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羈絆-另一個故事】（13-16）book18.org
作者：燃燒的天國book18.org
2025年11月21日發布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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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暖陽和陰天book18.org
腦子裡最後那點混沌，跟下水道里的髒水似的，終於，他媽的都退乾淨了。 「愛神七號」那狗日的東西，折騰了我三天，總算被身體里這點新陳代謝給干趴下了。book18.org
感覺挺操蛋的，就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世界，突然有人把那玻璃給砸了。 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擠進來，不再是扭曲的光斑，是一條條清晰的金色條子，死狗一樣癱在白被單上。book18.org
我能聞見消毒水那股子沖鼻子的味兒，還有……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兒。 我扭過頭，看見了陳果。book18.org
她就坐床邊，低著頭拿個小刀削蘋果，一圈紅色的皮在她手裡頭連著，跟條蛇似的往下掉。book18.org
她好像感覺到了，一抬頭，眼神就跟我對上了。book18.org
「醒了？」她聲音平得像張白紙，但那雙鷹隼似的眼睛裡，居然漾開了一點笑意，「感覺怎麼樣？腦子清醒了？」book18.org
我試著動了動，除了身子發虛，那股子被藥頂著的瘋勁兒全沒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book18.org
「七十二個小時。」她把削好的蘋果整個懟我臉前，「不多不少，整整三天。」 三天！book18.org
我心口猛地一抽，頭皮都炸了。book18.org
工作！book18.org
手機！book18.org
我他媽跟個瘋子似的在床上亂摸，腦袋在枕頭上搖得像個撥浪鼓。陳果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德行。book18.org
「別找了。」她從床頭櫃里拿出我的手機，扔過來，口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放心，假給你請好了。」book18.org
我這才鬆了口氣，接過她遞來的蘋果就啃，那股甜水兒在嘴裡炸開，好像連著我那點可憐的理智也給炸回來了。book18.org
看我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陳果嘴角勾了勾，那雙眼睛在光底下，還挺他媽好看的。book18.org
她跟想起什麼似的，慢悠悠地說：「對了，這三天，有個叫劉月的，給你打了三十六個電話，發了一百一十二條簡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嘴裡那口蘋果差點沒把我噎死，手忙腳亂地就想解鎖。那娘們的奪命連環ｃａｌｌ，光聽數字就他媽讓人窒息。book18.org
一隻手伸過來，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把我啃了一半的蘋果給「搶」了過去。book18.org
陳果看著我發愣的樣子，自己咬了一口，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哎，有了媳婦忘了娘啊。book18.org
「我那臉「騰」的一下就燒起來了，正想怎麼把這句信息量過大的話給懟回去，她已經站起身，帶起一陣香風。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在我發燙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那動作親昵得讓我渾身不自在。 然後，轉身就往門口走。book18.org
我僵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心跳跟打了雞血似的。book18.org
我還琢磨著怎麼回復劉月那一百多條信息呢，門外幽幽飄來一句，帶著點藏不住的笑。book18.org
「哎，我還是先去給你辦出院手續吧。」book18.org
「有些人，怕是等不及了。」book18.org
門輕輕帶上，但她那幾句話，就像往我心裡扔了塊石頭，一圈圈的全是漣漪。 媳婦……劉月。book18.org
我低頭看手機，螢幕上，那名字底下是一串紅得刺眼的數字。book18.org
我和劉月這關係，沒法說。book18.org
病態，跟寄生蟲似的。book18.org
她永遠素著一張臉，寬大的Ｔ恤，牛仔褲，看我的眼神里總帶著一股子不耐煩。book18.org
我知道她看不上我，無所謂，老子也一樣。book18.org
我倆就像被扔進一個缸里的兩隻刺蝟，互相防著，又他媽的互相取暖。 可每次上床，我又犯賤地迷戀她那具平時對我充滿抗拒的身體，只有那時候才軟得像灘水。book18.org
每次我進去，她都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那雙冷漠的眼睛裡，會燒起一團火，混著乞求和絕望。book18.org
她會一遍遍地問：「你愛不愛我？」book18.org
然後就瘋了似的抱我、啃我。book18.org
也就那時候，她才肯把她的世界給我開條縫。book18.org
其他時候，我倆就是合租的陌生人。book18.org
算起來，我有一個星期沒見她了。book18.org
她說公司出差。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他媽是跟別的男人出去了。book18.org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book18.org
我點了進去，一百多條簡訊，跟裹腳布似的。book18.org
開頭幾條，還算個人話。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怎麼不在家？」book18.org
然後，就不耐煩了，字裡行間都是火藥味。book18.org
「姜卓然你他媽搞什麼鬼？」book18.org
「死哪兒去了！」book18.org
再往後，畫風就變了。book18.org
信息跟轟炸似的，從質問變成了一個人在黑夜裡鬼哭狼嚎：「是不是出事了？你回我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你不要我了？求求你……別這樣……」book18.org
「我回來了，我回家了，你快回來……」book18.org
幾十條這種卑微到骨子裡的玩意兒過後，最後，只剩下謾罵。book18.org
那些字眼，又毒又賤，像是要把被扔掉的恐懼和憤怒全他媽噴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沒覺得憤怒，也不心痛，就是累，累到骨子裡。book18.org
這點破事，跟前兩天的生死一線比起來，屁都不是，但就是黏得你甩不掉。 總之，我得回去看看。book18.org
陳果那輛大切諾基，跟個鐵王八似的停在醫院門口，引擎聲悶悶的。book18.org
車窗關上後，把外頭的嘈雜都隔絕了。book18.org
我坐在副駕上，她一邊開車，一邊跟我沒話找話。book18.org
我猜，她是想把我們之間缺失了十幾年的親情，給找補回來點？book18.org
她先是聊我那破工作。book18.org
都是格子間裡的屌絲日常，有他娘的什麼好聊的，幾個回合下來，我們就把天聊死了。book18.org
然後，她話鋒一轉，開始扯我小時候撒尿的破事。book18.org
「有一次，你爸，就是……我前夫，在家帶你。」book18.org
她提那男人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出門前讓他按我交代的注意事項，給你喂奶。結果我一走，他忘的一乾二淨。」book18.org
講到這兒她就忍不住笑，方向盤都跟著抖。book18.org
難道她在國安局裡頭，也這德行？我總覺得很她很反差。book18.org
這哪像個搞情報的，更不像那個殺人如麻的陳科長，倒像個……會講冷笑話的娘們。book18.org
我看她笑起來後，她的胸口也跟著起伏。book18.org
陳果今天穿了件米色Ｖ領羊毛衫，那Ｖ字開得不深，但隨著她一動，若隱若現，媽的，那裡面跟馬里亞海溝似的。book18.org
深不見底。book18.org
「你爸不記得我交代的喂法了，所以，一瓶喂完後，你咬著奶嘴吸不出奶了，就開始哭，於是你爸立馬兌上一瓶接著喂，都不帶停的……」book18.org
「……那時候啊，都沒有紙尿布的……」book18.org
「所以啊……」book18.org
「……」book18.org
陳果講了半天，發現車裡太過安靜，一轉頭，正對上我直勾勾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跟著一個腦瓜崩就彈了過來。book18.org
「咚！」book18.org
我腦子裡那點旖旎心思，被這一記給彈得煙消雲散，眼冒金星。book18.org
「嘶……你幹嘛！」book18.org
「看哪兒呢！？」她瞪我。book18.org
可她嘴角那點笑意根本沒收住，更像是埋怨我沒聽她講我那點破事。book18.org
「咳，講到哪兒了？」我趕緊坐正。book18.org
「聽到你爸忘了給你喂奶了。」她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後面的故事，操蛋又好笑。book18.org
我爸圖省事，一直給我喂奶，結果我他媽就一直尿。book18.org
那天，我上演了一出「吃奶- 撒尿，吃奶- 撒尿……」的無限循環，折騰了七趟，尿布全他媽濕了。book18.org
最後，我要撒尿，沒尿布，他急中生智，把我抱起來，讓我的小雞雞對準了他的保溫杯……book18.org
「最後！」陳果說到這兒，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他半夜口渴，摸到杯子想也沒想就喝了一大口……你知道嗎，他還往裡面泡了枸杞……」book18.org
她一邊開車一邊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車裡都是她那有點沙啞又暢快的笑聲。 「他就著枸杞，喝了我的童子尿。」我面無表情地替她總結。book18.org
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我心裡那塊凍了十幾年的冰，好像他媽的被這笑聲給融化了一個角。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book18.org
剛才還晴著的天，一下就陰了。book18.org
說真的，我一點也不想去找家裡的那娘們。book18.org
可我和劉月這團亂麻，總得有個說法。book18.org
是繼續操，還是就此拉倒，總得他媽的給彼此一個交代，不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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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的女神book18.org
大切諾基的車載空調濾芯大概很久沒換了，吹出的風帶著一股乾燥的霉味，混雜著陳果身上殘留的香水氣息，在密閉空間裡發酵。book18.org
她的笑聲像潮水般退去，車廂里只剩下引擎平穩的嗡鳴和輪胎碾過路面接縫時單調的「嗒、嗒」聲。book18.org
我的腦子，卻像一鍋燒開的水，從那杯荒唐的「童子尿」里沸騰出來，滾向那間公寓，和那個叫劉月的女人。book18.org
交代？拿什麼交代？用謊言織成的網，還是用沉默砌起的高牆？book18.org
思緒的亂麻中，另一張臉孔毫無徵兆地浮現，像黑白膠片里唯一的色彩，清晰得刺眼。book18.org
張悅琳。book18.org
她是公司的某位董事的女兒，也是和我一起進入公司的同一批實習生。 一個標籤貼到爛俗的白富美。book18.org
她的臉部輪廓像是被精雕細琢過，高挺的鼻樑和深陷的眼窩帶著幾分刀削斧鑿的立體感——她母親是高盧人，這血統在她身上沉澱出一種明艷又疏離的異域氣質。book18.org
我和她的交集，始於一場老套的英雄救美，過程卻像被淬了毒的刀，足夠驚心。book18.org
那時我還是個實習生，為了一個項目，肝臟和咖啡因在體內殊死搏鬥，直到深夜。book18.org
我拖著被掏空的驅殼走出大樓，只見一輛騷紅色的保時捷９１１正像一團流動的火焰，從地庫出口緩緩滑出。book18.org
車頭剛探上柏油路面，巷子的陰影里就猛地躥出兩個身影，動作誇張地一瘸一拐，精準地仆倒在車頭前。book18.org
「哎喲！撞人了！保時捷撞死人了！」book18.org
一個抱著腿，一個拍著地，嘶吼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典型的碰瓷，手法糙得像路邊攤的盜版碟。book18.org
但我瞳孔收縮的原因，是駕駛座上那張因驚嚇而失了血色的臉——張悅琳。 腎上腺素瞬間衝垮了疲憊，我甚至沒經過大腦思考，人已經沖了過去。 可我的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眼前發生的一幕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book18.org
一個混混閃電般拉開副駕車門鑽了進去，另一個繞到駕駛座，在張悅琳還沒反應過來時，從袖口裡滑出一支針管，那針尖在路燈下閃過一道冷光，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她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張悅琳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偶，軟軟地癱了下去。book18.org
一股熱流衝上天靈蓋，耳膜里只剩下心臟狂跳的擂鼓聲。book18.org
這他媽不是碰瓷，是綁架！book18.org
我瘋了一樣撲到車頭前，張開雙臂，用我那單薄的身板死死抵住冰冷的車頭。 同時，我掏出手機，螢幕都沒來得及點亮，就對著車裡那兩張猙獰的臉嘶吼：「我已經報警了！條子馬上就到！」book18.org
虛張聲勢。book18.org
我賭他們沒膽子在我身上壓過去。book18.org
那兩個雜碎顯然只想撈一筆快錢，沒料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book18.org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里的兇狠迅速被慌亂取代。book18.org
其中一個隔著擋風玻璃對我比了個割喉的手勢，咒罵了幾句，便推開車門，拖著另一個同夥，屁滾尿流地消失在巷子的黑暗裡。book18.org
危機解除。book18.org
在我的腎上腺素退潮後，巨大的無力感涌了上來。book18.org
張悅琳昏在車裡，而我，連駕照都沒有。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雙皮鞋停在我身邊。book18.org
是我的同事吳朴，他不是早該下班了嗎？book18.org
現在卻像個幽靈一樣站在我背後。book18.org
我正想著怎麼把張悅琳送去醫院，這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讓他幫忙開車送張悅琳。book18.org
接著，我拉開後車門想跟上去，吳朴卻按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他簡單問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掃過車內不省人事的張悅琳，然後拍了拍我，語氣熟絡地說了幾句「沒必要去那麼多人，交給我就可以了」，接著，把我推到了車外。book18.org
「你先回去休息，這事我來處理。」book18.org
撂下這句話後，我只看見車尾燈像兩道漸行漸遠的光點，載著昏迷的張悅琳，最終被黑夜徹底吞沒。book18.org
當我沉浸在回憶中時，車已行至我租住的樓下。book18.org
陳果那娘們兒沒打算下來，她降下車窗，那雙眼珠子在樓道口那堆發餿的垃圾上掃了一圈，跟下命令似的說：「別亂跑，我安排了人手在你周圍。」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言語，轉身進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一開，一股子漚爛了的味兒就他媽的沖了出來，跟只手似的，死死掐住我的喉嚨。book18.org
那味兒，真他娘的操蛋。餿掉的外賣，混著廉價香薰那股子甜得發膩的味兒，還有劉月身上那股子汗和絕望攪和在一起的騷味兒。book18.org
屋裡跟遭了賊似的。book18.org
水池裡堆著長了綠毛的碗，陽台窗簾拉得死死的，整個屋子黑得像個墳頭。 我伸手，「嘩啦」一下，把窗簾扯開。book18.org
天光瞬間射了進來，照著空氣裡頭亂飛的灰塵。book18.org
外頭不知道啥時候下起了雨，雨點子「啪嗒啪嗒」地砸在玻璃上，跟給這屋裡的死寂奔喪似的。book18.org
這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更他媽的礙眼了。book18.org
一個空紅酒瓶子倒在地上，酒漬乾了，黑乎乎的一灘，跟血似的。book18.org
一個行李箱東倒西歪的靠在牆角，幾件衣服掛在沙發扶手上，還有很多衣服則七零八落的隨意的散落在行李箱的周圍。book18.org
茶几上，煙灰缸里的煙屁股堆成了個小山包，旁邊幾張紙巾，揉得皺巴巴的，上面全是眼淚和化妝品和出來的泥。book18.org
這屋裡每樣東西，都在那兒鬼哭狼嚎，嚷嚷著她這幾天頭是怎麼過來的。 臥室門虛掩著。book18.org
我推開。book18.org
劉月像個屍體一樣的躺在床邊地毯上，縮成一團，跟個沒人要的破娃娃似的。 她懷裡抱著我的枕頭，臉上那淚痕還沒幹，睫毛膏糊成兩道黑印子，又丑又髒。book18.org
手機掉在手邊，還亮著，是我倆的聊天框。book18.org
她睡得不踏實，眉頭擰著，嘴裡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book18.org
我就在門口站著，瞅著她。book18.org
不過，這屋裡的硝煙味兒，真他娘的嗆人。book18.org
可能是我那影子驚動了她，她眼皮子抖了幾下，猛地睜開了眼。book18.org
那眼珠子，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瞅見我的瞬間，那點迷糊、脆弱、害怕，一下子就凝成了淬了毒的釘子，恨不得把我釘死在牆上。book18.org
「你還知道回來？！」book18.org
她那嗓子，跟讓砂紙磨過似的，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人從地上「噌」地一下彈起來，跟頭被惹毛了的母狗，瘋了似的朝我撲過來。 「砰！砰！砰！」book18.org
拳頭跟下雨似的往我胸口上砸，沒什麼勁兒，但一下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你死哪兒去了？！為什麼不回我信息？！為什麼不接電話？！」她嗓子都喊劈了，每個字都帶著哭腔，「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姜卓然，你他媽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指甲掐進我胳膊，鑽心的疼。book18.org
我沒推她，也沒吭聲，就讓她在那兒撒野。book18.org
我不說話，好像更讓她發瘋了。book18.org
她忽然停了手，往後退了一步，那雙紅眼珠子死死盯著我，跟看個不認識的玩意兒似的。book18.org
她突然湊過來，鼻子在我身上使勁聞。book18.org
下一秒，她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香水味……」她自個兒念叨，跟著就像被人抽了筋，臉白得跟紙似的，慘兮兮地笑了，「呵，果然……是哪個賤人？」book18.org
那眼神，就跟兩把刀，一刀一刀往我身上剜。book18.org
「我們談談吧。」我總算開了口，聲音平靜得我自己都覺得邪乎。book18.org
「談？談什麼？」她冷笑，眼淚珠子卻大顆大顆往下掉，「談你怎麼甩了我？談你跟那狐狸精什麼時候上的床？！」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朝我臉上扇了過來。book18.org
風聲，呼呼的。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似的，手一抬，「啪」一聲，就把她那揮過來的爪子給打開了。 力道不大，但那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屋裡，跟炸了個雷似的。book18.org
「是張悅琳！是不是那個騷貨！」她跟瘋狗似的嚎，「你他媽每次瞅見她，那眼珠子就跟黏了膠水似的，恨不得粘人家奶子上去！」book18.org
我火氣「噌」地就上回道：「你他媽有病吧！」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隔壁那扇破門「吱呀」一聲，胡明遠那狗日的探出個腦袋，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眼屎還掛在角上。book18.org
他瞅瞅我，又瞅瞅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的劉月，立馬擺出一副正義使者的操行。book18.org
「我說哥們兒，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他穿著拖鞋走過來，胳膊往劉月肩膀上一搭，氣不打一處來地指著我。book18.org
「三天前，我是不是讓你小子下樓買盒岡本？他媽套子呢？肯定讓你小子中飽私囊，不知道跟哪個妞用掉了！」book18.org
劉月一聽這話，跟打了雞血似的，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聽見沒！聽見沒！你他媽早就預謀好了！」book18.org
就在這節骨眼上，我兜里的手機他媽的跟催命似的，「嗡」的一聲震了起來。 螢幕亮了，白光晃得人眼疼。book18.org
上面清清楚楚地蹦出一行字：「備忘錄——明日張悅琳生日，準備禮物。」 劉月的嚎叫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那行字，臉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白得跟牆皮似的。 然後，她笑了，笑得比哭還他娘的難看。book18.org
「呵……呵呵……禮物……」她喃喃自語，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已經發臭的垃圾，「姜卓然，你真行。」book18.org
這時侯，張志遠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擀麵杖，拱火似的塞到了劉月的手裡。 他自個就跟沒事人似的，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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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一個擁抱book18.org
倒他媽成我的不是了？book18.org
這娘們兒幾乎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人間蒸發，每次回來，都提著那個老子看膩了的行李箱，每次都是一臉的疲憊，好像剛跟人幹完一場大仗。book18.org
而老子呢，就是她仗打完之後，回來休整的那個屁用沒有的後方。book18.org
所以，老子心裡頭憋著一股火，在她質問我，認定我偷情的時候。book18.org
就這麼「轟」地一下，炸了。book18.org
我斜靠著牆壁上，聲音跟生了銹的鐵皮似的，諷刺到：「那你所謂的出差呢？就是跟別的公司的男人出差？」book18.org
劉月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把擀麵杖「哐」的一聲砸在地上，那根棍子，差點沒把地板戳個窟窿出來。book18.org
這動靜，跟給老子下戰書似的。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我說「就是問問。」book18.org
隔壁那扇破門，果不其然，「吱呀」一聲，胡明遠那顆狗頭又探了出來，跟安了雷達似的。book18.org
他耷著拖鞋，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碗，裡面泡著面。book18.org
嘴裡「吸溜吸溜」地嘬著麵條，那對賊眉鼠眼就在我倆身上來回掃，跟看他媽一場不要錢的窯子戲似的，就差給老子倆打賞了。book18.org
「有話不能好好說？」胡明遠嘴裡含著面，含含糊糊地拉偏架，「出個差嘛，現在業務往來不都這樣。」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口，等於給劉月遞了根救命稻草，她立馬死死拽住往上爬。 「你聽聽！你聽聽人家胡明遠說的！」劉月叉著腰看著我趾高氣昂的說道。 隨即又一指客廳，那嗓子尖得跟指甲刮玻璃似的，能把人耳膜給捅破了，「你除了會窩在這個破地方懷疑我，你還會幹什麼？」book18.org
「我要不是為了這個家，我用得著在外面低聲下氣？」book18.org
「你但凡能多賺一點，我用得著受這份罪？」book18.org
她這一番話，說得胡明遠那孫子在那兒點頭跟搗蒜似的，嘴裡的面都他媽忘了咽，那副「嫂子英明，嫂子說得都對」的狗腿子樣，看老子的眼神，就跟看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book18.org
我笑了，他媽的，真想笑。book18.org
「受罪？」我往前走了一步，臉差點貼到她脖子上，使勁吸了口氣，「你身上這股子騷味兒，可他媽一點都不像受罪。」book18.org
「倒像是哪個王八蛋的香水瓶子漏了，全他媽灌你身上了。」book18.org
劉月跟屁股上挨了一烙鐵似的，猛地往後一蹦，那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你放屁！你血口噴人！」book18.org
「是嗎？」我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們一個外包會計公司，公司里也就５個人，４個女人１個老頭子。可上次你出差，說要報銷的火車票上，其中一張的身份證號碼顯示……」book18.org
劉月明顯一怔，眼神慌張。book18.org
我輕笑一下，心想這還不垂死你，接著說：「那男人算下來也就２８歲，你敢把這次和你一起出差的，那個所謂的同事的火車票，拿出來和我確認一下嗎？」 她那張臉，「唰」地一下，白了。book18.org
就像被人當場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來。book18.org
但也就那麼一瞬間，她立馬就換上了一副被冤枉得快要斷氣的表情。book18.org
「車票？報銷了！公司規定，當天就得上交！你懂個屁！」她梗著脖子喊，聲音又尖又利，像是要用音量把心虛給蓋過去。book18.org
然後，她那套爛熟於心的經典戲碼，倒打一耙，就開場了。book18.org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眼眶「噌」地就紅了朝我吼道：「我算是看透了！姜卓然！你就是個廢物！自己沒本事，反而一天到晚，疑神疑鬼！」book18.org
「你查我？查我身份證號？你還跟蹤我？你是不是個男人！」她越說越來勁，眼淚說下來就下來，跟擰開了水龍頭似的。book18.org
「我跟你真是過夠了！你看看這個家，跟個狗窩似的！我跟著你，過的是什麼日子？」劉月此時已是渾身顫抖，淚流滿面，說話時，有進氣無出氣，一個勁的抽抽。book18.org
「我每天在外面點頭哈腰，陪人喝酒賠笑臉拉業務，回來還要被你像審賊一樣審問！我圖什麼啊！」此時的劉月已是泣不成聲……book18.org
而到了這一步，我是有理也變成沒理了，我難道還能跟她爭出個誰對誰錯嗎？ 此時的胡明遠又回到了自己門口，「嘖嘖」了兩聲，搖著他那狗頭，那眼神裡頭，同情和鄙夷攪和在一起，最後全他媽落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他端著那破碗，像是看完了戲的票友，心滿意足地縮了回去。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關上，從最後那道縫裡，老子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那張看夠了熱鬧、心滿意足的逼臉。book18.org
客廳，劉月就那麼縮在沙發上，哭得稀里嘩啦，滴滴答答，沒完沒了。 她一邊抽噎，一邊數落我的種種不是，一件件，一樁樁，跟過電影似的。 說到動情處，就開始講她自己有多苦，為了這個家，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做了多少犧牲。book18.org
可她吃的那些苦，就能把自己在別人床上浪得飛起的事兒，給一筆勾銷了？ 她說的那些，跟她撅著屁股讓別的男人操，有他媽半毛錢關係？book18.org
我聽著，心裡只覺得可笑。book18.org
我以前不跟她鬧，純粹是犯慫。book18.org
這個狗日的城市，我沒錢沒勢沒靠山，連條野狗都敢沖我多吠兩聲。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找到了陳果。book18.org
當然，我也沒覺得陳果有多了不起，或許她能幫我擋掉一些風雪吧，讓我在這個城市裡，不至於像個光屁股的野孩子一樣，任人拿捏。book18.org
可後來的種種事實證明，我他媽的嚴重低估了她的能量。book18.org
秋日的天黑的特別快，我的肚子也開始吵擾起來。book18.org
我想去廚房隨便弄點什麼填填肚子。book18.org
這時候，一直沒動的劉月卻從沙發上先站了起來，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她紅著一雙眼睛，一聲不吭地從掛鉤上取下那條印滿小碎花的圍裙，套在身上。book18.org
接著，從廚房裡面傳來切菜的聲音，那一刻，我透過廚房的窗戶，看見她繫著圍裙的背影，竟然有點心軟了。book18.org
但，也就他媽的那麼一點。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我背對著她。book18.org
沒一會兒，我感覺到床墊微微一沉，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手環住我的腰，整個人貼緊我的背，一團柔軟順勢攤了開來。book18.org
這是一個緊緊的擁抱，很暖。book18.org
操，我知道我完了。book18.org
這玩意兒，我他媽的從小就想要。book18.org
感覺這樣就能被人當回事兒，這個念頭跟癌細胞似的，在我心裡長了多少年了，是我可望而不可求的執著。book18.org
我沒出息地轉過身，積極地回抱住她。book18.org
然後我們接吻，舌頭攪在一起，交換彼此的唾液。book18.org
就剛才接吻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的什麼香水味，什麼王八蛋，全都被這個該死的擁抱給擠到了一邊，讓我覺得自己沒心沒肺似的。book18.org
不，我不能這樣！book18.org
於是我一下子就將劉月從我的胸前推開，我仔細的盯著她看，想看清楚她內心的想法，可忍不住想起陳果，操，這顏值跟陳果比，差遠了。book18.org
說真的，劉月其實算不上多漂亮，所以我不可能是見色忘本，她就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模樣。book18.org
那頭栗子色的波波頭，發梢剛好齊著下巴，箍著一張有點嬰兒肥的臉。 嘴唇很薄，抿起來的時候，總帶著點說不清的執拗，像是在跟你賭氣。 可要命的是那雙眼睛。book18.org
只要她一笑，就彎成兩道月牙，乾淨得像他媽的沒沾過一點髒東西。book18.org
就是這雙眼睛，總能讓我忘了那些讓我憤怒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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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她和另外一個人在做愛book18.org
我一下掀開被子，一股混雜著汗水與沐浴露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接著我的雙手往下一撈，將劉月的雙腿鉤住，再往前推，直到將那雙白嫩如雪的大腿疊在她的胸前，固定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轉眼間，那她的整個身體被我對摺，肥臀朝著上方昏黃的燈泡高高撅起。 那片被情慾滋潤得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就這樣毫無遮攔地、甚至可以說是被強行掰開，徹底地展開在我眼前。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肥厚的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向兩側拉開，露出了裡面嬌嫩的、還在微微翕動的粉色內壁。book18.org
穴口處，晶瑩粘稠的愛液正不斷地向外滲出，將周圍稀疏的陰毛都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憤怒和嫉妒而硬得發紫、青筋畢露的肉棒，頂端掛著幾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入口。book18.org
沒前戲，沒溫柔，老子現在沒那個心情。book18.org
腰部一沉，整根肉棒就跟熱刀切黃油似的，帶著一聲「噗嗤」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勢如破竹地撐開她那緊緻的陰唇，帶著大量的淫水，狠狠地撞了進去。 這過肩扛的姿勢，能讓我干到最深的地方，每個動作都能大開大合，就像打樁機一樣，仿佛要把劉月整個人都釘在床板上一樣。book18.org
「啊…！」劉月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床單里。book18.org
我的每次發力，肉棒都可以直搗黃龍，龜頭狠狠頂在劉月肉穴深處的嫩肉上。 我的每次抽出，都能感覺到我的龜頭碾過她的陰道內壁，那是個充滿溫度的並緊湊的甬道。book18.org
一抽一送之間，在我們的交合處發出一連串「噗嗤…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我的雞巴是如何將她的小穴撐開到極限，帶出的淫汁蜜液和我們其他的體液混出一圈又一圈的白沫。book18.org
隨著我的抽插開始進入循環，也帶動著身下的劉月跟著晃動起來，整張老舊的木床隨之發出「嘎吱嘎吱」地呻吟。book18.org
整個屋內都迴響著這種充滿色情又滿是黏膩感的聲音。book18.org
在這個體位下，我的雙手也沒閒著。book18.org
於是我彎腰下壓，左手握住劉月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腿，右手則粗暴地揉捏起她那隻隨著我的衝撞，而劇烈晃動著的雪白的渾圓乳瓜。book18.org
我的指尖先是輕輕按壓著她的乳暈，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從下往上捻動起她的乳尖，讓她那隻豐滿的右乳，在我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最後被我捏緊乳頭帶動整個乳房拖拽向空中。book18.org
「啊…嗯嗯…」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隨著每一次衝撞而顫抖，像只風中的小船隨波逐流，脆弱的隨時都可能解體一樣。book18.org
那已經發硬的乳首，在我掌心來回剮蹭，撓的我又癢又興奮，一種施虐的快感淹沒了心底的悲哀。book18.org
我的右手張開從上往下抓住她的整個乳房，感受著她那雪白豐膩的乳瓜在擠壓下劇烈地變換起形狀。book18.org
汗珠子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砸在她晃動的乳肉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就在這肉體撞擊和床板呻吟的交響樂里，我的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閃回到一年前。book18.org
也是這樣一個悶熱的夏天，我和劉月剛搬進這間破屋子。book18.org
那時候，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墊。book18.org
我刷牆，她拖地，累得跟狗一樣，卻能為了一碗泡麵加根火腿腸笑出聲來。 那天晚上，我倆就躺在這張床上，她抱著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說：「等我們以後有錢了，就全國旅行，好不好？」book18.org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這張破床就是我們未來的起點。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她和我躺在同一張床上，被我用最屈辱的姿勢操著，心裡卻想著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男人。book18.org
那個能讓她身上沾染高級古龍水味的男人。book18.org
思緒被拉回現實，是因為她那雙失焦的眼睛忽然對準了我。book18.org
在汗水與肉體的撞擊聲中，劉月忽然將我的臉擺正了，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迷離而深情，像是透過我這張被生活操得疲憊不堪的臉，在看另外一個人的影子。book18.org
「不要…哈啊…不要離開我…」她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這句話，像是一桶汽油，澆在我心裡的那團火上。book18.org
「騰」地一下，火光沖天。book18.org
我他媽的算什麼？book18.org
一個能動的、帶體溫的按摩棒？book18.org
一個讓她在思念姦夫時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book18.org
我的心中一陣悲哀，心想我真他媽的賤。book18.org
上趕著為自己增添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怎麼辦？book18.org
身下的動作也愈發沒了章法，純粹是泄憤。book18.org
肉棒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捅穿一樣，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地搗向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我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毀滅，要把我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都射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她的話被我撞得稀碎，只剩下哭腔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太深了…要被…啊啊…弄壞了…」book18.org
轉瞬間，我們身下的床鋪已徹底變成了一片水澤，劉月的淫水多得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流，將我們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緊繃的穴肉在瘋狂地痙攣、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地吸吮著我的肉棒，試圖榨乾我的一切。book18.org
就在她渾身抽搐，眼看就要上天的時候，我卻猛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我把那根沾滿了白沫和淫水的玩意兒，從她痙攣收縮的穴里拔了出來。book18.org
「呃啊…」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嬌嗔。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一個搪瓷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涼白開。 我大口大口地灌著水，喉結上下滾動，冰涼的液體流過喉嚨，稍微壓下了我心頭的那股邪火。book18.org
剛放下杯子，一回頭，媽的。book18.org
劉月已經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像條沒骨頭的母狗，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和情慾的臉，痴痴地看著我那因為沾滿了液體而閃閃發光的巨物，居然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一口吞進，龜頭連著棒身進去大半。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蕩婦。book18.org
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靈巧地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著轉，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book18.org
「啊！！」忽然，一陣酥麻的刺激直往上竄，搞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胸前傳來一陣尖銳的連續不斷的刺激。book18.org
劉月的右手早已摸上了我的胸口，拇指和食指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我的乳頭。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沒聲地從我的腰間滑到我身後，一根冰涼的手指，毫無徵兆地，捅進了我的屁眼。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我靠……啊……」一股涼意從尾巴骨直衝後腦勺，像是有人拿冰錐子在我腦子裡攪了一下。、我渾身一激靈，手裡的搪瓷杯「哐當」一聲砸在桌上。 第一次感受到被一根冰涼的東西塞入屁眼，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屈辱和新奇的刺激。book18.org
我的小腹以下不自覺地往上一縮，連著大腦帶動著整個身體，激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大顆大顆地滴在她頭髮上。book18.org
此時，她的手指仍然靈活地在我的乳暈上打轉，感受著我那顆敏感而又腫脹，挺立著的乳首。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淫蕩到骨子裡的模樣，我把手裡的搪瓷杯「哐當」一聲扔在旁邊的桌子上。book18.org
這是他媽的什麼補償？book18.org
愧疚？book18.org
還是跟那個野男人玩兒剩下的新花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的刺激，卻像一把鑰匙，捅開了我身體里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開關。book18.org
我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扯，逼著她仰起臉。book18.org
因為將我的肉棒吞得太深，唾液逐漸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滲出，亮晶晶地拉成一道銀絲。book18.org
一滴，兩滴…先是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然後順著脖頸，滑落到她晃動的乳房上，濺濕了那深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我的龜頭也被她嘴角溢出的津液滴得到處都是，還有更多的，直接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暗色的水漬。book18.org
「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就要…咳咳！」隨著劉月的呻吟漸起，我的下身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撞擊而顫抖，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不住地晃動。book18.org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book18.org
正想問她渴不渴，她卻像是感應到了我的注視，眼神變得更加淫蕩，猛地一挺身，將整根陰莖吞入了喉嚨深處，發出「咕咚」一聲悶響。book18.org
面對如此色情的場景，我一仰頭繼續用搪瓷杯大口地灌著涼水，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book18.org
劉月強忍著乾嘔，抬起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這一瞬間，她的眼神里是獻媚、是挑釁，是他媽的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溫柔。book18.org
去他媽的。book18.org
先操了再說。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根手指還在我身體里攪動，時而輕柔，時而深入。book18.org
兩面夾擊之下，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斷了。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積壓了一個星期的玩意兒，再也憋不住，對著她那張仰起的、還帶著屬於別人微笑的臉，鋪天蓋地地噴了出去。book18.org
黏稠的、滾燙的液體，濺了她滿臉都是。book18.org
鼻子上、眉毛上、雙頰，還有頭髮。book18.org
她閉著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知道，這個笑容，同樣不是給我的。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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