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無間】(23-25)book18.org
作者:zmscjzzbook18.org
第23章 食部的工作(下) 美人釀釀造開始 無間獄,中心廣場。 因為想要圍觀的人太多,釀造美人釀並沒有在食部內舉行,而是轉移到了面積更大的中心廣場,這裡原為極樂教聚眾開無遮大會的位置,自然有足夠的地方裝下所有的看客。 廣場中心處有個大石台,石台四周停了數量拉車,車上儘是些葡萄,草莓,櫻桃之類的水果,也有玉米,大小麥之類的糧食,甚至還有竹葉,鮮花之類的東西。 車子旁邊放了九個大瓮,而一個天姿絕色的裸身美人正一邊往翁里添加著旁邊桌上各類的水果或糧食,一邊拿著一個木棍不斷的攪拌。 這個美人自然是銀雪,那邊早餐的工作幹完後,她要求的各種材料便已經準備好了,她也就立刻來到了此處開始做釀酒前的準備。 此時準備工作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而除了銀雪之外,無間獄的幾個高層如莫大根,白雪,食部的人廚子等人都在這裡。 此時銀雪正在處理醉後一個大瓮,之前的翁中卻是飄出了陣陣酒香。 莫大根神色有些驚奇,要知道銀雪可沒讓準備酒,之前翁中所裝的不過是乾淨的山泉水罷了。 怎知銀雪只是在其中分別加入了些水果或是零食,然後攪了攪之後其中便傳出了酒香。 他拿起個木勺,從一個銀雪之前處理過的翁中取了點嘗了嘗,卻是不自覺的神色陶醉的抿了抿嘴。 過了好久,嘴中酒香的餘韻慢慢散去後,莫大根又去其他幾個缸里分別嘗了嘗,每個缸中的酒液口味各異,有的清涼爽口,有的醇香濃烈,但每種都是世間最頂級的佳釀,沉默良久後他臉色有些奇怪的說道:「銀雪陛下,我承認,您釀的這酒確實不遜於之前的美人釀。可美人釀不是這麼做的,您也知道這樣可過不了關。」 「我有說過這是美人釀嗎?」銀雪有些不客氣的回道,她此時正在擺弄九翁中的最後一瓮,她兩隻手握著一個長長的木桿在缸內不斷的攪拌,同時卻有無形的真氣將旁邊地方的鮮花捲起到翁的上方,不斷的將花瓣抖落。 隨著銀雪的攪拌,相較於其他地方,翁口的光線都暗了一些,仿佛周圍的時空都被扭曲了,飄落的花瓣沒入其中,瞬間消失不見。 而後不久,莫大根便聞到院子裡又多了一種清新且濃郁的酒香。而銀雪也總算完成了前期的準備工作。 材料準備且先不說,釀酒之前,自然需要先把釀酒的器具清理乾淨,尤其是美人釀,否則估計除了有特別重口愛好的人,沒幾個人能消受的了。 故而,正式開始釀造美人釀的第一步,對釀酒具內部進行清洗,並證明已經清洗乾淨,說白了,跟早上時一樣,進行帶表演性質的公開灌腸。 此時銀雪的體內自然是乾淨的,別說早上的時候剛被狠狠的灌過,本就沒有任何穢物,況且整個釀酒流程都是銀雪自己安排,來這裡之前她自然也再次給自己清理了一次,算是把早餐的鍋給刷乾淨了。 不過,為了最後的滿意度評判,這步銀雪非但不能省去,還得自己想辦法給參與的人一些福利才行。 此時銀雪要釀造美人釀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監獄長莫大根更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付出一定代價後給大多數獄卒都放了假,人群慢慢開始向廣場處聚集。 銀雪見狀,也不想再拖,素手一揮,四周便有真氣騰起,銀色的真氣升騰了數米高,如牆壁一般圍了一個十米見方的院子。 之前她釀的九桶酒也盡數在這個臨時的真氣小院之內。 院子內更是隱隱浮現出無間獄法陣的陣紋,同樣被圍在院子裡的莫大根面色有些古怪,要知道他壓制銀雪靠的就是無間獄的法陣。 但此時名義上擁有最高權限的他,甚至沒有辦法對此處的法陣進行任何干涉,哪怕知道為了贖罪自願受罰的銀雪不會反抗,還是不由的有些心慌。 銀雪白了莫大根一眼,開口說道:「放心,在不違反監獄規則的情況下我才能用監獄的陣法。」 「不,不,不,您不用解釋,我不擔心那個。反正您真想走的話,我估計自己也沒什麼辦法。」莫大根搖頭否認道:「我只是好奇,您這是想做什麼?」 銀雪沒有說謊,不斬段所有退路的話,她怕是總有一天會受不了破獄而出。 只要有一次放棄,她怕她自己就再也沒有勇氣重新踏入這個地獄了。 只有在輪迴前的最後一天,這個限制才會解除,屆時她會根據情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將無間獄裡該清洗的人徹底清洗。 不過見莫大根沒信,銀雪倒也沒多做解釋,而是回道:「時間緊張,稍微放緩一下這裡的時間。現在裡面一分種,外面時間才過一秒鐘。可以開始了,每次進一個人,你叫人排隊進來吧,」 莫大根凝神向牆外望去,透過銀色的真氣牆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外面的情景,這才發覺外面的景象已然幾乎陷入靜止,任何事物都好像,不,不管是走路的獄卒,還是空氣中的灰塵,甚至被風吹拂的柳葉,所有事物的運動都放緩了六十倍。 雖然知曉銀雪的強大,不過見到整個世界都被銀雪放慢了六十倍,見到如此偉力,莫大根也不由的有些口乾舌燥,目瞪口呆。 莫大根許久才回過神來,驚嘆道:「真實厲害,竟能如此操弄整個世界。」 見莫大根如此墨跡,銀雪有些不耐的催到:「還不快去?等你出去我會暫時放開這裡的時間,等第一個人進來再啟動。」 「您先別急,我有些事情想請教陛下,雖然不知道您自己是怎麼安排的,就讓我當第一個客人如何,稍後還能給陛下打個下手。」 銀雪看了一眼莫大根,雖然想趁著莫大根出去沒人的時候做好最後一步有些羞恥的準備,不過在無間獄經歷這麼多,她倒也不用多加糾結,便默認了莫大根的說法。 銀雪深呼了一口氣,決心既定,當下便當著莫大根的面,跪在了地上,高高的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順便雙手向後,熟練的將自己的臀瓣掰了開來。 隨後也不用莫大根幫忙,伴隨著真氣運行,擺在旁邊的九個九桶里憑空各升起了一條水蛇,爭先恐後的向銀雪那被自己扒開的屁眼兒里鑽去。 銀雪並未用真氣保護自己的菊穴,九種酒里更是有三種烈酒,哪怕是銀雪,初次被烈酒灌腸,也感到整個腸道火辣辣的疼,菊門也被刺激的稍稍腫起,顏色也由原來的粉紅慢慢變成了鮮紅。 莫大根在旁默默的看著跪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還自己扒開自己屁眼兒,還自己用烈酒給自己灌腸的銀雪,下身的長槍頓時一柱擎天,都快將他的褲子撐破了。 莫大根的雙修功法本來講究的是能放能收,隨心所欲。 加上他這些日子他早就看慣了銀雪的裸體和各種恥態。 雖然銀雪是天下第一美女,但也遠不止於讓他如此失態。 但之前銀雪那一念之間改天換地的偉力尤在他眼前,那如同神明身影此時跪在地上屁股高撅,屁眼兒被粗大的酒蛇徹底撐開,透過水流甚至能看到已然被刺激到鮮紅的腸道內壁,甚至蜜處都被刺激的留下了幾滴花露。 如此大的反差成了最烈的春藥,讓莫大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 銀雪想快點結束,給自己灌腸的速度很快,進無間獄後久經鍛鍊的屁眼兒被烈酒那粗壯的水流撐的足有近一拳寬,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足足九桶烈酒就盡數灌進了銀雪的腹中。 銀雪神色微熏,便是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暈。 給自己灌完腸,銀雪也沒起身,而是就這麼跪趴在地上,她顯然注意到了莫大根的窘狀,略點嘲諷的說道:「你可以到外面打完手槍再開始。」 莫大根本來還想問是否能在銀雪這裡解決一下,不過看銀雪現在如此態度,他深知如果不是銀雪自己同意或是監獄的規矩,他擅自越雷池一步的後果肯定很恐怖 ,故而也沒自討沒趣。 好在極樂教雙修之風盛行,故而不止淫藥,控制慾望的藥物也有很多種,取出其中效果最好的藥瓶,整個倒入了自己的嘴裡,閉上眼睛默默運功了好一會兒,才算平息了自己的慾火。 「那麼,我該怎麼做,您是怎麼安排的?」莫大根問道。 「一次標準搜身,十分鐘,結束後我會給倒一杯酒。」銀雪答道。 莫大根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銀雪為了收集滿意度而專門作出的行動。 原本釀造美人釀,在釀造人的腹中填好材料後,會用酒塞把其後庭塞住,然後雙腿大張的被束縛在一個專門的拘束架上,連續不斷的讓人姦淫一個月。 這是個大多數人都能一親天下第一美人芳澤的機會,現在這個機會沒了,哪怕銀雪釀造的酒再好,大多數人都會從心底不滿。 所以銀雪必須有所補償。 所謂的搜身,不過是說的好聽的名義罷了,其實是十分鐘內可以對銀雪全身任意地方隨意上下齊手的玩弄。 「不過,這不夠吧?」莫大根問道,他不認為銀雪會這般單純的認為一次搜身會抵過姦淫她一次的機會。 做為十級的罪囚,銀雪每天會被搜十次身,雖然大多數都會被內部消化,大多數普通獄卒沒什麼機會。 但隨便上天下第一美女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或者說,無間獄裡除了莫大根和上次思過堂內五個當差的獄卒外,還沒有其他人能一親芳澤。 「江湖十大美酒,我之前釀的是除了美人釀之外的其餘九種,而且是我改良過的,風味更盛原版數倍。」銀雪淡淡的說道,窮極無聊的她,曾花了好幾世的時間專研釀酒,收集配方。 直到成為天下第一再也無法在此道上進步之後才轉學其他。 銀雪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一個小遊戲,之前你不是玩過嗎?誰在搜身的時候讓我高潮,便讓那人參與之後的釀美人釀的過程,釀酒之後也會送上一杯美人釀。」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可就要好好挑戰一下了。」聽完,莫大根饒有興致的說道,立刻伸手探向銀雪那一直高撅的屁股。 輕巧的將銀雪的淫豆從溫潤的濕地里挑出,兩指夾住輕輕捻動,更是有幾指深入洞窟,不斷的深入淺出扣扣挖挖。 不過當他的另一隻手伸向銀雪的屁眼兒準備兩穴期通的時候,被玩弄著淫穴的銀雪轉頭說道平靜的說道:「一會兒還要倒酒,想檢查那裡,手洗乾淨再來。」 「女皇陛下,您說的那裡是哪裡啊?」莫大根也不惱,一邊開口調笑,一邊從身上取過一個水囊,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 既然莫大根正式叫了銀雪的囚犯代號,銀雪也便順從的往上將自己的屁股撅高了幾分,恭敬的答道:「回大人,是朕的屁眼兒。」 一開始的時候如此稱呼女人身上最大的羞處之一的時候,銀雪還有些羞澀,不過現在,她卻是可以平靜的說出如此淫賤自辱的話了。 「錯了,錯了。」莫大根剛洗完的手啪啪的拍了兩下銀雪高撅的屁股,隨後便用手指鑽進了銀雪的菊花,一邊摳挖一邊笑說道:「現在這裡應該是酒瓶嘴才對。」 「大人說的是。」銀雪淡淡的回答道,隨後便不再說話。 莫大根專心的玩弄著銀雪,雖然手法高超,但銀雪的精神十分堅韌,他實在沒信心十分鐘就將其玩弄至泄身。 不過隨著他的玩弄,他驚訝的發現銀雪連一絲髮情的跡象都沒有,蜜處唯一的潮濕還是之前銀雪自己灌腸的時候弄的。 莫大根敢說,世間再沒有一個人比他更清楚銀雪身上的敏感點。 要知道銀雪練的是《欲女心經》身體敏感無比的同時羞恥,疼痛等等情感也盡會挑起她的慾火,不管銀雪的精神多麼堅韌,這會兒也早該有反應了。 拿會像現在如石女一般毫無反應。 莫大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恍然發現,銀雪此時的內力竟然已不是《欲女心經》的內力,「女皇陛下自廢武功了?」莫大根驚訝的問道。 「為了釀酒,暫時轉修回原功法了。」銀雪淡淡的答道:「放心,釀酒的時候會轉回來。」 主修的功法是能這麼方便轉修的嗎?莫大根滿頭問號,在此刷新了對銀雪的認識。 見此情景,莫大根心知自己定然無法在十分鐘內讓銀雪泄身,但他卻也不想如此放棄,雖然條件不對等,哪怕並非堂堂正正,他也想戰勝眼前這個天下無雙的女人, 故而莫大根乾脆棄了對銀雪蜜處的進攻,而是擼起了袖子,一邊清洗自己的胳膊一邊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麻煩您把屁股掰大點,我想要檢查下酒瓶內部,沒問題吧?」 銀雪皺了皺眉頭,知道了莫大根的想法,不過在搜身時囚犯必須無條件配合獄卒,銀雪便沒在說什麼,也不怕灌進腹中的酒業噴出,重新掰開了自己的屁股,而且確實如莫大根的命令,比之前掰的更開了,蜜桃形的臀部被扒成了一個平面,正中心處被酒釀紅的菊花綻放,出現了一個漆黑深邃的空洞。 此時莫大根已然將自己的臂膀清洗乾淨,他立於銀雪身後,開口說道:「要是能讓您腹中的酒漏出來,是不是也算我贏?」。 說罷,莫大根整個右臂繃直,手掌以貫手的形式用中指上而下的對準了銀雪屁股中心的小孔,整個身體如上緊的發條一般。 「當……」銀雪答道。 莫大根心知自己只有出其不意才有一絲勝算,特意在銀雪開口的一瞬間,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吐氣開聲。 「哈!」 這次明顯不是以挑逗目的的玩弄,而是直接奔著擊潰目標來的。 只聽『噗』的一聲,銀雪的酒瓶的瓶口明顯無法抵擋這徹底的暴力,莫大根的整條右臂盡數從銀雪的屁眼兒處沒入了她的身體。 不過奇怪的是,施虐的莫大根一臉怪異,反而是被莫大根右臂爆菊的銀雪本人,臉上並沒有什麼難受的神色,反而是陷入了某種沉思。 其他人被別人整條胳膊爆菊,非當場暴斃不可。 但莫大根的右臂盡數捅進了銀雪的菊花後,仿佛闖入了另一個次元,除了出口處有明顯的被壓迫感,裡面的胳膊別說溫暖的腸道,便是連之前灌進銀雪腹中的酒也摸不到。 反而是感覺銀雪的屁眼兒越收越緊,甚至讓他感覺右手的血流都有些不暢了。 就像銀雪的時間一樣,莫大根升八階後覺醒的能力是空間。 自然是能感覺銀雪不是通過在自己菊花內放置一個傳送門,將里外空間置換這樣取巧的方式,而是像他們打賭的那次一樣,將自己腸道的空間進行了徹底的擴展。 不過根上次他能找到破綻並將那個擴展空間破壞不同,這次他真氣放出,找不到任何節點。 就仿佛銀雪的腸道天生就這樣一般。 任莫大根的真氣在其中如何亂竄尋找,銀雪這次連干擾他真氣的真氣都沒有調用,將他所有的行為都完全無視了。 銀雪思索時微皺的眉頭卻是鬆了下來,算是想通了什麼,扭頭對右臂依然插在自己屁眼兒里摸索的莫大根,略帶嘲諷的問道:「你不會以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吧?」 完美無缺,天衣無縫,莫大根沒有找到任何破綻,知曉這一局再無勝機。 便打算拔臂結束這次的『搜身』,不過稍一用力,卻覺的銀雪的菊花驟然收緊,莫大根的手臂竟一時沒能拔出來,銀雪菊花那巨大的收縮力,反而讓莫大根的胳膊有種要被絞斷的感覺。 「你要來幫我釀美人釀嗎?」稍稍有些慌亂的莫大根忽然聽到銀雪的聲音。 「什麼意思?」 「托你的的福,優化了一下釀酒的流程。」銀雪淡淡的解釋道:「如果你保證不故意搗亂的話,就來幫忙釀酒吧。」 「這算是獎勵?」莫大根苦笑道,他知道幫忙釀酒肯定會有很多平時不會有的福利,但還是拒絕道:「請恕我拒絕,您的身體還是等我下次贏了再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第24章 釀酒完成後的失算和求罰 「等等,你怎麼還不走?」給出了判罰,想要離開的舞雲裳扭頭看著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白雪,開口問道。 「你給你的銀雪陛下爆了菊,我可還沒有。」白雪答道。 「快點。」舞雲裳催促道,她已經不想繼續呆在這裡看銀雪的慘狀。 「抱歉,你的銀雪陛下可是給我安排了任務,我可是想快都快不了。」白雪聳聳肩,這會兒她已經從即將被罰的恐懼中恢復,她可是當過好幾年極樂教聖女的人,無非是憶苦思甜重新體驗幾天過去的生活罷了。 「能多慢,不就是三個冰錘嗎?」 「三個?」白雪看著舞雲裳的身後,笑道:「我可沒你這麼好命,只給你那個好好陛下的屁眼兒里送三個冰錘就能休息?看,她們來了。」 「你什麼意思?」舞雲裳扭頭看去,只見神女殿的張三和銀雪新收到學生梁文約兩人一起拉著一個大車走了過來,而大車上,冰錘堆的像座山一樣高。 「我說了,這是你那銀雪陛下給我們安排的任務。」白雪說道:「銀雪陛下說了:『既然要釀酒,自然要多釀點,她又不想釀第二遍了。』你看現在我們女皇陛下的肚子還是平平的,顯然沒滿嘛。」 說完,白雪扭頭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時間緊張,按之前說好的,在我們這開個時間放緩唄。」 白雪話音剛落,舞雲裳就看見她們周圍升起了半透明的光幕,而外面站著的人動作依然遲緩的像被按了暫停鍵,顯然是銀雪默認了白雪的說法。 而光幕內,除了白雪和舞雲裳,以及拉著一大車冰錘的張三兩人組之外,只有莫大根見光幕生起的時候便溜了進來。 「你要幫忙嗎?到時候分你兩瓶酒收藏。」白雪再次對舞雲裳問道:「不想幫忙的話就離開這裡,在外面等著不用幾分鐘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舞雲裳知道這件事是銀雪的意思,便沒有繼續阻止的理由,不過她還是不想離開:「我要在這裡監督你防止你再使壞。」 「那你就看著唄。」白雪心想莫不是舞雲裳才是自然黑,有她在場銀雪成功的難度直接提高好幾個百分點。 神女殿的幾個人立刻開始了動作。 之前填進銀雪肚子裡的物料的量所釀造的酒,一部分用於中午宴會,剩下的則歸食部所有。 但銀雪腹內還有額外的空間,自然不能浪費,於是銀雪便讓白雪找神女殿的人再自備一批材料,這部分量釀造的酒則一半歸神女殿,一半歸銀雪自己。 她倒不是要拿出來自己喝,而是可以用這部分酒賣出換一批贖罪點備用,以及做一些利益交換。銀雪對即將出爐的酒有信心,絕對價值不菲。 銀雪現在手裡正拿著一根一米長的半透明玉棒,不斷的在上面刻錄著什麼,至於後面幾個人如何給她填料,便不需要她管了,她只需要負責撅著屁股等著就行。 剩下的幾人忙活了起來,現在就是單純的為了塞料而不是附帶讓人出氣的表演部分,所以幾個人為了提高效率,很快的開始分配好了工作。 舞雲裳因為不想臭男人碰她的銀雪陛下,搶到了給銀雪陛下掰屁股的工作,張三和梁文越則負責從車上拿冰錘遞給白雪,而白雪則負責將冰錘懟進銀雪的屁眼兒里,然後一拳頭轟進去。 一開始其實舞雲裳是強烈要求用慢慢塞的方法的,但試了幾個冰錘後發現,還是直接轟進去速度更快,效率更高,最為重要的是,銀雪受罪更小點。 畢竟,慢慢塞前幾個冰錘的時候銀雪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 至於莫大根,除了能欣賞美景之外,什麼都沒撈著,他在欣賞了會銀雪被流水線轟屁眼兒後,就繞道前面去看銀雪如何改造她手中的棒子了。 銀雪的手一邊改造自己手中的棒子一邊默默無語,改造棒子的方法是自己塞料前幾輪腦袋還清醒時規劃好的,雖然最後會用到自己身上,但是為了確保自己釀酒成功的保證。 改在方法已然爛熟於行,不用她消耗太多心力。 她現在愁的是正在扒著自己屁股的舞雲裳,被她扒屁股的羞恥心,嗯,有點習慣了,倒還好。 就是她以前沒發現過舞雲裳這麼笨手笨腳啊,扒屁股就算了,分開點不阻礙冰錘插進來就好了,幹什麼要那麼大勁,連她的屁眼兒也扒開了。 銀雪知道這是為了讓她被冰錘捅進來的時候更舒服點,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肚子裡一肚子貨,不小心就會噴出來。 而且你不是來監督白雪不對我使壞的嗎? 你難道沒發現白雪在塞第七十二個冰錘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那裡面肯定被下了料了啊。 猶豫不過是因為之前的事害怕這次也被舉報。 可惜,根據銀雪的感應,那個冰錘里是一種生著吃會讓人內臟發癢的微毒水果,但這個水果也確實是一種釀酒的材料,算是擦邊但不違規的行為。 舞雲裳在水果進入自己體內前攔截姑且沒問題,但進了體內自己也沒辦法舉報。 然後第一百零三個,二百二十個,三百個冰錘的時候,都是這種有點問題但不違規的水果或花朵,然後舞雲裳全都沒發現。 以前沒發現過舞雲裳有笨小孩屬性啊?銀雪滿頭問號,連忙加緊煉製自己手中的棒子,一會兒自己絕對需要這跟棒子的幫助。 「嘿嘿,銀雪陛下的臀部真柔軟。」笨小孩舞雲裳此時如是想著。 如小山一樣的冰錘盡數被錘進了自己的體內,銀雪的腹部也已然如孕婦一樣鼓起,這說明,這次銀雪的腹部填滿了。 於是,時間結界放開,最後一次碎冰行動開始。 依然還是之前的位置,依然還是之前的姿勢,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碎冰是由白雪執行的。 白雪持棍對銀雪屁眼兒的連續突刺,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本應已經開始看慣這種景色的獄卒們,再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無他,現在的場面相較之前可是精彩太多了,而此時的銀雪,又比以前狼狽了很多。 銀雪之前故意讓這幫獄卒爆自己菊,好像並沒有達成讓他們滿意的目的。 這也難怪,獄卒將拳頭轟進銀雪屁眼兒的那一下固然很爽,但銀雪隨之而來的裝模作樣的呻吟和獄卒所使拳法的極低的評分。 嗯,除了八境的莫大根勉強及格外,其他人的評分基本都是個位數。 評完分後,銀雪還會語氣恭敬的對獄卒爆自己菊花的手法進行十分公允的評價,然後給出改進建議。這對銀雪來說本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 但銀雪用恭敬的語氣說出的話中往往帶著一些諸如『一無是處』,『綿軟無力』,『莊稼把式』等等形容詞。 就仿佛銀雪明著嘲笑這些獄卒,哪怕是她自己撅著屁股把弱點主動送出來,這些獄卒都無法把她怎麼樣,這對獄卒來說,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偏偏她的評分和評價確實十分公允,哪怕有人反駁,也可以給出自己的理由,完全讓人挑不出錯處。 尤其是評價之後簡單的指導,鞭辟入裡,讓這些獄卒收穫頗深,只要照做,第二拳的時候就會漲上幾分甚至十幾分。 這還不是銀雪故意給高,獄卒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在聽了銀雪的建議後自己巨大的進步。 想發火,沒有理由。感激銀雪的指點?那就更不可能了。讓這些獄卒的情緒彆扭萬分,但不管怎麼說,大多數人都沒有滿意這種情緒。 直到現在。 銀雪現在看起來很狼狽,她往後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在隨著白雪手中木棍的不斷突刺大幅度的扭動著,跟之前莫大根一直衝著銀雪撅高露出的屁眼兒附近突刺,只需要微調自己屁股的位置不同。 此時白雪卻是像是在報復銀雪一樣,左一下,右一下,的連續快速突刺,就像棒球的好球帶一樣,白雪突刺的位置就卡在銀雪所定的好球區的邊緣。 銀雪不得不左右大幅度的搖晃著屁股以便白雪亂刺的長棍準確的捅入自己的屁眼兒。 這個死小鬼,銀雪一邊晃著屁股一邊在心中暗罵。 不僅每一槍位置都間隔極遠,還用上了旋槍和崩槍的手法。 就像是要把她的菊花攪碎一般,每次都是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刺進自己糞門的。 出去的一瞬間還會用上崩勁,好像是想直接廢了自己的菊門,讓自己再也無法夾緊。 更為難挨的是,白雪不知什麼時候在手上的木棍做了些手腳。 在的木棍的前方削出了好多如玫瑰刺一般的倒刺,將這根原本光滑的木桿變成了一個小號的狼牙棒,而她還要主動將屁眼兒湊過去,讓這跟小號的狼牙棒捅進去狠狠的攪弄。 當然,這木棍並非什麼神兵利器,除非自己主動,哪怕捅進的是她嬌嫩的屁眼裡,也遠遠不足以讓自己破防。 但無法破防不代表著對銀雪沒有刺激。 尤其是銀雪還得專注控制自己收縮糞門的力度,免得這跟脆弱的木根斷在自己體內,加上淫毒未除,身體敏感度的徹底解封也只差最後一步。 每次被刺進體內銀雪都會被捅的嬌吟幾聲,之後才能咬牙抑制住身體的下一步反應,如此循環往復。 旁邊圍觀的對銀雪咬牙切齒的獄卒都注意到了,此時銀雪的嬌吟不再像之前那般是裝出來的。 之前暗笑白雪身為獄卒還被銀雪反制導致要受罰的獄卒,也不由的暗暗佩服白雪的手段,更是升起了幾分期待。 棍棒的破空聲,捅進屁眼兒的噗嗤聲,還有銀雪的嬌吟痛呼於廣場上交織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在這樂章中,前面眼尖的獄卒發現,銀雪的蜜處開始淌出了蜜汁,顯然高潮不遠。 但於此同時,木棍捅進銀雪屁眼兒的聲音也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木棍捅進銀雪屁眼兒的深度也越來越深。 以往幾次出現這種變化的時候,意味著碎冰的工作馬上就要完成了。 轉機於此時忽然出現,白雪手中深深捅進銀雪屁眼兒的木棍忽然被用比以往更大的力氣狠狠的拔出,然後槍法突變,使出了分光掠影的絕學,長長的木棍在她的手中抖動,本來直來直去的木棍被抖出了九條殘影,同時向銀雪的臀部刺去。 上一槍白雪刺的是銀雪臀部的左上方,屁股對著捅來的木棍,好像被木棍的殘影迷惑了,銀雪原本流暢扭動的臀部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向右下方極速移去。 噗! 木棍狠狠的扎進了銀雪的體內,然後,銀雪顫抖著身體,兩腿間水流如注。 雖只遲疑了一瞬,但毫釐之間,銀雪的臀部終歸沒有追上白雪忽然加速捅過來的木棍,讓木棍捅進了銀雪下面那個相較於屁眼兒更為濕潤的桃源鄉。 那裡的敏感度顯然根屁眼兒有著天壤之別,之前被下了淫毒的銀雪瞬間被擊潰,一瀉千里。 這顯然不符合之前所公布的流程,銀雪是需要在碎完冰後,被插在木棍上,在場地上巡視時才可以高潮。所有人都知道著這意味著什麼。 銀雪她,在工作中失誤了。 罪囚在正式的工作中失誤當然是要受罰的,受罰的程度更罪印等級有關,由這項工作的管理負責人決定。 雖然釀酒這項工作的負責人是銀雪,但絕不是她在釀酒的時候失誤就沒有懲罰了,不如說,懲罰會比以往更重,畢竟工作流程都是自己定的,完不成的話自然是罪加三等。 現在更是所有人都知曉銀雪將受到何種懲罰,那是之前就宣布過的事情,那是銀雪自己訂的,大多數只在思過堂使用,絕對不會用到常規懲罰里的刑罰。 四肢切段以及視覺聽覺強制剝奪,簡稱人彘。 考慮到釀酒還要繼續進行,不適宜太過血腥,所以銀雪的四肢是由莫大根通過空間能力分離的,分離之後銀雪還能感到離開自己身體的肢體。 然後四個鐵箍套上銀雪的四個殘肢,鐵箍的頂上是鋼製的圓環,方便之後的操作。 至於五感封閉就更加簡單了,罪印上本就有五感封閉的功能,只要負責人打開這個功能,不用剜眼割舌之類的血腥操作,很簡單的就可以封閉犯人的五感。 自己的四肢離開身體,光明和聲音同樣被剝奪,銀雪的身體只留下一個高鼓著腹部的肉段。 廣場上增設了一個正方體的架子,架子的四角都各有一個鐵鉤,而銀雪就通過殘肢上的鐵環被呈大字形掛在了架子上。 廣場上參觀的人全部都興奮了起來,遠比之前給銀雪填料時還要興奮,他們興致勃勃的盯著接下來馬上要發生的一幕。 接下來的步驟,已經無需銀雪再主動做什麼了。 想讓一群失去上自己的機會的人滿意,需要做什麼? 釀酒的流程是銀雪在早上做餐具工作時定下的。 不過當時銀雪並未封印欲女心經的修為,還要時刻注意後面嘬自己屁眼兒吃飯的人的惡意使壞和挑逗,所以當時精力大部分都用到了控制自己身體順利完成工作上。 最初定下的流程是,一次性的將材料全部填進自己的腹中,然後在台上立上一根木製的陽物淫具,她用蜜處套著淫具自瀆,然後用一長長的木塞堵住自己的屁眼兒。 最後用三根琴弦的一端分別系在自己的淫豆和自己的乳手,另一端則由一琴師拉著,做成一個臨時的三弦琴。 另外安排兩個人分別持杖站在她左右,她自瀆時控制自己屁股起伏的速度,在自己的屁股分別達到最高點和最低點的同時將塞住自己菊花的木棒摒出一截,然後讓持杖的兩人再將木棒砸回自己的腹內同時擊打自己的臀部,以臀做鼓。 與此同時讓琴師配合她的動作彈奏音樂,配合她自瀆時的嬌吟譜成一首樂曲,然後她控制自己高潮的速度和自己腹內時間的流速,在音樂達到最高潮時自己同步高潮,美人釀便算做成了。 雖然釀酒的流程沒有問題,且整個過程也足夠的有各方面的觀賞性同時也給出了相當多的福利,最重要的是,這樣釀酒一定會成功。 但,身體的狀態是會影響人的思維方向和判斷,在銀雪封印了自己的欲女心經,她的大部分精力不必用在控制自己身體上的時候,立刻判斷到,如果按照之前的流程,固然成功沒有問題,但想達成讓絕大多數人滿意的程度,卻是很難。 因為大多數內心所期望看到的並非是她的成功,而是想看她這個哪怕進了無間獄也依然顯的很高傲的天下第一女皇因翻車而遭受懲罰。 但自己這次的成功條件是釀成美人釀,以及讓絕大多數人滿意。 《欲女心經》對自身身體敏感度的加成是倍增,也只有在全部解封的現在她才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 之前那次高潮,自然是她控制自己身體故意為之。 既然大多數人想看她翻車的劇情,那便在自己的控制下讓他們看個夠就是。 所以之前銀雪故意用略帶嘲諷的語氣點評給自己填料的人,以引起他們的怒火,然後在最後一刻故意失誤,讓對她恨的牙痒痒的人觀看且參與對自己失誤的懲罰。 以此來達成讓絕大多數參與釀酒的人感到滿意的結果。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安排好,銀雪自己只需忍耐就好。 雖然欲女心經最後的封印已經因為之前的高潮解開了,但銀雪對自己腸內空間的封印卻沒有完全解開,而是維持在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 此時四肢盡斷,被掛在架子上的銀雪的肚子因為填入了太多的材料,宛如一個十月懷胎的孕婦。 於此同時,銀雪的屁股被粗暴的扒開,之前銀雪親手做出的那根帶著刻度的一米長的木棒被粗暴的塞進了她的屁眼兒,直到完全沒入其中。 雖然這不會超過銀雪改造過的腸道的容納極限,但還是讓銀雪已經近乎膨脹到極限的腹部更加鼓大了幾分。 懲罰開始,依然是由莫大根演示。 懲罰很簡單,於銀雪正前方,握拳,運勁,用盡全力,直到整個右臂都騰起了肉眼可見的真氣,然後對準銀雪如孕婦般的腹部中心,一拳轟出。 嘭!!!一聲巨響,仿佛整個庭院都震了三震。 拳頭狠狠的轟進了銀雪的腹部,銀雪掛在架子上的身體向後盪去,本來閉目凝神,被切去四肢還一臉平靜的銀雪的表情瞬間繃緊,只見銀雪眉頭緊皺,潔白的貝齒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有幾滴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一副忍耐痛苦的表情,甚至喉嚨里也傳出了幾聲沉悶的痛哼。 這次,可就不是銀雪故意演的了,欲女心經完全解封后,她的心力絕大部份都要用來抑制她那不知敏感了多少倍的,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較之常人雖依然強大的多,但也沒有了之前不管發生什麼都可以絕對掌控的餘暇。 塞進銀雪屁眼裡的那近一米長的棒子因為腹部被拳擊,被巨大的壓力噗的一聲頂了出來。 銀雪此時所有的心神全部用來夾緊自己的屁眼兒,還好塞進銀雪屁眼兒的棒子雖然筆直,但並不光滑,就像竹子一般,期間均勻凸出了九個結節。 雖然在結節出入時會因為摩擦帶給銀雪很大的痛苦,但也虧的有這些結節的存在,銀雪才在棒子衝出八個結節的時候成功的將這個堵住酒瓶的塞子留在自己體內,幾厘米粉紅的腸道被巨大的力量扯了出來,套在了棒子跟自己屁眼兒交匯的最後一個結節上。 因為欲女心經的原因,巨大的疼痛轉化為了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的衝擊著銀雪的心神。 但銀雪此時全部的意志都用來控制自己屁眼兒死死的夾緊,再無餘力抑制這股如海嘯般衝擊自己的快感。 但她現在倒也無需在抑制自己,她那敏感無比的身體在被衝上高潮的前一瞬,她屁眼兒里的棒子傳出一股清涼之氣,她的身體如落潮一般,瞬間的冷卻了下來。 九劫封欲棒,現在插進銀雪屁眼兒里的棒子的名字。 雖然名字高大上,但卻是銀雪之前在決定主動翻車時趕工做出來的。 上方的九個結節為刻度,可以根據打出的數量來量化毆打自己身體人的力量。 但最重要的功能是,可以在銀雪高潮的一瞬間,封印銀雪身體的淫慾,抑制銀雪身體的高潮。 當然,封印的次數有上限,每節一次,封印十次後,便會達到上限。 而且在棒子離體的瞬間,之前所有封印的淫慾都將一次性的解封且瞬間爆發。 不過雖然因為封欲棒的原因銀雪沒有高潮,但下身還是噴出了淋漓的水花,卻是被莫大根一拳毆的小便失禁。 但卻是未傳出什麼騷臭之感,取而代著的是一股濃烈的酒香。 銀雪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抑制住了差點吼出的悽慘的哀嚎。 緊緊的閉著眼睛,沒讓人看到自己上翻的白眼,總算保住了自己最後一絲的體面。 「八段!」另一旁的白雪卻是沒有理會,在銀雪漏完尿之後,乾脆的扒開銀雪的屁股,向廣場上展示著銀雪屁眼裡被打出的棒子長度。 待都看清後,又將棒子狠狠的重新塞進了銀雪的屁眼兒。 銀雪這次的懲罰是成為人體拳力測試機,或者乾脆的說,成為人肉沙包,任人毆打。 接下來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廣場上仇恨銀雪的人都排起了長龍,或是用拳,或是用腿,實在不擅長拳腳的哪怕申請使用棍棒之類的鈍器也同樣會得到允許。 「三段!」 「五段!」 「一段!」 「四段!」 「……零段!!」 …… 嘭嘭之聲不絕於耳,人們如流水般上來,用的手法都不盡相同。 這次沒有銀雪辛辣的批評和嘲諷,一開始還有人沒用全力,但在有人轟了一拳卻連一節棒子都沒從銀雪屁眼兒里轟出來,然後被大聲的宣布了零段,掩面而走之後。 每個人都有兩次機會,不管是誰,都用上了全力。 而銀雪,卻是靜靜地被掛在架子上,沒有掙扎,沒有痛呼,兢兢業業的作著人肉沙包的工作。 雖然看起來依然顯得雲淡風情,但五段以上的力量卻有大機率讓銀雪小便失禁,卻是讓其他人發現了銀雪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 銀雪當然不從容,雖然哪怕是修為最高的莫大根用全力都無法讓她的身體真正破防,但衝擊,痛感和快感卻是免不了的。 索性除了莫大根,其他人也沒有厲害到讓她無瑕壓制自己的慾念,不至於每接一拳都被封印高潮一次。 但除了腹擊的痛苦,更加難挨的是九節棒在自己屁眼兒中的進出,因為每次進出時她都要自己主動全力夾緊自己的屁眼兒,那敏感處的巨大的摩擦力卻是對銀雪的刺激更大,這般積累下來,銀雪被封印的高潮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已經無暇在在意打自己腹部的究竟是誰,更無餘力去分析毆打自己的人用的是哪派的內力用的是何手法,至於分辨其中優劣更不必說。 現在銀雪的心裡只有專注著如何挨過這次的懲罰的念頭。 『壓制慾念!』『夾緊後庭!』不管是超過了封印的次數還是棒子提前被打出自己的身體,都會直接宣告這次釀酒的失敗。 銀雪是要表演翻車,而不是想真的翻車! 壓制!夾緊!壓制!壓制!夾緊!壓制!夾緊!夾緊!夾緊!夾緊後庭!後庭!想高潮,不行!!!夾緊!夾緊!趕緊夾緊屁眼兒!!!book18.org
第25章 中斷的酒宴 銀雪在大廳中用屁眼兒將自己之前求罰的過程描述了一遍,期間史股更是經常插言,命銀雪講述各種細節以及當時銀雪心裡的想法和感受。 史股雖想藉此機會進一步懲罰銀雪,但奈何即便用最嚴苛的標準,也難挑出銀雪錯處。 整場新加的辱刑持續了足足快半個時辰,直到舞雲裳從外面進來,冷冷瞪了史股一眼,史股才悻悻的結束了這場淫戲。 也不敢再騎著銀雪,直接讓銀雪爬進了宴會廳。 「女皇陛下卻是讓我們好等,一會兒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在一旁看了整場熱鬧的莫大根在銀雪爬進迎新宴的宴會廳後,笑說道。 「你個混蛋不阻止之前的鬧劇,卻讓陛下給你交代?」不待銀雪說話,一同進入宴會廳的舞雲裳直接懟了回去:「我餓了,趕緊開飯。」 「舞司長這可是冤枉我了,史股是自己花贖罪點買的懲罰,您知道,規矩是銀雪陛下定的,我可改不了。」莫大根拱拱手說道,不過他看舞雲裳明顯在氣頭上,也不願招惹:「不過午宴失期卻也不能只怪銀雪陛下,只是下午大家都有工作,陛下就開個之前的時間結界,讓大家可以在不耽誤下午工作的情況下悠閒的享受一頓美食就是。」 舞雲裳想要反對,畢竟這場宴會對吃飯的人是一場享受,但對銀雪就是純純的羞辱和折磨了,她只想趕緊結束。 不過還不待她出聲,時間結界便從四周升起,包裹了整個宴會廳,顯然是銀雪已經答應了莫大根的條件,見狀,舞雲裳也無話可說了。 見目的實現,莫大根便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菜早就齊了,就差好酒,還請上桌吧。」 銀雪所主導的只是釀酒流程,但最後宴會上如何倒酒,卻並非由銀雪自己安排。 聽了莫大根的命令,本來跪伏在地上待命的銀雪抬頭一看,卻是第一見到宴會的餐桌是何等樣式的。 餐桌是個巨大的圓木桌,桌面是個正在慢慢旋轉的圓盤,此時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式菜肴。 唯一讓銀雪感覺詫異的是,這些菜肴都承在普通的碗碟中,而本應作為女體盛容器的她的兩個獄友,風青竹和姬瓊華卻只是普通的跪撅在餐桌上,身上沒有任何食物。 只是她們撅起的屁股中心的菊花卻都微微紅腫,還隱隱約約的往外飄著些白色蒸汽。 還沒等銀雪想明白,莫大根便開口解釋道:「難得三位美人齊聚,我就想著陛下您一人倒酒太辛苦,不如讓風仙子和姬公主兩位一起幫陛下倒酒。哦,陛下釀酒的時候,食部的夥計便一直給兩位清洗,最後更用了剛燒開的沸水來回消毒了兩次,所以兩位的清潔情況陛下可以放心,」 「我沒有意見,但事先聲明,這會改變酒水的最終風味。」看了自己的兩位獄友之後,銀雪扭頭冷冷的說道。 「一次酒宴就品嘗多種風味,不是一件美事嗎?」莫大根笑道:「就勞煩女皇陛下用嘴給兩位分別灌入半腹酒吧。」 「可以是可以,但請先容我確認一下這次酒宴,各位大人要喝幾腹酒?」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反問道。 其他人正常釀造美人釀,一次釀造的量被稱為一腹,大概是釀酒人三分之二的極限腸容量,具體因人而異,釀造美人釀的至少也需要六境的高手,較之常人,耐受力極強,大抵一腹都能達到二十升左右。 銀雪更強,所以之前越好的卻是一腹三十升為準。 銀雪這次封印自己的欲女心經後,雖然給現在的自己挖了很多坑,但也乘著自己心智修為恢復巔峰的時間,為了這次釀酒的收益,將自己的身體重新改造了一下。 之前她對腸道的改造尚顯粗糙,容量也不過每個境長一倍,是常人的八倍左右。 但經過這次改造,銀雪此時的腸道空間卻也變成了每境翻一倍,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二十八倍。 此次釀酒,雖然為了求穩沒有追求最大,但銀雪也抱著釀一次就夠本的想法,以一腹三十升為準,一次性足足釀造了一百腹的美人釀。 而按約定,這一百腹中有十腹屬於食部。 美人釀難得,釀造者既要是高手,還要是美人,還得是陷在極樂教,被調教到屈服的美人,釀造過程容易失敗,釀造完後人也基本廢了,即便成功每次也只得一腹,自誕生開始,也沒成功釀成過幾次。 這十腹卻是基本趕上之前誕生過的總量了。 至於另外的九十腹,按照約定,其中一半是歸於現在銀雪所屬的神女殿,另一半則是歸銀雪本人所有。 屬於銀雪的那四十五腹,除了之前『酬謝』獄卒幫自己釀酒用了不到半腹。 身為囚犯的銀雪是真真正正的身無外物,但自己的東西又需要她自己保管,但腸道顯然不是一個適合長期保管酒水的地方。 所以之前的銀雪特意改造了自己的雙乳,把屬於自己的那四十幾腹美人釀封印到了其中,現在這部分只有在銀雪身體發情的情況下,銀雪才能主動解封,讓其以乳酒的形式流出。 而此時銀雪的腹中,只剩了屬於食部的十腹和屬於神女殿的四十五腹美人釀。 此次宴會,用的自然是食部的額度,故而銀雪要先問清此次宴會的額度,剩下的就卻是要提前排出到之前特意準備好的容器里,讓各自的主人封存。 以防在這次宴會中這些珍貴的酒水被外物污染。 「難得的狂歡,這次宴會就喝兩腹吧。」說完後,莫大根沉吟了一下,扭頭向人廚子確認道:「部長你覺得這樣安排怎麼樣啊?」 「獄長的安排極為妥當。」人廚子在一旁陪笑道。 「那就請女皇陛下開始吧。」莫大根對銀雪說道。 以一腹酒三十升論,用小酒罈裝足能裝六十壇,此次迎新宴上桌的也不過十幾人,肯定都能喝個盡興,甚至能不能喝完都需要打個問號。 不過這並不關銀雪的事,聽了莫大根的命令,她便直接爬到了桌角,支起上身,桌子上卻正是跪趴在餐桌上的風青竹撅起的屁股。 銀雪自是沒有工具能將自己腹內釀好的美酒轉移到對方的肚子裡,顯然莫大根他們也不打算提供,她也不想就此事向舞雲裳求助,便乾脆如早上吃飯時一樣,用嘴巴包裹住了風青竹那因為撅起屁股而暴露出來的屁眼兒。 同時銀雪舌頭前探,風青竹被灌了一上午的腸,銀雪的舌頭很輕鬆的便捅了進去,即便以銀雪那因為修為高深而特別敏感的味覺都沒嘗到有任何異味,顯然莫大根之前所說的徹底清潔沒有絲毫作假。 甚至對方腸道內的溫度有些發燙,顯然在銀雪來之前,風青竹還在被用沸水灌腸。 風青竹和姬瓊華本性都不算壞,甚至能稱得上善良。 之所以身上罪孽高到進了無間獄,是因為她們兩個是導致天下大亂的分屬正道和魔門的代言人,雖她們本人都沒做過什麼惡事,但因二人間接導致的慘劇卻是數不勝數,以至於她們身上的業力甚至比極樂教的掌門莫大根都要高。 銀雪心裡稍微有些歉意,畢竟兩人都是銀雪親自抓進來的,之前輪迴中她自己也有很多次與兩人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兩人也曾為了讓銀雪擺脫輪迴殫精竭慮。 這次輪迴,或許當初直接一劍結果了她們性命反而比較好。 不過現在想這些卻是晚了,銀雪收回心神,以自己捅進風青竹屁眼兒的舌頭向其腹內度入真氣,然後用自己的真氣引導著風青竹本身的真氣給其腸道鍍上了一層內膜,風青竹有過一次釀造美人釀的經驗,自是放開自己的真氣,配合銀雪的引導。 加之其修為也算低,對自身真氣的控制也算精巧,很輕鬆的就成功了。 待成功以後,銀雪便收回了自己的真氣,然後她便主動控制自己腸內已經釀好的酒逆流而上,從腸到胃,然後由嘴而出,用自己的嘴巴將酒慢慢灌進風青竹的菊花之中。 釀酒之前,銀雪自己曾考慮過是否在最後添加一味口嚼酒的特殊風味,但後來她自覺與人接吻噁心,便將此項去了,但她的體內還是徹底清理乾淨了,此時這般逆流而上,倒也不會對酒造成污染。 風青竹體腸內的真氣鍍層,一是可以防止酒對她腸道的劇烈刺激,也能避免這一腹酒在倒出來之前,便被風青竹自己用腸道喝掉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有別於銀雪的真氣,可以給已經釀造好的美人釀額外增加一些特殊的風味。 當然,這依然會破壞點酒本身已經完美的風味,導致美人釀最終的品質下降一些。 在銀雪給風青竹度酒的同時,卻是要將自己體內腹中屬於其他人的酒給人倒出來。 本來美人釀僅能在美人的腹內儲存,根據釀酒人的修為,最長儲存不過數日,時間再長,那美人釀中就會混進大腸內本該有的味道。 所以一般釀酒完成後,當天就得喝完。 而如果換成普通的酒桶酒罈儲存,會極大的破壞掉美人釀特有的風味,使其變成尋常普通的果酒。 但銀雪此次一次性釀酒過多,一日喝完顯然不現實。 銀雪雖然可以長久的用自己腸道儲存美人釀,但那樣許多針對屁眼兒的工作,懲罰和羞辱都進行不了了。 別說銀雪不願意,便是以莫大根為首的獄卒都不能同意。 好在這次有極為合適的儲存器具,上次銀雪在思過堂受了抽腸之刑,其抽出的腸道卻是被莫大根取走了。 那根腸道被銀雪空間改造後,是製作空間容器的極品材料,莫大根其本身的屬性又是空間。 故而莫大根便將自己手上的大腸切成了許多段,然後用其做了十個水囊,每個都成儲存數百升液體。用來儲存銀雪釀造的美人釀,再合適不過。 故而這次銀雪釀造美人釀,莫大根賺大了,以兩腹一個水囊的價格,賣給了食部一個水釀,給神女殿四個水囊,卻是白賺了十二腹的美人釀。 若不是銀雪在釀酒前就做好了準備,怕不是她也要花八腹的價錢從莫大根那買四個用自己腸子做成的水囊。 所以現在在銀雪用嘴巴包住風青竹的屁眼兒,用嘴巴給對方腸內灌酒的同時,莫大根便拿出了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水囊,將囊口的玉質口子直接塞進了銀雪的屁眼兒里。 銀雪需要以便用嘴巴給風青竹吐酒,一邊一心二用,將自己腹內多餘的酒排進自己屁眼兒後的水囊中。 好在現在這些,相較於銀雪在無間獄其他的遭遇,不過小巫見大巫,對銀雪而言,失誤的可能性為零。 整個過程,只在給姬瓊華灌酒的時候出了點差錯,與風青竹不同,瓊華並沒有釀造美人釀的經驗,真氣鍍膜和灌酒的過程並不太順利,若不是最後銀雪見狀不對眼疾舌快給對方塞了個真氣塞子,怕不是會在灌完酒抽出舌頭後被對方噴一臉。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灌酒和倒酒都順利完成了。 此時大廳里已然喝上了,不斷有驚呼聲傳入,有讚嘆酒的味道的,有借著酒勁吟詩作對的,有因為爭奪酒差點打起來的,有喝醉後嚎啕大哭的,甚至有喝了酒後當場突破的,勾的屋裡吃小食堂的眾人心裡痒痒。 終於,相關人員都收好屬於自己那份酒後,便是開宴的時間,與外面不同,此次宴會處於屋裡的眾人不僅美人釀管夠,而且還能親手參與無間獄最頂尖的三位美人的淫戲。 但到了此時,屋裡人卻都沉默了起來,無他,監察司的司長舞雲裳也在小宴會廳,自銀雪被史股強制加罰後,此時的舞雲裳面陳如水,臉上陰雲密布。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此時她的心情極為不美麗。 哪怕是作為獄長的莫大根,此時都不想觸此時舞雲裳的霉頭。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白雪瞟了一言身旁的舞雲裳,聳聳肩,說話了:「人廚子,今天的主菜可都是我們神女殿的,這次宴會我來主持如何啊?」 人廚子作為東道主,按規矩是需要自己主持這場宴會的,這本是個好活計,主持宴會的人可以決定在一定限度內決定玩弄三位絕世美女的方法。 但在自己一手提拔的史股加罰銀雪,導致舞雲裳一臉不爽後,人廚子一直縮在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對絕大多數獄卒而言,徹底惹怒舞雲裳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普通獄卒基本可以隨便找個由頭就懲罰囚犯,但作為監察司司長的舞雲裳卻可以隨便找個由頭懲罰絕大多數獄卒。 人廚子才不想被舞雲裳記恨。 聽了白雪的話,人廚子偷偷瞟了一眼舞雲裳的臉色,才對白雪拱了拱手,小心且簡短的開口回到:「有勞白司長了。」 得到了人廚子的授權,白雪便笑拍著手說道:「那大家就請就坐,美酒請自己上桌,咱們開宴。」 說罷,又扭頭對聲旁的舞雲裳笑道:「難得的酒宴,姐姐這般黑著臉可太掃大家興了,不想參加的話,覺得酒菜不對口味,何不回你的監察司吃自己的小灶,也讓我們大家自在些。」 「哼。」舞雲裳冷哼一聲,回道:「妹妹你莫不是忘了吃完後還有活動要做,姐姐我還等著監刑,看你屁股開花那。」 說完,舞雲裳不等白雪回話,逕自入席坐在了主位旁邊。 眾人開始落座,卻是白雪坐了主位,莫大根和舞雲裳左右坐在了次位,其他諸人依位次排列。 待眾人坐好,銀雪三個酒瓶也上了桌,白雪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俗話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雖然仙子和公主也裝了兩腹酒,但前三巡酒還是讓女皇陛下來給大家倒比較好。 恰好女皇陛下能前人所不能,以一己之力,給大家釀了三道美酒,卻是正好借這前三巡讓大家都品嘗一遍。」 說罷,白雪頓了頓,繼續說道:「酒雖美味,但難得的酒宴,干喝酒卻也少了些樂趣,既然我坐主位,那我就立下幾條規矩,讓宴會更加熱鬧一些。」 聽白雪說道這裡,大多數參與宴會的人知道正題來了,都心頭一盪,想要知道無間獄三個最美麗的女人會怎樣被玩弄。 「第一條規矩,是對在做的諸位說的。雖然我知道今天裝酒的酒瓶千年難遇,但今天禁止任何人直接用酒瓶對瓶喝酒,我想沒人想在喝酒時喝到其他人的口水,違反規矩的人,就請舞司長動手懲戒了。」 參與宴會的諸人雖沒想到第一條規矩是針對他們的,雖然遺憾今天宴會如果都是這種規矩的話會少很多樂子,但瞅了瞅舞雲裳余怒未消的臉後,紛紛點頭應是。 「第二條規矩,是對桌上的三個酒瓶說的,三位在宴會上只是會動的酒瓶而已,所以你們給大家倒酒的方式,數量都由我們喝酒的決定,期間也會請三位陪我們玩一些酒桌遊戲,假若三位不配合或是配合的不到位,甚至把酒撒了的話,那就會由在做的諸位給三位應有的懲戒。」 此時包括銀雪在內的三個酒瓶都頭沖里,屁股沖外,在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餐桌上,此時算是正式的『工作』,即便平時嘴巴不饒人的銀雪,此時也只能趴在餐桌上撅著自己的屁股恭敬的回答個『是』字。 「第三條規矩,是對銀雪陛下說的。天下無雙的女皇陛下,自然應該有天下無雙的待遇。」白雪嘻嘻一笑,說道:「聽說銀雪陛下之前主動用自己的屁眼兒說話來著,既然女皇陛下這麼喜歡用屁眼兒說話,那這次宴會期間,就請銀雪陛下一直用屁眼兒說話吧,並且當其他人叫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必須回話。」 白雪話音剛落,還沒等銀雪回答,一旁的舞雲裳便冷冷的說道:「白司長,這樣的安排已經明顯超出了工作的合理範疇,達到了辱刑的程度,如果你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現在就罰你脫光衣服躺桌上給大家當個女體盛的餐碟。」 舞雲裳的怒火顯然再也抑制不住,圍觀諸人皆噤若寒蟬,怕自己受到池魚之殃,但直面怒火的白雪卻是絲毫不怕,笑說道:「雲裳姐姐莫要生氣嘛,你忘了銀雪陛下還欠我一個用屁眼兒檢討的懲罰了,我用在這裡,幫大家謀個福利,不過分吧?」 聽了白雪的話,舞雲裳腦子極速運轉,銀雪之前以下告上,確實有用屁眼兒做五千字檢討的這項懲罰在身,而決定懲罰時間地點和內容的也都是被下告上的苦主白雪身上。 在宴會上強制銀雪用屁眼兒說話,因為銀雪那裡同樣要兼作倒酒的功能,自是比單純的用屁眼兒做檢討要困難的多,但銀雪的罪印等級太高,懲罰者有權在懲罰的時候加上一些額外條件,故而白雪提出的這條規矩,即便是舞雲裳也無法推翻。 「可以。」舞雲裳咬著自己的後槽牙低沉的說道:「不過既然是懲罰,其中細節卻是要提前定好。」 「當然,當然。」白雪笑道:「這是姐姐的職責不是。」 兩人花了大概五分鐘討價還價,最終定下了這次懲罰的種種細則,以及銀雪違規的加罰方式。 待兩人討論完後,白雪拍了拍恰好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銀雪的屁股,說道:「銀雪陛下,現在懲罰開始,你聽懂這次懲罰的規矩了嗎?」 與早上談論釀酒的工作時銀雪還能討價還價不同,在兩人討論這次懲罰的流程的時候,作為懲罰對象的銀雪,沒有任何插嘴的權利,只能跪伏在餐桌上沉默的聽著,待到白雪拍著自己的屁股問話,銀雪立刻將自己的臀部往上撅了撅,熟練的將自己屁眼兒一張一合的說道:「是,聽明白了。」 規定一:宴會期間,銀雪必須用自己的屁眼兒說話。 規矩二:在有人對自己說話後,三秒之內必須回復,且回復時要讓對方看清自己屁眼兒的張合動作。 「女皇陛下果然聰慧。」仿佛滿意銀雪的表現,白雪讚賞的拍了拍銀雪的屁股,續說道:「既然聽明白了,就給大家倒第一輪的酒吧。不過倒酒的過程,卻是要做個小遊戲。」 「第一道酒,我們卻是要喝冰鎮菊花酒,請在坐的各位各取一個冰球,且在冰球上刻上獨屬於自己的記號,再由各位親自從銀雪陛下的屁眼兒塞進去。等最後陛下給大家倒酒的時候,將對應的冰球也置入相應人的杯子中,如果倒錯了,陛下自然要受剛剛說好的懲罰了。 我知道這對陛下很容易,所以再加一個額外的限制條件,在此期間,還請陛下封閉自己除觸覺和聽覺以外的感官,且不能用自己可以外放的神識作弊。」 雖然白雪說了請字,但其只是通知銀雪一聲,銀雪並無提出異議的權利。 此次銀雪除了在做『工作』外,還處於『下克上』的正式懲戒中。 與用贖罪點購買的強制懲罰不同,作為此次正式懲戒中的主罰官,白雪可以在懲戒中根據銀雪的罪印等級給銀雪增加一系列在合理範圍內的額外花樣,因為銀雪是最高級別的罪印,故而對銀雪來說,這合理的範圍分外的大。 在白雪聲音落下的一刻,銀雪身上罪印一閃,已然封閉了銀雪除觸覺和聽覺以外的全部感官。 見罪印已經生效,白雪無視了一旁怒視她的舞雲裳,拍手笑道:「各位的冰球也都刻好了,我們開始吧。」說罷,又對跪在餐桌上的風青竹和姬瓊華兩人說道:「前三巡酒,還不用勞煩兩位姐姐,先起來,幫忙把銀雪陛下的酒瓶口扒開一些,也方便大家塞冰塊。」 風青竹和姬瓊華進入神女殿後,便直屬於白雪管轄,日常的獄卒技能訓練實質上也是白雪教授,早已習慣聽從白雪的命令,再加上現在是兩人能否從囚犯變成獄卒的關鍵時期,此時聽到白雪的吩咐,兩人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在布滿了酒菜的餐桌上膝行致銀雪身後。 風青竹和姬瓊華兩人一人代表朝廷和魔教,一人代表江湖和正道,之前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卻正是兩方相鬥的結果,作為代表的兩人雖無主觀作惡,但正如銀雪十世業力中也有好幾世是因為銀雪尋求自殺時的餘波造成生態滅絕時一樣,罪孽和業力不會因為無知者無罪而少一點。 之前兩人被銀雪逮捕判刑的時候,在銀雪的神通下真實的看到了自己滔天的業力,在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親眼看過塵世間自己所造成苦難的時候,也幡然悔悟,認同了自己所犯的罪孽。 但認同自己的罪孽不妨礙兩人恨銀雪入骨,兩人當時都準備提劍自殺了,但銀雪救了兩人,說兩人之罪一死難贖,然後把兩人關進了這個連自殺都做不到的無間獄。 後來銀雪同樣入獄,兩人看到了銀雪為了贖罪,那比自己當初更悽慘的樣子,也將大多數獄卒的重點關注對象轉移了,神女殿成立後,銀雪又幫兩人爭取到了成為獄卒的機會,平日的課程中,銀雪作為教具,兩人也有許多在其身上泄憤的機會,消解了些許兩人對銀雪的恨意,多了幾分感謝和尊重。 但這也只是讓兩人不會故意給銀雪下絆子,像現在有命令或是銀雪做教具的時候,兩人對銀雪也絕不會手軟一分。 兩人一左一右,將銀雪的屁股扒開到了極限,銀雪的臀溝直接與雙臀峰平行,菊花更是從臀峰上凸了出來,兩人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將銀雪的蜜穴同樣左右分了開來,別說蜜穴,便是尿道口都被兩人靈巧的雙手掰了開來。 此時銀雪跪撅在餐桌上,從上到下,菊穴,蜜穴,尿穴,全數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遮掩,盡數暴露在了參加宴會的人的眼下,即便是入獄後銀雪就沒穿過衣服,這般『暴露』的次數卻也沒有幾次。 銀雪此時已無餘力思考此時自己的姿勢究竟有多麼淫賤,此時酒桌上的遊戲已經開始,坐在首位的白雪已然將手中刻好記號的冰球抵住了她被扒開的菊花,正被白雪的手指慢慢的向體內頂去。 神識被封禁的銀雪,已做不到萬無一失,此時連內視都做不到的她,只能靠自己菊花和冰球的接觸時的摩擦觸感,想像並記憶冰球上的記號。 加上扒銀雪屁股的兩人又用了極大的力氣,銀雪要時刻用力縮緊自己屁眼兒處的肌肉,否則屁眼兒被徹底扒開的話,便感受不到冰球摩擦而過的記號。 又不能過於用力,那樣會夾將自己菊花里脆弱的冰球徹底夾碎。 宛若在用自己的菊花在跟兩人進行一場永無止境的拔河比賽。 此時白雪的冰球已經塞進了銀雪體內近半,銀雪卻還是沒有感覺到冰球上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就在此時,只聽白雪說道:「銀雪陛下,感覺到記號是什麼嗎?」 按照規矩,在宴會期間,有人問話時,銀雪必須在三秒內用自己的屁眼兒回話,但菊花被冰球賽住的此時,顯然銀雪是沒辦法張合自己的屁眼兒的。 好在最開始聽到這些規矩的時候,銀雪就已經對此種情形有了防備,在聽到白雪開口的一瞬間,便輕輕放鬆了自己菊花上的力道,於此同時,屁股微不可查的向後一頂,藉此力量,銀雪的菊花如同靈活的嘴巴一般,將冰球整個吞了進去。 在冰球進入自己的體內後,銀雪立刻對抗著風、姬兩人的力量收緊自己的屁眼兒,不知是不是這一下吞的太急,直到冰球完全沒入自己體內,銀雪竟是沒有在冰球上感到一絲凸起或凹起的痕跡。 但此時三秒已經快過了,銀雪也沒時間思考太多,就想立刻開『口』說話,但就在銀雪菊花剛開始綻放了一絲縫隙順勢想用腹語發音時,銀雪的菊花忽然在此收縮鎖死。 預演,在冰球進入體內後,銀雪要立刻控制腸道的肌肉將冰球運往體內更深處,以防開菊說話的時候將冰球噴出來,在填料時銀雪已經這般做了很多次,本已輕車熟路。 但這次銀雪十分難得的在第一次時就失誤了,進入銀雪體內的冰球她並沒能在第一時間移走,無奈只能在說話前的一瞬間閉嘴,將冰球挪動後再重新張合著自己的菊花說道:「回大人的話,您……唔,您的冰球……上,沒有……沒有記號。」 不愧是銀雪陛下,用屁眼兒也這般厲害,您說的對,我這顆確實沒有記號。\"白雪笑眯眯的贊道,說完後,卻是不繼續對銀雪說話,而是扭頭對一旁黑著臉的舞雲裳得意洋洋的問道:「舞司長,這次您可是監刑,怎麼說?」 不愧是銀雪陛下,用屁眼兒也這般厲害,您說的對,我這顆確實沒有記號。"白雪笑眯眯的贊道,說完後,卻是不繼續對銀雪說話,而是扭頭對一旁黑著臉的舞雲裳得意洋洋的問道:「舞司長,這次您可是監刑,怎麼說?」 「……」舞雲裳惡狠狠的瞪著得意洋洋的白雪,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在問話後,犯人在第四秒時回話,超時一秒。記小過一次。」說道這裡,舞雲裳又頓了一下,無奈的看了現在依然扒著銀雪的屁股的兩人一眼後,繼續說道:「犯人說話時不順暢,停頓兩次,記小過兩次,說話時嘴形不對,記中過一次。」 白雪還以為舞雲裳多少會幫銀雪遮掩一兩個過錯,她也就有機會挪揄對方兩句,舞雲裳卻知道白雪不可能看漏銀雪所犯的錯誤,卻是沒遂白雪的意。 不過白雪對此也不在意,反而繼續笑著追問道:「那舞司長,這些錯誤該怎麼罰那?」 「按之前的規矩,三次小過,罰冰棒捅嘴三十下,一次中過,罰犯人搗年糕十下。」舞雲裳冷冷的回答道:「以上所有懲罰由導致犯人犯錯之人立刻執行。」 仿佛挑逗一般,白雪拿出了在就準備好的一根寒冰所制的男人陽具形狀的冰棒,挑釁般的在舞雲裳眼前晃了晃,並說道:「那我就開始了,銀雪陛下受罰時嘴巴會被堵上,就麻煩舞司長幫忙報數了。」 在正式懲罰中,如果犯人哪裡有失誤,便會有加罰,其力度共分三檔。銀雪在被干擾時說話超時便算是小過,並不會導致太嚴重的加罰。 所謂的冰棒捅嘴三十次,便是字面意義上用一根寒冰制的冰棒,在銀雪的屁眼兒里抽插三十下而已。 「一,二,三,四……」白雪手中的冰棒已經捅進了銀雪的屁眼兒里,正隨著舞雲裳的報數一進一出。 小過的加罰,非常之輕,比之前灌料時被爆菊還要輕的多。 但隨著冰棒在菊花內的進出,銀雪被扒開的蜜穴肉眼卻可見的濕潤了起來,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拳,渾身顫抖,卻是比被灌料時還要辛苦。 銀雪在宴會開始前被史股一番羞辱和玩弄,因羞恥而高漲的情慾才剛剛借著宴會開始前的時候壓下去一點。 此時屁眼兒被冰棒一抽插,被壓抑的情慾立刻反彈了回來。 更最主要的是,銀雪第一次改造《欲女心經》這部心法時,雖已是供參造化,但終歸沒有實際修煉過,此次重修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有將其中不足之處改造了些許,讓《欲女心經 改》進化成了《欲女心經 改一》,其效果又好了一些。 新版雖然只增加了一丟丟敏感度,但這卻成了壓垮銀雪的最後一根稻草,之前銀雪的身體雖然敏感,但能憑藉自己非人般的意志力將自己的身體控制在其他人看來近乎「石女」的程度。 但這次,即便用盡全力,銀雪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了。 加上此時的銀雪尚未擺脫釀酒最後那次超絕的高潮的影響,身體本就處於易發情的狀態,在其他人看來,銀雪此時的反應跟蕩婦沒有什麼兩樣。 「十八……十九……二十……」 普通人的菊穴其實並沒有性感帶,爆菊引起的反應更多的是心理層面上的刺激。 但練了欲女心經的銀雪卻不在此列,她的菊穴的敏感度堪比淫豆處。 菊穴被貫穿的銀雪,冰棒的每一次進出都會激的她身體一顫,好在冰棒本身光滑的表面減少了對銀雪的稍許刺激,冰冷的溫度也稍稍給銀雪的慾火降了降溫,在屁眼兒被捅了三十次後,銀雪縱使全身被捅的花枝亂顫,但還是忍住了沒有高潮。 最後一次抽插過後,白雪並沒有將銀雪屁眼兒里的冰棒拔出,而是開口說道:「接下來就是第二項,中過的懲罰,十下搗年糕。」 所謂搗年糕,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板刑。 用來板責的木板卻是懲罰中最常用的烏木版,上圓下寬,如同船槳。 此時扒著銀雪屁股的兩人也在此時放開了自己的手,白雪起身雙手拿過板子,站在一側,旁邊的人業已讓開了位置。 白雪準備好後,卻是沒有立刻開始行刑,此時銀雪的聽覺並沒有被封印,自是知曉現在懲罰到了哪一步,所謂搗年糕的板刑卻不是她只撅著屁股挨著就行,而是要在板刑中配合白雪的動作,作出相應的配合。 中過罰的是懲罰過程中真正的失誤,如銀雪說話時嘴型不對,或是在無干擾時回話超時這些便算是中過,相對於小過玩弄式的懲罰,卻是要痛苦的多。 銀雪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放鬆自己屁眼兒處的括約肌,只見本來盡數沒入她菊花里的冰棒勻速的滑了出來。 因為冰棒是男人陽具的形狀,直到冰棒龜頭的末端凸起處到達銀雪屁眼兒出口的時候,銀雪便要在此夾緊屁眼兒,等白雪的板子落下。 搗年糕,別稱砸釘子,銀雪的屁眼兒便是臼口。 板子打下的時候,會將插進自己屁眼兒里的冰陽具如砸釘子一般砸進自己體內,如此往復,一般此型會搭配灌腸使用,不過此時銀雪的情狀卻也差不多就是了。 銀雪本來就處在高潮的邊緣,感官被封印了大半導致她的觸感更加敏銳了,本來對她很輕鬆的事情此時卻是艱難異常,拉冰棒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慢的話便會超時,超時的話就又是一次中過,惡性循環下,這場懲罰就永遠都不會結束了。 太快的話很可能無法在最後關頭夾住,讓冰棒離體的話就不是中過的事,而是記一次大過了。 桌上的人都笑吟吟的看著銀雪撅著屁股拉冰的淫戲,白雪的行為卻是給他們打了個樣,划下了在這場宴會上可以玩弄銀雪的到什麼程度的線,只要他們在這個程度內,那舞雲裳之後找麻煩也是找白雪,找不到他們身上。 而白雪所划下的線卻是比他們想的還要寬鬆很多。 白雪笑吟吟的看著銀雪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摒出冰棒,就在冰棒距離就位還差上幾分的時候,慢慢的沒有一絲動靜的將手裡船槳似得大板移到了銀雪臀後,以夜晚盲戰的手法,無聲且猛烈的揮了下去,磕在了正在慢慢往外探的冰棒頂端,將冰棒重新砸進銀雪體內的同時,兩掌寬的刑板跟在冰棒後面,狠狠的砸在了銀雪撅起的臀峰之上。 「啪!」 銀雪此時心神大多都在控制屁眼兒里的冰棒拉出的速度上,白雪揮下的這一板卻在冰棒還差一點到位的時候就揮了下來,銀雪剛剛摒除了大半的冰棒瞬間被砸入了銀雪的體內。 若是心神未被封印時,銀雪自能發覺,但此時銀雪只能靠聽覺和觸覺,白雪這一下用的是夜戰時的寸勁的手法,在傷害臨身前全無聲息,這一下銀雪心理上竟是毫無防備。 身體大多數感官被封,本就會大大加強其餘的感官,冰棒飛速捅進體內的刺激加上巨大的疼痛所轉化的快感,將銀雪此時敏感的身體瞬間擊潰。 「呃……」銀雪喉頭不由的傳出一聲悶哼,不過此時後面發聲嘴巴被堵住的她,發出聲音肯定是違規。 好在銀雪理智尚存,強自死咬著嘴唇忍住了後面的痛呼,不過銀雪能做的也止步於此。 整個宴會大廳,霎時間酒香瀰漫,白雪移開呼在銀雪屁股上的刑板,只見板上濕痕明顯,再往下看,銀雪兩腿間原本便濕潤的蜜處,正如漏掉的管道般,淋漓的流出許多蜜液,讓白雪前面的桌子一片狼籍。 大廳里濃烈的酒香,卻是從蜜液處傳出來的。 始作俑者的白雪也是愣住了,她心知自己這一板下去銀雪絕對不會好受,卻也沒想到會把銀雪一下打到高潮的程度,這與之前銀雪的表現並不相符。 不過此時容不得她思考太多,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扭頭對一旁的舞雲裳得意洋洋的問道:「監刑的,這次怎麼說?」 「酒瓶漏酒,記大過一次。加一四級懲罰,今日工作結束後交由懲戒堂執刑。」沉默了一會兒後,舞雲裳慢慢說道。 當記大過之後,便不是在此時加罰,而是會被記一次正式的懲罰,這當然不是優待犯人,銀雪此時受的,不過是各部門內的私刑,打個類比的話,現在銀雪就像是正常學堂學生犯錯誤時被老師用戒尺打手掌。 而由懲戒堂執刑的話,那便是進了大獄後的正式殺威棒。 現在銀雪所受的打年糕是標準的中級懲罰之一,根據懲罰形勢的不同,其難度在四級到六級刑罰之間。 若是正式的四級懲罰,以銀雪十級的罪印來受的話,在行刑前,會用辣椒水給銀雪灌滿腸道,捅進銀雪屁眼兒里的塞子會也會是滿是尖刺的玄鐵塞,其數量也是從一百下起步。 最重要的,不准像現在一樣使用內力或是其他什麼神通抗刑,只能用肉體硬扛。 「我卻是不想便宜懲戒堂,把尊貴的女皇陛下交給他們處置。」白雪一邊讓人收拾一片狼籍的桌子一邊說道:「這樣,我做主,便加個酒桌獎勵遊戲,前兩巡有能讓銀雪陛下如現在這般高潮的,作為浪費大家美酒的代價,便讓銀雪陛下賠付一杯屬於她自己價值一千贖罪點的乳酒。作為遊戲獎勵,再讓陛下陪著讓她高潮的人玩個小遊戲。作為遊戲的一個環節,漏酒自然也算不上大過,大家覺得怎麼樣啊?」 作為犯錯的一方,銀雪是沒有反對權利的,而讓銀雪受懲戒堂的正式懲罰,在做的其他人又不能親自上手,自是願意同意白雪的方案,唯一面露不愉的舞雲裳也不忍此時狀態明顯不正常的銀雪遭受許多難熬的正式懲罰,也未提出反對意見,於是這個遊戲便成立了。 不過不管是賠酒,還是遊戲,此時都是記在帳上。 銀雪高潮過後,仍是要挨剩下的九下打年糕,好在此次高潮過後,身體的情慾暫且平息了些,加上有了對白雪忽然襲擊的心理準備,雖是被打的花枝亂顫,但銀雪終是沒在白雪手下梅開二度。 待懲罰過後,塞進銀雪體內的冰棒被拔出,銀雪又恢復了被人扒開屁股菊花大開的姿勢。 桌上圓盤轉動,輪到一旁的莫大根給銀雪菊花里塞帶記號的冰球,然後就次循環,直到最後一個。 白雪打了樣,其他人自然樂的有樣學樣,在給銀雪塞冰球的同時用上許多小手段,引的銀雪違規。 銀雪現在的狀態,做不到不犯錯誤,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同一個錯誤不犯兩次卻還是可以做到,屁眼兒說話不標準這樣的中過沒再犯過,但如屁眼兒被塞住回話不及時這種力所不及的錯誤卻是無法避免,難免每一個塞冰球的人都能那冰棒給銀雪通通腸道。 於是,在所有冰球都被塞進體內後,銀雪又高潮了兩次,一是莫大根挑逗手法精熟,只有冰棒便將銀雪捅到了潮噴,二是情慾累積,在快到末席的時候,在史股的手裡高潮了一次。 之後便是第一輪的倒酒,根據冰球不同的記號,將其倒入各人的杯子之中。 銀雪神識被封,目不能視,加上在被塞完冰塊後,銀雪聽到有人好像換了位置。 故而在倒酒之前,銀雪得先主動用屁眼兒對身後的說話,恭敬的詢問對方的身份後才能確定身後人的真身,之後還得在自己體內找到相應的冰球,憑藉腸道的蠕動,將其送到離出口最近的地方,才能給後面倒酒。 倒酒期間屁眼兒被占用的時候自也少不了其他人的故意問話,無法開口的銀雪自是又被記了一堆小過,加上之前塞冰球的人各種的小動作,十二顆冰球也有三顆放錯了位置,又高潮了一次,屁眼兒也挨了三十發搗年糕。 酒倒好後,宴會舉杯共飲讚賞美酒自是不提,美人釀之所以能位列十大美酒,除卻其特異的釀造方式,自也有許多神妙,銀雪幾竅里的美酒口味效果各異,菊竅里的酒卻是最為正統的,融入了一些銀雪對武學的感悟,可以增加人突破的幾率並有小機率領悟銀雪本人的一些招式。 此處參加宴會的人修為皆是不低,十二人里卻是有兩人在飲酒後直接突破,只得忍痛離席,回住所鞏固修為,以防走火入魔。 第二巡酒卻是膀胱酒,白雪卻是給銀雪解開了禁制,命銀雪一邊於餐桌的碗碟間艷舞,一邊給諸人『倒酒』,期間不能碰到桌上任何碗碟,更不能在『倒酒』的時候將酒灑出來。 此時不用繼續扒銀雪屁股的另外兩個酒瓶——風青竹和姬瓊花正如之前的銀雪一樣跪在桌子 上撅著屁股,白雪兩手各拿一個竹板,正一左一右有節奏的拍在兩人的屁股上,卻是將兩人的雪臀做股,為銀雪的舞蹈打起了節奏。 漫長的輪迴里,銀雪已然精通了世間幾乎一切的技藝。等過幾世消業完成,熟悉了諸如今日釀酒這類的工作,這幾乎兩字也就可以去了。 武功上,銀雪可以一人一劍壓天下,舞蹈亦能翩躚而舞冠絕群芳,雖然光著屁股跳艷舞還是頭一遭,但一法通而萬法通,待霎那間記住了餐桌上餐具的具體位置後,思索一二,便設計好了數十套恰到好處的舞步,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刁難。 隨後銀雪便根據兩位美人屁股所傳出的清脆的節拍聲,在餐桌上輕靈的躍動了起來。 給銀雪造成最大困擾的並非舞台上密密麻麻的碗碟,只要有些許空位,只要有一根腳趾空間,銀雪都能在上面舞動自如,亦不是白雪為了刁難打出的忽急忽緩的鼓聲和不時忽然轉動的餐桌轉盤,這種程度的刁難,在最開始的時候銀雪便已經考慮到了,她有足夠充足的預案和將之完美實現的能力。 更不是要一邊跳舞一邊給周圍人倒酒本身,封禁解除的現在,可以視物的銀雪可以完美的將膀胱中的美酒在身體舞動的同時完美的倒(尿)到每個人的杯子裡,不漏分毫。 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銀雪身體不著寸縷,倒不是事到如今銀雪忽然羞澀的難以自已,而是但凡舞蹈都要有各式服裝的配合,哪怕是最最低俗且純粹的艷舞,也最少應有一輕紗,創造出些許欲遮還羞的神秘感,其最大的艷在於舞動中設計的不經意的走光。 顯然本就光著屁股的銀雪無法達成這種效果,雖然單純的撅著屁股隨著節拍跳扭臀舞也是一種解法,但銀雪不會如此做,並非是想用更加驚艷的舞蹈討好獄卒,而是銀雪自己需要一些挑戰作為樂趣,以排解自身的壓力。 在漫長的輪迴里,全部的未知都變成了已知之後,銀雪的生活便失去了一切色彩,求死不得。 要說進入無間獄後唯一值得銀雪高興的事,便是她又與未知相遇。 成為最為低賤的女囚是痛苦且絕望的,但這種經歷對銀雪而言卻是未知,雖然痛苦和絕望不會稍減,但銀雪所處的世界卻也不再是一片灰白。 所以在接受釀造美人釀的工作後,哪怕敷衍了事用最普通的釀造方法也無人有能力發現,但哪怕會多受很多痛苦和屈辱,但銀雪還是精益求精的設計了整個釀酒的過程,哪怕多受一萬分的屈辱,也掩蓋不了那時隔萬個輪迴後的那絲名為挑戰的樂趣。 正常來說銀雪自是不會為了為了這點刺激折辱作踐自己。 但在為了消業自願進入這個淫辱地獄的此時,這點樂趣卻是銀雪維持自身精神不墮的蛛絲,不然在這淫辱的煉獄中,哪怕銀雪的精神再堅韌,時間一長,也可能徹底淫墮。 銀雪並不怕淫墮,但她怕淫墜後無法在無間獄的折磨中感受如今這麼大的痛苦後,無法再通過這最後的手段消業,以脫輪迴之苦。 所以銀雪哪怕知曉憑藉高傲女皇隨著節拍笨拙的扭屁股的反差感也能在這場表演中合格,銀雪也不會選擇這般輕鬆的做法。 霓裳羽衣舞,一般用做王朝大慶時為天地獻舞,此時的銀雪卻是將其改編後當做艷舞在餐桌上的方寸之間舞了起來。 雖不是不能用真氣臨時凝成一件霓裳羽衣,但且不說那會不方便跳舞時倒酒,最重要的是,那便算不得艷舞了。 但羽衣不行,卻還是可以凝成一根雪白的絲帶。 隨著舞蹈的開始,一條真氣絲帶憑空而生,隨著銀雪的舞動,開始在銀雪周身盤旋。 因為銀雪使出了真氣凝形的手段,餐桌上幾個本來色眯眯的看銀雪艷舞的人以為她要翻臉,紛紛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尤其是被銀雪親手閹了的史股,剛剛得罪過銀雪,生怕銀雪的報復,加上修為低下定力很低,一個慌張後仰便跌下了椅子,連滾帶爬的躲到了莫大根後面,待眾人看清銀雪只是以絲帶輔助舞蹈,並無翻臉的跡象後,史股的行為卻是引來了一陣陣嘲笑。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銀雪的舞姿吸引了過去,眼神再也無法從銀雪的身上移開,再也沒了嘲笑史股的余念。 便是剛剛還臊的滿臉通紅的史股,也立刻被銀雪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被銀雪改造後的霓裳羽衣舞,許多抬腿下腰,扭臀抖乳的動作,不可謂不艷,但配合著她用手在身周舞動的真氣絲帶,這般挑逗的動作卻有一絲如夢似幻的出塵之感。 莫大根輕咦一聲,很快便發現了端倪,舞動的銀雪不著寸縷,但在她身周舞動的絲帶,卻總會恰好遮住莫大根看向銀雪敏感部位的目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銀雪跳動的雙乳,卻看不到粉嫩的乳冠,可以看到銀雪扭動的雪臀,卻看不到臀心的花蕊,可以看到銀雪高抬的美腿,卻看不到她兩腿間甜蜜的溪谷。 對銀雪的這些部位,莫大根再熟悉不過,平時的時候,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借著搜身的名義命令銀雪自己扒開屁股,掰開腿心任他欣賞玩弄。 縱然銀雪生的極美,即便身上最污穢處也無常人的噁心感。 可那些地方的美景對莫大根只是尋常。 但此時此刻此地,莫大根卻有了強烈的探尋銀雪身上這些地方的美景的衝動,隨著銀雪的舞動,不由的左右晃動著自己的腦到以期繞過絲帶看到絲帶後面的美景,但不管莫大根怎麼搖晃腦袋,絲帶都能恰到好處的阻擋住莫大根的目光,且其舞姿沒有任何的散亂。 不信邪的莫大根起身,在舞雲裳不滿的瞪視中,繞著餐桌走了一圈,然後轉動餐桌上的旋盤,讓上面的銀雪隨著旋盤轉動,更是暗示白雪臨時改變鼓點的旋律,但一圈之後,莫大根愣是沒能繞過銀雪身周的絲帶對他目光的盯防。 莫大根坐回座位,他姑且理解了銀雪的手法,不再繼續嘗試,駭然嘆服。 轉機發生於銀雪給他倒酒的一瞬,莫大根只見銀雪在他正前方右腿高抬,左腳腳趾支撐在碟碗間僅存的間隙,絲帶還在舞動,但這次卻沒有遮住他的目光,銀雪兩腿間的溪谷在他眼前綻放,剎那間,莫大根聞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的酒香,隨後只見溪谷的上方,泉眼微開,一股泠冽的清泉噴出,恰好進了他眼前的杯子,裝了大概三分之一。 說時遲那時快,銀雪落腿轉身,跳到了其他人身前繼續倒酒,美景轉瞬即逝,絲帶在此遮住了莫大根貪婪的目光,在眼光被遮住前的一瞬間,莫大根看到了轉身後的銀雪屁股微微後翹,雙臀間的雛菊一開一合,好似再對他輕聲蜜語。 舞蹈在進行,銀雪給桌上的每個人依此倒酒,每次只倒三分之一,分三次倒完,每次倒酒的高度由高到低,故而每次倒酒的姿勢都不盡相同,最重要的是,只有在倒酒的時候,被倒酒的人才能看到被絲帶隱藏起來的美景。 再美的舞蹈終有結束之時,待姬瓊華和風青竹兩個擔任樂器的屁股被均勻的塗上了深紅色後,所有人的杯子都被斟滿,於此鼓聲止息,銀雪真氣所凝絲帶散去,銀雪如之前一般,復又跪撅在了之前的位置,她主動回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和蜜穴,讓兩處美景如花般綻放。 餐桌上的圓盤復又緩緩的轉了一圈,之前諸人求而不得的美景被銀雪以淫賤的姿勢大大方方給全部人展示了一圈。 跳舞的仙子和卑賤的女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 莫大根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極擅雙修御女功的他可恥的射了。 銀雪不會只利用這種反差感來輕鬆完成工作,但不代表銀雪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進行一次小小的反擊。 在無間獄中,囚犯和獄卒是對立的關係,大多數獄卒亦是犯人的一種,雖然囚犯處於絕對的下位,但並非絕對無法反擊獄卒。 如之前銀雪控訴白雪違規,可以得到懲罰白雪的機會,亦如現在利用食部這場潛規則的玩弄,對在場人的進行一次小小的反擊。 大多數獄卒也是不准隨便高潮的,想要高潮同樣需要用贖罪點購買次數,甚至比大多數囚犯所需的贖罪點還要高。 在沒夠買時擅自高潮要麼接受無間獄法陣自帶的懲戒,要麼以購買高潮十倍的價格繳納罰金。 一般而言,大多數獄卒一個月所賺的贖罪點可以買十次高潮的機會。 這還是普通情況,在創立無間獄的時候,銀雪心知獄卒和囚犯地位及不平等,所定規矩也不可能面面具到。 所以如食部一般,各個部門都可以定自己的潛規則,以玩弄犯人,犯人也無拒絕的權利,就如此時銀雪三人進入食部第一日工作是在宴會上擔任宴會的工具並接受玩弄一般。 但與之對應的是,若獄卒在這種情況下犯錯,其受到的懲罰也要比正常情況下翻上數倍(根據罪印等級),基本會被罰一到兩個月的贖罪點收入,而且這部分贖罪點會直接賠付給相應的犯人。 若是贖罪點不夠,無間獄允許拖欠三個月,且每月要收取百分之十的利息,若三月後依然還不上,那獄卒就會被剝奪獄卒的身份,變成囚犯。 銀雪察覺到自己忽然多出了三萬多的贖罪點,心裡暗暗一笑,便不再理會,暗暗集中精神,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報復風暴。 「女皇陛下,你在酒里下藥了?」白雪率先發難,她此時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椅子上,此時她的裙子也被打濕,她做為一個女性,竟也在剛剛的舞蹈中情難自禁的高潮了,而且她非常確信,此時坐在她旁邊滿臉紅暈的舞雲裳也沒能倖免。 一般來說,獄卒在搞這種活動前都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要麼有自信可以控制住自己,要麼會提前服用一些輔助控制自己的藥物。 這次也不例外,除了莫大根這種自信自身能力的和人廚子史股兩個被閹了無需擔心外,在座的其他人都早早的服用了相應的藥物。 可現在,別說在場吃了固陽藥的男性獄卒,便是白雪舞雲裳兩個女性,都沒能倖免,顯然不是什麼正常狀態,讓人不得不懷疑銀雪是否在酒里下了淫藥,故而白雪才有此問。 若是這個指控坐實,對銀雪而言,那便不是接受普通的懲罰可以解決的問題了,保底得去思過堂呆上一個月。 面對這種情況,銀雪屁眼兒一張一合,用腹聲冷靜的解釋道:「回大人,第一道酒除了幫人感悟境界之外,還有解除一切不正常狀態的效果,所以各位大人之前吃的固陽藥才會失效。」 銀雪屁眼兒開合間,完全符合了其話語的口型,沒有給獄卒任何挑錯的機會。 但這說服力顯然還不夠,畢竟之前沒控制住自己高潮的還有雙修功法登峰造極的莫大根和白雪舞雲裳兩個女性,所以銀雪不等他們質疑,繼續解釋道: 「此次所釀之酒,雖不是朕摻的,但確實摻進了淫藥,不過沒再之前各位大人喝的那杯里。此次所釀之酒共四道,第一道菊花酒可助人感悟讓人更容易突破境界,剛剛倒的這第二杯酒可直接增加功力。」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三杯蜜酒本是固本培源,提升資質之酒,但填料時有人惡意填入了淫毒,所以朕將之釀進了第三種酒中,讓其除了之前的作用,還有了壯陽催情之效,但其中毒性已被去除,且其催情效果只在人情動時才會生效,於人身體並無害處,更不會影響品酒人的神志。」 聽了銀雪的解釋,在場眾人盡皆啞然,他們也沒想到銀雪釀的美人釀效果竟然如此驚人。 第三杯酒為什麼沒喝就生效了? 這個問題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在場沒人想問。 第一輪倒酒時銀雪被玩弄的高潮了幾次,蜜酒自然漏了出來,僅憑味道就已經讓其效果生效了。 銀雪已經因漏酒這事受過了懲罰, 自然不會因這事再首一次。 至於淫藥,白雪和舞雲裳兩人都將受罰一事早就傳遍了無間獄,在場誰都知曉是誰在填料時給銀雪下的淫毒。 而銀雪不為填料時的事情負責,是釀酒前就說好的,如何都怪不到銀雪身上。 桌上的眾人想明白後,紛紛面露古怪的瞅了瞅白雪,不過在座的終歸都是無間獄收入比較高的人群,這次雖然肉疼,但也沒誰傷筋動骨,故而也都沒有發作。 只是有人暗中可惜對白雪的處罰肯定是暗中處刑,他們無福觀看。 無間獄所有有關贖罪點的花費,都以基礎價格乘以罪印等級來算,白雪的罪印等級雖低,但也小小的破費了一筆,白雪自然可以藉此理由惱怒。 「那請問女皇陛下,是誰許可你跳舞時可以用真氣遮住自己身體的,這該怎麼罰啊?」白雪臉色微紅,繼續追問道。 只要不攻擊他人,非受刑時無間獄內並不禁止犯人使用真氣,但明確禁止了用真氣凝形的手段遮掩身體,至於銀雪跳舞時凝的絲帶算不算違規,卻是在兩可之間,算是可罰可不罰的範疇,白雪既然想追究,銀雪自然就要挨上這頓懲罰。 故而銀雪也不爭辯,只平靜回道:「任憑大人處置。」 問題被拋了回來,這次輪到白雪無奈,不知該怎麼罰銀雪了,倒不是白雪沒有了懲罰的手段,但此時蜜酒的效力已經完全生效,很多人只是看銀雪撅著屁股在那裡趴著的景色,便再次有了衝動,扭過臉去不敢再看。 這種情況下在上手段懲罰銀雪,那怕不是會引的在場眾人的二次噴射。 所以在蜜酒的效果散去之前,在場的人別說懲罰銀雪,便是宴會都進行不下去了。 一次罰款姑且只是肉疼,再多來幾次,哪怕收入再高,在座之人除舞雲裳之外都可能宣告破產。 「算了,算了,今天這場算銀雪陛下贏了,這場宴會就到此為止。」莫大根出言道:「剩下的時間麻煩陛下將這場宴會剩的酒分別做成蜜酒和烈(膀胱)酒,到時候大家分一下,大家散了吧。」 不受影響的舞雲裳巴不得早點結束宴會隨之附和,白雪臉上雖然憤憤不平,但終歸點頭默許。 其他人雖然可惜,但玩弄銀雪的機會以後還有,萬一真控制不住自己債台高築從獄卒成了犯人,那便徹底完了,匆匆端起剛剛倒好的第二杯酒,就此離場,剩下人廚子和史股兩個閹人雖想繼續,此時也不敢發聲的罪其他同僚了。 一場眾人期待已久的宴會,就在酒還沒過三巡的時候便草草結束,剩下的時間銀雪在人廚子和史股的監視下榨酒裝瓶雖也艱難羞恥,但境遇比宴會上卻要好的多了。 風青竹和姬瓊華白白被灌了一肚子酒最後也沒撈到在宴會上倒酒的機會,只作為鼓被拍的兩臀通紅,但兩人自然不會抱怨這些。 三人把宴會上的酒都倒出來後,便算完成了食部工作最為艱難的入門儀式,順道完成了食部第一日上午的工作。 宴會早早的結束,雖然很短,但犯人也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雖然以往這段時間會被搜身或請求排泄權之類的玩弄占滿,但今天卻無人敢靠近銀雪,因為舞雲裳把想要跑路的白雪抓到了剛剛『倒『完酒的銀雪面前。 舞雲裳抓著已經放棄抵抗的白雪,對銀雪說道:「跟據之前的裁決,請女皇陛下對白雪施以鞭屁入里之刑。」 本來想寫完整酒宴的,第三巡倒酒的方式啊,三人屁股塔倒酒啊之類的,想了很多玩法,但感覺重複程度太高了,寫出來沒什麼意思(卡文的原因),所以就這樣讓銀雪陛下又小小的贏了一次。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9_21 4:39: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