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聊齋之艷鬼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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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聊齋之艷鬼回魂】 book18.org

祝書屋網友元宵快樂,闔家健康作者:hui3292020/2/7發表於:首發禁忌書屋字數:26066 book18.org

結束應酬,孟曉陽回到家裡時已近十點,知道妻兒早睡習慣的他沒敢聲張,到兒童房裡親了親熟睡的兒子亮亮,洗掉身上酒氣後便躡手躡腳地回臥室換了睡衣。 book18.org

儘管一身疲憊,他還是沒有急著上床休息,而是蹲在床邊借著月色細細端詳著愛妻林夢,已經快三十歲的妻子即便在沉睡中,還是那麼漂亮迷人,不愧是當年校園裡的一枝花,能在當年的一眾追求的校草中脫穎而出,孟曉陽滿腔自豪,每當看見她們母子二人幸福安詳的模樣,孟曉陽便覺得工作中的一切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輕輕在妻子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孟曉陽也準備休息,林夢不經意地翻了個身,蓋在身上的薄毯從身上滑下,又被她隨腳蹬到了地上。 book18.org

孟曉陽不覺莞爾,已經是六歲孩子的媽媽了,睡覺還像個孩子般不老實,他俯身拾起被子,準備為妻子蓋好,抬眼間卻被眼前的一片春光所吸引。 book18.org

林夢今晚只穿了一件真絲的弔帶睡裙,隨著她的翻身動作,雪白豐滿的乳房被擠壓成一道深深的溝壑,質料輕薄的裙角隨之撩到了大腿根,筆直渾圓的大腿在月光映射下發出淡淡的光澤,讓孟曉陽不禁滾動了一下喉嚨,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身的某一個部位。 book18.org

畢業後兩人一起留在這座城市打拚,這些年下來各自事業也算小有所成,妻子美麗大方,兒子健康可愛,引得周圍很多人羨慕,同學聚會上幾個要好的死黨還經常拿他打趣,什麼當年的校花偏偏被你小子采了,是不是床上有什麼「過人之處」;看嫂夫人越來越靚,一夜也不知被滋潤多少次…… book18.org

諸如此類的葷話聽了許多,孟曉陽通常一笑置之,心裡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與林夢交往十年,其實兩人做愛的次數恐怕也才一百多次,這還是期間一段時間為了備孕勉為其難,否則可能連三位數也達不到。 book18.org

並不是夫妻感情不好,林夢也如丈夫一樣深愛著對方,只是她有一個難以啟齒的怪病——性冷淡!對那件事實在提不起興趣,甚至覺得噁心,夫妻兩人各種內分泌、心理醫生也不知看了多少,藥療食補毫無見效,如果不是兩家老人急著抱孫子,亮亮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後才會來到世上。 book18.org

孟曉陽瘋狂地愛著林夢,包括她的一切,即便婚前便知道了她的怪癖,也還是如期舉行了婚禮,婚後他儘量克制自己的慾望,實在來了興致,寧可自己打飛機,也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林夢也很感激丈夫的體貼,每個月都會儘量滿足丈夫一次,一家三口的日子也算和諧美滿,但是今天…… book18.org

酒精的作用下,孟曉陽感覺陽具膨脹到要炸開,蓬勃的慾望再也克制不住,他試探地推了推妻子,林夢在睡夢中又翻了個身,仍沉睡不醒。 book18.org

孟曉陽膽子大了起來,即便林夢醒來,拼著被她埋怨責怪,現在也顧不得了,他的雙手探入妻子睡裙下,將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輕輕褪了下來,聞著帶有妻子下體淡淡騷味的內褲,他的心更加火熱。 book18.org

將林夢的兩條大腿微微分開,孟曉陽脫掉睡衣伏了上去,妻子的陰道很乾澀,他不得不塗了一些口水,才順利進入。 book18.org

當陽具被溫暖的陰道包裹時,孟曉陽不禁發出了一聲幸福的輕吟,這感覺熟悉而又陌生,每個月的那一天他都如同朝聖一般的對待,現在的這一次更當做是上天的恩典,他必須細細體會。 book18.org

儘管已經生過亮亮,林夢的陰道還是那樣緊湊,他小心地抽送著陽物,體會四面八方陰道壁肉的擠壓,孟曉陽生出一種異樣的刺激,他不敢伏在妻子身上,只能用雙手支撐著自己身體,輕抽慢送。 book18.org

抽送幾十下後,林夢仍舊沒有醒來,孟曉陽的膽子逐漸大了,將睡裙弔帶從妻子圓潤的肩頭滑下,露出那對哺育過亮亮的豐滿乳房。 book18.org

林夢平時很注重保養,她的乳房並沒有因為經過哺乳而變得乾癟和布滿妊娠細紋,只是原本粉色的乳暈顏色暗沉了些,乳頭依舊小巧可愛,胸部更加豐滿,孟曉陽輕輕撫摸著妻子柔軟並富有彈性的乳房,聳動的速度不由加快。 book18.org

「曉陽,你在幹什麼!」更大的刺激終於讓林夢驚醒。 book18.org

「我要……」孟曉陽喘息著,既然妻子已經醒來,就沒必要再克制自己,他加快了速度,陽物重重撞擊著林夢陰部。 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快下去!」林夢開始推搡。 book18.org

「夢,我真的忍不住了,給我一次。」孟曉陽開始親吻林夢的乳房,抽聳也更加用力。 book18.org

「我上周已經給過你了……」林夢不安地扭動掙扎。 book18.org

「都已經快十天了,夢夢,再給我一次吧,像當年懷亮亮時一樣。」孟曉陽沒有同往日一樣體諒妻子,趁著說話的工夫又狠狠插入了十幾下。 book18.org

丈夫的每次深入都讓林夢噁心欲嘔,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將孟曉陽從身上掀了下去。 book18.org

「這他媽怎麼啦!至於嗎?我是你老公,弄得和強姦犯一樣!」跌下床的孟曉陽忍不住怒吼道。 book18.org

「對不起,曉陽,」林夢拉上睡裙,帶著幾分愧疚道:「你知道我的毛病,那件事……想到你的那個東西進到身體里,感覺真受不了,你不要逼我……」 book18.org

孟曉陽光著身子從地上跳起,「我逼你?從談戀愛到結婚這麼多年,我逼你什麼啦!不就是做夫妻間那點事麼,我雞巴上又沒長瘤子,你噁心什麼!」 book18.org

林夢蹙著眉,「曉陽,你說話不要那麼粗魯,結婚前就說過,我會在其他方面做好一個妻子的義務……」 book18.org

「你連一個妻子的基本義務都沒盡到,我孟曉陽他媽不是和尚,是一個有正常需要的男人!」孟曉陽壓抑在心底的話,今夜借著酒勁一下子爆發出來。 book18.org

往日溫柔體貼的丈夫忽然變得如此不可理喻,林夢不由怒氣上涌,「不行就離婚!你找一個肯和你干那事的!」 book18.org

妻子突然攤牌讓孟曉陽一怔,隨即更加暴躁,「你還別拿這事嚇唬人,離就離!」 book18.org

「哇——」突然的哭聲打斷了二人的爭吵,轉過頭去,只見兒子亮亮站在臥室門口,睜著恐懼的眼睛看著他們。 book18.org

「爸爸媽媽,你們別吵架,嗚嗚——」亮亮不知道他們爭吵的是什麼,只是本能感覺到害怕,哭個不停。 book18.org

林夢赤腳下床,將兒子摟在懷裡細語安慰,「亮亮乖,不哭啊,媽媽沒有和爸爸吵架,我們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媽媽陪你一起睡覺哦……」 book18.org

林夢抱起兒子,瞥了孟曉陽一個白眼,將他一個人扔在了主臥。 book18.org

孟曉陽心裡懊惱,其實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是現在道歉的話又說不出口,正當他一個人生悶氣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book18.org

「喂,深更半夜的什麼事?」電話是施工隊的劉剛打來的,孟曉陽現在沒什麼好心情,語氣很沖。 book18.org

「孟哥,您來一下工地吧,這邊出了點事解決不了。」電話那頭的劉剛支支吾吾。 book18.org

廢物!憤憤地掛了電話,孟曉陽過去對林夢打了個招呼:「我出去一下。」 book18.org

林夢正哼著兒歌哄亮亮睡覺,把頭一扭沒有理他。 book18.org

孟曉陽也沒時間廢話,急火火地出了門。 book18.org

「幸福灣」度假村是公司的重點項目,進入新世紀以來地產開發日進斗金,公司業務蓬勃發展,高層從政府內部得到消息,濱江市要重點開發南郊地段,「幸福灣」項目將成為公司未來規劃的招牌樓盤,對孟曉陽個人來說,通過這個項目得到公司高層青睞,他這個工程部經理便有機會更進一步,對他的未來的職業發展至關重要。 book18.org

儘管未來幾年後,南郊將是一片高樓林立,可此時的它依舊是遠離城市喧囂的一片荒蕪,孟曉陽驅車趕到時已然過了零點。 book18.org

「孟哥,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和嫂子休息……」才下車,施工隊經理劉剛就迎了過來。 book18.org

「別廢話,什麼事?」孟曉陽望著燈火通明的工地現場。 book18.org

「本來沒什麼事,只是夜裡挖出了一口棺材……」劉剛臉色很難看,大晚上攤上這樣的事情實在晦氣。 book18.org

空曠的工地上圍著一群工人,劉剛呼喝著讓人都散開,在耀眼的燈光下,孟曉陽看見近兩米的土坑裡,擺放著一口老舊的實木棺材,棺材蓋上面還七七八八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看起來十分詭異。 book18.org

「挖出來就燒了唄,又不是古墓,這種事也值得半夜打電話。」棺材有些年頭了,木頭潮濕腐爛的味道很刺鼻子,孟曉陽匆忙掩住鼻子,沒好氣地向劉剛抱怨。 book18.org

「有人攔著不讓啊。」劉剛愁眉苦臉地指向一邊。 book18.org

一個枯槁瘦弱的老人被幾個工人圍在中間,頭頂只有幾十根稀疏銀絲,滿臉溝壑縱橫,看不出具體多大年紀,他的老眼混濁無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掩埋棺材的土坑。 book18.org

「老大爺,那棺材裡是您的親人?」孟曉陽擔心老人耳朵不好,提著嗓子問道。 book18.org

老人淡漠地望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老頭是誰?從哪兒來的?」孟曉陽低聲問劉剛。 book18.org

劉剛大腦袋一晃,「我哪知道,附近的村民都拿了拆遷款搬走了,上哪兒問去,只是挖出這口棺材後,他突然冒了出來,死活不讓我們動。」 book18.org

老東西八成是想訛點錢,孟曉陽心中有氣,但敬著對方年紀太大,抱著息事寧人的想法,不打算與之計較。 book18.org

「老大爺,看這麼晚了,您去吃個宵夜,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孟曉陽從皮包中取出幾百塊遞給老人。 book18.org

老人沒有接,再度搖了搖頭,嘶啞著嗓子道:「我不要錢。」 book18.org

老東西嫌少,孟曉陽暗罵一聲,勻了口氣平復心境,「那您老要什麼?」 book18.org

「只要別打攪她的安寧。」老人乾涸的眼睛裡滾出了一滴淚水。 book18.org

「這恐怕不行,這一片是政府批給我們公司的建築用地,拆遷和安置款已經補償給當地村民了,如果您願意,可以為亡人再選一塊風水寶地,我的人幫您把棺材遷走。」 book18.org

「我一個無親無故的糟老頭子,哪會領到什麼補貼,也沒有地方可以安置她,她已經安靜地躺了幾十年啦,你們何苦再驚擾她。」 book18.org

果然是過來蒙錢的,孟曉陽更加不屑,「那隻好我們來替你收拾了,老劉,弄桶汽油,把這棺材點了。」 book18.org

「不能這麼做!」老人突然爆發,身邊幾個工人急忙將他攔住。 book18.org

「他媽的老東西!」孟曉陽被嚇了一大跳,壓抑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馬上燒!」 book18.org

「孟哥,孟經理,這事咱們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劉剛還是有些糾結。 book18.org

「考慮什麼?耽誤工程進度,銀行貸款一天的利息就是多少,你我誰擔待得起!」 book18.org

「可是這事讓誰干啊,我的人都是農村出來的,鄉下人講究多,忌諱也多……」 book18.org

孟曉陽不耐煩地一揮手,「我不管你這麼多,你找不著人干,我就換個施工隊,一句話,能不能行?」 book18.org

這個損失劉剛承受不起,咬咬牙,「行!」 book18.org

「阿威!阿威過來!」劉剛招呼正按著老人的一個大塊頭工人過來。 book18.org

「經理,什麼事?」阿威跑過來問道。 book18.org

「去領桶汽油,把那棺材燒了。」 book18.org

阿威有些傻眼,「這我哪乾得來!」 book18.org

「怎麼就干不來,上次那釘子戶,死賴著不搬,不是你小子用推土機硬推他房子把他嚇出來的,活人房子都敢拆,死人的棺材反倒不敢燒了?」劉剛瞪起了眼。 book18.org

「是不敢啊,村裡老人都說過,人死為大,再說燒棺材這事太缺德,還晦氣……」 book18.org

「阿威是吧?你認識我麼?」孟曉陽插話進來。 book18.org

「孟總我知道,您是大老闆。」阿威連連點頭。 book18.org

「別說這些了,去把這事辦了,這月給你開雙薪,還有這些錢給你沖晦氣的。」孟曉陽從包里又取出一沓百元鈔票。 book18.org

「真的?」阿威的眼睛頓時亮了。 book18.org

在看到劉剛點頭,阿威對家裡老人說的那些忌諱全都忘到了腦後,不就一口破棺材麼,烈士陵園都能給他鏟咯,一溜小跑弄來了汽油,潑在了坑裡的棺材上。 book18.org

「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會受到報應的!!」老人的表情變得扭曲猙獰,但他如何掙得脫幾名建築工人的攔阻。 book18.org

隨著一根燃燒的火柴落入坑中,洶洶火焰頓時燒了起來,熱浪的炙烤讓周圍人都退後了幾步。 book18.org

「事都處理完了,你的工期可別耽擱了,到時候結不了款可別怪我。」 book18.org

「孟哥你放心,保證按時完成。」劉剛低聲下氣地陪著笑。 book18.org

孟曉陽又囑咐了幾句,便準備開車回家,忽然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花香。 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噴香水了?」 book18.org

「沒有啊,我這一天渾身臭汗的,哪有時間噴那個。」劉剛抽了抽鼻子,「真怪,剛才還沒有這味道。」 book18.org

「好香啊,什麼味兒?」 book18.org

「好像是茉莉花,哪來的?」 book18.org

「棺材!是棺材裡的味道!」 book18.org

隨著工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孟曉陽又回到了燃燒的土坑前,棺木在汽油的助燃下燒得噼啪作響,那股茉莉花的香氣越來越濃郁。 book18.org

「怎麼回事,該不是棺材裡藏了什麼寶貝吧?」一個工人竊竊私語。 book18.org

「藏個雞巴寶貝,你想錢想瘋了,你還不如說裡面藏了個茉莉花成精了呢!」另一個同伴嘲笑起來。 book18.org

幾個人還在說笑,那口燃燒的棺材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一道火光從棺內直衝到了半空中。 book18.org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那道火光逐漸化成一個人影,在空中不斷扭曲掙扎,隨之而來的似乎是一個女人的悽厲哭嚎。 book18.org

這樣詭異恐怖的場景讓工地上的所有人都傻了眼,阿威更是被嚇得直接跪下,對著空中被火焰包圍的人影連連叩頭,念念有詞。 book18.org

那道火光只持續了十幾秒鐘,隨即便「嘭」的一聲消失無蹤,再沒有半點聲影,讓人錯愕得以為只是一場幻覺,只有坑裡的棺木餘燼還在繼續燃燒著。 book18.org

劉剛面色慘白,哆哆嗦嗦地看向孟曉陽,「孟……孟哥,今兒這事有點邪啊!」 book18.org

孟曉陽的臉色同樣難看,突然想起什麼,「那個老頭呢?」 book18.org

可這個時候工地上已經沒了老人的身影,那些工人一個個都說不清楚那老傢伙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book18.org

經過這件事,孟曉陽也沒心情再回家了,直接開車回了公司。 book18.org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適才的怪異場景在腦中始終揮散不去,直到天亮,他才昏昏沉沉地打了個盹。 book18.org

「嗨,哥們,昨天在這裡加班了一夜?不用這麼拚命吧!」採購部的經理田小凡沒有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 book18.org

從辦公桌上支起身子,孟曉陽故作輕鬆地開玩笑:「能怎麼辦,咱們打工的,如果不努點力,怕是明天就被人掃地出門。」 book18.org

「你也知道自己是打工的,咱們公司是趙家人當家,你再拚命也沒用,悠著點吧。」 book18.org

他們所在的翔宇集團是典型的家族性企業,由董事長趙翔宇一手創立,如今老趙年老體衰,生意也大多是交給了他擔任總經理的兒子打理,這位趙家二世祖年紀雖不小,可工作能力實在一般,公司內部有不少非議,田小凡是孟曉陽從大學就開始的好友,二人私下間說話更沒那麼多的顧忌。 book18.org

「喲,你把著採購部肥缺的印把子,還叫什麼委屈,不知趙家多少親戚眼紅你的位置呢。」孟曉陽接過田小凡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直咧嘴。 book18.org

「你小子沒放糖?」 book18.org

「幫你提提神,順便給老子把字簽了。」田小凡將一摞文件扔在辦公桌上。 book18.org

「這是什麼?」孟曉陽拿起文件。 book18.org

「你的幸福灣項目花錢如海,買的東西想不認帳啊?」田小凡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book18.org

提起幸福灣,孟曉陽不覺頭疼,將文件放下,「知道了,回頭我就簽。」 book18.org

「這麼沒精打采的,在林夢那兒公糧交多了?」田小凡一臉八卦。 book18.org

「滾蛋。」孟曉陽笑罵了一句,將田小凡攆出了辦公室。 book18.org

孟曉陽揉著眉心,一夜無眠讓他腦仁兒都覺得有些脹痛,公司內人事關係複雜,但他也不是沒有機會,聽說老趙對他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很不滿,有打算從下面的業務經理中提拔出一個做副總,他負責的工程項目這些年為集團貢獻多少,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再順利完成「幸福灣」,可以預見「副總」的位置已經對他招手了,只是…… book18.org

使勁搖搖頭,將昨晚的詭異場景從腦海中揮散,孟曉陽暗暗給自己打氣,沒準那棺材裡藏了什麼舊年景的古怪煙花呢,白受了那麼多年唯物主義教育,別自己嚇自己了。 book18.org

一場自我心理建設,孟曉陽心境舒暢了許多,開始琢磨回去給妻子買點什麼禮物,為昨晚的事情道歉,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book18.org

「您好孟總,我是保安隊的老王,有個民工非要見您,是,他沒有預約,我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有事找他們領導去,跑公司來鬧什麼,對對對,可這個叫阿威的塊頭還挺大,我們三五個人想攔他還不容易……喂!喂!孟總你還在麼?」 book18.org

孟曉陽看到阿威時幾乎認不出了,昨夜還生龍活虎的大高個子,而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臉頰凹陷,雙眼布滿血絲,滿臉掩飾不住的恐懼和驚悚,一見孟曉陽就沖了過來。 book18.org

「孟總,不好啦,我們經理死了!!」 book18.org

在開車趕往現場的路上,阿威結結巴巴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後半夜散工回宿舍的時候,那詭異的情景他越想越怕,走到宿舍門前時突然想起村裡老輩人說過,進門時點把火,能把跟在身後的不幹凈東西擋在門外,當時他身邊可以沒有引火的物件,一狠心,將孟曉陽給他的鈔票用打火機給點了。 book18.org

同宿舍的工友以為他瘋了,要上來滅火,被他連打帶罵地攆開,眼見一沓錢都化成了灰燼,阿威才稍覺心安的回屋睡覺。 book18.org

可是今天一早正在工地忙活,隊里會計突然過來找劉剛,快到結工資的日子,工資表需要他這個經理簽字,本來說得好好的,但是他家裡敲門不在,電話也不接,工地上又沒影子,問他們有沒有知道的。 book18.org

阿威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帶著幾個工友四處沒有找到,存著一點經理可能已經回家的希望,他們幾人又回到了劉剛在市內租住的房子。 book18.org

扯著嗓子一通拍門,引得周圍鄰居不滿,劉剛家的大門依舊緊閉,會計以為劉剛有意想拖欠工資,開始勸大家回去等著,阿威卻聞到房子裡面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氣,這味道並不陌生,阿威突然像瘋了一樣瘋狂撞門,其他人拉都拉不住,直到房門被他蠻牛一樣的體格撞開,眾人都傻了眼…… book18.org

孟曉陽來到劉剛住處時,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辦案人員一見阿威就一通教訓,這小子是現場重要證人,別人報警時他卻跑得沒影了,害得他們好一通找,立即把人帶回去做筆錄了,瞧警察的態度,似乎把他當成了重點嫌疑人。 book18.org

孟曉陽暫時顧不上阿威,辦案警察他恰好打過交道,套了幾句交情後他大致了解了案情,劉剛租住的是一間一室一廳的小戶型高層樓房,客廳里還有沒喝完的半瓶白酒和幾袋熟食,門窗完好,沒有外來人闖入痕跡,劉剛全身赤裸地死在臥室床上,死亡時間應該是凌晨四點左右,身上沒有其他傷痕,他們已經去做了血液檢驗,看是否有中毒跡象,刑警還安慰孟曉陽別擔心,儘管結果還沒出來,不過他們傾向於疾病猝死,估計結果也是八九不離十,唯一不好解釋的就是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事?」孟曉陽急切問道。 book18.org

「來的時候發現屋裡有一股茉莉花香,據報案人稱才撞開門的時候,那股香氣更濃,我們到現在也沒發現香味源頭在哪裡,」警察笑了笑:「也許是死者昨晚在哪裡風流時沾上的,對案情影響不大,等毒理檢測報告出來就知道……誒,孟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book18.org

孟曉陽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劉剛家,他甚至都忘了是怎麼回的自己家,亮亮送去了學校,家裡只有林夢一個人。 book18.org

「曉陽,我想和你談談。」林夢神色平靜,並沒有疾聲厲色。 book18.org

「夢夢我很累,回頭再說……」 book18.org

「幾句話,用不了太多時間。」 book18.org

孟曉陽無奈,隨林夢來到客廳坐下。 book18.org

「簽字吧。」林夢將一張紙推到了孟曉陽面前。 book18.org

「離婚協議!夢夢,你這是……」 book18.org

「曉陽,我知道這些年作為丈夫你忍得很辛苦,是我的不對,沒有盡到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與其繼續下去,不如……分開吧。」林夢最後一句話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口。 book18.org

「夢夢,昨晚的事是我不對,你知道我多麼愛你……」 book18.org

「我知道,我也愛你,」林夢苦笑,「可是心理上得到的滿足並不能彌補生理方面的需求,這方面我滿足不了你。」 book18.org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夢夢,我們彼此再給對方一點時間,我……我……」孟曉陽終於崩潰,捂著臉哭了起來。 book18.org

「曉陽,你怎麼了?」見丈夫哭得像個孩子,林夢的心頓時軟了,急忙來到孟曉陽身邊,扶著他的肩膀關切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你知道的,幸福灣項目,施工隊的一個經理死了。」孟曉陽抹了一下眼睛,避重就輕地將劉剛突然死亡的事情告訴林夢。 book18.org

「曉陽,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幸福灣對孟曉陽事業的重要,林夢坐到了丈夫懷裡,揉著他兩側太陽穴幫助放鬆,「你說得對,我們也許都該給對方一些時間。」 book18.org

林夢只是對做愛那件事排斥,平素夫妻的一些親昵行為還是可以接受,孟曉陽摟著妻子柔軟的腰肢,手不禁從她的領口深入,隔著胸圍撫摸著妻子飽滿的乳房,心境漸漸平復。 book18.org

「夢夢,明天是周末,我們一家出去走走,亮亮不是吵著要去動物園麼?」 book18.org

林夢感到自己豐滿的屁股下有東西硬了起來,她本能地想要站起,但看見丈夫一臉疲憊的神情,強忍著心中不適,點頭道:「嗯,明天一早我們就去。」 book18.org

市立動物園是濱江市民一個重要的休閒遊樂場所,裡面不但有來自世界各地五花八門的各種動物,甚至還有一個海洋館,加上周邊配套的娛樂設施,亮亮這一天玩得非常開心,看著妻兒快樂的樣子,籠罩在孟曉陽心頭的陰霾也逐漸散去。 book18.org

「媽媽,我要吃冰淇淋。」一家三口出了遊樂園,孟曉陽要去停車場取車,亮亮在路邊開始纏著林夢。 book18.org

「今天已經吃了三個啦,再吃小肚子會疼的,等明天吧,亮亮乖。」林夢蹲下試圖說服兒子。 book18.org

「不嘛,我要吃,不要等明天。」亮亮開始使用屢試不爽的撒嬌手段。 book18.org

「就再給他買一個吧,難得孩子高興。」通常這個時候孟曉陽都會充當慈父的角色。 book18.org

「真拿你們父子倆沒辦法。」林夢苦笑,「幫我拿著包,我這就去買。」 book18.org

看著林夢遠去的窈窕身影,父子倆同時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book18.org

「還是爸爸好。」亮亮不忘表彰一下功臣。 book18.org

「噓——,可別讓媽媽聽見。」孟曉陽憐愛地捏了兒子鼻子一下,正打算抱起兒子去車場,鼻端忽然嗅到了一股茉莉花香。 book18.org

孟曉陽忽地抬頭四顧,只見一個女人正從他身邊走過,香味顯然是來自她的身上。 book18.org

已經是驚弓之鳥的孟曉陽禁不住向對方多看了幾眼,女人身著一件復古的暗紋碎花立領旗袍,剪裁得宜,緊貼在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上,襯得胸部高聳,臀如滿月,下擺開衩處露出兩條玉柱般筆直的滾圓大腿,唯一顯得不合時宜的是,那雙雪白的玉足下踩著一雙老式的繡花布鞋,鞋面上各繡著一朵精緻的芙蓉花。 book18.org

這樣的搭配實在不合時下潮流,孟曉陽忍不住想看清楚對方長相,但女人的臉似乎總是朦朦朧朧的,孟曉陽越是細看,愈加地看不清楚。 book18.org

孟曉陽暫時顧不上亮亮,急著向前幾步想要看清女人,三五個遊人從眼前走過,他躲過遊客再尋覓時,那個裝扮古怪的女人突然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白日見鬼了?孟曉陽心中打鼓,左顧右盼,驚覺那個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馬路中央,一輛急速行駛的貨車正向她衝去。 book18.org

「小心!」孟曉陽不禁高聲提醒。 book18.org

貨車司機見機很快,匆匆打輪改變了行駛方向,卻控制不住,直向路邊的行人道衝來。 book18.org

在一片路人的驚呼聲中,輪胎和路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貨車堪堪在路沿上停了下來,總算沒有傷到人。 book18.org

眾人才鬆了一口氣,忽聽「嘩啦啦」一通亂響,貨車上綑紮的鋼管突然傾斜松落,堆滿了半個人行道。 book18.org

「亮亮!!」 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兒子被鋼管埋入的孟曉陽聲嘶力竭地發出了一聲悲呼,透過驚慌施救的人群,他看見妻子林夢同樣面色慘白,手中的冰淇淋無聲墜地,一個穿著立領旗袍的女人正從她身後悄然走過…… book18.org

警車與救護車呼嘯而來,疾馳而去,林夢因刺激過度當場昏了過去,貨車司機也被警察帶走問話。 book18.org

那名司機直到警察局內還是大呼冤枉,他賭咒發誓是見到路中間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才會陡然改變方向,造成了這場意外,事出有因,要警察叔叔為他做主,同時追究那個不遵守交通規則的女人責任。 book18.org

辦案警察對司機的說辭嗤之以鼻,因為據所有在場人的描述,當時馬路中間根本沒有人,即便調了附近所有路口的監視錄像,也沒有發現一個所謂穿著旗袍的女人,在警察看來,這不過是貨車司機為了減輕自己責任過失的藉口。 book18.org

「司機全責是一定了,雖然沒發現酒駕,不過我們還在對他進行尿檢,如果發現他是」嗑藥「後開車,更不會輕饒了,孟總您放心吧。」 警官向孟曉陽拍著胸脯說道。 book18.org

作為當事人的孟曉陽在得知妻子無恙後,隨後也趕到了警局,翔宇地產為市公安局承建過宿舍樓,很多警察與他都是熟面孔,眼前這位恰巧是能說上話的。 book18.org

「別難為他了,私下和解吧。」孟曉陽無精打采,仿佛突然間老了十歲。 book18.org

「孟總,你這是弄得哪一出啊?」孟曉陽在本市大小算個名人,警官清楚眼前人的行事風格,而且以他的家底,也犯不著圖一個貨車司機的賠償款吧。 book18.org

「他說的是真的,那個……穿旗袍的女人我也見到了。」 book18.org

在那個警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孟曉陽疲憊地轉身離開。 book18.org

「嗨,孟總,你好啊!」還未出警局大樓,另一名警官主動打起了招呼。 book18.org

「你是……,哦,你好。」孟曉陽認出,這名警官是辦理劉剛命案的刑警。 book18.org

「怎麼了孟總,氣色不太好……哦,原來是這樣,人有旦夕禍福,節哀順變吧……你問劉剛的案子,猝死,沒什麼可說的,茉莉花香?那個也查不出什麼來,話說那個叫阿威的小子,還真有點意思,本來沒他什麼事,非玩個現場失蹤,平白蹲了幾十個小時班房,你說這不倒霉催的麼……更好笑的是,查清楚沒他事了,還賴著不走,說什麼警察局裡煞氣重,不幹凈的東西進不來,這不他媽胡說八道麼!費了好大勁才算把他攆走,這年頭,連拘留所都成了度假酒店……誒,孟總,這麼急你去哪啊?!」 book18.org

孟曉陽幾乎是跑著出的警局,開車急速駛向南郊工地,當時的三個人,劉剛已經死了,那個「不幹凈」的東西也盯上了自己,現在必須和阿威商量出個辦法來對付「它」。 book18.org

因為劉剛的突發死亡,工地上人心惶惶,不知何去何從,工程進度也暫時停了下來,如果是往常,孟曉陽一定火冒三丈,將這些傢伙全都換掉,少不得還要扣除一部分佣金,可現在他卻沒這個心思。 book18.org

「孟總,你找阿威?」阿威的工棚里聚集著很多工友。 book18.org

「對,他沒回來?」看不見人的孟曉陽有些遲疑。 book18.org

「回是回來了,不過現在不在,他跟一個女人走了。」 book18.org

「女人?什麼女人?長什麼樣子?去哪裡了?」孟曉陽精神驟然緊張,一連數問,讓本來就不善言辭的工人應接不暇。 book18.org

「就……就女人唄,長什麼樣子還真沒看清,不過應該很漂亮,那旗袍穿在身上,那屁股,那大白腿,嘖嘖,把人魂都勾走了!」 book18.org

另一個人笑著接口:「阿威可不就是被人把魂勾走了麼,我連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應,一臉的死人相……誒,孟總,你怎麼啦!」 book18.org

孟曉陽腦子「嗡」的一下,險些摔倒,推開了扶著他的工人,失魂落魄地出了工地。 book18.org

怎麼辦?那個東西也找上了阿威,那下一步是不是該尋上自己?亮亮已經沒了,如果我再有意外,林夢可怎麼辦! book18.org

此後的幾天孟曉陽一直在心驚膽戰中度過,請了假在家照顧林夢,唯一讓他安慰的是出院後的林夢情緒漸漸穩定,似乎已經從失去孩子的陰影中走出,著實讓孟曉陽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連日的精神壓力下孟曉陽早已身心疲憊,心情略一放鬆便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半夜他感覺到臉上一陣濕漉溫熱,才猛然睜開眼睛。 book18.org

妻子林夢正捧著自己臉頰輕輕親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中恍如星星般閃亮,「夢夢,你怎麼了?」 book18.org

「曉陽,我愛你,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林夢一邊親吻一邊說道,還把柔軟的舌頭伸入到孟曉陽的嘴裡攪動。 book18.org

孟曉陽回應著妻子的熱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彼此的嘴唇。 book18.org

「老夫老妻的,說這些話做什麼,再說,是我害得……」孟曉陽心中的愧疚無法用語言形容,如果不是他那夜燒了棺材,也許就沒有後續的事情。 book18.org

纖細的食指擋在了孟曉陽唇前,林夢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解開睡衣,順著他的胸膛繼續親吻下去,一隻手更是探入到他的睡褲里,握住了那根死氣沉沉的陽具。 book18.org

「林夢,你這是……」相處十年,如方才的親吻撫摸不是沒有過,但因為林夢的怪病,她一向對男人性器敬而遠之,像今天這麼主動還是兩人間的第一次。 book18.org

「曉陽,我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林夢說著話,手上加緊了套動,軟綿綿的陽物在她手中迅速勃起壯大。 book18.org

孟曉陽心中一熱,忍不住向妻子身體下面摸去,睡裙下是一條棉質內褲,隔著內褲孟曉陽輕輕摩挲著妻子陰部,因為知曉林夢的脾性,孟曉陽沒敢再進一步。 book18.org

林夢突然抓住了那只在她內褲上撫摸的手,孟曉陽以為她還是難以接受,才想說再要孩子也不急於一時,妻子卻把他的手帶入到自己的內褲里,直接摁在了已經鼓漲的陰蒂上。 book18.org

孟曉陽試探地在妻子陰蒂上緩慢揉搓,林夢輕輕呻吟了一聲,沒有抗拒,孟曉陽的中指緩緩插入了妻子陰道。 book18.org

林夢的陰道里已經分泌出很多水,她的身體輕微顫抖著,鼻息聲也大了起來,陰道壁不時因刺激夾緊在她體內探索的手指,手中擼動的速度也漸漸加快。 book18.org

「夢,我快忍不住了,給我好麼?」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孟曉陽感覺快要爆發。 book18.org

林夢吻著丈夫「嗯」了一聲,翻身坐在了孟曉陽的小腿上,將他的睡褲一把拉下,撩起睡裙迅速脫下自己的內褲,再度套弄了幾下挺立晃動的陽具,握著它對準自己的陰道跨坐了下去。 book18.org

堅挺的陽具一下子被整個套進,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book18.org

妻子從未有過的主動熱情讓孟曉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體會著妻子火熱陰道的緊密包裹,他拚命向上挺動,林夢也晃動著豐滿的屁股來迎合他的動作,身下丈夫每一次挺動,她就狠狠往下一坐,讓陽具更加深入。 book18.org

「老公,好舒服,再深些,頂到最裡面,啊啊啊……」林夢大聲呻吟,雙手交叉將真絲睡裙從身上甩掉,更快速地晃動挺搖。 book18.org

呼應妻子的熱情,孟曉陽從床上坐起,幫著林夢來回套動自己的陽具,張嘴含住她小巧的乳頭,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打轉。 book18.org

林夢抱住丈夫的頭,讓他盡情含吮飽滿的乳房,呻吟聲也逐漸變成急促的呼喊,搖動的身軀逐漸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二人的性器緊密結合,彼此的陰毛早被體液打濕成綹,隨著每次交合的動作發出「唧唧」水聲,孟曉陽在妻子的熱情中瘋狂抽送了幾百下,再也忍受不住,把濃濃的精液傾瀉在林夢溫暖的陰道里,他緊緊抱住妻子,不住地將陽具深入,直想頂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book18.org

「夢夢,我們再生個兒子吧,還叫亮亮!」孟曉陽的聲音里隱約帶著哭腔。 book18.org

林夢沒有回答,只是同樣雙手抱著丈夫,輕輕嬌喘…… book18.org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望城市的街景,孟曉陽也說不清如今的心情,這段時間來夫妻性生活從未有過的和諧,經過喪子之痛的打擊,妻子對做愛這件事再沒有往日的牴觸,為了早日再擁有一個孩子,林夢每天都纏著他瘋狂求歡,把他體內儲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乾才罷休,孟曉陽每天可以說都是「痛並快樂著」,而那個穿旗袍的女人也沒有再次出現,幸福灣項目重新步入正軌,似乎一切都這麼過去了,除了——亮亮! book18.org

想起往生的兒子,孟曉陽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如果那一夜他態度和善些,耐心聽從那個老人的話, 這一切悲劇是不是不會發生,亮亮還會健康活潑叫著他爸爸? 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前摩挲著兒子的照片,孟曉陽思緒起伏,他千方百計地委託人去找那個神秘的老人,可沒有半點消息,原先拆遷的村民都說沒有這一個人的存在,難道那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book18.org

「啪」!一摞報表摔在了辦公桌上,打斷了孟曉陽的沉思。 book18.org

「孟曉陽,你們工程部的帳是怎麼算的,亂七八糟,錯漏百出,成心想給我難看是吧!」財務總監方萍怒氣沖沖地拍著桌子。 book18.org

「孟總,方總直接闖進來,我攔不住……」追著進門的秘書小張滿臉的歉意和委屈。 book18.org

揮手示意小張出去,孟曉陽笑著請方萍坐下,「怎麼了方姐,有事您打個電話我過去就是,還勞您大駕跑一趟,何必呢?」 book18.org

「您孟大經理是公司的紅人,我哪敢隨意指使。」方萍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抱臂冷笑。 book18.org

方萍陰陽怪氣的語氣讓孟曉陽很不滿,不過在公司久了,熟悉這鐵娘子的工作態度和行事風格,也懶得計較,拿起文件問道:「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什麼問題!?你看看這筆鋼材,還有這個,嗯,那個,這幾筆物資的進價明顯高於市場價,你們工程採購招標都是擺設?」 book18.org

隨著方萍所指的幾個數字,孟曉陽臉色逐漸凝重,放下文件報表,緩緩道:「方姐,我知道了,這些數據我會重新核查,更正以後再報給財務。」 book18.org

「你當財務部的人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和你過家家呢,找出錯誤改了就算完?你得落實責任人,嚴肅處理,保證今後不再犯,不然以後審計出了問題,還不是我們背鍋!」方萍指節敲得桌子噹噹作響。 book18.org

「這次是我工作失職,公司例會上我會公開檢討,方姐要還覺得不夠,可以找趙董撤銷我的職務。」方萍的不依不饒讓孟曉陽十分不快。 book18.org

方萍臉龐一紅,隨即暴怒而起,「孟曉陽,你敢再說一次!!」 book18.org

「方姐,別生氣,曉陽沒別的意思。」田小凡適時跑了進來,拉住了近乎暴走的方萍。 book18.org

「他還想什麼意思,什麼叫找趙董?董事長那麼大年紀了,這點小事也要去麻煩他嘛!」方萍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都因激動嘶喊變得散亂。 book18.org

「曉陽家裡最近出了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多擔待一些,回頭弟弟讓他請客,專門給您賠不是……」 book18.org

「誰稀罕!」方萍看了眼辦公桌上亮亮的照片,嘴上不依不饒,還是漸漸舒緩了自己的情緒,整理下身上的西服套裝,瞥了眼鼓著腮幫子的孟曉陽:「家裡的事情再煩心,也不能影響了公事,不然公司花那麼多錢養我們做什麼!」 book18.org

「方姐說得對,回頭我教訓他。」田小凡好說歹說,將這個母老虎送出了工程部的辦公室。 book18.org

「誒,我說你說話也不悠著點,這老姑婆和老趙有點不清不楚,公司里誰不知道,用得著你當面說!」田小凡抱怨著死黨,大老闆趙翔宇人老心不老,在公司已是公開的秘密。 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孟曉陽將那摞文件甩了過去,「還不是你給我找的麻煩!」 book18.org

「那幾筆帳都是你經手的,說,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田小凡看著文件撓撓鼻子,一臉無奈,「我也是沒辦法,這幾個供應商都是趙總介紹來的。」 book18.org

「是他?!他這不是坑自己家的錢麼?」孟曉陽不可思議。 book18.org

「自己家畢竟還不是自己的,據說老趙對他辦事很不滿,收緊了他的錢袋子,如今他也就是個表面光鮮的驢糞蛋,私下可能還不如你我呢。」田小凡扁著嘴,看樣子對那位二世祖也很不屑。 book18.org

「那你還幫著他作假帳?」 book18.org

「總得為以後想想啊,大哥,老趙那身體,說不定哪天就……說穿了是他們趙家人的事,我們操那些心做什麼。」 book18.org

「那你也該先和我打聲招呼,你也不是不知道」幸福灣「的重要?」孟曉陽沒好氣道。 book18.org

「這幾筆料其實只是價格高些,質量還是能保證的,坑誰也不能坑老哥你啊,」田小凡涎著臉笑,「得,今兒這事怨我,下午帶你去尋些樂子……」 book18.org

「我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孟曉陽斷然搖頭。 book18.org

「知道你老哥模範丈夫,守身如玉,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些。」田小凡一臉神秘,成功挑起了孟曉陽的興趣。 book18.org

吃過午飯,田小凡開車,拉著孟曉陽到了濱江臨湖的一處花園別墅,門前有兩個保安站崗,田小凡在保安處刷了會員卡,長驅而入。 book18.org

將車停放好,田小凡領著孟曉陽進了別墅主樓。 book18.org

「你這什麼地方,弄得和特務接頭似的?」進門時又刷了一次卡,對方的神秘嚴謹讓孟曉陽心裡打鼓。 book18.org

「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田小凡打趣道,拉著死黨通過幽靜的別墅玄關,推開了裡間大廳的厚重大門。 book18.org

喧囂的聲浪撲面而來,讓突然進入的孟曉陽很不適應。 book18.org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四名高挑靚麗的女接待熱情一躬,輕薄旗袍下的雪白大腿頓時露出大半。 book18.org

孟曉陽如今對所有穿著旗袍的女人有著相當的忌憚心理,皺著眉頭說道:「不說了不來這種地方麼?」 book18.org

「想哪去了,來這裡誰為了女人啊!」田小凡拽著孟曉陽進了大廳。 book18.org

寬闊的大廳內擺放著十幾個桌台,一群群人圍得密不透風,不時發出一陣陣的驚呼和哀嘆。 book18.org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冒險家的樂園,可以讓你放鬆壓力,一夜致富的地方。」田小凡用力揮舞著手臂,像極了演說家。 book18.org

「這是百家樂,那邊台子是輪盤賭,這桌是二十一點,梭哈、骰子是應有盡有,樓上還有貴賓間,足夠你放鬆的……」 book18.org

「賭場?」孟曉陽對這個並沒多大興趣,反關心起了死黨,「你怎麼好上這個了?陷進去傾家蕩產可都不夠。」 book18.org

「小賭怡情,只要控制好度沒問題啦,」田小凡不以為意,還不忘自嘲:「我又不像你有老婆可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掙那些錢給誰花去。」 book18.org

「早讓你找個人了,說說我都給你介紹幾個了?」 book18.org

「別說這掃興話,耳朵都起繭子了,」田小凡極度不耐煩,喚過一個服務生,將自己的VIP卡遞了過去,「給我和朋友一人五萬籌碼。」 book18.org

「你這可不是小賭……」孟曉陽被老友的大手筆弄得一怔。 book18.org

「前陣子手氣好,贏得多些,也好久沒來了,這次贏了歸你,輸了算我的,別掃興啊。」田小凡盯著賭桌的眼睛已然發紅,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戰局。 book18.org

孟曉陽對賭博並沒有多大興趣,帶著好奇在各個台子都轉了一圈,小有斬獲,也不到大喜大悲的地步。 book18.org

「小凡,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公司了。」孟曉陽在二樓的一個貴賓間內找到了老友,催促離開。 book18.org

「著什麼急,他們有事會給咱倆打電話的。」田小凡賭興正濃,不願離開。 book18.org

「要不你把車給我,我那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book18.org

田小凡迅速掏出車鑰匙扔了過去,連連揮手:「快走快走,你就是個勞碌命,別打擾老子興致。」 book18.org

拿了鑰匙的孟曉陽一笑,沒再說什麼,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也不能過於干涉,經過二樓走廊時,他向一個敞門的貴賓室里隨便瞥了一眼,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book18.org

林夢!她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房間裡煙霧繚繞,林夢絲毫沒有被吞雲吐霧的牌友影響,神情專注地拿著一副撲克牌,眼睛裡散發的是積年賭棍才有的瘋狂與執著,和她此時的表現相比,田小凡的確只是在娛樂。 book18.org

孟曉陽很想衝進去拉起妻子,質問她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還沾染了這樣的惡習,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要考慮妻子在眾人前的感受,以及這麼做產生的後果,也許……林夢只是因為亮亮的事,需要一個放鬆的機會…… book18.org

林夢用鑰匙打開房門,進客廳一眼見到坐在沙發上的丈夫。 book18.org

「曉陽?還不到四點,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孟曉陽是個工作狂,加班熬夜是常事,這段時間因為家裡變故他下班正常了些,但通常也要晚上六點鐘才進家門。 book18.org

「身體有些不舒服。」孟曉陽掩飾著。 book18.org

「怎麼了,要不要去看醫生?」林夢緊張起來,坐到他身邊摸著額頭感受體溫。 book18.org

妻子的關心讓孟曉陽心中很溫暖,抱住她輕聲道:「沒什麼,你今天去哪了?」 book18.org

「上班啊,我可不是你孟大經理,晚來早走可要被老闆炒的。」林夢一甩肩頭長髮,半開玩笑道。 book18.org

「我問過你們公司了,你已經辭職了。」 book18.org

林夢一愣,生氣道:「你懷疑我?」 book18.org

「不是懷疑,夢,現在我只有你了,我們都是彼此的全部和唯一,我不希望你我間有任何隱瞞和秘密,夢,相信我,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和你站在一起。」孟曉陽誠摯地凝視著妻子。 book18.org

林夢嘿然,良久才輕輕道:「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亮亮那件事後我感覺一下子就垮了,怎麼也提不起精神,偶然機會一個朋友帶我去了一間地下賭場,我一下被吸引了,那種勝負舉手間的緊張和刺激深深吸引了我,對不起曉陽,我不該瞞你,也不該辭掉工作,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 book18.org

「好了好了,工作不急著找,我孟曉陽還沒到養不起老婆的地步,不過那地方不要去了,那是個無底洞,填不滿的。」孟曉陽摟著妻子,輕撫她的後背說道。 book18.org

林夢輕輕點頭,「老公,你真好。」 book18.org

感覺到襠部被林夢溫柔握住,儘管隔著褲子,孟曉陽還是一股熱血湧上,陽具變得硬漲,喘息道:「又想要了?」 book18.org

「嗯,今天早上那次你著急上班,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現在可得補上。」林夢拉開孟曉陽的褲鏈,手掌探進他內褲里撫摸著已經翹起的陽物。 book18.org

「那你也得去洗個澡啊,身上可都是那些牌友的煙味,嗆鼻子。」孟曉陽笑道。 book18.org

「討厭,你跟蹤我?!」林夢半真半假的嬌嗔。 book18.org

「真的沒有,是田小凡那混小子。」孟曉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有機會咱們真得給他介紹一個,他那貪玩的性子該收收了。」 book18.org

「你呀,操不完的心。」林夢點了點丈夫鼻子,起身一邊脫衣服一邊向衛生間走去,「誒,老公,你要不要一起洗啊?」 book18.org

看著只剩下半鏤空性感內衣的林夢,孟曉陽的慾火再也忍受不住,迅速脫光衣服跟著衝進了浴室。 book18.org

林夢已經脫掉了內褲,兩手把著洗手台,將豐滿的臀部微微擺動,仿佛是在做著邀請,孟曉陽立即提起陽具,義無反顧地插進妻子的陰道里。 book18.org

陽具被妻子濕潤而充滿體溫的腔道緊緊包裹,快感刺激下孟曉陽立即開始了快速抽插,林夢默契地配合著將臀部往後頂,並儘量扭過頭來,讓丈夫看見她春情蕩漾的面孔,用火辣辣的眼神鼓勵著孟曉陽的行動。 book18.org

孟曉陽雙手扶住林夢的臀部快速聳動,用盡了力氣在妻子腔道里奔馳,在一百幾十下快速有力的衝擊後,龜頭傳來的麻癢快感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一聲大吼中,將積蓄了一天的精子射進了妻子子宮。 book18.org

趴在妻子光潔的後背上,孟曉陽輕輕喘息,林夢回身吻了他一下,「看你,渾身是汗,還不快洗洗。」 book18.org

「正好一起洗嘛。」孟曉陽嬉皮笑臉把玩著林夢的乳房。 book18.org

兩人互相幫對方清洗著身體,中間孟曉陽興致又起,將林夢按在馬桶蓋上又來了一次,才算心滿意足。 book18.org

有些疲憊的孟曉陽赤裸裸地躺在客廳沙發上緩氣,林夢穿著睡裙出來,看著他直皺眉,「去把衣服穿上,別著涼。」 book18.org

瞧著妻子睡裙下的雪白大腿,和被胸前頂起的兩點凸起,孟曉陽又起了心思,從背後抱住妻子,挺起的陽具在豐滿的屁股上戳來戳去。 book18.org

「別鬧了,老公,我還得給你做飯呢。」 book18.org

「你現在就要把我喂飽……你噴香水了?」孟曉陽臉色突然變了。 book18.org

「是啊,今天才買的,好不好聞?」 book18.org

「你以前從不噴香水的。」孟曉陽疑惑道。 book18.org

「這不是想著增加下情調麼,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林夢有些悻悻。 book18.org

「你願意噴就噴吧,只是……別再買這種茉莉花味兒的。」孟曉陽對往事心有餘悸,十分敏感。 book18.org

「可我喜歡茉莉花這個味道,好不好嘛老公?」 book18.org

不敵林夢的撒嬌,孟曉陽只好點頭。 book18.org

「謝謝老公。」林夢吻了孟曉陽一下,哼著一首《夜上海》,進廚房做飯。 book18.org

林夢一直喜歡的是古典音樂啊,孟曉陽看著只穿窄小睡裙在廚房裡扭動腰肢,不時彎腰低頭露出大半個屁股的妻子,第一次感覺如此陌生…… book18.org

靠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孟曉陽眯著眼睛,靜靜思索近期發生在妻子身上的一系列變化:茉莉花香水?民國老歌?嗜賭?那件事變得十分主動?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book18.org

孟曉陽悚然一驚,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里,這種往常只出現在電影和靈異小說里的橋段,以前的他是半個字也不會相信的,可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已經打破了他的所有認知,而且似乎也只有這個答案能解釋得通! book18.org

孟曉陽苦悶地將雙手插進自己的頭髮,一次次地說服自己不可能,可那個念頭一出現,就不斷齧咬侵蝕著他的內心,讓他無法徹底放下。 book18.org

「誒,幹嘛呢?」田小凡又一次不告而入,打斷了孟曉陽的思緒。 book18.org

「沒,沒什麼。」孟曉陽掩飾著,秘書知道兩人關係要好,只要沒有客戶在,通常不會攔阻這小子。 book18.org

田小凡貼近死黨,詫異地問:「眼睛怎麼紅了?」 book18.org

「沒睡好,沒事。」孟曉陽揉了揉眼睛。 book18.org

「不止沒睡好吧,午飯是不是也沒吃?」 book18.org

孟曉陽看了下表,「已經快兩點啦?!」 book18.org

「你以為呢!」田小凡將手拎的紙袋扔到了桌子上,「呶,就知道你小子工作起來廢寢忘食的,特意給你帶的。」 book18.org

孟曉陽打開袋子:「法式小麵包?」 book18.org

「哥們中午法式大餐,酒足飯飽後想起你來,苟富貴無相忘,這不給你帶了一份。」 book18.org

「你就用這東西對付老子?」孟曉陽裝作嫌棄。 book18.org

「要飯的你還挑食。」田小凡拿起一片買包堵住了孟曉陽的嘴,「快點吃,吃完了好繼續給趙家賣命,兩點半那個二世祖要召各部門開會。」 book18.org

距開會沒多長時間了,這位太子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孟曉陽急將那幾片麵包吃完,匆匆趕到了總經理專門的會議室。 book18.org

各部門的經理都到齊了,不單方萍那個老姑婆,其他幾個總監也都到了,孟曉陽向身邊人打聽:「這麼大陣勢,怎麼回事?」 book18.org

身邊那人奇怪道:「董事長過來視察,你不知道嗎?」 book18.org

老趙要來,孟曉陽的確驚詫,老傢伙趙翔宇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很久不來視事,今天竟然破天荒過來,可算是公司的一件大事,自己怎麼沒接到通知呢? book18.org

沒等孟曉陽弄清楚狀況,一名老人拄著拐杖,在總經理趙雲峰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進了會議室。 book18.org

「董事長好。」眾人紛紛起立,對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表示敬意。 book18.org

「大家好,都做吧。」老趙微笑著向眾人點頭,示意兒子趙雲峰講話。 book18.org

「諸位,今天董事長過來,是聽取最近公司的業務進展……」總經理趙雲峰已經四十多歲,說話總是一股趾高氣揚的味道。 book18.org

各部門依次將自己分管的業務情況做了一個簡報,孟曉陽儘管沒有事先準備,但以他對工程技術業務的熟練掌握,也說得數據詳實,頭頭是道,老趙聽了連連點頭。 book18.org

「爸爸,」幸福灣「項目就是孟曉陽在負責,他工作一直很盡心,家裡出變故也沒耽擱工程……」 book18.org

孟曉陽很奇怪太子爺會突然為自己說好話,但趙翔宇聽了似乎很高興,連連點頭,「好,好,曉陽業務能力一直很不錯,我是曉得的。」 book18.org

「孟經理,過來說話。」趙雲峰熱情地招呼。 book18.org

「曉陽啊,好好乾,公司業務蒸蒸日上,將來你會更有發展。」老趙親熱地向孟曉陽伸出手。 book18.org

「謝謝董事長,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教誨……」趙翔宇的勉勵嘉許讓孟曉陽很激動,握住了那隻長滿老年斑的枯瘦手掌,更近便地向boss表態。 book18.org

本來微笑如常的趙翔宇突然呼吸急促,身子向後猛地倒去。 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了?」趙雲峰急忙扶住父親,幫他坐穩。 book18.org

趙翔宇撫著自己胸口,似乎隨時都會斷氣,周圍人一片驚慌。 book18.org

「蒜!蒜!」趙翔宇指著孟曉陽的手微微哆嗦,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book18.org

「快叫救護車!」財務總監方萍急聲呼喊,眾人手忙腳亂地將老趙送出會議室。 book18.org

趙雲峰沒有跟出,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孟曉陽,「你吃蒜了?」 book18.org

「沒有啊!」孟曉陽手足無措,老趙對蒜有嚴重過敏,平日接觸他的人都知道,沒人會吃了蒜往他身前湊。 book18.org

「那董事長怎麼會過敏性休克!你中午到底吃了什麼?」 book18.org

「我……我沒吃什麼……法式麵包是蒜蓉的!」孟曉陽恍然想起。 book18.org

「明知道董事長有過敏反應,你還吃那東西,你安的什麼心!」趙雲峰咆哮起來。 book18.org

「我不知道董事長要來,趙總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我不聽你的解釋,你最好期盼我爸爸沒事,現在,你回家待著吧。」趙雲峰扔下這句話,將孟曉陽獨自丟在了會議室。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老趙的過敏體質誰不知道,我怎麼會……過敏!孟曉陽想到了另一件事…… book18.org

「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咦,還做飯了?」林夢對著滿桌子菜一臉驚訝。 book18.org

「今天公司沒事,回來早些,也該顯顯手藝了。」孟曉陽從廚房端出一盆湯,解開圍裙笑著:「快吃飯吧。」 book18.org

「老公你真好。」林夢熱情獻上香吻。 book18.org

「來,嘗嘗我的手藝。」孟曉陽親手盛滿一碗牡蠣湯,遞給林夢。 book18.org

「嗯,好喝,真鮮。」林夢嘗了一口,連連點頭。 book18.org

孟曉陽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別光喝湯,吃菜啊。」 book18.org

「有魚有蝦的,我老公的手藝不錯麼。」林夢連連讚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不吃啊?」林夢看著坐在對面一口不動的孟曉陽問。 book18.org

孟曉陽看著林夢的眼神冰冷古怪:「你究竟是誰?」 book18.org

「你怎麼了?說這種傻話,我是你老婆啊!」林夢咯咯笑道。 book18.org

「林夢吃海鮮過敏,她自己的體質不會不知道。」那方面的事或許會因為心理變化改變,體質原因卻不會。 book18.org

筷子落地,林夢驚訝地發現臉和手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對方和妻子一樣的身體狀態,讓孟曉陽一陣心痛。 book18.org

「這具身體真身麻煩。」「林夢」的嘴裡吐出另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book18.org

優雅地擦凈唇上油膩,「林夢」莞爾一笑,卻是說不出的陰森:「我是誰,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 book18.org

「為什麼?你已經害死了亮亮,還要占據我妻子的身體,你為什麼?」孟曉陽的憤怒已經超過恐懼,對這個女人大聲咆哮。 book18.org

「你們毀掉了我的身體,我自然要找一個新的啊。」「林夢」原本該是迷人的笑容如今看起來十分詭異。 book18.org

「那是我做的,你想報仇儘管沖我來,像劉剛他們一樣,殺了我,放過林夢!」 book18.org

「殺你?」女人搖搖頭,「我可捨不得,你妻子有著漂亮的軀殼,而你——作為丈夫,有體面的差事、大把的進項,那方面的表現也不錯,呵呵,別的人家可未必有這些條件……」 book18.org

「我占據了你妻子的身體難道不好麼,這段日子你不滿意麼?其實只要你繼續」糊塗「下去,我們還可以快快樂樂……」 book18.org

「你是個魔鬼!」孟曉陽突然沖了上去,狠狠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book18.org

女人沒有抵抗,嬌嫩細長的脖頸在鐵鉗般的大手扼壓下,很快她的面孔就變成了醬紫色,女人還是掛著淡淡的笑意,任由孟曉陽繼續施為。 book18.org

眼見「林夢」就要被自己掐死,孟曉陽突然鬆了手,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book18.org

「你明白了,你掐死的只是你妻子的肉身,根本傷害不了我。」女人輕揉頸項,看著雪白手臂上的紅疹,帶著幾分恚怒:「你也真是的,出這種手段,害得人家用多少粉才能遮住。」 book18.org

「林夢」站起走向臥室,「現在我們還是夫妻,如果你想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book18.org

孟曉陽走進臥室時,「林夢」正半裸著坐在梳妝檯前撲粉,從鏡子裡見了他「噗嗤」一笑,「怎麼,忍不住了?」 book18.org

「我查了下銀行帳單,家裡的存款這陣子被你花了七七八八。」 book18.org

「心疼了?」女人媚笑,「你不是說我們是彼此的唯一和全部麼,一點錢都捨不得?放心吧,我只是最近手氣不好,將來會贏過來的,不過……」 book18.org

女人扭轉身,別有深意地看著男人:「在那之前,你可得多掙些錢貼補家用。」 book18.org

「我如今就要失業了,可再養不起你。」孟曉陽抱臂冷笑。 book18.org

「我們的大經理也會失業?」女人驚訝。 book18.org

「我這個經理就是打工的,你借屍還魂找錯了人家。」看著女人錯愕的神情,孟曉陽突然有了報復的快意,將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book18.org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現在換個人家,還來得及。」 book18.org

女人經歷短暫的錯愕後就恢復如初,「我可不是那種勢利女人,夫妻間更該相濡以沫,禍福與共,不是麼?」 book18.org

錯愕的人換成了孟曉陽,這個「東西」真得讓人琢磨不透…… book18.org

「哥們,那天的事真是怨我,可我也真不知道老趙要來,感覺咱們哥們是被人坑了,我去找了小趙,反被他臭罵了一頓,教我不要多管閒事,媽的,欺人太甚,你要是丟了差事,哥們我也不幹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book18.org

田小凡專門打電話過來解釋,孟曉陽安撫他不要激動,一切待老趙情況穩定後再做打算,既然趙雲峰想撤了他,說再多也是沒用。 book18.org

在家裡閒待了半天,孟曉陽總覺得哪裡出了紕漏,趙雲峰既然想動自己,會留下那麼顯而易見的把柄麼。 book18.org

匆匆趕回公司,孟曉陽找到了自己秘書:「小張,董事長過來主持開會的事你接到通知沒有?」 book18.org

小張看了眼日程表,「知道啊,下午兩點半,董事長召各部門負責人開會。」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沒告訴我?!」孟曉陽怒了,既然通知到位,就愈發顯得是他故意要害老趙了。 book18.org

「當時是午飯時間,我正和田經理一起吃牛扒,接了消息就想給您打電話,田經理說他去告訴您……」小張很委屈。 book18.org

「田經理?哪個田經理?」 book18.org

「田小凡田經理啊,除了他別人我也不放心吶!」小張哭喪著臉。 book18.org

田小凡!孟曉陽沒想到,或者沒敢去想,最後的關鍵人物竟然是自己多年來的好友,他怒氣沖沖趕到了採購部。 book18.org

「孟總,田經理有客人。」秘書還沒來得及去攔,孟曉陽已經衝進了田小凡的辦公室。 book18.org

「曉陽,你怎麼來了?」辦公桌後閉目仰躺在老闆椅上的田小凡神色驚慌。 book18.org

「怎麼,沒臉見我?」孟曉陽語氣不善。 book18.org

田小凡讓隨後趕來的秘書出去把門帶上,略微坐正,支支吾吾道:「怎……怎麼會?」 book18.org

「我問你,那天老趙來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book18.org

「我怎麼會知道,知道了還能給你帶法式蒜蓉麵包麼,嘶——」田小凡面容扭曲,倒抽著涼氣。 book18.org

「那你答應小張告訴我什麼?」 book18.org

「什么小張?哦,你那個秘書,那天請那小丫頭吃頓飯,她就以為我想泡她,跟我……嘶嘶——表白,你知道哥們是船過水無痕的人,怎麼會……會……答應……」田小凡顫抖著猛捶了幾下桌子,「她說的話你別信,哥們你還……還信不過……」 book18.org

「我就是太信你了,你說找小趙理論過,他可沒承認。」孟曉陽故布疑陣。 book18.org

「他說的話能相信,母……母豬都能上樹……我操!」田小凡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 book18.org

「曉陽,你先回去,咱們約……約個時間,出去談……出去……出來——」田小凡像打擺子一樣渾身一陣哆嗦。 book18.org

「你怎麼了?」孟曉陽看他臉色不對,向前走了幾步。 book18.org

「沒事,你別過來!」阻止不及,孟曉陽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 book18.org

「是你!」辦公桌下面,田小凡拉開的褲子下,陽具正在慢慢疲軟,一個波浪長發的漂亮女人嘴角正有幾滴白色漿液慢慢溢出,最讓孟曉陽不能忍受的是:這個女人竟是「林夢」。 book18.org

「曉陽,你聽我解釋……」田小凡神色尷尬。 book18.org

「解釋你媽個頭。」狠狠一拳,將田小凡打倒,滿腔憤懣的孟曉陽扭頭就走。 book18.org

捂著破裂的嘴角,田小凡哀怨地瞥了一眼「林夢」,「他都進來了,你還含著不放幹什麼,讓他發現了吧……」 book18.org

將嘴角的一滴液體重新吸吮進嘴裡,林夢妖嬈地拋了個媚眼,「怎麼?怕了?」 book18.org

「我怕個屁,就是做鬼也得先乾了你!」田小凡喘著粗氣,猛地將「林夢」從桌下拉起…… book18.org

林夢回到家裡已快午夜,偌大的屋子裡只亮著一盞檯燈,照著孟曉陽鐵青的臉。 book18.org

「還沒睡?等我呢?」 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樣糟踐林夢?!」孟曉陽又憤又恨,以往的林夢不用說,就是這個「李代桃僵」的傢伙,這段日子也從沒給自己「口交」,卻偏偏便宜了田小凡那個見利忘義的混蛋。 book18.org

「喲,吃醋了?這不是你的寶貝老婆平時太冷淡,放得太開怕你接受不了麼,你要是想,今晚我就給你吸出來……」 book18.org

「你——」孟曉陽高高舉起手掌,卻下不去手。 book18.org

「捨不得吧,」林夢譏嘲地看著孟曉陽,「其實我還不是為了你。」 book18.org

「為了我?」 book18.org

「現在的人真是方便,這個叫」手機「的東西可省了我不少麻煩。」林夢從提包里取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book18.org

錄音里是一對男女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孟曉陽輕易就辨別出這兩個熟悉的聲音屬於誰。 book18.org

「林夢,你下面真緊,真不像生過孩子的,舒服死我了……」 book18.org

「你的傢伙好大,頂得我好深,啊啊,輕點……」 book18.org

「比孟曉陽的大吧,嘿嘿,沖你下面這麼緊,我就知道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白白浪費這麼一塊好田,你當初要是答應我,怎麼會空虛這麼久……」 book18.org

「疼死了,討厭,別咬人家胸,咱倆的事被發現了,他肯定和我離婚,怎麼辦?」 book18.org

「正好,和我結婚,我每天乾得你下不了床,我操,你別使這麼大勁啊,坐斷了……」 book18.org

「你倆一個公司的,不怕人家指指點點說閒話?」 book18.org

「什麼閒話,他就要在公司待不下去了,而我可就要提副總了……誒誒,對就這樣,你個小騷貨,大學時候冰山美人似的,原來床上這麼淫蕩!」 book18.org

「噗呲——噗呲——」 book18.org

「咕唧——咕唧——」 book18.org

孟曉陽氣得臉色發白,「林夢」示意他繼續聽下去。 book18.org

「這麼說,他說得是真的,真是你坑了他?」 book18.org

「是他坑得自己,成天惦記升副總,小趙怎麼會願意有個人上來架空自己,再加上他要詳查這段時間的採購帳,其中要牽扯出小趙多少黑帳,他怎麼能不做提防……」 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他這麼可連自己親爹都一起坑了!」 book18.org

「老趙死了……小趙巴不得早些上位呢……不過老趙命大挺過去了,我和他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換我來當副總對他也沒什麼損失……」 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靜默。 book18.org

「明白前因後果了麼?」 book18.org

「明白有什麼用,家醜不能外揚,那個老色鬼不會為了我把這件事鬧大。」孟曉陽已經恢復了冷靜。 book18.org

「你就這麼算了?你老婆可是用身體幫你換來這些消息?」 book18.org

「為什麼幫我?」 book18.org

「幫你?不不,只是順便,我看上的是姓田的這個。」女人舉起了一張金燦燦的卡片,「田小凡人品雖說不怎麼樣,賭運可比我強多了,這裡面的錢夠我痛快賭上一陣子,你可要抓緊了時間翻盤,沒錢的我可什麼都會去做,有好多老賭鬼都惦記你老婆這漂亮身子……呵呵……」 book18.org

亮著的檯燈突然自行熄滅,女人和她臉上陰譎的笑容隱入了重重夜色…… book18.org

趙翔宇出院後一直住在自己的別墅里,不見任何人,孟曉陽幾次拜訪都吃了閉門羹,鬱悶可想而知,最後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老趙的司機身上。 book18.org

翔宇集團不愧是家族企業,連老趙的司機也姓趙,只不過兩人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所以比起那些占據集團要職,拿著高薪不幹活的同宗來說,司機趙澤文只能拿著幾千塊的薪水隨叫隨到。 book18.org

「阿文,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無論如何我也要見到董事長。」 book18.org

「孟總,實話和你說吧,趙總早就交待了,不讓你見董事長,誰敢幫忙,立即捲舖蓋滾蛋,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司機,哪敢得罪他。」趙澤文倒著苦水。 book18.org

「阿文,哥哥我是真遇到了難處,不然不會為難你,這個你收下,多少是個心意……」孟曉陽遞過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book18.org

「孟總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能要。」趙澤文急忙推辭。 book18.org

「哥哥我最近手頭不寬裕,現金實在拿不出多少,熬過這道坎,少不了重謝。」孟曉陽又摘下了自己的百達翡麗,放進文件袋一同遞過去。 book18.org

「我不是嫌少,是不想掙這個昧心錢。」趙澤文感覺受到了羞辱,「我是個窮司機,可憑本事拿工資,你們那些經理老總的事情我不想摻和!」 book18.org

「阿文,我這次是真的被趙雲峰冤枉了,你也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兒子出車禍沒了,你嫂子她……,如果再丟了工作,我們一家人生路可就斷了!」孟曉陽說得悽慘。 book18.org

「這……好吧,明天中午十二點,董事長要用車,你可以在門前等他。」阿文透露了消息,終究沒有收錢。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孟曉陽就偷偷守在了趙翔宇的山頂別墅前,果然臨近中午時,別墅大門打開了。 book18.org

「還不到十一點,這個老傢伙真不守時。」躲在樹後的孟曉陽看看錶,心中腹誹。 book18.org

兩個保鏢後面,是老態龍鐘的趙翔宇,臂彎里還挎著一個穿著西服套裙的窈窕女郎,兩人舉止十分親昵。 book18.org

孟曉陽看著那個襯衫紐扣已快解到胸口的女人,不由呆了,又是她!難道這麼快她就把田小凡的錢揮霍一空了,來向這個已經渾身散發腐朽味道的老色鬼投懷送抱! book18.org

想著妻子曼妙的軀體在乾癟衰老的身體下放蕩呻吟,孟曉陽心底泛起一陣噁心,再也沒有尋這個老色鬼解釋的心情,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上車揚長而去。 book18.org

殺了她!這個念頭從孟曉陽心頭升起,殺了妻子再自行了斷,寧可陪妻子一起死,也不能讓那個惡毒的「東西」繼續玷污她的身子。 book18.org

「你回來了?」孟曉陽如同一個熱心丈夫般與「林夢」打著招呼,「今天手氣怎麼樣?」 book18.org

「還好吧。」女人敷衍道:「今天沒去玩,可累死我了。」 book18.org

壓抑著心底濃濃妒意,孟曉陽擠出微笑:「可惜,我還開了瓶紅酒為你慶祝呢,用不上了。」 book18.org

「用得上,你是該為我慶功。」女人眉梢透著春意,端起桌上酒杯。 book18.org

「那好,我們一起來,祝你財源廣進。」孟曉陽眼神中閃著紅芒,一同端起了紅酒。 book18.org

酒杯挨著紅唇,女人忽然停住了動作,讓孟曉陽心中一緊。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感覺你真的想殺妻了。」女人隨手將那杯紅酒倒進了客廳盆栽,看著一臉失望的孟曉陽,仍然帶著笑意:「好奇是什麼讓你下了決心,是我哪裡做過了?」 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你和姓趙的那個老色鬼做的噁心事不知道麼!」孟曉陽怒吼。 book18.org

「你看見了?」女人啞然失笑,「不是你想的那樣,那老東西沒占我的便宜,我只是把事實告訴了他。」 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相信?」 book18.org

「不相信你可以去問老趙,明天一早去公司吧,他要找你談談。」女人走到一臉茫然的孟曉陽身前:「其實我和他本質上是同類,他正走向死亡,而我——才由死亡中甦醒……」 book18.org

身體才康復的趙翔宇再度來到公司,做出了一系列人事任免:因違規招標和帳目一系列問題,開除採購部經理田小凡;免除趙雲峰一切職務,其總經理一職,由原工程部孟曉陽代理。 book18.org

「曉陽,替我謝謝你太太,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啊。」老趙的話有些高深莫測,反正孟曉陽聽得滿不是滋味。 book18.org

孟曉陽來到採購部時,田小凡正埋頭收拾著私人物品,他輕輕敲了敲門。 book18.org

抬頭見是他,田小凡還笑得出來:「往常推門就進,現在敞著門還客氣起來了,怎麼,來打落水狗?」 book18.org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被翔宇集團掃地出門,這個城市沒有容身之處了,找個小地方苟著唄,餓不死的。」田小凡繼續收拾東西。 book18.org

「十年的朋友,為什麼?就為一個副總的位置?」 book18.org

田小凡停止了動作,慢慢抬頭:「為了你。」 book18.org

「為了我?」孟曉陽不解。 book18.org

「論外表、能力、雙商,我哪一點不如你,為什麼林夢會選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和你進一家公司麼,就是想證明我比你強,可最後,上面想提拔副總優先考慮的人還是你,憑什麼!」 book18.org

田小凡笑容裡帶有幾分報復的快意:「不過,我總算睡了林夢,從白天干到晚上,你知道我們換了多少種姿勢?我都射在她身體哪些地方麼?」 book18.org

「知道是誰揭穿了你們的陰謀?」孟曉陽冷冷地看著田小凡。 book18.org

「林夢,我早猜到了。」田小凡的回答讓孟曉陽很驚訝。 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精蟲上腦就忘乎所以的人,我只想賭一賭,看來,我還是輸了……」田小凡抱著自己的東西從老友身邊走過。 book18.org

「她心裡的人還是你,別計較那天的事了,至少——她的心是你的,足夠了。」 book18.org

心是我的,可占據她靈魂的卻不是林夢了,孟曉陽感覺自己的心很痛。 book18.org

手機鈴聲響起,孟曉陽接了電話立即趕了出去。 book18.org

電話是他當初委託尋找那個神秘老人的警察打來的,他找到了當時拆遷村子裡年紀最大的一位老人,這位老人恰巧知曉的一個人與孟曉陽的描述很像。 book18.org

老人已經七十多了,身體還好,只是精神不濟,見了孟曉陽只抱怨當初不該聽孩子的話拆遷,莊稼人搬到這高樓上,不接地氣,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那些分了自己房子的兒孫們也不來看他,都是些白眼狼。 book18.org

孟曉陽足足忍受了半個小時老人喋喋不休的碎語,終於將話引入正題。 book18.org

「你說的是家駒叔啊,解放前他家可是村裡的大戶人家,後來因為什麼敗了不知道,反正族裡老人都叫他敗家子,當時小孩子不懂事,還向他背後丟過石頭……」老人帶著愧疚拍了自己臉頰一下,「解放后土改登記,他也不要田,像個二流子一樣東邊蹭一口,西面蹭一頓,也不出去尋活計,只是守著村外的一塊荒地,誰去都跟誰急……」 book18.org

「再後來大食堂,三年災害,自己家裡都揭不開鍋了,也沒人願意接濟他,都以為他早就死了,直到拆遷的事情定下來,捨不得祖先留下的地哦,我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把這山山水水又走了一遍,才偶然撞見了他,老得不像樣啦,都沒敢認,啊?你問他住哪兒啊……」 book18.org

轎車在空曠的路面高速疾馳,急速的氣流衝擊讓副駕駛位的女人興奮高呼。 book18.org

「我叫盧家駒,民國十八年生人,父母本來安排我去城裡讀書,卻讓我遇見了一生中的摯愛……」 book18.org

孟曉陽盯著前方路面,腦海中不時浮現昨天的情景。 book18.org

「她叫是一個堂子裡的妓女,因為喜歡芙蓉花,別人都叫她」小芙蓉「,第一次見面我就被她迷住了,她的一顰一笑,她身上的芙蓉花香,都讓我沉醉流連……」 book18.org

前方出現了一個急彎,孟曉陽猛打方向盤,車內兩人的身體隨著慣性傾斜。 book18.org

「不,這不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甚至還有些殘酷,小芙蓉愛賭,不能自拔,我偷偷賣了祖產供她去賭,氣死了父母,被族中掃地出門,錢沒了,無處可去,我就去她所在的堂子裡打雜,只要能每天見到她,我心滿意足……」 book18.org

車子駛入山路,不如方才平坦寬闊,孟曉陽還是沒有減速。 book18.org

「小芙蓉不會滿足,她的賭癮越來越大,甚至不惜去借高利貸,最終無力償還,被追債人活活砍死,她是橫死,沒有人願意收屍,我只能用僅存的錢為她選了一口棺材,穿上她最愛的那件旗袍和繡著芙蓉的繡花鞋,將她葬在村外的荒地里,我知道,她是不會安息的,早晚要回來……」 book18.org

「誒,你要帶我去哪兒?」「林夢」穿著一件雪紡的無袖連衣裙,雪白的臂膀探出車外,慵懶而又嬌媚。 book18.org

「帶你去見一個人。」 book18.org

「誰?你又遇見麻煩了?」「林夢」好奇道。 book18.org

「怎麼你怕了?」 book18.org

「怕?你忘了我是什麼了,我會怕人!」「林夢」趴到車窗上,欣賞著山林間的景致,悠悠道:「最多換個人上身,我怕什麼,我現在有點討厭這具身體了。」 book18.org

「她為什麼幫你,不知道,也許如她說的,是在幫自己,或者是你妻子對你的愛潛藏在內心深處,默默影響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去做這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帶她來見我吧,是該了斷的時候了……」 book18.org

瞥了一眼副駕駛的「林夢」,孟曉陽猛踩油門…… book18.org

車子在一片茂密的山林間停下。 book18.org

「這是哪裡?」「林夢」打量著靜謐的四周。 book18.org

「要見你的人在前面。」孟曉陽下了車。 book18.org

前行了幾百米,一個傴僂的老人出現在眼前,稀疏的白髮在山風中凌亂飄散著。 book18.org

「你是……家駒?!」女人快步沖了上去。 book18.org

「你還認得我?!」 book18.org

「怎麼會忘,所有的男人中只有你對我沒有所圖,是全心待我。」女人眼中有淚光泛起。 book18.org

「可我老了?」老人摸著自己滄桑的面孔。 book18.org

「我的家駒不會老,他永遠是那個翩翩少年。」女人笑著去摸老人的臉。 book18.org

盧家駒偏頭避過,女人錯愕:「你嫌棄我?」 book18.org

「這是別的女人,不是我心中的小芙蓉。」 book18.org

女人沉默,「你想見我?好吧。」 book18.org

一個穿著旗袍的艷麗女人從林夢身體里走出,林夢頓時無力癱倒,孟曉陽急忙上前扶起妻子。 book18.org

老人和女人沒有看他們二人一眼,親熱地挽著胳膊向林間深處走去,不知情的,以為是一個孫女在攙扶著爺爺漫步。 book18.org

「我的時日不多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麼?」枯瘦的手掌輕拍著臂彎里的滑嫩柔荑。 book18.org

「他們打擾了我的安寧,我要報復。」 book18.org

「你的報復還不夠麼?」 book18.org

「不夠!幾十年了,世界改變了很多,可人的貪婪、慾望,沒有任何改變,他們都該遭到報應!」 book18.org

「可人世間的愛情也沒有改變,你看……」老人指著眼前一個巨大土坑,「我原本想和你一起合葬在這,可惜現在棺材已經不好找了。」 book18.org

「不需要,我教你借屍還魂,等你百年之後,還可以找個人附體,比如身後那傻小子就不錯,到時候我們兩個還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book18.org

老人嘆了口氣,「人的貪婪沒有變,你的貪婪也沒有改變,何必呢!」 book18.org

「家駒,你對我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現在也不要,好麼?」 book18.org

「好吧,我知道永遠都勸不住你,」老人無奈,帶著幾分乞求:「我可以再抱抱你麼?」 book18.org

女人嫣然一笑:「傻瓜!」撲進了老人懷裡。 book18.org

老人忽然敏捷地從袖口中抽出兩張符籙,快速地貼在女人背上。 book18.org

符籙入體,女人發出尖銳的一聲慘叫,嘶喊道:「盧家駒,你做什麼?!」 book18.org

「你我都不應該再繼續留戀紅塵俗世,我們一起離開吧!」老人抱著女人,一同栽進了土坑。 book18.org

「你和那些男人一樣,都不可信!」女人的面容突然變得猙獰可怕,張嘴露出兩排尖銳利齒,狠狠撕咬著老人身體。 book18.org

「孟曉陽,你還在等什麼!」老人痛呼高叫。 book18.org

孟曉陽將隱藏在樹後的一桶汽油迅速倒進坑裡,隨後將一隻引燃的打火機丟了下去。 book18.org

慘叫聲伴隨著黑煙騰起,女人的尖叫,老人的大笑,在空蕩蕩的山林間飄揚,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book18.org

漸漸的,慘叫和笑聲漸漸平息,只有洶洶火光照耀著幽暗山林。 book18.org

「曉陽,發生了什麼事?」靠在孟曉陽肩頭的林夢悠悠醒轉。 book18.org

「沒什麼,都過去了。」望著漸漸熄滅的大火,孟曉陽親吻著妻子的額頭,輕聲說道。 book18.org

周末,本該是全家結伴出遊的日子,臥室里兩條汗津津的軀體卻緊緊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林夢騎跨在孟曉陽腰間,豐滿的屁股快速地抬起坐下,陰道反覆吞吐著他的陽物,孟曉陽跟隨著妻子的節奏,當她每次坐下時就將陽具往上頂湊。 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做著活塞運動,林夢沒有呻吟,只是急促喘息著,孟曉陽雙手用力抓住妻子那對豐滿乳房,下身拚命上頂,終於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林夢喘著粗氣趴在丈夫身上,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孟曉陽撫摸著妻子汗濕的長髮,自那場變故後,兩人的性生活和諧許多,林夢對那件事不再排斥,這也算因禍得福吧。 book18.org

「起來洗洗。」林夢將長發挽起,拍了拍丈夫健壯的身軀,聽老婆話的孟曉陽笑著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當孟曉陽沖洗完出來時,林夢正在妝檯前噴著香水,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氣飄散在整個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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