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17-30) book18.org
作者:山楂的渣book18.org
標籤:#暗黑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17章 撒旦之光book18.org
出了房門,阿東已經在門口等著,他說:「森哥,法哈德昨天在遊艇玩死了一個俄國妞。」book18.org
秦森腳步沒停,「處理乾淨沒?」book18.org
「遊艇開到海中間丟的,這會兒估計被鯊魚啃得骨頭都不剩了。」book18.org
進電梯時,秦森突然問:「那老雞巴還玩得動?」book18.org
阿東愣了下,說:「是試毒,磕了二十粒致幻丸。」book18.org
二十粒?男人不屑地笑了下:「純度那麼低,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出名頭的。」book18.org
電梯門「叮」地開了,阿東伸手按在電梯門框上,「伊拉克都快打爛了,連酒都禁,有人賣就不錯了。」book18.org
秦森懶得再聽這些破事,沒再搭茬。book18.org
阿東走快兩步,拉開黑色賓利後車門,男人躬身上車後,他就繞到駕駛位。book18.org
秦森掃了眼副駕上的人影,眉頭一皺。book18.org
瓦奇拉扭過身,他那頭黑色卷髮染成了晃眼的藍紫色。book18.org
「老大,昨晚在酒吧認識了搞個美發的。」book18.org
他比划著倆大爪子,在胸口前虛託了下,解釋著:「那奶子!從沒見過那麼大的!就……互相交流了下技術。」book18.org
他還惦記著多交流幾晚呢,見秦森沒搭腔,急了:「老大,走之前我一定染回去,行不?」book18.org
秦森向來不管手下人的穿著打扮、私生活。book18.org
但出門辦事,阿東在明他在暗,這色,妥妥就是靶子頭。book18.org
長年累月這麼搞肯定不行,偶爾一兩次倒也不打緊。book18.org
「嗯。」他淡淡應了聲,往後一靠,閉目養神。book18.org
羅馬假日酒店,507套房。book18.org
阿爾法板正地坐在沙發上,盯緊門口。對面沙發癱坐著一對孿生兄弟。book18.org
維克一頭中長金髮紮成了髒辮,穿著件寬鬆的黑T恤,整個人陷在沙發里,手指飛快地敲著螢幕玩手游。book18.org
班尼穿著中規中矩的運動裝,金髮理成了寸頭,雖然姿勢放鬆,但眼神里還帶著慣有的警惕。book18.org
兩張俊臉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氣質迥異,一個隨性散漫,一個內斂謹慎。book18.org
他們是純正的美國白人。book18.org
片刻後,門被推開。book18.org
一個穿花襯衫的藍頭髮、一個穿白襯衫的黑頭髮,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亞洲男人從門外進來。book18.org
阿爾法盯緊那亞洲男人,他個頭大概在一米九,比那個花襯衫的混血男人還要高上一兩厘米。book18.org
他西裝革履,和阿爾法想像的完全不同。既不是阿聯人的長袍裹身,也不像黑幫頭目那樣面容猙獰。book18.org
他樣貌長得非常俊美,鼻樑高挺,輪廓深邃,利落的短髮梳成小背頭,額前耷拉著兩三縷碎發,不亂,反倒添了點隨性。book18.org
可那點隨性又蓋不住渾身桀驁的刺——怎麼形容呢?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紳士,倒像是從華爾街財經報封面走下來的煞神。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秦森掃過一身穆斯林人裝扮的阿爾法,原本不耐的臉色忽然變得溫和起來。book18.org
阿東和瓦奇拉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從未見過森哥露出這樣的表情。book18.org
秦森從容地伸出手:「秦森。」book18.org
阿爾法盯著他,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有點緊張地握住:「路西法。」book18.org
秦森笑了下,沒追問他為什麼改名字。坐到沙發上,點了根煙,然後示意他介紹「撒旦之光」。book18.org
阿爾法打開筆記本,切到後台,調出運貨的「駝客」註冊頁。book18.org
「想當『駝客』,得先過實名安檢——身份證、常用住址、車駕號,全得傳上來。這些真東西加密鎖在管理者私人伺服器里,除了管理員,誰點代號都只看見沙駝-1、沙駝-2……看不到真人信息。」book18.org
他點向沙駝-5的頭像,彈出小字:接單26次,0超時0丟失,信譽100分,系統自動標綠,優先派單。book18.org
他說:「接了單就得卡時間,任務按路程長遠,會被分成多個AB點。每段的A點到B點,系統給的時限精確到分鐘,超1小時扣2分,超2小時扣5分——你看沙駝-36,68單93分,慢過2次,沒丟過貨,照樣能接活,但系統後台會彈出紅標:管理員就要密切關注他的行程了。」book18.org
「他們為什麼願意傳真信息?」阿東插了句嘴。book18.org
少年像聽見蠢話,笑了下:「拿命換錢,很難理解嗎?」book18.org
他繼續說:「整個網裡,只有駝客是『裸奔』,買賣雙方、僱傭兵都是虛擬信息。」book18.org
他切換到資料庫說:「若有別的黑客強攻,觸發到紅線時,即代表我無力反擊,所有加密信息將會在1秒內自動碎成2048段加密碎片,連我想恢復都做不到。」book18.org
說著,又突然切換介面,拉到信譽榜末位,滑鼠點向一個灰色頭像,「沙駝-19」脖子上掛著灰色繩索標識,信譽分直接清零。book18.org
「看見沒?他24小時內沒把貨從A點送到B點,所以徹底下線了。」book18.org
阿爾法敲了下鍵盤,恢復了那晚的交易記錄,「最後2小時系統觸發警報提醒,他沒有回覆。24小時整,貨沒到B點,也沒有事故報回,統一當吞貨處理。」book18.org
畫面切換到懸賞頁上,「僱傭兵用虛擬ID接單,只能看到目標坐標和「活/死」選項,其他信息全隱去,系統會給出最優路線。」book18.org
滑鼠箭頭指向懸賞頁金額欄,「A貨丟了,懸賞5萬刀殺;B貨3萬,C貨2萬,1小時內僱傭兵必接單。12小時內沒解決,他的信譽分直接清零,以後接不到任何單。將會由第二個僱傭兵跟進。」book18.org
阿爾法繼續復盤:「8小時後,3號僱傭兵在碼頭倉庫找到沙駝-19,賣家會收到處理選項,賣家選「死」,已處理。」book18.org
「駝客-19處理後,再由僱傭兵找錨點安置貨,錨點找好,就近派單,第二個駝客跟進,僱傭兵隱蔽在2公里外,和新駝客互不見面。」book18.org
「2公里是防火牆,30分鐘是生死線。」book18.org
他弄了個模擬頁面,定位綠點在移動,30分鐘開始倒計時。book18.org
第18章 那就去book18.org
少年把綠點移到與錨點相碰:「他敢拿了貨不點確認?系統當場把他的實時坐標甩給僱傭兵——前一秒他是接貨的,後一秒就成了被追的,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阿東想到什麼又問:「要是賣家在提貨點埋伏,第一個駝客就被搶了呢?」book18.org
「貨在『黑路』被劫,駝客求救,僱傭兵上,貨丟不了。丟只會在『白路』——被警察抄了。貨進白路肯定上新聞,網站按賣家當初報的貨價賠,比如這東西實際值100萬刀,賣家圖省錢報30萬刀,給網站抽8%技術費,那賠不足錢是他活該,對網站信譽不影響。」阿爾法語速飛快地講解著。book18.org
秦森突然冷不丁開口:「要是駝客和賣家合夥吞貨呢?駝費才多少。既然你說用命換錢不是難理解的事。」book18.org
阿爾法明顯愣住,喉嚨緩慢滾動了一下:「……那就認賠。所以單筆交易封頂100萬刀。」book18.org
他看著秦森,強撐著驕傲:「我講完了。到你了秦先生,你有什麼非讓我把「撒旦之光」賣給你不可的理由嗎?如果沒有,我想我還需要考慮。」book18.org
秦森笑得溫和:「你沒錢,沒自己的兵。兜不住線下突發的亂子。全靠那點技術費撐著,單子做大了怕賠不起,單子小了到手的錢就沒幾個。這就是『撒旦之光』玩不過『黑帆』『沃金』的原因——不是網站不行,是你這個操盤者的口袋太淺。」book18.org
這話句句捅在阿爾法痛處,少年臉上的傲氣一點點往下垮。book18.org
秦森起身,走到他身後,拍了拍他肩膀,像安慰又像施捨:「拿著3000萬美金,你能造出更好的作品。」book18.org
他說的是作品,而不是網站去肯定他。book18.org
接著話鋒一轉:「線下的突發亂子我能平。以後掛單,100萬刀起步,上不封頂,只做高端買賣。這網站,以後就叫『阿爾法』。」book18.org
阿爾法猛地抬頭,眼珠定住。book18.org
秦森看著他,眼帶深意:「路西法是你跟天主叫板用的。而我覺得,更應該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有一個天才叫阿爾法。」book18.org
少年眼眶瞬間紅了,聲音有點啞:「……謝謝。」book18.org
「交個朋友。」秦森推過準備好的合同,「3000萬刀買這『撒旦之光』,很值。但我知道你想玩更大的,以後開發缺錢,儘管開口。」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以後開發缺錢,儘管開口。」秦森難得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book18.org
阿爾法不可置信地問出了句:「你……圖什麼?」book18.org
「錢我不缺,但愛才,想交你這顆心。」book18.org
阿爾法深吸口氣,緩了大概三分鐘:「行,撒旦…阿爾法賣給你!」book18.org
秦森眼睛突然微微眯了下,問:「路西法,你在『阿爾法』里……留後門了嗎?」book18.org
阿爾法心一跳,垂下眼瞼飛快否認:「沒有。」book18.org
「好,我信你。」book18.org
阿爾法咽了一口唾沫,喉結猛滾了兩下。book18.org
他留了。但現在…好像沒法說了。算了,自己以後不害他就是了,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暗中保一手……這麼想著,心裡的虧欠感才輕了點。book18.org
他這些小動作,秦森全看在眼裡,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無害的笑。book18.org
交易完,秦森讓維克送少年去坐船。book18.org
班尼拿到密匙,對著螢幕里的代碼結構兩眼放光:「簡直……完美。」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改動動任何一處都是對原作者的褻瀆。book18.org
這時,秦森臉上的溫和已經褪得乾乾淨淨:「查,把後門挖出來。」book18.org
班尼頓了下,點頭,鍵盤敲得飛起,一個小時過去,他才抬頭,額角見汗:「森哥,在核心協議棧第七層,找到一個隱藏的幽靈帳戶,權限極高。」book18.org
「踢掉。」book18.org
「試了…」班尼聲音有點干,「有密匙在手都……清不掉。」book18.org
秦森眉頭擰緊。book18.org
那身穆斯林人裝扮入眼時,秦森就沒想過要留活口。book18.org
但「1秒碎成2048段加密碎片」這句話,讓他謹慎了點。book18.org
想著先把人留著,等班尼徹底清乾淨隱患再動手。book18.org
既然清不掉,那就宜早不宜遲。book18.org
他抬腕看錶:「9點10分,他還有30分鐘登船。來得及嗎?」book18.org
瓦奇拉咧開嘴,白牙露出:「26分到碼頭,2分鐘解決他。10點約了大波妹,什麼都不耽誤。」book18.org
「那就去。」秦森聲音里聽不出波瀾。book18.org
班尼臉都白了:「森哥!他是我學弟,他…我們這種搞技術的,都這樣!留個眼在後頭,就是圖個念想,絕不會瞎搞的!網站若出事,說不定還能偷摸幫一手……」book18.org
這種所謂的「幫」對天才來說,是一種好玩的遊戲,對秦森來說就是懸在頭頂的刀。站哪邊?全看對方心情。book18.org
而他,絕不容忍這種變數。book18.org
瓦奇拉已經拉開門出去了,老大和班尼說什麼不關他的事,命令只有一個。book18.org
房門關上了,班尼聲音越發緊:「森哥……」book18.org
「覺得可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比他,差多少?」book18.org
班尼從不看低自己,但這次:「……這種怪物,世界可能再難有第二個。」book18.org
「能讓你這麼高看的,確實是不錯。但除去他,其他人呢?」book18.org
「目前沒遇到過稱得上難的對手。」book18.org
秦森拍了拍他肩膀,「那你就繼續排在第一位。」book18.org
他沒再解釋,轉身和阿東走了。book18.org
天才骨子裡都是瘋子。book18.org
阿爾法一個穆斯林人,信奉撒旦?book18.org
心魔早就滲透了骨髓。book18.org
今天覺得英雄所見略同肯賣網站,明天意見不合,也敢玩命逼他服軟。book18.org
哄小孩兒?他沒那個閒心。讓這位天才直接去跟天主掰手腕,才是最省事的辦法。book18.org
第19章 打哪裡?book18.org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10點半。book18.org
秦森冷著臉站在酒店監控室里。book18.org
螢幕畫面回放在9點20分——秦商穿了件淺粉色的香奈兒連衣裙,背著個雙肩包。book18.org
從總統套房出來時,螢幕閃了下雪花,再亮時,一道身影閃進了消防樓梯口。book18.org
監控畫面跟著切到樓梯間出口,9點24分03秒,螢幕又是一片雪花,接著徹底黑屏。book18.org
時間跳了47秒後才重新亮起,出口處恢復了正常畫面,但空無一人。book18.org
周邊三層監控區都是同樣操作,分別黑屏了幾十秒,最長的一處正對酒店後門小徑,黑屏時間長達2分18秒。book18.org
這監控屏蔽干擾器是維克的傑作。是秦森拿給她,讓她在單義聯辦那些「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用的。book18.org
秦森突然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滿屋子的人後背脊瞬間竄起涼意,全低下頭,不敢看那張沒半分溫度的臉。book18.org
「森哥,監控只覆蓋到酒店門口500米,再往外就是公路和海灘區域,得去RTA調數據。」班尼說完,眼尾悄悄瞟了秦森的臉。book18.org
男人沒再多說什麼。摸出手機翻出個備註「卡里姆」的號碼撥過去。book18.org
電話那頭熱絡的招呼被掐斷,他直接切入:「卡里姆,幫我查段監控,找個人。」book18.org
對面愣了一下問:「現在?」book18.org
「現在,查朱美拉公共海灘附近,從舫船酒店消防樓梯出口到海灘輔路,9點24分後的所有監控,包括RTA的公路探頭和海灘停車場的私人監控。」book18.org
卡里姆·本·朱美拉是舫船酒店母公司朱美拉集團董事的小兒子,人脈在杜拜能通天,秦森找他,比直接對接RTA快十倍。book18.org
卡里姆收到手機傳來了一張女人的照片,多嘴問了句:「森,這是誰呀?能讓你這麼急。」book18.org
那語氣還帶著點玩笑。book18.org
「我妹妹,小孩兒鬧了點脾氣。」book18.org
對面應了聲,沒再耽誤。book18.org
監控室里又靜了下來,秦森手搭在椅背上,盯著定格的螢幕。book18.org
這裡人生地不熟,她這麼偷著出去,想見誰?book18.org
三十分鐘剛過,手機震了起來。book18.org
秦森接起,沒等開口,卡里姆的聲音先傳過來:「森,查到了!9點31分在朱美拉海灘入口的輔路上,你妹妹上了一輛計程車,是RTA旗下的正規車。司機說送到了杜拜市區,停在棕櫚街。」book18.org
對面和旁人交談幾句後,笑著繼續說道:「她半個小時前進了我的會所,在裡面玩射擊。在我的地方你放心,安全得很。」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和一個男孩。」那邊頓了一下說:「森,需要派人送她回來嗎?」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去接。人要走就幫我留一下,若她繼續玩,就不用管她。」book18.org
掛了電話後,秦森眼底的冷意更甚了。book18.org
半個小時的車程,瓦奇拉只用了15分鐘就開到了卡烏斯會所門口。book18.org
秦森進到射擊場,沒見到熟悉的身影,給卡里姆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很快經理就迎了過來:「秦先生,秦小姐和她的朋友,在咖啡區。」說著,就在前頭帶路。book18.org
離遠,那個淺粉色的背影先入眼帘,對面坐著一個亞麻色頭髮,藍眼睛的德國男孩。book18.org
她17歲那年,就是拉著這個人來到他面前說,「哥哥,這是我男朋友,利奧德。」book18.org
秦商正用德語和利奧德在談笑,注意到對方突然眼神一滯,她也回過頭。book18.org
看見秦森的臉,她臉上的笑立馬沒了。book18.org
利奧德站了起來,他個子不算矮,但在秦森跟前,像沒站直。book18.org
他有些緊張地用英語打招呼:「秦先生,好久不見。」book18.org
秦森沒應。目光落在秦商身上。「看來你很容易忘事。」book18.org
秦商心裡咯噔一下。「哥哥!」book18.org
男人眉頭微挑:「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秦商低下頭不敢說話。他嗤笑一聲,轉身就走。book18.org
秦商對利奧德說了句「抱歉」,立刻拿起背包跟了上去。book18.org
「喂!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聽到利奧德的聲音,秦商扭頭,見他被瓦奇拉揪著後背提了起來,拎雞崽一樣。book18.org
她急了,想跑過去阻攔,沒走兩步,自己雙腳也離了地。book18.org
同樣被拎了起來。book18.org
來到射擊場,秦森單手把她勒在懷裡,給卡里姆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很快,射擊場的客人被清空,連入口的大門也都關上了。book18.org
瓦奇拉把利奧德丟在草坪上,拿起粗麻繩繞著他胳膊纏了兩圈,就往靶架上一掛。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喂!別這樣!」利奧德聲音發顫,藍眼睛裡全是驚慌,德語和英語混雜著嘶吼。book18.org
秦森看都沒看他。修長的手指在旁邊的槍架上輕輕掃過,停在一把格洛克17上。book18.org
握把貼了防滑紋,分量沉,近距離準頭足。book18.org
將槍柄抵在懷中人的手心裡,捉住她的手指勾住扳機護圈。book18.org
「喜歡玩射擊是吧?」book18.org
秦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連呼吸都是冷的。book18.org
「打靶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真的。」book18.org
看著槍口對準利奧德的胸口,秦商的手抖得厲害,聲音帶哭腔,強壓顫抖試圖解釋:「秦森,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只是找他問點事!」book18.org
「哦?這會兒不叫哥了?」book18.org
槍口從利奧德的心臟移向頭部。book18.org
「打哪裡?」他問。book18.org
利奧德臉都白了,掙扎著喊:「商!救我!讓你哥哥別這樣!真會死人的。」book18.org
秦商的心揪成了一團,眼淚奪眶而出:「求你別這樣……是我有事找他幫忙,才約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你不選,那就我來選。」book18.org
「啊!不要!」在他扣緊她手指觸發扳機的那一刻,她絕望地尖叫。book18.org
「呃——!」book18.org
因為秦商劇烈掙扎,子彈打偏了,擦著利奧德的半邊臉頰穿過去。book18.org
秦森嘖了一聲:「再來。」book18.org
看著利奧德血淋淋的左臉,秦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身體癱軟在秦森懷裡,只剩下無助的啜泣和哀求:「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偷偷見他…求你放過他…求求你……」book18.org
「錯哪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沒起伏,攥著秦商的手,再次用力抬起,瞄準眉心。book18.org
她顫抖著,急得語無倫次:「我…我不該瞞著你…不該見他…不該…不該…」 她除了認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才能平息他的怒火,才能救下利奧德。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秦商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出還有什麼?book18.org
今天她在電話里明明聽到阿爾法的名字,但秦森卻有意隱瞞,她這才找同是史丹福畢業的利奧德幫忙打聽阿爾法這個人。book18.org
聽到對方也在杜拜,就想著老朋友聚一下,除此之外,真沒有別的了。book18.org
但這些細節她不敢提,怕更加激怒他。book18.org
下一刻,秦森忽然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子彈就穿透了利奧德眉心。book18.org
槍被隨意丟在長桌上,秦森扳過她的身體,垂眼看著那張慘白失神的臉,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求情那晚我就說過,再有下次,就由你來親手解決。」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秦商最後的支撐。她完全脫力,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破布娃娃,除了細微的抽噎,再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秦森甚至沒再看利奧德一眼,將面無人色的她打橫抱起,走向大門。 剩下的事,瓦奇拉自會處理乾淨,無需他額外吩咐。book18.org
回到酒店,秦森將她抱進浴室,調了溫熱的水,兜頭澆下,沖洗掉她皮膚上沾染的硝煙和不屬於她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動作別說溫柔了,甚至帶點粗暴。洗完、替她吹乾頭髮就用浴巾裹住她,把她丟進床里,扯過被子蒙頭蓋著。book18.org
秦商眼淚早就流乾了,自始至終麻木地任他擺布。book18.org
臥室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秦森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身影幾乎融入黑暗,指間的煙蒂明滅不定。book18.org
半夜,他見那被窩仍是抽搐得厲害,眉頭蹙起。book18.org
他忍著沒過去看她。給阿東打了個電話:「找醫生過來。」book18.org
醫生到來後低聲詢問了幾句,見秦商毫無反應、眼神空洞,轉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煞神一樣的男人,沒敢多問。book18.org
示意助手給她注射了一針強力鎮靜劑。book18.org
注射過後,秦商才慢慢睡去,只是睡夢中,人還是會偶爾抽搐一下。book18.org
第20章 油墨book18.org
遊艇會。book18.org
卡里姆在朱美拉海灘辦了個遊艇會。book18.org
瓦奇拉在遊艇邊上摟著個和他同款情侶頭的墨西哥美女在啃嘴巴。book18.org
見秦森他們往這邊走來,他放開人,迎了上去:「老大,珍妮弗!帶過來玩玩!」book18.org
秦森好奇睨了眼那對皮球一樣大的體積,點了下頭。就攬著秦商的腰上了船。book18.org
秦森一行到的時候,甲板上已經不少人。book18.org
卡里姆一身白袍,頂著個紅格子頭巾,笑容滿面迎上來:「森!就等你了。」book18.org
秦森跟他碰了下拳,算是打招呼。book18.org
卡里姆看了眼秦森搭在女孩肩膀上的手,帶了點探究: 「森,這位是?」book18.org
「我妹妹,秦商。」book18.org
「哦,鬧脾氣那位。」隨即笑著伸出手,「秦小姐真是像鑽石一樣耀眼,幸會!」book18.org
秦商面無表情一點回應都沒有。book18.org
搭在她肩上的手,敲了一下她鎖骨,她才僵硬地扯了下嘴角。book18.org
頂層甲板里,音樂躁動,幾個美女穿著比基尼在沙發邊上扭著腰跳舞,見主人和客人過來了,乾脆把那點少得可憐的布料全部脫掉,光著身子扭。book18.org
「先談事。」秦森坐下。book18.org
卡里姆見秦商在,也是不方便,就對幾個美女抬了下頭,她們撿起泳衣識趣地退了下去。book18.org
卡里姆遞過來兩杯威士忌,「森,這批油墨,瑞士那邊的貴金屬粉漲了三成,成本壓不住。這次每公斤要加5000刀。」book18.org
秦森把其中一杯威士忌換成了橙汁,沒接話。book18.org
卡里姆笑了聲:「你做3億美元的單子,加1000萬刀而已,至於皺眉頭?」book18.org
「而已?」秦森往後一靠,手臂搭在秦商身後的沙發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一縷頭髮玩。book18.org
「本金呢?不是錢?你他媽要是不想談就別談。」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說出的話卻十分惡劣。book18.org
卡里姆沒料到秦森說翻臉就翻臉,捏住酒杯的手頓了頓,又很快笑起來:「森,原料不是次次漲的嘛,這次油墨材料確實貴了,你要的是能過歐盟驗鈔機的貨,除了我家工廠,沒第二家能調出這配方。」book18.org
聞言,秦森不屑地笑了笑:「朱美拉家,可不止你一個做油墨的。卡利夫給我的價比你的每公斤還要低500刀。2噸,不如你幫我算算能省多少。」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卡里姆倏地變了臉色。book18.org
卡利夫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兩人現在斗得你死我活。book18.org
他逼自己笑了下:「森,卡利夫那批是庫存!色暗了點,在非洲能用,到歐洲一查一個準……」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森打斷,「我這次可以走七成非洲、南美,三成東南亞,卡利夫的夠了。」book18.org
秦森睨了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等他把庫存消耗完,自然有新貨進來,反正都是朱美拉家的,誰掙不一樣。你說是吧?」book18.org
聽完這話,卡里姆的臉色更難看了。錢,他不缺。但在父親那裡需要業績。book18.org
他拿起酒杯,跟秦森的碰了碰,說:「森,我們合作那麼多年,就這次原材料漲價才加了點,真沒多要。」book18.org
秦森指尖鬆開秦商的頭髮,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懶懶地看著他。book18.org
看他不接話,卡里姆沉默了幾秒,說:「每公斤加2000刀,不能再少了。」book18.org
「那就不談。」book18.org
氣氛頓時僵住,他知道秦森這個人的性格硬得要死,是個說一不二的主。book18.org
他也憋了一肚子氣,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行,這次按原價,但下次原料再漲,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了。」book18.org
「下次的事,下次說。」book18.org
卡里姆喉結滾動著,把衝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秦森每年要的量占他出貨量的八成,若不是不想這好事落到卡利夫頭上,他情願窩在家裡睡懶覺,也不來受這窩囊氣。book18.org
他拿起桌邊的水煙壺,借著吸水煙深呼吸了一口,隨後視線落在秦商身上,笑著岔開話題:「小鑽石,光喝果汁多沒意思,試試這個?」book18.org
他拿了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往秦商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她喝不了。」秦森撥開。book18.org
氣氛又僵了起來。book18.org
卡里姆此刻覺得憋屈死了,他現在立馬需要個女人過來替他去去火氣。book18.org
一口悶了那杯雞尾酒後,他朝樓下拍了兩下手。剛才那幾個光著身子的美女又扭著腰回來了,音樂聲再次躁動起來。book18.org
其中一個棕皮膚、身材火辣的女人直接坐到卡里姆大腿上,他在女人胸前用力捏了下,沖秦森抬了抬下巴:「森,事談完了,讓你妹妹過那邊玩撲克牌?你也放鬆下。」book18.org
「要玩撲克牌嗎?」他側過頭問她,語氣放得極軟。book18.org
秦商低著頭盯著手裡的橙汁,一動不動,也不說話。book18.org
他也懶得再說她,拿了個草莓咬了一口。酸。剩下的半個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秦商木木訥訥地嚼著。這兩天都如此,給東西就吃,不給東西可以一天都不吃不喝。book18.org
「森,你妹妹這狀態……沒事吧?前兩天我看監控時,她還好好的。」 卡里姆沒看到射擊場的一幕,那段監控被掐了。book18.org
只是現在看著兩人的舉動,感覺怪怪的,他滿臉寫著八卦。book18.org
又問了句:「要叫醫生來嗎?」book18.org
秦森不在意他想什麼,只回了句:「沒事,不用。」book18.org
說著,他就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來,「我帶她去那邊吹吹風。」book18.org
甲板上的風很大,吹得秦商的頭髮飄了起來,秦森伸手幫她將頭髮捋順,指尖碰到她耳朵的時候,她肩膀才不易察覺地收了一下。book18.org
秦森沒再說話,就這麼摟著她靠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的海灘,直到遊艇再度靠岸,才牽著她往下走。book18.org
回到酒店後,秦商洗漱完就自覺上床,扯過被子蒙住半張臉,依舊是不哭不鬧不交流。book18.org
秦森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她幾秒,才輕輕帶上門。他抬手看了眼表,晚上11點。book18.org
客廳里只開了盞落地燈,光線昏沉。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摸出手機,給老鬼撥了過去。book18.org
費城的下午3點,老鬼這個時候正在工廠里調試油墨。看到手機來電,他走出車間脫了防毒面具:「森哥。」book18.org
「油墨研究得怎樣了?」book18.org
「有點苗頭了,這個新來的吳磊有點東西,加了他改良的配方後,做出來的印子貨能過普通商超的驗鈔機。但歐盟的還是不行。」book18.org
「需要什麼讓他儘管提,給他在費城安排套別墅,讓他把老婆孩子接過來。」他說:「一家人,總是分開也不是那麼回事。」book18.org
老鬼怔了下,應著:「知道。」book18.org
第21章 瓦奇拉抓到了重點book18.org
費城國際機場。book18.org
秦森他們剛從A-West航站樓到達口出來,就看見阿哲和周國新等在停車庫入口邊上了。book18.org
周國新先迎上來,「森,商商。」book18.org
周國新和老鬼差不多歲數,四十出頭。兩人都是管車間的,不分大小,一個搞技術,一個跑渠道。book18.org
「你怎麼跑來了?」秦森問。book18.org
「昨天談了個馬來西亞買家,定了200萬刀的單子。要求不高,能過普通商超的驗鈔機就行。我就想乾脆用咱新研發的油墨做批試水鈔。老鬼也說有底。」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說:「但這事兒還得你拍板。馬來那邊催得緊,所以就來截你了。你看過沒問題,咱就開工。」book18.org
「森哥,大小姐。」阿哲打了聲招呼,順手把行李箱塞進邁巴赫後備箱。book18.org
秦森看了秦商一眼,對阿東說:「你陪她回去。」book18.org
阿東點頭,替秦商拉開車門。book18.org
秦商走了兩步,手還被牽著沒放,她回頭。book18.org
「教父要是問,就說我們去杜拜玩了幾天。如果問起我,就說我去賭場轉兩圈再回。」book18.org
見秦商點頭,他才鬆手。幾人上了另一輛賓利。book18.org
兩輛車駛出機場,開到岔路口,分別朝不同方向開走。book18.org
多分鐘後,邁巴赫回到費城,拐進一條巷子,停在一棟爬滿三角梅的唐樓門前。book18.org
車停穩,阿東拎了行李箱跟在秦商身後。book18.org
剛進玄關,就聽見客廳傳來摔杯子聲。book18.org
滿屋子都是秦崇立的吼罵:「他媽的,船被扣了一個禮拜!拜倫那雜種拿了老子80萬刀贖金,也只肯放船!他媽逼,200多人全被遣返!」book18.org
「秦森人呢?還沒找著?!」又一聲吼。book18.org
秦商的腳步一頓,阿東立馬拽她手臂轉身,「大小姐,先不回。」book18.org
可惜已經遲了。book18.org
聽到動靜,秦崇立轉頭看過來,一見秦商,眼神比剛才更暴戾。book18.org
「還知道死回來?」book18.org
秦商只好走過去,阿東提著行李箱緊跟。book18.org
秦崇立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幾步衝過來一把攥住她手腕:「你他媽跟秦森死哪兒去了?!整整十天,全關機!」book18.org
阿東攥行李箱的手一緊,見秦商搖頭,他就死死盯著不出聲。book18.org
「我們就去杜拜待了幾天,換了臨時卡……」手腕被掐得生疼,但她不敢掙。book18.org
「待幾天?那都乾了什麼?」book18.org
「就、就是玩了幾天。」book18.org
秦崇立突然冷笑,「碼頭都炸了,你們去玩?!」book18.org
見她低頭不吭聲,老頭子眼神突然盯在她領口,隱約看見個吻痕。他一把將她T恤領口往下扯。book18.org
「我養大你,就是給他暖床的是吧?上次跟你說離他遠點,都當耳旁風了?嗯?」book18.org
秦商慌忙捂住領口,支吾辯解:「沒、沒有。」book18.org
「沒當耳旁風,還是沒睡?你個騷貨還敢睜眼說瞎話?」他另一隻手猛地掄過來。巴掌還沒落下,就被阿東一把扣住了手腕。book18.org
秦崇立盯著被抓住的手腕,氣極反笑,狠狠將秦商推倒在地。「你這隻狗要反天了?」book18.org
阿東不說話,也沒鬆手。book18.org
這下徹底激怒了秦崇立。book18.org
「都死了嗎?!」他朝阿忠吼了一嗓子。book18.org
阿忠和兩個保鏢也有點發懵——剛才阿東動手那一下太突然,畢竟是自己人,一時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聽到秦崇立發話才圍上去,但沒幾下就被阿東撂倒了。book18.org
下一刻,「砰」一聲槍響,阿東捂住手臂看向開槍的秦崇立,眼神像獵豹一樣鎖死他。book18.org
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奪槍反殺,但森哥說過,秦崇立暫時不能死。book18.org
他任由手臂淌著血,眼沒離開過秦崇立,隨時做好奪槍的準備。他挪了兩步,一把拉起秦商:「上樓。」book18.org
秦商看他一眼,想說什麼,卻被他輕推了下背。book18.org
秦商快步走向樓梯,秦崇立眼神一動,阿東也跟著移,用身體完全擋住槍口。book18.org
秦商怕阿東為護她出事,飛快跑向樓梯。衝到三樓,立刻反鎖房門。慌忙掏手機想給秦森打電話,卻發現沒電了。book18.org
翻遍整個臥室都找不著充電器,行李箱還在樓下,她急得滿頭大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樓下又傳來兩聲槍響,她臉唰地白了。她希望中槍的是秦崇立,但又怕是阿東。book18.org
她捂著嘴滑坐在門後,低聲抽泣。book18.org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砸門聲和秦崇立的叫罵。book18.org
她倒不擔心門被破。這門和銀行保險庫是同樣材質的防彈門。秦森換門時就說過:「除了鑰匙,就只有火箭筒和標槍飛彈能轟開。」book18.org
而秦崇立根本沒這種硬貨。book18.org
但……老東西上來了,那阿東是不是……已經死了?book18.org
想到這,她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門外手槍響了幾輪,見打不開,終於消停了。book18.org
她一直靠坐到天黑,也不知道幾點。book18.org
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老管家德叔模糊的聲音:「大小姐,老爺子出去了,快給少爺打別的號。常用號關機了。阿東中了兩槍,被關進了水牢。」book18.org
秦森肯定是忘了換回美國卡,而她又記不住杜拜的臨時號。book18.org
雖然德叔是自己人,但工廠地址不能泄露,老鬼他們的身份也得保密。她想了想,趴著門說:「打給阿哲。」book18.org
另一頭,工廠辦公室。book18.org
秦森坐在大班椅上翻著老鬼遞來的資料,低笑一聲:「還挺能生。」book18.org
他抽走吳磊父母和二女兒、小兒子的資料塞進碎紙機:「把他老婆和大女兒、三女兒接來。其他的,下次再說。」book18.org
老鬼不懂,秦森要的是人質,為什麼要把最寶貝的兒子留在國內?他疑惑問道:「森哥,這……是不是拿一個女兒換成兒子更穩妥?」book18.org
秦森要的不止是忠心。一家人全在一起,連點念想都沒有,哪來動力?用他大女兒和他老婆做人質已經夠分量。book18.org
他沒解釋,只是說:「每個月匯2000刀回國內替他養父母孩子。」book18.org
刀?老鬼這下更驚訝了,秦森不是這麼小氣的人。book18.org
孩子正是讀書長身體的時候,而兩個老人又有病需要長期吃進口藥,而這……萬把塊錢,過得實在會緊巴巴。book18.org
他老婆兒子在泰國,司機保姆名校全配齊,每月拿3萬刀生活費,還是額外的,和他提成不相關。book18.org
看他還要開口,秦森瞥他一眼:「怎麼?要你教我做事?還是你想當好人,把你家生活費和他家對調?」book18.org
「不、不是的森哥。」這話嚇得他舌頭打結。book18.org
他老婆爛賭得要死,上回他做錯事,生活費被降到5000刀,他偷偷把不足的補過去。book18.org
錢才剛入帳,秦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怎麼,我說了替你養老婆孩子,你這樣做,是說我養不起了?」book18.org
下個月他不敢再匯了。足足半年,耳根沒清凈過,後來調回去,他老婆的哭鬧才消停。book18.org
這時,阿哲走進來,在秦森耳邊低語幾句。book18.org
老鬼聽不清說什麼,但感覺空氣像突然結了層冰。book18.org
下一刻,人就沒影了。book18.org
不知等了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秦商心裡一緊——是秦森回來了?還是秦崇立?book18.org
她房間窗戶看不到院子,此刻也就只能幹等,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房門就被鑰匙打開了。book18.org
秦森走進來,看見滿臉淚痕的秦商,臉色更難看了。他把她上下檢查一遍。book18.org
「他打你沒?」book18.org
秦商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救阿東,他中槍了,被關進了水牢……」book18.org
「瓦奇拉過去了。」秦森伸手把她頭按在胸前,眼神沉得駭人。book18.org
聞到熟悉的氣息,她的心慢慢踏實下來,埋在他懷裡沒再說話。book18.org
這些年她早分不清是依賴慣了,還是依賴里不知不覺摻了情,只知道對他,始終恨不徹底。book18.org
秦森也沒說話,只把她摟得更緊,一隻手輕輕撫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哄,直到抽泣聲完全停止。book18.org
把人哄睡後,他才反鎖門下樓。book18.org
樓下,瓦奇拉剛從醫院回來,「老大,阿東沒事,躺兩天就能出院。老東西在他小老婆那兒。」book18.org
說完,他就等命令。book18.org
「最近費城,蜘蛛人猖狂,切他兩條腿,留口氣。」book18.org
「明白。」瓦奇拉抓到了重點:切。book18.org
瓦奇拉走後,阿哲問:「森哥,為什麼不直接做了他?他都這麼對大小姐了,阿東又……」book18.org
「殺了他,阿商要走,我不知道用什麼理由攔。留著他,阿商才會依賴我。」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三角梅沉默幾秒,「這樣,比我硬綁著她,好得多。」book18.org
阿哲看著森哥的背影,忽然覺得他好像有點……孤獨?book18.org
第22章 蜘蛛人book18.org
晚上八點整,德雷塞爾山69街。book18.org
瓦奇拉跳下車,一身黑迷彩,頭套裹得只剩眼睛鼻孔。他甩上車門,從後備箱拎出個黑布袋,抽了把直刃長柄的斬馬刀握手裡。book18.org
走到小洋樓前,他掏出監控屏蔽干擾器準備按,突然咧嘴一笑,改了主意。沖攝像頭比了個蜘蛛俠的手勢,後退兩步,翻身躍過鐵藝大門。book18.org
二樓燈亮著。他沒走正門樓梯,直接扒牆往上爬。book18.org
推窗進屋時,女人剛張嘴:「誰——」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刀光一閃,脖子就噴出了血,她手裡的酒杯脫落,被瓦奇拉腳尖一勾踢回了手裡。book18.org
酒杯往柜子上一墩,女人的屍體被他踹進了牆角。book18.org
他拎著斬馬刀往臥室走,腳步沒放輕,木地板踩得咯吱響。book18.org
推開門時,秦崇立正從床上醉醺醺地坐起來,隨意套了條內褲喊:「阿蘭?」book18.org
瓦奇拉沒說話,直接衝過去,左手按住秦崇立的肩膀往下壓。book18.org
秦崇立看清他手裡的刀,剛要喊,就被瓦奇拉用刀柄頂住了下顎。他眼睛裡帶著點笑,示意他閉嘴。book18.org
秦崇立腦里閃過蜘蛛人三個字,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最近電視天天播「蜘蛛人入屋搶劫」的新聞。book18.org
他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語往外蹦:「錢!要多少都給!」book18.org
「別吵,很快。」瓦奇拉騰出右手,拽過床邊的黑色手提袋,摸出一截粗麻繩,將他反剪手腕勒了三圈。book18.org
腳踝綁上繩子後,往上一提,和手腕扎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一副老骨頭哪裡禁得住這樣勒,疼得嗷嗷叫出聲:「疼疼疼啊!別傷害我,多少錢都可以給……」book18.org
秦崇立此刻只想破財消災。book18.org
「說了別吵。」瓦奇拉朝他太陽穴揮了一拳,只用了一分力,怕把他打死。book18.org
他從袋子裡摸出塊擦車布,捏著秦崇立的下巴往上抬,布全塞進他嘴裡,塞得滿噹噹,連嗚咽聲都漏不出來,只聽見喉嚨里含糊的「嗚嗚」聲。book18.org
秦崇立眼淚立馬涌了出來。book18.org
瓦奇拉看了眼,伸手抹了把他的臉,把眼淚蹭在自己迷彩服上,笑了聲:「哭什麼,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說完,他拿起斬馬刀架在秦崇立左邊大腿根上。book18.org
刀刃貼著肉,沒猶豫,直接往下切。book18.org
皮肉被切開的聲音脆生生的,血一下噴濺出來,射上天花板。book18.org
秦崇立疼得渾身發抖,身體猛地打挺往床里縮。瓦奇拉用膝蓋頂住他的腰,讓他動不了,刀繼續往下切,直到刀刃卡在了骨頭上。book18.org
他嘖了聲,把刀抽出來,又從手提袋裡拿出個巴掌大的改型電鑽,按了下開關,電鑽「嗡嗡」地響。book18.org
下一秒,電鑽對準骨頭貼了上去,磨骨的「滋滋」聲聽得人牙齒髮酸。book18.org
秦崇立繃緊身子打挺,額頭上全是汗,嘴裡的布快被他咬爛了。book18.org
鋸斷骨頭後,瓦奇拉把電鑽挪開,拿過斬馬刀用力一拉,整條腿從大腿根被切了下來。book18.org
腿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秦崇立眼淚、鼻涕、汗糊了一臉。book18.org
瓦奇拉又說了句「很快」,又把刀架在他另一條大腿根上,重複剛才的動作——先切,再鋸,後拉。book18.org
完事後,他又拿出支電凝器對著斷面肉隨便燙了下,才用被單把人綁緊。感不感染的不是他考慮的事,別讓人失血過多而死就行。book18.org
刀和工具都塞回手提袋後,他看了眼躺在床上只剩喘氣的人,嘴角勾了勾,轉身往陽台走。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正好指到八點半。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對著樓下的監控又比了個蜘蛛俠的手勢,才拎著手提袋,從外牆爬下去,跟上來時的速度一樣快。book18.org
風裡還飄來了句墨西哥語的情歌,詞沒唱准,調子也跑得沒邊。book18.org
洗了個澡後,瓦奇拉才開車回單義聯唐樓。book18.org
秦森坐在餐桌主位上,秦商挨著他坐。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秦森抬眼,視線掃過瓦奇拉,「坐下來吃點。阿哲去廚房添副碗筷。」book18.org
瓦奇拉也不客氣,拉了椅子就坐下。book18.org
秦商小口嚼著秦森夾來的鱈魚,忽然乾嘔了一下。從瓦奇拉進門那刻,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但她沒多問。book18.org
她的反應,秦森看在眼裡,舀了勺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解膩的。」book18.org
她張嘴接住,辛辣的胡椒湯一下肚,頓時壓住了胃裡的翻騰。book18.org
瓦奇拉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口扒飯吃菜。今天跑了好幾趟,他都快餓壞了。book18.org
秦商知道他們有事要談,卻不想讓她聽見。她放下筷子輕聲說:「我飽了,你們慢用。」book18.org
直到秦商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瓦奇拉才撂下筷子,「老大,再不過去,天主都留不住他了。」book18.org
「走。」秦森拎起西裝,「阿哲,你去把阿忠找來。」book18.org
阿哲應了聲,心裡門清——森哥要讓阿忠「見」到秦崇立的慘狀,更要讓他「永遠見不到」之後的事。book18.org
車一到小洋樓,秦森就拿出電話叫救護車。book18.org
救護車還沒到,阿哲的車就先到了。book18.org
臥室里的血腥味沖得人犯嘔,兩條斷腿橫在床下。book18.org
秦崇立像個人彘一樣被裹在浸血的床單里,只剩進氣沒出氣。阿忠一進門就傻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嘴裡喃喃:「立立、立爺……」book18.org
秦森倚在門框上,忽然冷不丁開口:「他出事時,你在哪?」book18.org
阿忠回頭,臉色慘白:「我、我……立爺來這兒從不讓人跟著。他說、說陳小姐不習慣陌生人。」book18.org
「不讓跟?」秦森往前走了兩步,「還是你不想跟?」book18.org
他說得強詞奪理。book18.org
阿忠慌忙搖頭,「不是的森哥!這幾年一直這樣的啊……」book18.org
「沒事,算你幸運,有事就是你失職。」秦森沒給他辯解的機會,沖阿哲遞了個眼神。阿哲迅速上前,胳膊勒住阿忠的脖子發力一扭。book18.org
阿忠倒地時,雙眼瞪得極大。book18.org
救護車來的時候,秦森站在門口抽煙,看著醫護人員把秦崇立抬上擔架。book18.org
秦崇立尚存一絲意識,眼睛半睜,看見秦森時喉嚨里發出「嗬嗬」聲響,像是想咒罵,卻又無力出聲。book18.org
秦森彈了彈煙灰,沖他扯了下嘴角。book18.org
剛把秦崇立送進手術室,幾個叔父就趕來了。book18.org
三叔伯看見秦森,急問:「阿森!你教父怎樣了?怎麼會被蜘蛛人盯上?阿忠呢?他人呢?」book18.org
「教父還在搶救,能不能活,看命。阿忠辦事不力,已經處置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三叔伯一下子氣得發抖,「阿忠跟著你教父十六年!怎麼能說處置就處置?」book18.org
「怎麼,殺不得?教父被切得只剩半截身子,他作為貼身的人,沒把人護好,不該死嗎?」book18.org
「半、半截身子?」老爺子一下有點暈眩,手下的人立馬上前攙扶住他。book18.org
其他幾個堂叔聽後也震驚得不行,嘴裡七嘴八舌地問,語氣里都帶著質疑。book18.org
「阿森,你是不是太著急了點。」說話的是一直沒吭聲的二叔伯,他臉上沒什麼悲傷,眼裡透著洞明。book18.org
秦森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二叔伯的眼睛:「二伯父這話是什麼意思?覺得,阿忠死得不應該?還是這裡有人比我更心疼教父?」book18.org
二叔伯被他那眼神看得發怵,張了張嘴,沒再說話——這狼崽子一直在眼皮底下,是什麼時候把爪子磨得這麼鋒利了?book18.org
他知道這事肯定有秦森的手段,只是沒證據,一切等四弟醒來再說。book18.org
其他堂叔父也看出氣氛不對,但沒人敢再吭聲。book18.org
他們都清楚,現在秦崇立生死未卜,而單義聯很多事都落在了秦森手裡,現在跟他硬碰硬,討不著好。book18.org
秦森看他們不說話了,才緩和了點語氣:「教父還在裡面搶救,各位叔伯要是擔心,就在這等著。要是累了,醫院隔壁有招待所。」book18.org
「教父身邊不能離人,阿哲留在這裡。」book18.org
「是。」book18.org
說完,他沒再管他們,轉身往走廊盡頭走。他得回去了,秦商還在等他,他怕她一個人待著會害怕。book18.org
阿哲跟上來,送到電梯口。book18.org
「他會喘氣了,或斷氣了,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第23章 微H,我今晚很想要你。book18.org
秦森讓瓦奇拉先回去休息,他自己開車。經過禮士街時,看見夜市有賣福鼎肉片,想到她晚上沒吃多少,停車要了一份。book18.org
回到唐樓,他沒開燈,摸黑上了三樓,用鑰匙擰開她的房門。book18.org
聽到聲響,被子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秦森把打包盒放桌上,擰開床頭燈,輕拍了下被子:「起來,吃點東西。」book18.org
幾秒過去,他垂眼看著那沉默無聲的一團,舔了下唇角。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他搜腸刮肚,甚至破天荒用手機上Google搜:「怎麼哄人」,滿屏的廢話看得他煩躁,但還是借著等紅綠燈的時間,硬背了兩篇。book18.org
現在這氣氛,讓他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他伸手,連人帶被子拽了起來,「要怎樣才能不氣?」book18.org
這話問得理直氣壯,好像利奧德的事從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秦商抿緊唇,不吭聲。book18.org
「恨我?」book18.org
她睫毛顫了顫,最終還是搖了一下頭。「阿東……怎樣了?」book18.org
聞言,秦森的眉頭瞬間擰緊,「死不了。」book18.org
她「嗯」聲,扯過被子蒙頭就躺。book18.org
「今天為了給你出氣,我被那幫老傢伙堵在醫院裡喊打喊殺,差點回不來。你就不問問我?」book18.org
十秒鐘過去,房間依舊靜得詭異。book18.org
男人怒火瞬間飆升,用力踢了下床腳:「喂!跟你說話呢。」book18.org
秦商知道躲不過,猛地掀開被子坐起:「那你不是站這兒了嗎?」book18.org
那語氣冷硬得,好像他不是人,不會受傷一樣。他沒在這個女人眼裡看到有半分擔憂。他摸出煙點上,在煙霧繚繞中看著她。book18.org
「回來就代表沒事?我說差點回不來,你沒聽見?」book18.org
他把西裝脫下,隨意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腰側的襯衫上,印著一灘乾涸的血跡,看著就駭人,秦商心頭一緊:「怎麼弄的?」book18.org
她伸手要摸,卻被他扣住了腕子。book18.org
「別碰,疼。」book18.org
「脫了我看看,上藥沒?」她滿眼擔憂,急切地問。book18.org
「沒。死不了。」說完,他十分滿意地轉身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裡面嘩啦啦的水聲傳來。book18.org
秦森瞥了眼白襯衫上的血跡,那是送秦崇立進手術室時蹭的。他冷哼,那老東西也就這點用了。book18.org
出來時,他把浴巾圍到腹部。伸手把燈關了,才躺下。book18.org
秦商轉過身對著他,語氣軟了點,「上點藥好嗎?」book18.org
上什麼藥。他哪有傷。book18.org
男人冷嗤一聲,不屑地說了句:「泰奧加那次還不是硬抗,哪有那麼嬌氣。」book18.org
這話一出,秦商的眼睛莫名發酸。book18.org
那年是她十六歲生日,她瞞著所有人,捧著個小蛋糕,想在零點第一秒和他一起吹蠟燭。book18.org
結果一到碼頭,就撞上越南幫的人過來砸場子。book18.org
混亂中,一把長刀兜頭劈來時,她嚇傻了,尖叫著喊了聲「哥哥」。book18.org
也就是這個哥哥不顧一切地撲過來替她挨了兩刀。book18.org
那時他還很難,勢力才剛起步。book18.org
貨被搶了,又受了傷。book18.org
怕她回去會被牽連。book18.org
硬拖著她縮在碼頭附近的小旅館裡熬了半個月。book18.org
她替他洗傷口、換藥,還有……洗澡。book18.org
他們的不正常關係,就是從那時開始的。book18.org
也是從那時起,她對他的親情沒了。說恨……卻又恨得不明白。一直糾纏至今。book18.org
「和好。」book18.org
「行嗎?」book18.org
他突然問。book18.org
秦商不答。他又不耐煩了,「和你說話呢。」book18.org
「隨你便。」她想轉身,卻被男人一把撈了過去。book18.org
他翻身壓了下來,浴巾早散了。黑暗中他氣息灼熱。book18.org
秦商想推,手抵到他腰側,秦森嘶了一聲:「別動,真疼。」book18.org
她頓時不敢再掙。但還是想摸下那傷口深不深,他這個人不要命慣了,不能由著不管。手挪了一下,還沒摸上,又被扣住了手腕。book18.org
「就這麼急?」他明知她不是那個意思,卻故意曲解。book18.org
秦商的臉唰地紅透了。「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我想哪樣?」他問得厚顏無恥。book18.org
她被他帶著走,好像怎麼回答都怪怪的,乾脆就不吭聲了。book18.org
秦森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頭,舔了一下她的嘴唇,那觸感軟軟糯糯的,忍不住又含了一口,啄了一下。book18.org
女孩兒輕輕「嗯」了一聲,這一聲讓他立馬起了反應。book18.org
感覺到有什麼硬物頂在了肚臍眼時,她語氣慌得不行:「不行的、你有傷。」book18.org
「不會影響。」他啞著聲說。book18.org
說完,伸手褪去她的睡裙。大掌握住一邊嫩乳,指尖撥弄著頂端逗玩。book18.org
秦商呼吸慢慢急促起來,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多少天沒碰了?你就不想我?」他聲音模糊嘶啞。book18.org
見她不回答,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隔著布料按壓了下。book18.org
「濕了……很濕。」book18.org
她害羞地並緊雙腿。下一秒,就被強行分開。book18.org
「自己脫,還是我撕?」他抵著她額頭問。book18.org
哪種她都不願意,索性沉默到底。book18.org
男人眼神一沉,直接扯下她內褲。book18.org
手指摸索到縫隙,慢慢探了進去,一開始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濕滑程度能容納他三根手指輕鬆律動時,他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看著身下繃緊的人,表情在一點點地變化,看到她快要受不了時,他忽然抽出手指。book18.org
秦商低喘著氣,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想我沒?」男人喉頭乾涸得厲害,又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眼裡蒙著水汽,卻仍是固執地沉默。book18.org
秦森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踝掛在腰上,定定地看了她幾秒。book18.org
他氣她難以馴服,又著迷她一次次假裝乖巧下的順從,但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要她,她也只能是他的。book18.org
下一秒,他眉間的溫柔斂得乾乾淨淨,精壯的腰身猛地一沉,進入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緩衝。book18.org
被填滿的脹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指甲深深掐入他後背,拉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叫出來。」book18.org
男人一下一下地用力撞擊著,像在發泄,又像是汲取。book18.org
片刻後,秦商感到痛楚散去,久違的快感從結合處蔓延開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揉碎,而每一次退出又帶著她難耐的渴望。book18.org
她雙眼赤紅,面泛桃粉,熱液在下體不斷湧出,但還是死咬著下唇不松。book18.org
汗水很快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肌膚,黏膩又灼熱。book18.org
男人看著她的彆扭的模樣,動作慢了一些,拇指拭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啞聲哄著:「你乖些好不好?」book18.org
「我今晚很想要你。」book18.org
他神色落寞,呼吸砸在無聲的夜裡。book18.org
這是她沒見過的神情,她怔了幾秒,像有幾隻螞蟻爬過心臟,不疼、不癢,但卻能真實的感覺到,被什麼東西撓了下。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她忽然圈上他脖子,聲音輕顫。book18.org
「……我也想你。」book18.org
這一聲,低如蚊蚋,卻足以讓他瘋狂。book18.org
第24章 高H,你愛我嗎?book18.org
秦森手掌死死扣住她後腦,不讓她躲,低下頭去吻她,這個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拆了吃入腹中。book18.org
好像只有弄疼她,才覺得懷裡的人是真實的。book18.org
秦商仰起頭承受著他的來勢洶洶,是欲?是情?她分不清,只知道眼睛有點發酸。book18.org
男人握住她的手在精壯的胸膛上遊走著,她指尖所碰之處都讓他的皮膚灼熱得厲害。book18.org
「操得舒服嗎?」他突然問。book18.org
「……嗯。」她黏黏糊糊地應著,嬌喘的尾音被撞得破碎。book18.org
「要再快一些嗎?」他又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秦商輕輕抱住他的頭,承受著下體又急又重的闖入,他頂得越凶,她心口那股不明由來的酸勁兒就越往上涌。book18.org
她醉眼朦朧地說了個「好」字。book18.org
這聲「好」,瞬間燎起了男人的一片慾海。他突然翻了個身,讓她坐在上面,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抱了起來,兩人下體還緊緊相連在一起。book18.org
他就這樣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將她放下。握起她一條腿架在旁邊單人沙發的扶手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極其色情的姿勢。book18.org
落地窗的反光面充當了一面全身鏡,將整個畫面都映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秦商害羞地偏過頭,不敢看鏡面。book18.org
男人從身後圈著她,掰正她的頭,讓她看著鏡面里的自己:一條腿架起,豐滿誘人的圓乳,還有被他用手往上翻起,對著鏡面被迫著張開的粉嫩小洞口。book18.org
「好看嗎?」他沙啞著問。book18.org
秦商想扭頭,又被他捏著下巴掰正。他另一個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插進小洞裡,一點點把裡面的蜜液往外挖。book18.org
越來越來多的蜜液從甬道里被挖了出來。黏稠的液體滴掛在半空,拉出長長的一條銀絲,那畫面誘得男人渾身發燥。book18.org
秦商也被弄得受不了,只得又含糊應了聲:「好……好看,別……別這樣弄。」book18.org
話才說完,她就感覺到身體一輕。她兩條腿被托抱了起來,分得極開,一覽無餘的對著鏡面。book18.org
「手摸上去。」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地在她耳邊響起。book18.org
看她搖頭,秦森也沒逼她。挺了下腰腹,跨下的硬物往上一頂,輕鬆進入了半根。book18.org
這個姿勢只能進入一半,但是畫面足夠刺激,完全抵住了沒進入的那一半快感。book18.org
秦商清晰地看著那粗長的性器在自己身體里一出一進,甬道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從一根銀絲變成兩根……最後又都結合了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時不時砸在木地板的「滴答」聲刺激得秦森渾身青筋迸起。他一下一下地把她撞得拋起又抱穩。book18.org
這種場景,在片子裡看都覺得刺激,發生在自己身上就讓人更亢奮了,秦商沒觀看多久,就顫抖著身體噴了一鏡面的水。book18.org
她每次噴水都會分幾次斷斷續續才能完全排出,這畫面看在男人眼裡,就像是給她把尿一樣刺激,誘得他眼球都發漲。book18.org
他重重喘著氣,啃咬著她耳垂,「舔給我看。」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玻璃。」book18.org
她一臉驚訝地扭頭看他,他空出一隻手固定著她下巴吮吸著她的唇,含糊沙啞的聲音從唇齒間發出:「滿足我。」book18.org
她想說不好,但對上他那雙近乎沉溺的眼神時,那個不字突然哽在喉間說不出來。好久,她才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秦森抱著她走了兩步,放下她。看著她緩慢地跪倒在地板上,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玻璃面上舔了兩下。book18.org
就這敷衍地兩下,看得他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俯身捏著她腮幫狠狠親了兩口,她還沒喘順氣,粗長的性器就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嗚嗚……嘔……唔。」book18.org
她嘴巴太小了,腮幫子被撐得渾圓,巨物頂盡,頂到喉嚨也就沒入了三分一不到。book18.org
秦森舒服地嘶吼著,下身緩慢地向前推送,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他知道她被深喉太久會難受,淺嘗了一下,就撥了出來,沒折磨她太久。book18.org
拔出來後,他就把人拽到沙發邊上,捉住她雙手按在沙發扶手上,掐著的她腰,將她後半截身子提起,下身對準位置,猛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這個位置能頂到最盡,爽得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撞得太快,沙發要倒不倒地在搖晃,秦商被提著,腳根本踩不到地板,只有腳尖能觸著地面,她感覺每一次進出都有種失重感。book18.org
而這種失重感,是她不喜歡的。book18.org
她微微扭頭看他,「不要…這個姿勢,站…站不穩。」book18.org
相反,這個姿勢卻讓秦森爽到致命,他俯身親了親那張抗議的小嘴,沒聽她的,又把她的屁股往高托起了一點,繼續大開大合地操弄著。book18.org
這樣一來,秦商的雙腳就完全離地了,上半身更低位地向前俯衝。book18.org
每被撞擊一下,秦商都感覺自己整具身體都在不受控地晃動,乳珠一直摩擦在沙發扶手的真皮面上,而扶手邊緣還有圓面的圖釘裝飾。book18.org
這樣頻繁又快速的摩擦讓她感覺到兩粒乳珠火辣辣的燙,還伴隨著刺刺的疼感。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她真的受不了,哼哼唧唧地哀求著。book18.org
「……回……回床上……好嗎……」book18.org
「不舒服!…哥哥…我疼。」book18.org
秦森也聽出來了,她是真的不舒服,而不是情慾嬌嗔那種喊「疼」。book18.org
他停下了動作,把人抱到沙發上,掰開她的腿就要檢查。book18.org
「不、不是那。」她說不出口,就捉他手去摸。book18.org
秦森靠近一看,兩粒乳珠都被磨得發紅,還有點破皮,滲出了一點點血,雖然那點血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在敏感地方,肯定會異常的疼。book18.org
他眉頭皺了下。把人攬進懷裡,親了下她發頂安撫著,就把人抱著往床上走。book18.org
在床上做的時候,姿勢也就中規中矩了,但男人此時正在興頭上,讓他完全規矩刻板的做完能把他憋死。book18.org
姿勢上不為難她,過過嘴癮總行吧。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book18.org
他邊操就邊說著些不堪入耳的渾話,「罵她騷」,「說喜歡她的大奶子」問她「操得爽不爽」問她「要不要再頂深一點」……book18.org
秦商也分不清是氣氛到位,還是別的,她此刻像中了蠱一樣,聽著那些下流的話,不但沒惱,還破天荒地應了個遍。book18.org
她今晚有種很奇異的感覺在心裡萌芽,莫名的就想隨他、任他、由他。book18.org
秦森看著她那乖巧得過了頭的模樣,有點出神。和四季酒店那晚如出一轍。可今夜,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是敷衍?還是直接順話頭更省事?除此之外,他好像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理由。book18.org
他突然冷不丁問了句:「你愛我嗎?」book18.org
「嗯。」她含含糊糊地點頭。book18.org
男人聽完,整張臉都黑了,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我剛問你什麼?」book18.org
秦商被他的突然轉變給嚇到了,怯生生地回:「沒、沒聽清……」book18.org
「沒聽清就可以胡亂回答是嗎?」book18.org
氣氛瞬間變得異常詭異。book18.org
他凝視著她那纖細白嫩的脖頸,這樣細的一條,他都不用出多大力,就能扭斷。他忍著沒問第二遍,害怕會忍不住當場把給她掐死。book18.org
秦森的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他此刻再難克制,用力抱緊她,下身猛烈地向上挺弄著發泄,力度是從未有過的野蠻粗暴。book18.org
「停……疼。」book18.org
「疼……」book18.org
「哥哥…你停,我疼。」book18.org
他重重喘著氣,那一聲聲哭嚶嚶的「疼」,叫得他心臟都幾乎驟停,但他一點勁也沒緩,挺弄了上百下…全部釋放出來後,他就把人從身上摘下,起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前一刻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臉了?秦商懵了,本能地就伸手想去拉他。book18.org
看著被撥開的手,讓她一時回不過神。book18.org
她就這樣怔怔地看著那高大的背影。book18.org
浴室門被「砰」地一聲甩上時,她心中的酸澀不斷在膨脹。book18.org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時,她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地趴在枕頭上放聲大哭。身體因抽泣而顫抖,一顫下體就傳來撕裂的疼痛。book18.org
越哭就越痛,越痛就越哭。book18.org
秦森出來時,看了眼床上哭得發抖的人,沒說話,也沒哄,轉身就過了對面那間快被他遺忘了的房間。book18.org
這一夜,是折磨的,煎熬的。book18.org
她一夜沒合眼。book18.org
他桌前放著兩瓶空了的威士忌酒樽,煙蒂碼成了小山。book18.org
第25章 揣著答案問問題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聽到對面開門聲時,秦森捻滅煙,走了出去。book18.org
見她穿戴整齊,像要出門的樣子。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秦商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想起他昨夜莫名丟下自己,心裡的委屈再度翻湧,罵了句:「神經病。」book18.org
沒走兩步,手腕就被拽住。她看都沒看他,聲音發冷:「別碰我。」book18.org
「是現在不讓碰,還是以後都不讓碰?」他把人拽到跟前。book18.org
「問有用嗎?」她氣也上來了,對上他的眼,「我能做主嗎?」book18.org
「知道不能就好。」他甩開她,定定地看了她兩秒,關上門。book18.org
「你混蛋,秦森你就是個爛人。」她對著門歇斯底里。book18.org
門頓時打開,男人用力箍著她後頸向前推,發狠地吻她,快缺氧時才放開。book18.org
「你給我聽好了。」book18.org
「再混蛋,你也得受著。你沒得選。」book18.org
說完,門再一次「砰」地關上。book18.org
秦商看著緊閉的門,咬了咬下唇,手胡亂擦了下嘴巴,又胡亂擦著不知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慢慢地挪著下樓梯。book18.org
起來洗漱時,她幾乎走不動,去浴室一看,發現大腿根有血,估計是最後那會兒撕裂造成的。book18.org
才想著叫他陪去醫院瞧瞧,但看到他那個樣子,那個表情,她情願自己去。book18.org
秦商前腳剛走,秦森後腳就跟著出了門。book18.org
他心情差到了極點,去「金泰」賭了兩把,去「夜色」看了兩場脫衣舞,在斗獸場看了幾個死人被拖出來……book18.org
從早到晚,沒有一件事能讓他心情好轉,反而越來越差。book18.org
凌晨。book18.org
車開到唐樓門口,他突然改了主意:「回小挪威。」book18.org
瓦奇拉方向盤一打,拐出巷子。book18.org
進別墅後,秦森開了瓶酒,就懶懶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國際新聞錄播。book18.org
最近緬甸不太平,政府軍正和地方勢力打得不可開交,卻始終無法徹底平亂。book18.org
於是就想拉攏白、林兩家勢力較大的私人武裝,想讓他們聯手清剿周邊的小股勢力。book18.org
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等小勢力被掃清,政府軍就會騰出手來,清剿下一個被「用完就宰的驢」。book18.org
瓦奇拉看到電視也想起今天的事,「老大,扎因說,瑞金今天又過來遊說了,說只要你同意收編,給個將軍你噹噹。」book18.org
秦森嗤笑一聲,沒說話。book18.org
這是白、林兩家拉攏不成,主意打到他頭上了。book18.org
當初他不惜開山劈土把基地選址在泰緬邊境的要害處,就是算準了那片山頭是背靠兩國的天然屏障。book18.org
泰國,緬甸說了多少遍,不收編就清剿,卻沒人真敢先動手。book18.org
真要在那動武,泰國不會允許領土旁的局勢失控。相反緬甸也一樣。book18.org
這片區域的安保和運輸通道,大半都捏在他手裡。book18.org
別說單方面動他,就算泰緬兩國真要聯手清剿,他即便不動用武力,只是掐斷周邊那些關鍵通道,局勢都會比現在亂上百倍。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他的基地成了那片地帶,誰也沒把握輕易打破的平衡。book18.org
不過他眼裡只有生意,從沒想過要摻和政權那攤子事。book18.org
這幾年下來,也沒染指過政權的舉動,這才讓對他心存忌憚的泰緬兩國,悄悄鬆了口氣 。book18.org
他正想著事,樓梯突然傳來了動靜,他扭頭看過去。book18.org
一個女孩穿著弔帶裙,拿著空杯子愣在原地。book18.org
瓦奇拉也轉頭瞥了一眼——瘦瘦小小,真絲睡衣薄得跟沒穿一樣,胸前一覽無餘,底下是條卡通內褲。book18.org
他好奇,老大什麼時候好這口了?清湯寡水的。book18.org
秦森沒什麼表情。裸的女人他見多了,這種沒長開的身板,他連多看兩眼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這?」他問。book18.org
陳圓圓被兩個男人看得渾身不自在,胳膊下意識地環抱著,擋住胸口。book18.org
她也不想穿成這樣的,可第一天被帶過來時,東哥就說了,得天天這麼穿,指不定森哥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她支吾著:「東哥…東哥說會來安排我…可一直沒來。」安排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只能幹等。book18.org
秦森想起來了。那晚之後他就讓阿東去和扎因對接法哈德的事,後來飛杜拜,回來人就躺醫院了。book18.org
他「嗯」了一聲。視線轉回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空氣死靜。客廳里只剩新聞主播刻板的聲音book18.org
他灌了口酒,眼神有點空。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你不喜歡一個人,會在他面前順從乖巧嗎?」book18.org
陳圓圓見站著那個黑卷髮男人扭頭看自己。她一下也懵了。book18.org
森哥這是問她嗎?book18.org
她眨巴著眼,過了好幾秒,才小聲反問:「那得看是…什麼事。」book18.org
什麼事?他能對她做什麼事?book18.org
秦森皺了下眉。book18.org
空氣又沉默起來。book18.org
陳圓圓看他臉色不太好,心裡有點發毛,試著答:「要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順從若能少點麻煩……那、那就順從好啦。」book18.org
秦森的指腹在杯壁蹭了蹭,聲音沉了點:「那要是……」book18.org
「讓你陪我睡覺呢?」book18.org
女孩的臉「唰」地紅到耳根,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book18.org
她偷偷瞟了眼坐在沙發上那張異常好看的臉,目光掃過他高大挺拔的體格,不自覺地吞了下唾沫,最後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book18.org
來這裡第一天,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但真要到來,還是會讓她感到有點害怕,畢竟他太高大了,而自己又太瘦小……她攥緊了衣角,聲音細若蚊蠅:「既然……既然逃不過?不如乖巧一點,或…或者可以少受些罪…」book18.org
說完,她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秦森又轉頭看她,那模樣全是怯懦和認命,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求生欲。book18.org
順從?少受罪?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book18.org
笑自己揣著答案問問題。book18.org
手上的煙燃到盡頭,燙到手,秦森才捻滅。book18.org
他視線再次轉回螢幕,「明天送她去住校,給她一筆錢。」book18.org
瓦奇拉表情閃過一絲細微的變化,隨即點頭。book18.org
女孩聽後呆了一瞬,隨即滿臉都是掩不住的開心。book18.org
她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book18.org
她和學校說,父母來了美國探望,暫時不回宿舍。book18.org
可再拖,肯定是瞞不住的。book18.org
「我可以上去休息了嗎?」她是想下來倒水喝的,現在她也不想喝了,只想快點回房間。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得到應允,她飛快地跑上樓,腳步聲都是雀躍的。book18.org
秦森扯了下嘴角,卻沒什麼笑意。book18.org
她若能走,大概也是這樣的吧?book18.org
第26章 立規矩book18.org
一個星期的時間,在忙碌中倏然而過。book18.org
秦森指間夾著雪茄,站在書房落地窗前,噴出的煙霧模糊了他此刻略顯疲憊的面容。book18.org
那天后,他就沒再回唐樓,秦崇立不在,他也沒什麼顧慮的。book18.org
只是靜下來時,總有些不受控的瞬間。比如現在。book18.org
想起那個心腸冷硬的女人居然連個電話都不肯打來問問。book18.org
他沒回頭,只朝空氣里問了一句:「她怎樣了?」book18.org
「老大,你說誰?」book18.org
「還能有誰。」他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瓦奇拉迅速反應過來,這兩天也只有扎因的事被交代過,於是他開口:「扎因回來了,在金泰那邊住下,老大,要讓他過來嗎?」book18.org
秦森沒接話,摸出手機給德叔撥過去:「她這幾天怎麼樣?」book18.org
「少爺是問大小姐嗎?她吃喝都照常,就是去了兩趟醫院。」book18.org
「病了?」他眉頭擰得更深了。book18.org
「不清楚,大小姐沒讓我們跟進去,我和四姐是在婦產科室門口等的。」book18.org
婦產科?book18.org
秦森想起賽娜給她埋的避孕劑也快5年了。他不想要孩子,生出來就是軟肋,有一個已經夠了。book18.org
「知道了。」他掛斷電話後,朝瓦奇拉吩咐:「讓賽娜過去看看她。」book18.org
剛才那通電話里瓦奇拉沒捕捉到什麼有用的內容,他站得遠,也不知道老大打給誰。book18.org
他臉上再次閃過微妙的表情。這種神情通常只在他面對極度艱難的任務時才會出現。book18.org
他不是阿東,不擅長這些。book18.org
除了「解決誰」,「處理誰」這些和他腦電波天然適配的指令,他才能在一個眼神,一個微表情的觀察下將任務執行得完美無誤。book18.org
像這種沒頭沒尾的生活指令,能把他難死。book18.org
就上次處理那個學生妹:他把人拎到校長室,用他認為最有效率的方法,對校長說:「給她安排間最好的宿舍,住到畢業,算上學費。」他摸出支票薄:「趕緊的,開個價。」book18.org
保安來轟他的時候,差點就打起來了。最後還是班傑明這個社交老手過去,才把事給平了。book18.org
久久沒聽到回答,秦森終於轉頭看他。他從對方神情里,清晰看到「聽不明白」這幾個字。book18.org
就瓦奇拉跟著的這幾天裡,他眉頭就沒完全舒開過。book18.org
「阿東什麼時候出院?」秦森問。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嗯,明天就換他過來。」book18.org
這話一出,瓦奇拉就不是滋味了,「老大,我是哪裡做得不夠好了嗎?」book18.org
秦森睨了他一眼,都懶得去答這個問題。拿上外套,往門外走:「去金泰。」book18.org
第八大道。book18.org
車一停下,張武立馬迎上來開車門:「森哥,拜倫在三樓VIP房,等半小時了。」book18.org
秦森「嗯」了一聲,抬腳往電梯口走。book18.org
瓦奇拉推開VIP房門時,拜倫正被兩個美女圍著,一個喂水果,一個遞酒。book18.org
聽見動靜,他推開腿上坐著的那個美女,站起身時,臉上堆滿了笑:「秦先生來了。」book18.org
秦森扯過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安東尼先生,來那麼久,不玩兩把嗎?」book18.org
拜倫今天是來拿海關上下的「打點費」的,對賭牌本就沒什麼興趣,但想到以前理察大概也是這麼跟秦森打交道的,便笑了笑:「那就玩玩。」book18.org
秦森問他:「德州撲克怎樣?」book18.org
賭什麼都無所謂,走個形式而已,拜倫這樣想著,便紳士地點了下頭:「都可以。」book18.org
張武走到荷官位,拆了副新的撲克牌。洗牌時,他動作快得只剩殘影,牌背在掌心翻飛,最後啪地歸成一疊。book18.org
秦森的明牌是一張梅花7。book18.org
拜倫暗牌扣著,明牌亮出的是黑桃K。book18.org
張武抬手示意拜倫下注。book18.org
拜倫瞥了眼桌上剛拿過來的一百萬美元籌碼,隨手抓了兩個5萬的丟出去。book18.org
秦森跟注後,張武給秦森發了張紅桃2,給拜倫發了張黑桃Q。book18.org
這輪依舊是拜倫下注,他又丟了個10萬刀的籌碼出去,動作隨意得像桌上放的不是錢。book18.org
秦森點了根煙叼在嘴裡,跟著下注,突然開口:「上次單義聯那艘船,兩百號人被遣返,動靜不小啊。」book18.org
拜倫捏在美女胸前的手頓了一下,趕緊解釋:「秦先生,你放心,我說過的話算數。扣的是那個「阿彪」負責的船,你這邊負責的,從沒碰過,以前是,以後也是。」book18.org
他張嘴接住美女遞來的酒,笑著補充:「一直按你之前說的來,只查他那邊的活。」book18.org
話音剛落,拜倫就拿到一張黑桃10,秦森則拿到一張梅花2。book18.org
「按我說的來?那我的人怎麼會被卷進去?」book18.org
拜倫臉上的笑瞬間淡了,皺眉道:「沒扣人啊,船後來也放了。」book18.org
秦森沒接話,掀了自己的暗牌,是張方塊3。book18.org
他夾在兩指間晃了晃:「我就對子牌面,安東尼先生敢博一把嗎?」說完,他沒看拜倫,慢悠悠地把桌上剩餘的80萬刀籌碼全推了出去。book18.org
拜倫見氣氛突然不對,心裡犯嘀咕:這是來真的?早說啊,他不玩的啊!book18.org
他額頭開始冒冷汗,掏出手帕擦了擦,看看桌上已經扔出去的20萬刀,又瞅瞅自己的暗牌:黑桃A。book18.org
不跟已經騎虎難下,20萬擱以前不算什麼,但上個月股票虧了一大截,現在不跟,就要掏20萬刀出來結帳。book18.org
那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去教堂領麵包才能吃得上飯了。book18.org
他轉念又一想,對方最大可能的牌面就是三個2,自己缺張黑桃J就是皇家同花順,再不濟來張黑桃就是同花,哪怕湊個順子也比三個2大,有這麼多可能,沒理由不跟。book18.org
秦森靠在椅背上,懶懶地看著他,不催也不說話。book18.org
拜倫咬咬牙,把剩下的80萬刀籌碼一股腦推出去,聲音有點發緊:「All in。」book18.org
張武把秦森的最後一張明牌發下。秦森的牌面瞬間清晰了:方塊3、梅花7、紅桃2、梅花2、方塊2。三個2,三條牌面。book18.org
拜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張武發最後一張明牌。book18.org
牌落下,是張梅花4,跟黑桃半點不沾邊,他的牌是:黑桃k、黑桃Q、黑桃10、黑桃A、梅花4。book18.org
四張黑桃缺一張,連順子都沒有,僅是高牌A。book18.org
拜倫的臉「唰」地白了,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遲遲不肯開暗牌。剛才真是一下上頭了,100萬刀,他哪裡死來錢給。book18.org
秦森拿起最後那張方塊2,朝拜倫扣著的暗牌上一甩,「啪」地一聲,黑桃A被掀了起來,方塊2正好壓在黑桃A上面。book18.org
「安東尼先生,你覺得A大,還是2大?」秦森語氣平平,卻帶著壓人的氣勢。book18.org
拜倫張了張嘴,有點失聲,沒說出話。book18.org
「牌桌上,三條就是比高牌大,不管你那張A看著多厲害。規則就是規則。」book18.org
秦森話鋒一轉,陡然轉冷:「我的人、我的事,就是這三個2,看著普通,卻不是誰都能亂碰的。」book18.org
拜倫的臉色越來越白,後背的襯衫早就濕透了,發顫著開口:「秦先生,我……我真不清楚扣了你什麼人,要是有得罪的,你明說,我一定盡力把人保出來。」book18.org
秦森笑了笑,沒接扣人的話茬,只說:「你怎麼知道哪次任務裡頭,有我的人,還是沒我的人?」book18.org
拜倫心裡一咯噔,瞬間明白這話的意思,忙不迭點頭,「是是是,秦先生說得是!以後不管什麼任務,不管查的是誰的活,我肯定先給你打電話,聽了你的指示再安排,絕不會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誤會!」book18.org
秦森站起身,沖張武抬了抬下巴:「這局的籌碼,就當送給安東尼先生玩了。」說完,轉身就走,瓦奇拉緊跟在後面。book18.org
拜倫看著桌上那堆兩百萬美元的籌碼,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這不僅是賭局的籌碼,連海關的打點費也在裡面了。book18.org
他癱坐在椅子上,想起秦森那晚說的話:「昨天跟威爾遜先生喝咖啡,都覺得你該頂上去。」book18.org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臉,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剛才那一把,哪是賭錢,分明是秦森在給他立規矩。book18.org
和這種人打交道,稍有差池,別說打點費,他這個海關副署長的位子能不能保住都難說。book18.org
第27章 我餓了book18.org
秦森剛進辦公室坐下,門口就鑽進來個中泰混血高個男人。一身迷彩,黑寸頭,是泰緬邊境「克坎基地」的總教官扎因。book18.org
「老大。」book18.org
「坐。」book18.org
「這季度的帳和訓練的事,給你報下。」扎因坐下後,就把幾份報表、一疊照片放在桌上。book18.org
是基地的任務佣金報表和僱傭兵訓練記錄。book18.org
秦森拿起照片,一張張翻。book18.org
「老大,這是走私能源的單子,實際押的是黃金。我們出了五個人護送,跨境時遇到兩撥散兵,重火力交鋒,耗了些彈藥。扣了折損,佣金是9700萬泰銖。」book18.org
說著,他繼續抽下一份報表,「這單是上月泰美高集團委託解救人質…給了三億泰銖。我們出了八個人,昂萊受了點輕傷,廢了一輛重裝甲。」book18.org
秦森接過報表,抽下夾著的照片:「這是素蓬的孫子?」book18.org
「是。他現在競選南部府議員席位,靠『清廉護民、嚴打非法勢力』的人設拉票。他的私人武裝不敢露頭,怕被對手抓住把柄,就托泰美高找上了我們。」book18.org
接著,扎因把剩餘的任務報完後,遞過一份總報表,「扣掉所有折損和分傭,這季度基地總收入1754萬刀。」book18.org
秦森接過擱桌上,忽然問:「兩年前挑的十個『底子兵』,現在怎樣了?」book18.org
提到這個,扎因的背脊下意識地繃緊:「只剩3個能用。7個…止損了。」book18.org
「原因?」秦森手指在桌面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這十個是他從各國退役兵、武裝骨幹里親自挑選出來的,個個身手不凡,有實戰底子。這個結果他很不滿意。book18.org
扎因瞥了眼對面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心裡莫名發緊:「5個栽在戰術配合,單練都拔尖,組隊就搶功,導致模擬人質被『擊殺』;1個心理不過關,關鍵時刻猶豫,沒法執行高風險任務;緬甸來的那個狙擊手瓦格最可惜,以前膝蓋被流彈打穿過,練負重越野時舊傷崩了,老巫說以後都沒法長途奔襲,只能送走。」book18.org
「留了哪3個?」book18.org
提到這三個,扎因腰杆硬了點:「西提,近戰能壓過老教官,拆彈比專業排爆手還快;查威,1200米能命中移動靶,野外生存訓練時,派了一個小隊去耗他,缺水缺糧硬是在叢林待了一個月,還端了模擬哨所;阿月,擅長情報分析,能在5分鐘內調整戰術方案,心理素質穩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讓他們跟著老兵出兩趟中等難度任務,磨磨實戰。」秦森頓了頓,「下一批兵,先測半年基礎,合格了再進全能組,別上來就耗兩年。」book18.org
扎因低下頭,聲音輕了點:「明白。」book18.org
秦森盯著照片上的兩男一女,沉默了幾秒:「基地暫時交給萬立,你去科威特,跟蒙洛打個照面。」book18.org
科威特那邊和克坎不一樣,只接高危單,訓練都是往死里練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扎因心頭一凜。book18.org
老大這是不滿「底子兵」的訓練結果,讓他去,是懲戒。book18.org
他沉聲應著:「是。」book18.org
出去時,遇到阿東過來,兩人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book18.org
「森哥。」book18.org
「你不是明天才出院嗎?」book18.org
「早就沒事了,躺不住。」他對瓦奇拉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瓦奇拉睨了他一眼,生悶氣,雖然跟出跟進很枯燥,但被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啊。book18.org
「咋了他?」阿東問。book18.org
沒人答他。book18.org
秦森從抽屜摸出一把車鑰匙,給他拋了過去:「你不是喜歡麼,送你了。」book18.org
阿東穩穩接住,一看,是他最喜歡那輛帕加尼,他笑了下:「謝謝森哥。」book18.org
瓦奇拉立馬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看了一眼,又坐下,繼續生悶氣。book18.org
這時電話打了進來。book18.org
周國新見電話一通,就急著開口:「森,出事了。」book18.org
「說。」book18.org
「馬來那個客戶又下了300萬刀的單子,定金都收了一半,到期了,人影都沒見著。班傑明一查,我他媽冷汗都下來了!那孫子根本不是去非洲買咖啡豆,而是轉道去了印尼換了30公斤heroin。後來被林坤發現了,追到馬來給做了。現在林坤在查咱們印子貨的出處。」book18.org
林坤。book18.org
秦森知道他,是印尼邊境的『土皇帝』,明面上是泗水最大的燕窩出口商,暗地裡東南亞有一半地頭的heroin交易都得經他點頭。book18.org
當年瓦奇拉就是被他賣過來的。book18.org
有人會拿假錢去做毒品交易,這是他萬萬沒想過的事。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森,那咱要防著點嗎?」周國新問。book18.org
「防什麼?」book18.org
是呀,防什麼?周國新一下啞住了。book18.org
怕,秦森倒不怕。只是懶得惹麻煩。他補了句:「我們的貨暫時不走東南亞,都往非洲、南美走。歐盟的貨,渠道照常。」book18.org
聽到秦森的聲音一點起伏都沒有,周國新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他應了聲:「好。」book18.org
掛了電話後,秦森揉了揉眉心,最近沒一件事省心,最不省心的那位連條簡訊都沒有,他輸了兩次號碼,又刪掉。book18.org
阿東雖然住院,但這邊的事從未鬆懈過,他瞅了眼森哥,這是硬撐啊。book18.org
他轉身出去了兩分鐘,又進來,「森哥,德叔來電話,說今天從阿拉斯加空運了條銀鱈魚,問你晚上回不回唐樓吃飯。」book18.org
秦森手裡的筆頓了頓,只淡淡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這一聲落下後,方才還微微蹙著的眉頭,完全舒展。book18.org
瓦奇拉全看在眼裡,雖然他不屑,但服氣。book18.org
阿東坐下還沒五分鐘,秦森就抓了外套起身。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阿東利落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從第八大道回到唐樓,天已經擦黑。book18.org
秦森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見餐桌沒人,他問:「人呢?」book18.org
四姐笑了下:「那麼好的銀鱈魚我不會煮,大小姐在裡頭親自下廚呢。」book18.org
也不知道阿東說了什麼,這一屋子的人配合得跟成精似的。book18.org
四姐在廚房裡混了三十多年,什麼山珍海味沒做過,銀鱈魚煎、烤、燜、蒸,閉眼都能拿捏。book18.org
秦森抬腳就往廚房走,剛到門口,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在忙碌。book18.org
秦商穿了件米色的居家服,頭髮隨意挽著,露出一小截細細白白的脖頸。她背對著門外,手裡握著鍋鏟,正小心翼翼地給魚翻面。book18.org
男人眉頭不自覺地蹙起,才幾天沒見,怎麼瘦了那麼多。book18.org
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伸出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秦商嚇了一跳,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鍋里,回頭一看是他,情緒異常複雜:「你、你走開,別妨礙我。」book18.org
憋了好一會,她才憋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她說話時,帶著點被嚇到的顫音,像小貓似的。book18.org
秦森沒鬆手,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聲音裝得可憐死了:「我餓了,在外面這幾天,飯都沒得吃,瓦奇拉天天給我吃麵包。」book18.org
秦商被蹭得癢,聳了聳肩:「還沒好呢,餓也先出去等好嗎?」book18.org
他「嗯」了聲,卻沒動,一抱上,就不捨得放了。book18.org
第28章 我看看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book18.org
阿東瞥了眼正中間的那盤銀鱈魚,魚皮焦黑,邊緣捲曲,聞著還有點糊味。book18.org
一看就知道森哥在廚房沒幹好事。book18.org
他筷子沒沾那魚,餘光瞥向秦商。看她撥弄著碗里的青菜,也沒碰那魚。book18.org
再掃向秦森時,見他伸筷,夾了一大塊焦黑的魚肉,面不改色地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又伸筷。book18.org
阿東心裡嘖了一聲。森哥平時嘴多刁啊,今天倒是演得投入。book18.org
「別吃了,」秦商看不過眼,「都焦了。」她夾了片醬牛肉,放進他碗里,「吃這個吧。」book18.org
秦森抬眼,盯了她兩秒。忽然側身,湊過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親完,沒事人似的繼續吃飯。book18.org
阿東埋頭猛吃,假裝沒看見。森哥這種動不動就貼過去的毛病,他早就習慣了。book18.org
三人中,唯一不習慣的只有秦商。book18.org
她臉「騰」地就紅了,飛快瞄了眼阿東,手指捏緊了筷子,幾秒後才擠出聲音:「你……幹嘛呀。」book18.org
秦森沒搭話,夾了塊雞肉放她碗里:「你瘦了,多吃點。」book18.org
飯桌上瞬間只剩碗筷輕碰的聲響。book18.org
眼看那盤魚被秦森吃掉大半,秦商抿了抿唇,終究沒忍住:「……你要是真喜歡吃,下次我再做吧。」book18.org
「明天做,」他接得很快,「要蒸的。」book18.org
「這魚不是天天都有的。」book18.org
秦森沒說話,又夾了一塊。book18.org
她看著那他副模樣,想起他說這幾天光啃麵包,心裡那點彆扭被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壓了下去。給他夾了塊排骨,放碗里。book18.org
結果又被親了一口。book18.org
她徹底低下頭,不再攔他吃那盤焦魚了。book18.org
阿東見氣氛越來越微妙,很有眼色地把碗一放,「森哥,大小姐,我吃好了。你們慢吃。」說完,沒等回應,起身就走,腳步非常地利落消失在樓梯口。book18.org
秦商也放下筷子:「我也吃好了。」她準備起身。book18.org
「坐著。」book18.org
秦森沒看她,盛了碗湯,放到她面前。book18.org
秦商看著湯,沒動。book18.org
他本來就不餓,也跟著放了碗。點了根煙,煙霧緩緩吐出,隔在兩人中間。book18.org
「德叔說你去醫院了?」book18.org
她指尖蜷了一下:「嗯。」book18.org
「哪兒不舒服?」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秦商才開口:「沒什麼,例行檢查。」book18.org
他彈了彈煙灰,轉頭看她,「婦產科做什麼例行檢查?」book18.org
他還好意思問。book18.org
秦商的臉瞬間紅透,一路燒到脖子根。她垂著眼,盯著那碗已經不怎麼冒熱氣的湯,不吭聲。book18.org
靜了片刻。他按滅煙,又問一遍:「到底哪兒不舒服?」book18.org
見她還是不答,秦森盯著她紅透的耳根,很快想到了什麼,皺了下眉。起身去拉她手腕:「上樓。」book18.org
「干、幹嘛。」book18.org
「我看看。」book18.org
回到房間,秦森把人按進沙發,就去脫她褲子。book18.org
秦商死死捉緊褲腰:「……沒事了。」book18.org
他不想弄疼她,低頭親了下她手背,「聽話,我看看。」book18.org
「真、真沒事了。」book18.org
秦森抬頭看著她,不說話。她耗不過他,從來都耗不過,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褪下褲子,秦森分開她的腿,小心掰開,看到縫了幾針後,心裡一緊。book18.org
替她穿好褲子後,就在她身旁坐下,將人撈到腿上環住,貼著她發頂問:「很疼是嗎?」book18.org
她沒應聲。book18.org
「是我不好。」book18.org
這是他第二次把她弄進醫院。book18.org
第一次是四年前,因為利奧德那次,他氣到發瘋,偏她還跪下來給那小白臉求情。book18.org
這次他照樣氣瘋了,他其實很清楚她對自己從來都不愛,也能裝糊塗,可有些事不能被戳得太明白……她怎麼能胡亂點頭又說「沒聽清」呢。book18.org
他微微吐了一口氣,將人摟緊了些。他的手掌很寬大,手臂也長,這樣一圈,她上半身就只露了個小腦袋在他懷裡轉來轉去。book18.org
「今年生日想去哪裡玩。」他突然問。book18.org
秦商勉強仰頭,「已經過了。」book18.org
「就准你過生日,我不能過是不是?」book18.org
「……」秦商。他不是從來都不過的嗎?book18.org
「喂!想什麼呢?和你說話呢。分神?」book18.org
「……那你自己決定呀。你凶什麼……」她被箍得疼,又委屈了。book18.org
這種聲音,他聽不得。低頭看她,看她垂下的眼瞼,看她微微撅起的小嘴,湊過去,親了兩口又兩口,「要回福建嗎?」book18.org
他倆都是秦家村同宗族的孩子,當年整條村都是靠製造槍枝彈藥起家的。book18.org
在華國,這營生一捉就是死罪。book18.org
當年太轟動了,上百個特警、半個武裝部把整條村圍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沒辦法,族長讓抽生死簽,交十個人出去替全村攬下所有罪名。說白了就是送去槍斃。book18.org
說好了,父母妻兒由整村人養,要好好善待,其他八家的小孩過得怎樣秦森不知道,他媽隨他爸去後,他就被送到了大伯父家,好日子還沒過夠一年,大伯父就病死了。book18.org
接著就被送來秦崇立這裡,那日子,過得比畜生也沒好多少。book18.org
若不是有她,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book18.org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才六歲,撲到自己腳邊問:「哥哥?你就是哥哥對不對?」book18.org
他沒怎麼看她,敷衍地「嗯」了聲,就要走。沒走動,大腿被抱住了,他這才低頭看她,小小的一團,矮得不行,跟粒肉丸似的。book18.org
「那你快抱我呀。」book18.org
秦森挑眉看著那粒肉丸,他和她很熟嗎?居然用上了命令的口吻。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怎麼還有幾分……眼熟?book18.org
那一抱,從此身後就多了條小尾巴。book18.org
「回嗎?」他又問了句。book18.org
「重陽不是也要回嗎?」秦商一點都不想回那裡,討厭極了過往。book18.org
「那想去哪?泰國好嗎?中秋前後那邊都熱鬧。」book18.org
「嗯,都可以。」她點了下頭。book18.org
正溫存著,電話就進來了,秦森滿臉不耐地鬆開人,去摸手機。book18.org
是阿哲。book18.org
「森哥,秦崇立醒了,那幫老傢伙堵在門口要進,我沒讓。賽娜說要再觀察幾小時,暫時搪塞過去了,但我們撐不久,你得來一趟。」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掛電話後,他說:「我過去看看,你在家裡等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意思是,別睡,等我。」book18.org
「……哦。」book18.org
見她乖順點頭,他才將人放回沙發。book18.org
門合上,房間裡徹底靜下來。book18.org
秦商沒動,還坐在原處。她慢慢蜷起腿,下巴抵在膝蓋上。book18.org
那句「要回福建嗎?」還在耳邊縈繞。book18.org
每一次重陽回去,都是迫不得已。她閉上眼,鼻腔里仿佛又聞到了那股帶著鐵鏽和火藥味的空氣。book18.org
秦家村藏在閩東的山坳里,常年霧蒙蒙的。在之前,她以為全世界都是這個味道:老祠堂里香火不斷,後山作坊日夜趕工。book18.org
她記得很清楚,五歲那年,隔壁家秦叔被啞炮炸沒了半邊胳膊,血糊糊地被人抬回來,這種事,村裡幾乎天天都發生。book18.org
可每次見到,她還是會怕得發抖。book18.org
他總說六歲那年的撲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其實不是的,是更早的一年。book18.org
是她遇見秦叔出事的第二天,在穀倉後面,秦森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他問:「有什麼好偷看的?」book18.org
那時候他也就九歲,個子已經很高,像個小大人一樣高,那語氣像是故意嚇她一樣,「等你再大些,你也得干這個!整個村都這麼干。到時有你看個夠的。」book18.org
半個月不到,村裡就出事了,爸爸被警察帶走了。媽媽成了秦崇立的情婦。她們在美國還沒生活一年,媽媽的肚子就大了。book18.org
秦崇立有弱精症,一直沒孩子,猶豫到六個月,還是不敢擔『睡了媽媽』的罪名,這在族裡是大罪。book18.org
像這種被送出去頂罪的,在村裡不亞於「一等功」的存在。book18.org
就是因為秦崇立害怕被族譜除名,所以媽媽上了手術台就再也沒下來,是意外還是人為,她不清楚,那年她才五歲半。book18.org
沒多久,秦森就來了,成了這個家裡她唯一的親人。book18.org
第29章 父?book18.org
另外一頭,賓夕法尼亞醫院住院部。book18.org
秦森剛走出電梯,就被堵在了特護病房的門口。五個穿著深色中山裝的男人並肩站著,為首的是三叔伯。book18.org
他眉頭擰緊,盯著來人:「阿森,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教父醒了,我們這些叔伯過來看一眼,你都要派人攔著?」book18.org
其餘幾個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不滿。book18.org
走廊里的聲浪引得護士頻頻側目,卻沒人敢上前勸阻。book18.org
剛到的那個男人氣場很足,明明沒說話,卻自帶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book18.org
秦森抬眼掃過面前的五位,眉頭輕挑,「三伯父這話說的,我剛從家裡過來,電梯都沒出幾步,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們進?」book18.org
他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守在病房門口的阿哲身上,「是你攔著幾位叔伯了?」book18.org
阿哲站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聽到秦森的話,微微對著幾位叔伯鞠躬:「幾位爺叔抱歉,不是不讓進,是醫生交代了,立爺剛脫離危險,現在不能探視。」book18.org
他話說得客氣,身體卻沒挪半步。book18.org
幾人對視一眼,正要再開口,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金髮碧眼的女人走了出來,正是秦崇立的主治醫生賽娜。book18.org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臉,用流利的中文說道:「各位是病人的家屬吧?我是他的主治醫生賽娜。病人剛從ICU轉出來,還在觀察期,心率和血壓都不穩定,現在不適合多人探視,容易引發感染和應激反應。」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森身上,語氣緩和了些:「秦先生,你是病人的兒子,要是想進去看他,現在可以,不過儘量控制在十分鐘內,別聊太激動的話題。」book18.org
這話一出,幾位叔伯哪有不明白的,這綠燈開得那麼明顯。book18.org
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只能憋著火看向秦森。book18.org
秦森沒理會他們,對賽娜點了下頭:「謝謝。」book18.org
說完,他徑直越過叔伯們,走進病房。阿哲立馬把門帶上,和兩個手下依舊像門神一樣杵在門口。book18.org
病房裡很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輕響。book18.org
秦崇立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原本雙腿的位置空蕩蕩的癟了下去。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落在秦森身上,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像是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陣嘶啞的氣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是你……是你派人乾的對不對!」book18.org
他說的不是疑問,是陳述。book18.org
秦森沒急著應,走到沙發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打火機,「咔噠」一聲,點了根煙。book18.org
煙霧裊裊升起,嗆得秦崇立劇烈地咳了起來。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瞬間飆升,發出急促的警報聲。book18.org
秦森像沒聽見一樣,慢悠悠吸了口煙,煙圈飄向秦崇立:「教父,剛醒就這麼大火氣,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秦崇立咳出眼淚,死死盯著他,眼裡全是恨:「秦森,養過就是父,你不怕遭天譴?」book18.org
秦森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教父當年把我當成死士培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你把我丟進蛇洞裡,十天不給吃喝,逼得我生啃蛇肉、喝蛇血,不就是為了練我的狠嗎?」book18.org
「怎麼,現在倒學人提天譴了?」book18.org
秦崇立頓時接不上話,但眼裡的恨意一分沒褪。book18.org
秦森掐滅煙,起身走到病床邊,俯視著秦崇立。book18.org
「若不是念你是我的父,你以為你能活著出ICU?」book18.org
他嘖了聲,「為了吊你這口氣,我花了多少錢?專程從俄羅斯請了最好的外科醫生過來飛刀。不然你早跟那半截身子,爛在泥里了。」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秦崇立呼吸急促,掙扎著想坐起,失去雙腿支撐,只能徒勞扭動上半身,狼狽不堪。book18.org
他重重喘著氣,「別以為……別以為你能得逞!我死也不會把單義聯交給你!死…死都不可能!那些叔伯也不會…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單義聯?秦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笑了兩聲。book18.org
早就被他架空了的玩意。book18.org
如果他不作死去推她的話,那他的作用在自己眼裡還是挺重要的,起碼比頂罪的法人要重要一些。book18.org
秦森從公文包里拿出本厚厚的藍色封皮帳冊,扔在床上,「你還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這裡面記著你這幾年貪的錢,從單義聯的公款到秦家村的族產,一筆一筆,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舔了下上唇,搖了搖頭,笑得極其好看。book18.org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交給叔伯們,他們是會幫你討回半截身子?還是會把剩下的半截也一起埋了?」book18.org
秦崇立的目光落在那個帳本上,瞳孔驟然收縮。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極為隱秘。book18.org
震驚沒維持幾秒就散了,都成這樣了,也沒什麼事能讓他更觸動了。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他不明白秦森為什麼要留他一口氣。自己死了,秦森是他名義上、法律上的兒子,同樣能繼承他的財產。book18.org
秦森突然抬手拔起秦崇立的氧氣罩:「一會兒叔伯們進來,知道該怎麼說嗎?」book18.org
看著秦崇立痛苦的表情,秦森眼神沒半分動容。直到心率曲線幾乎拉平,他才把氧氣罩套回去。book18.org
「好好說,你還是單義聯的老大,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廢人也一樣。」book18.org
「為什麼?」秦崇立喘著氣,死也想求個明白。book18.org
「不是說了麼?你是我的父呀。好歹養了我那麼多年不是?」book18.org
這話,秦崇立一個字都不信。秦森沒再解釋,將帳本收回公文包,理了下西裝,對秦崇立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想清楚再開口。」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走到門口,開門,對外面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教父剛醒,精神不好,別聊太久。」book18.org
幾人狐疑地看了秦森一眼,又看了看病房裡的秦崇立,見他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心裡更加疑惑了。book18.org
見人進去後,阿哲往前走了兩步,低聲說:「森哥,我安排了人在外面,要是有什麼變故……」book18.org
「不用。」秦森打斷他的話,眼神淡漠,「他不敢。」book18.org
沒一會兒,病房裡傳出七嘴八舌的聲音。book18.org
「阿立,你老實說,你的腿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要害你?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為你做主!」book18.org
「我們這些老傢伙,是老了,不是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經歷過?有事你就儘管說,不帶怕的。」book18.org
秦崇立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年輕高大的秦森,又看了看圍著他的幾個兄弟,個個老得頭髮鬢白,身子不說佝僂,也比年輕時矮了一節。book18.org
經歷過生死後,他看淡了很多,似乎也找回了那麼一點親情。book18.org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垂下眼瞼,用嘶啞的聲音問:「那……蜘蛛人找到了嗎?阿蘭……阿蘭怎樣了?」book18.org
見他們搖頭,不用明說,他就知道她出事了。book18.org
他心裡一沉,閉上眼,像耗盡了所有力氣。「我現在很累……想休息,有什麼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幾人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只能把滿肚子的疑問咽了回去,互相遞了個眼色,慢慢退出了病房。book18.org
「阿森,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三叔伯心裡憋住一股氣,還是不甘心。book18.org
「不然呢?監控幾位叔伯沒看麼?蒙得只剩雙眼睛,FBI都沒辦法,我能怎麼辦?」book18.org
二叔伯冷哼一聲。book18.org
秦森不以為意。book18.org
「我也是人,不是神。幾位叔伯要是比FBI能耐,需要我搭把手的時候,無不應的。」book18.org
他們一時也無力再辯,秦崇立都認了,他們還能怎樣。book18.org
等叔伯們消失在電梯口,阿哲又問:「森哥,他們之後過來,還攔嗎?」book18.org
「找個護工24小時看著他。」book18.org
第30章 微H,我就舔了下book18.org
回到唐樓,秦森直接上樓。book18.org
一進房門,就聽到水聲,他脫了外套扔沙發上,直接扭門進去。book18.org
「啊——!」秦商嚇得驚叫出聲。book18.org
他接過花灑掛牆上,箍著她的後頸,親了下去。book18.org
「幫我脫,一起洗。」book18.org
見她不動,他欣賞著那曼妙的身材,「那就耗著。」book18.org
她哪裡耗得過他,只得紅著臉,一點點給他解紐扣。book18.org
全部衣服褪去後,秦森握住她那白嫩小手,直接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掌心下,他滾燙的皮膚和劇烈的心跳,震得秦商手心都在打顫。book18.org
男人毫不掩飾的欣賞著她的身體,帶著她的手緩緩向下,划過分明的腹肌,每一道溝壑都蘊藏著驚人的力量,最終停在那早就按耐不住,挺得高高的物體上。book18.org
指尖一觸碰,原本就粗大駭人的性器又硬了一點。book18.org
秦商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掌心被迫完全貼合上那驚人的輪廓,她甚至能感受到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動的過程。book18.org
她一想到,這樣粗長、甚至還有點硌手的東西幾乎每晚都在她體內,她就羞得渾身通紅,連腳背都繃緊了。book18.org
「它想你了。」他啃咬著她的耳垂,就著她的手心向前頂了頂,「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頂弄了幾下,男人不再滿足只是手,將她轉了過去,面對著瓷磚牆。book18.org
微涼的瓷磚激得她一顫,隨即她感受到熾熱的身軀從後面緊貼了上來。還有那滾燙的物體擠在她臀縫裡上下滑動。book18.org
他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邊嫩乳,指尖夾住頂端早已硬挺的乳珠,時輕時重地揉捏拉扯,另一隻手則沿著她濕滑的小腹向下探去。book18.org
秦商一驚,頓時夾緊雙腿。book18.org
「鬆開。」book18.org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揉弄著她的敏感地帶。book18.org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腳趾死死摳住濕滑的地面,若不是被他攬著腰,整個身體早已癱軟得滑了下去。book18.org
秦森的手指在那片滑膩的花園外圍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懷中的身體越來越顫抖時,他就更賣力地玩弄著那粒腫脹得立起來的小珍珠,卻又在它期待更深的觸碰時故意拿開手。book18.org
「濕透了。」他低笑,聲音充滿情慾的沙啞,將手指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秦商羞得不敢看,偏過頭,低喘著:「不能做……還沒好。」book18.org
他扳過她的臉,低頭吻她。book18.org
舌尖蠻橫闖入掃蕩,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book18.org
同時,那作惡的手指就著流下的熱水和她的蜜液,緩慢地擠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入口。book18.org
「不做。」他啞著聲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敢太快,也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就一根手指慢慢滑出滑入,持續玩弄著。book18.org
「啊……」一聲聲細碎的呻吟慢慢從她被堵住的唇邊不受控地溢出。book18.org
秦森的手指每一次進入都故意旋轉著摩擦裡面的每一寸褶皺,退出時又用指尖刮她的敏感點,逼得她在他懷裡扭動嗚咽,幾乎要崩潰。book18.org
他堅挺的硬物始終緊緊抵著她的臀縫,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蹭著。book18.org
「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嗚咽,不知是求他停下,還是求更多。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指,將她轉過來。人抱上洗漱台後,就屈起她的雙腿,分開了一些。他身體向前頂了頂。book18.org
粗長的性器就在那兩片嫩肉上面,緩慢地摩擦頂弄著,每一次滑動都頂在那粒腫脹的小珍珠上面。book18.org
秦商攀著他的肩膀,在他一次次刻意的頂弄下渾身發麻發顫,嬌喘連連。book18.org
她眼神越來越迷離,幾乎要溺斃在這片情慾里。book18.org
這種,上頭又不能做的感覺,幾乎讓她發狂。book18.org
慢慢……就越來越失控,她忽然捉起那硬物就要塞進去。book18.org
秦森按實了她的手,「好了,再做。」book18.org
她搖頭,滿眼醉意,小嘴嬌喘著:「想要……難受。」book18.org
「哥哥……好想要,求你了。」book18.org
秦森哪受得了她這樣。將她的腿又分開了一點,「坐穩。」book18.org
說完,就俯身,低頭用嘴幫她,他很小心的避開洞口周邊的線,舌尖只游離在那兩片粉粉的嫩肉上,時不時含住那硬挺的小珍珠輕輕廝磨著。book18.org
饑渴難耐的情況下,一下得到了滿足,她呼吸都急促了,沒挺過幾分鐘,就瀉了。book18.org
水噴了男人一臉,他也不介意,進嘴了就吞。book18.org
他看著那粉嫩的小洞口一張一縮的,水時不時噴一點,又收一下。book18.org
他不想她那麼難受,伸出舌尖掃了掃那小洞口,想讓她排得更乾淨一些。book18.org
越是不能做,就越失控,她感覺到有溫熱柔軟的異物頂入時,她難受得想發狂。她管不了那麼多了,突然抬起手,扯著男人的頭髮就往前摁。book18.org
「別。」book18.org
秦森話音才一落,又一股潮水噴了他滿臉,這次那小洞口收縮得更用力、更急促了。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聲脆生生的聲音發出,嚇得秦森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小洞口周邊的線蹦了兩根,接住就是紅紅的血水流出,又被蓬頭衝下的水給沖淡、衝散。book18.org
愣了起碼五秒,他才回過神,抓過浴巾就包住她:「去醫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秦商此刻迷迷糊糊,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根本沒感覺到下體傳來的痛。book18.org
把人抱到床上,秦森就急忙去翻衣櫃,隨便套了件T恤和休閒褲,又拿了件自己寬大的T恤往她頭上套。book18.org
衣服穿好後,就掐住她腋下提起,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臂彎里,那手忙腳亂的樣子,好像慢一點,她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一樣。book18.org
秦商此刻完全處於發懵狀態,手很自然地就圈住他脖子,扭頭看了眼白床單上那點被水暈染過的血漬,然後又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上。book18.org
急促的下樓梯聲響起時,她才反應過來,急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book18.org
「我不去醫院!不去不去……」book18.org
她急得大叫,這種情況去醫院,她能羞死。book18.org
秦森哪裡能由著她,腳步一秒都沒慢,拿了車鑰匙就往車庫走。book18.org
「真不去,求你了。」她頓時急得哭了出來,扭動著身體,試圖阻止。book18.org
那點力氣,在秦森這種高大體格面前,她半點距離都沒掙開。book18.org
無論她怎麼哭鬧,秦森的腳步都沒停,哄著:「乖,得去醫院,都流血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她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瞬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哥,我不要去醫院,求你了,求求你了。」book18.org
「線都崩了,怎麼能不去醫院。」book18.org
他將人塞進副駕座,還沒上車,那邊就像兔子一樣溜了下車。book18.org
跑沒兩步,又被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皺眉看著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模樣,像極了她小時候不肯去打針的樣子。他當時也是這樣單手托抱著她,一邊哄著,一邊給她擦眼淚。book18.org
看她哭成這樣,他也受不了,嘆了口氣,抱著人就往回走。book18.org
邊上樓梯,邊摸手機撥號。book18.org
「塞娜,你過來一趟。要清創、縫針,現在就來。」book18.org
塞娜從未聽過老大這麼急切的語氣,她忙追問:「老大,誰傷了?很嚴重嗎?傷在哪?」book18.org
她得先問清楚,才能判斷要帶什麼藥物和器械。book18.org
秦森剛要開口,就被一隻小手死死捂住了嘴,他頓了頓,只沉聲道:「就是流了點血。」book18.org
聞言,塞娜也頓了一下,她好像隱隱聽到了大小姐的哭聲,隨即叮囑了幾句:「要是出血不止,先用生理鹽水沖洗,再用無菌紗布按壓傷口,我15分鐘內到。」book18.org
電話一掛,她火急火燎地拎起急救箱,一路飆車,闖了四個紅燈,到的時候還微微喘著氣。book18.org
聽到秦森描繪過程時,塞娜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book18.org
同樣不敢見人的還有秦商,她死死埋在他胸膛里,一動不動在裝死。book18.org
縫針時,塞娜一想到那句「我就舔了下」,她憋笑憋到出冷汗,她從未想過老大還有這一面。book18.org
秦森每哄一句,「忍忍很快。」每問一句「疼不疼?」book18.org
秦商的頭就埋得更深一點,整張臉羞得發青發白。book18.org
塞娜也聽不下去了,她無法想像如果自己沒憋住,會有什麼後果。book18.org
她手度快得像有鬼攆她一樣,清創、縫線,連同補埋避孕劑,再到出門口,全程也沒超過20分鐘。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