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隱為朝 (1-9) 作者:蜜桃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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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隱為朝】(1-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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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歷史 #骨科 #適合女生 #破處book18.org

  第1章 龍袍下的囚徒,被迫女扮男裝登上皇位book18.org

  連綿的細雨伴隨著女人沙啞而無力的慘叫,順著風飄入這座巍峨的宮殿的每一個角落,八角宮燈在風中飄搖,搖曳的燭火投下暗淡的光,來來往往是焦慮的宮娥太監,他們手中端出一盆盆熱氣騰騰的猩紅血水,裡頭的太醫在一旁候著,生怕這個正在生產的女人會連同她的孩子一起遭到不幸。book18.org

  很快眾人眼裡,出現一抹明黃色的身影,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頭髮花白衣著華貴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受傷拿著一串褐色佛珠,帶在手上,嘴裡不停的祈禱神佛保佑。book18.org

  女人還未來得及張口,太醫見了皇帝和太后,趕緊跪下請罪:「臣等無能,請陛下贖罪。」book18.org

  「皇后怎麼樣了?孩子呢,朕的孩子要生了嗎?」book18.org

  太醫沉默不語,皇帝怒喝:「齊太醫,朕要這個孩子好好的活著,你必須得有這個能力。」book18.org

  太醫抖如篩糠,太后緊緊握著佛珠,眯著眼,長嘆口氣:「上天必定會賜給大齊一個健康的孩子。」book18.org

  這是皇帝的第一個孩子,他已年過四十,卻沒有一兒半女,而他的兄弟們早已蠢蠢欲動,在朝堂之上結黨營私,明里暗裡逼迫他退位傳賢,他身體不好,似乎不消多時就要駕鶴西去,官員們早已站好隊,私底下支持他的兄弟們,外頭的叛賊逆黨也早已借著這個由頭造反,這個時候,他比誰都需要一個繼承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辛苦奪來的皇位落入他人手中。book18.org

  然而皇后已經難產了一天,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手心全是汗,聞著漂浮在空氣中的血腥味,這讓他隱隱作嘔。book18.org

  在焦急的等待半個時辰後,伴隨著一聲更為悽厲的慘叫和孩子的微弱的哭聲,這個折磨眾人已久的孩子終於出生了。book18.org

  太后的一顆心鬆了下來,她閉上眼睛,嘴角抿起:「感謝上蒼賜予大齊一個皇子。」book18.org

  皇帝也微笑起來,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後繼有人了,他要看看這個孩子。book18.org

  然而當孩子抱出來的時候,抱著她的宮女卻是渾身發抖。book18.org

  聽著微弱的哭聲,太后覺得不對勁:「皇子怎麼了?」book18.org

  宮女嚇壞了,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卻硬著頭皮道:「回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身體虛弱,哭聲似貓,恐怕……」book18.org

  「公主」二字如同一個焦雷猛然劈在二人頭上。book18.org

  太后怒喝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宮女緊緊抱著女嬰,顫抖著把孩子交於二人:「恭喜陛下,賀喜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生了個公主。」book18.org

  太后掀開襁褓,性別的特徵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她淚眼朦朧,她的神佛終究沒有賜予她一個皇孫,苦心孤詣數十載,讓她從一個低賤卑微的小宮女好不容易熬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最後竟然在皇嗣問題上跌了個大跟頭。book18.org

  起初,她的頭腦霧蒙蒙的,只是一個念頭,然而太后盯著孩子皺巴巴發紅的小臉蛋以及微弱的哭聲,迷霧逐漸散去,一個清晰大膽而可怕的想法湧入她的心頭。book18.org

  她對著皇帝耳語幾句。book18.org

  皇帝搖搖頭,大驚失色的說:「母后,你瘋魔了?」book18.org

  然而太后的眼神比任何時候丟要尖銳,她將佛珠惡狠狠的丟在地上:「她是你唯一的孩子。」book18.org

  「可是……這怎麼瞞得過別人?」book18.org

  「瞞得過,我說瞞得過就瞞得過。」book18.org

  「若是你的妃嬪另外誕下皇子,這孩子就是棄子,可若是沒有,她會是這天下唯一的王,你難道要看這天下落入你的敵人手中嗎?」book18.org

  皇帝的心動搖了。book18.org

  太后緊接著又道:「你忘記你為了奪取這個皇位耗費多少心血,難不成到了最後都是為他人做嫁衣?那當初又何必苦苦執著於這個皇位?」book18.org

  皇帝垂下眼眸回想起登基之前他不過是個宮女的孩子,因為母親原先身份低微,自己做小伏低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又為了出人頭地,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每日過著在刀尖膽戰心驚的日子,一入宮門深似海,他在這宮裡處處如履薄冰,等他煞費苦心好不容易將太子拉下馬再踩著諸位兄弟上位,如今要讓他將皇位拱手讓出他做不到。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偏偏他沒有孩子,這得之不易的滔天富貴難道要就此拱手讓人,那當初他何必做局陷害先太子,又何必手上染上鮮血!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屋內的人,像是看著死人一般長嘆了口氣,今夜之事不會再有第四人知曉了。book18.org

  風雨飄搖的夜晚的血腥味,比任何時候都要濃重……book18.org

  然而那個嬰孩福薄,費勁千辛萬苦養了兩年,只是小小的一場風寒就奪去了他的性命。book18.org

  從那以後,先皇就一病不起了,認為自己是遭了報應,他為了以絕後患,將先太子那一脈盡數殺光,為了斬草除根,就連襁褓里的嬰孩也沒放過,如今輪到自己斷子絕孫了,一直到八年前終於撒手離去,臨死前他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今生今世唯一的血脈,他的徽幼啊,他不知道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他也管不了自己的身後事了,他只是希望上天只懲罰自己饒過他唯一的孩子。book18.org

  而李徽幼自幼身體不好,鮮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待少主登基,身邊自然少不了輔政大臣,先皇遺旨讓他的十四弟端王爺當輔政大臣,又封了他為攝政王,端王爺是他唯一可信之人。book18.org

  李徽幼的女子身份藏得極好,誰也沒有發現她是個女孩,當年知道身份的人都死了,就連端王也不曾知曉。book18.org

  李徽幼那年,宮裡的老太監給她找了一個名叫顧澤瑛的伴讀,比她大兩歲,伴讀兼顧侍衛,貼身保護著她的安危。book18.org

  顧澤瑛英俊的的臉上永遠冰冷,他跟在李徽幼的身後,像是一件安靜的物品,旁人很容易忽略他的氣息。book18.org

  李徽幼身為一國之主,沒有傲視天下的身高,李徽幼自幼身體不好,這些年喝了不知多少補藥,吃了多少補品,這才小心翼翼的長到十八歲,她生的嬌嬌小小,白白凈凈,皮膚雪白,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她眼若蓮瓣,臉頰又圓圓的,臉蛋帶著鮮嫩的薔薇色,眉眼彎彎,嘴角彎彎,像一尊很漂亮的易碎瓷娃娃。book18.org

  天正熱,她卻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龍袍,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她看著不苟言笑的顧澤瑛,她起了壞心眼,顧澤瑛的脖子連同胸口,有一小片傷疤,她輕輕的勾起腳尖,嬌嫩冰涼的腳尖無聊的摩挲著傷疤,她懶洋洋的神態像是吃飽喝足的幼貓,猶如蓮瓣一般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清透,纖長的睫毛在雪白的臉蛋上投下淡紫色的陰影,她輕聲道:「這裡怎麼會有傷疤。」book18.org

  其實她知道,這個問題她已問了好幾回。book18.org

  顧澤瑛垂下眼帘:「小時候調皮,被蠟燭燙的。」book18.org

  「就這裡有?其他地方還有沒有?」book18.org

  顧澤瑛搖搖頭:「沒有了,我娘有,她全身的皮肉都被燙壞了。」book18.org

  「那你娘呢?」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答案,李徽幼沉下臉,覺得沒意思透了。book18.org

  李徽幼拿了塊手帕擦了擦手,帕子輕飄飄的丟在地上,這才繼續說道:「朕的北梁國要有皇后了,是宰相家的千金,過幾天,朕還得再挑幾個漂亮的姑娘充入後宮。」book18.org

  顧澤瑛下跪淡淡的說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book18.org

  他的嘴角第一次露出稍縱即逝的微笑。book18.org

  李徽幼皺著眉,只覺得對方的言語之中帶著一些諷刺,嬌小的瓷娃娃喜怒無常,她踹了他一腳:「你恭喜什麼,你給朕滾,今天別讓朕再看見你。」book18.org

  顧澤瑛假裝被喜怒無常的李徽幼踹倒在地,其實她根本沒有什麼力氣,也根本不疼,在他眼裡她像是張牙舞爪的小貓,他很快的爬起來靜靜的退下。book18.org

  李徽幼的確是挺苦惱的,來了初潮才知道原來她並非是男人,她親自扒了顧澤瑛的衣服才詫異的發現原來對方的身體和她的並不一樣,她的胯下只有一道緊緻粉嫩的肉縫,而顧澤瑛的胯下卻有著一根如棒槌般粗大的東西,棒槌又大又粗,她疑惑的捏住那根東西竟然還握不住,再細看這根東西好醜,赤紅色的柱體上布滿青筋,被她一摸還硬邦邦的。book18.org

  「你這根東西好醜啊。」李徽幼嘟嘟囔囔的抱怨道:「又粗又丑我不喜歡。」book18.org

  她當時只是奇怪自己怎麼沒有這根丑東西,是顧澤瑛生病了嗎,可不像啊,這傢伙孔武有力,面色紅潤不像生了怪病的樣子。book18.org

  第2章 女帝被迫娶妻,對皇后一見鍾情book18.org

  李徽幼將這事告訴了她的母后,太后卻惆悵的嘆口氣告訴她當年的的內情,又告訴她必須死死瞞住這件事,又將不然母女二人性命不保,最後又告訴她以後不准再扒人家的褲子。book18.org

  李徽幼那時才知道自己是女人,有那根丑棒槌的才是男人,自己卻女扮男裝坐上了天下之主之位,倘若真情泄露,她不但將性命不保,這天下的諸多英豪為了搶奪她的皇位更是要將這天下折騰的四分五裂,屆時她到了黃泉碧落也對不住列祖列宗。book18.org

  當夜她的母后又告訴她當年的內情,原來當年李徽幼的皇祖母只是一個小小的洒掃庭院的宮女,卻偶然間被先皇寵幸,只是一夜就懷上了她的父皇,一個低賤的小宮女藉此直上青天母憑子貴成了先帝嬪妃,又為了往上爬明里暗裡不知受了多少白眼,手上沾了不知多少鮮血,耗費多少心力才將兒子扶持上了皇位,先帝死後她也成了太后,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易於他手,那些女人和她們的兒子都是她的手下敗將,當年爭不過先帝的寵愛,她們的孩子也不如自己的兒子優秀,如今竟然在子嗣上栽了跟頭。book18.org

  太后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倘若她有第二個兒子她也想不出這樣瘋狂的計劃,然而她還是先帝妃嬪的時候就被暗害導致失去生育能力,她竭盡一切才保住了這唯一的幼子。book18.org

  這些先皇都曉得,先皇生前雖然早已後悔,不該答應太后那個瘋狂的請求,然而卻騎虎難下,李徽幼必須是他的兒子,不能是女兒,一旦女兒身暴露,誰也保不住李徽幼的性命。book18.org

  李徽幼糊裡糊塗的從公主變成將來繼承天下的君主,並且牢記暴露身份她會死。book18.org

  後知後覺的李徽幼後來才明白為什麼從小她就養在太后身邊,為什麼她不得接觸生人,為何別的人都是奴僕成群,只有她身邊寥寥無幾的人伺候,只有一個顧澤瑛陪伴她長大。book18.org

  李徽幼不明白長了那根東西有什麼好的,可自己卻因為那根東西每日猶如在刀尖上行走,就連皇位也是,她是父皇的獨生女,有著皇室血脈卻得為此欺瞞才得以坐上皇位。book18.org

  年幼的李徽幼不明白這些,只是看顧澤瑛不滿,她當晚又狠狠地扒了顧澤瑛的褲子,她騎在顧澤瑛的身上狠狠地對那根丑東西又捏又掐,丑東西竟然變得硬邦邦的,然後緊接著丑東西突然噴出了幾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在她的臉上,液體黏糊糊的臭臭的,她氣得大哭一場,她覺得自己被顧澤瑛欺負了,然而褲子是自己扒的,丑東西也是自己又捏又掐的,顧澤瑛也絲毫沒有反抗,像個忠實的奴僕一樣任自己為所欲為,而自己也只有顧澤瑛這麼一個心腹,因此李徽幼只是狠狠地踹了顧澤瑛一腳出氣也就罷了。book18.org

  過了三個月,正在桃紅柳綠四月天,宮中張燈結彩,鑼鼓喧天,迎接著母儀天下的中宮皇后入宮。book18.org

  十六個宮人抬著鳳攆依次穿過十二道宮門,從月見門一直到朱雀門,一直抬到舉行婚禮的宮殿前停下。book18.org

  這日的風很大,大齊滿城的桃花紛紛洒洒,在舉行慶典的宮門口停下轎子,李徽幼看見從紅色的轎子中娉娉婷婷走下一個身著火紅嫁衣,身材高大的女人。book18.org

  她心中清楚,那是她的皇后。book18.org

  她走上前,想要牽著皇后的手,然而此刻一陣風吹過,皇后的蓋頭吹下,銀紅色的龍鳳祥紋蓋頭吹在地下,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帶著嬌媚笑容的臉。book18.org

  李徽幼看的痴痴地,宰相家的千金模樣甚美,單薄的瓜子臉,眉毛彎彎,睫毛又密又長,細密的睫毛中掩映著一對嫵媚又明亮的雙眸,她塗著淡色的胭脂,唇下有一顆細細一點的黑痣,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原本光潔的額頭上畫著蓮花模樣的花黃,烏黑濃密的秀髮上帶著華麗而臣沉重的鳳冠,鳳口銜著水滴狀的瑩潤珍珠,高挺如天鵝一般的脖頸帶著一串圓潤晶瑩的珍珠項鍊,皇后模樣生的極為貌美,簡直比畫上的還要還看,只是皇后身材未免太過高大,自己身為她的夫婿卻在她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book18.org

  新後眨巴著眼睛,看著未來的夫君羞澀的勾起唇角。book18.org

  李徽幼第一次接觸到真正的妙齡少女,一時間怦然心動,覺得自己這算是一見鍾情,她忍不住勾住嘴角垂下頭對這樁婚事極為滿意,隨後她想起自己並非男兒身,只怕是耽誤了皇后。book18.org

  一旁的宮人慌慌張張的急忙撿起蓋頭重新罩在她的頭上。book18.org

  李徽幼走過去牽著她的手,皇后的手又冰又涼,她是閨閣少女,手掌上卻不知為何布滿著粗糙的繭子,她低頭看,對方手腕上帶著一對碧瑩瑩的翡翠手鐲,她忍不住摩挲著皇后的手掌,對方似乎是害羞,想要將手抽出,然而李徽幼緊緊的牽住對方的手不肯讓他抽出。book18.org

  皇后的美貌她真是滿意極了,她見的人雖少,可她敢肯定這樣的好相貌絕對是出類拔萃的,更何況她先前拍顧澤瑛打聽過,顧澤瑛還說皇后是京城第一美人,可見這個傳聞沒有絲毫水分,對方果真生的傾國傾城。book18.org

  她活到十八歲,扛不住群臣的壓力,總算有了皇后。book18.org

  雖是不情願的婚姻,可皇后容貌美麗,出身高貴,是個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得此賢妻管理後宮,她也該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她看著披著紅蓋頭的嬌媚小姐,心裡只有一處不滿,這位小姐實在生的太過高大,貌似比她要高出一頭有餘,窄腰寬肩,生的比男人還要高大。book18.org

  可隨後她想到自己並非真正的男子,今晚怕是要露餡,頓時泄了氣,惴惴不安的成了親。book18.org

  看著皇后被送入寢宮,李徽幼心中惴惴不安,「死」字沉重的壓在她的心頭,她此刻也體會到了父皇的心情,她如今也是騎虎難下了。book18.org

  夜涼如水,李徽幼心不在焉的喝了幾杯合歡酒,心裡慌張的躲在別處,竭力想要躲過入洞房這一環節,一旦脫了衣服,辛苦隱瞞十八年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book18.org

  顧澤瑛依舊跟在李徽幼的身後,他早已發現李徽幼的秘密,只是瞞著眾人,裝作不知情。book18.org

  他也知曉她現在的苦惱,他只是沉默不語,並不說話。book18.org

  「朕該怎麼辦?」book18.org

  顧澤瑛因為覺得好笑,黑夜之中看不見他的嘴角彎起,他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陛下,皇后娘娘在等你。」book18.org

  李徽幼垂頭喪氣的說:「你說,要是朕宣布退位,當個太上皇,他們會放過朕嗎?」book18.org

  顧澤瑛心想這是個小廢物,只是他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那麼陛下要傳位於誰?」book18.org

  李徽幼認真的想了想:「傳位給十四皇叔吧,他做攝政王的這幾年將天下打理的海宴河清,天下太平,更何況這宮裡誰又真的把我當皇帝呢?」book18.org

  「那端王爺登基後你覺得他會殺了你嗎,玉章太子被廢後,先皇以謀反罪名處死了他和他的親屬家眷,」隨後顧澤瑛諷刺一笑:「不過先皇臨死前倒是追封了玉章太子。」book18.org

  「那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春風沉醉的夜晚,幾片花瓣吹在她的肩膀上,顧澤瑛將身上的花瓣拿走,他嗅到了李徽幼身上散發著暖暖的醉人的梅香和酒氣,這股複雜的香氣熏得他有些飄飄欲仙的陶醉,花瓣緊緊的捏在他手心裡,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陛下,不要怕,若是端王爺要害你,我替你殺了他。」book18.org

  李徽幼訕訕的說:「十四皇叔對我很好,我不會讀書識字也是他一點點教我的,我得了風寒染病在床,也是十四皇叔徹夜不眠的照顧我,他對我真的很好,我不想十四皇叔死。」book18.org

  顧澤瑛冷笑,這點小恩小惠就打動了她,若是真的對她好,就應該將權力還給她,而不是霸著不肯放手,她已經十八歲了,可以處理政務了,然而奏摺一封封的皆送入攝政王府,半點沒有讓她沾染的意思。book18.org

  顧澤瑛又道:「你厭煩了皇后娘娘,我也可以替你殺了她。」book18.org

  李徽幼詫異的望著他,她從想過殺人,更何況皇后……她覺得自己還算喜歡皇后,皇后多美呀,又很無辜,他怎麼動不動就想著殺人呢?book18.org

  可顧澤瑛這麼一說,她覺得殺人的確是個好主意,這個妻子,她不想要,是群臣做主強塞的給她的,再者比起美貌的皇后,那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book18.org

  顧澤瑛勾起嘴角,低沉的嗓音誘惑道:「我的命是屬於您的,只要您一聲令下,不管是端王爺還是皇后娘娘絕不會成為您的阻礙。」book18.org

  李徽幼欲言又止,隨後搖搖頭:「不,朕不想殺他們,他們是無辜的。」book18.org

  「那你現在在害怕什麼?」book18.org

  李徽幼老老實實的說:「皇后長的好看,朕喜歡皇后,所以朕不想殺了皇后,皇叔也對我很好,父皇曾經說過天底下只有十四叔可以信任。」book18.org

  「陛下對皇后娘娘這是見色起意了?」book18.org

  李徽幼惱羞成怒,踹了顧澤瑛一腳:「大膽,誰准許你這麼和朕說話。」book18.org

  李徽幼擺起了皇帝的譜,隨後李徽幼又後悔了,她一直把顧澤瑛當自己人看,她身邊只有顧澤瑛這麼一個心腹,可又控制不住自己對顧澤瑛的打罵。book18.org

  在顧澤瑛面前自己放肆慣了,總是恣無忌憚的打罵他。book18.org

  李徽幼斜了顧澤瑛一眼,她想:顧澤瑛敢替她殺了皇后?那朕說什麼也該去見見皇后,就算被發現了,只要朕一聲令下……book18.org

  李徽幼不願細想,隨後她又想到:或許皇后是嘴裡把門的,發現了也當做不知道。book18.org

  想到這,李徽幼起身走向皇后的椒房殿,她要見見這位宰相的女兒——她的皇后汪瑟荷。book18.org

  第3章 新婚之夜皇后發現秘密,迷奸爆炒小皇帝破處book18.org

  「汪瑟荷」坐在椒房殿,嘴裡含笑等著他的丈夫掀開他的紅蓋頭。book18.org

  今天風吹掉了他的蓋頭,他雖然感到吃驚,卻用餘光瞥到了他的新婚丈夫,那是個小個子的漂亮男人。book18.org

  「汪瑟荷」不由得暗自發笑,他原先設想李徽幼會是高大英俊的男人,可是他明明是個男人,卻比自己的妹妹還要生的矮小,長的也像個姑娘似的漂亮,皮膚柔嫩,肌膚雪白,眼眸又黑又亮,水汪汪的就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泊,鼻子小小的,嘴唇彎彎的,臉頰上漂亮的薔薇色紅暈,他穿著漂亮的喜服勾勒出的卻是比楊柳還要纖細的腰肢,小皇帝和他走一塊的時候身上還散發出誘人的梅香,清新淡雅卻極為好聞,他就像一尊精心製作的瓷娃娃,他握住自己的手的時候,掌心柔嫩的像豆腐,鮮少有男人生的這樣充滿稚氣的漂亮,他生的又小又漂亮,可愛精緻的不得了。book18.org

  這就是君臨天下的王?book18.org

  這就是他的丈夫了?book18.org

  想到這,「汪瑟荷」漂亮的眼眸里流露一絲精光,他並非汪瑟荷,而是汪瑟荷的雙胞胎哥哥王瑟憐,半年前妹妹被選為皇后,一家子正在緊張的籌備婚禮,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的喜事,妹妹嫁入皇家,汪家就是皇親國戚,將來若是生下一兒半女,再繼續和汪家結親,那汪家就能永保富貴,然而半個月前汪瑟荷和家裡的下人跑了,全家人頓時陷入惶恐不安中,這可是殺頭的大罪,若是如實和盤托出,那全家腦袋不保,誰家誰也沒想到天大的喜事變成了滅九族的死罪。book18.org

  有人提出狸貓換太子,拿別的女兒來冒充汪瑟荷,汪泉覺得不妥,女兒的畫像已經被皇帝看過,倘若被發現異常那照樣是欺君的死罪。book18.org

  又有人說乾脆宣布汪瑟荷已死,皇家不會要一具屍體,然而汪泉不能接受到手的破天富貴就這樣灰飛煙滅。book18.org

  最後汪泉腦袋一拍咬牙切齒的決定女兒繼續嫁,只不過是嫁汪瑟荷的同胞哥哥,兩人是雙胞胎,光看模樣不看身材兩人生的一模一樣,他只能祈禱兒子能夠矇混過關,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女兒然後送入宮內。book18.org

  汪瑟憐一開始得知汪泉的決定第一反應是覺得他的父親為了權勢已經瘋了,他是個男人怎麼能嫁給皇帝,更何況新婚之夜一定會露餡,汪泉卻一口保證說絕不會露餡,並且再三保證一定會找到妹妹然後送入宮中,隨後又拿全家的性命做道德綁架,最後汪瑟憐終於妥協了,無論是哪個選擇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把。book18.org

  汪瑟憐聽說李徽幼的宮裡沒有別的女人,他不近女色,又沒有別的愛好,朝政也被大臣把持,整日無所事事,慵懶度日。book18.org

  他暗自發笑,一入宮門深似海,可暫且沒人和他勾心鬥角,這皇帝除了漂亮,簡直一無是處,像是個吉祥物。book18.org

  李徽幼惴惴不安的走進椒房殿,「汪瑟荷」安安靜靜的坐在床沿邊上,等著他挑了紅蓋頭。book18.org

  床上撒著喜慶吉利的桂圓、紅棗、花生之類的,又粗又壯的紅燭插在青銅燭台上,整個房間是一片濃稠的紅,綢子是紅的,被子是紅的,她呼吸急促顫抖著手,挑下紅蓋頭,「汪瑟荷」這張臉,也被映成嬌艷的桃紅。book18.org

  李徽幼靜靜地望著「汪瑟荷」,「汪瑟荷」的眼睛是水汪汪的,睫毛纖長,掩映著跳躍著燭光,他生得貌若觀音,一雙眼眸是含情上挑的丹鳳眼,鼻樑高而秀美,嘴唇則單薄的仿佛柔軟的嫣紅花瓣,周身的珍珠玉石珠寶翡翠層層疊疊的將這位帝國的皇后裝飾的珠光寶氣,她仿佛浩瀚的夜,周遭皆是閃爍的繁星,唯有一輪月靜謐地流淌著銀光,讓人忍不住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李徽幼不知不覺的凝視著對方許久,發自內心的想:她真漂亮。book18.org

  隨後她垂下一對鹿一般的烏亮眼眸自卑的想自己不是男人。book18.org

  宮娥殷勤的倒了兩杯酒,「汪瑟荷」接住酒杯,裝作不小心的樣子快速將手指甲浸入酒杯中,指甲中有迷藥,足夠小皇帝今晚一覺不醒。book18.org

  兩人在宮娥的引導下喝了交杯酒,李徽幼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皇后被摘下鳳冠,露出一頭烏鴉鴉的黑亮長發,李徽幼忍不住伸出手將對方的一束烏髮握在手心,她輕嗅著這束頭髮,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像是夏日晚風吹拂的淡淡荷香,對這樁婚事她不容置喙,皇權在大臣們手裡的猶如一個玩具,她像是傀儡不得不娶了這位世家小姐。book18.org

  李徽幼訕訕的鬆開手,宮人殷勤的摘掉李徽幼的金冠,摘下金冠,她顯得愈發嬌小,宮人抿著嘴小心的走出屋子,李徽幼素著的一張嫩臉茫然的張著嘴嗎,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位皇后。book18.org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話,半晌,「汪瑟荷」主動說:「陛下,春宵苦短,就讓我為你寬衣解帶吧。」book18.org

  美人柔情款款,想要為李徽幼寬衣解帶,李徽幼大吃一驚,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不讓人脫。book18.org

  「不要,不要碰朕!」book18.org

  美人垂眸露出受傷的楚楚可憐之態:「陛下,這是為何?」book18.org

  李徽幼搖搖頭,只覺得心中焦慮,比起美人,她更擔憂自己的項上人頭,她垂下眼帘,咬了咬唇,忽然說道:「皇后,朕還有摺子沒批,朕要去南書房。」book18.org

  這是李徽幼和汪瑟憐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又輕又軟,透著絕望的意味。book18.org

  汪瑟憐笑了,整個帝國誰不知道李徽幼並不能獨自掌握朝政,帝國的權力掌握在攝政王李靖昭的手上,就連奏摺也是攝政王先批好再拿到他的宮中蓋上印章,他能批什麼奏摺?book18.org

  想到這,汪瑟憐暗自發笑,小皇帝若是獨自去南書房睡那自然可以糊弄過去,可是傳出去汪家必然淪為京城的笑柄,一個妻子新婚之夜竟然連夫君都留不住,這可不行!book18.org

  於是他拿起自己一縷頭髮靜靜地注視著小皇帝。book18.org

  李徽幼不解的望著「汪瑟荷」。book18.org

  「陛下,請恕臣妾無禮。」book18.org

  他又抓著李徽幼的另外一縷頭髮,將兩縷頭髮打成了結。book18.org

  汪瑟憐淺淺的微笑,聲音又嬌又柔,帶著綿綿的情意道:「陛下,我們今日結髮為夫妻,自當歡娛今夕,又何必害羞。」book18.org

  李徽幼不為美色所動,想到自己的秘密,只是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肯放手,自己沒有長棒槌的事一定會被發現的!book18.org

  然而汪瑟憐只是起身拿起了那塊蓋頭,在李徽幼疑惑地注視下,他走過去,輕輕的用它蒙住了李徽幼的眼睛,這才敢像蜻蜓點水一般,略過李徽幼的柔軟的像花瓣的嘴唇,他的丈夫身上氣味真的很好聞,像是冬日的梅花一樣散發著清冽的氣息,聽說他自幼身體不好,於是被養在開滿梅花的白馬寺中長大,難不成和梅花待久了,他身上薰染的梅香就再也無法退了嗎?book18.org

  他的皮膚也很白,像是新雪一樣,紅色的蓋頭遮住他的雙眸,淡粉色的唇舌微張,這實在太過誘人,怎麼沒有人告訴他一個皇帝生的這樣漂亮,簡直就像個精心嬌養的姑娘,若是皇帝是女子,那麼今晚的確可以成為他的洞房花燭夜。book18.org

  難不成皇帝真是個女人?book18.org

  王瑟憐被自己的猜測逗笑了,可皇帝的確不似一個成熟的男人。book18.org

  「唔……皇后你這是……」book18.org

  汪瑟憐將對方攬在懷中,他用充滿蠱惑的口吻道:「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book18.org

  他說完唇舌粗暴卻又靈活的探入對方的口腔,兩根舌頭猶如交媾的蛇一般交纏在一起,李徽幼鮮少與人接吻,更何況是這樣綿密而洶湧的親吻。book18.org

  李徽幼被吻的氣喘吁吁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緊接著汪瑟憐將伸手探入對方的衣襟,頓時李徽幼嚇得掙脫對方的束縛。book18.org

  汪瑟憐不由輕笑,這天下之主為何舉止做派扭捏的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book18.org

  隨後汪瑟憐自嘲的輕笑,皇帝是女子簡直太過可笑了,然而對方緊緊地抓住衣服不放,生怕自己脫下的衣服實在太過有趣了,簡直就像擔心被強暴的女人,又或者皇帝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book18.org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於是汪瑟憐沙啞著聲音道:「陛下,我們歇息吧。」book18.org

  李徽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也想有個洞房花燭夜,然而她實在有心無力。book18.org

  汪瑟憐啞然失笑,他明明是皇帝,卻如此純情,簡直純良的就像只會咩咩叫的綿羊。book18.org

  汪瑟憐覺得新鮮,他見慣了趾高氣揚的貴人,也看夠了拜高踩低的小人,如今他面對的是大齊至高無上的王,然而王和他想像的不一樣,不高大,也毫無傲慢,甚至……book18.org

  他想了想,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懦弱、柔弱、嬌美、誘人之類的詞彙,簡而言之,對一個君主來說,絕非溢美之詞。book18.org

  第4章 新婚之夜破處女帝,狠狠doibook18.org

  汪瑟憐小心翼翼的摟住李徽幼的纖細的腰肢,鼻尖嗅到了對方清雅冷冽的香氣,心中覺得有些飄飄然,今晚他必須扒了皇帝的衣服,看看這個純情的小皇帝究竟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抱朕……」李徽幼感到害怕,她掙脫對方的摟抱,扯下蒙在眼上的紅蓋頭,隨後迫不及待的吹滅了蠟燭緊緊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她不肯讓任何人碰到她的身體,緊接著她很快又想到自己這算不算欺騙了她,誰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個女人?book18.org

  女人和女人之間怎麼能夠洞房花燭?book18.org

  李徽幼有些惆悵,擔憂著被揭穿的她心跳如鼓,然而暗夜之中睡意逐漸上頭,她眼皮漸漸沉重的睜不開,藥效上來,她困得合上眼,甜甜的沉睡,拽著衣服的手慢慢鬆開,汪瑟憐淺淺的笑了,他重新點燃蠟燭,火紅的燭光下映襯著少帝一張恬靜漂亮的精緻臉蛋,李徽幼閉上眼的時候睫毛又密又長又卷翹,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更像一個少不更事的姑娘而非權握天下的帝王。book18.org

  想到這汪瑟憐心裡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快速拽開皇帝身上繁瑣的衣服,果不其然,隨著布料的一件件脫落,君主的一寸寸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對方露出了一具出乎意料卻又在意料之中的身體——天下臣民跪拜的皇帝竟然真是個女人!book18.org

  汪瑟憐覺得有些可笑,他低頭靜靜地凝視著對方的胴體,李徽幼肌膚如新雪般潔白,她的胸脯被束帶牢牢的捆綁,而嬌嫩的下體不生一根毛髮,像是一個粉嫩飽滿的嫩饅頭,屄口中間有一道緊緻的像是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的嫩縫,少帝容貌出色,就連身體也是一等一的賞心悅目,且從她這樣生澀的模樣來看,她絕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book18.org

  男女交合天經地義,今晚又是他們兩人的洞房花燭之夜,既然如此,他這個當「妻子」的自然要好好服侍他的丈夫,她又是他的君,自己身為臣子自然要好好的為對方開苞。book18.org

  汪瑟憐迫不及待的扯開了那些束帶,很快就露出一對少女嬌嫩的大奶,她每日花費許久捆綁才能將這麼一對大奶藏起來不讓人瞧出端倪,奶子的形狀十分漂亮,嬌嫩的肌膚被捆綁出了紅印,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蹂躪一番,看起來軟膩誘人,少女的奶尖是淡淡的櫻色,映襯在雪白的肌膚上十分惹眼,瞬間汪瑟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忍不住低頭含住「丈夫」的嫩乳,在他舌尖無情的玩弄下,從未有過經驗的嫩色乳尖竟然在他的舌頭上發硬。book18.org

  下一刻男人的唇舌更是肆無忌憚的吮吸啃咬舔弄交纏,李徽幼隱藏多年的秘密一朝被泄露,汪瑟憐心裡有種怪異的滿足,就仿佛自己睡得不是女人,而是權力,他將這對嫩乳不停的玩弄在唇舌和掌心之間,這對大奶在男人的掌心裡被反覆的用力的揉捏,李徽幼隱隱約約覺得異樣,眼皮卻又睜不開,她無助的嗚咽想要竭力擺脫這種困境,然而汪瑟憐越發興奮,他肆意的品嘗著帝王的美味,對方因為玩弄而發出嗚咽呻吟的唇舌被他的嘴唇堵住,從未有過經驗的少女嗚嗚咽咽的卻始終擺脫不了因為藥物導致的沉睡中的玩弄。book18.org

  汪瑟憐雞巴硬的跟鐵杵似的,男人擅長舞刀弄槍的雙手覆蓋在未經人事的嫩穴上,粗糙的老繭磨礪在嫩生生的陰蒂上頓時李徽幼忍不住呻吟兩聲,細碎的呻吟讓汪瑟憐雞巴硬的發疼,他恨不得現在就摁倒在李徽幼身上,他挺著腰肢,支棱著碩大如雞卵般的龜頭頂弄了一下嫩屄的屄口,然而屄實在太嫩,他肉棒又粗,一時間雞巴還頂不進去,若是強行插入,恐怕少帝當場就要甦醒……book18.org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不想讓對方沒有一絲快感,他更想將少帝調教成嫩穴被摸一會就流出蜜液等待他的奸弄,一刻也離不開他的肉棒的騷貨。book18.org

  汪瑟憐的手掌貼在對方嫩生生的小穴上,不滿的狠狠地揉捏了一番,粉嫩的小穴被大力的牽扯的變形,老繭依舊粗暴的刺激在花蒂,不消多時,小穴忽然吐出一股粘稠的清澈黏液,李徽幼覺得睡夢中十分難受,就好像就豺狼虎豹壓著自己那樣要將自己吞吃入腹,她嚇得想要甦醒卻醒不了,不知不覺間她閉上的雙眼流過兩滴晶瑩的淚。book18.org

  汪瑟憐炙熱的掌心為對方輕柔抹去額角的汗水和可憐的淚水,雞巴卻硬得發疼。book18.org

  雪白的奶子一刻不停的被男人無情的玩弄,然而對方手指也沒有停下玩弄嬌嫩的隱私處,汪瑟憐將李徽幼的雙腿分開架在他的腰上,窄小的蜜穴愈發的可愛柔嫩,飽滿而嬌嫩的陰阜緊緊的包裹著中間這朵未經人事的肉花,儘管汪瑟憐已經竭力分開對方的雙腿,然而肉縫依舊猶如花骨朵般不肯綻放,更不肯讓人窺探她的穴內風光,男人看的眼珠子直了,嫩紅色的小花蒂在他粗重的玩弄下微微染了一絲熟紅,像是初綻的牡丹充滿誘人的風情這才勉強使得小穴流出一絲交合用的蜜液。book18.org

  「陛下的小穴真是可愛。」明知李徽幼聽不見,汪瑟憐還是克制不住的想要誇讚對方完美的軀體,隨後粗暴的挺動著腰肢,他想要儘快占有對方。book18.org

  先帝在先天體弱,身子骨虛,李徽幼的的母親為了鞏固皇后這個位置,也為了帝國將來能夠有一個繼承人,為此不知喝了多少湯藥,滿天神佛前苦苦禱告多年,用盡一切辦法這才生養出一個體弱多病的李徽幼,不但發育遲緩,身體也比一般人更為幼小,肌膚更是蒼白,就連她的嫩屄也實在太過窄小,她實在吃不下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汪瑟憐多番玩弄之下,蜜穴連個龜頭也沒吃下,更不說更為粗長的肉棒,他不滿的退出玉莖,肉縫只略略開了一道肉縫,看起來就連根手指也吃不下似的,他不滿的伸出手指奸弄著蜜穴,嫩屄的花道是第一次被塞入異物,肉道緊緊地包裹著男人的手指的指節,試圖抵擋整根手指的侵入,小穴頭一次被開苞引得李徽幼的不滿,她儘管陷入沉睡卻能敏感的感受到來自異物的侵犯,不知不覺間她哭著哽咽了起來,她感到害怕,然而隨著男人不依不饒的侵犯,漂亮的臉蛋逐漸騰上紅雲,哭腔也變得嬌嫩了些許。book18.org

  汪瑟憐喘著粗氣勾弄著指腹在肉道上摩挲,蜜道從乾澀漸漸變得滑膩起來,見此機會,汪瑟憐迫不及待的將手指換成肉棒再一次往對方的嫩屄中捅入其中。book18.org

  這一次進入的很順利,龜頭和三分之一的柱身順利插入,可也僅局限於此,再往後他又捅入了兩寸,柱身沒入其間,可憐的李徽幼終於被破了處子之身,鮮紅的血液順著肉屄落在床單上,猶如綻放的紅梅不斷地刺激著男人的眼球,汪瑟憐再也忍不下去,原先的憐香惜玉之心早就拋之腦後,他狠狠地不管不顧的將炙熱的陰莖狠狠地插入又抽出做起了活塞運動。book18.org

  嫩屄要被這根柄塵撞成誘人的熟紅,可憐的嫩穴第一次嘗到男人的雞巴就被迫操成了雞巴套子的形狀,雞巴第一次品味到女人的滋味,柱身被嫩屄緊緊的包裹吸住,陰莖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被肉穴熱情的討好,裡面又軟又熱,還是第一次被侵犯,蜜汁還不夠洶湧泛濫,卻偏偏淪為男人的雞巴套子,挺動著腰肢一下又一下的肆意的頂撞著嬌嫩的子宮。book18.org

  忽然汪瑟憐一個狠頂,雞巴又沒入大半,還剩一點沒有插入,然而李徽幼的花穴已經承歡到了極致,可憐的腹腔已經清晰的顯露出肉棒的輪廓,男人看了眼熱,伸手撫摸了一下肚皮上雞巴的輪廓,小小的花穴被陰莖頂撞成慾望的容器,李徽幼卻在在沉睡中可憐的哭出聲,她發出破碎不堪的哭腔,卻無法動彈,嫩屄明明已經很難受了,第一次被侵犯的小穴已經折磨到一片紅腫,汪瑟憐猶嫌不夠,他愈發用力的撞擊著對方敏感的小穴,一個勁的用陽具鞭撻著蜜穴深處,恨不得將整個肉柱全部沒入。book18.org

  少得可憐的快感和酥麻感以及痛感交織在在一起,耳邊是胯骨相撞的啪啪聲,以及肉棒和蜜穴抽插時候摩擦發出的淫靡水聲,李徽幼夢中只看見一隻大灰狼狠狠地叼著自己的肉體不放,夢境實在太過真實,她哭著喊著求早已逝去的父皇母后救救她。book18.org

  「嗚嗚……父皇……母后……我疼……嗚嗚……救救我……我要被大灰狼吃掉了……好難受……嗚嗚嗚……」book18.org

  汪瑟憐聽罷又是一個狠狠地挺腰狠操,肉棒搗弄了一夜此刻終於徹底插入,他清晰地感受到嫩屄深處,蜜穴的顫抖和緊緊地包裹,他紅著眼粗喘了氣,沒有急著拔出,而是將身子重重的壓制在對方幼小的身體上,李徽幼更是悽慘的掙扎,快感和痛感刺激得她想要甦醒,卻還是拜倒在藥效之下,只能無助的哀哀的哭泣,汪瑟憐身體汗津津的,本就美麗的臉蛋此刻也復上一層潮紅,眼眸蒙上一層朦朧的水光,像是雨後承露的鮮花,聲音也沙啞的不像話,他輕啄了幾下李徽幼的嘴角笑道:「哭什麼哭,羞羞臉,不是要被大灰狼吃掉了,是小嫩屄吃掉了大雞巴。」book18.org

  第5章 小皇帝被吃干抹凈狠狠內射,小穴被草腫,腰好酸book18.org

  床上色情的葷話自然無第二人聽見,李徽幼卻被男人換了個姿勢抱起,汪瑟憐嫌就這麼個姿勢不夠深,李徽幼被抱入男人懷中,兩條嫩藕般的雙腿無力的大張,她就這麼跨坐在男人身上,本就承歡到極致的小嫩屄因為體重的緣故,龜頭一下子重重的戳入嬌嫩的子宮中,頓時李徽幼疼得大哭,夢中大灰狼狠狠地咬了她的那裡,她的大腿繃直,肚子火辣辣的疼,腰也酸麻,奶尖還被大灰狼含在舌尖上重重的吮吸啃咬。book18.org

  她要被大灰狼吃光抹盡了。book18.org

  李徽幼無助的哽咽,眼淚早已哭濕了她的臉頰:「嗚嗚……啊啊……不要……不要吃我……好難受……父皇……母后……」book18.org

  男人充耳不聞,他的聳腰抽插還在持續,卵蛋重重的撞擊著嬌嫩雪白的屁股,將荔枝一般誘人晶瑩的臀尖撞擊成誘人的桃紅,雞巴摩擦著蜜穴穴口,穴里穴外早已成了一片被操熟的爛紅,可憐的小子宮被一次次的有力撞擊,今夜她淪為了男人胯下的慾望肉奴,而非高高在上的帝王。book18.org

  夜涼如水,春雨順著風潤入充滿麝香的殿內,卻絲毫吹不散男人的慾望,恥骨相撞的嘖嘖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等汪瑟憐的白濁灌滿了對方的蜜穴,李徽幼早已哭都哭不出來,她的嗓子都沙啞了,緊緻的饅頭嫩屄蜜穴被黏黏糊糊的精液糊住了穴口,滿身皆是男人的吻痕,一雙大奶軟膩腫脹,奶尖被含得破了皮,可憐兮兮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漂亮的面孔被操得滿臉潮紅,可憐兮兮的滿是淚痕,偶爾喉嚨里還會哽咽幾聲「不要吃她」的玩笑話,汪瑟憐親昵的摟住李徽幼,他才不會將自己漂亮的小「夫君」吃掉呢,他還要搞大小「夫君」的肚皮,讓她多生幾個皇子公主,為皇室開枝散葉呢。book18.org

  他緊緊的摟著李徽幼心裡一片得意,他感慨自己真是命好,嫁給了普天天下最有權勢的「丈夫」,他要是汪瑟憐也就娶個名門閨秀過著按部就班的日子,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得意,更何況……book18.org

  汪瑟憐靜靜的凝視著李徽幼,對方生的精緻淘氣,眉目似畫,眼若蓮瓣,面如春曉之花,像是精緻易碎的瓷娃娃,他對自己的新婚「丈夫」一片愛憐,他只覺得自己命好,能有這麼好看又在床事上如此羞澀可愛的「丈夫」。book18.org

  顧澤瑛在窗外看見這一幕幕,微微皺起眉頭,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是感覺心中堵著一口氣,屋內的動靜讓他覺得有些荒唐。book18.org

  汪瑟憐這樣大膽就這麼以下犯上?!book18.org

  汪家也大膽,下旨娶得明明是汪家小姐,怎麼送來了汪家的少爺,汪家少爺還爬了陛下的龍床,可事已至此,他只能權當不知,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隨後他跑到皇宮一處廢棄的了宮殿,到處都是漆黑的燒灼的痕跡,宮裡說這裡鬧鬼,白天就行人無幾,到了夜裡更是無人敢接近這裡,琉璃瓦上皆是塵土和雜草。book18.org

  顧澤瑛坐在屋頂上,拿出一個烏黑的陶塤,閉著眼慢慢吹奏,音色古樸悠揚,月光之下,他感受到了舉世無雙的孤獨,被燒灼的皮膚又開始隱隱發痛。book18.org

  吹奏了一會,一隻灰色的鴿子落在他的肩頭,借著明亮的月光,他看了鴿子傳遞的信件,微笑起來,隨後將信件撕成碎片……book18.org

  豎日下午,李徽幼才慢慢甦醒,她先是想到自己已經成親,昨日是和皇后睡在一起的,隨後震驚的坐起,一看自己衣服完好,這才鬆了口氣,皇后沒發現,她的性命保住了,隨後後知後覺的才覺得自己腰好酸,她蜷縮成蝦米,未經人事的處子哪裡曉得自己昨夜被占了便宜,她只是在床上難受不舒服的哼唧打滾,她一會覺得自己腰酸,一會又覺得自己腿疼,一會又覺得自己沒有長棒槌的地方好酸好軟好麻。book18.org

  她很奇怪,難道和女人睡覺都會這樣嗎,皇后坐在梳妝鏡前打扮,見她醒了急忙走過來坐在床沿邊上在一臉嬌羞的看著她,對方想照顧她,李徽幼卻十分膽怯,甚至不敢發火,她沒有看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變化,被過度使用的小穴不再是一道緊緻的似乎連根手指也塞不進去的肉縫,反而花蒂紅腫,兩瓣白虎嫩屄被操得肥肥的,白白的,愈發像剛蒸熟的白饅頭一般露出染上熟紅的花唇,如果觀察的更加仔細一點,就能發現陰蒂破了皮,隱隱約約有吻的痕跡。book18.org

  終於她忍不住隔著布料去摸,只覺得小穴腫脹,摸起來滾燙炙熱,她只好穿著最柔軟的絲綢,上面不著一絲繡花,以免細密的針腳摩挲著她緞子般的好肌膚,柔軟的綢緞能夠清晰的顯露出嫩屄的模樣,她像是待人享用的鮮嫩美蚌,微微扇張著蜜穴等待著肉棒的採擷。book18.org

  李徽幼難受的吸了吸鼻子,她好難受,那裡好酸啊,難道皇后一點也不酸嗎?book18.org

  她想問皇后卻不敢張嘴,她生怕皇后又要脫自己衣服,於是只好裝聾作啞當無事發生。book18.org

  自從發生那種事以來,李徽幼時常被弄得下不了床,又過了一個多月,私處酸麻的事屢屢發生,她請了道士驅邪,和尚誦經,符水灑下,木魚敲響,卻絲毫沒有效果,隔三差五的她依舊能夠夢到灰狼將她吞吃入腹,夢醒她捂著肚子哭哭啼啼的不能上早朝,仿佛肚皮被人用棒子捅穿,現在就連奶子都好疼,好像被人又捏又掐,奶暈絲毫變得軟膩紅腫了些許,她亦不敢再用束帶捆住自己的一對雪乳。book18.org

  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病了對朝堂官員來說不是一件什麼大事,朝堂上的大小事,宮裡宮外的奏摺皆由攝政王過目批閱,攝政王牢牢把控官場十年,黨羽星羅密布,門生遍天下,相比一個時常臥病在床的柔弱皇帝,誰強誰弱不必多說,早些年太后還活著的時候偶爾會提出歸政於皇帝,然而太后死了這個議題就此塵封,無人敢去觸攝政王眉頭,甚至有人私底下說皇帝這樣體弱多病,先皇又子嗣單薄,這皇位恐怕要落入攝政王手中。book18.org

  李徽幼聽到這種傳聞置之一笑,她不信皇叔會和她搶皇位,父皇告訴過她,十四皇叔是他深思熟慮後挑選的輔政大臣,他必定一生一世效忠於她,然而攝政王李靖昭聽後命人查找出是誰帶頭嚼舌根,他殺雞儆猴,狠狠地處罰了那些人,這才抑制了一些流言蜚語。book18.org

  李徽幼從小就無法光明正大的沾染權勢,因此對權勢並不可渴望,她又依賴她的十四皇叔,對皇叔霸占權利不肯歸還之舉並不惱怒,反而理解,權勢是天底下最誘人的毒藥,皇叔不想歸還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這日,天陰沉沉的剛下起過雨,桃花已謝,鬱鬱蔥蔥的桃枝生滿了清脆可愛的小桃,李徽幼又一次「臥病在床」,顧澤瑛折了桃柳枝插在粉定瓶上送給李徽幼觀賞,又親自熬煮了一鍋粘稠的菘菜蝦仁粥,煮粥的米是頭一天晚上泡上的,上好的菘菜也只選菜芯,然後和新鮮的蝦子一塊切的碎碎的,等出鍋之前再倒入一掃冬菜和青蔥,咸鮮味的熱粥色香味俱全,顧澤瑛饒有耐心的一口口喂在李徽幼嘴裡,李徽幼不喜歡這樣,這會讓她想到自己不是個君主,而是收人轄制的傀儡,喂了兩口以後,李徽幼扭頭賭氣不吃了。book18.org

  「陛下,怎麼不吃了?」book18.org

  「不喜歡。」book18.org

  「我記得陛下你最喜歡吃我做的菘菜蝦仁粥。」book18.org

  李徽幼理直氣壯的繼續賭氣道:「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book18.org

  顧澤瑛笑了笑,並不把這話當真,他溫聲細語的誘哄道:「那陛下現在喜歡什麼?微臣給你去做」book18.org

  李徽幼哼了一聲:「皇后做的各種甜羹,你只會做菘菜蝦仁粥,而皇后什麼羹都會做。」book18.org

  「陛下可是心悅皇后?」book18.org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得心悅她。」book18.org

  「可陛下從來不召見皇后。」book18.org

  李徽幼微微蹙眉,她扁扁嘴不再說話,她口是心非,她其實也沒有那喜歡皇后煮的那些羹,也沒有那麼喜歡皇后,和皇后睡覺腰疼,可是她也不喜歡被人喂。book18.org

  她想不出反駁的理由,於是又發了脾氣:「反正朕不吃了,拿走,朕要出去走走。」book18.org

  說吧,李徽幼懶懶散散的披著衣服要去御花園走走,自從發生那種事以後,她許久沒有出去了。book18.org

  顧澤瑛靜靜的凝視著對方,因為身體酸軟難受,所以並不打扮,她並不挽發,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青絲,素著一張精緻的小臉,一對漂亮的眼眸微微紅腫,她束著胸,松垮的衣服遮掩著一對大奶,儘管她想要竭力遮掩,可胸脯微微隆起,她似乎婚前並沒有這麼大,應該是被皇后夜夜揉捏摸大的吧。book18.org

  「陛下,剛才端王爺派人說待會要進宮探望陛下。」book18.org

  李徽幼氣憤道:「有什麼好看的,那些奏摺還不夠皇叔看的嗎?難道你變心了,你要皇叔不幫朕了?」book18.org

  第6章 小皇帝被草的腰疼,還被皇叔打屁股book18.org

  她的十四皇叔雖然好,可實在不把她當皇帝看,課業完成的不好,他動輒對她進行處罰,還時常口口聲聲的說為她好,然後居高臨下的對她訓斥,她真是煩透了。book18.org

  她是天子,十四皇叔即便權勢滔天,也不該對她冷臉倨傲。book18.org

  這些天她病了,十四皇叔非但沒有表示慰問,反而時常勸誡她在病中也不要鬆懈學問上的事,於是又給她留了不少課業,這一次來一定是來檢查她背書背得怎麼樣,要是背不好一定免不了一頓訓斥。book18.org

  她是君,十四皇叔是臣,可如今像是君臣顛倒,她反而成了避貓鼠了。book18.org

  顧澤瑛被這樣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他急忙下跪道:「陛下,這從何談起?」book18.org

  李徽幼瞥了一眼顧澤瑛,她現在渾身難受,又想到待會要面對皇叔,她心煩意亂,實在聽不得任何忤逆之言:「你滾,你給朕滾,朕今日非要出去走走,皇叔既然要來那就等著吧。」book18.org

  顧澤瑛嘆口氣,曉得李徽幼在這些事上十分執拗,於是輕聲道:「微臣領命。」book18.org

  等顧澤瑛退下,李徽幼獨自一人去後花園,她面對空蕩蕩的後花園無暇欣賞那些景色,心裡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對顧澤瑛發脾氣,她已經成親了,已經是個大人了,怎麼還像婚前那樣動不動就對顧澤瑛發脾氣,顧澤瑛是她碩果僅存的自己人,她要拉攏他,不然顧澤瑛也不理她,那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book18.org

  她失落的坐在後花園裡的涼亭里,風一吹,夾雜著朦朧細雨,李徽幼感到刺骨的寒冷,她裹緊大衣如同一隻被拋棄的幼貓一般蜷縮在涼亭里,她不想回去,回去會被妖魔夢魘,皇叔也不會饒她,她頭腦昏昏沉沉的,身體還沒好,依舊腰酸背痛,肚子也好餓,她剛才不應該任性不吃顧澤瑛煮的粥,顧澤瑛煮的粥很好吃,不知道回去還能不能再吃到……book18.org

  李徽幼一個人孤獨的坐在亭子裡,鞋襪被飄入的雨水漸漸浸潤,她的腳掌逐漸變得冰冷,顧澤瑛站在暗處看她一個人吹風淋雨很是可憐,他微微蹙眉,他不懂對方這是做什麼,她身體不好,又淋雨又吹風的她少不得要感染風寒,他想帶她回去,然而李徽幼在他跟前一向任性慣了,要是貿然上前少不得挨一頓窩心腳,他十三歲就跟了李徽幼,李徽幼性子不好,動輒對他又打又罵,在外受了氣就朝他發火,這宮裡頭金枝玉葉的貴人不少,像她這樣氣性大的也卻也少見。book18.org

  顧澤瑛看了一會心裡暗暗地嘆氣,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沒有上前,只是回宮裡吩咐宮人準備驅寒的薑湯和熱乎乎的手爐。book18.org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李靖昭果然在宮門外求見李徽幼,帝國的攝政王穿的一身氣派,一身暗紅色的朝服外頭罩著一襲黑色的絲絨大氅,他生的周正,高鼻闊目,劍眉朗目,雙眸似點漆,他板著臉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眉間卻有一抹胭脂痣,攝政王的沉默而內斂,卻偏是天生的仰月口,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中和了他一絲不苟的嚴肅,攝政王這些年不近女色,此前為了討好他,太后不知賞賜了他多少美人,他皆乾脆利落的拒絕,實在無法拒絕便收下美人,轉頭就讓對方離去,同僚不信他不懂風月,於是帶他去煙花柳巷談論國事,他憤然拂袖而去,次日帶他去那種場所的官員貶得貶,關得關,更有人以為他好男風,於是在江南搜尋一些嬌艷小倌,他勃然大怒,將對方趕出府,這才終於無人再敢試探他,大家也終於信他對這種事不感興趣,認為他是個不解風情的無趣男人。book18.org

  李靖昭在宮門口等了半刻時辰,卻始終等不到李徽幼的命令,他微微皺眉覺得有些怪異,讓他等這麼久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他皺起眉,儘管沒有等到君王的傳令卻依舊走入殿內,看守殿內的侍衛不敢阻攔這位帝國真正的掌管者,任由他進入。book18.org

  李靖昭走入李徽幼的寢宮,他聽說對方病了於是特意前來探望,可寢殿空空如也,他瞥了一眼門外伺候著的宮人低聲問道:「陛下呢,陛下在哪裡?」book18.org

  宮人道:「回王爺,陛下在後花園賞花呢。」book18.org

  李靖昭氣笑了,這就是對方說的病了,先帝臨終之前託付自己照顧陛下,這些年他也竭力管教對方,卻沒想到今日他竟然敢裝病不去上朝而跑去賞花。book18.org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後花園,果然就見對方正坐在涼亭上發獃,李靖昭怒氣沖沖的上前一把拽住對方的手,將他拽起來,李徽幼嚇了一跳,她剛要發火一抬眼沒想到竟然是李靖昭,她嚇壞了,她見了李靖昭結結巴巴的喊道:「皇……皇叔……」book18.org

  李靖昭冷笑道:「陛下不是臥病在床重病不起了嘛,竟然捨得下國家大事在這欣賞花草。」book18.org

  「不是,朕沒有,」李徽幼垂下眼眸道:「朕真的病了,自從娶了皇后以後我腰疼,朕真的沒有撒謊。」book18.org

  李靖昭氣笑了,他對男女情事並非一竅不通,男人在床事上過於沉迷自然會腰疼,他身為君主竟然還有臉說?book18.org

  「陛下這是在怪我?」book18.org

  「沒有,朕還要多謝皇叔給我尋了這樣漂亮的皇后。」book18.org

  李靖昭愈發氣憤,這些年他事無巨細的為李徽幼打算,天下人都罵他貪權,不肯放權歸政於李徽幼,像這樣沉迷美色的皇帝他怎麼敢還政?book18.org

  今日他便要教訓一番對方。book18.org

  李靖昭粗暴地拽著對方回到寢宮,李徽幼氣壞了,她是皇帝,皇叔竟然對她這樣無禮。book18.org

  她又氣又羞,她被拽回寢宮的樣子奴才們都看見了,一股股委屈化為淚水從眼裡湧出,使得一雙漂亮的眼眸又蒙上一層眼淚,看起來可憐又無助。book18.org

  「你敢對我無禮!朕……朕要……」book18.org

  李徽幼也說不出她要對皇叔做什麼,她只是一個勁的落淚,她怪皇叔欺負她。book18.org

  李靖昭充耳不聞,李徽幼愈發生氣,她不明白皇叔為什麼生氣了,不過是在後花園吹下風罷了,她真的病了,難不成非要一整天都在床上躺著才能證明她生病嗎?book18.org

  「你大膽,朕不會饒你的,你放開朕!」book18.org

  李靖昭愈發生氣,他徑直將對方推入床榻之上,他呵斥宮人都退下隨後將對方摁在自己身上,緊接著揚起寬大的手掌隔著衣料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打在對方臀上,李徽幼又哭了,她身為帝王還是第一次遭受這樣大的屈辱,可偏偏又奈何不了對方,她因為羞恥而哭泣,她先是威脅,後又求饒,最後大聲的哭著喊著說她錯了。book18.org

  「別打了……別打了……屁股打疼了……皇叔我錯了……嗚嗚……屁股打腫了……」book18.org

  李靖昭聽了並不肯罷手,對方下手很重,接連打了十幾下,寬大的手掌打的屁股的皮肉滾燙髮熱,可歸根到底還算憐惜,陛下知錯了,求饒了便也算了。book18.org

  他板著臉道:「錯在哪裡?」book18.org

  李徽幼哪裡知道她錯在哪裡?book18.org

  她眼淚汪汪的哭,淚珠子一顆顆的像草間上的露水墜在粉妝玉琢的臉蛋上,李靖昭盯著她這張嫩生生的漂亮臉蛋看,越看越著迷,自己的侄子帶著一身的風流。book18.org

  李靖昭無數次的覺得奇怪,他怎麼被男人還是被自己侄子給迷住了。book18.org

  他並非好男風,可李靖昭滿心滿眼都是李徽幼,他從小看著李徽幼長大,從小小的粉糰子養成如今唇紅齒白眉目秀美的出眾美人,無數個日夜他都想著李徽幼,又想著先皇臨終前的遺詔,自己又費盡心思為他尋了一門他認為最好的婚事給李徽幼,他想讓李徽幼成為史官筆下的仁慈明君,擅權的罵名他擔著沒事,只要李徽幼不負眾望。book18.org

  只是他的侄子的確生的十分出眾,他若是投胎成尋常人家的姑娘,讓自己娶回家倒也未嘗不可,他寵寵他,多疼疼他,他哭了自己就給他擦眼淚,他要是愛玩自己就帶他下江南採蓮,去大漠看黃沙漫漫,去北涼看大雪漫天,簡而言之,他必然會極為疼愛對方。book18.org

  只可惜他的侄子並不是姑娘,而是這天下之主,自己只能對他嚴格管教成一位合格的守成之君,李靖昭曉得自己的侄子生性懦弱,並非是一位可以開疆擴土一展雄威的天下霸主,讓他守著祖宗基業已然不易。book18.org

  想到這,李靖昭垂下眼眸,忍不住一直盯著侄子看,對方還在嗚嗚咽咽的哭,哭得很可憐,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嗓音帶著一絲自己也無覺察到的心軟道:「讓我看看,剛才把你打疼了吧。」book18.org

  李徽幼扁了扁嘴,立刻拒絕,她這麼大的人了被皇叔打屁股,還讓皇叔看被打腫的屁股那怎麼能行。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陛下不讓我看,難不成要臣宣太醫給陛下看。」book18.org

  「都是你打我,你以下犯上朕絕不饒你!壞蛋皇叔!」book18.org

  李靖昭聽了笑眯眯的問:「那麼陛下要如何才能原諒臣?」book18.org

  第7章 皇叔脫了小皇帝衣服發現對方是女人book18.org

  李徽幼被問愣住了,她還沒想好,男人卻不動聲色的將對方摟在懷裡,先前他氣壞了還沒覺得有異樣,現在只覺得對方衣服都濕了,他剛身上要為對方褪去衣裳,李徽幼急得下意識的拽緊自己的衣料,然而她被男人禁錮在懷裡無處可躲,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仿佛隱瞞了十幾年的秘密就要在今日撕破,她膽怯的抓緊了衣服呵斥道:「不准碰朕的衣服,你出去。」book18.org

  「陛下,臣也是為你好,讓臣看看到底傷成什麼樣了,真要傷了陛下龍體,臣萬死難辭其咎。」book18.org

  李靖昭著了魔一般盯著侄子哭得抽抽嗒嗒的臉看,他心裡覺得他的小陛下哭的好看,手也忍不住往對方的臀部上反覆揉捏,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真絲面料覆蓋在她柔軟的蜜臀上,他的嗓音微微沙啞:「讓臣看看,陛下到底傷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不能看!」book18.org

  李徽幼堅決不肯。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李靖昭緊緊的摟著李徽幼輕聲的誘哄道:「我是你皇叔,從小撫養你長大,你我早已……我還不能看看嗎?」book18.org

  李靖昭並不肯將二人親如父子這話吐出,這會讓他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顯得十分詭異,無數個夜晚,李靖昭無數次的幻想自己的侄子若是女子他必然要將對方娶回家,他的侄子樣樣好,不但身份高貴,模樣著實出眾,性子也極為合他心意,他又十分崇拜自己,甚至李靖昭有時候會慶幸李徽幼是皇子而非公主,若是公主,他指不定會成為犯下亂倫罪孽的惡徒。book18.org

  旁人都說他不好風月,不喜女色,不近男風,其實不是的,李靖昭遇到旁人自薦枕席總會忍不住和李徽幼比,他總覺得眾人都不及李徽幼,他看李徽幼哪裡都好,他喜歡李徽幼無關男女。book18.org

  李靖昭不動聲色的褪下李徽幼的腰帶,將手伸入對方的褻褲中,指尖輕車熟路的來到她的臀尖反覆用力的揉捏,隨後來到對方纖細的腰肢,反覆摩挲著纖細的腰肢,他的漂亮侄子瘦瘦小小的,就連腰也這樣纖細。book18.org

  他的鼻尖纏繞著對方淡淡的梅香,李徽幼自幼身子不好,小時候身上總是一股淡淡的藥的苦味,後來她去宮外的白龍寺修行,白龍寺種著漫山遍野的梅花,再回來,她身上就沾染了一股去不掉的梅香,這股香味淡淡的很好聞,仿佛從皮肉中滲出一般清香撲鼻,極為淡雅清新。book18.org

  「皇叔別這樣。」book18.org

  李徽幼怯懦的想要推開男人,卻不敢用力,因此竟顯得半推半就,像是自己也願意一般,實則她害怕李靖昭,也不敢得罪父皇留下的輔政大臣,男人炙熱的體溫從寬大的掌心和懷抱中源源不斷的傳來,李徽幼儘管被汪瑟憐占據了身子,可在情事上她實在是白紙一張。book18.org

  等男人炙熱的吻覆蓋在她的脖頸處,她早已被推到床上整個身子被重重的壓制住竟半分也動彈不得,從未有人在性事上教導她,更何況李靖昭對她如父如師,她本能的畏懼著她的十四皇叔。book18.org

  「不要……不要親了皇叔……你……你這是以下犯上……」book18.org

  細密的吻從脖頸親到嘴角,李徽幼受不了了,她不要和皇叔這樣親密,儘管她沒有人教導過這種事,可她下意識的覺得這樣子是不對的。book18.org

  她用力的想要推開男人,然而男人下一秒卻只是笑了笑:「陛下,以下犯上的事臣還做的少嗎,難道還差這一回嗎,乖乖聽話,別惹我生氣好不好?」book18.org

  男人儘管在笑,可言語中儘是威脅,儘管心裡不願,李徽幼卻還是緩緩的閉上眼睛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她怕皇叔懲罰她,皇叔的懲罰十分磨人,她害怕惹對方不快。book18.org

  即使到了這一步,李靖昭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侄子不是皇子,而是公主,也對,他從未想過先皇會有這個膽子,將公主冒充為皇子,偷天換日多年,儘管有時候他也覺得李徽幼實在像個羞怯的公主,他沒有褪下對方的衣服,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對方溫順中,李靖昭的吻霸道而綿密,親的李徽幼喘不過氣,他仗著上位者的身份對李徽幼肆意的為所欲為。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的侄子已經成婚,這樁婚事還是他千挑萬選的,對方又要有家世,長相又要出眾,又要年齡合適,又要知書達禮,又要無外戚干政,至少現在他根基不穩,不可出現過於強大的外戚,而汪瑟荷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京城名門閨秀,汪夫人是河東裴氏出生的大家閨秀,可惜,汪夫人父母早亡,她由叔父叔母撫養長大,而他們汪家往上三代曾和皇家公主連過姻,只是到了她這一脈乃是落寞的旁支,汪丞相能力出眾出眾,十六歲就中舉,二十三歲就是探花,三十四歲擔任先皇的老師,他是京城出了名的神童。book18.org

  這門婚姻他百般選擇,終於挑了這位無可挑剔的汪家小姐,只是她進宮是當賢后的,怎麼能日夜迷惑君主,折損君上龍體。book18.org

  然而想到這,他卻有些嫉妒汪瑟蓮那個女人可以和李徽幼同床共枕,而自己只能做一個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book18.org

  又想到對方不停的喊腰疼,那必然是夜夜笙歌,想到這,男人的眼眸暗沉了些許,他不想李徽幼沉迷於皇后的美色,因此他板著臉教訓對方。book18.org

  李靖昭暗暗的生著氣,表面卻不顯,他不想讓李徽幼看出他的感情,手握權柄的上位者應該是喜怒不形於色,他英俊的面孔掛著一絲笑意,用溫柔可親的嗓音誘哄道:「皇后就這樣好,好到讓你忘乎所以,陛下醉生夢死,流連忘返溫柔鄉,你這是要當一個昏君了?」book18.org

  「沒有……我不是……」book18.org

  「還敢狡辯!」李靖昭沉下臉,下一秒他脫下李徽幼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褪到膝蓋處,他剛高高的舉起手想要責打對方的嫩臀,然而很快他便瞳孔震驚。book18.org

  李徽幼的胯下竟然沒有雀雀,而是只有一口嬌嫩的無毛饅頭屄。book18.org

  他的侄子並非是皇子,而是一直是公主!book18.org

  難怪!book18.org

  長久以來的困惑在這一刻得到解釋!book18.org

  難怪他明明喜歡女人,卻不由自主的被李徽幼吸引,難怪李徽幼生的這樣嬌小玲瓏,絲毫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他還以為事李徽幼身體向來不好,他發育也比旁人遲緩些許,又難怪自己總是莫名對李徽幼其反應,原來自己的身體早比自己的腦子認出對方根本是個女人。book18.org

  李靖昭自嘲的笑了笑,他笑自己愚蠢,又笑自己是傻瓜,這樣明顯的騙局竟然到現在才發現,可現在該怎麼辦?book18.org

  是將錯就錯嗎?book18.org

  還是修正一切錯誤?book18.org

  他放下手,看著李徽幼驚慌失措的縮在角落裡竭力想要穿上褲子,然而他手忙腳亂的穿不好,李靖昭靜靜的注視著她,李徽幼到了最後眼含淚水的躲進被子裡,眼看著李靖昭臉色陰沉不說話,又想到自己如今秘密暴露,皇叔隨時可以殺了自己,她不敢再動。book18.org

  李靖昭冷颼颼的笑了一聲,李徽幼提心弔膽,這張俊美非凡的面孔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李徽幼越發心驚膽戰,隨後她鼓起勇氣,像是幼小的野獸一般跪趴著慢慢靠近李靖昭。book18.org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那她只能乞求皇叔看在他們先前的感情份上隱瞞這個秘密。book18.org

  她不是傻瓜,今日皇叔以下犯上之舉無非是喜歡她,至少也是喜歡她的肉體,她什麼都沒有了,那麼只好用身體為誘餌。book18.org

  她心裡七上八下,隨後李徽幼下定決心閉上眼,冰冷的嘴唇貼在李靖昭的唇角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吻稍縱即逝,下一秒,她睜開眼,忐忑的望向李靖昭。book18.org

  李靖昭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他微微張開嘴,一雙琥珀色的雙瞳靜靜地低頭注視著怯生生的李徽幼,他心花怒放,然而上位者的習慣讓他喜怒不形於色。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從來沒有這麼好過!book18.org

  在陰雨連綿的傍晚時分,殿內光線昏暗,李靖昭的雙眸卻閃閃發光,李徽幼拿不准他是什麼意思,是願意隱瞞還是執意泄露,她膽怯的注視著皇叔這張嚴肅英俊臉龐,張嘴柔柔的喊了一聲:「皇叔。」隨後一把摟住了對方。book18.org

  她的一舉一動接帶著目的,可她為了活命實在沒辦法了,她也不想被揭露真相而命喪黃泉,即便不暴露在世人眼中,她的權勢滔天的皇叔也有辦法讓她英年早逝。book18.org

  李靖昭心中得意,面上依舊不顯,他身材比李徽幼高大許多,李徽幼在他懷中小的猶如一隻毫無威懾力的幼貓,他對李徽幼的討好來者不拒,或者他根本也不會想到對方會有反抗的本能,他從小撫養李徽幼長大,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在他心裡自己才是這個帝國真正的掌管者。book18.org

  李徽幼心中膽顫,卻又羞恥,她第一次想如果自己是具有皇權的真正王者,皇叔怎麼敢以下犯上,難道他也敢打父皇屁股不成!book18.org

  第8章 小皇帝反客為主咬皇叔大胸肌,皇叔害羞book18.org

  李徽幼咬著牙十分憤恨,她覺得自己被皇叔羞辱了,可這是她的皇叔。book18.org

  她仍然抱著皇叔,她恨得咬牙切齒,可皇叔一直對她很好,她又覺得自己不該恨,也不可以恨。book18.org

  她紅著一張臉,委屈的眼淚瞬間蒙上一層淚花,李徽幼內心羞恥,李靖昭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似雪中梅花,帶著暖烘烘的潔凈的身體氣息,清新的,淡雅的,好聞的,讓人不由的陶醉沉迷。book18.org

  隨後他下意識的親吻了一下李徽幼的唇角,隨後將她摟在懷裡,李靖昭看了一眼床榻,李徽幼心領神會,她皺著眉頭犧牲一般閉著眼睛躺在床上。book18.org

  李靖昭脫了大氅和外衫,只穿著鵝黃色的褻衣,李徽幼下身已經赤條條的,上身還穿著遮羞的藕荷色小衣,她依偎在男人懷裡,李靖昭則用側身環抱著李徽幼纖細的腰肢,很快,他的手便不安分的伸入李徽幼的小衣內,炙熱的手指先撫上對方嬌嫩的肌膚,很快掌心慢慢摸索來到李徽幼的束胸前,他急切的想要褪去這煩人的束縛,卻又不想要讓自己顯得十分色急。book18.org

  李徽幼低下頭不看他,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她心想:皇叔這是喜歡我?book18.org

  她垂下眼眸,將腦袋縮在對方懷裡,她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潔凈的香氣,很乾凈,又很溫暖,像冬天午後暖陽的氣息,味道暖烘烘的,她忽然伸手摟住李靜昭的脖子,一隻腳搭在男人大腿上,她忽然想起皇叔對她的種種好:「皇叔,抱抱我。」book18.org

  李靜昭停頓了一下,遊走的雙手竟也老老實實的退出,繼而有力的將對方環抱住。book18.org

  李徽幼抬起眼眸,雙眸亮晶晶的,她嘴角勾著笑,帶著一絲小狗般的討好:「皇叔,你喜不喜歡我呀?」book18.org

  李靜昭一愣,他將下巴搭在對方毛茸茸的腦袋上,聞著對方清新淡雅的梅香笑了笑:「很喜歡。」book18.org

  「喜歡我哪裡?」book18.org

  李靜昭親了親她的額角:「哪裡都很喜歡,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隨後又補充道:「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很喜歡?」book18.org

  她在男人的懷中試探性的問:「最喜歡我?」book18.org

  「只喜歡你。」book18.org

  聽到這李徽幼放心下來了,她不會死了,皇叔喜歡她,那當然捨不得殺她,更不會搶她的皇位,她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心裡生出了一股得意,她長久以來的心理負擔在此煙消雲散,只要皇叔在,沒有人能動搖她的位置。book18.org

  李徽幼沒忍住笑出聲,一邊笑一邊蹭了蹭男人,皇叔對她這樣好,那她是該報答皇叔。book18.org

  李靜昭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他先是茫然無措,隨後反應過來,李徽幼這是得意洋洋,他不滿的一把將對方壓在身下親了親對方的嘴角:「小騙子,知道我喜歡你就這樣得意!」book18.org

  李徽幼還是笑,她伸手捧住對方的腦袋,抬起頭親吻了男人的嘴角。book18.org

  「我笑是因為我也喜歡皇叔。」book18.org

  李靜昭最終還是沒有占有李徽幼,對方赤裸裸的告白反倒讓自己不太好意思,李徽幼卻是一定要李靜昭摟著自己睡覺。book18.org

  「皇叔,你要侍寢,誰讓你喜歡我的。」book18.org

  初春的夜晚天還是很冷,夜涼如水,用過晚膳,李徽幼脫了束胸舒服的躺在李靜昭的懷裡,柔軟的大奶蹭在男人的胸膛,李靜昭如今冷靜下來且知道李徽幼的秘密,如今又和對方心意相通彼此互相愛慕倒也顯得正人君子了許多,他輕輕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腰肢上,哪曾想李徽幼惡意的咬了咬他結實的胸膛,隨後嘻嘻的笑了笑。book18.org

  不輕不重的啃咬像是調情,李靜昭卻是紅了臉,他還是個處子,他平日裡不苟言笑,又沒個人替他瀉火,哪裡受過這種手段。book18.org

  李徽幼越發得意,她覺得自己像是拿捏了皇叔,平心而論,她也知道和皇叔睡覺這件事傳出去不大好聽,可李徽幼急需知道對方的底線,她今日對皇叔動過殺心,如果皇叔非要戳破這件事,那她不介意毒死皇叔,可皇叔對她十分的好,他教自己讀書習字,也教自己為人處世,雖大權在握,不肯撒手,可這天下皇叔治理的也的確非常好,這皇位要是皇叔的,他必然是人人讚頌的仁君明主,李徽幼也樂得輕鬆自在。book18.org

  可若是皇叔對這皇位起了覬覦之心那就不一樣。book18.org

  幸而皇叔愚蠢,喜歡她,不喜歡皇位,只不過是幾句示好罷了,自己就連身體的代價也不必付出。book18.org

  想到這,李徽幼笑了笑,皇叔還是好好地活著吧,為這天下鞠躬盡瘁,為她死而後已。book18.org

  更何況皇叔生的不錯,李徽幼遺憾的嘆口氣,若是皇叔不是自己的親叔叔就好了,那她一定會生個皇叔的孩子,皇叔的孩子必然聰慧英俊,和他一樣一定能成為賢君聖主。book18.org

  次日陰風陣陣,春寒地凍,李徽幼窩在李靜昭的懷裡,被窩裡熱乎乎的,她湊過去貼了貼李靜昭的臉,李靜昭還未醒,她像小狗一樣拱了拱對方,一會親親對方的額頭,一會親親對方的嘴角,最後惡劣的鑽進被窩裡咬了咬對方的胸膛,李靜昭無奈的睜開眼,臉上難得的浮現出幾絲笑意。book18.org

  「陛下,別鬧我。」book18.org

  「我不,」李徽幼理直氣壯的躺回到男人身邊重新拱回到對方的身體里:「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所以我要親親你。」book18.org

  聞言,李靜昭笑了笑:「起來要上早朝了,上完朝再鬧我好不好?」book18.org

  「不要,就說我身體不適好了。」book18.org

  以往李靜昭自然不同意,然而他剛和李徽幼心意相通,對方又這樣依戀他,他竟難得讓步:「好吧,只限今日。」book18.org

  他留戀的伸手摸了摸李徽幼的臉蛋:「我今日還要去會見食月國的二王子,晚點再來看你好不好。」book18.org

  李徽幼想了想,同意了:「好吧,那你要保證早點來,我……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是很想你的。」book18.org

  「好,我保證。」book18.org

  李靜昭離去後,李徽幼心情大好,恰好昨日宮外的八必居送來了新鮮的醬菜,桌上擺了十來碟小菜,有醬黃瓜、醬茄子、甜醬黑菜、甜醬八寶菜、甜醬甘露、酸豇豆、甜白蒜、醬肉絲等,另一邊是十來道膳食,白花花的燕窩粥,黃燦燦的小米粥,香噴噴的果子粥,金黃的燴豆腐,竹節卷小饅頭、白煮肉,羊肉片,掛爐鴨子,水晶肥雞等,滿滿當當擺了一整桌,就這李徽幼已經算是被稱頌節儉的仁君,她有意的減少膳食規格,並且一件衣服漿洗穿了三次,又曾經為病重的太后和太皇太后親自煎藥喂藥,不過作秀一般做了兩次,就被史官記載是個仁慈節儉孝順的明君。book18.org

  李徽幼在白龍寺修行的時候,廟裡的比丘尼們一件衣服何止穿三次,大冬天的河水都結冰了,小尼姑還要捧著一大盆衣服去河邊洗衣,還要先用木棍將河面的冰砸碎再洗衣服,洗的雙手通紅腫脹長了凍瘡,還要說這是修行。book18.org

  顧澤瑛手裡拿了一大束紅梅進來的時候,李徽幼正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幾個宮娥圍著她沉默的替她梳洗,她嘴裡哼著不成曲的小調,她在鏡中看著顧澤瑛朝她走來,她扭過頭笑了笑:「哪摘的梅花,這花長的真俊。」book18.org

  顧澤瑛一邊說一邊將梅花插入一個白瓷瓶中:「我一大清早從白龍寺的師太那討要的,我記得陛下每年都要去白龍寺賞梅,去年病了沒去,我就要了這一束讓陛下欣賞。」book18.org

  「你倒有心了,願意替朕要梅花。」book18.org

  李徽幼想了想:「你對朕這樣好,朕要想一想賞你什麼才好。」book18.org

  「陛下就賞我替你梳頭吧。」book18.org

  李徽幼笑了笑,她使了個眼色,宮娥們便靜悄悄的退出,顧澤瑛走上前來拿起檀木梳柔和的為李徽幼梳頭,李徽幼的頭髮又黑又亮又輕,像是蓬鬆的黑河一般茂密纖長,他看著鏡中李徽幼這張出眾的臉蛋,不自覺的笑了。book18.org

  忽然,李徽幼說:「你年紀也大了,我要不要替你尋一門體面的親事,讓你早日成婚?」book18.org

  顧澤瑛手頓了一下,他立刻跪地:「陛下,是臣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李徽幼困惑的望著他:「這是恩賜呀,怎麼會是懲罰?」book18.org

  顧澤瑛跪在地上一言不發。book18.org

  「難不成你要一輩子在宮裡陪著我嗎?」book18.org

  「這有何不可?」book18.org

  「可朕不能這麼自私呀,澤瑛,你是朕的人,朕不能讓你一輩子都孤單的在這宮裡,民間常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乃是一件樂事,朕想讓你快樂。」book18.org

  顧澤瑛搖了搖頭:「陛下,我十三歲就進宮陪伴你了,我是為陛下而生的,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陛下,陛下讓我享受家庭和樂,可這對我是一種嚴厲的處罰。」book18.org

  李徽幼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她覺得這話很天真,清香的氣息灑在顧澤瑛的臉上,她用手捧住顧澤瑛的臉,她靜靜的注視著他:「我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好啊,真是太好了,這天底下不是什麼都是皇叔的,至少這皇位和你屬於我,你今日拒絕了我的恩賜,來日想改變主意我可不會放了你,將來我駕崩了,我定會下旨讓你殉葬,不管生還是死,你永遠只能屬於我,從今往後,我要讓這史書上記載著你和我的名字,作為我的鷹犬,為我排憂解難。」book18.org

  顧澤瑛聽了,他抬起眼,四目相對,竭力的忍耐抑制住親吻對方的衝動,他嗅著對方淡淡的清香,心裡覺得這再好不過。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真是太好了,自己是完完全全屬於李徽幼的,這四四方方的宮牆是他的牢籠又是他永遠的的歸宿。book18.org

  第9章 小皇帝被皇叔扇嫩批,嫩批扇腫,皇叔狠狠插入嫩批book18.org

  君主一諾千金,第二日,李徽幼猝不及防的就將他提拔為五品中書舍人,顧澤瑛穿上淺緋紅色的官服,掛著銀魚袋,頭戴著沉重的進賢冠向李徽幼謝恩,這是李徽幼第一次親自提拔官員,以往這事都由李靖昭負責,官員的選拔也皆由他一手說了算。book18.org

  因此李靖昭並不同意,聖旨下來的第二天,李靖昭就進宮面聖,他要李徽幼收回成令,李徽幼怒了,她第一次對李靖昭發脾氣。book18.org

  「你要朕收回命令?」book18.org

  「是。」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李靖昭正言道:「選賢選能,顧澤瑛既無家世,又無功名,只是靠著陛下的喜愛就官居五品,陛下靠什麼堵住天下悠悠眾口,我又如何能安心還政於陛下?」book18.org

  李徽幼冷笑:「皇叔真是一張巧言令色的嘴啊,朕連抬舉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的權力都沒有,皇叔倒是公正不阿,前年江南水患,洪水衝垮了徽縣新修不過三年的大壩,最後就殺了兩個縣令堵一下群臣的嘴,朕甚至半年後才知道,這中間門門道道朕甚至都無法追究,誰不知道這朝廷上下都是皇叔的人,真是鐵板一塊。」book18.org

  「陛下是怨我?我都是為了陛下,若不是先皇臨終前囑託我,我也不會日日夜夜戰戰兢兢,這天下的擔子都在我肩上挑著,如今一場洪水讓我往日的種種好竟全都沖走了,竟連天災人禍陛下也要怪罪在我頭上,既然如此臣也無話可說,臣只是問心無愧。」book18.org

  「好一個問心無愧,皇叔可真是為我好啊,我剛不過下了聖旨一天,這雪花般的奏摺第一次擺在我的案牘前。」說完李徽幼發怒一般將桌上的奏摺全數甩在地上。book18.org

  「若陛下不肯收回成命,那臣就回自己封地去再也不回來了。」book18.org

  李徽幼氣笑了,就為了這麼一個中書舍人皇叔竟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剛要說話,就有宮人傳話,說好幾位大臣要進宮面聖,不必多說也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緊接著又有宮人說顧澤瑛衝撞了中書令,中書令要他下跪磕頭認錯。book18.org

  李徽幼聽了此言頓時火冒三丈,中書令是先皇的肱骨重臣,他乃是三朝元老,從來做事穩重,如今讓顧澤瑛下跪磕頭無非是看不上顧澤瑛,要打她的臉。book18.org

  李徽幼還未說話,李靖昭就吩咐道:「區區一個中書舍人竟然如此不懂規矩,打三十大板再跪在洪陽門前三個時辰。」book18.org

  「你敢,沒朕的命令誰敢打他。」book18.org

  李靖昭呵斥道:「還不快去,陛下年幼不知輕重難道你也不知?」book18.org

  小太監一臉為難的快步跑下去,他不過是草芥,宮裡的貴人的爭吵容易殃及池魚。book18.org

  李徽幼氣到頭昏,眼前一陣一陣黑,覺得自己被欺負了,自己不是實權皇帝,竟連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都無法提拔,她剛提拔顧澤瑛,顧澤瑛竟然挨打罰跪。book18.org

  她氣到眼淚流出,可她現在暫時無法得罪皇叔,更何況這宮裡上下沒有一個是她的人,她氣得深吸一口氣,不再像方才那般咄咄逼人,她使了個眼色,宮人們識相的退出。book18.org

  她擠出兩滴眼淚轉過身,李靖昭笑了笑,走過去和顏悅色的摟著她的腰說:「怎麼生氣了?」book18.org

  「你說朕該不該生氣?」book18.org

  「怎麼你要為了這麼一個不上檯面的東西和我生分了?」book18.org

  「為了這麼一個不上檯面的東西,皇叔你不也駁我面子。」book18.org

  李靖昭沒有回應這話,反而是親吻了一下對方的耳垂,伸手探入對方的衣衽,隔著輕薄的裡衣,輕輕的揉捏了一下對方柔軟的胸脯:「怎麼今天沒有穿束胸,奶子這麼小,我給你按摩按摩揉大點。」book18.org

  李徽幼輕輕側過了頭,她第一次反感皇叔,可她還能忍,皇叔對她實在很好,可皇叔太貪心了,她這也不被允許,那也不被允許,皇叔還動則都是為她好。book18.org

  「乖乖的聽我話,我都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李徽幼沒有說話,李靖昭不滿的張嘴咬了一下對方的耳垂:「陛下,你真的好香。」book18.org

  李徽幼微微蹙著眉,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素凈夾袍,然而很快這件衣服就被李靖昭褪去丟棄在地上,李徽幼嫌惡的看著地上的衣服,她覺得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穿這件衣服了,很快她的衣服都被剝乾淨了,露出白花花的白色山茶花一般的雪白肉體。book18.org

  李徽幼以為李靖昭會像昨天那般放過她,然而她失算了,今日李靖昭惱怒她反抗他,又惱怒她為了這麼一個下流貨色和他齜牙咧嘴,哪怕最後李徽幼最後示弱了,他也決計要給對方一個教訓。book18.org

  李靖昭讓她坐在椅子上,兩條嫩藕一般的小腿分開露出中間粉潤的饅頭嫩屄,小嫩批沒有一根毛,白凈的像是仔仔細細的除過毛一般,然而和那種被除毛的不一樣,她是天生的白虎穴,因此就連黑色的毛茬都沒有,嬌穴這幾天沒有被人侵占過已經慢慢合攏了,然而她畢竟被人結結實實的草了多次,兩半單薄的花唇羞澀的微張嫩蚌一般的屄肉被操的鼓鼓的,像是剛出爐的小白饅頭。book18.org

  李靖昭這一刻莫名的輕蔑的笑了笑,他拿出兩根紅繩子結結實實的將李徽幼的腿捆綁在椅子上,手上的繩子倒是沒有綁的太緊,紅色的繩子將雪白的肌膚映襯的格外嬌嫩,李靖昭一瞬間褲襠硬的鼓鼓囊囊的,他破想就這麼提棍而入。book18.org

  然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現在是為了疼她,而不是操她,她在她父親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他的手掌心裡了,因此也就不急這麼一刻——假如他忍得住的話。book18.org

  在李徽幼不解的目光中,李靖昭抬手惡狠狠扇了一下嫩屄,李徽幼驚呆了,驚大於疼,下一秒痛感席捲全身,她用力的掙扎想要合攏雙腿,她的嫩屄一下子被扇成火辣辣的粉紅色,上面清晰的蓋著巴掌印。book18.org

  「皇叔,你做什麼!」book18.org

  「我要做什麼?我要替先皇好好教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壞孩子!」book18.org

  「不要!我知錯了!」book18.org

  李靖昭冷笑出聲,他摸了摸被扇紅的嫩屄,一根手指「撲哧」一下插入窄小的蜜穴攪了攪:「和我說說陛下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我……我不該隨意憑喜好提拔人……」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不該反駁皇叔……啊……不要……皇叔不要打……」book18.org

  李徽幼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狠狠的又扇在嫩穴上,她甚至不知道這話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陛下錯了,臣並非聖人自然可以反駁,再想想,說錯了還要受罰。」book18.org

  「不要打……皇叔不要打……」李徽幼眼淚汪汪的搖了搖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李靖昭摸了摸花唇,緊接著他手指靈活的撥開花唇中央,然後惡意的掐了一下上面敏感的一顆小籽,李徽幼掙扎的厲害,她一邊哭,一邊喘息:「皇叔不要,不要罰我……」book18.org

  李靖昭吃這一套,他的手掌攏住了對方的嫩屄,輕輕的揉了揉,嘴裡卻是溫聲細語的威脅:「告訴我,陛下還做錯了什麼,再想不到我就再扇。」book18.org

  「不要……皇叔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皇叔疼疼我……」book18.org

  李靖昭品嘗似的親了親對方的唇角——對方牙關緊閉顯然不打算讓對方深入,李靖昭忽然忽然回想起來對方昨天晚上也是這麼哄他的,和孩子似的親吻他的唇角,自己當時被她玩弄股掌了,竟然為了這麼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就心動不已。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李徽幼皺著眉頭,她臉蛋精緻漂亮,雖然臉上滿是不情不願,但李靖昭興致勃勃,今天他弄定了。book18.org

  李靖昭褪下褲子,粗碩的雞巴直直的頂在對方的嫩屄上,李徽幼被皇叔的大棒槌嚇哭了,她微微張嘴,李靖昭做勢深吻下去,不過吻的並不爽,他不喜歡李徽幼反抗他,他喜歡對方溫順乖覺。book18.org

  雞巴微微頂了個龜頭,李徽幼便大聲的哭起來,她要求饒,然而男人並不給她這個機會,她所有的哭泣都淹沒在男人窒息一般的親吻中,她被親的昏昏沉沉,喘不過氣,不知不覺間雞巴已經沒入一半,男人的聲音混合著雄性的氣息在她耳畔猶如惡鬼般的響起:「真爽」book18.org

  李徽幼知道這是在羞辱她,這一刻她不喜歡皇叔了,皇叔往日種種的好都死在這一場強暴侮辱上。book18.org

  她是這天下的君主,卻被臣子以下犯上侵犯了。book18.org

  雞巴只是頂到一半就插不下去了,李徽幼的屄太嫩了,強行插入會有撕裂的風險,可是李靖昭卻無所謂,他喜歡對方,自然就乾脆利落的占有,更何況在他眼裡李徽幼是處子,處子被男人破瓜自然是要流血的,下半身傳來鈍到割肉一般的苦楚。book18.org

  李徽幼不知道當初父皇為什麼讓她當這北梁的王,她不是,她只是皇叔的玩物,她連保護一個人的能力都沒有,兩行清淚緩緩流淌,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羞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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