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 (1-23)作者: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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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book18.org

作者:陰雨連綿book18.org

(一)落潮book18.org

    江疏音站在便利店的櫃檯後,燈光昏暗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蠟燭,冰冷的空氣從門口的縫隙里吹進來,捲起地板上的幾片落葉。她抬手理了理已經散亂的頭髮,指尖微微顫抖,眼神疲憊而迷茫。book18.org

    昨晚又是無眠,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催債簡訊一條接一條,像利刃一般刺進她的心臟。父母的死,債主的接連上門,這些重壓讓她感覺像是被困在無底的黑洞,喘不過氣。book18.org

    房東老劉的影子像一隻黑鷹,隨時可能撲向她。昨天晚上他敲門的時候,那種讓人窒息的氣息,讓她險些崩潰。book18.org

    「疏音啊,你這是準備怎麼辦?債主上次過來,我幫你墊了一萬五,你也得感謝感謝我吧。」老劉那張猙獰的臉映在門縫外,語氣里充滿了對她的覬覦,而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貪婪與算計。江疏音的喉嚨乾澀,心如刀絞,卻只能無聲點頭,許久說出一句,「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湊到錢」。book18.org

    江疏音最喜歡的就是讓店長把夜班排給自己,因為夜班大部分時間都很冷清。那些白天一起上班的小姑娘們嘰嘰喳喳的,下午都想早點走,跟對象去約會,只有江疏音願意上夜班,店長自然也很樂意。book18.org

    便利店的門鈴響起,打斷了她沉重的思緒。她抬眼,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林嶠川。book18.org

    他比高中時更高更穩健,身穿黑色風衣,走路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霸氣。那雙眼睛深邃,卻在這個潮濕陰冷的夜晚裡多了幾分溫柔。book18.org

    「買包煙。」他聲音低沉而直接,夾雜著些許粗啞。book18.org

    江疏音遞過去,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她發現自己竟然難以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嶠川輕笑一聲,掏出手機付了款。二維碼調出,他把手機放在櫃檯上,「喲,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加個聯繫方式吧,老同學。」book18.org

    多年沒見,江疏音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最終掏出了手機。book18.org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疏音不由感慨,那個當年染一頭金髮的小混混,現在看上去穩重又成功。怎麼命運就對自己開了玩笑,如今淪落到這般地步。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江疏音的生活中,林嶠川如同幽靈般出現。book18.org

    便利店門口的街燈下,她看見他的身影若隱若現;偶爾在公交站台上,恰好遇見他順路等車;他那輛黑色轎車總在她下班的路上默默守候。book18.org

    整個夏城這麼大,為什麼總是能一次次遇到他。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多了,店裡很冷清,江疏音站在櫃檯後,腦袋裡卻亂成一團麻線。她不停地看著手機,心跳隨著債主簡訊的到來時而緊縮,時而像被針刺般刺痛。每一條催債信息都是一記沉重的錘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用手背抹了抹額角的汗水,卻又感到刺骨的寒意從心底竄起。book18.org

    突然,門鈴響起。她抬眼,看到那個熟悉卻又讓她感到複雜的身影——林嶠川。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濃烈氣息。黑色風衣緊貼著結實的身軀,臉上帶著混混氣息的張揚,卻又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溫柔。book18.org

    「又是你。」江疏音聲音有些嘶啞,語氣里混合著警惕和一絲無奈。book18.org

    林嶠川笑了笑,走進店裡,像是自帶領地的王者,「怎麼一臉的憂愁啊,大小姐」book18.org

    江疏音意識到自己太憂愁,都表現在了臉上。被人看穿的感覺太難受了,以往的高傲在多年之後確實已經被消耗殆盡。  她匆忙低下頭,吸了吸鼻子說道,  「沒有沒有,你看錯了。」book18.org

    男人把她的狼狽看在眼裡,眸中帶著笑,漫不經心地吐出,「你們家的事情全城誰不知道,你爸媽已經走了,但債主還緊追不放,這樣的生活你還能抗到現在,我真的是對你刮目相看啊。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從來都不稀得看我一眼,現在淪落到在便利店當服務員。嘖,真的是世道好輪迴啊。」book18.org

    說罷,順手從櫃架上拿了一包煙,隨手扔在了櫃檯上。book18.org

    江疏音低頭慌忙地結帳。自己的窘迫被當年最看不起的人就這麼點出來,心理難受極了。仿佛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book18.org

    男人的話還在不斷地響在耳邊,「你有難事可以隨時找我。」  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看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我肯定會幫你一把的。」book18.org

    江疏音心理難受極了,喉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漲紅的臉和眼眶中打轉的淚水。book18.org

(二)跟我做,不能拒絕book18.org

    剛下班,江疏音關好店門走在回家的路上。空空的街道只有昏暗的路燈陪著她。book18.org

    手機里又是一條催債簡訊。她咬著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老劉站在門口,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就等在哪兒。一見到江疏音,老劉臉上露出貪婪又急不可耐的笑,眼神猥瑣,「疏音,別裝了,跟我去算算帳。」book18.org

    江疏音後退,想躲開,卻被人一把拉住。book18.org

    「下午有人來催債,我跟他們說你去上班了,才把他們打發走。  你說前幾天我還幫你墊付了一萬五,你說你這小姑娘細皮嫩肉,在外面打工,哪能吃得了這些苦。」說著老劉開始抬手,向江疏音的後背攬去。book18.org

    江疏音只感到一陣噁心,她掙扎,哭喊,希望周圍有人能來。book18.org

    這時,一陣冷冽的聲音從邊上傳來:「夠了。」book18.org

    林嶠川大步走進來,眼神陰冷如刀。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算計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book18.org

    老劉驚恐地看了他一眼,慌忙退後。book18.org

    林嶠川走向江疏音,握住她顫抖的手,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帶你走,以後不要住這裡了。」扭頭對老頭說,」你給她出了多少錢,我來還。「book18.org

    林嶠川帶著江疏音穿過漆黑的街道,車燈拉出一道冰冷的光。她蜷縮在副駕駛座位,心跳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思緒雜亂無章。book18.org

    「別怕。」林嶠川低聲說,聲音粗糙,卻像溫暖的絨布,輕輕蓋住她的恐懼。book18.org

    車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江疏音心底卻有一股無力的順從像潮水般湧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兒。」江疏音聲音還是很哽咽。book18.org

    「可能是我犯賤吧,每晚你下班後我都會跟著你,看你回去。」林嶠川苦笑道,眼睛緊盯著前方。book18.org

    「我看你上門那麼久了燈還是沒開,不放心,所以跟上去看看,沒想到就撞到了你房東找你麻煩。」男人說道,「怎麼,你還欠他錢了?」book18.org

    江疏音抽了抽鼻子,說道,「算是吧,那些債主追上門要債,老劉幫我換一點錢,說先幫我穩住,其實他那個人很齷齪,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懷好意。我心裡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我真的沒辦法,拿不出那麼多錢來。「book18.org

    林嶠川問道,」你們家當年還欠多少錢?「book18.org

    「我爸媽留下的房車都賣掉還債,還剩五百多萬吧。」江疏音的聲音越來越低,難過又無助。book18.org

    他們到達林嶠川的別墅,外牆被夜色籠罩,隱約透出冷淡的藍色燈光。book18.org

    他推開門,裡面是極簡冷冽的現代風格,和他表面的張揚、粗糙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這以後你就在這裡住,別出去亂跑。」他說得像命令,卻帶著某種偏執的關心。book18.org

    江疏音無力地順從著,拖著步子進了屋。book18.org

    別墅內部,江疏音被安排在一間偏冷色調的臥室。牆面是暗灰色,燈光冷峻,仿佛沒有絲毫溫度。book18.org

    她癱坐在床邊,腦中混亂不堪。book18.org

    「你說的『包養』,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聲音顫抖,眼神充滿恐懼與厭惡。book18.org

    林嶠川坐到床邊,伸出一隻大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堅定:「你家欠的債我會幫你處理乾淨。你的房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離他遠點。還有,作為交換,你不能拒絕我。」book18.org

    江疏音想掙脫,整個人顫抖的說:「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能拒絕你?「book18.org

    林嶠川冷笑出聲來,」還用我說再直白點麼,大小姐,跟我做  --  不能拒絕」。book18.org

    她的心裡像是被撕裂成兩半,被他緊握的手指勒得微微發白。book18.org

    林嶠川看著渾身發顫的女人,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手鬆開,說道,「今晚就先放過你,明天你去收拾收拾,搬到別墅來。」。說罷輕身退出臥室。book18.org

    江疏音看著高高的天花板,心仿佛沉到了海底。生活已經把她揉圓搓扁,無可奈何,無力還擊。  腦海里想著以後該怎麼辦,思想卻越來越沉,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三)這是第一筆book18.org

    江疏音站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手裡提著一個已經裝滿的塑料袋。屋子不大,凌亂中透著淒涼,牆角發霉的痕跡像是在無聲訴說著她這些日子的悽慘。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這個曾是自己短暫避風港的地方,眼神複雜而沉重。這裡沒有溫度,沒有安全感,只有債主的催逼、房東的威脅,還有她心底無盡的無助和絕望。book18.org

    「再也撐不下去了。」她喃喃自語,聲音有些嘶啞。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已經空蕩蕩的衣櫃,摸到了那本幾乎破爛的筆記本,裡面寫滿了她在便利店上班時做的各種記錄,甚至有幾行潦草的數學公式——那是她曾經夢想考研時的心血結晶。可惜大四那年家裡破產,父母不堪重負,永遠停留在那個漆黑的夜。江疏音不得不開始暫停備考,瘋狂打工。  如今,這些紙張成了她最殘酷的諷刺。book18.org

    拖著沉重的箱子,江疏音離開了那座出租屋。「真好,起碼脫離了老劉那樣的房東。」她苦澀地笑著,內心裡不斷翻著酸意。book18.org

    那座燈火通明的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市區里鬧中取靜,整個別墅區住著的都是嘉水市裡面有頭有臉的上層社會。她知道,林嶠川已經不是當年高中老師們眼裡的刺頭了。這些年林嶠川搖身一變成了有頭有臉的大佬,在生意場上遊刃有餘。之前那個大家避之不及的小混混的形象,早就沒幾個人記得了。江疏音不解,他這樣的大佬,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肯出手幫她呢。book18.org

    林嶠川已經等在門口。book18.org

    他身上依舊是那套略顯隨意卻掩蓋不住威嚴的深色夾克,臉上是那種無所畏懼的硬漢表情。book18.org

    「來了就進來,別墨跡。」他說,聲音粗啞,夾雜著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江疏音點了點頭,步伐猶豫又堅定,邁進了那個即將成為自己新牢籠的家。book18.org

    別墅內的冷氣撲面而來,跟出租屋的潮濕陰冷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心寒。book18.org

    江疏音把所有東西都擺進了那個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房間雖不大,卻異常冰冷,牆面刷成灰藍色,燈光昏暗,散發出一股無法驅散的疏離感。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脫下外套,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book18.org

    「這一切,真的要開始了。江疏音,你真的沒得選了。」她心裡默念,聲音像冰裂的河面,脆弱得隨時可能崩潰。book18.org

    別墅的臥室很安靜,厚重的落地窗簾擋住了所有外面的光,空氣里混著淡淡的冷杉香和煙草味。冷色調的燈光映得房間像一片靜止的湖面,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走動。book18.org

    江疏音站在房門口,手裡還握著那個沉甸甸的文件袋——裡面,是債務清償的收據和銀行轉帳憑證。數字冰冷而精準,五百三十七萬,全部結清。book18.org

    她的心裡並沒有輕鬆。反而像被壓上一塊巨石,沉得透不過氣。book18.org

    男主坐在床邊,長腿隨意交迭,一支煙夾在指間,煙霧從唇間散開,帶著一種篤定的悠閒。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抬眼看她,那種目光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掌控欲,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book18.org

    「錢的事」他低聲開口,嗓音沙啞又帶著壓迫感,「我已經替你處理了。」book18.org

    她抿著唇,指尖因為用力捏住文件袋而發白。?「我會……還給你的。」book18.org

    男主笑了,笑容很淺,卻帶著讓人發冷的意味,「怎麼還?打工一輩子?還是繼續讓別人那樣逼你?」book18.org

    話里的「那樣」,讓她呼吸一滯。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下。book18.org

    「你很清楚,你能拿什麼還我。」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她後退半步,背抵上冰冷的牆壁。心裡有一種本能的抗拒,可現實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喉嚨——沒有錢,沒有退路,父母留下的爛攤子,她根本無力收拾。book18.org

    男主滅掉煙,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冷光下投下陰影,一步步走近,像獵物被逼到角落。?他伸手,直接從她指間抽走了文件袋,隨手扔到一邊。book18.org

    「別,我知道我逃不掉。可是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江疏音的聲音磕磕巴巴,試圖爭取給自己一點緩衝。book18.org

    「怎麼,還是處?」book18.org

    林嶠川直白露骨的問題讓江疏音漲紅了眼,但她不得不如實交待,「對。」聲音像蚊子一樣低。book18.org

    林嶠川挺直的背震了一下,心裡有點驚訝,但又在心裡暗自驚喜,不愧是他喜歡的女人,這五百多萬花得值。book18.org

    但他語言上還是步步緊逼:「沒關係,今晚會讓你好過。對待女士的溫柔,我還是的。但是我現在要讓你對我的身體先熟悉起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唇就猛地壓下來。沒有任何鋪墊,完全是掠奪的姿態——像是野獸奪取獵物的呼吸。?他的唇硬而燥,齒間帶著煙味和酒氣,舌尖直接撞開她的牙關,侵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女主嗚咽一聲,雙手下意識推他,卻被他另一隻手鉗住手腕,反扭在身後,整個身體被逼到牆上。?冰涼的牆面貼著她的後背,而他身上散發的熱氣壓得她幾乎透不過氣。book18.org

    他的吻越來越深,舌尖在她口腔的敏感處來回碾壓,每一下都帶著惡意的懲罰意味。?她想要躲開,可後腦勺被他的大掌按住,動彈不得。唇舌間的黏膩伴隨著被迫吞咽,讓她耳根發燙,心跳失控。book18.org

    「鬆開……嗚……」她試圖開口,卻被他更猛烈地堵住,連呼吸都成了奢侈。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衣料粗暴地摩挲到她的乳房,指尖用力到讓她的肩膀一震。?「這是你自己欠我的。」他在她唇邊低聲,帶著壓迫感的沙啞。book18.org

    她的後背緊貼牆面,胸腔被他寬闊的身體完全壓住,腿被他逼到併攏,幾乎失去平衡。?那股侵略性的氣息,讓她感到徹底的無路可退。book18.org

    吻到後來,唇角被他啃出細微破皮,火辣辣的痛意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帶來奇怪的酸麻感。?他終於抬起頭,卻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大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記住,欠我的,要一點一點還,這是第一筆。」book18.org

(四)撕掉理智book18.org

    說好的對女士的溫柔,也僅僅停留在了給江疏音一點點適應的時間。嘉水市靠海,海鮮在餐桌上很常見。但面對一桌豐盛可口的飯菜,江疏音提不起一點興趣。book18.org

    「你確定不再吃點?那麼瘦待會受得住嗎?「林嶠川抿著嘴問道。book18.org

    江疏音搖搖頭,「就這樣吧,我吃差不多了。」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斷斷續續,像隔著牆敲打在她耳膜上。?她蜷縮在床角,毯子裹得很緊,卻怎麼都暖不起來。?身上每一處觸碰過的地方都像刻著烙印,滾燙、沉重、無法抹去。book18.org

    她盯著腳邊的地毯發獃,直到水聲停下。?浴室門開的一瞬間,熱氣涌了出來,混合著那股熟悉的、壓迫性的氣息。book18.org

    男主走出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毛巾,水珠沿著他的頸側滑到胸口,沒入腹肌的溝壑。?他擦著頭髮,目光淡淡掃過她——那一眼,像是在審視戰利品。book18.org

    「洗了。」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陳述天氣。?她下意識抱緊毯子,沒有動。book18.org

    他停下動作,唇角勾了一下,「還是要我幫你?」?她抿著唇,搖了搖頭。嗓子乾得像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進浴室時,腳步很慢。?溫水衝下來的剎那,她才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那一切在腦海里一遍遍重演。?她試著用力搓掉皮膚上的那股氣味,卻越搓越覺得無力。水霧模糊了視線,她靠在牆上,肩膀一點點垮下去。book18.org

    「認命吧,江疏音。」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已經無路可退了。」可這句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脆弱。book18.org

    等江疏音從浴室出來,男人已經等她有一陣子了。可他看著一點也不著急,像一隻耐著性子的獅子,知道獵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淡定地打量著一隻可憐的羚羊。book18.org

    「今晚我要好好教教你,怎麼取悅男人,大小姐。」book18.org

    說罷,林嶠川傾身而上,強勢地吻著他。book18.org

    他的唇貼上來的時候,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的碾壓。?唇齒間帶著煙酒的氣息,他像是要將她的呼吸全部奪走。book18.org

    她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卻被更深地困在懷裡——?指尖在她頸側摩挲,唇舌強硬地闖入,讓她的聲音溺在喉間,發不出來。book18.org

    這一刻,她分不清是被吻住,還是被吞沒。book18.org

    他的吻並沒有很快結束,反而一步步深入。?唇齒的糾纏像是蓄謀已久的捕獵,他不急著吞下獵物,而是耐心地逼到她再也退無可退。book18.org

    手從她的下頜滑到鎖骨,指尖沿著肌膚的輪廓輕輕碾過。?那是一種帶著掌控意味的觸碰,不急不躁,卻精準地控制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別抖,」他低低地說,聲音里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他的拇指在她鎖骨處畫了一個圈,似乎在提醒她,她的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中。book18.org

    他半彎著腰,額頭抵在她的髮際,呼吸沉重而灼熱,像在她耳邊刻下某種命令。?「你是我的了。」他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提醒。book18.org

    她想開口反駁,可話剛到嘴邊,唇又被他封住。?這一次,不再是探尋,而是徹底的占有——?他的手已經順著腰線按住她,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裡。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黏稠,她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了耳邊的呼吸。每一次貼近、每一次觸碰,都是在試探她的底線。book18.org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耳邊吐出一句幾乎讓她僵住的話:「放輕鬆點,大小姐。」?像是誓言,也像是威脅。book18.org

    林嶠川鬆開了懷抱,伸手去結江疏音的浴袍。剛剛穿好的浴袍馬上又被這雙有力的大手解開。book18.org

    江疏音渾身顫抖著,心裡掙扎而難受,但渾身卻像失去了力氣一樣,無法反抗,任由這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book18.org

    由於長期不規律吃飯,她身上很瘦,一道道肋骨的痕跡都能看出來。腰身也是很細,仿佛可以被男人輕輕抱起。book18.org

    林嶠川的目光不滿足與此,往上移動看到了小巧的乳房,他忍不住一隻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乳肉白白嫩嫩,從來沒有這麼被對待過。江疏音的臉唰一下漲得很紅,想抬手阻攔,可以卻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握住,一個反剪放在身後。book18.org

    林嶠川一邊揉著嫩白的乳房,一邊眼裡含笑,「大小姐,可有想過有一天會被男人這樣對待?」book18.org

    江疏音侷促地搖頭,嗓子卻像啞了一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book18.org

    男人伸出手指,捏了捏粉色的乳頭,輕輕地笑了,「高二那年在校門口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book18.org

    然後另外一隻大手把發抖的女人摟緊自己的懷裡,「高中時候的夢居然現在成真了,你說老天爺怎麼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他的大掌溫暖有力,打著圈地揉著,仿佛想把乳房揉進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江疏音只覺得難堪,渾身發燙。book18.org

    在手掌有力的撫摸下,粉色的小乳頭慢慢敲了起來,江疏音想反抗,可惜她被男人抱得很緊。book18.org

    「哦,已經有了反應,看來音音等不及了。」林嶠川壞笑著,說罷一把抱起了她,往大床走去。book18.org

(五)緊繃的一晚book18.org

    他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推到床上,身體的重量緊隨其後壓下來。book18.org

    不管女人的掙扎,他的頭穩穩壓下來,一口含住了女人的胸。殷紅色的乳頭被他含在嘴裡。book18.org

    他嘴裡的溫熱和吮吸時的蠕動,讓江疏音忍不住地哼出聲。book18.org

    「嗯...」  她從來沒想過,這麼羞恥的聲音會從自己嘴裡發出。book18.org

    林嶠川聽到,仿佛受到了鼓舞的信號,更加大肆侵略。他的手掌把另外一隻被冷落的乳房窩在手裡,一點一點地輕揉著,好像再撫摩著稀世珍寶一樣。book18.org

    江疏音感覺一陣酥麻像電流一樣涌邊她的全身。她想伸手推開他,卻被他的另外一隻手強勢地擋住。book18.org

    手上的霸道絲毫不影響他嘴下的溫柔。book18.org

    林嶠川松嘴,抬頭看著女人說著,「大小姐,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說完,男人的腦袋向另一側的乳房伸去,他一口含住,仿佛不會再鬆開一樣,開始發力吮吸。book18.org

    江疏音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像一隻鍋里撈出來的蝦,渾身漲紅。下體里慢慢有一股濕熱,從穴心暖暖流出。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胸口的心跳仿佛驚雷一樣。book18.org

    身體里的酥麻還在繼續,她不由得用腿頂了頂林嶠川。林嶠川抬起頭,看著她渾身發紅的樣子,笑了笑,然後一口吻住了她的口,不讓她說話。book18.org

    林嶠川此時也不好過,他能感覺到下體的炙熱滾燙,巨獸已經甦醒,慢慢抬頭。book18.org

    林嶠川伸手向女人的下體探去,  指尖剛碰到潮沙便笑出了聲:「原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說完便把江疏音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男人黑紫色的陰莖看著很粗壯,  前面的龜頭像是有雞蛋那麼大。江疏音看著觸目驚心,她從來沒有這麼直觀地看過男人的陽具。視覺上的衝擊讓她馬上把目光從男人的下體上移開,頭扭到了一邊。book18.org

    江疏音慌張的樣子被林嶠川看在眼裡,他覺得有些可愛又有些好笑,他笑著說道,「大小姐什麼世面沒見過,怎麼連男人的雞巴都沒見過。「book18.org

    「你別這樣。」江疏音的臉像火燒一樣發燙。book18.org

    「別哪樣?」男人笑意更深了,「別的女人知道了只會羨慕你,  你乖乖得跟我做。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疼,我會溫柔對你的。」book18.org

    說完他握著陰莖在她的穴口處,不停打圈。  江疏音感到了穴口一陣發麻,不停收縮。book18.org

    他一邊磨一遍說道,「你放鬆一點,不要緊繃。」book18.org

    江疏音慌了,」你放開我,我不會。」book18.org

    「晚了,都給了你這麼多準備時間了。你不要再想逃避了。」book18.org

    說罷他沉了腰身,果斷地把肉棒往穴心刺去。前進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一陣裹緊,還有一層薄膜的阻攔,他狠了狠心,盡數插進。book18.org

    「啊—」她實在太疼了,江疏音的五官緊在了一起,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不停顫抖著。book18.org

    疼......book18.org

    感覺身體被劈開一樣的疼…book18.org

    看到江疏音痛苦的樣子,林嶠川瞬間清醒過來。他抱著江疏音顫抖的身體,低聲到,「還是弄疼你了,我的音音「book18.org

    江疏音睜開眼睛,眼淚從眼眶裡滾落而出,嘴裡卻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林嶠川慌了神,他之前高高在上的樣子早已不知道哪裡去了,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起來:「音音乖,我不動,你先緩緩。」book18.org

(六)緊繃的一晚2book18.org

    江疏音躺在林嶠川的雙臂之間,大口喘著氣,過了一陣,鼻息恢復平靜。林嶠川一見女人不再難受,便開始慢慢挺著腰身,重新動了起來。他一邊挺身,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嘴裡不斷說出安撫的話語,「你看,慢慢動是不是也不太疼。」book18.org

    江疏音臉上的紅都沒有退下去過,聽著這麼露骨直白的話,整個人又難為情又尷尬。book18.org

    她試著翻身,卻被他的手掌壓回去。book18.org

    「你別想躲,你得開始習慣,被我操,以後這樣的事情多得很。」說罷,他下身挺弄得越來越快,整個人越來越暢快。曾經喜歡過得人此刻正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弄著,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的事情。book18.org

    身下的撞擊越來越重,江疏音感覺整個身子不是自己的了。穴里傳來一陣陣酸脹和疼痛,她眉頭緊鎖,一直忍著不出聲。book18.org

    她聽著身下傳來的啪啪的聲音,感覺自己只是一個被玩弄了的女人,心裡只有羞愧。book18.org

    她的異樣和內心的掙扎沒有被林嶠川捕捉到,林嶠川感受著陰莖被緊緻而溫暖的小穴包裹著的舒服,整個人越發暢快,他插得又深又狠,穴內的每一處褶皺都被他的陽具撐開。他探著頭去尋找著江疏音的唇,然後強硬地吻了上去。他上下都要得很兇,舌頭伸進女人的嘴裡,快速地舔舐著她的唇齒。book18.org

    他堅持了很久,最後頭埋在女人修長嫩白的頸邊,射了出來。濃濃的白濁一滴都沒有露出來,全射到了穴心深處。book18.org

    等到一切結束,林嶠川起身丟給她一條毯子,轉身去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水聲響起。book18.org

    江疏音縮在床角,把毯子裹到下巴,喉嚨里像堵了一團火和冰,連哭的力氣都沒了。?那一刻,她內心產生了一種利用後被拋棄的悲傷,恨自己的不爭氣,淪落到如此被人玩弄的地步。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門又打開,高大的男人身影又進來了。林嶠川走上了床前,用公主抱的姿勢把江疏音抱了起來。book18.org

    江疏音慌了神,整個人像一隻無助的小鹿,眼睛瞪圓:「今天第一次,我下面還疼著,你怎麼又要來?」book18.org

    林嶠川笑了,「我可沒那個意思。」說罷抱著她到了主臥,輕柔地把她放在了大床上,那樣輕輕地樣子讓江疏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在被珍視著。book18.org

    緊接著,林嶠川在床頭看著她,說道,「以後你每晚就跟我在這裡睡。」book18.org

    江疏音不解地看著他,只聽到他說,「你好好睡吧,除非你還想要,我沒有意見。」book18.org

    江疏音聽完,嚇得身子蜷縮到了一起,扭頭看向別處,拒絕給林嶠川再一次做愛的機會。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十點多,江疏音感覺渾身酸痛,就像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看來被包養也不容易,她齜牙咧嘴的叫苦著。她抬眼環視一圈,房間裡已經沒有了林嶠川的痕跡。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兩腿中間流出了白色的濃精。正對著床的是一排衣櫃,她好奇地打開,發現裡面只有一排男裝,白襯衫,西褲和風衣被按照顏色整整齊齊地掛著。主臥裡面家具只有幾樣必備,看上去單調又沉悶。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起碼確定,這裡是林嶠川私密的領地,沒有任何女人生活的痕跡。book18.org

    這個時候林嶠川推門而入,見她起來便開始叮囑道:」你醒了。我得去趟公司,這個你先拿著。「說罷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用卡,說道,」這是我的副卡,既然你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book18.org

    他看著江疏音,緊接著說,「另外便利店你以後就不要去了,我不想以後回來,看到你不在別墅。」話語恢復了以往的強勢。book18.org

    交代了幾項事情,不等她回應,他起身去玄關拿外套,離開時連背影都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江疏音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對自己被林嶠川包養的事情已經徹底認命,不再掙扎。book18.org

    嘉水的天色陰鬱,三月的風濕冷,像從江面直接灌進骨縫裡。別墅客廳里暖氣開得足,江疏音卻覺得手腳仍是冰涼的。book18.org

(七)逆流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別墅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時鐘的秒針聲。江疏音垂眸,指尖摩挲著那張卡,心口湧上一種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荒涼。book18.org

    她很清楚,這張卡不是禮物,是一根金絲線。只要她握著,就永遠套在他的手裡。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用這根線,把他曾經欠她的光彩都拿回來。book18.org

    下午三點,嘉水的商業中心。book18.org

    江疏音第一次走回這條街,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二十歲之前,她幾乎每個周末都來這裡——那時候的她,父親在本地商會呼風喚雨,母親溫柔從容,自己是所有人眼裡最得意的江家小姐。book18.org

    可父親出事的那一年,她在樓上漫不經心地看著考研資料,樓下就被債主堵得水泄不通。那以後,她像被扔進冰水裡,所有的光亮都被澆滅。book18.org

    而今,她又站在這條街上。只是身份已全然不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幾乎是帶著報復的衝動,把那些年沒能擁有的東西一一買回來。book18.org

    一家高級成衣店,她取下那件純白羊絨大衣——十九歲冬天,她試過一次,父親在外接了個電話,回來臉色不太好,母親輕輕把她拉到一邊說:「太貴了,等打折吧。」book18.org

    她沒等到打折。book18.org

    現在,大衣順滑地落在她手臂上,像一段被跳過的青春重新回到她身邊。book18.org

    她推開一家高定珠寶店的玻璃門,熟悉的香氛味湧來,讓她腳步一滯——這香味,她曾經特別喜歡,每次來都要深吸一口。book18.org

    玻璃櫃里,那條鑲著藍寶石的手鍊依舊安靜地躺著,寶石像一汪微光流淌的溪水。大三那年,她盯著看了很久,母親笑著說:「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們買給你。」後來生日沒等到,家就塌了。book18.org

    「小姐,需要試戴嗎?」導購笑容恭敬。book18.org

    江疏音微微點頭,把卡遞過去。book18.org

    三分鐘後,那條手鍊扣在她手腕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脈搏一路傳到心口。她低頭看著,唇角上揚,卻沒什麼笑意。book18.org

    鞋店裡,她挑了雙細高跟,鞋面是柔軟的羊皮。她記得那年,她在試鞋鏡前轉了一圈,售貨員正要恭維,就被母親輕聲喊住,說這種鞋容易崴腳。那其實是母親用的藉口,因為價格不便宜。book18.org

    她脫下平底鞋,把雙腳送進那雙細高跟里,鞋跟敲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是一種宣告。book18.org

    化妝品櫃檯,她一次性買了整套護膚和彩妝,都是當年翻著雜誌時划過的心愿清單。book18.org

    髮飾店,她取下一個鑲珍珠的發箍,曾經幻想著二十一歲生日那天,她會戴著它走上台,可母親嘆了口氣,說:「疏音,我們以後要節約。」book18.org

    如今,珍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得她的眼睛更顯沉靜。book18.org

    她走過每一家店,試穿、下單、刷卡,動作嫻熟得像在完成一場儀式。每刷一次卡,她都刻意看收銀員的眼睛,那裡面的恭維和熱情,讓她恍惚回到了從前——那個所有人都願意討好的大小姐。book18.org

    可轉身時,櫥窗里的倒影告訴她,她不再是那個被家族光環籠罩的女孩。她的美麗和尊貴,此刻都系在林嶠川的手裡。book18.org

    夜色漸漸降臨,嘉水街頭的燈光亮起來,映在潮濕的地磚上。江疏音拎著最後一個購物袋走出商場,腕間的手鍊在燈下反射出淡淡的藍光。book18.org

    代駕司機替她把滿滿當當的購物袋搬進后座,袋子多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車子駛進別墅的院子,昏黃的壁燈已經亮著。江疏音剛下車,就看到客廳的燈透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裡面。book18.org

    林嶠川,比她早回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他的視線就落在她腳邊堆成小山的購物袋上,神情不動聲色,唇邊勾著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江疏音把卡放回他掌心:「謝謝。」book18.org

    林嶠川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盯著她:「大小姐買得開心嗎?」book18.org

    「嗯,」她迎著他的視線,語氣平淡,「挺開心的。」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走近一步,替她把一縷風裡亂掉的發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卻像不動聲色的籠絡。book18.org

(八)松與縛book18.org

    江疏音看著林嶠川,她本來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畢竟,她今天確實是抱著一種報復他的心態在花錢。book18.org

    可林嶠川沒有罵她,反而用一種淡淡的好奇看著她:「都買什麼了?拿出來看看。」book18.org

    她怔了一瞬,還是蹲下來一個個拆開。book18.org

    有一條她那年看過無數次的藍寶石手鍊,當時的價格對她來說遙不可及;有一雙曾經櫥窗里看到、但咬牙沒買的高跟鞋;還有幾件剪裁合身的衣服,色調和款式都偏向她學生時代喜歡的乾淨利落。book18.org

    「這些……以前就想要?」林嶠川問,聲音低沉。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只是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家裡破產後就沒買過了?」他又問。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了頓,苦笑了一下:「那時候一頓飯都要精打細算。」book18.org

    林嶠川伸手接過她手裡的一件裙子,順手幫她剪掉吊牌,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以後想要什麼,直接說。我買得起。」book18.org

    江疏音愣了下,不知該接什麼。她當然知道,既然林嶠川的別墅在嘉水最貴的地段,買點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低下頭繼續拆袋子,心裡莫名鬆了口氣——至少這一刻,他看上去沒有興師問罪。book18.org

    可下一句,他忽然帶著笑問:「那我想要的,你給得起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在塑料封口上,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有一點笑意,卻不輕鬆。book18.org

    她沒答,他也沒追問,只是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收拾完,把包裝紙扔進垃圾袋。book18.org

    空氣安靜下來。林嶠川忽然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本硬殼皮面的日程本,翻到一頁,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以後,你的時間表按這個來。」book18.org

    江疏音愣了愣,低頭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時間和安排:早餐時間、下午外出、晚上應酬、私人聚會……甚至連周末的空檔都被劃分成了「陪同」或「在別墅」。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她抬眼,眉心微蹙。book18.org

    「意思是——你出門、見人、吃飯、睡覺,都要配合我的行程。」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她呼吸微滯:「我不可能……每天都這樣吧?我也有自己的事——」book18.org

    林嶠川看了她一眼,打斷:「你沒事。你的事,就是配合我,在我有需求的時候滿足我。」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直白,江疏音覺得自己像是被當場按進了某個透明的牢籠。book18.org

    「你這是在控制我。」她盯著他,聲音里有壓著的憤怒。book18.org

    「我是在養你,不是放你自由。」他慢慢靠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疏音,既然你花我的錢,就得按我的規矩過日子。」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那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這不公平。」她咬緊牙關。book18.org

    「我從不跟你談公平。」林嶠川放開她,語氣依舊平穩,「公平,是留給對等關係的。我幫你換了你的債,還供你的花銷,你我之間,不是。」book18.org

    江疏音坐在一堆拆開的衣服和首飾中間,手心的溫度慢慢褪去。那些她剛剛還覺得漂亮的東西,現在像是壓在胸口的石頭。book18.org

    林嶠川轉身走到窗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明天晚上,去接江小姐,送她到私人會所——是,我會帶她進去。」book18.org

    掛斷電話,他側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開口反對。但江疏音只是垂著眼,沉默得像在咬住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沉下來,雨又細細地下起來。book18.org

(九)夜宴book18.org

    嘉水市的夜色冷得發亮,天空像是被擦拭過的墨色玻璃,燈火在上面粼粼閃動。江疏音站在落地鏡前,穿著那條林嶠川下午讓人送來的禮服。book18.org

    深V、緊腰,像是為襯托她的弱勢與漂亮而量身定做。book18.org

    江疏音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深色的修身禮服,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滑落,露出大片蒼白的肩頸。一條閃亮的滿鑽項鍊,正好安靜地躺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林嶠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命令式的懶意。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見他已經換好了深色西裝,領口微敞,襯得整個人又矜貴又危險。他手裡晃著一對耳墜——細長的鑽石鏈,尾端的光點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跟她的項鍊很搭。book18.org

    他走過來,動作很自然地替她戴上,冰涼的金屬觸到耳垂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book18.org

    布料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纖細的鎖骨,她覺得這不像是衣服,更像是一種枷鎖。book18.org

    「轉一圈。」林嶠川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一隻香煙。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男人挑眉,視線慢慢從她的腳踝滑到脖頸,最後落在她的眼睛上:「我說,轉一圈。」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江疏音抿唇,機械地轉了一圈。禮裙的下擺在她腳邊晃動,像水紋一樣。book18.org

    林嶠川笑了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好耳邊的一縷發:「挺好。今晚乖一點,少說話。」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車子駛進市中心的酒店時,江疏音看著車窗外一排排刺眼的霓虹,指尖藏在裙褶里絞緊。她不喜歡這種地方,也不喜歡自己要以「林嶠川身邊的女人」這種身份出現。book18.org

    進入宴會廳時,視線與竊語立刻像潮水般湧來。有人笑著招呼林嶠川,也有人含著意味深長的表情打量她。book18.org

    「這是……?」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看向江疏音。book18.org

    林嶠川攬住她的腰,淡淡道:「我的人。」book18.org

    空氣里短暫的安靜。那隻手掌的力度很重,像是在無聲地宣示歸屬。book18.org

    江疏音僵著身子,禮貌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酒杯換了幾輪,她幾乎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林嶠川和人談生意,手臂卻始終搭在她腰間,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的熱度。book18.org

    後來,他似乎有意把她帶到人更密集的地方,目光從未放鬆過。book18.org

    「笑一笑。」他低聲吩咐。book18.org

    她抬眼,看見旁邊有幾位陌生的年輕女人在打量她,有的眼神裡帶著探究,有的明顯是輕蔑。她張了張嘴,勉強扯出一個笑。book18.org

    林嶠川滿意了,湊近她耳邊道:「像是個樣子了。」book18.org

    直到一個女客人端著酒杯走來,笑容明亮:「林總,久仰了。」她的視線在江疏音身上停了兩秒,仿佛在暗暗評估。book18.org

    林嶠川一隻手攬著江疏音,另一隻手自然地接過那杯酒,卻並沒有喝,而是遞到江疏音唇邊:「幫我嘗一口。」book18.org

    江疏音愣住。book18.org

    周圍人看著。book18.org

    她低聲道:「我不喝酒。」book18.org

    男人的手沒收回,指節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喝。」book18.org

    像是下命令。book18.org

    她知道,他不是想讓她喝酒,而是想讓別人看到她聽話的樣子。book18.org

    江疏音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仰頭,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刺痛。她咳了兩聲,眼角微微泛紅。book18.org

    林嶠川像是很滿意,把杯子遞迴去,轉頭對那位女客人笑了笑。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低聲說:「我想回去。」book18.org

    「現在?」林嶠川垂眸看她,目光帶著意味不明的冷意。book18.org

    她轉身想走,手腕卻被扣住。那隻手冰涼而有力,像是一把鎖。book18.org

    周圍幾個人看了過來,有人似笑非笑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林嶠川俯下身,唇幾乎貼著她耳廓,聲音低而慢:「疏音,你別鬧。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你很乖,我會高興。」book18.org

    她沒再動。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壓力緩了幾分,但那隻手依舊牢牢地環在她腰側。book18.org

    宴會的燈光灼人,空氣里是酒精與香水的混合味道。江疏音的呼吸很輕,眼底卻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知道,今晚的她,只是被展示的一部分。book18.org

(十)逼問book18.org

    車門關上的一瞬,外面的喧鬧像被隔絕在另一座世界。book18.org

    江疏音靠著車門坐著,裙擺被擠成一團,空氣里還殘著派對上混雜的酒精和香水味。book18.org

    林嶠川沒有立刻發動,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安靜地盯著前方。book18.org

    這種安靜,比派對上的任何喧鬧都更讓她不安。book18.org

    她試探性地說:「謝謝你今晚帶我去,但我——」book18.org

    「謝謝我?」男人的聲音突然沉下去,轉過頭看她,眼神里沒有半分笑意,「你在派對上是那副表情,就是為了謝我?」book18.org

    她抿唇:「我不習慣那種場合。」book18.org

    「不習慣?」他低笑了一聲,笑意卻像刀鋒一樣,「你穿我給你的裙子,喝我讓你喝的酒,跟著我走到哪兒都有人看。你以為,這些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江疏音的指尖在膝上蜷緊。book18.org

    林嶠川微微俯身,逼近她:「疏音,我讓你站在我身邊,不是讓你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孩。我讓人看到你,是為了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車廂里的氣壓驟然沉重。book18.org

    江疏音抬眼,看見男人的眸色深得像夜色里的一潭水,幾乎要將她整個吞下去。book18.org

    她試著轉開話題:「我只是……不想被人當成笑話。」book18.org

    「笑話?」林嶠川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你覺得跟我站在一起,是笑話?」book18.org

    她的呼吸有些亂了。book18.org

    男人盯了她幾秒,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可她沉默了。book18.org

    下一秒,下巴的鉗制鬆開,卻換成了更強硬的控制——林嶠川伸手將她整個人扯到自己這邊,她被迫跨過中間的空隙,跌進他懷裡。book18.org

    「疏音。」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我不介意你不適應,但你得學會一件事——既然你欠我的,就要乖乖站在我安排的位置上。」book18.org

    江疏音心口一緊:「我不是你的物品。」book18.org

    「不是物品?」他笑得有點冷,「你今天在那種場合上的每一秒,都是我給的。你離開我試試。」book18.org

    林嶠川的聲音在空蕩的車廂里格外清晰:「疏音,下次我再帶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那副敷衍的樣子。」  說罷他發動了車,往家開去。book18.org

    江疏音側過臉,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她沒有點頭,也沒有反駁。book18.org

    車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去,她卻覺得整個世界在往前壓。book18.org

    車門一開,寒風瞬間襲入車內,也吹散了她內心最後的倔強。走進別墅,空氣中瀰漫著冷冽的木質香和酒精味,林嶠川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她上了樓,推開臥室門。book18.org

    燈光刻意調得昏暗,牆上的現代畫作映出一抹深沉冷峻。江疏音的心跳開始加速,汗珠順著脖頸滑落,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book18.org

    林嶠川沒有給她時間喘息,瞬間撲上去,雙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你以為還能逃?」他低聲冷笑,語氣里滿是霸道與侵略,「我說過,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的抗拒只會讓我更想征服你。」book18.org

    他逼著她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手掌順著她的背脊緩緩下移,帶著絲絲電流般的冰涼,卻又緊緊攥著她的柔軟。book18.org

    江疏音想掙脫,發出嘶啞的抗議聲:「放開我……不要……」book18.org

    林嶠川的回應卻是更低沉的嗓音:「別說廢話,你的身體會告訴我答案。」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咬下一片紅痕,夾雜著低吼和粗糙的呼吸。女主的眼淚開始滑落,內心的崩潰和肉體的痛感糾纏成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book18.org

    在那間冷色調的臥室里,霸道與柔情交織,羞辱與占有交替,交織出一個支離破碎,卻又難以割捨的世界。book18.org

(十一)幫我戴book18.org

    他的雙手環抱著江疏音,有力的雙臂像是一個堅固的牢籠,把她囚禁在一個狹隘的空間。book18.org

    深v露背的晚禮服方便了林嶠川。book18.org

    林嶠川抽出一隻手,把她的兩邊的肩帶往下拔,光滑的絲綢料子順著身體的曲線滑了下去。江疏音感到了身上的涼,不由得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林嶠川濕滑的舌入侵了她的口,在她口腔中翻攪。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他的手指撥開丁字褲的邊緣,探了進去。book18.org

    上下同時被捉弄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江疏音想抬起胳膊推開林嶠川,卻被林嶠川的另外一隻大手給錮地死死的。  江疏音很不舒服,嗓子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林嶠川冷冷地說道,「今天可不會再像那天一樣,對你溫柔。」說完他便又深深吻了上去,糾纏住她的舌頭,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book18.org

    手指上的動作也在繼續。男人的食指輕輕地掃過軟軟的陰蒂,一遍遍耐心而緩慢的摩擦著。陰蒂在乾燥溫軟的手指觸摸下,慢慢紅腫起來。book18.org

    「嗯。。。"江疏音感覺自己的全身的血都湧向了下體,整個人很熱很難受。  她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舌頭,說道,」停下,  我這樣很難受。「book18.org

    林嶠川吃痛睜開了眼,看著她說道,」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罷輕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將丁字褲一把扯下,然後食指和中指朝著一張一合的小穴插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兩根手指瞬間全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疏音喊出聲來,又酸又虛的地方被手指強行插入,她身體一僵,小穴都絞盡了。book18.org

    雙指感受到小穴溫暖又潮濕的絞緊,  林嶠川嘴角帶著笑說道,「音音,你小逼怎麼還跟上次一樣緊,嗯?  夾得我手指都抽不出來了。」說罷兩根手指便在小穴裡面翻攪起來。book18.org

    江疏音感覺渾身的勁被一下抽走了,雙腿更像是沒了力氣一樣  有一些站不穩。  她慌忙環抱住林嶠川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book18.org

    「怎麼,剛才還不要,現在就投懷送抱了,嗯?」book18.org

    「音音,你剛才不是很有骨氣麼,怎麼現在渾身怎麼這麼軟?」說完林嶠川手上的動作變得又狠又重,修長的手指在濕滑的甬道裡面翻攪著。仿佛是對江疏音在車上反抗的不滿。book18.org

    他聲音里還在耳邊繼續,」我告訴你,你要開始適應我,既然跟了我,收了我的東西,就在床上好好取悅我。「book18.org

    緊接著,他重重吻住了雪白的脖頸,懲罰般地啃咬著,仿佛不留下痕跡不敢罷休。book18.org

    嫩白的脖頸上玫紅的痕跡像花一樣一朵朵得盛開,看得林嶠川迷了眼,「音音,下次就這樣帶你出去好不好,讓別人都看看我在你身上的痕跡,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我不要...」江疏音開始掙扎,「我說了我不習慣!」book18.org

    女人的那點力氣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林嶠川一隻手伸到她脖頸後面一把掐住,逼迫江疏音看著他,「你想什麼呢,還覺得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麼,我告訴你,你沒得選。」book18.org

    說完便握著江疏音的雙手探向自己的腰,「之前看你是初夜就寵著你,以後你不要再想讓我慣著你,給我解開。」book18.org

    江疏音的雙手顫抖著,心裡很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但男人的皮帶對於她來說太陌生了,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機關,怎麼弄都打不開。book18.org

    林嶠川下體漲得生疼,依舊忍著耐心教了她,「看到這個小卡扣了沒有,掰這裡。」book18.org

    金屬聲一響,皮帶鬆了起來。book18.org

    林嶠川接著說道,「床頭櫃有套,你拿來給我戴。」book18.org

(十二)不許哭book18.org

    連續睡了幾天的主臥,江疏音很驚訝,床頭櫃什麼時候放了安全套,她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她看著特大號的安全套,整個人受到了很大的衝擊。book18.org

    她在打工的便利店裡不知道整理了多少次貨架,這樣的盒子翻動了不知道多少回,但當她真真實實地拿著這一小盒,心理覺得無比陌生。book18.org

    「我不會啊…」她搖頭說著。book18.org

    「你還想像上次那樣吃事後藥,還是想直接懷我的孩子?」林嶠川的聲音聽著異常冷。book18.org

    小手被強勢得拉過去,「幫我戴,這個也需要教嗎。」book18.org

    江疏音漲紅了臉,「我確實不會」,語氣里充滿了無奈,臉漲得紅紅的。book18.org

    林嶠川只能手把手教起,怎麼戴,怎麼慢慢捋到底,然後一個深吻,吻住了女人的嘴唇,強勢到不容拒絕。嘴唇的廝磨持續了沒多久,林嶠川結束了他的前戲,開始像侵略者一直發出強勢的命令,「去爬到床上,背對著我。」book18.org

    江疏音漲紅了臉,不情願地爬到了床上。林嶠川走到床邊,先是摸了一把粉嫩的臀肉,然後雙手扶住她的腰,粗長的性器沿著流著淫水的臀縫中壓低進入,一插到底。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江疏音感到了恥辱,她想擺動身子躲開,還沒動身,就被林嶠川看在眼底,雙手用力緊緊扣在腰前。book18.org

    圓鈍的龜頭又燙又硬,進入的時候又忙又深,仿佛甬道的每一片褶皺都被撐開。進到最深處的時候,江疏音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太深了,實在是太深了。book18.org

    林嶠川的陽具起碼有嬰兒手臂那麼粗長,哪怕前戲已經做到位,江疏音還是覺得下體被撐開一樣難受。江疏音終於喊出了聲,「你這…太深了…  啊,我受不了了,出去啊「book18.org

    林嶠川說道,「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不要以為我還會像上次那樣對你有耐心。」一邊說著下體一邊還在不停抽插,每一次頂撞都讓江疏音感覺渾身顫抖。book18.org

    「嗯...嗯哈...「book18.org

    「大小姐,今天你的逼特別騷,這哪裡受不了了,你自己夾那麼緊感覺不到麼?」book18.org

    江疏音開始顫抖著,「別說了,你別再說了。」book18.org

    林嶠川心裡不打算讓她好過,糙話不斷從嘴裡吐出來,「大小姐,這才幾句你就聽不得了。我偏要說,你就是我的雞巴套子,生來就是被我操的。」男人想到了剛才兩人的爭執,報復一般發瘋地頂著,龜頭在甬道里往前進著,兩個睪丸頂到了女人的臀。book18.org

    屋子裡只有兩具交迭的肉體,還有啪啪聲的聲音。book18.org

    江疏音心裡屈辱極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任人肆虐對待的性愛玩具,瞬間憤懣漫遍了全身。她想掙扎但又掙脫無計,只能依著男人在她身上馳騁著,頂撞著。粗喘的聲音在女人耳邊傳來,江疏音難受極了,忍不住哭了出來,身體小幅度地抽動著。她的異樣被男人捕捉到了,卻沒有引起一點憐憫,只有冷冰冰的呵斥聲傳來,「不許哭!」book18.org

(十三)還沒有完book18.org

    林嶠川說完,便加快了抽插幅度,每一次操弄都又狠又深,手上的力也慢慢變大,掐著她的腰仿佛想把女人的臀揉到自己身子裡。book18.org

    江疏音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的,她在崩潰的哭泣中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除了漲和酸痛,還有一陣一陣用來的快感。  她心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他開發出來,在性愛的浪潮里不能自已。  她恨她自己的不爭氣。book18.org

    但不管如何,這種慾望是壓不住的,江疏音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慾望被無限放大,她嗚咽著說道,「太快了…我真的受不住…嗯…林嶠川,你混蛋。」book18.org

    「對,我就是混蛋,可你不還是得乖乖被混蛋操!」book18.org

    林嶠川說完,抽送開始變慢,江疏音感覺到,深埋在自己身體裡面的陰莖好像又打了一圈,她的小穴被撐到很滿很滿。book18.org

    「大小姐,你可是在被伺候,出力的人是我。」林嶠川伸手摸了一把陰蒂,book18.org

    充血的陰蒂紅腫著,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撫過,江疏音叫了出來。林嶠川他笑出了聲,「你看你,怎麼又在撒謊,不是很享受麼。」book18.org

    江疏音抽著鼻子問,「能不能快點結束?」book18.org

    林嶠川發狠似的腰一沉,猩紅猙獰的性器狠狠地撞在了小穴壁上,又朝深處滑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疏音叫了出來。book18.org

    「好的,大小姐讓快點,那我就快點。」book18.org

    說罷男人伏身上去,開始快速抽動。他發了狠,緊實的窄臀如同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往前衝撞,連著幾十下之後,男人射了出來。book18.org

    林嶠川把江疏音抱在懷裡,喘著粗氣,感受著射完後的快感。江疏音忙伸手推開他,說著,「你太重了,下去。」book18.org

    林嶠川強勢地不鬆手,一遍摟著,一遍說道,「大小姐,你高高在上的日子早就過去了,你現在被我養著,就得乖乖被我操。錦衣玉食供著你,床上就得順著我,我讓你怎麼配合我,你就得怎麼來。」book18.org

    江疏音感到不滿,說道,「你都射完了,可以拔出去了嗎?」book18.org

    林嶠川說道,「我想插到什麼時候就插到什麼時候,你連同你的逼,都是我的。」book18.org

    男人的話太粗魯了,江疏音皺起了眉頭,心裡很不悅。book18.org

    林嶠川還是把陰莖從女人身下拔了出來,腥味一下撲鼻而來,濃白的精液又多又滿。林嶠川打了個結,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江疏音感覺獲得了自由,連忙起身想下床,卻被林嶠川一把抱起,帶到床上躺下。book18.org

    林嶠川說道,「誰讓你走了,還沒有完。」book18.org

(十四)「那就讓你嘗嘗被種豬操的滋味」book18.org

    江疏音被林嶠川帶到了懷裡,頭靠在了他的手臂上,而她還能感受到半軟狀態的陰莖就貼著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粗粗的陰莖還是滾燙地熱,她想掙扎著把身體移開,停止接觸,卻被男人用雙腿緊緊夾住。book18.org

    這下江疏音沒辦法了。book18.org

    「你一晚上想要逃多少次了,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book18.org

    林嶠川一邊說著,一邊把江疏音身體強行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你有完沒完,煩死了!」  江疏音皺起了眉頭,眼角還有哭過的痕跡。book18.org

    林嶠川大手伸去,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緩慢,仿佛像是一對愛侶親熱完的後戲,緊接著他的話語又回到了以往的不講理,「你還是欠教訓是不是,居然敢嫌我煩。」book18.org

    「看你還是很有勁兒嘛,啊,  還敢頂嘴。」book18.org

    半軟的陰莖說話間又硬了起來,馬眼上又滲出清澈的液體。他故意把陰莖貼到了江疏音的小腹,讓她感受自己的憤怒和不滿。book18.org

    江疏音被滾燙的陰莖碰到,不安的情緒蔓延到了全身,還是了掙扎,她一遍掙扎一遍說道,「不要了不要了,王八蛋,腦子裡只有污穢的東西,變態,種豬!」book18.org

    林嶠川剛剛被撫平的情緒又被激了起來,他把江疏音困在懷裡,同時一隻手扶著陰莖,向女人的下體刺了進去。book18.org

    整根一進到底,兩個人都被突發的性愛刺激到了,同時發出了悶哼聲。book18.org

    林嶠川另一隻手掰正了女人的臉,逼迫她看向自己,然後說道,「大小姐,你都說我是種豬了,我就讓你嘗嘗被種豬狠操的滋味。」book18.org

    說罷下身開始了抽插,每一次都又狠又深,仿佛要在女人身上泄憤。他把她的兩腿分開到最大,然後腰一聳一聳,粗長的陰莖抽出一截,然後又重重插進去。book18.org

    江疏音剛從一陣高潮中出來,又被扔到新一波的高潮,她渾身顫抖,想要拒絕,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嚶嚶地哼著。book18.org

    「怎麼,跟我做很難受?  你不就是給我操的麼?」book18.org

    林嶠川舔著她的耳垂,「到現在你要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不介意再重複一遍,你的債,我幫你還清了,你的身子,現在歸我了。我想怎麼操,就這麼操,你最後乖乖順著我,我也可以錦衣玉食養著你,嗯?聽清楚沒有!」book18.org

    粗長的陰莖直抵小腹,他精壯的身子壓著嬌小的人兒,動得越來越快,沉重的囊袋摔打粉嫩的臀部,發出啪啪聲。book18.org

    他揉著她的乳房,抬起她的下巴和他接吻。book18.org

    他在體內抽搐幾十下,在射精的最後一刻拔了出來,盡數射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白色的濃精味道很沖很腥,江疏音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羞辱的感受又一次涌到了心頭,眼淚從眼眶流了下來。book18.org

    林嶠川看在眼裡,本來心軟了想哄,可是想到女人還想著擺脫他他心裡就來氣,於是說道,「別以為你哭,我就拿你沒辦法。你自己洗乾淨。」說完便離開了主臥,留下了江疏音一個人在床上啜泣。book18.org

(十五)牢籠book18.org

    江疏音躺在寬敞卻冷硬的床上,天花板一如既往冷白,像是壓下來的巨大幕布,令她透不過氣。她閉著眼,呼吸淺淺,胸口起伏時似乎能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急促又混亂。她知道林嶠川在隔壁,哪怕沒走進來,他的存在依舊像濃烈的氣息一樣,籠罩在她周圍。她厭惡這種感覺,卻又無力掙脫。book18.org

    那一刻,她甚至想問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生被推著走到了如今這一步?book18.org

    從便利店的夜班,到債主一次次上門的威脅,再到房東的覬覦,她以為最糟糕的無非是那些卑鄙的小人物。可現在,她才明白,真正可怕的不是一時的逼迫,而是那種被徹底掌控的無處可逃。林嶠川還債的姿態,明明是慷慨大方的恩賜,卻如同冰冷的枷鎖,將她牢牢鎖住。book18.org

    她厭惡他。?厭惡他的粗暴,厭惡他輕描淡寫的掌控,厭惡他在她眼淚里依舊能保持冷靜、居高臨下的姿態。book18.org

    可與此同時,她又不得不屈服。那五百萬的數字沉甸甸壓在她心裡,她知道這是自己這一生都無法償還的代價。與其說是還債,不如說是被徹底賣掉了未來。每一次想到這裡,她都覺得胸腔被生生撕開,血流不止。book18.org

    「你沒有選擇。」她在心裡一遍遍重複。像是在催眠自己,也像是在給自己判刑。book18.org

    她想過反抗。在便利店被盯上的時候,她想過死撐下去,哪怕被拖去角落裡羞辱。?在別墅的臥室,她想過咬緊牙關,狠狠甩開他。可她沒有。她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在他步步緊逼的目光中,她的掙扎顯得軟弱無力。她恨這種軟弱,甚至比恨林嶠川更恨自己。book18.org

    可是人真的能一輩子硬撐嗎?book18.org

    這些日子,她發現自己開始慢慢不掙扎了。夜裡聽到他腳步聲逼近,她從一開始的惶恐、顫抖,到後來只是木然地閉上眼,告訴自己:快點結束吧。?她的心像被人反覆碾壓,直到最後只剩下一片空白。book18.org

    江疏音回憶起以前的自己。?高中時,她是那麼明亮、倔強的女孩,背著乾淨的書包,走在雨後的嘉水街頭,連步伐都輕快。那時的她看不上林嶠川,嫌他粗俗,覺得自己的人生應該走向更遼闊的遠方。可是呢?父母離世,債務壓身,破敗的出租屋,徹夜無眠的恐懼。一步步,把她推到如今這個局面。book18.org

    她忽然有種可笑的荒涼感。原來人能被命運折斷得這麼徹底。她不是沒有想過自救,可每一次努力都像被扔進了深井,石子砸下去,只換來死寂無聲。book18.org

    慢慢地,她不想再掙扎了。掙扎換來的只是更沉重的枷鎖。book18.org

    她開始明白,或許自己根本逃不出去。林嶠川用錢築成的牢籠看不見,卻比鐵欄杆更牢靠。她反覆告訴自己:再忍忍吧,時間會讓一切過去。可她也清楚,真正過去的不是時間,而是她的抵抗。book18.org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麻木比痛苦要好。book18.org

    痛苦的時候,她夜裡輾轉反側,眼淚打濕枕頭,第二天仍要裝作無事發生。可當麻木占據心口,她至少還能像個旁觀者一樣看待這一切,好像這不是她的人生,而是別人的噩夢。book18.org

    林嶠川的影子在她腦海里無處不在,他的手掌,他的冷聲,他偶爾流露出的溫柔,甚至那種近乎殘忍的占有,都深深烙印在她記憶里。她想要忘記,卻發現自己越是抗拒,越是清晰。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才是最可怕的地方。book18.org

    她不是完全的受害者,而是逐漸被裹挾著走進了一種習慣。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逼迫,甚至習慣了在屈辱中麻木呼吸。?她的心在痛苦中發出最後一絲掙扎,卻又被現實壓得粉碎。book18.org

    江疏音死死捂著臉,指甲嵌進掌心。淚水沒有落下來,她的眼睛乾澀得發疼。她在心裡喃喃地問自己:book18.org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為什麼,我偏偏是這樣的人生?」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像一隻困在籠中的鳥,翅膀血淋淋,早已失去了飛翔的力氣。籠門並未關死,她卻再也沒有力量飛出去。book18.org

    麻木像一層厚重的灰,覆蓋了她的心。她甚至開始接受這一切,就像接受了自己呼吸的空氣。抗拒已經沒有意義,抵抗只會帶來更深的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任由黑暗淹沒自己。book18.org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了——有些牢籠不是鐵欄製成,而是命運與金錢築起的。林嶠川就是那牢籠本身,而她,已經無力再逃。book18.org

(十六)籠中的安靜book18.org

    清晨的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縫隙,投下一道細細的白色痕跡,切割在別墅臥室的木地板上。?江疏音醒來的時候,先是恍惚了一瞬。柔軟的床鋪和潔白的床單讓人難以和她過去那間逼仄的出租屋聯繫在一起。那裡潮濕、昏暗,窗戶永遠透不進陽光;而此刻,空氣清新,連呼吸都帶著松木的味道。book18.org

    可她卻並不覺得安心。反而更像是被困進了一個鍍著銀邊的籠子。book18.org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被窩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氣息。身體的某種酸痛提醒她,逃不掉的現實已經成了事實。她閉上眼,心臟像被攥著,胸口空落落的。book18.org

    樓下傳來低沉的聲音。林嶠川在打電話。?他的聲音透過厚實的樓板依舊清晰,短促而冷硬:「不行,就按我說的做。」?語氣不容拒絕,帶著一股生意場上慣有的強勢。book18.org

    可當電話掛斷,腳步聲漸近,房門被推開時,那份凌厲又仿佛收了回去。他斜倚在門框邊,黑襯衫的扣子鬆了兩粒,眼神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book18.org

    「醒了?」他聲音不高,帶著一點剛起床的低啞。book18.org

    江疏音點點頭,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盯了她一會兒,唇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轉身離開。她卻在被褥下緊緊攥著手指。book18.org

    午後。?書房的窗簾半拉著,陽光斜斜照進來。江疏音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門口堆了好幾箱快遞。都是她前天用那張副卡買下的。book18.org

    她拆開其中一個,是一串海水珍珠項鍊。亮澤的珠光映出她的影子,她怔怔地看了許久才把它戴在脖子上。鏡子裡,那個女孩看起來精緻得體,仿佛一個富家小姐的模樣。book18.org

    可她知道,鏡子裡的人不是當年的自己。book18.org

    那是「被允許」擁有的奢侈。所有的東西,都沾著林嶠川的影子。book18.org

    ——這不是她的選擇。book18.org

    心口湧上一股窒息感,她轉身背過鏡子。book18.org

    傭人正好進來,把剩下的快遞搬到角落,隨口說:「林總吩咐了,您喜歡什麼就買,別省著。」book18.org

    江疏音怔了一瞬,淡淡笑了笑:「嗯。」book18.org

    她沒再多說。book18.org

    越來越清晰的事實是,她不過是被圈養在這裡。哪怕籠子再華麗,也改變不了本質。book18.org

    傍晚。林嶠川比往常早回了家,西裝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解開襯衫扣子,半倚著靠背。整個人帶著一股鬆弛而危險的慵懶。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堆在角落的快遞上,唇角輕挑:「買得挺快。」book18.org

    江疏音低著頭:「嗯。」book18.org

    他笑了笑,聲音帶著點戲謔:「小祖宗是真會敗家。」book18.org

    說著,他抬手夾住煙,隨意一吐,白色霧氣在昏黃的燈下散開。他把煙摁滅,目光轉回來,似笑非笑:「過來,坐我旁邊。」book18.org

    江疏音指尖緊繃了一下,卻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沙發很大,她剛坐下,肩膀就被他攬住。力道看似輕描淡寫,卻讓人無法掙脫。她的身體僵了僵,最終放鬆下來,整個人靠在他身側。沒有掙扎。book18.org

    麻木。book18.org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book18.org

    林嶠川低聲說:「你今天很乖,看來把我昨晚說的話聽進去了,以後都這樣,我喜歡。」book18.org

    江疏音抿緊唇,眼神落在茶几上一點灰塵上,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心底默默應了一句:認命吧。book18.org

    夜色沉下來。book18.org

    江疏音在臥室的床邊坐著,手裡無意識地把玩那串珍珠項鍊。別墅安靜得出奇,只有浴室里傳來水聲。男人在裡面哼著調子,不成曲調,卻自在隨意。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父母還在的時候。家裡的小客廳永遠是亮的,母親笑著催她快吃飯,父親會拍拍她的頭。那種溫暖早已離她很遠。book18.org

    她眼眶一熱,卻忍著沒掉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諷刺的笑。book18.org

    門被推開。林嶠川走進來,發梢還帶著濕氣,肩膀上隨意披著浴巾。他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動作熟稔而帶著強硬。book18.org

    江疏音身體僵了僵,雙手垂在身側,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明白,這就是她未來的全部。book18.org

    籠中的安靜。book18.org

(十七)籠中的秩序book18.org

    清晨的別墅,總是靜得過分。book18.org

    傭人輕輕推開房門,動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驚擾到什麼。銀色托盤裡是熱氣騰騰的早餐,西式的麵包與牛奶擺得一絲不苟。她恭敬地將托盤放到床邊的矮桌上,低聲說:「江小姐,早餐準備好了。」book18.org

    江疏音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她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怔怔地盯著天花板。潔白的石膏線條一成不變,像是某種冰冷的框架,把她壓在其中。book18.org

    她緩慢坐起,披上睡袍,下床。浴室的鏡子裡映出自己——皮膚蒼白,唇色褪盡,眼神空洞。那副模樣不像是活人,更像是一具失了魂的殼。book18.org

    她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book18.org

    下樓時,林嶠川已經坐在餐桌邊。長桌上擺滿了餐點,他的面前是一份攤開的文件和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book18.org

    他抬眼看她一瞬,眼神沒有情緒,只是隨口道:「坐下。」book18.org

    江疏音拉開椅子,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她低著頭,拿起刀叉,把食物一口口送進嘴裡。牛奶溫熱,麵包鬆軟,都是她從前喜歡的口味,可如今嚼在嘴裡,只有紙屑一樣的寡淡。book18.org

    林嶠川喝完咖啡,合上文件,起身時淡淡吩咐:「別亂跑,有事打電話。」book18.org

    「嗯。」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門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突兀。她突然覺得心口空了一塊,既是鬆了口氣,又像被丟進無邊的虛空。book18.org

    上午的時間,總是格外難熬。book18.org

    江疏音常常一個人坐在臥室落地窗前。玻璃窗外的花園修剪得整齊,樹木在風裡輕輕搖晃。她盯著那些影子看久了,眼睛發酸,可腦子依舊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試過翻開抽屜里放著的書,卻看不了幾頁。字句從眼前划過,卻怎麼也進不去腦子。於是她把書放回去,重新發獃。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名牌衣服,髮絲柔順,眉眼精緻,怎麼看都該是幸福的模樣。可那雙眼睛卻空洞得沒有焦點。她盯著看久了,甚至生出一種陌生感,覺得那不是自己。book18.org

    她低聲問鏡子裡的自己:「江疏音,你現在算什麼?」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當然不會回答,只是靜靜地陪她沉默。book18.org

    林嶠川偶爾會在白天回來。book18.org

    那天,他推門進來,看見她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背脊挺得僵硬,仿佛一尊人偶。book18.org

    「又在發獃?」他語氣冷淡。book18.org

    江疏音抿唇,輕輕搖頭。她想解釋,可又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想事情,還是根本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他盯了她片刻,似乎看穿了她的空白,卻不再追問,只道:「有需要就開口。」book18.org

    她愣了愣,點頭。可心裡明白,他說的只是物質上的需要,而她真正缺少的東西,他不會給。book18.org

    時間在這種無所事事中流淌。book18.org

    下午,她常常坐在客廳。陽光從大落地窗灑進來,鋪滿整個房間。掛鐘的滴答聲切割著時間,一分一秒,仿佛在提醒她:一天正在過去,可這一天她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傭人們偶爾經過,態度恭敬卻帶著刻意的疏離。他們叫她「江小姐」,眼神卻不敢與她停留太久。那種目光讓她心裡更冷——在這棟別墅里,她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客人,更像是一件被擺放的物品。book18.org

    有一天,林嶠川吩咐司機帶她出門。book18.org

    「別老悶在家裡。」book18.org

    車子駛入市區,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商場櫥窗里的首飾閃著光,女孩們手挽著購物袋笑得明媚。江疏音走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司機問:「江小姐,要買點什麼嗎?」book18.org

    她搖頭。她不敢停下腳步,也不知道自己想買什麼。走了一圈,她空手回到車裡。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像是透明人。book18.org

    夜晚的別墅更加安靜。book18.org

    江疏音常常躺在床上,睜眼到深夜。她能聽見走廊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或是車庫傳來的金屬碰撞。每一個聲響都讓她神經緊繃。book18.org

    有時,她會走到陽台。嘉水市的夜燈在遠處閃爍,車流不息,世界喧囂熱烈。可她站在那裡,像是站在另一個世界的邊緣。那片燈火離她很近,卻永遠不屬於她。book18.org

    她想起從前的自己。學生時代,她也曾和同學在街頭逛過小店,買過廉價卻喜歡的耳環,笑著和朋友說未來要去很遠的地方。可如今,她被困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別墅里,安靜、體面,卻孤立無援。book18.org

    這一兩周的時間,就這樣過去。book18.org

    她的生活沒有起伏,沒有方向。早晨和林嶠川同桌吃飯,白天發獃度日,夜晚沉默入眠。唯一不變的,是那種被困在籠子裡的窒息感。book18.org

    籠子很大,甚至鍍著金。可她始終清楚,那依舊是籠子。book18.org

(十八)強制出行book18.org

    傍晚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地板上,金黃色的餘暉在林嶠川整理整齊的家具上拉長陰影。江疏音坐在沙發角落,雙手交握,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她知道自己整天這樣發獃,他看得一清二楚,卻一直未直接發難——直到這一刻。book18.org

    林嶠川從書房走出來,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她。「又在發獃?」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江疏音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絞成了小團,「沒……沒什麼。」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被風聲掩蓋。book18.org

    林嶠川伸手在沙發旁放下文件,坐到她旁邊,保持著兩拳寬的距離。他沒有伸手去碰她,但那股氣場就像鐵網般包圍了她。江疏音感到胸口壓抑得發悶,呼吸像被掐住。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完全洞察,每一個思緒都無法掩藏。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搬到別墅的第一天。那時,她以為至少還能保留一絲自己的空間,一點自由。但現在,她明白,這棟房子裡每一寸空氣都帶著他的氣息——冷靜、威嚴、不可抗拒。book18.org

    林嶠川低下頭,聲音帶著輕微的暗笑:「你整天發獃,我能感受到你的空白,也能感受到你的無助。你以為這能騙過我?」book18.org

    江疏音的肩膀微微顫抖,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抓住沙發墊,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麻木,是不是在欺騙自己,也是在欺騙他?book18.org

    林嶠川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空氣中充滿了壓迫感,卻又沒有動作。江疏音的目光在沙發和窗外的夜色之間游移,她的心像被拉扯,既抗拒,又無力反抗。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照在林嶠川筆直的身影上。他一邊整理公文,一邊瞥向角落裡坐著的江疏音。她的姿勢僵硬,手指輕輕捏著衣角,目光空洞地盯著地板。book18.org

    「今天陪我上班。」他開口,聲音冷靜,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有問,也沒有商量。book18.org

    江疏音愣了一下,輕輕搖頭:「不要……我不想去。」book18.org

    林嶠川抬起眼皮,視線如鋼刀般冷冽,語氣平穩但不可抗拒:「跟我走。」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緊,像被繩索勒住。她想拒絕,可手腳僵硬,喉嚨像被堵住。過去幾天的麻木感讓她完全沒有力量反抗,只能跟在他身後,像一隻被牽引的動物。book18.org

    車子駛出別墅,江疏音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街景快速倒退。嘉水市的高樓大廈在晨光下閃著冷光,人來人往,她卻像隔著厚玻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book18.org

    林嶠川沒有說話,手握方向盤,偶爾用餘光掃她一眼。她能感受到那種潛藏的掌控感,如空氣般無形,卻壓得胸口發悶。她低下頭,手在膝上輕輕捏著衣角,呼吸慢慢加快,卻沒有一句抱怨。book18.org

    「看什麼呢?」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平靜得像石頭落地。book18.org

    江疏音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沒……沒看。」book18.org

    他輕哼一聲,沒有再說話,車子駛入林嶠川的辦公大樓。大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員工們步履匆匆,眼神帶著幾分敬畏。江疏音感到一種異樣的緊張,她低著頭,跟隨林嶠川進入電梯。book18.org

    進入辦公室,林嶠川指了指一側寬敞的沙發區:「你在那裡坐著就行。」book18.org

    江疏音抬眼看去,這間辦公室足足有兩百平,桌椅整齊排列,落地窗外能俯瞰嘉水市的街景,高樓林立,她從沒想過林嶠川的公司有這樣的壯景。book18.org

    林嶠川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處理公文,偶爾抬眼看向她,但沒有要求她做任何事情。江疏音拿起旁邊放著的平板,滑開最近大火的電視劇。螢幕亮光映在她的臉上,她輕輕嘆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努力讓自己沉浸在劇情中,暫時忘記身邊那種沉重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身體略微蜷縮,像是把自己裹進一個小殼裡。耳邊是空調輕微的嗡嗡聲,隔壁是林嶠川敲擊鍵盤的聲音。她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熟悉感——他在旁邊,卻不干預她的行為,只是冷靜地存在。book18.org

    電視劇劇情在她腦中斷斷續續地流過,可她的思緒仍然繞不開林嶠川。她突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節奏:出門、辦公室、沙發、平板、安靜。每一環都在提醒她,他掌控著她的空間,也掌控著她的日常。book18.org

    她心裡微微顫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那種被掌控的現實感。麻木感依舊存在,但已經出現裂縫——她開始在意他的視線,開始注意自己的動作是否引起他的留意。book18.org

    林嶠川偶爾抬眼,看到她在沙發上翻看劇情,眉頭微微一挑,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喝點水。」book18.org

    江疏音愣了一下,手微微伸出,接過水杯。水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像一絲微妙的溫暖,她下意識抿了一口。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因為這份關心而感到溫暖,反而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用最細微的方式提醒她,他在意她,也在掌控她。book18.org

    她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無力、抗拒、甚至微微依賴。她低下頭,繼續滑動平板螢幕,努力讓自己沉浸其中,卻發現每次抬頭,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從書桌那頭落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時間緩慢流逝。book18.org

    江疏音的目光開始變得空洞,心裡卻像有小小的漣漪在擴散。麻木感依舊,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對林嶠川的感受已經不再簡單——既有抗拒,也有某種依賴,混雜著恐懼和無力。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窗外,高樓之間的陽光斜射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冷光。她感到自己像被玻璃包裹著,看得見世界,卻觸不到它。book18.org

    林嶠川偶爾遞來的水杯、整理的靠墊、調整的光線,這些微小的動作在她心裡悄悄留下印記,讓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對她的掌控不僅在物理上,也滲透在日常的每個細節里。book18.org

    下班時間臨近,林嶠川合上電腦,站起身:「走吧。」book18.org

    江疏音輕輕點頭,站起身,心裡既鬆了口氣,又感到一種莫名的緊張。車子駛回別墅,她靠在窗邊,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心裡浮現出複雜情緒——抗拒、無力、依賴、麻木。book18.org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心理已經被悄悄改變,而這改變,是在他不言而喻的掌控下發生的。麻木仍在,但裂痕已出現,她無法迴避,也不敢輕易承認。book18.org

(十九)微光與掌控book18.org

    連著兩周江疏音陪林嶠川上班,她開始慢慢適應這樣的節奏。她呆在林嶠川的辦公室,那些打工的時候根本沒時間顧及的電視劇和綜藝,她看了不少,而且她還找到了自己喜歡的類型。她很羨慕那檔談話類節目,裡面的嘉賓都是國內頂尖的傑出人物,她看了好幾期採訪女性嘉賓的節目,對裡面強大而獨立的女性羨慕不已。book18.org

    江疏音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節目。林嶠川站在書桌旁,眼神柔和,沒有以往那種冷硬的侵略感。陪了她半個月,感受到了她慢慢鬆弛。book18.org

    緊急的事情上午都處理好了,下午沒有任何行程,他有時間去觀察她,親近她。book18.org

    他走到江疏音面前,發現女人都沒有察覺。他笑出了聲,」看得這麼投入,嗯?」book18.org

    說完大手伸過,把平板從女人手中抽出。然後把她摟在懷裡。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讓江疏音從有趣的劇情中回過神來,「怎麼了?」book18.org

    「下午不忙,我陪陪你。」  說罷,林嶠川邊伏身聞了上去。book18.org

    強勢的吻讓江疏音無法抗拒,林嶠川先是慢慢接觸,然後逐漸加深,最後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在她的口裡攻城略地。book18.org

    一個法式深吻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林嶠川感受到了身下的女人呼吸的加重,仿佛成了鼓勵他深入的信號。book18.org

    他的手從衣擺下面伸了進去,沿著腰線往上,最後撫在了江疏音的胸上。book18.org

    他又開始說起了葷話,「胸還是這麼小,嗯?」兩個手指把胸衣跳開,捏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殷紅的乳頭瞬間挺立,察覺到了指尖的變化,林嶠川笑了一聲,「你看,你怎麼不禁撩。」book18.org

    隨著唇舌的交錯,她的身體悄悄回應,面頰泛熱,心跳如鼓,生理的悸動卻越來越強烈。林嶠川察覺到她的反應,動作逐步加深,語氣低沉而穩重:「你看,你這不是適應得很好。」book18.org

    林嶠川動作溫和而直接,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感。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話,夾雜著微妙的溫度:「閉上眼睛,接受我。」說罷一手掀開了上衣,一張嘴把鮮紅的乳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男人大口地吮吸讓江疏音輕哼了出來。book18.org

    他口內的濕熱和蠕動,讓她全身流過一種酥麻感。book18.org

    鮮紅的乳頭在男人的嘴裡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像一朵紅艷的花骨朵,受盡了男人的愛戴。book18.org

    另外一隻乳房也沒有空著,被男人的大手撫上,慢慢揉著。book18.org

    江疏音兩隻手放在肩上,不挺地推著,嘴裡不斷地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是很舒服的,而且想要更多。book18.org

(二十)拿她無可奈何book18.org

    林嶠川感受到了江疏音的投入和渴望,仿佛收到鼓舞一般,加倍地攻城略地。book18.org

    一邊的乳頭被舔得濕濕的之後,另一邊的他也不想放過。林嶠川扭頭含住了另一邊。  與之前的吮吸不同的是,他開始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舌尖頂著她的乳暈緩慢地畫圈,弄得她心癢難耐。book18.org

    江疏音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既舒服又羞恥,  她感覺此刻很不像自己。唯一一絲清醒的理智讓她抬手推了推他,說道,「不要了…  嗯….  林嶠川,你知不知羞!」book18.org

    林嶠川抬起頭,一臉欲色地望著她,眼裡帶著笑意,說到,「音音,我知道你是舒服的,對不對,你放鬆下來,好好享受。」book18.org

    接著嘴巴又含著乳房,開始了一輪吮吸。book18.org

    他用很大的力氣吮吸,好像是飢餓的嬰兒在吸奶一樣。book18.org

    他挑逗的技術很好,很快讓她沒法招架,渾身軟軟地,攤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有一股難言的感覺,再朝下半身涌動。book18.org

    江疏音放棄了抵抗,最後一絲的理智也被沉浸在了慾望當中,她被快感帶著走。book18.org

    「嗯…嗯….這邊也要。」book18.org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到江疏音的要求,林嶠川輕笑出聲,說道,「好的,大小姐,這就來。」book18.org

    說罷,林嶠川重新含住了另一側乳房。同時大手也沒有停,開始用力地揉著乳房,生怕自己怠慢了一毫。book18.org

    林嶠川再次抬起頭,問道,「音音,舒服嗎?」book18.org

    江疏音漲紅了臉,眼裡泛著欲色,「嗯….嗯…別停啊你。」她儼然成了被林嶠川愛撫著的,恃寵而驕的大小姐。book18.org

    林嶠川感受到了女人的熱情和對自己的接納,手從她的裙子裡伸了進去。手指輕輕深入,摸到了丁字褲的邊緣。book18.org

    江疏音早就動了情,渾身被勾起的慾望被下體流出的水出賣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林嶠川手指也不著急進去,摸到了小小的一粒。她的陰蒂也早就充血站立。book18.org

    林嶠川開始重重地用手刮著陰蒂,同時嘴上的動作也不停,對她的乳房大肆占有玩弄著。book18.org

    上下都被林嶠川占有著,江疏音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舒服過。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啊…林嶠川,你混蛋!「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狠狠地瞪了林嶠川一眼。book18.org

    林嶠川把女人的嗔怒看在眼裡,卻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他就像一個勢在必得的獵人,看著自己唾手可得的獵物一般,眼裡含著笑意,然後手上一邊加大力道摸著陰蒂,一邊問道,「音音,你想不想要,嗯?」book18.org

    江疏音早已在他的侵略下丟盔棄甲,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仿佛在說道,「快來疼疼我呀。」book18.org

    見江疏音不說話,林嶠川開始說道,「哦,那就是不想,那我們停止好不好?」book18.org

    說完,手上的動作停掉,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book18.org

    「哎,你怎麼這麼討厭!」說完,江疏音兩條白嫩的胳膊摟住了林嶠川的脖子,不讓他起來。book18.org

    「那你說,你要不要?」林嶠川不從江疏音口中聽到答案,就誓不罷休的樣子。book18.org

    「哼,你走了就別想在碰我。」江疏音流露出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嬌媚。book18.org

    「好好好,不走不走,大小姐。」林嶠川拿她無可奈何,說罷開始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二十一)「我的小公主」book18.org

    在他取悅江疏音的時候,林嶠川也有了感覺。長褲褪下,他的陰莖早已高高翹起,馬眼上閃著亮晶晶的光,他也早就按耐不住了。book18.org

    江疏音躺在沙發上,他覆身上去,對著亮晶晶的穴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小穴的空虛得到了滿足。在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滿意的聲音。book18.org

    林嶠川像是終於得逞的獵人,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囊中獵物。book18.org

    他抬手撫摸著江疏音的臉,說道,「真是拿你無可奈何。」  窄腰有力地挺動,一下一下,又深又滿。  林嶠川每一次動身仿佛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江疏音,沒有任何的保留。book18.org

    皮質的沙發被陷入情慾的男女發出了細小的聲響,同時林嶠川的每次抽插發出了啪啪的聲響,在碩大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的撩人。book18.org

    江疏音躺在沙發上,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胯骨在皮膚下的輪廓,他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的寬闊的肩膀,這些細節是之前兩個人做愛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觀察過的。book18.org

    以前的她心裡只有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從來沒有認真看過眼前的男人。book18.org

    不得不說,認真的挺動的男人很性感,她在性愛中感到了內心的觸動。book18.org

    陽具在緊緻的甬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深入都在擠壓著敏感柔軟的凸起。book18.org

    他在她身上已經駕輕就熟,每次都把陰莖抽出來,只剩一點頂端,然後在整根深入,粗壯紫黑的陰莖上面掛滿了白沫,小穴潤滑後的順暢,同時又緊緊地包裹著陰莖,讓林嶠川舒服極了。他真想把自己的陽具永遠埋在小穴裡面。book18.org

    身下的女人傳來了悶哼聲,她這是要到了。  林嶠川對江疏音每次性愛下的動作神情越來越熟悉,知道她現在很舒服,也知道她快高潮了。book18.org

    「音音,我們一起。」  說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小穴被重重的滿足著,他能感覺到江疏音的興奮,自己被她的小穴包裹得很緊。  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挺身把陽具重重的撞進了女人的陰道,射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林嶠川在高潮後身心滿足,他伸手撥開女人的頭髮,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最後在雪白脖頸處重重地留下一個吻。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江疏音看著高高的天花板,從快感中回味過來,扭頭看向了林嶠川。  林嶠川說道,「你對我的服侍還滿意麼,大小姐。」book18.org

    江疏音想到了上次的做愛,心裡又不爽起來,撅著嘴說道,「之前明明有人說讓我體會一下被種豬欺負的感覺,我怎麼敢讓林大老闆伺候呢。「book18.org

    林嶠川趕忙結束,「音音,是我的錯,原諒我,嗯?你才不是被欺負的,  你是我的小公主。「  說完在江疏音臉頰上親吻了起來。額頭,眼睛,臉頰都被他的唇一一吻過。book18.org

    一場性愛結束,林嶠川幫她清理完下體的泥濘後回到辦公桌,整理著文件。  江疏音則轉移到了單人沙發上接著看劇。  兩人的相處變得平靜,但平靜中多了一絲和諧與熟稔。  江疏音的心理防線在林嶠川的溫柔話語中開始慢慢破碎。book18.org

(二十二)「陪我出差」book18.org

    兩人的關係在無聲中變得緩和,江疏音也開始習慣被林嶠川照顧的生活。book18.org

    早晨,樓下的餐桌上總是準時擺好早餐。不是傭人準備的精緻擺盤,而是林嶠川親自挑選的東西:清粥小菜、熱騰騰的豆漿,偶爾是她高中時常吃的麵包牛奶。江疏音一度以為這是偶然,直到某天,她隨口提起「不想吃太油膩」,第二天桌上就換成了清爽的粥。book18.org

    他並沒有解釋,也不問她感受,只是這樣默默安排。那份不容拒絕的篤定感,她竟然不自覺地習慣了。book18.org

    林嶠川不忙的時候會在家辦公。  別墅的客廳寬敞明亮,他在沙發上處理文件,而她則坐在另一邊,抱著靠墊發獃。他不打擾,也不驅趕,只在她偶爾走神太久時,遞上一杯水,或者順手把她身上的毛毯拉好。舉動沒有過分的親密,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掌控和篤定。book18.org

    江疏音也不深想,只是跟隨他的安排。book18.org

    某個周末,林嶠川忽然告訴她,下周要去嘉水隔壁的臨江城出差一周,他要去談一個商業合作。江疏音一愣,下意識以為他是通知,而不是告知。book18.org

    「我不一定要去吧?」她聲音壓得很輕。book18.org

    林嶠川目光淡淡掃過來,低聲道:「你跟我一起。「怕她誤會自己太強疏,又忙解釋道,」我怕你一個人呆在家無聊。「book18.org

    江疏音沒有再反駁,她開始明白,他在為她考慮。book18.org

    出差當天,清晨的機場人聲鼎沸。江疏音拖著隨身的小行李箱,被林嶠川領著走在快速通道里。?周圍目光時不時落在兩人身上。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風衣,素凈安靜,襯得他更加氣勢逼人。book18.org

    商務艙的座位寬敞,江疏音靠窗坐下。飛機緩緩起飛時,她側頭看著窗外雲層翻湧,心底升起一種陌生感,可能是她很久都沒有坐過飛機了。book18.org

    林嶠川沒有打擾,只安靜地翻閱文件。空乘送來餐食,他隨手把自己那份牛肉推到她面前,說:「你更適合吃這個。」?江疏音愣了一下,在他平靜的注視下,默默接受了。book18.org

    抵達臨江城的酒店時,已是傍晚。?林嶠川的日程排得很滿,晚上還有飯局。他讓秘書安排了套房給江疏音,自己則在同一層住下。book18.org

    「不要亂跑,有事打電話。」這是他出門前唯一的叮囑。book18.org

    江疏音點點頭,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外。?房間裡安靜得出奇,她坐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燈火,心裡忽然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臨江城以龍江入海口而著名,寬闊的江口上遍布了大大小小不少沙灘,引得全國各地的遊客來這裡度假。book18.org

    江疏音想出去走走,但想想沙灘上三五成群的遊客,而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最終沒有邁出門的勇氣。book18.org

    她坐在江景屋裡看著窗戶,不知不覺很快到了晚上。book18.org

    直到深夜,房門被推開,林嶠川走進來。?他身上帶著一絲酒氣,卻神色清醒。他看了她一眼,只說:「還沒睡?」?江疏音輕聲回答:「睡不著。」book18.org

    林嶠川沒有逼問,只在她對面坐下,伸手把外套解開。?氣氛有些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淡淡說:「等這兩天會議,我帶你去海邊。」好像是在補償一整天對她的冷落。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江疏音的情緒溢出微妙的波動,她甚至還有點期待。?林嶠川也沒再多說什麼,只起身走到她身旁,把落地窗的帘子拉上,然後關掉了頂燈,房間陷入柔和的暗色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江疏音都乖乖地呆著酒店房間,等著客房服務送餐上門。  她的餐食總是很精緻又可口,而且因為被林嶠川吩咐過,以清淡為主。book18.org

    一周的會談很快結束,隨著最後的合同簽完,林嶠川才從高強度的工作中抽身出來。他推遲了回程,打算帶江疏音在臨江轉轉。book18.org

(二十三)海邊的假日book18.org

    車子駛入郊外,海風漸漸撲面而來,最後停在一家度假村前。落地窗正對著遼闊的沙灘,遠處的海浪不斷湧來,像有節奏的低語。度假村裡的一幢幢獨立別墅看起來精緻又美觀。book18.org

    別墅的內部布置和林嶠川平日冷硬的風格不同,清爽的原木色與棉麻織物,透出一種罕見的放鬆氣息。江疏音站在客廳,透過玻璃看見外面一望無際的海,胸口第一次在很久以來有了輕微的舒展。book18.org

    林嶠川沒解釋什麼,只把行李放下,隨意地對她說:「我們在這裡呆幾天再回去。」book18.org

    江疏音點點頭。book18.org

    正對著別墅的是一片私人海灘。吃過午餐,林嶠川帶她走下沙灘。海水漲潮,腳下的細沙濕潤,踩上去便留下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他隨意捲起褲腳,赤著腳走在前面。江疏音猶豫了片刻,也脫下鞋,跟在他身側。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她抬手去理,動作笨拙而不自覺。book18.org

    遠處有年輕的情侶在追逐打鬧,笑聲清脆。江疏音望著那一幕,心裡忽然一陣酸澀。她停下腳步,眼眶發熱,淚水沒來由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林嶠川注意到她的停頓,回身看她。眼神漆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後悔了?」book18.org

    江疏音抿著唇,聲音輕得幾乎被海風吹散:「我哪有什麼選擇。」book18.org

    林嶠川眸色暗沉,什麼也沒說,只是走過來,把她拉進懷裡。力道強硬,卻沒有過分的動作。江疏音掙扎了一瞬,最終還是垂下手,任由他抱著。book18.org

    江疏音聽到了,但沒做聲。book18.org

    傍晚,海浪聲一波接一波地傳來,像無休止的低語。別墅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空氣里安靜得有些壓抑。book18.org

    江疏音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聽見書房裡傳來低沉的說話聲,帶著鋒利的冷意——那是林嶠川在接電話,談論的是生意。book18.org

    他在外面永遠是冷冽而強硬的模樣,像一把收不回的刀。但她也清楚,他把那一切都隔絕在大門外,而在她面前,他維持的始終是粗糲卻耐心的姿態。book18.org

    江疏音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矛盾感。她厭惡他的強勢,厭惡自己被裹挾著走到這一步;可與此同時,她也無法否認,在這種壓迫下,她開始習慣了他的存在。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嶠川從書房走了出來。他看著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江疏音問道,「要不要再去外面散個步,透透氣?」江疏音答應後兩個人邊走在了綿軟的沙灘上。book18.org

    四周寂靜,只有海浪一陣陣湧起的水聲。整個環境寂靜又輕鬆。book18.org

    江疏音正望著夜空出神,林嶠川的聲音從邊上傳來,「你今天一天都沒有理我,是不是怪我前幾天沒有多陪陪你?」book18.org

    「哦,我沒那麼想。」  感受到了江疏音懶於解釋,林嶠川心裡知道她還有些芥蒂。但在他看來,來日方長,可以慢慢溫暖江疏音的心,於是他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頭頂。book18.org

    晚上的海風還有點涼,江疏音躲在林嶠川溫暖的懷抱里看著遠處的星星。江疏音身上擦的是鈴蘭花味的香水,林嶠川聞著很喜歡,不自主地開始親吻江疏音的側臉,一邊親吻一邊說道,「我知道這幾天忙工作,沒能多陪陪你。嗯,你身上怎麼這麼好聞,嗯?疏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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