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神傳】(2) book18.org
作者:葛王公 book18.org
這時的奉天,雪下得像要把整個滿洲的骨頭都埋了。天是鉛塊,地是凍肉,風是刮骨的刀。可就在這片冰天雪地里,在南市場最污穢也最高貴的一角,戳著一棟三層小樓,名曰「甘露苑」。book18.org
這樓,從外面看是青磚洋瓦,氣派得很。可一推開那扇包著銅皮的厚重橡木門,一股能把人魂魄都沖昏的、膩得化不開的香甜味道就撲面而來。不是花香,不是香水香,更不是什麼狗屁文人喜歡的墨香。book18.org
是奶香。book18.org
是女人奶水的味道。純粹、溫熱、帶著原始生命力的甜腥,混著上等女兒紅的酒氣、女人們洗浴後身體的皂角香和客人們身上粗重的汗味、煙草味,調和成一種讓男人膝蓋發軟、褲襠發硬的催情仙釀。book18.org
這裡不賣藝,也不怎麼唱曲兒。這裡的姑娘,或者說「奶媽子」,只有一個活計:用她們那對沉甸甸、漲卜卜、能掐出水兒也能飆出奶的豐乳,和那副被奶水滋養得肥美圓潤的肉體,伺候這關外最野的男人們。book18.org
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有剛從戰場上下來,滿身硝煙和血氣的軍閥馬弁;有在毛子、鬼子之間倒買倒賣發了橫財的皮貨商人;也有讀洋書讀得魔怔了,非要回來尋「國粹之根」的留洋學生。他們都是狼,是熊,是關東山上的猛虎,在外面咬人、吃肉、占山為王,到了這樓里,卻只想變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孩,或者一頭只知交配的公畜。book18.org
今天掌燈時分,門帘子一挑,闖進來一個鐵塔似的漢子。奉天城防軍的團長馬龍,人稱「活閻王」。他剛從剿匪的前線回來,馬靴上還帶著乾涸的泥點和不知是誰的黑血。他把掛著二十響鏡面匣子的武裝帶往紅木櫃檯上一拍,震得算盤珠子都跳了起來。book18.org
「媽的,給老子找個奶水最沖的!要能噴老子一臉的那種!」他吼道,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book18.org
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雪姨扭著水蛇腰,咯咯笑著迎上來,身上那件寶藍色旗袍緊緊地裹著她依舊豐腴的身體。她捏著蘭花指,在馬龍結實的胸膛上輕輕一戳:「馬團長,又打了勝仗了?瞧您這身殺氣,剛好用我們樓里的玉露瓊漿沖一衝。」book18.org
她領著馬龍上了二樓的「甘泉閣」。房間裡燒著暖烘烘的俄式壁爐,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一個女人早已斜躺在鋪著天鵝絨的軟榻上,她就是樓里的頭牌,「玉觀音」。book18.org
她不年輕了,眼角有細紋,但那身皮肉卻被奶水養得白膩如脂,吹彈可破。她沒穿上衣,那對乳房簡直不像人間之物,碩大、渾圓、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像山脈一樣在雪白的肌膚下蜿蜒。頂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飽滿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能裂開,噴湧出甘美的汁液。一滴晶瑩的奶珠正掛在左邊的乳尖上,搖搖欲墜,散發著致命的甜香。book18.org
馬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裡那股子狼性的凶光瞬間化成了最原始的饑渴。他不需要任何言語,像一頭撲向食物的野獸,三兩下扯開自己的軍裝,撲了過去。book18.org
他沒有親吻,沒有撫摸,而是直接張開那張在戰場上吼過成千上萬命令的嘴,一口銜住了那顆掛著奶珠的乳頭。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貪婪而粗暴地吮吸起來。溫熱的、帶著無與倫比香甜的液體湧入他的口腔,滑過他乾裂的喉嚨。那味道,是母親的懷抱,是故鄉的米粥,是他在這個冰冷殘酷的世界裡唯一能感受到的溫暖和純凈。他吸得又急又猛,嘴角溢出的奶水順著他滿是胡茬的下巴流淌下來,滴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book18.org
玉觀音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乳汁被吸走而陣陣戰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插進馬龍硬實的短髮里。book18.org
樓下,絲竹聲、划拳聲、女人的浪笑聲和男人的粗喘聲混成一片。但在這間房裡,只有野獸般粗重的呼吸和嬰兒般貪婪的吞咽聲。奶水的香甜味愈發濃烈,幾乎變成了實質,包裹著這對交纏的肉體。book18.org
當馬龍終於從那片柔軟的聖地抬起頭時,他的眼睛是紅的,裡面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被滌盪過的迷茫。但那迷茫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洶湧的獸慾所取代。奶水安撫了他的靈魂,卻點燃了他的肉體。book18.org
他咆哮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粗壯的手臂一把攬住玉觀音豐腴的腰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對被奶水滋養得碩大渾圓的臀瓣,像兩輪滿月,在壁爐的火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book18.org
「騷貨……奶子這麼好,逼里肯定也都是奶水……」他含混地咒罵著,挺身而入。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衝撞。肉體拍擊的聲音沉悶而激烈,像是在戰場上擂響的戰鼓。玉觀音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長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身體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挺進,像風中落葉一樣劇烈地顫抖。她胸前那對偉大的乳房也隨之瘋狂地晃動,奶水被顛簸得四處飛濺,灑在了天鵝絨的軟榻上,灑在了男人黝黑的脊背上,空氣中的奶香混入了更原始的、淫靡的汗味和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沒有勝負,只有征服和沉淪的戰爭。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在這個高貴而香甜的軀體里,宣洩著他的暴力、恐懼和孤獨。而女人,這個被當做聖母和娼妓的結合體,用她的乳汁和肉穴,承受並凈化著這一切。book18.org
樓里徹夜迴蕩著荒淫的聲音,和那永不散去的、罪惡又聖潔的奶水香。在亂世里,這裡是野獸的搖籃,也是英雄的墳場。book18.org
「甘泉閣」內,暖意和淫靡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book18.org
馬龍的嘴像個貪婪的漩渦,死死叼著玉觀音一隻雪白的奶子,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像一頭在母狼懷裡搶食的狼崽。他身下的腰胯則像架永不停歇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撞得玉觀音那肥美的肉臀「啪啪」作響。book18.org
這還不夠。他那隻空閒的手,竟捏著一雙烏木筷子,像個最頑劣的孩童在耍弄一隻脆弱的蜻蜓,不輕不重地夾著玉觀音另一隻顫巍巍的奶頭。他時而捻轉,時而提拉,玉觀音的呻吟便從銷魂的樂曲變成了悽厲的哀鳴,那被筷子折磨的乳尖滲出晶瑩的奶珠,又被他嫌惡地用筷子頭刮掉。他要的是一邊純粹的吞咽,和另一邊極致的玩弄。book18.org
就在這一人如畜、一人如奴的荒唐時刻,門被輕輕敲響了。book18.org
「滾!」馬龍頭也不抬,含混地吼了一聲,嘴裡依舊沒鬆開那甘美的源泉。 門外的人顯然哆嗦了一下,但還是壯著膽子道:「團座……卑職疤瘌三,有要事稟報。」book18.org
馬龍的動作一停,那股子被打斷的戾氣讓他眼神變得兇狠。他終於鬆開嘴,那被吮吸得紅腫的乳頭還掛著他的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他一把推開身下的玉觀音,抓過床邊的軍褲套上,粗暴地喝道:「進來!要是屁大點事,老子把你卵子割下來喂狗!」book18.org
疤瘌三推門進來,低眉順眼,連看都不敢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體。他湊到馬龍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蚊子哼哼,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子鄉野的腥膻味兒。book18.org
「團座,弟兄們在鄉下聽了個奇聞。說是城西三十里外的王家堡的幸福村,有個寡婦,別人都喚她王大柱他娘。那娘們騷得能滴出水來,最絕的是她那身奶水,聽說比這樓里所有奶媽子加起來的都要濃,都要甜!根本不是水,是漿!是那種能掛在筷子上的玉露瓊漿!」book18.org
馬龍原本不耐煩的臉上,眉毛微微一挑。他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但眼神里已經有了一絲新的、更貪婪的火苗。book18.org
疤瘌三見有門,趕緊接著說:「後來這寡婦被村裡最有錢的王老五李二狗給娶了。這李二狗也是個怪胎,他娘的,讓這寡婦一天喂三張嘴!一個是他前夫留下的四歲兒子王大柱,一個是他們剛生下的女娃,還有一個……就是他李二狗自己!」book18.org
「嘿,有意思。」馬龍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老牛吃嫩草,老子也吃,不稀奇。」book18.org
「稀奇的在後頭呢!」疤瘌三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既興奮又鄙夷的腔調,「團座,您是沒聽村裡人傳的……說那李二狗,每天晚上都要一邊吃奶,一邊操那寡婦。吃著左邊的,就操著;操夠了,再換過來吃右邊的。最邪乎的是,他……他還喜歡玩一種花活兒……」book18.org
疤瘌三猶豫了一下,看到馬龍鼓勵的眼神,才把心一橫,說了出來:「他讓那寡婦把奶水擠到自己的騷逼里,等他操完了,射了,還要捧著她的騷逼把那些奶水、逼水和精水混成的騷湯當補品一樣全部喝進肚子裡去,據說這樣非常大補,而且必須用那寡婦的奶水和逼水配上自己的精水才能見奇效,據說現在那李二狗身體越來越好,連感冒都不得。」book18.org
疤瘌三話音剛落,「甘泉閣」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book18.org
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玉觀音壓抑著的、因恐懼而發出的輕微喘息。book18.org
馬龍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那雙剛剛還浸淫在獸慾中的眼睛,此刻像結了一層冰,冰層之下,是燒得通紅的、貪婪的炭火。他手裡的那雙烏木筷子,在他無意識的巨力下,發出了「嘎吱」的呻吟。book18.org
奶水、淫水、精液……book18.org
這三種中前兩種是世間男人最痴迷的液體,混在一起……喝下去……book18.org
這他媽的已經不是人了,這是成仙!是帝王般的享受!book18.org
他馬龍,殺人如麻,睡過的女人比吃過的飯都多,自以為嘗遍了人間滋味,可跟這個鄉下土財主李二狗一比,自己簡直就像個沒斷奶的娃娃,玩得太他媽的「乾淨」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烏木筷子應聲而斷。book18.org
馬龍隨手將斷筷扔在地上,眼神緩緩地轉向了還趴在床上的玉觀音。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對曾經讓他痴迷的、碩大雪白的乳房,看著那被自己吮吸得通紅的乳頭,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乏味。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這點奶水,在馬龍嘴裡,突然感到寡淡得像他媽的麵湯!這具身體,被上百個男人操弄過,就像個公共廁所!book18.org
而那個寡婦……那個叫王大柱他娘的女人……她的身體是一個寶藏,一個只被一個男人(現在是兩個)挖掘過的、能產出瓊漿玉液的秘境!book18.org
「滾下去。」馬龍的聲音不大,但冰冷得像關外冬夜裡鐵軌的溫度。book18.org
玉觀音渾身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團座……」book18.org
「老子讓你滾下去!」馬龍猛地一腳踹在玉觀音肥美的臀上,直接把她從柔軟的絲絨大床上踹到了冰冷的地毯上。她像一團被丟棄的白肉,狼狽地蜷縮著,驚恐地看著這個瞬間從情夫變成閻王的男人。book18.org
馬龍看都沒再看她一眼,他一邊利索地穿著軍裝,一邊對早已嚇得噤若寒蟬的疤瘌三下令:book18.org
「點三十個弟兄,備兩輛車,現在就去王家屯。」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餓狼捕食前獨有的興奮和殘忍。book18.org
「記住,」他一邊繫著武裝帶,一邊獰笑著補充道,「那個叫李二狗的,給老子留口氣,打斷他的手腳,砸爛他的卵蛋。老子要當著他的面,喝他老婆的「三味湯」!」book18.org
「那個女的呢?」疤瘌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那個女的,」馬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於神聖的嚮往和絕對的占有欲,「給老子毫髮無傷地帶回來!告訴弟兄們,誰他媽敢碰她一根頭髮,或者讓她嚇得沒了奶,老子就把誰點了天燈!」book18.org
他整好衣冠,最後環視了一眼這間曾讓他流連忘返的「甘泉閣」,聞著空氣中依舊濃郁的奶香和淫靡氣味,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book18.org
他推開門,大步流星地向樓下走去。皮靴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像一記記催命的鼓點,敲向了三十里外那個平靜的王家堡幸福村,敲向了那個還在用自己香甜的乳汁,喂養著一家三口的,無知而豐腴的寡婦。book18.org
甘露苑的喧囂和香甜,被他徹底拋在了身後。book18.org
一場混雜著奶香和血腥的掠奪,即將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