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的盛宴】（5-6） book18.org
作者：狄俄尼索婭book18.org
第5章 安娜－表演book18.org
前奏里那段慵懶的貝斯線，像一條粘稠的、有溫度的蛇，在煙霧繚繞的空氣里緩緩游弋。book18.org
劉韻已經站到了舞池中央，她手裡拿著麥克風，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搖擺。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連衣裙，緊緊地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在KTV那變幻不定的彩色射燈下，像一杯盛滿到即將溢出的葡萄酒。book18.org
「……曾幻想，是完美的愛情……」她的嗓音，和你想像中那種艷麗高亢完全不同。book18.org
是一種帶著點沙啞而慵懶、充滿了故事感的女中音。book18.org
她沒有用什麼技巧，只是很隨意地，將那些情愛痴纏的歌詞，一句一句地唱出來，每一個尾音，都拖著一點點恰到好處的撩人。book18.org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她唱完第一段，音樂進入了短暫的間奏。book18.org
你看到她拿起茶几上另一個麥克風，沒有遞給任何一個圍在她身邊的男人，而是轉過身，踩著那雙鞋跟細得像錐子一樣的紅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著你們這個僻靜的角落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你熟悉的，混雜著嫵媚、算計、勝利者般的微笑。book18.org
她的目標很明確。book18.org
不是你。book18.org
你的心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你本能地感覺到，一場風暴，即將在這個由你和林墨共同構築起來的「安全區」里掀起。book18.org
你怎麼辦？book18.org
就在你僵在那裡，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生理信號，給了你一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你的小腹，傳來一陣緊繃的的感覺。book18.org
是烏龍茶喝多了。book18.org
你剛才因為緊張，一杯接一杯地，幾乎喝掉了大半瓶。book18.org
那冰涼的茶水在你溫暖的身體里循環了一圈之後，終於發出了抗議。book18.org
你幾乎是感激地，抓住了這個救命稻草。book18.org
在劉韻離你們還有三步之遙的時候，你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book18.org
你傾過身，將身體，湊近了你身邊的林墨。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你和他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一個極度親密甚至有些曖昧的程度。book18.org
你的臉頰，幾乎要貼上他那穿著深色西裝的、寬闊的肩膀。book18.org
你甚至能聞到他衣服上那股清冷的、讓你安心的木質香氣，那氣息，和你記憶里的一模一樣，沒有沾染上這個包廂里一絲一毫的煙酒濁氣。book18.org
你還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體溫。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你們和外界隔絕開來。book18.org
你不得不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book18.org
「總監……」你用很輕很輕的，幾乎只有氣流的聲音，說，「我……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你的呼吸，溫熱而潮濕，不可避免地，噴洒在了他冰涼的耳廓上。book18.org
你感覺到他坐著的身體，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極其細微的僵硬。book18.org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你一眼。book18.org
你們的臉，離得太近了。book18.org
在這昏暗的光影里，你甚至能看清他那長而濃密的睫毛，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像黑曜石一樣的瞳孔里，映出的那個小小的、驚慌失措的自己。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很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如蒙大赦。book18.org
你幾乎是立刻，就從他身邊彈了起來。book18.org
你拿起你的帆布包，甚至不敢去看劉韻那已經近在咫尺，帶著探究和玩味的笑臉。book18.org
你只是低著頭，從他和你身後那個沙發靠背之間的狹窄縫隙里，飛快地擠了出去。book18.org
「……我去下洗手間。」book18.org
你對著空氣，含糊不清地丟下這句話。book18.org
然後，你就頭也不回地，幾乎是逃跑一樣，朝著包廂那扇厚重的門走去。book18.org
你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拉開那扇沉重的門。book18.org
當你終於重新回到那條光怪陸離的走廊上時，你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門後那巨大的、狂躁的音樂聲，被隔絕了。book18.org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你那擂鼓般的心跳聲，和遠處傳來的其他包廂里隱隱約約的歌聲。book18.org
你真的太需要這樣一個喘息的機會了。book18.org
你順著牆壁上那個亮著燈的指示牌，找到了位於走廊盡頭的洗手間。book18.org
的洗手間，裝修得比你住的那個小公寓還要富麗堂皇。book18.org
大理石的洗手台，擦得鋥亮的金色水龍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有點發甜的香薰味道。book18.org
你走進去的時候，裡面沒有人。book18.org
這讓你大大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隨便選了中間的一個隔間，走了進去，「咔噠」一聲，鎖上了門。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你終於找到了一個完全可以暫時卸下所有防備的空間。book18.org
你將帆布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掀開馬桶蓋，精疲力盡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冰涼的坐墊，讓你那因為緊張而一直有些發燙的身體，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你沒有立刻解決生理需求。book18.org
你只是坐在那裡，靠著冰冷的隔間牆壁，放空自己。book18.org
頭頂那盞小小的、發出白光的照明燈，照得這個小小的空間，一片慘白。book18.org
這種沒有任何情緒的白光，反而讓你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點。book18.org
你掏出手機。book18.org
你想找點什麼東西，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book18.org
你不想再去想包廂里的劉韻和林墨，也不想再去想高翔今天早上那個心碎的電話。book18.org
你點開了一個你最常刷的充滿了各種無聊信息的短視頻平台。book18.org
手指，開始在螢幕上機械地、無意識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美妝博主，在歇斯底里地推銷一款號稱「前男友見了都後悔」的口紅。book18.org
你面無表情地，劃了過去。book18.org
下一個，是一隻胖得像煤氣罐一樣的橘貓，在追著一個紅色的雷射筆光點，瘋狂地跑酷。book18.org
你盯著它看了幾秒，也沒有笑。book18.org
再下一個，是某個明星又爆出了什麼無關痛癢的緋聞，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你甚至連標題都沒看完，就劃了過去。book18.org
這些視頻，就像一劑溫和的、沒有什麼副作用的麻醉劑。book18.org
它們沒有營養，不會讓你快樂，但它們可以有效地，殺死你的時間，麻痹你的神經，讓你暫時地，從你那亂成一鍋粥的現實里，抽離出來。book18.org
你就這樣安靜地刷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洗手間裡很安靜，你只能聽到頭頂通風扇發出的、細微的「嗡嗡」聲。book18.org
你甚至產生了一種就這樣一直坐下去的、荒謬的念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洗手間那扇厚重的鑲著磨砂玻璃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book18.org
你的手指，停在了螢幕上。book18.org
你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而急促的「噠噠」聲。book18.org
聽聲音，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這很正常。book18.org
你沒有在意。book18.org
你繼續低著頭，準備划走螢幕上那個正在教人怎麼做手抓餅的視頻。book18.org
可是，那陣腳步聲，並沒有停在洗手台前。book18.org
它徑直地，朝著你所在的隔間這邊，走了過來。book18.org
然後，停在了你旁邊的那個空隔間門口。book18.org
緊接著，「砰！」又是一聲巨響！book18.org
那是隔間的門，被人用極大的力氣，粗暴地甩上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之大，讓你身處的這個小小的隔間，都跟著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嚇得渾身一抖，手機都差點從手裡滑下去。book18.org
什麼人？喝多了嗎？book18.org
你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陣被人打擾了清凈的不悅。book18.org
你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下一個聲音。book18.org
「咚！」那是一種沉悶的肉體撞擊在門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很重，很響。book18.org
像有人被狠狠地推搡，或者摔在了那扇薄薄的復合板上。book18.org
你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主人！」一個女人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一種你從未聽過的、奇怪的腔調。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著急切、祈求、甚至……帶著一絲被馴服的、病態的興奮的聲音。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你愣住了，感覺自己像是出現了幻聽。book18.org
然後，就是一陣衣物摩擦時發出的、窸窸窣窣的、急促的聲響。book18.org
有布料被用力拉扯的聲音，還有……皮帶金屬扣被解開時那清脆的「咔啦」聲。book18.org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的身體，先於你的意識，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你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手機的鎖屏鍵，將它塞回了包里。book18.org
你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book18.org
隔壁，到底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還沒等你從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另一種聲音，清晰而不帶任何遮掩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和一種用力吮吸時發出的、濕潤的、黏膩的「嘖嘖」聲。book18.org
那聲音，毫不避諱，帶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充滿了慾望的節奏。book18.org
他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你的臉，在一瞬間，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book18.org
你不用看，光是聽，就知道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羞恥、恐懼、和一種你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好奇的複雜情緒，像一股滾燙的岩漿，瞬間衝上了你的頭頂。book18.org
你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book18.org
你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著小腹和耳朵涌去。book18.org
你應該立刻衝出去。book18.org
或者，至少應該製造出一點聲音，提醒隔壁的人，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book18.org
可是……你動不了。book18.org
你的身體，像被釘在了馬桶上一樣，一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你的手腳冰涼，後背卻出了一層黏膩的冷汗。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喘息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你覺得……有點耳熟。book18.org
你的腦子裡，像有一個小小的邪惡的魔鬼，在不停地慫恿你。book18.org
「去看一眼。」book18.org
「就看一眼。」book18.org
「看看到底是誰……」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抑制。book18.org
它像一棵瘋狂生長的藤蔓，迅速爬滿了你那片早已被攪得混亂不堪的理智高牆。book18.org
你終於，屈服於了這股原始的、不道德的好奇心。book18.org
你像一個即將犯罪的小偷，做賊心虛地，環顧了一下你所在的這個小小的密閉空間。book18.org
然後，你咬著自己的下唇，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彎下了腰。book18.org
你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了一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刮擦聲，讓你嚇得心臟都停跳了半拍。book18.org
你屏住呼吸，等了幾秒，發現隔壁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book18.org
你才敢繼續，將你的身體，壓得更低，更低。book18.org
直到你的臉頰，快要貼上那冰涼的不知道干不幹凈的地磚。book18.org
洗手間每個隔間的門板下面，都留有一道大約十厘米左右的、為了通風而設計的縫隙。book18.org
你將自己的視線，放低到了和那道縫隙，同樣的高度。book18.org
然後，你透過那道昏暗的、狹窄的縫隙，像一個卑劣的偷窺者一樣，朝著那個充滿了罪惡和秘密的、隔壁的世界，望了過去。book18.org
第一眼，你看到的是地板。book18.org
和你們這邊一樣的大理石地磚。book18.org
然後，你的視線，向上移動。book18.org
你看到了一雙女人的腿。book18.org
那雙腿，穿著一雙泛著光澤超薄的黑色的絲襪。book18.org
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線條緊緻而優美，腳踝纖細。book18.org
最致命的，是那雙腳上穿著的高跟鞋。book18.org
那是一雙酒紅色絨面材質的極細跟的高跟鞋。book18.org
鞋子的顏色，和KTV那曖昧昏暗的光線，和你腦子裡某些旖旎的幻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而那雙漂亮得像藝術品的腿，此刻，正以一個屈辱、臣服的姿態，跪在那冰涼的、骯髒的地磚上。book18.org
那雙鞋…… 你覺得，你見過。book18.org
就在十幾分鐘前。book18.org
就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包廂里。book18.org
劉韻！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劈中了你的天靈蓋！book18.org
你嚇得猛地向後一縮，後腦勺「咚」的一聲，磕在了冰冷的馬桶水箱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悶響。book18.org
你疼得眼前一黑，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來。book18.org
你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將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嚨里。book18.org
是你瘋了嗎？！book18.org
怎麼會是她？！book18.org
那個在公司里永遠高高在上、精明幹練、像女王一樣驕傲的劉韻，怎麼會……怎麼會以那樣一種姿態，跪在一個KTV的洗手間裡？！book18.org
而她口中的那個「主人」，又是誰？！book18.org
你的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了。book18.org
你的大腦里，一片嗡嗡作響。book18.org
你感覺自己像是無意中，撞破了某個巨大而恐怖的、足以顛覆你整個世界觀的秘密。book18.org
巨大的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將你淹沒。book18.org
但，就在這片恐懼的汪洋之下，那股該死的好奇心，卻像一株無法被殺死的、來自深淵的水草，又一次，纏住了你的腳踝，將你，朝著更深、更黑的地方，拖了下去。book18.org
你必須確認。book18.org
你必須知道，在隔壁的，另一個人，到底是誰。book18.org
你顫抖著，再一次，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下去。book18.org
你的目光，再一次，穿過了那道罪惡的縫隙。book18.org
你還是先看到了劉韻那雙跪著的腿。book18.org
然後，你的視線，像一台遲緩的、生了銹的攝像機鏡頭一樣，艱難地，朝著旁邊，平移了過去。book18.org
你看到了另一雙腳。book18.org
一雙男人的腳。book18.org
那是一雙擦得鋥亮一塵不染的黑色手工牛津皮鞋。book18.org
鞋子的款式，是那種最經典的帶著一點點雕花的三接頭設計，沉穩，低調，卻又在細節處，彰顯著不菲的價格和主人那無可挑剔的品味。book18.org
而這雙鞋的主人，正筆直地，站立著。book18.org
他那剪裁合體的、深灰色的西褲褲腳，因為站立的姿勢，而微微向上提著，露出了一小截同樣是黑色的、帶著暗紋的真絲襪子。book18.org
這雙鞋…… 你也認得。book18.org
你幾乎每天，都能在辦公室里，看到這雙鞋。book18.org
看到它如何沉穩地、不疾不徐地，走過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book18.org
你也曾坐在這雙鞋的主人的車裡，看過他如何用穿著這雙鞋的腳，去輕巧地、遊刃有餘地，控制油門和剎車。book18.org
你甚至……在昨天晚上，這雙鞋被脫下來以後，就和你的鞋放在一起！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第6章 白芷（4）－背德book18.org
黏膩的空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籠罩在窒息的昏沉里。book18.org
像是在夏天的午後，不小心睡倒在了融化了一半的糖漿里，我的意識在混沌中艱難上浮。book18.org
空氣里混雜著潤滑劑和精液味道，喉嚨乾得像要冒煙。book18.org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睜開一條縫。book18.org
刺眼的水晶吊燈已經熄滅，房間裡只有清晨的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投下一道灰白的光帶。book18.org
光帶恰好落在那面布滿整個天花板的巨大鏡子上，隱約映出一個狼藉不堪的身影。book18.org
一個女人躺在那張皺成一團的紅色絲綢床單上，烏黑的長髮像糾纏的水草，凌亂地鋪散開來，幾縷濕透的髮絲，黏膩地貼在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與脖頸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腫，微微張著，仿佛還在無聲地喘息。book18.org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黑色蕾絲弔帶裙，早已被揉成一灘爛布，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那肌膚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與指印交錯，像一個被頑童肆意玩弄損壞的玩具。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看著她脖子上那個的皮質項圈。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與記憶勉強連接。book18.org
那是……我？book18.org
我的大腦花了十幾秒鐘，才將鏡子裡那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和我，艱難地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被扯下眼罩時的驚駭，他那張年輕英俊卻帶著魔鬼般微笑的臉，以及他手裡握著的……我的人生。book18.org
羞恥、恐懼、絕望……所有的一切，最終都屈服於他那冰冷而戲謔的命令之下。book18.org
我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動物，在他的威逼與利誘下，拋棄了所有的人類尊嚴，然後，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承諾「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把照片和警官證還給你」的謊言中，任由他用我的身體，作為他宣洩慾望的工具。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精通解剖的大師，用最精準的手法，將我一點點地拆解，然後又用最殘忍的方式，把我重組成一個只為他而存在的下賤的玩物。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身，身上的酸痛讓我的動作有些遲緩。book18.org
環顧四周，房間裡空無一人。book18.org
他就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我的一切，然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不，不對，他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滿地的狼藉，空氣中淫靡的味道，還有我身上這些青紫的印記，都是他來過的最直接的證據。book18.org
但……他走了，就仿佛我已經失去了一切價值，被他像垃圾一樣遺棄在這。book18.org
一種詭異的失落感，突如其來地湧上我的心頭。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失落？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失落的？book18.org
我不是應該慶幸嗎？book18.org
慶幸那個魔鬼終於走了，慶幸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可緊接著，如同亂麻一般的思緒，就將我整個人徹底淹沒。book18.org
我的照片……我的警官證……他會怎麼處理？book18.org
他會把它們公之於眾嗎？book18.org
他走了，是不是意味著這場交易結束了？book18.org
可我想要的情報，關於「酒神」的情報，他一個字都還沒透露！book18.org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掙扎著想要下床，卻在床頭柜上，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book18.org
一部黑色的、款式非常簡潔的手機。book18.org
不是我的。book18.org
我的心臟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將它拿了起來。book18.org
冰冷的手機沒有任何裝飾，我按亮螢幕，沒有密碼。book18.org
主介面乾淨得像是剛剛恢復了出廠設置，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電話圖標。book18.org
我點開它，聯繫人列表里，也只有一個號碼，沒有留下任何姓名。book18.org
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他留下了聯繫我的方式。book18.org
這場「遊戲」，並沒有結束。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開始。book18.org
那股詭異的失落感，在看到這部手機的瞬間，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的情緒。book18.org
那個男人，在那樣毫無憐惜地使用了我一夜之後，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連一張字條都沒留下，只留下這部手機，像一條無形的、等待我去主動套上的鎖鏈。book18.org
嘴裡還殘存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咸、腥，帶著一絲精液特有的厚重感。book18.org
這個味道，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第一個記憶的匣子。book18.org
我記得，在後半夜，我被他按在地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迫仰起頭，張開嘴。book18.org
他捏著我的下巴，不准我吐出哪怕一滴。book18.org
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母狗就該吃主人的精，這是你的營養，把它一滴不剩地給我咽下去。」book18.org
然後，是後穴。book18.org
那裡傳來一陣陣鈍痛，不是撕裂般的劇痛，而是一種被過度擴張後，火辣辣的酸脹感。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將手伸向了身後。book18.org
指尖，輕易地就觸碰到了那片緊緻的、卻又微微紅腫的區域。book18.org
那裡的褶皺，似乎比平時要鬆弛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堪凌辱後的疲憊。book18.org
第二個記憶的匣子，隨之打開。book18.org
那個冰冷的、頭部圓潤的肛塞，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被我自己塗滿潤滑劑，一點一點帶著羞恥和奇異的快感，塞被我進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後來……後來他拔了出來，換成了他自己那根更粗、更熱、更堅硬的肉棒。book18.org
我記得自己當時哭喊著，嗚咽著，說那裡不行，那裡是髒的。book18.org
而他只是笑著，拍著我的屁股，說：「母狗哪有什麼乾淨和髒的區別？你的每一個洞，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哪個，就用哪個。」book18.org
天啊……昨天晚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book18.org
他用那些冰冷的玩具，一個一個地，在我身上嘗試。book18.org
口球讓我無法言語，只能發出屈辱的嗚咽。book18.org
假陽具被他用來狠狠地操弄我早已流水不止的小穴，而他自己的那根，則被他用來開發我那片從未有人染指過的、羞恥的後庭。book18.org
我從未感受過那樣的快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完全碾壓了我所有過往認知的感覺。book18.org
身體上的刺激，混合著精神上的極致羞辱，徹底擊碎了我的羞恥心。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自己。book18.org
它變成了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都在尖叫，都在流水，都在渴望著被他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填滿、征服。book18.org
然後……他就毫不客氣地，使用了我。book18.org
先是嘴，然後是小穴，然後是後面……甚至……小穴！book18.org
恐懼，遲來的恐懼，如同最凜冽的寒風，瞬間吹散了情慾所有殘留的餘溫。book18.org
我如同觸電一般，「騰」地一下，從床上彈坐了起來。book18.org
身上那件破爛的弔帶裙滑落，露出了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book18.org
我似乎忘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一件……很關鍵，很關鍵的事情。book18.org
我開始像個瘋子一樣，在房間裡翻找起來。book18.org
首先是床。book18.org
我一把掀開了那散發著精液和汗液混合味道的紅色絲綢床單。book18.org
床上，只有一片狼藉，和那些乾涸後留下的一塊塊白色或透明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想找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然後是地毯。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幾乎是寸土寸金地，用手摸索著。book18.org
地毯上同樣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液體，甚至還有幾滴凝固了的、不知道是誰的血。book18.org
有幾個用過的潤滑劑的空瓶子，有被扯斷的弔帶襪，有……那套灌腸器的包裝……但還是沒有！book18.org
最後，是垃圾桶！book18.org
我衝進洗手間，將那個小小的、不鏽鋼的垃圾桶，整個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book18.org
用過的紙巾、棉簽、情趣玩具的包裝盒……我用顫抖的手，一片一片地，將它們翻開、檢查。book18.org
還是沒有！book18.org
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那個小小的、方形的、能隔絕風險與後果的鋁箔包裝袋……那個男人最基本的保護措施——保險套！book18.org
昨晚……昨晚那麼多次……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用……而我……那個被快感沖昏了頭腦的、只懂得哭喊著求操的下賤母狗……竟然也完全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將他射在我身體最深處時的記憶，從腦海的角落裡，拖了出來。book18.org
那個瞬間，沒有橡膠的隔閡，只有滾燙的、帶著生命氣息的灼熱液體，直接澆灌在我的子宮口上的感覺……當時，那是極致的、被完全擁有的快感。book18.org
而現在……那是極致的、能將人拖入萬丈深淵的……恐懼。book18.org
我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磚上。book18.org
對我而言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了，可是時間不等人。book18.org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著早上7點12分。book18.org
我不能因為錯過上班時間而被人發現任何異常。book18.org
我必須，必須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book18.org
我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了淋浴間，打開花灑。book18.org
滾燙的熱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身上，燙得我的皮膚陣陣發麻。book18.org
我用沐浴露，狠狠地搓洗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那些他留下來的吻痕，指印，還有乾涸的精斑，在他的撫摸下，它們是榮耀的勳章，但是在他不告而別的現在它們像永遠無法洗刷的污點。book18.org
我一遍又一遍地刷牙，想要將嘴裡那股屬於他的味道徹底清除，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那股腥鹹的氣息，都像是已經滲透進了我的血液里。book18.org
最後，我的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項圈。book18.org
我低下頭，費了好大的勁，才用顫抖的手指，解開了那個冰冷的金屬搭扣。book18.org
「咔噠」一聲，項圈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色的勒痕。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空虛感，瞬間填滿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換上我來時那身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將那條短得可笑的弔帶裙和早已破爛的絲襪，連同那些骯髒的玩具，一同塞回了那個黑色的塑料袋裡。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蒼白的、帶著黑眼圈的臉，除了有些憔－悴，和往常並無二致。book18.org
我拿起那部屬於他的、黑色的手機，放進口袋。book18.org
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book18.org
走廊里的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我低著頭，像一個真正的罪犯一樣，快步走向電梯，生怕被人看到我的臉。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裡面沒有人。book18.org
鏡面牆壁反射出我的身影，我下意識地，將衣領拉高了些，試圖遮住脖子上那圈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走出酒店大門，清晨的陽光灑在我身上，卻沒有帶來一絲溫暖。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車輛，這就是這個城市再正常不過的早晨。book18.org
但這一切，在我的眼裡，都顯得那麼不真實。book18.org
八點三十分，我坐回了辦公桌前。book18.org
屁股下的椅子是熟悉的，桌上的文件擺放是熟悉的，甚至連空氣里那股子速溶咖啡和陳年紙張混合的味道，都是熟悉的。book18.org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我精準得像一台剛剛校準過的機器。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面用來看狀態的小鏡子上。book18.org
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眼眶下有掩不住的青黑色，嘴唇也沒什麼血色，但最陌生的，是她的眼神。book18.org
那裡面，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和篤定，只剩下一片……一片混合了恐懼、疲憊和一絲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空洞的期待。book18.org
那眼神，像個陌生人。book18.org
剛才從酒店出來的那一路，我先是在街角的一家藥店，買了一包最普通的醫用口罩。book18.org
然後戴上口罩，低著頭，快步走進另一條街的另一家藥店。book18.org
買藥的時候，我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疲憊和不耐煩，就好像這已經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果然，那個年輕的女店員，只是麻利地拿出藥，收錢，全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沒有用那種戲謔或是同情的眼神來調侃我。book18.org
我捏著那盒小小的左炔諾孕酮盒子，就像捏著一顆手雷。book18.org
一切，天衣無縫。book18.org
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來處理我自己手機上那些被忽略了一整夜的消息。book18.org
置頂的，是男友高翔的微信。book18.org
昨天深夜發來的，很簡單的一句話：「今晚項目組要通宵，不回去了，你自己早點睡。」時間點，正好是我被那個男人蒙著眼睛，當成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時候。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省了我再費盡心思去想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來搪塞他。book18.org
往下翻，是同事老王在工作群里發的消息，時間是今天一早。book18.org
「頭兒，剛接到通知，張芸被取保候審了，說是證據不足，家屬那邊找了全市最好的律師團隊。」張芸……我無暇去思考什麼「藍夜公館」的案子要怎麼辦，滿腦子，都是張芸那個清麗的、帶著一絲悲憫的臉，和她昨天在審訊室里對我說的話。book18.org
「白警官，你的眼睛裡，藏著和我一樣的火。小心點，別讓它把你燒成灰。」她說，她也被「酒神」的人調教過。book18.org
那個叫守的男人，他……會對我做一樣的事情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無法抑制。那些淫靡的幻想，像藤蔓一樣，爬滿了我的大腦，下流卻帶著致命誘惑力。book18.org
我會像她一樣，被命令每天都不能穿內衣和內褲，好方便他隨時隨地地「檢查」嗎？book18.org
我會像她一樣，被命令每天晚上都要把自己從裡到外清理乾淨，等待著他的降臨和使用嗎？book18.org
他會命令我帶著跳蛋來上班嗎？book18.org
然後，在我和同事開會討論案情的時候，他會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打開開關，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死地夾緊雙腿，忍受著那股子要命的快感，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book18.org
他會命令我就在這張辦公桌下，就在這間坐滿了警察的辦公室里，偷偷地自慰，甚至……高潮嗎？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會徹底變成第二個張芸。book18.org
變成一件被他調教成完美的「作品」。book18.org
然後，我就會像她一樣，被投放到另一家「藍夜會所」里，以一個亂七八糟的、充滿了惡趣味噱頭的身份，比如……「白警官」？book18.org
或者「警花婊子」去伺候那些肥頭大耳的、願意為這種禁忌刺激一擲千金的男人們嗎？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book18.org
身體，因為這些瘋狂的幻想，竟然又一次，可恥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腿間的內褲，又開始變得潮濕。book18.org
昨天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像毒癮發作一樣，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叫囂著，翻湧著。book18.org
「無恥！淫蕩！下賤！」我在心裡，用最惡毒的詞彙咒罵著自己。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我心中五味雜陳，七分恐懼，三分期待我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部守留下的手機。book18.org
我在等。book18.org
等它亮起，等那個唯一的號碼，發來新的指令，新的羞辱，新的……任務。book18.org
或者其他什麼都好，別把我就這樣晾在這！book18.org
我喪失了所有的行動力，就像一台被清空了系統的電腦。book18.org
然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手機的螢幕，始終是黑色的，它就像一個沉默的石塊壓垮了我一切應有的反應。book18.org
我的人生，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我就在這種混雜了焦灼、恐慌和一絲詭異的失望的情緒中，呆坐了一整天。book18.org
沒有電話，沒有消息。book18.org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他就像一陣風，來的時候，摧枯拉朽，毀掉了我的一切。走的時候，卻又無影無蹤，仿佛昨夜那場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我的幻覺。book18.org
下班的點還沒到，我就跟隊長請了一個小時的假，說身體不太舒服，提前溜了。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一樣地回了家。book18.org
一進門，我就鑽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乒桌球乓地忙活起來。book18.org
給高翔做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西紅柿炒蛋，淘米煮飯，然後，把家裡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book18.org
切菜的聲音，油鍋里滋啦作響的聲音，吸塵器嗡嗡的聲音……這些屬於日常生活的、最平淡無奇的聲響，在此時此刻，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救贖，把我和那個戴著項圈淫蕩不堪的自己，暫時隔絕開來。book18.org
做菜和家務，這些在過去我看來是繁瑣而無趣的活動，現在卻成了我拚命抓住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我在扮演一個角色——一個完美的賢惠女友。book18.org
仿佛只要我演得足夠逼真，就能變回那個還沒踏入808房間的、無知的、純凈的白芷，生活，就可以這樣看似平靜無波地，繼續下去。book18.org
晚上，高翔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眼底都是紅血絲，聞了聞桌上的飯菜，才露出一絲笑意。「辛苦了，今天怎麼這麼賢惠。」book18.org
「看你最近太累了，給你補補。」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發現。book18.org
我拙劣的演技，竟然也能騙過他。book18.org
睡覺的時候，我特意換上了一件領子高到能遮住下巴的棉質睡衣，生怕他看到我脖子上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勒痕。book18.org
躺在他身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的心裡，卻是一片死水。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疲憊，他幾乎是一沾枕頭就要睡著了。book18.org
但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出於某種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什麼病態心理，我……主動了。book18.org
這是我們在一起幾年來，我第一次主動向他求歡。book18.org
我翻過身，像條蛇一樣，貼了過去，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遊走。book18.org
他沒有拒絕。book18.org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那他媽的根本不叫性愛！book18.org
他只是像完成任務一樣，笨拙地親吻，笨拙地撫摸，甚至，在進入我的身體之前，還他媽規規矩矩地去床頭櫃找了個保險套戴上！book18.org
我羞愧的臉紅。book18.org
保險套？book18.org
他根本用不著！book18.org
他跨下的這個蕩婦，二十四小時之前，剛被另一個男人不帶套地內射了不知道多少次！book18.org
這個身體里，現在可能還殘存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還藏著一顆剛剛吞下去的、用來亡羊補牢的避孕藥！book18.org
但我能說什麼？book18.org
我能告訴他「老公我早晨吃藥了，別戴套，直接內射我」嗎？book18.org
我什麼都不能說。book18.org
我只能……配合表演。book18.org
我在他的身下，閉著眼睛，發出敷衍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我就感覺到他在我的身體里，顫抖著，泄了出來射在保險套里。book18.org
然後，我再用盡畢生的演技，配合著來了一次「高潮」，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裝作虛脫地癱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他疲憊地睡去，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我的身體卻燥熱難耐。book18.org
那場敷衍的性愛不僅沒有解決我的慾望，反而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股被壓抑的情慾。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另一邊，背對著高翔，悄悄地將手伸向了腿間。book18.org
我的手指輕輕地揉搓著陰蒂，按照過去能讓自己獲得快感的方式，可是……什麼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我仿佛揉搓的不是我的陰蒂而是我的胳膊肘，毫無反應。book18.org
我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甚至試著將手指插入小穴深處，但除了一絲微弱的酸脹感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電流，沒有顫慄，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高潮，我的高潮去哪裡了？book18.org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想要尖叫的衝動。book18.org
那種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是被火燒著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求著撫摸，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釋放。book18.org
突然，我想起了那部手機。book18.org
那是守留下的，無形的狗鏈。book18.org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呼吸變得急促。一種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我淹沒。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樣。我是有底線的人，我是警察，我是高翔的女友。我不能……啊啊啊啊啊但是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從包里摸出了那部手機。book18.org
高翔平穩的呼吸聲從臥室傳來，那曾經是讓我心安的聲音，如今卻像是一聲聲嚴厲的質問，控訴著我的背叛，拷打著我的羞恥心。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打開了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book18.org
我的臉燒得通紅，呼吸也變得紊亂。book18.org
但是，現在我需要的是高潮！book18.org
需要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book18.org
需要那種能讓我靈魂出竅的釋放！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輸入了兩個字：book18.org
「主人」發送。book18.org
信息顯示已送達。book18.org
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瘋了嗎？book18.org
我的男友就在隔壁臥室熟睡，而我卻在給另一個男人，一個把我當成性奴的男人發消息？book18.org
我應該做什麼？book18.org
我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些問題已經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了。book18.org
從我按下＼＇發送＼＇的那一刻起，我的選擇權就已經交出去了。book18.org
從我按下＇發送＇的那一刻起，我的選擇權就已經交出去了。book18.org
我只能等待，等待那個魔鬼的回應，等待他告訴我，接下來要怎麼羞辱我，怎麼玩弄我，怎麼……讓我高潮。book18.org
幾秒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點開消息。book18.org
【守：呵呵，看來我的小母狗，已經開始想念主人了。】book18.org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即使是通過冰冷的文字，也能讓我感受到那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壓迫感。book18.org
【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手指顫抖著回覆：book18.org
【我：在家裡……】book18.org
【守：你的男朋友呢？】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速，一種背德的刺激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他……他在臥室睡覺。】book18.org
【守：很好。現在，去洗手間，把門反鎖，然後打開攝像頭，讓我看看我的小母狗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book18.org
視頻？book18.org
他要看我？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洗手間，反鎖了門，然後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臉。book18.org
那張年輕而英俊的臉，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那抹似笑非笑的嘴角。book18.org
「晚上好，白警官。」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看來你已經開始懷念我了，是嗎？」我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興奮感，也在我的體內升騰而起。book18.org
「回答我，母狗。」book18.org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book18.org
「是……是的，主人。」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道。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我想要高潮，主人。」我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哦？你的男朋友滿足不了你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我沉默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回答我！」他的聲音陡然提高。book18.org
「不能……他不能……」我低聲說道，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解決？」book18.org
「我……我試過了，但是……但是不行……」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身體……它不聽我的使喚了……」book18.org
「因為它已經不是你的了，白警官。」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而危險的調子，「你的身體，現在屬於我。只有我，才能決定它什麼時候可以高潮，什麼時候不能。」我的心臟狂跳不止，一種混合了恐懼和興奮的感覺，在我的血管里奔涌。book18.org
「現在，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讓我能看到你的全身。然後，脫掉你的睡衣。」我照做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靠在洗手台的鏡子上，調整好角度，然後，慢慢地、顫抖著，脫掉了我的高領睡衣。book18.org
我赤裸地站在那裡，身上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勒痕，胸前的吻痕，大腿內側的指印……book18.org
「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的屁股。」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手機。book18.org
「彎腰，撅起來。」我彎下腰，撅起了屁股。book18.org
「嘖嘖，看看你，白警官。」他的聲音裡帶著滿意，「你的屁股上，還留著我的手印呢。你的男朋友沒有發現嗎？」book18.org
「沒有……」我小聲說，「我們……我們關了燈……」book18.org
「真可憐。」他輕笑了一聲，「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母狗。」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但與此同時，我的身體，卻因為這種羞辱，而變得更加興奮。book18.org
「現在，把你的右手伸到後面來，掰開你的屁股，讓我看看你的騷逼和屁眼。」book18.org
我照做了。我的右手伸到後面，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間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隙，和上方那個仍然有些紅腫的小洞。book18.org
「很好，看來你的身體，還記得它的主人是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現在，用你的左手，去摸你的騷逼。」book18.org
我的左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下體。當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潤的區域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竄上了大腦。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噓——」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小聲點，別把你的男朋友吵醒了。除非，你想讓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麼在洗手間裡，對著另一個男人自慰的？」我立刻咬住了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繼續，用你的中指，插進你的騷逼里。」我照做了。中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插入了那片濕潤的甬道。book18.org
「動起來，像我操你那樣，操你自己。」我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身體里抽插，模仿著性交的動作。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不得不咬緊牙關，才能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感覺正銷魂蝕骨的席捲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發軟，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撐住牆壁以免癱倒下去「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意的笑意，「只有在我的命令下，你的身體才會有反應。只有我，才能讓你高潮。你的男朋友做不到，你自己也做不到。只有我，你的主人。」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著，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只有在他的命令下，我的身體才會有反應。book18.org
只有他，才能讓我高潮。book18.org
「現在，加一根手指。」我加入了食指，兩根手指一起，在自己的身體里抽插。book18.org
「再快一點。」我加快了速度。「現在，用你的大拇指，去揉你的陰蒂。」我的大拇指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小點，輕輕地揉搓著。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噓——」他再次提醒道，「記住，你的男朋友就在隔壁。如果他醒了，看到你這副樣子，你猜他會怎麼想？」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我的快感更加強烈。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著，大拇指揉搓著陰蒂，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主人……」我小聲地嗚咽著，「我快要……」book18.org
「不行！」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高潮！」我的手指立刻停了下來，身體因為突然中斷的快感而顫抖著。book18.org
「求你了，主人……」我幾乎是哭著懇求道。book18.org
「你想要高潮嗎？」book18.org
「是的，主人，求你了……」book18.org
「那你必須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已經被慾望沖昏了頭腦，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我要你，就在這個洗手間裡，一邊自慰，一邊叫著我的名字，高潮。」book18.org
「好的，主人，我會的……」book18.org
「不，你沒明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意的笑意，「我要你叫得足夠大聲，大聲到，能把你的男朋友吵醒。」book18.org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什麼？不，不行……主人，求你了，不要這樣……」book18.org
「這是命令，白警官。」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要麼照做，要麼，就永遠別想高潮了。」我的身體顫抖著，慾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book18.org
「我……我做不到……」我哽咽著說。book18.org
「那就滾吧。」他的聲音冷若冰霜，「滾回你男朋友身邊，過你那平淡無奇的生活去吧。但是記住，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會有高潮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標記了，它只會對我的命令有反應。沒有我，你就是一具行屍走肉。」說完，他掛斷了視頻。book18.org
我呆立在原地，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身體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慾望的火焰，仍在我的體內燃燒，但沒有他的命令，我知道，我不可能達到高潮。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守：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明天晚上八點，來這個地址。如果你不來，那就永遠別想再體驗高潮的滋味了。】book18.org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book18.org
我知道，我應該刪除這條消息，扔掉這部手機，然後回到高翔身邊，過正常人的生活。book18.org
但我也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book18.org
它已經被那個男人，那個魔鬼，打上了烙印。book18.org
沒有他，我將永遠無法體驗那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在螢幕上回覆：book18.org
【我：是的，主人。】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