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用行動祝壽 book18.org
客廳里的好戲又上演了。 在蘭雪的指揮下,風淑萍平躺於地,分開大腿,露出性感地帶。 蘭雪學著姐夫平日裡的樣子,趴在媽身上,在假陽具在穴口蹭了幾下,就嗖地給插了進去。接著,速度加快。 風淑萍被插得啊啊啊直叫,在她的頭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你個死丫頭,還真長出息,敢操你媽了。」 蘭雪瞅瞅媽的興奮而潮紅的臉,再瞅瞅陽具在毛洞裡出入,使陰唇翻入翻出的情景,又是驕傲又是激動,問道:「媽,你說怎麼樣?舒服不?」 風淑萍細細感受了一下,說道:「舒服有一點,但還是沒有你姐夫的玩意舒服。」 蘭雪笑道:「你這麼說,那我們倆就一起插你吧,讓你浪到天上去。姐夫,快來啊。你讓媽吃你雞巴。戒指可不能白戴啊,得讓她報答你。」 成剛答應著,在風淑萍頭旁跪下來,將棒子挺到淑萍的嘴邊。 風淑萍聞到棒子味兒,朝他一笑,把著棒根,張開嘴,就舔了起來,也不顧上邊沾過蘭花的浪水。 成剛望著她戴戒指的手指,心裡一暖,用手撫摸著風淑萍的秀髮,感受著紅唇給自己帶來的一波波快感,嘴裡哦哦地叫著。 「大姐,二姐,你們揉媽的奶子。」 蘭花答應一聲,抓起媽的一隻大奶子,划起圈來。 蘭月沒有出聲,蹲下身子,握住奶的另一隻奶子,一緊一松地玩著,還能大指掃奶頭。 幾路進攻,美得風淑萍扭腰晃腚的,連喘帶哼的,要不是嘴裡塞了根雞巴,只怕早就大叫出聲了。 在兒女們的努力下,風淑萍不僅肉體上美,心裡也很美。 在這個城市裡,她不僅物質上是優越的,連性生活上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比的。他們都知道孝順自己,都那麼乖巧。今天這個生日確實與眾不同啊。就是在這種快樂中死去,也沒有遺憾了。 抬頭與心愛的男人對視,覺得心裡好甜蜜啊。雖然有年齡差距,可是自己是愛著他的。吃著他的雞巴,感覺著雞巴的熱度與硬度,回想以往多少次它對自己操弄,直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肉體上的美感,使她身體哆嗦著,真想狠噴幾下。 過了一會兒,蘭雪對成剛擠眼弄眼的,嘴上說:「姐夫,你拿點潤滑劑去。」對媽的屁股上比劃一下。 成剛明白了,趕緊去取。見取來之後,蘭雪讓媽換個姿勢,自己躺下,由風淑萍觀音坐蓮,套在假陽具上。 風淑萍起落著大屁股,嬌喘著套弄,點評道:「還是你姐夫的大肉雞巴好,這假的根本比不上。」 蘭雪呵呵笑,說:「媽啊,馬上讓你嘗到那大肉雞巴的滋味兒。你姑爺今晚上肯定給你一個驚喜,保你爽歪歪,你就瞧好吧。姐夫,行動吧。」 成剛將風淑萍的上身朝前按了按,笑道:「大屁股媽媽,你喜歡的話,我現在就操你。來,你身子趴低點,把屁股扒開些。」 風淑萍不解,轉頭問道:「你想怎麼玩?」還是伏下身,雙手後伸,扒開肥美的屁股肉,做出一個很羞恥的動作。 只見大屁股下邊插著蘭雪的粉色的假陽具,正一挺一挺地在肉穴里進出,閃著粼粼水光。兩片肉唇一張一合的,連陰毛都跟著飄拂著。 肥厚粉白的兩瓣肉丘,被風淑萍拉開距離,那個緊密的的菊花一下子變大了,一圈紋路變寬了,中間空出一個小眼來。 成剛將潤滑劑抹到紫色菊花上,然後用手指往裡捅著,先是進一指,緊而難通,便來回抽動,待鬆些,再加上一指。再抹潤滑劑,再加上一指。 風淑萍深感不適,咬唇咬牙的,低吟道:「大雞巴姑爺,你可別給插壞了,插壞了,我明天上不了班了。」 蘭雪鼓勵道:「媽啊,沒事兒,我也被開過屁眼啊。你一定行的。」 風淑萍皺眉吸鼻子的,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自從進城之後,風淑萍與時俱進,見識越來越廠,接觸東西越來越多,已非當年的鄉野村婦,知道有一種取樂方式叫肛交。雖說她思想已經很進步了,但是對這種玩法並不贊同,自己更不會實行去。 因此,風淑萍怒視著蘭雪,問道:「那裡也能插嗎?你想害死我啊。」 蘭雪在她的臉上親一口,說:「媽啊,今天是你生日,也是你大喜的日子,當然得讓新郎給你開苞了,是不是?你瞧我姐夫挺熱乎的。」 風淑萍本想拒絕了,但是能感受到成剛的熱情。為了心愛的男人,為了讓他喜歡,她到嘴邊的話便說不出口了,只好忍耐著。 後邊的成剛見菊花已經夠大,抽出手指,那裡已經張開些口了,便用棒子對準,龜頭緩緩向里擠去。 風淑萍疼得眉頭變成疙瘩,嘴裡啊啊連聲,叫道:「慢點,慢點,疼啊。」心裡嘀咕,那麼大的棒槌,能進去嗎?算了,隨他吧。死了拉倒。 蘭雪撫摸著媽的後背,鼓勵道:「不怕的,媽,跟插穴一樣,先是疼,一會兒就舒服了。」 成剛的龜頭漸漸進入,小幅度抽插著,那麼緊,那麼熱的,跟插穴不同。 風淑萍頭上都冒汗了,感覺跟開苞一樣苦,叫道:「好疼啊,成剛,你真是我的剋星啊,我遲早會被你乾死的。」 成剛感覺到菊花地陣陣緊縮,知道她的苦,便說道:「要不,不插這裡了。」 風淑萍咬著牙,哼哼道:「反正已經插了,你就插吧,我能挺得住。」 成剛嗯了一聲,成剛將棒子抽出來,菊花已成一個小洞了,心中大樂,又插了進去,這次直插到底,把屁股撞得啪一下。 風淑萍眼淚都下來了,大呼:「好痛啊,屁股插裂了吧,淌血了沒有?」 成剛一瞧,果然有血絲從結合處滲了出來。 「媽,你是新娘子。你落紅了。我會一輩子好好對你,好好孝順你的。」 風淑萍擦乾淚水,慘然一笑,說:「好姑爺,你喜歡的話,以後我每天都讓你這麼干好了。你舒服就行。」 成剛很感動,緩緩抽動著棒子,感受著那裡的彈性和緊湊。比起小穴來,自有一番風味兒。 旁邊的二女見了,都很受震動,知道媽媽真的是不易。她一個保守的鄉下女人,若不是愛極了男人,感情深厚,豈能如此作賤自己?尤其是在女兒的面前被雞姦。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不用蘭雪指揮,她倆一個摸頭髮,一個摸腰的,只為讓風淑萍的苦少一些,心中好受一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淑萍的眉頭漸漸舒展,感覺下邊不太疼了。 蘭雪便說:姐夫,我媽準備好了,咱倆一起操她吧。一二三。」她先幹起來。 成剛問道:「真的嗎?」 蘭雪笑道:「媽沒事兒,咱們合作,一起操這個妓女吧。」 「好吧。那就干妓女。」 兩隻棒子一齊動了起來,只隔著一層皮,狠操著這位美婦人。 風淑萍何時這麼玩過啊?覺得又新鮮,又難受,疼勁兒過去,又快感連連,又象蕩婦一樣扭擺起來。 成剛一邊操她,還一邊拍她的屁股,啪啪啪響,好清脆的。肥白的屁股肉很快就紅了,拍得淑萍哇哇直叫。 蘭雪問道:「媽呀,我和姐夫誰操得你舒服啊?」 風淑萍眯著美目,嬌喘著說:「你姐夫的舒服啊,你的不好,是假東西。」 蘭雪不幹了,叫道:「姐夫,咱們快點干吧,她說不舒服。」兩隻肉棒子快速地在風淑萍的二穴中活動,弄得她連菊花里都有水了。 風淑萍被兩隻棒子插著,嬌軀抖著,感受著不一樣的滋味兒。一想到自己的放蕩樣子,還被另兩個女兒瞅著,覺得真可恥。可是情郎需要,可恥就可恥吧。反正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好女人了。 稍後,蘭雪又開始調兵遣將,重新布陣。 這回是成剛坐在沙發上,風淑萍用菊穴套肉棒子。套的時候,風淑萍嘴裡唔唔著,鼓足勇氣,向下坐屁股,一節節吞入。當全根進入時,她長出一口氣。 蘭雪分開風淑萍的大腿,將假陽具插入小穴。 「大姐,二姐,這回你們可以助攻了,可以孝順媽了。」 二人便過來,一邊一個。 蘭花將一隻肥奶子塞進媽的嘴裡,嘴上說:「媽,以前是我吃你的奶。這次我孝敬你,你來吃我的。」 風淑萍笑了,津津有味地吸著。甘甜的奶水便進了嘴裡,想起女兒小的時候。 蘭月見大家都有的忙,便從另一側抓媽媽奶子,說:「媽,我也會讓你舒服的。」靈活的手指,把大奶子壓扁拉起的,又夾弄奶頭,象平時在學校干工作一樣認真。一雙大眼睛掃視著各人的行為及媽在吃雞巴的樣子,她也覺得芳心好熱好亂。 心說,我們一家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今天的我,不是我少女時代想要的我啊。 於是乎這一家人齊上陣,各展才華,一起給當媽的快樂,用實際行動愛她,報答她。 在眾人的一齊努力下,風淑萍的快感一波波湧來,俏臉好紅,鼻子哼得好厲害,下邊的水流得好多,整個嬌軀快活得象要爆炸似的。 又象是在大浪上顛簸,時而被拋上高空,時而被扔回低處,一顆芳心起起落落,飄飄蕩蕩,不但感受到性愛之美,也感受到了親情的巨大力量。 也不過了多久,當風淑萍樂得快要不行時,才由成剛的雞巴重回到小穴里,狂插幾十下,撲撲撲地全射給她了。 那一瞬間,風淑萍爽急了,雙臂摟著成剛叫道:「大雞巴姑爺,你好能幹吶,你射得好多啊。要燙死我了。」嬌軀一陣陣地痙攣,小穴也同時噴出水來。 成剛急喘著氣,說:「大屁股媽媽,再給我生一個吧。」 「我生,我生,你想讓我生幾個,我就生幾個。我全聽你的。大雞巴姑爺。你把我給操上天了。」眼睛直翻白,爽得要暈過去。 成剛趴在風淑萍的身上,雞巴不抽出來,因為風淑萍將他纏得緊緊的,不讓他動。 蘭雪和兩個姐姐圍著風淑萍,由蘭雪帶頭唱起了生日歌,再次祝媽生日快樂。 只是媽被男人壓在底下,下邊流著精,樂得象在夢裡,只能以眼神回應她們了。 然後,風淑萍領著兩個女兒去洗澡了。蘭月沒去,返回自己房間了。成剛跟進去,隨手關上門。 大客廳恢復原來的平靜,且空蕩蕩的,只剩下燈光寂寞地照耀著。地毯上,沙發上,還留下點點的水漬,散發著特有的氣味兒。 那邊門縫後的小恬,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覺得這家人太嚇人了,不止是淫亂,還是瘋子,還是怪物。 她深吸幾口氣,靠著牆,軟軟地滑坐到地上,心說,總算完事兒了,真折磨人。我也該去方便一下。 她趕緊跑衛生間。這泡尿憋得太久太久了。 尿完尿,好受多了。只是褲衩有些濕了,貼在身上不太舒服。想起剛才的事兒,簡直象一場惡夢一般。頭一回上門,不止是看了一場震撼的春宮大戲,還看到了這個人家的內幕,還被那個男人給摸了。 她又想起蘭強臨走的時候,讓她只管睡自己的覺,什麼都不要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只當不知。 這是什麼樣的人家啊? 現在,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象抹了胭脂一樣紅暈,雙眼象秋水般的明媚,跟動了情似的。嗯,這是羞人的春宮戲給害的。 這樣的人家我能嫁嗎? 吳小恬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42.天一亮逃走 吳小恬溜迴風淑萍的房間。不敢開燈,仍穿著那條裙子躺在床上,哪裡睡得著啊。她一會兒仰臥,一會兒側臥,翻來覆去的,如皮球滾動。 一合眼,眼前全是大屁股的起落,小穴的流水,雞巴的抽動,精液的噴射。這太羞人了!再回想那個男人在自己胸上、和私處的侵犯,又恨又怕。可回想那手指當時給自己帶來的震撼與異樣,下邊便一縮一縮的,又熱又癢。 合上美目,吳小恬忍不住小手下去自樂。想像著男人驚人的大雞巴在自己的下邊操著,不禁爽勁兒來了,一股浪水噴出來,褲衩被洗了,弄了一手。 她沒辦法,褲衩脫下來,當毛巾用,擦乾淨手和下體,心裡覺得好羞恥啊。我一個純潔的女孩子怎麼可以這樣。真不要臉。 這時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到門縫一瞧,是蘭雪、成剛、風淑萍三個人。這回都穿上衣服了。 蘭雪朝著姐夫笑,說:「姐夫,本來我想讓你今晚陪我睡的。不過考慮到媽過生日,我就不和她爭了。你和媽睡去吧。」說著,揚起雙手,把姐夫往媽那頭推。 成剛笑而不語,也沒往風淑萍跟前湊乎。 風淑萍白了蘭雪一眼,哼道:「死丫頭,小恬在屋吶,你想讓哥戴綠帽子啊。」 蘭雪朝她吐吐粉舌,眯起一隻眼,笑道:「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就得頂得綠。」 風淑萍呸了一聲,笑罵道:「這死丫頭在外邊學壞了。要是讓你哥聽到這話,看你哥不打懵你。好了,不早了,快去睡吧。」 蘭雪直搖頭,唉了一聲,說:「姐夫,我可是為了你好啊。我是想讓你今晚體驗一下雙飛之樂。」 成剛沖她聳聳肩,說:「我可不想飛她。」 「怎麼,我嫂子不夠漂亮嗎?」 「她不是我的盤中餐。她是蘭強的。」 蘭雪格格直笑,說:「我以為你是半夜摘茄子,不分老嫩吶。」 風淑萍聽著刺耳,板起臉說:「蘭雪,這兩天你怪累的。聽媽的話,睡覺去。」 蘭雪舉高雙臂,美美地伸了個懶腰,說:「你這一說,我倒真有點累了。我上樓了。」走出兩步,回頭問:「姐夫,你一會兒來陪我睡不?」 成剛眯眼笑笑,說:「你先睡吧。我跟媽說幾句話。」 蘭雪不再多言,扭頭走了。 成剛親昵地摟著淑萍,向她的房間走去。二人竊竊私語,眉目傳情,不時笑幾聲,親密無間。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越發近了,小恬馬上回到床上裝睡,聽著門吱呀一聲,她如驚弓之鳥,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心說,他要是進來可怎麼辦好?我是個好女孩,我和他拼了。 但是,成剛沒有進來。臨分別時,風淑萍主動獻上紅唇,激吻好幾分鐘,才放開男人。一雙美目痴痴地望著他,張著紅唇,欲言又止。 成剛問道:「媽,有話你就說。」 風淑萍怯生生地說:「我愛你,成剛。」象個小女孩一樣低下頭。 二人睡了這麼久,風淑萍從沒有說過這話,以為彼此只是單純的炮友,不是真愛。可是後來,才慢慢確定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小男人。但對方怎麼看她吶?她心裡沒底。 當他給自己戴上戒指時,她才有自信。原來他也是愛自己這個老女人的,不全是肉慾。即使對方只是為了操她,才和她在一起,她也沒什麼可怨的。畢竟雙方的差距太懸殊了。連蘭花都有危機感,何況自己。 有時風淑萍也會設想,要是沒有蘭月和蘭雪的加持,她和蘭花二人能抓住成剛的心嗎?能穩定住這個家嗎?不好說。 而成剛聽到風淑萍的話後,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半硬的棒子上,說:「媽,我的心和你一樣的。你看,它又抬頭了。」 風淑萍大喜過望,在成剛的唇上親一口後,象害羞的小女孩一樣逃回房間裡。 她在黑暗中佇立,呼呼地喘了一會兒氣,才打開床頭燈。房間的一角亮起黃暈的光輝,把床上的小美女臉蛋照亮。 風淑萍找出一條內褲,放到小恬旁邊,輕聲說:「小恬,換上它睡吧,會更舒服些。」 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邊反覆看那個戒指,表情變化不定,最後變為陶醉。過了好久,才關燈上床。 吳小恬聽她發出平靜的呼吸聲,才悄悄換了內褲,再躺回去,不知不覺真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已經天亮,吳小恬慌忙起來,打算逃跑,見同床的風淑萍已經不見了。正奇怪時,風淑萍從門外進來,長身睡衣,梳洗一新,又是一位端莊貴婦了,仿佛昨晚上參與群歡並放蕩如雞的是另一個人。 「小恬啊,我把你的內褲洗了,你先穿那條吧。哦,怎麼,你要走了?」風淑萍面帶微笑,眼神跟昨天吃飯時一樣溫柔、慈愛。 吳小恬聽著她關懷、溫暖的話,很舒服,不知說什麼好,點點頭。 「時間還早,等吃完早飯再走吧。」 「不,我還是回去好。」 「好吧。你快去洗臉、梳頭吧。成剛在下邊練拳呢,讓他開車送你。」 小恬連忙去衛生間,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點紅,臉色有點暗,沒怎麼睡好。瞧見晾衣杆上掛著的洗好的小褲衩,不禁臉又紅了。想起昨晚的震撼「大片」,仍心驚肉跳的,羞意難平。 出門時,未來婆婆將她送上電梯。 「小恬啊,阿姨很喜歡你。你放心好了,工作的事兒,你姐夫會儘快解決的,保你分到醫大上班。我們都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她的臉上又是美麗而正經的。 「謝謝阿姨。」小恬估計對方什麼都知道了,芳心亂跳,羞怯地說:「阿姨,你還會喜歡我嗎?」不敢和她對視。 風淑萍微笑道:「當然喜歡,為什麼不?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的生活方式,你可能不贊同,但我們是快樂的,很重感情的。你嫁到我們蘭家之後,你可以選擇自己要過的日子,沒人強迫你,沒有傷害你。我也會時刻保護你,象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吳小恬感激地望著她,心頭熱熱的,酸酸的,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自己的困境,想到自己的苦惱,忍不住撲進風淑萍的懷裡,眼淚簌簌而下。 風淑萍抱著她,象抱著自己的女兒。心道,這是個好姑娘,也會是一個好媳婦。我一定要留住她,讓她為我們蘭家開花結果。 吳小恬下樓之後,芳心稍安,象出了狼窩,抵達安排地帶。 隔著一排頎長的綠樹,她看見成剛在一片空地上光膀子練拳呢,氣勢昂揚,虎虎有聲。他跳躍著,叫喊著,拳打腳踢,陽光落到成塊的古銅色的肌肉上,落到他國字型的臉上,落到他秀氣的眼睛上。 他一團正氣,一身帥氣,充滿陽剛之氣,也充滿了魅力。 吳小恬多看了幾眼,有點詫異。 心說,這個人真是昨天上那個淫賊?他把蘭家的母女四人都吃掉了,太禽獸。還有啊,他對我不老實,碰了本屬於蘭強的東西。不可原諒! 她看看自己的胸和下邊,臉上一熱,沒和他打招呼,沒讓他送,而是悄悄溜走。 成剛停下動作,望著她連衣裙的背影越來越小,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 打完拳,返回家裡,風淑萍在門口用毛巾給他擦著汗,說:「你怎麼沒去送小恬?」 「小丫頭根本沒理我,自己走掉了。我也沒追。」 成剛站在那裡,任女人侍侯著自己,心中一片溫暖。 風淑萍拉著他的手,進了自己房間,坐在床邊上,頭靠在他的身上。 「你看這孩子當蘭強媳婦兒行不?」 「太行了。」 風淑萍擔心地說:「昨晚上的事兒會不會把她嚇跑?我怕她因這個跟蘭強斷了。」 成剛想了想,說:「應該不會吧?咱們的生活跟她不牽扯。咱們玩咱們的,咱們又沒想拉上她。」 「對啊。她嫁給蘭強後,有自己的窩,又不住在咱家。」 「就是,就是。」 風淑萍嘆道:「可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總怕她一生氣甩了蘭強。」 成剛笑笑說:「除非她不想去醫大上班,去小地方活著。」 「也是啊。小恬的腦子不笨。」 「那你還擔心什麼吶?」 一隻手按在她的大奶子上,輕輕揉著,說:「你昨晚有沒有吃飽啊,要不我再喂喂你吧。我的子彈可是充足的。」 風淑萍被揉得呼吸加粗,扭了扭腰臀,說:「昨晚上吃撐著了,現在實在吃不動了。」看成剛胯間,又隆起一個包。 成剛的手又鑽進她的睡衣里,在肥嫩的大腿上漫步著,弄得風淑萍吃吃笑,說:「好了,成剛,別膩歪了。我該做飯去了,你去洗個澡吧。要是還想操屄,她們三個都閒著吶,隨你操好了。」為了讓情郎高興,風淑萍和他獨處時,不拒絕粗口。 成剛在她的方寸之地摳了兩下,才說:「等洗完澡再操你的屄。」 風淑萍一笑,按按他的棒子,說:「有空讓你隨便操好了。我知道你愛我,你不知道我心裡多美。我這輩子,是頭一次愛一個男人。就是幾個孩子他爸,我們談不到愛不愛的事兒。直到進城以後,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情。」說到後邊,她的笑容消失,一臉多情的樣子。 動情的女人,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成剛望著風淑萍,象望著自己的一個戀人,不全是慾望。 43.非正常讀書 沖個澡,成剛套條短褲就出來了。身強體壯,肌肉虯結,身體各部分有著最合適的比例搭配,形成了一具極富魅力的男人體。加上一張帥氣的面孔,從容的舉止,難怪蘭家眾美對其愛意濃濃吶。 成剛挺著把短褲支起多高的陽具,拉開蘭月的房間門,見房裡沒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有稜有角,地上乾乾淨淨,沒一點亂相。 成剛知道她去哪兒了,心說,看來她還沒有忙完吶。 在清晨起床時,蘭月也起來了,要上樓去寫學校的報告,正要往身上套內衣時,被成剛阻止了,說:「別套了。」 蘭月問道:「為什麼?」 成剛壞笑道:「麻煩唄。一會兒還得脫。」向她擠鼓一下眼睛。 蘭月臉一紅,哼道:「大色狼,你一定是性癮者,天天要個沒夠。」 「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天天吃你都不算多。」 在男人的堅持下,蘭月只著一件長睡衣,裡邊是真空的。只是料子較厚,表面什麼都看不到。 成剛批評道:「穿上透明的睡衣多好啊,看著就冒火。」 蘭月一歪嘴,說:「去你的,我又不是你的大白和蘭花。」 成剛嘿嘿笑道:「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變成她們那樣的。」雙手握住一對大奶子,一頓蹂躪,弄得蘭月呼吸都加快了,掙扎道:「你個大色狼,壞死了你。」 手上帶著大奶子的快感,成剛這才美滋滋地下樓打拳了。 現在,成剛上了二樓,腳步輕輕的,先推開書房隔壁的門,見屋裡造得亂亂的,幾個皮包隨意亂扔著,東倒西歪的。幾件衣服在地上這一件,哪一件的,或折著,或團球,或擰麻花,跟遭了打劫似的。 在一片混亂中,床上的蘭雪正睡著吶,俏臉透著蘋果般的紅暈,象是逍遙於美夢中,嘴角抿著笑,而一條玉腿從被子伸出,真象一段雪。 成剛暗笑,這小傢伙睡覺也不老實,露腿幹嘛啊,也不怕招來色狼。不過,你先睡吧,色狼先去吃孕婦了。 推開隔壁門,只見蘭月天坐在電腦桌前讀書,一張臉艷若桃李,凜若冰霜,稜角分明的紅唇嚴肅地合著。而桌上放著個筆記本,一支蓋好的鋼筆。 成剛從她的俏臉看到胸前巍峨的山峰,口中一干,向她躡手躡腳地走去,到了身前,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蘭月一驚,看到是他,吁了一口氣,摸摸大肚子,說:「嚇我一跳,我以為家裡來了壞蛋吶。」 成剛微笑說:「除了我,哪個男人敢親你,看我不打爛他的嘴,割掉他的舌頭。」 蘭月沒理他,繼續看她的書,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兒,跟在學校里備課一樣。 「你寫完了?」 「嗯。」 「我在看你吶?」 「嗯。」 「妹夫需要你。」 「嗯。」 成剛急了,說:「蘭月,我要干你。」 「不要。」 「原因?」 「我在看書吶。讀書比那事兒重要。」蘭月目光盯著書,不有抬頭。 「可是它餓了,想要吃肉。」 蘭月扭頭看,見男人的襠部果然挑起大帳篷,不禁莞爾一笑,滿臉的冰霜化為燦爛的春光。 「你幹嘛啊?我得看書。」 「坐我身上看好了。」 蘭月目光重回到文字上,又不理他。 成剛彎腰脫掉短褲,露出雄偉的肉棒來,催促著蘭月。 蘭月站起身,也不瞧他。 成剛坐到椅子上,將她的睡衣拉起來,露出圓白的肉屁股,說:「可以坐了。」 蘭月往下一坐,不由哦了一聲,沒有坐到衣料上,沒有坐上男人的褲子,而是坐在一根硬邦邦的傢伙上,跟鐵一樣硬,頂在她的嫩屁股上。 作為少婦的蘭月,當然熟悉那根寶貝兒了。那是自己妹夫的雞巴。 她芳心亂跳,回頭嗔道:「耍流氓,脫了也不吱聲。」 成剛一臉得意地笑,說:「誰叫你不注意我了。」 蘭月哼了一聲,努力排除雜念,繼續做她的事兒。 可是成剛不幹,感覺著肉屁股的柔軟而嫩滑,肉棒更衝動,說:「蘭月,抬下屁股。」 「又幹嘛啊?」 「棒子得進去。」 蘭月不動,目光在文字掃視著,嬌聲說:「你都在裡邊放一個晚上了,還不夠啊?」 成剛雙手前伸,握住兩個大奶子,象玩球一樣搓起來,說:「一輩子都不夠啊。親愛的,乖,快把雞巴弄進屄里,讓我操你。」 蘭月感受著屁股下那根東西的熱度與力度,嬌嗔道:「你啊,該去看醫生了。每天都索取無度,肯定生病了。」 「你先給我治一下吧。它需要入肉。」 蘭月也不下看,一手握書,欠起屁股,另一手執棒,感覺穴口觸著一個鈍頭,扭扭腰,感受一下粗度,便又坐下去,頓時一根大傢伙把小穴填滿了。所到之處,一片火辣辣的,但是不疼,因為二人這麼磨擦一會兒,早已露水盈盈。 大棒子一頂到深處,蘭月忍不住鼻子哼了一聲,微微皺眉,嘴上深呼出一口氣。 成剛則夸道:「好緊的屄啊,勒得好舒服啊。親愛的,你舒服不?」 蘭月哼道:「一點也不舒服,頂得人生疼。」雙手重新握書,接著閱讀。 成剛見了好笑,心說,我看你能頂多久,非把你一個淑女變成浪女不可。一隻大手隔衣揉奶,一臂攬腰,自己腰上用力,向上一挺一挺的,使大棒子在美女的穴里勻速運動。沒幾下,蘭月的鼻子哼哼起來,下邊的水多起來,兩隻握書的手象怕冷地抖起來。 他們只顧享樂,並不知道,這時候的小妹蘭雪已經起床了。 蘭雪穿著格子睡衣坐在床上,對姐夫非常失望。昨晚回到房間之後,特意玩了一會兒手機,等他來寵幸,結果一等也不來,二等也不來,心知他一定去操別人了,便帶著幾分怨氣睡著了。 此時下了床,還是沒有姐夫的動靜,心說,你不來找我,我去抓你過來。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不來陪我,太無情了。 套上拖鞋,臉不洗,頭不梳,帶著一股野性的天然美出了臥室,去衛生間小解回來,往樓梯口走時,正好聽到書房裡傳出呻吟聲,透著甜美、暢快之意。 尋聲一瞧,隔著門縫,只見大姐坐在姐夫身上讀書,臉上卻是春意盎然,一雙美目要滴水出來,一副發情貓的騷樣兒。當然,這幅樣子實在能讓男人們走向迷亂。 細一看,大姐的睡衣蓋著姐夫的下身。那睡衣撲撲撲地動著,似乎裡邊藏著一隻亂跳亂蹦的小狗。 蘭雪看到大姐的姿態,翹鼻哼一聲,暗罵假正經,明明騎在男人的雞巴上跳舞,享受著大雞巴的樂趣,還讀個屁書啊,太虛偽了吧。 還有姐夫,也是沒眼光。我蘭雪這麼年輕,這麼水靈,這麼好的身子,一點也不比大姐差,他為什麼就願意老是操她,不願意多操我吶?我哪裡不如她啊。我不服氣。 蘭雪聽到屋裡說起話來。 「親愛的,讓我親親嘴兒。」成剛說。 「這些年,舌頭都要被你給吃掉了。」大姐嘟囔著。 大姐嘴上這麼說著,仍回過頭來,努起雙唇,象在邀寵。 姐夫便火熱地親上去,啄了幾口紅唇,又用舌頭起勁兒地舔著,舔得大姐扭腰晃肩,鼻子連哼,張開嘴來,目光是一片迷離。 成剛趁機將舌頭塞進去,跟她的香舌纏起來。 從蘭雪這個角度看,雙方親得那麼香艷,那麼狂熱,連舌頭都發出唧溜唧溜聲,看得蘭雪的小穴有了痒痒之感,臉都熱起來 當舌頭分開,大姐舌頭上有口水如銀絲垂下蕩來蕩去。 大姐的舌頭一縮,又在唇外掃了幾圈,把口水都收回去了,還對姐夫嫣然一笑,迷得姐夫一臉花痴的樣子。 姐夫連連挺腰,嘴裡急喘著粗氣,顯然在加快乾的速度。大姐啊啊啊地叫著,浪聲說:「好深,好有力啊。快點射吧,一會兒該吃早飯了。」聲音象生病了似的,虛弱而縹緲。 姐夫笑道:「我不正在喂你吃早飯嗎?何必再吃一頓。」 大姐轉頭瞥他,嬌嗔道:「你個大壞蛋,壞死了你。一天就知道乾乾干。」 「敢罵我壞蛋,看我不操死你的。」 姐夫滿面紅光,猛勁挺腰,那睡衣晃得更厲害了,連身下的椅子都發出了吱呀吱呀之聲,象是不堪折磨。 大姐轉頭甩髮,俏臉通紅,嬌艷之極,紅唇張開來,宛轉嬌啼,充分表現出一個少婦的在性愛中的美爽和快活。 書讀不下去了,手一松,書倒在桌上。她的雙手放在扶手上,雙臂用力,幫著腰使勁,跟姐夫打配合,下邊肯定抽插得很深很有力的,一定是水漫金山了。 「操得好嗎?」姐夫發問,腰上動不停。 「好,好美啊。」大姐眯起美目,意亂情迷的。 「雞巴插你屄里是什麼感覺?」 大姐嗯嗯呻吟著,嘴裡嬌喘著說:「又粗又長的,把裡邊掌得脹脹的。一動一動,跟裡邊的肉一磨擦,那種快感跟波浪似的撲過來,樂得人都要暈過去。」 這話聽得成剛要瘋了,聽得門外的蘭雪憤憤不平。 你明明是個浪女人,偏要裝出正經模樣,太不象話了。 裡邊的對話還沒有完。 姐夫問道:「親愛的,那你喜歡不喜歡被大雞巴操啊。」 蘭月揚起頭說:「我好喜歡的。」 「那你願意不願意大雞巴每天都操你?」 「我願意,我願意的。」蘭月不再猶豫了。 「那你喜歡你妹夫的大雞巴每晚都泡在你屄里嗎?」 「我喜歡,我很喜歡。一旦晚上沒有雞巴塞在裡邊,我都睡不好覺了。」 姐夫聽了,一臉喜色,再也問不下去,牛喘著狠干,大姐一副心神俱醉的樣子,猛往下坐,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聽了這些話,蘭雪心裡酸溜溜的,有種想哭的感覺。再也看不下去了,跺了跺腳,向樓下走去,心裡暗罵賤貨,騷貨,不要臉,枉為人師,搶我的大雞巴。哼,先讓你樂一會兒,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蘭雪的臉上露出了策劃陰謀的奸笑。 44.蘭花在跳舞 二人牽手下樓,郎情妾意,如膠似漆。 蘭月回房,說要睡回籠覺。成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吃早餐。 電視上演的是一個無聊的言情劇,看得成剛打起盹來,睡眼惺忪,沒幾分鐘,竟然睡著了。他並不知道這時候蘭雪正在搞陰謀,要對付他的蘭大美女吶。 在朦朧之中,覺得下邊痒痒的,身子酥酥的,舒服得聽到自己發出了喘氣聲。睜開一看,只見胯下正有兩大美女吃自己的雞巴。正是風淑萍和蘭雪二人。 那根雞巴直豎起來,象一根矗立的旗杆。大龜頭漲得好大,顯示著猙獰的面目。 風淑萍把著棒根,伸長舌頭在龜頭上舐幾下,蘭雪再去舔。兩條舌頭交錯舔著,弄得成剛大腿肉直抖,大呼著氣,說:「你們怎麼這麼有興致吶?不是吃飯了嗎?」 風淑萍微笑道:「還不是蘭雪嘛,說是你沒吃飽,叫我們來喂你。還有啊,她還說蘭月是個放蕩的女人,我們都不信。她說一會兒咱們一起玩蘭月,讓她露出真面目來,別整天裝淑女的樣子。」 成剛沖蘭雪哼一聲,說:「瞎胡鬧。你大姐正懷著孩子,不能亂玩。當心傷著孩子。再說,她本來就是淑女,還露什麼別的面目啊。」 蘭雪搶過姐夫的大雞巴,雙手套弄著,嘴上說:「你們剛才幹的事兒,我可全知道。大姐那樣子還是淑女?我看跟小姐差不多了。」 成剛笑罵道:「死丫頭,別醜化你大姐的形象。」 風淑萍也教訓道:「你們三個,頂數你大姐正經了。」 一低頭,再想玩雞巴時,蘭雪已經張開小嘴,全吃進去,自己沒得玩了。 「蘭雪,你太霸道了,這雞巴也是媽的。」 蘭雪眯著美目,含住棒子,撲嚕撲嚕數下,再吐出來,棒子變得濕淋淋的,龜頭紅如草莓,很可愛的。 「媽,我好久都沒吃到姐夫雞巴了,讓我多吃幾口。這滋味兒真好。」 「蘭雪,媽經常吃,還是想吃。」 蘭雪擼著包皮,龜頭在包皮里時隱隱現,象個烏龜腦袋伸縮,嘴上說:「媽,咱們一起吃好了。我玩上邊,你玩下邊和蛋蛋。」也不管媽同意與否,一低頭,粉舌在馬眼、龜頭、淺溝一帶掃蕩、徘徊,一張俏臉白裡透紅,比紅梅還艷。 沒辦法,風淑萍便親吻棒身滑溜的黑皮、青筋,把蛋蛋置在手中,溫柔地按摩著,不時抬眼看看心愛的小男人。見他在自己二人的服侍下全身直抖,半睜雙眼,一副醉倒的樣子,心中大樂。 作為一個成熟的賢惠的女人,能讓自己的心上人如此舒服,那是多驕傲的事兒啊。以前她是羞於性事兒的,不要說做,就是提起也會面紅耳赤的。如今不是了,人事的變遷,歲月的流逝,她的變化很大很大。在人前她仍是自尊自愛的好女人,高貴女人,可是在情郎面前,什麼尊嚴,什麼廉恥,都不要了。只要他喜歡,自己可以當一個妓女。 按年紀,她是中年人。可是在愛情上,她象一個少女,有著詩一般的初戀的情懷。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風淑萍到來手機遞給成剛,還在他嘴上嘖嘖地親了兩口。成剛沖她笑笑,充滿了愛意,還將她摟在懷裡。 風淑萍便靠在男人身上,一手撫著堅實的胸膛,一臉花痴樣兒。 「秀君吶,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兒?」成剛忍受著蘭花的騷擾,呼吸粗重。 「女兒想你了,哭著喊著要爸爸。今天去看看她吧。」 「行,等去公司忙完,咱們就去看小傢伙。」 一提起女兒,成剛心裡美,仿佛看到留著蘑菇頭的小丫頭,張開雙臂,邁著小短腿,向自己跑來。 哎呀一聲,從成剛的嘴裡發出。 「怎麼了?成剛。」姚秀君在那邊關切地問。 「沒事兒,沒事兒,讓大蚊子給叮了一口中。」 低下頭,對蘭雪直瞪眼,原來是這小丫頭咬他一口,咬在龜頭上,留下牙印。 對於外鬼,蘭雪的態度向來是堅決的,不容商量。為了蘭家的利益,為了自己的前程,寸步不讓。對於蘭家面臨的嚴峻形勢,蘭花早講給她了。蘭雪再胡鬧,也是深明大義之人,決定和家人團結一心,牢牢掌握住姐夫。抓住姐夫,就是抓住天下。 望著成剛的臉,蘭雪嘻嘻笑,美目閃光,既多情又俏皮,讓人又愛又恨。 「姐夫,人家喜歡你嘛。愛你愛到殺死你。」聲音又嗲又媚,誰受得了這個。 頭一低,又把龜頭含在嘴裡邊。 姚秀君聽得真切,心中發酸,問道:「是誰在說話啊?」 「是我小姨子。」 「哦,是那個紅歌星啊,聲音果然好聽,無論說什麼,都是好聽。喂,她在幹什麼吶?」 成剛剛想回答,蘭雪嘴一合,又使男人叫起來,又痛又爽的。 「你怎麼了?」 「大蚊子又咬我一口。」 「我給你準備個蒼蠅拍,拍死它。」姚秀君的聲音尖利起來。 「蚊子太大,又狡猾,拍子沒用。」 「那好,我準備毒藥藥死它。」 蘭雪聽得真切,心中有氣,尖叫道:「姐夫,你雞巴斷了,讓蚊子給咬斷了。」 「怎麼回事兒?」電話那邊的美人驚呼。 成剛橫了蘭雪一眼,忙說:「先掛了,上午去看女兒。」忙放下電話,揚起巴掌,想扇這個胯下的小丫頭。 蘭雪臉色立時變得溫柔,跟小綿羊似的,美目彎彎,媚笑道:「姐夫,蘭雪愛你,你別生氣了。我讓你好受些。」吐一口水,落在龜頭上,然後唧溜溜唧溜溜地又吃起來,美得成剛大呼小叫的。 風淑萍板起臉,教訓道:「蘭雪,你可真狠吶,敢咬你姐夫。」 蘭雪抬起俏臉,搖晃著大雞巴,說:「媽啊,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家嘛。咱們自家怎麼玩都行,可是一有別的女人跟姐夫接觸,我就難受。咱們的姑爺,可別被別的女人給搶去。哼,誰搶我姐夫,我跟她拚命。」 風淑萍暗暗贊成,嘴上說:「不准這麼說,蘭雪。你姐夫是什麼樣人,你還不清楚?他不是陳世美。」說著,向男人的嘴湊上紅唇,先是一下下嘬著,又柔柔地舔著,還把舌頭停在男人嘴外,任男人享用。一隻手在男人的身上亂摸著。那堅硬的肌肉讓美婦人芳心如醉,愛意更濃。 而成剛胯下的蘭雪腦袋如雞啄米一般,那粗大的棒子在少女的紅唇進出著,兩隻蛋慢被小手揉著,轉來轉去的。 與此同時,她腦後的長髮亂搖亂晃著。一點一點的,睡衣里的奶子亂跳著,還不時抬頭看看姐夫。俏麗的臉蛋上帶著一些甜蜜。 成剛有福了,上邊吃著風淑萍的舌頭,感受著它的柔軟與甘甜。下邊又被蘭雪玩著,一波波的快感湧來,讓他氣喘吁吁的,如在雲天飛行。 蘭雪吐出肉棒子,嬌喘吁吁地說:「受不了了,屄屄癢死了。姐夫,我要操你。」以最快的速度脫掉睡衣,年輕的裸體粉妝玉砌的。 「快上來吧,姐夫也想操你的小屄了。」 蘭雪跨上來,來個下蹲式,風淑萍將彎向腹部的大雞巴立起來,眼看著小女兒的毛茸茸的紅穴套上了龜頭,自己的心裡也甜甜的。 蘭雪雙手按著男人的肩膀,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男人,嬌聲說:「姐夫,蘭雪好想你啊。在陌生的城市裡,天天都在想你。」一沉白屁股,棒子進去半根。 成剛摟著蘭雪的腰,說:「姐夫也同樣想你。一想到我的小寶貝已經上大學,已經是紅歌星了,姐夫為你驕傲。」 蘭雪將大棒子坐到底,唔了一聲,眯起美目,說:「蘭雪有今天,全靠姐夫了。你以後還得繼續幫我、支持我啊。」 成剛感受著小穴緊緊地套動,喘著粗氣說:「那還用說嗎?」 那淫水沿棒子流著,把二人的毛潤濕了。 蘭雪笑嘻嘻地說:「那好啊。再開學之前,先把大房子買了吧。」 風淑萍罵道:「死丫頭,就知道沖你姐夫要錢。拜金女。」 「沒有錢咋活啊?」蘭雪扭腰擺臀的,讓雞巴在小穴里搖動與穿梭,電流般的快感讓她眉開眼笑。這種滋味兒是她所熟悉的,也是她鍾愛的。 眼看著女人的小穴套弄著大雞巴,風淑萍也是芳心痒痒的,小穴濕濕的,淫水早就流到大腿上了,便一手伸過去,在蘭雪的身上撫摸著,感受著她的光滑與細膩。又把男人的手放過來,放在胸脯上,讓他抓奶子,捏奶頭,這樣三個人都舒服了。 於是,氣喘聲、呻吟聲、浪叫聲、嬌呼聲、喊痛聲、叫爽聲響成一片,在客廳里充斥著、迴蕩著,充滿了原始的狂野與激情,令人聞而上火。 「姐夫,你的姐夫太長了,插得那麼深,要插穿我的屄屄了。你的雞巴太粗了,要把我的屄屄撐裂了。不過我喜歡,太舒服了,舒服得捨不得離開。」嘴裡說著,美麗的肉體在男人的身上彈跳著,小穴快速地套著的雞巴,把淫水擠成了牛奶色。 「好蘭雪,你的屄也越來也棒了,越來水越多了。讓姐夫操死你吧。」成剛也挺屁股,配合著蘭雪的「跳舞」。 風淑萍則改變策略,在旁邊打游擊。時而在成剛身上撫摸著,時而用雙手在蘭雪身上滑動著,時而挺著雙乳在蘭雪背上蹭著,時而去握蘭雪跳蕩著的白奶子。 後來,趴下來,伸長舌頭,去舔抽插著的肉棒子。棒上都是水,散發著交合的氣味兒,卻令美婦人春心蕩漾,戀戀不捨,一張俏臉笑開了花。 45.風吹四朵花 當蘭花拉著蘭月的手出屋時,只見客廳上的三個人光溜溜的正在快活兒呢。 小妹翹著屁股,被老公從後邊幹著,而媽媽正用大奶子磨擦著老公的後背。 小妹的圓錐形的白奶子亂跳不止,嘴裡哇哇浪叫:「姐夫,操得蘭雪屄屄好美啊。你的大雞巴真好使啊,我要夾斷你。」 老公挺著大雞巴猛搗著小妹,撞得白屁股脆響,撞得小妹的肉體的前俯後退的,嘴裡喊道:「姐夫操死你,蘭雪,操死你個小騷屄。這小屄夾得太緊了,真要把姐夫雞巴夾斷了。」 媽媽象個脫衣舞女一樣,甩髮搖奶,扭腰擺臀的,邊用大奶子蹭著老公,邊用兩隻手在男人身上劃圈,還在指頭夾弄奶頭吶,嘴裡嘟囔道:「蘭雪,你輕點夾啊,別把你姐夫的大雞巴給夾斷了,媽和你個兩個姐姐還得用吶。」 小妹後挫著屁股,眯眼張嘴的,嬌喘著說:「我就要夾斷姐夫的大雞巴,讓你們都沒得用。」 風淑萍罵道:「死丫頭,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 望著眼前的活春宮,蘭月皺眉,說:「咱們吃飯去,學校還有事吶。」 蘭花看得大奶子一起一落的,小穴又癢起來。經過一夜飽睡,她的慾望又甦醒了。尤其是想到懷孕生子之事兒,更想參與進去。 蘭花微笑道:「大姐,上班之前,咱們再樂一下子吧。」 在蘭月一愣神時,蘭花從後邊貼上她的身子,用下體磨著她的屁股,兩手握住她的大奶,時輕時重地轉起來。 蘭月哦了一聲,嬌軀一震,求饒道:「蘭花,不要了。」早上才被干過的小穴很快又熱起濕起來。 她看著媽和小妹的表演,哪能毫無感覺?她的呼吸很快變熱了。大肚子也跟呼吸晃動起來。 再看春宮戲,媽已經不再打「游擊」了,而是進入角色,也學蘭雪一樣,跪伏在地,肥白的大屁股撅起老高,扭腰晃腚的,腚溝里的裂縫一張一張的,淌著騷水,還回頭嬌呼道:「成剛,好姑爺,大白也要大雞巴操。」 成剛看著過癮,問道:「大白的老屄也癢了嗎?」 風淑萍眯眼媚笑道:「老屄癢死了,象是好多蟲子爬。」向後挫著屁股,白白的屁股肉的直跳,盪起一道道波浪,那菊花穴也不停收縮著。 成剛受不了這種勾引,拔出雞巴,撲哧一聲,干進旁邊的風淑萍的屄里,越干越快,啪啪直響,擠得浪水四濺。 蘭雪晃著小肉屁股,不滿地叫道:「我媽好浪,好騷,搶我的大雞巴。」 風淑萍歪頭說:「蘭雪,媽胃口小,一會兒就還你好了。」 旁邊的蘭花咽了一口口水,說:「大姐,咱們也讓他操。」拉手過去。 蘭月有點推拒,說:「蘭花,不要了,早上我和妹夫做過了。」俏臉緋紅,芳心羞怯的。 「來吧,讓我老公再干你一次。我知道他一天干你十次都不嫌多。」 「蘭花,別胡說,哪有的事兒啊。」 蘭花脫掉睡衣,趴到媽旁邊,翹起肉屁股。 蘭月看著這重口味的畫面,有點排斥,想要逃走。 蘭雪爬起來抓住她,笑道:「大姐,我們都被操了,你為什麼還裝正經人?」 蘭月反駁道:「我本來就是正經人吶,不是裝。」 蘭雪抓住蘭月的手腕,嘲笑道:「正經人還往男人的雞巴上坐?看著書,叫著床,那是正經人嗎?」 蘭月被搶白得臉上發燒,知道早上的事兒讓她看光了,便白她一眼,說:「要你管。」 「我正要管你吶。來,小妹幫你脫衣服。」 「我不脫。我還要上班。班上好多事兒。」 「大姐,你要記住,服侍大雞巴比上班重要。要是姐夫一生氣,你就被打入冷宮了,沒人疼你了,以後再也吃不到雞巴。」 「滿嘴髒話。」 蘭雪不管那事兒,三下五除二,硬脫蘭月的睡衣,到底將她給扒光了,然後親自幫她擺姿勢,擺出個小狗式,見她撅得好,才笑著趴在她身邊,跟她鬥嘴。 「你想挨干,幹嘛還拉上我?」蘭月趴在那裡也在責備蘭雪。 「打架親兄弟,挨操親姐妹。」蘭雪歪頭看她,笑眯眯的振振有詞。 「我呸,這是什麼狗屁理論。」 「大姐,一會兒讓姐夫評價一下,咱們到底誰更迷人吧。」 「無聊透頂。」 後邊的成剛可樂壞了,這種艷福可不多。 他挺著一根大雞巴,挨個操著,挨個撞著,心裡暗暗地對眾屁股作著比較。 毫無疑問,四個白屁股都稱得上美臀,形狀極好,都是女中精品。區別主要在大小上,肉的薄厚上。 風淑萍的毫無疑問地是最大的,肉最厚了,一翹起來,跟個大西瓜似的,沒有討厭的骨頭來破壞完美。 蘭月、蘭花姐妹可居第二,蘭雪的遜色一些,只能排第三了。 但蘭雪的小肉屁股屬於蜜桃型,很是誘人。蘭花的屬於圓潤型的,是典型的熟女型。蘭月的則是少婦的肥美與少女的結實兼而有之。 看著一個個白屁股在自己的操干下搖晃,肉浪起伏;看著一張張屄在自己的雞巴下張合著,淌著水,成剛美得要找不到著北了。沒有別的行動,惟有躍馬出槍,奮起神勇,給美女們無限的快樂。 大雞巴挨個幹著,從蘭花到風淑萍,從蘭月到蘭雪,然後再轉回來,一遍遍輪姦。 乾得四女大肆呻吟,齊聲浪叫,宛如女聲四重唱。叫聲此起彼伏,樓中迴蕩,銷魂悅耳。 乾得四女奶子亂跳,如浪起舞,如瓜晃動,如棉震顫,樂得成剛一邊操她們,一邊抓奶子,感受著不同的滋味兒。 不用說,比起奶子來,最大的肯定是蘭月了,即使蘭花在哺乳期間,也是稍遜一籌。風淑萍的則和蘭花的差不多大,儘管因為年紀的關係,達不到絕對的高聳,也不至於變形。而蘭雪的奶子雖不如他們大,但勝在年紀好,彈性極佳,活蹦知跳,象兩隻小白兔子一樣,充滿生命力。 當成剛氣喘如牛的有心想射時,他又把棒子插進蘭月的美穴里,雙手抓著綿軟、碩大的白奶子,一個勁撞她,撞得蘭月氣喘吁吁,伊伊呀呀直叫,嘴上說:「我飽了,妹夫,你去射蘭花吧,她更需要你的種子。」 成剛答應一聲,說:「你讓我再操幾百下吧。一操進去,就不想拔出來。」 蘭雪大為不滿,哼道:「姐夫,你還沒有射我一次,你操起大姐來倒沒完沒了的。你太偏心了。我不幹。」 成剛撞得蘭月大肚子聳動,嘴上說:「晚上操你一夜好不好?」 蘭雪大喜,叫道:「我就知道姐夫有良心,不是陳世美。」 在蘭月的催促下,成剛轉移陣地,將粘有眾女淫水的棒子塞進蘭花的穴里,快插起來。 蘭花又是晃奶又是搖屁股的,心中大樂,叫道:「老公,你操得真好,操得真猛啊,操得好美啊。」 成剛急喘著說:「全射給你了。蘭花。」 「射吧,射吧,多射點,我給你生兒子。你不要離開我啊。」 「我射了,我射了。你趕緊生兒子吧。」 成剛揚起頭,,屁股肉一緊一縮的,嘴裡嗚嗚叫著,一臉的滿足。 當雞巴抽起來,蘭花連忙翻過身,雙腿高翹著,不讓精液淌起來,臉上帶著深深渴望和嚮往。 當雞巴抽出之後,風淑萍看了眼中放光,也不管上邊水淋淋,黏乎乎,腥騷騷的,一口吞進嘴裡,熱情地套弄著,俏臉帶著獻媚的笑意。 成剛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大白,你真是個好媽媽,也是一個好女人。我會用大雞巴好好孝順你的。」 風淑萍吐出雞巴,用舌頭一寸寸舔著,柔聲說:「我一輩子讓你操,讓你射好了。只要你肯陪著我。」 四目相交,情意綿綿,心靈在碰撞著,都覺得生活無限美好。 清理完雞巴,剛要穿褲子,成剛的手機又不爭氣地響起來。看了看號碼,成剛便不穿衣服了,握著手機,快步去蘭月房裡說話。 關好門,成剛才開始接聽。 「雨荷,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癢了,想要幸福?我也正盼著吶。」成剛的臉上笑著,仿佛看到了風局長穿著警服被自己乾的樣子。 「沒空跟你扯皮。我是有正事兒跟你說的。」風局長的聲音很冷靜,一點沒有跟他調情的意思,屬於公事公辦的口氣。 「是比武的事兒嗎?沒問題。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只要你想,我隨時跟你比就是了。」 風雨荷清了清嗓子,在電話里說:「不是的,你猜錯了。告訴你吧,是卓不群的屍體被發現了。」 成剛的心沒來由地一跳,哦了一聲,說:「你們發現得倒是挺快。」 「不是我們警方發現的,而是有人提供的線索。有個放牛的,無意中闖到那一片。」 「那我知道了。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 風雨荷回答道:「我們正要去山裡運屍體。」 成剛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成剛,你是不是害怕了?」風雨荷還是挺關心他。 「我怕什麼啊?姓卓的是走投無路,逃到深山裡,因為絕望,就以後手淫取樂。在手淫的高潮中,心臟病犯了,結果完蛋了。」成剛用了輕鬆的口氣。 「屍體運回來後,我們的法醫會對屍體進行嚴格的檢驗。」 「那很好啊。就算是找來世界上最好的法醫也行。」 風雨荷頓了頓,說:「我告訴你,就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成剛正色道:「從我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了。誰傷害我的親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他下地獄 ,要麼我下地獄。」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不知道怎麼辦好。」風雨荷嘆著氣,透著憂傷。 「你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一切有我。你好好當你的局長就是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好,你多保重吧。」 「雨荷,我又想操你了。」 「若能度過難關,隨便你了。」 成剛聽得出來,風雨荷的聲音有點打顫。 「放心吧,我是一切大樹,再大的風,再大的雨,再大的雷,也奈何不了我的。」 「但願吧。」 放下電話,成剛臉色陰沉,沉默好一會兒。 46.骯髒的客廳 當成剛回到客廳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他一怔,原來母女三人正合夥對付蘭月吶。可憐的蘭月連叫聲都發不出來。 蘭月是坐在沙發上,屁股只坐了一半,上半身大幅度後仰,使得圓滾滾的大肚子特別突出。在張開的雙腿間,風淑萍蹲在那裡,腦袋一聳一聳,偶爾還左右搖動,秀髮跟著甩動、晃動著。 風淑萍的頭髮披在後背上,襯托得後背好白。兩瓣崩緊的象W型的屁股好白。蘭月的張開的大腿也好白,還不時地一抖一抖的。 往上看,蘭花和蘭雪一邊一個。蘭雪專管揉奶,吃奶。深紅的奶頭被她吮得腫起來。她還儘量張大嘴,往嘴裡吞乳肉,再撲嚕嚕地往外吐,玩得好過癮。奶肉上儘是她的口水。 她的手還抓著另一隻玩,把大奶子按倒拎起的,跟揉面一樣忙碌著。 這兩路進攻已經夠蘭月受了,要不是嘴巴受堵,這種刺激早令她叫破喉嚨了。 蘭月的嘴裡塞著個蘭花的奶頭,另一隻閒置的鼓脹脹的大奶子,隨著蘭月的動作,正顫顫巍巍地動著,奶嘴還沾著奶水吶。 蘭花托著一隻奶,看著姐姐吃奶,微笑道:「大姐,妹妹的奶甜吧。你看妹妹對你多好啊。你多吃些,養好身體,以後要多陪妹夫睡覺,讓他永遠別離開我們。」 她的另一隻手撫著另一隻大奶子,撫得奶水冒出,一滴滴落在蘭月的身上,白花花的,淋淋漓漓,令人震憾。 蘭月被逗得鼻子直哼哼,嘴裡偶爾唔唔幾聲,一張臉紅得象大紅花。見成剛向她走來,本來眯著的眼睛也閉上了。 「媽,我來了。」成剛走到風淑萍背後。 風淑萍抬起潮濕的嘴,轉頭問:「誰來的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成剛一笑說:「沒事兒,沒事兒。」 風淑萍見成剛的棒子又翹起來了,臉上一喜,說:「又硬起來了?」 成剛自吹道:「媽,你還不知道我啊,我是金槍不倒。」 本以為她會求歡,哪知風淑萍摸摸腹部,說:「我要上廁所。」剛要走,蘭雪笑道:「媽,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走吶?要尿在這尿吧,反正大家都在淌水。」 成剛聽了,便說:「媽,那你就別去了,你在前邊舔蘭月的屄,我在後邊插你的屄。想尿的話,就只管尿好了。」 風淑萍害羞,說:「那怎麼成啊,髒死了。」 蘭雪嚷嚷道:「跟男人幹事兒還髒吶,你不也乾了嗎?」 風淑萍罵道:「你個死丫頭,這麼說媽,真是沒禮貌。」 在成剛的堅持下,風淑萍只好跪下來,翹起屁股,露出騷屄,乖乖讓男人操。 只見滾圓的大屁股溝里,菊花翕動,小穴冒水。暗紅的穴唇被淫水弄得一片狼藉,連菊花上都泛著水光。 當風淑萍親上蘭月的毛穴時,成剛撫摸著她白嫩、柔軟的大屁股肉,心中愛極,總也摸不夠。 蘭雪一手在蘭月的大奶子上旋轉,嘴裡叼著個大奶頭,催促道:「姐夫,快操我媽啊。你看我媽急得屁股直搖吶。再不插進去,她會罵你的。」 風淑萍忍不住抬頭罵道:「死丫頭,你就能埋汰你媽,羞辱你媽。」接著,嬌軀向前一拱,脖子一直,嘴裡噢了一聲,臉上露出舒爽之色。 然後,她的嬌軀接連被撞擊,撞得她一聲聲呻吟,張開嘴直喘氣。 原來後邊的男人已經開始干她了,乾得她嬌軀酥軟,芳心沉醉。 蘭雪的舌頭把蘭月的奶頭舔得硬硬的,還用手指捏著,說:「媽呀,別停啊,快舔我大姐,讓她露出淫婦的面目。」 蘭月吐出奶頭,嬌嗔道:「小色女,你才是淫婦。」 蘭雪笑道:「是不是淫婦,一會兒就知道了。」一低頭,在蘭月的奶頭上一咬,蘭月身子一顫,啊地叫出聲來。剛要罵她,蘭花握大大奶子,湊上來,一捏乳肉,一道奶水射上蘭月的臉上,順臉直淌,沒等擦呢,又被堵住嘴。 蘭花望著大姐的臉,竟有一種快意感,象是報過什麼仇似的。 「大姐,快點吃奶啊。蘭雪說,你不是淑女,是浪女,可我不信,大姐是我見過的最正經的女人。」 蘭月一笑,心說,在這個家庭里,想當正經女人,那可太難了。 於是,以蘭月為中心,其他四人各司其職,最爽的當然是蘭月了,自己吃著奶,自己奶子被人吃,小穴又被老媽舔,哦,這幾路攻擊,使她覺得自己飄飄然,隨時都可能嘲噴。 成剛也很爽,看著最愛的女人被她的親人玩,自己的雞巴還在插岳母。別看岳母的穴不小,但是男人的雞巴大,仍塞得滿滿當當的。一抽一插間,穴肉跟著翻進翻出的,還滲出不少淫水來。 小菊花也跟著男人乾的速度,或慢或快地張合著。 成剛啪啪地撞大屁股,撞得屁股肉直顫,風淑萍哎呀呀直叫。幾十下過後,她浪叫道:「姑爺,大雞巴姑爺,真的不能再乾了,再干我真的會尿了。」身子迎合得快了。 蘭雪聽了興奮,大叫道:「姐夫,快點操我媽,你操尿她才過癮。你一定要把她操得象妓女一樣浪。」 成剛笑道:「好啊,我一定操尿她。」屁股聳動加快,快如瘋馬,見大屁股肉跳得好厲害,便兩手拍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幾巴掌下去,大屁股發紅,布滿指印子。 「好痛啊,好痛啊,大雞巴姑爺打我屁股了,打得好痛啊。哎喲喲,也好爽啊。」 又是十幾下,風淑萍叫道:「不好了,我要尿了,快放開我吧。」 成剛哪裡會放吶,猛干多少下,風淑萍小穴緊夾著肉棒子,突然一停,再一放,噴出水來了。同時尿出來,滋滋有聲,全尿到地上了。 蘭雪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媽被我姐夫給操尿了。」 風淑萍大羞,把眼睛都合上了。 成剛抽出雞巴來,風淑萍站起來,看著地上的水跡,實在羞愧。在女兒女婿面前這麼失態,丟死人了。 風淑萍想走,想去洗滌一下,蘭雪攔住她,說:「不行的,媽。我還沒操你。」 風淑萍捂著自己下邊,怒道:「你還想操你媽啊,不是操過了嗎?」 蘭雪笑道:「我還沒有操你屁眼吶,試試啥滋味兒。」說著,從沙發旁邊拽出假陽具戴上腰。看來這小妞早有準備啊。 風淑萍嘆氣,說:「你這死丫頭,真是我的剋星啊。」 蘭雪嘿嘿笑,說:「你就乖乖挨操吧。」將媽推倒在地上,騎了上去。 風淑萍叫道:「蘭花,快來幫媽修理死丫頭。」 蘭花答應一聲,也去參戰了。 蘭雪趴在風淑萍身上干,假陽具在小穴里出出進進的,從穴肉里也流出浪水來。 蘭花過去,握住蘭雪的白奶子,一頓捏弄,弄得蘭雪直叫喚:「二姐啊,輕點啊,會疼的。」 風淑萍哼道:「使疼捏她,別讓她得瑟。」 蘭雪眼珠一轉,說:「二姐,你還沒有享受吶。乾脆,你坐到咱媽頭上,讓她給舔舔。媽的舌功相當厲害了,一定讓你爽。」 蘭花沒意見,便去蹲在媽的頭上,風淑萍一邊受著蘭雪的玩弄,一邊分開蘭花的小穴,認真地吃起來。 三個同聲叫起來,抒發著心中的快樂。 蘭雪呼呼幹著,叫道:好啊,好啊,我媽的屄好緊吶,難怪我姐夫喜歡操我媽。 蘭花扭轉著屁股,小穴被媽弄得淌著水,嘴裡叫道:「媽,你果然舌頭很牛啊,肯定是給我老公舔雞巴練出來的。」 風淑萍扒著蘭花的屁股,舌尖如蛇信子,在蘭花的穴里穴里伸縮著,抽空還說:「蘭花啊,別冤枉你媽,媽真不是舔你老公雞巴練出來的。媽是天才,無師自通的。」聽得蘭雪和蘭花都格格笑了。 那邊的蘭月見情郎盯著自己看,不禁大羞。 蘭月兩隻大奶子被蘭雪弄得鼓鼓漲漲的,兩粒奶頭挺起來,硬硬的,紅紅的。她的臉上和大肚子都沾著蘭花的奶水。大肚子上的奶水流到了肚臍上。 蘭月一手擋胸,一手捂穴,說:「我洗洗去吧,怪髒的。」 成剛笑道:「洗什麼洗啊,等樂完了再洗好了。」 蘭月睜大美目,驚呼道:「什麼?你還沒有干夠啊?都乾了這麼多回合了,你難道是鐵打的?」瞅瞅那根熟悉的根子,翹起那麼高,象一隻驕傲的野獸。 「對啊,我是鐵打的。不管幹過多少次,只要看到你,我就能硬起來,就想操你的屄。」 「你啊,真是個粗人。真受不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被你給乾死的。」 成剛摟過她,伸出舌頭,在她的臉上舔著,舔干奶水。 蘭月吃吃笑,亂扭著頭,說:「好癢啊,好癢,象有蟲子在臉上爬的。」 成剛一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嘴上說:「一會兒還有大蟲子鑽你洞吶。」手滑到她的大腿上,噢了一聲,說:「蘭月啊,你大腿上都是水啊。」 蘭月合上美目,忸怩地說:「她們那麼折騰我,我還能不流嘛。」 成剛的手指摸上濕濕的黑毛,已濕成一團,說:「那你流得舒服不舒服?」 蘭月猶豫一下,點點頭,嗔說:「蘭雪這傢伙太壞了,你得替我報仇啊。」 那邊正乾得得意洋洋的蘭雪說:「大姐,敢說我壞話,一會兒,我們幾個還過去收拾你,讓你把水都流水乾了。」 蘭月狠瞪了她一眼,沒再出聲。她可是知道的,真得罪了這個小魔女,那可沒好日子過。 突然她嗚地一聲,眉頭一緊,是成剛在捏她漲起來的豆豆吶。 蘭月呼呼喘幾口氣,說:「妹夫,你別捏那裡,怪難受的?」 成剛照捏不誤,一根手指還在肉縫裡刮動,弄得蘭月直挺屁股,哼道:「好難受,好難受的。你快停吧。」 蘭月按住成剛的手,眯著眼瞅他,目光含笑,柔情似水。 「你想要幹什麼,蘭月。」 蘭月微微低頭,說:「我要象早上一樣坐你,把你給坐斷了。」聲音雖小,聽得成剛心花怒放。要知道,他們好上之後,蘭月由於思想和性格的原因,從不向他求歡。這時說出來,豈能不讓人激動? 「你想坐斷你妹夫的雞巴,不妨試一下。」 成剛擺好姿勢,蘭月眼望著母親和妹妹的「大片」,小心地坐進成剛的懷裡,芳心甜甜的。她知道自己又將享受到騰雲駕霧般的樂趣了。 47.這次玩大了 蘭月望著媽和兩位妹妹的表演,春心蕩漾,又有幾分羞澀。 人家都是一夫一妻,可我們家蘭家成什麼樣子。我們家女人不但都跟一個男人睡覺,連女人們之間也是隨便玩。這要是傳出去,我家可真是臭名遠揚了。 她看到蘭雪雙臂挎著媽的大白腿,以跪姿插著媽,假陽具抽抽插插的夠快,兩隻圓錐形的白奶子跳跳蕩盪的,形狀是倔強的尖挺,顯示著良好的品質。 再看媽的大奶子,跟雪浪花一樣洶湧著,有著令人心醉的飽滿。想到那是自己和姐妹、兄弟都吃過的奶,心中感慨萬千。 媽被蘭雪幹著,鼻子哼哼著,還努力為蘭花舔陰。蘭花昂著頭,呼呼直喘,雙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把玩著,張嘴啊啊直叫:「媽,你的嘴好棒啊,達到專家水平了。」 蘭雪接話道:「什麼專家水平,應該是妓女水平吧。」 風淑萍罵道:「你個死丫頭,太不孝順了,這麼說媽。以後你嫁人的時候,嫁妝減一半。」 蘭雪驚叫一聲,說:「媽,你可不能這麼狠毒啊。怎麼可以扣我嫁妝?你應該多想想我的優點。」 「你有什麼優點啊?」 蘭雪一下一下地乾媽,說:「最起碼我現在操得你舒服。我姐她們不如我。」 一聽這話,蘭花都笑了,一轉頭,正好看到蘭月。四目對視,蘭月臉上發熱,連忙低頭,正看到自己大肚子微微晃動,更覺得心裡有愧了。 而肚子下邊還套著男人的棒子。棒子應該屬於蘭花的,可是我們三個都拿來用了,這是對蘭花的傷害啊。蘭雪總有一天會嫁人吧,而我和媽這輩子已定,是要傷害到底了。 她的這個樣子,被成剛看到了,便問:「蘭月,你在想什麼?」 蘭月扭腰擺臀的,使棒子在自己的穴里攪和著,那脹脹的與磨擦產生的快感令她身心舒暢,鼻子時而發出嗯嗯聲,紅唇里大口喘著氣,一張俏臉早已艷如牡丹。 「我在想以後怎麼辦?」 成剛一邊動腰挺棒,感受著美穴的緊湊、溫暖、動感,一邊雙手握著大奶子,讓乳肉在自己的手裡不斷變形。 「還這麼辦不好嗎?」 「蘭雪這麼小,她能跟我們一樣死心塌地?」 成剛停了一下,說:「我不會逼她的,隨她好了。」 「我以為你會強迫她一輩子這樣吶。」 「那也要她願意才行。不過這樣屬於害了她啊。」 蘭月轉頭一笑,說:「難道我不是在被害之列嗎?」 成剛湊上嘴親她,說:「我是不會讓你跑掉的。你是我的,誰也搶不去。要是沒有你,這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聽得蘭月心裡受用,跟男人接起吻來。 四唇相互蹭來蹭去,交叉磨合,又各自出舌,自由糾纏,加上雙方的眉目傳情,真是恩愛無比,情深似海。 蘭雪見了,撅起嘴來,芳心一沉。 蘭花則是心中泛酸,一陣陣的失落,她多希望自己就是大姐蘭月啊。幾年來,她覺得自己不象一個妻子,老公對自己也不如從前了。不是不好,而是少了什麼。自己想改變什麼,總是力不從心。 丈夫不熱,公公輕視,外鬼威脅,懷孕艱難,地位難保……自己的苦惱多著吶。要沒有媽和姐妹相助,尤其是大姐,簡直是定海神針,拯救了她。要是沒有大姐…… 她都不敢想下去了。 胡思亂想間,那邊的老公和大姐換陣地了,從沙發轉移到地上,乾的姿勢跟蘭雪乾媽一樣的。那個大肚子又一聳一聳地動起來,讓蘭花羨慕死了。既羨慕大姐的受寵,更羨慕她的大肚子。 蘭雪幹著幹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組織這個早上的娛樂活動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玩大姐,現在成什麼樣子? 蘭雪知錯就改,說:「媽,二姐,咱們都是玩大姐吧。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那二女也回過味兒來。 風淑萍責備道:「死丫頭,可不是嘛,你不是說讓大姐露出真面目嗎?怎麼玩上我了?」 蘭雪笑道:「現在還來得及啊。都去,快去。」 於是,三個美女圍上去,還要對付蘭月。 蘭雪腿快,先到姐夫身邊,見姐夫的大雞巴在大姐的毛穴里活動著,在半圈黑毛的包圍中,陰唇被乾得一收一放的,還不斷地滲水,而姐夫還的動作溫柔如棉,生怕插壞了。 「蘭月,大雞巴插得你舒服嗎?」成剛問道。 「舒服,舒服死了。」蘭月扭動著,挺著小穴,俏臉好紅,美目合著。 蘭雪非常不平,說:「大姐,什麼好事兒都讓你撈取了,姐夫就喜歡操你,你有什麼好的。」說著,在大姐的陰毛拔了一下,拔下一根來。 蘭月疼得哎呀一聲,一皺眉頭,小穴猛地一縮,叫道:「壞丫頭。」 成剛哼道:「蘭雪,不准禍害你大姐。」 蘭雪叫道:「你就是偏心鬼。來,咱們一起玩我大姐,好好讓她舒服。」那二女笑著響應。 蘭花讓蘭月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把一隻奶頭伸進大姐的嘴裡,繼續喂乳。蘭雪再度玩大姐大奶子,轉流抓著,外加口舌騷擾。 風淑萍見兩個女兒占據了上邊,自己便跪在成剛身邊,任成剛摸她的大屁股,抓她的大奶子,偶爾她還低頭下去,去咬女兒的陰核,舔二人的結合處。有時成剛還應她要求,從蘭月的穴里抽出雞巴。 風淑萍望著水洗的雞巴,會雙眉一亮,面帶傾倒,伸出粉舌唧唧地舔起來,嘴裡還叫道:「真香,真好吃啊。」 成剛拍著她的大屁股夸道:「大白越來越叫人喜歡了。」 然後,成剛再撲哧一聲插回蘭月的小穴里。 看吧,這個大客廳里好熱鬧,在孩子們還在睡覺時,五個大人已經做體育運動了。 此時的蘭月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樂得簡直要瘋了。雖然這種快樂的過程也有煩惱。 她吸著蘭花的大奶,也不知道是蘭花是不是故意的,弄了她一臉奶水,白花花的。 蘭花望著蘭月的腮子一縮一縮的,說:「大姐,你睡我老公,我喂你奶水,扯平了。」說得蘭月很不好意思。 蘭雪笑道:「大姐,你賺大了,睡人家男人,還有奶吃。」說得蘭月受不了,閉上美目。 成剛則象一陣清風細雨,用肉棒子給心上人快感,乾得滋滋有聲。 他看見蘭月的大西瓜般的大肚子和兩個小西瓜般的大奶子一動一動的。肚子是晃動,搖動,兩隻奶子是震動,跳動。奶棒子被蘭雪玩得充分挺起來,兩粒深紅的大奶頭及乳暈被吃得好濕潤,好鮮艷吶。 成剛剛想伸手去抓,被蘭雪給擋住了。蘭雪哈哈笑道:「姐夫,這對大奶子歸我了,我要玩得她大聲浪叫,露出淫婦的真面目。」 蘭月想反駁,可是嘴上說不出話來,嗚嗚而已。 成剛很興奮,再見到蘭花喂奶,蘭雪吃奶,還有岳母的騷擾,動作不禁加快起來。 「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 蘭月吐出奶頭,說:「不要了,別射裡邊。」 「好,那我就射她倆臉上。」 成剛再度提速,乾得蘭月張大了嘴,蘭花便不再塞奶頭,而是捏奶子,奶水便象水箭一般射出來,有的落在蘭月的嘴上,有的則落在她的花一般的臉上,眼毛、鼻子、下巴全是的,髒髒的。 蘭雪則笑道:「好啊,好啊,我要用姐夫的精液洗臉。」 風淑萍則伸指捏弄蘭月的陰核,眼望著成剛操她女兒,感受很美。 成剛瘋了似的動屁股,蘭月的大肉球跟大奶子同時象強烈地震似的亂顫亂跳著,晃得仿佛都要脫軌似的,令人震撼。 在那一刻,三女同時行動起來,蘭花捏大姐奶頭,蘭雪則吻上大姐的紅唇。風淑萍則舔著蘭月的陰核來。 突然,成剛大吼著,迅速拔出肉棒子,二女抬起臉,成剛便亂射著,射得二女臉上精液斑斑,淋淋漓漓,是一幅奇異而淫糜的畫面。 蘭雪還用手在臉上塗著,伸舌舔著,連稱好吃。 於此同時,在風淑萍的親吻下,蘭月也長聲叫起來,叫得那麼舒暢,那麼高亢,那麼撩人:「我要死了,我美死了。」嬌軀一陣痙攣,然後四肢攤開,不動了,而一張滿是滿是奶水的臉則有成仙般的快樂,紅唇還微微張合著:成剛,我愛你。 成剛聽得眼中濕潤了,直視著她。其他三女都以艷羨的目光望著蘭月,恨不得躺在那裡的是自己。 風淑萍一低頭,大吃一驚。只見蘭月的肉洞裡流出一股液體,有經驗的她知道是什麼。而蘭月則樂得暈乎乎的,象要入夢,啥都不知道。 她大叫道:「不好了,羊水破了,快送醫院。」 眾人大驚失色,一起動起來:穿衣,奔跑,打電話,開門、關門……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每年的元旦期間,都是一年中最冷的階段,今年也不例外。今年的冬天格外早一些。從去年十月中旬下過第一場雪,便一天冷似一天。待在室內,常聽到外邊的大風如同虎吼,一陣高一陣低的。激烈處,磅礴處,簡直讓人以為樓房也會上天。 這個冬天,雪下得分外勤,三天不下,兩天早早的。北方的雪不象南邊,雪量小小的,落時吞吞吐吐的,沒個痛快勁兒,並且剛看到地面白,就化水了。北方不是這樣的,那雪一下,鋪天蓋地,無邊無際,沒你腳脖子是常有的事兒。雪也異常堅硬,如沙如粉,絕不粘連。清雪時,機器往路邊一推,往往如一座座小山一般。淘氣的孩子便爬上顯威風,在寒冷中大喊大叫,釋放兒童的熱情。 當成剛站在窗前時,外邊正是風雪交加,整個城市處於一種蒼茫之中。明明是上午,卻和薄暮時一樣昏暗。 和外邊的世界對比,他的家裡正好相反,吊燈耀眼,溫暖如春,呼吸那麼自由、舒暢。 在一片寧靜之中,門一響,蘭月哼著小曲,懷抱嬰兒走來。成剛回頭,對她露出著迷的笑容。 蘭月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腰上鬆鬆地繫著帶子,下擺至膝,露著光潔的小腿。 睡衣不厚,隱約可見裡邊的輪廓,那兩團碩大的尤物,把衣料頂出一帶傲人高峰,峰上有兩個顯眼的凸點,下邊是四角褲衩的陰影。這要是三角的,可就有看頭了。 「女兒睡了嗎?」成剛輕聲問。 沒等蘭月回答,嬰兒睜大眼睛望著成剛,眼珠黑如墨,亮如星,轉動靈活。 「曲曲睡覺太費勁兒了。」蘭月嘆著氣,冷艷的俏臉上多了幾分母性。 成剛張開雙臂,說:「要不,我來抱抱?」 蘭月搖頭道:「得了吧,你來抱,她這一天就甭睡了。」說著,從睡衣一側的衣襟里一掏,露出個飽脹的大奶子,並把葡萄般的奶頭塞進嬰兒嘴裡。於是,那嬰兒圓圓的腮子一鼓鼓的吃起奶來,眼睛眯起來。 蘭月的臉上露出微笑來,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一抬頭,見成剛正盯著自己的大奶子看,不禁芳心一跳,臉上發熱,白他一眼,說:「有什麼好看的,你都用了這麼多年了?」 成剛望著大奶子,稱讚道:「又大又白,又鼓又圓,奶中極品。」 蘭月嗔道:「你啊,多研究點事業吧,少研究女人的零件。」 成剛直笑,說:「你倒提醒我了,我今天還沒有研究你的零件吶。」手一伸一拉,另一隻尤物跳了出來,真象玉雕成一樣,上邊的奶頭大大的,紅中透暗。這是哺乳期的女人的特點啊。 蘭月一閃腰,皺眉道:「你好煩吶。」 成剛笑道:「我幫你揉揉,利於血管的通暢。」不管人家願意與否,用撫住這個,划起圈來。奶頭便有了白汁滲出。 一低頭,成剛含住奶頭,輕輕吮了起來,好甜吶,好可口。 蘭月被吸得一眯眼,禁不住鼻子哼一聲。同樣是吃,嬰兒跟男人的吸不同。嬰兒吸只是為人母的滿足感,可是男人一吸卻讓人痒痒的,酸酸的,下邊發熱,繼而生綺念。 蘭月張開嘴,呼呼喘了幾口,說:「快停吧,再不停,我受不了你了。」聲音有點打顫。 成剛托著大奶子,吐出奶頭,說:「蘭月,誰叫你昨晚上不讓我操了,我要罰你。」上去又吸。吸得蘭月嬌軀直扭,求饒道:「好了,好了,我今晚上陪你就是了。快放開我,孩子睡了。」 成剛吐出奶頭,說:「這還差不多。今晚上不能打賴啊。」 蘭月將這隻男人吸的奶子塞進衣服里,嗔道:「哪有你這樣人吶,自己老婆不睡,專門睡大姨子。」 成剛見她俏臉嬌艷,美目含情,心中一盪,摟著她的肩膀說:「誰叫你是我的剋星吶。我每次一見你,就想操你幾下。」 蘭月一笑,笑得艷光閃閃,芳心裡很甜。哪個女人不愛聽這種調情的話吶?哪個女人不喜歡被心愛的男人操吶?蘭月其實也很喜歡男人把雞巴塞屄里的,最好不出來。可是一想到這不是自己的丈夫,心裡就有點彆扭,因此總想疏遠男人。然而在男人看來,這又成了一種吊胃口,更想干她了。 蘭月剜他一眼,抱孩子進屋了,客廳里又剩下他一個人。 坐在沙發,端起茶杯品茶,默默地想著一些心事,不時凝眉。這當然代表心中有煩惱。沒錯,有錢人也有煩惱。煩惱的多少有時跟錢無關。 剛品了幾口,只見風淑萍從自己的門裡出來了。一看到岳母的打扮,成剛的眼睛都睜大了。 風淑萍身著一件黑色的無袖上衣,下擺蓋住一半屁股。衣服透明的,兩隻大奶子比蘭月的小一點,清清楚楚的,奶頭也一樣,只是帶著一層神秘的黑色。隨著她的腳步,大奶子跳蕩涌動,讓人坐立不安。 來到成剛面前,跪在他腳下,風淑萍熟練地掏出雞巴,見它有一點抬頭,嘖嘖親了幾下,親得成剛哦了兩聲,露出讚許的目光。 風淑萍抬頭,向男人嫵媚地一笑,張嘴便把棒子吃下,撲嚕嚕地套弄起來,頭上的秀髮亂搖亂甩著,後邊遮不住的大屁股肉也跟著一松一緊的。 風淑萍吐出一瞧,見棒子已經變成一條好漢,心中大樂,好有成就感,便又吃嘴裡。 這時,蘭花也從自己的屋裡過來了。她的著裝很有特點:上邊是個弔帶胸罩,卻無罩杯,只是個黑繩子套在大奶子上,顯得奶子很突出、很白。而胸罩下連接著一塊薄紗,蓋過褲衩。那是三角褲衩,邊緣毛茸茸的,正面是些花邊圖案,且薄如蠶翼,連黑毛都現形了。要是一張腿,那條縫的顏色都可看清。 蘭花扭肩晃腚地走來,見媽正在吹簫,便站在老公的右側,托住一隻大奶,送了過去。成剛便把奶子含在嘴裡。甘甜之味再度讓人叫好。 正享受吶,旁邊的手機嘟嘟響了。過幾分鐘,又響幾聲。 成剛吐出奶頭,抓過手機,打開一瞧,有三條簡訊。 第一條是風雨荷的:卓不群一案正式完結,屍體已化,可以無憂。今後做事不可衝動,為我,為方方,都要長命百歲。明日中午,繼續比武。如若爽約,後果自負。 成剛一笑,仿佛看到了風局長美目如星,一身警服,健步走來。 第二條是小王的:房貸已還清,老公浪子回頭,一家歡樂。可近日老是想吐,讓人擔心,是否發生意外。 成剛的笑容更盛了。 另一條是姚秀君的:冒雪出門,醫院確認,已有身孕。料成太太之路不遠矣。雖天寒地凍,北風如刀,然心熱如火。 成剛也是一笑付之。看看胯下的風淑萍,把雞巴舔得變成巨無霸,粉舌在溝里、馬眼上一飄,成剛身子一震,差點沒射了。再看看蘭花,正直勾勾瞅自己,微微扭腰,兩隻黑圈裡的大奶子跳跳顫顫的,兩隻奶頭上正沾著白白的乳汁。 蘭花胸脯一挺,一隻奶子又進嘴裡了。 沒過一會兒,那邊的樓梯上傳來纏綿、柔美的歌聲: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從樓梯的轉彎處,走來一個小美女,披散著長發,穿著旗袍裙,月白色,圖案是紅花、黑蝴蝶的。上邊是兩條玉臂,下邊露著小腿。 蘭花轉頭看,夸道:「蘭雪真美啊,象個江南少女。」 風淑萍擼著雞巴,哼道:「什麼江南少女,性生活的次數比江南少婦還多。」 邁著優美的步子,蘭雪走近,俏臉微笑著,一派純潔,見姐和媽都忙著吶,便去那屋把大姐蘭月拉了出來。 蘭月早習慣這種生活了,往成剛身邊一坐。成剛一把摟在懷裡,吻她一口。 站在後邊的蘭雪一會兒瞅瞅蘭花的奶子,一會兒瞅媽的嘴,說:「媽,我跟你說點事兒,很重要的。」 風淑萍聽而不聞,還是套雞巴。 蘭雪又說:「媽,我想為你們超市唱歌,給你們做宣傳,擴大你們的影響,保證利潤直接上升。」 風淑萍還是不動,把雞巴舔得紅通通的。 「媽,這次是免費的。」 聲音不大,風淑萍卻站起來了,湊近她問:「這是真的?」 蘭雪轉動著黑眼珠,扶著媽的肩膀,轉了半圈,說:「當然是真的。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蘭雪不說,只是嘿嘿笑,突然跳到成剛身上,一掀裙子,準確地騎上去了,大家都聽到撲哧一聲…… 風淑萍氣得直罵:「這死丫頭,太不講規矩了,以後的嫁妝扣掉三分之二。」 蘭雪扭動著屁股,回頭一笑,說:「媽啊,姐夫的雞巴才是最好的嫁妝啊。」目光朝眾女環視著,露出勝利的笑容。 成剛感受著蘭雪夾弄之美,看看其他三女,想想剛才的簡訊,及發簡訊之人,心中無限感慨: 歲月變了,世界變了,人也變了。就是身邊的人也和從前有了不同。這種變化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吶?有些事兒,該來的總會來。人雖為萬物之靈,也左右不了。既然如此,就別自尋煩惱了。 成剛的臉上先是苦,接著又是笑了。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0_03_14 7:19:0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