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規前傳 (1-11)作者:jingb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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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規前傳】(1-11)book18.org

作者:jingbahabook18.org

2025/10/18 發布於 SISbook18.org

字數:47054book18.org

  星火初燃book18.org

  第一章 抉擇book18.org

  山南大學的圖書館浸在午後的柔光里,像一塊被暖陽浸潤的琥珀。寬大的落地窗將光線篩成細碎的金箔,輕輕落在打磨得發亮的古樸木桌上,在桌面投下窗欞的剪影。空氣中浮動著雙重香氣——舊書頁沉澱的墨香清冽如溪,木質書桌的淡香溫潤似玉,兩種氣息纏繞著漫過書架間的縫隙。book18.org

  柳瑩坐在靠窗的角落,被一圈軍事管理學著作圍出一方靜謐天地。那些厚重典籍的書脊上,燙金字跡在陽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像是藏著無數沉默的兵戈與謀略。她面前攤開的筆記本已寫過半本,纖細的手指握著一支銀杆鋼筆,筆尖在紙頁上疾行,留下的字跡工整如刻,每一筆都藏著對《戰略管理與指揮藝術》的沉潛思考。偶爾筆鋒一頓,她微微蹙眉,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目光在書頁與筆記間輕輕游移,仿佛正與百年前的戰略家進行一場跨越時空的無聲對談。book18.org

  彼時十六歲的柳瑩,還是山南大學軍事管理專業年輕的新生。這個以錄取線高踞全校榜首的專業,匯聚了亞羅帝國最頂尖的青年才俊,而她的到來,卻在校園裡掀起了無聲的波瀾。柳家——那個在軍政府中鐫刻著榮光與鐵血的軍事世家,為她鍍上了一層難以掙脫的光環,也讓「背景深厚」的標籤早早貼在了她身上。有同學在走廊竊語,有老師在辦公室低語,都默認她是靠家族蔭蔽擠入頂尖學府的「花瓶」。可柳瑩只用行動回應:一次次穩居榜首的考試成績,課堂上鞭辟入裡的分析,邏輯嚴密如銅牆鐵壁的論文,連最苛刻的老教授都忍不住捻須點頭。漸漸地,「花瓶」的戲謔被悄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藏在目光里的敬佩。book18.org

  上天似乎格外偏愛她,既給了她驚才絕艷的頭腦,又贈予她奪人心魄的容顏。一米七三的身姿高挑如竹,腰肢柔韌得像初春的柳枝,修長雙腿在素色長褲下勾勒出流暢的線條。白色襯衫輕輕裹著她豐滿的胸脯,領口處隱約可見的曲線驚心動魄,卻被她周身清冷的氣質中和得恰到好處。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高挺的鼻樑下,唇瓣像初綻的粉櫻,明明是絕色容顏,卻總帶著幾分疏離的沉靜。「山南大學校花」的名號早已不脛而走,追求者從教學樓排到圖書館,鮮花、情書、甚至直白的告白絡繹不絕,她卻始終淡淡一笑,禮貌回絕,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只有書頁的影子與家族的期許。book18.org

  山南大學的風氣向來開放得張揚。漂亮女生們周旋於各色身影間,夜店的霓虹、派對的喧囂、甚至宿舍樓後昏暗的角落,都能成為她們揮灑魅力的舞台。book18.org

  「瑩?還賴在這兒啃書呢?」圖書館的寧靜終究被打破,一道輕佻的聲音穿過書架的縫隙。book18.org

  柳瑩的同寢室。陳媛站在桌旁,懷裡抱著收拾好的書籍,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她穿一件低胸的紅色緊身上衣,裙擺短得剛及大腿根,勾勒出窈窕身段;精緻的眼線挑起風情,大紅唇膏映得膚色雪白,渾身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性感與風情。顯然,她已精心打扮過,正急著赴一場與「炮友」的約會。book18.org

  柳瑩抬眼,目光從戰術圖上移開,聲音清得像山澗泉水:「嗯,再留會兒。」鋼筆未停,筆尖在紙上勾勒出最後一道防線輪廓,線條精準得仿佛已在腦中推演過百次。book18.org

  陳媛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揶揄:「我說,不掛科就行,犯得著這麼拚命?整天埋書堆里,有意思嗎?」book18.org

  陳媛是個典型的山南大學女生,性觀念開放,生活方式奔放,早已習慣了在派對與約會中遊走。她今晚的約會對象是個商學院的富二代,據說床上功夫一流,她早已心癢難耐,迫不及待想去享受那場「美妙的性愛」。book18.org

  柳瑩只輕輕「嗯」了一聲,目光重落回書頁,專注得像把周遭的喧囂都隔在了玻璃窗外。book18.org

  陳媛見狀笑出聲,繞到她身後俯身,突然伸手輕抓住她豐滿的胸脯,語氣曖昧:「瑩,你這身子骨,簡直是天生的尤物,得學會利用呀。」手指隔著薄襯衫輕輕一捏,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book18.org

  陳媛知道,柳瑩畢業後註定要進入軍隊,那是個女人稍有不慎便會被軍規吞噬的殘酷地方,軍規嚴得能磨碎骨頭,這話半是玩笑,半是提醒。book18.org

  「啊!」柳瑩驚得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色,像雪地里落了兩朵桃花。她慌忙轉身拍開陳媛的手,瞪了她一眼,聲音里藏著少女的嬌嗔與倔強:「媛,別鬧!我要看書。」book18.org

  在這開放的校園裡,柳瑩的保守像個異類。她珍視自己的身體,更不屑將其當作交換利益的籌碼。book18.org

  陳媛哈哈大笑,雙手順著她的肩膀滑到腰肢,語氣忽然認真:「瑩,你不懂。軍隊里光有能力不夠,還得靠這身資本。」她眼底閃過複雜的光,「你以為憑腦子就能站穩?早晚被那地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柳瑩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屑。她怎會不知?家族長輩口中,那些因軍規被處決的女兵,屍體掛起來示眾的模樣,她早已聽了無數次;甚至柳家女性在軍隊里也難逃的命運,她比誰都清楚。可她偏不信邪。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重量,「但我不想依附任何人,我要靠自己。」book18.org

  陳媛無奈嘆氣,知道勸不動這固執的學霸。「行吧,書呆子。」她眼底閃過擔憂,她明白柳妍知道軍隊的潛規則,卻不願意承認。「唉~你小心點,別真把命丟在那兒,我先赴約去嘍!」說罷轉身離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響漸行漸遠,留下一縷甜膩的香水味,與圖書館的墨香格格不入。book18.org

  周遭重歸寧靜,柳瑩卻輕輕嘆了口氣。陳媛的話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她故作堅定的外殼,心底那點隱秘的擔憂悄悄冒了頭。她當然知道軍隊的殘酷——軍規如鐵,女人稍有不慎便是極刑;她也聽過那些被處決的女兵的故事,他們的屍體被公開展示,甚至成為高級軍官的「藏品」。book18.org

  可她不屑於陳媛的放蕩,更不願用身體換取前途。她的底氣,藏在密密麻麻的筆記里,藏在精準的戰術圖中,藏在四年如一日的堅持里。book18.org

  ……book18.org

  畢業典禮那天,禮堂的金色穹頂映著燈火,紅地毯從入口鋪向講台,像一條通往未來的路。柳瑩站在台上,黑色學士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腰間的金色綬帶閃耀奪目——她以專業第三的成績畢業,成了校長張明遠最得意的門生。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而激昂:「尊敬的老師、同學們,感謝母校四年栽培。今天,我站在這裡,既代表自己,也代表柳家的期望。進入軍隊,是我畢生的夢想。我願用智慧與勇氣,在亞羅的軍旗下,為國家獻力,為家族爭光……我堅信,縱前路坎坷,心懷信念便無懼風雨,定能在軍隊的舞台上書寫傳奇!」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台下,眼底燃燒著熾熱的光,意氣風發的模樣讓掌聲如潮。張明遠校長點頭讚許,笑容里滿是期待。book18.org

  走下台時,步伐輕快卻堅定,可心底那點不安仍在作祟。軍隊從不是象牙塔,權謀、殘酷、對女性的苛責,讓無數才華橫溢的女性折戟沉沙,這都是她必須面對的荊棘。但她別無選擇——她的軍事才能,唯有在那片鐵血之地,才能真正綻放。book18.org

  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書桌上還攤著幾本軍事管理學典籍,筆記本的邊角已被翻得髮捲,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四年心血。book18.org

  「瑩,你真要去軍隊嗎?」陳媛倚在門框上,黑色緊身裙勾勒出曼妙曲線,手中的咖啡冒著熱氣,眼神複雜。book18.org

  同為軍事管理專業的學生,她們朝夕相處四年,早已成為無話不談的閨蜜。可陳媛太清楚軍隊的可怕——前幾屆那幾十個優秀的師姐們,十有八九被嚴苛的軍規處決,不少是他們的熟人。book18.org

  「嗯,一定要去。」柳瑩停下動作,目光堅定,「除了家族使命,我的才能只有在軍隊才能施展。亞羅是軍政府,軍隊就是權力核心,我沒得選。」語氣里的倔強,像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陳媛嘆氣,放下咖啡走近:「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別死了。」她看著柳瑩的絕美臉龐,心酸不已——自己的好閨蜜,或許遲早會走上那些師姐的老路,她多希望這個固執的好友能選擇另一條路。book18.org

  「對了,」柳瑩忽然抬頭,「媛,你為什麼不去軍隊?」在她看來,陳媛同樣出身軍事世家,本應背負家族期望。book18.org

  陳媛苦笑,坐在她身旁:「瑩,你也知道軍隊是什麼地方……我不怕被男人玩弄,也不介意攀附軍官,逢場作戲而已。可軍隊對女人來說,那是必死局啊。」book18.org

  軍規如刀,女人稍有差池便是極刑,全國十三個軍區,每年都有數千名女兵被處決,他們的屍體被赤裸裸地掛在公眾場合,都是血淋淋的警告。book18.org

  「我進了軍隊,連明天能不能活都不知道。」她頓了頓,眼底閃過解脫。book18.org

  陳媛出身軍事世家,家族的期望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按照傳統,她本應像無數世家女子一樣,畢業後進入軍隊,為家族爭取利益,哪怕隨時可能因觸犯軍規而被處死。可陳媛選擇了另一條路——她放棄了家族的「光榮」使命,轉而投身一家金融企業,憑藉軍事管理學中的「管理」專業背景,謀得了一個總裁的職位,至少能活個安穩。她看向柳瑩:「瑩,我不想把命賭在那個吃人窩裡。」book18.org

  柳瑩沉默良久,輕輕嘆息:「你說得對。」book18.org

  她不怪陳媛,甚至有些羨慕——羨慕她肆意的性觀念,羨慕她能掙脫家族虛無縹緲的枷鎖,羨慕她不必走向那片未知的深淵。而自己,像被線牽引的木偶,家族的期望、與生俱來的使命,都是無法掙脫的枷鎖。book18.org

  這次踏入軍隊,自己會不會也淪為一具冰涼的屍體?這個念頭,像陰影般掠過心頭,揮之不去。book18.org

  第二章 軍隊book18.org

  年僅二十歲的柳瑩,踩著晨光走進特種作戰部的大樓。嶄新的軍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肩章上的金色星徽被朝陽鍍上一層熔金般的光,順著她高挑挺拔的身形流淌,將少女的青澀淬鍊成軍人的英氣。剛從山南大學畢業的她,帶著專業第一的成績單、四年磨就的軍事素養,更帶著柳家在軍政府中沉澱百年的榮光,一入山北軍區便被任命為特種作戰部副部長——實權在握的要職,於年輕女性少尉而言,已是破天荒的特例。消息在軍區炸開時,像投入靜水的石子,驚起無數或艷羨或質疑的漣漪。book18.org

  柳瑩的出現,本就是一道無法忽視的光。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寒星墜夜,飽滿的唇瓣漾著清淺的弧度,卻裹著拒人千里的冷。筆挺的軍裝掩不住豐盈的乳房,腰線被束得纖細,與修長雙腿構成驚心動魄的曲線,可周身那股沉靜的氣場,又將這份艷色壓得恰到好處。她剛踏入辦公區,便有目光如網般罩來——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出身的軍官,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覬覦,認定這年輕稚嫩的女軍官,不過是靠家世上位的嬌花,遲早能被「馴服」。禮物堆成了小山,藉口「彙報工作」的拜訪絡繹不絕,甜言蜜語混著權勢的暗示,像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可他們忘了,山南大學的四年,早已將她打磨成帶刺的玉。面對殷勤,她總以一抹淡得像霧的微笑回絕,言辭如淬了冰的鋼,滴水不漏。那日走廊被某世家子弟攔住,對方言語輕佻地邀她共赴晚餐,她只抬眼望了望牆上的軍徽,聲音清冽如秋日寒潭:「感謝好意,軍務在身,無暇他顧。」那人的笑容僵在臉上,悻悻離去時,周遭竊竊私語裡,已多了幾分不敢小覷的敬畏。book18.org

  她肩上扛著的,從來不止是自己的理想。亞羅軍政府的鐵律下,軍隊是權力的心臟,柳家的榮光與存續,皆繫於朝堂與軍營的博弈。唯有在這片鐵血之地站穩腳跟、步步晉升,才能為家族攫取更多話語權。這份使命,是她披荊斬棘的鎧甲,也是縛住手腳的枷鎖。book18.org

  這些日子,她在部長張昊麾下任秘書,輔佐處理特種部隊日常事務。四十出頭的張昊軍銜至上尉,面容刻板如花崗岩,眼底卻藏著貪婪的火。作為頂頭上司,他的覬覦從不掩飾——目光總在她身上黏著,言語間夾著曖昧的試探,試圖借著「上下級」的由頭拉近距離。柳瑩心底只剩嗤笑:張昊的能力平庸得可笑,部隊管理漏洞百出,若不是她在背後默默補位兜底,這位置早該易主。她怎會看得上這般無能之輩?可《軍規》如刀,「女兵不敬長官者,死刑」的條款字字刺目;柳家的期望更如大山,她不能在晉升的半途折戟。於是,她將「以事業為先,暫不考慮私情」的話,換著法子說得禮貌而堅決,一次次擋回張昊的試探。book18.org

  那日討論作戰計劃,張昊的手猝不及防向她肩膀伸來,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柳瑩足尖輕點,側身避開的瞬間,指尖已無意識攥緊了筆,聲音依舊平穩:「部長,沙盤模型在這邊。」張昊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掠過尷尬,悻悻收回時,她分明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book18.org

  柳瑩的堂兄柳霆,是柳家的核心人物、山北軍區的高級軍官。book18.org

  堂兄柳霆早不止一次告誡她:「軍隊不是學校,權力鬥爭比戰場更兇險。」可那時的柳瑩,還沉浸在「憑才華立足」的信念里,以為書本里的謀略、四年的苦讀,足以抵禦一切暗箭。直到數周后,那堂以鮮血為教材的「課」,狠狠擊碎了她的僥倖。book18.org

  ……book18.org

  陰沉的午後,軍區中央大廳的大理石地面泛著冷光,腳步聲與低語聲交織成壓抑的網。柳瑩站在二樓欄杆旁,目光突然被樓下的騷動攫住——堂姐柳蘭,那個比她年長几歲、曾是山南大學護理系榜樣的溫柔女子,正被兩名憲兵押著走向三樓刑房。柳蘭的護士服上半紐扣被全部扯開,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無數貪婪的目光里,她低著頭,臉頰燒得通紅,她想將雙臂護在胸前卻是徒勞的,只因她的雙臂早已被反綁身後,修長的身軀因羞恥與恐懼微微顫抖。圍觀的士兵竊笑,軍官們交頭接耳,那些目光像針,密密麻麻扎在柳蘭身上。book18.org

  「工作不力」——這荒唐的罪名,像一根冰冷的針,扎得柳瑩心口發緊。誰不知道,軍區衛生處本就是最苦最累的地方,流行著「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的說法。這裡工作強度極大,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飯,卻幾乎撈不到什麼油水。book18.org

  可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柳蘭也從未抱怨過一句。她只是默默地把所有任務都扛在肩上,盡心盡力地去完成,給多少士兵軍官療好了傷、治好了病,在她身上,幾乎能看到天使般的奉獻精神。book18.org

  她熬了好些日子,從一個普通護士一步步升為護士長。救過的傷兵如果排起隊,恐怕能從營房一直排到軍區大門口。這些年,她的工作從未出過半點紕漏。book18.org

  然而現在,這輕飄飄的「工作不力」四個字,卻成了一柄最鋒利的刀,要將她置於死地。book18.org

  柳瑩看著堂姐踉蹌的腳步,散亂的長髮掃過肩頭,護士服下擺晃出的雙腿,曾是小時候陪她奔跑的模樣。刑房的鐵門沉重關閉,發出「哐當」一聲悶響,柳瑩的喉嚨像被堵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唇沒讓它落下——她知道,門再打開時,裡面只會抬出一具冰冷的屍體。book18.org

  次日清晨,特勤處門口的懸樑上,柳蘭的屍體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絞索深深勒進脖頸,曾經溫婉的臉龐竟帶著一絲解脫的恬靜。她的護士服已被剝去,赤裸雪白的身體暴露在天光下,泛著死寂的冷,引得來往士兵駐足窺視。傳聞說,這具屍體要掛夠三個月,隨後會成為衛生處長的「私人藏品」——想來也是,衛生處長畢竟是世家子弟,也是中級軍官,搞個藏品倒也沒什麼奇怪。book18.org

  柳瑩站在遠處,指甲掐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開。這便是軍隊給她上的第一課:才華與溫柔,在權力與軍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book18.org

  山北軍區的訓練場,永遠是另一番景象。烈日如火,烤得沙土發燙,塵土被士兵的腳步揚起,像戰場瀰漫的硝煙。特種作戰部的士兵身著迷彩,汗水浸透衣背,在沙地上展開對抗演練——喊殺聲震徹雲霄,槍械模擬器的爆裂聲此起彼伏,肉體碰撞的悶響里,藏著原始的野性與力量。指揮台上的軍官目光如炬,記錄著每一次戰術突破與失誤,這片土地,是亞羅軍政府鍛造鐵血的熔爐,每一粒塵埃都浸著野心與血汗。book18.org

  入伍數月,柳瑩的鋒芒終於刺破了「靠家世上位」的質疑。她提交的《模塊化協同戰術改革方案》,像一顆驚雷,在特種作戰部炸開。這份方案不是憑空而來,是她在山南大學圖書館的無數個深夜裡,從泛黃的典籍中摳出來的精髓——纖細的手指翻過千頁史料,在筆記本上勾勒出無數戰術圖景,畢業論文《模塊化協同戰術在特種作戰中的應用》早已埋下伏筆,那時她便預見傳統編制的冗餘。入軍後,數次實戰演習的混亂、士兵「傷亡率」的居高不下,更讓她將理論淬鍊成可落地的藍圖。無數個不眠之夜,她在燈下推演、修改,最終凝結成這份「柳瑩方案」:優化小隊編制,引入動態指揮模塊,誓要讓特種部隊如臂使指。book18.org

  這些天,會議室成了她的戰場。狹長的房間裡,戰術地圖貼滿四壁,長桌旁圍坐的軍官們,臉上都帶著幾分審視。張昊坐在主位,雙手交叉抵著下巴,表面點頭讚許,眼底卻翻湧著嫉妒的陰雲——這個二十歲的女人,竟憑著一份方案攪動了他的部門,讓他從「中心」淪為「陪襯」,若不是方案在內部模擬中證明能將效率提升三成,他早已找藉口壓下。book18.org

  「柳少尉,兩人一模塊太過激進!」資深的李上尉敲著桌子,聲如洪鐘,「傳統三人編制穩如泰山,通訊中斷怎麼辦?孤立無援不是送死?」book18.org

  柳瑩站起身,指尖輕點投影上的數據圖,曲線如利劍般向上躍升:「正因為有中斷風險,才要精簡指揮鏈。每個模塊配備用信號器,結合『蜂群算法』實現自適應協同——模擬顯示,反應時間縮短28%,傷亡率降至5%以下。」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不是空想,是我大學論文的核心結論,更是近期演習的實戰驗證。」book18.org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張昊清了清嗓子,勉強笑道:「想法不錯,但部隊不是實驗室,需謹慎。」他盯著柳瑩的側臉,慾望與怨懟在心底交織——這女人,憑什麼踩著他出風頭?book18.org

  兩個小時的辯論,柳瑩應對得遊刃有餘。面對「模塊衝突如何解決」的質疑,她轉身在白板上速寫出戰術流程,筆跡工整如刻:「優先級矩陣——火力優先,偵察次之。上周訓練場親測,零失誤。」眾人望著白板上清晰的邏輯鏈,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李上尉最終嘆了口氣,眼底只剩服膺:「行,柳少尉,你說服我了。但風險……」book18.org

  「我擔。」柳瑩打斷他,目光掃過眾人,落在窗外的軍徽上。陽光穿過玻璃,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像極了她腳下的路——一半是鋒芒,一半是荊棘。book18.org

  第三章 家殤book18.org

  會議落幕時,柳瑩的方案已在內部模擬對抗中綻放鋒芒。調整後的小隊如出鞘利刃,戰鬥力與效率陡升,反應時間縮短近三成,傷亡率更是斷崖式下跌。這份凝聚她無數個不眠之夜的藍圖,不僅贏得了上級的頷首讚許,更被冠以「柳瑩方案」之名,成為特種作戰部改革的基石。數月之間,她肩上的肩章已從少尉銀星換成中尉徽章,那點冷光,是才華的勳章,亦是柳家榮光的延續。book18.org

  同事們的敬畏日漸深沉,連張昊也收起了往日的輕佻,面對她時,臉上多了幾分刻意維持的尊重。可柳瑩心頭的暖意尚未焐熱,一場冰冷的風暴已悄然集結——那是足以澆滅所有鋒芒的寒意。book18.org

  ……book18.org

  禍不單行從來不是虛言。柳蘭懸在衛生處門口的屍體尚未取下,赤裸的肌膚在風中已泛出死寂的白,僅僅一個多月後,另一個熟悉的名字便裹挾著死亡的氣息砸向她——柳雯,被判處死刑。book18.org

  柳雯與她同齡,是柳家庭院裡曾與她共舞的玩伴。那時的柳雯穿著紗裙,旋轉起來像只振翅的蝴蝶,與柳瑩的軍事天賦不同,柳雯對軍隊毫無興趣,她的靈魂從不屬於軍營,只屬於舞蹈。芭蕾的足尖、民族舞的水袖,練了十幾年的身段柔韌如柳,曲線窈窕如詩。進入山北軍區後,她成了文藝兵,在舞台上為高級軍官們表演艷舞,裙擺飛揚間儘是風情,她的才華很快便讓她成了領舞,聚光燈下的她,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可自從高中入藝校專攻舞蹈,兩人的聯繫便漸漸淡了,各自在命運的軌道上前行,卻未料最終會在刑房門口重逢。book18.org

  軍區中央大廳的議論聲如低啞的浪潮,柳瑩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憲兵押著柳雯走過。那一刻,她幾乎不敢認——曾經靈動的眼眸盛滿絕望,常年練舞的窈窕身軀竟被扒得一絲不掛,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貪婪的目光里。那些曾為她舞步喝彩的人,此刻的視線里只剩赤裸的慾望,竊竊私語中混著「可惜了這雙腿」的喟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腿,多少人眼饞她的大長腿呢,尚未有機會享用,便要變成沒有生命的東西,男兵們直呼浪費。book18.org

  「瀆職」——這罪名荒唐得讓柳瑩指尖發涼。柳雯不過是邊緣部門的文藝兵,以擅長鋼管舞聞名,職責長官是為獻舞;同時,她也是軍中有名的軍妓,她早已習慣在無數目光下展現赤裸身體的曲線,在暗夜裡滿足某些人的慾望。一介女兵,無職無權,從未觸碰過、也不可能觸碰權力的核心,怎會「瀆職」?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突然驚覺:這不是懲戒,是警告。柳蘭的死是開胃小菜,柳雯的隕落,是有人在用柳家女兒的血,敲打柳家的勢力。book18.org

  當柳雯被押著經過她面前時,那雙渙散的眼突然聚焦,輕輕喚了聲「瑩」,聲音細得像蛛絲。柳瑩剛要開口,便被憲兵粗暴的呵斥打斷:「走!」推搡間,柳雯練舞多年的長腿踉蹌著,髮絲掃過地面,留下細碎的影子。book18.org

  刑房的鐵門沉重閉合,讓人無從得知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卻擋不住裡面傳出的聲音。起初是壓抑的、帶著異樣歡愉的呻吟,浪得讓人耳熱,轉瞬便變成撕心裂肺的慘叫,尖銳得刺破走廊的寂靜,聽得門外圍觀者毛骨悚然。直到那聲音漸漸弱下去,直至消失,人群才如潮水般散去,臉上只剩麻木的灰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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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房內的景象,是柳瑩不敢深想的煉獄。柳雯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上半身被迫趴在桌上,翹挺的胸脯被壓成兩團柔軟的圓餅,長發凌亂地垂落,黏在汗濕的臉頰。進刑房時,她的目光掃過角落那根尖銳的穿刺杆時,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那是她的終點。book18.org

  劊子手拍了拍她圓潤的臀部,命令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張開腿。」book18.org

  柳雯僵住了,內心在撕扯:順從,能換得片刻歡愉,之後,那根穿刺杆將在歡愉之後,從她最私密的地方刺入,貫穿她的身體,將她的生命徹底終結;抗拒,也躲不過最終的死亡。book18.org

  自己不過是個文藝兵,從未戀權,甚至她刻意遠離權力,可無論自己如何躲避,從來都是徒勞,她的罪名不過是一個可笑而虛偽的理由,在亞羅軍政府的鐵腕下,自己卻還是成了派系傾軋的祭品——她越是躲避,極刑越是如影隨形。book18.org

  劊子手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那雙腿曾在舞台上旋轉出最美的弧線,此刻卻在蠻力下顫抖著分開。book18.org

  「啊!」柳雯閉上眼,任由絕望吞噬自己。book18.org

  私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猛地一顫,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男人的肉體。左突右撞,粗暴的衝撞接踵而至,毫不留情,疼痛與詭異的快感交織,柳家女人似乎天生帶著這種宿命般的悖論,身體的反應終究背叛了理智。book18.org

  柳家的女人仿佛天性就是如此,即使面對施虐,甚至是施以極刑,他們的身體也會生出詭異的興奮。柳雯、甚至連不久前處決的柳蘭,也不例外——她明明一百個不願意,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背叛。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迷失。book18.org

  「啊啊~」柳雯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試圖壓抑,卻無法控制。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微微搖晃,汗水順著脊背滑落,與桌面的冷意交融。她不想去思考即將到來的死亡,只想沉浸在這最後一次的性愛中,貪婪地汲取那短暫的甜美。劊子手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撕裂,柳雯的呻吟愈發高亢,淫靡的音調在刑房內迴蕩,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她的身體如烈焰般燃燒,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瓦解。book18.org

  高潮如期而至,柳雯的身體猛地一顫,達到了雲端。她潮噴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幾乎同時,劊子手也在她體內釋放,炙熱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讓她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她的胸脯劇烈起伏,汗水與淚水交織,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然而,歡愉的餘韻尚未消散,一陣冰冷的觸感再次侵入她的私處。柳雯猛地睜開眼,心臟驟然墜入冰窟——這次不再是溫暖的肉體,而是那根她恐懼已久的穿刺杆,尖銳的頭部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柳雯口中爆發,她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一旁的軍事法官死死按住上半身。book18.org

  「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法官的聲音冷漠。book18.org

  柳雯感到鑽心的疼痛,那根冰冷的金屬杆刺穿了她的子宮,毫不留情地向前推進,撕裂她嬌嫩的內臟。她的修長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掙扎,因練舞而鍛鍊得完美無瑕的雙腿此刻抽搐著,試圖擺脫那致命的侵入。她的慘叫聲越來越大,響徹整個刑房。book18.org

  劊子手雙手緊握穿刺杆,用盡全力推進,金屬杆在她的體內無情穿行,戳破她的內臟,鮮血從她的下體湧出,染紅了桌面。柳雯的慘叫漸漸虛弱,當金屬杆貫穿她的喉嚨,從那嬌艷的紅唇間刺出時,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癱軟下來,曾經靈動的舞者身姿此刻徹底僵硬,雙眼空洞地凝視著虛空。那根沾滿鮮血的穿刺杆從她的唇間露出,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仿佛在嘲笑她的無力。book18.org

  刑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柳雯的鮮血滴落在地面的聲音,滴答,滴答。她的面容卻意外地安詳,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弧度,仿佛死後終於擺脫了屈辱的折磨。book18.org

  柳雯的命運,不過是山北軍區無數女兵的縮影——在軍規的鐵腕下,女人的美貌與才華,往往只是通向刑房的通行證。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的風裹著霜氣,刮過軍區大兵宿舍的灰牆時,柳瑩的呼吸驟然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宿舍門口的空地上,柳雯的身體以一種慘烈的姿態懸在鐵架上。一根沾著暗紅血痂的鐵桿從她下體刺入,粗糲的金屬無情貫穿那片黝黑的私密之處,再從微微張開的唇間穿出,尖端泛著冷硬的晨光。她的雙腿此刻無力地向兩側分開,肌肉早已失去柔韌,僵硬得像兩段折斷的白玉,在風裡微微晃蕩,每一寸蒼白的肌膚都在訴說著生前的靈動與死後的屈辱。曾經能踮腳旋轉十圈的腳踝,此刻垂落著,腳踝處因常年練舞留下的淡青色勒痕,成了她舞者身份最後的印記。book18.org

  可柳雯的臉,卻異常安詳。睫毛輕輕垂著,像沉睡時的模樣,仿佛那貫穿身體的鐵桿不是死刑的標記,而是終於掙脫所有屈辱的解脫符。柳瑩的目光落在那根鐵桿上,不得不說,這個處決方式非常適合柳雯——多像她在舞台上纏繞過的鋼管啊,只是這一次,沒有音樂,沒有掌聲,只有冰冷的金屬與凝固的血,讓她跳完了生命里最後一支,也是最慘烈的……「鋼管舞」。book18.org

  淚水終於衝破眼眶,順著臉頰滾燙地滑落。柳瑩抬手捂住嘴,才沒讓哽咽聲泄出來。不遠處的衛生處門口,柳蘭的屍體還在懸樑上晃蕩,兩具柳家女兒的軀體,像兩枚被釘在軍區的恥辱標記,在不同的角落承受著士兵們或貪婪或漠然的注視。「上新」——這個在私下流傳的詞,此刻像淬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的心裡。book18.org

  堂兄柳霆副參謀的肩章在腦海里閃過,那曾是她以為的庇護。可此刻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柳瑩才驚覺,柳家在軍政府里的榮光,不過是層易碎的薄瓷。若真如表面那般權勢穩固,柳蘭怎會因「工作不力」的虛罪名赴死?柳雯又怎會以「瀆職」之名,淪為穿刺杆下的犧牲品?book18.org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比清晨的霜氣更冷。她低頭看著自己肩上的中尉銀星,那曾是才華與家族榮光的證明,此刻卻像個醒目的靶心。柳蘭、柳雯……下一個,會不會是她?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死死纏住心臟,讓她在刺骨的風裡,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book18.org

  第四章 降生book18.org

  短短數月,柳家的天空接連塌了兩塊。柳蘭懸樑的身影尚未在記憶中褪色,柳雯被穿刺的軀體又成了新的噩夢,兩朵曾鮮活的生命相繼凋零,於柳家在軍區的勢力版圖上,無疑是生生剜去兩塊血肉。可命運總愛在絕境里撒下細碎的光,幾天後,柳家莊園終於迎來了一抹新生的暖意——柳霆的女兒柳妍降生了。那聲清脆的啼哭穿透深秋的晨霧,像一縷微光,勉強驅散了籠罩在家族上空的陰霾。柳瑩特地請了三日短假,褪去軍裝,踩著滿地桂香回到了承載著她年少記憶的柳家宅邸。book18.org

  秋日的暖陽把莊園浸成了蜜色。庭院裡的老桂樹正開得熱烈,細碎的黃瓣隨風輕舞,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雕花窗欞上,空氣里滿是甜得發膩的芬芳。廳堂內燈火通明,琉璃吊燈的光暈柔和地灑在描金長桌上,精緻的銀盤裡盛著蜜餞與糕點,水晶杯中的紅酒晃著細碎的光。柳家的親眷們圍坐一堂,笑聲與祝福聲繞著房梁打轉,試圖將柳蘭與柳雯的悲劇徹底掩埋。柳瑩站在人群邊緣,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褪去了軍裝的凌厲,終於顯露出幾分屬於二十歲少女的柔和。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仍藏著化不開的沉鬱。book18.org

  她穿過喧鬧的廳堂,輕步走進內室。搖籃就放在窗下,陽光透過薄紗照在襁褓上,把小小的柳妍裹成了一團暖光。粉雕玉琢的小傢伙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偶爾輕輕顫一下,嘴角還噙著淺淺的笑意,像極了枝頭剛綻開的桂花。柳瑩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俯身時,發梢掃過搖籃邊緣。她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柳妍的小手,那溫熱的小肉團竟本能地攥住了她的指尖,力道不大,卻像一把溫柔的小錘,輕輕敲在她冰封的心上。book18.org

  「妍兒,要好好長大啊。」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桂花瓣落地。book18.org

  「瑩,來抱抱她。」柳霆的妻子端著溫水走來,眉眼間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笑著將搖籃往她身邊推了推。book18.org

  柳瑩小心翼翼地將柳妍抱起,嬰兒的體溫透過柔軟的襁褓傳來,暖得她心口微微發顫。「嫂子,妍兒的眼睛真亮,將來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她笑著說道,語氣里藏著幾分真心的羨慕。book18.org

  「那可不!不過,她得有你一半的聰慧,我這當娘的就知足了。」嫂子掩嘴輕笑,眼底閃過一絲驕傲,隨即又黯淡下來,湊近她壓低聲音:「瑩瑩,軍隊里……你當真還好?」那語氣里的擔憂,像根細針,輕輕刺破了柳瑩強裝的平靜。book18.org

  柳瑩抱著嬰兒的手臂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低頭避開嫂子的目光,輕聲道:「放心,我能應付。」她不敢抬頭,怕眼底的疲憊與恐懼被看穿。book18.org

  庭院裡傳來長輩們的談笑,一名鬢角染霜的老姑姑端著酒杯走來,拍了拍她的肩:「瑩丫頭,聽說你在軍區出息了!柳家的姑娘里,就數你最有出息,將來可要好好撐起門戶啊!」柳瑩禮貌地頷首應著,指尖卻攥緊了裙擺——那聲「撐起門戶」,重得像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慶典的喧囂散去時,暮色已染透了天際。柳霆將柳瑩叫進了書房。推開沉重的木門,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牆上掛著的柳家族譜在昏暗中泛著陳舊的光,密密麻麻的名字里,不知藏著多少榮光,又埋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犧牲。柳霆坐在梨花木書桌後,褪去了軍裝,卻依舊難掩副參謀的威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沉甸甸的重量。book18.org

  「瑩,柳蘭和柳雯的死,不是意外。」他開門見山,聲音低沉得像書房裡的檀煙,「是其他派系在刻意打壓我們,她們的命,是敲給柳家的警鐘。」book18.org

  柳瑩的呼吸驟然停滯,腦海中瞬間閃過柳蘭赤裸的身體在晨風中搖晃的模樣,閃過柳雯被鐵桿貫穿的慘烈畫面,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柳霆的聲音里添了幾分沉痛:「你不知道,這幾十年,柳家傾盡資源培養送多少姑娘進軍隊?她們個個優秀,可最後呢?要麼成了軍規下的冤魂,要麼……成了那些高官手裡的藏品。」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柳蘭和柳雯的下場,你親眼看見了。軍隊不是你的舞台,是吞吃我們柳家女兒的絞肉機。」book18.org

  悲憤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柳瑩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帶著疼。她曾以為,「柳瑩方案」的成功能為她鋪就一條不一樣的路,能讓她憑才華在軍隊立足,為家族爭光。可現在才明白,在軍規的鐵腕與權力的傾軋下,她的才華不過是易碎的琉璃。柳家的女兒,縱有驚世之才,竟也逃不過淪為「藏品」的命運?這奇恥大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她不甘心,胸腔里燃起一簇倔強的火——她要打破這該死的循環,哪怕燃儘自己,也要為柳家的女兒掙一條不一樣的路。book18.org

  「堂兄,我該怎麼做?」她抬起頭,眼底閃著決絕的光。book18.org

  柳霆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庭院裡被暮色染成墨色的桂樹:「柳家的榮光不能斷在你手裡。瑩,軍隊的規矩你比誰都懂,女人想往上走,最快的路就是依附男人。你的才華是底氣,但沒有靠山,遲早會步柳蘭她們的後塵。」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柳瑩的信念上。她愣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柳家的脊樑,竟要讓她用貞操去換?book18.org

  自小,母親就在她耳邊反覆告誡:「柳家的女人,尊嚴比命重,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這句話像烙印,刻在她的骨子裡。山南大學的富家公子,軍區里的世家軍官,多少人捧著權勢與愛意向她靠近,都被她清冷地拒絕。她守著的,不僅是自己的貞操,更是柳家女人的尊嚴。可現在,這份堅守竟成了笑話?想到張昊那貪婪的目光,想到那些軍官曖昧的試探,她的心底就湧起一股怒火與羞恥。book18.org

  拒絕的話已經涌到嘴邊,窗外卻突然傳來柳妍的啼哭。那哭聲清脆而響亮,帶著新生的生命力,瞬間揪緊了柳瑩的心。她順著柳霆的目光看去,搖籃里的小傢伙正揮舞著小手,哭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侄女,將來會不會也像她一樣,背負著家族的使命踏入軍隊?會不會也像柳蘭、柳雯那樣,被押往刑房,在絕望中失去尊嚴與生命?柳瑩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柳妍長大後的模樣——赤裸的身體,空洞的眼神,被絞索勒紅的脖頸,被押往刑房……那畫面太清晰,太殘忍,讓她渾身發抖,讓她不敢去想。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情願,但為了家族,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妍兒,你必須放下身段。」柳霆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book18.org

  「堂兄,我……」她的聲音艱澀得像含著沙,剛想開口,就被柳霆凌厲的目光打斷。book18.org

  「瑩!」他轉過身,眼神像刀,直直刺進她的心底,「家族的未來,妍兒的未來,都在你肩上。你若猶豫,柳家就真的完了!」book18.org

  柳瑩咬緊下唇,唇瓣幾乎要滲出血來,雙手在膝上攥成了拳。反駁的話堵在喉嚨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書房裡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爾飄進的桂香,在空氣中幽幽瀰漫。book18.org

  「容我考慮一下,這太突然了。」良久,她才艱難地開口。book18.org

  即便在軍隊里習慣了服從命令,可這件事,觸及了她二十年來的思想鋼印。她站起身,步伐有些踉蹌地往門口走:「堂兄,給我一個星期。」book18.org

  柳霆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卻終究沒有強迫:「好。但你要知道,若你不肯,我只能找別人。只是……其他人能不能撐住,能不能為柳家換來轉機,我不敢保證。」他說完,便轉身走向內室,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柳瑩獨自站在空曠的書房裡,被檀香與絕望包裹。book18.org

  「唉……」柳瑩長嘆一聲,頹然蹲下身,雙手抱住膝蓋。褪去了軍官的光環,她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擊。月白色的裙擺鋪在地上,沾了些許灰塵,卻沒人再像小時候那樣,笑著幫她拍掉。book18.org

  柳妍的誕生本該是喜事,可現在,家族的期望與她的信念卻如兩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一邊是柳妍那純真的笑臉,一邊是柳家的榮光與軍規的鐵腕,她該如何抉擇?柳瑩自入伍以來,面對過無數棘手難題,憑藉她的才華與手段,總能完美解決,可如今這看似簡單的二選一,卻讓她心亂如麻——有時,選項越少,似乎越難以選擇。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夜色已深。房間依舊是年少時的模樣,簡樸雅致,窗邊的蘭花散發著清淡的香。月光透過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銀。柳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柳霆的話像魔咒,在腦海里反覆迴響。閉上眼,柳蘭與柳雯的屍體便在眼前浮現,睜開眼,又仿佛看見柳妍在刑房裡絕望的哭喊。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身下,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一想到要將自己交給那些只貪圖她肉體的男人,羞恥與憤怒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咬緊唇,試圖壓抑那陌生的悸動,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般,傳來一絲異樣的濕潤。指尖輕輕探入的瞬間,她渾身一顫,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可那禁忌的衝動,卻像藤蔓般死死纏住了她。book18.org

  自慰的動作從生澀到激烈,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鬢髮。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漸崩塌,她像一株瀕死的植物,貪婪地汲取著這短暫的、罪惡的慰藉。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呻吟中,她達到了高潮,身體癱軟在床單上,胸脯劇烈起伏。快感的餘韻尚未消散,巨大的空虛與悔恨便席捲而來,她蒙住臉,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倦意襲來時,她沉沉睡去,卻墜入了更深的噩夢。夢裡,柳妍的笑臉突然扭曲,小小的身體被憲兵拖拽著走向刑房,赤裸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目光里。下一秒,絞索勒住了她的脖頸,再一轉眼,穿刺杆從她的唇間穿出……book18.org

  「妍兒!」柳瑩猛地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臟像要跳出胸腔。她坐在床上,望著窗外如霜的月光,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為了家族,為了柳妍,她似乎真的別無選擇。可那份堅守了二十年的尊嚴,又該往何處安放?夜色里,少女的身影蜷縮在床上,在保守與墮落的夾縫中,被撕扯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第五章 代價book18.org

  連續數日的噩夢如墨色陰霾,死死裹住柳瑩的睡眠。每次從刑房的幻象中驚醒,冷汗都浸透了睡衣,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要過許久才能平復。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依舊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銀星熠熠生輝,眉宇間的堅韌未曾被磨滅,可眼底的疲憊卻像化不開的烏雲,連遮瑕膏都蓋不住青黑的底色。身體的疲憊尚能靠意志力硬扛,可一想到柳妍將來可能赤裸著身體被押往刑房,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帶著鈍痛。book18.org

  她活了二十年,從未涉足情愛的領地,連私密的自我探索都屈指可數。母親「尊嚴比命重」的教誨,是刻在骨血里的規矩。可現在,為了柳家的存續,她必須親手砸碎這份堅守——用自己近乎完美的軀體,去勾引那些只迷戀皮囊的高級軍官,在床笫間換取家族的庇護。羞恥與憤怒在心底翻湧成浪,可柳妍粉雕玉琢的笑臉一浮現,所有的抗拒都成了徒勞。book18.org

  山北軍區的指揮辦公樓矗立在核心區,陽光透過八米高的落地窗,將鍍金的廊柱照得晃眼,大理石地板反射著冰冷的光,每一寸都透著權勢的威壓。柳瑩踩著軍靴走過大廳,修長的身影在一群粗獷的軍官中格外扎眼,竊竊私語立刻像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那就是柳家的柳瑩?『柳瑩方案』真是她搞出來的?」book18.org

  「可不是嘛,才二十歲就是中尉了,這臉蛋這身段,嘖嘖,比畫報上的明星還勾人。」book18.org

  「張部長追了她仨月都沒成,我看啊,早晚得栽在哪個大人物手裡。」book18.org

  議論聲刺得她耳尖發燙,卻只能挺直脊背往前走。她要找柳霆,給那個「一周之限」一個答覆。柳霆的辦公室在中層,門楣上雕刻著繁複的卷草紋,衛兵站得像尊鐵塔,目光冷得能結冰。book18.org

  「柳中尉,柳大校正在辦公,任何人不得入內。」衛兵攔住她,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book18.org

  柳瑩蹙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軍褲的褶皺:「我是柳瑩,與柳大校有預約,請你通稟。」軍裝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可她的氣場卻比男兒更挺拔。book18.org

  「說了不行!」衛兵粗聲粗氣地揮手,「大校有令,誰來都不見!」book18.org

  柳瑩的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上前半步,聲音陡然轉冷:「衛兵,軍規第七條第三款——『無故阻撓上級親屬執行預約公務,視同違抗命令,可處三日以上禁閉』。你確定要攔我?」book18.org

  「柳中尉,別拿軍規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衛兵一愣,氣勢稍弱,卻仍嘴硬。book18.org

  「奉命?」她抬手按住肩章,銀星在光線下泛著寒芒,「我現在以中尉身份命令你,立即通報。出了差錯,禁閉室的硬板床,你想躺幾天?」book18.org

  衛兵的額角瞬間滲出冷汗,他當然知道柳家在軍區的分量,更清楚違抗軍官命令的後果。男兵雖不至於像女兵那樣動輒死刑,可禁閉室的滋味也足夠難熬。他不情不願地拿起對講機,囁嚅道:「大校,柳瑩中尉求見……」book18.org

  「讓她進來。」柳霆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book18.org

  衛兵悻悻讓開,柳瑩推門而入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檀香與男女歡愛後特有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得讓她下意識蹙眉。柳霆坐在紅木辦公桌後,軍扣鬆開兩顆,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氣息尚未平復。旁邊的女秘書穿著緊身制服,領口大敞,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正慌亂地整理文件,手指都在發抖——兩人雖隔著一張桌子,卻難掩方才的荒唐。book18.org

  柳瑩暗罵那衛兵故意拖延,分明是在為這對男女打掩護。book18.org

  她瞥了眼堂兄,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江湖,方才還與女秘書顛鸞倒鳳,此刻竟能瞬間斂去情慾,迅速恢復鎮定,端坐如常,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太清楚軍隊里的腌臢事,軍隊就是這樣淫亂,這也是公開的秘密,堂兄身為大校,跟自己的女秘書搞在一起倒是很平常。她甚至在無意中知道,堂兄收藏的幾十具漂亮的女軍官屍體,她曾在某「保密室」見過,其中幾個還是她大學時的師姐,如今都成了冰冷的「藏品」。book18.org

  「堂兄,我有話要說。」柳瑩強壓下心頭的厭惡,聲音儘量平穩。book18.org

  柳霆抬眼,目光深邃如淵:「想通了?」book18.org

  柳瑩垂下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她瞥了眼女秘書,對方正假裝看文件,耳根卻紅得要滴血。隔牆有耳,有些話,她實在無法在外人面前說出口。book18.org

  「堂兄,」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攥得發白,「柳家養我二十年,我沒有理由退縮。就當……就當是為了妍兒。」book18.org

  這句話像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話音落下,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可心底卻清楚,這不過是踏入深淵的第一步。book18.org

  柳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連連點頭:「好,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book18.org

  「是。」柳瑩低聲應著,敬了個軍禮轉身要走。book18.org

  目光無意間掃過秘書桌下,她的腳步猛地頓住——黑色的蕾絲內衣掛在桌角,一邊罩杯耷拉著,像只無力的手。再往下看,女秘書的下半身竟未著寸縷,光溜溜的臀部緊緊貼在皮椅上,雙腿併攏得像塊夾板。顯然,她的其他衣物還藏在桌子後面,自己的突然到訪,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女秘書連下裝都沒來得及穿上,正低頭整理文件,假裝鎮定,卻掩不住臉上的羞赧。book18.org

  柳瑩暗罵這女人的墮落,可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自己即將面對的未來嗎?book18.org

  走出辦公樓,陽光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心底卻如墜冰窟。柳家的女人,從來都是權力的祭品。過去是被動獻祭,現在,她要主動走上祭壇,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家族的存續。她不願成為讓家族蒙羞的女人,可她更清楚,若不做出犧牲,柳家的女性將永遠無法擺脫被處決、淪為藏品的宿命。柳妍那純真的笑臉,是她唯一的信念,卻也成了她最沉重的枷鎖。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宿舍,她癱坐在床邊,淚水無聲地砸在軍裝上。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林雪發來的消息:「小瑩,下班來休息室一趟,給你帶了上次說的進口咖啡。」林雪是特種作戰部出了名的「交際花」,常年遊走在高官之間,卻對她頗為照顧。柳瑩盯著螢幕,突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只有林雪能幫她。book18.org

  下班後的休息室格外安靜,林雪倚在沙發上,穿一件緊身弔帶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線,正慢條斯理地用小勺攪著咖啡。見柳瑩進來,她立刻挑眉笑了:「喲,我們的冰美人怎麼來了?看你這臉,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似的,是不是有心事?」book18.org

  柳瑩坐在她對面,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憋出一句:「雪姐,我……我想請教你點事。」book18.org

  「請教?」林雪放下咖啡杯,湊近她,語氣曖昧,「是請教怎麼勾男人吧?是不是張部長又對你動手動腳了?」book18.org

  柳瑩的臉更紅了,啐了她一口:「別胡說!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跟男人相處。」book18.org

  林雪愣了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你可別逗了!軍區多少男人盯著你,你居然問我這個?」可看到柳瑩眼底的認真,她漸漸收了笑,「說真的,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柳家那邊給你壓力了?」book18.org

  柳瑩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雪姐,他們要我靠男人往上爬,不然……不然柳妍將來也會像柳蘭她們一樣。」她哽咽著,把家族的困境和柳霆的要求和盤托出。book18.org

  林雪的臉色沉了下來,沉默片刻才開口:「小瑩,這行水太深了。但你要真想走這條路,我得跟你說清楚——不能太主動,也不能太矜持。張昊那種老狐狸,就吃『欲拒還迎』那一套。」她握住柳瑩的手,「第一次肯定疼,但你得忍。記住,你的身體是籌碼,不是真心,別把自己搭進去。」book18.org

  柳瑩點了點頭,把林雪的話記在心裡。book18.org

  隨後,林為這位清冷的柳大小姐揭開情愛世界的神秘面紗……book18.org

  那天晚上,柳瑩換上了一件黑色真絲睡裙,薄如蟬翼的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32E的豐滿曲線,未穿內衣的痕跡若隱若現。她站在張昊的宿舍門前,心跳得像要炸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推開門的瞬間,月光灑在她臉上,淚痕還未乾,卻帶著一種破碎的美。book18.org

  張昊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威士忌,看到她的瞬間,眼睛都直了。他放下酒杯起身,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柳中尉,你這是……」book18.org

  「部長,」柳瑩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您一直很照顧我,我……我想報答您。」book18.org

  張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上前摟住她的腰:「早該這樣了。」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在她臀部輕輕捏了一把。book18.org

  這個清冷的柳家大小姐,一直以來都以冰山美人的姿態拒絕他的追求,可今晚,她卻主動送上門,宛如一朵盛開的罌粟,散發著致命的魅力。張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被慾望吞噬。他不在乎柳瑩為何改變心意,只知道眼前這個山北軍區的「一枝花」,是可遇不可求的尤物。錯過今晚,或許再無機會馴服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精蟲上腦,他拋卻所有顧慮,起身走向柳瑩,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book18.org

  柳瑩的身體本能地一顫,想躲開,卻想起林雪的話,硬生生忍住了。張昊以為她害羞,笑得更得意,低頭吻向她的頸窩。濕熱的觸感讓她一陣噁心,可腦海中卻浮現出柳妍的笑臉,她死死咬住唇,強迫自己放鬆。book18.org

  張昊並未急於占有。他深諳情愛之道,知道前戲的重要性。他緩緩靠近,氣息炙熱,雙手輕撫柳瑩的香肩,沿著她的鎖骨滑下,挑逗地觸碰她的敏感部位。他的唇在她耳畔輕吻,濕熱的觸感讓柳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接著,他的雙手肆意揉按她那堪稱巨乳的胸脯,柔軟的觸感如絲般順滑。book18.org

  「你……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啊!」book18.org

  他的手指熟練地挑弄著,陌生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柳瑩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她閉上眼,把張昊的臉想像成陳媛——那個大學時總愛調戲她的室友,那個說「身體是武器」的女人。book18.org

  張昊的手越來越放肆,順著睡裙的開叉滑進大腿內側,指尖剛觸到敏感部位,柳瑩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漸漸地,柳瑩的身體在張昊熟練的挑逗下起了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悸動,下體隱隱濕潤。她既羞恥又迷茫,試圖抗拒,卻發現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張昊察覺到她的動情,嘴角上揚,決定更進一步。他輕聲誘哄,試圖分開她的雙腿,可柳瑩的理智猛地回籠——她的第一次,竟要交給這個她不愛的男人?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別怕,」張昊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誘哄,「很快就好。」book18.org

  張昊並未強行突破,而是狡黠一笑,選擇了迂迴戰術。他的手指繞過柳瑩的「正面防禦」,滑向她飽滿的私處,熟練地挑弄她的陰蒂。柳瑩的身體如遭電擊,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擴散開來,蜜汁不受控制地流出,讓她更加羞恥卻又興奮。她感到全身仿佛被電流穿過,理智在多巴胺的衝擊下逐漸瓦解。book18.org

  張昊見她動搖,加大了挑逗的力度,指尖在她敏感的「歡樂豆」上輕揉慢捻,帶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柳瑩的呼吸變得凌亂,雙腿不自覺地放鬆,防禦的壁壘一點點崩塌。不知過了多久,趁著她迷亂的瞬間,張昊猛地將她按在沙發上,果斷將炙熱的肉棒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啊」柳瑩感到一陣劇痛,忍不住叫出了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被這個不愛的男人奪走。窄緊的肉穴被粗大的異物狠狠撐開,疼痛與陌生的快感交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下意識地收緊身體,肉穴緊緊箍住入侵的異物,緊張得幾乎讓張昊動彈不得。book18.org

  「放鬆點,第一次都這樣。」張昊喘著氣,動作卻沒停,力度倒是溫柔。book18.org

  柳瑩在愛撫下逐漸平復,身體的緊繃稍稍緩解,張昊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給她一陣暖流,逐漸在體內積攢,疼痛漸漸褪去。她閉上眼,感受著那股陌生的快感從蜜穴向全身擴散,甜美而令人沉醉一種奇異的快感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第一次體會到做愛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好,如此讓人迷失。她不禁自問:這麼美妙的感覺,為何自己從未早點嘗試?禮義廉恥,家族的教誨,軍規的鐵腕,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拋諸腦後,她只想沉浸在這第一次的性愛中,盡情體驗。book18.org

  柳家的女人似乎天生擅長做愛,即使是毫無經驗的第一次,柳瑩也展現出驚人的本能。直到這時,她已無需回憶林雪的教導,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識,開始迎合他的節奏。她的身體如烈焰般燃燒,腰肢款擺,迎合著他的粗暴,方才的羞澀已化為老練的配合。張昊一時間竟分不清這尤物是否真是初次,他也不願多想,只管加速衝刺,肉棒以越來越快的頻率衝擊著柳瑩的美妙軀體。柳瑩的呻吟聲愈發高亢,淫靡的音調在房間內迴蕩,充滿了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終於,兩人在激情中同時攀上高潮。張昊毫不吝嗇地將精液射入柳瑩體內,而柳瑩渾身顫抖,淫水從肉棒與肉穴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濕透了身下的床單。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身體如軟泥般癱倒,胸脯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布滿紅痕。她睜開眼,凝視鏡中自己的倒影——那張絕美的臉龐帶著淚光,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為了柳家,她的第一次,交給了這個她不愛的男人,她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女人了。羞恥、屈辱與快感的餘韻交織,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張昊在她體內釋放後,翻身躺在一旁,滿意地摸著她的頭髮:「不錯,沒讓我失望。」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突然想起陳媛在宿舍里說的話:「軍隊里光靠腦子不夠,還得靠身體。」那時她嗤之以鼻,如今卻不得不承認:在亞羅,柳瑩的軍事才能確實沒幾個人能比得過,陳媛或許不怎麼懂軍事,但一定比她更懂軍隊——陳媛比她早看透了這殘酷的現實。現實如同一記耳光,逼她走上與陳媛無異的道路。book18.org

  柳瑩坐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痕,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她低頭看著睡裙上的褶皺,突然笑了——笑自己的天真,笑家族的荒唐,笑這吃人的軍隊。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如霜,灑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冰冷刺骨。柳瑩知道,從今晚開始,那個堅守貞操的柳瑩死了。活下來的,是柳家的籌碼,是權力的祭品。可只要能護住柳妍,護住柳家的女兒們,這場墮落,似乎就有了「意義」。book18.org

  烈焰升騰book18.org

  第六章 升職book18.org

  柳瑩是造物主最偏心的傑作。柳家百年積澱的優良基因在她身上凝練成極致的美——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寒星淬露,32E的胸脯在筆挺軍裝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腰肢柔韌得像初春的柳枝,行走時裙擺掃過軍靴,連腳步聲都帶著清冽的風情。更難得的是那份氣質,既有軍人的挺拔銳利,又有少女的清冷易碎,仿佛一把裹著絲綢的刀。這樣的女人,帶著「柳瑩方案」的光環踏進軍營,哪個男人能拒絕她主動遞出的橄欖枝?美貌是她的盾,才華是她的矛,這柄雙刃劍,正被她握在手中,準備在軍區的權力場裡劈開一條血路。book18.org

  自從那晚在張昊宿舍獻出第一次,柳瑩的世界就像被撬開了一道裂縫。起初,羞恥與抗拒像潮水般將她淹沒,每次事後看著床單上的紅痕,都要躲在浴室里乾嘔許久。可二十歲的身體藏著蓬勃的慾望,一旦衝破禁忌的閘門,便如燎原之火般不可收拾。從最初被動承受時的緊咬牙關,到後來主動環住張昊脖頸的纏綿,她漸漸學會了在床笫間綻放——褪去軍裝時的利落,肌膚相貼時的柔媚,喘息間恰到好處的回應,連張昊都驚嘆:「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book18.org

  他們幾乎夜夜笙歌。張昊會帶她去隱蔽的軍官俱樂部,在包廂的沙發上肆意纏綿;也會在辦公室的午休時間,鎖上門享受片刻溫存。柳瑩試過他提出的各種花樣,從溫柔的愛撫到激烈的碰撞,身體的歡愉像毒品,讓她一次次沉淪。某個清晨,她趴在張昊懷裡,看著窗簾縫隙里的晨光,指尖划過張昊手腕上的表鏈——那是他剛送她的限量款,價值抵得上普通士兵半年的薪資。book18.org

  她終於懂了,陳媛早把這殘酷的規則刻進了骨子裡。book18.org

  但柳瑩的野心從不止於張昊。她太清楚,一個上尉的庇護,在軍政府的權力金字塔里不過是層薄紙。亞羅的軍隊從來都是派系林立,女人想往上走,必須織一張足夠大的關係網,用身體綁住盟友,用才華鞏固地位。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出擊。軍區的慶功宴上,她穿一身改良款軍裝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遇到京都來的世家子弟沈少校,她微微俯身敬酒,長發滑落肩頭,露出優美的鎖骨:「沈少校,聽說您在研究新型戰術通訊系統?我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改天能否向您請教?」眼神流轉間,帶著不卑不亢的誘惑。沈少校的目光黏在她的領口,喉結滾動:「柳中尉客氣了,隨時奉陪。」book18.org

  三天後,她出現在沈少校的臨時宿舍,帶著自己整理的戰術通訊優化建議,也帶著裸露的肩膀與柔媚的笑。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她會「無意」間與李戰術官同乘一部電梯。電梯里只有兩人時,她會狀似隨意地提起演習數據:「李上尉,上次您說的模塊協同漏洞,我又做了套應急預案。」說話間,裙擺輕輕掃過對方的軍靴,「今晚我在宿舍加班整理,您要是有空……」李戰術官的眼神瞬間亮了,伸手按住了電梯的暫停鍵。book18.org

  她的主動像精準的箭,每一支都射中男人的軟肋。他們迷戀她的肉體,更驚嘆於她的才華——「柳瑩方案」推行後,特種作戰部的演習成功率提升了40%,傷亡率降至歷史最低,總部的嘉獎令一封接一封地來。美貌與才華的雙重加持,讓她成了軍區最炙手可熱的「寶貝」,連高層會議都常有人問:「那個柳瑩中尉,今天來了嗎?」book18.org

  晉升上尉的會議在深秋的上午召開。特種作戰部的會議室里,長條桌泛著冷硬的光,顧明大校坐在主位,肩章上的兩顆金星在日光燈下泛著寒芒,氣場壓得全場寂靜。柳瑩站在靠牆的位置,軍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銀星肩章格外醒目,站姿如松,連呼吸都調整到平穩的節奏。她知道,這場會議是她的戰場,贏了,就能踩過張昊的頭頂;輸了,或許就會步柳蘭、柳雯的後塵。book18.org

  張昊坐在長桌中段,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他看著柳瑩的背影,既恨又饞——這個女人曾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如今卻要踩著他的資歷往上爬。這個女人不僅搶了他的風頭,以絕美容貌撩撥著他的慾望,還因她的存在掩蓋了他能力不足的短板。若柳瑩晉升,他不僅失去染指她的機會,更將暴露自己平庸的指揮能力,仕途恐將就此止步。book18.org

  等顧明宣布會議開始,他立刻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諸位,柳中尉的方案確實有成效,但她入伍才八個月,按軍區慣例,至少要服役滿兩年才能晉升上尉。如此倉促,恐難服眾。」book18.org

  顧明抬眼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張上尉,軍區的規矩是『能者上庸者下』,什麼時候看資歷了?柳中尉的方案在三次實戰演習中都表現突出,數據擺在檔案袋裡,你看過嗎?」book18.org

  張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硬著頭皮反駁:「數據是死的!她的模塊化戰術太激進,上次演習就差點出紕漏!萬一實戰中出了問題,誰來負責?」book18.org

  「我做出來的方案,當然是我來負責。」柳瑩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在場的軍官,「上次演習的所謂『紕漏』,是通訊兵操作失誤導致的,並非戰術問題。我已經優化了應急預案,在通訊中斷時,模塊可自動切換為『蜂群模式』,上周的模擬對抗中,零失誤。」book18.org

  「說得倒輕巧!」張昊猛地拍了下桌子,「你才帶過幾次兵?就敢說零失誤?」book18.org

  「張上尉,」李戰術官突然開口,他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堅定,「我可以作證。上周的對抗演習是我全程監督的,柳中尉的戰術不僅零失誤,還比傳統戰術快了整整七分鐘拿下目標。」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而且,她提出的『動態指揮鏈』,解決了我們困擾多年的協同難題。」book18.org

  李戰術官的話剛落,趙少校立刻附和:「沒錯,柳中尉的才華有目共睹,她要是不算優秀,那我們這些老兵都該退伍了。」他的目光在柳瑩的胸脯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這樣的人才,早點晉升才能更好地為軍區效力。」book18.org

  柳瑩迎著那些或貪婪或讚許的目光,面不改色。她知道,李戰術官的支持,源於那個深夜她在他宿舍里寫下的應急預案;趙少校的附和,是因為上周她陪他參加的那場私人酒會。這些用身體與尊嚴換來的「選票」,此刻正發揮著作用。book18.org

  顧明看著軍官們的反應,手指在桌角輕輕敲了敲:「還有人有異議嗎?」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張昊身上。張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見趙少校、李戰術官等人都用眼神示意他閉嘴,只能恨恨地閉上嘴,臉色鐵青。book18.org

  投票結果很快出來——十票贊成,兩票反對。顧明拿起筆,在晉升文件上籤下名字,推到柳瑩面前:「柳上尉,好好乾,別辜負大家的期望。」book18.org

  「是,多謝顧長官!」柳瑩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指尖觸到文件的瞬間,心臟猛地一跳。她做到了,踩著屈辱的階梯,往上爬了一步。book18.org

  走出會議室時,張昊追了上來,抓住她的手腕:「你故意的?」他的聲音里滿是怒意。book18.org

  柳瑩輕輕抽回手,理了理軍裝的領口,語氣平淡:「張部長,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book18.org

  「你別忘了,是誰先爬上你的床!」張昊的聲音壓低,帶著威脅。book18.org

  柳瑩笑了,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張部長,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再說,現在我是上尉,你也是上尉,按軍規,咱倆平級。」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張昊僵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晉升上尉後,柳瑩換上了女秘書專用的緊身制服,腰間的寬腰帶更襯得腰肢纖細,胸前的口袋上別著新的上尉徽章。她的辦公室也搬到了更高的樓層,與張昊平起平坐。book18.org

  張昊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他終於意識到,柳瑩絕非普通的尤物,而是一個野心勃勃、心機深沉的女人。她的每一步都精心算計,每一次獻身都是為了更大的目標。張昊既憤怒又無奈,卻也無法否認,柳瑩的身體與智慧,讓他一次次沉淪。book18.org

  可她知道,這遠遠不夠。柳霆很快找了她,將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那是趙雲峰中將的資料。「趙雲峰手握三個特戰旅,是軍區的實權派,不屬於任何派系。」柳霆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他拿下,柳家才能真正站穩腳跟。」book18.org

  柳瑩看著資料上趙雲峰的照片,五十多歲,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成了趙雲峰的私人秘書。每天早上,她會提前十分鐘到辦公室,泡好他喜歡的濃茶,茶杯放在左手邊第三格的位置;遞交文件時,她會微微俯身,露出深邃的事業線,順便讓長發恰好落在他能聞到的距離,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加班到深夜,她會「不小心」將咖啡灑在他的制服上,然後紅著臉道歉,手指「無意」間划過他的胸膛。book18.org

  趙雲峰起初很克制,只是在她遞文件時多看兩眼她的曲線。直到某個雨夜,柳瑩穿著濕透的軍裝出現在他辦公室,雨水順著髮絲滴落,浸濕的制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book18.org

  「趙中將,方案出了點問題,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book18.org

  趙雲峰的防線瞬間崩塌,他上前抱住她,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那一夜,柳瑩躺在趙雲峰的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身體被他緊緊擁著。她想起第一次與張昊的纏綿,想起李戰術官宿舍的燈光,想起沈少校送她的手錶,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可當趙雲峰說「明天我跟顧明提提,把你調到我的特戰旅當副參謀長」時,她又強迫自己露出柔媚的笑,主動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她的關係網越織越大。京都軍區的王少帥來視察時,她陪他看了三天的演習,晚上在他的酒店房間裡「彙報工作」;後勤處的劉處長負責物資調配,她陪他吃了頓飯,第二天特種作戰部就領到了最新的裝備。這些男人像節點,被她用身體與才華串聯起來,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柳家護在中央。book18.org

  柳霆的晉升公告很快下來——從大校升為少將,掌管山北軍區的後勤保障部。book18.org

  慶功宴上,柳霆舉著酒杯走到她面前,眼中帶著讚許:「瑩,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柳瑩笑著回敬,酒杯碰撞的瞬間,她卻想起了柳蘭懸樑的身影,想起了柳雯被穿刺的軀體。她做到了,為柳家掙得了榮光,可這榮光的底色,是她無數個夜晚的屈辱與沉淪。book18.org

  深夜回到宿舍,柳瑩褪下緊身制服,站在鏡前。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吻痕,胸口、腰腹、大腿,每一寸都寫著「交易」二字。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還是那張絕美的臉,可眼神里的清澈早已被疲憊與冷漠取代。她拿起手機,翻出柳妍的照片——小傢伙已經會笑了,粉雕玉琢的樣子,像極了當年的自己。book18.org

  她推開窗,夜風卷著寒意撲進來,吹散了臉上的淚痕。遠處的訓練場燈火通明,士兵們還在操練,喊殺聲穿透夜色,帶著原始的野性。柳瑩看著那片燈火,突然想起剛入伍時的自己,穿著嶄新的軍裝,以為憑才華就能改變一切。book18.org

  多可笑啊。她想。book18.org

  可她已無退路。柳妍的笑臉,柳家的榮光,像兩座大山壓在她肩上。哪怕這條路通向的是深淵,她也要走下去,用自己的身體與靈魂,為柳家的女兒們,點燃最後一點希望。只是偶爾在深夜,她會夢見大學時的自己,坐在圖書館的窗邊,陽光灑在書頁上,指尖划過《戰略管理與指揮藝術》,眼神清澈而堅定。那個柳瑩,已經死了,死在張昊的宿舍里,死在趙雲峰的床上,死在無數個屈辱的夜晚裡。book18.org

  第七章 任務book18.org

  羅川山脈如一道天然屏障,橫亘在山北與山南之間。數十里峰巒陡峭如刀劈斧鑿,終年不散的雲霧纏繞在斷崖峭壁間,將兩地隔絕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幾十年前,亞羅軍政府耗費十萬勞工,歷時數年,才在山體間勉強鑿出一條蜿蜒如蛇的鐵路。這條險峻的線路,將平原上四五小時的路程延長至整整十一個小時。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像是敲在兩地軍事協作上的警鐘——那道無形的隔閡,從未真正解開。book18.org

  直到三年前,京都軍區一紙令下,啟動了貫穿羅川山脈的隧道工程。勘探隊的紅旗插遍山巔,爆破聲不時穿透雲層。這條尚未成型的隧道,不僅將縮短兩地的距離,更將成為權力博弈的新戰場。山北的柳家與山南的各路勢力,都如蟄伏的野獸,在暗中緊盯著工程的進展。book18.org

  在山北軍區的辦公樓里,柳瑩正凝望著隧道工程的沙盤出神。七年間,她的肩章從銀星換成了金星,幾乎每年晉升一級。筆挺的大校制服包裹著愈發玲瓏的身段,寬腰帶勾勒出纖盈的腰肢。book18.org

  這七年里,她以才華打磨出「柳瑩方案」的升級版,讓山北特種作戰部的戰鬥力穩居全國前三;更用身體織就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從趙雲峰中將到京都的王少帥,那些曾在她床笫間流連的男人,如今都成了柳家的「盟友」。在她的輔佐下,柳霆早已坐穩後勤保障部少將的位置,柳家在山北的根基,已如羅川山脈般穩固。book18.org

  辦公桌上的相框里,扎著羊角辮的柳妍正甜甜笑著。這時,電話響起,聽筒里傳來柳妍軟糯的聲音:「姑姑,妍兒想吃桂花糕。」book18.org

  這聲呼喚瞬間驅散了她眼底的冷意。「等姑姑回去給你帶,乖。」她柔聲應答。book18.org

  掛斷電話,柳瑩的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為了守護這聲「姑姑」,她付出的實在太多。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山南軍區的辦公樓里,王陵正對著一張照片發獃。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上尉制服,笑靨如花,是他已故的妻子蘇晴。book18.org

  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上尉蘇晴,幾年前的職務調動,成為了王陵的女秘書。他們從工作上的交流發展到肉體上的交流,倆人就這麼好上了,沒過多久,蘇晴從他的女秘書變成妻子,他們相差十一歲,卻愛得熾熱。婚後,他們育有一子,起名王峰,這是他們一家最幸福的時光。為了讓她輕鬆些,他托關係將她調到文員部當負責人,可沒想到,兩年前,蘇晴就因「泄露機密」的莫須有罪名被處決。他動用了所有人脈,甚至跪在軍區司令辦公室外三個小時,卻終究敵不過《軍規》的鐵腕。book18.org

  蘇晴最後還是被以非常殘忍的方式處決,妻子留下的東西不多:一個年幼的兒子王峰,以及一顆被塑化的頭顱,證明她曾存在於世——蘇晴的臉依舊美麗,卻沒了絲毫生氣。但王陵作為丈夫,卻沒能得到妻子身上的任何部位,包括她的頭顱,而蘇晴的頭顱,被某位軍官高價買下作為藏品。而妻子的屍體呢?新鮮的屍體被做成「人肉盛宴」,供那些高官分食,骨頭扔進了廚餘垃圾……book18.org

  不久後,他被提拔為少將,可這用妻子性命換來的軍銜,戴在肩上重如千斤,每一次敬禮,都像在抽自己的耳光。book18.org

  ……book18.org

  山南—山北軍事交流活動即將開始,活動地點就定在山南軍區,上級特意指定王陵出席,接到通知時,他幾乎下意識想拒絕。一旁的部下見狀,連忙輕聲勸道:「首長,這不僅是緩和咱們與山北軍區關係的好機會,對您日後高升也至關重要啊。」book18.org

  從喪妻之痛中勉強走出的王陵,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的牴觸,決定參加這次活動。交流活動當天,山北軍區的軍事人員來了不少,當王陵站在山南軍區寬敞的會議大廳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陌生的肩章時,空落落的心像是又被掏走了一塊,先前強撐起來的精神勁兒,瞬間弱了大半。book18.org

  在柳瑩走上台之前,王陵並非沒見過軍隊里的女性。有的總是畏手畏腳,一言一行都緊繃著神經,仿佛稍有不慎就會觸犯軍規,整個人透著股小心翼翼的侷促;有的則截然相反,習慣用柔媚的姿態去依附長官,眼神里的算計藏在刻意裝出的溫順里,少了幾分軍人該有的硬朗。這些印象在他心裡盤桓許久,直到柳瑩的出現,才被徹底打破。book18.org

  她身著一身緊身女軍官制服,黑色面料緊緊貼在身上,將胸前豐滿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寬幅軍腰帶牢牢束在腰間,襯得腰肢纖細卻不柔弱。走上台時,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堅定。book18.org

  「關於跨軍區特種作戰協同,我認為可基於我的方案進行優化……」她說話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闡述方案時邏輯嚴密得像銅牆鐵壁,偶爾抬眼掃過台下,目光里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銳利與柔媚在她身上奇異地交融。book18.org

  王陵的目光瞬間被釘在了她身上。他這輩子見過美女無數,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既有軍人的銳利,又有風月場的柔媚,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刀,輕易就劃破了他沉寂已久的心防。他看著她在台上侃侃而談,看著她胸前的金星在燈光下閃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book18.org

  會議間隙,王陵攥著手裡還沒喝完的礦泉水,鼓起勇氣主動走了過去:「柳大校,您剛才提出的方案,果然不俗。山北特種作戰部能拿出這樣的思路,確實有過人之處。」book18.org

  柳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底卻沒有溫度:「王少將過獎了。山南軍區的信息化建設,才是我們該學習的。」她的目光在他肩章上掃過,「聽說王少將剛晉升不久?真是年輕有為。」book18.org

  這句「年輕有為」像針,輕輕刺了王陵一下。他勉強笑了笑:「不過是……運氣好。」book18.org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柳瑩遞給他一份文件,指尖「無意」間划過他的手背,帶著淡淡的蘭花香,「這是方案的詳細數據,王少將要是感興趣,今晚我在宿舍等您,我們可以細談。」book18.org

  王陵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看著柳瑩轉身離去的背影,那搖曳的腰肢像蛇,纏得他心頭髮癢。他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卻還是忍不住答應了——喪妻兩年,他太久沒有感受過女人的溫柔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柳瑩總能「恰好」出現在他身邊。考察訓練場時,她會「不小心」崴了腳,靠在他懷裡;晚宴上,她會端著酒杯坐到他身邊,長發滑落肩頭,露出優美的鎖骨:「王少將,嘗嘗這個紅酒,是我託人從外國帶回來的。」她的指尖划過酒杯杯壁,眼神流轉間,帶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王陵徹底淪陷了。他知道柳瑩是柳家的人,是他的競爭對手,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她的笑容,她的聲音,甚至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讓他想起蘇晴,卻又比蘇晴更具誘惑力。book18.org

  交流活動的第十天晚上,柳瑩的臨時宿舍里,燈光調得曖昧而昏暗。她穿著一身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麼,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修長的雙腿交疊在沙發上,腳踝處繫著一根銀色的鏈子。聽到敲門聲,她起身去開門,故意讓睡裙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王少將,你來了。」她的聲音柔媚得像水。book18.org

  王陵推開門,目光像狼一樣黏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他反手關上門,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胸脯。柳瑩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比蘇晴的更豐滿,捏在手裡的觸感讓他幾乎失控。book18.org

  「柳……瑩兒……」他低吼著,低頭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柳瑩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羞澀的少女,七年的風月場讓她練就了一身技巧,早已被軍中的情愛調教得淫蕩至極,技巧嫻熟,花樣百出。柳瑩迎合著他,舌尖靈巧地探入他的口腔,腰肢像蛇一樣纏繞著他的身體。她時而溫柔地舔舐他的耳垂,時而狂野地咬他的肩膀,時而騎在他身上,腰肢劇烈扭動,帶給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book18.org

  「王少將,喜歡嗎?」她在他耳邊低語,氣息濕熱。book18.org

  「喜歡……太喜歡了……」王陵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原始的慾望。他將她壓在地毯上,瘋狂地衝撞著,聽著她在他身下發出淫靡的呻吟,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與空虛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在房間內迴蕩,時而低吟淺唱,時而高亢激昂,每一聲都點燃著王陵的慾火。王陵被她的主動與瘋狂徹底征服,雙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連,從胸脯滑向纖腰,再到修長的大腿,每一寸都讓他沉醉。他低吼著,加快了動作,肉體的碰撞聲與柳瑩的淫叫聲交織,充斥著整個房間。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最後一次結束時,天快亮了。book18.org

  王陵抱著柳瑩:「瑩兒,」他低聲呢喃,「留在山南吧,我娶你。」book18.org

  柳瑩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轉過身,用一個輕吻封住了他的唇。「這樣的夢,留在山南就很好。」她稍稍退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聲音溫柔卻疏離,「天快亮了。」book18.org

  她當然不會跟他走。book18.org

  他們的纏綿持續了數夜,每一次都讓王陵更加迷戀。柳瑩的主動與瘋狂,不僅滿足了他的肉慾,也填補了他內心的空虛。book18.org

  這幾天,她不僅拿下了王陵,還與隨同前來的京都軍區沈少帥「重溫舊夢」,甚至說服了山南後勤處的劉處長,答應優先讓山北採購重要的軍備。book18.org

  與幾位京都軍區的世家子弟建立了「親密關係」,用身體換取他們的支持,這些關係為柳家在京都軍區打開了新的門路,柳霆的少將之位更加穩固,甚至有了與京都高層博弈的資本。book18.org

  ……book18.org

  交流活動結束那天,王陵去送她。火車開動時,柳瑩站在車窗前,朝他揮了揮手,笑容依舊美麗。王陵站在月台上,看著火車消失在羅川山脈的方向,突然覺得心裡空得厲害。book18.org

  回到自己辦公室,王陵整日魂不守舍。他看著蘇晴的照片,眼前卻全是柳瑩的身影——她在他懷裡喘息的模樣,她咬著唇輕笑的模樣,她穿著制服侃侃而談的模樣。他開始頻繁地抽煙,手指都熏黃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女秘書林婉清送文件進來時,他正盯著窗外發獃。林婉清穿一身緊身秘書裝,165厘米的身高,胸前也頗為豐滿,只是比起柳瑩的32E,終究差了些許。book18.org

  「陵少,這是隧道工程的招標細則。」她將文件放在桌上,聲音溫柔。book18.org

  王陵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瑩兒……」book18.org

  林婉清愣了一下,隨即柔順地靠在他懷裡。她喜歡王陵很久了,從她當他秘書的第一天起。book18.org

  「陵少,我在。」她輕聲說,主動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王陵將她壓在辦公桌上,雙手急切地解開她的襯衫。可當他摸到她的胸脯時,卻愣住了——小了,沒有柳瑩的那樣碩大。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想像懷裡的是柳瑩,想像那32E的豐滿,想像她妖嬈的身段。、book18.org

  「瑩兒……」他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林婉清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卻沒有點破。她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卻心甘情願。book18.org

  「棱少,我在這裡……」她迎合著他,發出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瞬間,王陵喊出的卻是「瑩兒」。發泄完後,他看著懷裡的林婉清,突然覺得無比空虛。林婉清的臉很清秀,卻不是他想要的那張;她的身體很柔軟,卻沒有他迷戀的溫度。book18.org

  「對不起。」王陵低聲說。book18.org

  「陵少,我不介意。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林婉清搖了搖頭,溫柔地幫他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王陵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蘇晴的照片,指尖輕輕撫摸著。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他眼底的失落與迷茫。book18.org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柳瑩。想她的笑,想她的吻,想她在他身下的沉淪。book18.org

  ……book18.org

  山北軍區的辦公樓里。book18.org

  「隧道招標我們拿下了。」book18.org

  堂兄聲音里滿是喜悅,「瑩,你立了大功。」book18.org

  「應該的。」她淡淡回應,隨手將電話擱在辦公桌上,轉身走向窗邊。book18.org

  夜色中的羅川山脈如一道巨大的屏障橫亘在天際,讓她不禁想起王陵在她懷中呢喃時的模樣,想起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這些畫面此刻卻顯得格外諷刺。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划過,柳妍燦爛的笑臉瞬間點亮了昏暗的房間。「妍兒,姑姑很快就回去了。」她對著照片輕聲許諾。book18.org

  為了這個承諾,為了柳家的未來,她不能有任何軟肋。王陵的深情,不過是她權力路上的又一枚墊腳石。隨著羅川山脈的隧道即將貫通,新一輪的權力博弈即將展開,她沒有餘裕沉溺於兒女情長。book18.org

  只是偶爾在深夜獨處時,那些不該存在的記憶總會悄然浮現——王陵的低語,他吻她時的溫柔,都會在她心底掠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漣漪。但每一次,她都會搖搖頭,將這些情緒重新壓回心底最深處。book18.org

  她是柳瑩,是山北軍區的傳奇女大校,是柳家未來的希望。她的戰場在權力的巔峰,不在溫柔鄉里。羅川山脈的風再冷,也冷不過她早已冰封的心。book18.org

  第八章 大會book18.org

  京都軍區的禮堂如巨獸般蟄伏在晨霧中,鎏金的穹頂刺破雲層,將「亞羅軍魂」四個大字映照得格外刺眼。一年一度的全國軍事會議在此召開,十三軍區的少將以上軍官身著筆挺軍裝,肩章上的金星與銀星交相輝映,踏著紅地毯步入會場——這裡名義上是商討軍事戰略的聖地,實則是權力分贓的角斗場,每一次舉杯、每一句寒暄,都藏著資源交換的暗碼。book18.org

  不成文的規矩里,每位將領可攜一名美女秘書參會。白日裡,秘書們端茶遞水、記錄紀要,是一絲不苟的工作助手;夜幕降臨,軍官俱樂部的水晶吊燈亮起,這裡便化作淫靡的狂歡場。百餘名男女褪去衣衫,肉體在沙發與地毯上交纏,呻吟與低吼交織成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樂。王陵對這一切早已熟稔,去年他帶林婉清參會時,曾親眼看著自己的秘書在「交換規則」下,被陌生男人輪番擁入懷中。book18.org

  「婉清,聽話,這是規矩。」book18.org

  去年的狂歡夜,王陵捏著林婉清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彼時林婉清還穿著他送的粉色蕾絲內衣,緊緊攥著他的衣袖,眼眶泛紅:「少將,我只想陪在你身邊……」可終究抵不過他的眼神,被一名陌生上校拉向場中央的皮質沙發。book18.org

  王陵靠在吧檯邊,看著那上校迫不及待地解開林婉清的襯衫,粉色內衣包裹的胸脯暴露在燈光下。上校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打轉的瞬間,林婉清發出低低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很快,第二名軍官從背後環住她,雙手隔著短裙揉捏她的臀部,指尖甚至滑向大腿內側。王陵端著威士忌的手微微收緊,喉結滾動——那是他平日裡寶貝得緊的身體,此刻卻成了眾人共享的玩物。book18.org

  更瘋狂的還在後面。林婉清被推倒在沙發上,內衣被粗暴扯下,雪白的肌膚在無數雙熾熱的目光中泛著紅暈。一名少將分開她的雙腿,舌尖探入她的私處,引得她尖叫出聲,她咬緊唇,試圖壓抑呻吟,卻無法抗拒身體的反應;另一名軍官將肉棒湊到她唇邊,她閉著眼順從地含住,喉嚨里發出屈辱的嗚咽。林婉清順從地吞吐,舌尖在敏感的頂端打轉,惹得那人低吼連連。她的雙手被另一人抓住,引導著撫摸另一根炙熱的肉棒,掌心的溫度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場內的氣氛愈發狂熱,林婉清被輪番占有。她的嬌軀在沙發上輾轉,修長的雙腿被高高抬起,一根又一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節奏激烈而毫不停歇。她的呻吟聲從低吟轉為高亢,淫靡的音調在俱樂部內迴蕩。男人們變換著姿勢,有的從背後進入,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有的讓她騎在身上,胸脯在劇烈的起伏中晃動,勾魂攝魄。她被灌滿了一次又一次,精液與淫水交織,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沙發上。林婉清的意識在快感中迷離,身體如烈焰般燃燒,爽到幾乎飛起,眼中卻帶著一絲迷茫,仿佛靈魂已被慾望吞噬。book18.org

  夜色漸深,淫趴的狂熱仍在繼續,林婉清的嬌軀在無數男人的衝擊下顫抖,爽得幾乎暈厥,卻也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book18.org

  ……book18.org

  今年的京都軍事會議,王陵依舊帶著林婉清赴會。臨行前,他親自為她挑選了一身炭黑色緊身秘書套裝,低胸襯衫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將她飽滿的胸脯勾勒出深邃的溝壑,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配上細高跟的黑皮鞋,襯得她一米六五的嬌小身形愈發玲瓏。林婉清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時,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鎖骨處的紅痕——那是昨夜王陵留下的印記,此刻竟成了她心底隱秘的慰藉。book18.org

  夜幕降臨時,軍官俱樂部的水晶吊燈早已亮起,上千顆切割面折射出迷離的光,在紅色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破碎的鑽石。空氣中浮動著三重氣息:頂級威士忌的醇厚酒香、女人們身上各異的香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慾發酵的甜膩。百餘名軍官與秘書已陸續到場,衣香鬢影間,早有人開始不安分地觸碰彼此的腰肢,低笑與輕喘漸漸織成一張曖昧的網。book18.org

  王陵牽著林婉清的手步入會場,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嗒嗒」的輕響,步伐卻有些發顫。指尖傳來的涼意泄露了她的緊張——她當然記得去年的場景,那些陌生男人的手掌、灼熱的呼吸,還有身體被填滿時的極致快感,羞恥與渴望在心底反覆拉扯。book18.org

  「別怕。」王陵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跟著規矩來,沒人會為難你。」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卻沒察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期待。book18.org

  宴會開場的祝酒聲響起,軍官們端著酒杯穿梭周旋,談笑間儘是權謀與試探,可目光掠過女秘書們時,都藏著不加掩飾的慾望。林婉清緊緊挽著王陵的臂彎,像株依賴大樹的菟絲花,指尖卻悄悄攥住了他的袖口。她看著不遠處,有秘書已被陌生軍官拉進懷裡,裙擺被悄悄掀起一角,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book18.org

  「婉清,喝點酒放鬆下。」book18.org

  王陵遞給她一杯香檳,水晶杯壁的涼意讓她稍稍鎮定。book18.org

  林婉清抿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陵少,」她仰頭看他,眼底泛著水光,「去年……那些人會不會太粗魯?」book18.org

  王陵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會有分寸。況且,」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不是說,去年最爽的那次,是被三個男人圍著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頰瞬間爆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咬了咬唇。確實,那些衝破理智的狂歡,那些被不同手掌撫摸的戰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她低下頭,長發遮住泛紅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我只是……有點緊張。」book18.org

  酒過三巡,會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只剩下水晶吊燈投下的曖昧光暈,舒緩的古典樂被換成了低沉的電子鼓點,每一聲都敲在人心尖上。不知是誰先吹了聲口哨,緊接著,就有軍官起身,朝著鄰座的女秘書伸出手。林婉清感覺到王陵的手從她腰間移開,心頭竟掠過一絲失落。book18.org

  「去吧。」王陵的聲音在鼓點中傳來,帶著一絲縱容,「找個看著順眼的,別委屈自己。」book18.org

  林婉清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沒有嫉妒,只有對「規矩」的默許。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時,一名穿深藍色軍裝的中將走了過來,肩章上的金星在光線下閃著冷光,他對著王陵舉了舉杯,隨即看向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王少將的秘書,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王陵朝他揚了揚下巴,算是默許。上校立刻上前,伸手攬住林婉清的腰,指尖「無意」間划過她的臀部。林婉清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兩步。她回頭望了一眼王陵,見他正端著酒杯與旁人談笑,仿佛對她的去向毫不在意,心底的失落突然被一股莫名的衝動取代。book18.org

  上校將她帶到會場角落的沙發上,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來。林婉清閉上眼,主動迎合著,舌尖划過對方的唇瓣——她想起王陵的話,想起去年的快感,那些潛藏的渴望終於衝破了矜持的防線。很快,又有一名軍官走了過來,伸手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冰涼的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林婉清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透過人群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逐漸褪去的衣衫上。林婉清知道,屬於她的狂歡,才剛剛開始。而不遠處的王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喝了一口威士忌,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酒精的暖意掩蓋——在這個權力與慾望交織的俱樂部里,沒人能置身事外,包括他自己。book18.org

  ……book18.org

  柳瑩的晉升速度,在山北軍區的歷史上堪稱傳奇。短短八年,她從初入軍營的少尉,一路踩著硝煙與爭議,蛻變為肩扛金星的少將。book18.org

  柳瑩參加此次京都軍事會議的使命,柳霆早已在臨行前的密談中說得明白:「京都周家在盯著羅川隧道的紅利,你要設法搭上他們的線,哪怕……付出點代價。」柳瑩當時只是微微頷首,指尖摩挲著鋼筆的紋路,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這樣的「代價」,她早已付得太多。book18.org

  會議大廳的穹頂高達數十米,鎏金吊燈的光暈灑在深色長桌上,映得將領們肩章上的星徽錯落有致。十三個軍區的少將以上軍官齊聚於此,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醇厚與權力的威壓,每一次咳嗽、每一次翻頁,都帶著無聲的較量。柳瑩剛在山北軍區的席位坐下,指尖還未觸到桌前的戰術手冊,目光就穿過人群,與不遠處的一道視線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是王陵。book18.org

  他比去年在山南見面時清瘦了些,鬢角甚至添了幾根銀絲,可肩章上的金星依舊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柳瑩清晰地看見他眼中的錯愕,隨即化為難以掩飾的欣喜,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開層層漣漪。book18.org

  柳瑩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邁步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肅穆的大廳里格外醒目。路過其他將領時,她微微頷首示意,笑容得體而疏離,直到站在王陵面前,才停下腳步,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指尖幾乎與眉骨平齊:「王少將,別來無恙。」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冽如寒泉,比去年在山南時多了幾分少將的威嚴,卻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柔媚。book18.org

  王陵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他盯著柳瑩肩章上的金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去年見面時,她還是大校,短短一年,竟已與自己平級。震驚過後,是洶湧的思念,那些在山南的夜晚,她在他懷裡喘息的模樣,她咬著唇輕笑的模樣,突然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他慌忙起身回禮,指尖甚至有些發顫:「柳少將,好久不見。」book18.org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王少將。」柳瑩放下手,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隨即落在他桌前的文件上,「山南軍區此次負責的是邊境防禦議題?」她刻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試圖掩蓋過往的曖昧。book18.org

  王陵卻像是沒聽出她的疏離,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我以為……你早把我忘了。」他的目光掠過她的胸脯,軍裝雖挺括,卻依舊遮不住那飽滿的曲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太想念她的身體了,想念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柳瑩想起去年在山南的臨時宿舍,他抱著她低語「跟我回山南」時的真誠,也想起自己轉身離開時的決絕。她微微側過身,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語氣平淡:「王少將說笑了,我們好歹也算『共事』過。」book18.org

  「共事」兩個字,被她咬得極輕。book18.org

  這時,旁邊傳來一聲輕咳,是山南軍區的另一位少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王陵瞬間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試圖掩飾內心的悸動:「柳少將的晉升速度,真是令人佩服。山北軍區有你這樣的人才,難怪戰鬥力越來越強。」book18.org

  「不過是……運氣好。」柳瑩笑著會他——這句話,正是去年王陵對她說的。「倒是王少將,去年聽你說在推進信息化建設,想必進展順利?」她刻意提起他的工作,想把話題拉回正軌。book18.org

  王陵的眼神暗了暗,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還行,只是……總有些力不從心。」他沒說的是,自從柳瑩離開後,他整日魂不守舍,工作頻頻出錯,若不是靠著家族的關係,恐怕連少將的位置都保不住。book18.org

  柳瑩自然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失落,卻只是淡淡頷首:「王少將多保重。」說完,她便轉身準備離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王陵身上浪費太多時間。book18.org

  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王陵的目光黏在她的腰肢上,那搖曳的曲線依舊勾魂。他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柳瑩變了,她身上的少將威嚴越來越重,可那份讓他著迷的誘惑力,卻也愈發濃烈。book18.org

  第九章 母狗book18.org

  會議進行到第五天,夜色剛漫過京都軍區的紅牆,王陵就收到了一封燙金請柬。請柬上沒有署名,只印著一行娟秀的字:「今宵夜宴,有絕色相贈。」他摩挲著請柬邊緣的暗紋,指尖的溫度陡然升高——去年也是這樣的請柬,讓他見識了俱樂部最隱秘的狂歡。book18.org

  「陵少,我們要去嗎?」林婉清站在一旁,早已換上了他挑選的黑色弔帶裙,裙擺短得剛及大腿根,胸前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裙擺。book18.org

  毫無意外,今晚,她的身體也是要被其他的男人使用的,她並不完全願意與那些陌生的男人交歡,但她對今晚還有著些許的期待。book18.org

  「當然去。這是規矩,也是機會。」王陵將請柬塞進兜里,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今晚機靈點,別給我丟臉。」book18.org

  林婉清用力點頭,眼底的羞怯瞬間被興奮取代。book18.org

  軍官俱樂部的大門在夜色中虛掩著,推開門的瞬間,濃烈的酒精味與情慾的甜膩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水晶吊燈被調至最暗的亮度,只有幾盞壁燈投下曖昧的紅光,將場內交纏的肉體染成詭異的色澤。音樂是低沉的電子鼓點,每一聲都敲在人心尖上,混雜著男女的呻吟與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王陵剛踏入會場,就對林婉清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神會,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吻,隨即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名陸軍少將。那少將早已等候多時,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順著裙擺的開叉滑入,惹得林婉清發出一聲低吟,乖乖地靠在他懷裡,被帶入了狂歡的人群。book18.org

  王陵的目光掠過那些赤裸的軀體,最終定格在場中央的皮質平台上。平台被圍得水泄不通,只能隱約看見一道被黑色皮帶捆綁的身影,曲線玲瓏得驚心動魄。他擠開人群,心臟卻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間驟然停跳——是柳瑩。book18.org

  她的制服被隨意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肩章上的金星沾著不知是誰的酒漬。黑色皮帶像毒蛇般纏繞在她身上,從纖細的腰肢繞到飽滿的胸脯,將32E的曲線勒得愈發驚心動魄。她的臉頰上布滿了白濁的精液,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皮膚上,曾經清冷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閉,蒙著一層情慾的水霧。book18.org

  「柳少將,倒是比上次乖多了。」斜倚在平台旁的年輕少校輕笑著,手中的皮鞭在指尖打轉。那是京都周家的小少爺周明軒,不過是個掛名少校,卻仗著家族勢力在軍區橫行無忌,這個原本沒有資格出現在全國軍事會議場地的中級軍規,偏偏就是出現在這裡。他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戲謔,「趴好,別讓各位長官等急了。」book18.org

  柳瑩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順從地四肢著地,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皮帶勒進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抗,只有麻木的順從,偶爾因身後男人的撞擊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一名軍官迫不及待地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被束縛的臀部,將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私處。柳瑩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在衝擊下顫抖,束縛帶勒得她的肌膚泛紅,胸脯劇烈起伏。另一名軍官站在她面前,將肉棒送至她唇邊,強迫她吞吐。柳瑩熟練地張嘴,舌尖在敏感的頂端打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嗚咽。她的雙手被皮帶固定,只能任由男人們輪番占有。第三名軍官解開她的束縛,將她翻身仰躺,抬起她修長的雙腿,狠狠插入她的蜜穴。柳瑩的呻吟聲愈發淫靡,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如波浪般起伏,淫水與精液交織。book18.org

  王陵的呼吸瞬間停滯,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他想起去年在山南的會議室,她穿著筆挺的軍裝,侃侃而談時的鋒芒;想起她在臨時宿舍里,咬著唇在他懷裡喘息的柔媚。可眼前的女人,渾身沾滿污穢,被一群男人輪番占有,曾經的驕傲與尊嚴,早已被踐踏得粉碎。book18.org

  「瑩兒……」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嘶啞得像破鑼。book18.org

  柳瑩為了柳家,甘願墮落至此,淪為權勢者的玩物。少校揮動皮鞭,輕抽她的胸脯,惹得她嬌喘連連,身體卻在快感中迎合得更加狂野。book18.org

  即使親眼見證柳瑩與眾多男人的淫亂,知道柳瑩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後,王陵的心中湧起被背叛的悲痛,可對她的思念卻如烈焰般炙熱,驅使他走向她,渴望再次占有她的身體。book18.org

  柳瑩抬起頭,認出王陵,眼中閃過一抹熟悉的柔媚,她熱情地邀請王少將來加入他們,卻讓王陵心頭一痛——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已墮落至此。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最終還是順從地解開褲帶,露出早已硬挺的下體。book18.org

  柳瑩跪在他身前,縴手輕握他的肉棒,紅唇湊近,舌尖靈動地舔舐頂端,濕熱的觸感讓王陵低吼一聲。她的口技嫻熟,唇瓣包裹著他的敏感部位,舌頭在溝壑間遊走,時而輕吮,時而深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嗚咽。王陵的思緒回到山南軍區交流的夜晚,那些與柳瑩抵死纏綿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興奮感點燃了他的全身。與此同時,一名軍銜比王陵更高的男人從身後抓住柳瑩的臀部,將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騷屄。柳瑩的身體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臀部在猛烈的撞擊下晃動。中將的動作狂野而迅猛,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嬌喘連連,胸脯劇烈起伏。book18.org

  柳瑩一邊迎合身後的衝擊,一邊更加賣力地為王陵口交。她的舌尖繞著他的頂端打轉,雙手輕撫他的根部,挑逗著他的敏感點。王陵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按住她的頭,試圖在她的口中尋求更多的快感。柳瑩的騷屄被中將的肉棒撐得滿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前傾,喉嚨更深地吞吐王陵的肉棒。王陵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占有,心如刀割,卻又在她的口技下沉淪,讓他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book18.org

  全國軍事會議已進入白熱化階段,鎏金穹頂下的禮堂里,討論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十三個軍區的將領圍繞羅川隧道的資源分配爭得面紅耳赤,雪茄的煙霧與激昂的爭辯交織,每一句話都暗藏著權力的博弈。長桌中央的戰術沙盤上,代表各方勢力的旗幟插得密密麻麻,仿佛下一秒就要演變成真實的戰場。book18.org

  王陵坐在山南軍區的席位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的金屬筆帽,目光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次次越過人群,落在斜前方的柳瑩身上,腦海里,卻全是昨夜俱樂部里的畫面——她被皮帶束縛在平台上,臉頰沾著白濁,呻吟聲在酒精味中盪開,與此刻的清冷判若兩人。book18.org

  「王少將,對邊境防禦部署,你有何看法?」身旁的山南軍區參謀長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王陵猛地回神,慌忙收回目光,強裝鎮定地翻開文件:「我認為……需加強西南段的巡邏頻次。」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昨晚在俱樂部待到凌晨,此刻腦子裡一片混沌,連基礎的防禦數據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參謀長皺了皺眉,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卻終究沒再多說。王陵低下頭,指尖攥緊了文件,指節泛白——他明知自己早已沉淪,卻偏要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每晚去俱樂部「應酬」,是為了搭上京都將領的線,是「為進步鋪路」。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過是掩飾痴迷的藉口,他貪戀的從來不是權力的跳板,而是柳瑩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book18.org

  夜幕一降臨,王陵便像丟了魂似的,草草打發走林婉清,直奔軍官俱樂部。水晶吊燈的光依舊迷離,只是他的目光不再流連於旁人的狂歡,而是徑直穿過交纏的肉體,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柳瑩幾乎每晚都在,有時被圍在沙發中央,有時跪在某位上將腳邊,她的軍裝早已褪去,身上只裹著單薄的絲綢睡裙,卻總能精準地迎合每一個男人的需求——舔舐的力度、喘息的頻率、腰肢扭動的角度,都熟練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瑩兒……越發迷人了。」一次,王陵擠到她身邊時,正撞見她被男人摟在懷裡,指尖划過她的胸脯。book18.org

  柳瑩抬頭看到王陵,目光微微一滯,又無縫銜接地漫上那抹熟悉的柔媚。她伸手勾住他的領帶拉向自己,溫熱的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帶著酒氣輕聲說:「王少將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她壓低了聲音,語帶誘惑,「上將剛誇我『會來事』,或許……我能幫你在京都搭條線。」book18.org

  王陵的心臟猛地一跳,既為她的主動欣喜,又為她的「交易口吻」心痛。可當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間時,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他跟著她走進包間,任由她褪去自己的軍裝,任由她用嫻熟的技巧取悅自己,甚至在她被其他軍官拉走時,還會巴巴地等在一旁——他像個被情慾操控的木偶,早已忘了自己是來「鋪路」的。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京都軍區的授勳儀式在白日的陽光下莊嚴肅穆,禮堂內金碧輝煌,十三個軍區的將領齊聚,軍裝上的勳章熠熠生輝。柳瑩身著嶄新的中將軍裝,修長身姿英氣逼人,豐滿胸脯在制服下若隱若現,絕美臉龐清麗而威嚴。她站在授勳台上,29歲的年紀,赫然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中將,震驚全場。book18.org

  她的堂兄柳霆,山北軍區的少將,在軍隊摸爬滾打多年,根基深厚,卻始終未能跨過中將的門檻,而更年輕的柳瑩,成為了中將——可見將領這級別的位置競爭有多激烈。不過好歹柳家有人成了中將,算是柳家家族中最為耀眼的存在,也能繼續為柳家爭取更多利益。book18.org

  而王陵呢?他仍停留在少將的位子上。book18.org

  王陵站在台下,目光複雜地凝視柳瑩。他的心頭泛起苦澀——這一年多,他沉迷於對柳瑩的思念,工作成績平平,晉升中將的名單上自然沒有他的名字。家族長老們怒斥王陵被美色迷昏了頭,政治利益的受損讓王家家族怒火中燒。book18.org

  在王家看來,王陵本有大好前途,卻被柳家的「狐狸精」勾引,亂了他的道心,導致他工作平庸,錯失晉升中將的機會。在亞羅的軍政府體制下,年輕是無與倫比的優勢,一步慢,步步慢,41歲的王陵若在下一年授勳中再無建樹,恐因年齡過大被安排賦閒,王家在軍區的勢力將徹底崩塌。book18.org

  爭權奪利的博弈中,王家與柳家的梁子就此結下,恩怨的種子在權力場中悄然萌芽。book18.org

  第十章 元素book18.org

  「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這句在亞羅軍政府流傳百年的暗語,道破了權力運作的真相。全國軍事會議的禮堂里,將領們唇槍舌劍爭論邊境防禦的姿態,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戲碼;真正決定資源歸屬的博弈,藏在京都軍區招待所的套房裡、周家別墅的雪茄室中,那些關起門來的密談,才是撬動命運的槓桿。book18.org

  周承宗的雪茄煙圈在書房裡裊裊散開,與窗外羅川山脈的晨霧融為一體。這位年過五旬的上將指尖夾著鍍金打火機,目光落在桌上的紅晶石樣本上——石體泛著細碎的紅光,是三年前隧道工程隊從土著祭壇下挖出來的「神物」。當時土著長老跪在地上哭喊「觸怒神靈必遭天譴」,如今想來,那更像是對亞羅貪婪的預言。book18.org

  「R389的生產權,總部那邊鬆口了?」周承宗的聲音低沉,透過煙霧傳來。book18.org

  對面的秘書點頭,遞上一份燙金文件:「趙副主席收了您送的那幅畫,幾位軍區司令也都拿到了『年度特供配額』。只是……山北柳家那邊,似乎有些意見。」book18.org

  周承宗冷笑一聲,將雪茄按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濺起時,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柳霆?他還沒資格跟我談條件。」book18.org

  這份被爭搶的「生產權」,源於紅晶石中提取的神秘元素R389。科學家發現,這種暗紅色液體能讓中彈士兵的傷口在三小時內結痂,讓衰老的將領重拾壯年體能,甚至有傳言稱長期注射可延緩衰老十年。可它的年產量僅有三百毫升,比黃金更珍稀。亞羅將其列為最高級戰略物資,在全國布下一百二十七個監測點,任何微量發散都會觸發警報——這道防線,卻成了周家攫取暴利的最大阻礙。book18.org

  「提純技術已經突破,年產量能到九百毫升。」秘書又遞上一份報告,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只是走私的問題……電磁屏蔽箱試過了,會被探測儀直接鎖定;化學中和劑又會破壞R389的活性,團隊還在找平衡方案。」book18.org

  周承宗的手指節奏緩慢地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牆上的羅川山脈地圖上,指尖在標註「實驗室」的紅點處反覆摩挲:「總會有辦法的。」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去把實驗室的老陳叫來,我倒要聽聽,他還要讓我等多久。」book18.org

  為突破這一限制,周家不惜重金,秘密組建了一支由頂尖科學家與軍方技術專家組成的研發團隊,潛伏在羅川山脈深處的一處隱秘實驗室。這裡偽裝成隧道工程的物料倉庫,鐵絲網外站著荷槍實彈的衛兵,槍口始終對著倉庫大門;倉庫內瀰漫著消毒水與化學試劑混合的刺鼻氣味,實驗台的燈光慘白,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沒了血色。陳教授帶著團隊已經在這裡熬了大半年,電磁屏蔽、化學中和、量子干擾……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試過了,監測儀依舊能精準捕捉到R389的蹤跡,而周承宗的催促電話,一次比一次更冷。book18.org

  「周將軍,再給我們點時間,」陳教授的聲音有些疲憊,鬢角的白髮沾著汗珠,他下意識瞥了眼實驗台角落,聲音壓低了幾分,「中和劑的配方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再給一周……」book18.org

  周承宗卻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他緩步走到實驗台邊,目光掃過角落那具蓋著白布的軀體——那是三天前因「未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科研任務」被處決的研究員葉芷晴,她的頭顱早就不翼而飛,冰冷的無頭嬌軀卻被周承宗下令運回實驗室,美其名曰「廢物利用」,實則成了懸在所有研究員頭頂的警告。白布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她依舊白皙的手臂,曲線玲瓏的軀體在慘白燈光下透著詭異的美感,只是脖頸處的切口早已乾涸,露出淡粉色的肌肉紋理,像一道無聲的詛咒。book18.org

  周承宗的手指輕輕搭在白布上,語氣聽不出情緒:「聽說你們最近……很閒?」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研究員,所有人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沒人敢與他對視,「葉芷晴之前也說,再給她一周時間。」book18.org

  「將、將軍,我們沒有……我們每天都在連軸轉,只是R389的特性太特殊,中和反應始終不穩定……」站在陳教授身後的研究助理小李,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他想起三天前葉芷晴被拖走時的尖叫。book18.org

  「不穩定?」周承宗冷笑一聲,猛地掀開白布,葉芷晴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別過了臉。周承宗的目光落在小李身上:「我養你們,不是讓你們找藉口的。我最後給你們一個月,我要看到能讓監測儀失效的方案,否則——」他沒有說下去,但目光再次掃過葉芷晴的屍體,所有人都懂了他未說完的話。book18.org

  ……book18.org

  大半年都辦不到的事,一個月,真的可以嗎?開什麼玩笑?雖然男研究員都不至於死,但以周家的手段,絕對有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book18.org

  當晚,壓抑到極致的研究員們爆發了。葉芷晴曾是實驗室的「焦點」,她的美貌讓無數人覬覦,可如今,她成了冰冷的屍體,勾起了更禁忌的慾望。book18.org

  第一個伸手的是剛畢業的小李,他顫抖著撫摸她光滑的大腿,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發麻,順著腿根滑向臀部時,呼吸驟然急促,想起了自己大學那會兒,在實驗室里也享用過這個漂亮師姐的美好肉體。緊接著,有人抓住她的胸脯,肆意揉捏,乳肉在掌心變形,即使沒了溫度,依舊柔軟得驚人。book18.org

  最離奇的是一名年輕研究員,他痴迷於葉芷晴斷頸處的平滑切口,血跡早已乾涸,露出微露的骨骼。他將肉棒貼近斷頸,緩緩摩擦,感受那禁忌的觸感,隨後,他大膽插入斷頸的切口,冰冷的肌肉包裹著他的炙熱,帶來一種病態的快感。其他研究員輪番上陣,有的從她濕潤的私處進入,猛烈抽插,發出淫靡的撞擊聲;有的撫摸她的小腹與修長的雙腿,沉醉於她冰冷性感的曲線。性感的無頭女屍在實驗台上輾轉,承受著眾人的褻瀆,曾經的同事如今化作禁忌的玩物,帶來一種詭異而奇妙的快感。book18.org

  直到另一個人粗暴地將他推開:「該輪到我了!」book18.org

  混亂中,誰也沒注意到實驗台邊緣的試管。「啪」的一聲脆響,裝有五毫升R389的試管摔在地上,暗紅色液體濺了一地,大半都滲進了葉芷晴的斷頸切口。book18.org

  「混帳東西!你他媽知道這玩意有多金貴嗎?」負責看管的周家護衛怒吼著衝過來。book18.org

  「等……等一下!」陳教授最先反應過來,他看到屍體斷頸處的紅痕正慢慢褪去,「快檢測!」他激動地戴上手套。book18.org

  儀器顯示的結果讓所有人倒吸冷氣:R389的吸收率高達95%,且完全不再發散!「人體……人體是最好的容器!」陳教授的聲音帶著狂喜,「活體能吸收,屍體也能!」book18.org

  「可是……」那位年輕的研究員發問,「怎麼把R389從屍體體內分離出來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下問倒了所有人,不過項目好歹因為今天這個小小的意外,有了重大進展,總算可以先向周承宗交差了。book18.org

  雖然周承宗還是沒有給他們寬限的時間,但突破口卻是那個被處決的研究員葉芷晴。book18.org

  葉芷晴大學畢業的論文是研製一種可低成本量產的烈性春藥,而她從開發出的試驗品中發現了其中一個代號編碼為L74的春藥,既能很方便的低成本量產,也有非常強烈的催情效果。她用過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當把自己研製出的藥水注射進自己的身體後,快感爆炸般地蔓延全身,身體漸漸布滿了紅暈,淫水像不要命一般從下體汩汩流出,瘋狂的手淫都不能滿足她的慾望,那天晚上,她讓導師和師兄師弟們姦淫了一整個晚上才算是吧她的淫慾給完全泄掉。book18.org

  L74不光能用在活人身上也,也能用在死人身上,這款烈性春藥烈得連死人沾了也會有高潮反應。葉芷晴就憑藉著L74的研製成功,拿到了她的學位證書。book18.org

  葉芷晴的師弟小李當年也在葉芷晴手下協助搞過許多課題,對L74的特性也相當了解,想起了L74的特性,他便翻閱了師姐的論文,把製備出的L74用在了它的發明人,葉芷晴的屍體上……book18.org

  當晶瑩的液體滴在葉芷晴的斷頸處,卻看到那具死去好幾天的女屍,突然抽搐起來!她的雙腿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實驗台邊緣,指節泛白,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在場的人都嚇傻了,有人甚至掏出了槍——斬首後的屍體最多抽搐兩分鐘,可葉芷晴的動作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才停下,而葉芷晴的小穴一直在一滴滴吐出暗紅色的玉露——是R389。book18.org

  ……book18.org

  周承宗接到消息時,正在宴請國外使者。他放下酒杯,給秘書下令:「立刻處決一批女兵,挑身材好、皮膚白皙的。」book18.org

  秘書愣住了:「將軍,用『莫須有』的罪名……恐怕會引起非議。」book18.org

  「非議?」周承宗冷笑,「亞羅每年處決的女兵還少嗎?就說她們『違反軍規』,誰會追究?」book18.org

  三十具年輕女兵的屍體被秘密運進實驗室。實驗數據顯示,女性屍體的吸收率普遍比較高,尤其是20到25歲的年輕女性,吸收率最高能達到92%——足以讓監測儀徹底失效。周承宗看著報告,手指在「柳家女兵平均吸收率98%」那行字上停頓片刻:「通知那幾個收藏柳家女人屍體的軍官,就說為了『國防科研』,需要借用幾具柳家女人的屍體。」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個更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book18.org

  ……book18.org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在全球「自由民主」浪潮席捲的當下,亞羅的軍政府體制如同一座孤島,與世界格格不入,飽受國際孤立。二十幾年前,京都的周家,憑藉深厚的軍方背景,敏銳地嗅到破局的契機。當時周承宗提出了一項大膽計劃:收集國內最精美的「藏品」——那些因觸犯軍規而被處決的絕色女兵的塑化遺體,精心打造為藝術品,每年舉辦一次全球巡迴展覽,藉此展示亞羅的文化與實力,軟化國際形象。這一計劃不僅能為周家家族帶來巨額收益,更可通過「文化輸出」緩解亞羅的孤立處境,而R389的走私需要暢通的渠道。book18.org

  「我們可以藉助這個展覽。」周承宗在密會上提出,「把那些塑化的女兵屍體當成『藝術品』,搞全球巡迴展。」book18.org

  以前,這個計劃得不到多少參會的將領們的支持,而是一片譁然:「這太荒唐了!會被罵成野蠻人的!」book18.org

  「野蠻?」周承宗拿出幾張照片,上面是塑化後的女兵遺體,肌膚泛著瓷質的光澤,姿態優美如沉睡的女神,「這叫『亞羅特色藝術』。國外不是喜歡獵奇嗎?我們就給他們看。」book18.org

  於是,周承宗力排眾議,把這個計劃向上級作了請示,計劃很快獲批。book18.org

  首場展覽在京都藝術中心開幕,展覽的主角,是那些曾英姿颯爽、肩負家族與國家榮光的女軍官,他們的遺體嬌軀與容顏永遠定格在生命的巔峰。雪白的肌膚泛著冷光,曼妙的身姿在水晶展櫃中散發著禁忌的誘惑,宛如沉睡的女神,卻帶著死亡的詭艷。觀眾們駐足凝視,驚嘆於他們的絕色容顏與完美曲線,紛紛猜測他們生前的身份、經歷與光榮的軍旅生涯。他們是如何被處決的?是否出於自願?這些疑問如迷霧般籠罩展覽,激發了人們對亞羅的無限好奇。book18.org

  參觀者們駐足驚嘆:「太美了,簡直像活著一樣。」沒人知道,這些「藝術品」的肌膚下,藏著足以顛覆國際格局的秘密。book18.org

  這些女軍官並非如蘭芳共和國汙衊的那般,囚於黑暗牢房,食不果腹,在特殊日子被殘忍屠戮。相反,他們多為亞羅軍方高官的子女,自幼接受精心的性教育,熟諳如何用美貌與身體周旋於權勢者之間,為家族謀取利益。在他們最美的年華,他們以嬌軀為籌碼,遊走於慾望與權力的漩渦,必要時甚至以生命為代價,換取家族的榮光。展覽不僅展示了亞羅的軍事文化,更以禁忌的美感軟化了其冷硬形象,逐漸改善了國際環境。各國媒體爭相報道,稱亞羅為「東方禁地的藝術奇觀」,而亞羅的國際孤立局面也因此悄然瓦解。book18.org

  不過,作為首屆的女屍巡迴展,也並非沒有爭議,巡迴展期間,展廳中央傳來騷動。周家的周若馨上校站在高台上,面對外國記者的提問,突然解開了軍裝的紐扣:「你們不是好奇亞羅的『傳統』嗎?我讓你們看看。」她赤裸著身體,一名記者被邀請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占有了她。利刃落下的瞬間,她的頭顱滾落在地,可無頭的身體仍在抽搐,臀部甚至還在無意識地迎合。book18.org

  「瘋了……太瘋狂了。」有參觀者捂住嘴,卻沒人離開,眼神里滿是獵奇的興奮。book18.org

  這一幕震撼了在場所有人,亞羅的殘酷與美感交織,征服了觀眾的心。自此,年度巡迴展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成為亞羅展示權力與文化的舞台,即使在與世界交往日益密切的今天,亞羅仍投入巨額精力,確保展覽的震撼與影響力。book18.org

  ……book18.org

  今年的巡迴展,周家與過去一樣,將女兵的屍體處理得宛如完美的雕塑,柳蘭、柳雯,以及其他柳家女人的遺體也被從各個軍官的藏品室借出,擺進水晶展櫃。book18.org

  然而,亞羅國際處境的改善,遠不止文化交流的功勞。一個不可告人的真相潛藏幕後——周家將要通過走私R389,攫取了天文數字的財富。周家利用高吸收率的女屍作為「容器」,繞過全國上百個監測點的探測,將R389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往國外。各國為了獲取這稀有資源,紛紛放下敵意,與亞羅修好關係,實則是與周家暗中交易。應了那句古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book18.org

  柳瑩在電視前,凝視著畫面中,展櫃里柳蘭與柳雯的塑化遺體。他們的嬌軀赤裸,毫無秘密可言,連同其他柳家女人的屍體,這些曾為家族犧牲的女人,如今被當作商品,在全世介面前展示,女性的尊嚴蕩然無存。book18.org

  柳瑩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她也成了這樣的「展品」,該怎麼辦?book18.org

  想到自己全裸的身體成為展品,像展台的那些女屍一樣,供人上下打量、評頭論足,她居然……興奮起來了。她蹲下來,緊緊併攏雙腿,似要抑制體內的那股熟悉的暖流,但終究還是壓不下這奇特的快感,她就這麼蹲在地上,噴了。book18.org

  展覽結束後,柳家的屍體被送回藏品室。可柳瑩知道,有些東西永遠回不來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 棋子book18.org

  尤記得,前不久,全國軍事會議的第一個夜晚,柳瑩是帶著準備去的。她換上了最貼身的性感衣服,在領口別了枚小巧的珍珠胸針——那是能釋放微弱催情香氣的特製飾品。當霍淵的秘書通知她「元帥有請」時,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那時,他們在密室中,燭光搖曳,將霍淵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雪茄,目光落在她身上,誇獎她這些年寫的方案水平不錯、很有創新性;誇獎她的軍事才華;也誇了柳瑩的美貌,說她是萬中無一的尤物。book18.org

  霍淵的誇讚不過是場面話,他這輩子閱女無數,收藏的「藏品」里,每一具皆為極品中的極品。柳瑩的美貌雖驚艷,卻尚未達到他藏品的標準。但她位高權輕,又因家族的脆弱處境,成為霍淵眼中完美的棋子。book18.org

  柳瑩敬了個軍禮,腰肢卻微微彎曲,恰到好處地露出領口下的溝壑:「能入元帥的眼,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何止是入眼。」霍淵笑了,招手讓她過去,「過來,給我講講,山北的派系紛爭,你怎麼看?」book18.org

  柳瑩走到他身邊,順勢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臂「無意」間蹭過他的肩膀:「老派系固步自封,新勢力急功近利,唯有依附元帥,才能走得長遠。」她的聲音柔媚,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袖口,「就像我,若沒有元帥的賞識,哪能有今天的地位?」book18.org

  她走起了以往的「流程」——那天晚上,柳瑩以身體為武器,精準地迎合他的慾望,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修長的雙腿纏繞著他,宛如一朵盛開的罌粟,美麗而致命。那晚的纏綿,更像是一場權力的交接。柳瑩褪去軍裝時,動作緩慢而優雅,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他的慾望點上。book18.org

  「元帥……」歡愛結束後,她在霍淵的耳邊低語,「我想為您分憂。」book18.org

  「分憂……哼,我正需要有人幫我分憂。」霍淵撫摸著她的脊背。book18.org

  他確實需要一個在山北的代理人——柳瑩的野心與家族的脆弱,讓她不得不依附更強的勢力,而霍淵的權勢,足以讓她俯首聽命。book18.org

  ……book18.org

  亞羅軍政府的十三軍區,從來都是權力博弈的修羅場。表面上,將領們對著軍旗宣誓忠誠,公文里寫滿「協同作戰」的冠冕堂皇,可暗地裡,派系間的刀光劍影從未停歇。山北軍區地處邊境戰略要衝,更是各方勢力角逐的焦點——舊貴族派系握著兵權不放,新興勢力試圖分一杯羹,而柳家,就像在火山口上崛起的新貴,憑藉柳瑩的火箭式晉升勉強站穩腳跟,卻時刻面臨著被吞噬的風險。book18.org

  柳霆坐在山北軍區的辦公室里,指尖摩挲著柳家的族譜,目光落在「柳蘭」「柳雯」兩個已經畫上叉的名字上,眼底滿是沉重。「瑩兒,你在京都要小心,霍淵元帥召你,絕非只是看重你的才華。」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柳瑩正對著鏡子整理軍裝,肩章上的金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堂兄放心,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她的指尖划過鎖骨處的紅痕,「柳家的命,攥在我手裡。」book18.org

  她太清楚自己的「價值」。從山南大學畢業時,她以為才華能打破柳家女性的宿命,可軍隊的現實教會她:軍裝下的嬌軀,才是最鋒利的武器。如今,她的目標直指亞羅權力金字塔的頂端——霍淵元帥。這位軍政府的最高統治者,辦公室位於京都軍區的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個京畿的全貌,牆面上掛著的不是勳章,而是他親手繪製的十三軍區勢力分布圖。book18.org

  接到霍淵的緊急召令時,柳瑩正在訓練場視察。專列在夜色中疾馳,車窗外的燈火如流星般划過,她靠在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軍裝紐扣。她知道,霍淵絕不會無緣無故召她進京——山北的派系鬥爭愈發激烈,周家因R389的壟斷勢力膨脹,早已引起霍淵的忌憚。而她,就是霍淵拋出的那顆制衡周家的棋子。book18.org

  ……book18.org

  京都軍區的密會室,牆壁鑲嵌著深紅色的胡桃木,燈光昏暗得恰到好處,既能看清對方的表情,又能隱藏眼底的算計。霍淵坐在主位上,身後是亞羅軍旗,金色的流蘇垂落在椅背上,彰顯著至高無上的權力。book18.org

  柳瑩推門而入時,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元帥,山北軍區中將柳瑩,奉命前來!」book18.org

  他正在翻閱文件,頭也沒抬:「柳中將,坐。」book18.org

  「謝謝長官!」柳瑩抽出椅子,挺直腰杆地坐下,雙手搭在大腿上。book18.org

  她剛坐下,門又被推開,周承宗走了進來。這位周家的掌舵人穿著筆挺的上將制服,肩章上的金星比柳瑩的更亮,他的目光掃過柳瑩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仿佛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book18.org

  霍淵揮手示意衛兵退下,房門悄然合上,只剩三人。辦公室內除了柳瑩和霍淵外,還有周家的核心周承宗。book18.org

  「柳瑩,你在山北那邊,一直以來都乾得不錯,年輕有為啊!」book18.org

  「多謝元帥關心,我這點小成績,全賴各位長官的栽培。」柳瑩聞言,唇角輕揚,聲音清脆卻不失恭敬。book18.org

  「嗯,家族那邊,柳霆還好吧?上次我見他,臉色有點蒼白,莫不是操勞過度?」book18.org

  「堂兄一切安好,只是軍務繁重罷了。」book18.org

  「你早就是各大軍區焦點了。說說,你對未來有何打算?別總想著單槍匹馬,軍隊里,靠山很重要。」book18.org

  「元帥教訓的是。我自然以軍區為先,一切聽從調遣。」她的回應滴水不漏。book18.org

  「老周,你也別光坐著。來,介紹一下,」霍淵放下文件,手指在桌角輕輕敲擊,「這位是周承宗上將,負責R389項目。柳瑩,你以後配合他的工作。」book18.org

  周承宗率先伸出手,掌心粗糙而有力,握住柳瑩的手時,刻意加重了力道:「柳中將,久仰大名。聽說你不僅戰術厲害,『執行力』也很強?」他的目光在她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語氣里的曖昧不言而喻。book18.org

  柳瑩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指尖卻已泛白:「周將軍過獎了,我只是盡軍人的本分。」book18.org

  「R389是亞羅的戰略核心,」霍淵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交鋒,「這次讓你們合作,是為了確保項目安全。柳瑩,你帶隊負責保衛工作,務必萬無一失。」book18.org

  「是!請元帥放心,柳瑩定不辱使命!」柳瑩起身敬禮,目光卻在霍淵與周承宗之間轉了一圈——她看得明白,霍淵是想讓她分走周家的權力,而周承宗,絕不會甘心,也不會坐以待斃,大機率,他會猛烈地反撲。book18.org

  「很好,我期待你的表現!」book18.org

  然而,霍淵隱瞞了真正的算盤:若柳瑩成功,他將在山北安插一枚忠心的棋子;若失敗,她的犧牲也能震懾其他派系,鞏固京都的權威。柳瑩的生死,對他而言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大不了另覓他人。book18.org

  霍淵然後又對著周承宗說,「承宗,柳瑩會配合你的工作,多多跟她交流,只有合作,才能更好的開展工作。」book18.org

  「好的元帥,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完成任務。」周承宗表面恭維,但心裡早就犯起了嘀咕。book18.org

  之後他們三人在辦公室里談了一些合作的大方向內容,大致的具體工作怎麼分配等等細節。book18.org

  正事的討論告一段落,霍淵指尖輕敲桌面:「老周,你先去忙吧,我和柳瑩還有些細節要聊。」book18.org

  周承宗先行離開。book18.org

  密會室內,只剩下霍淵與柳瑩。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柳瑩站起身,緩緩走向霍淵。她解開軍裝的紐扣,一顆、兩顆……動作緩慢而帶著誘惑,外套滑落肩頭,露出內里令人血脈賁張的情趣內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book18.org

  「元帥,」她俯身靠近,胸前的豐滿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胸膛,手指輕輕滑過自己的鎖骨,緩緩向下,停在小腹處,輕輕一按,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一顆跳蛋在她下體悄然震動,細微的震顫讓她私處早已濕潤,淫水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甜膩氣息——她早有準備。book18.org

  「你可真是……有備而來。」霍淵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一把將柳瑩拉入懷中,粗糙的大手探向她的腰肢,感受那柔韌的觸感。book18.org

  「將軍,軍隊里不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嗎?」柳瑩輕笑,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身體貼得更緊,胸前的豐滿擠壓著他的胸膛,挑逗意味十足。她的話語帶著雙關,溫熱的呼吸拂過霍淵的耳畔,讓他心頭一盪。「我知道,山北的局勢複雜。」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領帶,「但我需要您的支持。」book18.org

  霍淵的呼吸驟然急促,他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腰肢:「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上將軍銜,還有山北軍區的話語權。」她主動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我會成為您最聽話的棋子。」book18.org

  「哼!」霍淵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貪婪地汲取她的甜美。book18.org

  柳瑩的嬌喘從喉間溢出,身體在跳蛋的震動下微微顫抖,濕潤的下體早已饑渴難耐。她被霍淵壓向紅木書桌。霍淵大手一揮,桌上的文件與地圖被掃落一地。柳瑩被他壓在桌上,黑色蕾絲內衣在粗暴的撕扯下化為碎片,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體,飽滿乳房泛著誘人的光澤,猩紅的乳頭早已硬挺,等待著被褻玩。book18.org

  霍淵的目光如餓狼般鎖定她的身體,低吼一聲,俯身含住一顆乳頭,舌尖挑逗著那敏感的頂端,牙齒輕輕齧咬,引得柳瑩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將軍……」她的聲音放蕩,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微微弓起。霍淵的另一隻手滑向她的下體,撥開濕透的蕾絲內褲,熟練地取下那顆兀自震動的跳蛋,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他手指探入她的私處,感受到那緊緻的包裹與濕熱的溫度,柳瑩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霍淵解開自己的軍褲,釋放出早已硬如鐵的巨物,龜頭在柳瑩的陰唇間輕輕摩擦,挑逗得她嬌喘連連。book18.org

  霍淵的書房,成了權力與慾望的戰場。柳瑩躺在紅木書桌上,軍裝被撕得粉碎,霍淵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宣告他的掌控權。book18.org

  「元帥……來吧……」柳瑩迎合著他的動作,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主動將自己送上——這場肉體的交易,是她為家族和自己鋪就的晉升之路。book18.org

  霍淵不再猶豫,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體內,濕滑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快感。柳瑩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雙手抓住桌沿,指甲深深掐入木頭,身體在劇烈的抽插中不住搖晃。雖然霍淵年近六十,但動作依然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宣洩著他的權勢與慾望,啪啪的撞擊聲在書房內迴蕩,混雜著柳瑩的呻吟與霍淵的低吼,淫靡而充滿原始的野性。柳瑩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波蕩漾,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與桌面的冷意交融。book18.org

  「啊……元帥……」她的呻吟放蕩而刻意,身體卻在暗中計算——這場交易,她必須贏。book18.org

  霍淵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瑩丫頭,你這身子……就是要被狠狠肏!」他的動作愈發激烈,肉棒在她的體內左突右撞,每一次深入都直達花心,帶出一波波淫水。book18.org

  終於,柳瑩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淫水如潮噴涌,噴洒在霍淵的小腹上。她癱軟在桌上,胸脯劇烈起伏,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霍淵緊隨其後,低吼一聲,將炙熱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甬道,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兩人喘息著,書房內恢復了短暫的寂靜。book18.org

  事後,霍淵靠在椅背上,看著柳瑩重新穿上軍裝:「丫頭,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他頓了頓,「只要你完成R389的保衛任務,我答應你的,都會兌現。」book18.org

  柳瑩整理好衣領,敬了個軍禮:「多謝元帥栽培。」book18.org

  ……book18.org

  周承宗出了辦公室,往自己的辦公室走,想到柳瑩和元帥在裡面,可以談論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也可以談論如何分走自己的「蛋糕」,心裡惴惴不安。周承宗早從霍淵元帥的話里看出他的意圖——空降柳瑩參與「聯合項目」,名為合作,實為分權。R389,這塊「大肥肉」,是周家家族的命脈,怎能與外人分享?周家決定陽奉陰違,表面配合上級,誓要獨吞R389的利益。book18.org

  (未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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