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1-22）book18.org
作者：息羽book18.org
標籤：#骨科 #適合女生 #1v1book18.org
第1章 接攏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黑暗裡，少年刻意放低的嗓音顯得陌生。book18.org
他自身後環住面前女人的腰腹，雙手交錯著將她往懷裡摁。book18.org
「舒妄，你幹什麼。」book18.org
女人掙扎著想要拉開距離，身體抗拒的動作卻加劇了興奮的感覺，那雙箍在腰間的手慢慢收緊，細長骨節陷進腰腹軟肉。book18.org
舒妄微微垂首，埋進她的肩頸，細細密密的痛感自頸窩傳來。book18.org
舒念不由自主，輕聲呻吟出聲。book18.org
舒妄一遍遍喚她，鼻息間吐出的熱氣緩緩向上，掃過面頰與垂落的發梢，最後停在耳垂附近。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舒念的視線里只能看見自家弟弟額前碎發微動，像是怔住了一般，隨後略微帶有哭腔的聲音在耳際炸開。book18.org
「是又怎麼了，姐姐……」book18.org
一股濕潤的涼意在右面耳垂處出現，隨後出現熟悉的痛感。book18.org
「難道因為我是瘋子，姐姐就不想要我了麼？」「難道因為我是瘋子，姐姐就不想要我了麼？」他話音含糊黏連，箍在腰間的手微微鬆懈，一隻手騰出空開始向下摸索。book18.org
他話音含糊黏連，箍在腰間的手微微鬆懈，一隻手騰出空開始向下摸索。book18.org
「我好害怕，姐姐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舒念猛的驚醒。book18.org
列車行駛間的輕微顛簸，狹窄走道間推著餐車經過的乘務員，以及窗外刺眼的陽光令她一下子清醒過來。book18.org
她扶著腦袋眯眼看向前方滾動播報的站點信息，隨後點開手機確認。book18.org
：34 堰州北book18.org
她已經有三年沒回過家了，一方面是所在城市利於發展，另一方面則是生活過於穩定，第一年心下還不安地想要回家，第二年就心安理得地一個人吃年夜飯了。book18.org
父母在老家應當也不至於太挂念她，更何況還有一個親生弟弟陪著，正是高中住校的年紀，想來這日子也挺清閒。book18.org
而這次歸家，卻是因著他們的死訊。book18.org
據說是誤食了農藥，雙雙在餐桌上死去，還是周五回家的弟弟發現並報的警。book18.org
發現屍體時已經有蚊蟲在其上寄居了，夏日陽光的乾燥氣息與屍體腐爛所染濕的空氣混雜在一起，還有餐桌上未吃完的餿飯餿菜，味道不言而喻。book18.org
那通帶著哭腔的電話舒念記憶猶新。book18.org
「姐姐，你回來好不好，我好害怕……」book18.org
電話這頭的舒念柔聲安撫許久，掛了電話便買了回去的動車票。book18.org
算起來過兩天他就要高考了，舒妄的成績一直不錯，不知道會不會受影響。book18.org
舒念低頭看手機，兩條簡訊來自五分鐘前。book18.org
「姐姐我好害怕。」book18.org
「你這次回來還會離開我麼。」book18.org
莫名熟悉的字眼，幾乎與夢中結尾的話語重合。book18.org
舒念雙手在鍵盤上飛躍，敲敲打打又逐個刪去，猶疑半天倒像是心虛難堪，最後乾脆不回。book18.org
一出檢票口，六月驕陽下明晃晃站著個人，開口嗓音乍一聽竟是低沉。book18.org
舒念手上提著個包包，在見著少年的下一刻便被收繳，她此番回來的匆忙，行李卻依舊收了一箱，全由隨同回來的男友提著。book18.org
舒妄五官精緻溫潤，毫無攻擊性，三年不見成熟了些許，卻依舊不見鋒芒，只是額前劉海長了些，垂下來遮住半隻眼睛，顯得看人的目光格外陰惻惻。book18.org
男友在後面提著行李箱匆匆趕到，碰上這樣一雙眼，沒來由的覺到四肢冰涼。book18.org
舒念早就習慣了自家弟弟對自己的殷勤樣，三年不見，略過生疏，只有懷念，她上前擁住弟弟腰腹，預想中的單薄瘦弱卻沒有出現。book18.org
他似乎鍛鍊得很好，外表清瘦依舊，衣下的身體肌肉卻是緊實。book18.org
「這幾天辛苦你了。」book18.org
舒念象徵安撫得拍拍他的背，卻在將要離開的那一刻被狠狠扣回懷裡。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同夢中幾乎一樣的嗓音靠在耳側，不同的僅有正面緊貼的熱意，舒妄出門前似是洗了頭髮，因著距離蹭過面頰的發尾帶著洗髮水的甜味，是舒念讀書時最喜歡用的那款。book18.org
思路跑偏，舒念頓了一秒回過神來，與那個夢境相似的場景使她面紅耳赤，下意識的掙扎在下一秒奏效。book18.org
舒念退開一步，站到了男友身邊，面色的紅潤令她顯出幾分侷促。book18.org
「這是我男朋友，林順。」book18.org
「這是我弟弟，你也知道的，舒妄。」book18.org
她對著二人分別作了彼此的介紹，面上扯著笑容，帶著先前的慌亂，顯出些許怪異。book18.org
林順很懂禮貌，放下手中拉著的行李箱，對著舒妄友好微笑伸出右手作出握手姿勢。book18.org
「你好小舅子，很抱歉這個時候來打擾，節哀。」「你好小舅子，很抱歉這個時候來打擾，節哀。」舒妄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姐姐身上，眼中沒有半分瞧見林順的模樣。book18.org
舒妄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姐姐身上，眼中沒有半分瞧見林順的模樣。book18.org
「舒妄？」book18.org
舒念被盯得又想起了夢中內容，連帶著不敢與他對視，隨意看向路上的一顆小石子，嘴上提醒著他要禮貌。book18.org
「姐姐的男朋友？」book18.org
舒妄像是才回過神來，笑著看向林順，卻並未回應握手動作。book18.org
「沒名沒分的就敢叫我小舅子，這位林先生不冒昧麼？」「沒名沒分的就敢叫我小舅子，這位林先生不冒昧麼？」說罷便不再搭理林順，繞過他拿走了舒念的行李箱，轉而言笑晏晏望向自家姐姐。book18.org
說罷便不再搭理林順，繞過他拿走了舒念的行李箱，轉而言笑晏晏望向自家姐姐。book18.org
「姐姐，我們走吧。」book18.org
第2章 孩子book18.org
舒念家境不錯，父母住在一座獨棟小洋房內，在他們年輕時的那個年代算是很不錯的住宅了。book18.org
死者已經火化過了，是老家的親戚幫著打理的，此時留在家裡的只是兩個罈子。book18.org
舒念不知為什麼並無太多情緒，靜靜對著供台上的兩罐默念些祝福的字句就起了身。book18.org
此番回來主要是顧及家中弟弟，半大不小的年紀，送去借住不合適，讓他獨自生活又太冷清，畢竟還是孩子，父母雙亡這種突如其來的噩耗，並不能短時間消受。book18.org
舒念對行李做完簡單的規整就去答謝那位親戚，臨近晚飯飯點才回到家。book18.org
舒妄是個懂事的孩子，此時已經做好了一桌簡單飯菜。book18.org
「姐姐，你回來了。」book18.org
舒妄語調輕快，對著姐姐他總有用不完的好心情。book18.org
舒念沒有多想，奔波一天也算疲憊，半牽半扶地被他放在椅子上。book18.org
舒妄在她對面坐下，自然而然地替她剝起來了蝦。book18.org
「姐姐，你這次回來留多久呀。」book18.org
他將剝好的蝦放進舒念面前空著的碟子裡。book18.org
「不確定，那邊的工作已經辭掉了。」book18.org
舒念埋頭吃飯，聲音略顯含糊。book18.org
舒妄聞言一笑，轉頭又給舒念舀了碗湯，舉起勺子遞到了舒念嘴邊。book18.org
「姐姐，喝湯。」book18.org
舒念張口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book18.org
「怎麼感覺和你之前做的不大一樣？」book18.org
舒念自小是個嘴刁的，從小到大隻喝得慣一種湯，起先是母親做的，後來是弟弟做的。book18.org
「不好喝麼？」book18.org
舒妄反問間又舀了一勺。book18.org
「好喝。」book18.org
舒念並不打算在這裡同一道湯多作口舌，面前的這張餐桌在一周前還坐著她身子骨硬朗的父母。book18.org
「好喝就好。」book18.org
舒妄用著方才的勺子也是一口，吞咽動作好似放慢了五百倍，可惜舒念並未在意，被桌上振動的手機吸引走注意力。book18.org
「誰？」book18.org
舒念剛放下筷子，便聽見這一聲仿似質問。book18.org
「林順，他問我酒店訂一間還是兩間。」book18.org
「他說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可能是覺得我這麼久沒回家，會沒地睡吧。」「可能是覺得我這麼久沒回家，會沒地睡吧。」「你們談多久了？」book18.org
「你們談多久了？」book18.org
「兩三個月？我沒記這些。」book18.org
舒念低頭看手機打著字回復，下一秒手機便被舒妄奪了去。book18.org
他退開一步，低頭看著備註為「林順」二字的聊天框，最近顯示的一條信息赫然是「寶寶，今晚你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舒妄望著這一串話皺眉，下一秒抬起頭看向舒念的眼裡卻染上了幾分委屈的味道。book18.org
「姐姐，你騙我。」book18.org
舒念被這一下嚇到，竟忘了究竟是誰才應該委屈。book18.org
「我這不覺得太肉麻了麼？而且你們小孩子說這些也不好。」「我這不覺得太肉麻了麼？而且你們小孩子說這些也不好。」舒妄趁機刪除聯繫人。book18.org
舒妄趁機刪除聯繫人。book18.org
摁下刪除鍵，他便將手機往不遠處的沙發一扔，隨後靠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的舒念。book18.org
「姐姐，我是小孩子，有些東西不太懂。」book18.org
舒妄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撐在舒念的椅背上，低下身子，鼻尖幾乎抵上舒念的鼻尖。book18.org
「姐姐，可不可以教教我，兩個人為什麼要開一間房啊。」「姐姐，可不可以教教我，兩個人為什麼要開一間房啊。」他的聲音被刻意放緩壓低，加上這個幾乎要把舒念攬進懷裡的姿勢，令舒念心下莫名慌張。book18.org
他的聲音被刻意放緩壓低，加上這個幾乎要把舒念攬進懷裡的姿勢，令舒念心下莫名慌張。book18.org
「姐姐你跟那個什麼順，做過麼？」book18.org
舒念聽著這些詞句，二十好幾的年紀，卻硬生生顯出了一副未成年的稚嫩感。book18.org
舒念沒有回答，抬手抵住了舒妄的胸口，將他向外推。book18.org
「我吃好了，你收拾吧。」book18.org
舒念的房間依舊同三年前一樣，好似家中的時間早已定格在了她離開家的那天。book18.org
書柜上是高中三年買的各種名著，以及大學期間往家裡帶的紀念品一類，還有一罐哪年生日舒妄給折的紙星星。book18.org
據他自己所說，裡面一共有一千三百一十四顆粉色的星星和二百零六顆天藍色的星星。book18.org
虧舒念還記得住他說話時的樣子。book18.org
「姐姐，這裡面有一千三百一十四顆粉色星星，代表我要陪姐姐一生一世，還有二百零六顆你喜歡的天藍色星星代表二月六號這天的姐姐十八歲生日快樂！」「姐姐，這裡面有一千三百一十四顆粉色星星，代表我要陪姐姐一生一世，還有二百零六顆你喜歡的天藍色星星代表二月六號這天的姐姐十八歲生日快樂！」還是初中生的舒妄同學簡直可愛得不行，本就長得毫無攻擊性的眉眼就那樣望著你，哪像現在，居然問出做沒做過這種話來了。book18.org
還是初中生的舒妄同學簡直可愛得不行，本就長得毫無攻擊性的眉眼就那樣望著你，哪像現在，居然問出做沒做過這種話來了。book18.org
終究是長大了麼，說起來他也不算是孩子了，畢竟是已經成年的人了。book18.org
舒念自衣櫃里拿出換洗衣物，便往浴室里去。book18.org
第3章 浴室book18.org
舒妄一個人坐在餐桌邊默默將剩下的湯喝完，而後將盤子碼進洗碗機里就不再多管。book18.org
姐姐的手機還在沙發上。book18.org
舒妄並無過多掩飾地走過去，拿起手機便先試了一下鎖屏密碼。book18.org
不錯，還是自己的生日。book18.org
而後便是檢查軟體的多少，功能的變化，已及電話聯繫人的增減，好在都沒有大變化，只是那個多出來的「林順」二字實在扎眼。book18.org
舒妄剛將拇指摁上「拉黑」二字，這名聯繫人便自己找了上來，鈴音響起，還是從前的鈴聲沒變。book18.org
舒妄滿意地抿抿唇，隨後毫不猶豫地拉黑林順的號碼。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舒妄聽見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還有自己心跳的聲音，燥熱感緩緩攀升至大腦，而後是小腹。book18.org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任由心臟的撲騰聲漸趨變大。book18.org
藥效起來了。book18.org
舒念頗有些煩躁的關掉噴頭，汩汩而流的水聲逐漸停息，心臟處的跳動卻猛地變大。book18.org
渾身燥熱，連帶著空氣中氤氳的水汽也變得粘稠，小腹傳來灼熱感，手開始不聽使喚地想要向下或是向上。book18.org
奇怪，明明之前……book18.org
林順不止一次地明示或者暗示過想要和她做愛。book18.org
舒念作為一個成年人怎麼可能會不懂，可她就是莫名地對他提不起興趣，不管是脫光衣服看他還算正常的身體還是語言上的露骨勾引都不能引起她哪怕一絲的水意。book18.org
自己的身體無法給到反饋，一度也使林順挫敗不已。book18.org
每次都停在了那一步，因著各種各樣的緣由，可現在卻……book18.org
舒念頗有幾分羞澀地想到舒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難道是回家了麼，可是更不對了呀，怎麼會在這樣本該凝重的氣氛下。book18.org
手指伸向下體，陰部的軟肉得到及時的撫摸稍稍停止躁動，隨之而來的是擴大的癢意，迫切想要什麼東西填入的陰道開始叫囂。book18.org
舒念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插入下體，盡力模仿陰莖在裡面抽插的模樣，另一隻手向上，在乳暈周圍打轉，時不時用力揉捏上一兩下。book18.org
有液體自陰道內流出，舒念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會濕，還是在這種明明一點都不旖旎的情況下。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短小的嬌吟溢出喉嚨，嚇得她立馬憋住，外面還有舒妄在，爽這一會出去就好了，被一個小孩子聽見了該多怪異。book18.org
此時，卻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舒念身體猛的僵住，是舒妄在敲門，她故作正常的回道。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話音里還有前半刻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淫蕩嬌聲混雜。book18.org
門外是一片靜默。book18.org
舒念心臟跳得愈發迅速，她將手指從下體拔出，而後突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鎖浴室門。book18.org
她這三年間一直都是獨居，洗澡並沒有鎖門的習慣。book18.org
下一秒，門把手傳來咔噠的輕響，門應聲打開，展示在她面前的卻不是一個衣著完整的舒妄。book18.org
舒妄果然鍛鍊得很好，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小時候一起洗澡時就熟知的痣的點位依舊清晰，在霧氣朦朧的浴室里反而透出幾分性感。book18.org
他面上帶著舒念再熟悉不過的和善的微笑，髮絲被水汽沾濕，被他一隻手捋上去，露出完整的五官，本就清秀的模樣在三年的時間裡越發成熟了，與此同時變得成熟的還有他下體處高高挺立的陰莖。book18.org
林順曾經給舒念看過，可是他的尺寸很一般，且長得並不多麼好看，甚至有那麼一絲絲可怕，而舒妄的則完全不同。book18.org
粉色的柱身直挺挺貼著小腹，肉紅色的龜頭腫大，細看馬眼處還有液體滲出。book18.org
舒妄甚至還脫過毛，本該毛茸茸的上端此時很是光潔，竟使他此刻淫蕩的模樣變得莫名光鮮起來。book18.org
「姐姐，我的陰莖怎麼變大了，你能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麼？」book18.org
舒妄走進浴室，反手帶上門。book18.org
「我還是小孩子，姐姐，我不知道怎麼辦了。」book18.org
「你知道麼。」book18.org
第4章 濺水book18.org
舒念渾身愈發燥熱難耐了。book18.org
她望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男人，心下慌張，抬手捂住雙眼。book18.org
「你出去。」book18.org
她想要平靜地命令，脫口而出的話音卻帶了一絲顫抖，聽起來反倒像是某種欲擒故縱的誘哄。book18.org
「姐姐，為什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舒念感到一具同樣熾熱的身體貼近自己，硬挺的陰莖貼上自己小腹。book18.org
「你……你不要過來！」book18.org
舒念的話音已經帶有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為什麼呀姐姐，舒妄真的很難受，舒妄想要姐姐，姐姐把自己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話是商量的意思，動作卻是不由分說，拽下舒念遮住眼睛的手就摸上了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我剛剛聽到了，姐姐在自慰是不是？姐姐也想要舒妄的，對不對？」book18.org
「姐姐的叫聲好好聽，叫給舒妄聽聽好不好？」book18.org
舒念被迫看見了自家弟弟緊實的腰身，以及越發紅腫的陰莖。book18.org
舒妄趁她放鬆，扶著她的手，在陰莖上上下擼動了一下，隨後故意顫抖著叫出聲。book18.org
「姐姐，再來一下好不好？就一下。」book18.org
舒念這次有了防備，雖然依舊拿不開手，卻可以保持不動了。book18.org
「你是我親弟弟，舒妄。」book18.org
舒妄面上透出幾分不耐，手上卻依舊不老實，強硬地摁著舒念的手握住自己的龜頭，隨後是一陣喘息。book18.org
「姐姐，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很喜歡姐姐。」book18.org
他聲音裡帶上幾分委屈的哭腔，陰莖的溫度也愈發灼人。book18.org
「姐姐其實也很想要吧？姐姐的乳頭都是立著的。」book18.org
舒妄言罷，低下頭就在舒念的乳暈上舔了一口。book18.org
「姐姐怎麼這麼香啊姐姐，姐姐我好想你……」book18.org
接連不斷的舔吻在舒念的乳頭，本就因著藥效紅腫的乳頭又布上咬痕，又痛又癢，引得舒念禁不住痙攣著身體叫出聲。book18.org
舒妄並不停下，順著胸口的位置向上，又親又咬到鎖骨的位置，狠狠下去就是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book18.org
「姐姐應該還沒跟那個什麼順做過吧，不像是熟悉的樣子。」book18.org
舒妄鬆開了箍著舒念雙手的手，轉而摟住她，將彼此之間的距離貼得更近。book18.org
「姐姐身上濕濕的呢，剛剛打濕身體吧？沐浴露擦了沒？」book18.org
舒妄自顧自說完話，並不管舒念是否回答，右手向下扣向舒念陰道，濕淋淋的下體發出一聲「噗嘰」的聲響，便有大把液體滯留在了舒妄的掌心。book18.org
他的右手順勢在舒念腿根處磨蹭，將淫水均勻塗抹在大腿根部，舒念掙扎間感受到腿間摩擦力驟減，下體的磨蹭感卻更強了，癢意更甚。book18.org
「啊……」book18.org
舒念話都說不出來，下體的瘙癢令她只想要容納下什麼東西，感到陣陣空虛。book18.org
舒妄順勢以中指指腹找尋她的陰蒂。book18.org
「姐姐這裡怎麼有個小小的肉點呀？」book18.org
他說著用力摁上兩下。book18.org
舒念被弄到爽點，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她差點流出眼淚，她慌忙握住舒妄的手。book18.org
「我們是親姐弟，我們不能……哈啊……」book18.org
舒妄的手指開始快速扣動起來，舒念一時失語，下意識夾腿，卻令快感加深。book18.org
「姐姐，你夾著我的手好痛。」book18.org
舒妄一邊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一邊蹭動著下體，在舒念腿根，小腹處有意識地磨蹭。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繞後攬住舒念，在她白皙的臀部揉搓。book18.org
舒念被抵在牆上退無可退，藥效發揮的作用使她做不到拒絕，她看著面前這具熟悉又陌生的軀體，手指顫抖著撫上舒妄的胸口。book18.org
舒妄見狀，面上揚起一個得逞的笑，毫無攻擊性的面頰染上不正常的紅暈，不像是他在用強做愛，反倒類似於某種酣暢淋漓的運動場景。book18.org
不過也確實是運動就是了。book18.org
舒妄停下扣動舒念陰蒂的手，看著面前因著藥物作用與自己動作雙重影響下的姐姐羞澀的臉，腿間挺立的陰莖更加急不可耐。book18.org
他俯身吻住舒念，抬起右手——右手還帶有她下體體液的芬芳，扣著她下巴迫使她張開嘴。book18.org
自行演練過無數遍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牙關與舒念的舌尖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舒念喉頭髮出嗚嗚的響動，唇舌交錯間的水聲四濺，舒妄禁不住地想要貼近她。book18.org
一番來去過後，舒念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搭配上她潮紅的面頰，在舒妄眼裡是說不出的性感。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舒妄伸出舌頭舔舔她紅潤的嘴唇。book18.org
「想要麼？」book18.org
舒念聽到這話，驀地感到緊張，然而身體卻很誠實，她將身子往前送了送，貼在舒妄的陰莖上顫抖。book18.org
舒妄抓著她臀肉的手鬆開，攬住她的屁股，用力將她整個人抬起靠進自己的懷裡，挪了個身位將她放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台面冰涼的觸感刺激到了舒念，她輕呼出聲。book18.org
舒妄在他面前半跪下來，面部剛好靠在她腿間。book18.org
他一隻手分開舒念半張不攏的雙腿，一隻手撐開粉嫩紅腫的陰戶，張嘴在上面吸出一聲響亮的「啵」。book18.org
靈活的舌頭在陰蒂與陰道口間流連，口水夾雜著淫水，在翕動的軟肉上起伏。book18.org
舒念想閉上腿，奈何還有一隻手的桎梏，只得循著本能將身體向後仰，雙手撐上檯面，腦袋後仰抵上鏡子。book18.org
一聲聲淫叫迴蕩在耳際，舒念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叫成這樣，快感席捲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隨著不知哪一輪舔舐的完結，舒念感到自己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book18.org
令人經受不住的快感這時才短暫停歇，舒念得以好好喘上一口氣，垂眸望向舒妄，卻見他臉上大片全是水漬。book18.org
「姐姐終於爽到了麼？」book18.org
他最後舔了一口舒念的下體，隨後站起身，以手背抹下臉上水痕，觀賞一番又舔舐全部。book18.org
「姐姐的水很甜。」book18.org
舒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book18.org
「現在該輪到舒妄了對不對呀姐姐？」book18.org
他傾身抱起頗有些力竭的舒念，轉頭推開浴室門，往離得最近的客廳沙發走去。book18.org
「換個地方好了，浴室太硬了，不夠舒服。」book18.org
第5章 沙發book18.org
舒念被輕柔的放在沙發上，呈仰躺姿勢，舒妄頃身而上，唇部貼上她的脖頸，隨後是刺痛瀰漫。book18.org
舒念喘著氣，雙手抱住舒妄的肩背，結實有力的肌肉令她心下隱隱不安。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健身的？」book18.org
舒妄聞言抬起頭，打濕的額發垂落，眼裡是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姐姐終於肯同舒妄說話了。」book18.org
「姐姐自己說的喜歡結實的身材，怎麼樣，我這副身體，姐姐喜歡麼？」book18.org
說罷，未及舒念回話，她便感覺到腿間有一硬物頂著。book18.org
「姐姐，我好想要，姐姐，我現在可以進來麼？」book18.org
舒妄低下腦袋，毛茸茸的頭髮貼上舒念的臉頰，痒痒的，腿間的硬物也頂至花心，有力地蹭了蹭。book18.org
「唔……戴套，家裡有安全套麼？」book18.org
舒妄聞言身形一滯，略顯失望的聲音自耳際悶悶傳來。book18.org
「姐姐原來在意的都是這些麼？」book18.org
好似是要給予懲罰似的，舒妄挺動著粗大陰莖猛地插入舒念陰道。book18.org
猛然間被填滿，舒念不由叫出聲，可她已經來不及斥責，舒妄緊接著整根沒入，頂得舒念又是一聲。book18.org
隨後是接連不斷的挺動抽插，龜頭在陰道內來回磨蹭間的水聲噗呲噗呲響個不停，舒念甚至能感受到囊袋的撞擊。book18.org
「哈啊……哈啊啊……舒妄，」book18.org
舒念十指緊抓著舒妄的肩背，顫聲道。book18.org
「怎麼了姐姐。」book18.org
舒妄應完這一句，下體挺動得更為劇烈，抽插間的撞擊感更為強烈，好似存心不讓舒念講話。book18.org
不斷攀升至頂峰的快感果然使舒念難以言語，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淫叫接連不斷。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旁舒念的手機卻突兀地傳來鈴音。book18.org
舒念心臟猛的一縮，剛掙扎著想要去夠手機，便見手機已經被騎乘在自己身上的舒妄搶先一步拿走。book18.org
舒妄動作不停，甚至隱隱有加快的趨勢。book18.org
電話被接通，舒妄開了免提。book18.org
舒念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儘量不讓聲音發出，卻是徒勞，一聲聲呻吟溢出嘴角。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林順的聲音。book18.org
「喂，是我，林順，你怎麼突然把我拉黑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林順焦急道，一句話畢才漸漸意識到不對勁，剩下的話語不覺間吞吐起來。book18.org
「我換了個手機給你打……我想問你……為什麼……」book18.org
舒妄聽到這裡，面上綻開一個笑，加快了胯下動作，方才只是微喘的氣息在頃刻間被故意放大。book18.org
他喘息著回應。book18.org
「哈啊……怎麼又是你……煩不煩……啊……嗯？姐姐很喜歡我，她說你就是個廢物，還沒我雞巴大，沒我弄得她爽。」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林順聽清他的話，面色逐漸變得慘白起來。book18.org
「舒妄？你……你是畜生嗎？念念可是你親姐姐！你肯定是強了她吧你……」book18.org
舒妄加大動作幅度，每一下都頂至最深處，舒念終於捂不住嘴了，四肢酸軟發麻，僅余源源不斷的快感自下體而來，迫使著她情不自禁發出嬌吟。book18.org
下身又是汩汩而出的淫水，已然泥濘不堪。book18.org
舒妄將聽筒湊近舒念唇邊，嬌喘聲清晰無誤地鑽入林順耳膜，隨後是掛斷電話的刺耳滴聲。book18.org
林順又驚又怒，可再撥過去時，提示顯示該號碼已被對方拉黑。book18.org
「舒妄！」book18.org
舒念又經過一次高潮這才說的出話來。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book18.org
舒妄未見疲態，把手機丟往一邊便又俯下身來，張嘴含住舒念未盡的話語，一隻手撐在舒念側邊，另一隻手去調整體位。book18.org
他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摸到膝蓋內側，握住關節將舒念的大腿向上抬起。book18.org
「姐姐猜猜，你沒有陪我過的十八歲生日，我許下的願望是什麼？」book18.org
舒妄將舒念的小腿扣在自己後腰的位置，隨後腰身往前一挺，占滿舒念屄前。book18.org
舒念覺到慌張，看著面前少年人的臉，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book18.org
下藥，口我，現在又是插入，就差一個內射了，舒妄哪裡還有曾經那個乖巧可愛的弟弟半分模樣？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硬挺的陰莖，被自己的親弟弟口，口到高潮了又被肏到高潮，這些詞句在從前，哪怕是再怎麼露骨的性幻想里都不會出現，更何況是聯結到舒妄這張臉上。book18.org
舒妄見她不答，自顧自調整好了舒念的另外一條腿，隨後雙手撐在舒念兩側，正確的體位使得陰莖插得更深，舒念控制不住又是一聲嬌吟。book18.org
「我的願望是，可以在十八歲之後的第一次，肏得姐姐說不出話來，肏得姐姐高潮八次。」book18.org
「姐姐你說，這個願望今夜實現得了麼？」book18.org
「已經兩次了，還有六次，姐姐受得住麼？」book18.org
「舒妄會盡力堅持住的姐姐。」book18.org
「姐姐下面好緊，剛剛噴水的時候，舒妄差點就射了。」book18.org
第6章 高潮book18.org
舒妄的陰莖已經頂至最深處，卻依舊躍動著想要繼續突進，舒念環住他的脖頸，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已經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舒妄挺動著雞巴，抽插間越來越興奮，嘴唇在舒念面頰處停了又停，最後下移，咬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舒念又疼又癢，張嘴淫叫聲不斷，腰身不自覺抬起，腦袋後仰，顯得在空中晃動的雙乳愈發紅腫誘人。book18.org
舒妄刻意折磨人，挺動了一會又不動，舒念剛緩下一口氣又開始下一輪抽插，這功夫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的新手。book18.org
舒念此刻也無暇思考這些，被頂得閉上眼，隨後在下一輪更為猛烈的攻勢里禁不住開始翻白眼。book18.org
「哈啊……舒妄……」book18.org
她雙手胡亂掙動，在舒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抓夠了又伸手去推舒妄，企圖將他的雞巴推離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舒妄混亂間抓住她的手腕，向上抬起扣在沙發靠背上，直立起上身，愈發賣力。book18.org
「姐姐翻白眼的樣子好可愛。」book18.org
舒念聽到他這般言語，隨後便是覆沒自身的快感，下體再次感到有水射出。book18.org
沙發是淺灰的紡布質地，此時被淫水打濕，轉為暗灰，勾勒出一片印記。book18.org
舒妄的陰莖依舊不見疲累，似乎更加興奮了，他在舒念下體上又是蹭了蹭，看著舒念高潮過後翕動的粉肉，快感愈甚。book18.org
「姐姐，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book18.org
雖是商量的詞句，卻不要舒念的應答，不過此時的舒念也答不上話來。book18.org
舒妄將舒念攔腰抱起，扶著她的手抓上了沙發靠背，雙腿則彎折呈現跪姿在沙發坐墊上，岔開腿背對著舒妄。book18.org
舒妄直起身體，站在舒念後方，撫上舒念的腰就是狠狠一掐。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揉上舒念垂下的胸脯，乳頭聳立，又被他狠狠摁下。book18.org
「姐姐，我要進來嘍。」book18.org
話音未落，舒念便感到本漸感空虛的屄又被重新塞滿，滾燙的雞巴再次挺進，這次的感覺卻與方才完全不同，頂著的地方發生變化，快感之上更添疼痛。book18.org
「啊……嗯啊……舒妄……你……」book18.org
舒念身體微顫，被頂弄得一個完整的詞句都說不出。book18.org
「好痛……」book18.org
她輕吟出聲，身後之人卻更加興奮。book18.org
「姐姐終於感到痛了麼？」book18.org
「怎麼樣，爽不爽？」book18.org
舒妄收回揉著舒念乳房的手，轉而拍打上舒念左側的臀肉。book18.org
一聲輕脆的「啪」。book18.org
舒念吃痛，身體一顫。book18.org
「姐姐，這個姿勢其實還不是最爽的。」book18.org
舒妄帶著明顯的笑意，雙手前伸，蓋在舒念乳房上，將她整個人拉起，舒念雙手離開沙發靠墊，雙乳隨著舒妄雙手的撤去晃動的愈加猛烈。book18.org
舒妄加快了速度，舒念的身體被帶動著上下顛動。book18.org
此時她的身體呈四十五度角斜向向上，下體異物感更加強烈，連帶著磨蹭感也更強。book18.org
舒妄也忍不住，在後面粗聲喘息起來。book18.org
「姐姐果然是第一次吧，好緊好濕。」book18.org
舒念忍受不了，話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你……哈啊……什麼時候才肯結束。」book18.org
舒妄聞言笑著，速度越發快起來。book18.org
「起碼也要到姐姐讓我射出來的時候吧？」book18.org
舒念被肏到頂端，下體愈加濕淋淋，水意不斷。book18.org
她猛地向後挺直身體，隨之而來的是夾緊雙腿，仍在抽插中的舒妄被這一夾，雞巴越發脹痛。book18.org
「嘶……姐姐這是幹什麼，太緊了，舒妄拔不出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正在此時高潮來臨，舒念陰道猛地噴出大量淫水，被夾著的舒妄猝不及防，隨著噴出去的水射進來的是另一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哈啊……姐姐居然用這種手段麼？」book18.org
舒妄沒有把陰莖拔出來，半軟的雞巴依舊停留在舒念的陰道內。book18.org
他自身後緊緊抱著舒念，腦袋深埋進她的頸窩，細細密密的疼痛遍及全身。book18.org
「這是對姐姐卑鄙手段的懲罰。」book18.org
「下一次我就不會這麼輕易地射出來了。」book18.org
第7章 勾引book18.org
舒念終於得以休憩，癱在沙發上，後腰觸及方才濡濕的部分，異常冰涼。book18.org
藥物作用下的她，現在只感到疲憊，剛被填滿過的下體此刻空虛得發疼，意識逐漸模糊間，身體騰空而起，緊貼部分的皮肉感到滾燙的熱意。book18.org
舒妄將舒念抱起，向浴室走去，調節好的水帶著溫熱再次淋濕她的身體，舒妄用手為她清理著，雞巴卻禁不住再次立起。book18.org
他望著舒念閉闔的雙眼，撫去貼上面頰的髮絲。book18.org
姐姐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模樣，不論是腰間的軟肉，還是唇齒的貼合，以至於下體的樣貌都同曾經幻想中的模樣一致。book18.org
姐姐果然，是不論如何都屬於自己的那個人。book18.org
一生下來就可以擁有這樣的姐姐，真是可以感嘆一輩子的事情了，舒妄原先是很喜歡自己那對得力的父母的。book18.org
不過好在，從前營造價值的東西換到了日日夜夜只存在於念想里的寶貝。book18.org
舒妄頂著腫大的雞巴將姐姐抱進她從前的房間裡。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還是從前的模樣，姐姐沒有離開，被子是她的味道，陳設是她的喜歡，床上的人是她。book18.org
一番洗漱後，舒妄爬上床，摟住姐姐的身體。book18.org
兩具滾燙的身體緊貼，靈魂或許浮動著客觀的排斥與病態的依戀，切開骨血，卻可見徹底碎爛相連的皮肉和糾纏不清的血液。book18.org
舒念是被熱醒的。book18.org
即使有空調也無法掩蓋另一個人愈加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藥物作用下的腦袋異常昏沉，連帶著身體肌肉無力，她掙扎了好一會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牢牢拷在一起。book18.org
她瞪著迷濛的眼去看，那隻手銬貌似是專供情趣體驗使用的，內側甚至包了軟墊，掙動間只有軟膩感。book18.org
舒念腦袋空了片刻，拚命挪動視線才看清上方男人的模樣。book18.org
依舊是舒妄那張白皙細緻的臉，精緻的下顎與嘴唇，閉著雙眼時，長長的睫毛投下陰影鋪在面頰上，印象里第一次覺到他睫毛長時還是舒妄午睡的時候，小小的白凈的面頰，異常可愛的平靜著。book18.org
舒念閉了閉眼，短暫地冷靜下來後，便試圖蠕動身體離舒妄遠一些。book18.org
剛開始動彈，舒妄忽的發出呢喃。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聲音極其輕小，甚至於舒念以為那是自己幻聽。book18.org
他側過身體，使那灼人體溫貼得舒念更緊了些，連帶著令舒念感受到了他下體處的詭異硬度。book18.org
什麼鬼。book18.org
舒念輕嘆一聲，遂被嚇得不敢動彈。book18.org
還沒爽夠？怎麼著她也是活了二十幾年的人了，正經A片里的極品男優都不見得能做到這麼持久，射過一次再硬就算了，什麼神人能勃到現在？book18.org
難不成還能是晨勃？book18.org
舒念的雙手被拷著，直挺挺伸在身前，此刻已經能摸到龜頭處了。book18.org
她強忍不適，又向一旁極盡全身力氣，終於是挪遠了一催寸。book18.org
不是肌膚緊貼總歸是能感受到一絲涼意了。book18.org
舒念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吐完，小腹處就攀上了一隻手。book18.org
它撫摸著腹部軟肉，而後遊走向下，伸向屄處。book18.org
「姐姐，你又勾引我。」book18.org
第8章 從前book18.org
舒念想要尖叫，而此刻卻出不了聲，喉嚨干啞疼痛，呼出的氣息微乎其微。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扣弄，下體逐漸傳來酥麻癢意，舒念禁不住顫抖。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氣音出聲。book18.org
舒妄整個人復又貼過來。book18.org
「姐姐，我是不是很燙。」book18.org
舒念不知道他究竟說的是他的體溫還是他的雞巴，她感受到那個硬物已然貼在了她的腰側，甚至還蹭了蹭。book18.org
「滾。」book18.org
舒念此時很難念出完整的一句話來，企圖通過短小的字詞來制止舒妄。book18.org
舒妄活動的手指聞言一滯，隨後動作更快。book18.org
「姐姐不想要我麼，是因為舒妄不夠大，姐姐不舒服麼。」book18.org
舒妄又把陰莖往前送了送，頂著舒念腰側，戳出一個凹陷。book18.org
舒念不知道如何與他溝通了，此人眼裡似乎只有情慾，曾經她以為的乖巧弟弟形象灰飛煙滅，他的陰莖仿似二十四小時全天勃起，無時無刻不想著肏人 。book18.org
舒念眼眶已然濕潤，她忍受不了這樣的壓迫。book18.org
她扭動著身體，盡力掙扎，落到舒妄的眼裡卻像是發情的母貓，弓著脊背期待他的進入。book18.org
在他翻身上去的那一刻，他看見了姐姐瑩潤的雙眸，顫動的水意要落不落，似是被他的動作驚到，她眯了眯眼。book18.org
淚水自頰側滑落，流進腦袋下的被褥，濡濕出一點水漬。book18.org
舒妄一頓，滿是情慾的腦袋空白一刻，望著身下的軀體，他忽的失了想要繼續進入的心緒。book18.org
他俯身，胸口觸上舒念的乳頭，上頭還隱約可見昨夜的咬痕。book18.org
他抬手抹掉舒念面頰殘存的淚痕。book18.org
「姐姐，一點都不喜歡我麼？」book18.org
「是身材不好嗎？還是陰莖不夠大？舌頭不夠靈活？姐姐要是喜歡，我還有好多小玩具，全是這三年來給姐姐備的，可是姐姐一直都沒有回來……」book18.org
話及此處，他低頭將面頰沒入舒念頸窩處的凹陷，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暖暖的馨香沾染了自己的氣息，這才是姐姐身上應該有的味道。book18.org
舒念難以開口，故不作答，腦袋別向旁處，視線里多了自己少女時期使用的書桌。book18.org
依舊是走時的陳設，只是本在書架上的合照現下被擺到了桌子正中間，上面的還在上初中的舒妄和剛成為大學生的自己。book18.org
畫面里，微笑著看著鏡頭的只有她，舒妄那時已經比她高了，微微垂首側頭，眼神若有似無地落在舒念身上。book18.org
背後是舒念的大學校門，那天全家人陪著她一起來學校報道，舒妄幫她把行李搬到宿舍而後又是鋪床又是跟碰巧遇到的舍友打招呼。book18.org
「舒念？我們寢室全是美女啊，哇你男朋友跟你很有夫妻相啊。」book18.org
其中一個略為活潑的室友打量著舒妄。book18.org
舒念並不為這樣的詞句感到惶恐，在那時的她眼裡，舒妄是很可愛的弟弟，幫這幫那的模樣與其說是異性追求所用的諂媚不如說是小孩子的熱心腸，並不能聯想到男女之情上。book18.org
她顧著整理零碎物件，聞言只覺好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book18.org
「念念，你男朋友還害羞了。」book18.org
恰巧手上的東西整理完了，舒念抬頭望向舒妄。book18.org
少年白皙的面頰染上紅暈，眼角眉梢初具成熟的雛形，此時垂著腦袋，方才還大大方方現在就變成了靦靦腆腆。book18.org
「我是她弟弟。」book18.org
幾乎是絞著手指，他吞吞吐吐出這五個字。book18.org
舒念已經快被笑死了，她上氣不接下氣走過去攬住他，即使有些勉強，她依舊出於安撫性的拍拍他的肩。book18.org
當初關係多和諧，現在只有和諧了。book18.org
舒念暗自絕望。book18.org
「姐姐在看什麼？」book18.org
一隻手伸過來將她的臉掰回去。book18.org
舒妄清澈的雙眸落進眼底。book18.org
「只可以看我，知道麼姐姐。」book18.org
他照著舒念的嘴唇落下一吻，隨後起身開門出去。book18.org
第9章 幼鳥book18.org
「姐姐，我想跟你一起洗澡。」book18.org
半透明的浴室門上顯現出一個小孩掌印的模樣，稚嫩而略帶靦腆的嗓音在嘩嘩的水流聲里聽不真切。book18.org
舒念關掉花灑，提高聲音問道。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門上印著的掌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積的陰影——似乎是舒妄將他的背部貼在了門上。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他似乎低著頭，聲音變得有些含混，卻在失掉水流的屏障後變得足以被舒念聽清。book18.org
「我想和姐姐一起……」book18.org
浴室的推拉門被一下拉開，舒妄一個趔趄，剛及回身站穩，仰頭對上露出半個腦袋的舒念。book18.org
「快進來啊，熱氣都要漏光了。」book18.org
氤氳白霧自半開的門內湧出，舒念頭髮全然打濕，滴滴答答流著水，浸濕門口地毯。book18.org
舒妄遲疑半刻，面上凝滯替換為欣喜，鄭重其事地將鞋踢在浴室門口，便赤著腳側身進入。book18.org
舒念關上拉門，俯下身替他脫衣服。book18.org
「姐姐在我就不怕！」book18.org
這一聲回答扯足了嗓門，一字一頓間滿溢著自豪。book18.org
舒念聞言失笑，抬手拍拍他的臉蛋，小孩子的面頰總是副吸飽湯汁的樣貌。book18.org
舒妄由於身高受限，眼睛平視前方，看到的只有舒念剛剛發育起來的乳房，垂在空中，像個小小的三角形。book18.org
他跟著姐姐走進淋浴間。book18.org
本就小小的浴室，做了乾濕分離後的空間就更小了，能跟姐姐一起被困在一個小小的地方，擠在一起，真是好幸福的事情。book18.org
舒妄走近舒念一步。book18.org
舒念舉著花灑，迎著腦袋澆過來，溫熱的水流貼過身體，帶起一片滾燙。book18.org
舒妄聽見姐姐在笑。book18.org
「你現在像一隻沒有媽媽的小雞，一個人落到大雨里。」book18.org
「沒有媽媽……也沒有姐姐麼？」book18.org
舒妄抬手遮擋水流，極力避免講話時出現莫名其妙的咕嚕咕嚕。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小雞被大雨里的雷聲嚇得澡都不敢洗！」book18.org
居然什麼都沒有麼……好可憐的小雞，沒有姐姐的小雞會很害怕吧。book18.org
「還好我有姐姐。」book18.org
舒妄幾乎要為小雞悲傷落淚了，這句是強忍著淚意說出來哄自己的。book18.org
水流聲停了，舒妄放下擋著視線的手。book18.org
舒念背過身去摁了幾泵沐浴露，再回過身時，「淋著雨怕打雷而不敢自己洗澡的小雞」瞪著雙眼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覺得很好笑，於是「哈哈哈」著蹲下身去，沐浴露混著水打出泡，抹在小雞熱熱的皮膚上。book18.org
舒念故意用力揉搓，攪得舒妄站不穩，抹到真的小雞了，才抬起頭，剛剛止住笑意的眼對上依舊一本正經的舒妄。book18.org
「小雞沒有姐姐，舒妄有姐姐。」book18.org
他正色重複道。book18.org
「哦！」book18.org
舒念賤兮兮的回應。book18.org
「還有，舒妄的姐姐好漂亮，而小雞沒有姐姐。」book18.org
舒妄繼續清晰咬字。book18.org
「哦？馬屁我愛聽，然後呢？」book18.org
他抿抿唇，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兒。book18.org
「然後……然後就是……姐姐剛剛是覺得我是小雞麼？」book18.org
這一句帶上了鼻音，幾乎變成了哭腔。book18.org
舒念她哪懂小孩子這莫名其妙的淚點？她象徵安撫地拍拍他的屁股。book18.org
「哦哦哦，舒妄不是小雞，舒妄有媽媽有爸爸，舒妄淋的是洗澡水而不是雨。」book18.org
這段話混合著拍打屁股的響聲。book18.org
舒妄勉強止住了哽咽，隨後強調道。book18.org
「我還有姐姐。」book18.org
舒念憋著笑馬上就要破功了。book18.org
「哦哦哦好好好，所以舒妄小朋友的小雞雞是準備也讓他的姐姐來洗麼？」book18.org
舒妄低下頭，帶著泡沫的手還滯留在他的腿間。book18.org
「不可以麼？」book18.org
第10章 乖順book18.org
舒妄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從小到大，永遠是師長眼裡的乖學生，大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擁有優秀的成績端正的態度以及極好的教養，禮貌與大方這種彰顯互相的東西他從來不缺。book18.org
舒念小時候甚至會略略對他產生些嫉妒的心思，本該降臨在她身上的誇獎一類的詞句在他的誕生後消失，好在年齡的差距與舒妄的粘人可愛淡化了這種憤恨。book18.org
起碼在得到父母的死訊之前，在看見舒妄對自己挺立的下半身前，在被親弟弟壓在身下之前，舒妄在舒念的腦內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book18.org
舒妄去而復返，回來時帶上身後的門發出輕輕吱呀驚醒床上陷入藥物作用的夢迷中人。book18.org
他手上端著湯藥，亦或者是麵食，總之是可以入口的東西。book18.org
舒念根本沒注意這些，麻木的舌尖品出的味道只有白花花的空茫，她盯著舒妄的臉龐。book18.org
半長的劉海，清澈的眼瞳，柔潤而初有成人凌厲弧度的下顎。book18.org
親弟弟儘管有著清俊的容貌但僅僅只可以作為花瓶似的欣賞，舒念在覺到他好看的很多年裡一直都僅僅將他當作一隻花色不錯的小貓，某種乖順可人的寵物。book18.org
而這隻好久不得見因而被遺忘在舊宅的小貓昨晚就用比現在更加可愛紅潤的面龐伏在自己身下，汲取他所謂的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舒念含著勺子，鉚勁含住一些水分朝他的臉上噴去。book18.org
一瞬間的凝滯，轉而見到少年揚起的嘴角。book18.org
「姐姐好調皮。」book18.org
他將碗放到一邊抬起一邊手背抹去頰邊水分，抬眼直視著舒念的眼睛伸著舌尖舔去手背上的水珠。book18.org
「是不合姐姐的口味麼？可我覺得味道不錯。」book18.org
舒妄細細舔舐粘連下的水分，面上神情像是品嘗什麼絕世珍味，他的皮膚很白，類似於困在黑暗裡暗自抽芽的豆類，蒼白而毫無血色，骨節細長青筋是淡淡的藍色。book18.org
舒念的嗓子難以發出聲音，她也不想要發出聲音。book18.org
舒妄端詳她許久在終於得不到別的注意後俯身上前，含住舒念的嘴唇。book18.org
舒念被驚嚇，氣急咬下，滋生血腥，溢滿唇舌，然而血液的甜腥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作為調情的助劑。book18.org
「姐姐，我又硬了。」book18.org
滾燙硬物抵在腿間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大開，舒妄手往下摸索，提著舒念的大腿內側上抬，龜頭就抵在外陰處。book18.org
他藉此更用力的俯下身，舌尖抵上舒念的上顎，口腔內壁的紋路像是陰道的褶壁，勾起色情的回想。book18.org
舒念想要掙扎，奈何渾身使不上力氣，被動間竟有幾分濕意，氣急的嗚咽像是情動的呻吟。book18.org
「姐姐這次就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了。」book18.org
舒妄五指握上舒念的腰腹用力的捏，面上惡劣地笑開。book18.org
「這是懲罰，是對姐姐絕食的懲罰。」book18.org
他低頭調整方向，龜頭在外陰處蹭動擠出更多水分，兩人私處的毛髮貼合，近乎纏繞。book18.org
「姐姐性慾應該很強吧，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姐姐有好多毛。」book18.org
舒妄說話間插進半截柱身，因為沒做擴張的原因，驟然抻開的小穴傳來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引得舒念驚叫一聲。book18.org
「舒妄。」book18.org
她皺眉，自喉嚨眼擠出聲音。book18.org
「我是你姐姐。」book18.org
舒妄低低俯下身，陰莖進入得更多，同時愉悅得壓低嗓音。book18.org
「姐姐，你猜猜我第一次自慰心裡想著的是誰。」book18.org
第11章 初成book18.org
舒妄第一次有意識地勃起是初二的時候。book18.org
舒念那時大二，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大學生活的打磨里出落的愈加精緻。book18.org
模模糊糊間的感情，斷斷續續的有關於愛的暢想，當時的舒妄對姐姐的感情僅僅停留在她是自己的姐姐這個血緣間的關係上。book18.org
性，那時的他對這隻有一個大概的構想。book18.org
舒念在那個寒假回到家，爸媽表現得很開心，慶祝於這個漸漸脫離家庭的人的回歸，舒妄看著他們在燈火下對姐姐特殊的歡迎，感到悵然若失。book18.org
「念念談男朋友了沒有啊？」book18.org
飯桌上的閒聊關於他們以為的姐姐的成長。book18.org
舒念不是什麼會害羞的人，面上調笑著應答，說著模稜兩可的話。book18.org
姐姐，應該還沒有談戀愛吧。book18.org
舒妄坐在舒妄念身旁，面上裝作不在意地低頭戳著米飯。book18.org
初入青春期的少年並不十分懂得，闔家歡樂的氛圍通常會激起關於孤獨的思緒，年夜飯的那晚，屋外下起了小雪。book18.org
姐姐喜歡雪。book18.org
草草吃過飯，舒念招呼著舒妄往屋外走。book18.org
「南方的雪可不多見，你呢還在這吃吃吃。」book18.org
舒念說著玩笑式的數落替自家弟弟隨意圍上一條粉色的圍巾。book18.org
「這不是我的。」book18.org
舒妄鼻尖聞到這條圍巾的馨香，在下一秒後悔於自己的多嘴，是姐姐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不喜歡麼？」book18.org
舒念沒多想搭理他，末了還給他在頸前打上了個蝴蝶結，鬆鬆垮垮的大圍巾對於脖頸間熱意的保護並沒有多麼有效，反而是少女可愛的腔調激起了更大的反應。book18.org
舒妄嘴上說著不在意的話，耳尖卻是一片紅暈。book18.org
正像舒念說的，南方的雪難以得見，細小的雪片飄落還未完全降至地面就化成了水漬，舒念在外面站了半晌才堪堪用過厚的手套接住一片嬌小的雪花。book18.org
她展示給自己方才只知道愣在一邊的無知的弟弟看。book18.org
「這片雪只願意給我看。」book18.org
舒妄頸前打的蝴蝶結限制了他脖頸的移動，略有些困難的，他探頭過來。book18.org
雪片精緻小巧，冰晶所構成的細小結構類同人工雕琢的華麗藝術。book18.org
「很漂亮。」book18.org
舒妄配合著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舒念對這樣直白的讚賞很滿意，抬頭對上舒妄淺色的瞳孔。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她捧著雪片，面上笑容不懷好意。book18.org
舒妄讀懂了她的意思，自衣兜間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book18.org
舒念是想說給他看了雪花就不用給壓歲錢了。book18.org
「哇塞，不愧是我的弟弟，上道。」book18.org
舒念接下，也不看雪了打開紅包點著數隨後目光轉向舒妄 。book18.org
那時的舒妄已經有一米八了，仰視的角度看去，半邊臉都埋在蝴蝶結型的蓬鬆圍巾下。book18.org
舒念並不與親弟弟避嫌，一個迎面過去抱住舒妄腰身。book18.org
「你最好了。」book18.org
埋在厚衣服下的悶悶聲音趨向舒妄藏匿在血肉里的心臟，胸腔的跳動與聲帶一齊。book18.org
就是在這個時候身體的異樣傳來。book18.org
舒妄頓時僵住，躲開還兀自環住自己的舒念的動作，緊急逃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時候的心臟幾近逃出皮囊。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舒念有些奇怪，走過來敲著門問聲，卻得不到任何答覆 。book18.org
屋內，一門之隔的舒妄看著褲襠處凸出的部分，驚魂未定，小心翼翼把打著蝴蝶結的圍巾從頭上拿下來，露出因著羞怯而生的粉嫩的脖頸，而後讓圍巾維持著本來的形狀放在桌上。book18.org
頭一次感受到有關於性的衝動，姐姐功不可沒。book18.org
褪下褲子，挺立的陰莖想像著頂弄姐姐小穴的樣子而更加興奮了。book18.org
不對不對，她是我姐姐。book18.org
我們是親姐弟誕生在同一個子宮。book18.org
連結過姐姐的臍帶也連結過我，我們生來就是應該互相汲取互相連結的。book18.org
舒妄認命地用手摩擦柱身，快感隨同姐姐的臉在腦內迸現。book18.org
起初根本不敢肖想的姐姐，於他而言就像他們的名字的姐姐，代表著難以企及以及深重慾念的姐姐，最不可能得到的有關於姐姐的妄念。book18.org
第12章 連結book18.org
是誰？不論是誰，舒念都不想知道，他們姐弟二人間本不該如此坦誠相見。book18.org
「你，滾。」book18.org
自牙縫間擠出的二字伴隨著疼痛的氣音，喉底的沙啞使她並不能發音清楚，聽起來反倒類同幼崽想要的嚶嚀。book18.org
「跟姐姐的男朋友比起來，是誰更優秀？」book18.org
舒妄加快動作，頂弄間吻啄舒念的肩頸，激起她一片顫慄。book18.org
不想回答，舒念忍無可忍，撇過臉頰不再看他。book18.org
林順是前幾個月新調來的同事，相處不久便向舒念告白，舒念並不是什麼講究人，情情愛愛最後頂多變成兩個骨灰盒，更何況他確實家境不錯又會體貼人。book18.org
至於那方面的東西，他們根本沒有嘗試過。book18.org
雖然林順一直以來都在暗示這些，不過舒念並未回應，一是畢竟相處的時間還太短，二是自己根本無法想像跟他上床的樣子。book18.org
很詭異，其程度不亞於自己現在被親弟弟干，甚至還更甚一些。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舒妄喘息著叫她，因著被冷落的怒氣，語氣嗔怪而動作愈加粗魯。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他掰過舒念的臉頰，俯身吻住她的脖頸。book18.org
舒念的身體在愈加激烈的動作里被顛動，不斷的抽插使得下體泛起水意，原本的疼痛變為情迷的快感。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親弟弟在不知不覺間確實擁有了卓越的尺寸。book18.org
四肢無力，舒念連掙扎都做不到，只得挪動著肢體儘量推開他。book18.org
「哈啊……你到底是憑什麼……」book18.org
幾近被淹沒了的快感里，舒念聽見宛若惡魔的回應。book18.org
「我們本就應該連結在一起，最開始是最末尾也要是。」book18.org
「姐姐看看自己，小穴明明那麼濕卻還要說這些拒絕的話反駁我。」book18.org
舒妄話音壓低，伏在耳邊卻是無比清晰，他並不想要回答，雙手自後背探入扶著舒念坐起身體。book18.org
失重感降臨，舒念用盡力氣抱住舒妄的背脊來確保自己不至於摔落。book18.org
他一手托著舒念的屁股一手摟住她的腰，體位的變化令陰莖沒入得更深，不由自主地他喘息著叫著姐姐的乳名。book18.org
「念念。」book18.org
舒念盡全力保持自身的平衡，臉色越來越難看。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你……根本不是我弟弟。」book18.org
換來的是更加猛烈地顛動。book18.org
「瘋子？姐姐是在給我取新的暱稱麼？」book18.org
「念念姐姐。」book18.org
少年的精力好得出奇，來回的抽插每一次都沒入最深，小穴紅腫吸附，身體拚命得想要汲取更多，舒念控制不住得想要呻吟。book18.org
「姐姐好快。」book18.org
稍稍的停頓，高潮的餘韻伴隨小穴更加猛烈得吮吸，不論如何，身體想要的信號都無法遏制，舒念通紅著面頰，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肏得，喘不上氣。book18.org
被舒妄放回床上，徹底攤開的身體再也無法合攏，四肢僅余無力的麻木。book18.org
窸窸窣窣，舒妄伏在一邊的柜子翻找。book18.org
「我早就想和姐姐用了。」book18.org
「你走的三年間，我物色了很多也買了很多。」book18.org
下體傳來震動的鈴音，被一個與陰莖截然不同的硬物塞入，冰涼觸感與源源不斷的震顫令舒念情不自禁叫出聲。book18.org
第13章 討厭book18.org
「我討厭姐姐。」book18.org
舒妄自小就長得嬌氣，大概是五六歲時的光景，小小的身軀以及嬰兒肥的肉肉臉頰，鼓起勇氣嘟起小嘴，說出這五個字毫無威懾力的帶著只有孩童獨有的單純的嗔怪。book18.org
那一年的夏天，他們待在鄉下的外婆家，蟬鳴悠揚伴著毛茸茸的葉子，暑天的太陽像是冬天烤爐里的餅乾。book18.org
半生不熟的，濕潤的，即將變得香脆或是酥軟的。book18.org
舒妄蹲在地上拿著姐姐剛剛丟給他的樹杈兀自在泥地上寫寫畫畫。book18.org
「怎麼可以搶走我的糖。」book18.org
他嘟嘟囔囔著不敢太大聲。book18.org
「拆開發現化掉了又還給我。」book18.org
他握著樹杈的手又用力了幾分。book18.org
「昨天回家還誇獎別人好看。」book18.org
他一臉的苦大仇深。book18.org
「囡囡不好看麼？」book18.org
泥地上一個扎著馬尾穿裙子的火柴人漸漸出現，頭部的位置畫著個潦草的笑臉，雙眼彎月般眯著，似乎不懷好意。book18.org
舒念的聲音自背後響起。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這幹嘛？」book18.org
一瞬間的心跳加速，舒妄加重力道幾筆劃掉泥地上本就不太明晰的簡筆畫，面上笑著轉過身，將樹杈緊緊背在身後。book18.org
「沒有啊什麼都沒有，我在玩泥土。」book18.org
舒念聞言，面露鄙夷退遠了幾步。book18.org
「噁心死了，我是來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book18.org
那時舒念的另一個玩伴，是鄰家的一個比她還大一歲的哥哥，兩人似乎玩得很不錯。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舒妄毫不猶豫拒絕。book18.org
他不喜歡看著姐姐和別人玩，況且他們總是捉弄他。book18.org
舒妄想，姐姐之所以變壞搶他糖吃一定是這個莫名其妙的人教的。book18.org
舒念感到奇怪，皺眉不明所以地上上下下打量他。book18.org
「那你昨天一直盯著我們倆做什麼？」book18.org
怕你被莫名其妙的人抓走。book18.org
舒妄在心裡默默回答，面上卻支支吾吾地不作聲。book18.org
「彆扭捏了，小小年紀害羞個什麼勁。」book18.org
舒念並不喜歡與人墨跡，她琢磨了一個晚上三個人到底該怎麼一起玩怎麼可以被一句輕飄飄的「不要」打斷。book18.org
她上前拉住舒妄的手，拽著他往院後的小樹林裡走。book18.org
「捉迷藏，怎麼樣？剛好我們兩個玩不上不下加一個你正好。」book18.org
舒妄跟著走了兩步，心底又開始煩悶於姐姐將她自己和那個陌生人合作「我們」，臨了見到那個「莫名其妙之人」裝模作樣的靠在樹幹邊沖姐姐打招呼，更不開心了。book18.org
他甩開舒念的手。book18.org
舒念正回應那人，轉頭見到弟弟生氣撇嘴的模樣，心下只有疑惑。book18.org
鄰家的孩子走近。book18.org
「你弟弟……怎麼生氣了？」book18.org
舒念怎麼會知道她家弟弟七歪八拐的心思？她看看舒妄皺著的眉毛又看看身邊同伴驚奇的神情，遂得出結論。book18.org
這個鄰居家的同齡人真好看啊。book18.org
「他可能是有點害羞。」book18.org
舒念開始夢到什麼說什麼。book18.org
「啊？」book18.org
鄰家那個孩子面上顯露出更驚奇的模樣，確切來講可能是覺到舒妄詭異之處後的感嘆。book18.org
「畢竟你長得這麼好看，不敢和你一起玩是正常的。」book18.org
舒念左手叉腰右手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開始說著胡話。book18.org
舒妄聽著自家姐姐如是說著自己，心底更加難過了，憋悶著一口氣提不上來。book18.org
舒念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兀自加碼。book18.org
「不像我，你這麼好看的人跟我在一起才……」book18.org
舒妄不想聽了，他一點都聽不下去了，姐姐居然用自己當踩板去誇獎別人。book18.org
他撅著嘴，身體繃緊，雙肩禁不住地顫抖，拚命想要忍住眼淚，背過身不讓舒念看見自己的正臉。book18.org
那個「莫名其妙之人」面上剛漾開一個笑，舒妄忍無可忍的哭聲就炸開了。book18.org
舒念話音一滯，這才注意到舒妄的不對勁。book18.org
她蹲下身，半是疑惑半是心疼。book18.org
「囡囡，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book18.org
舒妄哭聲減弱，抽抽噎噎地望著舒念放大的面頰。book18.org
鄰家那個小孩也湊過來，兩張臉放在一起，同樣的養眼。book18.org
眼淚又止不住了，舒妄退後一步右手還攥著那枝舒念丟給他的樹杈，用著雙手手背在臉上胡亂擦拭著。book18.org
「……我討厭姐姐嗚嗚嗚嗚……」book18.org
舒念聞言更莫名其意了。book18.org
第14章 玩物【微h】book18.org
舒念看不清身下被塞入的究竟是什麼，也不想要去看清，四肢使不上力氣的但知覺敏銳，細微的顫抖深至脊髓，麻癢。book18.org
「姐姐，是討厭還是喜歡？」book18.org
舒妄伏在舒念耳邊，吐出氣息冰冷，呼氣的瞬間卻又令舒念感受到溫暖。book18.org
濕潤的暖意，雨林濘泥沼澤，深深陷入而無法動彈的無力，說不清什麼緣由，討厭的心緒無法徹底占有，更像是懼怕，倒又不是對於將死之結果的排斥。book18.org
她害怕的是半身陷入，濘泥攀爬上身的窒息。book18.org
無法回答，正如想要掙脫的心思活躍四肢。book18.org
舒妄想要的從來不是回答，他需要的只是這一刻的停留，哪怕僅僅是肉體。book18.org
氣息噴洒，他俯首叼住舒念的耳垂，疼痛細細密密然而同四肢此時的酸痛比起來也就類同於幼兒安靜的噬吮。book18.org
小穴內填入的東西在一深一淺地運動，震動的嗡鳴依舊，冰涼的觸感在溫暖的包裹下被同化。book18.org
舒妄操縱著器物進出，雙唇輕點著向下，吻過昨夜留在舒念脖頸的深色痕跡，一路向下舔舐乳頭。book18.org
舒念在這樣的壓迫下很快再次泄出，濕漉漉的在震動間迸出水花。book18.org
「姐姐很爽吧。」book18.org
舒妄取出器物直接扔在床邊，兀自顫抖的東西沾濕其下床單，舒念這時才得以看清那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銀色的跳蛋？她並不了解，只知道是有關於女性自慰的玩具。book18.org
已經不重要了，不管它是什麼，此刻都被舒妄捨棄。book18.org
這種東西本質毫無意義，此時出現的唯一作用就是挑逗作為下位的自己，舒念只覺得屈辱，眼角溢出幾分水色。book18.org
「你……真是越來越惡劣了……」book18.org
拖著喑啞的嗓音終於擠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詞句，舒念感到那份藥的效用似乎在減退。book18.org
她用盡全力，一腳踹向舒妄，聽見他吃痛的悶哼，隨後掙扎著想要翻過身。book18.org
徒勞，一個抬腿的動作就足夠索取她所有的力氣，那一腳的殺傷力想必也不大，況且踹歪了方向，並未正中要害，也就爭取不了分毫機會。book18.org
舒妄拉著她的小腿將她往回拖。book18.org
「姐姐別急。」book18.org
他抱住舒念，雙手十指從她背後扣進將她完完全全圈進懷裡。book18.org
肉體相接，觸感滾燙，略有薄汗的軀體拼在一起，一瞬間的心跳同頻。book18.org
舒念想要掙脫，肢體依舊不聽話。book18.org
「我是你的玩具麼舒妄？」book18.org
她氣急，伸著指甲在可以碰到的背部留下紅印，連狠狠扣進去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舒妄的聲音徘徊耳畔，低沉而略略嘶啞的嗓音，舒念感到依舊挺立著摩蹭在腿間的陰莖，根本無法相信他嘴裡的話。book18.org
「那我是什麼，是你洩慾的工具？還是活該被你玩弄的東西？我們之間……」book18.org
舒念話及此再也忍不住，兩天來的強迫在最開始的藥物里披著本身或許愉悅的表象，藥效的褪去標誌著理智的復甦，它物的輕易玩弄更是加劇了這種受辱的體受，亂倫這種東西，不該出現。book18.org
舒妄見到姐姐眼角留下的眼淚，手上氣力加重，箍著舒念腰身舔去滑下的淚滴。book18.org
舒念撇過腦袋盡力躲避著這種近似動物的舔舐，或許它可以算作是種拙劣的安慰，可現下的情緒里，只有噁心。book18.org
舌尖濕滑伴隨熱氣的吐出更顯得噁心。book18.org
「我討厭你。」book18.org
舒念哽咽著，感到面前之人動作一僵，然而並沒有想要鬆開的架勢。book18.org
「別說討厭，姐姐。」book18.org
「你小時候不是教我不可以對家人說討厭的話麼。」book18.org
聽起來像是問句，實際上的語氣卻是平靜，類同很久很久以前入耳的極盡的失望，若不是現在抱在一起的兩具赤裸肉體，舒念可以很認真地去悔悟。book18.org
「不是玩具，我只是想要實現期許已久的願望。」book18.org
舒妄反覆說著關於玩具的事情，氣息逐漸變得輕巧而狀似並不在意。book18.org
「姐姐你忘了，你答應我的十八歲禮物。」book18.org
鄭重的話在輕巧的話音里道出，好像並不是什麼認真的言語，顛三倒四得好像是晚間溢出唇瓣的夢囈，類同於孩童時期的句式，反反覆復，在口腔里咀嚼碾爛。book18.org
「我不想要玩具，我想要姐姐，如果可以的話，如果姐姐不嫌棄的話，如果姐姐願意的話，請把我當作你的玩物。」book18.org
第15章 失溫book18.org
回憶起小時候的相處，除開姐姐就是一片陰翳的空白。book18.org
舒念會在小洋房裡又爆發爭吵的時候拉著舒妄走出屋門，也不管他到底在幹什麼，是練琴還是做作業，甚至可以免疫家教老師的注視，帶著舒妄走出屋門。book18.org
「他們太吵了。」book18.org
舒念拉著舒妄的手腕，或許這個時候他的另一隻手裡還會握著方才做作業的筆，或許此時的他手中什麼都沒有，然而一側手腕傳來的熱意總令他緊跟面前人的步伐，落後一步的地方會蔓延荊棘，刺痛稚嫩的皮肉。book18.org
喘息，好像有時候他們是跑開的。book18.org
姐姐很喜歡密密匝匝的樹林，小洋房不是外婆家，只有公園裡還算有幾棵樹，所以他們通常就躲在小公園的樹蔭底下。book18.org
與姐姐有關的季節好像總是夏天，潮濕的溫暖的不可抗拒的。book18.org
「他們真是胡鬧。」book18.org
舒念小大人似的抱臂，明明是站在樹蔭下周邊卻像是渡上了太陽的金光，在舒妄仰頭望向她的那一刻綻放光芒。book18.org
「怎麼可以和家人說討厭這種話。」book18.org
舒念身子一歪靠上一邊樹幹，也不管會不會爬上蟲子會不會沾染灰塵。book18.org
她說著斜睨向舒妄，在小小的舒妄的注視里撇嘴。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我還是沒有搞懂你暑假在外婆家那會到底哭什麼，我不帶你玩了麼？你自己不玩就算了還說討厭我，活像真是我欺負你了。」book18.org
她嘟囔著。book18.org
「還害我被罵了一頓。」book18.org
……book18.org
這種類似的抱怨在很長一段沒有住校的日子裡變得平常，有時只是靠著樹講話，有時則是坐在公園裡的器材上一句句往外吐，日光依舊，舒妄的眼睛裡是一個罩著暖融融光芒的姐姐。book18.org
難以離開的，他一度覺得自己應該是和姐姐永遠貼在一起的，就像包裹樹幹的樹皮，緊緊相連，然後在某一天脫落。book18.org
姐姐走了。book18.org
後來很多的日子裡，舒妄不止會在父母吵架時來到這棵樹邊，落寞的時間，思念的時間，需要的時間，不喜歡的時間，感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間。book18.org
當然，一個人是離姐姐太遠的時候。book18.org
在舒妄最討厭的高中時代里，總是見到這棵樹，它可能也中了失去姐姐的難過，枝杈上的葉片在年復一年裡越來越少，沒有姐姐的時光里加速的老去，原本的樹蔭早就不在了。book18.org
更多的時間就發生在冬天裡了，戴著與自己並不相配的圍巾，舒妄窩在樹邊，枝杈乾癟直直衝向灰白天空，太陽形同虛設，一點點的溫暖只體現在想起很久很久的夏天裡。book18.org
溫度，好像在姐姐走後的一天天裡逐漸失去了，愈加想要的思念加劇在一年年的生日裡，那個出現熟悉音調的電話里。book18.org
總是冬天，一月份的溫度帶著南方獨有的寒潮，濕潤陰冷，吹滅搖曳燭火然後在表面的祝賀里想到姐姐。book18.org
一頭浸入冰湖，體受著溫度一點點剝離，冰面類同琉璃照出倉皇面龐，行走在冰面上的人會注意到自己足下這個拚命拍打的少年麼。book18.org
歸於冷寂的肌膚，逐漸沉默的目光，遠遠的矚目，刺眼的日光變作散發暖輝的月芒。book18.org
「一月份十六號的清晨，我又去那棵樹旁邊了，它好像病了，靠近時可以聽見短促的呼吸，心臟跳動著在日光里冷卻，它也不願意陪我了。」book18.org
舒妄的第一篇日記是從高一一個人的生日裡開始的。book18.org
第16章 疼愛【微h】book18.org
舒念回過腦袋試圖去同他對視，看見的僅僅是弟弟清晰的鎖骨，他們離得太近，眼睛放棄了統一彼此的焦距，盡力去看清時會傳來更加清晰的酸痛。book18.org
模糊的臉，模糊的氣息，模糊的有關於你我的情愫。book18.org
「玩物？」book18.org
舒念氣極反笑。book18.org
「我們現在，究竟誰是被動誰是主動？」book18.org
不能動彈的四肢，乏力感自昨晚開始，伴隨被反覆肏弄的動作，酸痛難忍，催情的成分或許太少，現有的餘下的需要的不是事後的滿足而是欺騙的憤懣。book18.org
「你是主動，姐姐。」book18.org
話音依舊，平靜裡帶了點顫抖，區別於昨晚隱隱的得意，慌亂的成分出現。book18.org
「這支針劑口服效果很小，姐姐最遲……最早今晚，就會恢復行動力了。」book18.org
他湊得又近了些，將腦袋壓低在舒念頸窩，身體細細的顫抖，輕柔得引起瘙癢的吻落在脖頸。book18.org
「你……現在又是裝什麼樣子。」book18.org
舒念對他的行為感到不解，下藥迷奸自己的親姐姐，完事了又是副要哭的樣貌，該委屈的究竟是誰。book18.org
「到時候你會離開我麼，姐姐。」book18.org
細細密密的親吻結束，箍在後腰的十指略松，被壓迫著的窒息感終於變輕。book18.org
舒念不回答。book18.org
舒妄似乎一直在問同一個問題，關於姐姐是否會離開，關於自己是否能拴住姐姐，關於姐姐還願不願意看管自己，即使是作為一隻玩物，一隻勉強可以說是可愛的寵物，一隻本該靜靜待在角落的兒時所喜愛的布偶。book18.org
長足的沉默，舒妄得到了答案。book18.org
懷裡的軀體依舊溫暖，相貼的兩顆心臟卻覺到冰冷，細膩地停滯下來，在晚風的黃昏里被席捲的茅草裹挾。book18.org
毛茸茸，逐漸冰涼，被包圍，然後躲在黑暗裡發出不甘的呼吸。book18.org
「別回來。」book18.org
舒妄復又摟緊懷裡的人，在短暫的窒息感里頂進陰莖，直直搗向最深處。book18.org
「起碼，讓我再最後感受姐姐一回。」book18.org
舒念猝不及防，凝滯在臉上的最後的不舍被打破，這個分別了三年的從前記憶里的可愛的弟弟早就變得淫穢不堪。book18.org
這一次的動作比先前要激烈，小穴在高潮後的收縮更加用力，頂弄間水聲乍響，發出令人不堪的聲音。book18.org
無法反抗，舒念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下唇被咬破，熟悉的甜腥浸潤舌尖。book18.org
舒妄雙手下滑，順著大腿根摸上膝蓋內側，抓住上抬，調整體位方便更深入的交涉。book18.org
一下下的刺激，細窄宮口被一次次擴張，快感伴著疼痛，變換的體位使得刺激加劇，終於抑制不住的嚶嚀。book18.org
「姐姐，對囡囡其實是滿意的吧。」book18.org
舒妄喘息著，話音里是與現下情景截然不同的哀傷，仿似在可惜著什麼。book18.org
「這個小名……哈啊……」book18.org
舒念剛發出一個相對完整的開頭便被舒妄愈加激烈的動作打斷。book18.org
「姐姐給我取得，說我像小女孩。」book18.org
舒妄繼續著動作，言話間溢出的粗喘在舒念故意的夾緊中更加濃重。book18.org
「一直沒有跟姐姐說，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稱呼，這是對疼愛的孩子才會喚出的稱呼吧。」book18.org
「姐姐，你憑什麼不願意疼愛囡囡一下呢，就因為我給你下藥，就因為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是上你麼？」book18.org
「這樣的藉口還是太過簡陋了姐姐，離開我之後，你會去找誰呢。」book18.org
舒念聽著這些形似挑逗然而當事人一臉哀愁的字句，激不起對於好看之人的憐愛，親弟弟這樣的東西，應當僅僅作為她口中的那個「囡囡」。book18.org
忘乎所以的疼愛，迫切奪走一切的疼愛，有關於請求疼愛之人的所有強制性訴求，本就不能被實現，現下關於想要疼愛的詞句，在被動的那一方聽來，只有可笑的因子在活動。book18.org
第17章 一則book18.org
12.14 雪book18.org
姐姐今天說，我需要她的時候就可以去找她，她可以一直陪我，永遠陪我。book18.org
高中好累，高三好累，備考好累，我完全沒辦法知道到底為什麼要讀這些莫名其妙的書，一場考試帶來的，究竟能是什麼樣的衡量，我的人生，好像一直是定軌的列車。book18.org
我想念姐姐，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book18.org
偷偷翹課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姐姐所在的城市一直在下雪，我想跟姐姐一起，所以難得標了天氣。book18.org
動車一直哐哐哐，好吵，車上的人也好吵，大人很吵，小孩子也很吵，也可能是我的心很吵，吵著要見姐姐的願望在不被允許之後，一直在吵。book18.org
二等座的環境並不好，有股難聞的古怪味道。book18.org
我倚在窗邊，額頭抵著玻璃，外面霧蒙蒙，下雪，我一直在想下雪的事情，姐姐說她工作的地方十一月初就開始下了，淅淅瀝瀝像雨一樣。book18.org
這次去找她沒跟她說，我的手機又被沒收了，額角在顛簸里一直磕在玻璃上，有點痛。book18.org
到地方了會變冷麼，我身上穿得還是秋季校服，因為要方便翻牆來著，也不知道學校的監控到底拍到了沒有。book18.org
這張車票還是拖同學幫忙買的，在此就好好謝謝他吧。book18.org
車窗外是連綿的山，那個同學跟我說選了窗邊的位置，我還嫌麻煩來著，畢竟要擠過幾個人，不如過道邊來得方便，他卻說要坐這麼遠的車，萬一沒有窗外的風景看可不好。book18.org
實際證明他是錯的，除了山就是山洞，一路上除了姐姐根本沒有好看的事物，一路上除了想姐姐也根本沒有其他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不知道這樣的情愫姐姐到底有沒有察覺，我那麼頻繁得找她，她卻總是愛回不回，我會難過的好麼。book18.org
……book18.org
到站了。book18.org
一下車的風很凌冽，為了省錢坐的晚上八點才到的車次，除了冷就是冷，以及茫茫雲海間被凍成冰塊的水。book18.org
雪很大，一路走到電話亭的時候，肩上已經有了積雪，順著領口飄進的雪片打濕了內襯，十指的冰涼讓我摁錯了好幾次電話號碼。book18.org
姐姐這個時候到底是在幹什麼呢，打了兩次才接。book18.org
熟悉的話音在電話里響起時，我很開心，這種情緒沖淡了第一次打電話的失落，我對著這個外地的電話叫著姐姐。book18.org
姐姐沒想到是我。book18.org
「這是誰的號碼？」book18.org
「電話亭的。」book18.org
「你怎麼晚上了還在外面。」book18.org
大概的對話就是這樣，姐姐擔心我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姐姐果然很關心我。book18.org
然後是對大概情況的簡述，因著興奮升高的體溫使我的手指不再那麼麻木，肩膀上的雪開始融化了，變成薄薄一層霜。book18.org
姐姐說要來接我了。book18.org
趕來的車輛內部很溫暖，坐進去的一瞬間，鼻尖嗅見姐姐身上的馨香，她扶著方向盤的手，白皙的皮膚下透著些粉色，應該不冷。book18.org
「爸媽不知道你跑來找我了吧。」book18.org
姐姐一邊開車一邊問，轉向時看向後視鏡的眼神讓我以為她在看我。book18.org
「沒事，我跟他們說了，你可以待到明天再回去。」book18.org
姐姐繼續。book18.org
「高三壓力很大吧，爸媽又管那麼嚴，姐今晚陪你。」book18.org
這次才是真正看向了我，因著前方的紅綠燈，她的瞳孔映出五彩的光點。book18.org
酒店，剛剛走進去的時候我好興奮，甚至有點害羞，姐姐牽著我到櫃檯辦理入住，好像是一間房。book18.org
一間雙人標間，兩張床。book18.org
走進房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姐姐是真的要陪我。book18.org
可惜，並不是我想要的那樣。book18.org
簡單洗完澡，順帶擼了一發，雞巴一看見姐姐就開始興奮，我好像不是特別能控制得好。book18.org
喜歡姐姐。book18.org
我在床上躺下，姐姐給我關了燈，我不知道浴室的味道有沒有沖乾淨，故此有點緊張，下體又腫脹起來，幸好是藏在被子底下的。book18.org
姐姐關了燈，躺在我對面的床上，自窗紗透下的外面冰冷夜色的輝茫照亮了姐姐的五官，我側躺著，裝作只是發獃，看向姐姐的方向。book18.org
姐姐似乎永遠大膽，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究竟是關切還是別的什麼，我就不清楚了。book18.org
絕對不可以是單純對弟弟的關切。book18.org
我喜歡姐姐的心緒總是被我欲蓋彌彰，應當很明顯了吧，姐姐，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看懂。book18.org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上視線的一瞬間，我又怕了，重新撇開目光。book18.org
「今晚的月色真美。」book18.org
姐姐突然冒出一句無厘頭的話來。book18.org
我聽見她在笑，這句台詞的意義我很清楚，曾經的無數個月夜，我也常常裝作姐姐就在身邊，假裝在跟她說。book18.org
「高三很累吧，舒妄。」book18.org
姐姐叫我的全名，這是要我看著她的信號。book18.org
「等你畢業了也來這個城市吧，發展前景好，薪資也不錯，萬一我有什麼人脈發展起來，還可以讓你當關係戶。」book18.org
姐姐一直在笑，她總愛跟我開玩笑，像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我們可以一起租個房子，你也不會被逼得千里迢迢來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生活。」book18.org
陪我一起生活。book18.org
姐姐把自己說得好像附屬品呢，姐姐總喜歡把自己擺在跟我並不對等的位置上，然後在言語間叫我切切實實的體受到，高位者對低位者的照顧，我明白她的用意，卻總是忍不住地去將自己當作那個……或許可以稱作是被服務者，感覺這個形容有些奇怪。book18.org
類似於布偶和抱著它睡覺的孩子。book18.org
姐姐閉上眼翻身平躺。book18.org
「我明天帶你去這邊的一些景點玩吧，爸媽叫你明天就回去，反正離得遠，就說沒買到車票。」book18.org
「一個人很難過吧，我這算是拋棄麼。」book18.org
姐姐最後一句好像自言自語，聲音小下去了，但我依舊聽得清楚。book18.org
「一個人難過的時候就來找我，囡囡。」book18.org
氣氛變得沉悶，自窗簾縫隙透出的光微弱了些。book18.org
姐姐繼續調笑著說了我兒時的許多有關於不想離開姐姐而鬧出的事情，她把這些稱作我的糗事，雖然不是很高興，但姐姐記得我從小到大，只有喜歡才會印象深刻吧。book18.org
姐姐睡得很早，十一點不到，就在無話間的安靜里聽到她輕輕的呼吸。book18.org
該怎麼說呢，我其實蠻想把後面的東西寫得再細一點的，可是現在腦內的情景就是莫名其妙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不像真的。book18.org
我乘著黑暗，起身靠近，端詳了很久姐姐的睡態，她的皮膚細膩，垂下的眼睫令我想到鳥類的羽毛，雖然這種東西並不足以和姐姐相提並論，但我還沒有想到更合適的類比。book18.org
我明明在黑夜裡想到了很多，此時卻沒有可以寫下的更多了。book18.org
第18章 囡囡book18.org
舒妄原本的小名應該是「妄妄」的，因為作為頭胎的姐姐叫「念念」。book18.org
可是在告知我們年僅五歲的舒念小朋友時，她表示很生氣。book18.org
「為什麼要用小狗的叫聲來命名妹妹？」book18.org
她插著腰，站在病房內母親床前的嬰兒床邊，垂頭望著軟墊內那個眼睛還沒睜開的孩子。book18.org
舒妄出生的時候白凈瘦小，肌膚透著仿似半透明質感的肉紅，再加上嬰兒的雌雄莫辨與舒念本來的願望中出生的是妹妹，所以就變成她口中的「妹妹」了。book18.org
「你們都不覺得怪異麼？」book18.org
舒念端詳半天，皺著眉抬頭看向父母親。book18.org
「對著小妹妹『汪汪』叫，真的不會奇怪麼？」book18.org
父親在旁啼笑皆非，母親則是略顯虛弱，並未多作反應。book18.org
「那念念說，他應該叫什麼。」book18.org
舒念顯然被問住了，托著下巴閉上眼睛，作出副沉思的模樣。book18.org
「嗯……囡囡……怎麼樣？我記得外婆小時候喜歡這麼叫我，可我不是囡囡。」book18.org
「外婆對我很好卻不能叫我囡囡，剛好讓妹妹被叫。」book18.org
舒念覺到這個主意的好處，邁開小腿跑向剛從外頭拎進熱水的外婆。book18.org
「妹妹叫囡囡。」book18.org
直接了當，完全不商量，可能是被慣壞的孩子的通病。book18.org
老人有些驚訝，放好熱水蹲身抱起舒念。book18.org
「念念想叫弟弟囡囡啊，這名字取得好，比你爸媽偏把本來的『旺』改成『妄』來得好。」book18.org
她話語中略有責備，卻也不再多說什麼了，這些年輕人的心思還是再小一輩的摸得清。book18.org
……book18.org
囡囡變得越來越順口，以至於父母第一次帶囡囡去剪頭髮時被舒念百般阻攔。book18.org
「長頭髮不好看麼？為什麼要帶囡囡去剪男孩子的短髮？」book18.org
依舊義憤填膺，依舊雙手叉腰，還不會說話的舒妄在父親的臂彎里搖搖擺擺的咿咿呀呀。book18.org
「囡囡是男孩子哦。」book18.org
母親溫聲解釋。book18.org
舒念被這荒謬的發言驚得停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父親抱走舒妄，自己則被母親牽著往前走。book18.org
「妹妹是男的？」book18.org
舒念依舊不敢相信，明明自己的妹妹那麼可愛，小臉白皙，雙眼明凈，笑起來時露出肉紅牙齦，怎麼看怎麼是小女孩。book18.org
長相是，聲音是，就連名字也是。book18.org
舒念開始鬧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舒念很喜歡這個看上去像小妹妹的弟弟，嘴上叫著的依舊是囡囡，在舒妄還不會講話的時間裡拚命地將他當作一隻鸚鵡。book18.org
「囡囡，叫姐姐。」book18.org
她伏在嬰兒床邊，雙手規整地在欄杆上疊起放好，一遍遍認真地教弟弟叫姐姐。book18.org
小叔家的鸚鵡就是這樣，只要一直在旁邊重複一個詞就可以學會這個詞的發音。book18.org
弟弟這種生物，也同鸚鵡沒兩樣吧。book18.org
結果自然令舒念很開心，舒妄吐出的第一個完整的詞就是「姐姐」，小孩子的口齒不清使得嗓音奶聲奶氣，剛剛冒出點牙尖的嘴咧起衝著舒念咯咯笑。book18.org
舒念喜歡趁他咧開嘴的時候觸碰他的牙尖，小小的一點白色擠在粉紅的肉里，任性的孩子會在另一方沒辦法反抗的時間裡作出令他日後更加無法反抗的行動。book18.org
乳白色的小牙會被摁進去麼。book18.org
舒念每次想到這裡就會產生一種惡劣的想要嘗試的想法，然後在看見弟弟依舊純真的笑容里覺到自己的可惡。book18.org
「囡囡。」book18.org
隔著幼兒園的門，舒念朝著裡頭坐在走廊與空地銜接處的弟弟呼喚。book18.org
他雙手托腮，臉頰上的肉擠壓雙眼，本該由形變導致的醜陋卻並未顯現，看上去只有可愛。book18.org
他的劉海半長，低頭時幾乎遮住全部的上半張臉，這全是拜他的姐姐所賜，舒念說喜歡他的頭髮長一點，他自己也就跟著鬧著不要剪頭髮。book18.org
聽見聲音，他抬頭，沉鬱的模樣在下一秒得到解脫。book18.org
其實平常來接他的人根本就不是舒念，不過他希望是舒念，所以悄悄的約定，支走了司機。book18.org
回家的路並不遠，街邊的成片的樹蔭，夕陽的餘暉將它們拉得斜長，行走間樹影的移動像是樹本身逗趣的舞蹈。book18.org
舒妄牽著姐姐的手，輕輕開口。book18.org
「他們說囡囡是叫女孩子的。」book18.org
舒念聞言，停下腳步，鬆開拉著舒妄的手，雙手托著他的臉上抬，看見孩童漆黑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影子，比例占得很大，顯得背景黃昏的顏色變得暗淡。book18.org
「他們講的不對，囡囡是對喜歡的孩子的稱呼。」book18.org
舒妄避開這直接的視線，目光瞥向旁出，視線里是姐姐白色的衣擺與停止蹦跳的樹影。book18.org
好安靜。book18.org
「那姐姐喜歡囡囡麼？外婆說囡囡是姐姐給我取的名字。」book18.org
舒念感到詫異，她想不起來究竟是怎麼出現的這個小名了，他們對囡囡這個詞的理解，都來自於外婆。book18.org
「誒？有這回事麼？」book18.org
第19章 再落book18.org
行至夜半，伏於側畔的呼吸變得清淺而規律，一吐一吸間一熱一冷的空氣在舒念頸窩濕潤。book18.org
四肢雖然依舊酸痛，可操縱肢體的感覺確實回來了，不再是陣陣發虛的無力，舒念掙扎著搬開弟弟摟在腰間的胳膊。book18.org
終於復歸的自由，伴著身體殘留的青紫在黑暗裡被空調輸出的冷氣吹拂，令人覺到舒暢。book18.org
舒念迅速整拾起衣物套上，四處摸索手機，終於找到後在開機時顯示電量告罄。book18.org
她失去僅有的耐心，最後瞥了眼舒妄赤裸在床的軀體。book18.org
他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側臥，半長劉海垂在額前，雙眼在窗外零星透下的光線里被陰影掩蓋，鼻樑弧度完美，泛著點冷光，身體線條緊緻，在薄毯給予的體面里像是古典油畫。book18.org
他本來應該好好讀書，好好畢業，然後找到一個愛他的毫無血緣的女孩，在親姐姐與父母的注視里圓滿的生活下去。book18.org
姐姐的身影，應該僅僅停留在孩童時期的無助里，作為漫長人生中逢年過節的陪襯，在熱鬧的冬日裡為他們的孩子遞上壓歲錢，在一句句客套的寒暄里說著對方喜歡的話。book18.org
為著以防萬一，舒念推開房門拿走了家中存放的現金，翻找的過程有驚無險，虛掩的房門莫名吱呀，再一回首隻有看不清的黑暗。book18.org
徹底走出大門後，舒念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外頭是正值暑熱而難得的夜風清涼，用著現金，她在離家七八百米遠的地方找到里深夜營業的店家並借到的充電器。book18.org
恢復一格電量的手機發著幽光，幾十條未讀訊息的提示音炸響。book18.org
隔著這幾百米，躲在黑暗裡的少年終於敢走出房門，臨著打開的諸多抽屜，舒妄靠著門框坐下，抱著膝彎，因著光線放大的瞳孔看清周邊暗色里的細節卻看不清自己此刻心緒。book18.org
好幼稚，相信豐滿羽翼的小鳥不會嚮往天空，整容過後的醜八怪不嫌棄難堪相貌，脫出牢籠的虎豹不想要撕咬設局者。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溫暖出逃，所以寒意包裹身體的時候不知道該去怪罪於誰，因為貪戀所以強硬施加囚禁，而後又希望被施予者可以樂在其中。book18.org
……book18.org
林順接到舒念時，雙眼中徘徊著的是她脖子上青紫的印記，帶著血點的牙齒印痕還在，狼狽中透著淫浪的餘韻。book18.org
「你弟弟，你打算怎麼處理。」book18.org
舒念疲憊地靠在窗邊，聽著這話，腦內只有一團亂麻。book18.org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除了逃避我現在別無他法。」book18.org
林順聞言，一個急剎迎著發紅的燈光停下，皺眉。book18.org
「你不準備報警？」book18.org
舒念被這股衝勁激得一頭撞在玻璃上，額間發出的痛楚使她本就不耐的情緒得到宣洩點。book18.org
「報警？報什麼警？你的親生妹妹在父母雙亡後強姦你，你會把她送進監獄麼？你只會想要繼續操她吧？」book18.org
舒念自知失言，捂著嘴僵直著身體靠回椅背。book18.org
「那你呢？你是準備回去繼續挨你那個親弟弟的雞巴插麼？」book18.org
林順平庸的面部映著紅光，多出幾分陰森可怖之意，有別於往前的親和。book18.org
「我不想和你吵。」book18.org
紅光轉綠，林順不再發話，一腳油門奔往更遠的方向。book18.org
僻靜，越來越僻靜。book18.org
燈光漸少，市區隨意舉目就可見的五彩斑斕變得晦暗，車輛行駛間，舒念開始驚慌。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你說哪裡？」book18.org
能照亮人面部的只有車內熒幕的暗光，自下而上，看不明晰林順的表情卻可見他扭曲的輪廓。book18.org
樹叢越來越密集，燈火越來越模糊，舒念有些緊張地抓住安全帶，在林順停車熄火的下一秒繃緊身體。book18.org
林順不急不緩，摸索著自褲兜掏出一盒煙，怕擦一聲，火機脆響著亮出一絲光，而後化作忽明忽暗的煙頭。book18.org
車子完全熄火，黑暗裡瀰漫著煙味和自月透下的冷光，所有的一切似乎復歸於靜悄悄，然而舒念的心卻如擂鼓般砰砰地跳。book18.org
絕對不是什麼有關於情感的悸動，而是一陣陣懼怕的顫慄。book18.org
「你弟弟的雞巴很大？」book18.org
林順用雙指夾著煙離開嘴唇，張口說出這樣一句古怪的話。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念念，聽見你被他人染指的不堪的時候，我真的是……心如刀絞。」book18.org
他斜睨向舒念。book18.org
舒念意識到不對，趕忙解開安全帶，拉動車門的時候卻不能令任何新鮮空氣鑽入，仿佛要被煙氣腌漬了。book18.org
林順拿著煙，往舒念的褲子上一碾，灼人痛意湧現，舒念痛苦地叫著，下意識的要躲，卻無法在這狹小的地界再做出什麼。book18.org
「被你弟弟操得很爽吧？」book18.org
林順空著的那隻手撫上舒念面頰，指腹在炎熱夏天裡顯得冰涼。book18.org
「讓我也來一發？」book18.org
第20章 二則book18.org
1.16book18.org
姐姐不願意回來，她好自私，她只顧著自己，她根本不在意我。book18.org
我好難過，同她打電話的時候卻儘量保持著原有自持在一旁母親笑著的訓斥里顯出作為陪襯的模樣。book18.org
母親說姐姐太忙了，一口一個念念，嘴裡念叨著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我生著悶氣，故意不說話，作出副難過的神情，希望姐姐可以注意到我。book18.org
直到了電話的末尾，我聽見了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念念。」book18.org
很簡單，只是一句呼喚，卻令我感到雞皮疙瘩的噁心，夾著那樣難聽的嗓音管姐姐叫念念，這樣的稱呼連我都未曾對著她說出口。book18.org
大概是不甘於我們間熟稔的疏遠，我扭頭走掉，退出了視頻電話的螢幕，我渴望著姐姐發現些什麼在那同時卻也不希望她發現什麼。book18.org
陰溝里的老鼠，既渴盼人類的垂憐散落些食物又不願自己淒淒切切的偷尋啃噬被公之於眾，齧齒動物瘦小的身形在吭哧吭哧的啃咬聲里被冠以偷竊的名號，然後習慣苦痛的角色。book18.org
好古怪的比喻，也不知道若干年後的我看見這些會不會想笑，我的感情會在那個時候也保持在姐姐身上麼？book18.org
還是說已經摟著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睡覺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怎麼可以背著我跟別的男人親密，我的姐姐，應該永遠牽掛於我們之間的血緣，縈繞在我身邊，即使是天邊的一朵雲，刺目的日光也好，只要是在我身邊，離得再遠，也只是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這種感情該怎麼說呢，其實我的比喻依舊不對，我想把她比成小蚊子小蒼蠅，她的世界裡我是多麼高大，也是多麼美味，蚊子的話就請吸干我的血，蒼蠅的話就請啃噬我的屍體，但不許跑去同別人產卵，那樣我會覺到噁心。book18.org
還是不對。book18.org
我想要距離又索取高度，希望貼近又懼怕過分，作為一隻老鼠，姐姐她應當可以是一具被我獨享的屍體，如果不需要人形，那也可以是一塊奶酪。book18.org
拆吞入腹的同時可以聞見她的馨香，在一大片沒來得及吞下的日子裡氣味變得愈加濃厚，瀰漫鼠洞的時候僅余我一人的嗅聞。book18.org
我又悄悄跑去給她打電話，這次有了自己的手機，可我依舊想要跑出去。book18.org
又是那棵樹，此時已經枯竭得顯得孤寂了，周邊的常青樹在冬天裡被蒙上一層灰布，卻依然綠意盎然，它卻灰敗得不像它們的同伴了。book18.org
不過我喜歡它。book18.org
倚著乾脆枝杈，聽著熟悉的樹皮剝落的脆響，我撥通電話。book18.org
每次都是感到飢餓的時候會更加強烈的想到姐姐，在一聲聲滴響里想到今晚那個缺失的生日，晚宴請了一大堆並不認識的人，吵鬧而虛偽，胃部空虛著對著大片食物，卻依舊感受不到想要的慾望。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我對著電話上的備註，盡力想到與姐姐面對面的樣子。book18.org
「生日快樂。」book18.org
姐姐劈頭蓋臉說道，仿佛我給她打電話只是想要一句祝福。book18.org
可是這些根本不重要，就連我那一下的失落也不重要，姐姐的聲音能入我的耳就已經是最大的獎勵。book18.org
我甚至不敢給她打視頻電話。book18.org
「禮物我寄過去了，這個時候應該也差不多到了，你收到了麼。」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才如夢初醒，想起媽媽好像說過家裡收到了一個大包裹——是姐姐給我寄了禮物，姐姐果然沒有忘記我。book18.org
我有些興沖沖又有些不舍，掛斷的話，就好像姐姐又消失了，剛剛才模模糊糊浮現的虛影被戳穿，樹皮會剝落得更加急劇吧。book18.org
「姐姐……你現在忙麼？」book18.org
我討厭自己的吞吞吐吐，一切心思昭然若揭，太過明顯的意圖會令姐姐覺到我的冒失吧。book18.org
「還好，畢竟都快七點了。」book18.org
我聽到那頭的姐姐好像笑了笑，腦中便可以想像出她此時的模樣了，沒什麼樣子的癱在椅子上，翹著腿歪著頭，手機應該是放在面前的桌子或者乾脆放在腿間。book18.org
她一向不喜歡把手機貼在耳邊打電話。book18.org
我想問問她可不可以陪我一起拆快遞，其實我還想問我們能不能一直就這樣打著電話，不用刻意的言語，只要能聽到她的呼吸就好。book18.org
我可以自己想像她就在身邊的樣子，甚至是在我身下嬌喘的模樣，腰窩的軟肉，肩頸的香氣，髮絲的柔滑，大腿內側的白嫩。book18.org
「念念，跟誰打電話。」book18.org
又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極其正經的語氣，如若再配上一本正經的外貌與結實的身材，那該是多麼討姐姐歡心的模樣。book18.org
假的，全是假的，靠近姐姐的男人能有什麼正經，裝出來騙人的罷了。book18.org
我聽到姐姐愉悅的笑聲，那人該是在旁盯了許久，令姐姐覺到滿意了。book18.org
我在這樣輕佻的笑聲里掛斷，想要竊聽卻不想要答案，很古怪的想法，好像任何有關於姐姐的思緒都是這樣模糊而矛盾，攪得腦內一片混亂。book18.org
禮物，我的禮物，起碼我還有我的禮物作陪，權當是姐姐愛我的證明，跟往期的所有粉紅布偶放在一起，擺在高高的架子上。book18.org
禮物不出所料是一隻很可愛的粉色大北極熊，淡淡的粉色和看似溫良的面孔，等身的大小，湊近是毛茸茸的馨香。book18.org
如果姐姐也抱過它就好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獨自在小小的房間內，因為這隻熊，本身冰冷的空氣好像變暖了。book18.org
姐姐送我的第一隻熊就是粉色的，當時的我不知好歹地鬧著脾氣，好像是十分氣憤的，但是依舊好好地抱著睡覺。book18.org
可惜多年的懷抱里，它早就殘破了，姐姐送的東西該被擺在高高的地方，每天做些保養偶爾才拿下來才對。book18.org
不過還有我並不願意收到的東西，其實我本來不想寫它，思來想去還是該做記錄。book18.org
那是一張賀卡，用姐姐的字體寫著「祝舒妄生日快樂」，用莫名其妙的字體寫著「by 念念」。book18.org
第21章 不離book18.org
舒念無法想像，這個平時正經無比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這種神情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她回過身，神情驚慌地拉著車門卻在一下下紋絲不動的咔噠里變得絕望。book18.org
這個人，曾經還算信任的男人，號稱暗戀自己三年的男人，會在暗處觀察著自己而後走上前來若無其事的關切的人，她以為自己可以完全看透他的心思。book18.org
大腿上方的灼痛還在加劇，煙頭已然泯滅被掃落在地，痛感卻不會消失。book18.org
林順暴起，粗暴的扯掉舒念的安全帶，一手攏過她的雙臂朝上拷起，一手抓住舒念的衣領，眼看就要走光，下一秒自身後的猛烈砸擊聲卻令他止住動作。book18.org
僅是一個扭身回望的瞬間，爆裂聲驟然響起，玻璃炸裂，飛過來的碎片被林順的身體遮擋住大部分，舒念呆愣間看見林順回過的臉龐，本就平板的五官雪上加霜，一片較大的玻璃斜插進眼球，淌下漆黑的血液，空氣里是他的痛呼與腥氣。book18.org
滴落。book18.org
舒念臉部被濺上他人的血液，順著面頰往下，搭配愣怔的表情，好像她留下的淚水。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是車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恢復了幾分自我，舒念終於看清車外之人，舒妄操著快碎磚，一手順著打碎的玻璃伸進車內開鎖，而後再自車外拉開門。book18.org
冷空氣瞬時流淌，眼前束縛著自己的人還緊緊拽著舒念，試圖依靠嘶吼與拉扯要那人停手，舒念被拽著身子出去了些，那道粗魯的拉力卻在下一秒松垮。book18.org
舒妄拽著林順的衣服後領，在他腦袋探出去的一剎狠狠將手中碎磚砸去，一下，只是輕微擦傷與眩暈，林順還能支撐，兩下額頭驟然破皮，這次的血就變得鮮紅了，順著兩側頭髮留下，打濕成一縷一縷。book18.org
脫了力，舒妄直接將他同車內脫出，摁在地上照著臉部就是一下下的砸擊，起初的激烈掙扎與嘶吼在後來歸於平靜，只是幾分鐘間，局勢逆轉，滿臉血污的癱在的地上的那人，連喉頭的嗚咽都發不出了。book18.org
嗚咽聲來自舒念。book18.org
她捂著嘴，盡力不讓自己發出什麼太大的聲音，林順本身為了方便開得就偏，此時的放聲在寂靜里只會顯得嚇人。book18.org
舒妄全程根本就沒發出過什麼聲音，冷靜的像是在看一部電影，可就算只是電影畫面，人也不該如此平淡。book18.org
他抬手抹去面部濺上的大部分血漬，在側頭看向舒念的一瞬間面上笑容復歸，他扔下碎磚，掃去坐墊上的大部分碎玻璃，坐進車裡。book18.org
「姐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略顯粗糙的手掌撫向舒念面頰，帶著血漬與淚痕一起擦去，在臉上留下一縷歪歪斜斜的粉紅印記。book18.org
他斜眼看見舒念領口被攥皺的衣服，笑著捋平。book18.org
「我來得太晚了，讓姐姐受了。」book18.org
舒念又驚又懼，在看到這樣的笑容後唇角下意識的想要跟著揚起，卻在後知後覺的反應里皺起眉頭，眼角餘光窺見弟弟濺滿血污的衣服，眼眶掙扎著又是一滴眼淚飽和。book18.org
「別怕，這個人本來就髒，我看人眼光一向很準。」book18.org
舒妄湊上前去，對著那滴眼淚落上一吻，輕柔得要人以為車外地上的那坨血肉並非被他砸出。book18.org
盯著那雙滿含笑意的淺色瞳孔，舒念終於忍不住，放開聲音，抽泣與哭喊並存。book18.org
抱著舒妄，體受那樣滾燙的溫度，驚覺於他身上衣物的單薄，關切的話脫口而出，緊接著聽見他胸腔悶悶地震動。book18.org
「姐姐這下就不會再離開了對不對。」book18.org
「姐姐只有我了。」book18.org
第22章 不棄book18.org
林順的這台車他們無從查起，他不是本地人，自然也沒什麼親戚朋友借車，這輛車窗砸爛還遺留血跡的汽車顯然也不適於他們的離開。book18.org
舒妄執意帶走林順的屍體和手機，車輛內的一切通訊設備也被搜刮，然而並無結果，這是輛很乾凈的車。book18.org
他面上未見任何驚慌，只是默默將舒念抱到他尾隨而來的車輛，而後將林順塞進後備箱，再把那輛爛車開進了更僻靜的林間。book18.org
「你會開車？」book18.org
舒念腿部的灼痛沒停，卻也乖乖地沒再動彈。book18.org
「無證駕駛，不過相信我姐姐。」book18.org
舒妄折返回來，打開車門坐進主駕，這輛車是父親的，五六年前的型號，倒是耐用。book18.org
長足的靜默，駛上公路的平穩卻令人莫名的安心，舒念不敢去看他，兀自靠著窗，想像著後備箱那具軀體在搬運間的蠕動，感到滿足。book18.org
腿部的灼痛減輕，舒妄臨時下車買的冰飲貼著，本就隔著層褲子，此時幾乎已經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舒妄，除開他越過弟弟這個身份的行為外，簡直是個完美的孩子，連身體的每一寸每一縷都是可以稱作完美的存在。book18.org
我們的血液溶解在一起，血清與血凝塊緊緊聯結，透過這些窺見兩個人赤身裸體緊緊相貼。book18.org
「姐姐，你還是不肯看我一眼麼？」book18.org
舒妄因著開車目視前方，眼角餘光卻可以瞥見一直看向窗外的姐姐。book18.org
透過布滿灰埃甚至在縫隙間長出青苔的車窗所看見的外面，應當只是一片霧蒙蒙吧，今晚的月色並不好看，此時的小鎮也幾乎沒有了活物蹤跡，沿路街燈映著她還余有驚惶的側臉，明明最好看的物件是她。book18.org
姐姐她，如果只是一個美麗的擺件就好了，不會出逃，不會投奔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也不會產生想要離開的願望。book18.org
「我不敢，舒妄。」book18.org
舒念轉過臉，變成目視前方的模樣，路燈的暖光洗刷不了她面上的淡色，溫潤間透著徹骨寒涼，感動里僅余疏離。book18.org
「我是你姐姐。」book18.org
舒妄有些無奈，姐姐她總喜歡擺出副長輩的架勢卻擁有著小輩的任性，五六歲的時候覺到她的幼稚，現在依舊。book18.org
我的姐姐，果然是我永遠的姐姐。book18.org
「答應我，不要離開。」book18.org
車子進入短暫隧道，緊壓而來的燈光照亮車子內部，舒妄借著餘光看著舒念因著燙開的衣物而裸露星點的腿部與頸項，曖昧痕跡的殘留令他又多出幾分信心。book18.org
「即使是僅僅作為我的姐姐。」book18.org
舒念聞言無奈，目光轉而盯向隧道頂部的黃燈，澄澄光點在她的瞳孔一下下閃過。book18.org
「我們早就做不成姐弟了，舒妄，從你打開浴室門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舒妄罕見地反駁她，車輛開出隧道經過減速帶，桄榔一聲，後備箱的那坨肉好似翻了個身。book18.org
黑夜，洋房在郊區，附近褪去繁華，失掉亮光，周邊更多的變成了荒地，綠油油或是黃萎了的茅草，白天或許是田園的閒情雅致，行至夜間就變成了詭異。book18.org
「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們就做不成姐弟了。」book18.org
「我對姐姐的喜歡，不是什麼青春期的叛逆，性成熟的衝動，更不是什麼對於血親的變態占據心理。」book18.org
「如果我們不是姐弟，如果我們沒有同一對父母，如果……我跟你同歲，念念，你會接受我麼。」book18.org
很冷靜，舒妄總能把問句陳述，話音尾調總是同一個模樣，舒念可以在他開口吐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預見接下來的所有言語構成，每一個咬字與發音，統統洞悉，切切相同。book18.org
他們是姐弟，擁有共同的父母，共同的家庭，共同的環境，她所經歷的正是他所經歷的。book18.org
包括對方下一句會答什麼，自己的話是會挑起爭吵還是沉默，肢體上的觸碰是會引起反感還是接受，情緒上的溫度會不會被對方接收。book18.org
靜默，舒妄知道舒念是在思考拒絕自己的話，卻又想到無懈可擊，畢竟十足的完滿與契合，只有他能給她。book18.org
她或許還會不習慣於那一聲「念念」，明明是別的男人就可以很自然地叫出來的稱呼，她卻要糾結彆扭掙扎很久。book18.org
寂靜的夜，不遠處的小洋房燈光不滅，顯出在冷色里的一片暖融融。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