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女俠的江湖路】(9)book18.org
作者:甜膩紅棗book18.org
2025/9/19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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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盤龍劍舞動春情book18.org
凌霜緩緩踏上玉公子的馬車,錦簾垂落,遮住她清麗的身影。車廂寬敞,鋪著猩紅錦緞軟墊,檀香裊裊,透出奢靡氣息。玉公子倚靠車壁,白色太極道袍半敞,露出結實胸膛,俊臉含笑,目光如絲,肆意流連在她月白長袍下飽滿乳房的曲線,聲音低沉如蠱:「美人,車內清凈,咱倆可好好敘敘舊,續那船上的銷魂滋味。」凌霜心頭一震,緊握霜影劍,坐到車廂最遠一角,低頭道:「玉公子,請自重!」她乳房被揉的余癢未消,嫩穴隱濕,羞恥與不安交織。book18.org
兩架馬車轔轔北行,漸入齊王統治之地。這片土地曾遭北胡鐵蹄蹂躪,至今未復舊貌,官道兩側樹木稀疏,枯枝敗葉隨風飄落,村莊荒涼,人煙寥寥。凌霜掀簾一角,望向窗外,試圖平復心緒,卻覺玉公子的目光如針,刺得她嬌軀微顫。book18.org
清月等人所在的馬車內,白雪掀開帘子,目光心不在焉地落在玉公子的馬車上,眼中似有柔情。白露見狀,掩嘴輕笑,戲謔道:「妹妹,那玉公子武藝高強,玉樹臨風,你這是動了春心了吧?」白雪臉紅如霞,急忙放下帘子,嗔道:「姐姐胡說!我……我只是好奇那車裡情形!」她辯解得結巴,臉更紅。聶紅綃白了白露一眼,冷哼:「什麼玉樹臨風,分明是個大色狼!你沒見他看凌姑娘的眼神?跟餓狼似的!若凌姑娘一會呼救,看我不把那色胚的牙打掉!」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book18.org
聶紅綃轉頭看向清月,問道:「師父,那玉公子到底什麼來頭?怎一亮物件就嚇退齊軍?」清月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眼,沉聲道:「他是齊王最小的兒子,朱臨玉,自幼被送至太極門,由掌門張玄清親自教導。據說天賦極高,乃張玄清的得意弟子。」她語氣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聶紅綃恍然,拍手道:「難怪齊軍見他就慫!不過,他若敢欺負凌姑娘,就是齊王兒子,我也揍他個滿地找牙!」book18.org
清月未答,似陷入沉思,眉頭微皺。聶紅綃掀簾,望向玉公子的馬車,低嘆:「但願凌姑娘莫被欺負……」book18.org
順著聶紅綃的目光,玉公子的車廂內,一幕香艷至極的畫面正在上演。凌霜全身赤裸,胴體白皙如玉,雙手被麻繩緊縛於背後,繩結精巧,勒得她雙臂無法動彈,飽滿雙乳高高挺起,乳頭硬挺,粉嫩欲滴。她眼神迷離,嬌喘低吟,臉頰緋紅,似羞似欲,嫩穴間晶瑩水光閃爍,淫水淌下,濕了錦緞軟墊。那件月白長袍則被整齊疊放在車廂一角,。玉公子斜倚錦墊,白色道袍敞開,露出精壯身軀,目光色眯眯地鎖在她身上,嘖嘖笑道:「嘖嘖,沒想到凌姑娘如此主動,衣裳脫得這般利落,我還擔心你掙扎,驚動隔壁清月真人呢。」他語氣輕佻,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挑逗,眼中慾火熊熊。book18.org
原來,凌霜一上車,玉公子便施展嫻熟手法,粗掌在她腰間、臀部遊走,隔袍揉捏,言語挑逗:「美人,船上你被那糙漢玩得嬌喘連連,今日可輪到我了。」凌霜象徵性推拒幾下,心知無法逃脫玉公子的威脅,羞恥與淫毒記憶交織,竟主動褪下月白長袍,疊好放旁,低聲道:「這衣裳……對我很重要……別弄髒了……」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閃,乳房起伏,似在掩飾內心的屈服。玉公子見她順從,眼中閃過驚喜,取出麻繩,三兩下將她雙手縛於背後,繩索勒得她肌膚泛紅,襯得胴體更顯嬌媚。book18.org
他淫笑道:「嘿嘿,放心吧,美人,我會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先讓你這對大奶子爽個夠!」他從腰間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粘稠的催情精油,塗滿雙手,油光發亮,散發淡淡藥香。凌霜瞥見他油膩雙手,心跳加速,知他將蹂躪自己敏感至極的雙乳,卻覺身體隱隱期待,羞恥地挺起胸,碩大美乳隨呼吸微微顫動,乳頭硬得發痛,似在渴求大手撫弄。book18.org
「啊……好冰……」玉公子的油手觸及她雙乳,冰涼精油激得她全身起雞皮疙瘩,嬌軀一顫,呻吟泄出。他手法嫻熟,忽輕忽重,揉捏她飽滿乳肉,指尖碾壓乳頭,力道時而溫柔如撫珍寶,時而粗暴如欲捏爆,精油潤滑下,乳房滑膩無比,觸感銷魂。book18.org
凌霜咬唇,試圖壓抑呻吟,卻覺真氣充盈下的飽滿乳房敏感度暴增,淫毒記憶被徹底喚醒,快感如潮水湧來,嫩穴淫水汩汩,濕透大腿。她喘道:「啊……不行……你怎揉得……如此舒服……」聲音顫抖,帶著羞恥與沉淪。book18.org
玉公子貼近她耳垂,輕咬一口,氣息灼熱,低笑道:「沒想到峨眉派有你這般年輕貌美的長老,更沒想到你如此淫蕩。若非見你船上被那糙漢玩到高潮迭起,我怎敢碰峨眉弟子?」book18.org
他一邊揉捏,一手滑向她乳溝,挑逗乳頭,另一手輕撫她耳後敏感肌膚,言語如蜜,勾魂奪魄:「美人,你這身子,生來就是要男人疼愛的。」book18.org
凌霜心頭一震,低頭瞥見疊好的月白長袍,知他誤認自己為峨眉長老,卻無心解釋。此刻她耳垂被咬,雙乳被揉,快感如電流,摧毀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別……別說了……」凌霜嘴上拒絕,卻不自覺挺胸,迎合他手掌。book18.org
「可以……用力點……」凌霜聲音細如蚊吟,說完即後悔,臉紅欲滴,羞恥得想鑽入地縫。book18.org
玉公子聽得真切,眼中慾火更盛,淫笑道:「哦?美人喜歡粗暴?難怪船上那糙漢那麼用力,你還高潮得那麼美。」他加重力道,雙手粗暴揉捏,乳肉在掌心變形,精油四濺,乳頭被捏得發紫。book18.org
凌霜嬌喘連連,眼神拉絲,痛感與快感交織。在醉春樓被調教出的重度受虐癖徹底甦醒,理智如薄冰崩裂。book18.org
「別……別提船上了……」凌霜輕喘,聲音軟得像撒嬌。book18.org
玉公子低笑:「好好,不提,不過接下來,你可得忍住了。」book18.org
他取出黑色口球與絲質眼罩,晃了晃,淫笑道:「美人叫得太大聲,驚動清月真人可不好。」book18.org
凌霜心跳如鼓,羞恥卻無力抗拒,眼罩蒙眼,口球塞入,視覺與味覺被封,身體敏感度驟增,乳房每一下揉捏都如電擊。她「嗚嗚」低吟,口球壓住舌頭,唾液滴落,濕了下巴。book18.org
玉公子貼她耳邊,聲音低沉如魔:「看我捏爆你這對騷奶子……」book18.org
這話如火焰一般,徹底點燃凌霜淫慾。催情精油潤滑下,粗暴大手在她乳房滑動,痛感被均勻分散,化為極致快感,乳肉顫動。乳頭硬如石子,在玉公子的魔爪間忽隱忽現。book18.org
凌霜理智全無,配合地挺胸,任他揉搓,口球後的呻吟化作連綿嗚咽,白嫩雙腿扭動,一開一合間,嫩穴晶瑩反光,淫水淌成小溪。她腦海浮現船上被色狼扣弄的高潮,羞恥與快感交織,嬌軀痙攣,低吟:「嗚……不行了……啊……」 在胸部極致刺激下,她達到小高潮,乳頭竟擠出幾滴乳汁,淌在白皙乳肉上,淫靡至極。book18.org
玉公子見狀,眼中閃過驚喜,低笑:「美人,你這身子真會玩!」book18.org
他解開凌霜雙手束縛,躺在她玉腿上,脫下褲子,露出粗硬肉棒,一手繼續揉捏她乳房,將乳頭含入口中,舌尖細膩舔弄,吮吸乳汁。另一手引導她握住肉棒。book18.org
凌霜心道:「好燙……」她本能地輕擼,動作生澀卻溫柔。book18.org
玉公子爽得挺腰配合,吮吸乳頭更用力,舌尖繞圈,激得凌霜嬌喘連連。她母性天性被喚醒,另一手輕撫他頭髮,似在哺乳嬰兒,讓他更舒服地吮吸,整個車廂都瀰漫著甜膩的奶香。而她擼動肉棒的手卻加快速度,力道加重。book18.org
片刻後,玉公子眉頭一皺,肉棒膨脹,噗噗連射,濃精噴洒,沾滿凌霜胸口、臉頰,粘稠溫熱,淫靡異常。book18.org
玉公子喘息著不動,似沉醉餘韻。凌霜輕輕抽出乳頭,啵一聲,激得她又嬌喘一聲。她喘息未平,慾火未消,卻見玉公子閉眼,呼吸均勻,竟睡著了。 凌霜有些惱怒,低語:「真是的……自己舒服了就睡了……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她轉而又羞惱自己沉淪,暗罵:「我怎麼能這麼想,竟然希望他能讓自己舒服……」book18.org
她閉目調息,手仍搭在他額頭,二人赤裸相依,車廂內一片旖旎。book18.org
不知馬車行駛多久,夕陽餘暉透過錦簾縫隙,灑在玉公子眼皮上,他猛然睜眼,心頭一凜,暗想:「我怎睡著了?這美人帶劍上車,若她趁機取我性命,師兄弟們絕非清月真人對手。這荒山野嶺……」他越想越怕,冷汗微滲,抬頭望向凌霜,恐懼卻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陽光斜照,凌霜閉目小憩,烏髮散落,臉頰如玉,眉眼柔美,長睫輕顫,唇瓣如櫻,月白長袍疊在一旁,赤裸胴體在夕陽下泛著象牙光澤,飽滿乳房高聳,曲線勾魂,似仙似妖,美得令人窒息。玉公子看得痴了,心道:「這女子今日細看……竟生得如此絕色?」book18.org
朱臨玉自幼喪母,三歲被送太極門,父親忙於徵戰和政務,幾無相聚。唯有大哥朱承武偶爾到太極門探望,給予他些許親情。故而他成長中極度缺愛,方才吮吸凌霜乳汁時,凌霜溫柔撫摸他頭髮,母性溫暖如春風拂心,讓他如孩童般安然入睡。此時,凌霜臉龐在夕陽下更顯柔美,朱臨玉心弦微動,升起一股陌生情愫,非單純慾念,而是夾雜憐惜與渴望。book18.org
一刻後,凌霜緩緩睜眼,發現自己已被穿好長袍,衣襟整齊,遮住赤裸胴體,唯有乳房隱痛,嫩穴濕潤,提醒她方才的荒唐。她抬頭,見玉公子掀開錦簾,凝望窗外,側臉憂鬱,與方才淫邪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心頭微動,故意輕咳:「咳……」提醒他自己醒來。book18.org
玉公子聞聲轉頭,恢復風流笑意,戲謔道:「美人醒了?方才我失態,竟睡了過去,還望見諒。」他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似在回味方才香艷。book18.org
凌霜低頭,瞥見衣裳整齊,問道:「是你……幫我穿上的?」book18.org
玉公子哈哈一笑,湊近她,氣息灼熱:「除了我還能有誰?總不能一直光著身子吧?不過,美人若願意如此,我倒無妨。」他眼中慾火重燃,嘴角勾起壞笑。book18.org
凌霜不搭話,掀簾望向窗外,官道兩側荒田連綿,枯草搖曳,村莊殘破,炊煙寥寥,與南方南熙河畔的碧波金鱗、漁舟唱晚截然不同。她想起鐵索灘的血痕白骨,陰風慘烈,心道:「北方貧瘠,戰亂遺痕,遠不及南方富饒……」眉間微蹙,透出憂色。book18.org
玉公子察她神色,似懂她心,笑道:「齊王治下,北方雖貧瘠,民風卻淳樸,官員清廉,軍隊紀律嚴明。不似南方,繁華掩藏烏煙瘴氣,我更愛這裡的乾淨。」他語氣真誠,眼中閃過一絲驕傲。book18.org
凌霜憶起醉春樓的屈辱,那些金碧輝煌下的黑暗,心有戚戚,附和道:「是啊……南方雖美,卻藏污納垢。」她語氣低落,腦海浮現被淫毒折磨的夜晚,手指緊扣長袍。book18.org
玉公子見她情緒低落,湊近,壞笑道:「美人既厭南方齷齪,何不留北方?這裡百姓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一個壞人都沒有。」book18.org
凌霜聽罷,白了玉公子一眼,嗔道:「你自己不就是一個大壞蛋!」book18.org
玉公子聞言,淫笑兩聲,他忽伸手,探入凌霜裙擺,粗掌撫摸她白嫩大腿,肌膚滑膩,激得凌霜嬌軀一顫。book18.org
玉公子貼耳低語,聲音如蜜:「我哪裡壞?不過是想疼你罷了。」book18.org
凌霜早已習慣他的輕薄,嬌喘一聲,並未推拒,目光卻飄向窗外,試圖掩飾羞恥。玉公子卻未進一步,手停在大腿,柔聲道:「美人,可願做我的女人?」 凌霜一愣,瞪大眼,驚道:「你……什麼意思?」她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玉公子放開她,整理道袍,正坐道:「我說,你可願嫁我,成為我朱臨玉的女人。」他目光灼灼,帶著三分真誠七分試探。他心想,只要爆出自己「朱臨玉」的真名,就會有無數女子趨之若鶩。book18.org
凌霜心亂如麻,她初出江湖,根本不知齊王何許人也。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羞得不敢直視,低聲道:「玉公子,婚姻非兒戲……我心中,已有意中人。」她憶起李長風江邊目送的深情目光,語氣堅定:「我不能答應你。」book18.org
玉公子一怔,從未想過以齊王四子之尊、英俊面容、高強武藝,竟會被拒。他尷尬一笑,不知如何開口,忽聞車外同門喊道:「少主,到了!」車廂一震,馬車停穩,化解尷尬。book18.org
車外,聶紅綃第一個跳下馬車,伸了個大懶腰,抱怨道:「哎喲,這馬車顛了一天,骨頭散架了!咦,這是……軍營?」她環顧四周,見營寨木柵高聳,旌旗飄揚,兵士巡邏,紀律森嚴。book18.org
玉公子下車,白色道袍隨風輕揚,笑道:「此乃盤龍寨,原為土匪窩,後被齊軍清繳,改作軍屯。今晚在此歇息,明早出發,傍晚可抵少林。」book18.org
凌霜整理衣裳,緩緩下車,剛才車上被玉公子挑逗到一半,現在慾火未消,滿臉潮紅,低頭避開聶紅綃目光。book18.org
聶紅綃湊近,低聲問:「那玉公子沒欺負你吧?若他敢,我幫你揍他!」 凌霜心虛,想到車內香艷,臉紅道:「沒……沒有,只是閒聊。他似乎誤認我為峨眉弟子。」book18.org
忽聞一聲粗獷呼喊:「四弟!」book18.org
一高大身影騎壯碩黑馬而來,身後數名重鎧騎兵跟隨。凌霜定睛,正是樊陽攻城時的金甲統帥——朱承武。book18.org
朱承武下馬,大步走向玉公子,拍了拍他肩膀,豪笑道:「四弟,幾年不見,長得如此俊俏!」玉公子眼中閃過暖意,笑道:「大哥,你這金甲威風不減當年!」在朱臨玉心中,朱承武是他唯一視作親人的存在,兄弟寒暄,親情流露。 白露、白雪和清月真人陸續下車,朱承武見清月,收斂笑容,恭敬拱手:「清月真人,我已按最好標準備下帳篷與筵席。軍中簡陋,北方貧瘠,若菜品不合口味,請見諒。」book18.org
清月微笑:「無妨,我等平素粗茶淡飯,感謝朱將軍款待。」book18.org
朱承武爽朗一笑:「哪裡!當年鐵索灘一戰,我們與真人共殲北胡主力,殺登利可汗,扭轉戰局,算是過命之交!」book18.org
清月聞言,目光黯然,憶起鐵索灘血戰,師父靜玄師太與眾師姐殞命,眼中濕潤,低聲道:「鐵索灘……」book18.org
朱承武知失言,拍手道:「好了好了,諸位車馬勞頓,速去用餐休息!」齊軍兵士上前,引眾人入盤龍寨。book18.org
盤龍寨,寨內木柵高聳,旌旗獵獵,篝火映得夜色通紅,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與兵士的粗獷笑聲。book18.org
朱承武在主帳設下盛宴,款待清月真人一行與朱臨玉。帳內燈火輝煌,木桌上擺滿大盤烤羊腿、醬牛肉與烈酒,香氣撲鼻。朱承武豪爽地撕下一塊羊肉,大口嚼著,舉杯痛飲,酒液順著嘴角淌下,豪笑道:「四弟,你這幾年在太極門練得一身好武藝,哥哥真為你感到驕傲!來,乾了這杯!」他舉杯敬向朱臨玉,眼中滿是兄長對幼弟的讚賞。朱臨玉舉杯回敬,白色道袍隨動作輕晃,陰陽魚紋在燭光下流光溢彩。他笑道:「大哥過獎,您的英武亦不減當年,多虧你引薦幾位高手進太極門護我周全,我才能全心習武,略有小成。」他瞥向帳內角落,幾名黑白長袍的太極門弟子肅立,皆是朱承武多年前親自送入太極門,實為保護這位齊王幼子的暗衛。他們目光如鷹,腰佩長劍,氣勢沉穩,襯得朱臨玉更顯倜儻。峨眉派眾人圍坐一桌,聶紅綃盯著滿桌肉食,喉頭滾動,口水險些滴落。她自小隨清月真人粗茶淡飯,難得見如此豐盛宴席,饞得心癢,卻礙於峨眉清修形象,強忍著不敢放開吃。白露與白雪對視一眼,低笑掩嘴,筷子只敢夾些青菜。白露瞅著清月真人沒看這邊,偷偷夾了塊肉放在嘴裡,動作斯文,臉上確實難以掩飾的滿足。清月真人則淡然自若,僅食素菜,拂塵置於膝上,氣質清冷如月。 而凌霜卻無心品嘗佳肴。自入座起,對面朱臨玉那熾熱的目光便如針般刺來,鎖在她月白長袍下隱約起伏的飽滿乳房上。那句「可願做我的女人」如魔咒在她腦海迴蕩,令她心亂如麻。她低頭夾菜,筷子微微顫抖,刻意避開玉公子的視線,臉頰卻不自覺泛起紅暈。她咬唇忍耐,胸前那對巨乳因白日車內的挑逗而隱隱作痛。book18.org
酒過三巡,帳內氣氛熱烈。朱臨玉忽地起身,持劍步入帳中空地,白色道袍隨風輕揚,俊臉含笑,朗聲道:「難得今晚歡聚,我願舞劍助興!」他聲音清亮,帶著三分酒意七分風流,引得眾人目光齊聚。book18.org
朱承武聽罷,拍案叫好,豪氣道:「好!四弟有此雅興,哥哥怎能不捧場?用我這把劍!」他隨手摘下腰間佩劍,拋向朱臨玉。劍鞘飛旋,朱臨玉抬手接住,拔劍出鞘,「錚」的一聲,劍身寒光四溢,映出淡黃色光輝,宛如秋月流霜。 「好劍!」朱臨玉撫劍讚嘆,酒意上涌,足尖輕點,身形如醉態翩然,開始舞動。他舞出的劍法融合太極劍法的圓融與醉劍的肆意,劍招無形無意,似隨性揮灑,卻暗藏殺機。劍光如月華流轉,時而輕柔如水,繞指纏綿;時而狂放如風,劍氣縱橫。帳內眾人看得目眩神迷,聶紅綃瞪大眼,低呼:「這劍法……怎如此怪!」book18.org
清月真人凝神觀劍,目光微凝,低聲道:「此劍乃先帝御賜」蒼雲劍「,朱將軍十八歲時夜襲胡營,火燒糧倉,勇冠三軍,先帝特賜此劍。」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讚嘆:「這套劍法更是不凡,融合太極形意,卻又變化莫測,似醉非醉,令人防不勝防。」book18.org
舞劍至高潮,朱臨玉忽地劍鋒一轉,蒼雲劍直指凌霜面門!劍光如虹,寒氣逼人,白露與白雪驚呼失聲,聶紅綃猛地起身,欲拔劍相護。凌霜卻端坐不動,霜影劍橫於膝上,俏臉平靜。book18.org
她熟稔劍術,一眼看出劍鋒距她三寸,毫無殺氣,純為試探。她心頭微惱,暗道:「這玉公子,又在戲弄我!」book18.org
「不愧是峨眉派長老,臨危不亂!」朱臨玉收劍,哈哈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戲謔道:「還望凌姑娘與我共舞一曲,劍中生花,如何?」他語氣輕佻,眼中卻藏著幾分挑逗。book18.org
清月真人尚未開口,朱承武已拍手大喝:「好!樂師,奏樂!」鼓點與簫聲驟起,帳內氣氛更加熱烈。book18.org
凌霜心知玉公子握有她船上的把柄,無法推拒,只得起身,霜影劍出鞘,白光一閃,劍身寒氣瀰漫,宛如冰霜凝結。她施展「天姬劍法」,劍招絢麗如花,劍光如雪花飛舞,招招靈動,似天女散花,帶著清冷殺意。朱臨玉的劍法與之交織,一黃一白兩道劍光如光波流轉,宛若月下花影交錯。book18.org
凌霜劍花朵朵綻放,劍勢如流水淌玉,柔中帶剛;朱臨玉劍招變幻莫測,似醉態狂舞,劍尖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承接她的劍勢,仿佛曲枝托花,默契得令人心驚。舞動間,朱臨玉不知何時欺近,左手輕扶凌霜纖腰,掌心隔著長袍感受到她柔軟的腰肢。凌霜心頭一顫,卻未推拒,反而配合地扭動身姿,裙擺隨劍光翻飛,修長白嫩的大腿若隱若現,勾魂攝魄。玉公子趁勢靠近,右手指尖有意無意滑過她胸前,隔袍輕捏她飽滿的巨乳,乳頭硬挺,觸感滑膩,激得凌霜嬌軀一震,低吟泄出:「嗯……」她俏臉潮紅,羞恥難當,卻因劍舞節奏未停,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book18.org
兩人劍舞愈發契合,劍光交織如花開花落,凌霜的天姬劍法如白蓮盛放,玉公子的醉月劍法似月光流轉,承載花瓣。朱臨玉趁著舞步,手掌在她乳房上揉捏加重,拇指碾壓乳頭,隔著長袍勾勒出羞恥的輪廓。凌霜咬唇壓抑呻吟,下身濕熱,淫水暗淌,褻褲緊貼花瓣,黏膩不堪。她心知不該沉淪,卻被雲海真氣的敏感體質與玉公子的挑逗徹底點燃,身體不由自主迎合他的動作,劍舞與肉體的交纏宛如一場淫靡的儀式。book18.org
一曲終了,鼓點驟停。凌霜劍勢一收,嬌軀失力,軟軟倒在玉公子臂彎中。朱臨玉順勢攬住她纖腰,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頰,邪笑道:「我就說,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他氣息灼熱,拂過她耳垂,激得她心跳如鼓。book18.org
凌霜猛地驚醒,羞得滿臉通紅,掙脫他懷抱,站直身子。帳內掌聲雷動,朱承武拍案大喝:「精彩!精彩!我從未見過如此劍舞,宛如天人共舞!」連清月真人也微微頷首,嘆道:「二位劍法精妙,配合無間,即便白露白雪的玉女素心劍陣,怕也難及此默契。」book18.org
玉公子正欲將蒼雲劍歸還,朱承武大手一揮,豪爽道:「寶劍贈英雄!這把蒼雲劍跟著我可惜了,四弟,你收下吧!」book18.org
朱臨玉聞言,眼中閃過驚喜,抱拳謝道:「多謝大哥!」他輕撫劍身,愛不釋手,卻發現凌霜已悄然離席,俏影消失在帳外。book18.org
帳外夜色深沉,星光稀疏。凌霜漫無目的地閒逛,心緒如潮。她羞於方才劍舞時被玉公子上下其手,自己卻毫無反抗,甚至配合得如痴如醉;更惱的是,舞劍結束,玉公子攬她入懷時,她凝視他那雙風流眼眸,竟生出一絲動情。book18.org
她低語:「若我先遇玉公子,會否已心動於他?」想到李長風江邊深情的目光,她心生愧疚,暗罵:「凌霜,你怎如此不堪!定是這淫蕩的身子,讓我如此動搖?」book18.org
此刻凌霜體內真氣充盈,乳房脹痛,乳頭硬挺,隔著長袍頂出羞恥的弧度。軍營內濃烈的雄性氣息更讓她慾火難耐,下身濕漉漉,褻褲黏膩,步伐間摩擦花瓣,激得她低吟一聲。她咬唇暗罵:「這身子……真是要命……」book18.org
「嗚……」book18.org
忽地,一聲女子的嗚咽傳入耳中,婉轉而壓抑,帶著歡愉與羞恥。凌霜心頭一震,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宛如她在醉春樓被機械束縛、口枷封嘴時的呻吟。她猛地搖頭,甩去那些淫靡回憶,心道:「莫非有女子被綁架?」她好奇又擔憂,施展凌風步,身形如白雁掠空,月白長袍隨風獵獵,循著聲音飛掠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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