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錄:玉豬】(1-3)book18.org
作者:葉雨薇book18.org
標籤:#SM #劇情 #群交 #調教 #凌辱 #性奴 #制服 #榨精 #肉便器book18.org
第1章 金籠春色,痴人說夢 夜已深沉。 蘇玉桃的臥房裡,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料與她身體自然散發出的、一絲甜膩的麝香混合成的味道。 這蘇玉桃本是城中富商蘇老爹的獨女,年方十九,正當是豆蔻開花的好年華。 蘇老爹見錢眼開,一年前將她嫁給了另一位年過花甲的布行老闆沖喜。 那老頭子把她當心肝寶貝疼,金山銀山地往她房裡堆,只可惜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連夫妻敦倫都成了難事。 蘇玉桃正值虎狼之年,哪裡受得了這份活寡。 不出三月,便與府里一個生得高大健壯的馬夫勾搭在了一起。 白天是端莊的主母,一到夜裡,便趁著老頭子睡熟,溜進馬夫的草房,在那一身腱子肉的精壯身子上浪得汁水橫流。 等老頭子一命嗚呼,沒了管束,蘇玉桃更是無法無天。 她將偌大的宅子當成了自己的生意場,而那張奢華的臥床,便是她的議事廳。 城裡那些與她有生意往來的掌柜、管事,無論多難纏,只要被她請進臥房,就沒有談不成的買賣。 起初還假模假樣地談著布匹綢緞,三兩句話不到,她那身子就跟沒長骨頭似的貼了上去。 一對大奶子在男人胳膊上蹭來蹭去,再用那磨盤樣的肥臀,有意無意地頂撞幾下對方的要害。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再精明的生意人也得在她那身肥肉下丟盔棄甲,一邊在她身上賣力耕耘,一邊就把契約給畫了押。 生意談成了,她也得了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久而久之,這「床上談生意」的名聲便傳了出去,倒也成了她蘇玉桃獨一份的招牌。 家裡山珍海味地養著,把個身子養得胸大腰細臀肥,豐滿得緊。 不說那對能悶死人的大奶子,單是那磨盤樣的肥臀,走在街上左扭右擺,整條街的男人都盯著她臀浪翻滾,恨不得當場就撲上去啃兩口。 都說屁股大的女人浪,這蘇玉桃便是天生的淫娃,只是她自己不覺得。 在她那被金錢和男人的垂涎塞滿了的腦袋裡,天下事無非兩種:一種是錢能辦妥的,另一種,便是她這身子能辦妥的。 此刻,她正煩躁地在房中來回踱步。 那身子養得肉山肉海一般,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根本兜不住她那沉甸甸的巨乳和兩瓣磨盤樣的肥臀。 每走一步,胸前那對仿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似的奶子便隨之劇烈晃動,而身後更是臀浪翻滾,將輕薄的絲綢撐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幾乎要當場裂開。 「老不死的……」她對著空氣低聲咒罵,聲音里卻聽不出多少恨意,反倒像是被寵壞的閨女在撒嬌。 對家布行那個姓錢的老掌柜,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她看上的那處黃金鋪面,管家帶了多少厚禮上門,對方就是不鬆口。 商場上的拉鋸戰對蘇玉桃而言太過繁瑣,她腦子裡只有一套解決問題的法子——用錢,再就是用她這副無往不利的身子。 一個念頭在她那被慾望填滿的腦海中浮現,簡單又粗暴,卻讓她立刻興奮了起來。 她停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臉蛋嬌媚、身形肉感十足的自己,吃吃一笑,自言自語道:「男人嘛,骨頭再硬,那話兒也是軟的。」 鏡中的女人,胸前那對奶子大得驚人,仿佛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晃就能滴出水來;而那兩片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飽滿挺翹,充滿了令人髮指的肉感和彈性。 她堅信,天底下沒有男人能抵擋住這樣一具身體的「道理」。 那個老古板,無非是沒嘗過真正的女人味罷了。 只要讓他那根乾癟的老物件,在自己這身肥美的嫩肉里「鬆鬆筋骨」,別說一間鋪子,就是要他半副身家,他也得乖乖奉上。 想到這裡,她再也按捺不住。 她拉開衣櫃,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最能彰顯她「本錢」的桃紅色旗袍。 料子是頂級的蘇繡,緊繃地裹在她身上,將她從脖頸到腳踝的每一寸曲線都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對大白兔被盤扣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溝,幾乎要當場爆開,噴薄而出。 而身後,旗袍在那渾圓挺翹的臀峰處被繃得半透明,高叉一直開到大腿根兒,兩條肉腿若隱若現,只要稍稍一動,腿間最隱秘的花穴風光便春光乍泄。 為了方便待會兒直接「開戰」,她甚至沒穿底褲。 她從妝匣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塞進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冰涼的銀票貼著溫熱的乳肉,激得她那兩點乳頭一陣發硬,煞是好受。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武裝到牙齒的自己,扭動著肥碩的腰肢,走出了自己的金絲籠。 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嗒嗒」作響,每一步都帶動著那兩瓣巨大的屁股肉有節奏地互相拍打摩擦,發出「啪啪」的輕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征伐奏響序曲。 很快,她便站在了錢掌柜那座古板、肅穆的宅邸門前。 看著緊閉的朱漆大門,蘇玉桃沒有半分膽怯,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塗著艷紅胭脂的嘴唇,眼中全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光芒。 她抬起手,重重叩響了那扇大門,篤定門後那老不死的,今晚就要在自己這身肥肉下化成一灘春水。 錢掌柜的宅邸里,書房的燈火依舊亮著,與屋外深夜的靜謐格格不入。 錢掌柜年過花甲,面容枯瘦,正襟危坐。 坐在他對面的,卻並非家人,而是縣太爺身邊最得寵的張師爺。 張師爺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錢老哥,令郎在京城捐官的事,縣尊大人已經為您上下打點妥當了,只是這禮數上……」 錢掌柜撫著山羊須,眼中精光一閃:「師爺放心,錢某省得。只是這數目巨大,小老兒我一時間也周轉不開啊。」 張師爺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笑道:「周轉?呵呵,錢老哥,您府上對面那頭『肥豬』,油水可是足得很吶。那蘇氏新寡,繼承了萬貫家財,偏偏還是個腦子裡缺根弦的浪蕩貨。如今朝廷明文下令,要各地方整肅風氣,嚴懲淫亂,這可是天賜的良機啊。」 錢掌柜渾濁的老眼裡頓時放出貪婪的光。 他和縣太爺覬覦蘇玉桃那份家產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女人仗著有幾個臭錢,行事張揚,風評浪蕩,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把柄。 二人早已謀劃停當,只等一個由頭,便可借著「整肅風氣」的大旗,名正言順地將她連人帶財,一口吞下。 「就怕她行事還有分寸,抓不住實證。」錢掌柜不無擔憂地說。 「她?」張師爺不屑地撇撇嘴,「一個被男人和金錢慣壞了的蠢婦。她那套『生意經』,無非就是用她那身肉去擺平男人。老哥你這幾日把那鋪面咬得死緊,她那簡單的腦子,還能想出什麼高招?我敢打賭,不出三日,她必定會自投羅網,帶著銀子和她那對大奶子,親自送到您府上來。到時候,打她進本縣的教坊司,不過是縣尊老爺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家丁的通報:「老爺,蘇……蘇夫人深夜來訪!」 錢掌柜與張師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張師爺迅速起身,藏入了屏風之後,只留下一句:「老哥,按計行事,可別演砸了!」 錢掌柜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漿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親自前去開門。 拉開大門,只見蘇玉桃穿著那身幾乎要被肉撐爆的桃紅旗袍,活色生香地站在門外。 錢掌柜先是故作一愣,隨即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計劃好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蘇玉桃卻完全沒有察覺。在她愚蠢的世界觀里,男人這種表情只是一種故作矜持的偽裝。 她故意將身子朝前一挺,那對被盤扣緊緊勒住的巨大乳房便更加洶湧地向前頂出,幾乎要蹭到老掌柜的衣襟。 她嗲著嗓子,聲音甜得發膩:「錢老掌柜,這麼晚還來打擾您……玉桃是特地來,想跟您談談心。」 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故作風情地探入自己深不見底的乳溝,夾出了那沓被體溫焐熱的銀票,半遞半送地推向老掌柜。 「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您把鋪子勻給玉桃,玉桃……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讓您知道什麼叫神仙日子。」 她的話語露骨而下賤,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交易的腥臭味。 她自信滿滿地看著老掌柜,等待著他撕下偽裝、露出男人本色的那一刻。 然而,她等來的不是垂涎的目光,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蘇玉桃被這一巴掌扇得一個趔趄,嬌美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徹底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暴怒的老人。 「淫婦!娼妓!」錢掌柜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句句都是與張師爺排練好的台詞,「我錢家世代經商,講的是一個『信』字,一個『義』字!你這等不知廉恥、以色侍人的賤貨,也配談生意?如今朝廷正在整肅民風,你竟敢頂風作案,行此商賄淫亂之事!簡直是商家之恥!」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將蘇玉桃所有天真的幻想炸得粉碎。 「來人啊!」錢掌柜一聲令下,宅邸里立刻衝出幾個早已待命的健壯家丁。 屏風後的張師爺也適時走出,一臉「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扮演起「人證」的角色。 蘇玉桃見勢不妙,那被寵壞了的性子頓時發作,撒潑打滾起來:「你們敢動我?一群狗奴才!知道我是誰嗎?反了天了你們!」她一邊尖叫,一邊手腳並用地又踢又打,那身段扭動起來,倒像一條發瘋的美女蛇。 一個牛高馬大的家丁見狀,獰笑一聲,不等她再撒野,上前一步,鐵鉗般的大手抓住她兩條胳膊,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攔腰一扛,便扛在了肩上。 這個姿勢讓蘇玉桃頭下腳上,那兩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碩大渾圓的肥臀便高高地、毫無遮攔地撅了起來,正對著後面另一個家丁的臉。 「放開我!狗東西!」蘇玉桃還在掙扎。 那家丁也不答話,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對著那高高撅起的、肉感十足的肥臀,就是狠狠幾巴掌! 「啪!啪!啪!」 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緊繃的絲綢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聲響。 每一巴掌下去,都讓那兩團肥肉劇烈地顫抖、翻滾,臀浪驚人。 蘇玉桃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又羞又怒,尖叫聲都變了調:「啊!你敢打我屁股!我殺了你……」 不等她罵完,又是一陣更重的巴掌抽下,直打得她沒了脾氣,只剩下壓抑的哭泣聲。 那家丁這才將她放下,另一個家丁拿出早已備好的粗麻繩,將她一雙玉臂反剪到身後,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粗糙的繩索勒進她嬌嫩的皮肉里,更將她胸前那對巨乳挺得高高的。 「錢掌柜,這……這成何體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張師爺「義正詞嚴」地說道,「此等淫婦,敗壞風氣,必須立刻送官,交由縣尊大人發落!也好讓全縣百姓看看,朝廷整肅淫亂的決心!」 事情的發展快得超出了她簡單的頭腦所能理解的範疇。 她就像一頭被算計好的肥豬,自己走進了屠宰場,被人證物證俱在地捆了個結實。 兩個家丁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往外走。 她那身緊繃的旗袍早已在掙扎和毆打中變得凌亂不堪,高跟鞋也掉了一隻,赤著一隻秀足,狼狽至極。 那兩瓣剛挨了巴掌的肥臀上,隱約透出幾個通紅的掌印,隨著她被拖動的步伐,屈辱地晃動著。 蘇玉桃被粗暴地押送到了官府,就像一頭待宰的牲口。 深夜的公堂之上,燈火通明,氣氛森然。 她被家丁一把推入堂中,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緊繃的旗袍下,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地上彈了一彈,盡顯肉感。 張師爺緊隨在後,一邊恭敬作揖,一邊給堂上的縣官使了個眼色,縣官立刻明了。 堂上端坐的縣官姓劉,年近五旬,麵皮白凈,留著三縷山羊須,一派斯文,內里卻是陰險淫邪,與錢掌柜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錢掌柜作為原告,將蘇玉桃的「惡行」添油加醋地陳述了一遍。 劉縣官一邊聽著,一雙小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身將她肉體勒得活色生香的桃紅旗袍,讓他喉頭有些發乾。 他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 「啪!」 「大膽淫婦!」劉縣官厲聲喝道,「竟敢穿此等妖冶淫服上堂,曲線畢露,是想勾引本官,藐視公堂嗎?來人!將她這身罪證給本官當堂剝了,也好讓本官驗一驗,是何等的貨色,敢如此囂張!」 此言一出,蘇玉桃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當眾被剝光衣裳,這比殺了她還難受!「不……大人饒命!民婦不敢了!」 然而她的哀求毫無用處。兩名早已等候在側的衙役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一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則粗暴地抓住了她旗袍的領口。 「刺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徹公堂。 那件昂貴的蘇繡旗袍,瞬間從胸口裂到了大腿根。 盤扣四散飛濺,蘇玉桃只覺得胸前一涼,她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便在冰冷的空氣中猛地彈跳出來,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衙役們毫不停手,三下五除二,便將她剝了個精光。 蘇玉桃赤條條地趴在冰冷的地上,渾身上下再無一絲遮攔。 她下意識地尖叫一聲,雙手慌亂地捂住胸前的巨乳,同時屈辱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身下最私密的所在。 這副光景,更引得堂上眾人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 劉縣官看著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豐腴得近乎誇張的肉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他又尋了個由頭:「此女行事放蕩,恐非良家婦女。你們上前,給本官仔細查驗,看她身上是否有淫印邪紋,驗明正身!」 兩名衙役領命,獰笑著走到蘇玉桃身邊。 一人用膝蓋死死頂住她的後腰,另一人則伸出粗糙的大手,卻不是搜查,而是徑直伸向了她的腋下、腰間、大腿根等幾處最怕癢的軟肉,十指張開,狠狠地搔弄起來! 「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癢……」 蘇玉桃何曾受過這等罪,只覺得一股奇癢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眼淚直流,那對巨乳和兩瓣肥臀也隨著她不受控制的扭動而翻起浪來。 她想求饒,嘴裡發出的卻是斷斷續續的浪笑聲;她想掙扎,可越是掙扎,那癢意便越是深入骨髓。 那笑聲初時還清脆,漸漸就帶上了哭腔,變成了又哭又笑的哀叫,聽起來淫靡至極。 「哈哈……求求……求求你們……別撓了……啊哈哈……」 劉縣官看著她在地上浪笑翻滾,那副被折磨得既痛苦又淫蕩的模樣,讓他興奮得面色潮紅。 眼看蘇玉桃笑得快要背過氣去,他才猛地又一拍驚堂木! 「住手!公堂之上,竟敢如此浪笑打滾,成何體統!看來不用大刑,你是不知道什麼是規矩了!給本官按住,重打三十大板!」 那撓癢的衙役立刻收手,轉而和同伴一起,將已經笑得渾身發軟的蘇玉桃死死按在地上。 一人壓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則分開了她兩條亂蹬的肉腿,讓她那兩瓣因剛才的扭動而泛起紅暈的肥臀,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像一個等待受刑的雪白大靶子。 另一個衙役取來一塊浸過油的楠木板子,走到跟前。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蘇玉桃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前一刻還在奇癢中浪笑的她,下一刻便被這燒紅烙鐵般的劇痛徹底吞沒! 從極樂到極痛的轉換快得讓她幾乎瘋掉。 衙役左右開弓,每一板都用盡了全力。 沉悶而響亮的擊打聲在石室里規律地迴蕩著,與蘇玉桃撕心裂肺的慘叫交織成一曲殘忍的交響樂。 她那兩瓣雪白豐腴的屁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紅、由紅轉紫,板子每一次落下,都會在那已經紅腫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印子,讓那兩團肥肉劇烈地顫抖、痙攣。 「啊……疼!別打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 蘇玉桃的哭喊從最初的尖叫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哀求和啜泣。 她的臉埋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身體在劇痛下像一條上了岸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但都被死死地壓制住。 三十大板打完,她那兩瓣曾經引以為傲的肥臀,此刻已經腫得像兩個發酵過度的紫色麵糰,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色板痕,滾燙得嚇人。 劉縣官看著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般不住抽搐的蘇玉桃,這才滿意地清了清嗓子,眼中閃爍著滿足而殘忍的光芒。 他那冰冷的聲音在公堂上迴響,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釘進了蘇玉桃的命運。 「富商之妻蘇氏,不守婦道,敗壞商德,以淫賤之行圖謀不軌,形同娼妓!此等風氣若不嚴懲,何以正民風,清商道!」 「本官宣判!蘇氏玉桃,即刻罰入本縣教坊司,褫奪其財,再行教化,以儆效尤!」 劉縣官的判決一下,兩名早已候在一旁的婆子便像兩頭雌獸,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 她們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紙,鐵鉗般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攥住了蘇玉桃細皮嫩肉的上臂,將赤條條的她從冰冷的地面上粗暴地拖了起來。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聲,卻被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婆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叫什麼叫!老實點,騷貨!」 蘇玉桃就這麼光著身子,被兩個婆子一人一邊架著,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被拖拽出了公堂。 她那對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巨乳,隨著顛簸的步伐,在胸前毫無尊嚴地劇烈晃動;身後那兩瓣剛被打了板子、紫得發亮的肥臀,更是失去了往日的風情,只是無助地、大幅度地搖擺。 她們沒有走大路,而是拐進了一條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的窄巷。 夜風吹過,帶來一股尿騷和腐爛菜葉的混合氣味,讓聞慣了昂貴香料的蘇玉桃胃裡一陣翻騰。 在一個拐角處,她忽然停止了掙扎。 兩個婆子以為她要耍什麼花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蘇玉桃卻回過頭來,臉上竟擠出了一個她自認為最嫵媚、最動人的笑容。 她那雙天真而媚態橫生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兩名婆子,嗓音又恢復了那種甜得發膩的腔調: 「兩位姐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官老爺那邊……可能是我沒說清楚。」 她頓了頓,將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誘惑的暗示:「你們放了我,我保證……讓你們舒舒服服的。」 空氣瞬間凝固了。 那兩個婆子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荒謬的、看傻子一樣的神色。幾秒鐘後,一陣粗野的狂笑聲,在這條骯髒的小巷裡炸開。 「哈哈哈哈——!」 「她說……她說要讓我們舒舒服服的!」 那笑聲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善意,充滿了殘忍的、居高臨下的嘲弄。 那個滿臉橫肉的婆子笑得前仰後合,將蘇玉桃一把推在骯髒的牆上。 她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在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上一陣亂戳,接著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隻,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舒舒服服?」她湊到蘇玉桃耳邊,一邊粗暴地玩弄著那團嫩肉,一邊用淬了毒的刀子般的聲音說道,「就憑這對大白饅頭?手感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裡面是奶水還是騷水!小賤人,你進了咱們縣教坊司,有的是人讓你『舒舒服服』!」 另一個瘦削的婆子也冷笑著繞到她身後,「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剛挨過板子、紫腫不堪的肥臀上。 「啊!」蘇玉桃疼得慘叫起來,剛挨過重刑的屁股敏感至極,這一巴掌下去,疼得她差點當場蹦起來。 「這屁股剛吃了板子,倒是更翹了。」瘦婆子一邊說著,一邊在那滾燙的臀肉上又拍了拍,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你這身肉,天生就是給男人當尿壺、當騎凳的料!還想跟老娘談條件?你他媽的連自己是什麼東西都還沒搞清楚!」 蘇玉桃被這番粗鄙的言語和動作嚇得渾身僵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兩個婆子見她老實了,便不再多話,拽著她的胳膊繼續往前拖。 蘇玉桃踉踉蹌蹌地跟著,每走一步,那兩瓣紫腫的肥臀便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與大腿根的嫩肉互相拍打,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巷子的盡頭,是一扇黑漆漆的大門。一個婆子上前,「哐哐」敲了兩下,大門緩緩打開。 蘇玉桃被一把推了進去,「哎喲」一聲,手腳不協調地摔了個嘴啃泥。 這一摔姿勢實在不雅,兩瓣剛挨過巴掌的肥臀高高撅起,像個熟透了的大壽桃,正對著身後緩緩關上的大門。 她那對豪乳更是被壓在身下,擠得變了形狀,從側面看去,活像一頭剛被放倒、準備開膛破肚的白豬。 大門在她身後「哐當」一聲重重關上,只留下一室寂靜和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發懵的蘇玉桃。book18.org
第2章 教坊司內,初識規矩 蘇玉桃趴在冰冷黏膩的地上,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那扇「哐當」關上的大門又被重新拉開。 先前那兩個婆子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一人一邊再次架起她的胳膊,將她拖進更深的黑暗裡。 繞過幾條走廊,她們將她帶到了一間點著數支牛油蠟燭的石室。 這裡比剛才的囚牢要乾淨些,正中央擺著一條寬大的條凳,李嬤嬤正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喝著茶。 「嬤嬤,人帶到了。」 李嬤嬤放下茶杯,抬了抬眼皮,用那雙冰冷的刀子似的眼睛,將赤條條的蘇玉桃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 蘇玉桃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遮掩羞處,卻被身旁的婆子狠狠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哎喲」一聲,再不敢亂動。 李嬤嬤緩緩起身,踱到蘇玉桃面前,卻沒有立刻上手,而是像個最挑剔的古董商,圍著她慢慢地走了一圈。 「嗯,身段不錯,肉養得勻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這皮子也夠白夠嫩,像上好的羊脂玉。」她一邊看,一邊評頭論足,「就是不知道是外面光鮮,還是里子也一樣夠貨色。」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蘇玉桃那雙踩在冰冷石地上的玉足。因著緊張,那十根可愛的腳趾正微微蜷縮著。 「把腳抬起來。」李嬤嬤命令道。 一個婆子上前,一把抓住蘇玉桃的腳踝,將她那隻小巧的右腳抬到了李嬤嬤眼前。 李嬤嬤俯下身,細細地看。 只見那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優美至極,足背豐潤白皙,五根腳趾如嫩筍般排列整齊,趾甲上還染著淡淡的丹蔻,在這昏暗的石室里,竟顯得有幾分瑩潤的光澤。 「嘖嘖,好一雙富貴腳。」李嬤嬤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光滑的腳背上劃了一下,「這雙腳,生來是該踩在波斯地毯上,穿著蘇繡軟鞋,被男人捧在手心裡把玩的。到了我這兒,就得學會跪在石板上伺候人了。」 蘇玉桃聽著這刻薄的言語,羞得滿臉通紅,腳趾也因那粗糙手指的觸碰而蜷得更緊了。 李嬤嬤看完了腳,又站直了身子,目光重新回到了蘇玉桃那豐腴的肉體上。「上凳子去,讓老娘好好驗驗你這身『本錢』。」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將蘇玉桃架到了那條寬大的條凳上,讓她跪趴在上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腹緊貼著冰冷的凳面,而身後那兩瓣剛受過刑、紫得發亮的肥臀則完全撅起,高高地呈現在李嬤嬤眼前。 李嬤嬤這次走上前,不再只是看。她伸出手,在那片紫腫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那兩團肥肉便如水波般蕩漾開來,肉感驚人。 「唔……板子吃得挺實,這屁股也夠肥夠翹,是塊好肉。男人就喜歡這種經得起折騰的。」她繞到蘇玉桃身前,目光落在那對因姿勢而被擠壓得更加碩大的巨乳上。 她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將那兩團雪白溫熱的肉山握了個滿懷,肆意地揉捏起來。 「嗚……」蘇玉桃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對奶子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玩弄著,又羞又怕,卻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乳頭深處傳來。 李嬤嬤經驗老道,自然沒有錯過她這細微的反應。 她掐住那顆早已硬挺如紅櫻桃的乳頭,用力碾了碾,冷笑道:「瞧,還嘴硬呢,身子倒比嘴老實。輕輕一碰就硬了,是個天生的風流種子。」 驗完了奶子和屁股,李嬤嬤的目光終於移向了那最核心的所在。 「腿分開,讓老娘驗驗你那花穴,看看是不是跟外面傳的一樣,是個千人騎萬人插的貨色。」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扇得蘇玉桃臉上血色盡失。她拚命搖頭,雙腿夾得更緊了,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不……不要……求求您……」 李嬤嬤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身後的瘦婆子立刻上前,抓住蘇玉桃的腳踝,用力向兩邊一分! 蘇玉桃一個站立不穩,被另一個婆子順勢按倒,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按趴在了那條冰冷的條凳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瓣肥臀高高撅起,腿間的花穴門戶大開,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燭火之下。 李嬤嬤走上前,湊近了細看。 只見那兩片花唇生得格外肥厚飽滿,顏色粉嫩,即便是在主人驚恐萬狀之時,也濕漉漉的,仿佛熟透了的桃子,輕輕一碰就能流出蜜汁來。 「嘖嘖,果然是塊好料。」李嬤嬤一邊說,一邊伸出一根沾了些許香油的手指,對準那濕滑的穴口,毫無預兆地便捅了進去。 「啊!」蘇玉桃毫無防備,只覺得一股異物感猛地侵入身體,她慘叫一聲,身子劇烈地一抖,那被手指侵入的花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一陣緊縮,隨即一股溫熱的春水便「咕」的一聲涌了出來,將李嬤嬤的手指澆得透濕。 李嬤嬤抽出手指,捻了捻指尖滑膩的淫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冷酷的笑容。 「不用碰就流水,穴兒還懂得咬人。果然是塊天生的騷料子,省了老娘不少調教的功夫。」 她還不滿足,又命令道:「把屁股再撅高點,老娘再看看你的後庭。」 婆子們又是一陣粗暴的擺弄,將蘇玉桃的腰死死下壓,讓她那兩瓣紫臀撅到了一個近乎對摺的角度。 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後庭雛菊,也因此而暴露出來。 李嬤嬤用手指在那緊閉的菊門口撥弄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後庭還是個沒開墾的,緊緻得很。好,很好。前穴濕潤,後庭緊緻,這身皮肉頂得上尋常姑娘十個。好好調教,必是咱們教坊司的搖錢樹。」 說完,她不再看蘇玉桃,只對那兩個婆子吩咐道:「行了,確實是塊好料子。先關回去,餓上幾日,殺殺她的銳氣。這等烈馬,需得先餓軟了身子,才好上籠頭。」 蘇玉桃被關回那間黑牢,結結實實地餓了兩天。 這兩日裡,只給了一瓢吊命的清水,餓得她頭昏眼花,渾身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身被山珍海味喂養出來的豐腴皮肉,仿佛都鬆弛了幾分,胸前那對豪乳都似乎沒了往日那般挺翹。 到了第三日清晨,那兩個婆子才再次打開牢門,將軟得像一灘泥的蘇玉桃拖了出來,帶到了另一間更為寬敞的石室。 李嬤嬤早已等在那裡,看著被架進來的蘇玉桃,臉上毫無波瀾。 「官家的妓女,身子就是本錢。你這身皮肉雖是上等貨,卻還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愚鈍得很,不知冷熱,不懂癢痛。」李嬤嬤冷冷地開口,「今日,老娘就教你第一課,給你這身死肉『開開竅』,讓它知道什麼叫『趣』。」 她沒有急著動蘇玉桃的身子,反而讓婆子們將她按趴在一條長凳上,只將她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用兩個小巧的木製足枷固定在凳子末端,高高抬起,足心朝天。 「教坊司的女人,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肉都是伺候男人的傢伙。男人歡愉的法子千百種,有愛奶子的,有愛屁股的,自然也有愛這雙腳的。」李嬤嬤拿起一根細長的孔雀翎,走到蘇玉桃腳邊,「你這雙富貴腳,生得倒美,可惜卻是個死物,得先讓它『活』過來。」 說著,她捏著羽毛,用那最柔軟的絨尖,輕輕地、慢慢地划過蘇玉桃的右腳足心。 「嗯……別……」一股突如其來的癢意從足心猛地竄起,蘇玉桃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身子也跟著一顫。 李嬤嬤不理她,繼續用羽毛在她那光潔如玉的腳底板上遊走。 那輕柔的、若有若無的觸感,像無數隻小蟲子在她皮膚上爬行,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想把腳縮回來,可足枷捆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羽毛的尖端調皮地鑽進她的趾縫,來回搔刮,那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 「哈哈……別……別撓了……好癢……哈哈哈……」 她的笑聲清脆,帶著幾分天真的嬌憨。李嬤嬤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扔掉羽毛,換上了一把半個巴掌大小的豬鬃硬刷。 「看來你還挺快活。」她說著,便用那硬刷,狠狠地刷過蘇玉桃的左腳足心! 「啊!」 蘇玉桃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的媚叫。 如果說剛才的羽毛是磨人的癢,這鬃刷帶來的,便是一種火辣辣的、粗暴的、又痛又癢的折磨! 粗硬的豬鬃刮過她嬌嫩的足底皮肉,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啪嗒、啪嗒……」李嬤嬤不緊不慢地,用鬃刷在她兩隻腳底板上來回刮刷。 蘇玉桃的腳被固定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玉足被如此蹂躪。 那無法忍受的癢痛感讓她渾身亂顫,兩條腿在空中亂蹬,連帶著那兩瓣紫腫未消的肥臀也跟著一挺一挺的。 她的笑聲早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啊……疼……好癢……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 折騰了好一陣,直到蘇玉桃的兩隻腳底板都被刷得通紅,李嬤嬤才停了手。 她又命婆子取來一小碗溫熱的香油和一把牛角做的細齒密梳。 婆子將香油仔細地塗滿了蘇玉桃的腳底,然後,李嬤嬤便拿起那把密梳,用那細密的梳齒,開始在她那塗滿了油、變得滑膩無比的腳底板上,不輕不重地刮搔起來。 「啊啊啊——!」 這一下,比剛才的鬃刷還要命! 那梳齒尖銳,隔著一層滑油,帶來的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尖銳到骨子裡的、混雜著劇痛的奇癢! 蘇玉桃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這感覺從腳底板給颳了出來,她像一條上了岸的魚,在長凳上瘋狂地挺動著腰肢,屁股撅得老高,喉嚨里發出的已經是不成調的、又哭又笑的怪叫。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發覺自己的花穴深處,竟隨著這腳底的折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一股股淫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來,將身下的凳面都打濕了一小片。 這場「玉足開竅」的酷刑,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她的雙腳終於被從足枷上解下來時,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腳底板的皮膚更是敏感到了極點,輕輕一碰都讓她渾身一哆嗦。 「看來,你的腳是『活』過來了。」李嬤嬤看著地上的水漬,冷冷地說道,「接下來,該讓你全身的皮肉都活一活了。」 兩個婆子將已經渾身發軟的蘇玉桃,帶到了石室中央那個可以轉動的「大」字型刑架前,將她剝了個精光,牢牢地捆了上去。 「待會兒,老娘讓你這身皮肉嘗嘗什麼叫『賞罰分明』。」李嬤嬤拿起那塊巴掌寬的楠木竹板和那根孔雀翎,「竹板打在你屁股上,你要是敢喊一聲疼,或是敢哭出來,那板子就加重一分。什麼時候,你被板子打得叫出春情來,什麼時候你這花穴里流出水來,什麼時候才算完。聽懂了嗎?」 蘇玉桃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只能含著淚,絕望地點了點頭。 調教開始了。 一個婆子站在蘇玉桃身後,手持竹板。 另一個婆子則拿著羽毛,站在她身前。 隨著刑架緩緩轉動,那手持竹板的婆子看準時機,「啪」的一聲,一板子不輕不重地抽在了蘇玉桃那渾圓的左邊屁股上。 「嗚……」蘇玉桃吃痛,剛要叫出聲,卻又想起了李嬤嬤的規矩,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痛呼聲咽了回去,身子卻不受控制地一顫。 刑架轉了半圈,將她的正面暴露出來。 另一個婆子立刻上前,用那根孔雀翎,在她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上,不輕不重地搔弄起來。 羽毛的尖端划過她敏感的乳暈,又在她那早已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打著轉。 「嗯……」一股磨人的癢意,混雜著身後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 刑架轉回,回答她的,是又一記更重的板子,這次落在了右邊的臀肉上。 「啊……」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看來,還是不夠疼。」李嬤嬤冷聲道。 「啪!啪!」身後那婆子立刻加重了力道,兩下連著抽在了她那已經泛起紅暈的肥臀上。 「嗚嗚嗚……」蘇玉桃疼得哭了出來。 「哭也沒用。」李嬤嬤的聲音如同寒冰,「什麼時候學會用浪叫代替哭叫,什麼時候才有的歇。」 於是,一場詭異而淫靡的調教便在這石室里上演。 蘇玉桃的身體像一件展品,在刑架上不斷地旋轉。 每轉到後面,她那兩瓣豐腴的屁股,便會「啪啪」地挨上幾記竹板;每轉到前面,她胸前的雙乳和腿間的花穴,便會被那根磨人的羽毛反覆挑逗。 劇痛與奇癢,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身上交替上演,幾乎要將她的神志撕裂。 她拚命地想忍住哭泣,可屁股上的板子越來越重,打得她臀浪翻滾,兩瓣屁股很快便紅腫起來。 她想求饒,可一轉到前面,那羽毛便會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所在,搔得她渾身發軟,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羞恥的呻吟。 漸漸地,她發現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規律:當她因為羽毛的挑逗而發出呻吟時,身後那板子的力道,似乎就會減輕幾分;而當她因為疼痛而哭泣時,那板子便會毫不留情地加重。 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她開始下意識地、甚至是有意地,在挨打的時候,也學著發出那種介於痛與樂之間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嗯啊……好疼……嬤嬤……」 「啪!啪!」 「啊……嗯……別打了……好舒服……」 她的身體,在這場賞罰分明的調教中,開始學著說謊。 她的嘴,開始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下賤的聲音。 更可怕的是,謊言說得多了,竟仿佛變成了真的。 在那連綿不絕的、混雜著痛與癢的刺激下,她的身體深處,竟真的升起了一股邪異的、越來越強烈的燥熱。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穴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當刑架再次轉到正面,那負責挑逗的婆子扔掉了羽毛,竟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花唇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這一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玉桃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花心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媚叫,整個身子在刑架上劇烈地痙攣起來,竟在這場賞罰分明的酷刑中,達到了高潮! 李嬤嬤看著她這副浪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嗯,總算是開竅了。」她揮了揮手,示意婆子們停下。 蘇玉桃被從刑架上解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虛脫,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李嬤嬤走到她跟前,用那根孔雀翎,輕輕地、在她那紅腫的腳底板上掃了一下。 「啊!」蘇玉桃如同被蠍子蟄了一下,渾身猛地一顫,腿間竟又流出一股清液。 「今日到此為止。」李嬤嬤看著她,緩緩說道,「身子算是開了竅。明日,再教你別的規矩。」 自那日「開蒙首課」之後,轉眼便過了一月。 這一個月的日子,蘇玉桃過得渾渾噩噩,仿佛活在夢裡。 每日的「功課」便是被綁在各種刑架上,在那羽毛與鬃刷的交替伺候下,學會如何用媚叫代替哭嚎;或是在竹板的拍打下,訓練那花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春水。 起初她還拚命反抗,到了後來,便也漸漸麻木了。 只是她那身皮肉,卻在這日復一日的精心打磨下,變得愈發敏感。 如今的她,已是一塊被磨到了極致的璞玉,有時只是被婆子們粗糙的衣角不小心蹭一下大腿內側,腿間便會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春水來。 李嬤嬤看著她這副被調教得初見成效的浪態,臉上卻依舊毫無波瀾。 「皮肉已知趣,心神卻還守著幾分無用的清高。」這一日,李嬤嬤將蘇玉桃喚到靜室,看著她因一個嚴厲的眼神便下意識夾緊雙腿的模樣,冷冷地說道,「真正的極品玩物,是不需要腦子的。要讓身子徹底蓋過腦子,就得先讓她瞧不見、聽不見,只能用心去聽自己皮肉的浪叫。今日,便教你這最後一課。」 她拍了拍手,兩個婆子從裡屋抬出一個極為沉重的黑漆木箱。 箱子打開,裡面並非蘇玉桃熟悉的那些刑具,而是幾件閃爍著金屬與玉石光澤的、構造精巧的「機關」。 「這幾件寶貝,可不是咱們縣教坊司的凡品。」李嬤嬤的語氣里竟帶上了一絲炫耀,「這都是工部轄下『女刑司』的巧匠,專門為宮裡那些不聽話的娘娘們打造的,能讓貞潔烈女都化成一灘春水。是我託了關係,才從京城打點來的。」 她先是拿起一件。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蟬,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蟬翼輕薄,栩栩栩如生。 玉蟬被固定在一個由極細的金絲編成的、如同腰帶的底座上。 李嬤嬤撥弄了一下玉蟬腹下的一個微小機括,那玉蟬竟「嗡」的一聲,翅膀高速震顫起來,發出細微而勾人的聲響。 此物名為「玉蟬機」,乃是專攻女子花蒂的利器。 接著,她又取出一根半尺來長、嬰兒手臂粗細的物事。 通體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金屬製成,入手極沉,表面光滑冰冷,根部則有一個方便抓握的圓環。 此物名為「穿腸鎖」,是用來填塞後庭的。 李嬤嬤介紹完這兩件,並未急著在蘇玉桃身上施用,而是先命婆子們將她帶到一旁,用一桶早已備好的、浸泡了數種催情湯藥的熱水,將她渾身上下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那藥湯的熱力仿佛要透過毛孔鑽進她的血液里,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燥熱。 清洗完畢,婆子們又用一瓶氣味更加香甜的西域香膏,將她從頭到腳塗抹得油光水滑,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 做完這一切,李嬤嬤才拿出一條厚厚的黑布,將蘇玉桃的眼睛蒙了個結結實實,又取來兩團用蜂蠟和軟棉製成的耳塞,深深地塞進了她的耳道。 一瞬間,蘇玉桃的世界便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仿佛整個人都被拋入了無盡的虛空。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時,身子忽然一輕,整個人被婆子們抬了起來,帶到了石室中央。 只聽「嘎吱」一聲,她感覺自己被強行分開了雙腿,騎坐在了一架冰冷的木驢上。 這木驢的馬鞍光滑圓潤,卻冰冷刺骨。 她的手腕、腳踝、腰肢,都被寬大的皮帶牢牢地固定在木驢的樁子上,除了能有限地扭動腰肢,再也動彈不得。 「嬤……嬤嬤……」她帶著哭腔,在黑暗與死寂中不安地呼喊,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她只感覺到,李嬤嬤冰冷的手分開了她身後那兩瓣肥臀。那根塗滿了滑膩香膏的「穿腸鎖」,對準了她那緊緻的後庭。 「不……不要從後面……」 她的哀求毫無作用。那根冰冷的金屬「穿腸鎖」只是稍作試探,便被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捅了進去! 「啊——嗯……」 後庭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冰冷的金屬感在她溫熱的體內顯得格外突兀,帶來一陣陣酸脹的、被侵犯的羞恥感。 緊接著,她感覺腰間一緊,那件「玉蟬機」的金絲底座被牢牢地捆在了她的腰上。 她能感覺到,那隻冰涼的玉蟬,正不偏不倚地,緊緊貼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花蒂之上。 做完這一切,她忽然感覺身下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 那原本平坦的木驢馬鞍,竟從中間緩緩地升起一根粗大的、打磨得油光水滑的硬木假陽具! 那「木馬樁」猙獰地挺立著,頂端正對著她那早已因緊張而泥濘不堪的花穴入口。 「不……不……那裡不行……」蘇玉桃嚇得魂飛魄散,在木驢上瘋狂地扭動腰肢,試圖躲開那根越來越近的「木馬樁」。 可她的掙扎只是徒勞。李嬤嬤按住她的腰,只聽「噗嗤」一聲,那粗大的木馬樁便頂開她肥嫩的花唇,毫不留情地、連根沒入了她的花穴深處! 蘇玉桃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 她的前後兩處穴口,在同一時間被冰冷的金屬和堅硬的木頭徹底填滿、貫穿! 這種前所未有的、被完全侵占的漲滿感,讓她幾乎當場暈厥過去。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李嬤嬤走上前,撥動了她腰間那「玉蟬機」的機括。 「嗡……」 一陣細微而綿密的震動,猛地從她花蒂那一點之上炸開。 蘇玉桃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那聲音九曲十八彎,初時是驚,末尾卻帶上了不受控制的、勾魂攝魄的顫音。 她不再是掙扎,而是在那木驢上浪蕩地扭動起腰肢,兩瓣肥臀畫著圈地研磨著身下的馬鞍。 「嗯……啊……不要了……拿出去……求求你……」 她在黑暗與死寂中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可根本沒有人理會她。李嬤嬤早已帶著婆子們退了出去,只在門外留下一個負責監視和記錄的小丫鬟。 時間,在蘇玉桃的感覺中徹底失去了意義。 她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不知道過了一個時辰還是一日。 她的世界裡,只有永無休止的、來自三處的感官折磨。 漸漸地,她的哀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那被精心調教過的身體,在這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機械刺激下,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她。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穴中湧出,將那粗大的「木馬樁」浸泡得更加濕滑。 她每一次扭動腰肢,那木馬樁便在她泥濘的媚肉內深入一分,帶起一陣陣銷魂的摩擦。 不知過了多久,那積累在體內的酥麻感終於達到了一個頂點。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一抽,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既痛苦又充滿了極樂的媚叫,整個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在木驢上劇烈地痙攣、抽搐。 一股洶湧的熱潮,從她的花穴中噴涌而出,將身下的木驢馬鞍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澆得一片濕透。 她,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黑暗與死寂中,被幾件冰冷的「機關」,活活折磨到了噴水高潮! 然而,這場酷刑並沒有因此結束。 那「玉蟬機」的機簧乃是女刑司巧匠所制,上滿一次發條,便可足足震動一個時辰。 每當那震動稍稍減弱,門外的丫鬟便會走進靜室,面無表情地為玉蟬重新上緊發條。 於是,那剛剛平息下去的酥麻地獄,便會再一次降臨。 從掙扎到屈服,從求饒到呻吟,再到最後的麻木。 蘇玉桃的意志,在這日夜不休的、循環往復的折磨中,被徹底碾碎。 她不再反抗,只是像一個破爛的玩偶,被捆在木驢上,任由那些機關在自己體內肆虐。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這場酷刑中自己尋找「樂趣」。 每一次玉蟬重新開始震動,她的身體便會比上一次更快地分泌出淫水,更快地攀上高潮的頂峰。 整整一日一夜。 當那扇沉重的石門終於再次打開,當她眼上的黑布被揭開,耳中的蠟塞被取出時,刺眼的光線和嘈雜的人聲讓她一時難以適應。 她被從木驢上解了下來,渾身虛脫,癱軟如泥。 她的身上下,都覆蓋著一層已經半乾的、混雜著汗水和淫水的黏膩液體,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那「玉蟬機」和「穿腸鎖」被取出時,更是帶出了兩股渾濁的液體。 李嬤嬤走了進來,看著她的慘狀,臉上依舊毫無波瀾。她沒有碰她,只是從懷裡取出一枚小巧的金鈴,在蘇玉桃的耳邊,輕輕地搖了一下。 「叮鈴——」 「啊——!」 就是這麼一聲清脆的、微弱的鈴響,卻像一道驚雷,猛地劈中了蘇玉桃的身體! 她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一顫,雙腿猛地一軟,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股清液,再次從她的腿間流淌了出來。 李嬤嬤看著地上的水漬,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了。心神已亂,媚肉自通。這等貨色,不必用腦子,光憑這身皮肉,便知該如何取悅男人了。帶下去,好生將養一日,明日,掛牌開張。」 蘇玉桃在那日夜不休的機關折磨下,一身皮肉已被調教得如同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的花穴流出水來。 李嬤嬤對此極為滿意,在讓她好生將養了一日,用人參湯和鹿茸羹將她的元氣補足之後,便開始了她作為官妓的最後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開張。 「咱們縣教坊司有規矩。」李嬤嬤看著眼前這個被養得面色紅潤,身子愈發豐腴的「傑作」,冷冷地說道,「凡是新調教出來的姑娘,頭三日,都得在司門口的照壁牆洞上,免費伺候外面的野男人。這既是讓你這等罪婦徹底丟掉往日的臉面,用這身子給過去的罪孽畫個句號;也是給咱們教坊司做個活招牌,讓你那些舊日的街坊鄰里、生意夥伴都來瞧一瞧,昔日高高在上的蘇老闆娘,如今是如何撅著屁股伺候男人的。也讓他們嘗嘗鮮,知道咱們教坊司新到了一塊何等樣的好料子。」 蘇玉桃聽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 讓她光著屁股,在牆洞裡……那和街邊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她想要求饒,可一想到李嬤嬤那些層出不窮的調教手段,便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被兩個婆子帶到了教坊司臨街的外牆。 只見那外牆上,不知何時竟嵌入了一塊厚實的木板牆,牆體三尺高的地方,開了一個半人大小的圓洞。 洞口打磨得極為光滑,還塗上了一層桐油。 牆的內側,則設有一個齊膝高的木台和一副固定雙手的枷鎖。 一個婆子先是粗暴地將蘇玉桃的上衣剝去,只留下一件勉強能遮住雙乳的紅色肚兜,下身則被剝了個精光。 另一個婆子則將她推到牆內,讓她跪在那木台上,將她的雙手鎖進枷里。 這個姿勢,逼得她不得不將自己的腰肢和屁股,從那圓洞中,毫無遮攔地、完整地,送了出去。 蘇玉桃只覺得身後一涼,隨即,外面街道上嘈雜的人聲、馬聲、叫賣聲便清晰地傳了過來。 她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卻能想像得到,自己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和腿間的花穴,此刻正像一件待售的貨物,赤條條地陳列在光天化日之下。 牆外,早已聚攏了一群等著看熱鬧的閒人。 他們只見那厚實的木牆上,突兀地「長」出了一具女人的下半身。 那兩瓣屁股生得實在是驚為天人,又肥又圓,又白又嫩,比上好的白面饅頭還要誘人;腰肢纖細,更顯得那兩團肥肉挺翹得驚心動魄。 兩瓣臀肉之間,一道深邃的股溝向下延伸,盡頭處,那兩片肥厚粉嫩的花唇和緊緻的後庭雛菊,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邊一個識字的,念出了木板上掛著的牌子:「新婦開張,官家出品,免費品嘗,為期三日!」 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和不堪的議論。 「我的天,這屁股可真夠勁兒!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犯了事被送進來了?」 「你還不知道?這就是當初那個最有錢的俏寡婦,蘇玉桃!聽說她用身子談買賣,得罪了人!」 「嘖嘖,往日裡看她扭著這肥屁股從街上過,就饞得不行,沒想到今日竟有這等好事,能讓咱們免費嘗嘗鮮!」 蘇玉桃聽著這些污言穢語,羞得恨不得當場死去。 她拚命地想把屁股縮回來,可雙手被鎖著,身子根本動彈不得,那徒勞的扭動,反倒讓那兩瓣肥臀在洞口外晃漾出更加淫靡的肉浪。 很快,第一個「客人」便來了。 那是個滿身汗臭的腳夫,他排在最前頭,看著那對白花花的肥臀,早就興奮得不行。 他三兩下解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昂揚的粗壯物事,對準那濕潤的穴口,連一絲猶豫都沒有,便挺著腰,狠狠地捅了進去! 牆內的蘇玉桃發出一聲壓抑的、混雜著痛楚與驚慌的悶哼。 她只覺得一根滾燙粗糙的鐵棒,毫無憐惜地貫穿了自己! 那腳夫的動作極為粗暴,只知一味地埋頭猛干,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用蠻力開鑿一座未經開發的洞穴。 然而,她那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卻在這粗暴的對待下,可恥地起了反應。 那腳夫僅僅撻伐了十幾下,她的花穴深處便不受控制地湧出大股大股的春水,將那原本乾澀的甬道變得泥濘不堪。 她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對方的衝擊,小腹一陣陣地緊縮。 那腳夫本就是個快槍手,哪裡經得起這等緊緻濕滑的穴肉的伺候,沒到三十下,便低吼一聲,將一股滾燙的濁液悉數射在了她的花心深處。 他拔出傢伙,意猶未盡地在那肥碩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才提上褲子,在一片鬨笑聲中揚長而去。 蘇玉桃趴在牆內,腿間一片狼藉,屈辱的淚水早已打濕了身下的木台。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第二個、第三個男人便接踵而至。 有斯文的書生,有粗魯的武夫,有好奇的少年,也有猥瑣的老叟……他們就像一群發現了蜜糖的螞蟻,一個接一個地,在那塊「免費品嘗」的媚肉上,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她被一個身無二兩肉的小伙子弄得有些意興闌珊時,她忽然聽到了一個略帶幾分熟悉,卻又讓她無比陌生的聲音。 「老闆娘,您還認得小的嗎?我是以前府里喂馬的。往日裡,您騎著高頭大馬從我身邊過,那屁股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小的在夢裡都回味了好幾宿呢!沒想到,小的也有能『騎』您的一天啊!」 蘇玉桃渾身一僵,這個聲音……是她以前府上的一個馬夫! 她對他毫無印象,在她眼中,他甚至和府里的牲口沒什麼區別。 可就是這麼一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下人,此刻卻用如此狎昵的語氣,說著這等下流的話!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異常粗大的滾燙肉棒,便帶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與牲口氣息的味道,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 這馬夫常年幹著粗活,身子骨遠比尋常男人壯實,那話兒的本錢也格外驚人。 他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氣和慾望,動作比那些腳夫還要粗暴百倍。 他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撻伐,一邊用另一隻手,在那兩瓣肥碩的屁股上又抓又捏,甚至還狠狠地扇著巴掌。 「老闆娘,小的伺候得您舒不舒服?您叫啊!怎麼不叫了?往日裡您那般威風,如今怎麼就成了鋸嘴的葫蘆?快叫給小的聽聽,小的最愛聽您這般金貴人的浪叫聲了!」 蘇玉桃被這番話羞辱得無地自容,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被一個自己從未放在眼裡的下人如此作踐,這份屈辱,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 可她的身體,卻早已不屬於她自己。 在那又狠又深的撞擊下,她那不爭氣的花穴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濕滑,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翕動、吮吸,仿佛是在歡迎一位久違的恩客。 「嘿,嘴還挺硬!」那馬夫見她不叫,手上更不留情,巴掌雨點般地落在她那早已紅腫的肥臀上,「你不叫,你這騷穴兒倒叫得挺歡!聽聽,這水聲,嘖嘖,跟發大水似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清晰可聞,蘇玉桃再也忍不住,防線徹底崩潰。 她的理智在極致的羞辱中被焚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最原始的、被調教出來的本能。 「啊……啊……好……好哥哥……輕點……要被你……乾死了……」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卻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那馬夫更加瘋狂。 終於,在一陣毀天滅地般的劇烈衝撞後,那馬夫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一股遠比旁人要洶湧的熱液,悉數灌滿了她的子宮。 這場充滿了階級報復意味的姦淫,將蘇玉桃的最後一絲尊嚴徹底碾碎。 她像一灘爛泥,趴在牆內,任由身後那些陌生或熟悉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進進出出。 臨近傍晚時分,排隊的人群中走來一個衣著體面的中年男人。 蘇玉桃只聽聲音,便認出,那是她以前生意上的一個夥伴,姓趙,曾經不止一次在她的床上,一邊與她雲雨,一邊簽下不平等的契約。 趙掌柜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猴急,他先是繞著那洞口,仔仔細細地欣賞了一番那件「藝術品」,才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帶。 「蘇老闆娘,別來無恙啊。」他的聲音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你這『生意』,做得可真是越來越大了。上次在床上談,這次就在牆上談了?」 蘇玉桃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掌柜的傢伙事雖然不大,技巧卻遠非那些粗漢可比。 他並不急著深入,而是用那龜頭,在她那早已被「玉蟬機」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花蒂上,不輕不重地來回研磨。 「啊……嗯……」 僅僅是這幾下,便讓蘇玉桃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那一點之上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那兩條腿不受控制地亂蹬,腰肢更是浪蕩地扭動起來,主動將自己的花穴,往那要命的龜頭上送。 「呵呵,看來蘇老闆娘的身子,是越來越懂事了。」 趙掌柜輕笑著,這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完全送入。 他深諳此道,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 蘇玉桃徹底瘋了,她的腦子裡再也沒有了羞恥和怨恨,只剩下那鋪天蓋地的、由這具被精心調教過的身體所反饋回來的、純粹的快感! 「啊……啊……趙……趙老闆……好……好哥哥……快……再快一點……奴家……奴家要不行了……」 她的媚叫聲響徹街頭,牆外排隊的男人們聽得個個血脈僨張,恨不得立刻就衝上來,將自己的東西也塞進那浪叫不止的騷穴之中。 終於,在一聲不似人聲的、貫穿了長街的媚叫聲中,蘇玉桃的身體猛地弓起,在牆內劇烈地痙攣、抽搐。 一股洶湧的熱潮,從她的花穴中猛地噴射而出,將那木牆都澆得一片濕透。 日落西山,這第一日的「壁尻開張」,總算是結束了。 一個婆子走進來,面無表情地為她解開了枷鎖。 蘇玉桃像一灘爛泥,從木台上滑了下來,渾身酸痛,腿間更是狼藉一片,混雜著幾十個男人的污穢和她自己的淫水,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 那婆子拎來一桶冷水,從她頭頂澆下,粗魯地將她沖刷乾淨,才冷冷地說道:「瞧你這騷樣,嘴上不樂意,身子倒是快活得很。今天伺候了少說有五十個,水都沒斷過。明日繼續。」 說完,便拖著她,回了那間冰冷的囚牢。book18.org
第3章 軍妓令下,充軍北塞 那第一日的「壁尻開張」,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淫靡鬧劇收了場。 蘇玉桃被拖回囚牢時,已然是一灘爛泥,腦子裡渾渾噩噩,分不清自己身上那混雜的氣味,究竟是來自那幾十個陌生男人的精腥,還是自己被逼到極致後流淌出的騷膩淫水。 短暫的、噩夢般的休息過後,第二日的天光,如期而至。 還沒等她從渾身的酸痛中緩過勁來,兩個婆子便又將她架了出去,重新在那照壁之後跪好,將她那兩瓣已經紅腫不堪的肥臀,再次送入了牆外的洞口。 有了第一日的經驗,蘇玉桃不再做那徒勞的掙扎。 她的身體仿佛已經認命,甚至在那冰冷的木枷鎖住雙手,膝蓋壓上木台的那一刻,她腿間那不爭氣的花穴,便已經預先分泌出了一絲滑膩的春水,仿佛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工作」做著準備。 第二日的「客人」,比第一日還要多。 蘇玉桃這塊「官家出品」的「肥肉」,經過昨日幾十個男人的「免費品嘗」和交口稱讚,名聲已經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縣城大大小小的勾欄瓦舍。 男人們口耳相傳,都說教坊司新來的這塊料子,是天下一等一的極品。 那屁股又肥又嫩,手感好得不像話;那花穴更是個銷魂的去處,不僅緊緻,而且水多,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尺寸,捅進去便如同蛟龍入海,被那濕滑溫熱的媚肉層層包裹,吮吸得人三魂不見了七魄。 於是,這一日,來排隊的男人里,不僅有昨日那些腳夫走卒,更混雜了不少衣著體面的商人和滿面油光的管事。 他們不為別的,就為親身「檢驗」一下,這傳聞中的「銷魂穴」,究竟是何等滋味。 蘇玉桃的身子,沒有讓這些「食客」失望。 經過了昨日的「開墾」,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被動承受的姿態。 無論牆外是何等粗鄙的言語,無論捅進來的是何等尺寸的物事,她那被調教得無比聽話的媚肉,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穴肉會本能地收縮、包裹,春水會熱情地奔涌、潤滑。 牆內的蘇玉桃,雙手被鎖,雙目緊閉,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可牆外的男人們,聽到的卻是從那洞口深處傳來的、清晰可聞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看到的,是那兩瓣雪白的肥臀,隨著每一次撞擊,而蕩漾出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浪。 到了第三日,蘇玉桃已然是個中老手。 她甚至能憑那話兒捅進來的力道、尺寸和角度,大致猜出牆外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是毛頭小子的猴急,還是老傢伙的磨蹭;是瘦竹竿的刮搔,還是莽漢的開山……她心裡一清二楚,只是早已麻木。 她的身體,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精巧機關,迎來送往,吞吐自如,為期三日的「開張大酬賓」,便在這般荒誕的境況下,落下了帷幕。 這三日,蘇玉桃的名聲,徹底響徹了全縣。 縣城裡的茶館酒樓,生意最好的說書先生,說的不是什麼忠臣孝子,而是這位「照壁仙子」蘇玉桃的風流韻事。 男人們,尤其是那些有幸「品嘗」過的,更是將那日的經歷當成了炫耀的資本,添油加醋地吹噓著那對肥臀的手感,那花穴的滋味,直說得沒去成的男人們抓心撓肝,後悔不迭。 一時間,蘇玉桃成了全縣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教坊司里,李嬤嬤看著手底下那本記錄著恩客預約的冊子,笑得合不攏嘴。 那冊子上,「蘇玉桃」這個名字後面的預約,已經密密麻麻地排到了一個月之後,且出價一個比一個高,都是些縣城裡有頭有臉的富商豪紳。 「這還沒正式掛牌,訂金就收了這麼多。」李嬤嬤撥弄著算盤,臉上滿是得意,「這玉桃兒,果然是棵搖錢樹!好生養著,往後幾年的嚼用,可就全指望她那兩瓣屁股和那個騷穴兒了!」 蘇玉桃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別人口中的「香餑餑」。 三日的壁尻服務結束後,她被帶回囚牢,李嬤嬤一反常態,竟沒再折磨她,反而每日裡好酒好肉地伺候著,還請了大夫來為她調理身子。 那意思很明顯,要將這棵「搖錢樹」養得枝繁葉茂,才能結出更多的金元寶。 蘇玉桃以為自己的苦日子總算到頭了。 雖然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夜夜承歡的妓女生涯,但至少不用再受那些稀奇古怪的酷刑,至少能睡在柔軟的床榻上,而不是冰冷的石地。 她甚至有些天真地盤算著,憑自己這副身子和手段,只要哄得那些恩客開心了,往後的日子,或許也不會太難過。 然而,她這點可憐的幻想,很快便被一紙突如其來的公文,徹底擊得粉碎。 就在李嬤嬤選好了黃道吉日,準備讓蘇玉桃「掛牌開張」的前一天,縣衙的差役行色匆匆地闖進了教坊司,將一封蓋著兵部火漆印的緊急公文,交到了李嬤嬤手上。 「李嬤嬤,北疆急報!蠻夷大舉入侵,邊關告急!京中下旨,聖上要犒賞三軍,已下令各州各縣,從教坊司中擇選最優者一人,即刻押送北疆,充作軍妓,以慰勞我朝將士!」 李嬤嬤聽完,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當場暈過去。 她急急忙忙趕到縣衙,見到了劉縣官。劉縣官的臉上也沒了往日的淫邪,多了一絲凝重。 「嬤嬤,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劉縣官將一份抄錄的公文推到她面前,「公文上寫得明明白白,『擇選最優者一人』。你我心裡都清楚,如今這縣裡,誰是『最優者』。」 「大人!」李嬤嬤急了,也顧不得上下尊卑,「這蘇玉桃可是咱們縣教坊司幾十年才出一個的極品啊!您瞧瞧這預約的單子,這還沒開張,訂金都收到明年了!這要是送走了,咱們……咱們這損失可就太大了!」 「損失?」劉縣官冷哼一聲,「李嬤嬤,你莫非是老糊塗了?這是聖上的旨意,是兵部的公文!國事當頭,你還想著你那點生意經?再者說了,送她去軍前,那也是為國分憂,是給你我臉上貼金!你想想,要是送個歪瓜裂棗過去,上面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還是我擔待得起?」 李嬤嬤被他一通搶白,頓時沒了言語。 她知道,劉縣官說的是實話。 這教坊司本就是官府的產業,她一個掌事嬤嬤,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管事的奴才。 皇命如山,哪裡有她討價還價的餘地。 更何況,這蘇玉桃的名聲,經過那三日的「照壁獻臀」,早已是盡人皆知。 若是不送她去,倒顯得是他們縣裡藏私,不肯為國出力了。 「這……這還沒開張就得充軍,真是虧大了!」李嬤嬤從縣衙出來,一路上都在心疼自己那還沒來得及兌現的白花花的銀子。 她回到教坊司,徑直走到了那間關押蘇玉桃的、如今已收拾得頗為乾淨的囚房。 蘇玉桃正躺在柔軟的草墊上,身上穿著一身嶄新的粉色綢衣。 這幾日的將養,讓她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采,那身皮肉更是被養得珠圓玉潤,吹彈可破。 她見李嬤嬤進來,還以為是來通知自己明日「開張」事宜的,連忙起身行禮。 李嬤嬤看著眼前這件自己親手打磨出來的、即將「賠本」送走的「極品貨物」,心裡五味雜陳。 她仔仔細細地,將蘇玉桃又打量了一遍,仿佛要將這棵「搖錢樹」的模樣,深深刻在腦子裡。 「丫頭,別歇著了。」李嬤嬤終於開口了,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收拾收拾,你的好日子來了。朝廷看得起你,點你的名,讓你去北疆軍前,伺候咱們的大英雄們去。」 蘇玉桃臉上的那點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蘇玉桃以為,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遠赴邊疆的未知命運。然而,李嬤嬤卻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咱們教坊司有咱們的規矩。」第二日一早,李嬤嬤看著面如死灰的蘇玉桃,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生意人般的精明笑容,「凡是從我這兒出去,無論是嫁人從良,還是奉旨充軍,都得先在縣城裡騎著木驢遊街三圈,再讓父老鄉親們『送行』一日,方能出城。這既是官府的恩典,讓你在離鄉之前,再好好瞧瞧這縣城的風光;也是給你自己長臉,讓大伙兒都看看,咱們縣裡送出去的軍妓,是何等金貴的貨色。」 李嬤嬤嘴上說著是「規矩」,心裡打的卻是自己的小算盤。 蘇玉桃這棵搖錢樹還沒開張就要被挪走,她心裡正淌血呢。 這臨走前的最後一次公開露面,自然要將她身上最後一點油水都給榨乾凈了才行。 於是,一夜之間,整個縣城的大街小巷,都貼滿了教坊司發出的告示。 告示上用最惹火的言語,大肆宣揚「本縣第一美人」蘇玉桃,為國出征,臨行前將騎乘特製的「逍遙木驢」,遍游全城,以謝父老。 告示下還特意註明,城中廣場已搭好觀景高台,欲近距離一睹風采者,需捐「軍資」若干。 這告示一出,整個縣城都沸騰了。 那些在照壁前沒嘗夠滋味的,或是根本沒排上隊的男人們,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大早便將教坊司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時辰一到,教坊司的大門緩緩打開。兩個婆子將蘇玉桃架了出來,門口的看客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的叫好聲。 只見蘇玉桃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她那身被將養得愈發豐腴的皮肉,在清晨的陽光下,白得晃眼。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竟拿著兩支蘸了胭脂的毛筆,在她那身雪白的皮肉上現場作畫。 左邊渾圓的奶子上,畫了一朵盛開的桃花;右邊的,則畫了一隻戲水的鴛鴦。 而她身後那兩瓣最為惹眼的肥臀上,左邊被寫上了一個大大的「騷」字,右邊則是一個「浪」字。 那胭脂的紅色,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顯得格外刺眼淫靡。 她的頭髮也被梳成了兩個沖天羊角辮,更顯得她這副成熟的肉體充滿了荒誕的喜劇色彩。 作踐完這番,那傳說中的「逍遙木驢」才被四個壯漢抬了出來。 這木驢通體由黑油木製成,驢背卻並非尖銳的木樑,而是一段布滿了無數鈍圓木刺的寬大馬鞍。 更駭人的是,那馬鞍之下,竟裝著一套精巧的機括,與木驢的車輪相連。 蘇玉桃被兩個婆子抬了起來,強行分開了雙腿,騎坐在了那布滿木刺的驢背上。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無數的木刺,雖然不至於刺破皮肉,卻像千萬根手指,同時按壓、揉捏著她腿間最嬌嫩的花穴軟肉,一股又麻又脹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雙手雙腳被牢牢地捆綁在木驢的樁子上,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挺胸撅臀的、極盡羞辱的姿態。 隨著李嬤嬤一聲令下:「玉桃上路,巡城送行——!」 拉車的壯漢們邁開腳步,那木驢的車輪一滾動,驢背上的機括便「嘎吱嘎吱」地發動了。那布滿木刺的馬鞍,竟開始前後搖晃、左右研磨起來! 「啊……嗯……不要……」 蘇玉桃的驚叫立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媚叫。 這木驢的折磨,遠比她想像的還要厲害! 那驢背不但前後搖晃,模擬著男女交合的姿態,讓她被迫挺送腰肢;更是左右研磨,用那些鈍圓的木刺,反覆摩擦著她的花唇與花蒂! 她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等直接的挑逗! 遊街的隊伍還沒走出半條街,她那不爭氣的花穴便已是春水泛濫,將那黑油木的驢背都浸潤得一片亮晶晶,引得路邊的看客們發出一陣陣下流的鬨笑。 遊街的隊伍,敲鑼打鼓,浩浩蕩蕩。蘇玉桃就這麼赤條條地騎在不斷搖晃研磨的木驢上,像一個活的春宮展品,被展示在全縣百姓的眼前。 她胸前畫著桃花鴛鴦的巨乳,隨著木驢的顛簸,晃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濤;身後那寫著「騷」、「浪」二字的肥臀,則在機括的帶動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畫出淫靡的圓弧。 那驢背上的木刺,更是將她那兩瓣臀肉磨得一片通紅。 起初,她還知道羞恥,死死地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將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聲咽回肚裡。 可她那身子,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驢背的研磨是如此的精準而無情,每一次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陣讓她魂飛魄散的酥麻。 漸漸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嘴裡也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小貓般的「嗯……啊……」的呻吟。 路邊的看客們更是瘋狂。他們跟在木驢旁邊,對她身上下評頭論足。 「快看快看!那騷貨流湯了!順著驢腿往下滴呢!」 「嘖嘖,這屁股可真白,上面的『浪』字寫得也好!真想上去抽兩巴掌!」 甚至有頑童,撿起路邊的爛菜葉,朝著她那白花花的屁股扔去。 蘇玉桃躲閃不及,一片濕漉漉的菜葉正貼在她那渾圓的臀肉上,更添了幾分狼狽。 當遊街的隊伍來到城中廣場時,這裡早已是人山人海。李嬤嬤花錢搭起的高台上,坐滿了本縣的富商豪紳,他們便是今日出錢的「貴客」。 木驢在廣場中央停了下來,但那要命的機括卻沒有停,依舊不緊不慢地搖晃、研磨著。 李嬤嬤滿臉堆笑地走上高台,對著眾人高聲喊道:「諸位老爺,咱們的玉桃兒就要遠行了!臨行之前,特在此地,向各位老爺『獻藝』一番,以謝厚愛!哪位老爺想上來『賞』她一口酒,『喂』她一顆果子,只需捐上些許『軍資』,便可親近一番!」 這話一出,台上的男人們頓時騷動起來。 很快,便有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胖商人,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走到木驢前,看著蘇玉桃那張因情動而愈發嬌媚的臉,淫笑一聲,竟直接將那杯辛辣的烈酒,盡數澆在了她那對不斷晃動的巨乳上! 「啊!」蘇玉桃被冰涼的酒液激得一哆嗦,那酒順著她飽滿的乳丘,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匯入腿間,與那早已泛濫的春水混在一起,更添淫靡。 那胖商人還不滿足,又伸出肥膩的大手,在她那對沾滿酒液的奶子上又抓又捏,直弄得她嬌喘連連。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下高台,花樣百出地「賞賜」著蘇玉桃。 有的喂她吃下不知加了什麼料的、甜得發膩的果子;有的則用手指蘸著酒,在她那寫著「騷」、「浪」二字的肥臀上胡亂塗抹;更有甚者,直接掏錢,從李嬤嬤手裡買來一把戒尺,對著她那被驢背磨得通紅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抽打起來,聽她那混雜著痛與樂的媚叫聲。 蘇玉桃在這一輪輪的公開凌辱下,神志漸漸模糊。 那些辛辣的酒,那些甜膩的果子,似乎都帶著催情的效力。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驢背的每一次研磨,都仿佛能帶起一串火花。 她已經分不清周圍那些是嘲笑還是喝彩,也分不清自己口中發出的是求饒還是浪叫。 當木驢再次啟動,開始第三圈的巡遊時,蘇玉桃已然是半醉半痴的狀態。李嬤嬤見從貴客們身上榨夠了油水,便對著車夫使了個眼色。 那車夫會意,狠狠一鞭子抽在拉車的牲口上!木驢的速度猛地加快,車輪飛轉,帶動著驢背上的機括,也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的模式! 「啊啊啊——!」 如果說之前的研磨是溫水煮青蛙,那此刻,便是烈火烹油! 驢背瘋狂地前後聳動,左右搖擺,那無數的木刺,像一把燒紅的鐵刷子,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敏感到了極點的花穴軟肉上,進行著毀滅性的摩擦! 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被捆在木驢上,瘋狂地挺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迎合那粗暴的、要將她搗爛的撞擊!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喉嚨深處爆發出最原始、最淫蕩的媚叫! 「啊……啊……要……要到了……乾死我……木頭……好哥哥……啊啊啊……」 她的叫聲響徹了整條長街,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更加極致的、毫無羞恥的極樂! 跟在後面的看客們徹底瘋了,他們跟隨著木驢的節奏,一邊跑,一邊發出野獸般的吼叫,仿佛在參與一場盛大的、淫靡的祭典。 就在木驢即將回到教坊司門口的最後一個拐角,那積累在她體內的快感,終於達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啊——!」 蘇玉桃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在木驢上劇烈地痙攣、抽搐。 一股洶湧的熱潮,從她的花穴中猛地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將那黑油木的驢身澆得一片濕透,甚至濺到了旁邊看客的身上! 她,在這全城的注視下,被一架木頭驢子,活活干到了噴水高潮! 遊街的隊伍,終於回到了教坊司的門口。 當那瘋狂的機括終於停下,當蘇玉桃被從那架沾滿了她淫水的木驢上解下來時,她已然是一灘爛泥,渾身虛脫,眼神空洞,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李嬤嬤看著眼前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景象,又掂了掂懷裡那沉甸甸的錢袋子,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她對著身旁的婆子們揮了揮手。 「把她拖進去,洗乾淨了。下午的『堂會』,客人們可都還等著上路前的最後一場好戲呢。」 那「逍遙木驢」上的巡城狂歡,將蘇玉桃的淫名,徹底烙印在了這座縣城的每一寸土地上。 當她被從那架沾滿了她淫水、幾乎讓她魂飛魄散的木驢上解下來時,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 然而,李嬤嬤那張寫滿了精明與刻薄的臉,很快便讓她明白,這場「送行」大典,才剛剛進入高潮。 午後的陽光,將城中廣場照得一片明晃晃。 那臨時搭建的觀景高台上,本縣的富商豪紳們非但沒有離去,反而又多了不少聞訊趕來的新面孔。 他們一邊吃著酒,一邊用不加掩飾的、餓狼般的目光,盯著廣場中央。 那裡,不知何時竟搭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圓形木台。木台的表面打磨得光滑無比,還塗上了一層香油,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李嬤嬤讓人將蘇玉桃粗魯地沖洗乾淨後,便直接將赤條條的她,推上了那座圓台。 「諸位老爺!」李嬤嬤站在台下,對著四方看客高聲喊道,「咱們的玉桃兒,上午已巡遊三圈,以謝天恩。這下午的堂會,便是她以這副皮囊,酬謝各位父老鄉親的厚愛!今日的規矩,名為『玉體百家嘗』!諸位老爺只需捐上些許『軍資』,便可上台,親手在這副絕品肉身上,留下您的印記,嘗一嘗這教坊司調教出的好味道!」 她話音一落,身旁的婆子便端上幾個托盤。 盤中之物,更是讓看客們發出一陣陣驚呼。 那裡面沒有刑具,卻比刑具更添了幾分淫靡:有粘稠的蜂蜜、雪白的牛乳、鮮紅的櫻桃、柔軟的毛筆、輕飄的羽毛,甚至還有幾把巴掌大小、刻著花紋的桃木小戒尺。 蘇玉桃被兩個婆子按著,以一個「母狗請安」的姿態,跪趴在了那油滑的圓台中央。 這個姿勢,讓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幾乎要貼到台面;而身後那兩瓣被木驢磨得通紅、還印著「騷」、「浪」二字的肥臀,則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 隨著一個機括被扳動,那圓台竟開始緩緩地、勻速地轉動起來! 蘇玉桃就這麼像一件被擺在轉盤上的精美菜肴,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示在數百雙貪婪的眼睛面前。 「開宴了——!」 李嬤嬤一聲令下,高台上的男人們便再也按捺不住,爭先恐後地捐出「軍資」,換取上台「品嘗」的資格。 第一個上台的,是城裡的王屠戶。 他滿身油膩,看著台上那具白花花的肉體,嘿嘿一笑,竟直接端起一小碗蜂蜜,盡數澆在了蘇玉桃那高高撅起的、寫著「浪」字的右邊屁股上。 「啊……」 粘稠溫熱的蜂蜜,順著她渾圓的臀丘緩緩流下,那又甜又膩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王屠戶見狀,更是膽大,竟伸出那根常年剁肉的、粗壯的手指,蘸著那流淌的蜂蜜,在她那兩瓣肥臀之間深邃的股溝里,來回地塗抹、勾畫。 蘇玉桃哪裡受過這等作踐,身子扭得如同水蛇一般,嘴裡發出「嗯……啊……別……」的媚叫,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最動人的催情曲。 第二個上台的,是個酸腐書生。 他不敢像屠戶那般粗魯,便選了一支最柔軟的毛筆,蘸滿了雪白的牛乳,在那對隨著圓台轉動而微微晃動的巨乳上,小心翼翼地描畫起來。 冰涼的牛乳,混雜著毛筆尖若有若無的搔刮,讓她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 有了這兩人開頭,後面的男人們更是花樣百出。 有人將鮮紅的櫻桃,塞進她可愛的肚臍里,再用舌頭將其卷出、吃掉。 有人則拿起羽毛,在她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玉足足心上,來回地搔弄,惹得她又哭又笑,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更顯得那撅起的肥臀活色生香。 還有人,則最愛那「啪啪」作響的調調。 他們拿起桃木小戒尺,對著那兩瓣被塗滿了蜂蜜的、又粘又滑的屁股蛋子,不輕不重地抽打起來。 「啪!」 「嗯啊——!」 每一下抽打,都能在那肥碩的臀肉上,漾開一圈圈的肉浪,也能換來蘇玉桃一聲勾魂攝魄的媚叫。 她的身體,早已分不清什麼是痛苦,什麼是歡愉。 這些看似輕微的「玩弄」,落在她那被開發到極致的皮肉上,都成了難以忍受的酷刑,和更加難以抗拒的春藥。 圓台在不停地轉動,男人們像走馬燈一樣,一個接一個地上台。 她的身上,很快便被塗滿了各種黏膩的液體,蜂蜜、牛乳、酒水,混雜著她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汗水和淫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道被肆意玩弄、狼藉不堪的菜肴。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品嘗」過。 她的巨乳被人吸吮得通紅,肥臀被人抽打得紅印遍布,玉足被人舔舐得口水漣漣,甚至連她那平坦的小腹,都被人用手指蘸著酒,寫滿了下流的字眼。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公開的凌辱盛宴中,蘇玉桃的神志漸漸被感官的洪流所淹沒。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觸摸、被搔刮、被舔舐、被抽打的、永無休止的刺激。 她的嘴裡,也只剩下最本能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好哥哥……輕點……」 「嗚……那裡……那裡不行……」 「啊……又要……又要到了……」 當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廣場染成一片金色時,這場「百家嘗」的堂會,終於迎來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高潮。 李嬤嬤再次走上台前,高聲宣布:「諸位老爺!咱們的玉桃兒,已被各位賞玩得熟透了!這最後一道『大菜』,便是讓她當著各位的面,承雲受雨,開花結果!價高者得,所得銀兩,盡數充作軍資!」 這話一出,台下的男人們徹底瘋了!當眾干這個名動全城的騷貨,這是何等的榮耀和刺激!一時間,出價聲此起彼伏。 最終,拔得頭籌的,還是那個曾在照壁前,將蘇玉桃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趙掌柜。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圓台,看著眼前這個被眾人玩弄得一片狼藉、卻也因此而更顯淫靡的美婦,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兩個婆子上前,將蘇玉桃從跪趴的姿勢,調整成了一個雙腿大開,將整個花穴都徹底亮出來的仰躺姿勢。 她的手腳,依舊被牢牢地固定在轉盤的邊緣。 趙掌柜沒有絲毫的猶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揚的物事,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甚至還沾著些許蜜漬的穴口,便狠狠地、一次性地、連根沒入! 蘇玉桃的身體,在被貫穿的瞬間,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仿佛積攢了整日的所有痛苦與歡愉的媚叫。 她的身體,早已被一下午的百般挑逗,弄得如同乾柴烈火。 這一下猛烈的進入,便如同將火星扔進了火藥桶! 趙掌柜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始動作,蘇玉桃便已是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洶湧的熱潮,從她的花穴中猛地噴射而出,將趙掌柜的小腹澆得一片濕透! 牆倒眾人推。 趙掌柜哪裡會就此罷休,他抓著蘇玉桃的雙腿,在她那早已失控的身體里,開始了瘋狂的撻伐。 而台下的男人們,更是被這副活春宮刺激得雙目赤紅,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與喝彩。 這場公開的交合,成了送行大典最後的狂歡。 當一切結束,趙掌柜心滿意足地退下時,蘇玉桃已然是徹底地虛脫了。 她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悄無聲息地躺在那轉盤之上,雙目失神,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婆子們將她解了下來,用冷水將她身上的污穢沖刷乾淨,再為她換上了一身最為樸素粗糙的囚衣。 李嬤嬤走到她跟前,掂了掂今日賺得盆滿缽滿的錢袋子,臉上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蹲下身,看著蘇玉桃那張空洞的臉,用一種近乎慈祥的語氣說道:「丫頭,今日的滋味,可都記下了?」 蘇玉桃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軍前,也是這個道理。把身子放開了伺候,興許還能有條活路。別再耍你那大小姐的脾氣。」 李嬤嬤那句「到了軍前,也是這個道理」,便是蘇玉桃在這縣城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她被兩個婆子從地上拖起,交給了門外那隊盔甲鮮明的兵士。 為首的,是一名滿臉虯髯、眼神銳利如鷹的百戶官。 他便是負責將蘇玉桃這件「貢品」押送到北疆的軍官。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蘇玉桃,那目光並非淫邪,而是像在審視一匹軍馬,估量她是否經得起長途的顛簸和日後的操勞。 「李嬤嬤,」他瓮聲瓮氣地開口,「人我收下了。只是這副光景,可沒法上路。按軍中的規矩,充作軍妓的官奴,都得先戴上『官』字號的行頭,以明身份。」 他說著,便從身後親兵手中接過一個木匣。李嬤嬤會意,立刻叫來兩個手腳最麻利的婆子。 木匣打開,裡面並非什麼華服,而是一套冰冷的、閃著寒光的特製拘束用具。 兩個婆子先是將蘇玉桃按倒在一張長凳上,將她雙腿分開,高高抬起。 其中一人取出一根消過毒的細長銀針和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金環。 蘇玉桃還沒明白過來要做什麼,便覺腿間最嬌嫩的花唇被人捏住,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銀針竟已穿透了她左邊的花唇,那個小巧的金環隨即便被扣了上去。 不等她緩過神,右邊的花唇也遭了同樣的罪。 婆子們的手法極為利落,很快,她那兩片肥厚粉嫩的花唇上,便一邊一個,掛上了兩枚金燦燦的圓環。 這還沒完。 婆子們又將她翻過身,按住她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 同樣的銀針,同樣的金環,在她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上,也留下了四個對稱的穿孔。 蘇玉桃疼得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她只覺得自己的花穴和奶子,都像是被烙上了官府的印記,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穿環完畢,那百戶官又命人取來一副精鐵打造的刑枷。 那刑枷不大,呈「工」字型,剛好能鎖住她的脖頸和雙手手腕,讓她雙手只能保持在胸前,既無法觸摸自己,也無法遮擋身體。 最後,一副沉重的腳鐐,「哐當」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腳踝,中間連著一根尺長的鐵鏈,讓她走路只能小步挪移。 「好了,」百戶官看著眼前這具被徹底拘束起來的、赤條條的玉體,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才像是官家送往軍前的『慰問品』。上車!」 蘇玉桃就這麼赤身裸體,脖上套著鐵枷,腳上拴著腳鐐,連那最私密的所在和胸前的雙乳上,都掛著冰冷的金環,被兩個兵士推搡著,送上了一輛四面透風的囚車。 囚車緩緩開動,載著她,離開了這座讓她從雲端跌入泥潭的縣城。 押送的隊伍,一路向北。蘇玉桃的日子,便是在這狹小的囚車裡,伴隨著車輪的「吱呀」聲和自己身上鐵鏈、金環的「叮噹」聲中度過。 起初,那幾處被穿環的傷口還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疼得倒吸涼氣。 可軍中自有秘藥,不過兩三日,傷口便已癒合,只剩下那幾枚金環,成了她身上永久的裝飾。 這金環雖小,帶來的折磨卻遠超她的想像。 她被剝得精光,囚車又四面透風,北地的秋風早已帶上了寒意。 冷風吹過,她胸前那對巨乳上的金環便會隨之晃動,不輕不重地刮擦著她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乳頭,讓她在一陣陣寒意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股燥熱。 更要命的,是她腿間花唇上的那兩枚。 囚車顛簸,她身子搖晃,那兩枚金環便會互相碰撞,或是刮蹭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那細微而持續的刺激,讓她那不爭氣的花穴,幾乎時時刻刻都保持在一種半濕不幹的泥濘狀態。 白天,她要忍受路人的指點和圍觀。 囚車行在官道上,往來的商旅、百姓,無不好奇地看著這個被剝光了衣服、戴著刑具的絕色美人。 她的豐乳肥臀,她的雪白皮肉,都成了別人眼中免費的景致。 男人們的目光,更是如同實質,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所在來回舔舐。 到了夜晚,隊伍在驛站或城鎮歇腳,她真正的「差事」便來了。 那押送的百戶官是個精明人,他知道蘇玉桃這等「京中聞名」的極品,是不可多得的搖錢樹。 每到一處,他便會放出風聲,說有「朝廷欽賜的軍妓」路過此地,允許本地的駐軍兵士和地方官紳,「先行驗貨」,只需捐上些許「犒軍銀兩」即可。 於是,每個夜晚,蘇玉桃的囚車,便會成為一座臨時的、流動的窯子。 囚車的後門被打開,她會被兵士們用鐵鏈拴住脖子,拉到車尾,被迫以一個母狗撅臀的姿勢,跪趴在冰冷的車板上。 她身上那副「工」字鐵枷,讓她無法用手支撐,只能將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屈辱地壓在車板上。 而她那被腳鐐拴住的雙腿,則被拉開到最大的角度,將那早已被金環磨得水光瀲灩的花穴,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亮給排隊等候的男人們。 起初,她還會哭泣,還會求饒。 可那些饑渴的兵士和淫邪的官吏,哪裡會聽她的。 他們一個接一個,像配種的公狗一樣,從她身後,狠狠地貫穿她,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漸漸地,她也便麻木了。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志更為「誠實」。 每當有男人靠近,每當那粗大的物事抵住她的穴口,她那被精心調教過的媚肉,便會本能地開始收縮、分泌,做好承歡的準備。 她甚至不再哭叫,只是將臉埋在臂彎里,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 這一日,隊伍抵達了一個名為「望北鎮」的邊關重鎮。 這裡是通往北疆的最後一個大鎮,鎮中駐紮著數千兵士,比之前路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繁華,也都要粗野。 百戶官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他知道,今晚,又能大賺一筆了。 果不其然,當蘇玉桃的囚車停在鎮中心的演武場上時,幾乎全鎮的男人都蜂擁而至。 那黑壓壓的人群,比當初在縣城裡看她遊街時,還要多上幾倍。 百戶官這次定下了更高的價錢,可兵士們依舊熱情不減,很快便在囚車後排起了長龍。 蘇玉桃被拉到車尾,熟練地擺好了那個任人施為的姿勢。 一個月來的旅途和夜夜不停的承歡,非但沒有讓她憔悴,反而讓她那本就豐腴的肉體,更添了幾分熟媚的風韻。 那對巨乳,仿佛更大了幾分,被壓在車板上,擠出了驚人的弧度。 那兩瓣肥臀,更是被各色男人抽打、玩弄得愈發挺翹渾圓,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油光。 第一個上來的,是個身材壯碩如熊的校尉。 他看著眼前這具白花花的、被鐵枷腳鐐鎖住的玉體,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不像旁人那般猴急,反而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兩瓣肥臀上狠狠地揉捏起來。 「嗯……」蘇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顫。 那校尉見她有反應,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張開嘴,用舌頭在她那深邃的股溝里舔舐起來。 「啊……不……髒……」蘇玉桃羞得渾身亂顫,拚命地扭動著腰肢。 她的抗拒,卻如同火上澆油。那校尉舔夠了,才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傢伙,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蘇玉桃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這校尉的本錢,遠非尋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貫穿到底的充實感,讓她差點當場失神。 那校尉更是箇中好手,他並不急著撻伐,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在她體內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便又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媚肉。 蘇玉桃徹底瘋了。 她的身體,在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繳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蕩地扭動,臀肉翻滾,主動迎合著那要將她搗爛的撞擊。 她的嘴裡,更是發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毫不掩飾的浪叫聲。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厲害……要被你……乾死了……」 「嗯啊……頂到了……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啊……」 她的媚叫聲,混雜著囚車上鐵鏈和金環「叮噹作響」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牆外觀看的兵士們,個個都聽得血脈僨張,恨不得立刻就衝上來,替換下那校尉,自己也嘗嘗這「京城第一美人」的銷魂滋味。 那校尉在她身上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才終於在她體內,釋放出滾燙的洪流。 他退下之後,蘇玉桃已然是渾身虛脫,癱軟在車板上,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隊伍還長。第二個,第三個……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 這一夜,蘇玉桃的囚車,便成了整個望北鎮最熱鬧的所在。 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被上了發條的玩偶,承接著一波又一波的慾望。 她的身體,早已成了一口井,無論多少男人前來汲取,總能源源不絕地,湧出甘美的春水。 當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當最後一個兵士也心滿意足地離去時,蘇玉桃已然是徹底地虛脫了。 她像一灘爛泥,悄無聲息地趴在那片混雜著幾十個男人污穢和她自己淫水的車板上,雙目失神,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百戶官數著昨夜賺得盆滿缽滿的賞銀,臉上樂開了花。他走到車前,看著車裡那個被徹底玩壞了的「貢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身旁的親兵揮了揮手。 「把她沖洗乾淨了,喂點參湯。前面就是燕山關了,北疆的爺們,可比這些內地兵粗野多了。這件寶貝,到了那兒,才算是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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