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骨血吟 (1)作者:jschao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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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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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磨劍霜刃冷,一夜歸山馬蹄輕。book18.org

  暮雪壓低了枯枝,官道上的蹄印轉眼被新雪掩沒。臘月十七的寒風卷著細碎的冰晶,將青驄馬噴出的白霧撕扯成縷縷殘絮。林寒川勒住韁繩時,玄鐵劍鞘上的霜花正簌簌崩落。作為天元宗的嫡傳弟子,數月前他得到消息,被江湖匪幫青衣寨擄走三年的獨子竟然有了消息,救子心切的他當即攜帶妻子從青衣寨的一處秘密地牢里就救出了愛子,此時臉上還殘存著三天前廝殺的血跡。"綰綰,小滿怎麼樣了?"林寒川回頭問道。book18.org

  十步開外,蘇玉綰的絳色斗篷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斗篷翻飛間,露出一張白玉般的臉龐。她的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鼻樑高挺卻不失柔美,朱唇微抿時透著一股子倔強。雖然連日奔波讓她眼下浮現淡淡青影,卻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之美。被她半摟在懷裡的少年突然咳嗽起來,林小滿蒼白的臉頰在斗篷毛領間忽隱忽現,他滿臉苦澀,彷佛後悔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book18.org

  "寒川,小滿沒事,倒是你還行嗎?"蘇玉綰柔聲詢問。book18.org

  林寒川擦去劍刃上的雪粒,拇指按了按嗡鳴的耳廓,沉聲道:"無事,那賊子的震天雷余勁未消,休息幾日便好了,但是連日奔波也不是辦法,小滿扛不住。"他指了指官道西側隱約的燈火,"五里外有間客棧,早年剿匪時踩過點。"book18.org

  三人縱馬奔向小鎮,馬蹄捲起的雪霧中,林寒川始終保持著半個馬身的警戒距離。book18.org

  推門時銅鈴啞響。炭火將堂內烘得燥熱,唯獨櫃檯後的小二蜷在陰影里打盹。林寒川屈指叩響台面時,那人猛地一顫。book18.org

  "打尖還是住店?"小二揉著惺忪睡眼,袖口還沾著未乾的酒漬。book18.org

  "三間毗鄰的。"林寒川的劍鞘在櫃檯上劃出三道雪痕。book18.org

  "哎喲客官..."小二縮著脖子賠笑,"只剩兩間偏房,還隔著馬廄哩。""兩間房隔著馬廄?"林寒川望向客棧的四周。店小二搓著手:"東廂臨著馬廄,夜裡難免吵鬧;西廂清靜些,就是窗紙有些松..."book18.org

  蘇玉綰忽然輕咳一聲,懷中的林小滿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低聲道:"小滿起了低熱,離不得人照看。"夫婦二人計議,為防萬一,決不可讓林小滿獨處,必須要有一人陪同愛子同宿。book18.org

  林寒川目光掃過中庭月光下搖曳的樹影:"那便東廂吧。馬廄的聲響——"他捏碎一粒花生,"正好替你們守夜。"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林小滿躺臥床上輾轉難眠,三年前他被青衣寨擄走那夜,爹娘戒尺抽在掌心的灼痛早淡了,反倒記得寨門裡的酒肉兄弟。這些年他在寨子裡混得不錯,大家都叫他"滿堂彩"。他學會了擲骰子、喝酒,還經常出入那些風月場所。寨主待他不薄,但他總改不了貪玩的性子。那天寨主新納的小妾朝他笑了笑,他就動了歪心思。結果被人發現,關進了這間地牢。幸好他平時人緣不錯,有個弟兄偷偷幫他給父母送了信。book18.org

  這幾天和林寒川夫婦在一塊,亡命奔波,實是苦不堪言,爹娘披星戴月趕來時,自己當真甘願回去跪香、抄經、對著木人樁揮劍三萬次?那種單調無聊的日子,他不禁有股想偷溜跑出去的衝動。只是爹娘保護周嚴,看管甚緊,就是想溜,也苦無機會。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旁的蘇玉綰斜倚在桌前靜坐良久,只覺周身難受,無法入眠,除了沒有睡在床榻上的緣故外,三日惡鬥留下的血漬混著塵土,在她雪白的玉足上凝成一道道暗紅溝壑。她抬手撥開黏在唇邊的髮絲,指尖觸到腳踝那道新添的傷口,疼得眉心一蹙。蠟燭下映出的臉依舊清冷,只是眼角細紋里藏著疲憊。她生性好潔,蘇玉綰的指尖在門框上懸了片刻——終究抵不過骨子裡的潔癖。她輕掩房門時,燭光倒映著屏風後林小滿安穩的睡顏,她莞爾一笑,心想:"小滿幾年不見,長的越來越像我了"。book18.org

  "小二,備熱水。"book18.org

  木桶很快被抬進來,蒸騰的熱氣裹著皂角的清香在屋內瀰漫。她褪下衣衫時,布料撕開黏連的傷口,帶出一絲殷紅的血珠,順著雪白的肌膚緩緩滑落。熱水漫過腰際,燙得她渾身一顫,緊繃多日的肌肉終於舒展開來。指尖搓過肌膚,搓下層層血痂、汗鹼和脂粉,最後露出那具令武林中人魂牽夢縈的玉體。book18.org

  十六歲便嫁給夫君的蘇玉綰,如今雖已三十五六,卻仍保持著少女般的體態。熱水浸潤下,那對飽滿的酥胸傲然挺立,頂端兩點櫻紅在水霧中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如柳,翹臀圓潤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在水中盪起漣漪;修長的雙腿線條優美,肌膚緊緻得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輕撫腳踝的傷疤,想起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如今已是名震武林的美人,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純凈的氣質。熱水氤氳中,她仰起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幾縷青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嫵媚。book18.org

  卻不知赤裸的胴體,沐浴的妙姿,已清楚詳盡的落入林小滿的眼中。林小滿眯著眼縫,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本打算等蘇玉綰睡熟便溜出房門,可此刻——蒸騰的水霧中,那具白玉般的胴體正泛著瑩潤的光。book18.org

  熱水漫過蘇玉綰的肩頭,順著鎖骨匯入深壑。她抬手挽發時,飽滿的乳峰顫巍巍浮出水面,頂端櫻紅被熱氣熏得愈發艷冶。腰肢擰轉的剎那,水珠從馬甲線滾落,在緊緻的小腹上劃出亮痕。習武之人的肌理終究不同,臀腿起伏間繃出流暢的弧線,連濺起的水花都帶著力道。book18.org

  林小滿咬住了舌尖。童年時見到娘親只記得她衣袖上的皂角香,十三歲離家那天的晨霧早就模糊了面容。可此刻,青衣寨里那些抹著香粉的女人們,竟被眼前這具身軀碾得粉碎。book18.org

  林小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枚在地牢里囫圇吞下的赤丸,此刻正在他腑臟間翻攪。身上的鞭傷癒合得太快,快得不正常,而小腹里竄動的熱流更讓他恐慌。明明是青衣寨特製的療傷藥,怎麼現在燒得他眼前儘是些不該有的念頭?book18.org

  屏風後傳來一聲輕響。book18.org

  蘇玉綰瞬間繃緊身體,濕漉漉的手一把抓住劍柄。book18.org

  "娘……"林小滿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點沙啞,"我難受。"book18.org

  蘇玉綰鬆了口氣,手從劍上鬆開,水珠順著她的手腕滴回桶里。她迅速擦了擦身子,裹上外袍,走向床榻,輕聲安撫道:"小滿別怕,娘馬上過來。"book18.org

  林小滿蜷縮在床上,眼睛卻偷偷瞄著娘親的身影。她外袍下的肌膚還泛著水光,鎖骨上殘留的水珠順著胸口滑落,若隱若現。他喉嚨發緊,趕緊翻了個身,假裝咳嗽兩聲。book18.org

  蘇玉綰沒察覺異樣,只是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柔聲道:"睡吧,娘在這兒。"book18.org

  林小滿閉上眼,心跳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紙,在床榻上鋪了一層銀霜。林小滿聽著蘇玉綰均勻的呼吸聲,掌心滲出黏膩的汗。他故意翻了個身,手肘"無意"蹭過娘親垂在榻邊的衣袖。"小滿?"蘇玉綰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嗓音里還帶著睡意。她下意識伸手去探愛子的額頭,"可是魘著了?"林小滿趁機抓住那隻手,指尖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娘的手好涼。"他聲音放得極軟,像幼時撒嬌那般,卻將娘親的手往自己衣襟裡帶,"孩兒給您暖暖。"蘇玉綰猛地抽回手,月色下可見耳根已紅了一片:"胡鬧!"她撐起身子,衣領因動作滑開半寸,露出鎖骨下酥胸紅點。林小滿盯著那點艷色,喉結滾動,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怎麼了?"蘇玉綰慌忙俯身,髮絲垂落在他臉上。林小滿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借力貼到她耳邊:"娘親身上好香……"熱氣噴在頸側,蘇玉綰如遭雷擊,終於看清愛子眼中翻滾的慾念。"畜生!這幾年你到底怎麼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愛子竟變成這個樣子,她揚手欲打,卻被林小滿扣住手腕,另一隻手竟撫上她腰間束帶:"娘若喊人……"book18.org

  窗外恰在此時從馬廄傳來嘶鳴聲,她倏地想起這客棧木板牆薄如紙,若被旁人聽去半句……"放手,小滿,你到底怎麼回事。"她咬牙道,嗓音卻顫得不成調,她沒想到這幾日一路的愛子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林小滿得寸進尺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頸側:"娘親救我...青衣寨那幫畜生...給孩兒喂了.."話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林寒川的一聲低呼,顯是在尋他們房間。蘇玉綰趁機掙脫,跌坐在榻邊整理衣襟。床榻深處的林小滿,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道:"娘親我真的難受。"book18.org

  蘇玉綰回頭瞪了林小滿一臉,那個連日來蜷在她懷裡的少年,此刻眼中渾濁的暗潮竟泛起血絲。"就算吞了閻羅殿的丹藥也不能..."她話音戛然而止,看著愛子脖頸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蠕動。"蘇玉綰嘆了口氣,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愛子,她胸脯劇烈起伏,"我是你親生娘親!"她聲音壓得極低,"我幫你找其他法子。"book18.org

  "什麼法子?我只要想要……"林小滿突然逼近,將蘇玉綰逼得跌坐在床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林寒川推門而入時,正見蘇玉綰蒼白著臉攏緊衣領,而林小滿乖巧地跪坐在榻上,眼眶通紅如受驚幼獸。book18.org

  "有敵蹤。"林寒川皺眉掃視屋內,只當蘇玉綰在訓子,"小滿又惹事了?"他習慣性去拍愛子肩頭,林小滿卻瑟縮著往蘇玉綰身後躲,故意讓爹爹看見自己通紅的眼睛。book18.org

  窗外馬匹悽厲的嘶鳴驟然劃破夜空。林寒川瞳孔一縮,袖風掃滅油燈的同時,屋頂傳來了一陣響動,黑暗如墨汁般漫開,林寒川的氣息貼近妻兒耳邊:"別動,他們在探虛實,是一群黑色蒙面人。"book18.org

  林小滿在漆黑中無聲咧嘴。他準確摸到蘇玉綰顫抖的腰肢,掌心貼著褻衣縫隙滑入,指尖惡意捻弄酥胸蓓蕾。當蘇玉綰握住他的手時低聲喝道:"你別胡來!"她繃緊身軀想要掙扎,只見林小滿湊到她耳邊輕喘:"您敢動一下……外面那些人的飛箭暗器可沒長眼睛,而且爹爹在。"隨後又指了指黑暗裡門後的林寒川。book18.org

  屋頂瓦片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小滿趁著爹爹全神戒備之際,一隻手再度悄然滑入蘇玉綰的衣襟,掌心覆上那團溫軟的酥胸。他指尖惡意地捻住峰頂那顆粉嫩的蓓蕾,感受著它在指腹下漸漸挺立。book18.org

  "唔..."蘇玉綰猛地睜大雙眼,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她雙手抵在愛子胸前用力推拒,卻被林小滿一個翻身推倒在床,順勢扣住手腕按在枕上。林小滿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娘親若是出聲,爹爹就會發現呢..."說話間,另一隻手已撩開裙擺,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book18.org

  窗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林寒川立即屏住呼吸,長劍在黑暗中泛起冷光,整個人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可能的威脅上,絲毫沒有察覺身後床榻上的異樣。book18.org

  蘇玉綰急得眼角泛紅,修長的雙腿拚命併攏,卻擋不住愛子靈活的手指已經探入褻褲邊緣。她突然弓起腰身想要掙脫,卻被林小滿用身體牢牢壓住。林小滿滾燙的唇舌沿著她雪白的頸項一路向下,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嗒、嗒..."屋檐上又傳來兩聲輕響,這次更近了些。林寒川眉頭微蹙,劍尖隨著聲音來源緩緩移動。就在這個瞬間,林小滿的手指已經突破最後防線,直接觸碰到那片溫熱的柔軟。蘇玉綰渾身劇顫,指甲深深陷入愛子的手臂,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屋內只剩下三人交錯的呼吸聲:林寒川沉重而警惕的吐納,蘇玉綰壓抑的喘息,以及林小滿越來越粗重的氣息。月光下,蘇玉綰的羅衫早已散亂,露出半邊雪白的酥胸,上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林小滿的衣襟大開,精瘦的腰腹緊貼著娘親柔軟的身軀。book18.org

  當窗外再次傳來腳步聲時,林寒川終於稍稍側身靠在門後。月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明亮,清晰地照見床榻上糾纏的身影。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都淹沒在突然響起的瓦片碎裂聲中。只聽一個黑衣人低喝道:"蠢貨,小點聲,別打草驚蛇。"林寒川的劍鋒第一次發出嗡鳴,但依舊堅守在原地,沒有貿然出擊。book18.org

  蘇玉綰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到枕上。林小滿卻在這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迫使娘親仰起纖細的脖頸。三人在危機四伏的黑夜裡,維持著這個罪惡而隱秘的姿勢,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book18.org

  床榻在無聲的廝磨中發出細微呻吟,林小滿的犬齒已陷入蘇玉綰頸側雪膚,林小滿手掌蠻橫地揉捏著娘親衣襟內顫動的雪乳,指尖掐住櫻紅乳尖的力道讓蘇玉綰腳背繃成弓形,她死死咬住的唇瓣滲出猩甜,卻抑制不住腿心湧出的熱流浸透絹褲。林小滿胯間那物硬如烙鐵,隔著衣料在蘇玉綰腿心來回磨蹭。娘親急促的喘息噴在他頸側,竟帶著幾分甜膩的濕意——這發現讓林小滿瞳孔驟縮,手指愈發兇狠地揉捏她袒露的雪乳。book18.org

  "賊人往西去了。"林寒川壓低嗓音道,"林寒川突然低語。他長劍斜指窗外,之前震天雷的耳鳴讓他沒注意到妻子正被愛子掐著腰肢往身下按。詭異的寂靜籠罩院落,原先屋頂瓦片碎裂聲竟漸漸稀疏,仿佛黑衣人被遠處突然響起的梆子聲引開了注意。book18.org

  蘇玉綰渾渾噩噩間忽然腰臀一涼,林小滿竟扒開了她的褻褲,同時直接拽開玉帶釋放出勃發的陽具,紫紅色龜頭頂端滲出的濁液滴在蘇玉綰小腹,燙得她渾身一顫,"讓孩兒..."他喘息著去掰娘親雙腿,正要掐住娘親纖腰往自己胯下按去時,卻見蘇玉綰迷濛的杏眼突然清明——book18.org

  蘇玉綰腰肢如靈蛇般扭轉讓陽具擦過大腿內側,在雪膚上拖出黏膩水痕。"孽障!"她壓低聲音怒喝一把推開了他。林寒川聞聲急轉頭:"綰綰?"book18.org

  "沒...沒事。"蘇玉綰攏著破碎的衣襟踉蹌站起,赤足踩過散落床榻的衣物。月光在她裸露的肩頭割出細碎光斑,也照見林小滿褲間來不及遮掩的狼藉。林寒川仍保持著舉劍戒備的姿勢,對身後床榻上愛子尚未軟下的猙獰慾望和妻子凌亂衣襟下的吻痕渾然不覺。book18.org

  夜風穿過窗縫捲起蘇玉綰一縷散發,懸在空中的髮絲如同未落定的判筆。燭火將熄未熄的微光在蘇玉綰染著胭脂的眼尾投下破碎光影,她攏著撕裂的衣襟向丈夫走去,她想起愛子應該是吃了什麼春藥淫毒之類的藥物,只想向前告訴丈夫。但她每邁出一步都似踏在刀尖之上,被汗水浸透的素白中衣緊貼著脊背,勾勒出蝴蝶骨驚惶顫動的輪廓——那上面還殘留著愛子啃咬時留下的紅痕,此刻在黑暗中灼燒著她的肌膚。突然間,當她顫顫巍巍的玉足不慎踩到橫陳在地的玉帶時,勒緊的玉帶纏住了到她受傷的足踝,劇烈的疼痛竟讓她的腳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內翻折,整個人如同斷線的紙鳶向後墜去,散開的衣袂在黑暗中劃出絕望的弧線,後腰撞向床沿的瞬間帶起的風甚至掀動了垂落的紗帳。正坐在床邊尷尬出神的林小滿只覺幽香撲面,下意識展臂托住墜落的纖腰。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蘇玉綰渾圓的臀峰已壓上林小滿大腿,她毫不知情的順勢一坐,那根昂揚的凶物竟借著下墜之勢精準尋到花逕入口,當粗碩的頂端破開層層褶皺直抵花心的瞬間,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喉間炸開半聲尖叫,又被生生咬碎成帶著哭腔的顫音,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林寒川青銅劍驟然轉向聲源的剎那,蘇玉綰正以極其屈辱的姿勢吞吃著愛子的慾望,林小滿灼熱的吐息噴在她後頸,粗長孽根隨著她無意識的收縮在體內跳動,冠棱刮過敏感處的酥麻讓她腳趾蜷縮,丹蔻掐入掌心滲出點點猩紅。"可是絆到腳了?"林寒川低聲問道,他剛才確實聽到摔倒聲和撞擊聲,卻看不見妻子緊緊地咬破的朱唇,更不知那根作惡的凶物正在她體內脹大。月光穿透窗欞的剎那,照亮蘇玉綰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以及雪白肌膚上如紅梅般綻開的指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小滿那根滾燙的陽具正深深埋在自己體內,冠狀溝刮蹭著脆弱的宮頸口,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讓她渾身顫抖。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不足以照亮這個危險的角落。book18.org

  "綰綰?"林寒川的聲音再次傳來,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你沒事吧?"丈夫的詢問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裂著她的良心。book18.org

  蘇玉綰的指甲深深掐進林小滿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肉里。她拚命搖頭,卻發現這個動作讓體內那根兇器又往深處頂了幾分。"沒、沒事..."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只是...被衣帶拌了一下..."這個拙劣的謊言讓她耳根發燙。book18.org

  林小滿聞言低笑一聲,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林小滿結實的手臂如鐵箍般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惡意地撫上她緊繃的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方打著圈。"娘親怎麼主動送上來了,您說謊的樣子真可愛..."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孩兒能感覺到,您在說謊時裡面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蘇玉綰羞憤欲死,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低聲道"畜生,你趕緊放開我!"卻被林小滿早有預謀地用自己的膝蓋頂開。這個動作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凶物又往裡頂了頂,龜頭重重碾過某個敏感點,讓她差點驚叫出聲。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那些淚珠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如同她搖搖欲墜的道德防線。book18.org

  就在這時,屋頂傳來極其輕微的瓦片摩擦聲,像是有人正用輕功掠過屋檐,隨後從窗外露出了一道人影。林寒川立刻警覺地轉身,長劍出鞘快步走向窗邊,雙目緊盯窗外的影子。book18.org

  丈夫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而蘇玉綰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衝破胸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縮,將林小滿那根作惡的陽具絞得更緊。林小滿悶哼一聲,掐著她腰肢的手突然收緊,胯部猛地向上一頂,整根兇器幾乎要捅穿她的子宮。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劇烈顫抖。book18.org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呻吟聲咽回喉嚨,卻止不住眼角溢出的淚水。林小滿趁機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退出都只讓龜頭堪堪留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進去。這個角度讓他的恥骨正好碾過她腫脹的陰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娘親真敏感..."林小滿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他忽然托起她的臀瓣,讓她整個人懸空,只靠那根兇器支撐著重量。這個姿勢讓那孽物進得更深。蘇玉綰再也控制不住,雙腿不自覺地放開,腳尖繃得筆直。林小滿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卻始終控制在不會發出太大動靜的範圍內。他精準地找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蘇玉綰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蠶食,快感如毒蛇般順著脊椎爬上後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別...停下..."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細若蚊蠅,卻沒有任何說服力。林小滿低笑一聲,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直擊她最脆弱的地方,她能聽到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蘇玉綰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兇器的每一寸細節:暴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的肉壁,碩大的龜頭次次頂開宮口軟肉,滾燙的精囊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臀縫。林小滿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混合著汗水的氣息,讓她頭暈目眩。這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在這場禁忌的遊戲里。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被快感淹沒的瞬間,林小滿突然停下動作,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蘇玉綰不解地抬頭轉身,在月光中對上林小滿狡黠的眼神。"現在還不行..."他舔了舔她的耳垂,隨後指了指窗邊地林寒川,"我們得保持安靜..."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蘇玉綰渾身一顫,憤恨地說了句"孽子!"但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卻只換來林小滿得意的微笑。林小滿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慢慢下滑,最後停在尾椎處輕輕打轉。"娘親真乖..."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愉悅,"就這樣坐著別動,讓孩兒好好感受您的溫暖..."book18.org

  突然間,林小滿的雙手如鐵鉗般猛地將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向兩側掰開至極限,足尖繃直的弧度幾乎觸及兩側床柱,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正在騎乘的蘇玉綰險些驚叫出聲,隨後扣住蘇玉綰纖細的腰肢。此時完全展開的腿心處,濕漉漉的花唇正隨著每一次起伏被粗長的陽具撐開成圓環,紫紅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每當蘇玉綰下落時都整根沒入到底,直抵花心的重擊讓她腳趾痙攣著蜷縮又被迫伸直。book18.org

  林寒川背對著床榻凝神戒備,全然不知妻子正以最羞恥的姿勢被愛子貫穿,交合處飛濺的蜜汁有幾滴落在他的衣擺上,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蘇玉綰渙散的瞳孔里映出兩人結合處的駭人景象——自己的嫩肉如何被猙獰的肉棒翻出又吞沒,每一次頂弄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順著股溝浸透身下的錦緞。當林小滿突然掐著她腰窩向上猛頂,子宮口被撞開的酸脹感讓蘇玉綰渾身劇顫,這個姿勢讓插入比平時深了三分,林小滿鼓脹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床榻搖晃的吱嘎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林寒川握劍的手突然收緊,隱約覺得身後聲響異常,但此刻蘇玉綰已經完全沉溺在快感中,被迫維持的一字馬姿勢讓花穴敏感度倍增,她能清晰感覺到愛子青筋盤錯的莖身在體內摩擦每一寸褶皺的觸感,混合著前液的蜜汁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小小的水窪。當林小滿故意放緩速度,讓她看清自己粗長的肉棒如何從濕淋淋的穴口緩緩退出,沾滿透明粘液的龜頭卡在媚肉間要進不進的折磨,讓蘇玉綰終於崩潰地仰起脖頸,卻被林小滿趁機咬住喉間的細嫩肌膚,同時下身猛地貫穿到底,直抵花心的重擊讓兩人結合處濺出更多汁液。瀕臨極限的快感中,蘇玉綰突然驚恐地發現今日正是易孕期,她拚命掙扎著想推開身上的人,卻被林小滿趁機扣住手腕按在頭頂,以更刁鑽的角度操弄起來,花穴里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在室內迴蕩。book18.org

  林寒川在窗邊時警戒的同時也一直好奇妻兒那邊發生何事,即使是被震天雷傷到的耳朵也能聽到悉悉索索之聲不斷,有很小的水漬聲,也有輕微的拍打聲,他只當是蘇玉綰絆倒後在敷藥,抑或是林小滿的害怕和蘇玉綰對他的安慰。當林寒川終於因這不斷地異響準備回頭時,林小滿恰好掐著蘇玉綰的腰肢重重往下一按,整根沒入的陽具頂開宮頸的瞬間,蘇玉綰仰頭髮出的尖叫與窗外破空而來的箭矢同時撕裂夜空,噴涌而出的潮吹液呈扇形噴射到林寒川腳邊,與飛箭釘入床柱的震動完美重合。林寒川甚至來不及看妻子那邊怎麼樣了,下意識地揮劍斬斷窗外飛來第二支箭。而此時蘇玉綰正抽搐著達到高潮,子宮劇烈收縮榨出林小滿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結合處汩汩溢出,將兩人腿根染得一片狼藉。等林寒川追著黑衣人破窗而出,留在原地的蘇玉綰仍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林小滿半軟的性器從她紅腫的穴口滑出時,帶出的白濁正順著腿彎滴到床榻上。月光下能清晰看見她小腹微微隆起的不自然弧度,那是尚未流盡的精液在子宮裡囤積的證明。book18.org

  當遠處傳來打鬥聲時,林小滿沾著兩人混合液體的手指撬開她牙關,在蘇玉綰無意識吮吸指尖時,林小滿突然將她翻轉身壓進床褥深處,尚未完全疲軟的性器再次抵住泥濘的入口,而蘇玉綰無意識張開的雙腿已然背叛了殘存的理智。蘇玉綰的藕荷色肚兜歪斜地掛在胸前,絲帶早已被扯斷,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上面布滿紅痕。她的褻褲被卷到腳踝處,腿間濕漉漉的沾滿兩人的體液。她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不...不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林小滿卻變本加厲地掐住她的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沾著白濁的指尖惡意地刮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娘親明明還很想要..."他低頭咬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蘇玉綰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麝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咸澀。兩人交纏的肢體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蘇玉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book18.org

  突然,門外傳來木板被踩動的咯吱聲,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輕響。林小滿的動作猛地停住,他豎起耳朵聽了幾秒,臉色變得凝重。不等蘇玉綰反應過來,他就一把抱起她沖向房間角落的衣櫃。蘇玉綰驚慌失措地掙紮起來,雙腿在空中踢蹬著,險些踢倒旁邊的燭台。"別動!"林小滿壓低聲音喝道,同時強硬地將她塞進狹窄的衣櫃。櫃門關上的瞬間,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透過櫃門的縫隙,蘇玉綰看到至少五個黑衣人正在翻箱倒櫃,他們動作嫻熟,顯然訓練有素。空氣中瀰漫著古怪的香味,像是某種藥材混合著血腥氣,還有點石楠花的味道。黑衣人們互相交換著眼色,其中一人蹲下來檢查床榻,手指抹過床單上未乾的痕跡,湊到鼻尖嗅了嗅。"奇怪的味道..."他嘀咕道。另一個人正在翻檢蘇玉綰的衣物,將那件藕荷色肚兜舉到火光下仔細查看。衣櫃里的空間極其狹小,蘇玉綰被迫跨坐在林小滿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林小滿趁機將手探入裹著她的朱點蓓蕾。蘇玉綰無力的趴著腦袋,眼含淚水,用口型對他說"我是你娘",卻被林小滿突然含住了耳垂。黑衣人們仍在房間裡搜索,其中一人走到了衣櫃附近,蘇玉綰屏住呼吸,感覺到林小滿的手指正在她腿間遊走...book18.org

  蘇玉綰感覺到體內混合的濁液正從飽脹的宮腔中緩緩滲出,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時浸濕了衣櫃的底部,林小滿的手指卻在這時突然加重力道揉捏她敏感的花核,她立即用指甲掐住林小滿手腕,在他耳邊警告:"再動就推開櫃門...大不了跟你這個逆子同歸於盡。"後背緊貼櫃壁的瞬間足尖已抵住櫃門,林小滿卻將灼熱吐息噴進她耳蝸:"娘親捨得讓人看見腿間掛著孩兒的..."指尖故意勾起黏連的銀絲在微光里晃動,三步外黑衣人皮靴輕觸地板的聲響讓蘇玉綰繃緊身體,林小滿趁機將腫脹的慾望抵住她濕滑的入口低語:"這是最後一次...過了今晚下次絕不再犯。"扣住她膝彎的手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當林小滿滾燙的龜頭擦過充血的小核時,她閉眼輕點的瞬間突然想起丈夫可能正在浴血奮戰,而自己竟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柜子里默許這種事——下意識推拒的手腕剛抬起就被強硬按回勃發的柱身上,林小滿帶著惡意笑意引導她握住跳動的陽具,顫抖的指尖剛扶正龜頭對準濕漉漉的入口,掐住她腰窩無聲地往下一按,粗長的性器瞬間撐開濕軟肉褶直抵宮腔深處,這次精準的插入沒發出任何磕碰聲響,黑衣人依舊在遠處翻檢物品。而林小滿已托著她臀瓣開始緩慢抽送,每次深入都碾過宮腔最敏感的軟肉,滅頂快感衝擊神經時她驚恐發現自己的足弓正無意識磨蹭林小滿腰側,羞恥感頓時如野火焚身,當黑衣人被床邊掉落的染濁衣物吸引時,林小滿猛然加重頂弄力度,她只能死死咬住他肩頭防止嗚咽溢出,體內兇器仍硬燙地楔在最深處隨著每次顫抖激起新戰慄。book18.org

  蘇玉綰被愛子頂在衣櫃內側的隔板上,飽滿的宮腔被迫容納著粗硬的陽物,每一次深入都讓宮頸口變形凹陷。她咬著自己的手腕抑制呻吟,卻聽見黑衣人靴底碾過地板的聲響越來越近。林小滿趁機掐住她的乳尖旋轉,逼出她喉間一聲嗚咽。而遠處的黑衣人掀開床帳的剎那,借著月光看見鴛鴦戲水的錦被皺成一團,床單上暈開大片水痕與白濁,男子的腰帶與女子絹褲糾纏著垂落床沿。"晦氣!"黑衣人頭領向夥伴打了個招呼說道:」不是這間房,這是哪來的野鴛鴦房間。」罵罵咧咧退出門外。book18.org

  木門合攏的瞬間林小滿就扳過娘親身子改了下姿勢。蘇玉綰騎在愛子腰上本能地後仰,卻被林小滿扣住後頸壓向自己,兩具汗濕的身體在狹窄空間裡發出黏膩碰撞聲。林小滿咬著她耳垂低語:"娘親當年教孩兒識字時,可想過有一天會騎在孩兒身上識字?"他故意挺腰碾過宮口軟肉,手指插入娘親口中攪動,"這筆墨紙硯...可都沾著娘親的味道..."衣櫃隨著激烈動作發出吱呀抗議,蘇玉綰的臀部在一次次下落中拍打出緋紅印記,胸前晃動的乳尖被林小滿輪流啃咬。蘇玉綰還是保持自己的矜持,嬌喘道:"不要羞辱我了。"當林小滿突然掐住她喉嚨衝刺時,窗外驟然傳來衣袂破空聲——林寒川的長劍挑開窗栓的瞬間,林小滿及時捂住娘親嘴將呻吟咽回胸腔。蘇玉綰痙攣的腳趾勾住愛子的腰間,在黑暗中陽具與子宮收縮同頻的震顫,而林寒川皺眉掃過黑暗中凌亂的床榻,只當是賊人搜尋東西所致。book18.org

  林寒川的靴底碾碎破爛的窗紙,蘇玉綰正被林小滿頂在衣櫃里狠肏,檀木衣櫃將月光篩成細碎光斑,映著兩人交合處晶亮的黏液,"綰綰?小滿?"窗沿下劍鞘輕輕叩響,林寒川低沉的呼喚驚得蘇玉綰渾身繃緊,花徑驟然收縮的力道讓林小滿悶哼一聲,龜頭碾開宮口的軟肉又深入半寸,她急忙捂住嘴,卻聽見自己穴里擠出的"咕啾"水聲——那是林小滿方才射進的精液正被新一波抽送攪成泡沫,"爹爹在叫您呢。"林小滿用犬齒磨著她耳垂低語,胯骨卻惡質地放慢速度,讓粗長陽物以微小幅度在翕張的穴口研磨,蘇玉綰能清晰感覺到冠溝刮過敏感點的戰慄,腿根不受控地痙攣起來,"要出去嗎?"林小滿突然掐住她腰眼往下一按,整根沒入時龜頭撞開宮頸的鈍痛讓她眼前發白,她本能地扭腰想逃,卻又被他用腿纏住腳踝,只能從牙縫裡擠出氣音:"...畜牲..."衣櫃外林寒川已經進入了房間,似乎正俯身查看床底和桌台,餘光多次掃過到角落的衣櫃,在月光下透過櫃縫的多次眼神接觸,讓蘇玉綰的子宮劇烈收縮起來,林小滿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摩擦著敏感肉壁,兩人像被凍結般維持著交合姿勢,唯有交合處不受控地泌出更多汁液——她的愛液混著他先前射入的精液,正順著兩人緊貼的腿根往下淌,從柜子里向地板流出深色水痕,蘇玉綰突然再次咬住林小滿肩頭,丹蔻陷入他臀肌。花徑的強烈收縮讓林小滿瞳孔驟縮,龜頭抵著宮口劇烈跳動起來,她感到滾燙精液衝進子宮的脹痛,同時自己痙攣的陰阜狠狠咬住入侵者,淫水噴濺在對方小腹上,高潮帶來的眩暈中,她絕望地發現門外腳步聲突然靜止——林寒川似乎察覺了什麼,正隔著櫃門駐足聆聽。只見林寒川低頭沉思自言自語道:"是我的錯覺嗎?也許綰綰已經帶著小滿找其他地方躲藏起來了,畢竟此處已經被他們搜尋過了一番,還下了奇怪的藥味,不宜久留。"說罷趕緊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隨著房門吱呀關閉的聲音傳來,兩具汗濕的身體才敢稍稍分離,精液從蘇玉綰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林小滿捻起黏連在衣裙上的銀絲輕笑:"爹爹若知道您穿著他挑的..."話未說完就被蘇玉綰反手一記耳光,但她的手腕很快被扣住按在櫃壁上,林小滿舔掉她指尖的淫水,低語:"您剛才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呢..."黑暗中蘇玉綰甩開林小滿的身子,雙腿間黏膩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的腰肢酸軟得幾乎直不起來,小腹明顯隆起,像是被灌滿了某種滾燙的液體。她伸手去撿起床榻地上的衣衫,指尖卻在顫抖,布料從指間滑落。林小滿站在她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腿間仍在滴落的濁液,喉結滾動。"娘親這副模樣..."他突然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腰,"...叫人怎麼忍得住?"蘇玉綰瑟縮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夠了...今晚已經夠了...你爹爹隨時會回來..."她的抗拒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林小滿嗤笑一聲,手指已經探入她濕漉漉的腿心:"爹爹已經回房了,沒到次日時刻回不來,今夜還長著呢。"他的指節彎曲,輕易就找到了那處敏感的軟肉,蘇玉綰頓時膝蓋發軟,整個人向前栽去,被他順勢壓在了床榻上。她的掙扎微弱得可憐,當林小滿的陽具再次抵上來時,她甚至主動分開了雙腿。"反正已經兩次了...再多一次又能如何..."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花徑不爭氣地收縮起來,像是迫不及待要迎接入侵者。林小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娘親下面...依舊很濕呢..."他的挺進毫不留情,龜頭破開層層軟肉直抵宮口,蘇玉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攪動,混合著新湧出的愛液發出羞恥的水聲。"繼續下去...我會懷孕的..."她的警告反倒讓林小滿更加興奮,撞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釘穿在床板上。"那就懷上..."林小滿喘息著掐住她的腰,"...讓爹爹看看他的好妻子有多淫蕩..."蘇玉綰在極度的背德感中達到了高潮,子宮痙攣著吸吮入侵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這個不眠之夜漫長而瘋狂,林小滿變著花樣折騰她,從床榻到窗邊,再到梳妝檯前,每一次都射得又深又滿。天亮時分,蘇玉綰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腿間一片狼藉,小腹鼓脹得像是真的懷了身孕。當房外傳來林寒川的腳步聲時,兩人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蘇玉綰用冷水敷著紅腫的眼睛,林小滿則把染著精液淫水的床單塞進了箱籠最底層。林寒川推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滿臉倦容的妻兒。"昨夜我引開他們後,再返回時發現你們不在。"他眉頭緊鎖,"你們藏在何處?"林小滿把玩著蘇玉綰的一縷髮絲,笑得意味深長:"客棧的地窖里。我嚇得直發抖,幸好娘親保護了我。"book18.org

  只見蘇玉綰輕輕地"嗯"了一聲,突然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連忙坐在凳子上——又有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浸透了厚厚的褻褲。林寒川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游移,就當是二人回應了他,也沒有想明白什麼,卻總覺得什麼奇怪之處,但最終還是轉身去備馬。當三匹駿馬踏上官道時,蘇玉綰在鞍上不安地扭動,每一次顛簸都讓她腿心發顫。林小滿策馬靠近,借著斗篷的遮掩將手指探入她裙底,才發現已經濕了一大片。"等到了下一個歇腳處..."他舔著指尖低語,"...該來第四次了..."晨光中,蘇玉綰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像是已經墜入無法回頭的深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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