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後宮們】(1)book18.org
作者:清玉水月book18.org
標籤:#NP #劇情 #絲襪book18.org
第1章 水月的蜜色520,四位少女的磅礴愛意 5月20日的月光穿透蕾絲窗簾,為熟睡的水月鍍上柔光。 他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肉棒在睡夢中依然挺立,在薄被上頂出明顯的帳篷。 夜風送來梔子花香的同時,四個少女的房間中她們的芳心也在為同一人而波動—— 海沫的指尖輕輕撥弄著衣櫃里那套嶄新的黑色蕾絲內衣,臉頰早已紅透。 鏡中的少女輕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勾住肩帶,緩緩將那件半透明的弔帶睡裙套在身上。 蕾絲邊緣順著她嬌小的身軀流瀉而下,胸前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隱約透出櫻色的乳尖。 她不安地拽了拽裙擺,卻發現開衩太高,輕輕一動便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那裡現在只覆著一層蕾絲細帶,幾乎算不得內褲。 「這樣……會不會太暴露了……」海沫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黑髮。 但當她想像水月見到自己的模樣時,心跳又漏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撩開睡裙的領口,在上面噴洒了一點點香水——海鹽的香氣,希望能讓他喜歡。 澄閃對著梳妝鏡抿了抿嘴唇,指尖輕輕點了點剛塗好的櫻粉色唇膏。 她的耳尖發燙,粉色的髮絲散落在肩頭,有幾縷調皮地垂落在胸前,恰好擋住那件新買的情趣內衣最令人害羞的部分——鏤空的蕾絲胸衣只堪堪遮住乳尖,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下身更是誇張,細繩系帶的設計幾乎什麼也遮不住,只是象徵性地在腰間纏繞幾圈,最終在腿間匯成一道薄如蛛網的遮羞布。 她輕輕向下觸碰,指尖立刻傳來濕潤的觸感。 「嗚……怎麼又……」她羞惱地低語,卻又忍不住想——如果水月現在推門進來,會不會被她這副樣子嚇到?還是會……直接撲過來呢? 佩佩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翻出自己偷偷網購的那套特殊裝備。拆開包裹時,她差點嚇得把東西塞回盒子——這真的能穿嗎?! 但現在,她紅著臉,把那條勉強能稱作內褲的黑色綁帶系在了腰間。 上半身的選擇更是大膽,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襯衫,胸前點綴著兩朵小小的蝴蝶結——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在誘惑人去解開。 「不行不行……這也太……」她捂住臉,卻又從指縫間偷偷打量鏡中的自己。 肌膚如雪的軀體在這套衣服下若隱若現,看起來既清純又放蕩。 她深吸一口氣,小聲給自己打氣:「佩佩,你能行的!今晚……一定要讓弟弟舒服!」 綺良的指尖有些發抖,她盯著那條絲帶般的「內褲」,怎麼都提不起勇氣穿上。 最終,她選擇了一條稍微保守一點的——至少正面還算有布料覆蓋,但從背後看,完全就是一條細繩系在腰間,輕輕一拉就會徹底脫落。 她猶豫了一下,又在衣櫃深處翻出一條白色蕾絲睡裙,乍一看清純,但當她穿上後才發現——裙擺短得只要一彎腰就會走光,而前襟的扣子……竟然故意少縫了幾顆,輕輕一動就會露出大片春光。 「嗚……這就是所謂的『純欲風』嗎……」她欲哭無淚地盯著鏡子,卻又忍不住想——水月看到她這副模樣,會不會直接把她撲倒? 她輕輕捧起一束早就準備好的白色小花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了起來。 「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 夜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水月熟睡的面龐上。 佩佩踮著腳尖溜進房間,粉色的睡裙隨著步伐輕輕飄動。 那件網購的「特殊裝備」此刻正緊貼著她的肌膚——紗質襯衫下若隱若現的乳尖早已挺立,腰間的綁帶內褲在走動時不斷摩擦著濕潤的花蕊。 她站在床邊,雙手緊握在胸前,心跳聲大得仿佛要震碎胸腔。 「怎、怎麼比想像的還要緊張……」她無聲地對自己說,指尖揪著睡裙下擺。 被窩裡的少年呼吸均勻,睡顏純凈得像個天使,完全看不出白天時那具身體曾讓多少幹員神魂顛倒。 她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他,卻又忍不住盯著他微張的唇瓣看得出神——直到被子下那根隆起的輪廓突然動了一下,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佩佩咬著下唇掀開被角,濕熱的氣息夾雜著少年的體香撲面而來。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即便在睡夢中依然精神的隆起上——薄薄的睡褲布料被頂出誇張的輪廓,前端的濕潤甚至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嗚……好、好大……」她咬著下唇輕聲感嘆,手指顫抖著掀開被角。 粉玉質感的肉棒在黑暗中依然泛著瑩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的一滴前液在月光下閃爍。 佩佩鼓起勇氣俯下身,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龜頭邊緣—— 「呲溜……」 咸澀中帶著微甜的味道讓她耳根發燙。 她試著含住前端,卻發現連龜頭的三分之一都塞不進嘴裡,只能改用雙手扶住棒身,像舔冰淇淋那樣從根部慢慢向上舔舐。 黏滑的分泌物拉出銀絲,沾濕了她的下巴。 「嗯……水月的味道……」她沉浸在陌生的快樂中,沒注意到自己的睡裙肩帶早已滑落,裸露的乳尖隨著舔弄的動作摩擦著被單。 每當舌尖掃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沉睡中的水月就會無意識地輕哼,陰莖在她掌心微微跳動。 佩佩突然福至心靈,將兩團柔軟的乳房抵住棒身上下滑動。 被唾液浸濕的乳肉與柱體摩擦發出淫靡水聲,她興奮地發現這個姿勢能照顧到更多部位。 「這裡也要……好好舔乾淨……」她喘息著俯身,粉舌追隨著不斷滲出的前液,像只貪食的小貓。 夜風拂過窗簾,佩佩的棕發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最初的計劃,只是本能地想讓這根喚醒她慾望的巨物更舒服些——即使用盡渾身解數,也只能讓它在月光下挺立得更加駭人。 但佩佩已經完全沉浸在侍奉的愉悅之中,她小巧的鼻尖輕輕蹭著水月陰囊的褶皺,像只貪食的小動物般仔細舔過每一寸。 濃烈的香氣熏得她頭暈目眩,舌尖卻不自覺地在皺褶間探索得更加深入。 「嗯……甜甜的……」她含糊地呢喃,粉唇包裹住一邊囊袋輕輕吮吸。 柔軟的舌尖打著圈按摩,將堆積的荷爾蒙氣息全部捲入喉中。 當她換到另一邊時,鬼使神差地用牙齒輕輕刮蹭,立刻感受到掌心的肉棒猛烈跳動。 睡夢中的水月無意識地繃緊腹肌,喉間溢出模糊的囈語。 佩佩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動作能激起反應,立刻加倍賣力起來。 她將臉頰貼上去摩挲,讓細嫩的肌膚沾滿他獨有的氣味,鼻尖不小心頂到會陰時,突然福至心靈地伸出舌頭—— 「啾……」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帶,沉睡的巨物瞬間暴漲一圈。 佩佩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鬆口,晶瑩的唾液在月光下連成絲線。 她著迷地望著眼前怒張的兇器,龜頭泛著水光的模樣像是熟透的果實,馬眼處不斷泌出透明的前液。 「這裡……也要好好清理才行……」她喃喃自語,雙手捧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同時用舌尖快速掃過鈴口。 混合著淡淡麝香的前液在味蕾綻放,她像品嘗甜品般反覆舔砥著冠狀溝的每道皺褶,偶爾調皮地用門牙輕刮,立即收穫一陣顫抖作為獎勵。 睡褲被踢到床腳的聲響驚醒了沉醉中的佩佩。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併攏磨蹭,睡裙下擺完全卷到了腰間。 潮濕的熱意從腿心不斷湧出,打濕了可憐的蕾絲內褲。 「居、居然自己就……」她羞恥地夾緊大腿,卻發現越是壓抑那份空虛就越是難耐。 最終她選擇跨坐在水月腿上,讓濕潤的布料隔著睡裙磨蹭他的小腿肌肉,同時俯身繼續著虔誠的口舌侍奉。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起起伏伏。 每當她舔到特定角度時,沉睡的少年就會發出模糊的哼聲,腰肢微微上挺。 這場單方面的親密儀式持續到佩佩嘴角發酸,粉嫩的舌尖都微微發麻,卻依然沒能讓雄偉的巨物釋放半分。 「果然……還是要用這裡才行嗎……」她紅著臉直起身,手指顫抖著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 佩佩將顫抖的指尖抵在那兩片早已濕透的陰唇上,輕輕掰開,將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展露無遺。 月光下,粉嫩的穴肉泛著晶瑩的水光,入口處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張。 「嗯……」她咬著唇,一隻手撐在水月胸膛上,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將它抵在自己柔軟的穴口。 尖端才剛剛碰到,就被溢出的愛液弄得濕滑無比。 佩佩深吸一口氣,下腹微微用力,讓小穴一點點吞入碩大的龜頭—— 「嗚……!」她猛地繃緊身體,指甲不自覺地陷入水月的肩頭,痛得眼角滲出了淚花。 處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瞬間僵在原地,小穴痙攣著絞緊入侵者,卻又因為過度的飽脹感而動彈不得。 她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抵在水月鎖骨處,像只受傷的小獸般蜷縮在他身上。 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滑落在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 粉裙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卷到了腰間,露出她嬌小卻曲線動人的身體——纖細的腰肢陷落,臀部卻飽滿圓潤,此刻正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著。 「好疼……好大……」她嗚咽著小聲抱怨,眼角掛著淚珠,卻又不捨得退開。 溫熱的血絲混著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下,將兩人的毛髮黏連在一起,散發出一股青澀卻致命的誘惑氣息。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敢嘗試著挪動臀部。 體內那根硬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撐開前所未有的褶皺,帶出陣陣酥麻。 佩佩咬著下唇,鼓起勇氣又下沉了一點—— 「啊……」這次的聲音不再是單純的痛呼,反而夾雜著一絲甜膩。 她驚訝地發現,當最初的疼痛過去後,快感開始從被撐開的內壁湧現。 她試著再動了一下,這次發出了明顯的鼻音,「嗯……」 月光將交合處的細節照得清清楚楚——她被撐到極限的粉穴緊緊絞著入侵者,每挪動一點都會帶出細微的血絲和大量體液。 佩佩像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笨拙地上下擺動腰肢,棕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搖曳,發梢掃過水月的腹肌。 「水月……好厲害……」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小腹深處湧起奇妙的飽足感。 雖然動作依然生澀,但體內湧出的蜜液已經讓進出變得順滑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開的地方,能隱約看到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的形狀。 疼痛徹底轉化為快感的瞬間,佩佩突然俯身抱住水月,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臀部卻加速起伏。 乳尖摩擦帶來的額外刺激讓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濕熱的喘息全部噴洒在他的頸窩。 「佩佩好奇怪……裡面……好舒服……」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像是要哭出來,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 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她緊緊夾住水月的腰,指甲在他背後留下幾道紅痕,小穴劇烈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 就在此時,沉睡中的水月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無意識地挺腰上頂! 「咿呀——!!!」佩佩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失聲尖叫,瞳孔驟然放大。 龜頭直接碾過宮口的快感太過強烈,她像個壞掉的玩偶般軟倒在他身上,任由他依舊堅硬的下身插在自己體內,只有小穴還在條件反射地收縮著。 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水月胸口,但她嘴角卻掛著滿足的弧度。 纖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滾燙的硬物,佩佩露出幸福的笑容,湊到沉睡中的少年耳邊輕聲道: 「這是屬於佩佩的……520禮物哦……」 佩佩的告白尚未消散在空氣中,水月的身子便猛然一顫——即便在熟睡中,他的身體依然忠實地回應了她。 佩佩的身體猛然僵直,瞳孔劇烈收縮,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水月在睡夢中挺腰的動作太過突然,粗壯的肉棒直接撞開了她脆弱嬌嫩的宮頸口,龜頭一下子深深嵌入未經人事的子宮內。 「嗚……嗚……!」她拚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子宮口像是有自我意識般蠕動吮吸著闖進來的異物,將她牢牢釘在那根兇器上。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從腹地深處炸開,像是被閃電擊中脊髓,讓她的四肢百骸都酥麻到失去了知覺。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 小腹深處傳來陣陣酸脹的飽足感,子宮內壁柔軟如海綿,正緊緊包裹著水月的龜頭,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似的不斷縮緊。 佩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每一下脈動,滾燙的熱度灼燒著她的宮腔,讓她渾身發抖。 「啊……嗯……」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卻是甜膩到不像話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明明才被破處沒多久,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在渴求更多。 宮腔被開拓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燃燒。 睡夢中的水月微微蹙眉,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深頂都讓佩佩的思維炸成空白,她的小腹深處傳來清晰的咕啾水聲,那是她子宮被迫容納巨物的證據。 「不要……那麼深……嗚……」她哭著搖頭,可雙手卻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像是害怕他離開一樣。 她的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入侵者,似乎想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又太過美妙,讓她既恐懼又沉迷。 當水月又無意識地一記深頂時,佩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徹底癱軟在他身上,小穴和子宮一起劇烈抽搐著,噴湧出的愛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迷離地看著熟睡中的水月,手指輕輕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被他的形狀撐出微妙的弧度。 當水月再次陷入深眠停止動作時,佩佩已經變成一灘春水融化在他懷裡。 她迷離地望著兩人仍然緊密結合的部位,紅腫的陰唇可憐兮兮地裹著陰莖根部,被壓扁的小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好過分……」她帶著哭腔控訴,卻悄悄收緊了內壁,「居然在夢裡……把佩佩的……子宮……變成水月的形狀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著,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忍不住彎起甜蜜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像只饜足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任由他以最深的姿態占據著她。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對這份「禮物」很滿意,無意識地將她摟緊,肉棒在她濕熱的深處輕輕跳動,像在宣誓主權。 一滴未乾的淚珠落在水月鎖骨上,佩佩輕吻那個濕潤的痕跡,將臉貼在他心口,聽著與自己子宮收縮同頻的心跳聲,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在心底悄悄說了一聲—— 「520快樂……我的小丈夫……」 細響傳來,佩佩的耳朵突然捕捉到門外地毯細微的摩擦聲。她渾身一僵,體內還含著水月的陰莖頓時絞得更緊,帶出細微的水聲。 「糟了……」她慌亂地支起身體,被操得紅腫的小穴發出「啵」的輕響,軟爛的陰唇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那根巨物。 精液混著愛液立刻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痕。 「不行……要快點……」她咬著唇抹了把眼淚,手忙腳亂地用睡裙下擺擦拭水月濕漉漉的下體。 指尖碰到依然挺立的肉棒時,它甚至在她掌心彈跳了一下,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 腳步聲已經停在門外。佩佩顧不得擦拭自己腿間的黏膩,抱起散落的衣物一個翻滾鑽進床底。就在她藏好的瞬間,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海沫踮著腳尖溜進房間,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完全沒注意到床單上可疑的水漬,也沒發現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她的目光全被水月安靜的睡顏奪走了。 她站在床邊,手指輕輕絞著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睡衣的裙擺,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水月睡得正香,纖長的睫毛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看起來毫無防備。 海沫鼓起勇氣,小聲開口道:「水月……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什麼,卻又帶著抑制不住的緊張和期待。 「水月……」她跪坐在床邊,指尖懸在他唇瓣上方卻不敢觸碰,「我今天……準備了很重要的……」 「其實……其實我……」海沫咬住下唇,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床底下,佩佩死死捂住嘴,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海沫不斷輕顫的小腿,以及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濕潤痕跡。 雙腿間還殘留著被狠狠填滿過的酸脹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小穴里滑落,打濕了墊在身下的衣物。 她的臉燙得嚇人,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被發現。 但海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告白中,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顫著繼續道:「雖然……雖然我平時總是彆扭害羞……但其實……每次見到你,我都……好開心……」 藏在床底的佩佩睜大了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原來海沫也……❤」 海沫並不知道有人正在偷聽她的少女心事,她甚至紅著臉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水月的額頭。 「520快樂……我最喜歡的水月……」 月光勾勒出她羞怯的身影,和床底下另一雙驚愕的眼睛。 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挪動了身子,肩膀輕輕一轉,整個背部側壓在被單上,恰好將佩佩那抹鮮艷的落紅痕跡掩蓋在身下。 床底下的佩佩瞪大眼睛,看著透過床單縫隙可見的那片紅色被完美隱藏。 她無聲地鬆了口氣,卻又猛地咬住手指——因為就在此時,海沫突然伸手掀開了被子一角。 月光灑在水月下身,那根讓佩佩渾身發軟的兇器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冠狀溝還帶著可疑的濕痕。 海沫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誤以為是睡夢中自然的生理現象。 「居、居然在夢裡也這麼精神……」她小聲嘀咕著,手指顫抖著懸在陰莖上方卻不敢觸碰。 蕾絲睡裙的肩帶隨著急促的呼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床下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海沫警覺地轉頭,佩佩立刻屏住呼吸,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好在此時水月又動了動腿,床架發出吱呀輕響掩蓋了動靜。 「真是的……」海沫紅著臉將視線移回水月臉上,指尖終於輕輕落在他的腹肌上,「連睡覺都這麼好看……」 海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粉唇輕輕貼上水月的嘴唇。 她青澀地含住他的下唇吮吸,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他的唇形,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與渴望。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微啟雙唇,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慵懶的悶哼。 海沫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舌尖終於大膽地探入,糾纏著他的氣息,與他交纏著分享一個甜蜜的長吻。 「唔……」她在纏綿的親吻中無意識磨蹭著雙腿,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根本擋不住那份燥熱。 當她的腰肢不經意下沉時,火熱的龜頭恰好划過她腿間的敏感帶,激得她渾身一顫。 「啊……」海沫迷離地低頭,看著自己不斷滲出蜜液的部位正隔著薄紗與那根巨物廝磨。 鬼使神差地,她用手指勾開早已形同虛設的內褲邊緣,讓腫脹的陰唇直接貼上了滾燙的莖身。 她的睡裙早已在糾纏中滑落至腰間,露出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體。 柔軟的雙乳貼在水月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摩挲著。 她的腰肢輕輕擺動,濕潤的穴口磨蹭著水月粗壯的肉棒,卻遲遲不敢真正吞入——處女的本能讓她既渴望又恐懼著那份滿足感。 「水月……」她微微喘息著喚他的名字,舌尖沿著他的下巴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他的喉結處輕輕舔弄,「好喜歡你……」 她挺起腰,讓腫脹的陰唇夾住龜頭緩緩摩擦。 晶瑩的愛液不斷溢出,將他的莖身塗抹得濕亮。 黏膩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當冠狀溝刮過陰蒂,她就會突然仰起脖頸,喉間滾出甜膩的嗚咽。 「水月……水月……」她喘著氣呼喚,卻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麼,只能本能地讓濕潤的穴肉包裹住頂端打轉,渾圓的乳尖蹭在他胸膛上,激起一片緋紅。 「要是……要是能成為水月的家人……」她帶著哭腔呢喃,卻不知道就在半小時前,藏在床底的另一位少女已經搶先一步。 海沫突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撐起身子,雙手扶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兇器,緩緩沉下腰肢—— 海沫的腰肢剛剛下落幾寸,那滾燙的龜頭便頂上了她濕漉漉的蜜穴入口。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扶穩肉棒,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嗚……!」 水月的陰莖遠比她想像的還要粗壯兇猛,只是剛剛撐開穴口,那股強勢的飽脹感就讓她呼吸一滯。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要退縮,卻又被體內升騰的渴望死死釘住,進退兩難地顫抖著。 「好、好大……嗚啊——!」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水月突然在睡夢中猛地挺腰向上! 粗壯的肉棒瞬間劈開所有阻礙,海沫嬌嫩的處女膜像脆弱的薄紙般被捅穿,甚至連疼痛都還沒來得及傳到大腦,最頂端就已經狠狠撞上了她柔軟脆弱的宮頸口。 「啊——!」 海沫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水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膚。 可讓她更加驚惶的是——自己的子宮口竟像是認出命中注定的主人一般,在她驚恐的注視中主動降了下來,柔順地張開一個小口,饑渴地咬住了水月猙獰的龜頭! 「不要……!哈啊……怎麼回事……❤!」她驚恐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為什麼……自己就……」 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子宮內壁細膩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將她牢牢釘在那根巨物上。 水月無意識地再次挺胯,陰莖又往她宮腔里深入了一截。 「嗚哇——!」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海沫渾身抽搐,眼角滲出淚水,身體卻更加熱情地接納著他。 她的子宮像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容器,緊緊地裹住水月的莖身不放,內壁不斷擠壓蠕動著,像要把每一寸都記住似的。 「嗯……嗚……」 海沫無力地趴在少年身上,被操開的宮腔傳來陣陣酥麻的電流,快感從脊髓一路炸到四肢百骸。 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紅腫的陰唇隨著每一次微小的抽插發出「咕啾」的水聲,愛液早已把兩人交合處打濕得一塌糊塗。 睡夢中的水月眉頭微蹙,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上頂弄,每一記深頂都讓龜頭在她宮腔里旋轉研磨。 「啊啊……不要……頂那麼深……嗚嗚……」 海沫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無助地撐在水月胸膛上,可自己的子宮卻在不斷收縮著挽留那根撐開它的兇器。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被操得外翻的嫩肉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粗壯的莖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愛液,再狠狠地全根沒入。 床底下的佩佩瞪大眼睛,傾聽著海沫不在忍耐的愛語浪叫。佩佩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自己剛被開拓過的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 「哈啊……哈啊……」 海沫的喘息越發急促,秀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水月在睡夢中的抽插越來越快,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不斷撞擊著她最嬌嫩的宮壁。 她突然瞪大眼睛,身體弓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要、要去了……嗚哇啊——!!!」 劇烈的痙攣中,她的子宮像嬰兒的小嘴般拚命吸吮著龜頭,大量透明的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水月抽插的莖身上。 海沫在極樂中徹底失神,整個人癱軟下來,只有小穴還在不斷收縮著,貪婪地榨取著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兇器。 而在她看不見的床底下,佩佩咬著自己的手指,渾身顫抖地看著這場意外的「交接儀式」。 她的雙腿間又濕了一片,不知是殘留的愛液還是新的渴望…… 海沫渾身脫力地趴在水月身上,粉唇貼著他的耳畔細碎地喘息。 晶瑩的汗珠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他同樣泛紅的頸窩裡。 她的雙腿仍在不自覺輕顫,紅腫的小穴仍含著那根兇器,隨著她細微的喘息收縮著。 「水月……嗯……」她迷迷糊糊地用鼻尖蹭著他的耳廓,濕漉漉的髮絲纏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她整個人軟得像團棉花,連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 她的子宮仍在不間斷地收縮,內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動著緊裹住入侵者。 被開宮的快感太過強烈,海沫的小腹時不時抽搐一下,每次都會帶出一點晶亮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滑落。 海沫無意識地微微抬起腰,又讓他滑入更深。她被操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裡面滾燙的硬物讓她有種奇異的飽足感。 「喜歡你……最喜歡了……」她像個撒嬌的小貓般蹭著他的頸窩,濕潤的唇瓣不時碰觸他的鎖骨。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他腦後的碎發,完全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中。 睡夢中的水月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收緊扣在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又往深處頂了頂。 海沫立刻嗚咽一聲,纖細的腰肢繃出漂亮的弧線,內部絞得更緊。 床下的佩佩看著那雙突然繃直的雪白小腿,不由得夾緊自己發燙的腿心。 她看到海沫的足弓在空中繃緊又舒展,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整個人像溺水者般緊抱著他不放。 月光下,海沫的神情既痛苦又幸福,被汗水浸濕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不斷輕喚著水月的名字,柔軟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磨蹭著他的胸膛。 當她再一次控制不住地高潮時,發出的嗚咽已然帶上了幾分幸福的哭腔。 海沫趴在水月身上喘息休息時,房門把手轉動的輕響劃破滿室旖旎。海沫的身子猛地僵住,潮濕的小穴不自覺地絞緊,帶出細微的水聲。 「有、有人來了——?!」她驚慌失措地支起身子,腿間立刻傳來粘膩的分離聲。 水月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時,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甚至依依不捨地收縮了幾下,濺出幾滴混著血絲的愛液打在他小腹上。 海沫手忙腳亂地擦拭水月濕漉漉的下身,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 當門縫透出的光亮越來越明顯時,她顧不上整理自己凌亂的睡裙,一個翻滾就鑽進了床底—— 「唔?!」 她迎面撞進一個溫軟的懷抱。 借著從床單縫隙透進的微光,海沫驚恐地發現佩佩正蜷縮在床底最深處,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同樣的慌亂。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一寸,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 「你——」海沫的瞳孔驟然放大,本能地要尖叫出聲。 佩佩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兩個少女的身體緊緊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海沫這才注意到佩佩同樣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膚上還帶著可疑的紅痕,雙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原來你也……!」海沫用氣音說道,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佩佩咬著唇點點頭,眼神飄向床單外。此刻房門被徹底推開,澄閃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粉色內衣,正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兩個躲在床底的少女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海沫這才發現自己的腿壓在了佩佩腿上,兩人的大腿都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她們尷尬地對視一眼,卻又同時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澄閃爬上了床。海沫透過縫隙看到她正跪坐在水月腰間,粉色內衣的系帶已經鬆散到近乎解體。 「水月……」澄閃的聲音甜得發膩,「今晚月色真美呢……」 佩佩突然捏了捏海沫的手腕。兩人無聲地對視,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相同的心思: ——今晚,這個房間怕是要熱鬧非凡了。 澄閃的指尖輕輕撫過床單上還未乾涸的液體印痕,月光將那抹帶著淡淡血絲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粉色的髮絲垂落在水月胸口微微顫抖。 「……果然已經有人來過了啊。」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躲在床底的佩佩和海沫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澄閃的指尖在濕潤的痕跡上停留片刻,最後卻緩緩收回。 床底下的兩人屏住呼吸,海沫不自覺地捏緊了佩佩的手。 澄閃沉默了幾秒,突然俯身湊近水月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殘留著海沫髮絲的香氣。 「嗚……」 澄閃發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她咬著手指跪在床邊,淺粉色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床下的兩人緊張地對視一眼,佩佩甚至能感覺到海沫的手心滲出了冷汗。 但出乎意料的是,澄閃並沒有暴怒或者離開。她突然撲到水月懷裡,把小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悶悶的抽泣聲。 「睡著了嗎……」她帶著鼻音輕聲呢喃,嘴唇貼著他的耳垂,「不知道和那個人做的時候……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月鎖骨上畫著圈,那裡還留著海沫情動時不知輕重咬出的紅痕。 澄閃盯著那個痕跡看了好久,突然低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床底下的海沫渾身一抖,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佩佩連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發出聲音。 「不過沒關係……」澄閃的聲音突然明朗起來,像撥開烏雲的月光,「澄閃不在乎是不是第一個……」 她跨坐到水月腰上,纖細的手指解開內衣最後的系帶,「也不在乎不能獨占……」 粉色的蕾絲飄落在床單上,正好蓋住了那片可疑的水痕。澄閃俯身貼近水月的耳邊,濕潤的吐息拂過他的臉頰: 「只要有水月弟弟……澄閃就很高興了……」 床下的兩人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澄閃甜膩的喘息和床墊輕微的吱呀聲。 佩佩感覺海沫的手突然抓緊了她的手腕——她們都清楚此刻床上正在發生什麼,卻誰都不敢探頭去看。 「哈啊……好大……」澄閃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喜悅,「明明才被別人用過……卻還是這麼精神……」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一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另一手撥開花瓣般嬌嫩的陰唇,「水月弟弟……請收下澄閃最珍貴的……」 隨著腰肢緩緩下沉,澄閃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當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指甲在水月腹肌上留下幾道紅痕。 「嗚……好漲……」澄閃咬著下唇,身體一點一點地吃進粗壯的肉棒。 她的子宮口似乎感應到什麼,竟提前開始悸動,「裡面……自己在吸……」 當處女膜被徹底捅穿時,澄閃突然仰起纖細的脖頸,發出無聲的吶喊。 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肢,讓整根兇器盡數沒入體內。 「全部……吃進去了……」她顫抖著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清晰地凸出陰莖的形狀。 澄閃痴迷地注視著這一幕,突然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腰肢,「哈啊……比想像的……還要舒服……」 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挺腰,惹來澄閃一聲驚叫。床下的兩人聽著曖昧的水聲和逐漸加快的撞擊聲,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 澄閃甜膩的喘息中夾雜著細碎的啜泣,偶爾傳來「咕啾」的水聲,像是她的身體在不斷分泌更多蜜液。 「啊!子宮……子宮被頂開了……!」澄閃的聲音突然拔高,隨即又壓抑成小聲的嗚咽,「要被……被填滿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聲,有什麼液體噴在床單上的聲音清晰可聞。澄閃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最喜歡……最喜歡水月了……」澄閃的告白混在黏膩的肉體碰撞聲中,「就算要和大家分享也好……」 佩佩感覺臉頰上有溫熱的液體滑落——不知是海沫的淚水還是她自己的。 她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海沫的手,在這個荒唐又隱秘的時刻,兩個躲在床底的少女達成了某種奇妙的默契。 澄閃像只脫力的小貓般趴在水月胸口,雙腿仍在微微顫抖,紅腫的花瓣一時合不攏,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沿著水月的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手臂軟綿綿地環著他的脖子,粉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肩膀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微起伏。 「水月弟弟……好厲害……」她暈乎乎地蹭著水月的下巴,連指尖都在發麻,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餘韻。可就在她準備合上雙眼時—— 水月的手臂突然收緊。 「咿呀?!」澄閃驚呼一聲,隨即感到一雙有力的手掌牢牢扣住了她的臀瓣。 睡夢中的少年無意識地收攏五指,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留下淺淺的凹痕,緊接著腰肢猛地向上一頂! 「嗚哇——!!!」 粗壯的陰莖瞬間碾過敏感脆弱的宮頸,徑直撞進尚未平復的子宮內部。 澄閃的驚叫帶著哭腔,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僅僅一次深頂就讓她眼前發白。 但沉睡的水月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的動作從緩慢逐漸變得急促有力,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床墊劇烈搖晃著發出抗議,澄閃被撞得不斷前傾,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啊……!慢、慢一點……!」她徒勞地推拒著水月的胸膛,可對方甚至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澄閃的雙腿被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入侵變得更深更重,水月的陰莖幾乎要捅穿她薄弱的宮壁。 床底的佩佩和海沫聽著頭頂愈發激烈的動靜,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每一次肉體碰撞的悶響都讓她們想起自己被占有的感覺,而澄閃支離破碎的呻吟更是火上澆油。 「嗚咕……太、太深了……要壞掉了……!」澄閃的哭喊帶著甜膩的顫音,「子宮……子宮裡面都要被攪亂了……!」 睡夢中的水月突然改變角度,龜頭重重刮過某處褶皺。 澄閃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像拉滿的弓弦般繃緊——隨後在劇烈的痙攣中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高潮。 她的子宮像嬰兒的小嘴般拚命吮吸著入侵者,大量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水月不斷抽插的陰莖上。 床下的兩人聽到液體濺落的聲響,還有澄閃接近窒息的抽泣。 但水月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愈發兇猛有力,將少女嬌小的身軀撞得不斷前移,床頭在牆面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嗚啊……慢、慢一點……」澄閃帶著哭腔的哀求從上方傳來,但明顯口不對心——她的小腿正勾在水月腰後不斷把他往自己體內壓,雙腿間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無意識地抓撓著:「要、要被捅穿了……啊啊……子宮裡好、好滿……」 水月沉睡中的側臉在月光下聖潔得不可思議,可腰胯卻像裝了馬達般兇狠。 他的陰莖在澄閃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愛液,將兩人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澄閃的神智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發出不成句的單音:「啊、哈、嗯……」。 她的小腹隨著抽插不斷起伏,隱約能看到陰莖的輪廓。 當水月又一次重重碾過她子宮深處某個點時,澄閃突然像離水的魚般彈跳起來—— 「停、停下……嗚嗚……澄閃真的要……要死了……」她的求饒已經不成語句,晶瑩的淚珠不斷滾落,在月下閃爍著微光。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僵直成一張繃緊的弓,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水月持續衝撞的兇器上。 澄閃的瞳孔徹底渙散,只有小穴還在不斷抽搐著夾緊,緊緊吸吮著水月的肉棒。 最終,水月無意識地摟緊懷中的少女,再度陷入深眠。 澄閃像被玩壞的布偶般癱在他懷裡,紅腫的小穴一時合不攏,初血混合著愛液不斷湧出,將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單浸得更濕。 床下的兩人聽著澄閃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同時長出一口氣。海沫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和佩佩十指相扣,兩人的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這時,房門第四次被輕輕推開—— 綺良手持白色花束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淫靡的場景…… 綺良手中的白色小花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床上淫靡的一幕——水月沉睡中的俏顏還帶著孩童般的純凈,可全身赤裸的澄閃軟綿綿地趴在水月身上,白皙的肌膚上布滿紅痕,濕潤的雙腿間還在往外滲出混著初血的愛液,床單上斑駁的濕痕無聲訴說著剛才的激烈戰況。 「這……這是……」綺良的瞳孔劇烈震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裙擺。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里發出無聲的抽氣聲,本能地後退一步—— 「別走!」 兩道略帶沙啞的嗓音同時響起。 綺良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佩佩和海沫艱難地從床底爬出來,兩人的睡裙都皺巴巴地黏在身上,裸露的肌膚還帶著歡愛後的餘韻,大腿內側的水痕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等、等等……」綺良結結巴巴地後退,「你們怎麼在床底……」 三人狼狽對視的剎那,整個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聽我說……」佩佩紅著臉撐起身子,腿間還在隱隱作痛,「我們都……都一樣……」 綺良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們——佩佩脖子上可疑的紅痕、海沫紅腫的唇瓣、還有澄閃腿間仍在緩緩流出的淫靡液體。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睡裙下擺。 澄閃迷糊地抬起臉,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痕跡:「誒……大家怎麼都……」 「笨蛋!」海沫羞惱地扯過被單蓋住她赤條條的身子,自己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到酸痛的肌肉而倒抽一口冷氣,「嗚……好疼……」 綺良的視線落在水月依然挺立的陰莖上,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的雙腿突然發軟,那根被多人使用過卻依然精神的兇器上還掛著澄閃的愛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我還是……」她轉身就要逃走,卻被三個女孩同時拉住。 澄閃裹著被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背後抱住綺良:「綺良不是……也準備了禮物嗎?」她濕漉漉的臉蛋貼在綺良後背,聲音軟綿綿的,「你看……我們都已經……」 海沫一瘸一拐地繞到前面,紅著臉幫綺良整理歪掉的衣領:「那個……雖然很羞恥……但是……」她突然捧起綺良的臉,「你想說的那些話……我們都懂。」 佩佩跪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膝蓋,卻還是仰起臉對綺良笑了笑:「其實……我們都一樣。」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兩人,「都是……自願的。」 綺良的眼眶突然紅了。 她看著三個同樣狼狽卻溫柔的同伴,又看向床上無知無覺的水月。 月光照在他安靜的睡顏上,長睫毛在臉頰投下小小的陰影,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如果忽略他下身依然猙獰的兇器的話。 澄閃突然推了她一把:「快去啦!」 綺良踉蹌著撲到床邊,雙手撐在水月枕邊。她的白色睡裙被三個女孩七手八腳地撩起,露出裡面同樣精心準備的內衣。 「水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輕撫過他柔軟的唇瓣,「我……我……」 話到嘴邊卻突然卡殼。床單上其他少女殘留的氣息、房間裡濃烈的麝香味、還有腿間不斷湧出的熱潮,都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海沫輕輕握住了她發抖的手。 「我……我喜歡你……」綺良的眼淚終於落下來,滴在水月臉頰上,「就算要和這麼多人分享也好……就算你可能永遠不會只看著我一個人也好……」 她的告白被突然的觸感打斷——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綺良的眼淚滴在水月臉上,可她反而笑了起來。她緊緊握住水月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寶物。 「一開始……只是一起玩遊戲的玩伴……」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卻又溫柔堅定,「但慢慢地……我發現……」她的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骨,「如果對面坐的不是水月,似乎連遊戲都不好玩了……」 睡夢中的水月無意識地收緊了與她交握的手,綺良的聲音更加柔軟:「按照遊戲的說法……我對水月的好感度……應該早就滿值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顫抖著跨坐到他腰間。 白色睡裙的裙擺如花瓣般散開,露出裡面已經被浸濕的蕾絲內褲。 綺良咬著下唇,一手扶著水月粗壯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另一手還緊緊與他十指相扣。 「現在我要做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會比喻……」龜頭擠開柔嫩陰唇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這應該就像是……打倒關底最後一個BOSS……」 她緩緩沉下腰,處女膜被破開的痛楚讓她的表白變成破碎的嗚咽:「或者是……收集最後一張……CG……啊……!」 水月的陰莖深深楔入她體內,綺良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額頭抵在他胸前。 身後傳來三個女孩輕聲的鼓勵,澄閃甚至悄悄托住了她的腰幫忙支撐。 「好……好大……」綺良的眼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可嘴角卻揚起了笑容,「比想像的……還要棒……」 她開始笨拙地上下挪動腰肢,像在玩什麼生澀的遊戲。每當龜頭擦過體內某個點時,她就會發出小小的驚呼,然後又堅持不懈地尋找那個位置。 「這裡……哈啊……是不是就是……隱藏獎勵……❤」她邊喘邊說,臉上帶著發現彩蛋般的喜悅,完全沉浸在這特別的「遊戲」中。 床單上四個少女的初血漸漸融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呈現出奇妙的顏色。 澄閃從後面抱住綺良,幫她穩住重心;佩佩跪在床邊輕撫她緊繃的後背;海沫則捧著水月的臉認真端詳:「真是的……睡得這麼香……」 綺良的動作漸漸流暢起來,她甚至嘗試著變換角度,就像在遊戲里嘗試不同的通關方式。 當她突然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時,興奮地歡呼一聲:「啊!觸發暴擊了!」 這個動作卻讓水月在睡夢中猛然挺腰,粗壯的陰莖直接撞開她的宮頸。 「嗚哇——!隱藏關卡太強了——!」綺良驚叫著抱緊水月,小穴陣陣收縮著迎來高潮,「要被……被BOSS反殺了……!」 她的告白最終化作了遊戲術語般的奇怪呻吟,但緊緊交握的十指訴說著比任何情話都真摯的感情。 綺良的雙手緊緊按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淚眼朦朧地低頭看著身下的水月——明明每天陪她打遊戲到深夜的少年,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體力? 「嗚……好過分……明明……明明平時看起來這麼瘦……」她的腰肢被水月在睡夢中撞得不停搖晃,臀瓣「啪嗒啪嗒」地拍打在他的胯間,濺出一片水花,「遊戲……遊戲里明明都是我在保護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水月突然在睡夢中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壓在了身下。 綺良的雙腿被他折到胸前,整個姿勢幾乎對摺,臀部被迫抬起,雙腿間的小穴完全打開,毫無保留地承受著兇猛的抽插。 「咿呀——!不要這個角度——!」綺良的尖叫還未落下,水月的腰杆已經沉重地向前一挺—— 「咕啾——噗呲——!」 綺良的瞳孔瞬間擴散,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般繃緊。 她的子宮口被徹底撬開,龜頭深深埋入最深處,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柔嫩的宮壁,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哈啊……哈啊……嗚……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眼失神而渙散,小手無力地搭在水月的肩膀上,指尖隨著撞擊微微顫抖,「明明……明明和我一樣是遊戲宅……怎麼會……這麼能……嗚啊——!!!」 下一秒,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她腿間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床單上,匯聚成一小灘水窪。 潮吹的快感讓綺良徹底失語,甚至連求饒都變成破碎的氣音,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 可水月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甚至在睡夢中變得更凶。 綺良被操得兩腿發軟,腳尖蜷縮,整個人癱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只能隨著衝擊被動地搖晃著身子。 「嗚……為什麼……遊戲里明明那麼溫柔……」她抽抽搭搭地哭著,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小穴貪婪地收縮著榨取他的精液,「現實里的水月……怎麼比最終BOSS還難打……」 她的眼淚、唾液、愛液混在一起,把水月的胸口弄得濕漉漉的。 綺良渾身顫抖著,雙腿微微痙攣,小腹不斷起伏,子宮口卻像是認主一般緊緊吸附著水月的龜頭,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的蜜汁。 「嗚……水月……別打了……我認輸……我投降……」她嗚咽著求饒,可水月的動作卻越發兇狠,「再打……再打我的HP就要歸零了……」 伴隨著最後一記深頂,綺良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著迎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 她的雙眼徹底失焦,嘴角甚至滑落一絲晶瑩的唾液,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偶。 水月終於在她體內緩緩安靜下來,可那根兇器卻依然精神抖擻地埋在裡面,仿佛隨時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戰鬥」。 綺良虛弱地眨著眼睛,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隆起的小腹,用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委屈的呢喃—— 「……這遊戲……絕對有bug……」 月光漸漸偏移,照亮了床上交疊的身影。四個少女終於不再躲藏,也不再爭搶,像分享最珍貴的寶物般輪流享用著水月。 綺良精疲力竭地癱在一旁時,澄閃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她面對面跨坐上去,粉色長髮在月光下如絲綢般流淌,纖細的腰肢上下起伏。 「輪到澄閃了~」她甜膩地喘息著,雙手撐在水月胸膛上,被操到紅腫的小穴還在不停滴落愛液,「水月弟弟……好棒……」 海沫從身後抱住澄閃,濕熱的雙唇貼在她後頸輕語:「慢、慢一點……剛才那裡……嗯……」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探入兩人交合處,幫著按摩澄閃敏感的小豆豆。 佩佩跪在旁邊,小心地為水月擦拭額頭的汗水。 當他無意識挺腰的動作過於猛烈時,她會輕輕按住他的胯骨:「輕一點……澄閃會疼……」可自己的雙腿卻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 當澄閃終於支撐不住軟倒時,海沫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咬著唇騎上去,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這次……該我了……」她的動作依然羞澀笨拙,可體內早已被開拓得無比順滑,輕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 「啊……進去了……全部……」海沫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線。 佩佩和綺良一左一右扶著她的腰,幫她找到最適合的角度。 澄閃迷迷糊糊地趴在水月腿上,舌尖不經意地掃過兩人交合處滲出的蜜液。 海沫的高潮來得又急又快,她抓著綺良的手突然收緊:「不行……太……太快了……」但身體卻誠實地下沉,讓龜頭一次次鑿開她的宮頸,「要……要死掉了……」 綺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摸索著找來掉落的白色小花束。 潔白的花朵被她輕輕別在水月發間,月光下少年的容顏純凈如天使——如果忽略此刻正被海沫套弄的兇器的話。 當海沫也癱軟下來,佩佩紅著臉接過「接力棒」。 她在三人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後入,棕發甩出漂亮的弧線:「嗚……明明才清理過……又變得這麼精神……」她的小手試圖丈量露在外面的長度,卻發現連一半都握不住。 三個少女圍在她身邊,時而輕撫她的後背,時而親吻她繃緊的肩膀。澄閃甚至調皮地把手指伸進佩佩嘴裡:「舔一舔……換手……」 佩佩含著她的手指,腰部擺動的速度卻不減反增。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合著四人此起彼伏的嬌喘。 水月依然沉睡,可身體的本能讓他精準地向上頂弄,每次都正中佩佩最敏感的點。 「唔……要……要噴出來了……!」佩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腹劇烈抽搐著。 三個女孩同時伸手撫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肆虐的肉棒形狀。 當新一輪高潮過去,四人都已筋疲力盡。 她們像幼獸般依偎在水月身邊,紅腫的小穴不時抽搐著吐出一點精液。 澄閃把臉埋在他肩窩;海沫緊握著他的手;佩佩枕在他臂彎里;綺良則小心地護著那朵已經有點歪的小白花。 月光下,五個人的呼吸漸漸同步。凌亂的床單上,四種不同的初血最終交融在一起,凝結成誰也分不清是誰的暗色痕跡。 而水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無意識地將四個少女都往懷裡摟了摟,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無比甜美的夢。 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凌亂的床上。 水月緩緩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四個少女如倦懶的貓兒般蜷縮在他身上,髮絲與肢體交織成一幅香艷的畫卷。 「這是……❤」 他剛想動彈,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壓得發麻。 海沫枕在他的右肩,櫻唇微張,還帶著昨夜歡愉後的紅暈;佩佩像嬰兒般蜷在他左臂彎里,睫毛上甚至掛著未乾的淚珠;澄閃整個人趴在他胸口,粉色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綺良則側臥在他腰間,白皙的臉頰貼著他小腹,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更讓水月震驚的是——四人的雙腿都大開著,毫無防備地展示著已經被他調教成型的私處。 海沫的小穴微微張合,紅腫間隱約可見裡面的嫩肉;佩佩腿間一片狼藉,愛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正緩慢溢出;澄閃的陰唇完全外翻,像個綻放的花苞;綺良的入口處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但鬆弛的穴口證明她早已適應了他的尺寸。 水月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卻聽到四聲軟綿綿的呻吟同時響起。 「嗯……水月……」澄閃閉著眼睛往他頸窩蹭了蹭,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小穴立刻擠出幾滴透明液體。 「別……走……」佩佩夢囈著抓住他的手腕,腿心的蜜穴隨之收縮了兩下。 海沫更是直接摟緊他的脖子,紅腫的小穴無意識地蹭著他身體尋求溫暖。 綺良則迷迷糊糊地伸手撫摸他的腹肌,指尖一路下滑,在觸碰到依然挺立的兇器時本能地握了握。 水月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還硬著,而且似乎比昨晚更精神。他無奈地看著四個依戀他的少女,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要負責到底了呢……」 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照在五具交纏的身體上。 四個少女的小穴依舊微微張著,仿佛在睡夢中也等待著再次被填滿。 而水月已經開始思考要如何給大家準備營養豐富的早餐——畢竟昨晚消耗的體力,可不是一頓飯就能補回來的。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10_17 2:00: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