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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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四十三歲，老光棍熬到三十多才結婚，娶了比他小十一歲的孫玉香。她今年三十二，看上去卻比同齡人嫩得多，一米五四的個子，四十八公斤的輕飄身子，胸前鼓鼓囊囊也就是個B罩杯。偏偏她那張臉，圓圓嫩嫩，跟個中學生似的，走在街上買菜都能被人誤以為是學生妹。book18.org
他們倆當年是同事，辦公室里談起戀愛來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對。那會兒流言多得很，有人說方力生是蘿莉控，還有人半真半假地擠眉弄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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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你這是犯法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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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心裡明白，越是這種話，越叫他暗地裡心癢，像是偷著撈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甜頭。book18.org
剛結婚頭幾年，方力生像是瘋了一樣。白天裝正經上班，晚上回到家，就撲到床上，跟個幾十年沒開過葷的餓狼似的。幾乎天天如此，恨不得把年輕時壓抑的慾望一股腦全往孫玉香身上倒。那時候他硬得快，射得猛，連他自己都覺得神氣：老子四十來歲，還能跟二十郎當的比。book18.org
可人終究不是鐵打的。過了三十五，身子骨開始走下坡路。慢慢的，硬不起來，或者勉強硬了也撐不了幾下，草草一泄，偃旗息鼓。次數從一周一次，滑到半月，再滑到一個月，最後乾脆形同虛設。book18.org
偏偏這會兒，孫玉香正是女人最盛的時候。她小小的身子，肉倒是緊實水嫩，夜裡摟著她，身上那股子熱氣和淡淡的奶香味，撩得他心裡發酸。可他無能為力。等他翻身過去，裝作睡熟的時候，常常能聽見被窩裡輕輕的窸窸窣窣。女人手指悄悄摸索、呼吸壓得低低急急，那聲音他聽得明白。book18.org
那一刻，方力生心口像被刀剜，羞恥、悲涼、妒火全壓在胸口，悶得他直想鑽進地縫。可偏偏下身那點殘餘的慾望，又像條沒死透的蛇，軟塌塌地抽搐兩下，徹底羞得他渾身發燙。book18.org
一切的轉折，竟是從一樁陳年舊事說起。book18.org
那天夜裡，兩口子在床上閒聊，方力生不知怎麼就問起孫玉香的第一次。她一開始死活不肯說，扭頭裝睡，背對著他。可男人死心眼，一遍遍追問，像小孩子掰開糖紙要看裡面。最後，她嘆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要埋進被子裡，說：那年她才高一，在一個社團學長的出租屋裡，稀里糊塗就被上了。book18.org
她講得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卻勾人心魄：床單上血跡，撕裂的疼，慌亂、抵抗、半推半就。方力生聽得心口突突直跳，像被雷劈了一下。畫面一閃而過，他眼前立刻浮現出年輕的玉香，被另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緊緊夾著牙關忍著痛的模樣。book18.org
那一瞬，他原本鬆軟的東西，猛地抬頭，硬得發漲。多年沒見的勃起，反而是被這種畫面吊出來的。他像發了瘋似的翻身壓過去，粗暴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狠狠插進妻子身體里，像是要把心裡的嫉妒和屈辱都往她肉里搗。book18.org
自那以後，孫玉香慢慢察覺出來，老公並不是單純好奇，而是對她和別的男人的往事，居然有種說不清的興奮。於是她小心翼翼，像試探火苗一樣，一點點把青春里那些零碎的遭遇吐露出來。每說一段，他就硬得更快，插得更猛。她心裡明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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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人的羞恥心，和慾望，其實是一回事。book18.org
在所有被翻出來的舊帳里，最讓方力生心頭起浪的，是孫玉香大學時，那個叫杰倫的男朋友。book18.org
他像癮君子一樣追問，問她遇到過的最大尺寸是多少。孫玉香一開始支支吾吾，臉燒得通紅，最後才小聲擠出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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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有十六厘米。」book18.org
方力生心口猛地一縮，耳邊嗡的一聲。可她還在往下說。她說，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時，幾乎每一次都被頂得發痛，像是深處被鐵棍搗進去，享受不起來，更多的是酸脹和折磨。book18.org
她說得一本正經，帶著點嫌棄，可這話落在方力生耳里，卻像是火上潑油。他渾身戰慄，褲襠里的東西脹得青筋直跳。book18.org
對比更叫人窒息。他自己這點貨色，硬起來也就十公分出頭，粗細三公分不到，還蒙著點羞人的包皮。可他那清清純純、像小姑娘似的嬌妻，竟然早就被別的男人用一根大半倍的肉棒撐開、貫穿過。光是想像，就讓他五臟六腑全都翻騰，一半是恥辱，一半是慾火。book18.org
方力生心裡清楚，那畫面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可偏偏，他又像中了邪一樣渴望：渴望有一天能親眼看見，孫玉香再一次被那樣的巨物填滿，撐到哭喊，撐到翻白眼。想到這裡，他下身一陣陣痙攣，幾乎忍不住要射。book18.org
直到某個夜晚，是孫玉香先伸出手，在被窩裡輕輕摸他，想喚起一點久違的火苗。誰知方力生被摸得心口一顫，壓抑許久的東西終於憋不住，竟然脫口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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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我……我想看妳，被別的年輕男人狠狠操的樣子……」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孫玉香先是愣住，隨即臉一下紅透，急急搖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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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麼？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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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發硬，像是一盆涼水潑在頭上。book18.org
可方力生卻沒退。反而像被點燃了火苗，越燒越旺。那幾天，他一次次提起，低聲，哀求，甚至帶點咬牙切齒的迫切。每次說完，他都硬得不行，射得比以前都量大濃稠。book18.org
漸漸的，孫玉香的神情變了。她不再立刻斥責，而是皺著眉，低聲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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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會嫌棄我嗎？你不會覺得我……下賤、淫蕩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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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閃爍，既羞恥又害怕，像是站在懸崖邊，風一吹就要掉下去。方力生急得直搖頭，眼睛發亮，聲音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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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就想看，就想知道！」book18.org
於是，女人的防線一寸寸鬆開。先是試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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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陌生人…不能是認識你我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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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把聲音壓得比蚊子還低，帶著呼吸的顫抖，像是在告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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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只這一次。」book18.org
一句話落下，方力生渾身像火燒，血全涌到下身，硬得疼，心裡一陣又一陣灼熱，興奮得快要炸開。book18.org
那一夜，方力生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瞪著天花板，像打了雞血似的，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畫面：嬌小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哭也哭不出來，被撐到發抖。他心跳得亂七八糟，褲襠里脹得一夜沒消停。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鑽進電腦前，在一個陰暗的論壇里發了帖子。帖子寫得露骨：只要年輕、精力旺盛，尺寸必須在十六厘米以上，還得附清晰的下體照和臉照。方力生表面上跟妻子說是「找個好男人陪你玩一回」，可他心裡明白，自己真正要的不是「陪玩」，而是找個比他更猛、更有壓迫感的傢伙。只有那樣，他才能看見玉香在陌生肉棒底下徹底崩潰，哭喊、抽搐，失控到不成樣子。book18.org
果然，帖子一掛，迴響出奇的快。短短几天，他郵箱塞滿來信。很多男人被他貼上的幾張照片勾得發狂。孫玉香那張娃娃臉，乾乾淨淨的眼神，看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可偏偏就是這種清純模樣，最能叫人遐想：小身板兒底下，被人操得死去活來，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只是，真符合條件的沒幾個。多數男人口口聲聲說自己十六厘米，照片一看，也就是普通貨色，勉強比平均水平高點。能真真切切超過十七、十八的，已經稀罕。還有人吹牛皮，說十九、二十，擺拍的角度一眼就能看穿。book18.org
方力生盯著一張張肉棒照片，眼睛發直，心裡暗暗咬牙：不行，光是十六不夠。她已經嘗過了，沒意思。要找，就得找比那更大、更嚇人的，才能滿足他心裡那個見不得光的念頭。book18.org
在一大堆參差不齊的來信里，有一張照片格外扎眼。十九厘米，黑乎乎的一根，粗得發亮，龜頭像蘑菇傘似的撐開。方力生光是盯著，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腦子裡自動浮現畫面：要是這樣一根棍子插進孫玉香那巴掌大的身子，她得翻著白眼哭成什麼樣？book18.org
可惜，那男的年紀一查，比他還大幾歲。方力生早早就跟妻子說過，找的必須是年輕人，這樣她才點頭的。真要把一個比自己老的陌生人領來上床，她十有八九會翻臉。於是，他只能恨恨地放棄。他正琢磨著從幾個十七、十八厘米的候選人里挑一個，郵箱突然跳進一封新郵件。book18.org
發件人：司徒大寶。book18.org
資料簡單得很：二十五歲，身高一米七六，身材修長，皮膚白凈，看著就是個新鮮的年輕肉體。但真讓方力生屏住呼吸的，是郵件里的那張照片。book18.org
一根東西，筆直昂起，像鋼管一樣撐到一百八十度，長得駭人，足足二十三厘米。粗得像一截水管，前端漲得發紅，直直翹到小腹以上，硬生生頂在肚臍眼。方力生瞪著螢幕，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呼吸急得像哮喘。他心裡發顫：原來現在的年輕人里，真有這種怪物似的巨根。book18.org
那一刻，他幾乎沒猶豫。幾封郵件一來一回，便火速敲定了見面。對他來說，這不只是一次秘密的遊戲，而是期待已久、可能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機會。他必須謹慎，但他心裡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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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根本收不住了。book18.org
在此之前，方力生把司徒大寶的資料原原本本告訴了孫玉香：二十五歲，大學田徑隊，身高一米七六，身體結實，皮膚白凈。她聽得很安靜，沒翻臉，也沒裝出厭惡，反倒在眼神里閃過一點若有若無的好奇。方力生心裡一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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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沒立刻拒絕，就已經算半個答應。）book18.org
約好的地點是一家帶泡湯的酒店。初見面，大寶穿著一件休閒夾克，人乾乾淨淨，說話有禮，舉止得體，不像網上那些滿嘴葷話的色狼。三人在咖啡廳里聊了一個多小時，從他的工作聊到大學，再聊到田徑訓練。陽光、坦蕩，甚至帶點靦腆。方力生暗暗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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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人，就算拉到香香面前，也不會馬上讓她反感。更何況，他比香香小五歲，怎麼看都合適。）book18.org
可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book18.org
等咖啡喝盡，閒聊停歇，方力生終於提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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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泡池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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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他心裡砰砰亂跳。因為他要確認，那照片里的巨物，究竟是真的，還是擺拍騙人的。二十三厘米，這數字實在太嚇人，他自己都不敢輕易相信。換衣間裡人不多，正好清靜。方力生一邊換衣服，一邊眼角餘光偷偷瞄。book18.org
只見大寶先脫掉外套，肌肉線條一塊塊顯出來，再把三角褲往下一推，「撲通」一聲，那東西甩了出來，像猛獸破籠，沉甸甸墜在大腿根。book18.org
方力生呼吸猛地一窒，幾乎僵在原地。那不是一根普通的肉棒，而是條活生生的怪物。自然下垂，就有十三四公分，粗得像他自己勃起的極限，還鼓鼓囊囊掛著，甩在大腿上。光是那一甩，就把他眼皮震得直跳。book18.org
大寶下意識地用毛巾遮了下身，臉有點發窘。方力生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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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後總要赤條條面對，別藏了。」book18.org
大寶遲疑了一下，終於把毛巾移開。book18.org
那一刻，方力生差點倒吸一口涼氣。下身本能一縮，像是有人提著他睪丸往上一拽。光是軟著垂著，竟然就比他全力勃起還嚇人。想到它硬到二十三厘米的模樣，他心口怦怦亂撞，腿根發麻，幾乎連站都不穩。book18.org
之後他們一同下了溫泉池。熱氣蒸騰，氤氳得視線都模糊了，可比不上方力生心口的翻騰。他故意等人都散了，才找空子把司徒大寶領進桑拿間，嘴上說閒聊，心裡卻像貓爪子撓，忍不住一句句試探。book18.org
聊到後來，大寶才半真半假地吐露他平時穿雙層內褲，不是啥怪癖，而是沒辦法。高中那會兒，他在社團訓練時，那根怪物不小心從短褲邊滑出來，當著一群同學的面垂下來，惹得全場鬨笑。丟人丟到骨頭裡，從那以後他就習慣用運動褲死死壓住。book18.org
方力生聽得心裡一陣荒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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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是真可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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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同情更多的，是一種瘋了一樣的興奮。媽的，要是連遮都遮不住，那在女人身體里會是個什麼場面？他越想越熱，褲襠里不自覺抽搐。終於忍不住，他壓低嗓子，聲音發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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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硬一下？我想確認。」book18.org
司徒大寶愣了，眼睛裡閃過遲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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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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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努力裝鎮定，嗓子乾得冒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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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會兒，沒人看……我只是想確定。」book18.org
空氣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心跳。大寶沉默半晌，還是在門口死角，把毛巾慢慢掀開。那東西在他手裡一點點鼓起來，血管條條暴起。剛抬起九十度，還遠沒到照片里那種怒挺的程度，就已經逼近二十公分。book18.org
方力生眼珠死死盯著，喉結上下滾。真正嚇到他的不是長度，而是粗度！媽的，跟一根水管差不多。前端的龜頭又寬又圓，漲得通紅，像張開的魚鰓，仿佛一插進去就能把人活活撐裂。book18.org
照片再震撼，都比不上眼前。方力生心裡發冷，腿根直發抖，這不是肉棒，這是另外一個物種。比他那根可憐巴巴的玩意兒起碼粗了一倍。一股戰慄從脊背爬到腦門。他幾乎能看見畫面，嬌小的孫玉香，被這龐然大物硬生生頂開，哭著喊著，痛和爽攪在一起。那種場景，光是想，他就渾身冒汗，下身顫個不停。book18.org
望著那根還沒完全硬透的龐然大物，方力生腦子裡止不住冒出一個荒唐念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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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麼一根大玩意兒捅進香香那小小的身子，她會不會當場裂開，活活給操壞？）book18.org
心跳得亂七八糟，他甚至有幾秒忘了呼吸。耳邊忽然傳來大寶的聲音，低沉又帶點侷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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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夠了嗎？」book18.org
方力生猛地回神，喉嚨乾得冒煙，嗓音沙啞得像卡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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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夠了，已經……夠了。」book18.org
大寶把毛巾重新蓋回去，神情淡定。反倒是方力生，腿根還在發麻，心口一陣陣亂跳，久久緩不過氣來。為了緩和，他硬擠出個笑，壓低嗓子，像是套近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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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東西……真能進得去？女人能受得了？」book18.org
大寶笑了，笑容平靜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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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現在為止，我睡過十二個女人，有八個能完全接下。」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聳聳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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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風月場所那些小姐反而更難。她們見到我這玩意兒，十有八九嚇得直接拒絕，連錢都不賺。」book18.org
方力生聽得心裡一緊，下身卻不自覺發熱。越是別人受不了的，他越想看自家老婆受一受。book18.org
大寶慢慢說起往事，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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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可不順利。初中、高中時，試過幾次，壓根兒進不去，女孩子哭著推開我。直到大學，遇到一個專門喜歡巨根的女公關，成了炮友。是她教會了我，怎麼下力，怎麼停，怎麼讓女人能撐得住，還能慢慢舒服起來。」book18.org
他說得平平靜靜，仿佛不是自己的事，只是在講段子。可方力生聽得入迷，心裡又震又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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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大寶不是頭莽撞的野獸，而是真正知道怎麼操女人的男人。）book18.org
偏偏就在這時候，大寶補了一句，淡淡地，像是在提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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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吃下去。陰道淺的，再怎麼慢，再怎麼小心，都不可能完全容納。我能做的，只是儘量進到她能承受的那部分。」book18.org
這話像釘子一樣敲在方力生心口。他心裡滋味複雜極了：一半擔憂，一半期待。既怕孫玉香被撐壞，又忍不住想看她哭喊掙扎的樣子。那種說不出口的興奮，像毒一樣在血里亂竄。book18.org
聽完大寶那些經歷後，方力生心裡那點發慌慢慢壓了下去。他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早就摸透了自己那根怪物般的東西，不是毛頭小子莽撞亂插，是真有分寸的。想到這裡，他反而覺得踏實。book18.org
可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又叮嚀了一遍，聲音壓得低低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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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的身子小……你不能來蠻的，別做她討厭的事。她要是喊痛，你就得立刻停下。」book18.org
大寶點頭，語氣篤定，像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小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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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book18.org
那一瞬，方力生心裡竟生出一種荒唐的依賴感，這事居然要靠另一個男人來「照顧」自己老婆。至於怎麼跟孫玉香交代，他早想好，不敢說實話。那「論壇招人」的事，要是漏出來，老婆肯定翻臉。於是他決定一口咬死，大寶就是工作上認識的同事，年輕，可靠。book18.org
避孕的問題也談過。常規的套子根本不可能裝得下那東西，一提就好笑。最後只得定下來，玉香提前重新服避孕藥，大寶下次見面帶齊性病檢查的報告。兩邊都打好底，才能放心。條件一條條談妥，空氣里像結了個秘密的契約，黏糊又見不得光。book18.org
最後約好了日期。那一天，方力生要親手把老婆領到這個年輕男人面前，交到他手裡。分別的時候，他心口怦怦亂撞，像偷情的少年，血全衝到腦子和下身。他清楚得很這條路一旦走下去，就沒回頭。可偏偏，他越想越興奮，像是早就等不及要跳下去。book18.org
那天夜裡，方力生鼓足了勇氣把心裡的髒念頭赤裸裸搬上了床。他低下頭，埋在妻子兩腿之間，舌頭在那條光溜溜的裂縫裡來回攪。那是他要求她颳得乾乾淨淨的，像小姑娘一樣光滑。他舔得越狠，腦子裡越是胡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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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要是真讓大寶那根怪物插進去，會是個什麼光景？會不會一插到底，她整個人都給撐壞？）book18.org
光是這麼一想，他褲襠里立刻脹得發疼，久違的勃起硬得像鐵棍。孫玉香察覺到，驚訝得抬頭瞥他一眼，低聲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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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怎麼突然這麼硬了？」book18.org
方力生沒回答，反而舔得更急，像瘋了一樣，拚命往她敏感處鑽。book18.org
直到翻雲覆雨過後，他才趁她氣息還亂，裝作隨意，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里，是一張偷拍的照片，在溫泉更衣室里，大寶胯下那根沉甸甸甩出來的怪物。孫玉香怔住，指尖停在螢幕上，呼吸明顯一滯。眼睛裡閃過一種複雜的光，恐懼、羞恥，還有說不清的隱隱興奮。方力生心頭一緊，卻敏銳地捕捉到，玉香眼光里有火，女人被勾起的慾望火。book18.org
他立刻順勢說，自己已經和大寶約好了見面時間。語氣裡帶著鼓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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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得重新吃上避孕藥。」book18.org
這話讓氣氛一下子更曖昧了。這些年，兩口子雖然一直想要孩子，可始終沒結果。如今說起避孕，話里話外全是別的意思。方力生心裡甚至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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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那根怪物進去了，會不會一夜就讓她懷上？）book18.org
他嘴上沒說，心裡卻既害怕又興奮，像是把老婆推到懸崖邊，再等著看她往下掉的樣子。book18.org
命運的那一天，終於來了。book18.org
清晨，方力生親自陪著孫玉香去洗澡。他一邊替她擦洗，一邊心跳如鼓。手指從她光滑的後背一路滑到腿根，再到那片最隱秘的地方。他格外仔細，甚至比對待自己還小心。那裡新冒出的毛茬，他一根根拔掉，再用剃刀、脫毛膏抹得乾乾淨淨，直到皮膚粉嫩得發亮。book18.org
嘴上，他裝作輕描淡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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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這樣，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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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裡清楚得很，這是在替別人打理，像是把老婆親手獻出去。他一想到稍後大寶會親眼看見這副光溜溜的肉縫，心口就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羞恥，嫉妒，還有興奮得發抖的快感。book18.org
洗畢出來，孫玉香開始化妝。平時她極少畫濃妝，那天卻不同。眉毛修得細緻，唇色艷得發亮，鏡子裡的女人像換了個人，神采飛揚，比平日年輕好幾歲。當她穿上那件久違的外出裙，腰身窈窕，雙腿白生生露出來，竟有點陌生的風情。方力生盯著，心口發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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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這是在準備見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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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采，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大寶。酸澀的心情剛冒出來，他下身卻同時脹痛，硬得發慌。興奮和嫉妒攪在一起，像一鍋滾燙的漿汁，燙得他渾身發熱，呼吸急促。他忽然明白，這就是他自己推著老婆往火坑裡去的滋味，就像一邊妒火中燒，一邊慾火難耐。book18.org
約好的地點，是T市一家普通城市酒店。方力生沒敢選情人旅館，怕招人疑心，便訂了一間看似正經的套房。那地方離家足有五十公里，足夠遠，不會輕易碰上熟人。可笑的是，這一回，他不是帶老婆去旅行，而是帶她去交給別的男人。book18.org
一路上，車廂里氣氛凝滯。方力生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掌心全是汗。孫玉香安靜地坐在旁邊，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眼神卻不住閃躲。兩個人誰都沒多說話，車子像載著一樁見不得光的秘密，一路壓抑著駛向目的地。book18.org
走進酒店大堂時，孫玉香明顯緊張，腳步發硬。等到房門關上，她才鬆了口氣，輕聲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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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房間不錯啊……你調查得挺仔細嘛。」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中央，那兩張並排的king size大床。眼神一閃，帶著疑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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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訂這種房？兩張床？」book18.org
方力生心口一緊，忙找藉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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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隔音最好，不會傳出去。」book18.org
孫玉香抿唇，低低哼了一聲，帶著點嗔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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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要鬧出多大動靜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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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笑意忽然收起，她抬眼直直看著丈夫，聲音低得幾乎是耳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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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這樣嗎？」book18.org
方力生只覺喉嚨發乾，深吸一口氣，點頭，強壓著慌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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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我就是想親眼看見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失控的樣子。」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空氣猛地一滯。房間裡靜得只剩心跳聲。book18.org
孫玉香沉默良久，才緩緩靠近，唇輕輕碰上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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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你才答應的，你知道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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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裡帶著叮嚀，也像是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方力生心口翻江倒海，卻只能裝出笑容，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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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紅花了，補一下。」book18.org
就在這曖昧的沉默里，手機螢幕亮了。約定的時間已到。book18.org
兩人對視，心裡都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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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寶。book18.org
方力生接起電話，嗓音裡帶著輕微的顫，把房號說了過去。就在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覺到，孫玉香的手在掌心輕輕一抖，像是電流。他攥緊她的手，低聲安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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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他馬上就來……是個很溫柔的男人。」book18.org
很快，房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門一開，司徒大寶站在門口。與溫泉時的樣子不同，這回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襯衫，隨意敞著兩粒扣子看著不拘謹，卻透著年輕的朝氣。二十五歲的身子，乾淨、結實、硬朗，一股撲面而來的旺盛精力，和屋裡這對中年夫妻形成了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寒暄很短，大寶先對方力生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謙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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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您的關照。」book18.org
那一刻，房間裡的氣氛尷尬到極點，像是做賊又像是做交易。book18.org
「您太太真的很漂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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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笑了笑，目光落在孫玉香身上，眼神直接得毫不掩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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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您想要炫耀。」book18.org
話音剛落，孫玉香的臉唰地紅透，慌慌張張地退到丈夫身後，像只被突然驚嚇的小獸，眼神里滿是慌亂。方力生看在眼裡，心口卻湧出一股古怪的快感，知道她不是完全排斥，她已經被看進眼裡了。那份羞恥，正是他渴望的開端。book18.org
隨後，大寶從包里拿出那份性病檢查證明，遞上來，語氣平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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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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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上的顧慮瞬間掃清。book18.org
房間裡沉默了一瞬。空氣像堵住的水流，壓得人呼吸發緊。方力生緩緩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臂，聲音低沉，卻像是宣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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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當作一種嘗試吧。」book18.org
雖然還沒到晚餐時間，方力生早早叫了客房服務，桌上擺了些酒水和小菜。三個人舉杯，氣氛表面輕鬆。出乎他意料，孫玉香很快和大寶聊到一塊去了。她平日裡愛在家看電影，沒想到這年輕人也懂，還特別喜歡搞笑片。兩人一來一回，提起幾個熟悉的橋段，竟笑得前仰後合。笑到一半，她意識到丈夫就在身邊，才慌忙收斂，低頭抿唇。book18.org
方力生在旁邊盯著，心裡又驚又酸。大寶不光人乾淨，連說話都透著分寸。妻子隨口一句電影梗，他立刻接住；甚至他自己最在意的釣魚、登山，大寶也能聊得頭頭是道。氣氛不知不覺鬆了下來。孫玉香原本緊繃的眉眼漸漸舒展，時而抬眸看大寶，時而又慌忙移開。眼神里有窘迫，也有一絲隱秘的亮光。方力生看在眼裡，心口像塞了塊石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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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酸楚？還是期待？這三股滋味混在一起，熬得他渾身發熱。他放下酒杯，乾笑一聲，站起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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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出去一會兒，讓你們聊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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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裝得輕鬆，像開玩笑，可說出口的那一瞬，他自己都覺得滑稽，這哪裡是丈夫，更像是個撮合的媒婆。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餘光里捕捉到一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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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香慌慌張張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衣角，耳根紅得發燙；大寶只是微微點頭，神情平靜，卻帶著股年輕男人特有的氣勢，仿佛輕而易舉就能把空氣壓下來。方力生合上門，背脊一陣發涼，心跳卻猛得快炸開。他知道，門裡門外，兩種世界。book18.org
裡面，是嬌小的妻子，正被一個年輕、旺盛的男人的氣息一寸寸籠罩。羞怯、抗拒，甚至想退，可她那顆心，怕是早就開始微微鬆動。而自己，只能隔著門，屏住呼吸，等著看那一刻真正發生。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方力生獨自坐在酒店咖啡廳，面前第二杯咖啡早涼透，杯底只剩一圈苦澀的渣。他手指一遍遍摩挲杯沿，像磨刀石一樣，心卻浮躁得要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腦子裡全是畫面——她是不是已經脫光了？是不是已經……開始了？可偏偏，什麼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正焦灼時，手機震了一下。來電顯示：大寶。電話里傳來低沉的聲音，鎮定得嚇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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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正在洗澡，再有十分鐘左右就能開始。」book18.org
這話本該讓他安心，可方力生反而心裡更亂。洗澡？是要洗乾淨，等著給別人上的意思嗎？他一瞬間血全衝到腦門，屁股再也挨不住椅子，像被火燙著，直往樓上趕。他回到房門口，輕輕一擰門鎖，屏住呼吸整個人像偷情的賊一樣，貓著腰溜進去。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里傳來。孫玉香在裡面，水柱打在瓷磚上的迴響，聽得他心口發顫。他不敢靠近，急急忙忙躲到門後的陰影里，整個人繃緊，呼吸急得差點喘不住。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跳聲大得仿佛能被房間裡的人聽見。燈光明亮，照得一切清清楚楚。那是他早早叮囑大寶開的，說等會兒要把場面照得明晃晃，好讓每個細節都逃不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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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的打算是等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失控到極點時，再推門進去，親眼見證。可現在，他卻像個縮在角落的偷窺者，蜷縮著身體，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他知道，這樣做是冒險，是徹底沒臉的下作。可偏偏，就是這下作的舉動，讓他提前攥住了機會，得以親眼窺見，那即將到來的、他魂牽夢縈的場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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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香掀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時，浴室里那點潮濕的燈光仿佛還粘在她身上。她裹著一條米白色的浴巾，肩膀濕漉漉的，皮膚泛著剛洗過的紅潤，一縷水珠從鎖骨滑下來，鑽進了胸口縫裡，被浴巾吸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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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媚態一下撞進了大寶的目光里。那男孩子坐在床沿，手肘撐在膝上，本來低著頭，一抬眼，像釘子一樣，眼神直接撞上她的身體。他沒說話，也沒挪眼，像個不知羞的狼崽子，盯著她的腿、她的胸口、她剛洗完頭還濕著的鬢髮。book18.org
孫玉香呼吸一滯，像是踩空了一步台階。她下意識往後一縮，浴巾勒得更緊了些，可那薄薄的布料反倒因為濕了，貼在身上，肋骨起伏、肚皮的細紋、乳頭被風一吹都立起來了，全藏不住。book18.org
「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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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口，聲音像嗓子裡卡了一點水泡，軟綿綿地，不爭氣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大寶沒應，只是慢慢站起來，眼神卻更低更沉了。孫玉香心裡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猛地一跳，後背冒出一層細汗，不是熱的，是羞的，是那種女人被男人盯久了之後，從脊梁骨里翻上來的羞意。她想躲，想挪一步腳，可腿根兒就像被人拿釘子釘在地上似的，硬生生髮不出力來。浴巾貼在身上，忽然就覺得哪兒都不對勁，尤其是大腿根，像有風鑽進去，一陣一陣地哆嗦，帶著點麻，帶著點癢，甚至還有點期待。book18.org
而這時候，她的丈夫方力生，竟跟只老鼠似的，悄悄躲在角落裡偷聽。房間裡飄出一男一女的低聲說話，壓得像怕被人聽見，可偏偏更惹人心痒痒。像是嘴貼著耳根子說的那種話，一開始還能聽清幾句，「別那樣」「輕點兒」，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可沒幾秒，那聲音就像被被子悶住了，碎碎地、濕漉漉地，粘在空氣里，全是勾人的呻吟。book18.org
突然，「咚」的一聲，輕，像是膝蓋頂在床沿上，或者皮膚撞到家具的邊角。聲音不大，可卻讓人心頭一震，不偏不倚剛剛好撞在男人腦子裡那根最見不得事的神經上。緊跟著，是一段讓人發燒的沉默。屋裡只剩下幾道喘息聲，帶著股子黏膩，像什麼東西正從身體里抽出來一樣。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味兒，潮的，濕的，像沒關緊的浴室門縫飄出來的熱氣，混著慾望的味道，越飄越濃。book18.org
方力生在陰影里躲得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不敢喘。他腦子裡飛快地過著畫面，是在親嘴？還是已經赤條條摟上了？他還沒來得及編完腦子裡的畫，就聽見裡頭「吱」的一聲，像兩副身子壓進床褥，彈簧被擠得呻吟了一下。那一刻，他的心狠狠地往下一沉，像有人突然攥住了他胸口最軟的那塊肉。book18.org
可偏在這時，孫玉香低低地吐出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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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點喘，帶著點啞，像是剛被吻得狠了，舌頭還沒完全收回來，氣還掛在喉嚨口，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蹦。說完屋裡就又靜了，可那不是平靜，是醞釀，是火頭壓住了沒燒透的炭。那種寂靜里，藏著一股子讓人坐立不安的慾望，像哪根水管快炸了，咕嚕嚕地鼓著，隨時要破。book18.org
他終究是忍不住了。那股子癢，不在身上，在心頭。心頭有隻貓爪子，輕輕抓，越憋越難受。於是他屏著氣，像個小偷一樣，把頭往外探了一點點。book18.org
床上那兩人規規矩矩地躺著，像電影里裝模作樣的情侶，拉著被子，只露出兩顆頭，抱在一起，還在裝矜持。他眼皮猛跳了一下，趕緊又把頭縮回來。心臟撲通撲通，像有隻老鼠在肋骨里蹦跳，燙得他嗓子眼都乾了。book18.org
那滋味，說不清是怕，還是興奮。偷窺的快感像火，燒得他兩腿發麻，連小腿肚子都在抽抽。又怕又渴望就像那種帶著羞恥的悸動，像是有什麼髒東西從骨頭縫裡鑽出來，一點點往褲襠里聚。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綠帽子的刺激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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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里發出一聲苦笑，笑自己窩囊，卻又硬得發疼。book18.org
更讓他喘不過氣的，是他耳朵里那一聲又一聲喘息。是孫玉香，他的妻子。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聲音，在他夢裡都出現過的嬌喘，此刻卻從別的男人懷裡發出來。book18.org
忽然，那男人像發現什麼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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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剃了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刮進他耳朵，颳得心裡發涼。book18.org
孫玉香嗲聲回應，聲音里透著點不情願的嬌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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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興趣……」book18.org
方力生腦子「轟」地一下，整個人像被抽了一巴掌。而床上的大寶卻笑了，那笑帶著點得意和調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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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來我和方大哥愛好相同啊。」book18.org
「你討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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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嗔了一句，語氣軟得像夏天手心裡握化的冰棍，又膩又甜。緊接著，是「沙沙」的一陣聲音，是布料在摩擦。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那隻手，伸進了她腿縫裡。孫玉香輕輕抽了口氣，像是被電了一下，床墊一頓。緊接著，「啪」的一聲，被子被掀了，一道白光灑下，把床上的肉體照了個清清楚楚。book18.org
「妳的身子……真他媽漂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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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低聲說，語氣像在摸一塊極品的瓷器，裡頭透著貪婪。隨即而來的，是孫玉香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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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方力生喉頭一緊，差點沒嗆出聲。他再次探出頭去，眼前的一幕讓他眼珠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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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光著，一絲不掛，雪白的身子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胸、腰、腿，那些只有他見過、摸過的地方，如今全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是供人挑選的展品。而她的身體，也不安分地顫著，像是樂在其中。她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像風箱似的，一下一下，把他胸口敲得生疼。他渾身像漏了電，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那裡，既不敢看，又捨不得不看。book18.org
「別害羞，讓我看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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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的聲音不高，卻壓得低低的，像藏著一股子熱氣，噴在她腿根上似的。床上傳來一串又短又促的喘息，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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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book18.org
方力生睜大了眼，死死盯著。他看見，大寶整個人壓在孫玉香兩腿之間，腦袋埋得低，像頭餓急了的野狗，嘴臉整個貼進了她最隱秘的那塊地方。他能清楚地看到，孫玉香那條白得發亮的腿抖個不停，像是抽筋似的發顫。她腰塌著，手死死抓著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變得發白，整張臉像火燒似的漲紅，但她不是在掙扎，是在享受。book18.org
大寶的舌頭一下一下，像是早就摸清了她身體上的每一條暗道，每一處機關，舔得她整個身子都像脫了骨。那動作太嫻熟了，不緊不慢，卻帶著一股子狠勁兒，像是在用嘴扒著一個女人的命根子。孫玉香的嘴裡壓著呻吟，喉嚨里卻發出一陣陣像嗚咽又像求饒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哭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一下下砸在方力生的耳膜上，像有人拿細針扎他的心臟。他本想生氣，卻驚恐地發現，自己下面早就硬得發疼，連褲頭都硌得難受。他想扭頭不看，可眼睛像被釘死在那一團白花花的肉上。那不是別人的老婆，是的他孫玉香，那個他摸了十幾年、晚上睡覺都嫌她翻身太重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舌頭下，被弄得像發了情的貓，腰一挺一挺的，嘴巴一開一合，像是要把所有羞恥都吐出來。book18.org
她的喘息已經快要破音了，節奏雜亂，像是快被吸乾了魂。而方力生，身子一動不動，像被釘死在那個陰暗的角落，汗沿著腋下、後背一道一道往下淌，心跳得像擂鼓，嘴唇都快咬破了。book18.org
方力生太清楚自家那點「貨」了。孫玉香這女人，外表穩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可那一塊地方，尤其那顆小東西，靈得像裝了根電線。稍微碰一下就縮，含著舔一下，她能夾得你整個人腿發軟。book18.org
而現在，大寶也顯然發現了這個「機關」。那傢伙的舌頭靈巧得不像話，每一下都像是瞄準了靶心似的，一圈圈舔著那粒細嫩的珠子，又慢又黏，像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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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在黑暗裡咬牙，心裡火大，卻又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床上的孫玉香，已經快收不住聲了。她原本還咬著被角，裝得矜持，過了幾分鐘，聲音卻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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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別……啊……輕點……」book18.org
那不是撒嬌，是發情的呻吟，是身子不受控制地自己往上躥的本能反應。她那點羞恥早就被舔散了，腿張得比在他面前還開，嘴裡斷斷續續地飄著音，像被誰掐住了脖子又放開，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夾雜著水聲、喘氣聲，黏糊糊的，聽得人心頭髮癢。book18.org
方力生心頭一陣麻，又燙又燥，像有人往他褲襠里塞了把辣椒。他早就硬得褲頭硌得疼，可偏偏那股子火又泄不出去，只能烙在那裡，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狗，急得直打轉。他咬著牙，心裡翻騰著複雜得像一鍋泔水的情緒，又嫉妒，又興奮，又恨自己窩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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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火大的，是大寶那不緊不慢的節奏，舔一下，停兩下，像故意吊著她，吊著他。方力生一看牆上的鐘，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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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從開始到現在，都一個多小時了！）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他跟孫玉香做那麼多年，哪次前戲不是五分鐘解決？有時候褲子一脫，人一上去，兩分鐘都嫌多。可這大寶，舔了整整四十分鐘都還沒「插」，他到底是有多能耐？還是故意來羞辱人的？想到這兒，方力生喉頭直發苦，渾身像有一萬隻螞蟻咬，又疼又癢。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孫玉香一聲聲呻吟里被踩得粉碎，像被人拿皮鞋碾著似的，連反抗都顯得可笑。book18.org
他不止一次動了念頭想撲上去，哪怕不是為了阻止，哪怕只是站出來說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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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book18.org
可每次身子才往前挪半寸，腳尖剛剛動一下，心裡那股慫勁兒就立馬把他往回拽。book18.org
（不行……得等……等他真的插進去……）book18.org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低聲對自己說，像是在念咒，像是在等什麼儀式的鐘聲敲響。book18.org
他想：現在衝出去，頂多是個窩囊廢失控了，可要是等他真的插進去，那他就成了徹徹底底、板上釘釘的綠帽子王八。book18.org
想到這兒，他反而有點興奮了，興奮里裹著點噁心自己、羞辱自己的快感。於是他縮回去，貼著牆根蹲下，像個地窖里藏了三年的老老鼠，呼吸都不敢大聲，眼珠子卻死死盯著床上的那一攤人肉。book18.org
此刻孫玉香已經快被玩瘋了，整張臉翻過去貼在枕頭上，頭髮亂得像拖把，嘴裡斷斷續續發出那種又浪又啞的聲音，像是要把心裡最深的淫念都喊出來。方力生覺得胸口像被石頭砸著，一下接一下。他的心跳根本不受控制，像快爆表的老鐘錶，咔噠咔噠亂響。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褲襠里鼓得嚇人，連呼吸都帶著火。book18.org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斷斷續續地飄在空氣里，像被水泡軟的綢布，黏黏地貼在耳膜上。忽然之間，她那雙原本張得不能再開的腿，猛地併攏了，膝蓋一夾，腳趾抽得繃直。就像是要把體內那一股酥到骨頭縫的快感，死死鎖在身體深處，不讓它流出去。book18.org
方力生一眼就看懂了這個反應。那是她高潮時特有的動作，他再清楚不過了。多少個夜裡，她也是這樣腿一夾，嘴巴里嗚咽著，把頭埋進被子裡不敢出聲。可現在，她那條熟透了的身子，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舌頭下，顫顫巍巍地去了。她不是裝的，也不是為了取悅，是徹底地、無可抵抗地高潮了。book18.org
這一刻，孫玉香是真的被別的男人舔到了頂。book18.org
方力生仿佛胸口挨了一悶錘，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怔怔地窩在角落，滿頭冷汗，整個人像被燙軟的塑料一樣，貼在黑暗裡動也動不了。他本該氣瘋的，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褲襠那東西，早就硬得像塊石頭，頂在內褲上火辣辣地疼，連皮都漲得發脹發亮，像是隨時要撐裂。book18.org
他嚇了一跳，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許久沒這麼精神的肉棒，竟有種說不出的羞恥快感。這已不是被戴綠帽了，這根本是自己親手把帽子扶正了，還按了下。book18.org
他瘋了。book18.org
明明是親眼看著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嘴裡爽到不行，明明是自己尊嚴被踩在腳底下碾得稀碎，可他卻勃起得像條狗，疼得直冒汗。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承認，親眼看見孫玉香在別人的舌頭下丟臉、失控、高潮，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髒快感，像在爛泥里翻滾，越滾越深，越滾越捨不得出來。book18.org
終於，空氣里的氣味都變了，潮濕、腥甜、熾熱，像燒開的水面，翻著情慾的泡。氣氛逼近最關鍵的時刻，方力生眼珠一動不動，呼吸短得像抽煙時殘存的一口焦油氣。他幾乎以為，大寶就要趁勢挺身而入，把那場折磨徹底推進高潮。book18.org
可大寶沒有，他依然跪在她腿間，像不緊不慢拆著一個複雜的鎖扣。他俯下身，兩隻手指輕巧地把孫玉香那塊柔軟的肉拉開，像是翻閱一本早已熟透的私密日記。那對嬌小的陰唇在他指尖張開，濕得發亮，紅得近乎艷俗。他的舌頭也跟著探進去，一寸寸地往裡鑽，動作不急不緩，卻又精準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那條舌頭也真夠賤的，居然還往最裡面伸，一點點地刮著舔著，像是要把藏了十幾年的秘密，全都翻個底朝天。book18.org
「啵——啵啵……」book18.org
那種細碎而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盪著，比喘息聲還叫人心顫。孫玉香猛地一顫，身子像被電過似的彈起來，整條腰拱得像張弓，聲音直接崩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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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來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叫床，是被人舔到了最深處、最羞恥的點，才會喊出的破音。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那聲音尖得快要把燈泡震碎，仿佛身體最隱秘的角落被強行撕裂開，快感像浪一樣一波接一波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可大寶一點沒停，反倒舔得更細緻，像是把她當成一道精緻的甜點，一寸寸地品味、剖開、摧毀。他那副年輕男人的耐心，不像是取悅女人，倒像是在完成某種「調教」。一步步把她從一個有羞恥感的妻子，變成一個為高潮而存在的肉體。book18.org
方力生縮在角落裡，拳頭早就握得發白，關節咯咯作響，心跳亂得像破鼓。book18.org
他暗自數著：一次……兩次……三次……現在是第四次了。book18.org
從剛才到現在，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另一個男人活生生地舔到高潮四次，而這居然都還只是前戲。book18.org
這情景就像根鐵簽一樣扎進他心裡，燙得發麻。book18.org
孫玉香的聲音終於撐不住了，從一開始那種帶著挑逗的呻吟，慢慢變成了含淚的嗚咽。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說不出話，只剩下喘息。眼角滑下一顆淚珠，順著臉頰滑到枕頭上，像是終於認命了，也像是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意志。book18.org
那不是演的，也不是縱慾的嬌媚，那是一個女人在快感面前徹底潰敗的表情。她已經不是那個會在菜市場挑便宜黃瓜的孫玉香了。她此刻，仿佛只是一張被舔爛的肉床，只屬於那個男人的舌頭和手指。book18.org
方力生胸口一陣抽痛，像是心臟某個位置被撕開了個小口。book18.org
她……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book18.org
她那張臉，那副身子，那堆呻吟，現在全是那個小子一個人的，徹頭徹尾地，淪陷了。他這個老公，在這個房間裡，竟然連個影子都不是了。book18.org
終於，大寶換了姿勢，身體緩緩壓了下來。他俯在孫玉香身上，那動作不像情人，更像一個要開始「拆封」的男人，手掌撐在床頭，身子一點點貼下去，重重地、熱熱地，把她整個人包在他寬大的軀體底下。他低頭吻她，嘴唇貼上去，先是輕啄，再是吮吸，吻得細膩、黏糊，像是在哄一隻快哭的孩子。book18.org
那吻不急，卻纏得人發麻，仿佛用一場溫柔，提前道歉接下來可能撕裂她的粗暴。book18.org
方力生在暗處，看到妻子像是打了個寒戰，微微顫了下。她的喘息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歡愉的呻吟，而像是帶著一點恐懼、一點控制不住的戰慄，一種將被貫穿的預感。大寶伸出手，熟練地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往下引。那玩意兒像個不講理的怪物，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血肉的光澤，沉甸甸地，帶著熱氣，在她濕透的陰唇上來回蹭。每一次頂撞，都像故意擦過她那顆發紅的小點，孫玉香的身體就猛地抖一下，腿不自覺往兩邊張得更開，愛液「啵」地一聲往外涌，像迎接，又像哀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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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突然間！book18.org
「啊！哇啊！——啊——！」book18.org
一聲近乎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孫玉香喉嚨深處爆出來，尖得像誰在她身體里撒了一把玻璃渣。方力生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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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大寶那碩大的龜頭，已經把妻子緊緊的小穴活生生地頂開。那入口原本嬌小柔軟，如今被強行撐到極限，像是一朵被粗暴掰開的花，紅腫翻卷，濕漉漉的，連著牽絲的液體。book18.org
孫玉香整個人像觸電一樣蹦起來，腰板一挺，死死抱住大寶的脖子，指甲陷進他肩膀里。她臉通紅，汗水從鬢角一滴滴滑下來，眼角居然滲出淚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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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的心，被什麼狠狠揪了一把。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大寶停下動作，低聲哄她，聲音溫柔得過分，像在安慰剛破處的小姑娘。孫玉香喘著氣，滿臉通紅，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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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啊！別動！……等一下……」book18.org
房間靜了幾秒，只剩兩人的喘息和彼此皮膚交疊的輕響。那根龐然的肉棒停留在她體內前段，沉甸甸地壓著她，仿佛隨時準備繼續深入。大寶果然很耐心，他俯身抱著她，整個人像一堵牆，穩穩地撐著。可過不了多久，那腰還是緩緩動了，一點點抽送進去，像試探，也像捅開一扇早該被撞開的門。book18.org
「慢點！……喂……別太快……慢慢的……」book18.org
孫玉香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老實地配合著，一點點收縮、放鬆、迎合。那聲音不是在抗拒，而像是被疼得爽到要瘋。book18.org
方力生幾乎快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那根他不敢想像的東西，一點點侵入自己老婆嬌小的身體，那張他十幾年熟到膩的肉體，正被一個年輕男人慢慢填滿。每插進去一寸，孫玉香就抖一下，每抽出來一點，她嘴裡就溢出半聲「嗯啊」。book18.org
那種呻吟，帶著痛、帶著羞、帶著屈服。像是從深井裡哭出來的，卻又藏不住身體最真實的快感。方力生只覺得褲襠像燒了起來，漲得要爆。他的臉在黑暗裡抽搐，卻一動也不敢動，像被扔進一鍋沸水的人，不停被燙，卻不敢跳出來。book18.org
此刻，方力生心裡偷偷告訴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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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也許現在走出去，是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他想，妻子應該也不會反感了吧？她都叫成那樣了……book18.org
可腳剛剛抬起一步，還沒落地，他又怔住了，身子像被牆邊那點陰影黏住，怎麼都邁不出去。他不是不想過去，他是真的怕。那種怕，不是怕被打，不是怕丟臉，是怕看得太清楚！他怕自己真的親眼看到她那具白凈又熟透的身體，被那根粗到不合理的玩意兒徹底撐穿、填滿，怕看到她叫得不像她，怕看到她那副快活得不屬於他的模樣。book18.org
可偏偏，他又太想看了。book18.org
他想知道她夾得緊不緊，想知道她是不是主動迎合著頂上去，想知道那裡面到底有多濕，多滑，多熱。他站在原地，褲襠早就脹得像灌了鉛，一步也挪不動，心裡亂成一鍋糨糊。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大寶壓著嗓子的聲音，帶著點哄騙，又像是逗弄：book18.org
「嗯……是不是很難受啊？玉香姐，別忍著了，想叫就叫出來，沒關係的。」book18.org
那語氣就像是掐准了她的死穴，溫柔裡帶著點控制欲，像在訓一隻乖順的母狗。book18.org
方力生聽得心口一緊。book18.org
床上的孫玉香喘得亂七八糟，像是快被逼瘋了，嘴裡斷斷續續地蹦出幾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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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啊啊——！」book18.org
她還在掙扎著壓著聲音，可身子早就不爭氣了。那種強行壓抑的呻吟，反而更勾魂，像是從骨頭縫裡抽出來的媚。大寶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男人對女人徹底征服後的篤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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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樣，很舒服吧？」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最後一根火柴，點燃了她體內藏了半小時的烈火。book18.org
「啊啊啊——！啊！……嗯嗯……好爽……啊！啊！不要停！！」book18.org
孫玉香崩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從肚子裡炸出來的，一聲高過一聲，完全不遮掩了。那種高亢放肆的叫床聲，帶著不加掩飾的情慾和滿足，就像是剛吃完大肉餃子打的一個嗝，響亮，飽滿，毫無羞恥。book18.org
每一聲都砸在方力生心口，像有人拿鐵錘一下一下砸他肋骨。他愣在那兒，臉色煞白，耳朵卻紅得嚇人。他聽得出來，玉香是真的爽了，不是演的，不是應付的，不是夫妻之間那種半推半就的喘氣。她是在享受，是在沉淪，是在別的男人懷裡，把身體和聲音都給了出去。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叫得比在他身下時響多了，真多了，像被打開了機關，怎麼也關不住。那叫聲就像一把刀，把他多年為丈夫、為男人積攢的自尊，一刀一刀刮下來，颳得鮮血淋漓，颳得他還興奮地發抖。book18.org
他不是不難受。可難受里裹著快感，那種下流又不能說的快感，像站在自家的陽台，看著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像浪婦一樣扭著腰，嘴裡喊著「好爽」。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不只是不介意，他還越來越喜歡這種羞辱了。此刻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一頓，腳底像踩在棉花上，卻還是搖搖晃晃地朝大床走去。他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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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這一步了，退，已經沒意義了。）book18.org
可真當走到床邊，眼前那一幕，還是讓他差點停了呼吸。book18.org
孫玉香整個人像是被撈出來的，她的肩頭紅了一圈，像勒過皮筋，身上的肌肉還在輕輕顫著。她那身子，癱在床上，濕得不行，汗把她的頭髮黏在臉上，妝都糊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粉娃娃。她氣喘得厲害，胸口一鼓一鼓地跳著，像是剛被榨乾了還沒緩過來，可人卻還乖乖地窩在大寶懷裡，像是甘願被壓著、不想離開那一身熱的硬肉。book18.org
而大寶呢，偏偏在這時動了點壞心思。他抬頭看了方力生一眼，嘴角一揚，然後像是故意的，身子往後一撤，把孫玉香的兩條腿往兩邊扒開，撐得大開，像在解剖台上擺放標本那樣規整。那動作，不是情人間的親密，是赤裸裸的炫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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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看清楚，這是你的女人，現在是我在干她。book18.org
方力生的眼神往下飄，然後，整個人像被釘住了。book18.org
只看到大寶那根恐怖的東西，才推進去一點點，前端而已，可孫玉香那地方已經被撐得變了形。她的穴口緊得像是根本塞不下，可那頭還是一點點地拱進去，把兩片陰唇撐得像熟透的果皮，翻了出來，紅得發亮，肉縫張得大大地，像是在勉強吞下一個不屬於她體型的怪物。而在那肉縫正中，那顆可憐兮兮的小豆子紅得發紫，像是已經被玩壞了還在顫抖，偏偏又被大寶那大龜頭反覆蹭著，像在逗她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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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水汪汪的，粘成一片，從縫裡到大腿根，一道亮晶晶的肉光。方力生站在那兒，喉嚨發緊，眼睛都乾了，連眨都不敢眨。那不是別的，是他老婆的肉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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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活生生撐開，像是慢動作里看人被拆解。他胸口咚咚亂跳，像要炸了，臉上發燒，心卻冷得像泡在冰水裡。羞恥、恐懼、嫉妒、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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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情緒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像發了餿的肉湯，一股腦翻進他胃裡。他屏著氣，整個人像掛在空氣里，只敢露一隻眼。床上的大寶正緩緩抽動，每一下都很短，很慢，像在刻意拖著節奏，把那種磨人的、濕滑的黏膩感拖到極致。book18.org
「吱吱……啵……啵啵……」book18.org
那聲音從兩具肉體交接的地方傳來，黏答答的，在靜得出奇的房間裡，像誰拿手指攪了一碗牛油湯，叫人臉紅耳熱。方力生咽了口唾沫，還是忍不住又往前探了探脖子，想看得再近一點。結果，就在這時，孫玉香忽然尖叫了一聲，像被誰當場捉姦：book18.org
「啊！不要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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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下漲得通紅，兩條腿立刻想夾起來，可大寶的身體死死地壓著，根本合不上。那模樣，又羞又急，像是被父母撞見做壞事的小姑娘。book18.org
「妳說什麼呢……」book18.org
方力生趕緊擠出一絲僵笑，嘴角發抖，語氣儘量放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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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子真漂亮啊，香香……」book18.org
他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噁心。可心裡卻升起一股又燙又髒的快感，像是親手把老婆送出去，又忍不住回頭偷看的賤人。孫玉香沒理他，只是兩隻手遮著臉，聲音都發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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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啦……討厭死了……」book18.org
可方力生的身體，卻完全不在「走開」的狀態。而大寶的動作從頭到尾沒停過，還是那種慢條斯理的節奏，每一下都沉得嚇人。他仿佛不是在做愛，而是在「掘地三尺」，像是要把孫玉香身體里的最深處一點點刨出來似的。每一次抽送，都會牽動她的小腹輕輕顫一顫，像被電流從裡到外擊過。book18.org
「不要……別……啊……不要了……」book18.org
孫玉香的聲音已經碎得不像話，像啜泣，又像央求。她頭左右猛搖，頭髮甩在床上，汗水打濕了額角，表情亂成一團。book18.org
她不是在掙脫，是在掙扎著接受，是身體已經快爽翻，心裡卻還死命拉著羞恥不肯鬆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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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站在旁邊，整顆心提到嗓子眼。他覺得這不是人間，是煉獄！而他不是丈夫，是偷窺者，是此刻不該留在現場的男人。book18.org
他想退，可腳不聽使喚；他想說話，可嘴唇發麻。胸口一陣陣發緊，像有人拿鈍刀慢慢往裡剜。就在他以為玉香快要崩潰、快被干到斷氣的時候，她的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淚。不多，就一滴，從眼尾劃到臉頰，在床單上落出一點水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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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方力生腦子「嗡」地一下，像被人當頭砸了一錘。book18.org
看著孫玉香的身子被一點一點逼到極限，喘息帶著哭腔、淚水順著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時，大寶忽然停住了動作。他低下頭，緩緩從她身體里退出幾厘米，然後轉過頭，朝方力生輕聲道：book18.org
「方大哥，能退一退嗎？」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直直戳在人心口最軟、最疼、最見不得光的那一塊。book18.org
方力生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他愣了幾秒，嘴巴張了張，喉嚨像塞了沙紙，乾得擠不出聲音，只啞啞地哼了兩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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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啊……」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裝傻，還是該道歉。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站在那裡到底算什麼：丈夫？偷窺狂？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book18.org
大寶的眼神沒帶責備，也沒帶惡意，就是那種淡淡的、平靜的、甚至有點「你該懂吧」的意味。他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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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討厭的。」book18.org
話很輕，語氣很平，但落在方力生心裡，卻像一記重錘，啪地一下，把他僅剩的那點自尊砸得粉碎。但奇怪的是，那一瞬間，他心裡竟然冒出一絲說不清的釋然。不是被原諒的釋然，是那種終於有人捅破你假裝體面的那層皮，你也不用再裝的輕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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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臉燙得發麻，心跳亂得像鼓點敲破了節拍，嘴裡一邊喘著氣，一邊點頭，一邊後退，像是做錯事的學生，被老師點名叫出去。他退回那個昏暗的角落，整個人幾乎貼在牆上。然後，他抬起手，慢慢地，極小心地，擰了一下門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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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book18.org
那聲脆響，在這間布滿情慾的房間裡，響得分外清晰。緊接著，他又輕輕把門往外推了一下，裝出一副「我已經走了」的樣子，連門縫都故意開得一條縫，然後再慢慢合上，一點不帶聲響地扣回去。book18.org
一切，表面上都歸於平靜。book18.org
可他沒走。book18.org
他只是退得更深了一點，在暗黑的角落裡，繼續像一隻幽靈一樣存在著。他屏住呼吸，貼著門邊，耳朵貼得死緊，像個捧著收音機的老色鬼，生怕錯過一點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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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不再是丈夫了。他只是個「聽眾」，一個靠別人操自己老婆維持勃起的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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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又傳來孫玉香低低的鼻音，像哭，又不像真哭，像是剛高潮過後，那種哭也不是、舒服也不是的嬌軟哽咽，黏黏糊糊的，含著一點委屈，又帶著一點滿足後的虛脫。book18.org
方力生屏住氣，又小心地探出頭去。book18.org
只見大寶已經替她把被子拉了上來，輕輕蓋過她腰以下的位置，像哄小孩那樣把她整個圈在懷裡，胳膊一搭，整個人扣住她，仿佛這女人已經是他的。而孫玉香，臉正埋在那年輕男人的胸口，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剛被雷驚嚇過的小母狗，肩頭還在輕輕抖著，呼吸亂七八糟，臉上紅一塊白一塊，額頭汗還在冒。book18.org
她那副模樣，說不出的脆弱，說不出的乖順book18.org
最扎方力生心的是，她那表情，根本不是給「丈夫」的。她不是在找丈夫的安慰，而是像只剛被操服的小貓，乖乖躲進了「主人的」懷裡找溫暖。book18.org
「沒關係了……」book18.org
大寶貼著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溫柔得像在哄床上的新婚妻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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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人看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孫玉香哽著喉嚨回應，聲音像是剛哭過，糯糯地，像泡過水的棉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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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姐還是不想被方大哥看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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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輕笑，聲音里透著點壞心眼。book18.org
「因為……和剛認識的人這樣……我……」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大寶的手又不老實地從被窩裡伸下去，指尖一碰，她立刻喘了出來，像被電到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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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別……啊啊……」book18.org
她那點還剩的羞恥，像最後一層窗紙，被輕輕一捅就碎了。大寶趁勢壓在她耳邊，低聲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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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啊，我真的得感謝方大哥。」book18.org
「感……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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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已經迷糊，意識也被揉軟，像是浸在一鍋溫水裡。book18.org
「要不是他介紹我們認識，我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妳。」book18.org
「是……是啊……嗯……啊！」book18.org
孫玉香沒再反駁，只是斷斷續續地應著，聲音越來越糯，手卻已經不自覺地繞到大寶脖子後頭，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方力生在暗處，心臟像被鈍刀一下一下剁。book18.org
她不僅被操了，連心都快給了。book18.org
「我想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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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語氣輕得像捏一顆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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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哥真正想看到的，是妳的真心。」book18.org
「嗯……我知道……我……」book18.org
她的話含在喉嚨里，快要說出口，又被下一記深入打斷。book18.org
「那——下次，讓我在他面前，當著他的面，給他看看，好好成全他的願望，嗯？」book18.org
「不……不會有下……啊！哈！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還在嘴硬，下一秒，大寶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猛然貫穿進她體內，像是故意懲罰她的猶豫。孫玉香那點否認，被活生生撕裂，喊聲瞬間炸開！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啊！太深了！不行！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床板「咯吱咯吱」抖得像要塌，整張床跟著撞擊的節奏一點點往牆上移，每一下都像把她從床尾搗到床頭。兩人緊緊摟在一起，像熱戀里一刻也分不開的情侶。可這不是愛情，這是肉體的纏綿，是高潮前的彼此操控，是一場徹底剝光羞恥的沉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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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簡直不敢相信他老婆那嬌小的身子，竟然能吞下那根粗大的東西。可卻又讓他親眼看見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也不是A片，是他的現實，是他親手介紹的「朋友」，正一寸一寸把他的老婆操進靈魂里。book18.org
也許是被挑逗得太久，太狠，孫玉香的身體早就繃到了極限。她像根被拉緊到快要斷裂的橡皮筋，終於在某一下深頂時，「啪」地崩了。整個人在大寶身下猛地一抖，像觸電一樣弓起腰，嘴裡發出一聲撕裂似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來了……我……我又來了！！」book18.org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不像在喊快感，倒像是被誰折磨到了極限後的求饒，可偏偏她下面那地方卻濕得像開了水閘，一股一股往外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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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沒說話，只是乾脆利落地一腳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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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畫面，赤裸裸地暴露在白熾燈下。book18.org
她白得發亮的身子一覽無餘，那雙腿被架得大開，像在迎接什麼不容拒絕的入侵。而她的表情早已沒了羞恥，只有一種被干到靈魂出竅的空。大寶壓上去，換成標準的正常體位，一手扣住她的細腰，一手握住根部，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啵」地一下又頂了進去。book18.org
隨著節奏展開，孫玉香整個人像小船一樣，被那根肉柱撞得前後晃動，每一下都頂得她腰離床，肚皮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啊啊啊！……求你了……別太狠了……啊——可是……真的好舒服……！」book18.org
她終於喊了出來，原本半推半拒的嘴巴徹底鬆了口，嘴上說不要，身子卻拱得更高，聲音從「求饒」一下子滑進「沉淪」。book18.org
方力生聽得頭皮發麻，心口像被人一拳拳砸，一邊難受得想吐，一邊卻又像被掐著喉嚨那樣喘不過氣，這種壓抑的興奮，已經從褲襠燒到了腦殼。book18.org
大寶沒搭話，臉貼著她的脖子，腰一下一下沉下去，節奏冷靜得像在做實驗，每一下都精準，每一下都壓得她喉嚨深處哼出一聲。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孫玉香已經說不出整句的話了，嘴裡只剩下粗重喘息，喉嚨像卡了痰，聲音破得像風箱。她整個人仿佛被掏空，眼神失焦，手軟軟地搭在大寶背上，像是在抱一根柱子不讓自己散架。而方力生，就站在那堵牆後，腰一軟，幾乎跪在地上。book18.org
他老婆的叫床聲，比他十幾年婚姻里聽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大、要真、要瘋。那種完全脫離理智的呻吟聲，不是人和人在做愛，是身體和獸慾在死纏亂打。book18.org
她已經不屬於他了，至少此刻不屬於。她已徹底陷進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他從來沒進去過的深淵。那個深淵裡沒有婚姻，沒有羞恥，只有慾望、粗大的肉棒、和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淪陷。book18.org
床上兩人正面相對地緊緊相擁，像是把身體纏進了彼此骨頭縫裡。唇舌交纏得黏糊，嘴裡都是唾液，吻得像要把彼此吞進去一樣，喘氣聲都像從胸腔里拽出來的。book18.org
方力生躲在角落，聽著那個聲音，心臟已經跳得像要衝出喉嚨口。忽然，孫玉香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喘：book18.org
「啊！……又……又來了？！不行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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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不是呻吟，是炸裂，是控制不住的崩潰。比她以前在床上發出的任何一聲都高、都破、都真。book18.org
方力生的理智被徹底擊穿。他像被釣鉤勾著魂一樣，弓著身子，慢慢挪到大寶背後側，一隻手撐著地，脖子死命往前伸，整張臉幾乎貼到床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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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清楚，他必須看清楚！眼前的畫面讓他全身發緊。book18.org
大寶的動作還是那樣慢，一下下抽送，不急不躁，卻每一擊都沉到底，像是在她身體里穩穩地紮根。而孫玉香呢，起初還用手捂著臉，像是在掙扎著保留最後的臉面，可那種遮擋也只維持了幾秒。book18.org
很快，她就撐不住了。她的頭猛地一仰，脖子拉得筆直，汗水從下巴滴落，頭髮亂成一團貼在臉側。整個人像在床上掙扎著翻滾，腿夾不住、腰塌不下去，身子在那一根肉棒的支配下發狂。book18.org
「啊！哈……哈啊……要去了！不要停……再來……啊！！」book18.org
方力生目不轉睛，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讓耳膜炸開。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不到一分鐘內被干到第二次高潮，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抽，身子僵成一條線，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腳趾繃直，像快抽筋。然後，她像被抽乾了魂，軟下來，塌進床單，像是一灘被干破的水。book18.org
可大寶沒有停。他只是放慢了一點，像老練司機踩著半腳油門，等她喘過來，就重新提速，把她又一次撞上山頭。每一次重新推進，孫玉香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抽動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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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從內而外的本能反應，像碰到了什麼開關。幾秒之內，她又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喊得喉嚨都啞了。book18.org
「嗯……啊……啊不行了……啊啊……我要……要又來了……」book18.org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被打開了什麼閘門，一瀉千里，收都收不住。book18.org
而方力生，瞠目結舌，渾身發燙，雙腿幾乎跪軟，額頭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滾。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的身體像變了個人，完全脫離了他的印象。那個在他身下一向拘謹、羞澀、最多喘幾聲就結束的妻子，此刻像是被另一種語言、另一種身體、另一種操控方式徹底喚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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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高潮，都是一記鞭子，抽在方力生臉上。每一聲尖叫，都在告訴他一個無法逃避的事實。她被別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干到了他從未帶她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孫玉香到底已經去了幾次了？book18.org
方力生早就數不過來了。她那嗓子喊得已經嘶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一句斷裂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越來越多……都……都進來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像一把刀，哧啦一聲割開了方力生心口最後一點遮羞布。他「嗵」地一下蹲下身，像個做賊的，一點點地繞到大寶側面，忍著褲襠的火，拚命把脖子往床邊伸。他要親眼看，他得看清楚，那個怪物，到底是怎麼鑽進他老婆身體里的。book18.org
大寶似乎察覺到了，嘴角輕輕一揚，卻一點沒停。他反而抬起了孫玉香的一條腿，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把她整個人撩得大大敞開。然後身子一偏，給方力生讓了個角度，讓他看得一清二楚，赤裸裸，不遮不掩。book18.org
方力生眼睛一下睜到最大，差點沒喘過氣來。那根玩意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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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一半以上，已經深深扎進他老婆那地方去了！那地方早就不是他熟悉的模樣了，小縫被撐得大張，陰唇翻得像炸開的果皮，裡面那一圈一圈的紅肉褶皺，被撐得光光的，緊緊扒在肉棒上，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要連她的命根子一起拽出來。book18.org
但真正讓他眼前一花的，是大寶下腹那一片……book18.org
全是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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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臍以下、恥骨一帶，甚至連大腿根那兒，都布滿了一層乳白色的黏液，像是濃稠的米湯，掛著絲，一條條從皮膚上蜿蜒下來。他呆了三秒，才意識到那不是精液，是玉香的水。book18.org
不是「濕」，不是「潮」，是泛濫，是噴，是澆了一身的濃漿。book18.org
他再往下看，孫玉香的屁股根、後腿、大寶的大腿內側，也是一片濕白，皮膚上像糊了一層漿糊似的，亮晶晶，滑膩膩，一動就拖著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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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說不出的淫，說不出的真。方力生的喉結動了動，卻咽不下那口乾澀的氣。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玉香。跟他做愛那麼多年，她從沒濕成這樣。她總是緊巴巴的，最多只是潤一點，甚至還要用口水幫忙。可現在她身體深處的那些水，像是主動在「歡迎」大寶，每次進出都「啵啵」響，像在吸住那根肉棒不讓它走。她不是被乾濕的，是自己濕的，是心甘情願地流的，是濕得想把整個人送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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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突然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腦子嗡嗡響。這時大寶似乎察覺到了那道藏不住的目光。他偏過頭，朝牆角輕輕一笑，那笑不露牙，卻比什麼都更明目張胆，像在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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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那我就讓你看個徹底。book18.org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那根如鐵杵般的肉棒猛地壓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慘叫聲從孫玉香喉嚨里炸開，像是有人一把撕裂了她的聲帶，喊聲尖銳得幾乎能把玻璃震裂。book18.org
方力生整個人一僵，呼吸猛地卡住了。床架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像是被撞擊得快要散架，每一下都伴隨著低沉、黏膩的肉體摩擦聲，「啵啵、哧哧」，就像兩塊濕布在彼此狠狠碾壓。book18.org
孫玉香已經完全繃不住了，整張臉漲得通紅，淚水橫著流，嘴巴張著，卻連話都喊不清了。book18.org
「啊！……頂到了！……我不行了！……啊啊——！」book18.org
她那纖細的腰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一下一下往上拉，居然自己迎著那根肉棒往上蹭。方力生聽著這些話，腿一軟，差點沒跪下。那不是呻吟，是被撞到子宮裡的痛爽之聲，是身為女人的本能失控，是快感比羞恥更先爆發的投降。大寶這時低頭看著她，邊干邊問，聲音低得像情人說情話，句句卻像刀扎進方力生胸口：book18.org
「妳喜歡裡面嗎？」book18.org
孫玉香喘著氣，眼神渙散，哭音里夾著快感，被乾得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啊……從沒過……從沒這樣……我……啊啊——！」book18.org
她的話已經說不成句，身體像脫殼的魚，不斷抽搐。book18.org
「這裡……是不是妳子宮啊？」book18.org
大寶幾乎是貼在她耳邊，像呢喃，又像挑釁，說完還特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玉香猛地仰頭，脖子繃得筆直，眼角的淚水「啪」地一聲砸到床單上。她那小腹因為衝擊一抽一抽地跳，像是被搗進去了最深的深處。整個人像崩潰一樣尖叫出聲，聲音又啞又破：book18.org
「啊啊啊！裡面……不行……我又……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渾身顫抖，頭髮散亂，像被雷擊一樣在床上抽動。book18.org
方力生看得頭皮發麻，喉嚨發乾，褲襠發脹，一動不動，像被釘死在原地。book18.org
她又去了？還是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他已經分不清了。她從剛才開始就像被連珠炮一樣，一聲高潮接著一聲高潮，高潮像海潮，一波沒退一波又上來。而大寶那根東西，就像定海神針一樣，一下也沒退，全程壓在她體內，把她從理智干進了癱瘓，把她從妻子干成了一個只有呻吟的肉殼。book18.org
這早就不是做愛了。這是徹頭徹尾的征服，是一個女人在肉體上被完全、無保留、零底線地干服了。孫玉香整個人被那根巨物頂得騰空，像張緊繃的弓，她那纖細的腰板高高拱起，腳趾摳得死緊，整張臉繃得像快要抽筋。她不是在迎合，她是在躲，可她根本無處可逃。book18.org
大寶的腰身穩得像磐石，每一下都沉穩、狠厲，像是釘釘子，一點點把她釘進床板。那姿勢幾乎是刻意擺出來的。大寶把她那條腿高高架起，整個人側過身來，就像是專門給方力生讓視角一樣，讓他能一眼望到底，看清楚他們最羞恥的結合。book18.org
燈光落下，照得分毫畢現。book18.org
孫玉香那原本緊緻的小穴被活生生撐開，兩片粉嫩的陰唇被翻得外翻，像炸裂開的果肉，紅得發亮，濕得滴水。那一圈一圈的肉褶，就像被拽開的小花瓣，一層套著一層，全緊緊地扒在那根血管暴突的肉棒上。book18.org
方力生屏住呼吸，眼珠死死地盯著那地方，像是要看穿自己一輩子都不敢面對的秘密。那玩意兒，至少三分之二已經進去了。那不是「插」，是「塞進」，是「硬灌」，是「撐爆」。book18.org
他親眼看到，自己老婆的裂縫被撐得完全變形，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溫柔的小口子了，而是被生生撐成了一個吞怪物的洞。她的身體在哆嗦，後背弓得像斷了骨。汗水、淚水順著她的臉一滴滴往下掉，浸濕了床單，喘息變成斷裂的哭音：book18.org
「啊……不行……太深了……太滿了……救……」book18.org
她喊不出完整的話，聲音裡帶著哭腔，可那下面卻還在「啵啵」響，肉體誠實得可恥。方力生感覺心口一陣一陣抽搐，像有什麼重物在他胸口錘，每一下都鈍痛無比。book18.org
他恨不能上去拉開他們兩個，可身體一動不動。他嘴角抽搐，褲襠發脹，心裡一邊在哀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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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再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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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睛卻死死黏在那地方。book18.org
他老婆，一個他睡了十幾年、從不叫出聲的女人，正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撐到極限，甚至可能已經頂到了最裡面！而她還在浪叫，還在喘，還在迎合。book18.org
這一刻，方力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不只是被插入了，而是被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身體被撐開，尊嚴被剝開，連同那些他十幾年婚姻里都沒碰到的深處，都被另一個男人，用三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乾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她現在不是他的妻子，是這根肉矛的肉套子。book18.org
「這個感覺，怎麼樣啊？」book18.org
大寶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尚未全部沒入的肉棒，像擰瓶蓋一樣一旋腰身，整根在她體內猛地攪了一圈。book18.org
「啊啊啊——哇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尖叫像炸雷一樣從孫玉香喉嚨里劈出來。她整個人像觸電，後背猛地拱起，腰幾乎離床一尺高，像一張折到極限的弓，下一秒就要「咔」的一聲斷成兩截。book18.org
她不是在呻吟，是在爆裂。book18.org
方力生在暗處看到那一幕，眼睛死死睜著，連眨都不敢眨一下，心跳像被人猛攪了一把，忽然停了兩秒，又猛然亂跳。book18.org
他不是沒見過她高潮。但他從沒見過這種「高潮到毀滅」的反應。短短几秒，孫玉香像被抽光了電，整個人從高拱的弓形，軟成一團，癱倒在床上。她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張著，像魚離了水，卻連「啊」都喊不出。book18.org
可大寶根本沒停。他繼續，一下一下，像在榨汁，每一下都沉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肌肉跟著一抽。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連哼都哼不出來。但身體還在回應，肌肉還在夾，穴口還在吸，子宮還在迎著往上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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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這才意識到，她已經快昏過去了，神志飄了，可身體還在主動配合。聲音也變了，從最初那種高音嬌喘，變成了一種低沉、破碎、像動物吼出來的嘶啞。book18.org
「嗚……嗬……哈……哈啊……」book18.org
那不是人類語系的呻吟，是本能、是肉體被逼到極限後的咆哮，是身體里另一個「生物」醒了。那個生物，不再是「方太太」、不是「賢妻良母」，也不是那個會害羞、會低聲說「別弄太久」的孫玉香。book18.org
而是被狠狠干開了的雌性。一個徹底被干穿、干傻、干成本能反應的性器官載體。方力生的身子像被電了一下，抽了一抖，不是怕，也不是噁心，而是一股鑽心的熱潮，從腳底板猛地竄上腦門。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一個女人，被人干到極處，是這種模樣。book18.org
孫玉香已經不會說話了，也不會躲閃，更不會拒絕，眼神里連羞恥都被剝乾淨了，只剩下那具身子在抖，在夾，在濕，在叫。那種叫，不是痛，是要命的快活，是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甘願。她不是她了，不再是他方力生的老婆孫玉香了。那身子早被另一個男人一節一節，一寸一寸地搗成了別的東西，像是換了魂。book18.org
大寶像個老手，眼皮都沒動一下，就抬手朝他招了招，叫他靠過去，像是讓他來認一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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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book18.org
方力生屏著氣，一步步挪過去。那床前一站，眼前的景象就像一悶棍劈頭蓋臉砸下來，砸得他心臟都漏跳一拍。孫玉香閉著眼，嘴角半張，聲音低低啞啞的，不再是他熟悉的溫柔，倒像是地下巷子裡叫春的母貓，一聲一聲，把魂魄都撕出來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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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裡還看得見他？她眼裡沒有他了。她整個人已經陷進去了，陷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極樂里，像是掉到某種髒兮兮、香噴噴的魔窟里，被乾得神魂顛倒，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就看見那穴口，光光的，乾乾淨淨地剃過毛，紅艷艷的像開了一朵肉花，正死死地吞著一根嚇人的巨物。那玩意兒粗得像牛筋，又長得不見尾巴，硬生生整根懟進去，只剩下一點根部像卡住似的，不進也退不得。book18.org
每一下搗進去，肉褶就像潮水一樣翻開，穴口張得像要裂開，可那身子卻像貪得不夠似的，還往裡迎。方力生眼睛驟然一縮，他瞅見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小塊弧度，像是那根大得不像話的龜頭，已經在她體內頂出了輪廓來。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心都涼了半截，又熱了半截。涼是因為怕，熱是因為硬。他的腿開始抖，褲襠里也開始蠢蠢欲動，像藏了一條蛇，要掙脫，要作孽。book18.org
忽然，大寶像是干累了，也像是故意的，猛地停了下來。他慢慢地扭過頭來，臉上掛著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笑，那笑不硬不軟，不急不緩，就像夏天裡泡了一夜的老黃瓜，透著一股子腌得發酸的意味兒。book18.org
「方大哥——」book18.org
他聲音低低的，平穩得跟沒發生任何事似的，卻字字像顆釘子，慢慢敲進人心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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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你要不要，來試一試？」book18.org
那一刻，方力生愣住了。整個人像被人從頭頂潑了一瓢熱水，站在原地，魂飛了半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個旁觀偷窺者，一個偷偷站在窗外看別人做醜事的膽小鬼。哪想到，忽然就被請進屋來了，還不是看，是要上場，是要真刀真槍地干。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臉頓時一紅。褲襠早濕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斑點，像被誰潑了湯水一樣，那污痕觸目驚心，像在當眾揭了他的短。那不是尿，也不是汗，而是他自己，在看著老婆被乾的時候，鬼使神差、控制不住地流出來的。那股子黏糊糊的羞恥，在燈光下一覽無遺，像是在全世介面前承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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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了，還射了。book18.org
他喉嚨乾得像吞了灰，心臟砰砰直跳，跳得他兩邊太陽穴都鼓起來，腦子嗡嗡響。可與此同時，身體下面又開始發熱，那種慾望，像是一條悶在井底的蛇，終於聽見了放風的鑰匙聲。book18.org
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像發酸的酒，燒得他耳朵發紅、嘴唇發燙。他沒有回答，但他知道，自己的腳已經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book18.org
大寶不緊不慢地往後一退，把那根駭人的玩意兒從孫玉香體內抽了出來，動作緩慢得像是在抽一根燙手的紅薯。方力生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根肉棒上了，呼吸止住了，喉結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活了大半輩子，自問見過不少髒事，但從來沒見過這麼一根東西，真就像電影里那些假體，但這根是真實的，硬邦邦地存在，滿滿地插進過他老婆身體里。book18.org
他親眼看見那根玩意兒一離開，妻子的穴口像是開了裂的果子，空得發涼，張得大得驚人，像是還捨不得那形狀，硬要把那記憶留住似的。那紅艷艷的肉褶一張一合，還在抽搐，像是渴望未盡。那肉棒上裹著厚厚一層白濁的漿液，從頭到身沾滿了不知是精是水的混合物，稠得發亮，黏得發腥。尤其那龜頭，又大又圓，幾乎被液體包得看不清原樣，像是從某個潮濕的深海里剛撈出來似的，淫靡得讓人心顫。book18.org
方力生喉嚨發乾，心裡忽地一陣鈍痛。他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老婆的身體，不但能容得下這種巨物，還能被插得甘之如飴，毫無怨言。他這一生從沒碰到過這種景象，比起這等極致的交合，他往日那點做愛，簡直像是兩個孩子過家家。book18.org
他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卻又停住了，像個偷吃沒得膽的饞鬼，既渴望又懼怕。就在他躊躇間，大寶忽然低頭，用兩根手指不客氣地探進孫玉香的穴口，像是在試溫。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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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輕鬆，像說天要下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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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宮已經下來，現在隨便一頂就能戳到。」book18.org
這話像針一樣戳進方力生的耳朵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孫玉香喉嚨里飄出一聲輕顫的「哦……哦……」那聲音像貓叫，又像撒嬌，軟塌塌的，勾得人心發癢。book18.org
那不是清醒的回應，是被干到本能了，身體條件反射地認了這句話。她不是說「不」，而是發出了一種順從的呻吟。那一刻，方力生的心口一緊，像被人擰住了，又疼又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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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她已經徹底淪陷了，甚至……愛上了。book18.org
大寶這才慢悠悠起身，像是打完一場球賽，從旁邊拿起一塊浴巾，隨便一裹，轉身時褲襠里那根巨物還若隱若現，像只打勝仗的野獸，傲慢又有餘裕。他臨走前淡淡地瞟了方力生一眼，語氣就像託人養條狗那麼隨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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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個澡。接下來她就交給你照顧了。」book18.org
說完，他啪嗒啪嗒踏進了浴室，背影輕鬆得像是剛吃完一頓火鍋，甩手走人。浴室門「啪」地一關，整個屋子忽然安靜下來，像是一下子從淫亂的鬧市回到了午夜的巷口。可那氣味還在，濃得發腥的體液味、騷氣沖天的陰道味，還有男人精液混著女人濕氣的那種膻臭甜膩，就像燒剩的香頭，瀰漫不散，熏得人眼發紅、舌發乾。book18.org
孫玉香癱在床上，像只被操斷氣的貓，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腿軟得自然分開著。她的穴口還在不安分地抽動，仿佛那根巨物還沒有真正離開，一圈圈紅腫的褶皺張張合合，像是嘴唇在找回未盡的滋味。方力生站在那兒，像個偷吃被撞破的癮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靠近，可身體已經不受管了，褲襠里脹得像個發炎的包，燙得他頭皮發緊，腦子發麻。book18.org
他顫著手，開始解開扣子，脫得乾乾淨淨，赤條條地伏到床上。那一刻，他不是個丈夫，更像個賊心不死的色鬼，趁人昏迷還想討點殘羹。他不敢直接上，就先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進去。剛進第一節，他手指就觸到一圈硬邦邦的東西，不像肌肉，更像是哪兒被干傷了，或者說，被什麼又粗又長的東西壓出了坑。那地方一碰就彈回來，還帶著一點彈性，像是那龐然大物在她身體里留下的「門印」。每一次輕輕碰撞，她的身子就像觸電似的猛抖一下，喉嚨深處冒出低沉的叫聲，不再是女人的呻吟，倒像是野獸在喘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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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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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生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孫玉香已經半昏過去了，眼睛緊閉，臉上沒表情，可身體卻像早就練熟了這種反應，刺激一來，就本能地叫。他咬了咬牙，把龜頭對準穴口，緩緩往前頂。原以為她被干成那樣，早該鬆鬆垮垮了，哪知道……book18.org
「呲——」book18.org
他的肉棒幾乎沒費多少勁就滑了進去，但那裡面，竟不是想像中空蕩蕩的廢墟，而是柔軟又緊密，像天鵝絨鋪出來的一條濕巷，細細密密地包住他，帶著熱，帶著潮，還有種說不清的滑膩和彈性，像是誰剛在裡面腌過一整夜似的。book18.org
「哇！……哇！」book18.org
孫玉香像是被頂醒了，下意識發出叫聲，那聲音發自骨縫，像是對插入的一種迎接。方力生一下子就炸了。他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仿佛什麼羞恥、愧疚、道德統統飛了天。他竟忍不住學她一樣，從喉嚨里發出一種低低的、野獸似的吼聲，那是一種久旱逢甘露的、憋久了終於破閘的快感。book18.org
方力生開始狠狠地干，像個賭紅眼的癮君子，不管不顧，死命地往她身體里撞。他想把她頂穿，頂爛，頂出血來都好，只要這具早就被別人打開過的肉體，能重新記住他的尺寸、他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大寶，不是那根嚇死人的怪物，是他，是她的丈夫——方力生！book18.org
可偏偏，就在他最用力的時候，那鬼東西又來了。腦子裡冒出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像蛇一樣盤在他腦仁里，冷冷地、慢慢地笑：book18.org
（她那裡啊，剛才才讓一根粗你三圈、長你兩寸的玩意兒干到子宮口翻了出來。你行麼？你夠得著她那個點嗎？你乾得過人家留在她身上的痕嗎？）book18.org
那聲音一圈一圈繞著他，不吼不叫，卻比打臉還狠。他越操越慌，越插越軟，那不是做愛了，倒像是在求情，跪著要一口殘羹。幾下之後，他就泄了。就在她體內，哆哆嗦嗦地噴了一泡，又短又稀的東西。那一刻他像死了一樣趴在她身上，滿身是汗，喘得跟狗一樣，嘴唇發白，手心發抖。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躺著，床單一片狼藉，空氣里全是肉味、腥味、汗味，還有性之後那種黏糊糊的臭味，像飯館裡沒洗凈的鍋底，酸裡帶騷。book18.org
他沉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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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厲害吧？」book18.org
孫玉香眼睛半眯著，臉頰還潮著紅，嘴角帶著一點鬆弛後的媚氣。她虛虛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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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瞬間，我真的以為……會被他肏死。」book18.org
這話像一巴掌打在他心口，可奇怪的是，打完不是疼，而是硬。那種又羞又爽的勁兒，像抹了風油精的龜頭，又麻又辣。book18.org
「那……不疼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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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嗓音發顫。book18.org
「有一點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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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很輕，像風吹樹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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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挺溫柔的……很小心，很會疼人。」book18.org
「那……他那個，真的很長嗎？」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賤，像個男人在主動請求戴綠帽。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輕聲吐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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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不敢看。」book18.org
她這話像針縫縫補補地扎進他心裡。他想像著她閉著眼睛，被一個比自己更強壯的男人一下一下干進身體深處，連看都不敢看，只敢咬牙忍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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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種「怕裡帶爽」的感覺，她竟然說不出噁心，只說「溫柔」。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喉嚨低低發出一點猥瑣的笑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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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妳這騷老婆，竟然……還喜歡人家干妳肚子裡面。」book18.org
孫玉香沒有回話，只是把頭偏向一邊，微微笑著。她那張臉，此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媚態，眼角還殘著一點淚痕，嘴唇微紅，整個人像被泡過水的桃子，紅得發燙。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方力生忽然覺得，她比結婚時還年輕，比多年前第一次上她床時還騷。他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今天這個被別人干過、干到翻白眼、乾得穴口紅腫的老婆，漂亮得要命。book18.org
而他自己竟然也覺得年輕了幾歲，血又熱了，心又跳了，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他伏下身，臉貼著她的汗濕臉頰，輕輕親了一口，那動作像哄小孩，又像哄情婦。他低聲呢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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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你真他媽可愛。」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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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點可惜……大寶沒在妳身體里射。」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一下子安靜了。孫玉香整個人愣住了，像被雷劈了一下。她眼睛睜大，臉上的紅潮一瞬間燒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耳朵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你說……什、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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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發飄，結結巴巴，像是嘴巴跟不上腦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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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他要是想……可以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聽不清是驚是羞，還是藏不住的一點點的渴。空氣像被按了暫停，沉沉的，屋子裡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以及大寶的洗澡水聲，一聲重一聲，像是在把氣都往下壓。book18.org
方力生看著她紅著臉躲閃的眼神，心裡那股齷齪的興奮簡直像火苗一樣燒起來。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盯得她渾身發燙，腿又不自覺地合緊了些，卻又慢慢地，像解開什麼扣子一樣，自己鬆開。她像憋了好久，終於把那句話吐了出來，聲音帶著哆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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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如果、如果可以射在裡面的話……」book18.org
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里竟帶出一點亮晶晶的濕意，像是羞愧，更像是某種近乎崩壞的期待：book18.org
「我……我還可以。」book18.org
方力生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震，那不是興奮，是炸開了的邪念，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淫賤的誓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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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玉香啊，平時那點骨頭都怕疼怕冷怕浪的老婆，竟然紅著臉、顫著嗓子、貼過來跟他說：book18.org
「如果能讓他射在我裡面……我還可以。」book18.org
這不是求歡，是求辱。是主動遞穴。是女人在自願讓渡底線。book18.org
這一刻，他忽然不恨了，不酸了，反而感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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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湧出一陣複雜的感激是對大寶的。是他把孫玉香「調教」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會撅屁股、會舔耳朵、會張著嘴求內射的騷浪貨。她此刻正躺在床頭，唇邊還掛著水光，眼神半媚半醉，像個剛從色情片里退場的小妖精。book18.org
方力生低頭看著她，像是看見了一隻被喂熟的雌獸。心口在燒，一邊是男人的尊嚴，一邊是從骨子裡升起的爽。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選了後者。book18.org
然後，他就像被抽了骨的魚，癱軟在床上。身上是汗，胯下都是濕的，連翻個身都嫌麻煩。腦子嗡嗡地響，像躺在霓虹燈下面，神魂顛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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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香則披上浴巾，腰身像柳條一樣晃過去，進了浴室，沒說話也沒回頭，就像一汪水自己滑了下去。方力生閉著眼，想著要不就睡過去算了。可才眯了幾分鐘，浴室那邊「嘩啦啦」的水聲就闖了進來，接著，是一聲輕不可聞的悶笑。book18.org
那笑聲軟綿綿的，像是腰被人從背後抱了一把，驚了，卻不抗拒，還帶點發癢的媚意，一下就鑽進他耳朵里。book18.org
然後，水聲變了。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洗澡的聲音了，是那種貼在一起的肉身互相蹭著，水在兩人中間打滑、拍打的聲音。腳步聲在瓷磚上輕輕遊走，像貓一樣。book18.org
他聽見她「嗯」了一聲，極輕，極短，像是嘴巴剛被吻上，舌頭還沒退開，鼻子裡憋出來的。接下來便是那種讓男人聽一耳朵就能硬起來的聲音。濕噠噠、黏糊糊的，像是舌頭和嘴唇纏著果凍舔，舔得貪婪，舔得捨不得分開。中間偶爾「啵」一下，像吮到最深處才放開，還嫌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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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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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book18.org
不是喊，不是叫，是那種嘴巴被堵住的聲音。她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含著什麼，只是「唔唔」了兩聲，接著就變成了吞咽聲。book18.org
是男人都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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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里發出來的，帶著壓抑的呻吟，水聲不絕，舌頭在嘴裡打轉，口水太多，嘴角漏出吸吮聲，斷斷續續的，「嘖……嘖……」像是舌頭不願意停，嘴還捨不得松。book18.org
那畫面在他腦子裡自動成像：她跪在淋浴間，身子歪著，嘴裡塞滿，手扶著瓷磚，像一條被馴服的狗，努力不讓它從喉嚨里滑出來。book18.org
然後，水聲忽然放大了。book18.org
「嘩！」book18.org
像是人被按到了牆上，背撞上去，瓷磚都震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節奏分明的撞擊聲，「噠！噠！噠！」水聲在腳下炸開，拍打牆壁，跟著孫玉香的喘息一起，響徹整個浴室。book18.org
最開始他還是慢的。一下，一下，像是試探，又像是逗弄。book18.org
孫玉香的喘息也跟著，一聲一聲飄出來，帶著鼻音的「嗯……嗯……」，羞恥而媚俗，像是花心被頂到深處，不想叫，又憋不住。book18.org
但接著，節奏變快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是肉撞肉的實聲。水花飛起來，牆上也「噠噠」直響，孫玉香終於破音叫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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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聲音不長，卻尖利，像是被一下懟進魂里，緊接著轉成壓在喉嚨底的「呃……呃……」，像是一點點往死里頂。她已經沒法說話了，只剩一聲一聲地喘，一聲一聲地叫，跟著撞擊聲亂了節奏，像是身體自己在回應。book18.org
浴室那頭，是一場下流得不能見人的交媾；而床上的方力生，閉著眼，聽著那一聲聲淫靡喘息，身體卻慢慢又硬了。那聲音像刀子一刀一刀把他僅存的自尊剖開，又像火，在他體內最陰暗的廢墟上，燒出一團新的渴望。book18.org
方力生還癱在床上，汗已經乾了，皮膚發黏，心卻像鍋底沒洗，越燒越黑。浴室那邊的動靜一聲比一聲騷，一下比一下狠，像一根燒紅的釘子，一寸一寸釘進他耳膜深處。他閉著眼，可每一聲水響、每一下肉拍，都像投影儀一樣，打在他腦子裡，不帶遮擋地放大，放清晰。book18.org
他想像著她跪在瓷磚地上，頭髮濕得貼臉，水珠沿著肩膀滑進乳溝，嘴巴張著，塞著那根粗得不像話的東西，眼淚、鼻涕、唾沫黏成一坨。她喉嚨淺，一頂就「呃」一聲，像要嘔出來，嘴角還掛著泡沫，像只喝水嗆了的小狗。book18.org
他也清楚她那地方被干紅了之後，只要輕輕一摸，整個人都會顫。而現在，浴室里大寶應該正掰著她腿，把她按在瓷磚牆上，一邊沖水，一邊用力干，乾得她連腳尖都踮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聽著這些，方力生的手動了。那點殘精沒幹透，可肉棒已經又硬了，漲得像要撐破皮。他伸手握住，慢慢擼，像在做賊，羞恥又快活，賤得徹底。他像瘋了，閉著眼，一邊擼，一邊喘，嘴裡還控制不住地「嗯……哈……」發出細音，像是在偷聽，也像在偷歡。book18.org
每一聲「啪」「嘖」「嗯啊」都像催情劑，叫他擼得更快，握得更緊，直到龜頭漲紫、血管爆滿，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出來。他死咬著牙，忍著，怕叫出聲，怕泄得太快。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浴室門「咯噠」一聲開了。那不是結束，而是下一幕的序曲。水汽滾滾湧出來，熱霧裡，先看見大寶的身影。他赤著上身，而在他身上，掛著一個人。book18.org
他的妻子，孫玉香。book18.org
她像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腿盤著，手勾著，整個人吊在他腰間，頭髮滴著水，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嘴唇濕得發亮，一看就知道剛舔完什麼。不是抱出來的，是被操著扛出來的，她屁股高高翹著，下面還扣著那根沒拔出來的肉棒，連「拔出來」這件事都省了。她根本沒力氣下地，大寶也沒打算讓她下來。他就那麼走，一邊走，一邊頂，一邊操，朝著床這邊慢慢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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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孫玉香就「啊……」一聲，啞啞的、小小的，像是爽得太深，又怕叫出來，叫得人心發癢。她的奶子在他胸前晃蕩，屁股後頭啪啪響。而方力生則眼睛睜大，像中邪了。他一邊擼著，一邊看著，手抖得不像自己，嘴唇也在抖，心跳快得像鼓點，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他知道看著的不是A片，是現實。不是別人的老婆，是他自己的，是他睡了十幾年的女人，穿他睡衣、吃他做飯、和他過日子的老婆，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扛著，一步一頂地操著出來。book18.org
他看著，喘著，擼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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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股熱流從他手裡炸出來，一下、兩下、三下，全射在肚皮上，像給這場羞辱畫了個簽名。他閉上眼，像死了一次。可耳朵沒死，那女人的浪叫還在，那男人的喘氣也還在，肉體撞擊水汽的聲音就像地獄門口在辦喜事，一下一下，熱得像鞭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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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沒停。而他也還活著。手上還掛著沒擦乾的精液，涼涼黏黏地貼在掌心，可眼前的畫面卻像春夢裡翻到了最騷的一頁。大寶扛著孫玉香走到了床邊，肉棒還扣在她穴里，一步一頂，她整個人就像一隻掛在男人腰上的發情貓。腿緊緊夾著，乳房在他胸口晃著，嘴角那點糊成水光的液體，說不清是汗，是唾沫，還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她臉偏過來，正好對上方力生的眼。這一眼不驚也不羞，反而帶著點被操穿了的恍惚，甚至一種深到骨子裡的滿足。像是終於吃上了該吃的東西，渴了多年才喝上一口水。方力生像是被什麼重物砸了一下，腦子「嗡」地一響，整個人從床上滑下來，跪坐在地，眼睛死死盯著她胯下那根還在慢慢進出的肉棒。book18.org
他的心已經爛透了，底線也一寸寸塌下去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book18.org
（別停。求你們別停。繼續！）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嘴唇發乾，嗓子發啞，像是吞了玻璃，吐出來的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我……我能不能……在旁邊看……」book18.org
兩人沒理他，像是沒聽見。他咬牙，臉通紅，像下了某種生死大決心一樣，終於又開口了，聲音更低了，也更賤了，更真了：book18.org
「今晚……你們做的時候……能不能讓我……留在旁邊……伺候你們做愛？」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他整張臉像是被潑了開水，「唰」地紅了起來。可同時，褲襠猛地一脹，肉棒像狗聽到哨聲一樣，又翹了起來。他知道，這話有多賤，多髒。那不是求看，也不是求摸，而是求伺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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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是什麼意思？是幫擦汗？擦精？扶腿？端水？舔穴？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也不管。只要能留著，只要能看著，只要能靠近那根操他老婆的東西，只要能看見孫玉香在別人的肉棒里叫出聲來，他就能活，能硬，能像條狗一樣繼續喘氣。book18.org
孫玉香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複雜，像是驚訝，又像是早就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大寶卻笑了，笑得淡淡的，像是聽見一個早就安排好的結局。book18.org
「伺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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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前頂了一下。孫玉香「啊」地一聲嬌喘，腦袋往後一仰。大寶看著方力生，語氣像在挑選一隻寵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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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哥你行嗎？」book18.org
方力生連連點頭，像個撿破爛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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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我願意……你們做到幾點，我都……我都伺候。」book18.org
他把臉往床單上貼，聲音破了音，像乞討，又像表忠心。大寶沒答話，只是把孫玉香轉了個身，讓她趴著、背對自己，小屁股翹高，高得像故意給方力生看的。然後，他繼續干，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給這個新僕人展示使用說明。而方力生，跪在那兒，一動不動，像條狗，鼻子貼著床沿，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從後面一點點肏進去。book18.org
那「啪！啪！」的撞擊聲，一下又一下，像肉掌糊在他臉上，不是打，是羞辱，是一聲聲敲醒他男人身份崩塌的喪鐘。book18.org
每一聲都把他從人抽成狗，把他眼珠子打紅，把他手心打濕，把他心口的那點最後尊嚴，扇成了一灘稀軟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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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從今晚起，他不再是個丈夫。他是伺候別的男人操自己老婆的男人。而他此刻，硬得比任何一次都快，心跳得比任何一次都狠。像是終於找到了真正適合自己的一種活法。book18.org
從那晚之後，生活就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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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都是這些些畫面——book18.org
孫玉香趴在廚房灶台上，圍裙底下光著身子，大寶從後頭一下一下干她，她一邊翻鍋，一邊「嗯嗯啊啊」地喘，炒菜香混著淫聲，像是在做一道家常菜叫「被乾的女人」。有時是洗衣機在震，她坐在上頭，大寶從正面撈起她，頂著操，機器震得她整個人亂顫，乳頭夾在他指縫裡，被揉得發紅髮腫。又或者，他出差幾天，剛推開家門，就看見他們兩個赤條條地躺在客廳沙發上，孫玉香一條腿搭在大寶肩上，穴口紅腫得像剛剛被燙了一遍，眼神還飄著，一看就知道剛高潮完沒多久。book18.org
最初他還會臉紅、會彆扭，會在衛生間躲一會兒，會假裝沒看見，夜裡背對著睡，心裡頭酸得像抹了芥末。book18.org
但後來他就不掙扎了。他學會了在門口蹲著聽，學會了在陽台邊擼，學會了鑽到床底下，聽他們操，看他們操，手一邊擼著，一邊咬著床單憋喘。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主動張羅：book18.org
買新床墊，說「彈簧不行了」；買潤滑油，說「對屁眼好」；book18.org
買震動棒，說「婦科推薦」；熱好洗澡水，說「操完容易感冒」；book18.org
提前打好飯菜，說「做完你們餓了就吃」。book18.org
他成了個伺候得很周到的「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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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務的內，情人的人。book18.org
他開始研究孫玉香身體的反應：哪種角度能讓她叫得最真，哪種體位能讓她潮吹，什麼日子最容易受孕。book18.org
有一次，他認真對大寶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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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排卵期在這幾天，最近狀態挺好……你要不要……試試讓她懷孕？」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個替老婆選種的農民，語氣平穩得甚至還帶點關心。book18.org
後來大寶偶爾不來，他反而不安了。book18.org
他會皺眉、嘮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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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總發獃，嘴裡老嘟囔『怎麼還不來』。」book18.org
他不等孫玉香開口，就主動打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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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想你的。」book18.org
孫玉香也不裝了。book18.org
當著他的面撒嬌，說「我想你」；撅著屁股，說「我這裡一直等著」；在他面前張開腿，說「你看，我準備好了」。有時，她連前戲都不做，直接從廚房穿著拖鞋走出來，一邊啃蘋果，一邊坐到大寶腿上，自己把肉棒塞進去，一屁股坐到底，嘴裡還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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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根大屌…真的是白吃不厭…」book18.org
而他，就在旁邊，看著、聽著、抖著，像狗一樣興奮。book18.org
有時他像個老媽子；有時他像個保姆；有時他像個導演；book18.org
更多時候，他就是個狗，趴著、舔著、看著、射著。book18.org
有天夜裡，他醒了。book18.org
床頭小夜燈還亮著，孫玉香睡在他身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微微翹著，腿間的穴還開著，一股渾濁的白漿正順著大腿根慢慢滑下來。book18.org
他看著看著，忽然笑了。笑得眼角都是濕的。笑里有甘願、有痛快、有認命，也有一點點幸福。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種日子了。book18.org
後來三個人也不說破，就像簽了一份看不見的「家庭協議」，不用寫、不用問、不用講。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得像習慣。book18.org
外人看他們兩個還是恩愛的夫妻，柴米油鹽，煙火安穩。book18.org
周末一塊去菜市場，推著購物車買肉買菜買衛生紙，小區樓下溜狗、買豆漿，朋友圈合影配文還寫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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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靜好，現世安穩。」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那張乾淨整潔的床單上，藏過多少次交換、多少聲呻吟、多少滴精液混著汗水的擁抱。那屋子白天曬太陽，晚上就潮濕。那燉湯的廚房旁邊，藏著她被操得翻白眼的聲音。那擦得鋥亮的瓷磚地面，也接住過她滴下來的淫水。book18.org
他們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滑過去。book18.org
不是遊戲，是生活。不是激情，是慣性。不是淫亂，是一種彼此都接受的默契。book18.org
而方力生，坐在這張名為「家」的椅子上，早就分不清自己到底算什麼了：book18.org
是丈夫？book18.org
是旁觀者？book18.org
是戴著綠帽的紙片人？book18.org
還是一個，甘願把尊嚴一點一點捧出去，擺在地上踩碎，book18.org
只為了還能待在這屋裡，在愛與羞恥之間，活下去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說。也沒人問。窗外陽光正好，飯也快熟了。孫玉香在房間換衣服，大寶坐在沙發上刷手機。他戴上圍裙，走進廚房，舀了一碗湯，吹了吹，嘗了一口。book18.org
湯有點咸。book18.org
但還能喝。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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