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仙子們被偽裝成恩人的老頭爆操)】(1)book18.org
作者:呵呵噠book18.org
2025/10/1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44351book18.org
一、白衣劍仙被老頭操成母狗book18.org
其實沒想寫這麼多,也只想寫一個簡單粗暴的手槍文,但職業病犯了,多寫了些。這本書是不少網文的經典套路,有時候看到主角偽裝的時候就想過這種情況,也覺得挺興奮的,所以就寫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ntr,但比較符合性癖,這本如果有之後的情節,也是會很快,一個女人身上頂多兩章,作為手槍文,發展要快。寫完了這章,基本就該寫投票選出的題材了,再寫一章就寫虛假戀愛。不是說我虛假戀愛不寫,是長時間寫會缺乏熱情,先寫寫手槍文保持熱情。其實我還有幾個題材想寫的,特別是有一個題材,但投都投票了,就先寫得知了男友綠帽癖,主動接近其他男人的題材吧。當然,寫的過程中我如果覺得還不如虛假戀愛興奮,有可能會一章不寫直接先更虛假戀愛。但不管如何,最多再寫一章就更虛假戀愛。最後,還是那句話全文免費,不接受約稿。不要問什麼時候更新,因為我也沒底,說了如果做不到反倒對雙方都麻煩,就像這一章我其實覺得上周末就寫得完,但沒想到會寫這麼多,所以現在才寫完。還是老樣子,多多點贊收藏,你們的支持就是我寫作的動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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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繁,丹霞城。book18.org
懸天古境。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長空,一道素白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進陡峭的山壁之中。book18.org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整片岩壁以她為中心裂開蛛網般的縫隙,沙土簌簌落下。book18.org
她一身素白如雪的衣裙,此刻卻已染上大片大片的污跡與暗紅。book18.org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有些散亂,幾縷青絲被汗水和血污黏在光潔的額角與臉頰。book18.org
她以劍拄地,纖細卻穩定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那柄名動天下的「月夕」,劍身依舊清亮如秋水,但劍尖觸及的黑色岩石地面,卻有一小灘鮮紅正緩慢洇開,如雪地紅梅,淒艷奪目。book18.org
秦寒霜,出身正道巨擘祁山,乃當代掌教親傳,身負千年難遇的「琉璃凈仙體」,天生親近大道,修行速度一日千里。book18.org
不過雙百年華,便已臻至化神巔峰,距離那煉虛之境,僅有一步之遙,被譽為祁山下一任掌教最有力的競爭者,甚至被一些老輩人物看作是未來千年正道仙門的領軍者之一。book18.org
誰也沒法想到,她現在居然會極為狼狽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對面,如小山般巍峨的恐怖存在,亦是帶給她這一切狼狽與創傷的源頭——book18.org
玄蝕老祖。book18.org
玄蝕老祖巍然而立,身形龐大猶如一座移動的黑色山巒。book18.org
周身翻湧的玄色魔氣,並非簡單的能量外放,它們仿佛具有生命,如同億萬細微的觸鬚,不斷侵蝕著周圍的光線,甚至就連空間都變得扭曲。book18.org
龐大的魔軀投下的陰影,將洛青衣完全籠罩,純粹的體積帶來的壓迫感,已足以讓心志不堅者心神崩潰。book18.org
「秦寒霜,你可知這是何物?」book18.org
玄蝕老祖巨大的手掌抬起,魔氣繚繞間,幾件散發著不祥與痛苦波動的法器虛影浮現。book18.org
一件通體由森白如玉的骨骼煉製而成的七弦琴虛影出現,琴身隱約可見人形輪廓,琴弦則閃爍著靈魂之光。book18.org
秦寒霜咬唇不語。book18.org
「凌霄劍派的大長老胥修齊,其脊骨與本座採集的九幽寒鐵,熔煉成了這柄『喪魂哭嚎劍』,劍出則萬靈悲泣。」book18.org
玄蝕老祖話音未落,又一件法器凝實顯現。book18.org
「此杖名為『玄陰噬道杖』,杖身取自天璇聖地上任執法長老,『磐石尊者』岳千山的不滅金身脊樑。頂端這顆……正是他苦修千年、蘊含其畢生道果的『金剛道心』。」book18.org
「還有這『百劫血眸劍』,這把劍是由『玉清宮』宮主……」book18.org
……book18.org
每一件法器的來歷被道出,玄蝕老祖的話語極為平靜,就像是普通百姓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book18.org
那些平靜的話語卻像是一柄重錘砸在秦寒霜的心上。book18.org
她由此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秦寒霜不停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像是想要將那可怕的想法給強壓下來。book18.org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book18.org
玄蝕老祖捕捉到秦寒霜眼眸中的複雜情緒,低沉一笑,一面古鏡懸浮而出。book18.org
「此為『凈明仙子』秦璃的護心仙銅鏡所熔,鏡芯……是她那雙號稱能洞徹虛妄的『清靈仙眼』。可惜如今,只能映照世間至悲至苦,凡被其照看者,必墮無邊血海幻境,道心崩毀而亡。」book18.org
顫抖。book18.org
秦寒霜的嬌軀在顫抖。book18.org
凈明仙子秦璃。book18.org
那是她姐姐。book18.org
當年正道圍剿玄蝕老祖,姐姐便是其中之一,最終隕落於他手中。book18.org
可她萬萬沒想到,姐姐竟連屍骨都不得安寧,被煉成這般邪器。book18.org
「魔頭……我今日必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秦寒霜嘶聲怒喝,欲要揮劍,卻連一道劍氣也凝聚不出。book18.org
手臂顫抖如風中殘葉,揮劍之姿如同稚子學步般可笑,無法對玄蝕老祖造成任何威脅。book18.org
「放心,你很快就會跟你姐姐一樣。」book18.org
玄蝕老祖看到秦寒霜的反應,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催動靈氣,準備給予秦寒霜最後一擊。book18.org
剎那間,整個懸天古境的核心區域,天色異變!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以他為中心,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爆發開來。book18.org
原本秘境里的微風霎那間凌冽如刀,化作狂風呼嘯,隨後又迅速的聚成了一個直通天際的龍捲風。book18.org
平地起龍捲。book18.org
龍捲風直插天際中那烏雲密布的雲層之中,那些歷經萬載而不倒的參天古樹,此刻如同被無形巨手抓住,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被連根拔起!book18.org
無數泥土、巨石被卷上天空,隨即在那急速旋轉中被絞成最細微的粉塵。book18.org
就連懸天古境里那些殺了無數修行者的靈獸都被卷進龍捲風裡,接觸到風旋的一瞬間就被絞成碎片,直至化作虛無。book18.org
別說此時的秦寒霜,就是全盛時期的秦寒霜都不敢說能抵擋住這一擊。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下一個巨浪拍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體內的傷勢在這股壓迫下急劇惡化,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手中的月夕劍發出悲鳴,傳遞來近乎絕望的情緒。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秦寒霜知道如果沒有人來救她,那她只會變成玄蝕老祖的法器之一。book18.org
可是又有誰會來救她?book18.org
那種虛無縹緲的希望只能存在於夢裡。book18.org
過去如此,現在依然如此。book18.org
秦寒霜緩緩閉上雙眼。book18.org
可她還沒有完全閉上,就透過縫隙看見了一道身影。book18.org
那道身影,無聲無息,仿佛從「存在」與「非存在」的界限中邁出,站在了洛青衣與那毀天滅地的風暴之間。book18.org
他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能量漣漪,沒有打破任何物理規則,就那樣自然而然地「存在」於此,仿佛他本就是這個位置唯一合理的坐標。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book18.org
一劍揮下。book18.org
一劍破空。book18.org
「哧——」book18.org
劍氣切割空間之聲無比刺耳。book18.org
那接天龍捲,如豆腐般被筆直切開。book18.org
飛沙不見。book18.org
走石不見。book18.org
烏雲不見。book18.org
風不見。book18.org
天地歸於平靜。book18.org
天穹里厚實的烏雲被撕開一道筆直的裂縫。book18.org
金燦的陽光從裂縫中傾瀉而下,灑在秦寒霜那有些茫然的臉上。book18.org
預想中的毀滅並未降臨。book18.org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眸。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詭異的平靜,陽光灑落,仿佛先前一切不過是場噩夢。book18.org
而對面,玄蝕老祖僵立原地,猩紅雙眼中儘是駭然與無法理解。book18.org
玄蝕老祖那龐大的身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無法理解。book18.org
他那凝聚了畢生修為,足以一擊重創同階存在的龍捲,怎會……book18.org
怎會被人如此輕描淡寫地抹除?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玄蝕老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寒霜就聽到了「砰」的聲響。book18.org
鮮血、腦漿、頭如同膨脹的西瓜般炸開。book18.org
剎那間,魔軀已化作一具無頭屍身,轟然倒地。book18.org
……book18.org
秦寒霜怔怔望著那道收劍而立的身影,內心久久不能平息。book18.org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強忍劇痛,撐起身子,向前邁出兩步,聲音微顫:「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寒霜……日後必當重謝。」book18.org
那身影緩緩轉身,面容隱在一片灰袍之下,看不真切。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是老人,似有意掩飾:「萍水相逢,不足掛齒。」book18.org
言罷,他俯身拾起玄蝕老祖屍身旁那枚幽黑的空間戒指,看也未看,納入袖中。book18.org
「前輩……」book18.org
秦寒霜還想再問,他卻已轉身邁步,身形如融於風中,轉眼消失於古境深處,仿佛從未出現。book18.org
她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book18.org
那道背影,如刻入心底的劍痕,清晰而深刻。book18.org
雖不知他姓名,不識他容貌,但那一劍的風華,那一聲沙啞的回應,已深深烙印在她神魂之中。book18.org
「無論你是誰……他日再見,秦寒霜定當傾盡所有,報此恩情。」book18.org
她輕聲自語,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情愫。book18.org
或許……book18.org
以身相許,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book18.org
半年後。book18.org
大繁,洛海城。book18.org
陸逢早已離開懸天古境,踏足在洛海城外圍蜿蜒的官道上。book18.org
周身那足以令天地變色的磅礴氣息早已收斂得涓滴不剩。book18.org
此刻的他,青衫素履,面容普通,氣息平和,與那些在修真界底層掙扎,或是遊歷四方的尋常散修看起來並無二致。book18.org
唯有那雙偶爾掠過塵世喧囂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絲與外表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沉靜。book18.org
他刻意放緩了腳步,感受著腳下泥土的實感,聽著風中傳來的遠方市集模糊的嘈雜。book18.org
救下秦寒霜,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修行路上的一段插曲,如同隨手拂去衣角的塵埃。book18.org
那玄蝕老祖行事狠毒,以正道修士屍骨煉器,其中還有他過世父親的好友,出手斬殺,是順勢而為,亦是本心所向。book18.org
當然,要說他想不想和秦冰雪產生一些聯繫,那當然是想。book18.org
可這樣會大大增加身份暴露的可能性。book18.org
「又救了一個身份麻煩的……」book18.org
他心下並無多少波瀾,反而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無奈。book18.org
這幾十年來,類似的事情似乎總在不經意間找上他。book18.org
或是宗門傾軋下的天才少女,或是被魔道追殺的世家貴女,或是陷入絕境的皇朝公主……book18.org
她們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每一次出手,都意味著可能捲入新的漩渦。book18.org
他,陸逢,只是一介散修。book18.org
無門無派,孑然一身,像無根的浮萍飄蕩在這浩瀚的修真界。book18.org
若說有什麼與眾不同,便是幼年時在那座無名荒山中得到的古老傳承,以及之後無數個日夜於生死邊緣的磨礪與苦修,才鑄就了如今這一身遠超同齡人,甚至足以令一些老怪物瞠目的修為。book18.org
一旦破身,修為還會下降不少。book18.org
除了怕麻煩,不想修為降低,陸逢還有一個深埋於血脈骨髓之中的秘密。book18.org
他與當今正道巨擘之一,執掌源天門的掌門杜輓歌,有著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book18.org
當年那場變故,撲朔迷離,牽扯極大,源天門勢大根深,杜輓歌本身更是修為通天。book18.org
他勢單力孤,遠未到可以正面揭開真相併復仇的時刻。book18.org
即便是女帝現如今也沒有辦法對杜輓歌做什麼,反倒是最近這些年源天門有強壓朝廷的趨勢。book18.org
在他武功大成之前,隱匿自身,積蓄力量,才是唯一的選擇。book18.org
因此,每一次不得已出手救人,他都會以特殊法門模糊面容,並以特殊法門改變聲線,偽裝成沙啞低沉的老者嗓音,力求不留下任何指向自身的線索。book18.org
陸逢很快進入到了一間看起來人氣最旺的「聽雨茶寮」,在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一壺最普通的清茶,幾樣乾果,仿佛只是一個疲憊的旅人在此暫歇。book18.org
他喜歡呆在這種地方,因為這有利於他了解最近江湖上的事情,雖說許多只是傳聞,但也能窺見幾絲真相。book18.org
茶寮內人聲鼎沸,三教九流匯聚。book18.org
有高聲談論生意的行商,有竊竊私語的本地居民,但更多的,則是一些佩刀帶劍的低階修士,他們的談話內容,很快就吸引了陸逢的注意。book18.org
「哥幾個聽說了沒?祁山那位了不得的仙子,秦仙子,前些日子在懸天古境差點被玄蝕老祖給殺了。」book18.org
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朝身旁那些人說道,音量不小,就像是故意讓人聽見,讓其他人覺得自己有人脈,消息廣一樣。book18.org
「怎麼沒聽說!現在這事兒都傳瘋了!說是遇到了玄蝕老祖那個老魔頭!」book18.org
「玄蝕老祖?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絕世狠人,秦仙子怎麼樣了?」book18.org
「怎麼樣?吉人天相啊!聽說就在最危險的時候,一位神秘高人橫空出世,嘖嘖,那場面……」book18.org
一個身負長劍的李姓修士接過話頭,說得唾沫橫飛:「據說那高人出現得毫無徵兆,就像從虛空中直接邁出來一樣,玄蝕老祖那毀天滅地的魔功,在他面前就跟小孩玩具似的!」book18.org
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修士搖頭晃腦地補充:「非也非也,李兄所言差矣。據說並非毫無徵兆,乃是天地異變,一道劍光自九霄之外落下,如開天闢地,直接將那玄蝕老祖凝聚的幽冥龍捲從中劈開!頓時雲開霧散,朗朗乾坤!」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中年修士猛喝一大口茶,繼續說道:「聽說現在秦仙子處處尋找高人無果,現在祁山修行,派人尋找,還說高人如果來見她,可以滿足那高人的一切要求。如果有人能找到那高人,還能得黃金萬兩!」book18.org
「可不是嗎?聽說秦仙子還想以身相許的!這件事祁山掌教好像都沒有異議,看來祁山是想傍上這位高人了!」book18.org
「這人也太牛逼了,祁山居然都想拉攏。」book18.org
人們正討論著,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老修士,捋著鬍鬚,神秘兮兮地插嘴道:「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這位神秘高人,恐怕不止救了秦仙子一位大人物!」book18.org
這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book18.org
「哦?老丈,快說說,還有誰?」book18.org
老修士壓低了聲音,但在這嘈雜的茶寮里,依舊清晰可聞:「你們可知道,十年前,皇城裡那場火?女帝險些死在那場火里,不是那神秘人出現,女帝現在恐怕已經……」book18.org
「聽說過!據說當時情況萬分危急,是有一位神秘人橫空出世,一劍斬滅所有人,才保得女帝安然無恙!難道這兩人是同一人?」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老修士一拍大腿,說道:「據宮裡傳出的隱秘消息,陛下對那位恩人念念不忘,這些年從未停止尋找,甚至暗中懸下重賞,言明若能提供確切線索者,封侯拜將亦不在話下!我看啊,救女帝和救秦仙子的,根本就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陸逢心頭一凜,那還真是他做的,沒想到被此人給猜中了。book18.org
當時的女帝還是一個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孩,哪像現在……book18.org
「嘩——!」book18.org
茶寮里一片譁然。book18.org
女帝!book18.org
那可是大繁千百年來的第一位女性皇帝,她居然也和此人有關係,那這人得是什麼人?book18.org
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消息,另一個穿著略顯華貴的商人模樣的修士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book18.org
「這算什麼!你們可知東海之濱,那座與世隔絕,宮規森嚴無比的清月仙宮?」book18.org
「知道知道,清月仙宮弟子個個貌若天仙,但宮規規定不得與男子有情愫,違者重罰!」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那商人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和一絲自己有獨家消息的驕傲,笑道:「可你們知道嗎?據說就在五年前,清月仙宮宮主在外歷練時,遭宿敵暗算,身中奇毒,功力盡失,危在旦夕。也是一位灰袍劍客突然出現,不僅擊退了強敵,更以無上神通為其逼出劇毒,護法三天三夜,助其恢復修為!」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瞪大的眼睛,滿意地繼續說道:「聽說那位宮主回歸仙宮後,曾多次在長老會議上提及那位恩人,言語間……咳咳,頗有情意。甚至有傳言說,宮主曾私下言道,若恩人現身,她願為他打破千年清規,以身相許!」book18.org
「我的天!清月仙宮宮主?!那位可是被譽為東海第一美人的絕代佳人!竟然……竟然也想以身相許?」book18.org
有人失聲驚呼,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book18.org
「還不止!」又有一個消息靈通人士加入討論,「你們忘了『風劍仙』楚清研了嗎?就是那個獨來獨往,劍法超絕,容貌傾城,但脾氣也跟她的劍一樣又冷又硬的女劍仙!」book18.org
「風劍仙誰不知道啊?她怎麼了?」book18.org
「三年前,風劍仙為了尋找一味稀有劍材,深入南荒巫瘴之地,結果誤入上古絕陣,被困其中整整一年,眼看就要被陣法磨滅生機。」book18.org
「結果呢?又是一道神秘劍光從天而降,強行劈開絕陣,將她救出!」book18.org
「風劍仙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放出話來。無論何人,只要能找到那位救她的恩公,她願以天運丹,外加她一次全力以赴的出手機會作為酬謝。天運丹可是能讓沒有修仙天賦的凡人獲得頂級天賦的九品丹藥,再加上風劍仙的一次人情,這多大手筆啊!」book18.org
茶寮里徹底沸騰了。book18.org
「女帝懸賞尋找,清月仙宮宮主願破戒以身相許,風劍仙願以天運丹報恩,秦仙子也青睞此人。這……這位神秘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救下的怎麼全是這等傾國傾城,實力強大的奇女子?」book18.org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他每次出手都乾淨利落,救人於危難,卻從不留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啊!」book18.org
「現在再加上祁山秦寒霜仙子……我看秦仙子怕是也動了凡心了。嘖嘖,這位高人,簡直是咱們修真界所有頂尖仙子的夢中恩公啊!」book18.org
「現在各大宗門都炸開鍋了,都在拚命打聽這位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book18.org
話題很快轉向了對神秘高人身份的猜測,人們都想要知道那神秘男人的身份,殊不知陸逢就在他們身邊,靜靜地聽著這些有關他的傳聞。book18.org
「說有可能是俠魁。」book18.org
「是俠魁的話,他早就忍不住放話了吧?」book18.org
「那有沒有可能是刀聖?」book18.org
「不是現在很多人說是幾十年前突然銷聲匿跡的那個殺手組織『雲外樓』的第一高手『歸藏』嗎?」book18.org
「歸藏?!」book18.org
不少人驚呼出聲,顯然對這個名號有所耳聞。book18.org
即便幾十年前銷聲匿跡,這個名字也足以讓無數人畏懼。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說話的瘦小修士點了點頭,作出篤定狀:「你們想啊,除了他,誰還能有如此神出鬼沒的身法?誰還能有如此一擊必殺,連煉虛老魔都反應不過來的凌厲手段?」book18.org
「他咋開始做好事了?」book18.org
「說不定就是隱退之後,看破紅塵,轉而暗中維護正道,行俠仗義了!」book18.org
「有道理啊!」立刻有人附和,「『歸藏』當年就是殺手界的傳奇,實力深不可測,他老人家金盆洗手,改行當個遊俠,太說得通了!」book18.org
「而且『歸藏』當年也喜歡穿灰袍,沒有人見過他的臉,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他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聽著這些有模有樣,邏輯自洽的分析,坐在角落的陸逢差點被一口茶水嗆到。book18.org
陸逢是真佩服這些人的腦補能力,雖然他有意隱藏身份,但他沒想到這些人能猜到幾十前年就銷聲匿跡的「歸藏」頭上。book18.org
還是老百姓們的腦補能力強。book18.org
茶寮里的討論越發激烈,甚至有人開始腦補「前殺手之王因摯愛之人死於魔道而幡然醒悟,從此暗中守護蒼生」的狗血戲碼,細節豐富,情節跌宕,聽得陸逢都暗自咋舌。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將杯中剩餘的已然微涼的茶水飲盡,放下幾枚銅錢,起身悄然離開了這片喧囂。book18.org
誤會便誤會吧,這樣反正不會暴露我的身份。book18.org
陸逢這樣想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焦在那個早已不存在的「歸藏」身上,誰又會去留意他呢?book18.org
只是現在的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禍患。book18.org
……book18.org
夕陽西下。book18.org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book18.org
「打死他!這老淫蟲!早就覺得他不是好東西!」book18.org
「還敢偷看俺家婆娘,你找死!」book18.org
「一把年紀了還偷看小姑娘洗澡,今天我們非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鎮里百姓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寂靜,被喊聲叫來的百姓們紛紛對那長相醜陋的老頭拳打腳踢,每一腳都結結實實地踩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老頭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任由那雨點般的攻擊落下。book18.org
骨頭在哀鳴,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肋骨發出的「咔嚓」脆響。book18.org
泥土和石子硌著他的臉,嘴裡充滿了血腥和泥土的鐵鏽味。book18.org
他的面容極其醜陋,一張布滿褶子與老年斑的臉上,五官仿佛被粗暴地揉捏過。book18.org
鼻子塌陷,嘴唇歪斜,露出幾顆黃黑參差的殘牙。book18.org
一雙渾濁的眼珠深陷在眼窩裡,閃爍著猥瑣卻又潛藏著一絲怨毒的光。book18.org
稀疏花白的頭髮黏膩地貼在頭皮上,混合著汗液和泥漿,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的酸臭氣息。book18.org
他身材本就矮小枯瘦,此刻更是顯得悽慘無比。book18.org
所幸這群人倒也沒有想把人打死,最後罵罵咧咧地離開了。book18.org
老頭這才掙扎著爬起來,吐了一口唾沫,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木桶里,熱氣蒸騰,一個豐腴的女人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上。book18.org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曲線滾落,沒入水中,盪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book18.org
她正用葫蘆瓢舀起熱水,從頭頂緩緩澆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暈。book18.org
光是想起那畫面,他胯下那骯髒的物事就不由得可恥地挺立起來,將破舊的褲襠頂起一個帳篷,同時一股混雜著尿騷與陳年污垢的惡臭散發開來,讓靠近他的人忍不住掩鼻。book18.org
可他又生起幾分悲涼。book18.org
換作以前,這樣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法眼。book18.org
目光投向遠方逐漸沉落的夕陽,那昏黃的光線似乎刺痛了他深陷的眼窩,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book18.org
劉福順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遙遠的過去。book18.org
那時候,他是殺手組織「雲外樓」的第一殺手「歸藏」。book18.org
清月仙宮。book18.org
他記得那個地方。book18.org
修仙界有名的仙子搖籃,門人弟子個個冰清玉潔,貌若天仙,也高傲得如同雪山之巔的蓮花,等閒男子連靠近其山門都屬褻瀆。book18.org
可他想去便去了。book18.org
清月仙宮後山的「浣月池」,乃是宮內核心弟子沐浴修煉的秘地,禁制重重,飛鳥難渡。book18.org
可他呢?book18.org
身化流雲,融於月色,幽冥殿的匿息潛形之術冠絕天下,那些所謂的陣法禁制,在他眼中如同虛設。book18.org
他就那樣悄無聲息地伏在池邊一株千年古樹的虯枝上,氣息完全隱藏。book18.org
下方氤氳的靈泉池水中,七八位身段窈窕,膚光如玉的清月宮真傳弟子,正褪去羅裳,浸入溫暖的泉水中。book18.org
水汽蒸騰,模糊了絕美的胴體,卻更添幾分朦朧誘惑。book18.org
她們之中,有當時名動修仙界的「明月仙子」蘇琉,清冷孤傲,如月宮嫦娥;有「彩雲仙子」柳霏,活潑嬌俏,艷若桃李……book18.org
每一個拿出去,都足以引得年輕才俊們瘋狂追逐。book18.org
而他,就在她們頭頂上方,悠然欣賞著這人間絕景。book18.org
那時的他,哪裡會理會這種小鎮上的美婦人?book18.org
一切的轉折,都源於二十多年前他貪圖美色想要強了清月仙宮的宮主柳月曦。book18.org
誰曾想柳月曦的實力和法寶遠遠超出他的想像,清月仙宮的陣法也恐怖到了極點,竟是連他都無法抗衡。book18.org
那場惡戰,他手段盡出,也確實差點得手,撕碎了對方的外袍,在其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抓痕,可惜最後還是棋差一著。book18.org
在最後的那股力量,他經脈盡斷,修為如同退潮般瘋狂流逝。book18.org
連同他那具保持青年模樣的軀體,也迅速枯萎衰老,變成了如今這副醜陋的模樣。book18.org
所幸,他當年積累的保命法寶足夠多,拼著耗盡所有底蘊,才勉強撕裂空間,從清月仙宮逃出生天。book18.org
否則,他那條命都已經留在了清月仙宮。book18.org
或許,還不如就留在那裡。book18.org
柳月曦沒有將這件事公之於眾,可能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清月仙宮被他如此輕易闖入,還差點得逞。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這二十年,他像野狗一樣掙扎求生。book18.org
他偷過供品,搶過野狗的吃食,在垃圾堆里翻找過殘羹冷炙。book18.org
他受過無數的白眼、唾罵和毆打。book18.org
體內的舊傷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像有無數冰冷的蟲子在啃噬他的骨髓和神魂,每逢陰雨天便痛入心扉。book18.org
現在他早已不是那個殺手組織的第一殺手「歸藏」,而是劉福順——book18.org
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厭惡的名字。book18.org
有人認為殺手組織第一就該有一個帥氣的名字,實則不然。book18.org
越是長相普通,名字普通的人,才越是能夠隱藏自己。book18.org
沒有人會想到,當年那個殺手之王,真名會是如此鄉村土氣。book18.org
「媽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等著,要是哪天老子能恢復修為,第一個就把你那娘子給按在地上狠狠地操,還要你這雜種在一旁好好看著,看你爺爺我是怎麼讓你婆娘欲仙欲死的!」book18.org
劉福順朝地面上吐了一口血沫,心裡用最惡毒的語言意淫著如何報復剛才帶頭打他的那個漢子,雙腿之間的帳篷支得更高,惡臭愈發明顯。book18.org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鎮里唯一一家還算乾淨的客棧。book18.org
最近運氣不錯,終於有傻逼富人看他可憐,施捨了他不少銀錢,讓他暫時不用為吃食發愁。book18.org
卻沒想今天一時按捺不住淫心,偷看美婦洗澡被發現,險些被打死。book18.org
客棧里人聲鼎沸,喧囂異常。book18.org
「救秦仙子的竟然是幾十年前銷聲匿跡的『歸藏』?這也太勁爆了!」book18.org
「不止啊,說是那『歸藏』還救過女帝、清月仙宮宮主和風劍仙,這幾個人現在都在找他,真羨慕那『歸藏』啊……」book18.org
「聽說這些人對『歸藏』都有意思啊……」book18.org
劉福順剛踏入客棧,這些議論聲便鑽入耳中,讓他一陣恍惚。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做過這些驚天動地的好事了?book18.org
他殺人無數,壞事做盡,唯獨這「英雄救美」,跟他半塊靈石的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他忍著渾身的疼痛,找了個角落的陰影坐下,豎起耳朵仔細聆聽。book18.org
漸漸地,他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原來近來修真界出現了一個喜歡穿灰袍的神秘高手,專在絕境中拯救那些身份高貴的女子,而且行事低調,從不留名。book18.org
結果,這偌大的名聲,不知怎麼的,竟然被江湖傳聞安到了他這個早已「死去」多年的前殺手之王「歸藏」的頭上。book18.org
他當年確實常穿灰袍,也確實神出鬼沒,無人見過真容。book18.org
所以不少人把那神秘人誤解成了他。book18.org
可他那是為了殺人越貨,而這神秘人,卻是為了救人於水火。book18.org
那神秘人救人從來沒有暴露過身份,現在卻有很多人把那神秘人當作他……book18.org
劉福順思索良久後,一個大膽而醜惡的計劃,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瘋狂滋生。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book18.org
計劃一旦暴露,那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現在的他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book18.org
但若是成功了呢?book18.org
祁山、皇室、劍仙……book18.org
甚至他能藉此機會,找到恢復修為的契機。book18.org
劉福順還有機會重新找回自己,回到當初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book18.org
這個誘惑對他來說是巨大的。book18.org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值得他用命去賭!book18.org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蹣跚著走到那個消息頗為靈通的中年漢子面前,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銀錢,啪的一聲拍在桌上。book18.org
「仔細講講。」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如同破鑼。book18.org
許多人不樂意待見劉福順這樣衣衫襤褸,渾身發臭的老頭,但在明晃晃的銀錢誘惑下,短暫的臭味似乎也變得可以忍受。book18.org
中年漢子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容,繪聲繪色地將他所知的一切傳聞,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來。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劉福順想做什麼,也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會給修仙界帶來怎樣的動盪。book18.org
……book18.org
祁山。book18.org
巍巍祁山,矗立於大繁王朝西北之境,山脈連綿萬里,主峰直插雲霄,終年雲霧繚繞,霞光隱現,宛如仙人居所。book18.org
祁山並非尋常仙家福地,其歷史可追溯至上古時期。book18.org
祁山道統,至今已傳承逾萬載。其間雖歷經魔劫動盪、王朝更迭,祁山卻始終屹立不倒,與源天門、凌霄劍派等並列為正道巨擘,執天下修真界之牛耳。book18.org
祁山以劍修聞名於世,門規森嚴,道法堂皇正大。book18.org
歷代祁山弟子,皆以斬妖除魔,護衛蒼生為己任,在修真界享有極高聲譽。book18.org
山門之內,亭台樓閣依山而建,鱗次櫛比,飛檐斗拱間流轉著淡淡的靈氣光華。巨大的護山劍陣無聲運轉,引動周天靈氣,使得整片山脈都籠罩在一股浩瀚、威嚴、不可侵犯的氣息之中。book18.org
這一日,山門值守弟子忽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沿著蜿蜒的石階蹣跚而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老者,身形佝僂,穿著一件破舊且散發著臭味的灰色布袍,完全掩蓋不住其骨子裡透出的萎靡與落魄。book18.org
他面容醜陋,皺紋深刻如同刀刻,一雙眼睛渾濁不堪,走路時微微喘著氣,似乎每上一級台階都十分費力。book18.org
「來者止步!」book18.org
為首的值守弟子趙明見其形貌不堪,連忙喝止,語氣中帶著祁山弟子特有的傲然。book18.org
他確認眼前的老者毫無靈氣波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居高臨下地說道:「此乃祁山仙門,閒雜人等不得擅闖!還請速速離去,此非你該來之處。」book18.org
老者自然便是劉福順。book18.org
劉福順將當年的灰袍再次穿在了身上,就是為了偽裝成那救了秦仙子的神秘人。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副看似平和,實則因面部肌肉扭曲而顯得更加怪異的表情。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刻意模仿,卻依舊難掩嘶啞破敗的嗓音說道:「老夫……要見秦仙子。」book18.org
「秦仙子?」book18.org
趙明聞言沒有立刻嗤笑,但眼神深處那抹不以為然和淡淡的鄙夷顯而易見。book18.org
他打量著劉福順那身破舊灰袍以及醜陋面容,怎麼也無法將眼前之人與那位驚才絕艷的秦長老聯繫起來。book18.org
「老頭。」book18.org
趙明打量一陣後,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劉福順,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你可知你口中所言的『秦仙子』是何人?」book18.org
「那是我祁山清嵐峰之主,秦寒霜秦長老。長老她修為高深,地位尊崇,平日裡便是修真界的各方巨擘想要求見,也需遞上拜帖,等候通傳。」book18.org
「豈是你這種人想見就能見的?我看你是老糊塗了!」book18.org
一連串的話語砸下,他刻意將「老糊塗」三個字咬得極重,引得旁邊幾名值守弟子也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book18.org
他們看劉福順,周身毫無靈氣波動,身形佝僂,面容醜陋如老樹枯皮,身上的灰袍破舊不堪,廉價得連外門雜役都不如。book18.org
這樣的人,怎可能與雲端之上的秦仙子有舊?book18.org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book18.org
聽到這些人的笑聲,劉福順生出幾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想法,換作以前他早就將眼前幾人折磨致死,而如今他已經被磨平了心性,只是將幾人的樣貌記下,啞聲道:「幾位應該知道最近有人救了秦仙子一事,老夫便是那個……」book18.org
「你救了秦仙子?」book18.org
還沒等劉福順說完,趙明和其他幾名值守弟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古怪。book18.org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荒謬和更加濃烈的不屑。book18.org
趙明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仿佛聽到了世間最拙劣的笑話。book18.org
他重新審視劉福順,這一次,目光里連最後一絲表面的客氣都幾乎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懷疑和輕視。book18.org
「老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book18.org
「救命之恩?你可知秦長老是何等修為?秦長老一身劍術出神入化,等閒魔頭近身不得。她需要你來救?還是救命之恩?」book18.org
「不會想說是你殺了那玄蝕老祖吧?」book18.org
說完這話,趙明身旁的那些弟子都笑了起來,笑得不行。book18.org
他們實在沒法將眼前這個外貌醜陋衣衫襤褸的老頭和秦仙子的救命恩人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另一名弟子馮洋平也忍不住嗤笑一聲,指了指腦袋,故意用劉福順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趙師兄,我看這老兒不僅是形貌不堪,怕是這裡也有些問題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劉福順實在沒有料到這第一步就受到了這麼大阻礙,換以前的他,就是沒有修為多半都開罵了。book18.org
這些年心性倒是磨了不少,導致他沒有發飆。book18.org
至少現在沒有。book18.org
可他還是會緊張,畢竟這是他最重要的事。book18.org
令牌給他們看恐怕也沒用,這些小輩可不認識什麼令牌,也沒有本事感知裡面蘊含的奧妙,說不定還會被更加嘲諷,不如等秦仙子到來再說。book18.org
只是現在該怎麼辦?book18.org
劉福順眼珠子一轉,環顧四周,尋找辦法。book18.org
山門外的雲霧一陣輕柔的流轉,一道淡黃色的流光由遠及近,輕盈如羽地落在山門之前。book18.org
光華散去,現出一位身著鵝黃色內門弟子裙裳的女子。book18.org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容貌清麗秀氣,肌膚白皙,眉眼彎彎,自帶三分溫柔之氣。book18.org
她手中捧著一個玉盒,似乎是剛從外界執行任務歸來。book18.org
她落地後,正好看到了僵持在山門外的情景。book18.org
幾位師兄面帶不耐和譏誚,攔著一位形容極其落魄的老者,而那老者臉上那混合著卑微與緊張的神情,讓她心頭莫名一緊。book18.org
「趙師兄,發生何事?」book18.org
黃衣女弟子走上前,輕聲問道,目光卻關切地落在劉福順身上。book18.org
劉福順見這女弟子目光投來,裝作更可憐的樣子,想要博取女弟子的同情心。book18.org
他發現這女弟子也頗有姿色,要是以後能操到這名女弟子,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趙明見是她,神色稍緩,但語氣中的不以為然依舊明顯:「林師妹回來了。這老頭……執意要見秦長老,還口口聲聲說是秦長老的救命恩人。我等見他……形貌醜陋,且周身毫無靈力,所言更是荒謬至極,按規矩無法通傳,正在勸他離去。」book18.org
他特意強調了「救命恩人」四個字,語氣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book18.org
被稱為林師妹的女弟子,名叫林卉。book18.org
她看著劉福順那渾濁而充滿悲戚的眼睛,看著他因絕望而微微顫抖的枯瘦身軀,心中的憐憫之意壓過了最初的懷疑。book18.org
她雖也覺得「救命恩人」之說難以置信,但老者那不似作偽的表情,讓她無法硬起心腸。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對趙明道:「趙師兄,規矩固然重要,但……既然這位老丈堅持,或許真有什麼隱情。我正好要回清嵐峰復命,順路之事,便由我代為通傳一聲吧。是真是假,由秦長老自行定奪,也免得……萬一有所疏漏,日後長老怪罪。」book18.org
「小師妹還是心善。」book18.org
趙明稱讚了一句林卉,臉上卻依舊對劉福順擺出不屑的表情,顯然根本不相信劉福順會和秦仙子有什麼關係,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便有勞林師妹了。只是切記,莫要打擾長老清修。」book18.org
林卉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劉福順,柔聲道:「老丈,您稍候片刻。我這就去幫您通傳,但秦長老是否願見,我不敢保證。」book18.org
劉福順故意裝作激動的樣子,身子都有些發抖,連連向著林婉作揖,聲音哽咽:「多謝仙子!多謝仙子!老夫……老夫就在此等候,絕不敢亂走!」book18.org
林卉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黃光,迅速沒入山門之內,消失在繚繞的雲霧與亭台樓閣之間。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劉福順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著,祈禱著秦仙子能夠接見他。book18.org
趙明等值守弟子也不再理會他,但偶爾投來的目光,依舊帶著殘留的輕蔑和等著看笑話的意味。book18.org
「哧」book18.org
時間不斷流逝,就在劉福順以為見秦仙子無望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劍鳴劃破虛空。book18.org
劍鳴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風聲。book18.org
甚至那無聲運轉的護山劍陣,似乎都與之產生了奇妙的共鳴,流轉的靈光都明亮了幾分。book18.org
一股磅礴的靈氣如山水畫般大氣鋪開。book18.org
清雅,純凈。book18.org
祁山弟子們感受到那股氣息,心神一凜,不少弟子跪拜在地。book18.org
山門內的雲霧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開,劍氣在空中帶出透明的湍流,宛如驚鴻,瞬息千里。book18.org
流光散去,一道俏麗無雙的倩影,悄然立於山門之前。book18.org
衣袂紛飛,如白色的波濤。book18.org
她身著一襲白衣,猶如天上仙子下凡,不染一絲纖塵。book18.org
衣料似是天蠶冰綃織就,質地輕盈如羽,不顯絲毫柔弱,反襯出一種極致的清冽與高潔。book18.org
女子身著寬衣也掩飾不住胸前的傲人與飽滿,宛如欲破衣而出。book18.org
青白之色玉帶束縛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的腰肢卻勾勒出了她那驚心動魄的豐臀,即便是寬大的白衣也隱隱勾勒出豐腴臀瓣的美好形狀。book18.org
她的面容,清麗絕倫,仿佛集天地靈秀於一身,用任何世俗的辭藻來形容都顯得匱乏。book18.org
眉若遠山含黛,不描而翠,帶著三分劍修的英氣。book18.org
一雙鳳眼,眸色是清澈的琉璃色,眼尾微挑,瓊鼻挺拔,勾勒出完美的側顏線條。book18.org
青絲如墨染的瀑布,並未過多裝飾,僅用一支剔透的紫玉發簪鬆鬆挽起一部分,其餘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後,直至腰際以下,發梢隨著靈氣的微動而輕輕飄拂,平添幾分飄逸仙氣。book18.org
她的肌膚瑩白勝雪,細膩得看不到絲毫毛孔,在祁山特有的靈光映照下,仿佛自帶柔光,溫潤如玉。book18.org
這位立於九天之上的女子自然就是秦寒霜。book18.org
劉福順光是看著那秦仙子,就有一種想伸進褲襠里狠狠套弄的感覺。book18.org
他是多久沒有親眼見到這麼美的仙子了?book18.org
劉福順強忍著自己內心裡那想狠狠操干秦仙子的慾望,裝作一副可憐羸弱的模樣。book18.org
秦寒霜的目光,幾乎沒有絲毫停留,瞬間就越過了所有值守弟子,放在了那件破舊灰袍上。book18.org
她的美眸中先是迸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激動,隨後又露出幾分失望,眼神複雜。book18.org
「秦仙子,好久不見。」book18.org
劉福順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若是演得不像,就會被懷疑,自然地朝秦寒霜揮手道。book18.org
那沙啞的聲音激起了秦寒霜半年前的回憶。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被灰袍男子救起的場景。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秦寒霜沒有料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會是這副模樣,正因如此,她神情才有些複雜。book18.org
她無法判斷劉福順是不是自己記憶中那人,但她總不能怠慢了劉福順。book18.org
秦寒霜完全無視了旁邊因她的突然降臨而徹底石化的趙明等人,快步上前,徑直走到劉福順面前,微微俯身,絲毫不介意對方醜陋的外貌,攙扶著劉福順,輕輕托住了劉福順那仿佛因虛弱和侷促而微微顫抖的手臂。book18.org
劉福順近距離地打量著秦寒霜彎腰露出的深深乳溝,看著那雪白乳肉擠出的乳溝,有一種想直接埋進去猛吸的衝動。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將自己身體往秦寒霜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靠,緊貼著那柔軟而豐滿的胴體。book18.org
趙明等人見狀目瞪口呆,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那被無數人敬仰的秦仙子竟然會和如此醜陋的老頭有聯繫,眼前的場景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秦寒霜有感受到劉福順的動作,輕蹙纖眉,本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輕聲道:「且隨我來。」book18.org
這一句話,就讓山門前的弟子們如遭雷擊。book18.org
這老頭難道真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神秘男子?book18.org
就是救了秦仙子的灰袍男?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趙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下意識地開口道:「秦長老,那人身上沒有絲毫靈氣波動,不可能是……」book18.org
「祁山門規,可有教你們以貌取人?」book18.org
秦寒霜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落。book18.org
趙明幾人頓時如墜冰窟,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book18.org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不懂怎麼回事?book18.org
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們的內心。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以趙明為首,幾名值守弟子再無半分猶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將頭深深埋下,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流轉著靈光的玉石地面,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弟子有眼無珠!衝撞了貴客,罪該萬死!」book18.org
「請秦長老恕罪!弟子知錯了!弟子不該質疑長老!」book18.org
「弟子愚鈍!弟子該死!懇請長老責罰!」book18.org
他們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因恐懼而變調,之前的驕傲,此刻全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悔恨與惶恐。book18.org
在秦仙子面前,他們的前程,甚至性命,都可能繫於對方一念之間。book18.org
秦寒霜冷眼看了幾眼跪伏在地的幾人,並未叫他們起身,只是向宗門裡走去。book18.org
這種無聲的威壓,比任何責罵都更讓人窒息。book18.org
秦寒霜以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氣悄然托住他虛弱的身軀,腳下白色雲氣自生,裹挾著兩人,化作一道純凈的白色流光,倏忽間便掠過了巍峨的山門。book18.org
兩人穿過層層雲霧,向著祁山深處一座清幽秀麗的山峰飛去。book18.org
清嵐峰,如其名,清雅秀逸,雲霧繚繞。book18.org
峰頂並非險峻孤高,反而頗為開闊,奇花異草遍布,靈泉叮咚,幾隻仙鶴在松林間優雅踱步。book18.org
這裡靈氣氤氳,遠比山門外精純濃郁數倍,只是輕輕呼吸,便覺身心舒暢。book18.org
秦寒霜帶著劉福順直接落在房屋前。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秦寒霜輕聲說道,引著劉福順步入屋內。book18.org
屋內陳設簡潔而雅致,並無過多奢華裝飾。book18.org
地面鋪著溫潤的暖玉,光可鑑人,卻絲毫不顯滑膩,行走其上,竟有一股溫和的熱流自腳底湧入,舒緩著疲憊的筋骨。book18.org
四壁並非冰冷的石牆,而是某種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萬年沉香木,其上懸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畫中劍意隱而不發,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book18.org
靜室一側,是一整面牆的書架,上面整齊陳列著無數古籍,散發著滄桑而智慧的氣息。book18.org
另一側,則是一張寬大的白玉案幾,上面除了素雅的茶具,還擺放著一架古樸的瑤琴,以及一個插著幾支含苞待放靈植的青玉花瓶,為室內增添了幾分生機。book18.org
角落裡的香爐升起裊裊青煙,散發著一股能寧心靜神的淡雅香氣。book18.org
四面軒窗敞開,將峰頂的雲光山色盡數納入其中。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靜室靠窗的位置,那裡設有一個稍高的平台,平台上只有一個簡單的蒲團,顯然那是秦寒霜平日打坐修煉之所。book18.org
而此刻,秦寒霜卻並未將他引向客座,而是直接扶著他,走向靜室中央那張鋪著柔軟雪蠶絲墊的寬大坐榻。book18.org
「請坐。」book18.org
秦寒霜輕聲說道,示意他坐在那明顯是主位的坐榻上。book18.org
劉福順一眼看出這是秦寒霜平時打坐修煉之地,一想到秦寒霜修長的雙腿盤坐在此處,豐腴碩大的屁股也緊貼在蒲團之上,他就興奮不已。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太過暴露慾望,枯瘦的身子向後縮,連連擺手,聲音仿佛因急切而更加嘶啞:「使不得,這是秦仙子打坐之地,老夫怎能……」book18.org
見劉福順沒有想像中那麼急色,秦寒霜鬆了一口氣,執意扶著他,說道:「無妨,閣下救了我一命,理應如此。」book18.org
她的話語真摯而帶著一絲罕見的執拗,仿佛劉福順若不接受,便是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book18.org
見她如此堅持,劉福順內心裡一陣狂喜,坐在了那常年被秦寒霜飽滿臀瓣坐過的柔軟坐塌上。book18.org
秦寒霜見他坐下,眉眼才稍稍舒展。book18.org
她親自走到白玉案幾前,素手如玉,親自提起那柄紫砂茶壺,為劉福順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book18.org
那茶水呈琥珀色,不見茶葉,卻異香撲鼻,靈氣幾乎凝成實質,在杯口形成小小的旋渦。book18.org
這一幕若是讓祁山任何弟子看見,必定驚掉下巴。book18.org
清冷孤高的秦長老,竟對一個形如乞丐的老者如此禮遇,不僅帶入自身修煉核心的靜室,讓其高坐主位,還親自奉茶,自居下首。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book18.org
「九竅芸神茶,好久沒喝過了,真懷念啊……」book18.org
沒等秦寒霜開口,劉福順就道出茶名,其目的自然是讓秦寒霜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凡,不能讓秦寒霜以為自己是真正的山野村夫。book18.org
他知道秦寒霜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相信他的身份,在她徹底相信之前,自己必須謹言慎行。book18.org
「閣下喜歡就好。」book18.org
秦寒霜知道尋常人士不可能認識此等貴重的茶葉,也明白眼前之人不可能是什麼凡人,是她救命恩人的可能性又增大了幾分。book18.org
她心中有些許高興,卻又有些許失望。book18.org
高興是有可能真的找到了她的救命恩人,失望自然是眼前的男子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想。book18.org
「說來慚愧,當時閣下走得匆忙,寒霜還未知閣下姓名。」book18.org
秦寒霜仿佛是為了解開心中複雜的情緒,紅唇輕啟,開啟了第一次真正的試探。book18.org
「姓劉,名福順。」book18.org
劉福順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悠悠道:「可能秦仙子更清楚我的另外一個稱號——」book18.org
「歸藏。」book18.org
這兩個字落下的一瞬間,秦寒霜身形一凜,江湖上都在傳『歸藏』救了不少人,可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老者竟然真是那位消失多年的殺手組織第一人。book18.org
如果他真是「歸藏」,那劉福順這個名字再怎麼普通也會變得不那麼普通。book18.org
「那閣下現在是在隱藏氣息嗎?」book18.org
秦寒霜這句話帶有無盡的試探,想要劉福順展開氣息,這樣才能真正看出眼前之人的身份。book18.org
雖說在懸天古境里的時候神秘人也沒有爆發出強大的氣息,但那只不過是隱藏,他想的話,肯定會釋放出磅礴的靈氣。book18.org
劉福順飲下一口靈茶,那溫潤的暖流比之前在山門處所飲更甚數倍,緩緩流淌過他乾涸碎裂的經脈,心想這茶比他這二十年喝過的所有茶加起來都要好喝。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穩住心神後,劉福順按照打聽到的消息和精心準備的說辭,緩緩道:「老夫在二十年前隱退之後,就一直在避免惹是生非。救下仙子,於我而言,已是破例。隨後便招致麻煩,被人盯上。」book18.org
他故意把自己的悲劇往秦寒霜身上引,就是為了讓秦寒霜對自己更加感謝,同時更加慚愧。book18.org
「來的是九泉教的教主曹致遠,邪冥宗宗主墨淵以及上方尊人。」book18.org
「當年我執行任務殺死了九泉教的魔子,邪冥宗的大長老,早就埋下禍端。」book18.org
「他們知曉老夫救下仙子後,也很快鎖定了老夫的位置,老夫躲進秋風殿的小洞天裡也沒有藏住,最後力戰不敵。」book18.org
「老夫經脈盡斷,修為如同退潮般瘋狂流逝,最後用盡全身法寶,才逃出生天,只留下一具苟延殘喘的軀殼。」book18.org
劉福順說到此處,哽咽不已。book18.org
他其實一開始想過還裝作修為在的樣子,但是那樣風險太高了,被秦仙子發現就完了,最後還是決定用一段悲慘的過往來解釋,順便博取秦仙子的同情心。book18.org
劉福順撩開灰袍,露出身上那充滿褶皺的老人皮,丹田處完全發黑,還不斷散發出一股股惡臭。book18.org
那是清月仙宮給他留下的不可磨滅的痕跡。book18.org
是清月仙宮宮主對他的報復。book18.org
在此刻,卻變成了魔修們重創他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屋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秦寒霜強忍著那股惡臭,緊盯著劉福順那發黑的丹田,明白劉福順所言非虛。book18.org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攻擊所致。book18.org
從發黑和惡臭這兩點看,完全就是魔修所為。book18.org
難道他真是那人?book18.org
秦寒霜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越來越多的細節表明了眼前老者的身份。book18.org
她想要再驗證劉福順的身份,卻又不好直接開口,有些猶豫。book18.org
劉福順像是看出了秦寒霜眼中的猶豫,嘆了一口氣,說道:「秦仙子是在懷疑老夫的身份吧?」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秦仙子不必在意,突然有一個老人來自稱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人都會懷疑,老夫不在意的。」book18.org
見秦寒霜反應激烈,劉福順擺了擺手,表達了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說完,他也不再猶豫,探入懷中那破舊灰袍的內襯,摸索了好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物件。book18.org
材質非金非木,顏色暗沉,邊緣有些許磨損,甚至能看到幾道細微的裂痕,仿佛經歷過巨大的衝擊。book18.org
令牌表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紋路,隱約像是一種古老的雲紋,中央刻著一個字——book18.org
壹。book18.org
筆畫深峻,鐵畫銀鉤,每一筆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book18.org
它不像是一種榮耀的象徵,更像是一個冰冷的序號,一個烙印,代表著某種秩序的頂端。book18.org
整塊令牌沒有任何光芒,甚至有些吸光,放在亮處,反而顯得更加幽暗。book18.org
它不表達任何情緒,不渲染絲毫殺氣,所有的危險與權威,都內斂於那沉甸甸的玄鐵之中,於那模糊不清的紋路與唯一的「壹」字之內。book18.org
秦寒霜指尖觸碰到那玄鐵令牌的瞬間,動作驟然僵住。book18.org
那令牌仿佛是活物,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手臂的經脈逆流而上,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作為祁山下一任掌教最有力的競爭者,秦寒霜殺過不少人,身上也沾有殺氣,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濃郁的殺氣。book18.org
即便是在現任掌教身上,她也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真切而濃郁的殺意。book18.org
毫無疑問,這是真物。book18.org
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殺手組織「雲外樓」的前第一殺手「歸藏」。book18.org
也極有可能是她的救命恩人。book18.org
但她還是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book18.org
「前輩為什麼會救我?」book18.org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前第一殺手會救她?book18.org
這個答案極其重要。book18.org
而劉福順也早有準備。book18.org
這對他來說也至關重要。book18.org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操到眼前這位聖潔的白衣劍仙。book18.org
「實不相瞞,秦仙子跟老夫以前喜歡之人極為相似,老夫在秦仙子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book18.org
劉福順盡力克制著內心裡的緊張與慾望,微微低下頭,避開了秦寒霜的目光,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無地自容的慚愧:「說來……實在是慚愧至極。老夫已是這般年歲,行將就木之身,竟還會對仙子這般年輕晚輩,存有……存有如此不堪的妄念心思。實在是……難以啟齒,污了仙子的清聽。」book18.org
她俏臉上那因確認恩人身份而剛剛浮現的鄭重與感激,瞬間凝固了,如同覆蓋上了一層寒霜。book18.org
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秀眸里,先是充滿了極度的錯愕,隨即被濃得化不開的尷尬與無措所取代。book18.org
一直以來,在她內心深處,那個在危難之際救她於水火的恩人形象,雖然模糊,卻始終是帶著光暈的,她潛意識裡或許曾將其勾勒成一位俠肝義膽的同輩英傑,或是某位隱世不出的前輩高人,風度翩翩,氣度不凡。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也絕難將「救命恩人」與眼前這個醜陋不堪的老人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雖說他是「雲外樓」的「歸藏」,但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很難讓秦寒霜產生情愫。book18.org
眼前的老人身體乾癟,臉上滿是皺紋,鼻子塌陷,嘴唇歪斜,露出幾顆黃黑參差的殘牙。頂個禿頭,只有稀疏幾根灰白頭髮,裸露出的頭皮還帶著油膩和說不出的酸臭味。book18.org
他渾身上下布滿了一股發腥的惡臭味,雖說是魔修導致的,但也實在令人作嘔。book18.org
秦寒霜很難想像自己和眼前這個噁心老人在一起的模樣,光是想想,她就有種想要吐出來的生理性衝動。book18.org
她可以報答劉福順,但絕對不能是以身相許這種方式。book18.org
那無疑是噩夢。book18.org
「前輩……」book18.org
秦寒霜玉唇輕啟,斟酌著用詞,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謹慎,艱難地說道:「您對寒霜的救命之恩,重於山嶽,寒霜沒齒難忘,此生必當竭盡全力報答。」book18.org
「寒霜會竭盡全力去尋找讓前輩恢復修為的辦法,這段時間還請前輩在祁山好生靜養,萬事……皆可從容,從長計議。」book18.org
她將「從長計議」四個字說得很輕,卻也是一種委婉的拖延與擱置,希望時間和安靜的修養,能慢慢沖淡這份不合時宜的情感,讓彼此的關係,最終能定格在恩人與報恩者。book18.org
而不是那恐怖的道侶關係。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如此說來……秦仙子當真願與老夫結為道侶?」book18.org
劉福順故意曲解秦寒霜的意思,聲音因激動而愈發嘶啞:「老夫聽聞仙子重諾,願償一願,不想……不想竟是真!仙子竟真願垂憐老夫這殘燭之軀……」book18.org
看到劉福順欣喜若狂的樣子,秦寒霜只覺一陣眩暈,連忙解釋,清冷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急切:「前輩誤會了!寒霜之意,是傾力助前輩恢復修為,重證大道……」book18.org
「非但願結良緣,更欲助老夫重回巔峰……仙子果然心善!」book18.org
劉福順仿佛沉浸在自己的解讀中,喃喃自語,臉上的皺紋都因那扭曲的喜悅而擠在一起。book18.org
見劉福順依舊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秦寒霜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神色恢復了平素的清冷與堅定,話語雖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前輩,寒霜的意思是會竭力幫前輩恢復實力,至於結成道侶一事……」book18.org
「實非寒霜所願。」book18.org
她微微停頓,迎上劉福順那瞬間僵住的目光,坦然道:「晚輩道心已定,潛心修道,暫無情緣之念。前輩厚愛,寒霜……愧不敢受,亦無法承受。」book18.org
此言一出,屋內的空氣仿佛徹底凝固。book18.org
秦寒霜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她明白只有將話說清楚才能讓劉福順死心。book18.org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跟眼前這名老人共度餘生的畫面。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突然,她聽到了笑聲。book18.org
原本佝僂著身體,滿臉卑微的劉福順竟仰起頭,發出了陣陣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初始帶著幾分自嘲,隨即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譏諷,最後化作了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憤怒。book18.org
秦寒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一怔,心中的尷尬與無措頓時被疑惑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所取代。book18.org
她微微蹙起秀眉,看著眼前這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老者,輕聲問道:「前輩……你怎麼了?」book18.org
劉福順的笑聲漸漸歇止,他轉過頭,那雙原本渾濁不堪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得像兩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秦寒霜,裡面再無半分之前的怯懦與窘迫。book18.org
有的只是憤怒。book18.org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那佝僂的身形似乎都挺直了些許,盯著秦寒霜那雙清澈卻此刻寫滿困惑的眸子,一字一頓地問道:「秦仙子可知半年前老夫為何要隱匿行蹤,連真實容貌與名號都不曾向你透露分毫?」book18.org
秦寒霜被他問得愣住,下意識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也是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book18.org
「就是因為老夫怕你看到我這張醜陋的臉,會玷污了你心中那份對『恩人』的美好想像,才出此下策,老夫當時就知道你不會接納我!」book18.org
劉福順身體發顫,演得就跟真的一樣:「直到最近,老夫才知道你在找我,還願意滿足我一個心愿。老夫真以為你真能接納我,現在看來是老夫錯了!」book18.org
他故意裝作全身發抖的模樣,憤怒和悲涼的情緒在眼神里交織。book18.org
作為前第一殺手,劉福順面對過不少跟自己同級別的強者,使用過無數手段,他自然也演過不少戲,根本不是秦寒霜這種小輩能看穿的。book18.org
秦寒霜心頭巨震,她從未想過,之前恩人隱藏身份,背後竟藏著這樣的緣由。book18.org
這樣一想,恩人隱藏身份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看著劉福順那因激動而扭曲的老臉,秦寒霜心中五味雜陳,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劉福順更加激烈的言辭打斷。book18.org
「就因為你的一個承諾,老夫來到了這裡,像一條乞憐的老狗一樣爬上了這祁山!」book18.org
劉福順扯了扯自己身上那已經破舊不堪的灰袍,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死死鎖住秦寒霜:「可我得到了什麼?我得到的,是你支支吾吾的『從長計議』!是你冠冕堂皇的『潛心修道』!」book18.org
他的話語如同疾風驟雨,轟擊著秦寒霜的心神。book18.org
「那老夫問你最後一個問題。」book18.org
感受到那話語中孤注一擲的分量,秦寒霜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穩住幾乎要漣漪叢生的道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儘管那尾音依舊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前輩……請講。」book18.org
「如果老夫不是這般醜陋的模樣,而是一名長相英俊的男子。」book18.org
「你,秦寒霜,還會拒絕嗎?」book18.org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book18.org
秦寒霜徹底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那柔軟的唇瓣微微翕動,卻像是離水的魚兒,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秦寒霜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一個字都說不出。book18.org
她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人低頭,而現在她正低著頭。book18.org
像是在迎接一場審判。book18.org
沉默很多時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book18.org
「看來……老夫猜對了。」book18.org
劉福順看到秦寒霜低頭,心中狂喜,明白這秦寒霜終究沒有那麼厚的臉皮。book18.org
許多人撒謊的時候會刻意避免提起自己撒謊的內容,但劉福順不一樣。book18.org
他知道越是這樣越能讓秦寒霜覺得這是事實,越讓秦寒霜慚愧。book18.org
如果秦寒霜臉皮夠厚,沒有那麼善良,那自己也只能吃啞巴虧,最多在祁山留著。book18.org
那也比他在外流浪好得多。book18.org
但現在看來,他恐怕不止能留在這裡,還真有機會操到眼前這名白衣劍仙。book18.org
那可比他之前偷看洗澡的美婦爽多了!book18.org
一想到這一點,劉福順就壓抑不住內心裡的興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可在秦寒霜看來卻像是憤怒到了極點。book18.org
想到有操到秦寒霜的機會,劉福順強忍著內心裡的慾望,輕輕呵出一口氣,那氣息裡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自嘲:「原來秦仙子終究也是個俗人,喜的是皮囊,而不是心。」book18.org
秦寒霜嬌軀劇顫,這句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她身上,讓她幾乎想要出聲否認,卻又什麼都說不出。book18.org
因為她明白劉福順說的都是事實。book18.org
「既然仙子嫌棄老夫這副尊容,那老夫再提舊事,也顯得多餘且可笑了。」book18.org
劉福順很滿意秦寒霜的反應,即將得逞的他決定給秦寒霜最後一擊:「只是……老夫還是想提醒秦仙子一句,若非老夫出手,仙子可知你今日會在何處?」book18.org
秦寒霜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book18.org
他微微停頓,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再次聚焦在秦寒霜慘白的臉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你早已被玄蝕老祖,那個以煉化修士為樂的老魔頭,生生煉化!」book18.org
「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book18.org
「你早該是一捧黃土,早該變成那老魔頭的法器,哪還有你在這裡,對老夫說著『從長計議』的資格!」book18.org
這血淋淋的質問,如同最後一記重擊,徹底將秦寒霜最後一塊遮羞布撕得粉碎!book18.org
秦寒霜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站在道德的審判台上,承受著恩將仇報的巨大羞愧與自我厭惡。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book18.org
什麼時候變得以貌取人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卑劣不堪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頰在不受控制地升溫,恐怕早已染上了難堪的紅暈。book18.org
正如劉福順說的那樣,如果沒有他,她現在哪裡還有資格站在這裡?book18.org
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在祁山受萬人敬仰與追捧?book18.org
秦寒霜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劉福順的謊言,劉福順的所有話語都是虛假的,包括他臉上的表情都是演出來的。book18.org
劉福順清晰地看見秦寒霜那潔白無瑕的俏臉上浮起了幾抹羞赧的暈紅,明白自己賭對了,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book18.org
「老夫今日的一切都是老夫咎由自取。」book18.org
他不再看她,轉過身去,用一種疲憊到極點的聲音,落下了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你……好自為之。」book18.org
說完,劉福順走向門口,就像是連呆在祁山這個好處都不想要一般,朝屋外走去。book18.org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在屋外。book18.org
這個時候,秦寒霜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眼看著那絕望的背影決絕地邁向門外,即將徹底消失在她的生命和視線之中,一種比羞愧更強烈的恐慌,促使她必須做些什麼。book18.org
「前輩,請留步!」book18.org
她幾乎是踉蹌著撲上前,之前強撐的冷靜與矜持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的慌亂與悔恨。book18.org
聽到這挽留的話語,劉福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任誰看到都會不適的猥瑣笑容。book18.org
不過,只是一瞬他便收斂起來。book18.org
「是寒霜錯了!是寒霜大錯特錯!求您聽我一言!」book18.org
秦寒霜顧不得女子的顏面與矜持,慌忙從後面抱住了劉福順,聲音哽咽,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與懇切。book18.org
感受著背後飽滿雪乳擠壓變形的柔軟觸感,劉福順恨不得立馬轉身把秦寒霜的大奶緊緊握住,渾濁的眼珠子裡滿是火熱的慾望。book18.org
「前輩說的對,寒霜實在是虛偽至極,口口聲聲說著恩重如山,卻行忘恩負義之事,實在是無恥之尤!」book18.org
「我枉為修道之人,連最基本的知恩圖報都未能參透,反倒被這副臭皮囊迷了心竅!」book18.org
「前輩,求您再給寒霜一次機會,一次彌補過錯的機會!」book18.org
她的姿態放得極低,幾乎是放下了所有身為祁山仙子的驕傲與尊嚴,苦苦哀求著劉福順。book18.org
一滴血無聲划過臉頰。book18.org
像是帶著重量滴落在胸前衣襟上。book18.org
感受著背後女子胸前的發顫,劉福順都能感受到那對巨乳的形狀了,興奮到顫抖,發出不穩的聲音:「你打算怎麼彌補?」book18.org
「前輩無論說什麼,寒霜都願意接受。」book18.org
此話帶有無比的重量。book18.org
聽到這話,劉福順臉上的笑意愈發扭曲,五官像是揉做了一團,極其醜陋而猥瑣。book18.org
他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這位受千萬人敬仰,尋常人遠遠見一面都不枉此生的仙子完完全全地落入到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裡面。book18.org
「當真如此?」book18.org
「是。」book18.org
秦寒霜已經做好了準備,語氣裡帶著堅定。book18.org
「脫掉所有衣物,跪在我面前。」book18.org
此話落下,秦寒霜愣在了原地,從背後抱著劉福順的手也失去了力量,鬆開了懷抱。book18.org
她先是呆愣,隨後是錯愕,最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顫抖著聲音說道:「好。」book18.org
秦寒霜從劉福順的顫抖可以看出他的憤怒與掙扎,如果這樣能讓劉福順原諒她的話,那她不管多羞恥,也得做。book18.org
終究是她做錯了事。book18.org
做錯事就得有懲罰。book18.org
這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青白玉帶「啪嗒」一聲落在暖玉地面,秦寒霜輕咬著下唇,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一般用儘可能快的速度褪去衣裳。book18.org
素白的肌膚在玉石散發出的光芒下呈現出夢幻般的光澤。book18.org
寬大的白衣頓時鬆散開來,隨後滑落,堆積在腳邊如一朵凋零的白蓮,也露出了內里的貼身褻衣。book18.org
那褻衣薄如蟬翼,隱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book18.org
胸前那對傲人玉峰高高聳立,腰肢盈盈一握,臀部豐潤飽滿,宛如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劉福順轉過身去,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目光放在秦寒霜那對渾圓飽滿的巨乳上。book18.org
感受到劉福順的視線,秦寒霜的俏臉已然布滿嬌艷的緋紅,那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甚至染上了她如羊脂般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她銀牙緊咬,縴手伸向身後,解開褻衣的系帶。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褻衣鬆開,滑落肩頭。book18.org
秦寒霜本能地用手臂護住胸前,但那對豐滿的玉乳太過飽滿,臂膀根本遮不住,只擠壓出更深的乳溝和溢出的雪白乳肉。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對玉峰微微顫動,盪起誘人的波瀾。book18.org
劉福順像是被傳染了一般,呼吸也變得急促,塌鼻聳動,像是在拚命吸嗅秦寒霜身上的處子芬芳。book18.org
見秦寒霜遲遲沒有動作,劉福順一張老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不自然的表情。book18.org
他沒說話,但秦寒霜已經心亂如麻。book18.org
她害怕劉福順再說她虛偽,微低著頭,不敢看劉福順的背影,雙手緩緩放下,任由褻衣徹底滑落。book18.org
這一刻,她的上身完全赤裸,玉乳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乳房形狀完美,圓潤如玉碗倒扣,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嫣紅如櫻桃,在涼意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秦寒霜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這般模樣,即便是沐浴時,也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可現在,她卻要對著眼前這個醜陋的老人展露著身體。book18.org
她的下身還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貼合著她豐潤的臀部和大腿,隱約可見腿間的神秘幽谷。book18.org
秦寒霜的玉腿修長筆直,小腿勻稱,腳踝纖細,踩在暖玉地面上,足弓優美如弓。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褪下褻褲。book18.org
那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僵硬,褲子順著玉腿滑落,露出她光潔無毛的私處。book18.org
作為琉璃凈仙體,她的身體天生純凈,那幽谷粉嫩如花瓣,緊閉的縫隙間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濕潤,不知是羞恥還是體液所致。book18.org
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全身白凈得像是無暇的美玉,近乎完美的胴體就這樣展現在了劉福順這種醜陋且散發著濃郁臭味的老頭面前。book18.org
秦寒霜站在那裡,雙手本能地想遮掩,卻又強迫自己放下,仿佛這樣才能起到懲罰的效果。book18.org
感受著劉福順打量的視線,那股羞恥如烈火般焚燒著她的身心,讓她雙腿發軟,她輕閉秀眸,緩緩跪下。book18.org
她的膝蓋觸碰到暖玉地面,那溫熱的觸感本該舒適,此刻卻如火烙般灼人。book18.org
秦寒霜跪在劉福順長滿雜毛的雙腿前,赤裸的嬌軀微微前傾,玉乳垂下,盪起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前輩……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她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在此刻化作不穩的悲鳴,連同柔弱的肩一起發顫。book18.org
劉福順的目光黏在了秦寒霜那潔白無瑕的胴體上,從她的玉乳掃到纖腰,再到豐臀和玉腿,最後停留在那粉嫩的幽谷上。book18.org
這二十年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胴體。book18.org
別說是這二十年了,就是二十年前,他也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胴體。book18.org
那洗澡的美婦跟眼前的仙子完全無法相提並論。book18.org
可光是如此,還不能滿足劉福順。book18.org
不操到眼前那如仙子般的秦寒霜,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book18.org
「道歉應該怎麼做,仙子需要老夫來告知一遍嗎?」book18.org
劉福順醜惡的慾望沒有從言語裡迸發出來,語氣依舊帶著些許憤怒,像是怒氣未消一般。book18.org
他已經從秦寒霜的各種反應了解到了她的性格,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趁秦寒霜對她自己的「虛偽」感到厭惡的時候不斷施壓。book18.org
錯過了今天這個絕佳的機會,以後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了。book18.org
聽到劉福順的話,秦寒霜先是一愣,很快又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book18.org
她的俏臉緩緩向下,最終光潔的額頭貼在了溫熱的暖玉上。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秦寒霜如同女奴般萬般謙卑地趴在地上,纖細的腰肢努力向下而襯得臀線愈發飽滿。book18.org
雪白飽滿的乳球被擠壓成扁圓,乳肉溢出纖腰邊緣,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纖柔白皙的玉腿羞怯地微微向內跪在暖玉上,讓兩瓣白嫩嫩的玉臀高高翹起,像是一輪又白又圓的滿月。book18.org
沒有一絲毛髮,聖潔粉嫩的玉縫也暴露在空氣之中,泛著淫靡的晶瑩水光。book18.org
她潛心修道,從未對任何男子有過親密的舉動,更別說向男子展現如此羞人的姿勢。book18.org
現在的秦寒霜不像是受人敬仰的仙子,更像是一條搔首弄姿的母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嬌軀暴露給劉福順。book18.org
見到秦寒霜如此順從地跪趴在自己面前,劉福順的膽子愈發大起來,誘導著秦寒霜說道:「那你現在準備滿足老夫什麼願望?」book18.org
「這……前輩不管什麼願望,寒霜都會滿足。」book18.org
顯然,秦寒霜已經做出了讓步,她就差把話說得一清二楚了。book18.org
劉福順知道秦寒霜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饒是如此,他也還是不打算放過秦寒霜,說道:「這話就這麼難說出口嗎?還是說秦仙子依舊不願意履行自己的承諾?」book18.org
被說到這個份上,秦寒霜怎麼也不想再被當作「虛偽」之人,光潔的額頭緊貼地面,聲音發顫道:book18.org
「我願意與前輩……結成道侶。」book18.org
秦寒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男子說出這話,也從未料到自己說話的對象會是一名外表醜陋,身上散發著惡臭味的老人。book18.org
讓受萬人敬仰的秦寒霜說出羞人的話語,劉福順內心裡生出巨大的滿足與征服感,那種滿足感促使他繞到了秦寒霜身後,準備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察覺到這一點的秦寒霜嬌軀一顫,她側著粉撲撲的俏顏,慌忙道:「前、前輩,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劉福順沒有理會秦寒霜慌張的話語,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那曲線驚人的美臀,然後毫不客氣地將枯瘦大手覆上了秦寒霜的桃臀!book18.org
枯瘦的右手剛一觸碰到臀肉,柔軟滑膩的觸感就讓劉福順欲罷不能。book18.org
他是多久沒有摸到女人的屁股了,更別說還是祁山仙子的屁股!book18.org
臀肉豐潤飽滿,觸感如凝脂般滑膩,五指一按,便陷進去幾分,彈性驚人,仿佛一捏便能擠出瓊漿玉液。book18.org
感受著那柔滑的觸感,劉福順再也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柔軟的臀肉,肆意抓撓著那如一輪滿月的臀瓣,將那渾圓的肉團給揉得變形,白嫩的臀肉都從指縫溢出,格外淫亂。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寒霜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嬌軀一顫,發出輕吟,卻又對自己的聲音感到羞恥,慌慌張張地問道:「前輩……你這是……」book18.org
正當她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劉福順突然將枯瘦大手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隨著清脆的響聲落下,劉福順枯瘦的手掌重重拍打在了秦寒霜的臀瓣上,猶如白嫩蟠桃般的美臀像是果凍般晃出一層層臀浪,呈現出炫目的白瑩。book18.org
秦寒霜纖腰發顫,雪膩修長的美腿也跟著晃動,白蓮般的足趾緊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俏臉貼得更緊,唇瓣微張,溢出一絲悶哼,媚如絲竹,連她自己都感到驚愕,這竟然是她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叫你瞧不起老夫!」book18.org
劉福順爽得頭都後仰起來,卻還是裝作是憤怒之舉,語氣裡帶著怒氣,隨後又是一巴掌拍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道清脆的響聲迴蕩在靜室里,秦寒霜再度發出輕吟,細嫩的臀肉顫動如波,雪白的臀瓣瞬間泛起紅印,那通紅的掌印就像是被劉福順蓋上的印章般顯眼。book18.org
還沒等秦寒霜繼續詢問,又是一巴掌拍打而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拍打聲迴蕩在靜室,每一下都讓秦寒霜雪臀顫動如波,盪起層層臀浪,臀肉顫動間隱現粉紅的印痕。book18.org
秦寒霜俏臉幾乎埋入暖玉,鼻尖觸地,紅唇翕動,想要壓抑住那羞人的聲音,卻止不住地發出輕吟。book18.org
每一下拍打都如同鞭子一般抽在她身上,她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被一個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人狠狠地拍打屁股。book18.org
她寧願劉福順的懲罰是打自己一頓,也不希望是這樣羞恥的侮辱,那種心理上的羞辱讓她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臀部不斷傳來輕微的疼痛感,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粗暴對待過,本應感到無盡的憤怒,卻竟是奇異地帶來一絲酥癢,讓柔嫩的花瓣收縮。book18.org
她眉心緊蹙,潔白的額頭上滲出細密薄汗,就連青絲都被汗濡濕。秀眸微閉,水霧朦朧中盡顯羞意,貝齒緊咬不想透出輕吟,卻又時不時溢出帶有媚意的嬌吟,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瘋了。book18.org
每一巴掌都陷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雪臀里,白嫩的臀肉像是果凍般抖個不停,掀起層層臀浪,留下一個個泛紅的掌印,像是被劉福順烙上的專屬印記。book18.org
劉福順越拍越興奮,這些年遭受的那些屈辱通通傾瀉在了秦寒霜的大屁股上,那雪白的蜜臀就這樣被留下了一個個泛紅的掌印,如蜜桃般的臀瓣白里泛紅。book18.org
她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幽谷收縮,縫隙間竟是有一絲蜜汁悄然滲出,順著雪白的腿心滑落,濕潤了暖玉地面,化作一灘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劉福順見狀,嘴角透出一絲笑意,那醜陋的臉龐扭曲成一團:「被懲罰還這麼興奮嗎?看來秦仙子也不是一般人啊。」book18.org
「不、不是……我不是……」book18.org
被劉福順再度道出羞恥的事情,秦寒霜臉頰通紅,藕臂輕動,如雪堆砌的美背輕輕抬起,像是要掙扎著起身一般。book18.org
「啪!」book18.org
劉福順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又是一巴掌拍下,就像是打在了水氣球上一般,粗糙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激起片片漣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次太過突然,導致秦寒霜發出了令她都有些驚訝的媚聲。book18.org
劉福順聽到那帶有媚意的輕吟,趁這個時候又拍了好幾下,就像是在拍打屬於自己的賤皮球一般。book18.org
有了準備後,秦寒霜銀牙緊咬,只發出嗚咽般的輕吟,可秀眸已經羞得蒙上了一層薄霧,朦朧而迷離。book18.org
「重了嗎?我給仙子揉揉。」book18.org
劉福順對秦寒霜的反應很是滿意,抓起秦寒霜細膩白嫩的臀肉,像是揉麵糰一般肆意揉弄,感受著那柔軟細膩的觸感。book18.org
先是被拍打,再被揉弄,秦寒霜那被拍得通紅的臀肉變得更加敏感,被布滿老繭與裂痕的粗糙手掌揉弄後,有種又疼又麻的奇異觸感在雪白臀瓣上擴散,她內心深處竟有一絲說不上來的興奮。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的秦寒霜臉蛋暈紅,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名醜陋的老人揉屁股的時候產生了快感,連忙道:「不用……不用了……」book18.org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向內併攏,像是要讓隱藏自己粉嫩玉穴滲出蜜汁的事實。book18.org
「不要動。」book18.org
秦寒霜正欲起身,劉福順就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讓她頓時停止了動作。book18.org
「仙子既然願意和老夫結成道侶,那這應該不算什麼吧?還是說仙子又想出爾反爾?」book18.org
劉福順可不想就這樣放走秦寒霜,像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感到氣憤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book18.org
此話一出,秦寒霜身體一僵,沉默兩秒後,出聲道:「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順從地維持著羞人的姿勢,像是在向劉福順表達臣服。book18.org
秦寒霜覺得這是她應得的。book18.org
確實是她出爾反爾,有錯在先。book18.org
劉福順說的對,如果沒有他,她現在早已被玄蝕老祖煉成法器,再怎麼報答劉福順都是應該的。book18.org
更何況她還向外給出了承諾,不管劉福順提什麼要求她都該答應才是。book18.org
即便劉福順要她的命,也是應當的。book18.org
她不能因為劉福順的臉和修為就出爾反爾。book18.org
更別說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她,劉福順本來已經隱退,是為了救她才惹來了那麼多麻煩。book18.org
見秦寒霜依舊順從自己,劉福順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緊盯著眼前那濕潤的粉穴,將自己那充滿皺紋的老臉埋進了秦寒霜高高翹起的雪臀里,張開乾裂的嘴唇貼在了秦寒霜粉嫩花瓣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寒霜的身體如弓般繃緊,發出羞人的呻吟,完全沒料到劉福順會做這樣的事情,淚眼朦朧地說道:「前輩……不要……那裡髒……」book18.org
她那發顫的嬌聲非但起不到阻止的作用,還讓劉福順更加興奮,伸出肥厚的舌頭,像是野狗般看見食物般瘋狂舔舐起來,故意發出「嘖嘖」的淫靡之聲,折磨著秦寒霜的心神。book18.org
柔軟濕滑的觸感讓劉福順都產生了一種輕飄飄的感覺,他小眼睛裡的眼神像是餓了好幾天突然見了肉的野狗,亮得嚇人,又黏得讓人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先是花瓣的外沿,輕柔地舔弄,然後伸進粉嫩如桃苞的小穴里,感受著內壁軟肉帶來的濕潤柔嫩。book18.org
秦寒霜無法忍受那又酥又麻的感覺,巨大的刺激讓她扭動著白嫩的屁股蛋,如珍珠般的足趾輕蜷。book18.org
她的處子之地從未被觸碰,此刻卻被他肥厚的舌頭侵犯,舌尖在嫩壁上刮擦,帶來層層褶皺的顫動,感覺身體都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般,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縮,蜜液不由自主地滲出,源源不斷地被劉福順吸進口中。book18.org
劉福順肥厚的舌頭深入幽谷,攪動著嫩肉,吞咽著蜜汁,那味道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異味,甜美如瓊漿。book18.org
他時而吸吮時而舔弄秦寒霜的粉穴,惡臭的口水混著她的蜜汁,濕潤了白嫩的腿心,化作一股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秦寒霜的嬌軀在劉福順粗暴的舔舐下劇烈地顫抖著,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著,兩團豐腴的乳球不停搖晃,白得耀眼。book18.org
粉穴里傳來地酥麻快感與被粗暴對待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她身體就像是被酒精麻醉過一般輕飄飄的,明明想要掙扎,卻又帶著一種被動的迎合,竟是晃動著屁股讓劉福順的醜臉貼得更緊了。book18.org
屋內迴蕩著細微的「嘖嘖」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劉福順才終於鬆開口,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粉嫩肉縫,不再猶豫,以最快的速度解開褲帶。book18.org
那骯髒的褲子滑落,一團布滿噁心皺紋的枯瘦雙腿間赫然聳立著一根粗黑醜陋的雞巴,龜頭漲得發紫,莖身上布滿了噁心的青筋紋路,直挺挺地對準秦寒霜粉嫩花瓣,仿佛下一秒就要擠進花瓣里,捅進少女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處子幽谷里。book18.org
秦寒霜當然有聽到劉福順脫褲子的聲音,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更是讓她明白了劉福順在做什麼,下意識地挪動身子,說道:「前輩……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既然仙子已經願意和老夫結成道侶,自然應該明白老夫現在要做什麼。」book18.org
之前秦寒霜的縱容讓劉福順此時沒有絲毫慌亂,他仿佛占據了主導權,完全沒有欺騙女子的慌亂與緊張,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book18.org
「可這……會不會太早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book18.org
秦寒霜確實有說願意和劉福順結成道侶,她自己也做好了今後和劉福順在一起的準備,但是……book18.org
她保留了上百年的處子之身,就要獻給剛認識一天的老人,這無論如何都讓她接受不了。book18.org
「你還想跟剛才一樣從長計議嗎?」book18.org
語氣里充滿了冰冷,劉福順像是重新變成了二十年前那個「雲外樓」的「歸藏」。book18.org
秦寒霜見劉福順誤會了自己,連忙道:「我……沒有,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book18.org
她已經不想再被劉福順誤會,當作一個忘恩負義,出爾反爾的人了。book18.org
對她來說,這種事是不可原諒的。book18.org
既然答應就得做到。book18.org
更何況劉福順是真正救過她的人,還因為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book18.org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劉福順根本就不是她記憶中那個人,他修為被廢也完全不是因為她。book18.org
而是劉福順當時想要強姦清月仙宮宮主。book18.org
「不要找這些藉口,老夫要你主動說出來,說出願意將身子獻給老夫。」book18.org
劉福順差不多已經摸清楚了秦寒霜的性格,擼動著雞巴,催促著秦寒霜自己說出那羞人的話語,像是要讓眼前這從來沒有沾上任何污穢的白衣劍仙徹底墮落。book18.org
「我……這……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見劉福順說出如此難為情的要求,秦寒霜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了清脆的響聲,身後的臀瓣傳來了火辣辣的觸感,燒得她心裡又疼又癢。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又被劉福順重重地拍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每一次拍打屁股,都會讓她臀瓣像是果凍一般抖個不停,身子也忍不住發顫,檀口裡透出輕輕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從小天資過人,身負千年難遇的「琉璃凈仙體」,六歲那年便被召進祁山,成為祁山掌教親傳,一直都是宗門弟子尊敬和仰望的對象,無論走到哪裡,都有無數人投來敬佩的目光。book18.org
秦寒霜何曾像今天這樣被一個面目醜陋的老人給狠狠地打屁股?book18.org
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竟是讓她產生了異樣的快感,她美眸輕閉,想要否定這種感覺,卻根本無法忽略那又疼又癢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法說出那對她來說羞恥到了極點的話語。book18.org
「仙子在向外宣稱能滿足老夫請求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幻想過什麼嗎?還是說就因為我這張老臉,讓你不再願意了?」book18.org
劉福順知道自己還得加一把火,用言語誘導著秦寒霜說出那徹底向他臣服的話語。book18.org
他的話讓秦寒霜沉默了。book18.org
因為他再次說中了。book18.org
秦寒霜確實之前幻想過和恩人在一起的場景,也幻想過上床的場景,如果劉福順是一名和她同齡的男人,劉福順現在的請求根本不會讓她如此排斥。book18.org
甚至她之前都做好了和恩人共度餘生的準備。book18.org
說到底,就是她看到了劉福順那張衰老醜陋的老臉。book18.org
自己什麼時候是這種以貌取人的人嗎?book18.org
以往她都指責過別人以貌取人,現在輪到自己,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實在是不該。book18.org
終究是她的錯。book18.org
既然她已經接受了和劉福順成為道侶一事,那就不該如此嫌棄劉福順才是。book18.org
在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後,秦寒霜清冷的俏臉染上更艷的紅暈,眸子中湧起一層水霧,顫抖著身子,從檀口中擠出話來:「前輩……寒霜願意將身子獻給您……」book18.org
見秦寒霜像母狗一樣把屁股高高抬起,說著完全臣服的話語,劉福順內心裡的征服感膨脹到了極點,再也沒法忍耐,挺起粗長雞巴,得意地向眼前粉紅蜜縫靠近,距離不到兩厘米。book18.org
他的雞巴頂在處子幽谷前,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粉嫩的花瓣,滲出的前列腺液濕潤了縫隙,混雜著她的蜜汁,發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秦寒霜的身體僵硬如冰,她感覺那熱燙的物事如烙鐵般灼燒她的私處,仿佛下一秒就要貫穿她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幽谷。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向前想要躲閃,卻又想起了之前那些對話,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將雪嫩的屁股往後翹著,讓濕潤的粉穴和劉福順碩大的龜頭靠近。book18.org
劉福順對秦寒霜的動作十分滿意,在這個時候他終於不再偽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淫笑,牙齒間似乎還發出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他鼻子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乾瘦的手指顫抖地放在雪白的臀瓣上,像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book18.org
劉福順身材矮小甚至不需要半蹲就能對準秦寒霜柔嫩的花瓣,將漲紅的龜頭緩緩擠進濕軟花瓣,插進緊窄的嬌嫩粉穴。book18.org
唇瓣被碩大的龜頭撐得變形,晶瑩的汁水被龜頭從嫩穴里擠出,發出細微的淫靡聲響,層層軟肉包裹著龜頭,劉福順爽得發出粗喘,他是多久沒有感受過女人的逼了?book18.org
還是祁山白衣劍仙的嫩穴!book18.org
秦寒霜感受到那滾燙的龜頭,身體情不自禁地一緊。book18.org
劉福順感受到了那獨屬於處子的緊窄感,爽得滿是褶皺的皮都開始發顫,感受著女子最嬌嫩柔軟的聖地。book18.org
緊接著他感受到了那薄薄的阻礙,像是在努力地向外阻止著這散發著腥臭味的雞巴繼續推進。book18.org
劉福順雖然早就知道秦寒霜可能是處子,但真正感受到的時候,眼神里又充滿了狂喜。book18.org
他要給那白衣劍仙破處了!book18.org
不管以後秦寒霜跟誰在一起,他都是第一個破掉她處子的男人,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這個破掉她處子的男人。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劉福順就死命地掰著秦寒霜雪白的臀瓣,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秦寒霜「啊」的悽慘嬌呼,劉福順粗壯的雞巴齊根沒入秦寒霜雪白的腿心,直到被嫩穴箍緊為止,插入了秦寒霜從未被開墾過的嬌嫩粉穴!book18.org
劉福順仿佛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的雞巴上,感受著那緊窄嬌嫩的處子穴,感受著那不斷收縮緊緊裹住他莖身的絕妙觸感。book18.org
處子之血沿著嫩穴與劉福順的雞巴流淌而下,經過淡粉色的菊蕾順著雪白的玉腿流淌而下,最終滴落在暖玉上,留下刺眼的血跡。book18.org
那是秦寒霜本應該留給真正救命恩人陸逢的處子,現在卻被劉福順無情奪走,徹底占有!book18.org
秦寒霜修道上百載,從未和男生親密接觸過,那本應留給救命恩人陸逢的處子之身,現在卻被一個年齡比她父親還大,衰老醜陋還帶著老人斑的老頭給狠狠地奪走了!book18.org
那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被劉福順的粗壯的雞巴給撐到最大,呈現一個大大的O形,從未被觸碰的柔嫩軟肉緊緊包裹著這個欺騙了她的老人的雞巴,那絕妙的觸感被劉福順一人享受著,享受著那獨屬於處子的緊緊包裹感。book18.org
「痛……不要了……前輩……我不要了!好疼……」book18.org
那巨大的疼痛促使秦寒霜向劉福順求饒,想要劉福順拔出,眼角閃過一絲淚痕。book18.org
秦寒霜從未想過自己的處子穴要承受如此粗壯雞巴的插入,下體像是要撕裂了一般發出劇烈的疼痛。book18.org
白嫩的胴體像是海浪上飄蕩的小船般止不住地顫動著,嬌嫩足趾也像是感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猛然一蜷。book18.org
「媽的,太雞巴爽了!仙子的逼就是緊!」book18.org
劉福順感受著秦寒霜那因為疼痛而不斷收縮的嫩穴,哪裡還管秦寒霜疼不疼,挺起他滿是老人斑下垂的肚皮,讓胯下的雞巴在秦寒霜緊窄的粉穴里進進出出,盡情享受著秦寒霜未經開墾的處子穴,享受著那遠比他年輕的青春胴體。book18.org
「啊……啊……不要……慢點……太疼了……前輩求你了……」book18.org
秦寒霜先是發出悲鳴,隨後轉為一種乞求,嬌聲乞求著劉福順慢一點,富有彈性的大腿緊繃著夾緊劉福順胯下的粗壯雞巴。book18.org
「沒事……仙子別怕……一會兒你就舒服了……」book18.org
劉福順接近二十年沒有接觸過女人了,前幾日還偷看村裡美婦洗澡被打得半死,現在他居然能把萬人敬仰的白衣劍仙狠狠壓在身下操干,這叫他怎麼可能忍得住?book18.org
他根本就不顧秦寒霜的疼痛,死命地拱起滿是老人斑的腰杆,狠狠地抽插著那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子嫩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屋內不斷傳出兩人胯下緊貼拍打的淫蕩聲響,劉福順胯下雞巴的每一下抽動都讓秦寒霜發出疼痛的輕吟,雪白的臀瓣在劉福順的撞擊下盪起一層層肉浪,晃出炫目的白瑩。book18.org
粗壯的雞巴在嫩穴里進進出出,擠出帶有血跡的黏稠液體,雪白的腿心都沾上了幾抹處子的殷紅。book18.org
「啊……啊……前輩……為什麼還是這麼痛……輕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所謂的舒服感並沒有到來,秦寒霜只能感受到被劉福順胯下雞巴幾乎要撕裂的疼痛感,銀牙緊咬著下唇,咬破的紅唇變得更加嬌艷。book18.org
「好緊……這逼操起來真舒坦……比那些女人爽太多了……」book18.org
耳邊傳來秦寒霜乞求的嬌聲,劉福順眼裡又能看到結合處那被擠出的處子鮮血,渾身都充滿了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之前那村裡的美婦哪裡比得上這祁山萬人敬仰的劍仙?book18.org
劉福順眼中只有獸慾,枯瘦的大手扶在秦寒霜雪白臀瓣的兩邊,不斷將雞巴挺得更深,緊密地拍打著那柔軟飽滿的雪白臀瓣,將那有著完美形狀的臀瓣壓得扁扁的,晃蕩出淫靡的臀浪。book18.org
「啊~前輩……我要受不了了……你還有多久……太疼了……」book18.org
秦寒霜雪白的胴體就這樣像是母狗一般被劉福順狠狠地壓在地上,撞得花枝亂顫,聲音也隨著嬌軀晃動發顫。book18.org
她秀眸蒙上了霧,白皙的臉蛋上布滿了嬌艷的暈紅,跟平日裡那清冷的形象完全不符,平添了幾分嬌媚。book18.org
可能是知道求饒無用,她認命似地低頭,小手緊握,任由劉福順用他那粗壯的雞巴在她粉嫩肉穴里進進出出,死命搗動著她粉穴里的嫩肉,給她帶來疼痛和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啊……仙子的穴太緊了,太舒坦了,真想這樣操一輩子……放心……等會兒仙子就舒服了……」book18.org
劉福順從上至下狠狠地操幹著秦寒霜未經人事的粉穴,快速地進進出出,擴張這粉嫩肉壁,要不是秦寒霜修為過人,按他這樣的操法恐怕能直接把秦寒霜粉嫩的花瓣給操毀,再也無法合攏。book18.org
那讓無數人產生幻想的修長雙腿,如今卻成了承受劉福順衝撞的炮架,不停地抖動著,像是隨時都會癱在地上。book18.org
「啊~啊~前輩……慢一點……求你了……我以後都會給你的……不要這麼快……」book18.org
秦寒霜美眸里一片空茫,為了讓劉福順慢起來,說出了以後都會給劉福順操的淫亂話語,盈盈一握的纖腰輕輕扭動著,像是在配合劉福順那粗暴的抽插。book18.org
「哈哈……那是你說的,那我以後要狠狠地操你,每天都操你好幾次!操得你下不來床!」book18.org
見秦寒霜已經混亂到許下承諾,劉福順狂喜不已,說著粗俗的字眼繼續羞辱著秦寒霜,想讓秦寒霜從此以後完全臣服於他。book18.org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身下速度一點沒有慢下,快速粗暴地在秦寒霜體內進進出出,撞擊著秦寒霜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不斷帶出透明的汁液。book18.org
黝黑的卵袋也一下下拍打在滿是淫液的嬌嫩腿心上,發出「啪啪」的響聲。book18.org
「嗯……前輩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你是老夫道侶,就該這樣狠狠地操!以後老子都會這樣操你!」book18.org
「不行……太痛了……」book18.org
「只要你以後都讓我操,老子現在就慢點!快說!」book18.org
「好……我說……我以後都讓前輩操,每天都操我~」book18.org
為了讓劉福順慢下來,秦寒霜側著粉撲撲的臉蛋,屈辱地輕吟道。book18.org
「好,把你奶子給老子摸摸,剛才走路的時候這奶子都一晃一晃的,媽的,早就想揉了!」book18.org
劉福順將松垮的上身貼在了秦寒霜光潔的玉背上,拚命將粗糙的雙手向下伸去,緊緊攫住了秦寒霜飽滿碩大的乳球!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與嫩滑觸感傳遞到了手心上,他毫不憐惜地緊緊抓住那雪白的柔軟,白嫩的乳肉從指間溢出,柔軟變形。book18.org
他也根本沒有放慢速度,像是給母狗配種一般,瘋狂聳動著腰肢,將粗大雞巴一點點深入秦寒霜緊窄的嫩穴。book18.org
「媽的……太久沒有操逼了,忍不住了……要射了!」book18.org
劉福順太久沒有感受到那粉嫩肉穴帶來的絕妙觸感了,更別說他身下的秦寒霜比他操過的所有女子加起來還要美,完全沒辦法堅持住。book18.org
他拚命聳動著腰肢,想要將自己的精液完全射進那祁山白衣劍仙的子宮裡!book18.org
「不行……這個不行……」book18.org
「你是老子的道侶,有什麼不行的……」book18.org
「不要!真的不行……」book18.org
「操,射了!」book18.org
劉福順根本不聽秦寒霜的勸阻,完完全全地將松垮的身體死死壓在了秦寒霜雪白的胴體上。book18.org
他充滿老人斑的身體一陣哆嗦,乾癟的屁股緊縮,胯下粗長的雞巴齊根沒入秦寒霜粉嫩的處子穴中,將自己充滿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射進秦寒霜的體內,灌滿了秦寒霜溫暖的處子花房。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寒霜感受著身下被粗壯雞巴完全貫穿的疼痛觸感,以及被滾燙精液填滿粉穴的酥麻感覺,紅唇微張,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修長白嫩的雙腿發軟,無力承受著劉福順緊緊壓在她雪白胴體上的重量。book18.org
這第一次的經歷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儘是疼痛的觸感,仿佛有刀劍在身體划過一般。book18.org
她若不是經歷過無數危險和痛苦,恐怕都會暈厥過去。book18.org
秦寒霜早知道會這樣的話,說什麼都不會讓劉福順進來。book18.org
「啊……啊……真暖和……仙子的逼就是暖和……」book18.org
劉福順癱軟在秦寒霜雪白光潔的胴體上,發出下流的粗喘,噁心的口臭順著厚嘴唇散發而出。book18.org
他粗壯的雞巴沒有因為一次射精就完全軟小,依舊堵在秦寒霜粉嫩的小穴里,阻止那些黃濁腥臭的精液從處子穴里流出,保證精液完全灌進秦寒霜的處子花房。book18.org
秦寒霜飽滿白嫩的臀瓣被劉福順拍打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柔軟的花瓣一張一合,像是在不停將劉福順腥臭的精液給吸吮到深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和少女淫液混合的淫靡氣息,暖玉鋪成的地面上沾有醒目的鮮血,述說著秦寒霜處子被醜陋老人奪走的事實。book18.org
「操得真舒服,仙子我們去床上再來一次。」book18.org
劉福順當然不想就此罷休,他這二十年只能一個人幻想著那些女人擼管,現在好不容易能操到白衣劍仙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滿足?book18.org
「這……不行……我不行了……」book18.org
秦寒霜原本已經混亂的思緒被這番話語給驚得清醒過來,連忙道:「前輩方才散失修為,應當靜養才是。」book18.org
「老夫不需要靜養,像仙子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只操一次?走,快去床上。」book18.org
劉福順說完話,嘴角露出淫笑,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秦寒霜白裡透紅的臀瓣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秦寒霜忍不住發出輕吟,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因為被大屁股發出如此嬌聲,臉上一陣羞紅:「可是……寒霜已經受不了了……太痛了……讓我歇息幾天吧……」book18.org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操一會兒仙子就會舒服起來了……馬上仙子就會喜歡老夫雞巴的……」book18.org
劉福順根本不給秦寒霜休息的機會,挺動著雞巴,又狠狠向前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寒霜發出悽美嬌聲,她柔嫩臉蛋上滿是羞赧,說道:「前輩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仙子不願意的話,那老夫就把仙子操過去好了。」book18.org
劉福順微微前傾,肩膀聳著,雙眼放光,一副迫不及待又色眯眯的模樣。book18.org
他想要利用她的愧疚,一步步蠶食她的尊嚴,讓這白衣劍仙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以後即便她真的恩人出現了,也為時已晚。book18.org
劉福順就是要徹底把秦寒霜操成自己專屬的母狗!book18.org
「不要!我馬上過去!前輩不要再動了……」book18.org
秦寒霜聽到劉福順那可怕的話語,連忙晃著雪白的臀瓣向前爬去,粉穴終於和劉福順胯下雞巴分離,卻像是黏著一條淫靡的絲線,直到相隔好幾厘米才分開。book18.org
劉福順緊盯著秦寒霜那晃來晃去的大屁股,渾濁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閃著下流又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陸逢在一處臨時開闢的山洞中盤膝而坐,洞口布置了簡單的隱匿陣法,隔絕了外界的蟲鳴與風聲。book18.org
他本想凝神入定,運轉周天,可白日裡茶寮中那些喧囂的議論,卻讓他想入非非。book18.org
「女帝懸賞尋找……清月仙宮宮主願破戒以身相許……風劍仙豪擲萬金……秦仙子怕是也動了凡心……」book18.org
白日裡百姓們的那些話縈繞在耳邊,陸逢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一幅幅模糊卻又引人遐想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心湖中泛起漣漪。book18.org
他想起了皇城流血夜公主那撲倒自己懷裡泣不成聲的模樣,現如今公主已經變成了女帝,若是能得女帝傾心……book18.org
他又想起了東海之濱,那位中毒後依舊保持著清冷儀態的清月仙宮宮主。月光下,她蒼白的臉龐如同玉雕,眼眸中帶著一絲倔強與脆弱。book18.org
若真能讓她為自己打破千年清規……book18.org
還有南荒絕陣中,那位昏迷依舊緊握長劍的風劍仙,眉宇間的英氣與孤傲,確實與眾不同。book18.org
以及那日,懸天古境中,秦寒霜那染血的素白身影。book18.org
她雖略顯狼狽,衣裙染血,髮絲凌亂,但那份源自骨子裡的清冷與驕傲,卻未曾折損分毫。book18.org
光線照在她精緻如玉雕的側顏輪廓,鼻樑挺秀如峰,唇色淡如初櫻,因緊抿而微微下彎的弧度,流露出一種我見猶憐的無措。book18.org
幾縷汗濕的青絲貼在腮邊,更襯得肌膚剔透,仿佛輕輕一觸便會留下痕跡。book18.org
那一刻,她不再是祁山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再是身負仙體的天之驕女,只是一個在毀滅邊緣被拉回人間的絕色女子。book18.org
美得驚心動魄,美得不染塵埃,如同月宮仙娥誤墜凡塵,沾染了煙火,卻更顯真實動人。book18.org
那道絕美的身影至今在陸逢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以靈力偽裝的沙啞嗓音回應時,心中掀起的卻是滔天巨浪。book18.org
當他雙眼不敢直視秦寒霜秀眸的時候……book18.org
他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無論你是誰……他日再見,秦寒霜定當傾盡所有,報此恩情。」book18.org
這句話陸逢也聽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她那句「傾盡所有」,是否……也包含了那「以身相許」的未竟之語?book18.org
念頭一旦升起,就無法壓制住。book18.org
那是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能以自己的真實面目站在她面前,渴望能親口告訴她自己的名字,渴望能拂去她眉間的憂慮,守護她一生的安寧。book18.org
陸逢竟是忍不住幻想起來,想著事成之後和秦寒霜相見,隨後纏綿,在床上結合。book18.org
只是,現在還太早了。book18.org
陸逢望著窗外月,想著等他事成之後一定要去見她們,一定要將自己的心意告知秦寒霜她們。book18.org
秦仙子,一定要等著我。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柔軟的床上,一名肌膚宛如羊脂白玉精雕而成的女子正像是母狗一般四肢著地,她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臉蛋上布滿了晶瑩的香汗和嬌艷的暈紅,櫻唇輕動,時不時發出輕吟。book18.org
她還主動把上身微微向下,兩隻腳往後退,雪白酥軟的臀瓣高高翹起,方便身後的老人抽插。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大得讓人咋舌的豐腴乳球隨著身後老人的衝撞不停搖晃著,晃出白得耀眼的乳浪。book18.org
而在她身後的老人卻醜陋到了極點,一張老臉皺得像顆風乾的核桃。book18.org
眼窩深陷,眼珠渾濁不堪,蒙著一層厚厚的白翳,還時不時迸發出猥瑣的光芒。book18.org
乾癟的嘴唇發紫,無法完全閉合,露出僅存的幾顆黑黃殘牙,噁心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嘴角淌下,滴落在他身前那雪白而富有彈性的大屁股上。book18.org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是那種毫無生氣的蠟黃色,布滿了深如溝壑的皺紋和醜陋的老年斑,松垮垮地搭在骨頭上,仿佛隨時會脫落。book18.org
渾身上下還布滿了令人作嘔的體臭,屋內原本的香氣都被老人身上的體臭給完全掩蓋,空氣中混合著體液和老人臭,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樣骯髒醜陋的老人,現在正騎在那絕美的女子身上,用胯下的雞巴將女子未經人事的嫩穴給撐得正圓,狠狠地攪動著裡面的嫩肉,把眼前的絕美女子粉穴插得「噗滋」作響。book18.org
「這大屁股又白又圓,撞起來真舒坦!喜不喜歡老子這樣操你的大屁股?」book18.org
劉福順見那被世人稱作「白衣劍仙」的女子像條母狗一般趴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狠狠地抽插,興奮得憋紅了臉,還不忘用粗俗的言語羞辱著秦寒霜。book18.org
他內心裡無比感激著那個救了秦寒霜的神秘人,不是那個傻逼,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接近秦寒霜的機會,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把雞巴捅進秦寒霜嫩穴了。book18.org
那個傻逼多半也沒想到他能直接破掉秦寒霜的處子,強行霸占秦寒霜完美無瑕的胴體。book18.org
等那人來和秦寒霜相見,他恐怕早就已經把秦寒霜干大了肚子,有了他的種!book18.org
「啊……啊……前輩……不要問這麼羞人的問題……」book18.org
秦寒霜此刻秀眸已經完全迷離,精緻的俏臉和粉頸都布滿了暈紅,下意識地讓豐腴的雪臀向後讓劉福順的雞巴更加深入,承受著身後劉福順一次又一次的撞擊。book18.org
她已經被劉福順操了兩次,終於不再感受到刻骨銘心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被雞巴完全撐滿的滿足感和又痛又癢的酥麻感。book18.org
難以言喻的奇異快感讓她美眸微閉,櫻唇輕啟,暈紅布滿了俏臉。book18.org
「仙子,你的水越來越多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老子雞巴的,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是不是被老子操得發情了?」book18.org
劉福順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秦寒霜,他就是要讓秦寒霜一步步墮落,直接伸出充滿老繭的雙手緊緊攫住了秦寒霜胸前不斷搖晃的白嫩乳球,用胯下漲得發疼的雞巴一下下在秦寒霜布滿了愛液的嫩穴里橫衝直撞,撞得緊緻渾圓的雪臀掀起層層白晃晃的臀浪。book18.org
滾燙的雞巴充斥著秦寒霜的粉穴,她能感受到那仿佛有生命在跳動的滾燙感,每一片軟肉都在感受著那恐怖的硬度和粗壯的形狀,富有彈性的大屁股被劉福順撞得「啪啪」作響也折磨著她的心神。book18.org
「啊~嗯……是……好舒服……好大……」book18.org
她在那奇異的快感中放棄了抵抗,無師自通般配合著劉福順頂撞的節奏,讓那充滿了精液的卵袋不斷撞擊著她雪白的臀瓣,發出「啪啪」聲響。book18.org
嬌嫩的花瓣更是被猛烈撞擊著,劉福順完全不心疼秦寒霜,每一下抽插還帶出些許粉嫩軟肉。book18.org
「什麼白衣劍仙,在床上不還是被老子操得跟母狗一樣嗎?這大屁股操起來真雞巴爽!又大又軟,這奶子也不知道吃什麼長的,真TM大!手感也真好,比麵糰揉起來舒服多了!」book18.org
劉福順被慾望促使著粗暴抓揉著秦寒霜無比飽滿的巨乳,骯髒的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指腹感受著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乳尖,還將枯瘦手掌上的污濁和指縫裡的污垢深深的烙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醒目的污穢痕跡。book18.org
她胯下雞巴在秦寒霜白皙的腿心裡像是搗蒜一般狠狠塞進嫩穴,不再擠出透明的汁液,而是一股股淫靡的白沫。book18.org
他頭頂大部分裸露的頭皮充滿了汗珠,老臉上一副猥瑣得意的醜態,咧著一口爛牙,肆意抽插著眼前被世人稱作「白衣劍仙」的秦寒霜。book18.org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book18.org
秦寒霜的身子早已癱軟,胸前和身下都傳來火熱的觸感,衝擊著她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心,修長的美腿止不住地發顫。book18.org
「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想如廁……不要再插了……」book18.org
秦寒霜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湧上心頭,像是尿意又比尿意更加洶湧,她不想出此醜態,眼角含淚地乞求道。book18.org
劉福順非但沒有同意,反倒被秦寒霜的哭腔刺激到,拚命用松垮的肚皮將秦寒霜雪白的胴體緊緊壓在身下,操得更加賣力。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來了……我泄了!」book18.org
秦寒霜很快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昂的嬌聲,螓首高抬,玉腿驟然繃緊。book18.org
她平坦的小腹止不住地抽搐,又麻又疼的快感如潮湧至,身下一股熱流傾瀉而出。book18.org
「我操!你這騷逼快把老子雞巴夾斷了!憋不住了,射了!」book18.org
劉福順也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傳來的濕熱,胯下雞巴也在一瞬間被秦寒霜的粉嫩小穴緊緊箍住,像是有一張小嘴在努力吸吮一般,想要將他的精液全部吸出。book18.org
他挺動腰肢,緊緊貼著秦寒霜豐腴柔軟的臀瓣,用力將膨脹到了最大的雞巴,齊根沒入秦寒霜緊窄的嫩穴,向著秦寒霜嬌嫩無比的子宮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將秦寒霜從未被開墾的子宮給完全灌滿!book18.org
像是怎麼都堵不住了一般,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淫靡液體從秦寒霜的嫩穴里倒流而出,不斷順著雪白的腿心滴落在柔軟的床面上。book18.org
秦寒霜感受著高潮和劉福順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雪白的胴體止不住地發顫,嬌軀不停痙攣,持續了整整九秒,才得以平息。book18.org
她如果不是被劉福順粗糙雙手給緊緊握住雙乳,她現在恐怕已經完全貼在了床上,沒法再使出一點力氣。book18.org
秦寒霜渾身發軟地跪倒在床面,白嫩的翹臀被撞得通紅,滿是羞辱的掌印,本來應該嬌嫩惹人憐惜的粉穴有些紅腫,緩緩溢出腥臭的白濁精液。book18.org
劉福順放下托起秦寒霜綿乳的雙手,秦寒霜就不由自主地將俏臉埋進了枕頭裡,檀口一張一合嬌喘著,白嫩的臉蛋還帶著高潮完的餘韻。book18.org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竟然會被一個比自己父親還大的老人給操到高潮!book18.org
「原來仙子不是想上廁所,而是高潮了,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嗎?」book18.org
劉福順當然沒有放過羞辱秦寒霜的機會,伸出手掌像是拍賤皮球一般拍打著秦寒霜渾圓飽滿的雪臀。book18.org
「啪!」book18.org
耳邊傳來清亮的巴掌聲,秦寒霜輕吟一聲,感受到屁股上那火辣辣的觸感,羞得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說話,又被劉福順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發出無助的悶哼,隨後無力地輕吟道:「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劉福順這才滿意地把雞巴從秦寒霜的嫩穴里拔出,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流出,順著修長的玉腿滴落在床面,留下淫靡的潤濕痕跡。book18.org
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又輕輕拍打了一下秦寒霜的大屁股,說道:「轉過來,躺在床上。」book18.org
被拍了一下屁股,秦寒霜幾乎是下意識地順從劉福順,轉過身躺在了床上,碩大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搖晃著。book18.org
她看向劉福順,發現那昂揚挺立的粗壯雞巴,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慌忙道:「前輩……已經兩次了……你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秦寒霜纖長雪潤的雙腿微微合攏,像是要拒絕劉福順的進一步動作,不想要再被插入第三次。book18.org
「仙子這樣的美人,老夫操兩次怎麼夠呢?」book18.org
劉福順毫不猶豫地將充滿老繭的雙手抓住了那纖長白皙的玉腿,故意把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分開到最開,就像是在為他胯下的雞巴敞開一般。book18.org
他沒給秦寒霜掙扎的機會,將胯下依舊發硬的雞巴對準了那粉白如饅頭般的桃苞,狠狠地向前一捅,隨著秦寒霜「唔」的輕吟,第三次插進了秦寒霜粉嫩的肉穴里!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秦寒霜不再發出痛苦的叫聲,而是發出了嬌媚的悠長呻吟!book18.org
她還沒休息多久的胴體再度發顫,雙手都攥緊了床單,感受著那巨大異物帶來的充實感,粉臀一陣不堪採擷的酥顫。book18.org
「真TM緊,今天插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緊,就跟處女一樣。不愧是仙子,就是比別的女人緊!」book18.org
劉福順粗大的雞巴再度深入柔軟之鄉,比起剛開始要順暢了許多,幾乎是一瞬間就將胯下大半截雞巴都捅進了緊窄的嫩穴里。book18.org
他腰部開始發力,粗壯雞巴在秦寒霜粉穴里進進出出,插得淫水四濺,將白濁的精液沾有的痕跡逐漸沖刷乾淨。book18.org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擊,秦寒霜胸前的豐腴綿乳被操得不停搖晃,潔白柔嫩的小腳也跟著嬌軀在劉福順面前調皮地在半空中擺動著,讓劉福順忍不住將老臉貼近粉嫩的腳底,伸出噁心的舌頭死命舔弄起來。book18.org
「不行,好癢……那裡髒……不要舔……啊……」book18.org
秦寒霜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被填滿的充實感以及粉嫩腳丫帶來的癢意,秀靨憋得紅彤彤的,秀眸滿是媚意。book18.org
纖長的美腿輕動,不像是拒絕,更像是戀人間的情趣。book18.org
劉福順口水橫流地舔著秦寒霜平日裡浮在半空,不沾一絲纖塵的小腳,將那透著粉橘的嬌小蓮足舔得滿是腥臭的口水,散發著晶瑩的光芒。book18.org
他好像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將晶瑩剔透如白珍珠般的足趾含進充滿惡臭的口腔,像是品嘗美食一般吸吮著。book18.org
濕熱的觸感仿佛從小腳鑽進了心裡,刺激得秦寒霜嫩穴一松一縮,酥麻和脹痛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竟是又有幾分想要泄出來的衝動。book18.org
「嗚……不行了……我要不行了……不要乾了……我不行了……嗯……」book18.org
她竭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產生感覺,輕咬著櫻唇嗚咽,可隨著劉福順一次次的撞擊,又沒法克制住,被劉福順乾得嬌喘連連。book18.org
「又夾緊了,好緊的嫩逼,仙子就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嗎?」book18.org
感受著秦寒霜那緊縮的嫩肉,劉福順小眼睛裡滿是得意,用胯下的雞巴瘋狂地抽插著秦寒霜的嫩穴,插得秦寒霜說話都斷斷續續,像是被操得話都說不清楚了。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舔舐秦寒霜的小腳,而是放開手,俯身張嘴含住她飽滿的乳球,像是野狗叼著骨頭一般拚命叼起她的綿乳,將擁有飽滿形狀的雪乳扯長,變換著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啊~啊~嗯……啊……受不了了……我要泄了……要去了……」book18.org
那又疼又麻的感覺讓秦寒霜徹底失去了抵抗,帶著哭腔呻吟著。book18.org
她被鬆開的玉腿緊緊地纏住劉福順滿是老人斑的腰,纖細的腰肢抬起迎合著劉福順越來越快的撞擊,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地深入。book18.org
很快強烈的高潮席捲全身,她雪白的胴體因高潮而泛紅,螓首高高揚起,一股熱流從她下身噴涌而出!book18.org
劉福順感受到了秦寒霜嫩穴驟然上升的溫度,溫熱緊縮的觸感通過莖身仿佛傳遞到了身體各處,他爽得眼睛都開始發紅,仔細感受著那絕妙的觸感。book18.org
這一次他忍住了射精的衝動,完全不饒剛高潮過的秦寒霜,乾瘦的腰瘋狂擺動,狠狠地用碩大的龜頭剮蹭著嫩穴里的軟肉,每一次都頂撞入底,低吼道:「老子讓你高潮了嗎?騷逼還跟老子裝矜持,這下怎麼不裝了?早知道你這麼騷,老子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該操爛你的騷逼!」book18.org
「啊啊!不要……我才高潮……不要操了……受不了了……啊啊~太深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剛高潮過的秦寒霜根本承受不住劉福順瘋狂地抽插,再也沒有了身為白衣劍仙的矜持,控制不住地大聲呻吟著,嬌媚的語氣就像是已經把劉福順當作了自己的道侶。book18.org
劉福順當然不會聽從秦寒霜的話,將充滿皺紋的老臉埋在那對覬覦已久的巨乳里,像狗一樣來回舔舐著,還時不時將雪白的乳肉含到口腔里,粗暴地吸吮著,就像是要將那飽滿的雪乳吸出奶水一樣。book18.org
「仙子的大奶子真軟,又軟又滑,吃起來真舒服!乳頭都這麼硬了,仙子是不是被我操發情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秦寒霜格外敏感,被劉福順又舔又吃,雪白的胴體止不住地發顫,情不自禁地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嬌吟。book18.org
「快說!」book18.org
劉福順不會讓秦寒霜糊弄過去,用一口爛牙咬在了秦寒霜嬌嫩的乳肉上,印上了獨屬於他的烙印。book18.org
「啊!~~疼……不要咬……是……太舒服了……啊……」book18.org
秦寒霜忍受不住那吃痛的感覺以及那渾身酥癢的奇異感,一雙澄澈秀眸里噙滿了淚水,纖長的睫毛微顫,忘情地呻吟著。book18.org
她還將纖纖玉手放在劉福順稀疏的後腦勺,將劉福順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像是想要更多。book18.org
飽滿的雪乳隨著劉福順的吸吮而劇烈震顫,乳頭也變得更加堅挺和紅腫,沾滿了腥臭的口水。book18.org
緊緊包裹住劉福順胯下雞巴的嫩穴不斷滲出晶瑩的汁液,述說著秦寒霜抑制不住的快感。book18.org
「大聲點!叫出來,你這蕩婦!」book18.org
劉福順一想到一開始還瞧不起自己的秦寒霜現在被自己操到發情,就興奮得渾身發顫,瘋狂地挺腰,恣意感受著莖身被秦寒霜緊窄溫熱嫩肉層層包裹住的酥麻快感,讓胯下的雞巴不斷在秦寒霜濕熱的粉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滋」的淫靡之聲。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前輩的雞巴……太硬了!~~我控制不住~~太快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被劉福順持續不斷地羞辱,秦寒霜感覺自己體內的某根弦斷掉了,放開了似的大聲嬌吟起來。book18.org
秦寒霜從小到大即便是父母都沒有這樣罵過她,現在她卻被一個醜陋的老人如此赤裸裸地羞辱,令她產生了一種格外羞恥的異樣感。book18.org
她不禁扭動著纖腰,身子抬高,讓白嫩嫩的屁股蛋主動撞擊著劉福順的胯下,淫水被粗壯雞巴抽插得不停濺出,雪潤屁股也被撞出一層層淫靡的臀浪。book18.org
秦寒霜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如此下流放蕩的動作,就像是劉福順口中的蕩婦一樣!book18.org
「媽的,什麼白衣劍仙,在床上還不是四腳朝天被老子干!就是個欠肏的騷貨!」book18.org
劉福順略微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重新抓住了秦寒霜白皙修長的玉腿,像是擺弄玩具一般,把白晃晃的兩條玉腿往上壓下,直到壓在秦寒霜那對豐腴的巨乳上,讓秦寒霜雪白的胴體像是對摺一般。book18.org
雪白的大屁股上翹,不知廉恥地展露著粉嫩的陰阜,四腳朝天,擺成仿若青蛙般淫賤的姿勢。book18.org
劉福順胯下的粗壯雞巴就像是垂直向下一般狠狠地插進秦寒霜朝上的嫩穴,一下插底,直挺挺地貫穿了秦寒霜緊窄的陰道,仿佛觸碰到了那柔嫩的花房。book18.org
「啊!~你怎麼能這樣……我不是騷貨……這姿勢太下流了……我不要……太深了~啊啊~~」book18.org
被從上至下直插到底,秦寒霜像是受不了一般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揚在半空中的嬌嫩粉足隨著劉福順一下下的插入吃力地緊蜷。book18.org
隨著劉福順一下下操干,秦寒霜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被操得泛起片片嬌艷的緋紅,她雪白的胴體不再散發出清冷的氣場,而是瀰漫著能讓無數男人瘋狂地嫵媚氣息。book18.org
「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要瘋了……又要來了……」book18.org
秦寒霜再度感受到了那種瀕臨崩潰的情緒,兩條被握住的修長美腿抖個不停,滿臉潮紅地將沒有一絲雜毛的白虎穴向上抬起,緊緊貼合著劉福順的胯下。book18.org
強烈的高潮折磨著她的心神,熱流如決堤之水般噴涌而出,渾身止不住地痙攣,粉嫩如桃苞的蜜穴緊緊包裹著莖身,放蕩地呻吟著。book18.org
那種拋去了所有的高傲解放的快感讓她止不住地痙攣,香汗淋漓地輕喘著,整個人像是飄到了九霄雲外一般。book18.org
「操,又噴了,你TM是有多能噴?比妓女都不如!」book18.org
劉福順嘴上依舊貶低著秦寒霜,自己也快忍不住了,沒給高潮完的秦寒霜絲毫喘息的機會,高速抽插著那已經變得黏糊糊的嫩穴。book18.org
粉嫩的花瓣不停被翻出擠進,不住地吞咽著那根被淫水打濕的粗壯雞巴。book18.org
「啊啊~是前輩太厲害了……太大了……好爽……繼續操我……」book18.org
秦寒霜徹底放開,發出悠長鶯啼,白嫩嫩的長腿止不住地發抖,黏蜜的汁水從被撐成O形的嫩穴里源源不斷地滲出。book18.org
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白衣劍仙的身份,變成了享受快感的女人。book18.org
「啊啊……太爽了!比老子操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緊!像是在咬我的雞巴一樣!」book18.org
劉福順發出下流的粗喘,還不忘用胯下雞巴在秦寒霜嫩穴里猛搗,枯瘦不堪的身體猛然發力。book18.org
「媽的,夾得越來越緊!好燙!太雞巴舒服了!要射了!射進你的騷逼里!」book18.org
「啊啊……不行……你射太多了……裝不下了……不要……」book18.org
「看我灌滿你的騷逼,把你肚子操大!給老子留個種!」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射了,全部射你裡面!」book18.org
隨著秦寒霜「啊唔」的高昂嬌啼,劉福順抱住那雙潔白纖長的玉腿,從上至下以最適合播種的姿勢,死命壓著秦寒霜雪白的胴體。book18.org
乾瘦的腰部猛地向前,噁心乾癟的屁股都開始收縮,將雞巴捅到了秦寒霜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少女嬌嫩的子宮。book18.org
黑黝黝的卵袋驟然收縮,像是把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秦寒霜聖潔高貴的花房,想要讓眼前的雌性懷孕。book18.org
劉福順終於放下秦寒霜修長的雙腿,將身體趴在秦寒霜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緊緊擠壓著秦寒霜豐腴飽滿的乳球,將之壓扁。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惡臭的氣息拍打在了秦寒霜如天鵝般高貴白皙的脖頸上。book18.org
秦寒霜仰躺在床面,淚流滿面甚至連眼淚都從瑤鼻逆出,順著脖頸潤濕枕頭。book18.org
她檀口微張,絮絮輕喘著,沒有推開劉福順的餘力,任由劉福順那松垮醜陋的身體壓在雪白的胴體上,腥臭的精液從狼藉不堪的嫩穴里倒流而出,淫賤至極。book18.org
劉福順向前爬去,終於夠到秦寒霜布滿潮紅的臉蛋,乾裂的嘴唇狠狠地壓上了她微微張開的櫻唇,將肥厚的舌頭伸進了檀口,纏住了她笨拙的香舌。book18.org
他瘋狂吸吮著秦寒霜的嬌小香舌,狼吞虎咽地吸食著她的玉津甘露,喉嚨不停發出吞咽的「咕嚕」聲。book18.org
即便渾身都不染纖塵的秦寒霜,每天也都在堅持沐浴,此刻卻並沒有推開散發著惡臭的劉福順,任由劉福順肥厚的舌頭死死纏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噁心的口水布滿她的口腔。book18.org
她只覺嬌軀溫度上升,朦朧地嬌喘著,吐出暖暖的熱氣。book18.org
劉福順見秦寒霜不再反抗,用乾癟的嘴唇吸吮著秦寒霜的香舌,故意發出「啵」的誇張聲響。book18.org
被瘋狂吸吮的秦寒霜輕微扭動著身子,如瀑的長髮隨著身體的輕動如柳葉般飄動。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劉福順才從秦寒霜柔嫩的櫻唇上分開,舌頭還在空中拖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像是述說著兩人的親密。book18.org
「記得把門前那幾名弟子殺了。」book18.org
休息良久後,劉福順突然朝秦寒霜說道。book18.org
秦寒霜嬌軀一顫,迷離的眼眸里還是保留著一絲理智:「他們罪不至死。」book18.org
劉福順有些意外,明白秦寒霜還沒有完全被他征服,問道:「有人嘲諷你道侶,不該殺嗎?」book18.org
「我可以教訓他們但不能殺。」book18.org
「以貌取人的弟子早晚會釀成大禍。」book18.org
「可以逐出宗門。」book18.org
「也行,暫時這樣吧。」book18.org
劉福順沒有執著於此,他知道這幾個人早晚會死,只不過是他想看秦寒霜墮落到了哪一步而已。book18.org
他就是要一步步試探,一步步讓秦寒霜成為自己的母狗。book18.org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來了……book18.org
她也已經離不開他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