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慾海中為你沉淪 (13-24) 作者:甜味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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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別污了那樣的景致book18.org

    走廊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塵小梨看見廖涵芝躲在人群後,臉色蒼白地對著手機螢幕打字,螢幕光映在她瞳孔里,像兩簇跳動的鬼火。陌念白消失的方向傳來書本落地的悶響,而她掌心的手帕,已經被冷汗浸得濕透。book18.org

    「六點…」她無意識重複著這個時間,突然感覺後頸汗毛倒豎。保鏢的皮鞋在拼花地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像在為某種即將到來的獻祭打拍子。book18.org

    「塵小姐?」為首的人向前半步,銀質袖扣在陰影里閃著冷光,「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好立馬回去復命。」book18.org

    「沒有了。」塵小梨目送保鏢離開後,就前往了靠近北大門的西樹餐廳進行用餐,餐後在圖書館獨間休息室小憩便前往下午的課程教室,陌念白已經在那兒占位等了許久。book18.org

    塵小梨到達了目的地後安靜入座,鄰桌傳來翻書聲,她眼角餘光瞥見某本財經雜誌的封面——煜梵淵的側臉在鎏金標題下泛著冷光,標題寫著「煜氏集團收購赫利俄斯30%股權」。book18.org

    塵小梨愣神之時,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的「煜梵淵」三個字讓她渾身肌肉驟然繃緊。是下午四點的例行彙報,她盯著窗外掠過的雲影,數著秒針走完三圈才接起電話。book18.org

    「在午睡?」男人的背景音里有鋼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book18.org

    「在預習《理想國》。」塵小梨不知道自己在撒謊時就像只半夜偷竊食物的小老鼠。book18.org

    「第幾頁?」book18.org

    「37頁。」冷汗瞬間浸透了針織衫後背。book18.org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低笑,像蛇吐信時的嘶嘶聲,「林管家說,你此刻正在教室,旁邊…還有一位男士。」book18.org

    鋼筆在筆記本上洇開的墨團突然變成黑洞,將塵小梨的呼吸一併吸進去。塵小梨能感覺到鄰座陌念白翻書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他是…」喉結滾動的聲響在寂靜的階梯教室里格外清晰,窗外的梧桐葉突然簌簌墜落,在男人昂貴的牛津鞋邊迭成金黃的屍衣。塵小梨盯著書頁上「洞穴寓言」的插圖,那些被鎖鏈捆綁的囚徒正隔著紙頁望她,眼神里淌著與她相同的絕望。book18.org

    「陌念白,學生會主席。」煜梵淵的聲音突然輕得像羽毛,卻帶著能壓垮脊椎的重量,「當年總往老宅送馬卡龍的那個小男孩?」煜梵淵對他有點印象,只不過僅僅是一點。鋼筆尖劃破紙張的脆響傳來,「讓他接電話。」book18.org

    塵小梨感覺手機正發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塵小梨將手機被遞過去時,陌念白無名指上的銀戒擦過她虎口。book18.org

    「煜先生。」陌念白的聲音平穩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塵小梨卻看見他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我是陌念白。」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足夠讓窗外的梧桐葉落滿整個窗台。塵小梨數著那些金黃葉片的脈絡,突然聽見男人輕笑:「聽說令尊最近在競標東南亞港口項目?」book18.org

    「不如,我們在汶萊的落日巡航艦上詳談?」book18.org

    「不必了。」陌念白將手機遞還時,塵小梨觸到他掌心細密的冷汗,「我對海上航行有暈動症。」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的弧線突然劇烈顫抖,墨水在「正義」二字上炸開墨星,像極了劉管家胸口綻開的血花。book18.org

    電話並未掛斷。男人的呼吸聲透過聽筒漫出來,帶著雪茄燃盡的焦香:「小梨,」聲音突然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告訴陌主席,他父親公司的審計報告,此刻正在我左手邊的紫檀木盤裡。」book18.org

    塵小梨看見陌念白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聽到了嗎?」男人的尾音帶著蜜糖般的殘忍,「替我轉告他,汶萊的落日很美,別讓審計報告的墨色,污了那樣的景致。」book18.org

    手機突然被掛斷,忙音像冰錐刺進耳膜。塵小梨望著窗外被雨水撕裂的天空,內心複雜,煜梵淵的任何舉動都斷盡了她所有能接觸的人。book18.org

14.視頻通話,叫我老公(裸聊上)book18.org

    黃昏,臨近五點半,塵小梨已經在保鏢四面保護下回了老宅。為了褪去一日的疲倦,小梨回老宅後的第一件事是清洗身體,隨後迎接煜梵淵對她安排的私教課程。book18.org

    正點六時,在煜梵淵的書房中,金絲楠木花雕桌上的大屏電腦彈出了視頻通話。book18.org

    書房頂燈的光暈落在鎏金地球儀上,將南美大陸的輪廓映在煜梵淵的側臉。book18.org

    男人指尖夾著未點燃的雪茄,在紅木桌面上輕叩出三記脆響,螢幕里的人影隨著電流聲逐漸清晰時,他突然將雪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濺起的瞬間,正落在影像中塵小梨微敞的浴衣領口。book18.org

    「水溫調得太高。」他視線掃過女孩泛紅的鎖骨,那裡還殘留著沐浴露的白泡沫,「林管家說,醫生囑咐過你體虛,不能超過38度。」book18.org

    螢幕里的人影明顯瑟縮了一下,浴袍帶子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煜梵淵忽然傾身靠近鏡頭,電腦散熱口的風揚起他額前碎發,露出眉骨處那道極淡的疤痕——三年前在亞馬遜雨林談判時留下的,據說當時他徒手捏碎了對手的喉骨。book18.org

    「今天讀《理想國》37頁,有什麼心得?」他指尖在桌面上劃出柏拉圖的洞穴圖示,陰影在螢幕里投下扭曲的光斑,恰好罩住塵小梨的臉,「那些被鎖鏈捆綁的囚徒,看到的是真實,還是…」book18.org

    雪茄灰突然簌簌落在鍵盤上,他停頓的瞬間,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林管家端著銀盤走進來,骨瓷杯里的伯爵茶騰起白霧,模糊了煜梵淵驟然變冷的眼神:「陌家的審計報告,需要現在呈上來嗎?」book18.org

    煜梵淵沒回頭,只是將沾著煙灰的手指按在螢幕中央,恰好遮住塵小梨的嘴唇,「告訴審計部,把陌氏的帳目做得像首十四行詩——每一筆虧空都要有韻腳。」他對著螢幕輕笑,指腹在女孩影像的唇峰上來回摩挲,「就像小梨今天在教室里,對那位陌主席做的口型。」book18.org

    林管家會意後迅速離開了此地,此時煜梵淵緩緩收回手,指縫間還沾著虛擬的、屬於她的溫度:「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把浴裙脫了。」book18.org

    浴袍帶子從指尖滑落時,塵小梨只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book18.org

    木書桌上的地球儀仍在緩慢轉動,南美大陸的陰影恰好覆住她蜷縮的腳踝,像被無形的鎖鏈捆縛。book18.org

    螢幕里煜梵淵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噠噠聲,每一聲都像是砸擊在她裸露的脊背上。book18.org

    煜梵淵的視線從螢幕里女孩泛白的腳趾一路爬升到肩胛骨。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讓我看看林管家新買的按摩精油。」book18.org

    螢幕里的人影遲疑著轉身,脊椎在冷光下顯出清晰的骨節。book18.org

    煜梵淵眯起眼,看見女孩後腰處那片被熱水燙出的淡紅,像宣紙上暈開的胭脂。他忽然抓起桌上的青銅鎮紙——那是從龐貝古城遺址挖出來的狼形文物,狼爪正抵著自己發燙的掌心。book18.org

    「彎腰,手撐住桌沿。」他聲音里摻著雪茄的焦香,「醫生說你的骶骨錯位還沒好全,我得檢查檢查。」book18.org

    螢幕跟隨著動作晃動起來,女孩顫抖的指尖在桌面抓出四道白痕。煜梵淵突然將鎮紙重重砸在桌面上,青銅狼頭震得煙灰缸里的火星四散飛濺,「腿再分開些。」狼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在床上教你的姿勢,這麼快就忘了?」book18.org

    空氣里仿佛飄來海水的咸腥味,混著女孩細微的啜泣聲。book18.org

    煜梵淵舔了舔乾燥的唇,目光死死盯著螢幕里那片逐漸濕潤的白皙,那裡正滲出透明的蜜液,順著顫抖的大腿根緩緩滑落,在地毯上積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林管家——」book18.org

    他忽然揚聲,鎮紙在掌心轉了半圈,狼爪深深陷進皮肉,「把書房的恆溫系統調到26度。」聽見門外傳來恭敬的回應,他才重新看向螢幕,指尖在鏡頭邊緣輕輕敲擊,「小梨,告訴我,你現在有多濕。」book18.org

    螢幕里的喘息聲突然卡頓,女孩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煜梵淵將雪茄盒推到一邊,空出的手解開襯衫最頂端的紐扣,露出鎖骨處那道陳年刀疤——是當年在金三角談判時留下的,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說不出來?」他抓起桌上的銀質鋼筆,筆桿在指間轉出冷冽的弧光,「那就用手指量給我看。「筆尖突然停頓在螢幕里女孩的恥丘上,墨色筆帽映出她驟然繃緊的腹肌,「伸進騷逼里,告訴我能塞進幾根手指。」book18.org

    女孩的指尖在鏡頭前猶豫著顫抖,最終還是沒敢動。book18.org

    煜梵淵冷笑一聲,突然將鋼筆重重戳在桌面上,墨水滴在《君主論》的扉頁,暈開成醜陋的黑斑,「林管家!」煜梵淵緩緩靠向椅背,指尖漫不經心地描摹著螢幕里女孩顫動的陰蒂,那裡已經腫得像顆熟透的櫻桃,在冷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我…」塵小梨驚得渾身一顫,浴袍帶子徹底散開,露出胸前淡粉色的乳暈。螢幕里的男人呼吸明顯變重,鋼筆在桌面上劃出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一…」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指尖顫抖著探向股間,那裡早已泛濫成災,「一根手指…」book18.org

    煜梵淵突然低笑出聲,將鋼筆丟開時帶倒了水晶杯,紅酒潑在真皮桌面上,蜿蜒成暗紅的河流,「林管家,把劉陳的病歷調出來。」他對著螢幕緩緩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響透過電流傳來,「告訴小梨,如果她數錯一根手指,明天瑞士法鄰醫院的停屍房,就會多一具姓劉的屍體。」book18.org

    塵小梨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得瓷磚嗡嗡作響。她閉著眼將第二根手指插進去,指腹觸到內壁敏感的褶皺時,螢幕里傳來男人拉鏈下滑的嘶嘶聲。book18.org

    紅酒在桌面上漫過《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燙金書名,煜梵淵突然抓住自己勃發的陰莖,青筋在古銅色的肌膚上暴起。book18.org

    螢幕里女孩的指節正淺淺地進出,蜜液順著指縫湧出,在鏡頭前拉出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男人的拇指粗暴地碾過自己的龜頭,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昂貴的真絲睡褲上,洇出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夠了。」他突然低吼,抓著陰莖的手猛地加速套弄,指腹摩擦著灼熱的莖身,「把手指抽出來。」book18.org

    螢幕里的動作戛然而止,女孩顫抖著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縫間還掛著粘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煜梵淵眯起眼,看著那兩根泛紅的手指在鏡頭前無所適從地顫抖,突然將自己的陰莖湊到攝像頭前——巨大的尺寸幾乎占據了整個螢幕,青筋虯結的莖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搏動,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正對著鏡頭緩緩滴下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舔乾淨。「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把你自己的騷水,一點一點舔乾淨。」book18.org

    女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還是顫抖著將手指湊到唇邊。book18.org

    當粉嫩的舌尖觸到指腹的瞬間,煜梵淵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套弄陰莖的速度驟然加快,掌心撞擊著陰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螢幕里傳來女孩細微的吞咽聲,混合著唾液與蜜液的水聲,像一首淫蕩的交響曲。book18.org

    煜梵淵套弄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抓著陰莖往前挺了挺,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衝破螢幕,「繼續。」他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用牙齒輕輕咬。」book18.org

    女孩的睫毛沾滿水汽,牙齒在指根處猶豫地磨蹭。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掌心撞擊大腿的聲音透過電流傳到另一端,「現在要叫我什麼?」book18.org

    塵小梨的嗚咽聲被電流扭曲成破碎的音節。煜梵淵突然低吼著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濺在螢幕上,恰好覆蓋住女孩流淚的眼睛。book18.org

    「叫我老公。」book18.org

15.生理課堂,掰穴扣洞(裸聊下)book18.org

    塵小梨的瞳孔驟然收縮,似乎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擦,卻摸到一片冰冷的濕意——不知何時眼淚已淌滿了脖頸。book18.org

    青銅鎮紙的狼眼在餘光里泛著幽光,她突然想起那夜煜梵淵掐著她的後頸說「你的眼淚比蜜還甜」,此刻那甜意正混著屈辱的腥咸,堵得她喉嚨發疼。book18.org

    「…老公…」她的尾音在齒間打顫,指縫裡的蜜液還在往下滴,「劉爺爺他…」book18.org

    話音未落,螢幕里突然傳來皮帶扣抽緊的脆響。煜梵淵的陰莖還半勃著,卻已經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襯衫紐扣,仿佛剛才那個喘息粗重的男人只是幻覺。book18.org

    他抓起一側的鎮紙,狼爪上的血珠滴在《理想國》的書頁上,恰好洇紅了「洞穴寓言」的段落。book18.org

    一切並未結束,煜梵淵直接略過了女孩的話,並提著不容拒絕的語氣,「接下來,開始上課。」book18.org

    「塵同學在一分鐘內總結剛才的實踐活動。」book18.org

    鎏金座鐘的滴答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塵小梨盯著螢幕里男人襯衫上未扣緊的第三顆紐扣,那裡露出半截泛著冷光的鎖骨,突然想起他用那截鎖骨抵住她的下頜,逼她吞下整根陰莖的場景。book18.org

    「實…實踐活動是…「女孩喉結在蒼白的脖頸上滾動,後腰的淡紅被冷汗浸得發疼。book18.org

    她看見自己顫抖的指尖在桌面上投下蜘蛛般的陰影,那些陰影正沿著木紋爬向螢幕里煜梵淵的皮鞋——鱷魚皮表面還沾著南美雨林的紅泥,那是上周視察玫瑰園時留下的。book18.org

    「用身體記憶服從的邊界。」男人突然將鎮紙推到鏡頭前,青銅狼頭的獠牙擦過螢幕,雪茄重新被點燃,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紅絲,「現在回答,剛才你的陰道共收縮了幾次?」book18.org

    「七次。」塵小梨的聲音輕得像飄落的雪。book18.org

    煜梵淵突然將鎮紙在桌面上轉了半圈,刮擦紅木的刺啦聲讓螢幕里的人影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夾著雪茄的手指指向螢幕角落,那裡還沾著半乾涸的精液,「第七次收縮時,你夾緊了手指。」男人輕笑時,煙霧從齒縫間溢出,在金絲楠木桌上空凝成扭曲的形狀,「就像發情的母狗在挽留公狗的雞巴。」book18.org

    塵小梨的腳趾突然蜷縮起來,地毯上的絨毛鑽進趾縫,帶來細微的刺癢。book18.org

    煜梵淵突然揚聲,狼眼正對著螢幕里女孩顫抖的陰戶,「從明天起,每次高潮都要記錄收縮頻率,低於八次,就用振動棒調到最大檔懲罰自己。」book18.org

    空氣里的伯爵茶香突然變得濃郁,塵小梨看見林管家的影子在男人身後掠過,銀盤裡的體溫計反射著冷光。煜梵淵突然將雪茄按滅,在火星熄滅的瞬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蕩:「煜梵淵…求你…」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我不想…我會死的」book18.org

    煜梵淵突然將鎮紙重重砸在桌面上,青銅狼頭震得《理想國》的書頁簌簌作響。book18.org

    他俯身靠近攝像頭,古銅色的胸膛在襯衫下起伏,狼眼般的瞳孔死死盯著螢幕里女孩慘白的臉,「死?」他輕笑一聲,指尖在狼頭的獠牙上緩緩摩挲,「塵小梨,別給我耍花招!」book18.org

    「知道汶萊的珊瑚礁麼?」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鋼筆,在螢幕里女孩顫抖的陰戶上劃出一道無形的線,「那裡的食人魚最喜歡吃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騷貨。」book18.org

    鋼筆尖突然停頓在女孩的肚臍上,「或者把你關進羅馬斗獸場的鐵籠,讓那些發情的公狼活活操死你?」book18.org

    煜梵淵直起身,抓起桌上的紅酒杯一飲而盡,猩紅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古銅色的脖頸上留下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現在,跪下。」他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把你騷逼里的液體抹在攝像頭鏡頭上。」book18.org

    他眯起眼,看著女孩顫抖的指尖在股間輕輕一抹,然後緩緩伸向鏡頭。蜜液在鏡頭上劃出透明的痕跡,像一層淫蕩的濾鏡。book18.org

    「用手把下面掰開對著攝像頭,告訴我你現在觸碰的地方叫什麼。」book18.org

    女孩的指甲深深掐進大腿內側,留下半月形的紅痕。攝像頭被蜜液糊得模糊,只能看見她顫抖的指尖在股間摸索,那裡早已被淚水和淫液浸透,泛著水光。book18.org

    「是…是陰蒂…」她的聲音混著啜泣,指尖突然觸電般縮回——煜梵淵正直勾勾盯著她腫脹的花核,「它…它腫了…」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腫嗎?」男人的聲音從電流里鑽出來,「因為它在渴望我的手指。」book18.org

    「就像你渴望被我操爛。」book18.org

    「現在用中指插進去,告訴我能摸到什麼。」book18.org

    指尖沒入的瞬間,女孩突然尖叫出聲。「呃…啊!」煜梵淵的手指正抵著螢幕里她的子宮口,恰好遮住那處最敏感的褶皺,「是我的形狀」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指腹在螢幕上緩緩畫圈。book18.org

    「現在中指放在了陰道里,再往裡面是什麼?回答我。」book18.org

    「是…是宮頸口…它在跳…像心臟一樣…」book18.org

    煜梵淵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讓它跳得再快點。」他的拇指在玻璃上碾過,模擬著按壓陰蒂的動作,「用你的拇指,像我這樣按住。」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猛地繃緊,指尖在股間胡亂摸索。book18.org

    煜梵淵看著螢幕里那隻顫抖的手終於找到正確位置,看著那處粉嫩的凸起在按壓下變得更加腫脹,突然將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盤虯的青筋。book18.org

    他抓起桌上的銀質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掌心轉了個圈,「現在前後動。」book18.org

    電流里傳來女孩壓抑的喘息,混合著手指抽插的水聲。book18.org

    煜梵淵的目光落在螢幕角落那片模糊的水漬上——是剛才射在那裡的精液正在緩慢乾涸,留下半透明的印記。他突然想起在臥室里,女孩的陰道也是這樣緊緊吸裹著他的陰莖,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吮咬著龜頭,那銷魂的觸感讓他幾乎失控。book18.org

    「把手指插到底。」他突然傾身靠近攝像頭,鼻尖幾乎碰到玻璃上的蜜液痕跡,「告訴我,有沒有碰到我的形狀?」book18.org

    螢幕里的動作驟然加快,女孩的喘息變成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煜梵淵能看見她的腰肢在地毯上拱起,像發情的母獸般扭動,股間的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他突然抓起自己半勃的陰莖,指腹粗暴地揉捏著紫紅的龜頭,「說!」book18.org

    「碰…碰到了…」女孩的聲音破碎不堪,「好燙…像要融化了…」book18.org

16.跳蛋上課,在衛生隔間的慰藉(上)book18.org

    晨霧像浸透了冰水的紗幔,裹著整座煜家老宅。塵小梨赤著腳踩在樓梯的羊絨地毯上,昨夜磕在地上的腳踝在暖光里泛著淡青。走廊盡頭的歐式掛鐘正敲響八點,當——當——當——每一聲都震得她後頸的皮膚發麻。book18.org

    早餐是林管家親自端來的銀質托盤,骨瓷碗里盛著燕窩粥,表面浮著幾粒殷紅的枸杞。塵小梨舀粥的湯匙突然抖了一下,瓷勺撞在碗沿發出脆響——粥碗映出她慘白的臉,眼下淡青的淤痕像兩片腐爛的落葉。book18.org

    她想起認識煜梵淵的第一個月,他逼她吞下精液時說「這是給你的早餐」,胃裡頓時翻江倒海,卻只能強忍著將溫熱的粥咽下去,甜膩的燕窩混著喉嚨里的腥甜,在食道里燒出灼痛的軌跡。book18.org

    黑色賓利停在雕花鐵門外時,晨霧恰好散去些。塵小梨拉開車門,真皮座椅殘留著煜梵淵慣用的雪松香水味,那味道曾讓她在無數個夜晚窒息。book18.org

    車載電視正播放著財經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地說著「煜氏集團收購瑞士生物科技公司」,螢幕右下角突然跳出煜梵淵的照片——他穿著定製西裝站在剪彩台前,左手無名指上的蛇形鑽戒閃著冷光,正是摩挲過她陰蒂的那隻手。book18.org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老宅外的世界。女孩裙擺下的大腿根突然傳來一陣黏膩的癢——那裡還沾著昨夜未擦凈的精液,正隨著體溫緩緩融化。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觸到內褲里塞著的跳蛋,那是今早女傭按煜梵淵的吩咐送來,強制讓她戴上的,此刻正以最低頻率震動著,像條毒蛇在隱秘的褶皺里吐著信子。book18.org

    此時車載音響突然響起《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的鋼琴聲敲在耳膜上,震得她陰蒂一陣抽痛,那裡的神經還在為昨夜的蹂躪而顫抖,仿佛煜梵淵的手指從未離開。book18.org

    塵小梨抵達目的地後,在保鏢的目送下進入學院。她內心暗自慶幸著,幸好跳蛋已不再振動,她勉強掛著自然的笑容踏入了文學系研究課室,進入了上課應有的狀態。但好巧不巧,跳蛋又開始工作了,許是那煜梵淵故意的。book18.org

    木質講台突然在視野里扭曲成波浪狀,塵小梨的鋼筆尖在《雪國》的頁腳劃出歪扭的墨痕。講台上教授正在解析「銀河傾瀉進瞳孔」的隱喻,而她耳鼓裡只剩下跳蛋突然加速的嗡鳴——那聲音裹著電流穿過裙擺,震得恥骨處的神經末梢突突跳動。book18.org

    前排男生轉過來借紅筆時,她的尾椎骨突然撞在椅背上。跳蛋在棉質內褲里滑到更深的位置,頂端恰好抵著宮頸口,像煜梵淵的拇指正隔著皮肉按壓那裡。她看見男生喉結滾動著說「謝謝「,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鎖骨上切出明暗交錯的條紋,那場景讓她突然想起昨夜煜梵淵掐著她後頸撞擊時,汗水在古銅色脊背上流淌的軌跡。book18.org

    「哪位同學能分析島村三次前往雪國的心理變化?」book18.org

    教授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塵小梨猛地站起時膝蓋撞在桌腿,跳蛋的震感順著骨骼竄上太陽穴。她攥著《雪國》的指節泛白,書頁間還夾著昨夜煜梵淵射在上面的精液痕跡,此刻正隨著呼吸在紙頁間微微起伏。窗外的櫻花突然撲簌簌落在窗台上,粉白的花瓣粘在發燙的玻璃上,像極了女孩此刻從額角滑落的冷汗。book18.org

    「島村他…」她的聲音在階梯教室里盪開迴音,跳蛋突然切換成脈衝模式,「他在追尋…追尋某種…永恆的虛無…」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進長筒襪時,她聽見自己的喘息混在翻書聲里,「就像…就像明知鏡花水月…」。book18.org

    跳蛋頂端突然頂開宮頸口的褶皺,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發出呻吟,「卻還是…還是要伸手觸碰…」book18.org

    此時卻無人發現異常,教授勃然大怒,怒斥塵小梨「怎麼回事!回答磕磕絆絆的,課前沒有預習相關內容嗎?」book18.org

    粉筆末在陽光里浮沉成閃爍的星子,講台上教授推眼鏡的金屬框反光刺得她眯起眼,跳蛋突然切換成高頻振動模式,震波撞得宮頸口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雪國》的核心是物哀美學!」教授將教案重重拍在講台上,粉筆灰驚飛起來,「不是讓你站著發獃的!」book18.org

    前排女生轉過來的眼神帶著憐憫。塵小梨感到跳蛋在陰道里旋轉起來,像條帶電的小蛇正啃噬著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今早出門前女傭塞給她的紙條,「課堂高潮三次,否則今晚就要用按摩棒。」在襯衫第二顆紐扣上別著微型麥克風,煜梵淵能聽見她所有的聲音,包括現在強忍呻吟時鼻腔里泄出的氣音。book18.org

    塵小梨的裙擺下滲出深色的水漬,跳蛋的嗡鳴混著蜜液的水聲在寂靜的教室盪開漣漪。她死死咬住《雪國》的書脊,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從書包里滑落,封面的金色塔尖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像煜梵淵插在她體內的陰莖上跳動的青筋。book18.org

    「下課來我辦公室!」教授甩下這句話時,塵小梨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跳蛋的震感在高潮的痙攣里變得模糊,她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牆上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像極了昨夜被綁在刑架上時的姿態。book18.org

    「對…對不起教授…」女孩的尾椎骨重重抵在椅背上,跳蛋的高頻震感順著脊椎竄上,宮頸口被震得陣陣發麻,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溢出。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本堂課終於結束,課間進入了一片歡鬧聲,好像剛才的課堂上只有塵小梨一個人在上課般。book18.org

    「小梨,一起去買奶茶嗎?「廖涵芝挽住她胳膊的瞬間,跳蛋突然頂開宮頸口的褶皺。女孩的指甲掐進廖涵芝的牛仔外套,課室的冷光燈照在她塗著草莓色唇釉的嘴上,那抹紅讓塵小梨突然看見自己鏡中腫脹的陰唇,被操弄過度的嫩肉泛著病態的粉。book18.org

    「不了…我要去趟水辦公室,下次一起。「她掙開廖涵芝的手時,跳蛋的震感突然順著掌紋爬進心臟。book18.org

    說是去辦公室,轉念一想拐進了最近的女性洗手間,隔間裡的磨砂玻璃映著晃動的人影,塵小梨褪下內褲的瞬間,跳蛋「啪嗒「掉在瓷磚上,頂端還沾著淫液。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跳蛋時,脖頸後的碎發突然被風掀起——隔間上方的通風口正傳來微弱的電流聲,那裡藏著煜梵淵安裝的微型攝像頭,此刻正記錄著她蹲在地上顫抖的背影,記錄著蜜液混著血絲從大腿根滴落,在瓷磚上暈開一朵暗紅色的花。book18.org

17.在學校的女廁里給小逼拍照book18.org

    塵小梨慌亂地撿起跳蛋塞進包里,試圖擦拭腿上的污漬,卻越擦越髒。book18.org

    通風口的電流聲像一根無形的線,緊緊勒著她的脖頸。她不敢抬頭,生怕有其他女同學捕捉到她此刻狼狽的聲音。不巧,隔間外傳來同學的說笑聲,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book18.org

    她扶著冰冷的瓷磚牆壁,試圖穩住自己的呼吸,但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發抖。宮頸口的麻意還未散去,提醒著她煜梵淵無處不在。她只能祈禱著,快點結束這令人窒息的一天。book18.org

    此時塵小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男人發送來的信息,上面彈出來幾個小字:「濕了拍照發我。」book18.org

    塵小梨的拇指在濕了拍照發我這行字上打滑。通風口的電流聲突然變調,跳蛋在包里發出高頻嗡鳴,震得帆布包帶勒進肩膀的皮肉。book18.org

    她顫抖著拉開拉鏈,跳蛋頂端還沾著暗紅血絲,像條剛從傷口裡爬出來的蟲子。book18.org

    隔間外傳來女生補口紅的聲音,「聽說煜氏集團總裁昨天來視察了...」book18.org

    必須在她們離開前拍完。她褪下沾著血污的內褲時,跳蛋突然從包里滾落,在瓷磚上蹦跳著撞向隔間門。book18.org

    外面的笑聲戛然而止,塵小梨死死按住那隻震動的惡魔,指尖觸到自己腫脹的陰蒂——那裡還留著昨夜被掐出的指痕,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抽搐。book18.org

    通風口的攝像頭紅燈閃爍,像煜梵淵在黑暗裡盯著她的狼眼。book18.org

    「誰在裡面?」book18.org

    女生的聲音貼著門板傳來。塵小梨顫抖著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狼狽的股間,蜜液混著血絲在恥骨處蜿蜒成小溪,陰唇紅腫得發亮,像被反覆親吻的嘴唇。book18.org

    當她按下拍攝鍵時,跳蛋突然從指縫溜走,順著大腿滑進長筒襪,頂端恰好抵著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隔間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塵小梨慌亂地按下發送鍵,信息剛一發出,跳蛋突然在長筒襪里瘋狂振動起來,頂端狠狠碾過陰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沒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在冰冷的瓷磚上,長筒襪被淫液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通風口的電流聲和跳蛋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而門外同學的議論聲更像催命符般敲擊著她緊繃的神經,「這洗手間怎麼有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瓷磚的寒氣順著脊椎往上爬時,塵小梨的手機在掌心震動了三下。她看見螢幕上方彈出煜梵淵的回覆,只有一個字:「乖」。book18.org

    跳蛋的震感突然增強到最大模式,陰蒂被碾磨得發疼,像要被這隻金屬惡魔生生啃下來。她的指甲摳進隔間門板的木紋里,那裡還留著前幾個女生刻下的字跡,「永遠自由」四個字被她的指血洇成暗紅色,像極了昨夜煜梵淵在她後頸咬出的牙印。book18.org

    「是不是水管壞了?」門外的腳步聲停在隔間外,塵小梨能看見那雙白色運動鞋的鞋尖。跳蛋突然在長筒襪里轉動方向,頂端順著大腿內側滑向陰道,溫熱的蜜液混著血絲在襪口凝成黏膩的絲線。book18.org

    手機螢幕在黑色西裝內袋暗下去時,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摩挲著蛇形鑽戒。百葉窗外的陽光將辦公桌切割成明暗兩區,是助理剛剛彙報完汶萊學院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通知下去。」他將手機扔在義大利真皮桌面上,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起伏。金屬打火機「咔嗒」一聲竄起幽藍火苗,煙霧在「物競天擇」的書法匾額前繚繞成霧,「把文學系那間女廁的通風系統,換成最高功率的。」book18.org

    跳蛋遙控器在指間轉了個圈,最終停在脈衝模式的按鈕上。他想起女孩發照片時攝像頭的角度——明顯是顫抖著舉過頭頂,那麼此刻她該正咬著唇忍耐吧?就像第一次在老宅發現她時,那雙藏在樓梯轉角的眼睛,又驚惶又倔強。book18.org

    「還有。」雪茄煙灰落在黑曜石煙灰缸里,發出細碎的聲響,「讓林管家把她的晚飯換成燕窩燉雪蛤。」他望著窗外掠過的直升機,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畢竟...消耗太大了。」book18.org

    通風口突然灌進帶著消毒水味的強風,塵小梨的裙擺被掀到腰際。跳蛋在濕透的長筒襪里瘋狂跳動,陰蒂被碾磨得像要滲出血來,她的後背死死抵著瓷磚牆,指節在門板上摳出五道白痕。book18.org

    隔間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女生們的議論聲卻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耳膜上——「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變態吧...」book18.org

    手機在冰涼的瓷磚上震動起來,是林管家發來的信息:「先生吩咐晚餐備了雪蛤。」塵小梨盯著那行字突然笑出聲,笑聲混著抽噎卡在喉嚨里,震得胸腔發疼。book18.org

    她想起煜梵淵把她的頭按進浴缸時說「多吃點補品才有力氣承歡」,溫熱的水漫過口鼻時,她看見他手腕上的蛇形鑽戒在水波里扭曲成暗紅色的蛇。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突然停了。book18.org

    死寂像潮水般湧進隔間。塵小梨癱坐在地上,長筒襪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腿內側被摩擦出的紅痕。book18.org

18.廖涵芝那不為人知的秘密book18.org

    塵小梨處理隔間污跡完畢後,整理好衣物,在洗手池處給臉沖了兩把冷水擦乾水離開了女廁,內心緊張地趕往了教授總辦,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批評。book18.org

    「你今天課上心不在焉,哼,不要以為上了赫大就以為能順利畢業!」book18.org

    此時廖涵芝也在總辦,她是教授助理,基本上一天除去睡覺吃飯上課的時間,大部分都在幫教授忙上忙下。見塵小梨受難,她好心上前替塵小梨說好話,「盧教授,這件事說來也是我的錯,今天很早我委託小梨幫忙,許是睡眠不夠導致今天課上思維不太靈敏…」book18.org

    冷水順著耳後滑進襯衫領口時,塵小梨的鎖骨還在微微顫抖。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明明滅滅,投在牆上的影子忽長忽短。book18.org

    總辦的檀木香氣混著舊書的霉味撲面而來,盧教授的玳瑁眼鏡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涵芝你就是太心軟。」教授的戒尺重重敲在教案上,塵小梨的尾椎骨突然竄過一陣麻意,是涵芝替她整理歪斜的衣領,book18.org

    「下次不會了。」塵小梨的聲音在齒間打顫。book18.org

    教授的訓斥還在繼續,塵小梨的目光卻落在辦公桌的相框上是廖涵芝和教授在櫻花樹下的合影,女孩笑靨如花地挽著教授的胳膊。book18.org

    「還站著做什麼?」教授的戒尺差點砸在她鞋尖,嚇得塵小梨往後一退。book18.org

    廖涵芝領會了教授的意思,趕忙就把塵小梨拉出了總辦。book18.org

    塵小梨向廖涵芝表達善意,對她心存感激,「謝謝你廖涵芝…」book18.org

    廖涵芝不以為意,不覺著這算什麼事,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幫塵小梨躲過了一次懲罰,至少不會被罰抄背書。「這算什麼,不過…」心中一計,「真想感謝我的話…這周末我家開派對,你一定要來哦!」book18.org

    走廊頂燈的光暈在廖涵芝發梢流轉成金箔色,塵小梨的指尖還殘留著對方拉她時的溫度——那溫度讓她突然想起昨夜煜梵淵掐著她手腕時,指節上微涼的蛇形鑽戒。派對兩個字像顆浸了蜜的毒藥,從廖涵芝塗著鏡面唇釉的嘴裡滾出來,落在她心尖上滋滋作響。book18.org

    「周末...」她的喉結動了動,帆布包里的跳蛋突然發出電流的輕響。上周煜梵淵在她後頸烙下的牙印還沒消退,紫色的淤痕藏在襯衫領口裡,像枚隱秘的奴隸印記。走廊盡頭的窗戶正對著校門,她看見黑色賓利的影子一閃而過,那是煜梵淵的車。book18.org

    「就這麼說定啦!」廖涵芝突然踮腳替她別好滑落的發卡,發梢掃過她耳垂時,塵小梨的瞳孔猛地收縮——女孩指甲上的銀色亮片,和剛才她在教授辦公桌上的相框畫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時間瞬時間步入了周末,鎏金請柬在掌心泛著涼意,燙金的藤蔓花紋纏繞著「廖府夜宴」四個字。塵小梨站在雕花鐵門外,聽見裡面傳來蕭邦夜曲的旋律,像一尾銀魚在暮色里遊動。book18.org

    黑色長裙是林管家今早送來的,後背挖空的設計讓她總覺得涼颼颼的,仿佛煜梵淵的視線正順著脊椎爬上來。book18.org

    「小梨!」廖涵芝穿著火紅色弔帶裙從旋轉門裡跑出來,珍珠項鍊在鎖骨間晃出細碎的光,「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她自然地挽住塵小梨的胳膊,指尖不經意划過她裸露的後腰,「快進來,我爸今天請了好多大人物。」book18.org

    穿過噴泉水池時,塵小梨看見自己的倒影在水面碎成金箔。book18.org

    廖涵芝把塵小梨領進公宅後就讓她一個人慢慢轉悠,自己則是一把埋入了大佬紛紜的男人堆中,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麼商業機密,談笑間各自的臉上都掛上了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book18.org

    塵小梨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便不再好奇地關注下去。book18.org

    廖涵芝的膽識頗大,語氣愈來愈激烈,一會兒和這個總勾肩,一會兒又和那個總打背。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芒在大理石地面洇開,塵小梨攥著裙擺的指節泛白,黑色絲絨裙的後背挖空處貼著冰涼的肌膚。她聽見廖涵芝的笑聲穿過人群,像淬了蜜的玻璃珠,在西裝革履的縫隙里彈跳。book18.org

    香檳塔折射出七彩光暈,塵小梨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露台——那裡站著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指間夾著雪茄的側影讓她心臟驟停。蛇形鑽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和記憶里掐在她脖頸上的觸感重迭。煜梵淵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露台的風掀起塵小梨的長髮,她看見廖涵芝正朝這邊望來。book18.org

    廖涵芝此刻簡直意氣風發,像是贏了什麼金貴的寶物般。「哈哈!小梨,你猜我在剛剛的一秒鐘里賺了多少錢?」book18.org

    塵小梨眨巴著眼睛,如期回復著廖涵芝的問題,「多少?」book18.org

    廖涵芝的嘴角藏不住明艷的笑意,「我在剛剛的一秒鐘里可是賺了二十萬呢!現在三秒過去了,少說也有六十萬了!哈哈哈,小梨,我要發了!!」book18.org

    廖涵芝的鑽石耳墜在水晶燈下劃出金色弧線,二十萬三個字像滾燙的鋼珠砸在塵小梨心口。她下意識摸向包——今天出門前林管家將包換成了Hermes的BIRKIN20  午夜,不過塵小梨對名包名表認知不廣,只覺著這包的設計十分有意思,和她今晚的黑裙相得益彰。book18.org

    「六十萬...」塵小梨的聲音被驚訝得發顫,劉爺爺的月薪也不過區區十五萬。她想起今早林管家送來的燕窩雪蛤,瓷碗邊緣還沾著煜梵淵的指印,那時男人說:「廖家的派對,要學會討價還價。」book18.org

    廖涵芝突然湊近她耳邊,紅酒的醇香混著煙草味撲過來:「想不想知道賺錢的秘訣?」她的指尖划過塵小梨裸露的後背,「今晚七點,來三樓西側的書房找我。」話音未落,就被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攬住腰,笑聲像銀鈴般飄遠。book18.org

    微風突然變得刺骨,塵小梨轉身時撞進個堅實的胸膛,蛇形鑽戒的涼意貼上她後腰。book18.org

    雪茄的煙霧在暮色中凝成灰紫色的霧,他的手正按在塵小梨裸露的後背上,蛇形鑽戒的鱗片硌得她脊椎發顫。水晶吊燈的光透過煙霧,在女孩蒼白的頸側投下細碎的陰影,像某種古老的獻祭圖騰。book18.org

    「六十萬。」他低頭,唇幾乎貼上她耳垂,聲音冷得像冬夜的湖面,「比不過你昨夜在我身下,一滴眼淚值的價錢。」左手順勢探入她裙擺,指尖隔著濕透的蕾絲內褲按壓陰蒂——那裡還殘留著跳蛋碾磨的紅痕。book18.org

    風鈴突然叮噹作響,他看見廖涵芝正隔著人群望過來,手裡晃著香檳杯,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煜梵淵的手指猛地掐住塵小梨的腰,迫使她仰頭承受更深的吻,舌尖嘗到咸澀的液體,是女孩強忍的淚水。book18.org

    「七點。」他鬆開她時,鑽石袖扣在月光下閃過寒光,「去書房。」語氣不是商量,更像獵人對獵物的指令,「記住,廖小姐的秘密,比六十萬值錢得多。」男人似是知道點什麼,但他卻選擇將塵小梨拉入局中。book18.org

    「我……」她想說「不去」,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廖涵芝隔岸觀火的眼神、煜梵淵不容置喙的指令、六十萬背後的隱秘交易……這些碎片在她腦中瘋狂碰撞,最後都化作後腰那枚蛇形鑽戒的寒光——那是她無法掙脫的枷鎖。book18.org

19.驚心動魄的天價拍賣會book18.org

    七點正時,廖家書房。廖涵芝一副闊太模樣,將身旁的傭人散走,閒然點了支高希霸,嫻熟的手法無不透露著她的煙齡久遠,「我廖涵芝可不是那種苟富貴的人。」book18.org

    說到一半,抿著嘴吸了口,「不過…我肯定是要撈點好處的,我九你一,如何?」book18.org

    其實廖涵芝自己也缺人手,但是她又是個貪財迷,捨不得給塵小梨二成利潤。book18.org

    「我爸最近入股了一家即將上市的公司,用了點小手段。」book18.org

    「你要是肯投個幾千萬,等上了市…少說回饋幾十個小目標吧。」book18.org

    突然靠近塵小梨,想慫恿她入伙,可廖涵芝偏不說手段細節,指名要拉她入資,來錢干不幹凈明眼人一看便知。book18.org

    「塵小梨,這會兒別裝死人呀!感不感興趣?」book18.org

    紫檀木書架在落地燈下投出深褐陰影,塵小梨的裙擺掃過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廖涵芝吐出的煙圈在水晶燈下緩緩散開,高希霸雪茄的辛辣氣息混著她指甲上Chanel  Rouge  Noir的甜香,像張無形的網罩下來。book18.org

    「幾千萬...」塵小梨的指尖在Hermes包的鱷魚皮紋上打滑,引起了廖涵芝的注意,「我沒錢。」book18.org

    廖涵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煙蒂燙紅的指甲掐進她皮膚,「你這包都要一百六十萬,你跟我說你沒錢?」雪茄灰落在塵小梨的黑色裙擺上,像幾點凝固的血,「塵小梨,你這包市面上還沒仿貨呢,不然你這包還是搶來的不成?」book18.org

    窗外的風突然撞開露台門,月光把廖涵芝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條吐著信子的蛇。book18.org

    手腕被攥得生疼時,塵小梨聞到廖涵芝發間的白茶香,她猩紅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腕骨。book18.org

    「這包是別人送的。」塵小梨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廖涵芝的瞳孔驟然收縮,雪茄煙灰簌簌落在地毯上,「誰送的?」book18.org

    「一個親戚。」book18.org

    廖涵芝見塵小梨死活不松嘴就作罷,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故作輕鬆地說「算了,好姐妹帶你賺大錢你不珍惜,也太傷我的心了。」book18.org

    「好啦,走吧,接下來還有拍賣呢,一起去看看有哪些寶貝唄。」book18.org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兩串交迭的影子,塵小梨的裙擺掃過廖涵芝的高跟鞋。拍賣廳的水晶燈突然暗下,聚光燈打在展台中央的玻璃罩上,裡面躺著條蛇形鑽石項鍊,鱗片般的切割面在光線下流轉,像極了煜梵淵指間那枚鑽戒的孿生姐妹。book18.org

    「這條『銜尾蛇』項鍊,起拍價五百萬。」拍賣師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塵小梨的後頸突然泛起涼意——廖涵芝突然抓住她的手舉高,「六百萬!」book18.org

    全場譁然中,塵小梨看見二樓包廂的陰影里,有人用雪茄點燃了打火機。幽藍的火苗明滅間,蛇形鑽戒的冷光一閃而過。book18.org

    「廖涵芝你幹嘛!這項鍊六百萬不是六百塊!」book18.org

    廖涵芝的指甲掐進她掌心,銀亮的蔻丹在聚光燈下泛著妖異的光。六百萬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塵小梨視網膜發疼。展台玻璃罩里的鑽石項鍊正在旋轉,每一片切割面都映出她驚恐的臉——那蛇形吊墜的眼睛,竟和煜梵淵尾戒上鑲嵌的鴿血紅寶石如出一轍。book18.org

    「怕什麼?」廖涵芝突然湊近她耳邊,香檳的氣泡在齒間噼啪作響,「有人會買單的。」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隨著震動彈出了一條未知消息,塵小梨的脊椎猛地繃緊,打開信息,正是煜梵淵發來的:「廖家的女兒喜歡玩火,你就陪她玩玩。」book18.org

    拍賣師的落槌聲突然炸響,二樓包廂的雪茄煙霧緩緩散開。塵小梨看見煜梵淵正隔著人群望過來,指間的蛇形鑽戒在火光中扭曲成暗紅,像要鑽進她骨髓里的毒牙。book18.org

    東湖集團的陳老闆舉了牌,「我出七百萬!」book18.org

    「八百萬!」鐵逸的樓副總跟了牌。book18.org

    廖涵芝心急如焚,她真的很喜歡這條項鍊,女人骨子裡那不服輸的勁兒一觸即發,「一千萬!」book18.org

    一千萬的數字像顆炸雷在拍賣廳炸開,塵小梨感覺廖涵芝抓著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水晶燈的光芒在鑽石項鍊上流轉,那條蛇形吊墜仿佛活了過來,鱗片反射的光斑在她裸露的後背上爬行,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昨夜煜梵淵的指尖。book18.org

    二樓包廂傳來輕微的響動,塵小梨抬頭望去,只見煜梵淵將雪茄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蛇形鑽戒在他指間轉動,鴿血紅寶石的光芒一閃而過,如同毒蛇吐信。book18.org

    「一千一百萬!」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拍賣廳後排傳來,塵小梨認出那是今天下午和廖涵芝勾肩搭背的戴金絲眼鏡的男人。book18.org

    廖涵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千兩百萬!」book18.org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拍賣師的目光在眾人之間逡巡。塵小梨的心跳得飛快,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突然,二樓包廂的門被推開,煜梵淵緩步走了出來,他的目光徑直落在塵小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三千萬。」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book18.org

    廖涵芝的身體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煜梵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塵小梨的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她知道,這場拍賣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競價。book18.org

20.銜尾蛇book18.org

    三千萬。book18.org

    數字如冰錐刺入耳膜,瞬間凍結了拍賣廳內所有竊竊私語。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停滯了一秒。book18.org

    水晶燈流轉的光似乎都凝滯在塵埃里,唯有那條蛇形項鍊上的鑽石,依舊冷冽地閃爍著,像無數隻窺探的、冰冷的眼。book18.org

    塵小梨能感受到廖涵芝抓著自己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她臂膀的皮肉。book18.org

    塵小梨能聽見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一聲,又一聲,沉重得讓她呼吸困難。book18.org

    而那道來自二樓的視線,沉甸甸壓在她的頭頂,緩慢地滑過她的肩線。book18.org

    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拔高,略帶尖銳地穿透死寂,「……三千萬!煜總出價三千萬!還有沒有哪位先生女士……」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後方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book18.org

    他臉上的從容早已碎裂,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皮急促地跳動著,捏著競價牌的手指關節泛出青白。book18.org

    他側頭,似乎想從身旁的廖涵芝那裡獲得點指示,卻只對上一張血色盡失、寫滿驚惶與不甘的臉。book18.org

    廖涵芝的嘴唇微張,像離水的魚,試圖吸氧,卻只發出極輕微的、嘶啞的氣音。book18.org

    在她精心描畫的眼睛裡,先前那份刻意維持的優越感被徹底擊碎,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羞辱和一絲迅速湮滅的怨毒。她甚至不敢再抬頭看向二樓,也不敢看向身旁的塵小梨。book18.org

    塵小梨仿佛嗅到空氣中雪茄餘燼的微焦,混著香檳的冷冽甜香,以及某種自二樓瀰漫下來的、帶著寒意的檀香,那是煜梵淵身上的氣息。它無處不在,宣告著他的主宰。book18.org

    「三千萬!一次!」book18.org

    拍賣槌敲下第一聲清響,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book18.org

    塵小梨感到廖涵芝的手鬆開了,無力地垂落下去,帶著一種徹底認輸的頹然。book18.org

    廖涵芝指尖卻在自己臂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無聲的控訴。book18.org

    「三千萬!兩次!」book18.org

    第二聲槌響。後排的男人最終狼狽地移開視線,僵硬地搖了搖頭,將競價牌反扣在腿上。book18.org

    一個小動作,卻像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台下無數壓抑的唏噓和竊語。book18.org

    那些目光變得複雜,摻雜著敬畏、羨慕、探究,以及對於女孩身邊驟然跌入塵埃的廖涵芝的微妙審視。book18.org

    廖涵芝閉上眼,聽見風穿過高聳穹頂的微弱嗚咽,又或許是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book18.org

    「三千萬!三次!成交!」book18.org

    最終槌音落定,清脆,決絕,一錘定音。book18.org

    「恭喜煜先生!這套『銜尾蛇』珠寶屬於您了!」book18.org

    全場掌聲雷動,如潮水般湧起,卻顯得虛幻而不真實。book18.org

    塵小梨被這聲浪包裹,卻只覺得冷,像獨自站在風雪原野。book18.org

    當她睜開眼,恰好撞上他俯視的目光。book18.org

    煜梵淵並未看向那條萬眾矚目的項鍊,也未理會眾人的恭維,他的視線穿越喧囂,精準地鎖住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加深了。book18.org

    塵小梨看到他微微側首,對身旁的助理低語了一句。book18.org

    助理立刻躬身,快步走向後台辦理手續。book18.org

    而他本人,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姿態優雅得仿佛剛剛只是拍下了一杯無關緊要的餐後酒,而非一件價值連城的珠寶。book18.org

    女孩察覺廖涵芝猛地站起身,椅腿與大理石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銳響。book18.org

    廖涵芝甚至沒有看塵小梨一眼,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這個讓她尊嚴掃地的現場,背影倉皇,如同敗犬。book18.org

    小梨獨自坐在原地,掌心裡一片濕冷的汗。book18.org

    項鍊的光芒在眼前晃動,那蛇眼似乎正嘲弄地凝視著她。book18.org

    她知道,這絕非僅僅是獲得一件珠寶。這是他划下的界,一場用金錢與權力演繹的、冷酷的歸屬宣言。book18.org

    人潮開始流動,目光卻如粘稠的蜜,膠著在那位自二樓緩步而下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他並未理會任何試圖上前恭賀的寒暄,目標明確,徑直出了廖家前廳,在一處花園拱門前佇立著。book18.org

    此刻煜梵淵的保鏢前來告知女孩,「塵小姐,煜總在西花園等您。」book18.org

    塵小梨跟著保鏢的步伐去與煜梵淵匯合,只見助理無聲地呈上一個打開的黑絲絨禮盒,那件天價拍品——『銜尾蛇』,正靜臥其中,冷光流轉,蛇眼鑲嵌的墨鑽幽深,仿佛凝視著它的新主人。book18.org

    空氣驟然變得稀薄,塵小梨想後退,腳跟卻似釘在原地。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拿起項鍊,鉑金鍊條款款垂落,蛇形吊墜在他指尖輕晃,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磁力,穿透周遭殘存的喧囂,直接敲擊在女孩的鼓膜上。book18.org

    月光穿過雕花拱門,在煜梵淵黑色西裝上織出銀絲紋路。book18.org

    塵小梨的鞋跟陷進青石板縫隙,轉身時絲綢裙擺如蝶翼震顫,後腰那枚蛇形鑽戒突然發燙,像要與頸間即將到來的冰冷金屬合二為一。book18.org

    「別動。」他的指尖擦過她後頸的碎發,檀香混著雪茄餘味漫過來。book18.org

    鉑金鍊扣咔嗒合攏的瞬間,塵小梨聽見蛇形吊墜輕叩鎖骨的聲響,墨鑽在月光下泛著磷火般的光,「我煜梵淵還不屑讓自己最寶貝的女人去做那些骯髒事。」book18.org

    風捲起遠處的晚香玉氣息,他忽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蛇尾吊墜的尖角恰好抵在她喉結處。煜梵淵的瞳孔比墨鑽更深邃,「小梨…這條項鍊襯得你真美。」book18.org

    「廖涵芝的遊戲結束了。」book18.org

    他忽然低頭,鼻尖擦過她耳垂,「但你的還沒開始。」book18.org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釘在爬滿常春藤的拱門上,蛇形項鍊在她鎖骨間緩慢爬行。book18.org

    塵小梨看見他袖口露出半截蛇形腕錶,鑽石蛇眼與頸間吊墜的墨鑽同時閃爍——那是煜梵淵豢養獵物的標記。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叫銜尾蛇嗎?」他的指尖滑向她後腰那枚戒指,兩枚蛇形飾品在月光下交相輝映,「它吃掉自己的尾巴,卻永遠死不了。」book18.org

    風突然捲起她的長髮,髮絲掃過煜梵淵的手背,他猛地攥住那縷頭髮,將她拽得更近,「就像你和我,塵小梨。」book18.org

    「我們生生世世都要綁在一起,永不分離。」book18.org

    塵小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話語中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book18.org

    「煜梵淵...」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指尖划過她頸間的蛇形吊墜,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book18.org

    一隻大手游向了女孩最神聖的領域,隔著昂貴的衣料狠狠地按壓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我想操你。」book18.org

21.自己把內褲扒開,還是等我來撕爛?book18.org

    掌心隔著真絲裙料碾過那處柔軟,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微微的戰慄。他垂眸看著女孩緊繃的脊背,月光將她的影子壓得很短,像被釘在青石板上的蝶。檀香混著晚香玉的氣息在齒間瀰漫,喉結滾動時帶出一聲極輕的哼笑。book18.org

    「現在就想。」book18.org

    另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往懷裡帶,絲綢裙擺被揉皺成一團雪,後腰的蛇形鑽戒硌得她皮肉發疼。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舌尖舔過溫熱的耳廓,聲音貼著皮膚滲進去:「在這裡,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干你。」book18.org

    遠處傳來服務生推餐車的軲轆聲,他突然將她轉了個身按在雕花拱門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鉑金項鍊垂落在兩人交迭的陰影里,蛇尾吊墜的尖角正抵著他胸口,冷硬的金屬硌進皮肉,像枚永不褪色的烙印。book18.org

    「煜梵淵!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碎在他突然覆上來的吻里,舌尖被狠狠碾過,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book18.org

    男人空著的手猛地攥住她手腕按在頭頂,鉑金鍊條隨著動作勒進後頸,蛇眼墨鑽的稜角刺得皮膚發麻。book18.org

    餐車軲轆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見服務生低聲交談的模糊音節。book18.org

    塵小梨的瞳孔因恐懼而驟縮,身體劇烈掙紮起來,卻被他更緊地按在門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指腹惡意地按壓著早已濡濕的花穴,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蒂,讓她羞恥地泄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嗚…」book18.org

    男人用舌尖撬開女孩的牙關翻攪,鐵鏽味混著女孩驚慌的津液吞咽下去。book18.org

    膝蓋往花穴深處頂了頂,指腹隔著濕透的內褲畫圈,感受那處黏膜不受控制的痙攣。book18.org

    「小梨…」他鬆開她的唇,指腹猛地掐住陰蒂。book18.org

    另只手扯開西裝褲拉鏈,滾燙的陰莖彈跳出來,青筋暴起的莖身拍打在她濕透的內褲上,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掐著她腰往下按,讓她感受那根燒紅鐵棒抵在花穴口的灼人溫度,「自己把內褲扒開,還是等我來撕爛?」book18.org

    女孩拚命搖頭,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劇烈顫抖,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指定網址不迷路po18d.com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她哽咽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遠處的交談聲和軲轆聲仿佛就在耳邊,每一秒都像在凌遲她的尊嚴。book18.org

    塵小梨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花穴口的滾燙硬物,以及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book18.org

    「煜梵淵…求你…換個地方,好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了塵埃里。book18.org

    然而她的哀求似乎只讓他更加興奮,指腹掐著陰蒂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又一陣羞恥的快感。book18.org

    「嗚…」她嗚咽著,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癱倒在他懷裡。book18.org

    聽到女孩帶著哭腔的哀求,煜梵淵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低笑一聲,掐著陰蒂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碾磨起來。book18.org

    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處柔軟因恐懼和快感而劇烈顫抖,濕透的內褲緊緊貼在花穴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book18.org

    「換個地方?」他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戲謔,「在這裡操你,不是更刺激嗎?讓那些人都看看,你是怎麼被我肏得浪叫的。」book18.org

    說著,他空著的手猛地扯開她的真絲裙擺,「嘶啦」一聲,昂貴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女孩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渾圓臀部。book18.org

    指腹粗魯地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內褲便滑落到腳踝處,露出早已泛濫成災的花穴。book18.org

    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煜梵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隨後猛地挺腰,滾燙的陰莖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緊緻濕滑的花穴。book18.org

    「啊——」女孩痛呼一聲,身體因巨大的衝擊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陰莖撐開緊緻的肉壁,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快感和疼痛。book18.org

    花園裡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女孩壓抑的嗚咽和男人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遠處的餐車軲轆聲和交談聲似乎已經遠去,又或許是被這淫靡的聲音所掩蓋。book18.org

    煜梵淵緊緊攥著女孩的手腕,將她按在冰冷的拱門上,瘋狂地肏幹著她的花穴。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女孩的肉壁在他的陰莖上瘋狂蠕動,試圖將他吸得更深,這種感覺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小梨…你的小穴真緊…」他咬著女孩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夾得我好舒服…是不是很喜歡被我在這裡操?」book18.org

    陰莖撐開肉壁的瞬間,劇痛與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塵小梨的理智,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只能徒勞地感受著男人每一次頂弄都撞在最敏感的深處。book18.org

    「不…放開…啊…」破碎的抗拒被陰莖堵住喉嚨,嗚咽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花園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book18.org

    花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生理性的快感從脊椎竄向四肢百骸,羞恥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能聽見自己的肉穴被肏得「咕嘰」作響,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book18.org

    「別…求你…慢點…」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book18.org

    指腹摩挲著她腰側被蛇形鑽戒硌出的紅痕,陰莖在花穴里故意放慢抽插速度,感受著濕熱肉壁一圈圈絞緊莖身的快意。book18.org

    女孩的嗚咽像被捏住翅膀的蝶,細碎地粘在他頸窩,汗濕的髮絲黏在兩人交迭的皮膚上,混著甜膩發酵出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慢點?」他用牙齒撕開她胸前的珍珠紐扣,指尖掐住彈跳出來的乳尖用力碾轉,「剛才是誰夾得我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陰莖突然頂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瞬間,他故意停頓片刻,感受著溫熱的子宮內壁在龜頭上瘋狂蠕動。book18.org

    女孩的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背,帶起幾道血痕,他卻低笑出聲,舌尖舔去她滑落的淚珠,咸澀的味道混著愛液的腥甜在齒間瀰漫。book18.org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突然握住她的腰快速挺動,陰莖撞擊子宮底的「啪啪」聲驚飛了枝頭棲息的夜鳥。book18.org

    夜風突然捲起紫藤花瓣,紛紛揚揚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book18.org

    塵小梨的手腕被按在雕花拱門上,鉑金項鍊隨著抽插劇烈晃動,蛇墨鑽擦過她鎖骨,留下一道紅痕。book18.org

    「啊……太深了……」她的指甲在石門上抓出細碎白痕,子宮被龜頭反覆頂撞的鈍痛混著奇異的麻癢,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book18.org

    煜梵淵突然將她打橫抱起,陰莖卻絲毫沒有退出,反而因為姿勢變換刺得更深。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她乳尖,另只手捏住晃動的蛇形吊墜,鉑金鍊條勒得她脖頸生疼:「叫我名字。」book18.org

    「煜……煜梵淵……」女孩的聲音破碎在風裡,紫藤花瓣落進她張合的唇間,被津液濡濕了粘在齒縫,「輕……輕點……」book18.org

    男人的喘息噴在她汗濕的乳肉上,陰莖在花穴里碾磨出黏膩水聲。book18.org

    他看著女孩因快感而失神的瞳孔,突然將她抵在冰涼的石壁上狠狠肏干。book18.org

    陰莖在花穴里兇狠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碾碎般的力道。book18.org

    紫藤花瓣粘在女孩汗濕的乳肉上,隨著撞擊簌簌顫抖。book18.org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架在腰間,陰莖角度陡然下沉,龜頭頂著子宮口反覆研磨,感受著那處嫩肉在莖身上瘋狂收縮。book18.org

    「就喜歡看你這副樣子。」他咬住她下唇撕扯,腥甜的血珠滲出來,混著花瓣咽進喉嚨。book18.org

    「被我操到失神,連哭都忘了怎麼哭。」book18.org

    陰莖突然抽出半截,又狠狠搗入,莖身刮過花穴里敏感的肉棱。book18.org

    女孩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蜿蜒的血痕,像極了雪地里爬行的赤蛇。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被撐得發亮的肉壁,以及順著莖身不斷滴落的愛液,突然發出低沉的笑。book18.org

    「看,你的小穴在吃我的雞巴。」他掐著她的下巴轉向那處,「是不是很想把它吞進去?嗯?」book18.org

    花瓣被喘息震落,沾在他汗濕的睫毛上。book18.org

    男人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陰莖撞擊子宮底的悶響驚得遠處噴泉池裡的錦鯉躍出水面,濺起的水珠在月光下劃出銀亮的弧線,恰好落在女孩顫抖的乳尖上。book18.org

    「不……別看……」book18.org

    女孩的雙腿架在他腰間幾乎失去知覺,只有花穴里那根滾燙的陰莖在瘋狂搗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撕裂般的快意。book18.org

    「要壞掉了,啊…啊」她的聲音破碎成氣音,子宮口被龜頭碾磨得發麻,愛液混著血珠順著大腿根滴落,在石壁上暈開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她張合的唇間被津液泡得發脹,卻堵不住溢出的淫靡呻吟。book18.org

    突然,煜梵淵的陰莖狠狠向上一頂,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瞬間,她渾身劇烈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花穴噴涌而出,濺在男人緊繃的腹肌上。book18.org

    「啊——!」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22.小梨,給我操一輩子book18.org

    男人操弄女孩不知過了許久,直到整場宴席散會後才半飽地放過了她,將自己的外套褪去包裹在她身上,大步流星地往車前去。book18.org

    夜風卷著未散的酒氣掠過花園,塵小梨的腳踝還掛著撕碎的蕾絲內褲一角,被煜梵淵塞進賓利后座時,蛇形項鍊正硌在他西裝前襟的黑曜石紐扣上。book18.org

    男人扯松領帶俯身過來,她看見自己的倒影在他瞳孔里碎成漣漪——紫藤花瓣粘在他汗濕的鎖骨,陰莖抽出時帶出的愛液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深色痕跡。book18.org

    「冷嗎?」他突然用指腹擦過她腫起的唇,西裝領口露出半截蛇形腕錶,鑽石蛇眼在儀錶盤幽光里閃爍。book18.org

    塵小梨的指甲掐進掌心,方才被按在拱門石壁上的手腕泛起青紫色瘀痕,像極了那條項鍊纏繞的形狀。book18.org

    車速碾過鋪滿玉蘭花瓣的長街,她蜷縮在散發著雪茄味的西裝里,聽見煜梵淵對著電話用俄語低聲吩咐什麼。book18.org

    蛇形吊墜垂在她赤裸的腰腹,隨著車身顛簸輕叩肚臍,那裡還殘留著他方才用舌尖舔舐的灼燙感。book18.org

    老宅雕花木門推開時,管家的目光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停頓半秒。book18.org

    「林管家,準備熱水。」男人命令道。book18.org

    林管家躬身應是時,目光掠過塵小梨腳踝的蕾絲碎片,銀髮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浴室蒸汽氤氳時,塵小梨被按坐在白玉浴缸邊緣。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探入花穴攪動,帶出混著血絲的濁液,嘩啦一聲沉入水面。book18.org

    黑曜石台面映出她頸間紅痕,蛇形吊墜浸在水裡,墨鑽蛇眼仿佛活過來般泛著幽光。book18.org

    「躲什麼?」煜梵淵捏住她的下巴轉向鏡子,鏡中兩人的影子交迭在雲紋瓷磚上,像極了銜尾蛇吞下自己尾巴的圖騰。book18.org

    花灑突然傾下熱水,燙得她瑟縮了一下,男人淺笑「剛才在花園裡,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還在花穴里緩慢地抽插,帶出的濁液混著熱水在浴缸里漾開曖昧的漣漪。book18.org

    她別過臉不敢看鏡子,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頸間的紅痕和手腕上的瘀青像是被打上的烙印。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就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煜梵淵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尖碾過花穴里敏感的肉壁。book18.org

    「自己來?你知道該怎麼清理乾淨嗎?」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還是說,你喜歡讓我的東西留在你身體里?」book18.org

    塵小梨的臉瞬間變得滾燙,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book18.org

    花穴里傳來的快感讓她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明明心裡充滿了抗拒,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煜梵淵……你混蛋……」她哽咽著。book18.org

    指節在花穴里猛地蜷縮,指尖勾住那處最敏感的肉棱反覆碾磨。book18.org

    熱水漫過女孩顫抖的腰線,混著愛液的濁流在浴缸里漾開淡粉色漣漪。book18.org

    他突然將她拽進懷裡,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壓在浴缸邊緣,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勃發,青筋虯結的莖身貼著花穴口研磨。book18.org

    「混蛋?」他咬住她後頸的軟肉撕扯,另只手掐住晃動的蛇形吊墜,鉑金鍊條勒得她鎖骨凹陷,「那你夾緊我手指的樣子,算什麼?」book18.org

    手指突然抽出,帶著淋灕水聲狠狠拍在花穴上,清脆的響聲混著女孩的嗚咽在浴室迴蕩。book18.org

    身體被他拽進懷裡時,水花濺濕了他熨帖的襯衫前襟,蛇形吊墜被扯得勒進頸肉,*疼得她倒抽冷氣。book18.org

    花穴口突然被滾燙的陰莖抵住,方才被手指反覆碾磨的嫩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她慌亂地去推他胸膛:「別……裡面還……」book18.org

    話音未落,煜梵淵已經掐住她的腰狠狠下沉。book18.org

    陰莖貫穿花穴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低喘——熱水被莖身帶得在浴缸里翻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被撐開的灼痛感,混著殘留的血絲順著大腿根滑進水裡,暈開淡粉的霧。book18.org

    「還什麼?」他咬住她耳垂舔弄,濕熱的呼吸噴在頸側,「還留著我的東西,等誰來操?」book18.org

    陰莖開始瘋狂抽插,水花拍打瓷磚的聲音混著肉體撞擊聲,震得浴室鏡子都蒙上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她的腳踝被他踩在浴缸沿,蕾絲內褲的碎片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面破碎的白旗。book18.org

    鎏金龍頭淌出的熱水在兩人交纏的腰際翻湧,塵小梨的後背抵著冰涼的大理石牆面,蛇形吊墜被水浸得愈發冰涼,硌在她滲著血絲的乳尖上。book18.org

    男人掐著她的腰大幅度起落,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混著愛液的熱水,在浴缸里撞出細碎的浪花。book18.org

    「啊…慢…慢點…」女孩的指甲在他濕透的襯衫上抓出褶皺,透過布料能摸到他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陰莖突然向上頂弄,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瞬間,她渾身劇烈一顫,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花穴噴涌而出,與浴缸里的熱水融為一體。book18.org

    煜梵淵低笑一聲,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激烈地交纏。水花隨著兩人的動作濺出浴缸,打濕了鋪在地上的羊絨地毯。book18.org

    他的手伸到水下,捏住她的陰蒂用力碾磨,「喜歡在這裡被我操嗎?嗯?」book18.org

    塵小梨的身體在他的雙重刺激下搖搖欲墜,意識逐漸模糊,只能任由他擺布。花穴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煜……煜梵淵……」她迷迷糊糊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喘息。book18.org

    煜梵淵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陰莖撞擊子宮底的「啪啪」聲在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女孩的肉壁在他的陰莖上瘋狂蠕動,試圖將他吸得更深,這種感覺讓他更加興奮,幾乎要失控。book18.org

    「小梨…我要射了。」男人掐著她的腰狠狠下沉,陰莖在花穴里劇烈地抽搐起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塵小梨的身體也跟著痙攣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book18.org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留下幾道清晰的血痕。book18.org

    兩人在浴缸里相擁著喘息,熱水漸漸變涼,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熱度。book18.org

    「小梨…給我操一輩子。」book18.org

23.只是東西罷了book18.org

    夏蟬在梧桐樹冠里聲嘶力竭,廖涵芝亮紅色的保時捷像塊融化的草莓糖,陷在樹蔭投下的青灰色里。book18.org

    塵小梨攥著包站在路邊,看見對方墨鏡後的眼睛掃過自己,指甲上猩紅的蔻丹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極了拍賣會那晚,煜梵淵腕錶上淬毒般的蛇眼。book18.org

    「等很久了吧?」廖涵芝探身推開車門,香奈兒五號的香味湧出來,發梢挑染的銀灰在風裡劃出弧線,「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導航把我導到隔壁街去了。」她拍了拍副駕真皮座椅,鑽石手鍊叮噹作響,「快上來,今天姐帶你掃貨!」book18.org

    車載香氛機吐出冷霧,在空調風裡凝成細小的水珠,落在她手腕那道尚未褪盡的瘀青上——那是昨夜煜梵淵掐著她撞向浴室瓷磚時留下的。book18.org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廖涵芝突然傾身靠近,指尖幾乎要觸到她頸間的紅痕。book18.org

    塵小梨猛地偏頭躲開,包帶在掌心勒出白印,聽見對方輕笑一聲:「該不會是……昨晚沒睡好?」墨鏡後的目光掠過她半敞領口露出的鎖骨,那裡還沾著點淡粉色痕跡。book18.org

    跑車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輪胎碾過路面的碎石子濺起細響。book18.org

    塵小梨望著後視鏡里迅速縮小的老式居民樓,感嘆這一塊的貧富差距。book18.org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的蛇形吊墜,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冷靜。廖涵芝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讓她很不自在。book18.org

    「沒什麼,可能有點暈車。」她找了個藉口,目光轉向窗外飛逝的街景。book18.org

    老式居民樓漸漸被高樓大廈取代,街邊的店鋪也從雜貨店變成了奢侈品專賣店。這裡的一切都和她住的地方截然不同,仿佛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暈車?」廖涵芝挑了挑眉,「那等會兒給你買個香奈兒的絲巾,圍在脖子上或許能好點。」book18.org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買一條香奈兒絲巾就像買一顆糖果一樣簡單。book18.org

    塵小梨知道廖涵芝家境優渥,但這樣的差距還是讓她感到窒息。book18.org

    「不用了,謝謝。」她低聲拒絕。book18.org

    廖涵芝沒再堅持,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book18.org

    跑車在一家頂級奢侈品商場門口停下,門童恭敬地為她們打開車門。book18.org

    鎏金旋轉門在頭頂轉出冷光,塵小梨的帆布鞋踩在義大利手工地毯上,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格外清晰。book18.org

    廖涵芝摘下墨鏡時,導購員的目光精準地掠過她手腕的百達翡麗,又在瞥見塵小梨時微妙地頓了頓。book18.org

    「這邊請。」穿著高定套裝的經理親自引路,水晶吊燈的光在她倆之間拉出明暗交界線——廖涵芝指甲上的碎鑽折射出刺眼的光斑,而塵小梨頸間的蛇形吊墜突然變得滾燙,像有細小的蛇牙在啃噬她的皮膚。book18.org

    「這條項鍊很別致。」廖涵芝突然停在梵克雅寶的櫃檯前,玻璃展櫃里躺著條鉑金蛇形項鍊,鑽石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和煜梵淵腕錶如出一轍的冷光,「不過比起你脖子上這條,似乎少了點...野性。」她的指尖划過空氣,虛虛描摹著蛇尾纏繞的形狀。book18.org

    廖涵芝意有所指,那晚的天價拍賣會讓她永生難忘,今天這場看似豪爽的請客卻像是赤裸裸地炫富,像是告訴塵小梨她有的是錢,不缺那條銜尾蛇。book18.org

    「是嗎?」塵小梨垂眼避開展櫃里鑽石蛇的寒光,指甲掐進掌心,「普通銀飾而已,比不上這些。」book18.org

    「普通?」廖涵芝輕笑出聲,尾音勾得比鑽石還尖,「拍賣會那晚,煜總可是為了條蛇形項鍊跟整個包廂的人競價呢。」她突然湊近,氣息噴在塵小梨耳畔,「你說...他最後把那條蛇送給誰了?」book18.org

    塵小梨突然想起他說,「只有你配戴我的東西」。book18.org

    可此刻廖涵芝鏡片後的眼睛像淬了毒的蛇信,吐著信子舔舐她的狼狽。book18.org

    梵克雅寶專櫃的射燈在廖涵芝發梢的銀灰挑染上碎成星子,塵小梨能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玻璃展柜上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可能...送給哪個幸運兒了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浸了水的棉花,導購員正在給廖涵芝展示條玫瑰金手鍊,鑽石反光刺得她眼睛發酸。book18.org

    「幸運兒?」廖涵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向展櫃,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掌心的月牙形掐痕,「小梨你看,這條蛇的眼睛是鴿血紅寶石的。」她的指甲划過蛇頭造型的搭扣,「比你脖子上那個...似乎更好。」book18.org

    商場穹頂的彩繪玻璃透進光斑,落在塵小梨裸露的腳踝上。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手,鞋在地毯上蹭出細響。book18.org

    「涵芝姐喜歡就買下來。」塵小梨轉身走向電梯,蛇形吊墜在她頸間甩出銀弧,「我去下洗手間。」book18.org

    自動扶梯載著她下沉時,她看見廖涵芝在前台準備結帳,她並沒有選擇刷卡,而是從包里拿出了一捆又一捆的大額現金。book18.org

    那捆鈔票的厚度讓她想起林管家遞給煜梵淵那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原來財富的形態不同,壓迫感卻如此相似。book18.org

    洗手間的磨砂玻璃外傳來服務生的低語,「...廖小姐包場了三樓VIP室...聽說帶了個很普通的女孩...」book18.org

    水流衝擊陶瓷的聲音突然變得刺耳,她掬起冷水拍在臉上,鏡中的自己像條剛從冰水游出來的活物。book18.org

    隔間門被推開時,她撞見廖涵芝補口紅的側臉。對方突然用口紅尾端點向塵小梨的鎖骨,「找到你了。來,試試這支,跟你今天很配。」book18.org

    塵小梨後退半步撞在大理石檯面上,聽見口紅膏體斷裂的脆響。book18.org

    廖涵芝的笑聲混著香水味漫過來,「嚇到了?不過是支口紅而已...就像那晚煜總拍下的蛇項鍊,對我們來說,都只是『東西』罷了。」book18.org

    喉間湧上鐵鏽味,塵小梨死死盯著廖涵芝腳下那截滾落的口紅膏體——正紅色像凝固的血,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暈開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東西』?」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卻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廖小姐要是覺得花錢很有趣,不如把錢捐給需要的人。」book18.org

    廖涵芝擦著唇角的口紅印笑出聲,迪奧999的紅沾在她雪白的指腹上,像剛撕咬過獵物:「捐錢?小梨你真是天真得可愛。你以為煜總拍下那條項鍊是為了收藏?」她突然傾身。book18.org

    香奈兒五號的香水味突然變得濃稠,像浸了藥的棉絮堵在塵小梨喉嚨口。book18.org

    廖涵芝的珍珠耳環垂在她眼前晃悠,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煜家的蛇形圖騰代表什麼,你不會真不知道吧?」book18.org

    她的指尖划過塵小梨頸間吊墜的蛇眼,冰涼的金屬突然發燙,「那是他們家族標記『所有物』的方式——就像給寵物戴項圈。」book18.org

    所有物...這三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她心臟。塵小梨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book18.org

    洗手間的排風扇發出嗡鳴,塵小梨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瓷磚上抽搐。book18.org

    廖涵芝從手袋裡抽出張燙金名片拍在檯面上,黑卡邊緣割破空氣的聲音格外清晰,「你猜,拍賣會結束那晚,煜總拿著項鍊去了哪裡?」book18.org

    檯面上的迪奧口紅膏體還在緩慢滾動,正紅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24.你真以為自己是特別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塵小梨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強迫自己迎上廖涵芝的目光,儘管鏡片後的眼神讓她感到恐懼。book18.org

    廖涵芝輕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口紅膏體,隨意地扔在垃圾桶里。book18.org

    「不知道?」廖涵芝拿起那張燙金名片,用指尖夾著遞到塵小梨面前,「這是煜總私人會所的名片,你以為那晚他會帶著那麼貴重的項鍊去哪裡?」book18.org

    塵小梨的目光落在名片上,上面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個燙金的蛇形標誌,與她頸間的吊墜如出一轍。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塵小梨問。book18.org

    燙金名片上的蛇形標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條蟄伏的毒蛇。book18.org

    廖涵芝的指尖夾著名片懸在半空,香奈兒五號的香水味混著洗手間消毒水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織成密不透風的網。book18.org

    「我想幹什麼?」她突然笑出聲,將名片塞進塵小梨牛仔褲口袋,指尖故意在她胸前上劃了道弧線,「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門,不是憑『運氣』就能踏進去的。」book18.org

    自動干手機突然啟動,轟鳴著捲起地上的碎發。book18.org

    塵小梨攥著口袋裡的名片,金屬邊角硌得掌心生疼。book18.org

    「涵芝姐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她轉身時,蛇形吊墜撞在鎖骨上,發出細碎的銀響。book18.org

    手袋上的金屬鏈條突然纏住塵小梨的手腕,廖涵芝的指甲掐進她剛消退的瘀青里。book18.org

    「走?」鏡片後的冷笑混著干手機的嗡鳴,「你以為煜總為什麼讓你戴著這條蛇?」她猛地扯開塵小梨的衣領,吊墜的蛇尾在鎖骨上勒出紅痕,「這是他的『標記』,就像牧場主給牛羊烙印——你真以為自己是特別的?」book18.org

    衣領被扯得變形,蛇尾吊墜深深陷進皮肉,疼得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她反手攥住廖涵芝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皮膚里,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硬,「廖小姐,放手。」book18.org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射向廖涵芝鏡片後的毒蛇眼,「我是不是特別的,輪不到你評判。煜梵淵給我的東西,是我的。而你——」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對方精心打理的銀灰挑染和昂貴套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猛地甩開廖涵芝的手,後退幾步拉開距離。book18.org

    鎖骨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疼,但她挺直脊背,像一株在狂風中不肯彎腰的野草。book18.org

    「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吧,」塵小梨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錢和地位或許能讓你買到很多東西,但買不來別人的真心,更買不走不屬於你的東西。」book18.org

    廖涵芝的手腕上迅速浮起四道紅痕,像被蛇牙啃咬過的印記。book18.org

    她突然仰頭大笑,香奈兒外套的墊肩在燈光下支棱成尖銳的三角形,「真心?」她的鏡片反射著塵小梨脖頸間的紅痕,「煜家的詞典里根本沒有這個詞!」book18.org

    自動干手機的熱風掃過兩人之間的空隙,將塵小梨牛仔外套上的線頭吹得簌簌發抖。book18.org

    廖涵芝突然從手袋裡抽出張支票拍在檯面上,鋼筆尖劃破空氣的聲音比蛇信吐息更刺耳,「說吧,開個價。」她的指甲在支票金額欄劃出三道白痕,「離開天城,或者...把你脖子上的蛇給我。」book18.org

    塵小梨看著那張空白支票,突然想起拍賣會那晚煜梵淵用黑卡拍下項鍊時的眼神——同樣的漫不經心,仿佛整個世界都能明碼標價。book18.org

    「我的東西,不賣。」她扯下粘在唇邊的碎發,轉身時蛇形吊墜在腰側甩出銀弧,「倒是廖小姐,」聲音裹著干手機的嗡鳴撞在瓷磚上,「與其關心別人的項鍊,不如照照鏡子——你眼底的嫉妒,快溢出來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服務生的腳步聲,廖涵芝突然抓起檯面上的香水瓶砸過去,琥珀色液體在塵小梨腳邊炸開,像一灘凝固的眼淚。book18.org

    香水潑濺在塵小梨的鞋面上,黏膩的香氣瞬間鑽進鼻腔。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高跟鞋踩碎玻璃香水瓶的脆響在身後炸開。book18.org

    安全出口的綠光在樓梯間搖晃,她扶著鐵質欄杆往下跑,頸間吊墜隨著動作在鎖骨上反覆摩擦,留下灼熱的痛感——這痛感如此真實,反倒讓她清醒過來。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螢幕亮起時映出煜梵淵的名字。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備註三秒,按下拒接鍵,任由手機在牛仔褲口袋裡持續震動,像揣著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臟。book18.org

    跑到一樓大廳時,她撞進一個帶著雪松冷香的懷抱,抬頭看見煜梵淵垂落的睫毛,以及他腕錶上蛇形指針正沿著錶盤緩慢爬行。book18.org

    「跑什麼?」他的拇指擦過她滲血的鎖骨,蛇形吊墜在兩人之間懸空晃蕩,「有人欺負你?」book18.org

    塵小梨猛地後退掙脫,吊墜鏈子在他掌心勒出紅痕。book18.org

    她看見他身後跟著的保鏢手裡有著一隻已經破碎香水瓶,而廖涵芝正站在旋轉門內,旁邊圍滿了煜梵淵的人。book18.org

    雪松冷香裹著雪茄餘味撲面而來,他腕錶上的蛇形指針正卡在羅馬數字Ⅷ,像被釘死在某個恥辱時刻。book18.org

    「你的手在抖。」他突然攥住她掐進掌心的手腕,旋轉門的冷光在他瞳孔里流轉,「誰讓你疼了?」book18.org

    保鏢手中的破碎香水瓶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廖涵芝的尖叫聲隔著玻璃傳來,「煜總!是她先動手——」話音被他投去的眼神截斷,那人像被無形的蛇信纏住喉嚨,瞬間噤聲。book18.org

    塵小梨突然扯斷頸間的銀鏈,蛇形吊墜砸在他鋥亮的牛津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三千萬,沒了。book18.org

    「你的『標記』,還給你。」她的聲音比水晶吊燈更冷,「原來廖小姐說得對,我確實只是件『東西』。」book18.org

    吊墜在他鞋尖微微顫動,蛇眼的黑曜石恰好對著她流血的鎖骨——像在無聲嘲笑著這場精心設計的占有遊戲。book18.org

    皮鞋碾過蛇形吊墜的剎那,黑曜石眼珠迸出細碎裂紋。他的指腹摩挲著剛結痂的咬痕——那是上周在汶萊遊艇上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雪松冷喉結在襯衫領口滾動兩下,發出類似野獸低嗥的聲線。book18.org

    「東西?」拇指猛地掐進頸側動脈,看她疼得睫毛顫抖,卻固執地不肯閉眼。book18.org

    腕錶蛇形指針突然加速轉動,在錶盤上劃出殘影,「那你現在抖什麼?」他扯松領帶,金屬扣蹭過她滲血的鎖骨,「疼?還是怕我不要你了?」book18.org

    保鏢適時遞來絲絨首飾盒,他將吊墜親手戴在塵小梨的脖子上,黑曜石吊墜被穿進鉑金鍊,冰涼的觸感貼著她後頸肌膚緩緩下移,直到吊墜精準地停在心臟位置。「記住,」指腹碾過她跳動的脈搏,「只有我能決定,你是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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