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覆之巔】（11-20） book18.org
作者：淵寂book18.org
第11章 柳傾嬋book18.org
在秦無霜那句冰冷而絕對的命令下，你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對接下來這場禁忌遊戲的期待。book18.org
你沒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迅速地從床上起身，在凌亂的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褲子和外袍，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book18.org
在你即將踏出那道暗門時，你最後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已經從衣櫃里，取出了一件嶄新的、一塵不染的黑色勁裝，正不緊不慢地穿著，仿佛昨夜那場瘋狂的纏綿，只是一場與她無關的春夢。book18.org
你離開了靜室，身後的石壁悄然合攏，將所有的秘密，都封鎖在了那片只屬於你們二人的空間裡。book18.org
……book18.org
清晨的早課，依舊在戒律堂前那肅殺的演武場上舉行。book18.org
當秦無霜的身影，準時出現在石階之上時，所有弟子都瞬間噤聲，恭敬行禮。book18.org
她還是那麼的嚴格，那麼的不近人情，目光掃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要被凍結。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高高在上，聖潔威嚴，指點著弟子們的劍法，糾正著最微小的錯誤。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深處，那座神聖的「戒律天宮」之內，卻還滿滿地盛放著屬於你這個「孽徒」的、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濁液。book18.org
她讓你也出列演練。book18.org
在你揮劍做出一個大開大合的動作時，你那在昨夜被她撕破的中衣，從外袍的縫隙中，隱約露出了一角，連帶著顯現出你胸膛上那幾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猙獰的赤紅色鞭傷。book18.org
周圍的師姐們看到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你這位師弟的同情，以及對戒律長老那近乎殘酷的嚴苛的敬畏。book18.org
但在你和秦無霜兩人的角度看來，這一切，卻是另一番滋味。book18.org
她越是一本正經，越是嚴厲冰冷，你們彼此心中的那份背德感與禁忌感，就越是沉重，越是刺激。book18.org
她看著你身上的傷痕——那是她瘋狂占有你的印記；而你看著她那義正言辭的模樣，想像著她體內正被你的精－液緩緩沁染的畫面。book18.org
這無聲的、只有你們兩人知曉的秘密，成了你們之間最強烈的、心照不宣的春藥。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嚴師出高徒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能熬得過秦長老這種嚴苛對待而不求饒的，除了少數幾位性格剛毅的師姐，便只有你這個門派唯一的男弟子。book18.org
久而久之，你在眾位同門師姐妹的心中，也贏得了獨一無二的、發自內心的尊重。book18.org
當早課結束，秦無霜那冰冷的身影消失在戒律堂深處後，你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傳來陣陣抗議的劇痛。book18.org
你正想隨著人群悄然離開，一個火紅色的身影便風風火火地衝到了你的面前。book18.org
「你還好吧？！」 大師姐焱飛霞一把抓住你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你，她那雙總是燃燒著戰意的明亮眼眸，此刻卻寫滿了憤怒與心疼。book18.org
在你演練劍法時，那劇烈的動作終究還是讓你背上的一些傷口崩裂，鮮血滲透出來，在你那身乾淨的白衣上，暈染開幾朵刺目的紅梅。book18.org
「我沒事，大師姐，只是皮外傷……」 你連忙擺手，試圖解釋，「戒律長老其實出手很有分寸，沒有傷及我的根基。」book18.org
「有分寸個屁！」 焱飛霞根本不聽你的解釋，她那「好兄弟」般的豪爽性格，此刻盡數化作了護短的怒火。book18.org
她不由分說地將你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地將你攙扶住。book18.org
「你別動！流了這麼多血還叫皮外傷？秦無霜那個冷血的玩意兒，她懂不懂什麼叫惜才！」book18.org
她就這樣半架半拖地，將你帶離了演武場。一路上，她的嘴裡就沒停過埋怨。book18.org
「真是氣死我了！你怎麼就攀上了她當師傅？你這身子骨，這天分，要是放到我師傅手底下，不得當成寶貝疙瘩供著？哪裡捨得下這麼重的手進行虐待！」book18.org
周圍的師姐妹們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顯然，她們對焱飛霞的話，也是感同身受。book18.org
你被她這番連珠炮似的抱怨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她架著你，一路來到了那座總是飄散著溫暖藥香的丹藥閣。book18.org
「柳師傅——！」 焱飛霞人未到聲先至，她架著你直接衝進了丹藥閣的大門，對著裡面大喊，「您快來看看您的寶貝徒弟！又要被秦無霜那個冷血婆給折磨死了！」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一道溫柔的身影從內堂走了出來。book18.org
丹藥閣長老柳傾嬋在看到你那身染血的白衣時，臉上那總是帶著慈和笑意的表情，瞬間被濃濃的心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所取代。book18.org
面對大師姐焱飛霞那如同爆發火山般的熱情與憤怒，你明白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你索性心念一動，順著她攙扶的力道，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過去，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一絲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你沒有去看還在喋喋不休的焱飛霞，而是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感激、信任，又夾雜著幾分被夾在中間的無奈的複雜眼神，望向了丹藥閣的主人——柳傾嬋。book18.org
你在用眼神告訴她：這裡，就交給您了。book18.org
你的示弱，瞬間就讓焱飛霞的怒火燃燒得更旺。「柳師傅你看！他都站不穩了！我就說秦無霜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下了死手！」book18.org
而柳傾嬋則立刻讀懂了你的求助。她那張總是溫柔似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責備的表情，但那責備，卻是對著焱飛霞的。book18.org
「飛霞，莫要如此大聲喧譁，驚擾了丹爐里的藥性。」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長輩的威嚴，瞬間就讓焱飛霞的氣焰矮了半截。book18.org
隨即，柳傾嬋的語氣又緩和下來，充滿了慈愛：「我知道你心疼師弟。來，先把人扶過來，讓我看看傷勢。」book18.org
她緩步上前，走到你們面前，很自然地，從焱飛霞的手中，將你的身體「接」了過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焱飛霞要柔軟許多，但攙扶你的力道卻同樣的沉穩。book18.org
一股獨屬於她的、溫暖的草藥與體香的氣息，瞬間將你包裹。book18.org
「好了，我來吧。」 她對焱飛霞柔聲說道，然後便攙扶著你，慢慢走向內堂的一張軟榻。「你去外面稍坐片刻，喝口茶，降降火氣。」book18.org
焱飛霞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面對柳傾嬋這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安排，也只能憤憤地一跺腳，恨恨地瞪了一眼戒律堂的方向，聽話地到外堂坐下。book18.org
就這樣，你被柳傾嬋「憤怒的母獅」手中，交到了「溫柔的慈母」懷裡。book18.org
她讓你在軟榻上坐好，自己則蹲下身，那雙總是含著柔情的眼眸，此刻正無比專注地，看著你白衣上那幾處刺目的血跡。book18.org
看著柳傾嬋那滿是心疼的、蹲在你面前的模樣，你心中一暖。book18.org
你不想讓她看到你軟弱的一面，也不想讓外堂的焱飛霞覺得事態嚴重，進而再生枝節。book18.org
所以，不等柳傾嬋伸手，你便主動抬起了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臂，開始解開腰間的束帶和外袍的盤扣。book18.org
你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安撫性的苦笑，對她說道：「有勞師傅了。其實只是看著嚇人，並未傷及根本。」book18.org
你的主動和「懂事」，讓柳傾嬋的眼神愈發溫柔。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你，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幫你將那件已經染血、破損的白色中衣，從身上輕輕褪下。book18.org
當你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時，柳傾嬋那雙總是柔情似水的眼眸，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胸前背後，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甚至還帶著一絲青紫的鞭痕，與幾處剛剛崩裂開的、嶄新的傷口，共同構成了一副觸目驚心的畫面。book18.org
她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深藏的怒意。這怒意並非對著你，而是對著造成這一切的人。book18.org
「秦師姐也真是的……」她伸出沾著清涼藥膏的、微微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著你背上的一道舊痕，聲音里充滿了疼惜與壓抑的怒火，「下手還是這麼不知輕重。她難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麼？」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充滿了驚人的占有欲，剛好只能讓你一個人聽見。book18.org
她開始無比細緻地，為你清洗傷口，塗抹上最好的金瘡藥。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仿佛你是什麼稀世珍寶，生怕弄疼了你。book18.org
聽到她那句充滿了驚人占有欲的低語，你便知道，她心中對秦無霜的怨怒，已經升到了頂點。尋常的言語安慰，此刻恐怕只會火上澆油。book18.org
於是，你用了一種只有你們兩人才懂的、獨特的默契方式，來「安撫」她。book18.org
在你身上的傷口還未處理完時，你一隻空閒的手，悄然從自己的膝上滑落，然後，以一個無比自然、熟練的動作，伸入了她那因為蹲跪在你面前而敞開的、淡綠色長裙的陰影之間。book18.org
「！」book18.org
柳傾嬋正在為你塗抹藥膏的身體，猛然一僵。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你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裙布料，精準地、帶著一絲安撫意味地，復上了她那早已因你而濕潤的、最私密的蕊心。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與羞意瞪了你一眼，但那股積鬱在心中的怒火，卻真的在這突如其來的、無比親密的刺激下，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這，便是安撫她最有效的手段。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氛，從剛才那有些緊繃的狀態，瞬間變得無比旖旎和曖昧。為了掩飾這詭異的氛圍，不讓外堂的焱飛霞察覺，你主動開啟了閒聊。book18.org
「大師姐還是老樣子，風風火火的。」 你若無其事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用指腹輕輕地打著圈。book18.org
「嗯……」 柳傾嬋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還是順著你的話接了下去，聲音依舊溫柔，「她……她就是那個性子……你多擔待些……別……別動……」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為你細緻地處理傷口。你們兩人，就以這樣一種堪稱驚世駭俗的姿態，有一搭沒一茬地聊著天。book18.org
你們聊著門派的趣聞，聊著丹藥的藥理，聊著修行的感悟。book18.org
而在這平淡的對話之下，你的手，始終在她的裙下，進行著最禁忌的撫觸與挑逗；而她，則始終在為你處理著身上那些由「另一個女人」留下的傷痕。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處傷口被完美地包紮好，你的手，才戀戀不捨地從她的裙下緩緩抽出。book18.org
當最後一處傷口被藥膏的清涼徹底覆蓋後，柳傾嬋才滿意地收回了手。book18.org
她看著你，眼神中的溫柔與占有欲交織，但很快便被一層專業的、恰到好處的關切所掩蓋。book18.org
她站起身，幫你將那件已經處理乾淨、但依舊有些破損的中衣，以及外袍，一件件地重新穿好。book18.org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在為你整理衣領時，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你喉結處輕輕划過，帶來一陣微弱的戰慄。book18.org
當一切都恢復了體面，她才轉身，對著外堂，用她那總是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已經處理好了，只是皮外傷，修養兩日便無大礙。」book18.org
話音剛落，焱飛霞便一個箭步沖了進來，臉上依舊寫滿了不相信。「真的？柳師傅，您可別被他騙了，也別替那個冷血婆遮掩！」book18.org
柳傾嬋無奈地笑了笑，笑容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book18.org
「我親自看過的傷，還能有假？好了，飛霞，你也莫要再圍著你師弟了。他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你也有自己的功課要做。」book18.org
焱飛霞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面對柳傾嬋這位長輩的明確指令，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嘴。book18.org
她走到你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小心地避開了傷處），壓低聲音說：「要是那個女人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去找師傅給你做主！」book18.org
說完，她才氣鼓鼓地離開了。book18.org
丹藥閣內，重新恢復了寧靜。你對著柳傾嬋，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傅。」book18.org
「去吧，」 她溫柔地點了點頭，「好好歇著，莫要再亂跑了。」book18.org
你離開了丹藥閣，走在返回自己住處的路上。一個上午的時間，你卻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神，都感到了深深的疲憊。book18.org
第12章 焱飛霞book18.org
在柳傾嬋溫柔的囑咐聲中，你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丹藥閣。book18.org
你看到大師姐焱飛霞正氣鼓鼓地走在前面，顯然還在為你的「遭遇」而憤憤不平。book18.org
你快走幾步，趕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幹嘛？！」 焱飛霞被你嚇了一跳，回頭沒好氣地瞪著你，「怕我真的去找我師傅告狀啊？」book18.org
你看著她那副真心為你好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不是。大師姐，你為了我忙了一早上，連早飯都沒好好吃吧？」book18.org
「啊？那倒也是……」 她被你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得一愣。book18.org
「走，」 你拉著她，不由分說地就往飯堂的方向走，「我請你吃飯。我親自下廚，就當是謝謝你今天為我出頭了。」book18.org
「你？下廚？」 焱飛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奇聞，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我沒聽錯吧？行啊你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除了會挨打，還會弄出什麼名堂來！」book18.org
你們兩人來到了飯堂。book18.org
此時早已過了飯點，偌大的飯堂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你跟負責廚房的師姐打了聲招呼，她們都知道你是門派里的「特殊人物」，又見是和大師姐一同前來，很爽快地就將廚房借給了你。book18.org
接下來的景象，徹底顛覆了焱飛霞的認知。book18.org
你熟練地挽起袖子，擇菜、清洗、切配、調味、起鍋燒油……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和他平日修行時截然不同的、一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魅力。book18.org
焱飛霞則像個好奇寶寶，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你忙碌。book18.org
她不再抱怨秦無霜，只是時不時地出言「搗亂」：「喂，你行不行啊？別把廚房給點了！」 「哎，那個鹽是不是放多了？」book18.org
很快，幾道香氣撲鼻、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肴便被你端上了桌。book18.org
焱飛霞毫不客氣地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book18.org
「我靠！行啊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她狼吞虎咽，完全沒有平日裡仙子們的矜持，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對你豎起大拇指，「比飯堂大師傅做的都好吃！」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你笑著為她盛了一碗湯，真誠地說道：「大師姐，今天的事，謝謝你。」book18.org
焱飛霞的動作一頓，隨即大大咧咧地一揮手：「謝什麼謝！咱們是兄弟嘛！以後那個冷血婆再敢這麼欺負你，你照樣第一個跟我說！我打不過她，也得讓她掉塊肉！」book18.org
這頓飯，讓你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又親近了不少。book18.org
你與焱飛霞相談甚歡，她為人爽朗，不拘小節，跟你講了許多門派內的趣聞，說到興頭上，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用力地拍著你的肩膀，絲毫沒有男女之防。book18.org
這讓你感到一種久違的、單純的放鬆。book18.org
就在你們兩人笑作一團時，一個清冷中，卻又帶著一絲絲魅惑的獨特聲音，如同最上等的冰種美玉，在你們身後幽幽地響起。book18.org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我們瑤光劍派的大英雄，和他的『好兄弟』，增進感情了。」book18.org
這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讓飯堂里歡樂的氣氛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焱飛霞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豪爽開懷，瞬間轉為了一種警惕與不悅。你心中也是一凜，緩緩地轉過身去。book18.org
只見掌門之女，冷櫻，正斜倚在飯堂的門口，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饒有興致地看著你們。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緊身長裙，將那凹凸有致、如同妖精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張繼承了其母的絕世容顏上，一雙眼眸如秋水，卻又帶著勾人魂魄的微光。book18.org
「冷櫻？」 焱飛霞的語氣很不客氣，充滿了火藥味，「你來這裡做什麼？飯點早就過了。」book18.org
冷櫻卻像是沒聽到焱飛霞的話一般，她那雙魅惑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只落在你的身上。book18.org
她緩步走來，步態輕盈如貓，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風。book18.org
「都說秦師叔的『教導』最是嚴苛，」 她在你桌邊停下，目光在你身上那件還帶著血跡的白衣上掃過，「看來師弟倒是樂在其中呢。上午才剛受了罰，下午就有『美人』相伴，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她口中那聲「美人」，尾音微微上挑，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對焱飛霞的嘲弄。book18.org
眼看焱飛霞就要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當場爆發，你搶在她開口之前，不著痕跡地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膝蓋，示意她稍安勿躁。book18.org
隨即，你站起身，臉上帶著一副無可挑剔的、溫和的笑容，主動迎向了冷櫻。book18.org
「冷師姐也來用飯嗎？」 你的語氣自然而熟絡，仿佛完全沒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大師姐是關心我，並非你想的那樣。我剛親手做了幾道小菜，不知師姐可否賞光，再加雙碗筷？」book18.org
你這番滴水不漏的應對，讓正欲發作的焱飛霞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她有些驚愕地看著你，似乎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book18.org
而冷櫻那雙魅惑的眼眸中，也閃過了一絲玩味與欣賞。book18.org
她本以為你會憤怒，或者不知所措，卻沒想到你竟能如此從容地，將她那根帶著毒刺的「話語」，輕飄飄地化解掉。book18.org
「哦？」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師弟親自下廚，又如此盛情相邀，我若拒絕，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book18.org
她款款走到桌邊，在你對面，也就是焱飛霞的身旁，施施然坐下。book18.org
飯堂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詭異。book18.org
你為她取來一副新的碗筷，她也毫不客氣地夾起一筷子菜，放入朱唇中，細細品嘗。book18.org
焱飛霞則像是身邊坐了一隻隨時會咬人的毒蠍，渾身僵硬，一言不發，只是悶頭吃飯。book18.org
「手藝不錯。」 冷櫻放下筷子，用絲帕擦了擦嘴角，目光幽幽地看著你，「看來師弟不僅精於劍道，也精於……討人歡心呢。難怪……無論是嚴厲的師長，還是熱情的師姐，都對你另眼相看。」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根根看不見的針，句句都扎在最關鍵的地方，讓你和焱飛霞都感到一陣不自在。book18.org
冷櫻那句意有所指、幾乎將你所有秘密都點破的話語，如同最精準的飛刀，讓飯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book18.org
你心中一緊，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來岔開話題，但你身邊的焱飛霞，已經忍耐到了極限。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爆響！book18.org
焱飛霞猛地將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桌上，霍然起身。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眸，此刻正噴射著毫不掩飾的怒火，死死地瞪著對面那個一臉無辜的冷櫻。book18.org
「冷櫻，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 焱飛霞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依舊洪亮，「別在這裡陰陽怪氣的！」book18.org
面對焱飛霞這近乎於掀桌的暴怒，冷櫻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自己的碗筷，甚至還用絲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才抬起那雙魅惑的眼眸，故作驚訝地看著她。book18.org
「大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悅耳，充滿了無辜，「我只是在誇獎師弟人緣好，受長輩和同門喜愛，你怎麼就動這麼大的肝火？」book18.org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看好戲的笑容。book18.org
「莫非……我說中了什麼，讓你心虛了不成？」book18.org
「你！」 焱飛霞氣得渾身發抖，身上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散發出一股灼熱的真氣波動，顯然是動了真怒。book18.org
眼看焱飛霞就要被徹底激怒，與冷櫻當場動手，你心中一沉。book18.org
你沒有站起身，依舊保持著安坐的姿態，但你整個人的氣場，卻在這一瞬間，從溫和無害，變得冰冷而銳利。book18.org
你抬起眼，用一種毫無溫度的眼神，直視著冷櫻那張帶著惡劣笑容的臉。book18.org
「冷師姐，」 你的聲音不大，卻像寒冬的冰凌，清晰地傳入了在場兩人的耳中，「大師姐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book18.org
你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不容置疑。book18.org
「請你對她，放尊重些。」book18.org
你這番話，讓正處於暴怒邊緣的焱飛霞，和正享受著挑撥樂趣的冷櫻，都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焱飛霞怔怔地看著你，她從未見過你如此冰冷嚴肅的模樣。book18.org
你那句清晰的「朋友」，以及毫不猶豫維護她的姿態，讓她心中的滔天怒火，竟奇蹟般地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溫暖的感覺。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默默地坐回了原位。book18.org
而冷櫻臉上的笑容，也緩緩地收斂了。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帶著魅惑與玩味的眼眸，此刻正用一種全新的、無比專注的眼神，重新審視著你。book18.org
仿佛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認識了你。book18.org
你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挑逗的、有趣的「玩具」，而是一個擁有自己意志與底線的、獨立的個體。book18.org
這種發現，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對你的興趣，變得更加濃厚，占有欲也更加強烈。book18.org
「朋友？」 她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真誠了許多的笑容，「原來如此……我明白了。」book18.org
她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並無一絲褶皺的裙角。book18.org
「今日多謝師弟款待，菜很好吃。」 她對你微微頷首，然後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朋友」，我記下了。book18.org
「我們……後會有期。」book18.org
說完，她便轉身，步態輕盈地，消失在了飯堂門口。book18.org
第13章 解惑與面召book18.org
冷櫻那充滿深意的身影消失後，飯堂里陷入了一種有些尷尬的安靜。book18.org
焱飛霞依舊坐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與她平日裡風風火火的樣子大相逕庭。book18.org
你看著她，心中不由得一暖。你拿起筷子，重新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的碗里，同時伸手，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book18.org
「好了，大師姐，彆氣了。」 你的語氣恢復了溫和，帶著一絲笑意，「她就是那個性子，畢竟是掌門唯一的女兒嘛，從小被大家捧在手心上，難纏一點也正常。你跟她置氣，犯不上。」book18.org
你這番輕鬆的寬慰，似乎終於讓她從剛才那場對峙的餘韻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你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但那股劍拔弩張的怒火，總算是熄滅了。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將你夾給她的那塊肉狠狠地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仿佛在嚼冷櫻的骨頭。book18.org
「什麼掌門之女，我看就是個天生的妖精！」 她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但緊接著，她話鋒一轉，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熟悉的、爽朗的笑容，然後猛地一拳捶在你的肩膀上（同樣小心地避開了傷處）。book18.org
「不過你小子，行啊！剛才那幾句話，真他娘的帥！我還以為你就會悶頭挨打呢！」book18.org
危機解除，你們之間的氣氛，似乎比剛才更加融洽了。book18.org
你那番不卑不亢、維護朋友的話語，似乎讓焱飛霞對你刮目相看。在冷櫻走後，你們之間那份「好兄弟」般的友情，似乎沉澱得更加真摯。book18.org
她一邊大口吃著你做的菜，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好奇的眼神打量著你。book18.org
「說真的，你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她忍不住問道，「我感覺你一點都不怕她們。無論是秦師叔那能把人抽掉半條命的鞭子，還是冷櫻那張淬了毒的嘴。」book18.org
你聞言，放下了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真誠的笑容。book18.org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看著她，認真地回答，「可能是……男性與你們不一樣的處事方式吧，也只是看問題的傾向不同罷了。能破格進入這瑤光劍派學藝，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了，哪還有資格去抱怨師長們的教導方式呢？」book18.org
你這番謙虛而通透的回答，讓焱飛霞微微一怔，隨即，她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響亮、也更加開心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你小子，懂得還挺多！」 她用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噹作響，「當初真沒想到，那個跟著入門師姐身後，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小不點，居然長成了這麼一個俊才！」book18.org
她看著你，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也帶著一絲惋惜。book18.org
「早知道你小子是這麼個有趣的脾性，當初我就該讓我師傅拼盡全力，把你給爭取到我們門下來！」book18.org
聽到焱飛霞那帶著一絲真誠惋惜的話語，你笑著搖了搖頭，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道：book18.org
「那可不行。要是我在別的師傅門下，今天可就沒機會請大師姐吃這頓『霸王餐』，還順便看了這麼一場好戲了。」book18.org
你這番話，將剛才那點嚴肅和感傷的氣氛，瞬間沖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你小子！」 焱飛霞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在調侃她和冷櫻的對峙，不由得哈哈大笑，用力一拍你的肩膀，「嘴還挺貧！不過說真的，你那兩下子確實帥！」book18.org
飯堂里，再次充滿了你們兩人輕鬆愉快的笑聲。book18.org
然而，就在你們相談甚歡，氣氛正好之時——book18.org
一名穿著傳訊弟子服飾的師妹，行色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她看到你們，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大師姐，師弟，」 她喘了口氣，神色嚴肅地說道，「掌門有請。」book18.org
「掌門？」book18.org
你和焱飛霞的笑聲，同時戛然而止。book18.org
你們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與不解。book18.org
掌門冷月心，常年閉關，等閒不見外人，為何會突然傳召你們兩人？book18.org
還是同時傳召？book18.org
你與焱飛霞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默契地一同站起身，對著那名前來傳訊的師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名師妹隨即轉身，在前引路，你們則跟在她的身後，離開了飯堂。book18.org
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book18.org
一路上，你們沉默地穿過宗門的亭台樓閣。book18.org
在走上一段通往主峰的僻靜山道時，焱飛霞終於按捺不住，她湊到你的身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音量，在你耳邊猜測道：book18.org
「喂，凌淵，」 她第一次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叫你的名字，「你說，掌門怎麼會突然找我們？是不是冷櫻那個妖精回去告狀了？」book18.org
你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前方那座雲霧繚繞、如同仙境般的主峰——「攬月峰」，心中同樣在飛速思索著各種可能性。book18.org
攬月峰是瑤光劍派靈氣最盛、也最核心的地方，是掌門冷月心常年清修的所在。book18.org
一路上，奇花異草遍布，珍禽仙鶴悠然踱步，空氣中都帶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book18.org
然而，你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心中只覺得前路莫測。book18.org
很快，你們便在那名師妹的帶領下，抵達了攬月峰峰頂的一座宏偉而雅致的宮殿前。book18.org
那名師妹對你們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聲道：「掌門就在殿內等候，兩位請進。」 說完，她便悄然退下了。book18.org
你與焱飛霞，並肩站在這座名為「攬月宮」的、緊閉著殿門的宏偉宮殿前，等待著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你和焱飛霞並肩立於殿前，正思索著是否該上前叩門，那兩扇由千年寒玉打造的、沉重無比的殿門，卻在你們面前，無聲無息地、緩緩向內開啟了。book18.org
一股比外界更加純凈、也更加清冷的靈氣，從殿內傾瀉而出，帶著一股令人心神都為之凝固的、龐大無比的威壓。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同樣清冷、卻比冷櫻的聲音更加空靈、更加不帶人間煙火氣的女子聲音，從大殿深處悠悠傳來，清晰地響在你們的腦海中：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這聲音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讓人根本生不出任何違抗的念頭。book18.org
焱飛霞那張總是神采飛揚的臉上，此刻也寫滿了肅穆與緊張。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對你投來一個「小心行事」的眼神，然後便率先邁步，踏入了攬月宮。book18.org
你也立刻收斂心神，緊隨其後。book18.org
在你們進入的瞬間，身後的玉門便再次悄無聲息地合攏。book18.org
大殿之內，與你想像中的任何一處都不同。book18.org
這裡空曠得近乎於虛無，地面由一整塊巨大的、光潔如鏡的白玉鋪就，能清晰地倒映出穹頂上如同星辰般閃爍的夜明珠。book18.org
整個大殿內，除了盡頭處那座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高高在上的寶座，再無他物。book18.org
而在那寶座之上，正端坐著一名白衣勝雪的絕美女子。book18.org
她便是瑤光劍派的掌門，冷月心。book18.org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年輕，肌膚勝雪，墨發如瀑，容顏完美得不似凡人。book18.org
但她的那雙眼眸，卻像是蘊含著萬古冰川，深邃、淡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book18.org
僅僅是坐在那裡，她便如同一尊神只，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頂禮膜拜。book18.org
而在她的寶座之旁，正俏生生地站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正是冷櫻。book18.org
她看到你們進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看來，焱飛霞的猜測，完全正確。book18.org
你與焱飛霞走到大殿中央，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同躬身行禮：book18.org
「弟子凌淵／焱飛霞，拜見掌門。」book18.org
第14章 機鋒book18.org
你和焱飛霞躬身行禮，靜待掌門發話。book18.org
大殿之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那股源自冷月心身上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威壓，讓你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然而，先開口的，卻不是寶座之上的掌門。book18.org
冷櫻向前輕移一步，對著冷月心那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側臉，盈盈一拜。book18.org
她的姿態優雅到了極點，語氣中則充滿了恰到好處的委屈，與對你「情真意切」的關懷。book18.org
「母親，」 她柔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女兒不敢驚擾您清修。只是今日在飯堂，偶遇師弟，見他與某些……粗魯之人過從甚密，女兒……女兒只是擔心師弟初入山門，不諳世事，會被人帶壞了而已。」book18.org
她這番話，句句不提焱飛霞，卻又字字都在暗指焱飛霞。一番顛倒黑白，竟將她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關心愛護師弟的、識大體的好師姐。book18.org
「你！」book18.org
焱飛霞哪裡受得了這種汙衊，本就壓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當場就要發作。book18.org
但她剛說出一個字，冷月心那淡漠的、不帶一絲情感的目光，便緩緩地移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僅僅只是一道目光，便讓焱飛霞如墜冰窟，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話，都死死地凍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氣得滿臉通紅，雙拳緊握，卻不敢在掌門面前有絲毫的放肆。book18.org
冷月心沒有理會暴怒的焱飛霞，也沒有去看故作委屈的冷櫻。她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最終，落在了你的身上。book18.org
在冷櫻那番顛倒黑白的言語之下，你感受到了身旁焱飛霞那因極致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你沒有像她一樣衝動地站出來，也沒有急於向掌門辯解。book18.org
你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book18.org
你悄然後退了半步，伸出手，在那寬大的衣袖掩護下，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握住了焱飛霞那隻因憤怒而緊攥成拳的手。book18.org
焱飛霞的身體猛然一僵，她錯愕地轉頭看向你，眼中充滿了不解。book18.org
你沒有看她，你的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那高高在上的掌門。book18.org
但你用手指，在她的手心裡，輕輕地捏了一下，傳遞過去的是一股安撫與鼓勵的力量。book18.org
你心底里清楚，這既是一場危機，也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book18.org
對焱飛霞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對質。book18.org
她面對的，是門派的最高掌權者，是她師傅都敬畏的存在，是那個被譽為「掌上明珠」的冷櫻的母親。book18.org
如果她能在這極致的壓力下，克服自己的衝動與怒火，冷靜地、有條理地陳述事實，那麼對她的心境與成長，將有著無可估量的好處。book18.org
這，是對她的一次考驗。book18.org
你湊近她，用一種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無比沉穩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大師姐，別怕。」book18.org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看著掌門的眼睛，把你看到的，聽到的，一五一十地，平靜地說出來。」book18.org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book18.org
你溫言的鼓勵，如同清泉，瞬間澆熄了焱飛霞心中那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她感受著你手掌傳來的溫度與力量，看著你那張鎮定自若的側臉，心中的滔天怒火，竟奇蹟般地化為了前所未有的冷靜與澄澈。book18.org
她明白了你的用意。book18.org
她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在你讚許的目光中，向前踏出一步，獨自面對著那來自寶座之上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威壓。book18.org
她抬起頭，迎上掌門那淡漠的目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沉穩的聲音，開口說道：book18.org
「啟稟掌門，弟子焱飛霞，有實情稟告。」book18.org
在凌淵的鼓勵下，焱飛霞那顆因憤怒而躁動的心，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迎著掌門冷月心那深不見底的淡漠目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沉穩的聲音，開口了。book18.org
得到掌門微不可查的頷首後，她開始冷靜地、有條不紊地，將飯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敘述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是客觀地陳述事實。book18.org
從凌淵為了感謝她早上的關心，特意下廚為她做飯開始，到冷櫻如何不請自來，如何用「好兄弟」和「美人」之類的詞語，明褒暗貶地進行嘲諷。book18.org
她也坦然承認，自己當時確實被激怒，險些失態。book18.org
最後，她著重描述了凌淵是如何先用言語為她解圍，又在她即將爆發時，用一句「大師姐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清晰地表明立場，最終讓冷櫻無趣離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焱飛霞的語氣始終保持著平靜，不卑不亢。這番有理有據的陳述，與冷櫻那番充滿了主觀色彩的「告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在你身旁，冷櫻那張總是帶著得意笑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錯愕與陰沉。book18.org
她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在她眼中一向有勇無謀的「莽夫」，竟能如此清晰冷靜地，將她的所有小動作，都擺在了檯面上。book18.org
當焱飛霞說完最後一句「弟子所言，句句屬實，請掌門明察」並躬身退下後，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如同冰雪神只般的掌門身上，等待著她的裁決。book18.org
在焱飛霞那番不卑不亢的陳述結束後，大殿內陷入了極致的安靜。book18.org
你感受著她那隻被你握在手中的、因緊張而微微有些冰涼的柔荑，心中湧起一股欣慰與驕傲。book18.org
你轉過頭，對她投去一個充滿了鼓勵與讚許的眼神，然後，緊了緊握著她的手，仿佛在用無聲的行動告訴她：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隨即，掌門冷月心那淡漠的、如同萬古冰川般的目光，從焱飛霞身上移開，最終，落在了你的身上。book18.org
「凌淵，」 她那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你可有要補充的？」book18.org
你迎著那道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坦然地轉過身，面向寶座，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啟稟掌門，弟子無可補充。」book18.org
你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沉穩，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今日之事，皆因弟子而起。兩位師姐也都是性情中人，一時意氣，並非有意冒犯。請掌門若要責罰，便盡數責罰在下就好。」book18.org
你這番話，讓身旁的焱飛霞猛地抬起頭，錯愕地看著你，眼中滿是感動與焦急。book18.org
而寶座旁的冷櫻，也微微蹙起了眉頭，似乎沒想到你會如此乾脆地將一切都扛下。book18.org
大殿之上，冷月心那雙深邃的眼眸，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小的波動。book18.org
掌門冷月心並未理會你的請罪，而是淡淡地宣布：「此事到此為止。焱飛霞心境不穩，罰你回崖洞思過三日。凌淵身為唯一的男弟子，當謹言慎行，罰你……到我這攬月宮來，抄錄門規百遍。」book18.org
掌門冷月心那不帶一絲情感的判罰，如同最終的法槌，重重落下，響徹在每個人的心間。book18.org
這個判決，既用「心境不穩」為由，不輕不重地罰了焱飛霞，維護了門規的威嚴；又巧妙地避開了冷櫻的過錯，維護了自己女兒的體面；最終，用一個看似嚴厲、實則曖昧的「抄錄門規」，將你這個風暴的中心，名正言順地，置於了她自己的絕對掌控之下。book18.org
真是滴水不漏的、帝王般的手段。book18.org
你心中瞬間瞭然，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至少，焱飛霞沒有因為替你出頭而遭受真正的重罰。book18.org
但焱飛霞自己，卻顯然不這麼想。book18.org
「掌門！弟子不服！」 她那剛烈的性子再次爆發，她自己被罰思過可以，但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完全無辜的凌淵，為這件事背鍋？book18.org
「此事錯不在他……」book18.org
「大師姐！」 你眼看她又要衝動行事，立刻加重了手上握著的力道，同時上前一步，躬身對寶座上的冷月心行禮。book18.org
「弟子，遵命。先行告退。」book18.org
說完，你不再給她任何抗辯的機會，半拉半拽地，將這位忿忿不平的大師姐，牽出了這壓抑的攬月宮。book18.org
直到殿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焱飛霞才終於忍不住，眼眶一紅，淚水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要罰你！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那個妖精……」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為你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你心中一軟，連忙用一種半哄半騙的語氣，輕聲安撫道：「好了好了，大師姐，我們先出去再說。別在這裡，讓掌門為難。」book18.org
你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book18.org
直到走遠了，你才停下腳步，看著她那依舊掛著淚痕的倔強臉龐，笑著說：「我知道你為我不平。這樣，你先去後山的小溪邊等我。我去林子裡轉轉，給你打點野味，晚上我們吃烤肉，喝好酒，不醉不歸，就當是……給我『賠罪』了，好不好？」book18.org
你這番話，終於讓她那倔強的表情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力地用手背抹去眼淚，狠狠地捶了你一拳。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你等著，我去偷我師傅最好的『火雲釀』！」book18.org
————book18.org
你牽著兀自忿忿不平的焱飛霞，離開了那座威嚴的攬月宮。book18.org
當那扇沉重的玉門在你們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內外之後，大殿之內，再次恢復了萬年不變的死寂。book18.org
寶座之旁，冷櫻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book18.org
然而，高坐於上的冷月心，看著那扇已經合攏的殿門，那雙萬古無波的眼眸中，卻緩緩地，流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深深的欣賞。book18.org
她欣賞焱飛霞。欣賞她那顆赤誠之心，更欣賞她在這場壓力之下，被凌淵激發出的那份冷靜與成長。book18.org
她更欣賞凌淵。book18.org
欣賞他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欣賞他那將所有責任都攬於己身的擔當，更欣賞他那不動聲色間，便能化解危機、甚至反過來錘鍊同門的、近乎於妖孽的心性與手段。book18.org
她的目光，緩緩地從殿門，移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那絲欣賞，瞬間便化為了淡漠。book18.org
這個女兒，驕傲、任性、自視甚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book18.org
這些或許不是缺點，但她唯獨缺乏了作為一名繼承者，最該有的氣度與胸襟。book18.org
今日這場由她挑起的、幼稚的爭端，更是將這份欠缺，暴露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如果真要在這三人之中，選出一位未來的繼承者，那她這個流著自己血脈的親生女兒，毫無疑問，會排在最末位。book18.org
想到此處，冷月心那如同神只般完美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疲憊。她輕輕地，喟嘆了一聲。book18.org
「母親？」 冷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book18.org
「你的手段，太過下乘。」 冷月心淡淡地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讓冷櫻心頭髮顫的失望，「真正的掌控，不是用言語挑撥，而是讓他人，心甘情願地，為你所用。」book18.org
「你今日，輸了。」book18.org
「回去吧，好好反省。」book18.org
冷月心揮了揮手，不再看自己女兒那瞬間變得蒼白難看的臉色。冷櫻咬著嘴唇，最終還是不敢有絲毫忤逆，躬身行了一禮，默默地退下了。book18.org
偌大的攬月宮，只剩下冷月心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那冰冷的寶座之上。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名叫凌淵的、唯一讓她感到意外的男弟子的身影。book18.org
第15章 偷閒與進發book18.org
另一邊，你辭別了兀自忿忿不平、卻又對晚上的「火雲釀」充滿期待的焱飛霞，先行一步，來到了後山的密林之中。book18.org
你身為劍宗弟子，身手本就敏捷，不多時，便提著一隻剛獵到的肥碩野雞和一隻機警的灰兔，來到了與焱飛霞約好的溪流邊。book18.org
溪水潺潺，環境清幽。book18.org
你熟練地生起一堆篝火，將一塊平整的青石板架在火上烘烤。book18.org
接著，你抽出那柄平時只用來近身搏鬥、削鐵如泥的短匕，開始處理獵物。book18.org
開膛破肚，清洗內臟，動作乾淨利落。book18.org
隨即，你用那柄殺人的匕首，展現出了庖丁解牛般的精湛技藝，刀光翻飛間，野雞和兔子便被細細地剔骨去筋，只留下了最精華的嫩肉。book18.org
你將肉切成薄片，用找到的野果和香草簡單腌制。book18.org
最後，你將掏出的雞脂肪，放在那燒得滾燙的石板上。book18.org
只聽「滋啦」一聲，黃澄澄的雞油迅速被煎炸出來，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在整個溪谷之中。book18.org
（大師姐部分）book18.org
焱飛霞氣沖沖地回到自己師傅的洞府，軟磨硬泡地「偷」來了那壇被她師傅珍藏多年的「火雲釀」。book18.org
一想到晚上可以和凌淵不醉不歸，還能吃到他親手做的飯，她心中的那點不快，早已被巨大的好奇與期待所取代。book18.org
她抱著一個碩大的酒葫蘆，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來到了後山溪邊。book18.org
還未走近，一股霸道的、讓她口舌生津的肉香，便順著風，鑽進了她的鼻子裡。book18.org
「這麼香？」 她心中一奇，加快了腳步，撥開身前的灌木叢。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只見溪流邊，凌淵正側對著她，專注地跪坐在火堆旁。book18.org
他已經脫去了那件染血的白色外袍，只穿著一件方便活動的黑色中衣，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小臂。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為他的側臉和認真的神情，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book18.org
他不再是那個在戒律長老手下隱忍不屈的倔強弟子，也不是那個在飯堂里與她談笑風生的「好兄弟」。book18.org
此刻的他，專注、沉穩，充滿了另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原始而可靠的魅力。book18.org
她看著他用那柄從不離身的戰鬥短匕，舉重若輕地處理著食材，那種屬於頂尖劍客的、對力量與角度的精準控制力，此刻竟被用在了這最平凡的炊事上，卻顯得無比和諧。book18.org
焱飛霞抱著酒葫蘆，竟一時看得有些痴了，連走上前去打個招呼都忘了。book18.org
她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好兄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的感覺。book18.org
「喂——！凌淵！」 最終，還是她那爽朗的性子占了上風，她大大咧咧地喊了一聲，走了過去，「我把酒拿來了！你這邊到底在弄什麼，也太香了吧！」book18.org
面對焱飛霞那句發自肺腑的、無比真誠的感謝，你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拿起桌旁那個巨大的酒葫蘆，為她那隻已經空了的粗瓷碗，再次斟滿了琥珀色的火雲釀。book18.org
然後，你也為自己滿上一碗，雙手舉起，對著她，在篝火的光芒中，輕輕一碰。book18.org
「叮。」book18.org
清脆的碰杯聲，勝過了千言萬語。book18.org
焱飛霞看著你，先是一愣，隨即也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燦爛的笑容。她明白了你的意思。兩人一仰頭，將碗中辛辣的美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放下酒碗，你看著她那雙因酒意和火光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眸，才緩緩地、認真地開口。book18.org
「大師姐，你知道我剛才在殿上，為什麼讓你自己開口嗎？」book18.org
「因為我相信你。」 你不等她回答，便繼續說道，「我相信的，不是你天下無雙的劍法，而是你那顆比誰都正直、比誰都熾熱的心。在掌門面前，需要的不是憤怒，而是真誠。你做到了，而且做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好。」book18.org
你看著她，由衷地讚嘆道：「所以，你可不要光看著自己受了點責罰，就覺得掌門不公。事實上，今天在攬月宮，你才是真正的贏家。你贏得了掌門的尊重，這份收穫，遠比思過三日要珍貴得多。」book18.org
你的一番話，讓焱飛霞徹底怔住了。她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整件事。book18.org
「而且，」 你繼續為她分析道，「你也要相信你自己背後的人。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當時真的沒忍住，當場發作了，你以為你師傅，真的會眼睜睜看著你被冷櫻欺負嗎？大師姐，你不是孤身一人，有很多很多人，都在支持你。」book18.org
「至於掌門的判罰……」 你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罰你去思過，是給你時間，去沉澱今日的收穫。而罰我去她那攬月宮抄書……那才是真正的、前路未卜呢。」book18.org
聽完你這番條理清晰、鞭辟入裡的分析，焱飛霞看著你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book18.org
那其中，有震驚，有恍然大悟，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敬佩。book18.org
「凌淵……」 她喃喃地叫著你的名字，最終，用力地一拍你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釋然與豪邁，「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把你當成需要人保護的小不點了！」book18.org
這一刻，你們之間的友情，似乎才真正地，沉澱了下來。不再是師姐對師弟的關照，而是真正平等的、可以並肩而立的、過命的交情。book18.org
面對焱飛霞那充滿了敬佩與讚賞的打趣，你只是微微笑著，舉起酒碗，將剩下的火雲釀一飲而盡，然後用一種半真半假的抱怨語氣說道：book18.org
「這不是師姐你保護得好嘛。」book18.org
你擦了擦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book18.org
「你也不看看，我自打進門之後，有多少位『嚴師』在『關照』著我。我想停下來歇口氣，立馬就有人拿著鞭子抽我……我也不容易呀。」book18.org
你這番話，將自己那堪稱悲慘的遭遇，用一種最輕鬆的玩笑口吻說了出來。book18.org
焱飛霞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毫不淑女的大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用力地捶著地面，「你小子！說得自己好像還挺委屈！不過……說真的，秦師叔那鞭子……確實不是人能受的。你能扛下來，我焱飛霞，佩服你！」book18.org
她再次為你滿上一碗酒，豪氣干雲地說道：「來！沖你這句話，咱們今天不醉不歸！以後誰再敢欺負你，你就報我焱飛霞的名字！」book18.org
溪邊的篝火，映照著你們兩人開懷大笑的臉龐。book18.org
這一刻，所有的陰謀、算計、情慾與壓抑，似乎都離你們遠去。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屬於朋友間的、肝膽相照的豪情。book18.org
溪邊的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最後一絲餘燼在夜風中忽明忽暗。那壇辛辣的火雲釀，也終於被你們兩人喝得見了底。book18.org
酒足飯飽，夜色已深。book18.org
「不早了，大師姐，我們該回去了。」 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book18.org
「嗯。」 焱飛霞也站了起來，她雖然喝得最多，但身為修為高深的弟子，這點酒還不足以讓她真正醉倒，只是讓她那雙明亮的眼眸，顯得更加神采飛揚。book18.org
你們兩人默契地，一同將溪邊的殘局收拾乾淨。你將石板和碗筷在溪水中洗凈，她則用真氣將篝火的餘燼徹底熄滅，不留下一絲痕跡。book18.org
在這靜謐的月色下，你們並肩向回走去。book18.org
在通往各自住處的岔路口，你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凌淵，」 焱飛霞看著你，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坦然，「今天，多謝你的烤肉和酒。等我從那破山洞裡出來，再找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場！」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自己……去掌門那邊，千萬小心點。」book18.org
你感受著她話語中那份不加掩飾的、真摯的關心，心中一暖，笑著點了點頭：「好。大師姐你也是，思過崖清苦，多加保重。」book18.org
說完，你們互相抱了抱拳，然後轉身，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book18.org
你獨自一人，走在返回弟子居的青石小徑上。book18.org
夜風清冷，吹散了你身上最後一絲酒意。book18.org
回想著今天這一日之內發生的、堪稱跌宕起伏的所有事情——從秦無霜的「懲戒」，到柳傾嬋的「治療」，再到冷櫻的「挑釁」，以及最後，與焱飛霞這場酣暢淋漓的「言歡」……你的心中，百感交集。book18.org
而明天，等待著你的，將是那座深不可測的攬月宮，以及掌門冷月心那名為「責罰」的、真正的意圖。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休整，你身上的酸痛已經好了大半，只有那些最深的鞭痕，還在隱隱作痛，時刻提醒著你昨夜的瘋狂。book18.org
你穿戴整齊，推開房門，正準備動身前往那座決定了你命運的攬月宮。book18.org
然而，就在你開門的瞬間，一道素雅的身影，如同清晨薄霧中的一朵幽蘭，靜靜地，佇立在你的門前。book18.org
是藏經閣長老，蘇墨雲。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身水青色的儒裙，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懷中抱著一卷古樸的竹簡。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知性的微笑，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眸，如同兩汪能倒映人心的、清澈的湖水。book18.org
你心中一驚，連忙躬身行禮：「弟子凌淵，拜見蘇師傅。不知師傅大駕光臨，有何吩咐？」book18.org
蘇墨雲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她的聲音輕柔而悅耳，緩緩說道：「沒什麼要緊事。只是聽說你昨日……很是辛苦。」book18.org
她說話時，那雙清澈的眼眸不著痕跡地在你身上掃過，似乎在確認著什麼。book18.org
「我平日裡喜好研究些藥理，昨夜正好熬了一份靜心安神的湯藥，想著或許對你有用，便順路送了些過來。」book18.org
她說著，將懷中的竹簡遞給了你。你這才發現，那竹簡下方，還托著一個精緻的、散發著淡淡溫熱與藥香的白瓷小瓶。book18.org
「這……」book18.org
「拿著吧，」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卻又無比溫柔，「今日在掌門面前，也好有個清明的頭腦，應對一切。」book18.org
她一句話，便點明了她早已知曉你今日的去向。book18.org
蘇師傅這份雪中送炭般的、恰到好處的關心，讓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你看著手中這瓶尚有餘溫的湯藥，再看看她那溫和清澈的眼眸，只覺得若就此讓她離開，實在太過失禮。book18.org
你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向後退開一步，讓出門廊的位置，對她恭敬地躬身。book18.org
「蘇師傅如此厚愛，弟子實在……」你誠懇地說道，「師傅若不嫌棄弟子居所簡陋，還請進屋，讓弟子為您奉上一杯清茶，聊表謝意。」book18.org
蘇墨雲看著你，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笑意。她知道你趕時間，但你依舊不失禮數，這份從容，讓她對你的評價又高了一分。book18.org
「也好。」 她溫柔地點了點頭，「不過，想必掌門還在等你，我們便不久坐。」book18.org
她說著，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你這間樸素的弟子居。book18.org
你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除了床榻桌椅，便只有幾卷練字的竹簡和一本看到一半的劍經。book18.org
蘇墨雲的目光在房間內環視一周，最後落在了那本攤開的劍經上。book18.org
在你忙著取水燒茶時，她緩步走到桌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書頁上的批註。book18.org
「哦？」 她輕聲說道，「你也在參悟《天河劍經》的殘篇？此書劍意精妙，但失傳已久，你這些批註，倒是有幾分獨到的見解。」book18.org
你端著沏好的清茶，走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弟子愚鈍，胡亂寫的，讓師傅見笑了。」book18.org
她接過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然後才將目光從劍經上，重新移回你的臉上。book18.org
「掌門的脾性，一向清冷。」 她突然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像是在指點你什麼，「但在清冷之下，卻最重規矩與真心。」book18.org
她看著你，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深意。book18.org
「你昨日，雖有逾矩之舉，卻也顯露了赤誠之心。無論是對朋友的維護，還是對責罰的擔當，那都是你的『真心』。」book18.org
「掌門她……一定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所以，今日前去，不必畏懼，也無需巧言。只需記住這兩點，便不會有大礙。」book18.org
她說完，便放下了茶杯，緩緩起身。她已經點到為止，將最關鍵的提點，贈予了你。book18.org
「時辰不早了，去吧。我給你的湯藥，記得喝下。」book18.org
你連忙起身，將她送到門口，心中充滿了對她這份善意的感激。你對她深深一拜，看著她那素雅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之中。book18.org
你回到屋中，拿起桌上那個尚有餘溫的白瓷小瓶，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book18.org
一股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流遍四肢百骸，讓你那因昨日的激戰與纏綿而有些疲憊的精神，瞬間變得無比清明、無比鎮定。book18.org
蘇師傅的提點，如同一盞明燈，撥開了你心中對掌門的最後一絲迷霧。book18.org
你整理好衣冠，推開房門，迎著朝陽，邁著前所未有的、沉穩的步伐，向著那座雲霧繚含的攬月峰，走去。book18.org
第16章 冷月心（上）book18.org
你心中有了計較，步伐沉穩地，再次來到了那座雲霧繚繞的攬月峰。與昨日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同，今日的你，心如止水。book18.org
你順利抵達了攬月宮前。果不其然，一名身穿掌門侍女服飾的師姐，早已靜候在殿門之外。她見到你，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聲音平淡地說道：book18.org
「凌師弟，掌門已在書房等你。」book18.org
「書房？」 你心中微微一動，但面上不露聲色，同樣還了一禮：「有勞師姐引路。」book18.org
你跟隨著那名侍女，進入了這座清冷的宮殿。book18.org
但這一次，你們並沒有走向昨日那座空曠威嚴的主殿，而是沿著一條白玉鋪就的迴廊，走向了宮殿的深處。book18.org
迴廊一側是鏤空的冰紋窗格，能看到外面雲海翻騰，仙鶴飛舞；另一側則是光滑如鏡的牆壁，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瑤光劍派祖師的山水字畫。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超然物外的清冷與雅致。book18.org
最終，侍女在一扇古樸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她對你再次行禮後，便悄然退下，將你獨自一人，留在了這扇門前。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內，傳來了掌門冷月心那清冷依舊的聲音。book18.org
你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這裡，便是瑤光劍派的權力中樞——掌門的書房。book18.org
房間極大，三面牆壁都是高達屋頂的書架，上面整齊地碼放著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孤本與密卷。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古舊書卷與上品墨錠混合的、清雅的香氣。book18.org
一張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巨大書桌，擺放在房間的正中。book18.org
桌上，一摞嶄新的宣紙，一方硯台，一支筆桿溫潤的毛筆，以及一本厚厚的、用金線裝訂的典籍，早已為你備好。book18.org
那本典籍，正是《瑤光劍派門規》。book18.org
而掌門冷月心，此刻正背對著你，一襲白衣，靜靜地佇立在書房最深處的巨大窗前，眺望著窗外那無邊無際的雲海。book18.org
你走到房間中央，對她那如同神只般的背影，恭敬地躬身行禮。book18.org
「弟子凌淵，奉命前來領罰。」book18.org
你躬身行禮，靜靜地等待著她的發話。那道白色的、如同神只般的背影，給你帶來了無窮的壓力。book18.org
在你行禮之後，那道身影終於動了。book18.org
冷月心緩緩地轉過身來。book18.org
你抬起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直面這位瑤光劍派的最高掌權者。book18.org
她的美麗，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與慾望的、近乎於「道」的完美。book18.org
而她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眸，正靜靜地看著你，仿佛能穿透你的皮囊，洞悉你靈魂深處的所有秘密。book18.org
她朱唇輕啟，問出了一個與「責罰」毫不相干，卻讓你心神劇震的問題。book18.org
「你的體質……」book18.org
「是純陽道體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並非疑問，而是陳述。book18.org
你心中那根最敏感的弦，被她這句看似平淡的話語重重撥動。book18.org
你知道，在這個深不可測的掌門面前，任何謊言與閃躲，都只會顯得無比愚蠢。book18.org
蘇師傅關於「真心」的提點，再次迴響在你的腦海。book18.org
你心中一凜，但面上卻不露分毫。你坦然地迎上她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緩緩地、清晰地，承認了這個足以顛覆你身份的秘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弟子，正是純陽道體。」book18.org
你坦誠的回答，似乎並未讓冷月心有任何意外。她那萬古冰封般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看著你的眼眸，似乎變得更加深邃了。book18.org
「純陽道體……」 她輕輕地重複著這四個字，聲音空靈，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萬年一遇。是天下所有陰寒功法的剋星，亦是……最佳的鼎爐。」book18.org
她的話，讓你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book18.org
「我瑤光劍派，功法至陰至寒。門人若想突破瓶頸，非有大毅力、大機緣不可。」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落在你的身上，「而你，凌淵，便是我整個瑤光劍派的……『機緣』。」book18.org
她終於說出了你存在的、最根本的價值。你不是一個單純的弟子，你是一個行走的、能解決整個門派修行困境的「機緣」。book18.org
「罰你在此抄錄門規，」 她的話鋒一轉，點明了今日的真正目的，「並非要你記住那些條文。」book18.org
「而是要你在這攬月峰頂，以你的純陽之氣，日夜不停地，中和此地的至寒靈脈。如此，既可助我修行，亦可……讓你的這份『機緣』，惠及整個宗門。」book18.org
這，才是你「責罰」的真相。以懲罰為名，行雙修之實。將你這個「人形大藥」，牢牢地控制在她的身邊。book18.org
掌門冷月心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判決，為你在這個宗門的存在，下達了最清晰的定義。book18.org
你不是弟子，是機緣。book18.org
不是在受罰，是在獻祭。book18.org
你心中那最後一點波瀾，也緩緩歸於平靜。book18.org
在這絕對的力量與算計面前，任何反抗與質問，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蘇師傅「真心」的提點，言猶在耳。book18.org
或許，坦然地接受這個既定的命運，便是此刻，你唯一能展現的「真心」。book18.org
你抬起頭，迎著她那深不見底的目光，緩緩地、鄭重地，再次躬身一拜。book18.org
「……弟子，遵命。」book18.org
說完，你便不再言語，轉身，沉默地走向那張巨大的黑曜石書桌。book18.org
你將那本厚重的門規典籍，平整地放在桌角。鋪開一張雪白的宣紙，拿起墨錠，在硯台中不疾不徐地研磨起來。book18.org
「沙沙」的、細微的研磨聲，成了這間寂靜書房內唯一的聲響。book18.org
當墨汁濃稠，香氣四溢時，你提起了筆。你的手腕沉穩，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book18.org
你落下了筆，開始抄寫那一個個你早已爛熟於心的、冰冷的條文。book18.org
而在你落筆的瞬間，你也遵從了她的命令，開始默默地運轉體內的心法。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金色的純陽真氣，隨著你的呼吸，從你的丹田緩緩升起，流遍四肢百骸，然後，不受控制地，從你的身體中，逸散出來。book18.org
幾乎是在同時，你感覺到這間書房內那股原本如同萬年玄冰般的、令人窒息的靈氣寒流，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小太陽。book18.org
你的純陽之氣，正在緩緩地、持續地，中和著此地的至寒靈脈。book18.org
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窗邊，那道白色的身影，依舊背對著你，一動不動。但你知道，她一定已經感受到了這變化。book18.org
你就這樣，一筆一划，一頁一頁地，沉默地抄寫著。book18.org
時間，在筆尖的起落與無聲的獻祭中，緩緩流逝。book18.org
你沉默地抄寫著，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留下一個個清秀而有力的字跡。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你體內的純陽真氣，也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逸散而出，與這間書房內那股萬年玄冰般的至寒靈氣，緩緩交融。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你感覺到丹田內的真氣已消耗近半，靈魂深處都傳來一陣陣虛弱感時，窗邊那道如同神只般的背影，終於動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冷月心那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你的動作。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你放下手中的毛筆，依言走到她的跟前。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你。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 她淡淡地評價道，「這攬月峰的寒氣，因你而變得溫潤了許多。」book18.org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你的身體，直視你丹田內的那團純陽之火，「隔著這麼遠，你的純陽之氣，損耗太大。於你我修行，皆是事倍功半。」book18.org
你心中一凜，已經預感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book18.org
「要想真正做到陰陽調和，唯有……」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闡述一條天地至理，「最直接的、毫無保留的……靈肉合一。」book18.org
如她所說，抄寫，只是一個藉口。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那股柔和的力道將你引到地面，而是親自走到了你的面前。book18.org
她那雙如同萬古冰川般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一絲屬於「人」的、深沉的慾望。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完美如藝術品的手，開始為你，也為她自己，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沒有絲毫的羞澀，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不容褻瀆的儀式。book18.org
當她那具成熟、勻稱、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嬌媚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你面前時，你才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眼前這位，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只。book18.org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著絕美身段、甚至已經生育過女兒的、成熟的女人。book18.org
她坐了下來，面對著你，然後，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你拉向她，引導著你的慾望，緩緩地、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在你進入的瞬間，你感受到的是一股與你想像中截然相反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潮濕溫熱的緊緻包裹！book18.org
那是屬於她身為女人的、最純粹的慾望，是熱烈的「火」。book18.org
然而，當你繼續深入，最終抵達那最深邃的核心，頂入她那傳說中的「宮殿」時，一股浩瀚無邊的、屬於她修為與境界的、極致的靈力寒流，猛然從交合處傳來，瞬間湧入你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那是屬於她身為掌門的、至高無上的威嚴，是徹骨的「冰」。book18.org
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感受，讓你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失控。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你那足以頂入她宮殿的長度，也感受到了你身體的戰慄。book18.org
她將那紅潤的嘴唇，湊到你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禁忌與背德感的、沙啞的聲音，開始了這場「雙修」的引導。book18.org
「我的身體……」她低語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你從未聽過的、成熟婦人特有的慵懶，「在生下櫻兒之後，便再也……沒有男人，像你這樣……進來過了……」book18.org
「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弟子……」她一邊說，一邊引導著你的身體，讓你更深地撞入，「……正用他那年輕氣盛的東西……侵犯著……你的掌門師祖……」book18.org
「對……就是這裡……」在你又一次深深闖入她的宮殿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用你的陽氣……來溫暖為師這……冰冷了數百年的……宮殿吧……」book18.org
在你那充滿敬畏與慾望的回應中，冷月心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book18.org
她看著你這個在她身下，既坦然接受，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子」，唇角勾起了一抹莫測的弧度。book18.org
「罷了……」她那沙啞的、充滿了情慾的聲音里，竟帶上了一絲長輩對晚輩的、充滿了指點意味的姿態，「看你這副愚鈍的模樣……還是讓為師……親自來教你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便主動地、用一種充滿了絕對控制力的姿態，開始緩緩地扭動腰肢。book18.org
她的動作，與其說是在索取快感，不如說是一場最私密、最禁忌的「教導」。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旋轉，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刺激著你，也讓她自己，獲得最大的歡愉。book18.org
她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導師，用自己的身體，引導著你，去探索她體內每一處不為人知的奧秘。book18.org
「這裡……用力一些……」在你頂撞到某一處敏感的軟肉時，她會用命令的語氣，在你耳邊低語。book18.org
「慢一點……對……感受為師體內的寒氣，是如何被你這股傻氣融化的……」她會引導著你的感知，讓你去體會你們之間那冰與火的能量交融。book18.org
「你的純陽真氣，是個好東西……但你卻完全不懂得如何運用，只會橫衝直撞……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在這場堪稱荒唐的「教學」中，你從最初的侵犯者，徹底淪為了一個被動的、正在學習如何「侍奉」師長的學徒。book18.org
這極致的身份錯位，讓你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更深層次的興奮。book18.org
冷月心那充滿了長輩「教導」意味的駕馭，遠比秦無霜那充滿了憤怒與激情的鞭撻，更讓你難以抵禦。book18.org
她那成熟的、食髓知味的嬌媚肉體，如同一個貪婪的、無底的漩渦，不斷地吸吮、研磨，榨取著你那引以為傲的純陽真氣。book18.org
你的每一次挺進，都被她用一種更加精妙的、四兩撥千斤的姿態化解、吸收、並加倍地返還給你。book18.org
你感覺自己不像是在交合，更像是在與一片浩瀚的、深不見底的寒冰深海，進行著一場必敗的角力。book18.org
在這場毫無保留的「教學」中，你苦苦堅持了大概十分鐘，便已大汗淋漓，眼前陣陣發黑，丹田內的純陽真氣，更是有了徹底失控、即將決堤的跡象。book18.org
你明白，你敵不過她。book18.org
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顫抖的雙手，扶住了她那因跨坐在你身上而大分開的、光潔如玉的雙腿。book18.org
你仰起頭，看著她那張因情動而泛起絕美紅暈，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清冷的、神只般的臉龐，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破碎的聲音，闡明了你的潰敗。book18.org
「掌門……師祖……」book18.org
「弟子……守不住了……」book18.org
「請……請允許弟子……將這……純陽之精……盡數……獻於您的宮殿之內……」book18.org
聽到你這番充滿了恭敬與臣服的請求，冷月心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終於，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滿意笑容。book18.org
她緩緩地俯下身，在你耳邊，用那沙啞的、充滿了無上權威的、魔咒般的語調，給出了她的首肯。book18.org
「……都給為師。」book18.org
這兩個字，如同最終的敕令，徹底摧毀了你意志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吼聲中，你將自己那積蓄到了極限的、最本源的、滾燙的精元，毫無保留地、盡數內射進了這位門派最尊貴之人的、那座冰冷了數百年的神聖宮殿之內。book18.org
在這一刻，你們的靈與肉，徹底交融。book18.org
你用你的本源，在她修為的核心，烙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屬於你的標記。而她，也用她的宮殿，將你的「罪證」，徹底吞噬、占有。book18.org
第17章 冷月心（中）book18.org
在這場靈與肉徹底交融的、極致的升華過後，你感覺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被掏空，只剩下無邊的疲憊。book18.org
你本能地想要退出，就此沉沉睡去，但身上那具完美的、成熟的身體，卻不允許你離開。book18.org
「不許動。」book18.org
冷月心那帶著一絲高潮餘韻的、沙啞的嗓音，在你耳邊響起，卻依舊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權威。book18.org
「就這樣……抱著我，」 她命令道，「去書桌那裡。」book18.org
這是一個無比荒唐的命令。book18.org
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起你們兩人那緊密相連的、汗水淋漓的身體，以一個無比艱難、無比羞恥的姿態，抱著懷中的掌門師祖，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張巨大的黑曜石書桌前，緩緩坐下。book18.org
現在，你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椅子上，而瑤光劍派最尊貴的掌門，則如同凡俗間的痴纏情人一般，雙腿盤著你的腰，面對面地，坐在你的懷裡。book18.org
而你們的身體，依舊在最深處，緊密地連接著。book18.org
「開始吧。」 她指了指桌上那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抄寫門規。一筆一划，都不能錯。」book18.org
你徹底明白了。這，才是她為你準備的、真正的「責罰」。book18.org
你艱難地騰出一隻手，環抱著她的同時，用另一隻顫抖的手，提起了筆。你蘸滿了墨，在那雪白的宣紙上，落下了筆。book18.org
然而，就在你試圖凝神靜氣，寫下第一個「戒」字時，懷中的她，卻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折磨人的節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在你體內起伏、研磨。book18.org
「嗯……」 你悶哼一聲，筆下的墨跡，瞬間在紙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失控的墨痕。book18.org
你聽到了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充滿了愉悅與玩味的輕笑。book18.org
「手不要抖……」 她在你耳邊，用那清冷中帶著情慾的聲音，低語著，「門規第一條，『清心寡欲，摒除雜念』……凌淵，你現在，可有『清心』？」book18.org
你咬著牙，試圖穩住心神，繼續落筆。但她的動作，卻愈發大膽。book18.org
「你看……你寫的這個『律』字……」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加重了下沉的力道，在你體內狠狠一絞，「……因為我的動作，都……寫歪了呢……真是……大不敬……」book18.org
「弟子……知罪……」 你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忍耐，而充滿了破碎的顫音。book18.org
「知罪，就要罰……」 她用那如同神只般清冷的語調，說著最淫靡的話語，「……就罰你……把為師……伺候得更舒服些……」book18.org
你就這樣，被她抱著，被她駕馭著，一邊承受著她身下那貪婪的索取，一邊被迫進行著那項最神聖、最莊嚴的門規抄寫。book18.org
這是對規則最極致的褻瀆，也是最瘋狂的、只屬於你們二人的、背德的歡愉。book18.org
你緊咬著牙，試圖在這場冰與火的、靈與肉的雙重摺磨中，守住最後一絲屬於弟子的、名為「規矩」的底線。book18.org
你全身的真氣與心神，都凝聚在了筆尖之上，對抗著身下那具柔軟身體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幾乎要將你理智衝垮的浪潮。book18.org
你的筆跡，不可避免地，開始顫抖。book18.org
就在你用盡全力，試圖寫下門規中「持身以正，恪守貞潔」這八個字時，正坐在你懷中，掌控著一切的冷月心，突然加重了身下的力道，用一個無比精準的、深深的碾磨，徹底擊潰了你的防禦。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充滿了情慾的悶哼。你握著筆的手，猛地一僵。book18.org
一滴濃黑的、飽含著你所有掙扎與慾望的墨汁，從你的筆尖，悄然滴落。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你剛剛寫下的、那還帶著濕氣的「貞潔」二字之上。book18.org
濃黑的墨跡，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雪白的宣紙上迅速暈染開來，形成一團刺眼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污漬，將那兩個代表著純凈與規矩的字，徹底地、完美地，玷污了。book18.org
整個書房，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book18.org
隨即，一陣低沉的、帶著一絲沙啞的、充滿了極致滿足與勝利意味的輕笑聲，從你的懷中，緩緩響起。book18.org
那是冷月心的笑聲。book18.org
你抬起頭，看到她正低頭看著那團墨跡，那雙總是冰冷淡漠的眼眸中，此刻正閃爍著無比愉悅的、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你看……」 她抬起頭，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你，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笑意，「連筆墨，都知曉了你的罪過……」book18.org
她湊到你的耳邊，用滾燙的氣息，輕聲宣告：book18.org
「親手，將『貞潔』二字，徹底玷污了呢。」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 她頓了頓，然後滿意地補充完了那句話，「……好弟子。」book18.org
面對冷月心那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宣告，你看著她那副巧笑嫣然、顛倒眾生的絕美模樣，心中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終於，徹底地崩斷了。book18.org
你非但沒有因她的調笑而感到羞恥，反而被她這副模樣徹底征服。book18.org
你看著她，臉上也緩緩地，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卻又帶著一絲寵溺與惡作劇得逞的笑容。book18.org
你沒有扔掉手中的毛筆。book18.org
你只是抬起手，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緩慢而虔誠的姿態，將那根依舊飽蘸著濃墨的、柔軟的筆尖，輕輕地，點在了她那片因為沒有任何衣物遮擋而完全暴露的、光潔如玉的平坦小腹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冷月心那得意的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如同觸電般，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你那正在她皮膚上遊走的、帶著一絲冰涼濕意的毛筆。book18.org
你沒有理會她的震驚。book18.org
你握著筆，手腕沉穩，一筆一划，如同在書寫最神聖的經文一般，專注而認真地，在她的腹部，寫下了一個淋漓盡致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book18.org
「淫」字。book18.org
那個漆黑的、結構複雜的「淫」字，就這樣，被你用最莊重的書法，印在了這位瑤光劍派最聖潔、最尊貴的掌門師祖的身體之上，就在你們那依舊緊密相連的、最不堪入目的交合處的上方。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你才抬起頭，迎上她那雙充滿了震驚與羞惱的、如同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火焰的眼眸，用一種無辜的語氣，反過來調戲她，以示你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師傅教導有方，」 你輕聲說道，「弟子終於領悟了門規戒律的『真諦』。不知弟子剛剛寫下的這個字，可還算……得師傅『道法』之精髓？」book18.org
你那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將「褻瀆」化為「求學」的回答，以及那石破天驚的、在她腹部題下的「淫」字，徹底擊碎了冷月心那副冰封了數百年的、屬於掌門的威嚴面具。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團刺眼的、代表著墮落與沉淪的墨跡，再看看你臉上那副無辜中帶著一絲得意的壞笑，先是錯愕，隨即，竟爆發出了一陣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的大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冰川解凍，萬物復甦。book18.org
「好……好一個『淫』字……」她笑得渾身發顫，身體在你體內蕩漾出美妙的漣漪，「好一個……『道法精髓』！」book18.org
她被你的舉動，徹底征服了。book18.org
這位高高在上的掌門師祖，在這一刻，終於放棄了所有矜持、所有「教導」、所有試探與掌控。book18.org
她主動地、熱情地，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吻住了你。book18.org
這個吻，不再帶有任何懲罰與占有，只有純粹的、平等的、互相欣賞的激情。book18.org
你們兩人，終於徹底地放開了手腳。book18.org
不再是戒律森嚴的師祖與弟子，不再是互相試探的施虐者與被虐者。book18.org
你們就像一對相交莫逆、無視了年齡與輩分差距的忘年交，在這張凌亂的、沾染了墨跡與淫靡痕跡的床上，開始了最原始、也最和諧的運動。book18.org
你們一邊毫無保留地、緊緊地纏綿在一起，一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的姿態，交談著。book18.org
「你這孽徒……」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充滿了笑意，「膽子，真是比天還大。」book18.org
「弟子不敢。」你一邊回應著她的動作，一邊笑著回答，「只是覺得，師祖如此絕美的肌膚，若不題字作畫，豈不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貧嘴。」她輕啐一口，隨即挺身，讓你更深地進入，「那依你之見，為師這幅『畫』，你可還滿意？」book18.org
「滿意，」你看著她那張因動情而愈發美艷的臉，由衷地讚嘆，「秀色可餐，人間絕色。」book18.org
這場雙修，最終在一種近乎於朋友般的、暢快淋漓的氛圍中，抵達了終點。book18.org
你們就像一對尋常的熱戀男女，在那張凌亂的床上，徹底放開了所有束縛，盡情地、毫無保留地，享受著彼此的身體與靈魂。book18.org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近乎於朋友般的纏綿過後，當激情稍稍平復，你看著她那張因饜足而慵懶絕美的臉，又看了看她小腹上那個被你們的汗水浸潤、微微有些化開的、黑色的「淫」字，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念頭，突然從你心底冒了出來。book18.org
你翻身下床，重新取來了那支被你遺棄的毛筆和硯台。book18.org
「師傅，」 你重新回到她的身邊，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於狂熱的藝術家的光芒，「這幅畫……還缺了點睛之筆。」book18.org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你，沒有阻止。book18.org
你蘸滿了墨，提著筆，以她那光潔如玉的、平坦的小腹為畫卷，以那個黑色的「淫」字為中心，開始進行你那堪稱驚世駭俗的「創作」。book18.org
你沒有再寫別的字，而是用你那灌注了純陽真氣的筆尖，以一種玄奧的、符籙般的手法，在她的小腹上，將瑤光劍派那數百條門規，以蠅頭大小的、閃爍著淡淡金光的字體，一筆一划、完整地，抄寫了一遍！book18.org
那些代表著「禁止」與「戒律」的金色文字，如同最華麗的邊框，將那個代表著「墮落」與「淫靡」的黑色墨字，牢牢地、眾星捧月般地，拱衛在了最中央。book18.org
神聖與褻瀆，規矩與逾越，在這一刻，在她的身體上，達成了一種詭異而完美的和諧。book18.org
「師傅，請看。」book18.org
當你落下最後一筆，你將她從床上抱起，讓她重新以【三位一體的駕馭】之姿，被你掌控在懷裡 1。book18.org
你們依舊緊密地連接著，你抱著她，一同，看向了床邊那面巨大的鏡子。book18.org
鏡中，是一副足以讓神佛都為之動容的、完美的春宮畫作。book18.org
一個俊美的年輕弟子，從身後，如主人般，將一名身段絕美的成熟女子，完全禁錮在懷中。book18.org
而在那女子的腹部，那片最聖潔的肌膚之上，金色的戒律條文，正環繞著一個漆黑的「淫」字，閃爍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這畫龍點睛之筆，讓氣氛，瞬間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你再也無法忍耐，抱著她，開始了最後的、狂野的衝撞。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鏡中的美人，在你的撞擊下瘋狂搖晃，最終，在一聲悠長的、充滿了哭腔的尖叫中，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book18.org
而你，也在看到這副完美「畫作」的瞬間，將自己那最後的、最濃郁的精華，再次酣暢淋漓地，盡數內射進了她的宮殿之中。book18.org
在她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屬於你的灼熱，在她身體最深處攪動、留下新的標記時，她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你的肩膀上，用一種無比複雜的、帶著一絲疲憊與悵然的語氣，突然，聊起了她的女兒。book18.org
「凌淵……」book18.org
「櫻兒她……若是有你一半的……心性與手段……」book18.org
「我也就，可以放心了……」book18.org
第18章 冷月心（下）book18.org
掌門冷月心那句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母性與脆弱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你心中最深、最黑暗的慾望。book18.org
你被她這瞬間流露出的真情所深深地、無可救藥地……感動了。book18.org
你沒有用言語去安慰她。你選擇了用最原始、也最禁忌的行動，來回應她這份動人的脆弱。book18.org
你抱著她，開始了新一輪的、無比輕柔的頂弄。book18.org
你一邊緩緩地、深深地，攪拌著那孕育了冷櫻的、神聖的宮殿；一邊伸出手，在那對你早已完全擁有、並用精液澆灌過的、屬於一位母親的飽滿雙乳上，不輕不重地，捻動著那早已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在這極致的背德感與禁忌感中，你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於催眠的、無比溫柔的語調，和她聊起了她的女兒。book18.org
「她……」你輕聲問道，「一定很像師傅吧。一樣的美麗，一樣的驕傲。」book18.org
冷月心在你那輕柔的、卻又無比深入的動作中，舒服得微微眯起了雙眼。她似乎已經徹底沉溺在這場由你主導的、對她身與心的雙重占有之中。book18.org
「美麗和驕傲，若是沒有與之匹配的心性，便只會是災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悵然。book18.org
你沒有停下動作，在話語的間隙，你會轉過她的臉，與她進行一次次溫柔而深入的濕吻，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津液。book18.org
「那……師傅希望她，成為什麼樣的人呢？……」book18.org
「我希望她……」冷月心在你又一次深入頂撞到她宮殿核心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希望她，能有你一半的通透，一半的……堅韌……」book18.org
「弟子現在……」你感受著她體內那因你的言語和動作而產生的、越來越強烈的反應，用最惡劣、也最誠摯的語氣，在她耳邊，問出了那個最禁忌的問題，「……是不是……也來到了，櫻兒師姐，曾經住過的地方……」book18.org
你這句話，如同最強大的魔咒，瞬間擊潰了她最後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的那句，將她身為「母親」的神聖性，與她此刻身為「女人」的淫靡，徹底划上等號的、最極致的褻瀆話語，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精準無誤地，劈中了冷月心那顆早已被你攪得天翻地覆的道心。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你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那不是高潮的痙攣，而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被徹底擊碎、又在廢墟之上，重塑新秩序的、根本性的蛻變。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冰冷、或偶爾染上情慾的眼眸，此刻，竟浮現出了一種你從未見過的、無比溫柔、無比慈愛的、充滿了神聖母性的光輝。book18.org
然後，談話的性質，徹底變了。book18.org
她一邊繼續接受著你那緩慢而深入的頂弄，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母性光輝的、夢囈般的溫柔話語，開始為你，描述她女兒的成長。book18.org
「櫻兒……她小時候，很乖的……」她柔聲說著，仿佛陷入了最甜美的回憶，「就在這裡……你現在待著的、這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臀部，隨著你的一次深入，無意識地向上挺了一下。book18.org
「……她安安穩穩地，在這裡，睡了十個月……」book18.org
「那時候，這裡面……是世界上最溫暖、最安全的地方……為師用自己的一切，保護著她……」book18.org
你每一次深入的、探索般的攪動，都像是在叩問著那段屬於母親與女兒的、最神聖的過往。book18.org
而她，則在這極致的、褻瀆般的「叩問」中，為你闡述著她女兒的小巢穴，正在遭遇的、新的「占有」與「充盈」。book18.org
「現在……」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一絲哭腔的嘆息，「櫻兒的……小巢穴……被一個……很壞很壞的……小師弟……」book18.org
「……用一根……比她父親還要……厲害的東西……弄得……一塌糊塗呢……」book18.org
「你看……它把這裡……撐得滿滿的……全都……全都是你的味道了……」book18.org
你非但沒有被她這番充滿了神聖母性與淫靡慾望的、極致矛盾的話語嚇到，反而，徹底地、無可救藥地，沉淪在了這場由她主導的、禁忌的遊戲之中。book18.org
你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聆聽著她那將「母親」與「情婦」兩種身份完美融合的、夢囈般的解說。book18.org
你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與她一同墮落、一同沉淪的衝動。book18.org
你決定，加入她的這場「回憶」。book18.org
你緩緩地、深深地，在她那曾孕育了另一個生命的溫暖巢穴中，頂弄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你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同樣充滿了禁忌與溫柔的、蠱惑般的語氣，主動開口：book18.org
「師傅說……這裡曾是世界上最溫暖、最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那弟子……能不能也在這裡……」你頓了頓，用最無辜的語氣，說出了最褻瀆的話語，「……像櫻兒師姐一樣……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book18.org
你這句，將自己比作她腹中胎兒的請求，如同一道最終的赦令，徹底開啟了她心中那道名為「母性」的、最深沉的慾望閘門。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她用一種近乎於哽咽的、充滿了無限憐愛與慈祥的聲音，給出了她的回答。book18.org
「我的……好孩子……」book18.org
她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不再有任何屬於掌門的威嚴，也不再有屬於情婦的挑逗。book18.org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母親，一個願意為她的「孩子」，獻上一切的母親。book18.org
她緊緊地抱著你，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你，去接納你，去包容你的一切。book18.org
而你，則在這極致的、扭曲的「母愛」之中，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她。book18.org
最終，在一場超越了所有言語與倫理的、靈魂與肉體最深層次的交融中，你們一同，抵達了那片只屬於你們二人的、充滿了罪惡與幸福的、寧靜的港灣。book18.org
那場將母性、神聖、慾望與褻瀆徹底融為一體的、扭曲而極致的歡愉，終於在兩人同時抵達頂峰的瞬間，緩緩落下了帷幕。book18.org
當最後的餘韻散去，那場瘋狂的、將所有身份與倫理都拋諸腦後的扮演遊戲，也隨之結束了。book18.org
冷月心緩緩地從你的身上離開。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只是側躺在你的身邊，靜靜地平復著呼吸。book18.org
那張總是如同冰雕般完美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屬於凡人的、慵懶的倦意。book18.org
然而，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那絲慵懶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她重新恢復了瑤光劍派掌門的威嚴，眼神清冷，不帶一絲情感。book18.org
但唯獨在她的目光，掃過你那具遍布著青紫傷痕與愛欲痕跡的身體時，那冰冷的深處，卻多了一絲無法抹去的、如同看待自己最珍貴私有物一般的、隱秘的柔情。book18.org
與此同時，你的腦海中，也正迴蕩著方才在那場極致的雙修中所窺探到的、不屬於你的記憶與情感。book18.org
在那靈與肉徹底交融的瞬間，你似乎觸碰到了她那顆被冰封了數百年的、孤寂的道心。book18.org
你看到了她身為掌門，所背負的、重如山嶽的責任；也感受到了她立於雲端之巔、無人可訴說的、深海般的孤寂。book18.org
你終於明白了，她那冰冷的外表之下，究竟隱藏著什麼。book18.org
「起來。」她坐起身，開始從容不迫地，將那些散落的、聖潔的白色衣物，一件件地，重新穿回自己那具尚帶著歡愉餘韻的完美身體上，「穿好衣服。」book18.org
當你也穿戴整齊，重新恢復了那副恭敬的弟子模樣後，她已經再次變回了那個不容侵犯的、神只般的攬月宮之主。book18.org
她看著你，淡淡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book18.org
「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另外幾位，『好師傅』。」book18.org
「三日後，再來此地。」book18.org
第19章 連接book18.org
你躬身，正準備領命告退。book18.org
但在轉身離去的前一刻，你腦海中迴蕩著方才雙修時所窺探到的、那無邊的責任與孤寂，心中那股憐惜之情，終究還是讓你，忍不住開口了。book18.org
你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了慾望，沒有了試探，只有一片澄澈的、發自內心的理解。book18.org
「掌門……」你輕聲說道，「你，辛苦了。」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萬年冰湖的石子，在冷月心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激起了一圈清晰可見的、劇烈的漣漪。book18.org
她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數百年來，從未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book18.org
也從未有人，能透過她那層層冰封的、掌門的威嚴，看到那個同樣會感到疲憊與孤寂的、屬於「人」的靈魂。book18.org
你這句簡單的話，比昨夜一整晚的瘋狂纏綿，更能觸動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你沒有等待她的回應，再次躬身一拜，便準備離去。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在你即將踏出書房門口時，她那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聲音，從身後叫住了你。book18.org
你轉過身，看到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你的面前。book18.org
她伸出手，將一枚通體由萬年寒玉打造、雕刻著玄奧雲紋、還帶著她身體餘溫的令牌，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你的手裡。book18.org
「這是我的令牌。」 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卻似乎比平日裡，多了一絲溫度，「持此物，瑤光劍派之內，除了祖師禁地，你皆可暢行無阻。」book18.org
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book18.org
「……若有難處，可直接來此地尋我。」book18.org
說完，她便轉過身，重新走回窗邊，留給你一個孤高的背影。「去吧。」book18.org
你握著手中這枚分量無比沉重的令牌，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最終，你將所有情緒都按捺下去，再次對她躬身一拜，然後，退出了這間書房。book18.org
你手握著那枚尚帶著掌門體溫的、冰涼的玉牌，離開了雲霧繚繞的攬月宮。book18.org
那一番驚心動魄的對話與雙修，以及最後那句充滿了母性與悵然的話語，在你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無法平息。book18.org
然而，當你的腳步踏上堅實的青石路，感受著山間那清爽的風，你首先想到的，卻不是自己那看似一步登天、實則前路莫測的處境，而是那個同樣受了罰、此刻恐怕正忿忿不平的大師姐。book18.org
她是為了你，才被罰去那清苦的思過崖。於情於理，你都該去看看她。book18.org
你心中打定主意，不再返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調轉方向，朝著門派後山那座專門用來懲戒弟子的「思過崖」走去。book18.org
與通往各處洞府仙宮的雅致小徑不同，去往思過崖的路，顯得格外荒涼。道路兩旁怪石嶙峋，草木稀疏，越是靠近，空氣便越是蕭瑟。book18.org
遠遠地，你便看到了一座如同被巨斧劈開的、光禿禿的黑色懸崖。book18.org
崖壁之上，零星地開鑿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山洞，洞口沒有任何遮擋，山風灌入，發出嗚嗚的、如同鬼哭般的聲響。book18.org
而在其中一個最大的洞口前，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正抱著膝蓋，孤零零地坐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踢著地上的石子。book18.org
是焱飛霞。book18.org
她收斂了所有的火焰與鋒芒，那副百無聊賴又有些沮喪的模樣，讓你心中不由得一軟。book18.org
你放輕了腳步，緩緩走到她的身後。book18.org
「大師姐。」book18.org
聽到你的聲音，焱飛霞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回過頭來。當她看到是你時，那雙有些暗淡的眼眸，瞬間便重新燃起了光彩。book18.org
「凌淵！」 她驚喜地站起身，「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被掌門罰去抄書了嗎？」book18.org
「總得讓我先回住處，拿筆墨紙硯吧？」 你笑著，找了個由頭，然後將自己一直藏在袖中的、昨夜剩下的半壺火雲釀和一包用油紙包好的烤肉，遞了過去，「思過崖里清苦，沒什麼吃食。這些你拿著，多少能解解悶。」book18.org
焱飛霞看著你遞過來的東西，再看看你臉上那真誠的笑容，她那大大咧咧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扭捏。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哼」了一聲，一把將東西奪了過去。book18.org
「算……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別過頭去，不讓你看她那有些發紅的眼角，「我才不是嘴饞！我只是……只是怕浪費了！」book18.org
你看著焱飛霞那副口是心非、故作堅強的可愛模樣，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你上前一步，完全不顧男女之防，像對待一個真正的「兄弟」一樣，伸出胳膊，狠狠地、親昵地，勾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攬了過來。book18.org
「喂！你幹嘛！」 焱飛霞被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臉頰有些發燙。book18.org
你笑著，用力地晃了晃她的肩膀，用一種充滿了打趣和關懷的語氣說道：「好了好了，大師姐，你的厲害我當然知道。不過，你進去禁閉之後，這三天我可就見不著你了啊。」book18.org
你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了些。book18.org
「裡面清苦，要好自珍重。」book18.org
你頓了頓，又恢復了那副輕鬆的笑容。book18.org
「等你出來，我再請你吃烤野味，喝最好的酒。」book18.org
你這番話，將她心中最後那點因受罰而產生的委屈與不甘，徹底衝散了。book18.org
她看著你，眼中的感動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豪爽的模樣，用力地一捶你的胸口。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死了！」 她嘴上嫌棄著，臉上卻掛著無比燦爛的笑容，「你也是！這三天你好好歇著，養好傷！等我出來，你要是敢說打不過我，我可饒不了你！」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抱著你給的酒肉，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那座漆黑冰冷的思過崖山洞。book18.org
你站在洞口，直到那抹火紅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book18.org
你轉過身，看著天邊的流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焱飛霞要禁閉三日，而掌門給你的期限，也恰好是三日之後。book18.org
這，是你進入瑤光劍派以來，難得的、完全屬於你自己的三天。book18.org
經歷了與秦無霜和冷月心那兩場驚心動魄的、幾乎被榨乾的「雙修」之後，你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你這具「純陽道體」，既是她們眼中的無上至寶，也是你最大的催命符。book18.org
若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你終將淪為她們掌中的玩物。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對力量的渴望，在你心中燃起。book18.org
你眼神一凝，不再多想，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你決定，要用這寶貴的三天，好好地、心無旁騖地，進行一次閉關修行。book18.org
在與焱飛霞分別後，你那顆因友情而變得溫熱的心，又重新被冷靜與思索所占據。book18.org
三日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book18.org
你明白，你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去了解，並最終掌控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而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指向一個地方。book18.org
你在返回住處的半路上，腳步一轉，走向了那座屹立在宗門深處、總是無比安靜的百丈高塔——藏經閣。book18.org
還未走近，一股混雜著古舊書卷、乾燥竹木與淡淡檀香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讓你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寧靜了下來。book18.org
你推開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讓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無數個高達數十丈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你視線無法企及的、昏暗的塔頂。book18.org
陽光透過高處的花窗，灑下道道光柱，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如同金色的精靈般，緩緩飛舞。book18.org
這裡是知識的海洋，是時間的殿堂。book18.org
你穿行在這片由書籍與竹簡組成的森林之中，尋找著這座殿堂的主人。最終，在二樓一處灑滿了陽光的僻靜角落，你找到了她。book18.org
蘇墨雲正坐在一張軟榻上，膝上攤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正看得入神。book18.org
她周身都仿佛籠罩著一層寧靜的光暈，與這整個藏經閣的氣質，完美地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你的到來，她緩緩地從書卷中抬起頭，看到是你，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清澈眼眸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你此刻的到來，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你來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如同窗外拂過的微風。book18.org
你連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弟子凌淵，拜見蘇師傅。」book18.org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你心中最大的困惑，用一種相對委婉的方式，說了出來。book18.org
「蘇師傅。弟子……對自己身體的狀況，一直有些困惑。自幼便陽氣過盛，修行時，也時常感覺體內真氣難以駕馭。不知閣內，可有關於此類特殊體質的記載，可供弟子參閱解惑？」book18.org
蘇墨雲靜靜地聽著你的話，臉上的微笑，始終未變。她當然知道，你問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陽氣過盛的體質，在古籍中，確有記載。」 她緩緩地將手中的書卷合上，站起身來，「雖是萬中無一，卻也並非，全無蹤跡。」book18.org
她對你溫柔一笑。book18.org
「你隨我來吧。三樓的密室，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book18.org
第20章 蘇墨雲（上）book18.org
你對著蘇墨雲那雙溫和而清澈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眸，恭敬地躬身一拜。book18.org
「有勞師傅了。」book18.org
你懷著一絲朝聖般的、探尋未知的好奇心，跟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她帶著你，走向了藏經閣二樓一處從不對外人開放的、通往更高處的角落。book18.org
那是一條完全由千年鐵木打造的、古老的螺旋階梯。book18.org
你們的腳步，踩在上面，發出「吱呀」的、充滿了歲月感的聲響。book18.org
越是向上，光線便越是昏暗，空氣也變得愈發乾燥，那股屬於古舊書卷的氣息，也愈發濃郁。book18.org
最終，你們抵達了藏經閣的第三層。book18.org
這裡與樓下那如同森林般浩瀚的書架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是一個無比空曠的、巨大的圓形空間。book18.org
穹頂之上，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如同另一輪明月。book18.org
四周牆壁上，陳列著一個個由暖玉或玄鐵打造的、封閉的書櫃，上面都貼著玄奧的符紙，顯然，這裡存放的，都是瑤光劍派最珍貴、最核心的典籍。book18.org
蘇墨雲領著你，走到了其中一個毫不起眼的、由白玉製成的書櫃前。book18.org
她伸出纖纖玉指，以一種複雜而優雅的順序，凌空點在書櫃的幾個位置。只聽一陣機括輕響，那扇沉重的玉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book18.org
櫃內，沒有想像中的琳琅滿目，只有一個由金色絲綢鋪就的托盤，上面，靜靜地躺著一卷通體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古老捲軸。book18.org
蘇墨雲的神情，也變得無比肅穆。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捲軸請了出來，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張玉桌前，緩緩展開。book18.org
「此卷，名為《九陽天經》……」她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敬畏，「乃是本派開山祖師，偶然間所得的上古殘篇。其中，便記載了關於『純陽道體』的……隻言片語。」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那捲不知由何種材質製成的捲軸，在你面前，徹底展開。book18.org
卷上的文字，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充滿了道韻的古老篆文。book18.org
但最開頭的那四個字，你卻一眼就認了出來。book18.org
那四個字，仿佛蘊含著生命一般，正散發著與你體內真氣同源的、淡淡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純陽道體。book18.org
蘇墨雲那充滿了憐憫與嘆息的話語，在你心中迴響。book18.org
你看著捲軸上那「天生孤星」四個字，眼中的迷茫與感傷，卻漸漸地，被一種無比清醒的、近乎於冷酷的平靜所取代。book18.org
你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釋然的、淡淡的苦笑。book18.org
「師傅不必為我介懷。」 你的聲音不大，卻無比沉穩，「這種事情，弟子早已習慣了。我也能理解……她們的做法。」book18.org
你抬起頭，迎上蘇墨雲那有些驚訝的目光，無比坦然地，說出了你在這夾縫之中，早已領悟出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弟子只信奉『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若她們的『貪婪』，能化為弟子前進的動力，那便是善果。」book18.org
「弟子如今，也只能見一步走一步。在這派中，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唯一不會被辜負的正道。」book18.org
你頓了頓，想起了昨夜那場充滿了暴戾與激情的「懲戒」，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真誠的感激。book18.org
「所以，從這一點上說，弟子……其實很感謝秦師傅。若沒有她那般嚴苛入骨的鞭策，我的修為，也絕不會有今日這般進境。」book18.org
你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讓蘇墨雲那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無法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她看著你，仿佛在看一個怪物。book18.org
最後，你將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身上。你對她，行了一個無比鄭重、無比標準的大禮。book18.org
「今日得蘇師傅為我解惑，弟子茅塞頓開，感激不盡。」book18.org
你直起身，看著她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清澈的眼眸，用一種無比恭敬、卻又無比直接的語氣，暗示她，該攤牌了。book18.org
「不知師傅您……可有需要弟子效勞之處？弟子但凡能做到，定不推辭。」book18.org
你那句單刀直入、近乎於攤牌的話語，讓蘇墨雲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清澈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她靜靜地看著你，良久，良久。book18.org
久到你幾乎以為她要動怒時，她那震驚的表情，卻緩緩地，化為了一聲悠長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嘆息。book18.org
那嘆息聲中，有驚訝，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發自內心的欣賞。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但這一次，那笑容里，少了幾分屬於長輩的溫和，多了幾分屬於同類的、平等的真誠。book18.org
她終於，給出了她的答案。book18.org
「你……」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比我想像中，還要通透得多。」book18.org
「不錯。」她坦然地承認了，「我確實，也對你有所求。」book18.org
「但我要的，不是秦師姐那般，在你身上留下屈辱的印記；也不是柳師姐那般，將你當作禁臠，圈養在掌心。」book18.org
她的話，清晰地表明，她對你與其他兩位長老之間的私情，早已洞若觀火。book18.org
「我要的，是『道』。」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亮得驚人，充滿了對知識與真理的極致渴望，「是與你這萬年一遇的純陽道體，在靈與肉的最深處，共同參悟那陰陽互生、天地循環的……『大道』。」book18.org
「我不會強迫你，更不會傷害你。我只會，與你一同，探尋這世間最本源的奧秘。交換彼此的感悟，印證彼此的修為，成為真正的、求道之侶。」book18.org
她看著你，問出了那個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給予了你真正選擇權的問題：book18.org
「凌淵，你……可願意？」book18.org
蘇墨雲那句充滿了真誠與求道理想的問話，「你……可願意？」，如同一陣春風，吹散了你心中最後所有的疑慮與戒備。book18.org
你看著她，看著這位唯一給予你選擇權、將你視作平等「道侶」的師長，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感激與認同的暖流。book18.org
你沒有再用言語回答。book18.org
你只是對她露出了一個無比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你主動地，伸出手，輕輕地，牽起了她那隻因常年翻閱書卷而帶著一絲涼意的、柔軟的柔荑。book18.org
她微微一怔，沒有抗拒，任由你用一股不容置疑、卻又無比溫柔的力道，將她從那堆滿了古籍的玉桌前，輕輕地，拉入了你的懷中。book18.org
這是你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book18.org
沒有情慾，沒有試探，沒有掌控與臣服。只有兩具身體的、最純粹的、安靜的貼合。book18.org
你將她擁在懷裡，感受著她那帶著淡淡書卷香氣的、纖細而柔軟的身體。然後，你閉上雙眼，開始緩緩地、有意識地，運轉你體內的純陽真氣。book18.org
一股如同冬日暖陽般的、無比精純、無比柔和的溫暖，開始從你的身體中，緩緩地散發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被你抱在懷中的蘇墨雲，發出了一聲無比舒服的、滿足的輕吟。book18.org
她那常年因修習陰寒功法而略顯冰涼的身體，此刻正被你這股「迷人的溫暖」，毫無保留地包裹、滲透。book18.org
那是一種如同久凍的冰川，終於迎來了第一縷陽光的、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極致的舒適與愜意。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如同冰河般的真氣，正在被你的溫暖所安撫、所吸引，甚至，開始產生一種想要與之共鳴、與之交融的渴望。book18.org
這，便是她夢寐以求的、通往「大道」的鑰匙。book18.org
這股純凈而霸道的溫暖，讓蘇墨雲徹底沉醉。她那顆追求「大道」的、古井無波的道心，第一次，產生了名為「貪婪」的漣漪。book18.org
然而，你卻不打算，讓她一直這麼「舒適」下去。book18.org
你緩緩地，結束了這純粹的真氣交融。book18.org
在她那雙因不解而睜開的、清澈的眼眸中，你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依舊溫柔的力道，將她的身體，輕輕地轉了過去，讓她以一個背對著你的姿態，完全地，靠在了你的懷裡。book18.org
「凌淵……？」她不解地輕喚。book18.org
你沒有回答，而是半抱著她，以一種近乎於挾持的姿態，緩緩地，走到了這間密室角落裡，那面古樸的銅鏡面前。book18.org
隨即，你將自己那早已甦醒的慾望，隔著兩層衣物，狠狠地，貼進了她那柔軟的臀縫之中。book18.org
「啊……」蘇墨雲的身體猛然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你的雙臂，卻已經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牢牢地禁錮。book18.org
你的一隻手，從她身後繞上，復上了她那並不算宏偉、卻形狀完美的胸脯，隔著那身水青色的儒裙，不輕不重地揉弄起來。book18.org
而你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滑去，伸入她那併攏的雙腿之間，隔著衣物，精準地，摩挲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她被迫，在鏡子裡，看著眼前這幅無比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鏡中，那個總是溫婉知性、氣質如蘭的自己，此刻正被一個比她年輕許多的男弟子，從身後徹底地掌控著。book18.org
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羞恥與無法抑制的動情。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那隻手，正在她腿間，進行著怎樣讓她頭皮發麻的動作。book18.org
隨著你指尖的每一次畫圈，每一次按壓，她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控制權。book18.org
最終，在她那雙因羞恥而緊緊閉上的雙眼中，一滴清淚滑落。book18.org
同時，在她身下那件水青色的裙擺上，一團深色的、代表著徹底沉淪的濕潤痕跡，緩緩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