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繪梨衣被赫爾佐格凌辱至死,某廢柴喝大酒遲到一步只能含淚收屍】(完)book18.org
作者:沐沐是木木book18.org
2025/09/29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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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龍族3原著繪梨衣的結局作為一篇標準的NTR文已渾然天成。所以把原文裁剪縫合,適當加了一點色情佐料,效果十分逆天。受益於原作良好的底子,寄生,洗腦,身體改造,內射,凌辱,輪姦,父女、兄妹等要素齊全,感情真摯。如果覺得對味兒了,歡迎評論提供更多靈感。book18.org
請配合龍族3結尾劇情食用。book18.org
警告!對小怪獸有感情的同學慎看!慎看!慎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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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佐格猛地揭開升降平台上的防雨布,順勢舞動那塊防雨布旋轉,就像魔術師大變活人似的。防雨布下是枕著長發的女孩,她平躺在那裡,無神的眼睛默默地望向夜空中,濕透的塔夫綢白裙黏在她青春的身體上,曲線畢露,隱隱可見肌膚的色澤。book18.org
「雖然你們是那麼重要的棋子,可你們加起來都不如你們的妹妹有價值,跟ξ比起來,你和π都只不過是實驗的副產品而已!」這個看起來優雅深邃極有貴族風度的老人當著源稚女的面做了令人極其錯愕的事:他把繪梨衣抱了起來,狠狠地箍緊她纖細的腰肢,親吻女孩嬌嫩的嘴唇,用舌頭貪婪地舔著那張木然但美麗的臉。book18.org
其實細想就會明白這並不奇怪,在赫爾佐格的身上,所謂的貴族風度永遠都壓不住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食婪,他雖然已經很老了,卻對這個繁華的世界充滿了貪念。一個貪戀權勢的人往往也會貪戀美色,只不過為了更大的目標他能忍。如今他已經不用偽裝了,再也無人能阻止他,那些被深深壓抑的貪婪都暴露出來。這個永遠穿著巫女服的女孩是他親手製造的,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長大,發育成熟,像是誘人的水果一樣,卻不能採摘。如今他即將登上王座,而這個女孩將被獻祭給這場偉大的進化,他決定不放過最後一個享受她青春美貌的機會。book18.org
貪婪的人對於一切都是貪婪的,尤其是貪婪的小人。book18.org
繪梨衣身體上散發處淡淡的「櫻花之露」沐浴露的香氣,他抓住了繪梨衣的肩膀,把嬌小的女孩舉起,強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撕開了她的全球唯一限量款塔夫綢白裙。少女發育完好的身軀白得像是羊乳,任何觸碰都是褻瀆,但赫爾佐格兇狠地捏著她的身體,四處留下青紫色的手印。繪梨衣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一瞬之間橘正宗就變了。前一刻他們還是養父養女,後一刻就變成了想要吃掉她的野獸,難道之前那些父女情深都只是把獵物誘入圈套的手段?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強暴」麼?繪梨衣聽說過這個詞,但是在她想來這個詞只屬於外邊的世界,離她很遠很遠。赫爾佐格狠狠地咬住繪梨衣的嘴唇,咬出血來。繪梨衣不知道赫爾佐格到底是要強暴她還是要吃了她,極度恐懼中她流下淚水。book18.org
赫爾佐格暫停了對她的侵犯,把繪梨衣橫抱起來,走向裝著石英捕獲艙的箱子,箱子裡裝著神的本體,那個寄生蟲一般的聖骸。他打開箱子,把石英捕獲艙捧在手裡,聖骸還在蠕動,但它作為寄生體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卻無法憑自身的力量打破堅硬的石英壁。赫爾佐格手上加力,捏碎了石英捕獲艙,一把將蠕動著的聖骸抓在手中,聖骸有著粗壯的兇器,能夠輕易地侵犯任何雌性生物的肌體,鑽進她的子宮內控制神經系統。book18.org
赫爾佐格將聖骸對準繪梨衣光潔無毛的下體。它意識到最完美的寄主就在前方,繪梨衣原本就是為它準備的容器,在赫爾佐格的掌握下,它拚命地扭擺兇器,試圖鑽進繪梨衣的子宮。透過半透明的身體,可以清楚地看見它的兇器觸及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繪梨衣劇烈地抽搐扭曲,但無法發出一絲聲音。任何人都能明白她所經受的痛苦,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就像生生把燒紅的鐵釺從稚嫩的身體里插進去。book18.org
在赫爾佐格的撕扯之下,繪梨衣早已變得赤身裸體,青春曼妙的曲線看上去美得讓人心驚膽戰。但此刻赫爾佐格在意的已經不是她的美,而是那個在她小腹之下爬行的、蠍子一樣的東西。聖骸已經完全鑽進入了繪梨衣的子宮,正在瘋狂注入白王的基因。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處子鮮血從繪梨衣的無毛小穴流了出來。book18.org
「何等偉大的生命啊!何等偉大的生命啊!」赫爾佐格把赤裸的繪梨衣抱緊在懷裡,「乖女兒等下要忍住不要高潮,否則會加速融合的,如果有人正在來救你的話。」book18.org
赫爾佐格早已陽痿多年,但此刻他對即將獲得重生的神產生了強烈的慾望。黑色的梆子代替了陽具,成為即聖骸之後第二個插入繪梨衣下體的的東西,繪梨衣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紅井上方陰沉的天空映襯在繪梨衣無神的眼睛中,眼淚不停的溢出又滑落,繪梨衣染血的嘴唇隨著赫爾佐格抽查的節奏翕動著,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梆子上很快沾滿了紅色液體,他隨手把血抹在繪梨衣柔嫩的胸口上,像是要以繪梨衣的身體為畫布繪製某種色情的圖騰。警燈把繪梨衣的肌膚照成危險而誘惑的紅色,她被血液塗滿的素白身體美得炫目而淫穢。book18.org
「Sakura!」繪梨衣終於閉上雙眼發出了一聲溫柔的呼喚,仿佛暫時忘卻了聖骸和梆子的雙重侵犯,身體也停止了顫抖,繃緊了起來。赫爾佐格感到梆子的另一頭傳遞出了一股吸力,繪梨衣剛剛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赫爾佐格將黑色梆子抽了出來,後退幾步。露出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騙你的,我的傻瓜乖女兒,只是找個藉口侵犯你而已,你忍受快感與否都無妨結局。」book18.org
黑暗中,繪梨衣已經無聲地坐了起來,像是上了發條的人偶。隨著她緩緩地睜開眼睛,井底的黑暗被她的瞳光照亮,她的眼底仿佛流淌著熔岩。她仰望天空又俯瞰腳下,再掃視這個地獄般的地方。book18.org
面如冰封,而又君臨天下。book18.org
這是王的甦醒,第一件事就是看這萬年後的世界是否還依舊。book18.org
赫爾佐格和源稚女在她的威壓下都不由得戰慄,圓鋸停止了轉動,井底只剩風雨聲。風雨中繪梨衣悠長地呼吸著,全世界似乎都在她的呼吸聲中舒張。book18.org
繪梨衣震怒了,向著赫爾佐格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狂風席捲整個舞台。可赫爾佐格在狂風中狠狠地敲著梆子。令路明非也顫抖的梆子聲里,繪梨衣臉上的表情高速地切換,時而是路明非熟悉的那個女孩,時而是狂怒的王者,這一刻她的表情是害怕得要哭出來,下一刻又流露出君王之怒。赫爾佐格鼓起勇氣接近繪梨衣,眼中滿滿的都是貪婪,他逼近到三米以內的時候繪梨衣仍舊沒有攻擊他,而是像小孩子那樣驚恐地抱住了頭。這個動作最終給了赫爾佐格天大的膽子,他猛撲上去,把繪梨衣撲倒在地,聖骸藉助繪梨衣的軀殼重新睜開了眼睛,剛剛發出王之怒吼,卻被梆子聲打斷了。book18.org
跟源稚女一樣,繪梨衣也做過腦橋中斷的手術,她的人格隨著梆子聲而切換,聖骸跟梆子聲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卻被梆子聲壓制了。book18.org
赫爾佐格激動得淚流滿面,他親吻繪梨衣的嘴唇,揉捏繪梨衣的乳頭,重新將黑色梆子插入繪梨衣的下體,把她向著天空托舉,像是把祭品獻給某個至高無上的神明。book18.org
「這是黃泉之路貫通的一日!」他站起身來,一步步地遠離繪梨衣,退回到源稚女的身邊,「我的學生,堅持著別死,用你凡俗的眼睛看看這偉大的一幕,否則你會死不瞑目!」book18.org
源稚女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從繪梨衣的身上生出了細細的白絲,和八岐大蛇甦醒時從井底湧出的白絲一模一樣,那些白絲從她精巧的鼻尖、下頜、乳尖、發梢、指尖延伸出去,和周圍的白絲貫通。book18.org
她生出的細絲把附近的屍體也包裹起來,這些早己沒有呼吸和心跳的人再度睜開了眼睛,赤金色的眼睛!book18.org
他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龍化,全身被鱗片覆蓋,雙翼刺破後背血淋林地展開,一個接一個地懸浮在空中,圍到繪梨衣身前,粗壯的的生殖器一個接一個的填滿繪梨衣身上餘下的孔穴,開始了一場盛大的輪姦儀式。每當一個生殖器拔出來,都會向繪梨衣的身體射出大量的精液。然後下一個生殖器又補上空缺。book18.org
她如同一個被遺棄的情趣娃娃,身上掛滿了精液,但事實情況恰恰相反,一場生機盎然的進化正在精液結成的繭中發生,源自白王的基因正在改造她的身體。book18.org
赫爾佐格卻絲毫不想去阻止,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了聖骸,當然不是為了成全繪梨衣。book18.org
「沒想到對不對?你現在看到的才是這個計劃的核心,那個名叫邦達列夫的男人已經想到了打通進化之路的方法,只是還沒有機會實踐。』』赫爾佐格輕聲地讚嘆,「聖骸就是白王留下的寄生蟲,被它寄生的東西雖然能夠進化為龍類,但意識也被剝奪,只不過出讓自己的身體幫助白王復活而已。白王怎麼會幫助人類呢?它是至高的龍王,人類在它眼中卑賤如塵土。想要保留自己的意識進化為龍,就不能讓它寄生在自己身上,要用另一個容器讓聖骸寄生,然後和孕育中的白王換血。王的胎血具備最強的活性和最弱的毒性,那是萬能的藥。」book18.org
「她生來……就是容器?』』源稚女呆呆地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繭中時而傳出巨龍咆哮的聲音,時而傳出女孩的哀哭,她的靈魂被死死地囚禁於意識的底層,孤獨地哭泣著。book18.org
路明非暴跳起來,歇斯底里地沖向舞台。他忽然間清醒了,然後完全瘋掉了,他明白路鳴澤見他所說的第一句話了,他來得太晚了,最後的演出已經開始了……不,其實是已經結束了。路鳴澤給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表演,而是那場悲劇的復刻。載他來這裡的那輛奔馳車就是接送繪梨衣的車,難怪空氣中瀰漫著櫻花之露的香氣。路明非不懂什麼高級沐浴用品,他知道那香味,是因為繪梨衣只用那一種沐浴液,那個手提箱也是繪梨衣留下的。她是能夠毀滅一座小城的怪物,誰能擄走她?其實有個人是能做到的,為她開車的人是——赫爾佐格!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都貫通了,悲劇已經發生,路明非想要阻止,但他來晚了。book18.org
他想要跳上舞台,打斷這個該死的悲劇,可他撞在了堅硬透明的牆上。舞台邊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他用頭撞都撞不破,只能趴在那面牆上,眼睜睜地看著這幕悲劇走向結尾。book18.org
「不!不!不!不要!混帳!赫爾佐格我殺了你!」他拍打著嘶吼著,像個瘋子似的。book18.org
但沒有用,赫爾佐格根本聽不到他說話,赫爾佐格慢悠悠地說著他那吃人的理論:「覺得很殘酷是麼?人類的歷史一直都是這樣殘酷的啊。知道牛痘麼?曾經天花是最可怕的病毒,每四個感染者中就有一人死亡,活下來的人也會終生帶著醜陋的疤痕,偉大的古羅馬就是因為天花爆發而衰敗的。可如今你很少聽到『天花』這個詞了,因為人類發明了牛痘。所謂牛痘就是讓牛先感染天花病毒,再把病牛的膿液處理之後用在人身上,病毒經過牛的過濾之後活性減弱,用在人身上不會導致發病,卻會給人帶來免疫力。這跟邦達列夫的辦法不是異曲同工麼?我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那可愛的小牛犢,她的價值,就是要為我過濾龍血的毒性。」book18.org
「來吧,讓我們為新生的白王增加一些營養,珍貴的皇血精液一定是白王喜歡的吧,你們的基因有助於白王的補完。」他把奄奄一息的源稚生和源稚女放在小拖車上,推向孵化中的繪梨衣,「必須說你和你哥哥對我的幫助還是很大的,沒有你們的話我一個人實在很難同時控制猛鬼眾和蛇岐八家,尤其是你那個正義的哥哥,他可是真相信我啊。你們還幫我找到了藏骸之井,最後你們還成了神的營養。我很滿意,這樣細地吃掉一個人的價值才是優雅的進食,否則就太浪費了!」book18.org
他用盡全力把小車推向繪梨衣,瀰漫的白絲像是觸手那樣撲過去,把源稚生和源稚女包圍了。在白絲的控制下兄弟二人的陰莖立即勃起,源稚女來到繪梨衣身下,在精液的潤滑下順利插入了後庭。源稚生則插入了繪梨衣的喉嚨,白皙的脖頸下哥哥陰莖的形狀出現又消退。兄弟二人的手則游離於繪梨的乳尖和陰蒂,精準的刺激著繪梨衣身上的各種敏感點。book18.org
赫爾佐格看著被迫結合在一起的兄妹三人,得意的敲響了插在繪梨衣小穴上的梆子,欣賞著兄妹三人痛苦的反應。沒入少女嫩穴軟肉里的梆子聲雖然沉悶,但是聽起來是那麼的悅耳,簡直是勝利的音樂。book18.org
「可惜沒有人能跟我分享這最後也最偉大的時刻。」book18.org
赫爾佐格裝模作樣地向著四面鞠躬,「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你們就將目睹新時代的到來!一個你們被奴役的……時代!」book18.org
他太得意也太歡喜了,於是小人的嘴臉完全地暴露出來,猴子一樣抓耳撓腮手舞足蹈。book18.org
繪梨衣頸部的主動脈上早已插好了輸血管,赫爾佐格把這個輸血管插入自己的頸部,在血液交換機的作用下,初生之龍的鮮血進入赫爾佐格的身體。這是古往今來都不曾有過的偉犬手術,以血液為媒介,白王的權能進入了赫爾佐格的身體。他的瞳孔越來越亮,眼底仿佛流淌著熔岩,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種白色的細絲,皮膚漸漸地光滑滋潤,透著嬰兒般的紅色。他舒爽地張開雙臂任自己被細絲包裹,體會著強絕的力量在身體里流動的感覺。book18.org
赫爾甚至感到自己枯萎多年的下體有了一絲重振雄風的感覺,他抽出了黑色梆子,親自插入了繪梨衣的身體。跟死使和源氏兄弟比起來,赫爾佐格的陰莖是那麼的短小,好在女孩剛剛失去童貞的陰道不失緊緻,許久未曾品嘗過女人的赫爾佐格迫不及待的向繪梨衣的體內射出了他骯髒的人類精華。初生龍血帶給赫爾佐格無窮無盡的體力和精液,赫爾佐格並未疲軟下去,反而越來越堅挺有力。隨著繪梨衣的子宮逐漸被精液灌滿,聖骸本能的把這些精液當做自己的基因持續注入繪梨衣的身體,這些精液最終會注入繪梨衣身體內的每一個空腔和毛細血管,為赫爾佐格壓榨出繪梨衣體殘存的最後一絲龍血。book18.org
源稚生和源稚女終於停止了動作。赫爾佐格則繼續享受著源源不斷的和射精快感,他原本短小的性器已經布滿了鱗片,膨脹到了一個人類女性不可能承受的誇張大小。可是繪梨衣總是能一次次的吃下赫爾佐格的衝擊,帶給赫爾佐格極致的享受。book18.org
再也沒人說話,舞台上只有一個聲音在迴蕩,那個被困在精液繭中的女孩咳出了一口源稚生的精液,輕聲抽泣,她念著某個人的名字,她說:「……Sakura……Sakura……Sakura!」book18.org
路明非跪倒在那面看不見的牆壁上,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抽走了脊樑的狗。最後的最後她還在喊他的名字,一個可笑的假名,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來晚了。book18.org
當哭聲最終消失的時候,赫爾佐格結的繭被一隻純白的利爪從內向外撕破,那完美的生物從裂口中猛地騰起,在空中張開了白色的膜翼。他懸浮在井中,像是巨大的十字,鱗片上的反光照亮了黑暗。book18.org
他頭角崢嶸,曼妙優雅,介乎天使和魔鬼之間,即使夏彌化身為龍的時候也沒有他那麼完美。他是新的白王,白王赫爾佐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偉大生物,在沒有黑王的時代,他就是世界的王座!book18.org
狂風席捲了舞台,赫爾佐格隨手將一對已經無用的黑色梆子插入了繪梨衣那合不攏的小穴,然後沖天而起,撞破歌舞伎座的屋頂,消失在落雨的天空中。book18.org
「所以我說,哥哥你來晚了。」路鳴澤幽幽地說。難怪他穿成這樣面無笑容,今夜他確實是來參加一場葬禮的。book18.org
路明非站在紅井的最深處,身邊都是雪白的絲,仿佛巨大的蜘蛛巢。天上地下都是雨,雨水洗刷著地上的血。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是保持著侵犯繪梨衣姿勢的兩個人形,直到最後一刻源稚女還是緊緊地摟著源稚生,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所以要尋求哥哥的溫暖,還是不讓被困在噩夢中的哥哥害怕。book18.org
近乎透明的繭中,二人的懷抱中的女孩的形體依稀可見。精液凝固成的白絲交替形成了一副繩衣,緊緊束縛著繪梨衣的身體,將女孩綁成一個羞恥的姿勢,繩衣下還有一層黏濕的白色連體絲衣,凸顯出完美的少女身姿。梆子聲足以摧毀繪梨衣的抵抗意志,這些額外措施當然不是必須的,只是出於赫爾佐格的惡俗審美。甚至連性交都不是必須的,只需要輸入神血就足夠了,發生在繪梨衣身上的這一系列凌虐單純只是赫爾佐格想發泄他壓抑多年的變態慾望。book18.org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絲扯開,全然感覺不到自己手被腐蝕。他從繭中挖出了滿身白濁的繪梨衣,脫下自己那件閃亮的小西裝,裹住她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他緊緊地抱著她,很久很久之後,無聲地痛哭起來。book18.org
路鳴澤根本沒有帶他去歌舞伎座,那只是一個幻覺,他最終到達了紅井,在虛幻的歌舞伎座中,看到了這個悲劇的結局。他來晚了,那場真正的悲劇在他抵達之前就演完了,他什麼都改變不了。book18.org
路明非在繪梨衣的身體上摸索著,在她的小腹部位找到了那個蠍子一樣的寄生蟲,隔著皮膚摸上去,它像個堅硬的腫塊。它最終選擇這裡寄生,把自己的神經纖維束和繪梨衣的子宮聯通起來,獲得了這個身軀的控制權,然後把白王的核心基因完全注入了繪梨衣的身體。路明非拔出了那兩個黑色的梆子,手向那被過度擴張難以合攏的洞中伸進去,想把那截已經乾枯的龍骨挖出來,他不想這個骯髒的東西留在繪梨衣的身體里。book18.org
還好繪梨衣的下體里已經沒有多少精液了,伸進還殘留著溫熱的子宮,並不見出血,只有少量透明黏液流出,這讓路明非略微好受一些。可聖骸和繪梨衣的子宮內膜連得那麼緊,簡直融為一體,他不敢用大力,像是擔心這個女孩仍會覺得疼痛,只能用手一點點地掰斷聖骸上那些觸手般的細骨。他終於把聖骸挖了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撲上去用刀猛戳,但普通的刀對龍骨沒什麼作用,刀尖上濺出點點火光。他像個瘋子那樣跑去拿了金屬工具來砸,用瓦斯噴槍燒,用液氮噴射,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這截枯骨上。book18.org
路鳴澤很有眼色,錘子鉗子瓦斯噴槍,路明非想要什麼工具他就幫著搬過來,路明非揮錘猛砸的時候他就幫著用鉗子夾緊聖骸,路明非這邊上瓦斯噴槍的時候他那邊就準備液氮噴槍,高低溫交替要它小命。book18.org
這個時候看上去他們真像兄弟,一個夠瘋一個夠狠,配合默契,他倆搭伴想搞死什麼人真是太容易了。book18.org
十八般兵器齊上,聖骸終於化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裡面摻雜著被燒焦的小塊。偉大的聖骸再沒有動彈分毫,生生地被這對兄弟玩死了。其實它早已死了,很多寄生蟲都是這樣,沒有找到合適的宿主時龍精虎猛地活動,找到宿主之後就進入繁殖階段,失去了活動的能力,自己也漸漸死去。如今它的基因已經以某種形式植入了赫爾佐格的身體,它的使命已經終結。book18.org
路明非很希望它多少能反抗一下,就像個身體里滿是汁液的小蟲子,能被他「啪」的一聲踩爆,這樣多少有點復仇的快感。可聖骸真的毫無反應,死豬當然不怕開水燙了.book18.org
他扔下手中的錘子,走回去把繪梨衣抱起來,沉默著,思考著,又像是腦海一片空白。book18.org
「現在發狠晚啦,如果提前半個小時你就能改變這個故事的結果,但那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喝酒,在猶豫,在安慰自己。等到你下定決心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放過到手的機會.這個世界上你喜歡的人固然不多,但喜歡你的人也不會多啊。」book18.org
「好啦,現在留著你的1/4條命吧,我得不到它,可你也沒法用它交換那個女孩回來。」路鳴澤還在那裡喋喋不休。book18.org
雖然是沒有任何主題的嘮叨和抱怨,可他的聲音那麼遙遠,聽起來就像吟遊詩人在爐邊吟唱的歌謠。book18.org
「閉嘴。」路明非輕聲說。book18.org
「你是哥哥你最大,你叫我閉嘴我就閉嘴咯。」路鳴澤聳聳肩,把那隻手提箱放在路明非腳邊,「別只顧著裸體的姑娘啦,她已經被劣等精液灌滿啦,不是當初那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了。當初她那麼性感那麼乖地睡在你隔壁,你不想著跟人家發生點什麼,現在緊緊地摟著又有什麼用?看看她留下的東西吧,我想,其中有些東西本來是要跟你分享的吧。」book18.org
路明非把繪梨衣放在膝蓋上,打開那個紅色的小皮箱。出那麼遠的門,難道就帶這麼點行李?她原本可是要去韓國的啊,要在那裡開始全新的生活,拿著冰淇淋在巨大的海棠花樹下等人的,這麼點東西夠用麼?book18.org
箱子裡塞得滿滿的,路明非給她買的那幾件裙子被折得整整齊齊,以前常穿的巫女服倒是不在裡面,除了穿著出門的羅馬鞋,還有白色的細帶鞋,頭繩、發卡、絲襪和緞帶單獨打包在一個塑料袋裡。再就是她最寶貝的那些跳蛋和情趣小玩具了,還有一件很占地方的東西,居然是一本相集,如今這年頭相片都是數碼化的,居然還有人攢相集這種東西。book18.org
路明非打開那本厚厚的相集,才發現裡面不是相片,而是明信片。都是東京的旅行明信片,上面是東京天空樹、淺草寺、迪士尼、明治神宮……每一個路明非帶她去過的地方都有,不知道她怎麼收集來的。book18.org
因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路明非總是不願意跟她合照,所以她就收集了這些明信片來記住他們一起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明信片背後寫著時間和簡單的話。book18.org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頂上。」book18.org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book18.org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book18.org
都是這樣蠢萌蠢萌的注釋,意思很簡單,修辭也很差,就是一個一張白紙的女孩在喜歡上了某個人之後的自我表達,每一句都試圖表達出「我喜歡某個人」、「我喜歡某個人」和「我喜歡某個人」。book18.org
手機也在箱子裡,赫爾佐格大概沒想到這種白痴一樣的女孩也會用手機,但正是這台手機泄露了繪梨衣的位置,連帶著暴露了他的計劃。手機螢幕上是愛媛縣的山,路明非的背影坐在夕陽下的神社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偷拍的。路明非無聲地笑了,他真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在另外一個人的世界裡都是那麼重要,原來不只是他會看著另一個人的背影悄悄地出神。book18.org
他想給小怪獸洗一個澡,當初在情侶旅店裡繪梨衣最喜歡洗澡了,尤其是現在這樣滿身被白濁污染的狀態,但是就算洗乾淨身體,血管里的精液又該怎麼處理呢?路明非胃裡一陣抽搐,又不忍繪梨衣一直這樣赤身裸體的暴露在雨中,他從箱子裡拿出裙子和鞋子來給繪梨衣穿上。套上裙子很容易,可穿鞋子襪子的時候就很糟糕了,她的腿和腳上全是濕滑的黏液,路明非只好換了一件裙擺長一些的,這樣才能遮住她被精液撐的微脹的身體,更像活著的時候。他把繪梨衣橫抱起來,讓她靠著井壁坐下,為她整理好頭髮,再把那些小玩具一件件地放在她旁邊,有輕鬆熊、小黃雞、HelloKitty和橡皮鴨陪著她,她大概就不會害怕了。book18.org
擺輕鬆熊的時候他無意中把這件小玩具翻了過來,看見底部的標籤,「Sakura&繪梨衣。Rilakkuma」,Sakura和繪梨衣的輕鬆熊。book18.org
他努力保持的鎮靜瞬間被打破了,用顫抖的手把每個小玩具翻過來看它們的底部:「Sakura&繪梨衣。HelloKitty」、「Sakura&繪梨衣のDuck』』、「Sakura&繪梨衣のKiiroitori」、「Sakura&給梨衣のKeroro』』……所有玩具的標籤都被換過了,所有玩具都被標明是Sakura和繪梨衣共有的,整個世界都是他們共有的……這個女孩擁有的世界就這麼大這麼多,她第一次把這個世界跟人分享。book18.org
你以為她是公主她擁有全世界,可她以為她只擁有你和她的玩具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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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繪梨衣被赫爾佐格活生生抽干血液,Sakura為她穿衣的時候身體枯萎,比較駭人,看了怪心疼的。book18.org
所以改成了相對飽滿的死法,這樣一來屍體只是缺少了血色,皮膚依然光滑緊緻,富有彈性,栩栩如生。book18.org
希望美人入懷的那一刻,Sakura的心裡能好受一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