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乳婦之中原乳禍】(完)book18.org
作者:葛王公book18.org
這是五月份寫的一篇小說,現在發出來,然後估計要到明年再發新文章了。 第一章book18.org
那年頭,中原的黃土是被兵痞的血和尿給浸透了的,黏糊糊,腥臊臊,風一吹,捲起的不是塵,是人命的灰。洛陽城,九朝帝都的殼子,如今成了各路軍閥輪流坐莊的窯子,今天姓張,明天姓吳,後天又來了個姓馮的。城頭的大王旗換得比姐兒的裙子還快。book18.org
城外的日子,就更不是人過的。男人要麼被抓了壯丁,填了槍眼,要麼就索性落草為寇,自己去搶別人的活路。於是,邙山腳下,洛水之畔,就多出了一片片的寡婦村。白花花的婆娘們守著破窯洞,地里種不出糧食,褲襠里又生不出帶把的,日子就像那乾裂的河床,一眼望不到頭。book18.org
但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這些婆娘,沒了男人,卻多了一樣東西……奶。 男人死了,娃也可能早早夭折了,可那對奶子,就像西山坡上沒人摘的野桃,一個勁兒地瘋長、飽脹。奶水憋得奶子青筋畢露,石頭一樣硬,疼得女人們夜裡睡不著,只能自己擰開衣襟,對著冰冷的土炕,擠出一道道白花花的線。那奶水滴在干土上,洇開一小片濕潤,很快又被饑渴的黃土吞噬乾淨,只留下一股子甜膩的腥氣,混著窯洞裡的霉味,成了寡婦村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這村子,漸漸就被人叫成了「奶媽村」。book18.org
玉娘就是這奶媽村裡最扎眼的一朵花。她不是本地人,聽說是從山東那邊逃荒過來的,男人半路被潰兵捅死了,她挺著個大肚子,一路要飯要到了這兒。生下個娃,沒養活,可她那身段,那臉蛋,卻像是被老天爺專門捏出來勾魂的。瓜子臉,杏核眼,眼角天生帶著一抹水紅,不笑也像含著三分春意。尤其是她胸前那對東西,簡直不講道理。book18.org
別的婆娘的奶子,就算再大,也總帶著點當娘後的疲軟和垂墜。可玉娘的奶子,卻是又碩大又挺拔,像兩座白玉山,穩穩地扎在胸口。沒穿胸衣的時候,隔著那身粗布褂子,也能看出兩團渾圓飽滿的得瑟。村裡的女人都說,玉娘這奶子,是天生要給帝王將相吃的。book18.org
這天,洛陽城裡新坐莊的馮大帥派人下來「採辦」了。來的不是採辦軍糧的,是採辦「奶媽」的。馮大帥年過半百,槍林彈雨里滾出來,別的嗜好沒有,就好一口新鮮人奶。他說人奶是瓊漿玉露,能滋陰補陽,長生不老。他吃奶,比嬰兒還刁,還講究。book18.org
來的車是黑色的福特,在村口揚起漫天黃土。車上下來一個穿馬褂的師爺,山羊鬍,小眼睛,賊亮。他身後跟著兩個挎著盒子炮的親兵,一臉的橫肉。 村裡的女人們被裡正趕了出來,在村口的打穀場上站成一排,一個個低著頭,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她們既害怕,又隱隱有些期盼。進了大帥府,雖說是做奶媽,可吃穿不愁,總比在這村裡活活餓死強。要是運氣好,被大帥看上,哪怕是當個沒名分的姨太太,那也是一步登天。book18.org
山羊鬍師爺捏著嗓子喊:「都把上衣解開!」book18.org
女人們一陣騷動,但沒人敢不動。她們羞紅著臉,哆哆嗦嗦地解開盤扣,露出裡面顏色各異的肚兜,和肚兜下呼之欲出的豐腴。空氣里,那股子熟悉的奶腥氣,頓時濃郁了十倍,像一團化不開的霧。book18.org
師爺的眼睛像鷹一樣,挨個掃過去。他的目光在一個個或雪白、或麥色、或因奶水充盈而布滿淡青色血管的奶子上逡巡。他皺著眉,似乎都不太滿意。有的太小,有的太垂,有的奶頭又黑又癟,像兩顆乾癟的枸杞。book18.org
「就這些貨色?」師爺不滿地咋舌,對里正說,「糊弄大帥呢?」book18.org
里正嚇得滿頭大汗,點頭哈腰:「爺,您再瞧瞧,再仔細瞧瞧……」book18.org
就在這時,師爺的目光,定住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站在隊伍最末的玉娘。book18.org
玉娘也解開了上衣,但她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敞開,只是鬆了兩個扣子。可就是那驚鴻一瞥的雪白,那被粗布衣裳緊緊繃住的、仿佛要裂衣而出的驚人曲線,讓師_ 爺的喉嚨里咕咚一聲。book18.org
「你,過來!」他用手指點了點玉娘。book18.org
玉娘咬著下唇,慢慢走了出來。她不敢抬頭,只是盯著自己腳尖那片黃土。 「抬起頭來。」book18.org
玉娘緩緩抬頭。那張臉,在灰頭土臉的女人堆里,就像泥地里開出了一朵帶露的白蓮花。師爺的眼睛更亮了。他圍著玉娘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這身段,前凸後翹,腰細得像楊柳,屁股卻圓得像磨盤,天生就是個生養的好胚子,也是個床上尤物。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玉娘順從地轉身。book18.org
「把褂子脫了。」book18.org
玉娘身子一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book18.org
「磨蹭什麼!」一個親兵把槍口往她腰上一頂。冰冷的鐵器激得她一個哆嗦。她閉上眼,雙手顫抖著,將那件破舊的粗布褂子脫了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不僅是那兩個親兵,連那些同村的女人們都看直了眼。 玉娘裡面只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肚兜。那肚兜不大,做工也粗糙,可此時被那對大奶子撐得滿滿當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掙斷系帶。兩座雪白的山峰,大半都裸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不是一般的豐滿,是雄偉,是壯麗。奶子的下緣,畫出兩道完美的圓弧,不見一絲下墜的跡象,乳尖高高翹起,將肚兜頂出兩個充滿誘惑的凸點。從側面看,那弧度簡直驚心動魄,像是要脫離她的身體飛出去一樣。book18.org
師爺走上前,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像掂量什麼寶貝一樣,輕輕碰了一下那裸露在外的乳肉。book18.org
「嗯……」他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彈、滑、潤,好貨!」book18.org
他還沒完,又命令道:「肚兜也解了。」book18.org
玉娘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解開!」師爺的聲音變得嚴厲。book18.org
玉娘絕望地閉上眼,手繞到背後,解開了那根細細的系帶。book18.org
水紅色的肚兜,像一片失去依靠的荷葉,飄然滑落。book18.org
那一瞬間,整個打穀場仿佛都安靜了。book18.org
兩隻碩大無朋的白玉碗,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它們實在太大了,大得與她纖細的腰肢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奶子的肌膚光潔如緞,在日頭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暈。因為奶水積蓄得太久,奶子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細密的淡藍色靜脈,像上好的青花瓷上的紋路,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驚人的生命力和色情。book18.org
而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那兩顆奶頭。book18.org
它們不像尋常婦人那般小巧,而是肥大粗壯,簡直有成年男人的拇指那般大小。顏色也不是常見的粉紅或褐色,而是一種奇異的、熟透了的櫻桃般的紫紅色,頂端油光發亮,似乎輕輕一碰就能擠出蜜汁來。乳暈的範圍也很大,顏色比奶頭稍淺,一圈圈的褶皺清晰可見,像兩輪深色的太陽,烙印在雪白的奶子上。 師爺的呼吸都粗重了。他看得出來,這絕對是未經人事的奶頭,只是因為奶水憋的,才漲成這般模樣。他伸出手,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直接握住了一隻。 入手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震。那不是軟趴趴的肉,而是一種驚人的彈性與韌性。像一塊上好的、揉捏了千百遍的麵糰,又像一隻灌滿了水的氣球,沉甸甸,卻又充滿活力。他五指張開,將將能握住一半。他輕輕一捏,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飽脹的奶腺組織,仿佛握住了一顆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好,好,好!」師爺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笑開了花,「就是你了!給大帥吃你的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他鬆開手,那隻被他蹂躪過的奶子,微微泛紅,上面的奶頭更顯得挺拔怒張。他甚至看到,那紫紅色的奶頭頂端,那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奶孔里,沁出了一滴晶瑩的乳白。book18.org
那滴奶珠,在陽光下閃著光,然後順著飽滿的乳丘,緩緩滑落。book18.org
像一滴眼淚。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福特車顛簸著進了洛陽城。城裡的景象比村裡更叫人揪心。街邊有餓死的倒斃,也有穿著綾羅綢緞的闊佬,更多的,是扛著槍、歪戴著軍帽、滿嘴黑牙的兵。他們看女人的眼神,就像餓狼看見了肉,毫不掩飾。玉娘坐在車裡,把那件破褂子緊緊裹在身上,還是覺得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能穿透車窗和衣服,割在她的奶子上。book18.org
帥府,比玉娘想像的還要大。高牆灰瓦,門口立著兩個石獅子,抱著槍的衛兵比村裡的男人還多。她被那個山羊鬍師爺領著,穿過一重又一重的院子,腳下的青石板路光溜溜的,能照出人影。這裡的空氣,沒有黃土的腥味,也沒有窮人的酸臭,而是一種混雜著檀香、鴉片和脂粉的甜膩氣息,聞得人頭髮昏。book18.org
玉娘被帶進一間偏僻的廂房,房間裡只有一個五十多歲、面容嚴肅的老媽子。那老媽子上下打量了玉娘一番,眼神比師爺還毒辣。book18.org
「脫。」老媽子吐出一個字,聲音像砂紙。book18.org
玉娘不敢怠慢,順從地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那兩隻傲人的奶子,在昏暗的房間裡,白得晃眼。book18.org
老媽子走上前,二話不說,伸出粗糙的手,開始「驗貨」。這比在村口打穀場上要苛刻百倍。老媽子先是像揉面一樣,把她兩隻奶子揉了個遍,感受著裡面的奶水是否充盈,有沒有硬塊。玉娘疼得直抽氣,卻只能咬牙忍著。book18.org
「奶水憋得不輕啊,」老媽子冷哼一聲,「便宜你了,要不然光是這硬塊,就得把你退回去。」book18.org
接著,她開始仔細檢查奶頭。她用兩根手指,像捻線一樣,夾住那顆拇指粗的紫紅奶頭,用力搓捻。玉娘「嚶」地一聲叫出來,一股又麻又痛又癢的奇異快感從奶頭竄遍全身。book18.org
「叫什麼?大帥吃奶的時候,比這厲害的招數多著呢。這點疼就受不了?」老媽子斥道。book18.org
她湊得很近,幾乎是把臉貼在玉娘的胸前,仔細觀察那顆被她蹂躪得愈發硬挺的奶頭。她看到了頂端那個小小的奶孔,以及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她滿意地點點頭,又換了另一邊,如法炮製。book18.org
兩顆可憐的櫻桃被她搓得通紅髮亮,仿佛熟透了一般。玉娘雙腿發軟,身子微微顫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下竄動。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了。book18.org
驗完了奶頭,老媽子又讓她張開腿,檢查了她的下身。確認她還是個少經人事的身子後,臉上的表情才稍稍緩和。book18.org
「身子骨還算乾淨,」老媽子說:「但這一身的窮酸味兒得洗洗。跟我來。」 玉娘被帶到一個巨大的木桶旁。桶里,是熱氣騰騰的、散發著濃郁花香和奶香的熱水。玉娘愣住了,這水,怎麼是乳白色的?book18.org
「看什麼?這是上一個奶媽剩下的奶水,摻了些香料熬的。大帥府的規矩,新來的奶媽,得用舊人的奶水凈身,去了晦氣,才能伺候大帥。」老媽子不耐煩地說,「進去!」book18.org
用人奶洗澡?玉娘驚呆了。她聽說過有錢人家用牛奶洗,可這……她遲疑著跨進木桶,溫熱的液體立刻包裹了她全身。那觸感滑膩得不可思議,比最高級的絲綢還要順滑。濃郁的奶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鑽進她的鼻孔,讓她有種即將窒息的錯覺。她整個人浸泡在別人的奶水裡,感覺既荒唐又噁心,身體卻又無比的舒適。book18.org
老媽子拿過一把絲瓜絡,蘸著桶里的奶水,開始用力搓洗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腳踝,沒有一處放過。尤其是在她那兩隻巨乳上,老媽子搓得格外用力。絲瓜絡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等她把玉娘從頭到腳搓得通紅,才算罷休。book18.org
「行了,出來吧。」book18.org
玉娘從桶里站起來,渾身沾滿了白色的奶液,像一尊剛剛出浴的漢白玉雕像。她的皮膚被搓得泛著健康的紅暈,在奶液的滋潤下,更是滑膩得驚人。book18.org
老媽子拿來一套嶄新的絲綢衣褲讓她換上。柔軟的料子貼在身上,舒服得讓她想哭。換好衣服,她被帶到了另一間更華麗的房間裡。房間裡熏著龍涎香,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一個身穿絳紫色綢緞馬褂、留著兩撇仁丹胡的中年男人,正斜躺在榻上抽水煙。book18.org
這人便是馮大帥。book18.org
他沒有玉娘想像中那麼凶神惡煞,反而有些文氣,只是那雙眼睛,眯著的時候也透著一股鷹隼般的銳利。他看到玉娘進來,放下水煙筒,懶洋洋地招了招手。 「過來。」book18.org
玉娘戰戰兢兢地走過去,跪在榻前。book18.org
馮大帥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她的胸口。那目光仿佛有實質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絲綢的衣料太薄太軟,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偉岸。 「抬起頭。」馮大帥開口了,聲音嘶啞,像被煙油浸泡過。book18.org
玉娘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民女……玉娘。」book18.org
「好名字。」馮大帥笑了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聽說,你的奶子是極品?」 玉娘羞得滿臉通紅,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自己解開,讓本帥瞧瞧。」book18.org
玉娘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這一刻終究要來。她顫抖著手,一顆一顆地解開絲綢上衣的盤扣。當最後一顆解開,衣襟向兩邊滑落,那兩座被紅色肚兜束縛著的雪白山峰,便再次暴露在男人眼前。book18.org
馮大帥的眼睛亮了。他見過、吃過的奶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沒有一對能跟眼前這對相比。太大了,太挺了,太白了。更重要的是,那股子未經開發的生澀與飽滿,像一顆等待採擷的仙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肚兜也脫了。」book18.org
玉娘咬著牙,依言照做。book18.org
當那兩隻完美的、掛著青筋的碩乳徹底解放,當那兩顆拇指般粗壯的紫紅奶頭挺立在空氣中時,馮大帥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過來,跪到我跟前來。」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毯。book18.org
玉娘膝行了幾步,跪在他雙腿之間。距離如此之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煙草味和男人味。book18.org
馮大帥伸出一隻手,沒有去碰她的奶子,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一顆奶頭。他的手法比老媽子要老練得多,也溫柔得多。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力道,揉捏著那顆肥碩的奶頭。book18.org
「嗯……」玉娘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那種感覺,又酸又麻,像有無數隻小螞蟻在上面爬。book18.org
馮大帥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他加重了一點力道,用指甲蓋,輕輕地刮著奶頭頂端那個小小的奶孔。book18.org
「大帥……」玉娘的身子軟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才沒有倒下。book18.org
「憋了很久了吧?」馮大帥一邊玩弄著,一邊問道。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本帥今天,就給你開苞。」他低聲笑著,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她另一隻奶子,開始對稱地揉捏。book18.org
他的手指像有魔力,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一握,時而又用指尖在乳暈上畫著圈。玉娘感覺自己整個上半身都麻了,所有的知覺都彙集到了胸前那兩團肉和兩顆奶頭上。奶水在裡面翻湧、衝撞,讓她產生一種急於釋放的渴望。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馮大帥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湊到玉娘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本帥吃奶,有本帥的規矩。第一步,就是要讓你這奶頭,變得更聽話,更會出水……」book18.org
說著,他用他那保養得宜的、留著些許長指甲的拇指,對準了那顆已經被他玩弄得硬如石子的紫紅奶頭頂端,那個小小的、正在微微沁出奶珠的奶孔。 然後,他用指甲尖,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種尖銳的、前所未有的刺痛混雜著奇異的快感,讓玉娘尖叫出聲。那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針,刺進了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馮大帥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那畢竟是堅硬的角質,鑽入奶頭頂端那個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嬌嫩奶孔,帶來的痛楚是撕裂般的。玉娘疼得渾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放鬆,」馮大帥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越緊張,越疼。你想讓本帥今天調弄的第一個奶媽,第一天就廢了嗎?」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玉娘的反抗本能。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她的身體,她的痛苦,甚至她的生命,都由不得自己。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說也奇怪,當她不再抵抗,那股尖銳的痛楚似乎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詭異的、酸脹難當的感覺。奶孔被異物撐開,那細微的撕裂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一路傳到大腦,又從大腦反射到小腹深處,激起一陣陣痙攣。 馮大帥見她順從了,滿意地笑了笑。他的拇指指甲,只探進去了淺淺的一點,便不再深入。他開始用一種極有韻律的方式,輕輕地、來回地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研磨著奶孔內壁那嬌嫩的軟肉。book18.org
「嗯……啊……」玉娘的呻吟斷斷續續,再也無法壓抑。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顫抖,雙頰緋紅,眼神迷離,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感覺到,被指甲撐開的奶孔里,正有一股股的熱流在彙集,那是被堵塞已久的奶水,找到了宣洩的突破口。book18.org
馮大帥顯然也感受到了,他能感覺到指甲周圍傳來的濕潤和壓力。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抽出指甲。book18.org
隨著指甲的退出,一股積蓄已久的壓力瞬間爆發。book18.org
「滋……」book18.org
一道細細的、雪白的奶線,從那被略微撐大的奶孔里飆射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地射在了馮大帥的臉上。book18.org
奶水溫熱,帶著一股甜腥之氣。馮大帥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任由那乳白色的液體濺在他的眉毛上、鼻樑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到嘴角的奶珠。book18.org
「嗯……好奶!」他閉上眼睛,品味了片刻,發出一聲滿足的讚嘆,「甘甜,醇厚,帶著一股子麥子的清香。不像之前那些騷娘們,奶水裡全是脂粉味。你這奶,是乾淨的。」book18.org
玉娘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那一隻奶子在射出奶水後,原本石頭般的堅硬感消減了許多,變得柔軟而舒適。而那顆被蹂?躪過的奶頭,卻依舊挺立著,頂端的奶孔微微張開,像一張饑渴的小嘴,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奶珠。book18.org
馮大帥沒有去碰另一隻,而是俯下身,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顆正在滴奶的、粗大的紫紅奶頭。book18.org
「啊!」玉娘又是一聲驚呼。book18.org
這和嬰兒的吸吮完全不同。馮大帥的嘴唇乾而有力,他的口腔炙熱如火。他將那顆拇指粗的奶頭整個吞了進去,一直抵到喉嚨口。那肥碩的奶頭幾乎填滿了他的口腔,帶給他一種無與倫比的充實感。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吸吮,而是用舌頭,靈巧地、用力地,在那粗大的奶頭上來回舔弄、卷刮。他的舌苔有些粗糙,刮在嬌嫩的奶頭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他尤其照顧那個剛剛被指甲開拓過的奶孔。他用舌尖,像一條小蛇一樣,鑽入那個微張的孔洞,用力地攪動、深探。book18.org
「唔……不……不要……」玉娘徹底崩潰了。舌頭鑽進奶孔的感覺,比指甲還要命。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直達靈魂深處的酥癢。她感覺自己整個奶子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快感漩渦,而那個被舌頭肆虐的奶孔,就是漩渦的中心。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被馮大帥一隻大手死死按住後腰,動彈不得。 馮大帥玩夠了,才開始真正地吸吮。book18.org
他的吸力,比最飢餓的嬰兒還要強勁百倍。玉娘感覺自己奶子深處的奶水,像決了堤的洪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著,源源不斷地湧向奶頭,然後通過那個被撐開的孔道,盡數灌入他火熱的口腔。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馮大帥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一邊吸,一邊發出滿足的、含混不清的「嗯嗯」聲。他閉著眼睛,神情陶醉,像是在品嘗世界上最頂級的佳肴。book18.org
一隻奶子的奶水,幾乎要被他吸乾了。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那顆被他吸吮過的奶頭,已經變得又紅又腫,比之前又大了一圈,上面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頂端的奶孔,被他用舌頭和吸力反覆肆虐,已經明顯地鬆弛擴大了一些,不再是針眼大小,而是像米粒一般,還在「噗噗」地往外冒著殘餘的奶沫。book18.org
玉娘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奶頭上傳來的、火辣辣的餘韻。book18.org
馮大帥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目光又落在了她另一隻依舊飽脹挺拔的奶子上。那隻奶子因為這隻奶子被吸吮,受到了刺激,正漲得更厲害,奶頭像一顆熟透的黑桑葚,頂端也沁出了晶瑩的奶珠。book18.org
「輪到你了。」馮大帥笑著,如法炮製。book18.org
他再次用指甲,開拓了另一邊的奶孔。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玉娘的抵抗小了很多,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顫抖。尖銳的刺痛過後,同樣是一道奶線飆射而出。這一次,馮大帥直接張嘴接住,一滴都沒有浪費。book18.org
然後,是更長時間、更用力的吸吮。他像一頭貪婪的野獸,趴在玉娘身上,左右開弓,交替地吸吮著那兩顆碩大肥美的奶頭。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用力地揉捏著綿軟的乳肉,刺激著奶水的生成。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咕咚的吞咽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馮大帥終於吃飽了。他打了個滿意的飽嗝,一股濃郁的奶腥味從他嘴裡噴出。book18.org
他看著癱軟如泥的玉娘,看著她胸前那兩隻被吸得有些發癟、但依舊規模驚人的奶子,和那兩顆紅腫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滴下血珠的奶頭,眼中閃過一絲暴虐而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這只是開胃菜。」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一個合格的奶媽,光會產奶是不夠的。還得學會……用它來伺候男人。」book18.org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猙獰的物事。book18.org
「本帥聽說,頂級的奶媽,這奶孔,是可以拓開的。不但能讓本帥的舌頭鑽進去,舔舐裡面的奶腺……」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堪稱變態的笑容,「還能讓本帥的這根東西,也鑽進去……」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玉娘聽到馮大帥的話,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用……用那東西……鑽進奶孔里?book18.org
那怎麼可能!奶孔那麼小,連一根指頭都進不去,怎麼可能容納得下男人那根粗壯的東西?那會把奶子捅穿的!會死的!book18.org
「不……不行的,大帥……會死的……」她驚恐地搖頭,身體不住地往後縮。 「哼,死?」馮大帥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本帥玩過的奶媽,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死不了。不但死不了,還會快活得上天呢。」 他翻身將玉娘壓在身下,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讓她動彈不得。他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灼燒著她胸前那兩顆紅腫的奶頭。book18.org
「本帥今天心情好,親自給你「開苞」。」他說著,再次捏住一顆奶頭。經過剛才長時間的吸吮和玩弄,這顆奶頭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玉娘就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沒有再用指甲,而是換上了食指的指尖。他將指尖對準那個已經被拓寬到米粒大小的奶孔,開始緩緩地、帶著旋轉的力道,往裡擠。book18.org
「啊……!」玉娘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這比剛才指甲鑽入的感覺要痛苦百倍。指甲只是尖銳,而指尖卻是鈍的,是硬生生地將那嬌嫩的孔道給撐開、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奶孔正在被一寸寸地撐大,那種血肉被強行分離的痛楚,讓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忍著!」馮大帥在她耳邊低吼,「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怎麼伺候本帥和本帥的弟兄們?」book18.org
他的話里透出的信息讓玉娘更加絕望。不只是他,還有他的弟兄們……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將慘叫吞回肚子裡。鮮血的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卻壓不住奶頭上傳來的劇痛。book18.org
馮大帥的食指,終於擠進去了第一個指節。book18.org
奶孔,被撐到了一個極限。玉娘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被撐裂的孔道邊緣滲出,不知道是奶水,還是血。book18.org
馮大帥停了下來,讓她的身體適應這種前所未有的入侵。他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地攪動,像是在探索一個全新的、未知的洞穴。book18.org
這個過程充滿了折磨。玉娘的身體一時因為劇痛而僵直,一時又因為那深入骨髓的酸麻而癱軟。她的下身,早已泥濘一片。book18.org
「你看,這不是進來了嗎?」馮大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他開始嘗試著把第二節指頭也往裡送。book18.org
那又是一輪新的、更加殘酷的撕裂。玉娘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但馮大帥顯然是此道高手,他總能在她崩潰的邊緣停下來,用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揉捏她另一隻奶子,或是用嘴唇廝磨她的耳垂,用一種殘忍的溫柔,讓她保持著清醒,去感受這極致的痛苦與詭異的快感。book18.org
終於,他的大半截食指,都已經沒入了她小小的奶頭之中。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指尖觸到了一些柔軟的、條索狀的組織。那就是奶腺。它們像一串串小小的葡萄,被包裹在脂肪和結締組織中,此刻正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玉娘?」馮大帥喘著粗氣,興奮地問,「這就是你的奶腺,你產奶的根源。本帥現在,就摸著它們呢。」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開始在裡面肆無忌憚地勾弄、彈撥。book18.org
「啊!啊啊啊……」玉娘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痛是撕裂,那現在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她的命根子,她作為女人的最核心的秘密,仿佛被一隻手直接攥住,肆意玩弄。每一次勾弄,都帶起一陣讓她魂飛魄散的劇烈酸麻。那感覺比性交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奶水,混合著可能存在的血絲,從被手指撐開的縫隙里瘋狂地湧出,將他的手指和她的奶子都浸泡在一片濕滑之中。book18.org
她瘋狂地挺動著腰肢,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不知道是想逃離,還是想迎合。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破碎的、淫靡的尖叫。book18.org
馮大帥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模樣,興奮得雙眼赤紅。他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看著那個被自己的手指硬生生撐大到幾乎能塞進一根小拇指的奶孔,看著那紅腫外翻的孔道邊緣,和他臉上那變態而滿足的笑容,馮大帥決定,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去碰另一隻奶子。他知道,凡事要循序漸進。今天,先享用這一個「新開的蜜穴」,就足夠了。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雞巴,對準了那個剛剛被手指開拓出來的、濕滑泥濘的奶孔。book18.org
「玉娘,給本帥看清楚了,」他抓著玉娘的頭髮,讓她看著自己的動作,「看看本帥,是怎麼把你這對奶子,變成只為男人而生的騷貨的。」book18.org
那巨大的、猙獰的頭部,比他的食指要粗上好幾圈。它只是在洞口輕輕一抵,就讓玉娘感到了絕望。book18.org
「不……求求你,大帥……太大了……會壞掉的……」她哭著哀求。book18.org
「壞了,本帥再換一個。但在壞掉之前,你得先讓本帥快活夠!」book18.org
馮大帥獰笑著,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是一種令人牙酸的、血肉被鈍器強行捅開的聲音。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玉娘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雞巴,就這麼野蠻地、毫不憐惜地,捅進了她那被開拓過的奶孔之中。book18.org
痛苦,極致的痛苦,仿佛整個奶子都要從中間被撕成兩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腺組織正在被粗暴地擠壓、貫穿,那種來自生命本源的劇痛,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毯上,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 馮大帥也被這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包裹感刺激得倒抽一口涼氣。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奇妙的滋味。女性的陰道雖然緊緻,但那是天生的孔道。而這奶孔,是他親手開拓出來的、本不該存在的穴口。它裡面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用一種瀕死的力度,拚命地夾緊他、吮吸他。奶腺組織滑膩而富有彈性,被他貫穿後,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雞巴,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book18.org
「寶貝……你這對奶子……真是天生干這個的……」他喘著粗氣,開始緩緩地抽動。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對玉娘來說都是一場酷刑。她能感覺到那根兇器在自己的奶子內部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奶水和血絲。她胸前的那座雪山,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變形。那顆紫紅色的奶頭,已經被徹底撐開,像一張貪婪的嘴,吞吐著男人的兇器。book18.org
漸漸地,那撕心裂肺的劇痛,開始變質了。book18.org
一種更加霸道、更加蠻橫的快感,從被蹂躪的奶子深處,排山倒海般地湧來,淹沒了她的神智。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她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媚叫。book18.org
「啊……大帥……好深……要被……要被你捅穿了……」book18.org
「爽不爽?說,爽不爽?!」馮大帥一邊用力地抽插,一邊大聲喝問。 「爽……玉娘……爽死了……啊……再用力一點……把玉娘的奶子……操爛吧……」book18.org
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玉娘的神智徹底淪陷了。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是在哪裡。她只知道,有一個男人,正在用一種匪夷所夷所思的方式,占有她,蹂躪她,也給予她前所未有的極樂。book18.org
馮大帥在她瘋狂的淫語和迎合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他抓著她那另一隻同樣碩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捏,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身下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嘶吼中,他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盡數射入了玉娘的奶子深處。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奶腺。那種被內部填滿的、滾燙的飽脹感,讓玉娘渾身劇烈地一顫,雙眼翻白,在一陣痙攣中,達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馮大帥滿足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氣。他抽出自己的兇器,只見那顆被他肆虐過的奶頭,已經紅腫不堪,外翻的奶孔像一朵破敗的花,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淌著乳白與乳黃交織的、混雜著男人精氣的渾濁液體。而那隻被內射過的奶子,明顯比另一隻更脹大了一圈,表面青筋賁張,摸上去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玉娘就像死過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躺著。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從那天起,玉娘的日子,就徹底變了。book18.org
她成了馮大帥最寵愛的奶媽,或者說,是奶奴。每天,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奶子和奶水,來滿足馮大帥以及他那些同僚們各種變態的慾望。 她的奶孔,在一次又一次的「開拓」下,變得越來越鬆弛。從一開始需要用指甲和手指,到後來,馮大帥的舌頭和雞巴,可以直接就捅進去。被玩弄得多了,那奶孔甚至無法完全閉合,總是微微張開著。尤其是在奶水充盈的時候,她只要稍微一動,或者情緒一激動,奶水就會自己從松垮的奶孔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來,打濕她的衣襟,在地上留下一串白色的印記。整個帥府里,都瀰漫著一股屬於她的、濃郁的奶香味。book18.org
馮大帥對她的「開發」也變本加厲。他會命人將各種東西塞進她的奶孔,冰塊、溫熱的玉石,甚至是一些小小的、光滑的水果。他喜歡看她因為奶子內部的異樣刺激而痛苦呻M 吟、搖尾乞憐的模樣。book18.org
他還會組織「洛陽乳宴」。宴會上,玉娘和其他幾個同樣被「調教」好的奶媽們,會赤裸著上身,胸前掛著兩隻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松垮、卻依舊碩大的奶子,穿梭在酒席之間。她們的奶頭被各種方式玩弄著,有的被金屬夾子夾住,墜著小小的鈴鐺,一走路就叮噹作響;有的則乾脆就被賓客們輪流含在嘴裡,當做酒後的甜點。book18.org
宴會上的菜肴,也全是用她們的奶水製作的。「人乳燉雪蛤」、「奶汁燴魚唇」、「冰鎮鮮乳露」……一道道菜被端上來,男人們一邊品嘗著這世間最「滋補」的美味,一邊用淫邪的目光,在奶媽們白花花的身體上巡視,挑選著自己今晚的「餐具」。book18.org
玉娘,就是最受歡迎的那個「餐具」。她的奶孔最松,奶水最足,也最懂得如何用淫蕩的話語和下賤的姿態來討好男人。book18.org
「軍爺,嘗嘗奴家的奶吧,是甜的呢……奴家今天吃了好多糖……」book18.org
「長官,您看奴家這對奶子,被您們乾得都大了呢……裡面的騷水,都快裝不下了……」book18.org
她跪在那些滿身煙草味和血腥氣的軍閥腳下,捧著自己那兩隻早已不再屬於自己的奶子,任由他們像對待牲口一樣享用。有時候,一個男人正在用雞巴操著她左邊的奶孔,另一個男人則會用舌頭鑽進她右邊的奶孔里舔舐,而她的嘴,還要含著第三個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已經麻木了。或者說,她的身體,早已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變態的快感中,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book18.org
夜深人靜,宴會散去,玉娘被丟回自己那間小小的廂房。她摸著自己那兩隻滾燙、紅腫、甚至還殘留著男人精液的奶子,看著那兩個早已不成樣子的、松垮垮的奶孔,偶爾也會流下眼淚。book18.org
她會想起邙山腳下那個破舊的窯洞,想起那片黏糊糊的黃土。book18.org
但很快,淚水就乾了。因為她感覺到,奶子深處,又開始發脹了。新一輪的奶水,正在生成。book18.org
那是為明天,為另一場更加荒淫的乳宴,準備的瓊漿玉露。book18.org
在這亂世里,她的奶子,既是她活下去的資本,也是她墮入無邊地獄的根源。 第六章book18.org
帥府里的日子,對玉娘來說,就像那沒日沒夜轉著的磨盤,一圈圈地碾著她的身子,碾著她的魂。磨眼裡塞進去的是她的人,磨出來的,是能讓男人們瘋魔的奶,和她自己都快不認識的淫靡。book18.org
她那對奶子,如今已是馮大帥府中最出名的「活寶貝」。經過馮大帥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們夜以繼日的「開墾」,兩邊的奶孔都已鬆弛得不成樣子。白天裡,只要她走路快些,或是彎腰撿個東西,那奶孔便像關不緊的閘門,汩汩地往外淌奶。那兩片絲綢前襟,就沒幹透過。走過的地方,青石板上留下一串串乳白色的圓點,很快風乾,只餘下滿院子越來越濃的、屬於玉娘的甜腥奶香。book18.org
那兩顆原本紫紅如櫻桃的奶頭,也早已變了模樣。它們被吸吮、拉扯、貫穿得愈發粗大,顏色也深沉下來,像是兩顆熟透了的、微微發黑的桑葚,疲憊地垂著,頂端的「蜜穴」無力地張著,像死魚的嘴。可就是這副被蹂躪到極致的模樣,反而更勾起了男人們施虐的慾望。他們喜歡看她漏奶,喜歡用手指輕易地就扒開那松垮的奶孔,把舌頭伸進去攪弄一番,引得她渾身戰慄,淫聲浪語。book18.org
玉娘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她學會了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中尋找一絲活路。她發現,只要她的呻吟夠浪,求饒夠下賤,男人們便會更快地發泄,她也能早些解脫。她甚至學會了主動,捧著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湊上去,用最卑賤的語調說:「爺,奴家的奶又漲了,裡面全是為您存的精糧,快來嘗嘗吧,不然要脹壞了……」book18.org
她以為,只要自己當好這個最下賤、最聽話的「奶罐子」,日子就能這麼不好不壞地混下去。book18.org
直到杏兒的到來。book18.org
杏兒也是從奶媽村選來的,比玉娘小几歲,身量也嬌小些,不像玉娘那樣高挑豐腴。但她的美,是另一種味道。她有一張圓圓的蘋果臉,眼睛大而亮,像兩汪清泉,透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懵懂和倔強。最要命的,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邊有兩個深深的梨渦,甜得能膩死人,最最重要的,杏兒雖還是處女之身,卻是天生的泌乳體質,自從她第一次來葵水的時候,胸前的奶子也開始潺潺冒出香甜的奶汁,雖然量很少,但是對於男人來說,那可是「致命」的春藥。book18.org
驗身那天,玉娘也被叫去一旁「觀摩」。這是馮大帥的惡趣味,他喜歡讓舊人看新人是如何被「調教」的,那是一種權力的宣示。book18.org
當杏兒被迫脫光衣裳時,玉娘的心猛地沉了一下。book18.org
杏兒的奶子,不像玉娘那般雄偉壯闊,堪稱巨乳。她的奶子,更像是兩顆剛剛成熟的、渾圓緊實的白桃,大小恰到好處,一手將將能握滿。雖然不大,但那挺拔的程度,卻比玉娘有過之而無不及。乳尖高高翹起,像兩點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因為年輕,她的奶子上沒有一絲青筋,就是純粹的、毫無瑕疵的雪白,在光線下泛著一層細潤的絨光。book18.org
而她的奶頭,更是和玉娘走了兩個極端。它們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小巧玲瓏,顏色是那種最嬌嫩的、初春桃花般的粉紅色。乳暈也窄窄一圈,顏色稍深,像是在白宣紙上用胭脂淡淡地點染開的。book18.org
這是一種充滿了少女氣息的、乾淨而純潔的美。book18.org
就連驗身的老媽子,都忍不住「嘖」了一聲,下手時似乎都比平時輕了三分。 馮大帥的眼睛,從杏兒出場那一刻,就沒離開過。他眼裡的光,是玉娘許久未曾見過的、那種初見獵物時的貪婪與興奮。book18.org
果不其然,當晚,馮大帥沒有來玉娘的房裡。他整晚都宿在了杏兒那邊。隔著幾個院子,玉娘似乎都能聽到杏兒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哭喊,到後來的破碎呻吟,最後歸於死寂。book18.org
第二天,玉娘在院子裡見到了杏兒。她被兩個丫鬟扶著,走路的姿勢很怪,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卻滿是淬了毒的恨意。她的前襟,同樣是濕了一片。book18.org
玉娘知道,她的奶孔,也被「開」了。book18.org
危機感,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第一次纏上了玉娘的心。她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馮大帥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夜夜都在杏兒房裡。他甚至開始向人炫耀,說杏兒的奶,滋味和玉娘完全不同。玉娘的奶,是醇厚濃郁的陳年佳釀,喝的是那股子被男人精氣浸透了的騷媚勁兒;而杏兒的奶,卻是清甜甘冽的山泉,喝的是那股子純凈的、帶著花草香的處子之氣。book18.org
帥府里的下人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說玉娘這對「老奶」,怕是要失寵了。畢竟,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會膩。何況,玉娘的奶子雖大,卻因被過度使用而顯得有些松垮,奶孔也太大,玩起來少了那種開疆拓土的征服感。而杏兒的奶子,緊實、新鮮,奶孔也是新開的,每一次進入,都還帶著撕裂般的緊緻。book18.org
玉娘慌了。在這帥府里,失寵,就意味著死。就算不死,也會被丟去給那些最底層的、粗魯的兵痞當通用的洩慾工具。那種日子,比死還可怕。book18.org
她必須做點什麼。book18.org
這天,馮大帥難得地召見了她,卻是讓她和杏兒一起伺候。book18.org
房裡,杏兒赤裸著上身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兩隻粉嫩的奶頭被玩弄得紅腫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滴著奶。馮大帥斜靠在榻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溫潤的玉球,饒有興致地看著玉娘走進來。book18.org
「玉娘,」他懶洋洋地開口,「本帥聽人說,你這奶子,不如杏兒的緊了?」 玉娘的心一顫,連忙跪下,膝行到馮大帥跟前,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衣襟,將那兩隻曾經讓他痴迷的巨乳捧了出來。book18.org
「大帥……奴家的奶子……是您親手干出來的,它是什麼樣,您最清楚……」她用最纏綿的語調說,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扒開自己左邊的奶孔,那松垮的孔道輕易地就被撐開,露出裡面濕滑的內壁。「奴家這兒,是為您準備好的家,您什麼時候想進來,就什麼時候進來,不用費一點力氣……您累了一天,奴家怎麼捨得再讓您費力呢……」book18.org
她的話,讓馮大帥了笑意。他確實喜歡玉娘的順從和懂事。book18.org
「那……杏兒這兒,可是個還沒被馴服的野馬。每次進去,都要了本帥半條命,不過……也帶勁。」他看了一眼杏兒,眼神里滿是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玉娘的心更沉了。她知道,男人都喜歡野的,都喜歡那種征服的樂趣。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book18.org
「大帥,」她嬌聲說,「杏兒妹妹是新來的,身子緊,那是自然的。可奴家這兒,雖然鬆了些,卻也能玩出些新花樣來……是杏兒妹妹萬萬比不上的。」 「哦?」馮大帥來了興趣,「說來聽聽。」book18.org
玉娘的臉貼著馮大帥的大腿,吐氣如蘭:「大帥,您不是總說,想嘗嘗不一樣的滋味嗎?奴家前幾天,偷吃了廚房裡的幾顆花椒,您猜怎麼著?那天擠出來的奶,帶著一股子又麻又香的味道,連老媽子都說提神醒腦呢。」book18.org
馮大帥的眼睛亮了。他是個在吃喝上極盡講究的人,對味道的追求近乎偏執。 「還有這等事?」book18.org
「是啊……」玉娘趁熱打鐵,「奴家想,若是吃了辣椒,那奶水是不是就又香又辣?若是喝了蜜,那奶水是不是就甜得膩人?大帥,您想嘗什麼味兒的,只管吩咐奴家去吃,奴家就是您的「煉丹爐」,保准給您煉出您最想要的瓊漿玉液來!」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馮大帥心癢難耐。他一把將玉娘拽到榻上,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這個女人,不光有一對極品的奶子,更有一顆七竅玲瓏心。book18.org
「好!好你個玉娘!」他大笑道,「就沖你這番話,本帥今天就先嘗嘗你這個「老味道」!」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旁邊的杏兒命令道:「你,就在旁邊看著!好好學學,一個合格的奶媽,該怎麼伺候男人!」book18.org
杏兒的身體一僵,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不敢違抗,只能屈辱地跪在一旁,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馮大帥抓起玉娘那只比杏兒整個奶子還大的奶子,張嘴就含住了那顆粗黑的奶頭。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於抽插,而是用一種品鑑的姿態,先是用舌頭攪弄著那松垮的奶孔,然後把舌頭探了進去,一邊用力吸吮一邊用力攪動。book18.org
「嗯……」他品了品,皺眉道,「還是那股子騷味,沒勁。」book18.org
玉娘連忙道:「大帥別急,奴家這裡,還有別的花樣。」book18.org
說著,她竟然主動抓起馮大帥那根早已昂揚的雞巴,用另一隻手,將自己右邊的奶孔也扒開,然後顫抖著,將那碩大的、猙獰的頭部,對準了自己右邊的奶孔。book18.org
「大帥……您不是總說,想試試兩邊奶頭一起調教嗎……奴家……奴家今天就舍了這條命,也讓您快活……」book18.org
馮大帥驚呆了。book18.org
他確實有過這個瘋狂的想法,讓一個女人的兩隻奶孔,同時被男人操弄。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光是操一個奶孔,就已經是極限了。但玉娘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明白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她竟然用自己那被撐得無比松垮的右邊奶孔,一點一點地,「吃」了進去。是的,是「吃」。她用奶孔周圍的肌肉,努力地收縮、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硬生生將那和它主人同樣粗壯的「兄弟」給吞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過程,對玉娘來說同樣痛苦無比。但為了爭寵,為了活下去,她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當玉娘的兩個奶頭上「蜜穴」,一顆被他自己的嘴含著攪著,另一顆被玉娘操弄著吃著自己大大雞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而又極樂的刺激。book18.org
他看著玉娘因為痛苦和興奮而扭曲的臉,看著她胸前那兩隻奶頭都被異物,一個是馮大帥的穢舌,一個是馮大帥的雞巴,塞著滿著的、正在劇烈顫抖的巨乳,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book18.org
而跪在一旁的杏兒,看著這超乎想像的、淫邪到極致的一幕,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噁心,慢慢地,變成了一絲恐懼,一絲嫉妒,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book18.org
她看到玉娘在這雙重的、非人的刺激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而馮大帥,也被這種終極的玩法,推上了慾望的頂峰。book18.org
那一晚,馮大帥沒有再碰杏兒。他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了玉娘的身上。 第二天,玉娘得到了賞賜。一碗燕窩,幾件新裁的絲綢衣裳。而杏兒,只得到了一碗冷掉的稀粥。book18.org
玉娘躺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她那兩隻奶子,更是紅腫不堪,左邊的被吸得快要破皮,右邊的更是被雞巴操得有些發炎,火辣辣地疼。但她心裡,卻是安穩的。book18.org
她贏了。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那對殘破不堪的奶子,第一次,沒有感到絕望,反而生出一種病態的自豪。這是她在這地獄裡活下去的武器,現在看來,這武器,還鋒利得很。 而另一邊,杏兒跪在冰冷的地上,聽著院子裡下人們對玉娘的奉承和對自己失寵的嘲笑,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將指甲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胸前那對依舊緊實挺翹、奶頭粉嫩的奶子,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和玉娘一樣的、那種為了生存而不惜一切的火焰。book18.org
這帥府的後院,就像一個斗獸場。而她們這些女人,就是被圈養的野獸。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別人更兇狠,更淫蕩,更不要臉。book18.org
一場關於奶子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玉娘的「煉丹爐」理論,徹底點燃了馮大帥心中那團名為「變態」的邪火。他仿佛發現了一片新大陸,開始痴迷於用各種食物來「調製」玉娘的奶水。 從此,玉娘的飯食,變得古怪起來。今天是一大盤朝天椒,辣得她涕淚橫流,而當晚馮大帥吸奶時,便會興奮地嘶吼,說那股辛辣的奶水直衝天靈蓋,比抽大煙還過癮。明天是一罐子蜜,甜得她發膩,馮大帥便會像品咂甘蔗汁一樣,吮吸著甜膩的奶水,說這才是真正的「玉液瓊漿」。book18.org
他甚至找來軍中的大夫,列了一張單子,上面寫滿了各種藥材:肉桂、丁香、茴香、當歸、人參……他讓廚房每天按方子給玉娘熬藥膳,美其名曰「滋補」,實則是想嘗遍天下奇味。玉娘的身體,成了一個活的容器,一個味道的試驗場。她的奶水,時而是帶著藥香的補品,時而是帶著果香的甜飲,時而又是帶著辛香的調料。book18.org
馮大帥對她的痴迷,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book18.org
但一個人的身體,終究是有限的。馮大帥的慾望,卻是無窮的。他很快就不滿足於只有一個玉娘。他要做一個「百味奶宴」,他要讓所有的奶媽,都成為他的「味道容器」。book18.org
於是,在帥府最西邊一個偏僻的跨院裡,一個堪稱人間地獄的所在……「奶坊」,便建立起來了。book18.org
所有被選中的奶媽,都被集中到了這裡。院子被高牆圍起,門口有親兵把守,與外界徹底隔絕。院內,一排排的房間,每個房間住著一個奶媽。她們不再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和一張記錄著她們身體特徵、奶水產量、以及當天「食譜」的牌子。book18.org
而玉娘,因為她的「聰明才智」和「資深經驗」,被馮大帥任命為這奶坊的「奶鴇兒」……總管。book18.org
她負責管理所有的奶媽,並「調教」那些新來的。book18.org
當玉娘第一次以「奶鴇兒」的身份,走進奶坊時,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權力感。那些曾經和她一起被挑選、或是在背後嘲笑過她的女人們,如今都要對她卑躬屈膝,喊她一聲「玉娘姐」。book18.org
她的第一個「調教」對象,就是杏兒。book18.org
杏兒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按在一張特製的床上。那床中間有個洞,正好能讓女人的上半身和奶子露出來。杏兒的雙手雙腳都被皮帶捆住,動彈不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她眼中滿是恨意和恐懼,死死地瞪著走進來的玉娘。book18.org
「玉娘!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她嘶聲罵道。book18.org
玉娘面無表情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手裡,拿著一套「工具」……那是老媽子留下的,一些粗細不一的、用象牙打磨成的光滑小棍。book18.org
「妹妹,別怪我。」玉娘的聲音很輕,卻像冰碴子一樣冷,「在這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姐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你忍著點,過去了,就好了。」 「呸!我跟你不一樣!我就是死,也不會像你一樣當一條狗!」杏兒激動地掙扎著。book18.org
玉娘冷笑一聲:「死?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大帥說了,你的奶子這麼金貴,死之前,也得把奶水都榨乾了才行。」book18.org
她不再廢話,示意一個婆子按住杏兒的頭。她自己則伸出手,握住了杏兒那隻依舊緊實、充滿彈性的白桃。入手的感覺,讓她心中生出一絲嫉妒。她的奶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充滿活力的感覺了,由於很久沒被馮大帥調教,奶孔已經完全閉合如初,奶水也漲在奶子裡逐漸發硬。book18.org
她學著當初老媽子和馮大帥的樣子,先是用力揉捏,將裡面充盈的奶水揉開。杏兒疼得悶哼不止。book18.org
接著,她捏住那顆粉嫩的奶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拿起最細的那根象牙棍,對準了杏兒那幾乎看不見的、針尖大小的奶孔。book18.org
「啊……!」杏兒發出了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玉娘的手沒有一絲顫抖。她甚至能從這慘叫聲中,回憶起自己當初的痛苦,和一種扭曲的快感。她冷酷地、一點一點地,將象牙棍往裡捅。她知道哪裡是極限,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來,讓對方喘口氣。book18.org
她成了一個完美的施虐者,因為她曾是那個最懂行的受虐者。book18.org
當最細的象告棍完全沒入後,她換了稍粗一號的。杏兒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鮮血混合著奶水,從再次被撐裂的奶孔中滲出,染紅了那顆嬌嫩的奶頭,也染紅了雪白的奶子。book18.org
玉娘看著這幅景象,心中竟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覺得……這顏色,挺好看的。book18.org
她想起了馮大帥的話:「一個合格的奶媽,是要用血和淚來澆灌的。」 她現在,就是在澆灌一株新的「茗品」。book18.org
整個下午,玉娘都在用這種方式,「調教」著杏兒。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匠,專注地「打磨」著自己的作品。她不僅再次開拓了杏兒的奶孔,還教她如何用肌肉去「吮吸」和「夾緊」插入的異物。book18.org
當馮大帥傍晚來到奶坊「驗收成果」時,杏兒已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人事不省了。她那對原本純潔無瑕的奶子,此刻紅腫不堪,兩顆奶頭更是被撐得外翻,血肉模糊。book18.org
馮大帥卻極為滿意。他用手指試了試那被拓寬的奶孔,感受著裡面的深度和寬度,發出了滿足的笑聲。book18.org
「乾得好,玉娘!」他拍了拍玉娘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讚許,「你果然是天生干這個的料。今晚,你來侍寢。本帥要好好嘗嘗,你這「奶鴇兒」的奶,是不是比以前更有味兒了。」book18.org
玉娘謙卑地跪下謝恩。她身後,杏兒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奶坊,成了帥府里的一個獨立王國。玉娘,就是這裡的女王。book18.org
她制定了嚴苛的規則。每天清晨,所有的奶媽都要在院子裡排隊,赤裸著上身,由她親自檢查奶子的狀況。看奶水是否充盈,奶孔是否「保養」得當。 然後是「集體放奶」。院子中央,擺放著一排排的大木桶。女人們站成一排,彎下腰,將自己淌著奶水的奶頭對準桶口。玉娘會一聲令下,女人們便開始用自己學到的法子,或用手擠,或收縮肌肉,將奶水盡數排入桶中。book18.org
白花花的奶水像瀑布一樣注入木桶,整個院子裡奶香四溢,熱氣蒸騰。這景象,荒誕而又壯觀。book18.org
這些收集來的奶水,用途繁多。一部分被送到廚房,做成各種菜肴和點心。一部分被送到馮大帥和他的軍官們的浴室,供他們泡「人奶浴」。還有一部分,則被裝進精美的瓶子裡,當做「神仙水」,賞賜給有功的部下。book18.org
而奶媽們自己,每天的食物,都是根據馮大帥和他客人們的「口味訂單」來定製的。想吃辣奶的,就頓頓吃辣椒;想吃甜奶的,就只能喝糖水。有幾個女人受不了,想反抗,被玉娘用更殘酷的「調教」手段折磨得死去活來後,便再也沒人敢有二心。book18.org
奶坊的地獄圖,在玉娘的管理下,變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女人們漸漸麻木了。她們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她們的奶子,成了生產「商品」的工具。她們的情感,也被日復一日的折磨和屈辱,消磨殆盡。book18.org
她們開始互相攀比,比誰的奶水更多,比誰的奶孔更松,更能「吞」下更粗的東西,比誰更能討得玉娘的歡心,從而分到一點好些的食物,或是在被送去給男人們享用時,能被分到一個不那麼粗暴的客人。book18.org
人性,在這裡被徹底扭曲。book18.org
玉娘,站在這地獄的頂端,冷眼看著這一切。她偶爾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摸著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奶子,感到一陣空虛和悲哀。但當第二天太陽升起,看到那些對她滿是敬畏和恐懼的眼神時,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又會油然而生。 她想,這世道,人本來就是牲口。要麼被人騎,要麼就騎在別人頭上。她現在,至少是那個騎著別人的人。book18.org
這天,奶坊里來了一個新客人。不是軍官,而是一個穿著道袍、仙風道骨的瘦高老者。下人通報,說這是馮大帥重金請來的「神仙」,一個懂得煉丹長生之術的道長。book18.org
道長被請進奶坊,看著滿院子白花花的女人和流淌的奶水,他的眼睛裡,閃爍出一種比馮大帥更加狂熱和貪婪的光。book18.org
他對馮大帥說:「大帥,貧道尋了一輩子煉製「還童丹」的藥引,今日,總算是找到了。這女人的初乳,本就是天地精華。若能以百女之乳,集酸、甜、苦、辣、咸五味,用嬰孩頭骨為爐,以處子之血為引,文火慢燉七七四十九天,或可煉成那絕世仙丹!」book18.org
馮大帥大喜過望。book18.org
而玉娘,聽著那道長的話,看著他看向自己和其他女人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堆藥材,她的心,第一次在這奶坊里,感到了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預感到,一個比單純的淫樂和虐待,更加瘋狂和恐怖的時代,要降臨了。 第八章book18.org
那自稱「玄陽子」的老道,成了帥府的新貴,風頭甚至一度蓋過了玉娘。他不像那些只會趴在女人胸口吸奶的粗鄙軍官,他看她們的眼神,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解剖般的、冰冷的審視。在他眼中,她們不是女人,而是一味味道各異的「藥引」。book18.org
奶坊,徹底變成了玄陽子的煉丹房。book18.org
院子正中央,立起了一座巨大的、暗紅色的丹爐。那丹爐造型古樸,上面刻著龍飛鳳舞的篆文,但玉娘湊近了看,才驚恐地發現,那丹爐的材質,竟是用無數嬰孩的頭骨,混合著某種紅土和黏土,燒制而成的。那些小小的、尚未閉合的顱骨縫隙清晰可見,一個個黑洞洞的眼窩,仿佛在無聲地凝視著這個瘋狂的世界。 玄陽子聲稱,唯有這「百嬰爐」,才能鎮住百女之乳的陰氣,煉出真正的「還童丹」。book18.org
從此,奶媽們的生活,變得比之前更加詭異和恐怖。book18.org
每天清晨,她們不再是向木桶里擠奶,而是被帶到那座巨大的嬰骨丹爐前。丹爐下方,燃著文火,整個爐身被燒得滾燙。女人們被要求將自己的奶頭,對準爐壁上一個個預留的小孔,然後將奶水直接擠入丹爐之中。book18.org
那爐壁滾燙,奶頭剛一靠近,就被灼得「滋啦」作響。女人們疼得尖叫,卻在玉娘和監工婆子的鞭子下,不得不忍著劇痛,將奶子死死抵在爐壁上。奶水一接觸到熾熱的爐壁,立刻蒸騰起一片白霧,濃郁的奶香混合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在整個奶坊,聞之欲嘔。book18.org
而她們的「食譜」,也變得更加匪夷所思。玄陽子按照五行之說,將奶媽們分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個組。book18.org
「金」組的女人,要吃鐵器。廚房會將生鏽的鐵釘磨成粉末,摻在她們的飯里。她們的奶水,會帶著一股鐵鏽的腥味。book18.org
「木」組的女人,要啃樹皮、吃草根。她們的奶水,會變得苦澀,帶著草木的青氣。book18.org
「水」組的女人,被灌入大量的鹽水,奶水會變得咸澀不堪。book18.org
「火」組的女人,就是以玉娘為首的,繼續吃辣椒、花椒等辛辣之物。 「土」組的女人,則被喂食一種黃色的泥土,據說那是「觀音土」,她們的奶水,會帶有一種土腥的、厚重的味道。book18.org
女人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們的身體迅速垮掉,原本豐腴的身段變得乾瘦,只有胸前那對被榨乾又催脹的奶子,還病態地掛著。她們的奶水,也變得稀薄而古怪,不再是健康的乳白色,而是呈現出各種詭異的顏色……帶著鐵鏽的淡紅色,帶著草木汁液的淡綠色,渾濁的土黃色……book18.org
但玄陽子和馮大帥卻對此極為滿意。book18.org
他們會站在丹爐前,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那五顏六色的、不同味道的奶水,從不同的方向,匯入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嬰骨丹爐。book18.org
「妙!實在是妙!」玄陽子捻著鬍鬚,眼中閃著狂熱的光,「五味之乳已齊,陰陽調和在即。待貧道再取來「處子之血」為引,大事可成!」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杏兒。book18.org
她是這奶坊里,唯一一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奶媽。book18.org
杏兒被帶到了丹爐前。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她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倔強和剛烈。她像一個木偶,眼神空洞,任由婆子們將她按跪在地上。她的那對白桃般的奶子,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紅腫而疲憊,粉嫩的奶頭被各種象牙棍捅弄得又粗又長,像兩根紫紅色的肉棍,頂端的奶孔大得能塞進一顆黃豆。book18.org
玄陽子拿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book18.org
「大帥,請准許貧道,取其心頭之血,以為藥引。」他躬身道。book18.org
馮大帥皺了皺眉。他雖然殘暴,但杏兒這具鮮活的「玩具」,他還沒玩夠。尤其是她那對緊緻的奶子,每次操進去,都還帶著撕裂般的快感。就這麼殺了,未免可惜。book18.org
「道長,」他開口道,「非要心頭血嗎?本帥看她這對奶子,倒是水嫩得很,不如……」book18.org
玄陽子眼珠一轉,立刻會意,笑道:「大帥說的是!此女乃極品爐鼎,其乳乃精華所聚。以乳中之血為引,或有奇效。而且,無需取其性命,只需……」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杏兒那顆被撐得碩大無比的奶頭上。book18.org
「只需將此物,徹底貫穿,引出深處精血即可。」book18.org
接下來的場面,讓在場的所有女人,包括玉娘在內,都感到一陣反胃和恐懼。 玄陽子沒有用刀,而是拿出了一根中空的、細長的銀針。他捏住杏兒的奶頭,將那根銀針,從被拓開的奶孔,一點一點地,深深刺了進去。book18.org
這比用雞巴操弄還要痛苦萬倍。銀針冰冷而尖銳,它穿透了奶腺,刺破了無數細小的血管,直抵奶子的最深處。book18.org
杏兒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摔下,鮮血和奶水,順著那根中空的銀針,汩汩地流出,滴入下方一個早已備好的玉碗之中。 那乳白與鮮紅混合的液體,在玉碗中激漣,形成一種詭異而妖艷的圖案。 玄陽子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碗「血乳」,將其緩緩倒入嬰骨丹爐之中。book18.org
丹爐內,發出了「滋」的一聲輕響,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奶香、血腥、藥香和焦糊味的奇特氣息,從爐頂的縫隙中飄散出來。book18.org
「成了!」玄陽子激動得渾身發抖,「大帥!仙丹將成!只需再以七七四十九日文火慢燉,期間不斷以百女之乳澆灌,丹成之日,大帥便可返老還童,金剛不壞!」book18.org
馮大帥龍顏大悅。他當場賞了玄陽子一箱金條,又指著幾個長得還算齊整的奶媽,讓她們今晚去「伺候」道長。book18.org
而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杏兒,則被像垃圾一樣拖到了一邊。book18.org
玉娘看著這一切,心中那股寒意,已經凍僵了她的四肢。book18.org
她知道,這所謂的「煉丹」,不過是那個老神棍騙錢的把戲。但馮大帥信了。而只要他信,她們這些女人的地獄,就永無盡頭。而且,這一次,她們面對的,是真正的死亡威脅。book18.org
今天可以是杏兒,明天,當杏兒的血被放干,或者奶水枯竭,就可能是她,或是任何一個人。她們的價值,不再是奶水的味道,而是她們的生命本身。 當晚,玉娘沒有被召去侍寢。馮大帥和玄陽子,還有一群軍官,在丹爐旁擺開了酒宴,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那座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嬰骨爐,仿佛在觀賞什麼絕世美景。book18.org
玉娘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第一次失眠了。book18.org
她摸著自己的奶子。它們因為一整天沒被吸吮,又開始漲痛起來。那兩個松垮的奶孔,不時地漏出幾滴帶著藥味的、渾濁的奶水。曾幾何為,她以這對奶子為傲,以能用它換來權力和生存而自得。但現在,她只感到噁心。book18.org
她想起了奶媽村,想起了那片黃土。雖然貧窮,雖然飢餓,但至少,她們還是人。而在這裡,她們是牲口,是藥材。book18.org
逃跑的念頭,像一顆毒草,第一次在她心裡瘋狂地滋長起來。book18.org
她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觀察奶坊的守衛換崗時間,觀察那堵高牆哪個位置最容易攀爬。她甚至開始偷偷地積攢食物……那些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摻了鐵粉和泥土的乾糧。book18.org
她知道,機會只有一次。失敗的下場,她不敢想像。或許會被扒光了吊在旗杆上,讓全城的兵痞輪流用奶孔操到死;或許,會成為那座嬰骨丹爐里,第一塊被燒成灰的「主料」。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幫手。一個同樣對現狀絕望,又足夠聰明、足夠狠辣的幫手。 她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被拖在角落裡,只剩半口氣的杏兒。book18.org
幾天後,杏兒醒了過來。她的身體因為失血過多而極度虛弱,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那裡面,不再是恨意,而是一種徹底的、焚盡一切的瘋狂。book18.org
玉娘趁著夜深人靜,偷偷來到杏兒的床邊。book18.org
「想活嗎?」她只問了三個字。book18.org
杏兒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book18.org
「跟我走。離開這個鬼地方。」玉娘壓低聲音,「我們兩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留在這裡,早晚都會被煉成藥渣。」book18.org
杏兒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我憑什麼信你?你這個……馮大帥的走狗。」book18.org
「因為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玉娘的眼神銳利如刀,「而且,我有計劃。但我一個人,做不到。我需要你……和你這對還沒被徹底玩壞的奶子。」 玉娘的計劃,瘋狂而又大膽。她要在馮大帥那所謂的「仙丹」開爐大典上動手。那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丹爐上,將是守衛最鬆懈的時候。book18.org
而她們的武器,就是她們的奶。book18.org
「我們的奶水,因為吃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早就變得有毒了。」玉娘對杏兒耳語道,「那老道和馮大帥,只想著味道,卻忘了,是藥三分毒。我要在開爐前幾天,讓所有「金」組和「土」組的女人,加倍吃那些鐵粉和毒土。到時候……」book18.org
「到時候怎麼樣?」杏兒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到時候,大典之上,當馮大帥和老道開爐取丹時,我們就用這「五毒之乳」,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玉娘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悽美的笑容。 第九章book18.org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等待和秘密的謀劃中,一天天過去。嬰骨丹爐下的文火,燒了四十多個日夜,爐身那暗紅的顏色愈發深沉,仿佛吸飽了奶水和女人的怨氣,透著一股妖異的血光。book18.org
奶坊里的氣氛,也壓抑到了極點。女人們被那座丹爐和玄陽子的「煉丹術」折磨得形銷骨立,眼神麻木,像一群行屍走肉。每天機械地吃下那些不是人吃的「飼料」,然後被趕到丹爐前,忍著灼痛擠出自己變了質的奶水。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的聯盟,在暗中悄然進行。玉娘利用自己「奶鴇兒」的身份,不動聲色地調整著「金」組和「土」組女人的食譜。她以「加強藥效」為名,讓廚房在她們的飯食里,加入了遠超平時的鐵粉和有毒的礦物泥土。那幾個女人吃了幾天,就開始上吐下瀉,奶水變得異常粘稠渾濁,帶著一股刺鼻的金屬和土腥味。玄陽子看了,卻大加讚賞,說這正是「金石之氣」和「厚土之精」的體現。 杏兒則負責聯絡那些尚存一絲反抗之心的女人。她的身體在玉娘的暗中照顧下,慢慢恢復了一些。那次被銀針貫穿奶子的經歷,讓她徹底蛻變。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咒罵,只是用一種近乎淬毒的眼神,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冷靜和瘋狂,反而比玉娘的威逼利誘,更能說服那些在絕望邊緣徘徊的女人。book18.org
就這樣,一張由女人的乳汁和仇恨編織而成的大網,在馮大帥和玄陽子的眼皮底下,悄然張開。book18.org
第四十九天,終於到了。book18.org
開爐大典,被定在正午時分,據說那時陽氣最盛,能中和丹藥的陰氣。 整個帥府張燈結彩,比過年還熱鬧。奶坊的院子裡,更是擠滿了前來觀禮的軍官和城中名流。他們都想親眼見證這「還童丹」出世的奇蹟。book18.org
馮大帥和玄陽子穿著嶄新的禮服,滿面紅光地站在丹爐前,接受著眾人的吹捧和恭賀。book18.org
奶媽們被要求赤裸著上身,分列丹爐兩側。她們的胸前,掛著那對早已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奶子,像一排排被獻祭的祭品。她們的臉上,按照要求,塗上了厚厚的脂粉,遮住了蠟黃的膚色和麻木的神情,只留下一片虛假的、艷麗的慘白。 玉娘和杏兒,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玉娘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極為暴露的紅紗肚兜,那兩隻巨乳幾乎完全裸露在外,松垮的奶孔像兩張饑渴的嘴,微微張著。杏兒則是一身素白,她那對被蹂躪過的奶子,在白衣的映襯下,愈發顯得觸目驚心。她們兩人,一個妖艷如火,一個悽厲如雪,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book18.org
吉時已到,玄陽子手持拂塵,口中念念有詞,繞著丹爐走了三圈。然後,他從一個童子手中,接過一把黃金打造的錘子,交給馮大帥。book18.org
「大帥!請開爐取丹!」他高聲喊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馮大帥接過金錘,走到丹爐前。他的眼中,滿是貪婪和期盼。他幻想著自己服下丹藥後,重振雄風,長生不老的模樣。book18.org
他高高舉起金錘,對準了丹爐上一個用泥封住的爐口。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砸下的一瞬間……book18.org
玉娘動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那聲音悽厲而高亢,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喧鬧。 「就是現在!」book18.org
她身邊的杏兒,以及那幾個早已串通好的「金」、「土」兩組的女人,同時有了動作。book18.org
她們沒有沖向馮大帥,而是猛地彎下腰,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那早已漲滿、積蓄了數日「毒奶」的奶子,對準了丹爐下方熊熊燃燒的炭火!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十幾股顏色各異、氣味刺鼻的奶水,像水槍一樣,飈射進火堆之中。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奶水。那是飽含著鐵鏽、毒土、辣椒和各種古怪藥材的「五毒之乳」。它們一遇到烈火,瞬間爆燃!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帶著各種顏色的、混合著濃烈化學氣味的毒焰,猛地從丹爐底部竄起,足有幾丈高!火舌像毒蛇一樣,瞬間吞沒了離得最近的馮大帥和玄陽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們身上的絲綢禮服瞬間被點燃,火焰帶著詭異的顏色,在他們身上瘋狂燃燒。馮大帥臉上的皮膚瞬間捲曲、焦黑,而玄陽子那身道袍,更是像被潑了油一樣,燒得他滿地打滾。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book18.org
緊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那座被烈火和毒奶內外夾攻的嬰骨丹爐,發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無數道裂縫在爐身上蔓延,隨即,在「轟隆」一聲巨響中,徹底炸裂開來!book18.org
無數燒得通紅的、帶著火星的嬰孩頭骨碎片,混合著爐內那鍋煮沸了四十九天、早已變成一鍋散發著惡臭的粘稠焦糊的「奶漿」,向四周濺射開來!book18.org
現場,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book18.org
離得近的軍官和名流,被那些滾燙的焦奶和頭骨碎片濺了一身。他們慘叫著,身上被燙起一個個大泡,有的人眼睛被濺到,當場就瞎了。整個院子裡,哭喊聲、慘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亂作一團。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玉娘和杏兒,以及那十幾個奶媽,早已趁著這混亂,沖向了奶坊那堵她們早已看好的、最為薄弱的西牆。book18.org
守衛的親兵們在最初的震驚後,終於反應過來。book18.org
「抓住那些賤人!別讓她們跑了!」一個被燒掉半邊眉毛的軍官,拔出腰間的盒子炮,瘋狂地吼叫著。book18.org
槍聲響了。book18.org
一個跑在最後的奶媽,後心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著撲倒在地,被衝上前去的軍官一把揪起來,另一個軍官揮起大刀一下削下她的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奶媽一身悽厲的慘叫,她的兩個大奶子落在地上彈了兩下,隨即被後面蜂擁而至的亂兵踩成了肉泥。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眼中只有那堵牆。她們像瘋了一樣往前跑。身後是地獄,身前,是未知的、或許也是地獄的生路。book18.org
她們的身後,不斷有姐妹中槍倒下。她們沒有回頭。她們不能回頭。book18.org
終於,她們衝到了牆下。那裡,杏兒早已聯絡好的一個負責劈柴的、同樣受盡欺凌的老雜役,已經用幾捆柴火,搭成了一個簡易的梯子。book18.org
「快!快走!」老雜役推著她們。book18.org
女人們爭先恐後地往牆上爬。她們赤裸著上身,白花花的身體在陽光下那麼刺眼,也成了最好的靶子。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又有兩個女人從牆上栽了下來。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是最後上牆的。玉娘先爬了上去,然後伸手去拉杏兒。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呼嘯而來,打中了杏兒的屁股。book18.org
杏兒悶哼一聲,身體一歪,險些掉下去。book18.org
「別管我!你快走!」杏兒咬著牙,滿頭大汗地對玉娘喊道。book18.org
「閉嘴!」玉娘罵了一句,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杏兒拽了上來。book18.org
兩人翻過牆頭,重重地摔在牆外的泥地上。牆那邊,是槍聲和男人們憤怒的咆哮。牆這邊,是自由的、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book18.org
她們顧不上疼痛,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向著遠處的邙山方向,瘋狂地逃去。book18.org
她們赤裸著上身,鮮血和奶水混在一起,從她們的胸前和屁股上流下,在身後的黃土路上,留下兩行長長的、觸目驚心的痕跡。book18.org
那天,洛陽城裡,馮大帥的帥府黑煙沖天,燒了半個下午。人們傳說,馮大帥被妖道蠱惑,煉丹不成,反遭天譴,被天火燒成了焦炭。帥府衛隊群龍無首,與前來爭搶地盤的其他派系軍閥,在城裡展開了激烈的巷戰。book18.org
洛陽城,又一次亂了。book18.org
沒有人再去關心那十幾個從帥府里逃出來的、赤身裸體的奶媽。在這亂世里,女人的性命,比草還賤。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逃進了茫茫的邙山。她們不知道未來在哪裡,她們只知道,她們活下來了。book18.org
夜裡,兩人躲在一個山洞裡。杏兒因為受傷,發起了高燒。玉娘撕下自己的衣角,為她包紮傷口。book18.org
黑暗中,杏兒拉住了玉娘的手。book18.org
「玉娘姐……」她虛弱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奶……好漲……好疼……」杏兒迷迷糊糊地說,「裡面……好像還有火在燒……」book18.org
玉娘沉默了片刻。她俯下身,像當初馮大帥對她做的那樣,含住了杏兒那顆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滾燙的奶頭。book18.org
她輕輕地、溫柔地,為她吸吮起來。book18.org
那奶水,依舊帶著一股子金屬和血的腥味,苦澀難當。book18.org
玉娘卻像是在品嘗什麼甘泉一樣,一滴一滴,盡數咽下。book18.org
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滴在杏兒那傷痕累累的奶子上,然後順著飽滿的弧度,緩緩流下。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為男人,而是為了彼此。在這黑暗而寒冷的山洞裡,她們用這世上最卑賤、也最溫暖的方式,互相舔舐著傷口,互相取暖。book18.org
她們是這亂世里,兩隻僥存的、滿身傷痕的野獸。book18.org
而屬於她們的、真正的故事,或許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邙山裡的風,是乾淨的,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清氣,刮在身上,能把人五臟六腑里的濁氣都吹走幾分。玉娘和杏兒在這山里躲了半個多月,像兩隻受了驚的野兔子,白天縮在山坳里,夜裡才敢出來尋些野果子,刨些草根。運氣好時,能用石頭砸暈一兩隻肥碩的山鼠,烤了吃,那焦香的肉味,是她們這段日子裡唯一的盛宴。book18.org
半個月下來,人是瘦了,可氣色反倒好了些。帥府里那股子混雜著鴉片、脂粉和男人精臊的味兒,總算從她們的骨頭縫裡散了出去。杏兒屁股上的傷,由於子彈是從杏兒的屁股邊上穿肉而過,並未留在體內,被玉娘用嚼爛的草藥敷著,奇蹟般地沒有發炎潰爛,慢慢結了痂,長出了新肉。雖然走快了還有些不自在,但總歸是沒落下殘疾。book18.org
這天夜裡,兩人蜷在一個乾燥的山洞裡,洞口燃著一小堆篝火,驅趕著寒氣和野獸。杏兒靠在玉娘的懷裡,像只溫順的貓。玉娘的手,習慣性地放在杏兒胸前那對白桃上。那對奶子,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又恢復了驚人的彈性和緊實,只是那顆被玄陽子用銀針捅穿過的奶頭,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淡紅色的疤痕,像一朵烙印在粉色花瓣上的淚珠,平添了幾分淒艷。book18.org
「姐,」杏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迷茫,「我們……以後咋辦?」 玉娘撫摸著她光滑的乳肉,沉默了半晌。她們的奶水,因為吃食乾淨,又變回了最初的、香甜醇厚的模樣。沒有男人吸吮,每到夜裡就漲得發疼,兩人只能互相吸吮著為對方緩解。那曾經的酷刑和屈辱,如今卻成了她們之間最私密、最溫暖的慰藉。book18.org
「回不去了。」玉娘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奶媽村,帥府,都回不去了。那都是鬼門關。」book18.org
「那我們去哪?」book18.org
「去鄭縣。」玉娘道,「我聽人說過,鄭縣現在是個大商埠,火車站通南達北,人多,也亂。人一多,咱們兩個女人,就扎眼了。可人一亂,也容易藏身。總好過在這山里,不知哪天就讓狼給叼了去。」book18.org
杏兒點了點頭,把臉往玉娘那雄偉壯闊的懷裡埋得更深了些。那沉甸甸、軟綿綿的所在,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主意一定,兩人便不再耽擱。她們用剩下的獸皮和樹葉,做了兩件勉強能遮體的衣裳,將頭髮梳理整齊,臉上抹了些鍋底灰,讓自己看上去儘量不那麼惹眼。臨走前,她們最後一次互相吸吮了對方的奶水,將彼此的甘泉和體溫,都深深地刻進身體里,仿佛那是一種能給予力量的告別儀式。book18.org
從邙山到鄭縣,一路都是焦土。村莊十室九空,路上隨處可見倒斃的餓殍和被兵匪禍害過的女人屍體。玉娘和杏兒一路低著頭,把自己當成兩個啞巴,不敢與任何人交談。她們靠著討飯和偷些地里沒人要的紅薯干,艱難地往東走。 這天傍晚,她們終於遠遠地望見了鄭縣那高大的城牆。兩人又累又餓,幾乎要虛脫過去。就在她們以為終於要脫離苦海時,一隊騎兵,像一陣旋風,從官道上卷了過來。book18.org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軍官,騎著高頭大馬,麵皮白凈,眼神卻像鷹隼一樣銳利。他的目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玉娘和杏兒。book18.org
儘管兩人灰頭土臉,但那破爛衣裳下,根本遮不住的、隨著走路而劇烈晃動的、雄偉的胸部輪廓,在男人眼中,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醒目。尤其是玉娘,她那對巨乳,即便是在逃亡路上瘦了幾圈,規模依舊駭人,將那件簡陋的獸皮衣頂得高高鼓起,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誘惑力。book18.org
「站住!」軍官勒馬喝道。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幾個士兵跳下馬,如狼似虎地將她們圍住。一個士兵粗暴地伸手,一把就撕開了玉娘胸前的獸皮。book18.org
「嘶……」book18.org
兩座雪白而雄偉的山峰,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猛然彈跳出來。因為長時間的奔波和積蓄,那對巨乳漲得青筋畢露,像兩隻灌滿了瓊漿的白玉葫蘆,沉甸甸地垂著,頂端那兩顆被玩弄得粗大發黑的奶頭,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硬挺著,上面甚至沁出了一兩滴晶瑩的奶珠。book18.org
那年輕軍官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翻身下馬,幾步走到玉娘跟前,眼神里滿是驚艷和貪婪。book18.org
「好貨……真是好貨!」他嘖嘖稱奇,伸手就握住了一隻。那手感,那分量,那驚心動魄的彈性,讓他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比帥府里那幾個「茗品」,還要大上一圈!」book18.org
他又看向旁邊的杏兒。一個士兵同樣撕開了她的衣裳。杏兒那對白桃般的奶子雖然不如玉娘的壯闊,但那完美的形狀,那緊實的質感,和那粉嫩的、帶著疤痕的奶頭,更有一種惹人憐愛的脆弱美感。book18.org
「小的們,咱們發財了!」年輕軍官大笑道,「海大帥正愁馮老東西死了,他那些寶貝奶媽尋不著。沒想到今天出門巡邏,竟讓咱們碰上了兩條漏網的大魚!帶走!這可是天大的功勞!」book18.org
「海大帥?」玉娘聽到這個名字,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book18.org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海大帥,原是馮大帥的部下,後來拉起隊伍自立山頭,盤踞在鄭縣一帶。傳聞此人比馮大帥更加荒淫無度,尤其好一口人奶,手段也更加變態。他還放出話來,馮大帥麾下的奶媽,有一個算一個,他都要。book18.org
完了。玉娘的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剛出虎口,又入狼窩。而且,這一次,似乎是個更加深不見底的狼窩。book18.org
她們的掙扎是徒勞的。兩人被粗暴地綁住了手,像牲口一樣,被栓在馬後,踉踉蹌蹌地拖進了鄭縣城。book18.org
海大帥的府邸,比馮大帥的還要奢華。這裡沒有馮府那種陰森的軍閥氣息,反而處處透著一股子江南園林般的精緻和靡麗。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空氣里飄散的,不是檀香和鴉片,而是一種極盡奢華的、用無數鮮花和香料熏出來的甜香。但在這甜香之下,玉娘卻敏銳地嗅到了一絲熟悉的、無處不在的、濃郁的奶腥味。 這股味道,比馮大帥的「奶坊」,要濃上十倍不止。book18.org
她們被直接帶到了帥府的後花園。那裡的景象,讓玉娘和杏兒徹底呆住了。 花園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漢白玉砌成的浴池,池子裡,是滿滿一池乳白色的、冒著熱氣的液體。而池子周圍,或站或跪,或躺或臥,竟然全是赤裸著上身,只在下身鬆鬆垮垮圍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白紗,隱約或是白虎或是一撮恥毛的女人! 她們的數量,足有三四十人。高矮胖瘦,環肥燕瘦,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都擁有著一對遠超常人的、碩大飽滿的奶子。那些奶子,形態各異,有的像兩隻倒扣的白玉巨碗,雄偉挺拔;有的像熟透了垂掛枝頭的葫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幾乎要觸到肚臍;還有的,則像兩隻巨大的、充了水的皮囊,軟塌塌地攤在她們的身體上,隨著她們的呼吸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奶腥味,正是從這個巨大的「奶池」和這些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池邊,有幾個穿著綢衫的男人,正懶洋洋地斜倚在躺椅上。他們身旁,都跪著一兩個奶媽。有的男人,直接將頭埋在奶媽的胸前,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吸吮著;有的,則伸出手,肆意地揉捏著那白花花的乳肉,看著奶水從被玩弄得紅腫的奶頭處飆射而出,臉上露出滿足而殘忍的笑容。更有一個男人,竟讓奶媽將奶水擠在他手裡的金杯中,然後混上美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而那池子裡,更是荒淫得觸目驚心。幾個女人半浮在奶白色的液體里,她們的身體被泡得通紅,而幾個同樣赤裸的男人,正在她們中間嬉戲。一個男人,甚至將一個女人的頭按入奶池,然後抓起她那對漂浮在奶液上的巨大奶子,將自己的陽物對準被泡得鬆軟的奶孔,試圖插進去。女人在奶水中掙扎,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卻引得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大笑。book18.org
這是一個用女人的乳汁和身體構築的、流淌著奶與蜜的、活色生香的人間地獄。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徹底看傻了。馮大帥的帥府,與這裡比起來,簡直就像是鄉下私塾旁邊的苦行僧院。馮大帥的變態,是軍閥式的、直接而粗暴的權力宣洩。而這裡的變態,卻是一種經過了精心雕琢和設計的、貴族式的、充滿了靡麗腐朽氣息的享樂主義。book18.org
就在這時,玉娘的目光,定格在了池邊一個女人的臉上。那女人正跪在一個胖子軍官面前,任由他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捻著自己的奶頭。她的眼神空洞,臉上帶著麻木的討好笑容。book18.org
玉娘認得她。那是翠巧,當初在馮大帥的「奶坊」里,和她一起被分在「火」組的女人。當初她們一起放火燒了丹爐,一起逃亡,只是在翻牆時失散了。沒想到,她也落到了這裡。book18.org
翠巧似乎也感覺到了玉娘的目光,她微微側過頭,看到了玉娘和杏兒。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那空洞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混合著憐憫、幸災樂禍和絕望的神情。她對玉娘,做了一個幾不可見的、搖頭的動作。 玉娘的心,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了腳。連翠巧這樣曾經那麼潑辣的女人,都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們的未來,可想而知。book18.org
「喲,又來了兩個新鮮貨色?」一個正在池中嬉戲的男人注意到了她們,他從奶池中站起身,水淋淋地走上岸來。他長得人高馬大,渾身都是橫肉,胸口上還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book18.org
他走到玉娘面前,目光像兩把鉤子,在她那對碩乳上來回掃視。「嘖嘖,這對兒,夠勁!比翠巧那對耷拉奶強多了!」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濕漉漉的大手,就要來抓。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一個清朗而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從花園深處的月亮門後傳來。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鞭子,讓那個紋龍壯漢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整個花園,所有的喧囂和淫樂,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那些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男人,全都像被點了穴一樣,恭恭敬敬地站直了身體。而那些奶媽,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跪伏在地,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book18.org
一個穿著月白色絲綢長衫的年輕男人,搖著一把白玉扇骨的摺扇,施施然地從月亮門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看上去年約三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竟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若不是他身後跟著四個挎著盒子炮的彪悍衛兵,任誰也想不到,他就是那個威震中原,殺人不眨眼的海大帥……海雲天。book18.org
「張彪!」海雲天走到那紋龍壯漢面前,用扇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笑吟吟地道,「我立的規矩,你忘了?」book18.org
「沒……沒忘,大帥!」那叫張彪的壯漢,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道:「新來的……新來的貨色,要……要由您親自「開封」……」book18.org
「知道就好。」海雲天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玉娘和杏兒。book18.org
他的目光,和馮大帥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不同,也和麾下軍官那種急色的淫慾不同。他的眼神,更像是一個頂級的玉匠,在審視兩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他看得極慢,極細,從她們的眉眼,到她們的脖頸,再到她們胸前那兩對尺寸、形態、色澤都截然不同的奶子。book18.org
「嗯……不錯,」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緩,像是在品鑑一幅古畫:「一個,是崑崙白玉,大氣磅礴,內蘊雄渾;一個,是羊脂美玉,溫潤可人,靈氣內秀。都是難得的極品。馮敬德那老東西,倒是會搜羅寶貝。」book18.org
他走到玉娘面前,伸出扇子,沒有碰她的身體,只是用扇骨的頂端,輕輕挑起了一顆她那粗大發黑的奶頭。book18.org
奶頭受到刺激,猛地一挺,頂端那被拓寬過的奶孔里,立刻沁出了一滴濃稠的奶珠。book18.org
「哦?」海雲天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還是個已經被開過「蜜穴」的熟貨?有意思。」book18.org
他又走到杏兒面前,用同樣的方式,挑起她那顆粉嫩的、帶著細瑕疤痕的奶頭。「這個,看樣子也是。手法倒是粗糙了些,留了些不易察覺的疤,可惜了。」 他轉過身,對那個年輕軍官道:「賞。這趟差事,辦得不錯。」book18.org
年輕軍官大喜過望,連忙跪下謝恩。book18.org
海雲天踱步到池邊的一張紫檀木躺椅上,緩緩坐下。他身旁一個跪著的、容貌姣好的奶媽,立刻乖巧地湊上前,解開他的衣襟,為他捶腿。book18.org
「你們兩個,過來。」他對玉娘和杏兒招了招手。book18.org
兩人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來。那兩對白花花的、雄偉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book18.org
海雲天卻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急色地撲上來。他只是端起旁邊小几上的一杯清茶,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book18.org
「你們叫什麼名字?」他問。book18.org
「民女……玉娘。」book18.org
「民女……杏兒。」book18.org
「玉娘,杏兒……好名字。」海雲天笑了笑:「也罷,進了我這「百花園」,前塵舊事,都煙消雲散了。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這園中的兩株新花了。」 他頓了頓,放下茶杯,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不過,是花,就要懂得如何取悅主人。本帥這裡的規矩,和馮老東西那兒,可不大一樣。他喜歡的是烈酒,是那股子衝勁。而本帥,喜歡的是陳釀,是那千迴百轉的滋味。」book18.org
他說著,拍了拍手。book18.org
一個形容枯槁、瘦得像猴一樣的老頭子,從人群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不合體的太監服飾,留著幾根山羊鬍,一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book18.org
「讓他,給你們驗驗。」海雲天懶洋洋地道。book18.org
那老頭走到玉娘面前,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發出一陣「嘿嘿」的乾笑。他沒有動手,而是伸出了一條長得異乎尋常的、又尖又細的舌頭。book18.org
他將舌尖,湊到玉娘那顆正在滴奶的奶頭上,輕輕一卷,將那滴奶珠捲入了口中。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像個品酒師一樣,咂摸了半天。book18.org
「回稟大帥,」他睜開眼,用一種尖細的、如同唱戲般的腔調說道:「此乳,初嘗甘冽,帶著山野之氣,應是新采之物。但細品之下,後味卻駁雜不精,似有火燎之氣、金石之味殘留,想是之前被劣等的「方子」給污了根基。其質尚可,稠而不膩,只是這「根」,怕是有些鬆了。」book18.org
他所說的「根」,指的自然就是奶孔。book18.org
他又用同樣的方式,品了杏兒的奶。book18.org
「這一株,」他咂咂嘴,「品相比前一株要更純凈些,清甜之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倒像是初綻的帶露桃花,別有一番風味。根,也更緊實一些。只是,同樣被蠻力所傷,留了瑕疵。兩株,皆需好生「炮製」一番,方能成為上好的「醴泉」。」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聽得毛骨悚然。這個老變態,竟然能從一滴奶里,嘗出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海雲天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魏公公的舌頭,果然是天下第一。既然如此,那今天,本帥就親自動手,為這兩株新花,「鬆鬆土」,「正正根」。」 他話音一落,旁邊的衛兵立刻上前,將玉娘和杏兒按倒在兩張鋪著柔軟白狐皮的長凳上。她們的雙手雙腳被皮扣牢牢固定,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那兩對豐碩的奶子,因為掙扎而愈發劇烈地晃動著。book18.org
海雲天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玉娘身旁。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紫檀木的盒子。book18.org
他打開盒子,裡面鋪著紅色的天鵝絨,上面擺放著一排長短、粗細、形態各異的、用純金打造的、閃著冷光的……小棍、小鉤、小鑽、小夾子……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工具,而是一套專門用來折磨女人奶子的、精美而又殘酷的刑具!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奶媽,看到這套東西,都嚇得渾身一顫,連大氣都不敢再喘。 「別怕,」海雲天拿起一根最細的、頂端呈螺旋狀的金鑽,在玉娘眼前晃了晃,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和煦的笑容,「本帥手藝好得很,保證不疼。只是給你這被撐壞了的「根」,重新塑塑形,讓它以後,能流出更美的泉水來……」 他說著,捏住玉娘那顆粗大的奶頭,將那冰冷的、帶著螺紋的金鑽,對準了那松垮的、黑洞洞的奶孔……book18.org
然後,緩緩地、帶著旋轉的力道,鑽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這靡麗花園的上空。金鑽的螺紋,像一把銼刀,殘忍地刮擦、研磨著奶孔內壁那嬌嫩的軟肉,那是一種將血肉一寸寸銼開的、永無止境的酷刑。book18.org
玉娘的身體瘋狂地彈動,但被死死地按住。她眼前的世界,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和劇痛所吞噬。她感覺自己的奶子,正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內到外,徹底地、殘忍地,重新塑造。book18.org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一個比馮大帥的「奶坊」和玄陽子的「煉丹爐」,要恐怖百倍、淫靡千倍的新地獄,才剛剛為她們,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玉娘的慘叫,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不成聲的抽噎和呻吟。那根螺旋狀的金鑽,在她松垮的奶孔里,做著一種極有韻律、卻又極盡折磨的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最敏感的內壁軟肉,將那原本被蠻力撐開的、粗糙的孔道,重新「雕琢」成海雲天想要的形狀。book18.org
疼痛是無休止的。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一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屈辱和無力感。在馮大帥那裡,她感受到的是野獸般的、赤裸裸的暴力。那暴力雖然可怕,卻也直接,讓她心中尚能燃起反抗的火焰。而在這裡,海雲天的臉上,始終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他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藝術創作的專注和優雅。他不像是在施虐,更像是在打磨一件心愛的藝術品。而正是這種將極致的殘忍用極致的優雅包裹起來的態度,才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徹骨的冰寒和絕望。book18.org
他不是要摧毀你,他是要「完善」你。他不是要占有你,他是要把你變成他慾望的一部分,一個完美的、供他賞玩的物件。book18.org
金鑽在玉娘的奶孔里旋轉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當它被緩緩抽出時,帶出了一片混雜著奶水、血絲和肉糜的粘稠液體。玉娘那原本黑洞洞的奶孔,此刻已經紅腫不堪,內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螺旋狀的血痕,看上去就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血紅色的菊花。book18.org
海雲天卻像是完成了一件傑作,他用一塊雪白的絲帕,仔細地擦拭著金鑽上的污物,然後舉到眼前,滿意地欣賞著。book18.org
「嗯,這內里的「膛線」,就算是刻好了。如此一來,日後泉涌之時,便能迴旋而出,姿態方才優美。」他自言自語道,仿佛一個痴迷於工藝的匠人。 接著,他從盒子裡,又拿起了一件工具。那是一個小巧的、如同耳挖勺般的金鉤,鉤子的頂端,被打磨得極為圓潤,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硬度。book18.org
「膛線有了,還得把裡面的「泉眼」給理順了。」他笑著,將那金鉤,探入了玉娘那剛剛被「雕琢」過的奶孔之中。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痛是撕裂和研磨,那麼現在,就是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掏心挖肺般的酸麻和劇痛。book18.org
金鉤長驅直入,輕易地就勾到了奶子深處的奶腺組織。海雲天用一種極其精巧的手法,開始在裡面勾、挑、拉、扯。他不像馮大帥那樣粗暴地用手指勾弄,他的動作很輕,卻精準地找到了那些最敏感的神經和組織。每一次輕微的挑動,都像是在撥動一根連接著玉娘全身神經的琴弦,激起一陣陣讓她魂飛魄散的、無法控制的劇烈痙攣。book18.org
「啊……不……不要……求你……」玉娘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哀求。她的身體,像一條上了岸的魚,在狐皮長凳上瘋狂地扭動彈跳,下身早已泥濘不堪,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將身下的皮毛都浸濕了一大片。可是,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book18.org
海雲天似乎極為享受她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他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創造性的興奮光芒。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覆在玉娘那隻同樣雄偉的、正在因為同伴受刑而劇烈顫抖的奶子上,用五根手指,模仿著金鉤在另一隻奶子內部的動作,在外面揉、捏、按、壓。book18.org
這種內外夾攻、左右開弓的、同步進行的折磨,讓玉娘的快感和痛苦,都呈幾何倍數地增長。她的大腦徹底被這股矛盾而又洶湧的浪潮所淹沒,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竟然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尖銳而又漫長的高潮。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了長長的、不似人聲的尖嘯,隨即徹底昏死了過去。 海雲天這才意猶未盡地抽出金鉤。他看著昏死過去的玉娘,和她那兩隻紅腫不堪、一個被「開了膛線」,一個被揉捏得布滿指痕的巨乳,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根基不錯,稍加炮製,便能成器。」他評價道,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的杏兒。book18.org
「輪到你了,小桃花。」他柔聲說道,仿佛一個即將去採擷花朵的詩人。 杏兒的折磨,與玉娘又有所不同。book18.org
海雲天認為,杏兒的「材質」,在於一個「嫩」字。所以,手法不能像對玉娘那般「大開大合」,而要用「水磨工夫」。book18.org
他沒有用金鑽,而是選了一根比發簪略粗的、光滑的翡翠小棍。那翡翠通體碧綠,在光線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他將翡翠小棍在旁邊一個小小的炭爐上,烤得溫熱,然後塗上一種用奶水和花蜜調製的、香甜的膏體。book18.org
「你的「根」太緊,也太嫩,不宜用強力。當以溫玉養之,以蜜露潤之,使其自然綻放。」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溫熱的、沾滿蜜膏的翡翠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頂入了杏兒那顆粉嫩奶頭頂端的、帶著細微疤痕的奶孔。book18.org
溫熱的玉石,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探入身體最嬌嫩的所在。那感覺,沒有玉娘所經歷的撕裂劇痛,而是一種更加詭異的、酸脹而滾燙的、讓人發瘋的癢。像有無數隻小螞蟻,在奶孔的內壁上爬行、啃噬。book18.org
「嗯……啊……好癢……」杏兒忍不住扭動著身體,發出嬌媚的呻吟。這感覺,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海雲天很享受她這種反應。他沒有立刻深探,而是將翡翠棍插在裡面,然後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被異物撐開的、嬌嫩的奶頭。book18.org
他沒有吸吮,而是用舌頭,極為靈巧地,在奶頭和翡翠棍的縫隙之間,來回地舔舐、攪動。他的舌尖,甚至會試圖順著那狹小的縫隙,鑽入奶孔,與裡面的翡翠棍共舞。book18.org
「不……不要舔那裡……啊……要死了……癢死了……」杏兒徹底崩潰了。這種來自內部和外部的雙重瘙癢攻擊,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她的身體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奶水,想要將那異物衝出去。但奶水混合著蜜膏,反而讓那翡翠棍,在她體內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杏兒快要被這無休止的瘙癢折磨得昏過去時,海雲天突然加大了力道,將那根翡翠棍,猛地向里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杏兒一聲驚叫,一股尖銳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酥麻,瞬間爆開。她感覺那翡翠棍的頂端,似乎觸到了一處極為敏感的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雷電般的快感從奶子深處直竄而下,讓她的小腹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跳起來。book18.org
海雲天將翡翠棍留在她體內,然後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已經找到了這株「小桃花」的「花蕊」。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玉娘和杏兒,便開始了她們在這「百花園」中,作為「花奴」的生活。book18.org
這裡沒有馮大帥那裡的「煉丹爐」,也沒有那些古怪的「食譜」。海雲天追求的,是奶水最本源的、純凈的味道。所以,這裡的奶媽,伙食極好,每天都是燕窩、人參、雪蛤地供著,務求讓她們產出最富營養、最甘甜的奶水。book18.org
但身體上的享受,伴隨的卻是精神和尊嚴上更徹底的踐踏。book18.org
她們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養根」和「獻泉」。book18.org
所謂「養根」,就是用各種海雲天發明的、精美而殘酷的器具,去「保養」和「塑造」她們的奶頭和奶孔。玉娘的奶孔,每天都要用那螺旋狀的金鑽反覆「通膛」,再用金鉤深入奶腺進行「梳理」。久而久之,她那松垮的奶孔內壁,竟然真的生出了一圈圈螺旋狀的嫩肉,變得緊緻而又充滿了奇異的吸附力。當男人的手指或陽物在裡面抽送時,那螺旋狀的內壁會帶來一種如同被螺紋層層刮過、深入骨髓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而杏兒的奶頭,則每天都要被那根溫熱的翡翠棍插著「溫養」數個時辰。她的奶孔,也被撐得越來越大,但因為有蜜膏的滋潤,並沒有像玉娘那般留下醜陋的褶皺,反而像一張用上好胭脂染過的、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小嘴,時刻保持著一種濕潤而誘人的姿態。book18.org
除了她們,園中其他的「名花」,也各有各的「養根」之法。有的奶媽,奶頭被培育得如同蘑菇,菌蓋肥厚,菌柄粗壯,專門用來滿足那些喜歡「滿口」之感的客人;有的奶媽,奶頭則被拉得極長,像兩根柔軟的肉鞭,甚至可以纏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上,在性事中增添無窮的情趣;更有甚者,一個女人的兩個奶頭,一個被塑造成粉嫩的小嘴,一個則被塑造成粗黑的肉棍,可以讓她自己含著自己的另一個奶頭,進行一種詭異的自我慰藉,供客人們觀賞。book18.org
而「獻泉」,則是她們侍寢的方式。海大帥本人,極少親自吸吮。他更喜歡一種「觀賞性」的玩法。book18.org
他會舉辦「觀泉宴」。宴會上,玉娘、杏兒和其他「名花」們,會赤裸著身體,站在一個特製的水晶台子上。台子下面,有機關可以加熱。她們的奶子,會在溫熱的蒸汽中,變得愈發飽滿、挺拔。book18.org
海大帥和他的客人們,則會坐在台下,一邊飲酒,一邊像欣賞斗蛐蛐一樣,對台上的女人「斗奶」。他們會命令女人們用自己學到的法子,互相用奶水噴射對方。看誰的奶線射得更遠,誰的奶水更濃,誰的姿態更美。book18.org
白花花的奶線,在燈光下交織成一片迷離的乳網,奶珠四處飛濺,落在地上,也落在那些興奮狂叫的男人臉上、嘴裡。女人們則在台上,為了取悅主人,使出渾身解數。她們挺著傲人的雙乳,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口中發出各種淫蕩的媚語。book18.org
「大帥,您看奴家的奶,是不是比昨天更大了?裡面全是為您攢的蜜呢……」book18.org
「張師長,您上次說喜歡奴家這螺旋的根,今晚讓您再嘗嘗,保證把您的魂都吸出來……」book18.org
宴會的高潮,通常是海雲天親自下場。他會挑選當晚表現最好的那個奶媽,讓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後,他會用他那些金質的、精巧的「刑具」,當眾「改造」她的奶子。他會用小巧的「擴孔器」,將她的奶孔撐開,直到能塞進一顆鴿子蛋;他會用細長的「探針」,深入她的奶腺,尋找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當眾噴出高潮的淫水;他甚至……會拿出他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陽物,在眾目睽睽之下,操入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奶孔之中,在奶水的潤滑和內壁的吸吮下,享受那非人的極樂。book18.org
而其他的女人們,則只能跪在一旁,用嫉妒、恐懼和興奮的眼神,看著那唯一的「幸運兒」,在痛苦和歡愉的巔峰中,被她們的主人,徹底占有。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很快就成了這「百花園」里最耀眼的兩朵「名花」。玉娘那被改造過的「螺旋奶孔」,成了所有男人都想一試的「銷魂洞」。而杏兒那被翡翠棍「養」出來的、嬌嫩而敏感的「桃花蕊孔」,更是讓無數人為之瘋狂。book18.org
她們開始為了爭奪海雲天的寵幸,為了成為「觀泉宴」上最後的勝者,而明爭暗鬥。她們比拼誰的奶更多,誰的「根」更緊,誰的叫聲更浪。book18.org
杏兒學會了在被翡翠棍插入時,主動收縮奶孔周圍的肌肉,用一種特殊的韻律去「吮吸」玉棍,那種感覺,能讓海雲天看得目不轉睛。book18.org
玉娘則開發出了更瘋狂的玩法。她發現,她那被撐得極大的奶孔,在不用時會慢慢恢復一些。但如果她在侍寢前,先讓杏兒用舌頭、甚至用她們找到的假雞巴,提前將奶孔再「開一開」,那麼在承受海雲天那雞巴的衝擊時,痛苦會減少很多,而快感會來得更快、更猛烈。book18.org
她們從最初的互相慰藉,變成了互相「調教」。她們會在沒有男人的夜裡,赤裸著身體,在床上嘗試海雲天在她們身上用過的所有方法。她們用手指、用舌頭、用各種工具,去探索對方身體的極限。她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淫蕩。book18.org
她們沉淪了。book18.org
徹底地,心甘情願地,沉淪在這座用金錢、權力和極致的淫靡慾望打造的、華美而又殘酷的牢籠里。book18.org
反抗的念頭,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為她們發現,當痛苦和屈辱達到極致之後,所剩下的,竟然是一種讓人上癮的、離不開的……快感。她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被虐待、被改造、被當成工具和藝術品的生活。甚至,她們開始從中尋找樂趣。book18.org
她們就像那被精心培育的盆景,為了能展現出最扭曲、最病態的美,而心甘情願地,被主人任意地修剪、捆綁、雕琢。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一個意想不到的「故人」,出現在了「百花園」中。他的到來,再次打破了這脆弱而荒誕的平衡,將她們,推向了更加深不可測的、慾望的深淵。 第十二章book18.org
在「百花園」這口溫水煮青蛙的大鍋里,玉娘和杏兒,以及其他的「名花」們,日復一日地沉淪著。她們的身體,像被施了肥的藤蔓,愈發地妖嬈、豐腴;她們的奶子,在這精心的「炮製」和滋養下,更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玉娘的那對巨乳,如今大得如同兩隻白玉冬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因為常年被各種「刑具」和男人的陽物貫穿、蹂躪,乳肉變得異常鬆軟,卻又在海雲天的特殊調養下,保持著驚人的彈性。當她走路時,那兩團大奶子會像兩隻富有生命力的精怪,互相碰撞、擠壓,蕩漾出攝人心魄的肉浪。她那被刻上「膛線」的螺旋狀奶孔,更是成了鄭縣地界上,所有達官貴人夢寐以求的「銷魂窟」。傳說,只要被那「螺旋奶孔」吸吮過一次,便是死了也風流。book18.org
杏兒的那對白桃,也長大了不少,雖然遠不及玉娘的雄偉,卻勝在形態完美。緊實、挺翹,像兩座精雕細琢的雪山。她那被翡翠棍養出來的「桃花蕊孔」,粉嫩、濕潤,奶孔像一張永不閉合的櫻桃小口,時刻都散發著香甜的奶味和少女的體香。海雲天最喜歡的,便是在酒後,讓杏兒跪在他面前,不碰她任何地方,只是用眼睛看著,然後命令她靠自己收縮肌肉,從那「桃花蕊孔」中,擠出一道細細的奶線,直接射入他微張的口中。他稱之為「飲露」,是最高雅的享受。 女人們在爭寵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越來越瘋狂。她們不僅在「業務能力」上精益求精,更是在如何「媚主」上下足了功夫。她們會含著冰塊,讓自己的奶水變得冰涼;她們會吞下滾燙的參湯,讓奶水變得炙熱。她們甚至學會了在自己的奶子上作畫……用胭脂和墨,畫上精緻的亭台樓閣、花鳥魚蟲,以供海雲天和他的客人們在歡宴之時,增添一些「雅趣」。book18.org
她們是最好的婊子,最賤的奴隸,也是最精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玉娘和杏兒,無疑是這群藝術品中最頂尖的兩件。她們既是競爭對手,又是最親密的戰友。她們會在夜裡,用從海雲天那裡學來的、最變態、最淫靡的手法,互相「切磋技藝」。她們用舌頭、用手指,甚至用同樣被海雲天「改造」過的、功能各異的奶頭,去探索對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她們的身體,早已成為了一個共通的、充滿了秘密通道和歡愉機關的遊樂場。book18.org
玉娘會張開她那被撐得巨大的螺旋奶孔,讓杏兒將她那被拉得細長的、如同小肉鞭般的奶頭,整根插進去,然後收縮肌肉,用「膛線」去「研磨」杏兒的奶頭。那種感覺,能讓兩個女人同時達到尖叫的高潮。杏兒則會用她那溫潤的「桃花蕊孔」,去摩擦玉娘那粗黑的「螺旋奶孔」,奶水混合著奶水噴涌而出,將兩人的胸前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們在這病態的共生關係中,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book18.org
這天,海雲天大宴賓客。來的,是剛從北邊打了勝仗回來的,他手下最得力、也最驍勇的一員猛將……龍驍。book18.org
龍驍年近四十,身材魁梧如鐵塔,臉上有一道從眉骨貫穿到嘴角的刀疤,讓他本就兇悍的面容,更添了幾分煞氣。他不像海雲天那樣講究風度,身上永遠帶著一股子血腥味和硝煙味。他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信奉的是最直接的暴力和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傳聞中,龍驍不好女色,唯一的嗜好,就是殺人和喝酒。所以,當海雲天提出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百花園」時,他本是沒多大興趣的。book18.org
但當他走進那流淌著奶與蜜的後花園,看到那幾十個環肥燕瘦、白花花的女人時,他那雙閱盡生死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一股不一樣的火焰。這股火焰,在看到被眾人簇擁著、如同女王般款款走來的玉娘時,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好……好大的奶子……」龍驍看著玉娘那兩隻隨著走動而波濤洶湧的巨乳,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含混不清的咕噥聲。他從軍十幾年,睡過的女人不算少,卻從未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兇器」。book18.org
海雲天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沒有什麼,比讓自己手下最強悍的猛將,拜服在自己的「藝術品」之下,更能滿足他的虛榮心了。 「龍驍,我這園子裡的花,如何?」他搖著扇子,笑問道。book18.org
「大帥……這……這……」龍驍看著玉娘,已經有些語無倫次。book18.org
「哈哈哈,喜歡?喜歡就送你!」海雲天極為大方地一揮手,「玉娘,今晚,你就好好伺候龍將軍。讓他也嘗嘗,我這「百花園」裡頭牌花魁的滋味!」 玉娘心中一凜。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刀疤臉的將軍。那男人眼中的慾望,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那種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占有欲。這讓她想起了馮大帥,甚至想起了那些在逃亡路上遇到的兵痞。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種眼神了。在「百花園」里,男人們看她的眼神,更多的是欣賞、是玩味,而不是這種純粹的、野獸般的饑渴。這讓她感到一絲久違的恐懼,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她乖巧地跪下,向龍驍膝行而去,臉上掛著最嫵媚的笑容:「奴家玉娘,見過龍將軍。將軍威武,能伺候將軍,是奴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龍驍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主動捧起那對巨乳的玉娘,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二話不說,一把將玉娘扛在肩上,就像扛著一袋戰利品,不顧周圍眾人曖昧的鬨笑聲,大步就向海雲天為他安排的客房走去。book18.org
海雲天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轉過頭,對身旁臉色有些發白的杏兒道:「怎麼?吃醋了?」book18.org
杏兒連忙跪下,將臉貼在海雲天的腿上,用最輕柔的聲音道:「奴家不敢。奴家只是……只是怕那位龍將軍粗手粗腳,傷了玉娘姐姐。玉娘姐姐的「螺旋奶孔」,可是大帥您最心愛的寶貝……」book18.org
「哦?」海雲天挑了挑眉,捏住杏兒的下巴,「你倒是會說話。放心,真正的寶貝,是不會那麼容易被弄壞的。今晚,玉娘不在,就由你這朵「小桃花」,來好好慰勞慰勞本帥吧。」book18.org
他說著,一把將杏兒抱起,走向了自己的寢宮。他心中很清楚,玉娘和杏兒之間那點小九九。他就是要打破這種平衡,他喜歡看她們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甚至互相廝殺。這比單純的操弄她們的肉體,更有意思。book18.org
龍驍的客房裡,早已燒好了地龍,溫暖如春。book18.org
他將玉娘粗暴地扔在床上,然後像一頭餓極了的猛虎,撲了上去。他沒有海雲天那些繁複的前戲和講究,他甚至不懂得什麼是「螺旋奶孔」。他的慾望,簡單而直接。book18.org
他撕開玉娘身上那層薄薄的紗衣,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兩座柔軟而巨大的雪山之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能讓他發瘋的奶香。他的手,像兩把鐵鉗,死死地抓住那兩團碩大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擠壓。book18.org
「好軟……好大……真他娘的香……」他含混不清地嘟囔著。book18.org
玉娘被他這股蠻力弄得有些生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活的、沉寂已久的騷動。她已經習慣了海雲天那種「藝術化」的虐待,突然被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所衝擊,她的身體,竟然發出了渴望的信號。book18.org
「將軍……將軍慢點……奴家這對奶子,還有更好玩的法子……」她喘息著,主動去引導這個「不開竅」的粗人。book18.org
她抓著龍驍那隻蒲扇般的大手,讓他用手指去探索自己那螺旋狀的奶孔。當龍驍那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手指,第一次探入那濕滑、緊緻而又帶著奇異紋路的孔道時,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騷貨……你這……這是什麼洞?比他娘的逼還緊,還會吸……」他興奮地吼叫著,開始用手指在裡面瘋狂地抽插。book18.org
玉娘被這粗暴的對待刺激得渾身亂顫,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流。她主動挺起另一隻奶子,將那粗黑的奶頭,塞進了龍驍的嘴裡。book18.org
「將軍……吸我……用力吸……把奴家的奶水都吸干……再把您的精氣……都灌進來……」她浪聲叫道。book18.org
龍驍哪裡經得住這般挑逗。他一口含住那比他拇指還粗的奶頭,開始瘋狂地吸吮。他的吸力,比馮大帥還要強勁,像個不知疲倦的泵,將玉娘奶子深處的奶水源源不斷地吸入自己口中。book18.org
他一邊吸著這邊的奶,一邊用手指操著那邊的「奶洞」,很快就被這雙重的、匪夷所思的快感給逼瘋了。他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與他身材相匹配的、猙獰如攻城槌般的雞巴。book18.org
「騷貨!老子今天不幹死你,就不姓龍!」他咆哮著,扶著那雞巴,正準備抽插玉娘的騷穴,卻被玉娘用玉手一把握住,慢慢引導過來,就對準了那被龍驍的手指操弄得泥濘不堪的螺旋奶孔。book18.org
「噗嗤……!」龍驍吃驚之餘,玉娘順勢拍了一下龍驍的屁股,龍驍一個不穩,整根雞巴對著玉娘的奶孔捅了進去。book18.org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即便是玉娘這被千錘百鍊的奶孔,在承受這尺寸驚人的闖入時,也感到了撕裂般的劇痛。但劇痛過後,便是被徹底填滿的、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和快感。book18.org
龍驍的操干,簡單而有效。他沒有海雲天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一下又一下的、用盡全力的、直搗黃龍的猛烈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張床,甚至整個房間,都在震動。玉娘感覺自己的奶子,就像一個麵糰,正在被一根巨大的擀麵杖,反覆地、狠狠地碾壓、貫穿。她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這劇烈的撞擊中移了位。book18.org
她被乾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瀕死的尖叫。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瘋狂地迎合著這股暴虐的力量。她那螺旋狀的奶孔,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死死地咬住、吸吮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收縮,都讓龍驍舒服得仰天長嘯。book18.org
這一夜,龍驍在這具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上,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君臨天下般的征服快感。他將積攢了數月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玉娘的奶子深處。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同樣溫熱的奶水,將她的奶子,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精囊」。book18.org
而另一邊,海雲天的寢宮裡,卻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杏兒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取悅這位喜怒無常的主人。她用她那嬌嫩的「桃花蕊孔」,為他「飲露」;她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去伺候他的全身;她甚至主動要求,讓海雲天用那些她最害怕的金質刑具,來折磨她的奶子。book18.org
但海雲天,卻始終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腦海里,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龍驍那像扛麻袋一樣扛走玉娘的、充滿原始占有欲的畫面。他甚至能想像得到,此刻,在隔壁的院子裡,那具由他親手「雕琢」出的、最完美的藝術品,正在被一頭野獸,用最粗俗、最野蠻的方式,進行著怎樣的「褻瀆」。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奇妙。一方面,他感到一絲被冒犯的憤怒;但另一方面,一種更為強烈的、病態的興奮和嫉妒,卻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他渴望看到那一幕,他甚至渴望加入進去。book18.org
「大帥……您怎麼了?」杏兒感覺到了他的分心,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海雲天回過神來,看著身下這個嬌喘吁吁、賣力取悅自己的小美人,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他粗暴地翻身,將杏兒壓在身下,扶著自己那早已昂揚的慾望,不由分說地,就從她身後的禁地,狠狠地闖了進去。book18.org
「啊……!」杏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驚叫。她沒有想到,一向講究「情調」和「雅趣」的海雲天,今晚會如此的粗暴和直接。book18.org
海雲天沒有理會她的痛苦,只是在她緊緻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後庭里,瘋狂地發泄著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和妒火。book18.org
這一夜,對於「百花園」來說,是個不眠之T-夜。book18.org
老謀深算的海雲天,勇猛暴虐的龍驍,兩個站在權力頂端的男人,因為一個叫玉娘的女人,第一次,在慾望的戰場上,展開了一場無聲的較量。book18.org
而玉娘和杏兒,這對曾經相依為命的姐妹,也被捲入了這場由男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掀起的、更為洶湧的孽海之中。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玉娘拖著一副被榨乾了的、散了架的身體,回到「百花園」時,所有人都被她的樣子驚呆了。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那對引以為傲的巨乳,更是被蹂躪得慘不忍睹,上面布滿了揉捏的紅痕,兩顆奶頭被吸得又紅又腫,幾乎要滴出血來。而她那引以為傲的「螺旋奶孔」,因為被龍驍那不合尺寸的巨物強行撐了一夜,變得有些鬆弛,無力地張著,還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混濁的液體。book18.org
她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牡丹,雖然狼狽,卻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殘破的美。book18.org
而早已等候在此的杏兒,看到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的,卻不是心疼,而是一股夾雜著嫉妒、不甘和怨毒的複雜情緒。她注意到,玉娘走路的姿勢雖然疲憊,但眉梢眼角,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嫵媚。book18.org
杏兒知道,自己輸了。昨夜,她在海雲天的身下,承受的是痛苦和屈辱。而玉娘,在那個刀疤臉將軍的身下,得到的,卻是真正的、讓她食髓知味的巔峰極樂。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曾經的溫情和依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雌性動物之間最原始的敵意。book18.org
一場新的、更加殘酷的戰爭,即將在她們之間,拉開帷幕。而她們的身體,她們的奶子,她們的靈魂,都將成為這場戰爭中,被壓上的、血淋淋的賭注。 第十三章book18.org
龍驍在鄭縣盤桓了整整七天。book18.org
這七天裡,他夜夜笙歌,而他唯一的「歌」,就是玉娘。他仿佛一頭髮現了無盡寶藏的巨龍,將玉娘這具豐腴的肉體當成了自己的巢穴,日夜盤踞,不知饜足。book18.org
他不懂海雲天那些精巧的「刑具」和「雅玩」,他的玩法,永遠只有最原始的三板斧:吸奶,操奶洞,內射。但這最原始的、野獸般的征伐,卻恰恰喚醒了玉娘身體最深處的、連她自己都快要遺忘的野性。book18.org
每天,玉娘都像是剛從刑場上被拖回來一樣,渾身散架,嗓子嘶啞,那對巨乳更是被蹂躪得沒有一寸好皮肉。但第二天,當龍驍那雄壯如鐵塔的身軀再次壓上來時,她的身體,卻又會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以更加淫蕩、更加瘋狂的姿態,去迎接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她那被撐得愈發鬆垮的「螺旋奶孔」,在龍驍那巨大雞巴的反覆撻伐下,非但沒有損壞,反而生出了一種破而後立的、更加強大的吸附力和包裹感。book18.org
整個「百花園」的女人,都用一種敬畏而又嫉妒的眼神看著玉娘。她們看到的是龍驍將軍對她的專寵,卻看不到她每晚所承受的,是怎樣一種足以將人撕裂的、地獄般的「恩寵」。book18.org
而在這群女人中,眼神最複雜的,莫過於杏兒。book18.org
她看著玉娘每日被龍驍扛走,看著她回來時那一身曖昧的傷痕和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春情,杏兒的心,就像是被無數條毒蟲在啃噬。book18.org
她不甘心。論容貌,她不輸玉娘;論奶子的品相,她那對「桃花蕊孔」更是海大帥親口認證的「極品」。憑什麼風頭都讓玉娘一個人占了?憑什麼玉娘能得到那頂天立地的大將軍的專寵,而自己,卻只能在海大帥身下,像個玩物一樣,承受著那些不溫不火的、雅致的折磨?book18.org
海雲天依舊寵她,甚至比以前更常召幸她。但他對她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奇怪。他不再滿足於「飲露」和用玉棍「溫養」,他開始用那些更激烈的刑具,試圖在杏兒身上,複製出玉娘那種被暴力征服後的、殘破的美感。他會用金質的細鏈,穿過杏兒那被撐大的奶孔,然後將鏈子的另一頭,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牽著她,像牽著一隻寵物,在寢宮裡爬行。他會用小巧的銀夾,夾住她的奶頭,然後讓她站在風口,感受那風吹鈴鐺響的、刺骨的酥麻。book18.org
杏兒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表現得比以前更加順從,更加淫蕩。但她的心裡,那股怨恨的毒火,卻越燒越旺。她恨龍驍,恨他只看得到玉娘那對大得嚇人的騷奶子;她更恨玉娘,恨她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榮光。book18.org
女人之間的嫉妒,是一切毒藥中最毒的那一種。它無聲無息,卻能殺人於無形。book18.org
龍驍要回前線的頭一天晚上,海雲天在「百花園」里,為他設下了送別的盛宴。宴至酣處,海雲天拍了拍手,笑道:「龍將軍此去,不知何日再歸。今夜,本帥便將這園中我最珍愛的兩朵「並蒂蓮」,一併獻給將軍,以為將軍壯行!」 他說著,玉娘和杏兒,便被四個衛兵,抬上了一張巨大的、鋪著純白熊皮的臥榻,擺在了宴席的正中央。book18.org
兩人皆是一絲不掛。玉娘那飽經蹂躪的雪白肉體,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巨乳橫陳,像兩座肉山。杏兒則像一尊白玉雕像,肌膚細膩,曲線玲瓏,那對挺翹的奶子,宛如藝術品。兩具同樣美艷、卻風格迥異的肉體並排躺在一起,給在場所有男人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龍驍的眼睛,早已直了。他看著玉娘,又看了看杏兒,發出了滿足的吼聲。 「大帥!你這兄弟,俺龍驍交定了!」他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大步就向那臥榻走去。book18.org
海雲天坐在主位上,搖著扇子,臉上掛著莫測高深的笑容。他知道,好戲,就要開場了。book18.org
龍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撲向了玉娘。對他來說,杏兒雖然精緻,但終究不如玉娘這具「重型武器」來得帶勁。book18.org
他像過去七天一樣,熟門熟路地抓起玉娘那對巨乳,埋頭就啃。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一直默默躺著的杏兒,忽然動了。book18.org
她撐起身子,湊到龍驍耳邊,用一種甜得發膩、媚到骨子裡的聲音,柔聲說道:「龍將軍……您只知玉娘姐姐的「螺旋奶孔」厲害,卻不知,小妹這對「桃花蕊孔」,若是與姐姐的「螺旋奶孔」合在一起,那才叫真正的「雙龍戲珠」,能讓人快活得魂飛天外呢……」book18.org
龍驍的動作一頓。他回過頭,看向杏兒。燈光下,少女的臉龐因為情慾而泛著紅暈,眼中水波蕩漾,那對白桃般的奶子,更是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粉嫩的乳尖上,沁出了晶瑩的奶珠。book18.org
「哦?怎麼個「雙龍戲珠」法?」龍驍來了興趣。book18.org
杏兒嫵媚一笑,她伸出纖纖玉手,抓起自己那隻挺翹的奶子,將那顆粉嫩的、被翡翠棍養得無比敏感的「桃花蕊孔」,對準了龍驍的另一隻耳朵。然後,她輕輕收縮肌肉,一股細細的、溫熱的奶線,「滋」的一聲,射入了龍驍的耳道之中。 「啊!」龍驍渾身一震,一股又麻又癢又熱的奇異快感,瞬間從耳朵傳遍全身。這感覺,比單純的吸奶,要刺激百倍!book18.org
「將軍……」杏兒的聲音,如同魔咒,「您用您的「龍根」,去戲姐姐的「龍珠」;讓小妹,用這對「龍珠」,來戲您的「龍根」……豈不美哉?」 說著,她竟然主動爬了過來,跪在龍驍的雙腿之間,張開她那張櫻桃小口,含住了他那早已怒張的、猙獰的巨物。同時,她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將那兩顆不斷滴著奶的「桃花蕊孔」,貼在了那巨物的根部,用乳肉和奶水,去夾弄、摩擦。book18.org
龍驍被這上下夾攻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搞得幾乎要當場射精。他喘著粗氣,再也顧不上去啃玉娘的奶子,而是轉過身,一把將杏兒按倒,將那沾滿了她口水和奶水的巨物,狠狠地,捅進了她那從未被如此尺寸的兇器貫穿過的、嬌嫩的身體。book18.org
「啊……!」杏兒發出了痛苦而又滿足的尖叫。book18.org
被冷落在一旁的玉娘,看著這一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明白了。杏兒,這個她曾捨命相救的妹妹,背叛了她。她用一種更陰毒、更下賤的方式,搶走了她的「恩寵」。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屈辱、憤怒和嫉妒的烈火,在玉娘心中熊熊燃起。她那對巨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往外噴奶。白花花的奶水,像兩條失控的水龍,將她身下的白熊皮,都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看著在龍驍身下承歡的杏兒,看著龍驍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里形成。book18.org
你們不是喜歡玩嗎?你們不是喜歡奶子嗎?那我就讓你們,玩個夠!死在我的奶子上!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身,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撲向了那對正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她沒有去打杏兒,也沒有去拉龍驍。她張開雙臂,用自己那兩隻碩大無朋、軟如棉絮、重如山嶽的巨乳,像一張巨大的、肉做的網,從上方,狠狠地蓋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龍驍和杏兒,瞬間被這兩座巨大的肉山,給死死地壓在了下面!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奶子。那是兩隻加起來足有幾十斤重的、充滿了奶水和脂肪的巨大肉囊。它們像兩床浸了水的棉被,沉重而又密不透風。龍驍的臉,和杏兒的上半身,被完全地、嚴絲合縫地,包裹在了這兩團溫熱、柔軟而又致命的肉里! 「唔……嗯……放……放開……」龍驍發出含混不清的掙扎聲。他能聞到那濃得令人窒息的奶香,他的臉頰、鼻子、嘴巴,全都被柔軟的乳肉死死堵住,他無法呼吸!他試圖推開,但玉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像一座山一樣壓著,他那引以為傲的、能在戰場上開碑裂石的力量,在這一刻,竟然使不出來!book18.org
杏兒更是悽慘。她被壓在最下面,不僅要承受龍驍的體重,還要承受玉娘那兩座肉山的重量。她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壓斷了,同樣無法呼吸。她驚恐地掙扎著,手腳亂蹬,卻只能讓壓在她身上的玉娘,感到一種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喜歡奶子嗎?啊?!我讓你們吸個夠!吸到死!」玉娘狀若瘋魔,她一邊死死地往下壓,一邊收縮著自己的肌肉。那兩顆粗大的奶頭,被擠壓在龍驍的臉頰和杏兒的脖子之間,瘋狂地噴射著奶水。溫熱的奶水,灌滿了他們的口鼻,加速了他們的窒息。book18.org
宴席上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看著台上那三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體,分不清這究竟是淫樂的高潮,還是一場血腥的謀殺。 只有海雲天,依舊穩穩地坐在主位上。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欣賞的表情。他看著玉娘那因為憤怒和用力而通紅的臉,看著她那對正在執行「死刑」的、劇烈晃動的巨乳,他的眼中,閃爍著找到了終極藝術品的光芒。book18.org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語,「這才是真正的「乳魔」……這才是足以毀滅一切的、極致的慾望……」book18.org
就在龍驍和杏兒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被活活「奶死」的時候,海雲天,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去救人。book18.org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台前,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大到恐怖尺寸的陽物,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病態的笑容,緩緩地,對準了那座由玉娘的後背和臀部構成的、正在劇烈起伏的「肉山」的……山谷。book18.org
他要在這場由慾望和死亡譜寫的最華麗的樂章中,奏出屬於他自己的、最強、也是最變態的音符。book18.org
他要,操這個正在殺人的「乳魔」。玉娘「啊!」的一聲鬆開了奄奄一息的兩人,仰頭享受起來。book18.org
最終,龍驍帶走了杏兒和翠巧,而玉娘則被海雲天正式納為自己的「奶妾」,隨他一起南征北戰。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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