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收集者】(4-5)book18.org
作者:夜羽寒book18.org
2025年10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4。陳萱萱之死book18.org
我叫陳萱萱,24歲,剛過完生日沒幾天。我是X航空的book18.org
一名空姐,工作幾年了,飛來飛去,見識過不少地方,也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昨天我剛飛完一個國際航班,回到這個城市,總算有幾天假期可以好好放鬆一下。說實話,飛長途航班挺累的,身體和精神都得繃著,下了飛機整個人就像散了架似的。不過,我喜歡這份工作的光鮮,穿著制服在機場走,回頭率總是挺高的。 昨天晚上回到家,我累得不行,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沒忍住就自己弄了一會兒。可能是太久沒釋放了,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弄著弄著就高潮了,爽得整個人都軟了。完事兒後我也沒穿衣服,赤身裸體地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早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裡灑進來,我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假期嘛,總得好好享受一下,我決定今天出去逛街,散散心。book18.org
我挑了件褐色的低胸超短連衣裙,裙子緊身,勾勒出我的身材,胸口開得低,裙擺短到大腿根,稍微動一動就有點危險的那種。我還穿了肉色絲襪,絲襪薄得幾乎透明,腿顯得又細又長,配上一雙棕色一字帶高跟涼鞋,走路的時候鞋跟敲在地板上,咔嗒咔嗒的,聽著就讓人覺得有種節奏感。我站在鏡子前看了看,挺滿意的,這身打扮出去絕對吸睛。book18.org
說起來,我的生活可能在別人眼裡有點" 複雜".我跟一個叫林總的富豪有點關係,他有錢,出手大方,對我挺好,經常給我買包包、首飾什麼的。不過說實話,我心裡挺瞧不上他的。他長得胖乎乎的,活像只肥豬,做那事兒的時候更是秒射,每次都讓我覺得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偏偏他還喜歡搞些變態的前戲,弄得我有時候都覺得噁心。我跟他在一起純粹是為了錢,畢竟我得生活,空姐的工資雖然不低,但哪夠我花?我又不是那種想當他老婆的女人,我只想拿他的錢,享受我的生活。他最近出差去了別的城市,我樂得清閒,打算趁這幾天好好玩玩。 逛街的時候,我心情特別好。陽光暖洋洋的,街上人來人往,我拎著購物袋,踩著高跟鞋,覺得自己就像個女王。商場裡人多,我逛了幾家店,買了點化妝品,又試了幾件衣服,店員一直誇我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我聽著心裡美滋滋的。不過,最近空姐群里一直在傳一些亂七八糟的消息,說是城裡發生了好幾起連環姦殺案,搞得人心惶惶的。飛航班的時候,姐妹們還討論過這事兒,有人說得繪聲繪色的,好像真有那麼回事兒似的。我聽著就覺得好笑,都什麼年代了,還連環姦殺案?要真有這種事,警察早就破案了,哪輪得到我們在這瞎猜?我壓根沒當回事兒,覺得這就是無聊的都市傳說,嚇唬人的。book18.org
逛了一下午,到了傍晚,我有點累了,但又不想這麼早就回家。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想法,要不去酒吧玩玩?說不定能遇到點樂子,搞不好還能來場刺激的一夜情。我這人吧,性慾一直挺強的,喜歡新鮮感,帥哥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調劑。想到這兒,我心情更好,哼著歌就往一家常去的酒吧走去。book18.org
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低沉,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我找了個靠吧檯的位置坐下,點了杯雞尾酒,擺了個特別勾人的姿勢,腿微微交叉,裙子稍微往上滑了一點,露出絲襪的邊緣。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這種時候只要稍微放點電,准有男人上鉤。我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著,眼睛時不時掃一眼周圍,觀察著有沒有合眼緣的傢伙。book18.org
沒過多久,來了個男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真挺帥的,高高瘦瘦,穿著件黑色襯衫,氣質有點痞又有點酷。他走過來,沖我笑了笑,說:" 美女,不介意我坐這兒吧?" 我抬頭一看,頓時心跳快了幾分。這傢伙長得太對我胃口了,劍眉星目,笑起來有點壞壞的感覺。我感覺自己下面一熱,內褲估計都濕透了,趕緊咽了口唾沫,裝作淡定地點頭:" 當然不介意,坐吧。" 他坐下後,我們聊了起來。他叫阿傑,說是做自由職業,平時喜歡到處旅行,聊起天來挺有意思的。我跟他說我是空姐,飛來飛去,見識過不少地方,他聽了眼睛一亮,說空姐這職業聽起來就很酷。我們聊著聊著就熟絡了,酒也一杯接一杯地喝。我本來酒量就不錯,但今晚心情好,喝得有點放肆,腦子漸漸有點暈乎乎的。他也喝了不少,臉頰微微泛紅,但那雙眼睛還是亮得讓人心動。book18.org
聊到後來,我感覺自己徹底醉了,身體熱熱的,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我知道自己的內褲早就濕得不行,估計裙子底下都能看出點痕跡了。阿傑看著我的眼神也越來越火熱,像是能把我吞下去似的。最後他提議結帳走人,我也沒多想,跟著他就出了酒吧。我們倆都有點踉蹌,酒精上頭,笑得沒心沒肺。他摟著我的腰,帶我去了旁邊的酒店,開了個房間。我心跳得厲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今晚估計會很刺激。book18.org
進了酒店房間,我感覺酒精還在腦子裡嗡嗡作響,身體熱得像要燒起來。房間裡燈光柔和,床鋪看起來挺舒服的,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酒店特有的清香。我瞥了阿傑一眼,他眼睛裡透著股火熱的光,看得我心跳更快。我突然有了個想法,笑著對他說:" 要不我們先一起洗個鴛鴦浴?" 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book18.org
想也沒想就點頭:" 好啊,行!" 我們站在房間中央,互相打量著對方。我先動手,拽著他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阿傑也沒閒著,伸手過來拉我連衣裙的拉鏈,裙子滑下來,堆在腳邊,肉色絲襪和丁字褲暴露在空氣里。我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遊走,熱辣辣的。我幫他把褲子脫了,內褲一拉下來,他的陽具已經硬邦邦地立著。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傢伙的尺寸在我這麼多一夜情對象里絕對算大的,比林總那個肥豬強太多了。林總那玩意兒又短又軟,秒射不說,還沒什麼看頭。我看著阿傑的陽具,腦子裡冒出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手指沒忍住,輕輕用指肚揉了揉他的馬眼。他低哼了一聲,淫水已經流了出來。我吃吃笑著,半開玩笑地說:" 你也太猴急了吧。" 阿傑低頭看了看我,眼神更熾熱了,笑著說:" 萱萱,你的手那麼會揉,是個男的都受不了,你看你也濕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臉一紅,果然感覺自己的陰道里水流得更多了,腿間黏黏的,癢得要命。我沒說話,只是沖他拋了個媚眼,拉著他往浴室走。 浴室不大,只有個淋浴間,牆上是白色的瓷磚,地上鋪著防滑墊。酒店提供的拖鞋就放在門口,我踢掉高跟涼鞋,換上了一雙高跟涼拖,穿上後我跟阿傑差不多高了。他也換了雙拖鞋,我們赤條條地站在一起,互相打量著對方的身體。我注意到他的身材真的不錯,肩膀寬闊,腹肌線條明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我低頭看看自己,胸部飽滿,腰細得盈盈一握,腿在燈光下顯得光滑修長。 阿傑突然靠過來,抱住我,低頭吻了下來。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酒味,舌頭靈活地鑽進我嘴裡,勾著我的舌頭攪動。我感覺腦子更暈了,心跳得像擂鼓,身體軟得幾乎要靠在他身上。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胸,我的乳房被擠得有點變形,乳頭蹭著他的皮膚,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我能感覺到他的陽具硬硬地頂在我腿間,離我的騷屄口很近,稍微一動就蹭到了。我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淫水又流了不少,腿間濕漉漉的。我喘著氣,聲音有點啞地說:" 快點,我們快點洗澡吧,洗完到床上去……" 他笑著應了一聲,放開我,轉身去開淋浴。水流嘩啦啦地灑下來,溫度剛好,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我們站在水流下,他拿了瓶洗髮水,擠了一些在我頭上,揉出泡沫,動作輕柔得讓我有點意外。我也拿了沐浴液,塗在他身上,手指滑過他的胸膛和腹肌,皮膚下的肌肉緊實又溫暖。他的手也沒閒著,抹著沐浴液在我背上、腰上滑來滑去,最後停在我胸前,輕輕揉著我的乳房。我咬著嘴唇,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下面癢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們互相幫對方洗乾淨,泡沫被水流沖走,皮膚滑溜溜的。我拿了條浴巾,幫他擦乾身體,他也拿了條浴巾,仔仔細細地幫我擦,動作慢得有點撩人。擦到腿間的時候,他的手指故意似的輕輕蹭了一下,我渾身一顫,差點沒站穩,瞪了他一眼,他只是笑,眼神里全是壞壞的意味。book18.org
擦乾後,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彎腰把我公主抱了起來。我驚呼一聲,臉刷地紅了,心跳得更快。他抱著我走出浴室,步子穩穩的,直接把我放在外面的大床上。床單柔軟,涼涼的,襯得我皮膚更熱。我躺在床上,看著他站在床邊,眼神火熱地盯著我。我感覺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得像要蹦出來,腦子裡全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期待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身體還沉浸在剛才浴室里的曖昧氣氛中,心跳得厲害,臉頰燙得像火燒。阿傑站在床邊,眼神火熱地盯著我,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有型。他的陽具已經硬得挺翹,我感覺自己下面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早就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他爬上床,膝蓋撐在我兩側,身體慢慢壓下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陽具頂在我騷屄口,熱乎乎的,輕輕轉了幾圈,像在故意挑逗我。我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叫出聲,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突然,他腰部一沉,陽具猛地插了進來," 噗嗤" 一聲,直接頂到了底。我沒忍住,大聲叫了出來:" 啊!"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爽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渾身的毛孔好像都張開了。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次的質量絕對高,比林總那肥豬強太多了。林總每次都讓我失望透頂,他前戲喜歡上下其手,揉我的乳房和私處揉得特別狠,弄得我性慾上來了,可他一插進去沒兩下就射了,每次都讓我不上不下的,憋得慌。我不敢跟他抱怨,怕他甩了我,畢竟他給的錢多,我還得靠他養著我的生活。可阿傑不一樣,他的尺寸和力度都讓我覺得今晚會很過癮。 阿傑開始抽插,節奏是三淺一深,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大聲淫叫:" 啊啊啊!" 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我也不管會不會吵到隔壁了,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快感在翻湧。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但每一下深插都讓我感覺整個人要飛起來。我的騷屄早就因為做愛次數過多變得外翻發黑,但像阿傑這樣高質量的男人還真不多。我做過那麼多次,真正讓我滿足的其實沒幾次。這次的感覺太好了,我甚至開始想,要不要一會問他要個微信,搞不好以後能做個長期炮友,定期爽一把。book18.org
他的節奏越來越穩,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點燃了,淫水不停地流,床單估計都濕了一大片。我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他的皮膚,嘴裡叫得更肆無忌憚了。阿傑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笑意,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我的胸口,熱熱的。我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身體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十分鐘後,我終於繃不住了,高潮來得又猛又快,淫水和淫精噴了出來,噴得我自己腿都在抖。我感覺阿傑的陽具被我一夾一噴,他低吼了一聲,猛地加快了抽插,狠狠頂了幾下,然後突然停了。book18.org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他的陽具噴出來,射到我陰道深處,熱得我整個人一顫。我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 啊……" 聲音拖得老長,帶著點顫抖,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里發抖,趁著這股勁兒,我仰頭吻住他的嘴,舌頭纏著他的舌頭,激烈地吻了起來。我的胯部使勁貼著他的胯,想讓這種快感再多延續一會兒。他的陽具還在我裡面,慢慢變小,我能感覺到那種逐漸軟下去的觸感。最後他拔了出來,我低頭一看,一大股白濁的漿液從我發黑外翻的騷屄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黏黏的,帶著股腥甜的味道。book18.org
我躺在那兒,喘著粗氣,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腦子裡亂糟糟的,只覺得今晚實在是太爽了。book18.org
我和阿傑躺在床上,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讓人懶洋洋的味道。我們倆都沒急著起來,就這麼靠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腰上,偶爾滑到我的臀部,弄得我有點痒痒的。我轉頭看他,他臉上還帶著點紅暈,眼神有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烈里完全回過神。我笑了笑,覺得今晚這傢伙的表現真的不錯,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以後還能不能再約。book18.org
我懶懶地爬起來,準備穿衣服。床邊放著我脫下來的丁字褲和乳罩,都是粉色的,內褲的襠部早就被淫水浸得濕透,黏黏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我剛拿起內褲,阿傑突然紅著臉,聲音有點小地說:" 萱萱,你的內內……能不能送給我?" 他問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我拒絕。我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笑,覺得這傢伙還挺有意思的。我挑了挑眉,逗他說:" 喲,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啊。" 他臉更紅了,撓撓頭沒說話。我想了想,覺得這也沒什麼,反正我內褲多得是,送他一兩條也沒啥大不了的。book18.org
我乾脆把內褲和乳罩都拿起來,塞到他手裡,說:" 喏,都給你吧,算個紀念。" 我又瞥見床邊的肉色絲襪,穿了一整天,襪底有點發硬發黑,還帶著點腳汗的味道。我平時沒事還會把穿過的原味絲襪掛網上賣,賺點外快,這次就當額外送他個禮物吧。我把絲襪也抓起來,一起遞給他,說:" 絲襪也送你了,喜歡就拿著玩吧。" 他接過去,臉上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笑,但眼睛裡明顯有點興奮。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覺得挺好玩的。book18.org
我開始穿衣服,拿起那件褐色低胸超短連衣裙,直接套在身上。沒穿內衣,裙子緊繃繃地裹著身體,我的乳房飽滿,乳頭直接頂著裙子的布料,顯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我低頭看了看,覺得有點暴露,但又覺得這種感覺挺刺激的。我又穿上棕色一字帶高跟涼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我站到鏡子前,轉了一圈,裙擺短得稍微一彎腰估計就得走光了,但我心情好,也懶得在意這些。 穿好衣服,我轉頭對阿傑說:" 留個微信吧,以後有空再一起玩。" 他點點頭,拿出手機,我們倆掃了碼加了好友。我心裡挺滿意的,阿傑這人長得帥,床上功夫也不錯,留個聯繫方式以後說不定還能再約。我看他也穿好了衣服,準備送我出去,我擺擺手說:" 不用送了,我家跟你家方向不一樣,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沒堅持,只是笑著說那以後再見。book18.org
我們走到酒店門口,夜風有點涼,吹得我裙擺微微晃動。我抬頭看他,他突然低頭吻了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舌頭又鑽進我嘴裡,吻得有點激烈。我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腦子裡還回味著剛才床上的畫面。吻了好一會兒,我們才分開,我沖他揮揮手,笑著說:" 下次見啦。" 他也笑了,點點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book18.org
我一個人走在街上,酒意差不多散了,夜色深沉,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腳上的高跟涼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 叨叨叨" 的聲音,節奏感挺強的。我心情好得不得了,腦子裡全是剛才跟阿傑做愛的畫面,那種滿足感讓我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我想著回去得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去逛街,或者再約個什麼活動,假期還長著呢。book18.org
正走著,一輛白色寶馬7系在我旁邊緩緩停下,車窗搖下來,裡面坐了個男的,看起來不到30歲,穿著挺講究。他探出頭,笑著問我:" 美女,XX小區怎麼走啊?" 我瞟了一眼那車,寶馬7系,不便宜,估計這人挺有錢的。我平時就喜歡跟有錢人打交道,腦子裡一轉,覺得認識一下也沒壞處。我停下腳步,笑著走過去,剛想開口給他指路,他突然拿出一塊手帕,猛地捂住我的嘴。我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甜膩膩的,腦子瞬間一片迷霧。我想掙扎,但手腳軟得使不上勁,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被人抱起來,塞進了一個狹窄的空間,像是車子的後備箱。然後,我就徹底昏了過去,意識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昏沉沉的,像被什麼東西壓著,身體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眼前漸漸清晰,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床單冰涼,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低頭一看,嚇得心跳差點停了——我身上一絲不掛,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里,腿間還有一股黏膩的感覺,低頭一看,騷屄里還流著白濁的液體,是阿傑之前射進去的。我試著動了一下,手腳像灌了鉛似的,完全使不上勁,估計是之前那塊手帕上的迷藥還在起作用。我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跳得像擂鼓,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兒。房間很大,裝修得很新,牆壁刷得雪白,燈光冷冷地灑下來,顯得有點陰森。床很大,鋪著白色床單,旁邊有個木質床頭櫃,上面空蕩蕩的,沒什麼東西。我的目光掃到牆上,頓時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嚇得差點叫出聲——牆上貼著三張巨大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一個全裸的女屍!她們的姿勢一模一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兩腿叉開,臉上帶著極度的驚恐,臉色青紫,舌頭伸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死前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照片里的她們騷屄里也流著白濁的液體,跟我現在的樣子幾乎一樣。我的心臟狂跳,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我強忍著噁心,繼續看房間裡的情況。房間另一邊立著七個衣服架子,其中三個架子上掛著女孩子的衣裙,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像是精心挑選的時裝。其中一個衣架下面放著一雙絲襪,每個衣架下面還有一條內褲和乳罩,還有一隻孤零零的高跟涼鞋。我的目光移到第四個架子,頓時頭皮發麻——那上面掛著我的褐色低胸連衣裙,地上放著我的棕色一字帶高跟涼鞋,整齊地擺在一起。我的心沉到谷底,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轉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床邊。他就是那個開寶馬的傢伙,斯斯文文的長相,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帶著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森。他沒穿衣服,赤裸的身體肌肉發達,線條硬朗,像是經常健身。胯下的肉柱硬邦邦地立著,尺寸大得嚇人。我之前覺得阿傑的陽具在我經歷過的男人里已經算大的了,可這個男人的陽具比阿傑的還大,粗得像我看過的A片里那些黑人巨屌。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更厲害了,恐懼和本能的反應混在一起,讓我腦子更亂。book18.org
他突然桀桀桀地笑起來,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惡意。我腦子裡猛地閃過之前姐妹們在飛機上討論的那個都市傳說——城裡發生過多起連環姦殺案,受害者都是年輕女人,被姦殺後拋屍,警察一直沒破案。我當時還覺得是瞎編的,可現在看著牆上那三張照片,再看看這個男人的眼神,我整個人像掉進冰窟里。我操,姦殺案竟然是真的?我這條騷命今晚不會真要交代在這兒吧?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但求生的本能讓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想,只要有一點活下去的可能性,我都要試試,哪怕是討好這個男人,也得保住我這條騷命。book18.org
我擠出一絲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媚,帶著點顫抖說:" 大哥,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讓他看到我的順從,心裡卻怕得要死,怕他下一秒就撲上來掐死我。他停下笑聲,饒有興趣地歪頭看著我,聲音冷冷地說:" 你會做什麼?" 我咬咬牙,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裝出最勾人的語氣說:" 我會各種技巧啊!我會好好伺候好大哥!"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買帳,但我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點希望,我也要試。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身體還在迷藥的作用下軟綿綿的,但我強撐著,擺出最嫵媚的姿勢,儘量讓他覺得我有用。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我只能賭一把,賭他會對我感興趣,賭他不會立刻下手。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亂糟糟的,身體因為迷藥的藥效還沒完全恢復,軟得像一灘泥。我盯著那個男人,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他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突然撲了上來,身體沉沉地壓在我身上。我還沒來得及掙扎,就感覺到他那根巨大的陽具猛地插進我還在流著精液和淫水的騷屄里。刺入的瞬間,我身體一震,忍不住低哼了一聲,疼痛和異樣的感覺混在一起,讓我腦子更亂了。book18.org
他桀桀桀地笑著,聲音低沉又刺耳,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他說:" 強姦你這種剛剛和別的男人做過,還流著白漿的女人,還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啊!" 他的語氣裡帶著種病態的興奮,聽得我心裡一陣惡寒。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活下去。我知道自己現在沒力氣反抗,唯一的希望就是討好他,讓他覺得我有價值,起碼暫時不殺我。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用上我這些年積累的技巧。我使勁夾緊陰道,這是我在幾百次性交中無師自通學會的,專門用來彌補因為做愛太多導致陰道有些鬆弛的缺點。一小時前跟阿傑一夜情的時候,我也用了這招,效果特別好,能讓他爽得不行。我現在拼了命地夾緊,儘量讓他感覺到緊緻,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只要他覺得爽,覺得我有用,也許就不會立刻下手。book18.org
他的陽具確實大,大的有點嚇人,比阿傑的還粗長,插進來時撐得我有點疼。但說實話,他的技術爛得要命,只知道橫衝直撞,毫無節奏感可言,完全不像阿傑那樣懂得怎麼調動我的快感。如果不是為了保命,我估計連叫都懶得叫。但現在情況不一樣,我必須裝得像回事兒。我咬著牙,裝出很享受的樣子,大聲淫叫:" 啊!大哥,你好厲害啊!好爽!好棒!" 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帶著點顫抖,book18.org
聽起來像是真的被他弄得很爽。我一邊叫,一邊偷偷觀察他的反應,果然,他聽到我的叫聲後,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動作更猛,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book18.org
我繼續夾緊陰道,配合他的節奏,儘量讓他覺得我在全心全意伺候他。房間裡只有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和床吱吱呀呀的聲音,牆上那三張女屍的照片像幽靈一樣盯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但我不敢去看,只能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男人。他的汗水滴在我身上,熱熱的,帶著股鹹味。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的,騷屄里還混著阿傑留下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黏膩膩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他突然低吼了一聲,動作猛地停下來,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射進我的陰道深處,燙得我身體一抖。他射完後,喘著粗氣,慢慢拔了出去。我躺在床上,也喘得厲害,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抖動,腿間一片濕漉漉的,混合著他的精液、阿傑的精液和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我沒敢動,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我這麼討好他,裝得這麼賣力,他會不會放我一條命?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我只能賭一把,賭他會因為我" 伺候" 得好而暫時饒了我。book18.org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坐在床邊,喘著氣,臉上還帶著點滿足的表情,但那雙陰冷的眼睛還是讓我心裡發寒。我強擠出一絲媚笑,聲音軟軟地說:" 大哥,你好厲害……" 我故意拖長聲音,想讓他覺得我還沉浸在剛才的" 快感" 里,心book18.org
里卻怕得要死,只希望他能對我有點好感,給我留條活路。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腿間濕漉漉的,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感讓我很不舒服。那個男人還坐在床邊,眼神陰冷地盯著我,臉上帶著點滿足的笑,但那笑怎麼看怎麼讓人發寒。我腦子裡還在飛快地轉,琢磨著怎麼才能讓他放過我。還沒等我緩過神,他突然伸手過來,手指在我腿間抹了一把,沾了些我騷屄里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濕漉漉的。他站起身,動作很快,抓著我的腰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趴在床上,膝蓋撐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手指在我屁眼上塗抹了那些黏膩的液體,涼涼的,帶著股奇怪的感覺。我心頭一緊,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想肛奸我。我的呼吸停了一秒,腦子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不是沒經驗的人,這幾年做愛次數多得數不清,後庭也早就被開發過,被十幾個男人插過。剛開始嘗試肛交的時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每次都感覺像被撕裂了一樣,但後來次數多了,慢慢習慣了,疼痛感沒那麼強烈了,只是快感幾乎沒有。我知道自己現在沒得選,只能配合他,裝得越順從越好,才能多爭取點活下去的機會。 他趴到我背上,身體沉沉地壓下來,皮膚貼著我的皮膚,熱得有點燙。我感覺到他的巨屌頂在我屁眼口,硬邦邦的,尺寸大得嚇人,比阿傑的還粗長。我咬緊牙關,儘量放鬆身體,免得太疼。他沒給我太多準備時間,腰部一沉,陽具猛地插了進來。我悶哼了一聲,屁眼被撐開的瞬間還是有點刺痛,但好在沒出血,畢竟我的後庭早就被開發得很徹底了。他插進去後,停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點奇怪的語氣說:" 你之前和人肛交過嗎?怎麼比那三個女人的屁眼松這麼多?"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震,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牆上那三張女屍的照片在我腦子裡閃過,她們驚恐的表情、青紫的臉色、還有腿間流出的白漿和血跡……我本來還以為她們是處女,流血是因為第一次,可現在聽他的意思,那三個女孩子不光被他強姦,還被他肛奸了!我胃裡一陣翻湧,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就是那個連環姦殺犯,我現在落在他手裡,命懸一線。我強壓住心裡的慌亂,擠出顫抖的聲音,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柔媚:" 大哥,你別殺我,我的陰道和屁眼以後隨時供您享用!" 他沒回應,只是桀桀桀地笑了一聲,開始抽插我的屁眼。他的動作還是那麼粗暴,橫衝直撞,完全不顧節奏,陽具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必須忍住,絕對不能讓他看出我一點不配合的意思。他的陽具雖然大,但技術差得要命,插得我一點快感都沒有,只有疼痛在我身體里蔓延。要不是為了活命,我估計早就叫他停下了。可現在,我只能裝,裝得越像越好。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大聲淫叫:" 啊啊啊,大哥您好厲害,我好爽啊!" 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聽起來像是真的很享受,但我心裡清楚,這完全是演出來的。我一邊叫,一邊夾緊屁眼,儘量讓他覺得爽,覺得我是在全心全意伺候他。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嘴裡嘀咕著:" 雖然不如之前那仨騷貨的屁眼緊,但比你的騷屄緊多了!" 這話讓我心裡更涼,想到那三個女孩子的下場,我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更清醒了。 我繼續叫,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顫抖,裝得像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屁眼裡的疼痛讓我額頭冒汗,但我不敢停下叫聲,也不敢讓他看出我其實一點都不爽。房間裡迴蕩著我的叫聲、他的喘息聲和床吱吱呀呀的聲音,牆上那三張照片像幽靈一樣盯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只專注於眼前的男人,專注於怎麼讓他滿意。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我感覺到他陽具猛地一漲,緊接著一股熱流射進我的屁眼裡,燙得我身體一顫。他低吼了一聲,抽插停了下來,趴在我背上喘著粗氣。我也喘得厲害,屁眼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撐到極限,但好在沒出血。我沒敢動,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我這麼賣力地討好他,裝得這麼像,他會不會放我一馬?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我只能賭,賭他會因為我的順從而暫時留我一命。book18.org
我轉頭,擠出一絲媚笑,聲音軟軟地說:" 大哥,你好棒……" 我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像是被他弄得筋疲力盡,心裡卻怕得要死,只希望他能對我有一點憐惜,哪怕只是一點也好。book18.org
我趴在床上,喘著粗氣,屁眼裡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疼痛,混著精液的黏膩感讓我全身不舒服。我強擠出一絲媚笑,聲音虛弱地說:" 大哥,你好棒……" 我頓了頓,裝出一副被他徹底征服的樣子,聲音儘量柔媚:" 大哥,以後我隨叫隨到!" 我心裡想著,只要能讓他滿意,讓他覺得我有用,也許就能保住這條命。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掃過他的臉,試圖從他那陰冷的眼神里找出一點憐惜的痕跡。我知道自己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賭一把,賭他會因為我的順從而放過我。 可我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他的表情突然變了,嘴角的笑變得更扭曲,像是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他沒說話,猛地伸出手,大手像鐵鉗一樣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讓我瞬間喘不過氣。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想尖叫,但喉嚨被掐得死死的,只能發出" 啊……啊……" 的低啞聲音,像是被卡住的野獸在掙扎。他的手越掐越緊,我的肺像被火燒一樣,燒得我胸口劇痛,空氣一點都吸不進來。我雙手拚命抓住他的手,使勁往外拽,想把他的手指掰開,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甲摳進他的皮膚,可他的手紋絲不動,像鐵鑄的一樣。book18.org
他桀桀桀地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刺耳,像從地獄裡鑽出來的惡鬼。他盯著我,眼睛裡滿是瘋狂,嘴裡說著讓我心寒的話:" 真以為你能逃過今晚的死?你想多了!我的計劃就是姦殺不同職業的女人!之前已經姦殺了女老師、女大學生、女護士,現在姦殺你這個空姐!之後還要姦殺OL,夜店公主,女警察!想不到你這個空姐竟然這麼騷,你們空姐是不是都很騷啊?桀桀桀!" 他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牆上那三張女屍的照片在我眼前閃過,她們青紫的臉、瞪大的眼睛、伸出的舌頭……我終於明白,她們就是被這個男人這麼掐死的!那個都市傳說不是假的,是真的,而我現在就是下一個受害者!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迷藥的藥效還在,身體軟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勁。我的雙腿拚命踢蹬,赤裸的大腿在床上亂蹬,腳跟撞得床單沙沙作響,想掙脫,想活下去,可他的手像鐵箍一樣,越掐越緊。我的喉嚨里擠出" 呃……呃……" 的聲音,我想喊救命,可發出的只有這種絕望的低鳴。我的肺燒得更厲害,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每一秒都疼得讓我想昏過去。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里出現一塊塊紅色的光斑,我的臉憋得發燙,眼珠子像要鼓出來,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流下口水。我眼角的餘光瞥到牆上的三張照片,她們的樣子那麼猙獰,我知道自己現在一定也跟她們一樣,臉色青紫,舌頭外伸,像個垂死的動物。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得這麼羞恥……我以前偶爾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可能是老了病死,或者意外事故,可從沒想過會被人姦殺,被掐死在這麼一張陌生的床上,赤身裸體,腿間還流著精液和尿液。我感覺私處突然一熱,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小便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漉漉的,帶著股刺鼻的味道。我心裡絕望地想:完了……尿了,我也要死了……book18.org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全是紅色,像蒙了一層血霧。我還在掙扎,手指死死摳著他的手,腿還在踢,可力氣越來越小,像被抽乾了一樣。我的喉嚨里擠出最後一聲" 咕……啊……" ,聲音斷斷續續,像斷了氣的喘息。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輕輕一偏,身體再也動不了了,手指從他的手上滑落,無力地垂在床邊。兩條腿軟軟地落在床上,不再踢蹬。我的眼前徹底變黑,意識像被吸進一個無底的深淵,什麼都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我成了一具全裸的女屍,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是被固定在了一個屈辱的姿勢里。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恐懼中,臉色烏青,眼珠子鼓出,舌頭無力地伸出,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腿間濕漉漉的,混著精液、淫水和尿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房間裡的燈光冷冷地灑下來,照在我的皮膚上,顯得更加蒼白。牆上貼著三張巨幅照片,每一張都是一個女人的屍體,和我現在的姿勢一模一樣,她們的臉同樣扭曲,帶著死前的絕望。book18.org
那個男人站在床邊,桀桀桀地笑著,聲音低沉刺耳,像刀子划過玻璃。他看著我的屍體,嘴裡說著:" 這是第四個了,是空姐,下一個是OL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種病態的滿足,像是在完成什麼計劃。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個單眼相機,對著我拍了好幾張照片。閃光燈在我身上閃了幾下,刺眼的光芒讓我眼前的景象更清晰了片刻,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只能靜靜地" 看" 著這一切。 他拍完照片,拿著相機走出房間,腳步聲在地板上迴響。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巨幅照片,上面是我,赤裸地呈大字型躺在這張床上,臉色青紫,表情痛苦,和牆上那三個女人一模一樣。他把照片貼到牆上,就在前三個被害者的照片旁邊,動作小心翼翼,像在擺弄一件藝術品。他後退兩步,歪著頭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嘴裡低聲嘀咕了句什麼,但我聽不清。 他彎腰撿起地上我的一隻棕色一字帶高跟涼鞋,鞋底是性感的磨砂大紅色,九厘米的高跟細得像針,散發著一種挑逗的魅力。另一隻鞋還留在地上,他沒去管它。他把鞋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我身邊,俯身下來,用力抱起我的屍體。他的手臂結實有力,我的屍體被他公主抱在懷裡,頭無力地垂在他肩上,雙腿耷拉著,皮膚還帶著點死去不久的溫熱,但已經開始慢慢變涼。他抱著我,並拎著那隻高跟涼鞋,走出房間,腳步沉穩,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外面是夜色,空氣涼颼颼的,街燈昏黃的光灑在地面上。他走到那輛白色寶馬車前,打開後備箱,把我的屍體塞了進去。我被塞進狹窄的空間,頭撞到後備箱的底部,屍體蜷曲著,皮膚蹭著粗糙的毯子。那隻高跟涼鞋被他隨手扔在我旁邊,鞋跟敲在我的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他關上後備箱,黑暗籠罩了我,只能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引擎低沉的轟鳴震動著我的屍體。book18.org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幾分鐘,顛簸中我的屍體在後備箱裡微微滑動,頭撞到一側,鞋子也滾到我身邊。車子停下,他打開後備箱,夜風吹進來,涼得刺骨。我的屍體被他抱了出來,皮膚比剛死時涼了一些,但還有點殘餘的溫熱。他抱著我走了幾步,周圍的空氣裡帶著機場特有的味道,隱約能聽到遠處飛機的轟鳴聲。他把我放在一個硬邦邦的地面上,是機場附近的一個廣告牌下面。他調整了我的姿勢,讓我再次呈大字型躺著,雙腿被分開,露出腿間的狼藉。他拿起那隻高跟涼鞋,用細細的鞋跟對準我的騷屄,狠狠塞了進去,鞋跟插得深,鞋底貼著我的皮膚,看起來既羞辱又詭異。book18.org
他站起身,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回到車裡,車門砰地關上,引擎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我的屍體被留在這兒,暴露在夜色中,皮膚越來越冷,關節開始僵硬。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機場的低鳴。天還沒亮,黑暗籠罩著一切,我的屍體靜靜地躺著,像一件被丟棄的物品。book18.org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是個女人的聲音,刺耳得像要把夜色撕開。有人發現了我的屍體,尖叫聲引來了更多的腳步聲,雜亂的人聲在我周圍響起,有人喊著:"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打電話,聲音慌亂地說:" 快報警!book18.org
這兒有個死人!" 我的屍體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痛苦中,舌頭伸出,眼珠鼓出,腿間的高跟涼鞋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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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葉雨涵之死book18.org
我叫葉雨涵,今年23歲,在K貿易公司做OL。最近公book18.org
司接了個大單,所以我得每天加班到晚上九點多才能下班,好在這個大單做成了會有很多提成。城市裡最近不太平,連環姦殺案弄得人心惶惶,已經有四個年輕女孩遇害了。她們都是20到25歲的漂亮女郎,分別是女老師、女大學生、護士和空姐。每次兇手作案後,受害者的屍體第二天清晨都會出現在人流量密集的地方,狀態讓人不寒而慄——一絲不掛,兩腿張開得誇張,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被插在她們的私處,另一隻涼鞋和衣服都不知去向。聽說這些女孩都長得特別漂亮、性感,身材也好。每次看到新聞,我都覺得後背發涼,尤其是我這種年紀和條件的女孩,好像隨時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book18.org
我長得也不差,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部特別豐滿,平時穿職業裝都能感覺到同事的目光。我男友楊林總說我性感得像個模特,平時他對我保護得很嚴實,之前剛聽說連環姦殺案的時候,他每天都準時來公司接我回家。可惜這幾天他出差了,沒法陪我,我只能自己小心點。為了安全,我特意買了一瓶防狼噴霧,下班回家時都攥在手裡,走夜路的時候心裡多少有點底。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我照常加班到九點多。公司大樓里已經沒幾個人了,空蕩蕩的走廊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 叨叨叨" 的聲音。我穿的是我最喜歡的一套淺粉色OL套裝,小西服和包臀裙,裡面搭了件低胸白襯衫,稍微露出一點乳溝,顯得職業又不失女人味。腿上是肉色開檔連褲絲襪,外面套了條粉色丁字褲——這樣設計是為了上廁所方便,只要脫下丁字褲就行,不用把絲襪也脫下來。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鞋面是三條細細的帶子交叉,中間有個小巧的蝴蝶結,勾跟帶繞著腳踝一圈,鞋底是性感的磨砂大紅色,九厘米的高跟走起路來又穩又優雅,特別顯腿長。這身打扮讓我覺得自己既專業又有魅力,但今晚走在路上,我卻只覺得心慌。book18.org
出了公司大樓,我叫了輛計程車,報銷的發票我都攢著,打算回頭找公司報銷。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男人,車裡放著低沉的廣播,氣氛有點壓抑。車子開到我家小區附近,離大門還有15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這片區域最近在拆遷,路被封了一部分,計程車開不進去。我付了錢,拿了發票,推開車門下了車。夜風有點涼,我裹緊了小西服,攥著防狼噴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路燈昏黃,周圍都是拆了一半的房子,影子晃晃悠悠,看得我心裡發毛。遠處小區門口的燈光讓我稍微安心了點,但我還是加快了腳步,想趕緊回家。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 叨叨叨" 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我握緊了防狼噴霧,手心都出汗了。平時這條路我走得挺熟,可今晚總覺得不對勁,好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我告訴自己別多想,可能是最近的新聞讓我太緊張了。才走了幾十米,我突然聽到身後有細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跟著我。我心跳一下子加速了,頭皮發麻,但沒敢回頭,只是攥緊了噴霧,加快了步伐。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旁邊的巷子裡竄了出來,速度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我嚇得尖叫了一聲,本能地舉起防狼噴霧,對準那人的方向就要噴。可我動作慢了一拍,那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甩,防狼噴霧" 啪" 地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邊。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他一隻手扯住我的長髮,另一隻手一拳狠狠打在我的肚子上。劇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疼得我彎下腰,捂著肚子喘不過氣。我想喊救命,可嗓子像被堵住了,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 那人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哇哇大叫,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打碎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掙扎著想跑,可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就在我試圖抬頭看清那人長相的時候,他又揮出一拳,正中我的太陽穴。我腦子裡" 嗡" 地一聲,像是有什麼炸開了,眼前一片漆黑,意識迅速模糊。我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慘叫一聲,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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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痛得像要裂開,肚子也還在隱隱作痛,像是被重拳砸過後的餘震。我掙扎著想動,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身體像是被什麼壓著,沉重得可怕。我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周圍,視線漸漸聚焦,震驚得差點叫出聲——我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床上!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想用手遮住身體,可手腕像是被什麼綁住了,根本抬不起來。book18.org
我強忍著恐懼,環顧四周。這是個很大的房間,裝修得很新,牆面光滑得像是剛刷過漆。可怕的是,四面牆上掛著四張巨幅照片,讓我嚇得心跳幾乎停止。每一張都是一具全裸的女屍,躺在這張大床上,姿勢一模一樣——兩腿張開成誇張的大字型,臉色青紫,舌頭伸出,瞪得溜圓的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我認出來了,她們就是最近新聞里報道的那四個被姦殺的女孩!女老師、女大學生、護士、空姐……她們的臉本來那麼漂亮,現在卻扭曲得讓人不忍直視。照片里的她們,私處流著白色的液體,赤裸的大腿上還沾著血,觸目驚心。網上流傳的版本說她們的私處被插著高跟鞋的鞋跟,但照片里沒有,估計是兇手拍照時還沒做那一步。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在房間另一邊看到了更讓我心寒的東西。七個衣服架子整齊地排在那裡,其中四個掛著四套熟悉的衣服——我知道,那是那四個女孩遇害前穿的衣裙。地上還擺放著她們的絲襪、內褲、胸罩,每人一雙高跟涼鞋裡只有一隻,孤零零地擺在架子旁。我突然明白了,命案現場只有一隻高跟鞋被插在她們的私處,另一隻和她們的衣服都不見了,原來都在這裡!這像是個變態的收藏室,兇手把她們的東西當成了戰利品。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因為第五個架子上,掛著的竟然是我的衣服!那套淺粉色OL套裝,整齊地掛在上面,白色低胸襯衫疊得平整,地上是我的粉色丁字褲、肉色開檔絲襪、粉色胸罩,還有我那雙黑色高跟涼鞋——鞋面三條細帶交叉,中間有個蝴蝶結,九厘米高的磨砂紅色鞋底,性感得我平時穿上都覺得自己像個模特。現在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在嘲笑我的處境。book18.org
" 完蛋了……我也遇到那個變態殺人狂了!" 這個念頭像炸彈一樣在我腦海里炸開。我的心臟狂跳,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我拚命想讓自己冷靜,可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和那四個女孩一模一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簡直不敢去想。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看向床邊,想知道是誰把我帶到這裡的。一個男人站在那裡,看上去斯斯文文,戴著一副眼鏡,眼神卻陰冷得像刀子。他沒穿任何衣服,赤裸的身體肌肉線條分明,像是經常健身的那種強壯。他的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立著,尺寸大得嚇人。我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我和楊林大學時就發生過關係,畢業後我們開始同居,我早就不是什麼純情少女了。我的私處因為這些年的性生活,已經變得有些外翻,顏色也深了,早就不是粉嫩的樣子。可這個男人的陽具,比楊林的大太多了,簡直像A片里那些誇張的黑人巨屌。我盯著它,心底的恐懼更深了,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我想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被這個男人強姦,然後被殺害,屍體被拋到人流密集的地方,就像那四個女孩一樣,一絲不掛,雙腿張開,高跟鞋的鞋跟被插在我的私處……光是想想這個畫面,我就嚇得哭了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我咬著嘴唇,試圖壓住喉嚨里的嗚咽。" 完了……我葉雨涵今晚就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 我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死亡本身就夠可怕了,可這種死法,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是噩夢中的噩夢。被姦殺,屍體被那樣羞辱地展示在公眾面前,想到這個,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割開了一樣。更讓我崩潰的是,拋屍之後,楊林會怎麼看我?我的同事、朋友,那些認識我的人,看到新聞後會怎麼想?他們會怎麼議論我?一想到這些,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我拚命想掙扎,可手腕上的束縛讓我動彈不得,只能躺在床上,像砧板上的魚,等著命運的審判。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手腕被綁得生疼,恐懼讓我全身發抖。那個赤裸的男人站在床邊,眼神陰冷得像刀子一樣刺人。他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熟悉的小瓶子。我定睛一看,心臟猛地一沉——那是我的防狼噴霧!就是之前在路上被他打掉的那個!他拿著噴霧,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慢慢朝我走過來。我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縮回身體,可繩子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舉起噴霧,噴口對準了我的私處。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喊道:" 不要!" 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他完全無視我的哀求,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按鈕。一股液體噴了出來,瞬間擊中了我的私處。我瞬間感覺一陣熱辣的刺痛,像火燒一樣從下身蔓延開來,疼得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忍不住慘叫出聲。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但更讓我崩潰的是,疼痛里居然摻雜著極致的快感!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從我體內湧出——大股大股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很快就變成了噴涌。我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痛苦讓我幾乎要暈過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完全背叛了,私處像一座爆發的火山,液體噴涌得止不住,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被全城的男人都上過了。我發出一陣陣哀嚎,不知道是慘叫還是淫叫,既痛苦又想要。 男人冷冷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他突然俯下身,解開了綁在我手腕上的繩子,聲音低沉地說:" 你要反抗,這樣強姦起來才有樂趣,桀桀桀。"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猛地撲了上來。那根巨大的陽具對準了我還在噴涌淫水的私處,狠狠地插了進來。" 噗嗤" 一聲,我感覺整個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樣。book18.org
那根東西比楊林的粗大太多,撐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尖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推搡他的胸膛,小拳頭拚命捶打著他的肩膀,可他肌肉結實得像鐵塊,我的反抗根本沒用。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我的身體里。防狼噴霧的刺激還在,我的私處火辣辣的,敏感得讓我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針扎一樣疼,可同時又夾雜著一種讓人崩潰的極致快感。我發出尖銳的喊聲,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苦的慘叫還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呻吟。我的意識被痛苦和快感撕扯得粉碎,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我的手還在推他,可力氣越來越小,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他一邊抽插,一邊低聲說:" 想不到你這個黑木耳,騷屄居然還這麼緊,比之前那四個騷貨還要緊!" 他的聲音冷酷又下流,像是故意要羞辱我。我咬緊牙關,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羞恥和恐懼讓我幾乎崩潰。我和楊林做過那麼多次愛,可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粗暴的侵入。他的尺寸和力度都讓我完全無法承受,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我撕成兩半。book18.org
我感覺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抽插的節奏變得更加急促。突然,我感覺到他體內的那根東西猛地一漲,我的心裡升起一股更深的恐懼。我意識到他要射了!這幾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如果他射在裡面……我嚇得幾乎要瘋了,哭喊著:" 不要射進去!" 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斷掉,可他完全不理會我,臉上帶著一種冷漠的快意,繼續猛烈地抽插了幾下。book18.org
下一秒,我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激流湧入我的體內,衝擊著我的私處。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在我體內射精了!我感覺到陰道里激烈的噴射,比楊林任何一次射的都要多。我崩潰了,哇哇大哭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玷污,羞恥、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吞沒了我。book18.org
他的抽插持續了一會兒,力道漸漸減弱,我感覺到那根東西慢慢變小,然後滑了出去。緊接著,一大股白濁的液體從我的私處涌了出來,沿著大腿流到床上,黏膩得讓我噁心。我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反覆迴響:我完了,我徹底完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心裡的絕望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剛剛的劇烈侵犯讓我整個人都崩潰了,私處還在火辣辣地疼,伴隨著極致的快感,防狼噴霧的效果還沒消退,大股大股的淫液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從我體內噴涌而出,弄得下身一片狼藉。我的腿還在顫抖,床單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感覺讓我噁心又羞恥。我想反抗,想逃跑,可體力已經耗盡,手腳軟得像是沒了骨頭。我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個兇殘的變態殺人狂,已經有四個女孩死在他手裡。我的腦子裡不斷閃現她們的照片,那些扭曲的臉和絕望的眼神讓我渾身發冷。我清楚,自己恐怕活不到天亮了。book18.org
男人也在喘氣,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他坐在床邊,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他沒有立刻繼續對我做什麼,而是開始慢條斯理地跟我講起了他之前姦殺那四個女孩的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仿佛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想捂住耳朵,不想聽這些殘忍的細節,可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聽下去。book18.org
他先說起了第一個女孩,一個25歲的高中女老師,叫王娟。他說那天晚上,王娟下了晚自習,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他盯上了。她當時穿著黑色小西服,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還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靜又知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王娟走到一個湖邊,拿出一瓶酒來,喝得爛醉如泥,他把她劫持到這個房間,扒光她的衣服,先是強姦了她,然後又肛奸了她,最後用她自己的絲襪把她活活勒斃。他說王娟死的時候,臉都憋得青紫,舌頭伸了出來,眼睛瞪得很大。他還特意提到,勒死她後,他用相機拍下了她的屍體照片,記錄下她死前的模樣。接著,他把她全裸的屍體運到中央廣場下面的雕塑旁邊,把她的一隻高跟涼鞋的細釘鞋跟塞進她的私處,擺成那種羞辱的姿勢。他說到這裡時,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又刺耳:" 王娟的騷屄是你們五個里最松的,她反抗的力氣也不大,很快就死了。桀桀,屍體擺在那雕塑旁邊,實在是太性感了。" 聽到這些,我全身都在哆嗦,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我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娟的樣子,她生前一定是個溫柔漂亮的女孩,可現在卻被這個變態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殺害,還被羞辱地拋屍。我知道,這一切很快就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發出低低的嗚咽。我想喊,想罵他,可嗓子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繼續聽下去。book18.org
他接著說起了第二個女孩,一個20歲的大三女生,叫李琴。他說李琴看起來像個清純的小白花,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腳上是米白色的高跟涼鞋,長發披肩,笑起來甜甜的,像個鄰家妹妹。可他把她劫持到這裡,扒光她的衣服後,才發現她居然沒戴胸罩,只用了乳貼,內褲也是極其性感的珍珠丁字褲,之前走路時因為摩擦還流出的大量淫水。他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種嘲弄的興奮,說李琴外表那麼清純,私底下卻是個極其悶騷的女人,私處的顏色很深,一看就是經歷過不少男人。他也是先強姦了她,然後肛奸了她,因為李琴沒穿絲襪,他就直接用手掐死了她。他說李琴死的時候,掙扎得很厲害,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都摳進了他的肉里,可最後還是沒逃過死亡。他拍下了她的屍體照片,然後像對待王娟一樣,把她全裸的屍體運到她學校對面的商業街入口處,擺成那種羞辱的姿勢,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插進她的騷屄。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裡。我的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我想像著李琴的樣子,她才20歲,可能還在享受著大學的生活,憧憬著未來,可就這樣被這個畜生毀了一切。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我知道,他講這些是為了讓我更害怕,更絕望,而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我的過程。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反覆迴響:我不想死,我不想像她們一樣死!可我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這張骯髒的床上,聽著他繼續講述那些恐怖的罪行。book18.org
男人還在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好像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成就。我躺在床上,身體虛弱得像被抽乾了力氣,私處還在火辣辣地疼,防狼噴霧的效果讓我止不住地流出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我想反抗,想罵他,可嗓子乾得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知道自己活不過今晚,可聽到他繼續講述那些女孩的遭遇,我的心還是被一次次刺痛。book18.org
他開始說第三個女孩,一個22歲的護士,叫黃小茹。他說黃小茹是剛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他盯上的。她當時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很小眾的綠色高跟涼鞋,看起來清新又有點特別。他把她劫持到這個房間,剝光了她的衣服,先是強姦了她,然後又肛奸了她。之後用黃小茹的白色長筒絲襪把她活活勒斃。他說黃小茹死的時候,臉漲得通紅,雙手拚命抓著他的手臂,可最後還是沒逃過。他拍下了她的屍體照片,然後把她的裸屍運到她工作的Q醫院門口,放在南丁格爾雕像下面,擺成那種羞辱的姿勢,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插進她的私處。book18.org
聽到黃小茹的名字,我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樣。我認識她!黃小茹……她是那麼活潑開朗的一個女孩。我和楊林都是孤兒,從小在一個孤兒院長大,我們是青梅竹馬,到了大學才確定了戀愛關係。我們一直把孤兒院的院長叫陳媽媽,她對我們就像親生母親一樣。去年,陳媽媽生病住院,我和幾個從孤兒院長大的姐妹輪流去醫院陪床,當時照顧陳媽媽的護士就是黃小茹。她總是笑眯眯的,像個開心果,病房裡有了她,氣氛都會輕鬆很多。她還經常跟我們聊天,講她工作中的趣事,講她對未來的憧憬。她說她想存錢去環遊世界,想去海邊看日出。我記得她笑起來時,眼睛彎得像月牙,特別好看。book18.org
前些日子,聽到黃小茹被姦殺的消息,我和楊林都難過了好久。我還偷偷哭過,為她感到不值,那麼年輕,那麼有活力的一個女孩,怎麼就遇上了這種事。可我萬萬沒想到,現在我自己也落到了這個變態手裡,躺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個床上,聽著他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描述黃小茹的死。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割開,悲憤和痛苦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我再也忍不住,哭喊著:" 你這個惡魔!不得好死!"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滿腔的憤怒和絕望,可我知道,這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他聽到我的罵聲,非但沒生氣,反而桀桀大笑起來,笑聲刺耳得像鋸子割在我的神經上。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戲謔,說:" 你怎麼知道我是惡魔的?我已經姦殺了老師、女大學生、護士、空姐,今晚就會殺掉你這個OL,之後我還會殺死女警、夜店公主等職業。每個職業的女人我都會姦殺一個。桀桀桀!" 他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像惡魔的咆哮,每一個字都讓我心寒。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腦子裡一片混亂。黃小茹的笑臉、她的聲音,還有她對未來的憧憬,不斷在我腦海里閃現,可現在她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被這個畜生羞辱著拋在醫院門口。我想到自己很快也會步她的後塵,被他用同樣殘忍的方式殺害,拋屍在某個公共場所,供人圍觀,我的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手腳軟得像棉花,身體還在因為防狼噴霧的效果而抽搐,液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我想掙扎,想逃跑,可我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我的腦子裡全是黃小茹的樣子,還有那四個女孩的照片,她們死前驚恐的表情像刀子一樣刻在我心裡。我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我,他把殺戮當成了一種遊戲,把我們這些女孩當成他的獵物。我的喉嚨里堵著一團火,憤怒、恐懼、絕望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窒息。我想到了楊林,想到了陳媽媽,想到了我的同事和朋友,如果我死了,他們會怎麼看我?一想到自己的屍體會被那樣羞辱地展示在公眾面前,我就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可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躺在這張骯髒的床上,聽著他繼續用那種冷酷的語氣,炫耀他的" 戰績".男人還在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貴的收藏。我躺在床上,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私處還在因為防狼噴霧的效果而火辣辣地疼,液體混合著他的精液不斷湧出,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我的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雙手軟綿綿地垂在身側,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裡,讓我更加絕望。我知道自己活不過今晚,而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他的最後一件" 戰績".他說最後一個女孩是個24歲的空姐,叫陳萱萱。他早就盯上她了,本來計劃在殺黃小茹之前就對她下手,但陳萱萱因為工作要飛航班,暫時逃過了一劫,多了幾天活命的時間。那天陳萱萱休息,穿著一身褐色連衣裙,腿上是肉色絲襪,腳上是棕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優雅又帶著點職業女性的氣質。她出去逛街,他一路跟蹤她,到了傍晚,她走進一家酒吧喝酒。他就在附近盯著,沒放過她的一舉一動。後來,一個長得挺帥的男人走過去跟她搭訕,倆人聊得很開心,還一起喝了不少酒。到了晚上,那個男人和陳萱萱居然一起去了一家酒店開房。他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點嘲弄,說陳萱萱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滿臉紅暈,衣服看起來比較亂,腿上的絲襪也沒了,胸部都能看到激凸,步伐也有點不穩,一看就知道她在酒店裡跟那個男人做了什麼。他還說,那個男人一點也不紳士,完事後沒送她回家,就自己走了。於是他繼續跟蹤陳萱萱,找了個機會把她劫持到這個房間。 他說他扒光了陳萱萱的衣服,陳萱萱不但絲襪不見了,她也沒穿乳罩和內褲!而且她的私處還流著白色的液體,顯然是剛跟那個男人在酒店裡做過,恐怕她的乳罩、內褲和絲襪被那個男人拿走了。他毫不在意地說,反正他殺的四個女孩都不是處女,陳萱萱只不過是剛剛跟別的男人做過而已。他還是照常強姦了她,別說強姦剛剛做過愛的女人別有風味,強姦完陳萱萱後又肛奸了她,陳萱萱被奸時基本沒反抗,反而對我很順從,可能是想最後讓我放她一條生路!但是我最後依然用手掐死了她,因為她的絲襪不見了,如果她還穿著絲襪的話,一定會用絲襪勒死她。他說掐死陳萱萱的時候,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雙手拚命抓著他的手臂,可最後還是斷了氣。他拍下了她的屍體照片,然後把她的裸屍運到機場附近的一個廣告牌下面,擺成那種羞辱的姿勢,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插在她的私處。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來,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說:" 葉雨涵,你今晚穿著絲襪,過會兒我肯定是把你勒死,桀桀桀!" 他的笑聲像鋸子一樣刺耳,鑽進我的耳朵,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凍住了。我的心臟狂跳,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想到自己穿著那雙肉色開檔絲襪,想到他會用我的絲襪勒住我的脖子,直到我窒息而死,我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我的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想喊卻喊不出,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我的腦子裡全是那些女孩死前的畫面,她們扭曲的臉、瞪大的眼睛,還有被羞辱的屍體。我知道,很快我就會變成另一個她們,躺在某個公共場所,赤裸著身體,任人圍觀。我的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可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男人,他的陽具又漲得很大,馬眼上甚至滲出一滴液體,閃著光,看得我心底發寒。他剛剛在炫耀那些" 戰績" 時,顯然又讓自己興奮起來了。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像是在期待接下來對我的折磨。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細節,他提到每次都強姦並肛奸那些女孩。我的心猛地一沉,一個更恐怖的念頭鑽進我的腦海:" 他是不是也要插我的屁眼?" 這個想法讓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我情不自禁地哭喊出聲:" 不要!求你不要!" 我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斷掉,眼淚流得滿臉都是。我想到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我已經被他用那根巨大的東西強姦了,然後馬上就要被肛奸,最後被我的絲襪勒死,屍體被拋到某個熱鬧的地方,騷屄里插著我的高跟涼鞋……這個畫面讓我崩潰了,我拚命搖頭,試圖甩掉這些恐怖的想像,可它們像毒蛇一樣纏著我,甩都甩不掉。 我想到楊林,想到我們一起在孤兒院度過的童年,想到我們大學時的戀愛,想到我們同居後那些溫馨的日子。我不想死,更不想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去。我想到陳媽媽,想到她如果知道我死了,會多傷心。想到我的同事、朋友,他們會怎麼看我?一想到自己的屍體被那樣羞辱地展示在公眾面前,我就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我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可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躺在這張骯髒的床上,聽著他冷酷的笑聲,感受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喉嚨因為剛才的哭喊已經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男人站在床邊,眼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冷笑。我的私處還在因為防狼噴霧的效果而火辣辣地疼,液體混合著他的精液不斷流出,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恐懼和絕望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接下來的折磨只會更殘忍。book18.org
他突然伸手,沾了些我下身流出的液體,塗抹到我的屁眼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粗暴地抓住我的腰,把我翻成趴著的姿勢。我的胸口緊貼著床單,臉埋在枕頭裡,淚水浸濕了布料。我想掙扎,可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根本使不上力。他趴到我背上,沉重的身體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感覺到他那根巨大的東西頂在我的臀部,準確地對準了我的後穴。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恐懼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我撕心裂肺地哭喊:" 不要!求你不要!" 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斷掉,可他完全無視我的哀求,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挺,那根東西狠狠插進了我的後穴。book18.org
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傳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劈成了兩半。我尖叫出聲,聲音悽厲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應該是血,刺痛和撕裂感讓我幾乎要暈過去。他的東西太大了,我的後穴完全無法承受,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樣。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像是用刀子在割我的身體。更可怕的是,他的陽具上還沾著防狼噴霧的殘留,每次抽插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像是有人在我的後穴里點了一把火。我的哭喊聲更大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幾乎掐進肉里,可這根本無法減輕痛苦。book18.org
抽插陰道時,雖然是強姦,但我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快感,可現在後穴的抽插只有無盡的劇痛和灼燒感,沒有一絲快感。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這痛苦撕碎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喊著:" 停下!求你停下!" 可我的聲音在他耳邊像是空氣,他完全不理會,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用力。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發出一種怪異的笑聲,像是什麼恐怖的怪獸:" 桀桀桀,屁眼果然比陰道緊實多了,你這樣,之前四個女人也都是這樣,桀桀桀。"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每一個字都讓我心寒。我想到那四個女孩,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她們都經歷了同樣的折磨,同樣的痛苦,最後都被他殘忍地殺害。我的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可我連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床上,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抽插持續著,每一下都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裂。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突然,我感覺到他體內的那根東西猛地一漲,緊接著,一股熾熱的液體噴進了我的腸道。衝擊力讓我整個人一震,劇痛和灼燒感讓我幾乎昏厥過去。他抽插了幾下後,慢慢停了下來,然後把那根東西拔了出去。我趴在床上,感覺一股液體從後穴流出,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膩又腥臭。我低頭一看,液體里混著血絲和白色的東西,讓我噁心得想吐。我的眼淚還在流,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意識卻漸漸模糊。book18.org
我趴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死寂。我想到他剛才說的話,他會用我的絲襪把我勒死,就像他勒死王娟一樣。我想到自己的屍體會被他運到某個熱鬧的地方,赤裸著身體,擺成那種羞辱的姿勢,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插在我的私處,供人圍觀。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絕望。我甚至開始覺得,死亡也許是一種解脫。我不想再活下去了,不想再承受這樣的折磨。我想到楊林,想到我們一起的日子,想到陳媽媽,想到我的朋友和同事,可這些回憶現在只讓我更痛苦。我閉上眼睛,淚水滑過臉頰,滴在床單上。我知道,接下來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我只能等著他結束我的生命。book18.org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翻過來,仰面躺在床上。我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衣服架子下,彎腰撿起我的肉色開檔絲襪。那雙絲襪是我今早精心挑選的,穿在腿上顯得修長又性感,可現在卻成了他要殺我的工具。他拿著絲襪,慢慢走回床邊,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酷的興奮。他把絲襪繞在我的脖子上,纏了一圈,絲襪的觸感冰涼又柔滑,卻讓我感到窒息的恐懼。我想掙扎,想推開他,可我的手軟得像棉花,只能無力地抬了一下,就垂了下去。book18.org
他開始用力勒緊絲襪,我立刻感覺到脖子被狠狠勒住,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肺部一陣灼熱。我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我本能地伸手去抓勒在脖子上的絲襪,指甲死死摳著,想把它扯開,可我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沒有效果。我的腿也在動,我以為自己在拚命踢蹬,想掙脫,可實際上動作慢得像是垂死掙扎,軟綿綿地蹭著床單。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的臉色漸漸發燙,然後變得冰冷,我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已經青紫,舌頭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眼珠子像是被什麼擠壓著,鼓得生疼。眼前一片紅色,像蒙上了一層血霧,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像是放電影一樣,快速閃過我這一生的畫面。我看到自己還是一個女嬰的時候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是孤兒院的陳媽媽把我抱回去,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我看到我和楊林在孤兒院一起長大,他總是護著我,像個大哥哥。我們一起在操場上跑,偷吃廚房的點心,被陳媽媽責罵時還偷偷笑。孤兒院靠著捐款供我們讀書,我和楊林還有其他兄弟姐妹都特別努力,我考上了大學,楊林也考上了。我們一起打工賺學費,晚上在宿舍里吃著泡麵,憧憬著未來。我想起大學時我們戀愛的日子,那天晚上,我在楊林宿舍的燈光下,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楊林。他抱著我,溫柔地說會讓我過上好生活,永遠不讓我受苦。我們畢業後一起租了個小房子,開始了同居生活,雖然房子小,但每晚我們依偎在一起,計劃著攢錢買大房子,結婚,生孩子,過那種平凡又幸福的生活。book18.org
可現在,這一切都完了。我再也看不到楊林的笑臉,再也聽不到他低聲說愛我,再也摸不到他溫暖的手。我的眼淚早就流乾了,可心裡的痛卻像是刀子在割。我想到陳媽媽,她那麼疼我,如果知道我死了,會多傷心。我想到我的同事、朋友,他們會怎麼看我?想到我的屍體會被他拋到某個熱鬧的地方,赤裸著,騷屄里插著高跟鞋,供人圍觀,我就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我不想死,可我已經沒有選擇。book18.org
勒在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我的呼吸完全停了,胸口像是被火燒一樣。我感覺身體在失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我知道自己失禁了。羞恥和絕望讓我徹底放棄了掙扎。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紅色,然後漸漸變成黑暗。我的頭輕輕一歪,喉嚨里發出一聲像嘆氣一樣的微弱聲音,然後一切都停止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墜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所有的痛苦和恐懼都消失了。我知道,我死了。book18.org
我成了一具全裸的女屍,躺在床上,身體呈大字型,四肢攤開,毫無生氣。我的臉色烏青,眼珠子鼓出,舌頭伸在嘴外,表情定格在痛苦和絕望的瞬間。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青紫色勒痕,那是絲襪勒死我時留下的痕跡。我的皮膚還帶著些微的溫熱,但已經開始漸漸冷卻,生命的氣息早已從這具身體里消失。book18.org
男人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刺耳得像鋸子切割木頭,他" 桀桀桀" 地笑著,說:" 這是第五個了,是個OL,下一個是夜總會公主吧!" 他的聲音冷酷而興奮,像是在慶祝一件得意的事。他走過來,粗暴地扯下我脖子上的絲襪,勒痕暴露在空氣中,青紫得觸目驚心。他丟下絲襪,轉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台單眼相機,對準我這具大字型的屍體,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照片。閃光燈在我身上閃爍,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我烏青的臉和僵硬的身體。他拍完後,滿意地看了看相機螢幕,然後轉身走出房間。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巨幅照片。他把這張照片貼在牆上,就在之前那四個女孩的屍體照片旁邊。牆上現在有五張照片,每一張都是全裸的女屍,姿勢幾乎一模一樣,臉色青紫,表情痛苦。我的照片成了第五張,和她們並排,像是一個變態的收藏展覽。他站在牆前,背對著我,似乎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嘴裡發出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到衣服架子旁,彎腰撿起我的一隻黑色高跟涼鞋。那雙鞋我生前很喜歡,漆皮的,鞋面是三條細細的帶子交叉,中間有個小巧的蝴蝶結,勾跟帶繞著腳踝一圈,鞋底是性感的磨砂大紅色,九厘米的高跟顯得優雅又迷人。現在,他把這隻鞋拿在手裡,另一隻鞋被他留在原處。他走回床邊,俯下身,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我的屍體。我的身體還帶著一點溫熱,還沒完全僵硬,軟綿綿地掛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他一手抱著我,一手拎著那隻高跟涼鞋,走出房間。book18.org
我聽到了門鎖的咔噠聲,然後是車門打開的聲音。他把我塞進一輛寶馬車的後備箱,高跟涼鞋被隨意扔在我的屍體旁邊。後備箱的蓋子合上,周圍陷入一片黑暗。我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恐懼,只是能聽到車子引擎啟動的聲音,感受到車身微微震動。車子開了大概十幾分鐘,顛簸讓我冰冷的屍體在後備箱裡微微晃動。終於,車子停了下來,後備箱被打開,一股涼風吹進來,我的屍體比剛死時涼了一些,但還有一點殘餘的溫熱。book18.org
他把我從後備箱裡抱出來,動作粗魯卻小心。我的頭無力地垂在他的手臂上,眼睛半睜,能看到周圍的景象。這是一個早市,攤位上擺滿了蔬菜、饅頭和水果,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食物氣味。我認得這個地方,這是我和楊林同居的出租屋附近的早市。活著的時候,我經常來這裡買菜,挑新鮮的西紅柿,和賣菜的大媽討價還價,笑著和楊林一人拎一袋菜回家。現在,我卻以一具屍體的身份回到了這裡。book18.org
他把我放在一個賣饅頭的攤位上,攤位上還有幾個沒賣完的饅頭,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他把我擺成大字型,雙腿被強行分開,頭歪向一邊,烏青的臉暴露在空氣中。他拿起那隻黑色高跟涼鞋,捏著細細的鞋跟,毫不猶豫地插進我的私處。冰冷的鞋跟刺入我的身體,我感覺不到疼痛,但能聽到鞋跟與皮膚摩擦的輕微聲音。他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確保我看起來" 完美" ,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完成一件作品。book18.org
他轉身走回車裡,引擎聲再次響起,車子漸漸遠去,只留下我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攤位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身體越來越冷,皮膚開始變得僵硬。周圍安靜得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攤位的木板在我身下冰涼,我的眼珠子依然鼓出,舌頭伸在嘴外,表情定格在痛苦的瞬間。book18.org
慢慢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早市的攤販開始陸續到來。我聽到腳步聲,有人走近了攤位,然後是一聲尖銳的叫聲,刺破了清晨的寧靜。那聲音裡帶著驚恐和不可置信,很快,更多的腳步聲靠近,伴隨著低低的議論聲和驚呼聲。我的屍體躺在那裡,赤裸、冰冷、僵硬,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像一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book18.org
我的屍體呈大字型,雙腿被強行分開,黑色高跟涼鞋的細鞋跟插在我的私處,鞋面三條細帶和蝴蝶結在晨光中閃著微光。我的臉色烏青,眼珠子鼓出,舌頭伸在嘴外,脖子上的青紫色勒痕清晰可見。身體已經完全冷卻,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攤位上的木板硌著我的背,空氣中瀰漫著饅頭和蔬菜的混合氣味。 人群慢慢聚集過來,腳步聲和低語聲越來越密集。我的眼睛睜大,無神地盯著早市棚頂的鐵架,視野里能看到人們的身影在晃動。有人靠近,低聲議論,聲音裡帶著驚訝和惋惜。幾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他們是附近的鄰居,認出了我。" 這不是住在這附近那個小區的那個女孩嗎?好像姓葉?" 一個女人的聲音顫抖著說," 她人那麼好,平時笑眯眯的,怎麼就遇到這種事了……" 另一個男人嘆了口氣:" 太可憐了,看起來才二十多歲,唉,命怎麼這麼苦。" 我生前確實和鄰居們處得不錯,經常在早市買菜時和他們聊天,幫大媽拎東西,或者和小孩開玩笑。現在,這些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卻帶著無盡的悲傷。book18.org
人群里有人提到了之前的四起姦殺案,聲音低沉:" 這肯定是那個變態乾的,第五個了……跟之前那幾個女孩一樣,太慘了。" 饅頭攤的老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氣得破口大罵:" 這個天殺的兇手!把屍體扔我攤子上,我這生意還怎麼做!缺德的東西,遲早遭報應!"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憤怒,引來周圍人的附和。我的屍體躺在那裡,動彈不得,只能聽著這些聲音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人群里傳來幾聲不和諧的低語,幾個男人站在攤位前,對著我的屍體指指點點。他們的話語讓我即使是屍體也感到刺耳:" 這女的胸真大,下面還流著東西,嘖嘖……" 他們的聲音猥瑣而低俗,像是故意壓低了嗓子。可沒等他們說完,旁邊的人就怒了,一個大叔吼道:"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人都死了,還在這說風涼話,滾!" 一個女人也罵道:" 不要臉的東西,趕緊走!" 那幾個人被罵得灰溜book18.org
溜地擠出人群,聲音漸漸遠去。人群又恢復了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嘆氣,有人小聲啜泣。book18.org
過了大概幾十分鐘,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早市的喧鬧。警察來了,腳步聲整齊而沉重。我的眼睛依然盯著棚頂,看到幾個穿制服的人圍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法醫。她們圍著我的屍體,聲音低沉而專業。一個法醫蹲下來,戴上手套,輕輕翻開我的眼皮,檢查眼瞼下的出血點。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沒有任何感覺。另一個法醫拿出一把尺子,量著我脖子上的勒痕,低聲和旁邊的警察說著什麼。我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在忙碌。 法醫接著小心地拔出插在我私處的高跟涼鞋,鞋跟離開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鞋子被裝進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接著,她拿出一根棉簽,探進我的陰道和肛門,採集裡面的液體。棉簽的動作輕而快,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能聽到她們低聲討論的聲音:" 液體樣本要送去化驗,勒痕深度和之前幾起案件一致。" 她們的聲音冷靜,像是在處理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具曾經活生生的身體。我的屍體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檢查,眼睛無神地盯著棚頂,烏青的臉上凝固著痛苦的表情。 檢查完後,警察們拿來一個不鏽鋼擔架,放在攤位旁。他們小心地抬起我的屍體,僵硬的四肢被擺正,頭歪向一邊,舌頭依然伸在嘴外。他們把我放上擔架,動作輕但機械。一塊白布被蓋在我的屍體上,遮住了我的臉和身體,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黑暗。擔架被抬了起來,我聽到金屬碰撞的輕響,然後被抬進一輛運屍車。車門關上的聲音沉悶,像是把我和這個世界徹底隔開。book18.org
運屍車啟動了,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車身微微顛簸,我的屍體在擔架上輕輕晃動。白布蓋著我,棚頂的景象被擋住,周圍只有車廂的金屬壁和低低的引擎聲。顛簸持續著,車子在路上行駛,輪胎碾過路面,發出單調的摩擦聲。我的屍體冰冷而僵硬,躺在擔架上,隨著車子的移動微微搖晃,像是被帶向一個未知的終點。book18.org
我的屍體躺在不鏽鋼擔架上,全身赤裸,蓋著白布。運屍車的引擎聲低沉而穩定,路面顛簸讓擔架微微震動,我的僵硬身體隨之輕晃。我的臉凝固在最後的表情——烏青腫脹,眼珠凸出,舌頭伸出嘴外,脖子上的深深勒痕清晰可見。車子開了大約幾十分鐘後,慢慢停下。我聽到車門打開,兩組腳步聲靠近。擔架被抬起,我的身體隨著動作晃動,被抬出車外。空氣變得更涼,帶著消毒水的味道,我被推進一棟大樓。擔架輪子在光滑地板上滾動,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我被帶進一個明亮的房間。book18.org
兩名女警將擔架推進一個像是解剖室的地方。她們掀開白布,我的裸屍暴露在冷空氣中,然後她們一聲不吭地離開。我的屍體一動不動,眼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的螢光燈,燈光刺眼,照亮整個房間。牆壁是白色的瓷磚,通風系統的低鳴打破了沉默。不一會兒,兩個女人走了進來,是高跟鞋的聲音。一個聲音較年長,沉穩而有威嚴,另一個聲音年輕,略帶柔和。就是在我的棄屍現場檢查我屍體的那兩個法醫。從她們的對話中,我聽到年長的被稱為黎老師,年輕的叫凌詩妍,是新入職的法醫。黎老師先開口,聲音平靜:" 這又是那起連環姦殺案的受害者。前四具女屍是我解剖的,你當時在學。今天這具由你來主刀,我來指導點評。我下個月就要退休了,你得儘快承擔起法醫的職責。" 詩妍答應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但很堅定。我聽到金屬工具的碰撞聲和塑料的摩擦聲,她們開始準備。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瀰漫開來,她們戴上手套,開始工作。詩妍的聲音清晰而專註:" 只有王娟和這個葉雨涵是被勒死的,另外三個——李琴、黃小茹、陳萱萱——是被掐死的。" 黎老師回應:" 你觀察得很仔細。刑警隊說王娟遇害那天穿著絲襪和高跟涼鞋,李琴、黃小茹、陳萱萱都是光腳穿高跟涼鞋,這次的葉雨涵被殺那天應該也是穿了絲襪。" 接著是手術刀劃破皮膚的聲音。詩妍在我的胸口劃了一個Y字形切口,皮膚裂開時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暗紅色的血珠滲出,儘管我的身體早已沒有血液流動。她把我碩大的乳房推到兩側,露出下面的黃色脂肪層。電鋸的尖銳聲音響起,她鋸開我的肋骨,聲音刺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她打開我的胸腔,檢查心臟,發現有出血點,又檢查肺部,提到有窒息痕跡,但沒有吸煙史。黎老師補充:" 前四個女孩都不抽煙,這個也一樣。" 她們繼續向下,切開我的腹部。處理內臟時,濕潤的聲響在房間裡迴蕩,詩妍檢查了我的胃、肝和腸子。她說:" 大腸靠近肛門處有精液。" 我聽到棉簽刮擦的聲音,她採集了樣本。" 小腸附近有糞便堆積。" 她又取了一個樣本。她們轉向我的陰道,採集了精液和其他液體。整個過程,黎老師不時點評:" 手法不錯,但切口再慢一點。你做得很好,錯誤很少。" 詩妍的手很穩,工具與金屬託盤碰撞的清脆聲不時響起。book18.org
解剖花了很長時間,終於完成。詩妍開始把我的內臟放回腹腔,濕潤的器官被塞回去,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用針線仔細縫合Y字形切口,針穿過皮膚的拉扯聲細微但清晰。然後,一股冷水從水管噴出,沖刷我的屍體,血水先是紅色,然後變粉,最後變成清水,嘩嘩地流進地上的下水道。我的屍體被沖洗乾淨,在螢光燈下泛著光,依然毫無生氣。book18.org
黎老師說:" 乾得不錯,詩妍。我們先把屍體推到停屍房,再去分析採集的樣本。" 擔架的輪子吱吱作響,她們推著我離開解剖室,經過一條走廊,進入一個更冷的房間。停屍房裡空氣冰冷刺骨。我聽到金屬門打開的聲音,黎老師說:" 現在的新規定,兇殺案的屍體必須留在這裡,直到破案才能歸還家屬。" 我的屍體被推進一個狹窄的停屍櫃里,旁邊還有四個停屍櫃已經被占用,裡面躺著王娟、李琴、黃小茹和陳萱萱的屍體。book18.org
我的停屍櫃門被關上,發出沉重的砰聲,周圍陷入黑暗。製冷系統的低鳴聲是唯一的聲音,冷氣滲進我的身體,皮膚迅速凍結,變得更加僵硬。停屍房恢復了安靜,五具女屍——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和我——靜靜地躺在各自的柜子里,我的屍體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中很快凍住,冰冷而永恆,沉寂在這片寒冷的黑暗中。book18.org
一天過去了,金屬門被打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兩名女警的腳步聲靠近。我聽到擔架輪子吱吱作響,我的屍體被單獨推了出去,沿著走廊移動,輪子的滾動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蕩。空氣漸漸變得不那麼冰冷,我被推到一個房間,燈光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刺眼。book18.org
女警停下擔架,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白布被掀開一角,露出我的頭。我的臉色依然烏青,雖然比剛死那會安詳了很多,但勒痕在脖子上依然清晰可見。腳步聲靠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楊林。我聽到他哽咽著,聲音顫抖:" 雨涵……都怪我出差了,要不你就不會死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接著是一陣低低的哭聲。我感覺到他的雙手隔著白布抱住我的屍體,微微的壓力傳來,他的淚水滴在布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哭了好一陣子,聲音從高亢的嚎啕漸漸變成低低的抽泣。女警在一旁沉默,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楊林的聲音漸漸遠去,腳步聲逐漸消失,他離開了。我的屍體依然躺在擔架上,冰冷而無聲。 女警重新蓋好白布,擔架的輪子再次滾動,把我推回停屍房。金屬門打開,我的屍體被推進原來的停屍櫃,門關上時發出沉重的砰聲。停屍房恢復了安靜,製冷系統的嗡鳴聲再次成為唯一的聲音。我的屍體在低溫中繼續凍結,皮膚硬得像冰,周圍一片黑暗。book18.org
幾天過去了,停屍房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是高跟鞋的叨叨叨的聲音,熟悉而清脆。還有擔架車滾動的吱吱聲,另一具屍體被推進停屍房。是凌詩妍和黎老師,她們推著擔架車,腳步聲在冰冷的房間裡迴響。黎老師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欣慰:" 詩妍,這第六具屍體的解剖你比上一具好多了,進步很大。看來我也能放心退休了。" 凌詩妍輕聲回應:" 謝謝黎老師,我會繼續努力。" 她們的對book18.org
話讓我聽到,又發生了第六起姦殺案。這次的受害者叫李薇,23歲,和我同齡,是月光夜總會的公主。黎老師說:" 李薇也是被掐死的,她生前沒穿絲襪。屍體被發現時擺在夜總會門口,照舊是一隻高跟涼鞋插在她的私處。" 金屬門打開,李薇的屍體被推入第六個停屍櫃,緊挨著我的柜子。門關上時,發出熟悉的砰聲,黎老師和凌詩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高跟鞋的噠噠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停屍房再次陷入死寂,六具女屍——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我,還有李薇——靜靜地躺在各自的柜子里,冰冷的黑暗將我們包裹。製冷系統的低鳴聲像一首無休止的輓歌,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第二天,停屍房的門再次打開,腳步聲和輪子的滾動聲響起。這次是李薇的屍體被推了出去,擔架的吱吱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她可能像我之前那樣,被推去給家屬辨認。過了一會兒,擔架的滾動聲再次靠近,李薇的屍體被推回停屍房,金屬門關上,發出沉重的響聲。聽女警們說起,李薇的家屬和之前遇害的李琴家屬是同一波,李薇是大明星孫紫萱的親女兒,她也不是23歲,而是才20歲,而李琴則是孫紫萱的養女,停屍房又恢復了安靜,六具女屍在各自的柜子里,冰冷而無聲,在低溫中被凍結,像是被時間遺忘的雕塑。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日子一天天過去,沒有光亮,沒有聲音,只有冰冷的金屬櫃壁和永不停歇的製冷聲,籠罩著這片死寂的空間。book18.org
過了很多天,停屍房的門再次被打開,金屬碰撞的聲響打破了死寂。兩個陌生的女警走了進來,她們的腳步聲沉重,夾雜著低低的啜泣。其中一個女警聲音哽咽地說:" 想不到詩妍竟然成了第七個被害者,太可憐了。" 另一個女警嘆了口氣,聲音也帶著悲傷:" 哎,對啊,第五具和第六具女屍都是詩妍解剖的,想不到她自己成了第七具女屍,黎老師心情很是悲痛。" 第一個女警又說:" 對啊,book18.org
好不容易臨著退休招來了詩妍這麼優秀的弟子,結果詩妍卻這麼走了。" 她們的對話在冰冷的房間裡迴蕩,聲音低沉而沉重。原來這次進來的是凌詩妍的屍體,那個曾經解剖過我的年輕法醫。她竟然也成了這個變態兇手的受害者。book18.org
我被殺前,那個男人曾得意洋洋地說過,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夜總會公主和女警。李薇是夜總會公主,已經被殺,屍體也躺在我的隔壁,現在凌詩妍顯然就是他口中的女警。我的屍體無法動彈,只能聽著女警推著擔架的吱吱聲靠近。金屬門被打開,擔架滑進第七個停屍櫃,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凌詩妍的屍體被塞進去,女警們小心地關上櫃門,腳步聲漸漸遠去,停屍房的門關閉,房間再次陷入死寂。製冷系統的嗡鳴聲繼續,低沉而單調,像是在為我們這些無聲的屍體唱一首永無止境的輓歌。book18.org
第二天,停屍房的門又被打開,擔架的輪子吱吱作響,凌詩妍的屍體被推了出去。女警低聲交談,她像我和李薇之前那樣,被推去給家屬辨認。過了一會兒,擔架的滾動聲再次傳來,凌詩妍的屍體被推回停屍房,金屬門關上,發出沉重的砰聲。停屍房恢復了安靜,七具女屍——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李薇、凌詩妍和我——躺在各自的柜子里,冰冷而無聲。低溫將我們的屍體凍得僵硬,皮膚硬得像石頭,周圍的黑暗像是無邊無際的深淵,將我們徹底吞沒。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停屍房再沒有被打開。沒有腳步聲,沒有對話,只有製冷系統永不停歇的低鳴。七具女屍靜靜地躺著,彼此相鄰卻毫無交集。我的屍體早已凍透,烏青的臉和脖子上的勒痕都被冰封在這一刻,像一尊雕塑,永遠定格在死亡的瞬間。凌詩妍的屍體就在旁邊的柜子里,她那曾經靈巧的手、專注的聲音,如今也化作一具冰冷的軀殼,和我們一樣,沉睡在這片寒冷的寂靜中。停屍房裡沒有時間的流逝,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冰冷,將我們緊緊包裹。book18.org
某天,停屍房的門被猛地打開,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好多個警察走了進來,有男有女,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急切。我聽到他們的交談,得知了一些事情。原來,凌詩妍遇害後,她的裸屍被兇手囂張地擺在公安局門口,徹底激怒了警方。上級派來了專家支援,經過不懈的調查,終於破了案。今天是把我們七具女屍歸還給家屬的日子。我聽到警察們推著擔架的吱吱聲,金屬門一扇接一扇被打開,擔架被推出去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輪到我時,擔架的輪子滾動,我的屍體被推到一個房間。白布被掀開,露出我的身體,依然烏青的臉和脖子上的勒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我聽到熟悉的聲音,是楊林和陳媽媽。他們站在我的屍體旁,聲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悲傷。楊林哽咽著說:" 雨涵,兇手抓住了,你也瞑目了。" 陳媽媽的聲音顫抖,低聲啜泣:"我的孩子,你怎麼就走了……" 他們的淚水滴在白布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我的屍體無法動彈,只能聽著他們的哭聲在房間裡迴蕩。其他被害者的家屬也在旁邊,低低的哭泣聲此起彼伏,像一片悲傷的海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家屬們商量,決定叫一輛殯儀館的大車,把我們七具女屍一起運走。擔架被推回,輪子吱吱作響,我的屍體和其他六具被抬上一輛大車。車子啟動,引擎的轟鳴聲響起,車身微微顛簸。我的屍體在擔架上輕輕晃動,白布蓋著我的身體,遮住了燈光。車子開了好一陣子,終於停下。我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擔架被抬出,輪子在平滑的地面上滾動。我被推到一個單獨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化妝品和花香味。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的腳步聲靠近,她放下一些東西,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掀開白布,用一塊濕布仔細擦拭我的屍體,從頭到腳,冰冷的水流過我的皮膚,洗去殘留的消毒水味。她擦得很仔細,連手指間的縫隙都沒放過。接著,我聽到她打開一個袋子,拿出一件白色碎花旗袍,款式優雅,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我生前很喜歡這款旗袍,之前和楊林逛街時曾經在商場裡的專賣店試穿過,但因為太貴,我捨不得買,跟楊林說攢錢買房,等著結婚後再說。現在,這件旗袍被她拿了過來,她先給我穿上一套白色內衣,胸罩和內褲貼著我的皮膚,然後小心地把旗袍套在我的屍體上,扣好扣子,撫平褶皺。接著是肉色絲襪,滑過我的腿,勾勒出僵硬的輪廓。最後,她拿出一雙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款式簡單卻優雅,和我生前喜歡的風格一樣。她把鞋子套在我的腳上,調整好位置。book18.org
她開始給我化妝,動作輕柔而熟練。我聽到化妝刷的沙沙聲,她在我的臉上塗上粉底,遮蓋烏青的膚色和脖子上的勒痕。她刷上眼影,塗上口紅,動作細緻,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化妝完成後,她拿來一束白花,放在我的雙手間,讓我捧著。我的屍體躺在擔架上,像是睡著了一般,只剩下一片平靜。book18.org
第二天,房間裡傳來更多的腳步聲。告別儀式開始了。我的屍體被抬進一個大廳,擔架停在中央,四周擺滿了白色的花圈。我聽到楊林和陳媽媽的聲音,他們站在我的屍體旁,低聲啜泣。其他熟悉的聲音也傳來,有孤兒院的兄弟姐妹,我的同事,還有大學時的好朋友。他們低聲說著話,聲音里滿是悲傷和不舍。我閉著眼睛,燈光柔和,花香瀰漫在空氣中。隔壁大廳傳來低低的哭聲,那是凌詩妍的告別儀式。我聽到有人說她被評為了烈士,語氣裡帶著敬意。book18.org
儀式結束後,我的屍體被抬上一個擔架,輪子滾動,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我被抬上一輛車,車門關上,引擎啟動,車子朝著火葬場開去。車身微微顛簸,白布蓋著我的身體,旗袍的絲綢貼著皮膚,絲襪和高跟涼鞋勾勒出我僵硬的輪廓。我的屍體在車上輕輕晃動,捧著白花的雙手一動不動。其他六具女屍也在各自的車上,七輛車朝著同一個方向駛去,引擎聲在清晨的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我的屍體躺在棺材裡,穿著白色旗袍,肉色絲襪和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雙手捧著一束白花,臉上的妝容遮蓋了烏青的膚色和脖子上的勒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車子停在火葬場,引擎聲熄滅,七個棺材被抬下車,依次並排放在地上,等待火化。我聽到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他們說火葬場只有四個火化爐,所以得分成兩批,按照遇害順序,先火化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的屍體,我、李薇和凌詩妍的屍體要等第二批。book18.org
火葬場裡瀰漫著燒焦的氣味,夾雜著金屬和消毒水的味道。機器的轟鳴聲不時響起,伴隨著火焰的呼呼聲。第一批火化開始了,我聽到四個火化爐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火焰燃燒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我的棺材靜靜地躺在地上,周圍是其他六個棺材,沉寂而冰冷。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小時後,第一批火化結束。工作人員把我的棺材打開蓋子,將我的屍體從棺材裡取出,放在一個金屬託盤上,被推向一個焚屍爐。爐子剛剛火化過黃小茹的屍體,裡面還殘留著高溫,空氣灼熱,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灰白色的骨灰。我的屍體被推進爐內,金屬門關上,發出沉重的砰聲。黑暗籠罩了我的視野,只剩下爐內微弱的紅光。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噴嘴噴射的聲音,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來,液體噴在我的屍體上,旗袍和絲襪瞬間濕透,黏在皮膚上,冰冷而刺鼻。接著,一道火舌噴出,伴隨著呼的一聲,我被瞬間點燃。火焰迅速吞沒我的屍體,旗袍和絲襪在烈焰中融化,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我的屍體因為高溫收縮,突然坐了起來,頭歪向一邊,然後又無力地倒下。book18.org
火焰在我身上肆虐,皮膚開始融化,滴下油脂,發出滋滋的聲響。我的胸部,那曾經引以為傲的碩大乳房,在高溫下先是軟化,油脂滴落,然後被火焰吞噬,燒得焦黑。我的臉、頭髮、身體迅速面目全非,化妝的痕跡被燒盡,露出原本烏青的膚色,最後連骨頭都暴露在火焰中。爐內的轟鳴聲和火焰的呼嘯聲混雜在一起,持續了兩個小時。我的屍體徹底化為一堆灰白色的骨灰,散落在金屬託盤上,爐內的溫度漸漸降低,骨灰冷卻,變得冰冷而脆弱。book18.org
爐門被打開,工作人員用工具將我的骨灰鏟起,大部分被小心地裝進一個精緻的骨灰盒,盒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剩餘的骨灰被鏟到另外一個大盒子裡,那個大盒子裡原本已經有了很多骨灰,占了一大半。李薇和凌詩妍的屍體也火化完畢了,她們的大部分骨灰也被裝進各自的骨灰盒,剩餘的骨灰同樣被鏟進那個大盒子,和我以及之前的骨灰混雜在一起,然後蓋子蓋上。工作人員的腳步聲遠去,火葬場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機器冷卻的低鳴。book18.org
骨灰盒被送還給家屬。楊林和陳媽媽接過我的骨灰盒,低聲啜泣。楊林的聲音哽咽:" 雨涵,我們帶你回家了。" 陳媽媽低聲說:" 孩子,你安息吧。" 他book18.org
們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無盡的悲傷。我的骨灰盒被他們小心抱著,車子啟動,引擎聲再次響起,車身微微顛簸。book18.org
車子開到公墓,停下後,我聽到腳步聲和低低的哭聲。七個骨灰盒被分別送到墓地,工作人員說,這七名被害者的墳墓恰好排成一排,位於八個墓位中的七個,剩下一個墓位空著,還未啟用。book18.org
我的骨灰盒被放入墓穴,墓碑被立起。有人念出墓碑上的字:" 愛妻葉雨涵,楊林立。" 楊林的聲音顫抖著,像是說著什麼,但被哭聲淹沒。陳媽媽和其他人的哭聲此起彼伏,有的低沉,有的壓抑。其他六名被害者的家屬也在各自的墓前告別,低低的啜泣聲在公墓里迴蕩。墓穴被封上,泥土落下的聲音沉悶而厚重。七個骨灰盒依次安葬完畢,墓碑整齊地排成一排,像是在訴說一段無聲的悲劇。 儀式結束後,腳步聲漸漸遠去,楊林、陳媽媽、我的朋友和同事,以及另外六名女孩的家屬們都離開了。公墓恢復了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七個墓碑並排而立,我的墓碑在其中,刻著" 愛妻葉雨涵" 的字樣,靜靜地佇立在陽光下。墓地空曠而寂靜,七個女孩子的骨灰長眠於此,沉寂在這片永恆的安寧中。 公墓安靜而空曠,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七個墓碑整齊地排成一排,埋葬著王娟、李琴、黃小茹、陳萱萱、李薇、凌詩妍和我。第八個墓位空著,像是等待著什麼。時間流逝,接近一個月過去了,公墓里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的腳步聲。book18.org
某天,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沉寂。一群人走了進來,聲音低沉,帶著儀式感。我聽到他們搬動東西的聲音,像是骨灰盒被放下的輕響。兩個骨灰盒被安置在第八個墓位里,我聽到工人們低聲交談,確認位置。接著,一個老女人的聲音響起,蒼老而低沉,她似乎在指揮其他人。她獨自一人走近墓穴,腳步緩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打開一個袋子,拿出一些東西,擺放在兩個骨灰盒旁邊。她的動作很小心,像是對待珍貴的東西。她放下的似乎是照片,總共八張。她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放好照片後,她讓旁邊的工人開始封墓。泥土落下的聲音沉悶而厚重,像是敲擊在心頭的鼓聲。墓碑被立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工人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公墓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老女人的聲音。她獨自站在墓前,低聲說著什麼,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我終於聽清了她的喃喃自語:" 兒子,到了天堂之後,這七個丫頭就是你的七個妻子了。" 她的話讓我明白了,第八個墓位埋葬的是兇手,那個名叫陳涼寒的男人,那個殺害我們七個女孩的變態。他的骨灰被裝在一個骨灰盒裡,而另一個骨灰盒裡,竟然裝著我們七個女孩的部分骨灰,就是當時把我的一部分骨灰鏟進的那個大盒子,當時那個大盒子已經有了一大半骨灰,之後還把我以及李薇、凌詩妍的部分骨灰產進去,原來那裡原本的骨灰就是王娟、李琴、黃小茹和陳萱萱的部分骨灰。book18.org
她繼續低聲說著,聲音斷斷續續。原來陳涼寒是她的兒子,他們家很有錢,但陳涼寒得了絕症,活不了多久了。他在生命最後的時間裡,瘋狂地想要姦殺不同職業的女孩,完成了這七起案件。我們——老師、大學生、護士、空姐、OL、夜總會公主和女警——成了他的獵物。他的計劃還沒結束,就被警方逮捕,最終被注射死刑。他的母親用錢買通了火葬場的工作人員,以購買骨灰配冥婚的名義,將我們七人火化時剩餘的骨灰收集起來,混合在一起,裝進另一個骨灰盒,與陳涼寒的骨灰一同埋葬在第八個墓位。book18.org
老女人點燃了香,香火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伴隨著輕微的煙霧。她插好香,腳步聲緩緩遠去,公墓再次陷入寂靜。八個墓碑並排而立,七個是我們被害者的,刻著我們的名字和生平,第八個是陳涼寒的,裡面裝著他的骨灰和我們七人的混合骨灰。那八張照片被埋在墓穴里,其中七張是我們死後赤裸、呈大字型的屍體照片,第八張是陳涼寒的肖像,像是他扭曲的" 戰利品" 展示。book18.org
時間一天天過去,公墓依然安靜。楊林和陳媽媽時不時地來掃墓,我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和低低的啜泣聲。楊林的聲音哽咽,輕輕說著:" 雨涵,我想你。"陳媽媽會放下一束白花,低聲祈禱。其他被害者的家屬也偶爾來,帶來鮮花和香火,低聲訴說思念。他們的聲音在墓地間迴蕩,悲傷而沉重。但他們從未察覺,第八個墓位里埋葬的就是那個毀了我們人生的兇手。陳涼寒的墓碑靜靜佇立,與我們七人的墓碑並排,像是某種詭異的諷刺。book18.org
八個墓碑在陽光下沉默,七個女孩的骨灰和兇手的骨灰長眠於此,彼此相鄰,卻無人知曉這可怕的秘密。公墓的寂靜籠罩一切,風吹過墓碑,發出低低的呼嘯,像是在訴說一段未完的悲劇。我們的骨灰被封在墓穴里,永遠沉睡在這片冰冷的土地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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