隨著她走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修長的美腿,那雙腿筆直而勻稱,仿佛藝術品般完美。   這讓她看起來很不自在,與她冷漠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銀髮編織成法式長辮,今天也一絲不苟地垂在身後,那雙清冷的眸子直視著碩多,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   「通訊接通了,夏爾……那個船員,有指令給你們。」她的聲音像冰塊一樣,不帶任何感情,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通訊器中傳來夏爾略帶疲憊的低沉聲音:「昨天走的太急了,沒來得及介紹,我叫夏爾。是阿芙樂爾號的實習通訊員。」   「好的,先生……夏爾。你有什麼、呃,指令嗎?」碩多有些遲疑地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緊張。   「長話短說,碩多。你今天需要承擔一定的體力勞動,看過指南之後,逃生艙的物資隔間你應該知道在哪了吧?」   「知道,我要怎麼做?」見夏爾的語氣嚴肅,碩多也仔細回答。   通訊器中,夏爾的聲音帶著一絲電流的沙啞,但語氣卻清晰而果斷:「你需要將我們兩個乘坐的小型逃生艙里的物資集中到中型逃生艙里,同時關閉這兩個小型逃生艙,然後你就暫時和她們兩個人住在一起。」   碩多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身後的露西和露娜,有些不確定地回應道:「啊?為什麼?我們三個擠在一個逃生艙里嗎?」   夏爾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沒錯。中型逃生艙本就是為三人的生存而設計的,你們三個人住正好。而且,我們的能源非常有限。關閉其他逃生艙,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它們的能源,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話語是純粹的邏輯和效率,沒有任何情感色彩。   但露娜聽完,那雙清冷的眸子立刻閃過一絲怒火,她猛地從露西身邊走上前,一把奪過通訊器。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深灰色的睡裙在她的胸前繃得更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傲人的曲線。   「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她的聲音冰冷而尖銳,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我們憑什麼要和這個噁心的胖子擠在一起?我們不是你手下的水手,更不是你的奴隸!」   她憤怒的身體仿佛要衝出束縛她的睡裙,那是一種被再次剝奪了選擇權的屈辱感。   通訊器另一端沉默了幾秒。當夏爾的聲音再次響起時,依舊是那麼冷靜,但多了一絲不容置疑。   「這不是請求,露娜小姐。這是命令。這是目前最理智、最安全的做法。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提出來。如果沒有,就按我說的做。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沒有個人喜好,只有生存。」   露娜正欲反駁,但她感到身後一隻小手輕輕拉了拉她的睡裙衣角。   她回頭,看到露西那雙不安的眼神,裡面帶著央求和一絲隱忍的恐懼。   露娜的身形微微一僵,她深吸一口氣,那飽滿的胸部起伏劇烈,像是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怒火。   她最終沒有繼續爭吵,而是將通訊器放回了碩多手中。   彆扭的將漂亮的臉蛋偏向一邊。   碩多接過通訊器,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迷惑,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詳細地向碩多他們交代完任務後,我關閉了通訊裝置,耳邊再次回歸一片寂靜。   此刻的我正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用隨身攜帶的繩索將自己固定在大樹交錯的枝椏間的,一個相對穩固的位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和樹葉的清香,但在我聞來,卻多了一絲未知的冰冷。   極遠處,似乎有一聲模糊的嗚咽被風送來,又瞬間消散,讓人疑心只是錯覺。   我仰頭望去,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將天空切割成細小的碎片。   陽光如同被過濾般,斑駁地灑在我臉上。   我閉上眼,試圖將腦海中煩亂的思緒清空。   然而,飛船爆炸的畫面、庫里三副的背影、以及碩多和那兩位少女的臉龐,還是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閃現。   我沒有提及搜救進度,我盡力去嘗試了:嘗試加大通訊器的搜尋範圍;嘗試登高搜尋逃生艙下落;嘗試搜尋逃生艙擊中的巨鳥的屍體。   但我不得不承認,哪怕是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單槍匹馬的前提下也很難在這片林海中,尋找到那如滄海一粟般的逃生艙。   可我還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信念堅定的前來尋找逃生艙,即使是現在,我也仍然有著沒來由的信心,明明目前的狀況並不樂觀。   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我突然想到,通話中,碩多提到過,附近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動物活動,即使出現也僅限於靠近森林的一側,平原上卻是一望無際的,如同水草豐美之地一般。   是否,那隻巨型怪鳥,處於此地的生態位頂端,大部分動物都被它趕進了森林,如果是這樣,那或許此時的平原十分安全。   現在最緊要的,是確認巨鳥的屍體,如果大部分動物都被迫躲進了森林,那巨鳥的屍體可能很快會被其他肉食動物分食。   但願它們不會把巨鳥屍體附近搞得太糟,我還需要確認逃生艙的方向。   畢竟,它們落下的方向幾乎一致。   明天……不,今天的目標改變了。必須優先鎖定那具屍體。   我最終放棄了抵抗,讓疲憊的身體掌控一切,搜救這麼消耗體力的活動,只睡四個小時可不夠。   於是,在這片寂靜的林海中,我再次進入了短暫的淺眠。   陽光透過艙門的縫隙,在冰冷的艙壁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伊莉莎白在半睡半醒間,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浮動的雲端,身體輕盈而無重。   她懷裡的雙胞胎姐妹正安靜地熟睡著,她們的呼吸輕柔而綿長,似乎已經從昨晚的噩夢中解脫。   那柔軟的髮絲此刻散落在伊莉莎白的懷裡,如同流淌的金色綢緞。   她們的身材纖細而嬌小,在睡夢中,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隨著呼吸收縮、放鬆。   她們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那副天真而懵懂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她們的雙腿上,還穿著薄薄的白色絲襪,在微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顯得脆弱而無助。   大概是因為輕薄的衣物並不能為她們提供溫暖,絲襪中的小腳此刻正緊縮著。   可伊莉莎白知道,那不是噩夢。   夜深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嗥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聲音尖銳而遙遠,但很快,同樣的叫聲就此起彼伏,仿佛正在迅速地向她們靠近。   莉婭和米婭立刻被驚醒,她們緊緊地抱住伊莉莎白,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伊莉莎白也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她的棕色波浪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拂過她精緻的臉龐,更添一絲嫵媚。   她的心跳得飛快,就像要衝出胸腔。   緊接著,她們聽到了某種複數的動物圍著逃生艙轉動的聲音。   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碰撞艙體,在這片死寂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伊莉莎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她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心驚膽戰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伊莉莎白輕輕地撫摸著雙胞胎的頭髮,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安撫她們,也安撫自己。   她的身材豐滿,在懷裡兩個嬌小的身軀映襯下,顯得更加高聳而誘人。   她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將她豐滿誘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   睡裙的下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穿著絲襪的雙腿半敞開,大腿根部和內褲的邊緣軟肉在蕾絲裙擺下若隱若現。   在這個原始而蠻荒的世界裡,這身奢靡的裝扮沒有任何用處。   幸運的是,那些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掙扎著睜開眼,伊莉莎白看著熟睡的雙胞胎,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知道,她們的自由,是以這種無法預測的危險為代價。   她已經習慣了用取悅和順從來換取安全,現在又該如何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裡,保護好自己和她懷裡這兩個稚嫩的生命。   於是,時隔十數年。如同剛成為女奴時那樣,她再次開始了祈禱。   一陣低沉而兇狠的吠叫聲響起,我迅速轉醒。   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樹下有一隻類似犬科的生物,正用兩隻前爪搭在樹上,衝著我大聲叫喊。   它的體型似乎剛剛達到中型犬的標準,身上的橘紅色的毛髮有著一塊塊不規則的斑禿,看著讓人生厭。   本想解決它,但我很快意識到,這種體型的生物並不單獨行動。   果然,樹下的叫聲引來了更多它的同類。   它們大都體型瘦削,毛髮稀疏,眼中透著饑渴與野性。   看樣子它們是上不來了,恐怕只能等它們失去耐心自行離開了。   一聲遠處傳來的嗥叫,讓它們同時豎起了耳朵。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傳來,它們像受到了某種指令般,齊齊調轉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位奔去。   我在樹冠上仔細觀察了一會,試探著的往下方挪動。   最終,我確認它們已經離開。   但內心已經感到不妙,因為它們前往的方向,和我記憶里逃生艙墜落的方向一樣……   第3章   時間馬上要來到約定好的第二次通訊,我跟蹤狗群已經有三個小時了。   我一直保持著低姿態穿行在灌木叢中,今天的風向不錯,大部分時間都朝著對我有利的方向吹,讓我一直保持在下風口。   期間也有幾次風向突然變了,能看見狗群警覺地抬起頭嗅探空氣,甚至回頭朝我的方向凝望。   但最終,它們還是繼續向前移動,不知道是沒發現我,還是完全不覺得我是個威脅。   通訊器的指示燈開始閃爍,判斷了下情況,我在一根粗壯的樹後蹲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危險後,才按下通訊按鈕。「我在。」   「夏爾先生……我是露西。」我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那個深紅髮色的可愛少女,她說話時總是帶著些許膽怯,像只受驚的小鹿。   「有什麼情況嗎,露西?」   「露娜……露娜她……又和碩多先生吵起來了。」露西的聲音磕磕絆絆,還有些不好意思,「碩多先生的……那根東西,一直翹著……外套根本擋不住。然後露娜說、他是發情的公豬。」   僅是聽著描述,我就不由得頭疼起來。   這事不能只怪碩多,她們兩個的穿著……說的好聽點有些大膽,直白點的描述,簡直就是妓女的工作服。   露娜的衣服更是有些小了,本就輕薄的材質,粉紅色的乳暈異常明顯,仔細點甚至能透過布料看見乳頭。   「聽著,露西。逃生艙的物資里,應該是有服裝的,你去找一下讓碩多穿上。順便幫我勸一下他……如果不想幹活了,至少把逃生艙的能源斷了。」我揉著太陽穴指示著露西,「而且,你們也最好換一下衣服。」   「好……好的!夏爾先生!」   「對了,現在仔細說一下中型逃生艙B里乘客的信息。」   「噢!對不起……那艘逃生艙里的是我們的女……女僕長,伊莉莎白。和兩個……見習女僕……莉婭和米婭,她們是對雙胞胎。」   露西的聲音依舊磕磕絆絆,但對比之前,總覺得有些生硬,我抬頭看了看遠處的狗群,說道:「好,沒什麼別的事,就這樣吧。下次通訊是明天一早,晚上保持通訊靜默。」   關閉通訊器之後,我快步跟上狗群,但總有種違和感,我回頭張望著,卻沒發現什麼。低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確認沒有遺漏後繼續向前。   露娜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溫暖、充滿陽光的早晨。   空氣里瀰漫著香濃的咖啡和烤麵包的味道,壁爐里火焰溫暖而柔和。   她穿著一襲漂亮的絲質睡袍,坐在鋪著雪白餐布的長桌旁。   她的母親——那個美麗高貴、身段豐滿的貴婦人——正帶著溫柔的笑容,為她輕輕整理著銀髮辮。   母親的手指溫暖而細膩,帶著她特有的馥郁香氣。   「我的小露娜,今天也要像公主一樣,帶著你的驕傲。」母親的聲音如同最柔和的絲絨,隨後,她親切的父親也入鏡,他穿著筆挺的晨袍,身形高大、目光親切,他讚許地看著露娜,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藝術品。   那份被愛、被認可的幸福感,像陽光一樣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身體。   母親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那觸感如此真實、如此安心……   然而,這份溫柔的觸碰瞬間變了。   那溫柔的觸感倏地變得粗糙、油膩。   她感到一股噁心的汗臭味衝進鼻腔。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母親美麗的臉龐,而是一張肥胖、長滿橫肉的臉,帶著貪婪而令人作嘔的獰笑。   那隻手不再是母親溫柔的手,而是奴隸商人粗短、油膩的大手。   它帶著巨大的力量,一把粗暴地扯開了她身上昂貴的絲質睡袍。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的肌膚,隨之而來的是無數雙閃爍著邪惡慾望的眼睛。   她感到自己緊緻的軀體被暴露在世人面前,那是一種靈魂被剝離的極度恥辱。   她徒勞地試圖用手遮擋,但那油膩的手又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修長的雙腿,將她推向深淵……   她猛地睜開眼睛,冰冷徹骨的汗水浸透了她身上那廉價、低俗的睡衣。   她發現自己蜷縮在逃生艙狹小的角落裡,心臟像是要炸開一樣劇烈跳動。   她大口喘著粗氣,因為急促地呼吸,乳房被睡衣勒緊,直到感受到旁邊的露西動了一下。   露西被驚醒了。   她坐起身,白色薄紗睡裙因為動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她纖細的鎖骨。   她那雙帶著雀斑的臉龐上滿是擔憂,雙麻花辮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   「露娜,你沒事吧?」露西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柔弱和小心翼翼。   露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坐直了身體,用手背粗暴地擦掉了臉上的汗水。她瞥了一眼艙門附近,那裡是碩多的『領地』。   碩多像一頭肥碩的熊一樣,正背對著她們,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他上半身穿著那件微微發黃的背心,下半身依然沒有穿褲子,肥碩的臀部和粗壯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他發出的響亮鼾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露娜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極度的厭惡,她看著碩多,就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物體。   她猛地抬起腿,用腳後跟狠狠地踹了一下艙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碩多沒有醒。   露娜重新坐回原位,將自己蜷縮起來,用一種近乎憎惡的眼神,盯著自己深色睡裙包裹不住的修長雙腿。   碩多帶著一股無名火,孤獨地躺在山坡的草地上,背靠著一塊冰冷的石頭。   他那肥碩的身軀此刻顯得格外頹廢,身下的外套被他胡亂地裹著下半身,像一塊粗糙的遮羞布。   露娜那句「發情的公豬」像一根冰冷的刺,正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肥厚的雙下巴顫了顫,果然是露西。那個銀髮女人就不可能低下她那傲慢的頭顱。   她依舊穿著那件薄而透明的白色紗質睡裙。   清晨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布料,讓她纖細柔美的身體輪廓若隱若現。   那件睡裙的性感款式,與她圓潤、帶著些許雀斑的臉龐和紅色的雙麻花辮形成了強烈的不協調感,這種青澀與暴露的結合,散發出一種稚嫩卻又讓人難以忽視的誘惑。   她手裡抱著一團摺疊起來的布料,正小心翼翼地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青澀的、試探性的猶豫。   碩多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露西身上流連。   他看著她那雙天真的、濕漉漉的眼睛,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   接著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感直衝頭頂,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像拍蒼蠅一樣胡亂地遮掩住下身。   他試圖用外套蓋住他肥碩的腹部和裸露的軀幹,但笨重的動作讓他身上的脂肪顫抖起來,一切都是徒勞。   他甚至不敢直視露西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到自己的醜態。   露西走到他面前停下,那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膽怯的動作飄散而來。她微微垂著頭,顯得非常侷促,但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碩多……先生,對不起。」她輕輕地道歉,聲音柔弱得像林間的風。   她抬起眼,用那雙帶著不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仿佛害怕他突然發怒。   在抬眼的瞬間,她似乎本能地將身體微微前傾,那是一種她被教導的、不自覺的討好姿態,胸前那片單薄的布料因此被拉得更緊了。   「露娜她……她不是故意要那麼說你的。她昨晚……做了噩夢。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她的語氣是那樣真誠而稚嫩,但她站在陽光下的暴露身形,以及那看似無意卻精準撩撥著他神經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被刻意訓練出的引誘。   這是伊莉莎白教導的在「紅房子」里的生存技巧,她慶幸自己的美麗此刻能起到比語言更有效的作用。   她將手中的布料遞給碩多,那是一條厚重的深色長褲和一件寬鬆的T恤。   「這是夏爾先生讓你換上的。他說,讓我們都換上這些……舒服的衣服。」她沒有提夏爾的原話,而是用一種更柔和、更討好的方式表達。   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聲音比蚊子還小:「謝謝你為我們做的貢獻……碩多先生。」   浸濕的枯枝在腳下斷裂、脆響,在剎那間劃破了林間淅淅瀝瀝的雨聲。   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了我的頭髮和衣物,不斷從額前滑落,模糊我的視線。   空氣冰冷而潮濕,飽吸雨水的腐葉層不再窸窣,而是發出噗呲噗呲的悶響,死死吮吸著我的靴子。   幾乎就在同時,四周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狂吠,那聲音穿透雨幕,尖銳得刺耳。   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在林間拚命穿梭,每一次踩踏都濺起冰冷的泥漿。   身後是數條緊追不捨的黑影,它們雜沓的奔跑聲和濺水聲越來越近,死亡帶著濕冷的吐息逼近在我身側。   眼前赫然出現一根巨大的、被雨水沖刷著露出發黑表面的倒木,我根本來不及思考,憑藉本能翻身一躍!   就在落地的一瞬間,我靴底猛地一滑——並不是預料中堅實的地面,而是一片被雨水和腐葉覆蓋的暗藏斜坡。   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我重重地摔倒在地,肺里的空氣被猛地擠壓出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短暫的眩暈感攫住了我,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淅淅瀝瀝的雨聲。   而就在這時,仿佛天穹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原本淅瀝的小雨驟然加劇,傾盆大雨嘩啦啦地潑灑下來,密集的雨點砸在樹葉上、地面上,也砸在我冰冷的臉上,幾乎讓我窒息。   冰冷的窒息感與求生的本能強行將我拽離了那片刻的恍惚。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一道黑影撕裂雨幕,利爪已然刨開濕透的腐葉!   一隻惡犬同樣躍過了倒木,在昏天黑地的雨簾中,它那張濕漉漉的嘴臉上,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到極致的光芒,齜開的獠牙直撲我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猛地側身翻滾,在它四爪剛剛沾地的、同樣濕滑的瞬間,用盡全身的力氣和體重,將它狠狠撞向、按向那根從倒木上突起的、被雨水沖刷得異常尖利森白的枯枝!   「噗嗤——」   一聲悽厲的哀嚎甚至蓋過了雨聲,枯枝精準而殘酷地刺穿了它的腹部。   傾盆的雨水混合著瞬間從犬腹噴涌而出的、溫熱的獸血劈頭蓋臉地濺了我一身。   濃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雨水刺激著我的感官,那詭異的溫熱感在冰冷的雨水中格外駭人。   我甚至無暇確認它的生死,猛地掙脫,在泥濘中連滾帶爬地再次向前狂奔,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被雨水急速沖淡卻又無比濃烈的血腥味。   我在盤根錯節中艱難地閃轉騰挪,一隻手下意識地摸向胸前的手槍。   冰冷潮濕的金屬觸感透過濕透的衣料傳來,讓我稍微定了定神。   剛才驚心動魄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中閃回:本來謹慎靠近巨大怪鳥屍體的狗群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驟雨驚擾,有一隻率先因恐懼和煩躁而嗥叫了一聲,發瘋般逃離屍體,緊接著整群狗都像炸開了鍋一樣四散奔逃。   不得已,我連開三槍,槍聲在雨聲中顯得沉悶,子彈精準地沒入了第一隻撲來的惡犬體內,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它黑亮皮毛上驟然綻開的、在雨水中迅速化開的血花。   第四槍因為雨幕的視線干擾而打空,擊中了後方一棵樹幹,濺起一片潮濕的木屑。   第五槍擊中了另一隻,沒能讓它停下,驚慌導致的呼吸節奏紊亂,讓第六槍甚至只是擦過它的耳朵——沒法猶豫,第七、第八槍直接穿透了它的頭顱。   接下來的四槍全都喂給了第三隻,每一發都結結實實地鑽進了它的軀幹,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槍聲很快吸引了更多注意,我只得轉身而逃。   彈匣里應該還剩十發子彈。   我猛地回頭一瞥,昏黑的、被暴雨徹底吞噬的樹影下,仍有數條細長的身影依舊若隱若現,喉嚨里發出低沉而飢餓的嘶吼,仿佛在醞釀下一次致命的撲擊。   我咬緊牙關,再次壓榨出身體里最後的力氣,拚命加快腳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和大量冰冷的雨氣。   一絲異樣的、持續的熱感才從我的額角傳來,不同於冰冷的雨水和早已冰冷的獸血。   我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把——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粘稠的液體,借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我瞥見指尖那抹刺眼的鮮紅。   看來……剛才那一下撞擊,遠比感覺到的要嚴重得多。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遠處傳來的悶雷聲昭示著一場暴雨的來臨。   碩多看了一眼天空,那陰沉的雲層仿佛要壓到頭頂,他不敢再耽擱,連忙將手中的食物端進逃生艙。   爐火上的湯鍋正咕嘟作響,升騰的熱氣帶著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泥土與水汽的味道,撲面而來。   「快點,雨要下大了!」碩多對著艙外的露西喊道,他那肥碩的身體在狹小的艙門前顯得有些笨拙。   露西抱著一堆柴火,白色的睡裙早已被雨水打濕,緊貼在她纖細的身體上,更顯得嬌小脆弱。她匆忙地將柴火扔進艙內,然後鑽了進來。   露娜比她更快。   在第一聲悶雷響起時,她就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迅速地回到了逃生艙。   她身上那件緊繃的深灰色睡裙甚至沒有沾染一絲泥點,只有發梢和衣角有些許濕意。   她的銀髮被雨水打濕,緊貼在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但那雙清冷的眸子依然充滿了警惕。   當三人擠進逃生艙後,艙外的雷陣雨已經徹底爆發。   傾盆大雨傾瀉而下,拍打在逃生艙的金屬外殼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碩多迅速關上艙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逃生艙內,溫暖的空氣與食物的香氣瀰漫開來。   碩多將熱氣騰騰的食物分給了露西和露娜。   袋裝食品雖然冷著也能吃,但在這樣的雨夜,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帶來的不僅僅是果腹的滿足,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慰藉。   露西小心翼翼地接過飯菜,感激地看了碩多一眼。露娜則表現的慢半拍,碩多將食物遞過去時,她甚至連一絲厭惡都沒來得及表現出來。   碩多大口地吃著,他那肥碩的身體在飢餓的驅使下,對食物有著最原始的渴望。   露西的臉上,倒是寫滿了感激與不安。   大概是在擔心夏爾還有伊莉莎白她們。   至於露娜,她雖然接過了飯菜,卻幾乎沒有動過。   她的勺子在碗里輕輕地攪動,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一聲迅疾的雷鳴。   露娜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手中的勺子發出「當」的一聲悶響,掉進了碗里。   她瞳孔一縮,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重新恢復了鎮定,只是用手緊緊地攥住了碗沿。   「夏爾先生現在怎麼樣了?」露西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擔憂。她那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為遠方的夏爾感到不安。   碩多手中的勺子停了下來,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9_12 12:13:09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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