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帝復甦 (1-7) 作者:Ca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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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帝復甦】(1-7)book18.org

作者:Callingbook18.org

標籤:#劇情 #後宮 #調教 #絲襪 #性奴 #制服 #痴女 #榨精 #肉便器book18.org

小說簡介:宇宙始於鴻蒙未判,清濁未分的一片混沌。後有盤古開天,身化萬物,其脊柱化為不周山,貫穿天地,定下三界之基。世界的核心是"大道",一切法則與力量的根源,修士的修行本質便是參悟並竊取大道之力的過程。 男主: 姓名: 羅天浩 性別: 男 外貌: 超級帥,180cm,邪性 人物性格: 冷漠孤傲 種族: 魔族 - 嗜血殘忍,力量強大 體質: 上古神體 身份: 上古最強大的淫神(只要有人一靠近就會自動淪為奴隸,女性則變成性奴),曾經統治全世界,最後被自己的心腹所背叛,封印在北冥州的冰川之下數千年,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看護力度的下降,封印在解除book18.org

  第1章 復甦   北冥洲,一片被天地遺忘的苦寒絕域。   此地萬年冰封,千里雪飄,罡風如刀,刮骨噬魂。   空氣中瀰漫的並非靈氣,而是陰寒刺骨的玄冥之氣,足以讓尋常修士的血液都凍結成冰晶。   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冰川深處,大地的脈搏都近乎停滯,唯有死寂是永恆的主題。   「咔……咔嚓……」   一聲微不可聞的碎裂聲,在這片絕對的寂靜中,卻顯得尤為突兀。   聲音的源頭,來自冰川地底萬丈之下的一處巨大冰窟。   冰窟的中央,一座由不知名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冰棺,其上遍布著無數玄奧繁複的金色符文,這些符文曾如永恆的星辰般閃耀,構成了一道無上封印。   但此刻,這些金色的光芒卻明滅不定,顯得虛弱不堪,而冰棺的表面,一道微小的裂痕正緩緩蔓延開來。   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時間的流逝,當最後一道金色符文徹底黯淡下去的瞬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轟然從冰棺內爆發!   轟隆——!!!   那不是聲音,而是純粹的力量與意志的衝擊。   整個萬載冰川劇烈地顫抖起來,無數巨大的冰山轟然倒塌,深埋地底的玄冰層層爆裂。   以冰棺為中心,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氣混合著邪異的緋色神光,化作通天徹地的光柱,悍然衝破萬丈冰層,直入雲霄!   霎時間,北冥洲上空風雲變色,原本呼嘯的暴雪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濃厚得化不開的鉛色魔雲。   魔雲翻滾之間,隱約有無數怨魂在嘶吼,有萬千魔神在咆哮,天地間充斥著一股原始、狂暴、且充滿了無盡占有欲的威壓。   冰窟之內,巨大的玄冰棺已然化為齏粉。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未著寸縷,古銅色的肌膚上流淌著淡淡的緋色光華,每一寸肌肉線條都仿佛是大道最完美的傑作,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與無與倫比的美感。   他的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公分,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最深沉的暗夜瀑布般垂落。   那是一張足以令神魔都為之嫉妒的臉龐,劍眉入鬢,鼻樑高挺,薄唇的弧度帶著一絲天生的冷漠與嘲弄。   尤其是那雙眼眸,此刻緩緩睜開,其中並非是單純的黑,而是仿佛蘊藏著一片無垠的星空,深邃、孤傲,卻又在眼角眉梢間,透出一股足以讓任何生靈沉淪的邪性。   羅天浩,這位曾經統治世界的上古淫神,在被封印了數千年之後,終於重見天日。   他沒有立刻做出任何動作,只是微微抬起手,感受著這久違的,自由的空氣,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沉睡了太久,此刻正瘋狂甦醒的「上古神體」的力量。   他那與生俱來的神威,開始向著整個北冥洲,乃至更遙遠的地方擴散開去。   ……   與此同時,在距離封印之地數百里外的一處冰谷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前行。   那是一名外表看起來約莫20歲左右的女子,身穿一襲素白的雲紋長裙,裙擺在寒風中微微飄動,讓她看起來宛如一朵聖潔的雪蓮。   她叫韓雪兒,是北冥洲「玄冰宮」的一名內門弟子,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此次孤身前來,是為了尋找一味只在極寒之地才會誕生的靈藥「九葉冰魂草」。   她生性清冷,一心向道,對男女之事素來不屑一顧。   此刻,她正全神貫注地用神識探查著周圍的環境,忽然,一股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威壓從遠方傳來。   〖韓雪兒〗「心想:這……這是何等恐怖的氣息?難道是有化神期的老怪物出世了?」   韓雪兒心中大駭,當即便要催動身法遠遁。   然而,就在此時,那股威壓之中夾雜的一絲奇異的緋色氣息,如同無孔不入的微風,輕輕拂過了她的身體。   一瞬間,韓雪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火爐一般,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猛然升起,並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那張原本清冷如冰的俏臉,「唰」的一下就變得緋紅,宛如熟透的蘋果。   「嗯……」   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張的櫻唇中溢出。   韓雪兒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清修多年的道心,在這股奇異的氣息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雙腿之間湧出,瞬間便浸濕了褻褲,緊接著是中褲,最後連那素白的雲紋長裙的內襯都被染上了一片水漬,一股混合著女子幽香的淫靡氣味,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雙眼也開始迷離,原本清澈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充滿了最原始的、對於雄性的渴求。   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讓她逃跑,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顫抖著,不受控制地轉過身,朝著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邁開了沉重而又急切的腳步。   她不知道那裡有什麼,但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著,要去那裡,去尋找那股氣息的主人,然後……不惜一切地,被他占有,被他蹂躪。   韓雪兒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又像是在蜜糖里跋涉。   刺骨的寒風依舊刮著,但對她而言,那不過是給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降溫的微風。   她的理智,那位清修多年的「韓仙子」,正在識海深處發出絕望的悲鳴,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這個她無比珍視的道軀,做出一件件讓她感到無盡羞恥的事情。   那股緋色的氣息,如同最精純的春藥,催動著她體內最原始的本能。   下體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邁步,大腿內側的肌膚都在濕滑的淫水摩擦下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戰慄。   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億萬隻螞蟻在她的屄穴深處啃噬,逼得她必須找到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來填滿,來狠狠地肏干自己。   「啊……不……不要這樣……」她口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但這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抗拒,反而更像是渴求。   她的腳步越來越快,甚至開始不顧儀態地奔跑起來,素白的裙擺在身後飛揚,那片被淫水浸濕的深色區域也隨之暴露在空氣中,在寒風下蒸騰出淡淡的白氣。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威壓也越來越清晰。   它不僅僅作用於她的肉體,更直接烙印在她的靈魂之上。   一個塵封在她血脈深處,或是宗門典籍里一筆帶過的古老傳說,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上古時代,曾有一位魔神,其名諱已不可考。   他不以殺戮為樂,不以吞魂為食,他的力量源於慾望,他的權能便是支配。   所有生靈在他面前都會臣服,而所有的雌性,無論人神妖魔,都會化作他最忠誠、最淫蕩的性奴,主動獻上自己的一切,只為求得他的一次臨幸……世人稱之為……   淫神!   這個詞彙如同九天驚雷,在韓雪兒幾乎被情慾燒毀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是祂!是那個傳說中,以天地為床,以萬族為奴的禁忌存在!他……他竟然破封而出了!   一瞬間的恐懼幾乎讓她恢復了片刻的清明,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極致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但下一秒,這恐懼就被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炙熱的興奮所取代!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註定要沉淪……那為何不盡情享受?能成為傳說中淫神的奴隸,成為他破封后的第一個祭品……這是何等的「榮幸」?!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就徹底絞殺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她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主人……主人啊……」   韓雪兒的眼神徹底變了,清冷不再,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卑賤的渴求。   她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或者說,她認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站」在神的面前。   她伏下身,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用雙手和雙膝,開始在冰冷的地面上奮力爬行。   數百里的距離,對一個築基期修士來說本不算什麼,但此刻她神智混亂,全憑本能驅動,當她終於爬出冰谷,看到那片崩塌的冰川廢墟,以及廢墟中央那個通天徹地的魔氣光柱時,她已經狼狽到了極點。   白色的長裙早已被冰雪和泥水弄得污穢不堪,膝蓋處更是磨得血肉模糊,但她毫不在意。   她抬起頭,痴迷地望著光柱之下,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神……   那就是她的神!她的主人!   那完美得不似凡物的裸體,那邪媚得足以令星辰隕落的面容,那雙俯瞰眾生、冷漠孤傲的眼眸……這一切都化作最致命的毒藥,讓她瘋狂。   「主人……雪兒……雪兒來見您了……」   她一邊發出小狗般的嗚咽,一邊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終於,她爬到了那片因羅天浩的神威而沒有積雪的、破碎的玄冰地面上,來到了他的正下方。   羅天浩低垂著眼帘,那雙蘊含著星空的眸子淡漠地掃過下方這個卑微的生靈。   他的神體已經告訴他,這個雌性體內的精華雖然駁雜,但對於剛剛甦醒的他來說,也算是一道聊勝於無的開胃小菜。   韓雪兒感受到了他的注視,頓時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努力地仰起頭,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仰望著他,然後開始竭盡所能地展現自己的「價值」。   她伸出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自己乾裂的嘴唇,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挺起腰,將自己本就飽滿的胸脯送得更高,那兩座被褻衣緊緊包裹的雪峰,頂端的兩點早已硬如石子,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主人……您看……雪兒乾淨嗎……雪兒的身體……只為您一個人準備……」   她的雙手也不安分起來,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胸前,隔著濕透的衣物揉捏著自己那對脹痛的奶子,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直接滑到了雙腿之間,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之上,隔著幾層濕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搓著。   「啊……嗯……主人……雪兒好想要……雪兒的小穴好癢……好空虛……求求您……求求您用您尊貴的肉棒,狠狠地肏穿雪兒這個卑賤的母狗吧!」   她一邊自瀆,一邊浪聲呻吟著,身體扭動得像一條發情的水蛇。   她甚至翻過身,將自己肥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對準了上方的羅天浩,豐腴的臀肉因為用力的關係而微微顫抖著,中間那道幽深的股縫若隱隱現。   裙擺滑落,露出了被淫水浸透、緊緊貼在臀瓣上的褻褲,勾勒出她小穴和屁眼的輪廓。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處子幽香和騷腥味的淫靡氣息,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   她就這樣撅著屁股,將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呈獻給她的神明,等待著那終極的審判與插入。   看著下方這個已經徹底淪為慾望奴隸的女子,羅天浩那俊美邪異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那是極致的、不加掩飾的蔑視。   仿佛在看一隻毫無價值的螻蟻,在進行著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   他緩緩降下身形,赤裸的雙足輕輕落在了冰冷的玄冰之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羅天浩〗:「一個區區築基期的螻蟻,也配在本座身下承歡?你體內的那點靈力,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嚴與冷漠,清晰地傳入韓雪兒的耳中。   聽到這句滿是輕蔑的話語,韓雪兒非但沒有感到羞辱,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轉過身,依舊保持著跪姿,膝行到羅天浩的腳邊,卑微地抬起頭,淚水與淫水混雜在一起,布滿了她那張嬌美的臉龐。   〖韓雪兒〗:「是……雪兒卑賤……雪兒污穢……不配玷污主人的神體……但是……但是雪兒真的好想要……求主人開恩……哪怕……哪怕只是一根腳趾……雪兒也心滿意足了……」   〖羅天浩〗:「你的名字,還有來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韓雪兒〗:「回……回主人……奴婢……奴婢叫韓雪兒……是玄冰宮的弟子……」   〖羅天浩〗:「玄冰宮?沒聽過的雜碎宗門。」   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即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韓雪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目光掃過她那因為情慾和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羅天浩〗:「不過,你這副軀殼裡蘊含的一點生命精華,倒是可以作為本座醒來的第一頓飯。也算是你這隻螻蟻,唯一的價值了。」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韓雪兒任何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閃電般伸出,粗暴地撕開了她胸前早已濕透的衣物。   「嘶啦——!」   素白的雲紋長裙和裡面的褻衣應聲而裂,兩隻雪白、飽滿、挺翹的奶子瞬間彈跳了出來。   那對奶子發育得極好,形狀是完美的蜜桃形,頂端的乳暈是嬌嫩的粉色,中央的乳頭因為過度興奮而早已硬挺如兩顆紅寶石。   隨著她的呼吸,奶子上下晃動,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然而,羅天浩的眼中沒有任何欣賞,只有捕食者看待獵物的冷酷。他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電流,瞬間從乳頭傳遍了韓雪兒的全身!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發出一聲尖銳至極的呻吟。   他沒有溫柔的吮吸,而是用一種近乎吞噬的方式,粗暴地吸食著。   他吸的並非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苦修二十餘年,凝聚在體內的生命本源精華!   一股股帶著淡淡甜香的、乳白色的光華,從韓雪兒的乳房中被強行抽出,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羅天浩的口中。   韓雪兒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她的修為、她的氣血、她的生命力……所有的一切都在被這個男人無情地掠奪。   但與這生命被抽乾的恐懼相比,從乳頭和下體同時傳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極致快感,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要去了……雪兒的奶……雪兒的精華……全部……全部都給主人……」   她在極致的快感與虛弱中胡言亂語著,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   一股股更加洶湧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羅天浩便鬆開了嘴。   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乳白色光華,臉上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的神情。   而再看韓雪兒,她左邊的乳房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鬆弛、萎縮,與右邊那依舊飽滿的乳房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   不等韓雪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羅天浩又毫不憐惜地將嘴湊向了她右邊的乳房,開始了新一輪的吞噬。   同樣的過程再次上演。   這一次,韓雪兒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徹底癱倒在羅天浩的懷中,任由他吸食著自己最後的生命精華。   當羅天浩終於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時,韓雪兒那對曾經飽滿挺翹的乳房,已經變得如同兩個乾癟的布袋,皮膚鬆弛地耷拉在胸前。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原本築基後期的修為,此刻已經跌落到了練氣初期,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羅天浩隨手將她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恢復的一絲微不足道的力量,冷漠地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她雖然生機大損,但並未死去,只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對於淫神來說,奴隸,無足掛齒。book18.org

  第2章 當年之事   〖羅天浩〗:「哎,真晦氣,忘記問一寫有用的信息了。」   羅天浩冷漠地瞥了一眼腳下如同爛泥般昏死過去的韓雪兒,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這點微不足道的生命精華,對於他那如同乾涸星海般的軀體來說,連一滴水都算不上。   他只是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那極其微弱的暖流,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不再理會地上的韓雪兒,心念微動,一縷精純的魔氣從他體內溢出,化作一套樣式簡單的黑色長袍,將他那完美而又充滿威脅性的裸體遮蓋起來。   長袍無風自動,襯得他愈發神秘與高貴。   他抬腳,向前邁出一步。   這一步看似緩慢,身影卻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這片被徹底摧毀的冰川廢墟,以及那個被吸乾了精華、前途盡毀的女修,孤獨地躺在冰天雪地之中,等待著被凍成冰雕,或是被聞到血腥味的妖獸吞噬的命運。   北冥洲的苦寒對於羅天浩來說,並不能造成任何阻礙。   他漫無目的地行走著,神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朝著四面八方鋪開。   數千年的封印,讓他的力量跌落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谷,神念所能覆蓋的範圍也大大縮水,但他依舊是這片土地上至高無上的神。   不知行走了多久,他的神念終於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人類氣息。   那是一個坐落在兩座黑色山脈之間的小村落,規模很小,看起來約莫只有百十戶人家,炊煙裊裊,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脆弱。   羅天浩的身形一閃,下一刻,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村口那棵巨大的枯樹之下。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或者說,他不屑於隱藏。那股源自上古淫神的、充滿了支配與占有欲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席捲了整個村莊。   村子裡正在發生的一切,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正在院子裡劈柴的壯年漢子,手中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雙目圓瞪,瞳孔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存在。   他的心臟在那股無法抗拒的威壓下被瞬間捏爆,「噗」地一聲,鮮血從他的七竅中狂噴而出,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正在屋頂修補茅草的老者,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從屋頂滾落,摔在地上時,已然沒了聲息。   幾個正在街上追逐打鬧的男童,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隨即化為驚恐,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便齊齊倒地,生機斷絕。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村莊內所有的男性,無論老幼,盡數暴斃。   他們的死亡方式如出一轍,皆是心臟無法承受那股神威而爆裂。   這不是屠殺,這僅僅是神路過時,清理掉了路邊礙眼的蟲豸。   而村中的女性,則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審判」。   「啊……」   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從一間半開著門的石屋中傳出。   一個外表看起來約莫17歲的年輕女子,正手足無措地站在屋內。   她原本正在織布,可就在剛剛,一股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暖流,毫無徵兆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   她的身體瞬間就軟了,織布機再也無法操作,她扶著牆壁,感受著那股暖流化作了滔天的情慾,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她的臉頰變得滾燙,雙眼迷離,呼吸急促。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雙腿間湧出,瞬間就打濕了她那條粗布長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她好想要……瘋狂地想要……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村口的方向,那裡,仿佛有一個黑洞,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吸引著她的靈魂,吸引著她的肉體,吸引著她的一切!   「是……是誰……是誰在那裡……」她嬌喘著,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黏膩。   她再也無法忍耐,猛地推開房門,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當她看到站在村口枯樹下的那個黑袍身影時,她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神!   那是神明!   這個念頭,是她被慾望徹底吞噬前,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念頭!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而又滿足的尖叫,就在看到羅天浩的瞬間,她體內的慾望洪流衝破了最後的堤壩。   一股滾燙的水流,帶著強勁的力道,從她緊繃的腿心處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晶亮的拋物線,將她身前的地面徹底打濕。   潮噴!   這個未經人事的鄉村少女,僅僅是看了一眼羅天浩,便在極致的慾望衝擊下,達到了凡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高潮。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抽搐,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   但她沒有停留,而是像之前韓雪兒一樣,用一種更加卑微、更加狂熱的姿態,手腳並用地朝著羅天浩爬去。   她的速度很快,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急切。   粗布長褲因為潮噴而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屁股和雙腿上,勾勒出她那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豐腴曲線。   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濕漉漉的痕跡。   很快,她便爬到了羅天浩的腳下。她不敢抬頭看他的臉,只是將額頭緊緊地貼在他腳前的泥土上,豐腴的身體因為激動和慾望而劇烈地顫抖著。   〖林婉兒〗:「神……神明大人……婉兒……婉兒參見神明大人……婉兒是骯髒的……婉兒是卑賤的……求神明大人……責罰婉兒……」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賤的位置。   羅天浩面無表情地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臣服的雌性,對於她那誇張的反應沒有絲毫意外。這,便是他權能的體現。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那般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羅天浩〗:「現在是何年何月?此地是何處?這片大陸,如今由誰做主?」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地上顫抖的林婉兒瞬間安靜了下來。她努力地抬起頭,那張沾滿了泥土和淚水的小臉上,充滿了狂熱的崇敬。   〖林婉兒〗:「回……回神明大人……今……今年是歸雲歷,三千六百九十九年,霜降之月……這裡是北冥洲邊境的黑石村……」   歸雲歷?   羅天浩的眉頭微不可查地一挑。   三千六百九十九年……他竟然被封印了這麼久。   一個以「歸雲」為名的紀年,看來,這個紀年的開創者,便是如今這片大陸的主宰了。   〖羅天浩〗:「誰在統治這片大陸?」   聽到這個問題,林婉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理所當然的崇敬,那是凡人對於傳說中人物的敬畏。   〖林婉兒〗:「回稟神明大人,如今統御八洲的,自然是歸雲宗的宗主,被譽為『救世仙尊』的游海韻大人!」   游……海……韻……   當這三個字從少女的口中吐出時,羅天浩周身的氣息驟然一冷,一股無形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殺意,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他腳下的地面,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黑色冰晶,並飛速向四周蔓延。   跪在他腳下的林婉兒,在這股殺意的衝擊下,如遭雷擊,渾身一顫,張口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差點就此昏死過去。   但即便是這樣,她看向羅天浩的眼神依舊充滿了迷戀與順從,絲毫不敢有半分怨懟。   羅天浩緩緩閉上了眼睛,掩去了其中滔天的怒火與刺骨的寒意。   游海韻!   這個名字,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曾是他座下最受寵信,也是實力最強的七位心腹女奴之一!她天賦異稟,對自己忠心耿耿,是自己最鋒利的一把刀,也是最溫順的一張床。   可到頭來,背叛自己的,竟然也是她!   原來,所謂的封印,所謂的正邪大戰,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主謀,就是自己最信任的卑賤性奴!   〖羅天浩〗【心想:好……真是好得很啊!游海韻!趁著本座被封印,你倒是鳩占鵲巢,當起了救世仙尊?還創立了歸雲宗?真是本座的一條好狗啊!】   無盡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燃燒,但他很快便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他不是愚蠢的莽夫,被封印了數千年,力量跌至谷底,現在去找游海雲,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需要時間,需要力量。他要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然後……讓那個卑賤的叛徒,品嘗到比被封印在玄冰之中,痛苦億萬倍的絕望!   他重新睜開眼,眼中的殺意已經消失不見,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冷漠。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舊努力撅起屁股,將自己最誘人的部位對著他的少女。   〖羅天浩〗:「那個女人……游海韻,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統治大陸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林婉兒被他那平淡的語氣所安撫,連忙將自己從村中長輩和游商口中聽來的傳說,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林婉兒〗:「回……回稟神明大人……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這片天地被一個恐怖的大魔頭統治,生靈塗炭。後來,在大陸即將毀滅之際,是游海韻仙尊大人,聯合了當時各大宗門的強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最終將大魔頭封印……」   〖林婉兒〗:「大戰之後,百廢待興,游海韻仙尊建立了歸雲宗,撥亂反正,重新制定了天地秩序,並開啟了『歸雲歷』。數千年來,在仙尊大人的治理下,天下太平,我們凡人才能安居樂業……」   她說得斷斷續續,但核心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   羅天浩靜靜地聽著,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大魔頭?救世仙尊?   真是可笑!   一個靠著背叛主人上位的賤奴,竟然也能被粉飾成救世主?   看來這幾千年,她不光實力大漲,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學了個十足。   至於那所謂的「聯合各大宗門強者」,恐怕當年那些圍攻自己的所謂正道高手,也不過是她游海韻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而真正唆使她背叛自己的幕後黑手,這個愚蠢的凡人少女,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救世仙尊……天下太平……」   羅天浩低聲咀嚼著這幾個詞,那張俊美邪異的臉上,嘲諷的冷笑愈發濃郁,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腳下這個名為林婉兒的卑賤雌性。   對於他來說,這個凡人少女的存在,以及她口中所說的那些被篡改的歷史,都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她的崇拜,她的敬畏,她口中那個光輝偉岸的「游海韻」,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狠狠地刺入他那高傲的神魂之中。   被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奴隸背叛,甚至鳩占鵲巢,搖身一變成了受萬民敬仰的救世主,而自己,卻成了那個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大魔頭。   天下間,還有比這更滑稽,更諷刺的事情嗎?   滔天的怒火,如同地心深處的岩漿,在他沉寂了數千年的胸膛中轟然爆發。   這股怒火並非狂暴的嘶吼,而是一種要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永恆寒冬的極致冷靜與殘忍。   他周身的空氣,溫度驟然降至冰點以下。   黑色的魔氣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從他的黑袍之下絲絲縷-縷地逸散出來,盤旋在他的腳邊。   大地在哀鳴,空間在戰慄。   跪在地上的林婉兒,本能地察覺到了這股毀天滅地的怒意。   她嚇得魂飛魄散,但被淫神威壓支配的身體卻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她以為她的神明是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發怒。   〖林婉兒〗:「神明大人……息怒……是婉兒的錯……是婉兒沒有侍奉好您……求您……求您享用婉兒的身體吧……婉兒的後面……還是乾淨的……求您用它來泄火……」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撅起自己那豐腴的屁股,甚至用手扒開了自己的臀瓣,試圖將自己最私密的肛門展現給她的神明看,希望能以此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她這卑賤而又淫蕩的舉動,徹底成了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根火星。   羅天浩的目光,終於從虛空中收回,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輕蔑,沒有慾望,甚至沒有憤怒。   有的,只是看待一件死物般的、純粹的虛無與漠然。   仿佛她在他眼中,與一塊石頭,一粒塵埃,沒有任何區別。   他緩緩抬起了腳。   林婉兒見狀,以為神明終於要「臨幸」自己,眼中頓時迸發出狂喜與期待的光芒。   但下一刻,那隻赤裸的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描淡寫地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整個人狠狠地踏進了泥土之中。   「唔……!」   林婉兒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臉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鼻樑瞬間塌陷,滿口的牙齒混著鮮血從嘴裡噴出。   劇痛與窒息感傳來,但她依舊不敢有絲毫反抗,甚至還在扭動著身體,試圖迎合著這隻踩在她臉上的腳。   羅天浩看著腳下這張已經血肉模糊、不成樣子的臉,感受著她那卑微到骨子裡的奴性,心中的怒火沒有絲毫平息,反而被一股極致的厭惡與煩躁所取代。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張敬拜著「游海韻」的臉,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讚美那個叛徒的話。   這個村莊,這個世界,都讓他感到噁心。   「聒噪的……螻蟻。」   他冰冷地吐出幾個字,踩在林婉兒臉上的腳猛然發力。   「嘭!」   如同西瓜爆裂,林婉兒的頭顱瞬間炸開,紅的白的濺滿了地面。   她那具無頭的豐腴身軀,在神經的最後作用下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那撅起的屁股,依舊保持著獻媚的姿態,顯得無比的諷刺與可悲。   他緩緩收回腳,看都未看那具屍體一眼。   他的目光,望向了村莊的深處。   在那裡,他的神念可以感知到,還有數十個瑟瑟發抖的雌性生命。   她們同樣被他的神威所影響,一個個衣衫不整,春情勃發,但又被他後續爆發的恐怖殺意嚇得躲在屋子裡,不敢出來。   一股暴虐的情緒在羅天浩心中升騰。   他需要發泄。   他需要一場殺戮,來祭奠自己重獲自由,來宣告自己君臨故土!   他沒有再移動腳步,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著整個村莊,輕輕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漆黑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籠罩了整個黑石村。   村莊內,那些躲在屋子裡的女人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她們眼中的春情與恐懼,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所取代。   「啊啊啊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每一間石屋中同時響起!   只見她們的身體,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皮膚開始乾癟,血肉迅速枯萎,飽滿的身體在短短一兩個呼吸間,就變成了一具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她們的生命精華,她們的血肉,她們的靈魂,所有的一切,都被那股漆黑的波動強行抽出,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流光,從門窗的縫隙中飛出,匯聚到了村口。   這些血色的流光,如同倦鳥歸林般,盤旋在羅天浩的頭頂,最終化作一個高速旋轉的血色漩渦,被他張口盡數吞入腹中!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十息。   當一切平息,整個黑石村,已經化為了一片鬼蜮。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口。只有一具具姿勢各異的乾屍,和村口那具被踩爆了頭的無頭女屍。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死亡的氣息。   羅天浩吞噬了整個村莊數十人的生命精華,感受著體內那聊勝於無的補充,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緩緩放下手,黑色的長袍在死寂的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北冥洲的層層阻礙,望向了大陸的中央。   那裡,是中神洲。   那裡,是他昔日的王座所在之地。   那裡,有他此生最痛恨的叛徒。   此時,在暗處,有一雙眼睛正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第3章 新的左膀右臂   羅天浩的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寒冰,射向村落邊緣一座不起眼的、用作警戒的低矮石塔。   就在他吞噬掉整個村莊的生命,準備轉身離開這片污穢之地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視線。   那道視線與之前那些村民截然不同。   沒有恐懼,沒有絕望,更沒有被神威扭曲的、卑賤的慾望。   那是一道……平靜、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與期待的視線。   在這片被他的神威徹底凈化的死亡領域裡,任何一個還能保持清醒意志的存在,都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是誰?   竟然能抵禦他「上古淫威」的被動神威?   是修為高深的大能?不可能。他如今雖然虎落平陽,但神魂的本質仍在,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在他面前,連維持站立的資格都沒有。   是某種特殊的法寶護體?或許。但這北冥洲的窮鄉僻壤,能有什麼了不得的寶物?   羅天浩的身影沒有一絲預兆地從原地消失,下一瞬,便出現在了那座低矮石塔的頂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塔內唯一的活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剛剛成年的女子,身材高挑,看著約莫18,19歲的模樣。   她就那麼大喇喇地盤腿坐在地上,身上穿著不合身的、用某種獸皮縫製的坎肩與短褲,露出了大片健康而富有彈性的小麥色肌膚。   她的打扮和氣質,都與這片土地格格不入,充滿了野性與不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稱「超級巨乳」的飽滿胸脯。   那對豪乳被一塊獸皮抹胸緊緊地束縛著,卻依舊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驚人溝壑,仿佛隨時都要撐破那脆弱的布料,悍然彈跳出來。   女子有著一頭雜亂的黑色短髮,幾縷髮絲不聽話地垂在額前,更襯得她那雙眼睛明亮得驚人。   此刻,她正抬著頭,毫無畏懼地與羅天浩對視,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吊兒郎當的、滿不在乎的笑意。   她不怕。   面對著剛剛屠戮了整個村莊,渾身散發著神魔氣息的羅天浩,她竟然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羅天浩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興趣。這是他破封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異類」。   〖羅天浩〗:「你不怕死?」   他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足以讓任何生靈的血液都為之凍結。   然而,那女子卻只是聳了聳肩,那對巨乳也隨之晃動了一下,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凌夜〗:「怕啊,怎麼不怕。但怕有用嗎?反正我爹媽早就死了,爛命一條,死在哪不是死?」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點沙啞的質感,話語裡透著一股子看透生死的洒脫。   〖羅天浩〗:「你認識本座?」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她能免疫自己的淫威,絕非偶然。   女子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對著羅天浩,用一種既尊敬又熟稔的語氣說道:   〖凌夜〗:「當然認識。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我娘天天念叨您,念叨了幾萬遍,您的模樣,您的氣息,早就刻進我骨頭裡了。至高無上的主人,淫神大人。」   她輕輕地吐出「淫神」二字,眼神變得炙熱而又複雜,其中有孺慕,有崇敬,更有深深的……仇恨。但那仇恨,卻不是對著羅天浩。   羅天浩的黑眸微微眯起。   〖羅天浩〗:「你娘是誰?」   〖凌夜〗:「我娘沒資格有名字,她只是您座下七十二魔姬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她說,您曾賜名她為『香奴』。」   香奴。   這個名字在羅天浩塵封的記憶中一閃而過。   他想起來了,那是一個體有異香,在床上頗為順從溫婉的女奴,因為不喜爭鬥,一直被他養在北冥洲的一處行宮裡,算是他眾多玩物中,較為省心的一個。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一個後代。   〖凌夜〗:「我自幼父母雙亡,從來沒見過我爹。我娘說,我的存在,是您的恩賜。」   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凌夜〗:「我娘的死,還有我名義上父親的死,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游海韻!歸雲元年的那場大戰,您被封印之後,那個賤人為了鞏固她的地位,清除所有知道內情的人,對您所有的舊部展開了瘋狂的屠戮!絕大多數的行宮都被屠戮乾淨,我娘自然也沒有被放過!」   她的情緒激動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拳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凌夜〗:「我親眼看著!看著那個賤人,用她那把看起來聖潔無比的『凈世琉璃劍』,一劍斬下了我娘的頭!就因為我娘不肯說您的壞話,不肯唾棄您的名諱!在動手之前,我娘拚死將我藏在了一堆草蓆下面,用她的體香掩蓋了我的氣息,我才僥倖活了下來!」   〖凌夜〗:「您知道嗎,主人?在那之前,我跟我娘過得有多開心……」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悠遠而懷念,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凌夜〗:「我娘說,侍奉您,是她身為女人的至高榮耀。她說,別的修士追求大道,枯燥無味,而她的大道,就是承載您的慾望。每天,她都會清洗乾淨身體,然後躺在床上,想像著您的臨幸。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騷癢,那種小穴里永遠都濕漉漉的空虛感,對她來說不是折磨,而是最甜美的恩賜。」   〖凌夜〗:「她會用各種方法來滿足自己,用手,用獸角打磨的光滑肉棒,用冰冷的玉勢……她會把自己玩弄到一次又一次地潮噴,渾身癱軟,嘴裡還不停地呻吟著您的名字。她說,每一次高潮,都像是離您的神魂更近了一步。她還說,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為您生下一百個孩子……她說,能被您干,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凌夜〗:「可這一切,都被游海韻那個賤人給毀了!她殺了我娘,還汙衊您是萬惡不赦的魔頭!我躲在草蓆下面,聽著外面那些虛偽的正道修士,歌頌著游海韻的功德,我恨!我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她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燃燒著復仇的烈焰,直視著羅天浩。   〖凌夜〗:「這些年,我一直像野狗一樣活著,在這苦寒之地掙扎求生。我一直在等,等您回來!我知道您一定會回來的!現在,您終於回來了!主人,請讓我追隨您!我叫凌夜,我願意成為您手中最鋒利的刀,最淫蕩的狗!請您用我,去向那個賤人復仇!這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   說完,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羅天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羅天浩靜靜地看著她,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忠誠者的後裔,背負著血海深仇的復仇者。   她的身上,流淌著屬於他的奴僕的血脈,所以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他的神威。   她,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個絕佳的工具。   他需要力量,需要幫手。而眼前這個女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羅天浩〗:「你想為本座效力,還不夠格。但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話音剛落,他伸出手指,對著下方的凌夜,輕輕一點。   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由純粹的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夾雜著緋色與墨色的神力,如同一道無形的閃電,瞬間射入了凌夜的眉心!   「啊……!」   凌夜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倒在地。   她那副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迷惘與空虛。   〖凌夜〗【心想:這是……什麼感覺?身體……好熱……不……不是熱……是癢……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癢!好空虛……我……我的身體里好像缺了一塊東西……必須……必須被填滿……被一個……巨大、滾燙、強硬的東西……狠狠地……插進來……】   她的理智在飛速瓦解,那股被她母親形容為「甜美恩賜」的騷癢,此刻在她體內,以百倍、千倍的烈度爆發了!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慾望,更是精神上的烙印,是淫神權能最直接的體現!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身體,雙手胡亂地在自己身上撕扯著。   那件本就簡陋的獸皮抹胸,「嘶」的一聲被她自己扯開,兩隻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徹底掙脫了束縛,如同兩隻受驚的白兔,猛地彈跳了出來!   那對奶子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與她那略顯纖細的上半身形成了誇張的對比。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顯示出其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乳暈依舊是淡粉色,而頂端的兩顆乳頭,高高地挺立著,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撫摸與吸吮。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羅天浩看著她這副淫態畢露的模樣,似乎還覺得不夠。他指尖的那縷神力,再次變幻。   〖羅天浩〗:「既然你如此崇拜本座的恩賜,那本座,便讓你變得更『完美』一些。」   那股侵入凌夜體內的神力,一部分扭曲著她的精神,另一部分,則精準地湧向了她那對碩大的乳房!   「啊啊啊啊——!」   凌夜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尖叫!她驚恐地看到,自己的胸部,再次膨脹!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皮膚被拉伸到了極限,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從乳房深處,卻湧出一股股酥麻的、強烈的快感!   仿佛有無數隻溫暖的小手,在揉捏、刺激著她乳房內的每一寸乳腺和脂肪!   乳肉在瘋長!   雪白的乳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大、更圓、更挺翹!   上面的血管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縱橫交錯,如同某種詭異而又美麗的紋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變得越來越重,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每晃動一下,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爆乳!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由神力催生出的、美麗的爆乳!   這對新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有餘,每一隻都比她的頭還要大。   乳暈的範圍也擴大了,顏色變成了誘人的紅色,而乳頭頂端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點點晶瑩的、散發著甜膩香氣的乳汁。   「主人……啊……主人……好大……我的奶子……要炸了……好舒服……好喜歡……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凌夜已經徹底語無倫次了,她的精神被徹底改造,她的人格被慾望所覆蓋。   她看著自己胸前這對堪稱神跡的爆乳,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狂喜與崇拜。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拖著那對沉重的巨乳,跪行到羅天浩的面前,將頭顱深深地埋下,用臉頰去蹭他的腳踝,像一隻真正的、搖尾乞憐的母狗。   羅天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脫胎換骨,成為了只為他而存在的、最完美的慾望容器。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情慾而變得嫵媚動人的臉。   〖羅天浩〗:「從今日起,你不再叫凌夜。凌夜已經死了。」   〖羅天浩〗:「本座,賜你新的名字。你將是本座醒來後,冊封的第一個性奴。」   〖羅天浩〗:「你的名字,叫做——媚姬。」   媚,是魅惑眾生的嫵媚。   姬,是只屬於神明的姬妾。   〖媚姬〗:「媚姬……媚姬……謝……謝主人賜名……」   她反覆呢喃著這個淫蕩而又色情的新名字,身體因為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新生的巨大爆乳也隨之晃動不休,乳尖溢出的乳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她,羅天浩復仇之路上的第一個棋子,第一個專屬的性奴,就此誕生。   羅天浩的目光在媚姬那具被他親手改造過的、充滿了淫蕩美感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   那對被神力催生出的爆乳,隨著她每一次卑微的呼吸而沉重地晃動,散發著甜膩的奶香與麝香,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陷入瘋狂。   他很滿意這件「藝術品」的外觀,但僅僅是外觀,還遠遠不夠。   一個只有身材的玩物,一個只能在床上承歡的母狗,對於他即將展開的、針對整個世界的復仇大業來說,毫無用處。   他需要的不是一件精美的花瓶,而是一把能為他斬開一切荊棘,染盡仇敵之血的刀。   〖羅天浩〗:「起來。」   跪伏在他腳邊的媚姬渾身一顫,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拖著那對給她帶來無儘快感與沉重負擔的巨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是用那雙被情慾和崇拜填滿的眸子,痴痴地望著她的神明。   〖羅天浩〗:「你現在的樣子,除了能當一個供本座洩慾的肉便器,一無是處。游海韻那個賤人,如今已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你以為憑你這凡人之軀,能傷到她一根頭髮?」   他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冰刃,卻讓媚姬感到了無上的榮耀。主人……在為她考慮!   〖媚姬〗:「媚姬……媚姬愚鈍……請主人指引!媚姬願為主人做任何事,哪怕是化作厲鬼,也要咬下那賤人的一塊肉!」   她激動地表著忠心,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乳尖的奶水流得更歡了。   羅天浩對她的忠誠不置可否,這本就是理所當然。他轉過身,黑色的長袍在風中揚起一角,露出了他那宛如神鑄的赤足。   〖羅天浩〗:「跟上。想成為本座的刀,你首先要做的,是學會如何飲血。」   說完,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向著來時的方向——那片埋葬了他數千年歲月的萬載冰川廢墟射去。   媚姬見狀,不敢有絲毫猶豫。   她甚至來不及為自己赤裸的身體感到羞恥——因為羞恥這種情緒,早在被主人賜名的那一刻,就和她的舊名一起被拋棄了。   她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跟上主人的腳步。   她邁開雙腿,奮力奔跑起來。   那對恐怖的爆乳,成為了她最大的阻礙。   每跑一步,那兩團巨大的乳肉便會瘋狂地上下甩動、左右拍打,撞擊著她的胸膛、小腹和手臂,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但這疼痛,卻又夾雜著強烈的、讓她雙腿發軟的快感。   她只能咬著牙,用雙臂艱難地環抱住自己的巨乳,踉踉蹌蹌地追趕著。   北冥洲的寒風,刮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非但沒讓她感到寒冷,反而讓她體內那股被神力點燃的慾火燒得更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里,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身後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   當羅天浩重新回到那個因他破封而形成的巨大冰窟時,媚姬才拖著疲憊不堪而又亢奮無比的身體,姍姍來遲。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奶水與淫水,將她整個人都浸泡得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濃郁而又淫靡的氣味。   羅天浩沒有理會她的狼狽,而是徑直走到了冰窟的中央。這裡的玄冥之氣最為濃郁,也最適合他接下來的計劃。   復仇不能操之過急。   他現在的實力,連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都不到,貿然出現在游海韻面前,只會重蹈覆轍。   他需要時間來恢復,也需要培養出真正可用的力量。   眼前的媚姬,就是他的第一塊試驗田。   〖羅天浩〗:「本座將用兩個月的時間,讓你脫胎換骨。這個過程會很痛苦,但你若能撐下來,本座便賜予你向仇敵揮刀的資格。」   〖媚姬〗:「謝主人恩典!無論何等痛苦,媚姬都甘之如飴!」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羅天浩不再廢話,他盤膝而坐,對著媚姬命令道:   〖羅天浩〗:「坐到本座面前來,褪去你身上最後一件遮羞布,運轉本座現在傳給你的法門。」   一道蘊含著龐大信息流的意念,直接沖入了媚姬的腦海。   那是一篇名為《玄陰奼女心經》的功法,並非什麼高深莫測的大道真解,而是一門速成的、專門用來採補與雙修的魔道功法。   但經過羅天浩的修改,這門功法變得更加霸道,可以直接掠奪天地間的陰寒之氣,強行灌注己身,以最快的速度築就道基。   媚姬不敢怠慢,連忙爬到羅天浩面前,聽話地撕下了自己下身那條獸皮短褲,將自己那具豐腴成熟、毫無遮掩的裸體,徹底呈現在主人的面前。   茂密的黑色陰毛下,是早已泥濘不堪的肥嫩肉唇。   她學著主人的樣子盤膝坐下,巨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擠壓得更加變形,幾乎鋪滿了她的整個大腿。   她閉上眼睛,開始按照腦海中的法門,嘗試著吐納。   「嗡——!」   隨著她第一個周天的運轉,整個冰窟內的玄冥之氣仿佛找到了宣洩口,化作無數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流,瘋狂地朝著媚姬的身體涌去!   「啊——!」   媚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感覺,就像是瞬間被扔進了萬年寒潭的最深處,億萬根冰針同時刺入了她的四肢百骸,乃至靈魂深處!   她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就要被凍結,經脈像是要被這股狂暴的陰寒能量撐爆!   她的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了一層白色的寒霜,就連呼出的氣息,都變成了冰渣。   這,就是凡人之軀,強行吸納天地靈氣的代價!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凍死的時候,一股溫暖、霸道,帶著緋色光華的神力,從對面羅天浩的指尖射出,精準地沒入了她的眉心。   這股神力如同定海神針,瞬間鎮壓住了她體內暴走的玄冥之氣,並開始引導著這股力量,按照《玄陰奼女心經》的路線,沖刷、改造著她的凡胎肉體。   痛苦並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每一次沖刷,都像是用鋼刷在刮她的骨頭,但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又有一絲絲異樣的、酥麻的快感,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升起。   冰與火的交織,痛苦與快感的輪迴。   媚姬死死地咬著牙,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她知道,這是主人的考驗,也是主人的恩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骨骼在變強,血肉在凝實,一股微弱但精純的「氣感」,開始在她的丹田處緩緩凝聚。   鍊氣……築基……金丹!   在羅天浩這位上古淫神不計成本的灌頂與引導下,在海量玄冥之氣的支撐下,媚姬的修為,以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瘋狂飆升!   這期間,每當媚姬的身體快要承受不住玄冥之氣的衝擊時,羅天浩便會停止灌輸。而這個時候,便是媚姬履行她「肉便器」職責的時刻。   她會如同最饑渴的母狗般爬到羅天浩的胯下,用她那被凍得發紫的嘴唇,去含住他那象徵著神明威嚴的肉棒。   或是翻過身,將自己那被寒氣侵襲得緊繃的騷穴和屁眼,對準她的主人,哭泣著,哀求著他的插入與蹂躪。   羅天浩自然不會客氣。   他將她當做一個修煉的鼎爐,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   他會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將自己體內那微弱卻精純的陽性能量,射入她的體內。   這不僅能讓他得到片刻的歡愉,更能平衡她體內過於陰寒的能量,讓她不至於走火入魔。   每一次交合,對媚姬來說都是一次新生。   主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為她伐毛洗髓;主人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對她來說都是無上的瓊漿玉液,滋養著她那被玄冥之氣摧殘的身體。   就這樣,日復一日。   修煉、被折磨、交合、恢復……   兩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當媚姬再次從入定中醒來時,她整個人的氣質已經截然不同。   她的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   短短兩個月,從一個凡人,一躍成為一名金丹真人,這若是傳出去,足以顛覆整個修真界的認知!   她的氣血值和靈力值,也得到了爆炸性的增長。原本凡人的脆弱身軀,如今堅韌無比,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金丹真人的威勢。   她的外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白皙得仿佛透明,但那對恐怖的爆乳,卻絲毫沒有縮小,反而因為靈力的充盈,變得更加挺翹、更加飽滿,上面那縱橫交錯的青筋,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搏動,充滿了詭異而又致命的誘惑。   羅天浩看著眼前的成品,淡漠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根基是打好了,但還缺少一把趁手的兵器,以及殺戮的技巧。   他站起身,走到冰窟的一處角落。那裡,有一塊尚未在破封時完全碎裂的萬載玄冰。他伸出手,按在了玄冰之上。   黑色的魔氣與緋色的神力從他掌心湧出,瞬間將那塊堅硬無比的玄冰包裹。   只聽見「咔咔」的聲響,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分解、壓縮、重塑!   羅天浩將自己的一縷神念,混雜著淫神本源,打入了正在成型的兵器之中。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   一根通體漆黑,長約五尺,手臂粗細的金屬長棍,靜靜地懸浮在他的面前。   棍身之上,遍布著無數道天然形成的、如同女子裸體糾纏般的緋色紋路,這些紋路仿佛在緩緩流動,散發著一股能勾魂奪魄的邪異氣息。   〖羅天浩〗:「此棍,由萬載玄冰之髓,融本座魔氣與神念所鑄,品階已達上品靈寶。其內蘊含本座的淫神法則,凡被其擊中者,心神失守,情慾焚身,任你宰割。」   〖羅天浩〗:「本座賜其名——**銷魂奪魄棍**。」   媚姬痴迷地看著那根充滿了力量與淫靡氣息的長棍,這就是……主人親手為她打造的武器!   她伸出手,恭敬地接過了銷魂奪魄棍。   長棍入手,傳來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但隨即,一股熱流便從棍身湧入她的體內,與她體內的玄陰靈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這根棍子,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羅天浩〗:「空有力量和兵器,不過是莽夫。從今日起,本座傳你四式殺伐之術。你必須在離開此地前,將其融會貫通。」   〖羅天浩〗:「記住,你的身體,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聲呻吟,都是你最強大的武器。」   接下來的日子裡,羅天浩開始親自調教媚姬的戰鬥技巧。他所教的,儘是些極其淫蕩,卻又無比歹毒致命的招式。   第一式,名為「魔女獻媚步」。   這是一種詭異步法,施展之時,媚姬的身形會化作無數道赤裸的幻影,從四面八方包圍敵人。   每一個幻影都在搔首弄姿,極盡誘惑,讓敵人眼花繚亂,心神搖曳,在她真正靠近時,已經失去了最佳的防禦時機。   第二式,名為「極樂銷魂音」。   媚姬那因為情慾而發出的呻吟與嬌喘,在靈力的加持下,會變成最恐怖的魔音。   這聲音能直接穿透護體靈光,侵入敵人的識海,喚醒其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使其陷入淫靡的幻境之中,輕則靈力紊亂,重則道心破碎,淪為只知交媾的野獸。   第三式,名為「痴情淫毒涎」。   她的唾液,在神力的改造下,已經變成了一種奇特的毒素。   此毒無色無味,一旦沾染,便會迅速侵入對方體內,使其產生對施術者狂熱的、病態的愛意與情慾,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的一切,任其宰割。   她可以將其吐出,也可以塗抹在銷魂奪魄棍上。   第四式,名為「玉體鎖魂纏」。   這是一種近身纏鬥的技巧。   一旦被她近身,她便會如同最柔韌的水蛇,用她那充滿彈性的赤裸四肢,緊緊地纏繞住敵人。   她身體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扭動,都會通過皮膚的接觸,將她的淫神氣息注入敵人體內,吸取對方的精氣與靈力,同時讓對方在極致的酥麻與快感中,逐漸失去反抗的意志,最終被她絞殺,或被銷魂奪魄棍一棍爆頭。   冰窟之內,媚姬赤裸著身體,揮舞著銷魂奪魄棍,不知疲倦地修煉著。她的對手,是羅天浩用玄冰凝聚出的、實力堪比金丹後期的冰傀儡。   她時而化作鬼魅,在冰傀儡身邊留下一道道誘人的殘影;時而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讓堅硬的冰傀儡都為之動作一滯;時而吐出一口香津,精準地落在冰傀儡的身上,使其表面的寒氣都變得紊亂;時而整個人貼上去,用那火熱的胴體,將冰傀儡死死纏住。   而當她結束一天的修煉,筋疲力盡地倒在地上時,羅天浩便會走上前,用最原始的方式,對她進行「犒賞」與「補充」。   兩個月的特訓結束,羅天浩看著身前赤裸侍立,氣息已然是金丹真人的媚姬,目光在她那對被神力催生出的恐怖爆乳上掃過。   這對巨乳在戰鬥中,因為劇烈的晃動,既是魅惑敵人的武器,也是她自身行動的巨大累贅。   他瞥了她一眼,那淡漠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她身體的每一個微小的不協調。   〖羅天浩〗:「奶子重不重?」   這句突兀的問話,讓媚姬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   她連忙用雙手更加用力地托住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羞愧而又興奮地低下頭,感受著主人審視的目光。   〖媚姬〗:「回……回主人……不重!主人恩賜的一切,都是媚姬無上的榮耀!只是……只是媚姬的身體愚鈍,有時候會因為它們的晃動而跟不上主人的節奏……」   她不敢說重,卻又誠實地說出了它們的妨礙。   羅天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要的是一件完美的兵器,自然不能容許有如此明顯的缺陷。   〖羅天浩〗:「既然是本座的兵器,自然要有相配的甲冑。本座今日便再賜你一件戰甲。它會讓你變得更強,也會讓你……時刻不忘自己身為奴隸的本分。」   說罷,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對著不遠處最後一塊巨大的萬載玄冰之髓遙遙一指。   那塊晶瑩剔透的玄冰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取到空中,隨即,一滴紫黑色的、蘊含著羅天浩本源神力的血液,從他的指尖逼出,融入了玄冰之中。   「滋啦——!」   如同滾油入水,整個玄冰之髓發出了悽厲的嘶鳴,內部瞬間被無數道紫黑色的血絲所貫穿。   緊接著,在羅天浩神念的精準操控下,這塊融合了他神血的頂級材料,開始被拉伸、扭曲、塑形。   它沒有變成甲片,也沒有變成護具,而是化作了數根比小指還要纖細的、閃爍著紫黑色金屬光澤的鏈條。   這些鏈條看起來極為纖細,仿佛一掰就斷,但其上流轉的,卻是連羅天浩自己現在都無法輕易破壞的、蘊含著不朽神性的堅固法則。   〖羅天浩〗:「過來。」   媚姬毫不猶豫,如同朝聖般,赤裸著身體,一步步走到羅天浩面前,順從地跪了下來,將自己完美而又淫蕩的胴體,完全呈現在主人面前。   第一根鏈條,如靈蛇般飛來,自動纏繞在了她的腰間,冰冷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緊接著,更多的鏈條飛來,以她的腰間為中心,向上和向下延伸,巧妙地纏繞 在她的身前背後,勾勒出她身體最誘人的曲線,卻又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所有關鍵的部位,讓她的大部分肌膚,依舊暴露在空氣之中。   然後,便是這副「戰甲」最核心的部件。   兩根最細的鏈條,飛向了她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   鏈條的末端,並非是冰冷的金屬,而是兩個構造精巧的、如同小型金屬花苞般的物體。   羅天浩心念一動,那兩個「花苞」便自動張開,露出了裡面三瓣鋒利的、向外擴張的金屬片。   〖羅天浩〗:「張開你的乳穴,迎接本座的恩賜。」   媚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她強忍著羞恥與興奮,伸出手指,用力地捻動、拉扯著自己那早已因為激動而硬挺的粉嫩乳頭。   在她的刺激下,那兩個原本細小的乳孔,微微張開。   就在此時,那兩個張開的金屬「花苞」,精準地對準了她張開的乳孔,猛地塞了進去!   媚姬發出一聲悽厲而又銷魂的慘叫!一股難以言喻的撕裂感與異物入侵的強烈刺激,從她最敏感的乳頭傳來,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這還沒完。   隨著羅天浩神念的催動,那塞入她乳孔之中的金屬花苞,內部的擴張器開始緩緩張開!   將她的乳孔從內部,殘忍地、一點點地撐大!   那是一種無比清晰的、被貫穿、被撐開的痛楚與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內部的乳腺組織,被那三瓣金屬片狠狠地抵住、拉扯。   當擴張器完全張開後,鏈條猛地向上繃緊!   媚姬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那對巨大的乳房,被這兩根鏈條硬生生地向上吊了起來,高高地聳立在胸前,形成一個無比誇張而又獻祭般的姿態。   她那被撐開的乳孔,如同兩張哭泣的、淫蕩的小嘴,被迫對著上方,而乳頭則被拉扯得變了形,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劇痛與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她腿心狂涌而出。   但這僅僅是上半身。   另一根鏈條,拖著一個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細小突起的、由同樣材質製成的柱狀物體,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那是一枚精心設計的陰道塞。   〖羅天浩〗:「自己塞進去。」   命令不容置疑。   媚姬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枚冰冷而又猙獰的陰道塞。   她分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肉唇,對準自己那張一合的、饑渴的小穴,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將陰道塞推了進去。   「嗯……啊……主人……好滿……要被……要被填滿了……」   陰道塞完全沒入之後,上面的鏈條同樣收緊,緊緊地勾住了陰道塞的末端,將它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騷穴深處。   這根鏈條向下延伸,繞過她的會陰,從股縫中穿過,最後連接到她後腰的鏈條上。   這使得她的陰唇被迫向兩側拉開,將那顆小小的陰蒂和濕潤的穴口,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最後,羅天浩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方紅色的、由某種靈蠶絲織成的蕾絲眼罩。   他親自起身,走到媚姬面前,將這個眼罩,輕輕地為她戴上,遮住了她那雙已經失神的眼睛。   〖羅天浩〗:「從今往後,這便是你的新皮膚。這副『墮天魔姬甲』,擁有頂級的防禦力,但它唯一的缺點,就是無法防禦本座。去感受它,適應它,讓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墮天魔姬甲」。   媚姬,或者說現在這個被眼罩遮住雙眼,全身只被幾根關鍵的鏈條束縛,乳房被高高吊起,陰道被異物填滿的赤裸女奴,聽到了主人賜予這副刑具的名字,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徹底高潮了。   最後,在離開冰窟的前一天,羅天浩對她下達了最後的,也是永恆的命令。   〖羅天浩〗:「從今往後,你的身體,是本座的財產,是殺戮的兵器,也是洩慾的容器。你要讓世人看到,侍奉本座的奴隸,是何等的『坦誠』。」   〖媚姬〗:「是,我的主人!媚姬的身體,從誕生之初,就只屬於您一個人!」   她跪在地上,無比虔誠地回答道。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北冥洲的野丫頭,而是淫神羅天浩座下,第一位魔姬。   一把淬滿了淫毒與仇恨的刀,終於嶄露頭角。book18.org

  第4章 黑石村   與此同時,歷經了幾個月的苦修與歷練終於結束,蘇清影御使著腳下那柄清亮如秋水的飛劍,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快。   劍鋒劃破北冥洲特有的、凜冽如刀的寒風,在她周身形成了一道淡淡的靈光護罩,將刺骨的寒意盡數隔絕在外。   她,蘇清影,寒月宮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弟子,年僅19歲便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是師門中最耀眼的新星,也是父母眼中最大的驕傲。   此次下山,她不僅完美地完成了宗門交付的任務,更是用積攢的宗門貢獻點,為遠在家鄉黑石村的父母換取了夢寐以求的禮物。   她忍不住撫摸著儲物袋,心中一片溫暖。   裡面有一枚「赤陽暖玉」,是給常年受寒氣侵擾的父親暖身子的;還有一瓶駐顏丹,雖然只是最低階的丹藥,但也能讓日漸操勞的母親,留住幾分青春的容顏。   「爹,娘,影兒回來了……」她輕聲呢喃著,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她已經能想像到,當她將這兩件禮物交到父母手中時,他們那驚喜又欣慰的表情。   黑石村,那個貧瘠、偏遠,在修真者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山村,卻是她蘇清影心中最溫暖的港灣。   那裡沒有宗門裡無時無刻的競爭,沒有修真界的爾虞我詐,只有父母的嘮叨,和熟悉的炊煙。   飛劍的速度極快,遠處的黑色山脈輪廓在視野中飛速放大。很快,那個熟悉的、坐落在山坳里的村落,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只是……有些不對勁。   蘇清影的眉頭微微蹙起。   太安靜了。   以往這個時候,村口總會有幾個叔伯在曬著太陽閒聊,各家各戶的屋頂上,也該是炊煙裊裊。   可今日,整個村子,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連一聲犬吠都聽不到。   空氣中,似乎還漂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一絲……仿佛骨殖燃燒後留下的焦糊氣。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了她的心臟。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了村口。當她的雙腳落在地面上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村口那棵她從小爬到大的枯樹下,躺著一具無頭的女屍。   那身體,她認得,是村裡年輕的林妹妹。   可此刻,她的頭顱不翼而飛,脖頸處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整個人趴在地上,還保持著一個極為羞恥的、向上撅著屁股的姿態。   蘇清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踉蹌著衝進村子,眼前的景象,讓她如墜九幽冰獄。   死亡!   遍地都是死亡!   村道上,院子裡,田埂邊……到處都是屍體。   張大爺、李二叔、王家的小胖墩……這些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屍體。   他們的死狀無比悽慘,一個個七竅流血,胸口塌陷,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而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村裡的女性。   她們的屍體,大多在屋子裡。   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屍體了。   那是一具具被吸乾了所有血肉精華的、皮包骨頭的乾屍!   她們的身體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姿態,空洞的眼眶大張著,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臨死前所遭受的、難以想像的折磨。   整個黑石村,已經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不……不會的……」蘇清影失魂落魄地呢喃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瘋了一般,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子最深處、她家的方向跑去。   腳下的泥土,因為被鮮血浸透,變得黏膩而又濕滑。   「爹!娘!你們在哪兒!影兒回來了!」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嘶啞,帶著哭腔。   她沖開了自家那扇虛掩的木門,門內的一切,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桌椅,灶台,牆上掛著的臘肉……一切都那麼熟悉。   但是,爹娘不在。   他們不在床上,不在廚房,不在院子裡。   蘇清影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她像是瘋了一樣,在屋子裡四處翻找,一邊找,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堂屋中央的地面上。   那裡,有兩堆人形的、黑色的粉末。   一堆在父親常坐的太師椅前,一堆在母親納鞋底的小板凳旁。一陣寒風從破開的窗戶吹過,捲起幾縷灰燼,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又緩緩落下。   在其中一堆灰燼旁,靜靜地躺著一枚赤陽暖玉。而在另一堆灰燼里,半埋著一個已經碎裂的丹藥瓶。   是她帶回來的禮物。   它們,終究是沒能送到父母的手中。   蘇清影呆呆地看著那兩堆灰燼,仿佛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她終於明白,那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是從何而來。   她的父母,連一具全屍都沒有留下。他們被某種邪惡歹毒的力量,直接焚化成了最原始的灰燼。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聲音悽厲到讓天地都為之色變!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狠狠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去捧起那兩堆灰燼,可那粉末是如此的輕,剛一觸碰,便從她的指縫間流逝,仿佛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爹……娘……」   她趴在地上,將臉埋在那兩堆冰冷的灰燼之中,任由那象徵著死亡的粉末沾滿她的臉頰,鑽進她的口鼻。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將地上的灰燼浸濕,變成了一灘灘骯髒的泥漿。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座已經化為鬼蜮的村莊的。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報仇!   她要找出兇手!她要將那個惡魔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北冥洲 · 臨霜城 · 寒月宮門   巍峨的宗門牌坊下,兩名守山弟子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崗。   突然,一道狼狽不堪的流光,從遠處的天際跌跌撞撞地飛來,最後「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山門前的白玉石階下。   守山弟子定睛一看,皆是大驚失色。   「是……是蘇師姐!」   眼前的女子,哪裡還有半分昔日天才弟子的風采?   她髮髻散亂,原本潔白無瑕的月白色道袍上,沾滿了血污與泥土。   一張俏臉慘白如紙,雙目紅腫,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蘇清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根本沒有理會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同門。   她踉蹌著,撲到那巨大的山門前,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邊捶打著山門,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   「師母!師母!弟子蘇清影求見師母!」   「師母——!救命啊——!」   「求求您了!開門啊!」   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山門前迴蕩,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很快,她的行為便驚動了宗門之內。   幾道流光飛出,落在山門前,皆是宗門內的執事與長老,他們看著蘇清影這副瘋癲的模樣,都皺起了眉頭。   「蘇清影!成何體統!有事稟告執事堂,在此喧譁,宗規何在!」一名執法長老厲聲喝道。   但蘇清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只是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我要見師母……我要見師母……」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又威嚴的聲音,從山門深處傳來。   「讓她進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執法長老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   山門緩緩打開。   蘇清影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眸,只見一個身穿素白宮裝,風韻猶存的美婦,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面容清麗,氣質如空谷幽蘭,一雙鳳目中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哀愁,卻又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正是寒月宮所有女弟子的「師母」,已故宮主的道侶,如今宗門內地位僅次於大長老的元嬰期老祖——柳含煙。   「師母!」   看到柳含煙的瞬間,蘇清影所有的堅強與偽裝瞬間崩潰。她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柳含煙的大腿,放聲痛哭起來。   「師母……嗚嗚嗚……沒了……都沒了……」   「我的家……沒了……爹娘……他們連屍骨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一把灰……」   「全村的人……都死了……都死了啊……嗚嗚嗚……」   柳含煙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弟子,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清冷的鳳目中閃過一絲疼惜與震驚。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放在蘇清影的頭頂,一股溫和的靈力渡了過去,安撫著她那幾近崩潰的心神。   她靜靜地聽著蘇清影語無倫次的哭訴,原本平靜的臉上,漸漸籠上了一層寒霜。   屠村?   還將人活活焚化成灰?   在這北冥洲,在她寒月宮的治下,竟然發生了如此人神共憤的慘案!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仇殺,而是對她寒月宮威嚴最惡毒的挑釁!   柳含煙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她輕輕地將蘇清影扶起,用自己的衣袖,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與污泥。   〖柳含煙〗:「清影,別怕。有師母在。告訴師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五一十,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聲音,帶著元嬰老祖特有的、能夠安定人心的力量。   蘇清影的情緒,終於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哽咽著,將自己在黑石村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柳含煙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柳含煙〗:「敢在我北冥洲如此行兇!此事,本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柳含煙〗:「清影,你且隨我回殿內歇息。這樁血海深仇,師母,定會為你,為整個北冥洲的無辜生靈,討一個公道!」   說完,她牽起蘇清影的手,轉身向宗門深處走去。那看似柔弱的背影,此刻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一場由屠村慘案掀起的風暴,即將在北冥洲,醞釀成形。book18.org

  第5章 新的開始   此時此刻在萬載冰川深處的洞窟里,早已不復最初的死寂。   這裡如今成了淫神甦醒後的第一個巢穴,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純粹的玄冥之氣,而是混雜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與暴虐的氣息。   此刻,這氣息的源頭,正上演著一場神明對奴隸最原始、最徹底的征服。   媚姬正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四肢著地,跪趴在一塊被羅天浩削平的巨大玄冰之上。   她那被神力催生出的恐怖爆乳,因為重力的關係而沉重地垂落下來,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地面,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如同兩個巨大的水袋般瘋狂地搖擺、拍打。   那身名為「墮天魔姬甲」的淫具戰甲,此刻正發揮著它真正的作用。   向上吊起她乳頭的鏈條,因為身體的聳動而被繃得筆直,將她那兩個被擴張器撐開的乳孔拉扯到了極限,帶來一陣陣撕心裂肺卻又讓她神魂顛倒的劇痛。   而她騷穴深處的那枚陰道塞,則被一根從她身後悍然貫入的、比凡人手臂還要粗壯的巨物,頂得更深、更往裡,狠狠地碾磨著她子宮口最敏感的嫩肉。   「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冰窟中迴蕩不休,清晰而又淫蕩。   羅天浩就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抓著她後腰上那冰冷的鏈條,如同提著一件牲口的韁繩,另一隻手則按在媚姬的頭頂,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冰面上。   他那根纏繞著淡淡魔氣、猙獰可怖的巨型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被玄陰之氣淬鍊得緊緻無比的騷穴中瘋狂抽插、撻伐。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將大片的淫水與嫩肉帶出,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羅天浩〗:「叫!給本座大聲地叫出來!讓這片冰川都聽聽,侍奉本座的母狗,叫聲有多淫蕩!」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殘忍,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媚姬〗:「啊……啊……主人……好棒……媚姬的……媚姬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干爛了……啊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請主人……狠狠地乾死媚姬這隻下賤的母狗……」   媚姬的臉頰在冰冷的玄冰上磨蹭著,口中卻發出了最下賤、最淫蕩的哭喊與哀求。   紅色蕾絲眼罩早已被淚水浸透,她看不見任何東西,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根主宰著她一切的巨物,和全身各處傳來的、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快感與痛楚之上。   羅天浩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他猛地一提手中的鏈條,媚姬的下半身被迫向上抬起,將她那被乾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以及旁邊那顆同樣因為劇烈摩擦而腫脹起來的陰蒂,徹底暴露出來。   〖羅天浩〗:「看看你這騷樣!本座不過才操了你幾個時辰,就已經流水流成這樣了!你這騷穴,天生就是為了被本座的雞巴干而生的!除了張開腿承受本座的精液,你還有什麼用處!」   他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她,一邊加大了力道,那根巨物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攻城錘,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子宮口最深處的那一點上。   「咚!咚!咚!」   媚姬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被撞得在冰面上不斷向前滑動。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撞出體外了,大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滅頂般的快感。   〖媚姬〗:「啊……要去了……主人……媚姬要被……被主人干到高潮了……不行……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噴了……」   伴隨著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一股洶湧的潮水,猛地從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將冰冷的玄冰床都澆得一片溫熱。   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身體內的嫩肉瘋狂地絞緊,試圖將那根帶給她無上歡愉的巨物永遠地留在體內。   就在她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身體還在不住抽搐的時候,羅天浩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灼熱、更加霸道的能量,猛地從他的肉棒前端爆發出來!   巨量的、夾雜著紫黑色魔氣的神之精粹,如同火山噴發,盡數射入了媚姬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正在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   「呃啊——!」   媚姬的身體猛地僵直,眼睛向上翻白,口中吐出白沫。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仿佛要被撐爆了,一股滾燙的、帶著無上威嚴的能量,正在她的體內肆虐、改造著她的一切。   許久之後,羅天浩才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媚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床上,徹底昏死了過去。   她那具赤裸的身體上,遍布著歡愛的痕跡,被吊起的乳房、紅腫的私處、以及那副詭異的鏈條甲冑,構成了一副墮落而又淫靡的畫卷。   羅天浩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依舊淡漠。他隨意地走到一旁盤膝坐下,調息著剛才洩慾時消耗掉的、本就不多的力量。   過了許久,媚姬才悠悠轉醒。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查看自己的身體,而是手腳並用地爬到羅天浩的面前,將頭顱深深地埋下,用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帶著哭腔的顫音說道:   〖媚姬〗:「謝……謝主人……寵幸……」   羅天浩緩緩睜開眼睛,瞥了她一眼。   〖羅天浩〗:「本座需要在這個地方,再待上一段時日,恢復實力。」   〖媚姬〗:「是,主人!媚姬會好好侍奉您,用媚姬的身體……」   〖羅天浩〗:「光靠你這隻母狗,還不夠。」   羅天浩冷酷地打斷了她的話。   〖羅天浩〗:「你,負責出門。第一,給本座去打聽清楚,如今的北冥洲,是個什麼情況。哪些宗門最大,哪些人最強。第二,游海韻那個賤人,在凡界經營了三千多年,把這個時代變成了什麼鬼樣子,本座也要知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媚姬那對被吊起來的巨乳上。   〖羅天浩〗:「你要時不時地,給本座帶一兩個功力尚可的女弟子回來。記住,要活的,要乾淨的。本座需要享用她們的乳液精華,來加速恢復。你這被改造過的奶水雖然也能用,但遠不如那些處女來得精純。」   媚姬聽到這個命令,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主人……要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她!這是何等的信任!   〖媚姬〗:「是!我的主人!媚姬一定為您尋來這北冥洲最可口、最鮮嫩的女弟子,獻給主人享用!」   羅天浩看著她這副狂熱的模樣,繼續說道:   〖羅天浩〗:「你以為,光憑我們兩個人,就能對抗整個凡界的宗門?對抗游海韻那個已經成勢的賤人?」   〖媚姬〗:「媚姬……媚姬願為主人赴死!」   〖羅天浩〗:「本座不需要你的死,本座要你有更大的用處。」   〖羅天浩〗【心想:復仇,不能只靠蠻力。游海韻既然能用「救世主」這層皮來偽裝自己,那本座,也可以。我要建立一個比她更龐大、更隱秘、更狂熱的勢力。我要讓這個世界,在不知不覺中,重新回到我的掌控之下。】   〖羅天浩〗:「等本座的實力恢復到一定程度,我們會離開這苦寒之地。我們要開創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宗門。一個……只侍奉本座一人的宗門。」   媚姬聞言,整個人都呆住了。開創宗門?   〖羅天浩〗:「到時候,你,媚姬,就是這個新宗門的掌門。你會是明面上的主宰,是所有弟子敬仰的對象。」   〖羅天浩〗:「而本座,則會在幕後。本座的身份,在時機成熟之前,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你,就是本座在世間的代行者,是本座的臉面,也是本座的……第一淫奴。」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媚姬的腦海中炸響!   掌門!   她,一個卑賤的奴隸,一個只配被主人乾的母狗,竟然……竟然能成為一派之尊?!   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榮耀,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她激動得渾身發抖,匍匐在地上,用額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羅天浩腳下的冰面。   〖媚姬〗:「主人……我的神……媚姬……媚姬何德何能……」   〖媚姬〗:「我發誓!媚姬的靈魂,媚姬的肉體,媚姬的一切,都將化為主人您最忠誠的棋子!我將為您建立起最強大的魔宗!我將為您把整個世界的女人,都變成您的淫奴!我……」   〖羅天浩〗:「空話就免了。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的價值。」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媚姬,眼神冰冷。   〖羅天浩〗:「現在,滾出去,執行你的第一個任務。記住,做的乾淨點。若是讓本座的行蹤提前暴露,本座會親手把你這身皮剝下來,做成一盞人油燈。」   死亡的威脅,對媚姬來說卻是最動聽的激勵。   〖媚姬〗:「是!我的主人!」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才拖著那副淫蕩而又沉重的刑具戰甲,站起身,拿起她的銷魂奪魄棍,轉身,毫不猶豫地向著冰窟之外走去。   她,淫神座下的第一魔姬,即將踏上為主人征服世界的第一步book18.org

  第6章 外面的世界   就在媚姬轉身,那具被淫具戰甲束縛著的、充滿力量感的赤裸胴體即將踏出冰窟,融入外界的風雪之中時,羅天浩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叫住了她。   〖羅天浩〗:「等等。」   媚姬的腳步瞬間停住,她立刻轉過身,重新跪伏在地,將那副引以為傲的魔姬之軀呈現在主人面前,等待著新的神諭。   〖羅天浩〗:「你這副樣子走出去,是想告訴全天下,本座回來了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媚姬〗:「主人恕罪!媚姬……媚姬一心只想著為主人辦事,卻忘了隱藏行跡!」   她惶恐地將頭磕在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羅天浩沒有理會她的請罪,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羅天浩〗:「你的武器,你的戰甲,你這一身金丹期的修為氣息,還有你這張臉,都不能暴露。從你走出這個洞口開始,你不再是媚姬。」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媚姬遙遙一點。一股無形的神念之力,瞬間將她籠罩。   〖羅天浩〗:「本座會暫時封印你大部分的力量,以及這身甲冑。它會化作烙印,潛藏在你的皮肉之下,讓你時刻不忘自己的身份。你的修為,會被壓制在凡人巔峰,看起來就像是氣血旺盛的武者,僅此而已。」   隨著他的話語,媚姬只覺得渾身一緊,那副「墮天魔姬甲」的鏈條,竟然如同活物般,緩緩地沉入了她的肌膚之下,消失不見。   只在她被束縛的關鍵部位,留下了一些極淡的、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的緋色紋路。   那種持續不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感也隨之消失,只剩下一種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空虛的騷癢。   更讓她驚奇的是,她那對被高高吊起的、巨大無比的爆乳,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回縮!   雖然最終仍然保持著遠超常人的豐碩與飽滿,但至少已經恢復到了一個「正常」巨乳的範疇,不再是那種一眼看去就非人的恐怖模樣。   她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將她大部分的乳腺和脂肪都「封印」了起來,讓她那對豪乳變得更加緊實、挺翹,不再是那種累贅般的存在。   就連她那張帶著幾分野性的臉,也在神力的微調下,變得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媚態。   〖羅天浩〗:「記住,你在外面的身份,是臨霜城『煙雨閣』的一名青樓妓女,你的名字,叫**念奴**。你來自一個被妖獸摧毀的偏遠村落,是唯一的倖存者,為了活下去,才自甘墮落,出賣肉體。」   〖羅天浩〗:「這個身份,最容易接觸到三教九流的人,也最容易在枕席之間,撬開那些蠢貨的嘴。你可以盡情地和他們交合,用你這具被本座改造過的身體,去榨乾他們腦子裡的每一條信息。」   〖羅天浩〗:「但你要記住,那些凡夫俗子的骯髒精液,你一滴都不能留在體內。本座的淫奴,體內只能有本座的神之精粹。」   〖媚姬〗:「念奴……遵命!念奴的身體和靈魂,永遠只屬於主人一人!」   她抬起頭,那張變得柔媚的臉上,眼神卻依舊狂熱。   羅天浩屈指一彈,一套普通的布裙和一件儲物袋便落在了她的面前。儲物袋裡,是他隨手凝聚的一些金銀,足夠她打點關係。   〖羅天浩〗:「去吧。天黑之前,本座要聽到你的回報。」   〖媚姬〗:「是,我的主人。」   這一次,她穿上了那身樸素的布裙,將銷魂奪魄棍收入儲物袋,對著羅天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後,才轉身,如同一名最普通的凡人女子,走入了外界的風雪之中。   ……   北冥洲 · 臨霜城 · 煙雨閣   煙雨閣,是臨霜城內最大、最有名氣的銷金窟。這裡的姑娘,據說個個都有幾分姿色。   當一個自稱「念奴」的巨乳女子,帶著幾分怯弱與風塵,出現在老鴇面前時,這位閱人無數的老鴇眼睛瞬間就亮了。   眼前的女子,雖然衣著樸素,但那張臉蛋兒,帶著一股惹人憐愛的媚意。   最重要的是,她那身段,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尤其是那對隔著布裙都掩蓋不住的巨大胸脯,簡直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   在念奴(媚姬)熟練地用幾錠銀子和一套編造好的悽慘身世,輕易地博取了老鴇的信任與同情後,她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煙雨閣的「新人」。   白天,煙雨閣的客人大多是一些行商走卒和無所事事的城中子弟。   念奴的第一個客人,是一個滿身銅臭味的胖商人。他一進屋,眼睛就直勾勾地黏在了念奴的胸口,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   交易簡單而直接。胖商人粗魯地撕開她的衣服,當那對遠超他想像的雪白巨乳彈跳出來時,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整個人便撲了上去。   媚姬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但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了羞怯而又迎合的表情。   在胖商人埋頭於她胸前那柔軟的深溝中肆意啃咬、吸吮時,她用最溫柔、最崇拜的語氣,套著他的話。   〖念奴〗:「大爺……您真是威猛……一看就是走南闖北的大人物……不像奴家,家鄉被毀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現在這世道,是不是很太平呀?」   那胖商人在她那對巨乳的攻勢下,早已神魂顛倒,毫不設防地吹噓起來。   「那是自然!如今可是歸雲盛世!自從三千年前,救世仙尊游海韻大人蕩平群魔,定鼎中神洲,建立天機閣統御天下後,這世道就沒這麼太平過!咱們做生意的,也不用再擔心被什麼妖魔鬼怪給劫了道!這都多虧了仙尊大人啊!」   游海韻……仙尊大人?   媚姬的心中,殺意一閃而過,但嘴上卻依舊是甜言蜜語。   送走了胖商人,她立刻運功,將體內殘留的、那股讓她作嘔的凡人氣息逼出體外。   下午,她又接了幾個客人。有附庸風雅的酸腐秀才,有耀武揚威的城衛軍小頭目。從他們的口中,媚姬將這個時代的拼圖,一點點地補全。   這個時代,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和諧」。   游海韻坐鎮中神洲,以「天機閣」監察天下,制定了嚴苛的「仙凡律令」,嚴禁高階修士無故在凡人面前顯聖,更不許隨意屠戮凡人。   各大洲,則分封了不同的統領,同樣要遵守天機閣的號令。   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籠罩著,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夜幕降臨,煙雨閣迎來了最熱鬧的時候。今晚,她被安排去侍奉一位「貴客」——一名來自臨霜城附近二流宗門「青木派」的內門弟子。   這位年輕的修士,一進屋,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但當念奴跪在他面前,解開衣衫,露出那對驚世駭俗的豪乳,並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崇拜地看著他時,他那點可憐的定力瞬間土崩瓦解。   在床上,媚姬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雖然被封印了大部分修為,但那具被淫神改造過的身體,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媚藥。   她用自己巨乳的每一次晃動,小穴的每一次收縮,口中發出的每一聲呻吟,都讓那名青木派弟子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樂。   在他即將攀上頂峰,神智最混亂的時候,念奴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問道:   〖念奴〗:「仙長……您可真厲害……比奴家之前見過的所有仙長都厲害……聽說這北冥洲,最厲害的宗門是寒月宮,是不是真的呀?奴家要是有幸能見一見寒月宮的仙子,死也值了……」   那弟子在她那銷魂蝕骨的侍奉下,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聞言更是得意地挺了挺腰。   「嘿……寒月宮算什麼……那是女人的門派!不過……她們確實是咱們北冥洲的統領,就是寒月宮的當代宮主,據說是一位元嬰期的大能!不過……嘿嘿……最近聽說寒月宮出了件大事,正焦頭爛額呢……」   「什麼大事呀?」念奴一邊用自己的巨乳夾住他的脖子,一邊用小穴狠狠地一絞。   「啊……就是……就是前不久,她們一個天才弟子的凡人村莊,好像被人給屠了……滿門都被燒成了灰!現在寒月宮正到處派人調查呢!聽說是魔道妖人所為……小騷貨……別說話了……快……我要射了!」   子時,媚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煙雨閣。她來到城外一處無人之地,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萬載冰川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她重新回到那熟悉的冰窟時,羅天浩正閉目盤坐,仿佛一座萬古不化的雕像。   媚姬不敢打擾,只是恭敬地跪在遠處,心念一動,解除了身上的偽裝。   那身樸素的布裙化為飛灰,墮天魔姬甲的緋色紋路重新從皮肉下浮現,化為實質的鏈條,將她的身體束縛起來。   那對被壓抑了一天的巨乳,如同解開了枷鎖的洪荒猛獸,瘋狂地膨脹、恢復到了原本那恐怖的大小,並且因為被壓抑得太久,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射著乳汁。   她變回了那個只屬於淫神的、赤裸的魔姬。   她匍匐前進,來到羅天浩的面前,將一天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詳細地彙報了出來。   〖媚姬〗:「……主人,現在這個世界,全都在歌頌游海韻那個賤人的功德。他們說她帶來了和平,創造了盛世。所有的修士,都被她制定的規矩束縛著,就像是被閹割了的公狗,失去了血性與慾望!就連這北冥洲,也是由一個叫寒月宮的女人門派掌管!」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與不屑。   〖媚姬〗:「這算什麼狗屁盛世!我娘說過,在主人您統治的時代,強者為尊,慾望至上!修士就該隨心所欲,快意恩仇!這才是真正的世界!現在這個世界……太乾淨了……乾淨得讓媚姬感到噁心!」   羅天浩聽完她的彙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黑色的魔瞳之中,沒有憤怒,沒有咆哮,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厭惡與嘲弄。   〖羅天浩〗【心想:和平?和諧?安居樂業?游海韻……你這個賤人,竟然把本座創造的、那個充滿了掙扎、慾望與無限可能的世界,變成了一個如此溫順、無趣、被閹割掉的綿羊圈!你以為這樣,就能抹去本座存在的痕跡嗎?你以為披上一層偽善的聖人皮,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嗎?】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讓整個冰窟都為之顫抖的恐怖氣息。那不是暴怒,而是一種發自本源的、對現有秩序的徹底否定與憎惡。   〖羅天浩〗:「她不是喜歡和平嗎?她不是喜歡秩序嗎?」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媚姬的下巴,看著她那雙狂熱的眼睛,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羅天浩〗:「那本座,就要將她親手建立的這個虛偽天堂,一點一點地,重新拖回到最原始、最血腥、最淫亂的地獄裡去!」   〖羅天浩〗:「本座發誓,定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我要讓這片天地,重新在我的慾望之下戰慄!」   整個北冥洲的冰川,仿佛都因為他這句誓言,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場旨在顛覆整個世界的陰謀,正式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第7章 柳含煙的調查   北冥洲 · 黑石村廢墟   翌日清晨,黑石村的死寂被一陣破空之聲打破。   數十道清一色的月白流光,如同劃破陰霾天穹的利劍,精準地降落在村口那片被血浸染的土地上。   為首的,正是氣質清冷、面若寒霜的柳含煙。   她的身後,緊跟著雙眼紅腫、神情麻木的蘇清影,以及十餘名修為皆在築基期的寒月宮精英女弟子。   眼前的景象,即便昨夜已從蘇清影口中聽過描述,但親眼所見,其衝擊力依舊讓這些養尊處優的仙子們胃中一陣翻騰。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一股詭異的焦糊氣,在冷冽的空氣中經久不散。   遍地的屍體,扭曲的表情,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單方面的、殘忍至極的屠殺。   蘇清影再次看到這幅人間煉獄般的景象,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若不是柳含煙及時伸出手臂攬住她,她恐怕已經再次崩潰倒地。   〖柳含煙〗:「清影,站穩了。你是修道之人,心若不堅,如何為他們報仇?」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力量,強行穩住了蘇清影幾近崩潰的心神。   柳含煙的鳳目中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冰冷,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又下降了幾分。   她鬆開蘇清影,緩步走入村中。   她沒有像弟子們那樣去檢查那些屍體,而是閉上了雙眼。   元嬰中期的磅礴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無質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個黑石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粒塵埃,甚至深入地底數丈!   在她的神識感知中,整個村莊都迴蕩著死者臨死前那充滿了恐懼、絕望與不甘的怨氣,這些怨氣濃郁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厲鬼。   而在這些怨氣的最深處,還殘留著一股極為霸道、陰邪、充滿了暴虐與毀滅氣息的能量——那是純粹的魔氣,而且品級極高,絕非尋常魔修所能擁有。   〖柳含煙〗【心想:好精純的魔氣……其主人至少也是魔帥級別,甚至可能是堪比元嬰後期的天魔!而且這股氣息中,還夾雜著一絲……極為古老、高高在上的威壓,仿佛……不對,應該只是這頭天魔的血脈比較特殊。】   她仔細地分辨著那殘留的氣息。   羅天浩的神力雖然位階至高,但畢竟才剛剛甦醒,力量微弱,大部分氣息都用來屠戮凡人。   而在他離開後,他那特有的、屬於「神」的威壓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反而是他催動力量時自然散逸出的、與魔道同源的黑暗能量最為明顯。   這股能量對於柳含煙這個時代的正道修士來說,最直觀的判斷,就是「高階魔族」。   她緩步走到一間屋前,看著地上那兩堆人形的灰燼,眉頭緊蹙。   將人活活焚化成灰,連骨骼都無法留下,這是極為歹毒的魔道秘法「化骨魔焰」,需要極高的魔功修為才能施展。   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結論。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查驗屍體的女弟子發出一聲低呼,跑了過來。   「師母!您來看!」   柳含煙順著她指引的方向走去,來到了村口。   在那裡,林婉兒那具無頭的女屍,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因為過了一夜,屍身已經變得僵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清冷的天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和……淫蕩。   柳含煙看著這具屍體,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種莫名的、極為怪異的熟悉感,從她的心底一閃而過。   這個姿勢……   在她的記憶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是在她還很年輕,在宗門的藏經閣中翻閱一本極為古老的、記載著上古秘聞的殘破玉簡時,曾看到過的一幅模糊插圖。   圖中,無數的生靈,無論男女老少,無論人神妖魔,都以這種姿勢,匍匐在地上,朝拜著一個被無盡黑暗與慾望光環籠罩的、看不清面容的王座。   玉簡的註解上寫著,這是對某個早已隕落在上古紀元中的「淫邪之神」的最高祭祀禮,是信徒獻上自己一切,祈求神明恩賜與交合的姿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她自己掐滅了。   太荒謬了。   上古邪神?   那都是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早已被時間長河所淹沒。   如今的世道,是游海韻仙尊所開創的和平盛世,魔道式微,妖族避世,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出現?   眼前這具女屍的姿勢,更可能只是那個行兇的魔頭,在行兇之時,有一些變態而又下流的癖好罷了。   許多高階魔族,本就以玩弄、凌辱生靈為樂。   〖柳含煙〗:「無妨,或許只是兇徒的惡趣味。」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為這件事定了性。隨即,她轉身,面對所有弟子,聲音冰冷地宣布了結論:   〖柳含煙〗:「經本宮查驗,屠戮此村的,應是一名品級極高的魔族。其心性殘忍,手段歹毒,絕非善類。它很可能只是路過此地,心血來潮,惡意屠戮。」   〖柳含煙〗:「傳我諭令!從今日起,臨霜城周邊萬里,所有巡邏弟子數量加倍!仔細排查一切可疑的、擁有強大魔氣的個體!若有發現,切不可輕舉妄動,立刻傳訊回宗門!若能將其活捉,本宮要親自審問,定要為黑石村百餘口冤魂,討回公道!」   「是!謹遵師母諭令!」眾弟子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對魔頭的憤慨。   柳含煙下達完命令,便快步走到蘇清影身邊,看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放緩了語氣,輕聲安慰道:   〖柳含煙〗:「清影,兇手已經有了線索。你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它還在北冥洲,就一定逃不出我寒月宮的手掌心。你父母鄉親的仇,師母一定幫你報。」   隨後,她對著其他弟子吩咐道:「將村民們的屍身……還有骨灰,都收斂起來,尋一處風水寶地,厚葬了吧。」   在寒月宮弟子的忙碌下,一場倉促而又悲傷的葬禮,在這片廢墟上,緩緩舉行。   臨霜城 · 煙雨閣   與黑石村的悲戚肅殺截然不同,入夜後的煙雨閣,依舊是燈火通明,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化名為「念奴」的媚姬,此刻正慵懶地斜倚在床榻上,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她剛剛送走了一位客人,那是一名在臨霜城中頗有身家的藥材商人。   此刻,她正運起一絲微弱的魔氣,將那股屬於陌生男人的、讓她感到污穢的氣息,連同那些精液一起,從自己的小穴中緩緩逼出,化作一灘渾濁的液體,滴落在地,又瞬間蒸發。   自從昨天,她從一個青木派弟子的口中,聽說了寒月宮弟子家鄉被屠的消息後,她的內心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念頭,讓她興奮得渾身戰慄。   她為自己能侍奉這樣一位神明,而感到了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豪。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寒月宮因為此事,必然會加強戒備,而城中的輿論,也一定會被引爆。   這是她打探更多情報的最好時機。   所以今天一整天,她都在瘋狂地接客。   她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用她那被改造過的、擁有無窮魅力的肉體,招待著一個又一個的客人。   她的小穴,幾乎沒有合攏過。   剛被一根粗大的雞巴乾得紅腫泥濘,還沒來得及休息,另一根更加興奮的肉棒便又狠狠地捅了進來。   她肥嫩的陰唇被反覆地摩擦、肏弄,變得又紅又腫,如同熟透了的桃子,不斷地分泌著淫水,將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也成了客人們最愛的玩物。   有的喜歡抱著啃咬,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個個紫紅色的牙印;有的喜歡用手掌粗暴地揉捏,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更有的,喜歡讓她跪著,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夾在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享受著那極致柔軟緊緻的摩擦,最後將滾燙的精液,射得她滿臉滿胸都是。   媚姬對這一切,都來者不拒。   她的嘴,含過不知道多少根大小不一的肉棒,將那些男人伺候得魂飛魄散,在她的口中繳械投降。   她的屁眼,也為了一個出手闊綽、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而第一次張開。那被強行貫穿的劇痛,對她來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取悅主人的修行。   在這一場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中,她像一個最高明的間諜,用最下賤的姿態,套取著她想要的情報。   「哎喲,大爺,您慢點……奴家的腰都要被您頂斷了……聽說外面出了個殺人魔頭,好嚇人啊,奴家晚上都不敢出門了……」她在一個城衛軍的懷裡扭動著身體,嬌聲說道。   那城衛軍被她的小穴夾得欲仙欲死,得意地拍著胸脯:「怕什麼!有你張爺爺在!我告訴你,寒月宮的仙子們都出動了!今天一早,柳含煙師母親自帶隊,去了那個叫什麼……黑石村的地方!估計那魔頭很快就要落網了!」   「哇……柳含煙師母……那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啊……」媚姬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從另一個剛剛巡邏回來的散修口中,她又聽到了新的消息。   「……別提了,今天臨霜城查得那叫一個嚴!據說寒月宮已經下了定論,是高階魔族乾的!媽的,害得老子今天連城外的靈草都沒採到……來,小美人,讓大爺我好好泄泄火……」   媚姬一邊承受著他粗暴的衝撞,一邊在心中飛速地整理著信息。   高階魔族?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冷笑。這些愚蠢的凡人,真是可笑。他們又怎麼可能想像得到,降下神罰的,會是怎樣一位偉大的存在?   她要將這些情報告訴主人。主人一定很樂意看到,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像沒頭的蒼蠅一樣,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夜已深,媚姬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她準備動身,返回冰窟。   她的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無比亢奮。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跪在主人的腳下,向他彙報自己今天的「戰果」了。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9_20 12:58:47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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