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奴傳奇】第三回:窺春宮番奴跪榻,戲閹人二女招魔book18.org
作者:故事公子book18.org
2022/11/20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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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窺春宮番奴跪榻,戲閹人二女招魔book18.org
卻說大歐巴自窗外聞得屋內女子春吟之聲,似痛非痛,似嗔非嗔,腔中又纏又顫,心頭頓起異樣,如火焚心,欲探究竟。他心跳如擂,鬼使神差地貼近窗洞,輕輕扒開破舊窗紙的一角,目光立時被燭影下的那一幕牢牢鎖住——屋內燈火昏黃,兩盞琉璃宮燈擱在榻前地毯上,投下一片朦朧曖昧的光暈。錦榻之上,二人不僅未著寸縷,且於錦榻之上,交頸而臥,如花並蒂,一豐一瘦,嬌態各異,香肌交纏,春意橫流繾綣纏綿,低吟淺唱如鶯啼燕語,直教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臥槽?」大歐巴一愣,他腦海里飄出無數關鍵詞:「宮廷版『水性楊花』、Live版仕女春宮、原始天朝性文化、古法百合……媽的,這比島國片子還上頭啊!」book18.org
那嬌小一人膚白勝雪,肩窄腰細,身段玲瓏,眉眼含情,一張櫻口正輕咬指尖,眼神似水般望著榻上人,痴纏嬌怯。大歐巴卻認得她——不就是自己日間攙扶過的那小宮女?book18.org
「好傢夥,這妹妹真是悶騷。」大歐巴回想起日間那女子花容失色的模樣,心底認定她是個反差婊,心跳更急。只見那翠兒半跪於榻邊,青絲披散,正正以玉指輕撫另一女子雙腿,語聲軟膩語氣甜得能腌菜:「姐姐怕什麼?妹妹一向謹慎,此處乃內侍省偏殿,夜深人靜。妹妹剛才繞了兩圈方才來到姐姐此處,那些太監皆睡得跟死豬一樣,絕無人察覺。」book18.org
那被她喚作「姐姐」的女子身形婀娜,肌膚緊緻細膩,胸腰比例分明,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風情。她半倚在榻上,雙腿微張,任翠兒撫摸,嘴角含笑,氣息輕顫。book18.org
她那勝雪肌膚,因為沾了一層微汗,在燈光映照下,泛著微微的金光。在她的左肩近頸處隱約浮現一枚淺褐色梅花痣,如墜落雪地的一點墨梅,添得風情無限。book18.org
這位美人,正是後宮九嬪之一、名列修容的杜氏,乃當今天子寵妃之外、宮中妍色之最者。她年不過二十七,風韻已自成章,身有盛寵之姿,卻帶著幾分清冷與怨色,更添三分禁慾之魅。book18.org
「翠兒……」杜氏媚眼如絲,斜倚榻邊,玉手輕撫翠兒青絲,低聲呢喃,聲音幾乎化在香氣中,「妹妹可知,姐姐這些時日思你甚苦,夜夜難眠,恨不能與你同眠共枕。」book18.org
翠兒咯咯一笑,掩口嗔道:「姐姐慣會口甜,莫不是哄我?誰人不知陛下此次親征黑衣大食,一戰盡滅其國,盡得其地,近日已傳檄迴鑾,宮裡上上下下正張羅著接駕呢。不日便是宮宴連連,夜夜笙歌,姐姐到時怕是連奴的姓名都記不得啦。」」book18.org
杜氏聞言,眼波輕轉,紅唇勾起一抹冷笑,似是自嘲,亦似譏諷:「凱旋又如何?後宮佳麗三千,寵愛獨歸鳳儀宮。我等九嬪,不過應名點綴,宴上唱個和,夜裡唱個空。翠兒你只管看著,這回來的人啊,不見得能比這宮牆冷月更有溫度。」 翠兒聽罷,神色一動,先是笑,又輕嘆道:「姐姐這般身份尚且唏噓,奴一個宮婢,又能盼什麼?」book18.org
杜氏聞言,玉指輕攏翠兒青絲,緩緩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旁人只為爭寵,我卻只想得個知心人。妹妹,這些年,是你日日為我披衣整鬢、熬藥遞茶。此情此意,怎是宴上笑語可比?」 book18.org
翠兒聽罷,輕握其手,依偎而上,鼻尖已貼上對方的鎖骨,低聲道:「姐姐金枝玉葉,奴卻賤命一條。」 她說著話,雙手卻慢慢撫向杜修容的胸口,輕揉慢捻,柔聲道:「但翠兒既蒙姐姐不棄,今晚便由妹妹來服侍,教姐姐忘了……那宮闈冷月。」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已低頭含住杜修容酥胸,舌尖勾纏,動作熟練又深情。杜修容輕顫一聲,揚首長吟:「啊——小妖精,輕些……嗯,就那兒……」book18.org
大歐巴看得口乾舌燥,連呼吸都忘了調。他出身現代,閱盡那西洋與東洋畫片,百合之戲自不陌生。然今朝親睹大唐佳人,膚光如雪,嬌態橫生,其情之熾,其意之深,教他一時心潮翻湧,不能自已。book18.org
「沒想到大唐也搞這個?」他瞪大了眼,幾乎貼到窗上,「這不是現代宅男YY的題材嗎?我靠,這翠兒手法如此熟練,竟然是個老司機?」book18.org
二女已然纏繞成一團,杜修容仰面躺下,玉體橫陳,雙腿勾住翠兒纖腰,滿臉潮紅,口中輕喘,「妹妹好生厲害,陛下都未曾叫我如此銷魂……」book18.org
翠兒卻低聲笑道:「姐姐身子這樣香軟,奴怎捨得放過?陛下不憐惜你,便讓妹妹來疼。」她說著話,緩緩伏下,舌尖滑過小腹,直探幽處……book18.org
「操,這畫面……堪比高清4K直播。」大歐巴看得目眩神迷,渾身燥熱,偏偏胯下空空如也,竟還泛起陣陣「幻痛」。心中暗罵道:「都是那天殺的黃皮小雞巴!要是我的大黑屌還在,老子早衝進去……怎麼可能在此處光看不吃,受這活罪!」 他思及己身被「閹」,大好男兒,竟淪為廢人;又憶那日艙底所見唐皇威儀不可一世,這宮中佳人如雲卻非己所享,復仇之焰與情慾之火交織胸中,氣血翻騰,腹內隱隱作痛,似有異物鼓動。仿佛有東西要破腹而出。他渾然不覺這正是武雄所施「縮陽入腹」之術將解的前兆,只以為是自己血氣攻心,命苦多舛。 他呆立窗外,怔怔望著窗內,愈看愈痴,愈想愈恨,終陷於迷醉與悲憤交織的煉獄之中,不能自拔……book18.org
卻說二女漸入佳境,翠兒自榻側取出一物,其上包裹錦緞,解開之後,見那物形如雙首之龍,通體瑩潤,約有尺余長,兩端粗若兒臂,似玉非玉,似木非木,光澤流轉,端的是一件雕工巧妙的珍品。此物名曰「雙頭龍」,正是那女子間床第助興之器。那杜氏見之,粉頰微紅,卻未多言,只是輕輕點頭,仰身於錦榻之間,素手一抬,玉腿微張,春水初泛。book18.org
翠兒半跪其前,玉指輕捻,雙手持那雙頭龍一端,緩緩送入杜氏花徑之中。杜氏低吟一聲,粉面潮紅,嬌軀微顫,似不堪那器物之粗壯,卻又貪婪地挺腰迎合,口中呢喃道:「翠兒……慢些……姐姐這身子……耐不得這般狠弄……」 翠兒嬌笑,俯身吻上杜氏櫻唇,二人舌尖相纏,唾液交融。她雙手中卻一刻不停,輕輕推送那雙頭龍,引得杜氏花心一陣緊縮,淫水潺潺,沾濕錦榻。杜氏喘息道:「好妹妹……你這手法……越發叫人魂飛魄散……」book18.org
待杜氏氣息稍緩,翠兒便亦轉身側臥,牙關緊咬,將雙頭龍另一端對準自己那緊緊閉合的羞處,緩緩納入。兩女各據一端,隔著雙頭龍相連,臀部輕搖。少頃,兩人節奏漸合,肌膚相貼,宛如雙蝶共舞,交相輝映。book18.org
那雙頭龍在二人花徑間進出,帶出陣陣黏膩之聲,伴著兩女此起彼伏的嬌吟,屋內春意盎然,直如人間仙境。杜氏豐腴的美肉隨動作顛顫,翠兒嬌小的身軀則如風中柳絮,搖曳生姿。二人時而相視而笑,時而閉目低吟,香汗淋漓,燭光映照下,肌膚泛著玉般光澤,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book18.org
正值二女情濃意熾,杜氏漸耐不住,嬌軀一僵,仰頭長吟:「翠兒……姐姐要……要丟了……」言罷,那杜氏身子一顫,花心大開,一股陰精噴涌而出,灑在雙頭龍上,似將魂魄都散在了香風裡濺得翠兒腹間皆是。翠兒亦不甘示弱,緊咬銀牙,臀部急聳,片刻後亦是一聲高亢鶯啼,泄身而出。二女喘息未平,翠兒輕笑,緩緩抽出雙頭龍,帶出一縷黏膩水光,置於榻側,隨即翻身撲入杜氏懷中,二人玉體交纏,香汗淋漓,宛如雨打芭蕉,軟倒榻上。錦被半掩之下,春情未褪,那動靜雖不顯於外,然那陣陣如波似潮的微響,卻早已勾得人心神蕩漾。二人共倚錦枕,久久不語,只餘一室馥郁,燭光搖曳,宛如春日長夢,恍若仙境浮生。 大歐巴見此香艷之景,只覺口乾舌燥,腹脹如鼓,早已不知雲里霧裡。他忍不住低哼一聲,欲伸手撫慰那「失蹤」的巨陽,忘了身已殘缺,腳下一絆,撞在窗欞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屋內二女聞聲大驚,翠兒慌忙扯過錦被掩住玉體,杜氏柳眉倒豎,厲聲喝道:「何人窺視!」她抓起榻邊一柄玉如意,赤足奔至窗前,推開窗扇,正與大歐巴四目相對。book18.org
大歐巴見被杜氏察覺,知大事不妙,情急之下慌忙舉手大叫:「兩位小姐姐饒命!我真的只是路過!啥也沒幹啊,純屬誤會,您就當我啥也沒看見唄!」 這一喊既急又亂,語調怪異,夾雜著「小姐姐」「純屬誤會」「求放過」等現代漢語。二女俱是一怔,滿臉狐疑。杜氏冷笑一聲:「大膽番奴,竟敢偷窺我姐妹嬉戲!言語又古怪輕浮,定非善類!」」她自幼隨父練過幾手家傳功夫,雖未登堂入室,卻也身形敏捷。此刻,她因被窺見隱秘而氣急敗壞。顧不得衣不蔽體,當即抄起玉如意,玉足點地,身形一躍,宛如凌波仙子,飛出窗外,手中玉如意直取大歐巴面門。book18.org
那杜氏裙裾未披,春光乍泄,舞動之間香風撲面、乳波蕩漾,直教大歐巴目眩神迷,心道:「這身材堪比維密模特!若非老子被閹,定要……」他念頭未完,玉如意已迎面而來,大歐巴慌忙閃躲,他身大力不虧,本不至於落了下風,奈何術後體虛,腹中隱痛難當,動作大打折扣,手上又沒有能使的傢伙,只落個勉力抬臂格擋的局面。book18.org
杜修容招式凌厲卻又透著三分媚意,赤足躍動間,香肌如雪,曲線流轉,宛如月下仙姬舞劍,偏又殺氣騰騰。二人交手數合,大歐巴汗如雨下,「這娘們打架還帶色誘……老子真要頂不住了!」他心中叫苦,只覺腹中那股熱浪翻滾得越來越凶,似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翻江倒海,直痛得他臉色煞白。他臉色鐵青,幾欲暈厥,漸漸抵擋不住,終於腳下一滑,跌坐在地。book18.org
翠兒緊裹錦被,急急奔出,低聲勸道:「姐姐息怒!此地雖偏,若驚動內侍巡夜,怕是惹出禍端。若被人知曉於此處私會,我等如何自處?」book18.org
杜氏聞言這才住手,她抬眼細細打量那番奴,見他黑面泛白,汗如雨下,神情極是可憐。她冷哼一聲,收回玉如意,道:「來,進屋說話,省得夜風寒了本宮身子。」book18.org
大歐巴哪敢多言,連滾帶爬滾進屋內,翠兒急忙掩上門扇,反插門閂,低聲道:「姐姐快些披衣。」說著自己一手將錦被裹緊,一手攏起鬆散的青絲,走至榻邊。book18.org
杜氏卻毫不在意,只拎了一襲紅鸞軟紗披在肩頭,半遮酥胸,反倒更添幾分慵懶風情。她斜倚在矮榻邊,雙腿交疊,微抬下頜,目光凌厲地盯住大歐巴,喝道:「你姓甚名誰?」book18.org
「我叫大歐巴……」大歐巴縮著肩膀,聲音不大。book18.org
「噗——」翠兒笑出聲來,掩唇道:「『歐巴』?姐姐,莫不是新羅婢喚男人的那種……『歐巴』?」book18.org
杜氏亦忍俊不禁,挑眉道:「你這番奴,倒會取名,偏偏不倫不類。我看你這番奴生得黑炭也似,也不像新羅人。你會說新羅話不成?」 book18.org
大歐巴被二人一唱一和問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會……名字是……自己起的。」book18.org
翠兒忍笑道:「怪哉,你這番奴唐言倒利落,只是說得古怪,句句都……顯得粗鄙。」book18.org
「不倫不類,倒像瘋子。」 杜氏斂了笑意,將玉如意往案上一磕,道:「說清楚,你是何人,為何深夜潛入此地?」book18.org
「我……我是麻林國人。」大歐巴急忙道,「我是新來的內侍,剛入宮沒幾天,今夜真是上茅廁,迷了路,絕無惡意!」book18.org
杜氏沉吟片刻,接著道:「你說你是內侍?既是凈身之人……那便無須顧忌名節之事。」book18.org
翠兒歪頭看他,笑得膩人:「『大歐巴』?姐姐莫信他,剛才他那眼神都快把我倆吃了!」book18.org
杜氏點頭道:「妹妹說的是,既是凈身之人,理當清清白白,怎地方才卻一臉淫相?你那雙眼珠子,恨不能鑽進我等身子裡去。」book18.org
「冤枉啊,這位小姐姐!我們今天早上還撞到過,您忘啦?」大歐巴轉向翠兒,苦著臉,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擺手,「我真不是那意思,瞧兩位姐姐這身段……不是,不是……我是說,我也沒法子,那不是本能反應嗎……」book18.org
翠兒一掩紅唇,咯咯笑出聲來:「原來那人是你?不過你一個閹人,有甚『本能』?莫非你這凈身是假?口說無憑,我們還需查驗一番。」book18.org
「查……查啥?」大歐巴臉一僵,腳下一軟,差點要跪下,「我是真閹了!真的,乾乾淨淨,啥也沒有!」book18.org
杜氏眼波微轉,目光落在他腰下,忽然命道:「脫了。」book18.org
大歐巴一怔,反問:「啥?」book18.org
「脫了,讓本宮瞧個明白。若是胡言亂語,呵……你這條命,今夜便留在此處。」book18.org
「脫?」大歐巴瞪大眼睛,嘴角抽搐,他心中直罵娘。他媽的,換做老子健全之時,哪用你們兩個美人開口?老子早自個兒脫了給你們瞧,順便附送實戰演示一場,讓你們嘗嘗什麼叫黑爹的排山倒海!包你們喊爹認錯求饒三連。可如今……唉,偏偏偏偏現在,現在兄弟他……他光榮退休了。干!這兩個騷貨笑得那麼開心,……這算什麼,群嘲式羞辱?他咽了口口水,求饒道:「好姐姐,咱能別這樣嗎……我是真沒了,讓我就這麼光著也太——」book18.org
「脫。」杜氏語氣不容置喙,眼神一冷,玉如意輕輕一點,已將他逼到榻前。 大歐巴無奈低頭,像個準備被執行極刑的倒霉蛋,手指哆嗦著拉扯衣襟,一邊脫還一邊嘟囔:「唉……這他娘的是哪門子的穿越劇本?別人重生王侯將相,我咋就成了太監……」衣衫一件件落地,他咬咬牙,最後一抖,把那僅剩的遮羞布一下扯開。book18.org
二女一見,俱是一怔。book18.org
室中燭光搖曳,眼前這番奴赤裸而立,皮膚黝黑,肌肉結實,肩寬腰窄,胸腹分明,竟有幾分異域勇士的輪廓。只是在雙腿交界之處,那本該昂然挺立的男兒象徵卻早已不復存在,僅餘一道細細的刀痕,蒼白瘢痕在黑膚上尤顯突兀, 清晰昭示著他「凈身」的歷史。book18.org
「嘖。」杜氏一聲輕嘆,眼神微動,似是憐憫,又似惋惜,「竟真是凈過的……」book18.org
翠兒噗嗤一笑,:「姐姐,莫不是……想看個沒凈過的罷?」book18.org
杜氏啐道:「你這死妮子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哪敢胡說啊。」翠兒對著杜氏擠眉弄眼,「她們不是總說,什麼『崑崙奴陽物粗如兒臂』?嘖嘖,姐姐,你莫不是真想瞧瞧這番奴凈身前模樣如何罷?」 杜氏似嗔非嗔地剜了她一眼,但目光終究還是落回大歐巴下身,微微眯眼,像是在品評什麼古董,「本宮確實嘗聽人言——崑崙奴天生體魄雄偉,陽物如牛,粗可敵臂,能令女子神魂顛倒,欲仙欲死,如今倒凈了……倒也省事了。」 「省事是省事。」翠兒湊近些,低聲嗔笑,「姐姐,你說他這刀是不是割得狠了些?看這刀口,瞧著都疼。」book18.org
杜氏輕哼一聲,卻未答話,她轉身坐回榻上,紅紗半敞,露出一截光潔雪腿,指尖輕點,倚榻斜道:「你既是閹人,那便不算男人,不妨服侍我們一二,也不枉你撞了這場春宵好夢。」book18.org
翠兒掩口而笑,打趣道:「姐姐莫非是把他當琵琶奴使了?」book18.org
「他既嘴利,手腳想來也不笨,倒是合用。」杜氏眸中含笑,聲音柔和了下來,卻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意味,「好了,別光站著。你既是閹人,那便無須顧忌。來,坐這兒。」她拍了拍身側的榻邊, 「陪我們解悶兒。」book18.org
「姐姐,你莫是喝多了?」翠兒驚道,「他不過是個……番奴,怎能與你我共榻?」book18.org
「正因他無用,方不必避諱。」杜修容挑眉輕笑,「你看他那副窘態,倒比尋常男子更有趣些。不妨戲他一場,權作解悶。好妹妹,你我今夜未盡之興,何不教他上榻相陪?」book18.org
翠兒聽罷,嘴角一勾,輕聲道:「姐姐言之有理,既是閹人,他又能如何?不如拿他當個軟墊兒。」book18.org
大歐巴以為她們要對他做什麼古代Sm,聽得冷汗直冒,連連擺手:「別……別,姐姐我求您了,我是真不行啊!你看我方才被您一頓好打,現在動一動都痛得要死,您……您就高抬貴手……」book18.org
翠兒已先一步扶他上了軟榻,將他半按其上。杜氏也順勢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半是笑意半是譏誚,道:「怕什麼?你既無物,如何傷得著我等?只當是個軟墊罷了。」book18.org
她說著,已將紅紗一拋,露出雪肩香肌,手指輕點大歐巴胸膛,順勢一路滑下,動作之曖昧,令大歐巴渾身發緊。book18.org
「你既無物,又無權,只一副身子骨,偏還生得不壞。」杜氏語氣玩味,「不如……就拿這張嘴和雙手來將功贖罪罷。」book18.org
「我?」大歐巴眼珠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翠兒已笑盈盈地湊上來,一手搭在他肩頭,一手輕描淡寫地挑開自己的衣襟,「姐姐說得極是,凈身也好,總歸嘴巴還在。」book18.org
「莫慌。」杜氏坐至他膝上,一邊貼近他耳畔低語,「把你的手段都拿出來。」 她話音剛落,翠兒已順勢坐至他一側,二人一左一右,將他圈在中間,香氣撲面,肌膚如雪,軟語輕哼。大歐巴只覺二女玉體相挨,溫香軟玉環繞,雖知自己早已「斷根」,但此刻呼吸急促,耳熱心跳,腹中那股熱流忽然劇烈翻滾,宛如沸水沖涌。他心道:「這他娘的是要命的節奏!老子都成太監了,還能被這倆娘們撩得心動?」他雖心下喊冤,然前世獵艷無數的經驗仍在,面對杜氏那半透紅紗下若隱若現的雪肌玉膚,與翠兒那嬌俏含羞的媚態,心頭欲焰騰騰,偏又夾雜著「被閹」的悲憤,腹中脹痛隱隱,似有異物蠢蠢欲動。book18.org
他心中雖憋屈羞恥,可畢竟是現代人,憑著黑種人與生俱來的雄厚本錢,又有學伴政策加持,穿越前不知道淫玩過多少華夏女神,自然懂得如何「哄女人高興」。 他心道:「媽的,老子怎麼也是個海王,嘴上功夫、手上技巧還輸給你們這些古人不成?!」他見二女不是要虐待他,忙擠出笑臉:「得令,小姐姐讓我做啥我就做啥。你們說咋整就咋整,保證讓你們爽到飛起!」book18.org
杜氏與翠兒對視一眼,忍俊不禁,翠兒拍手笑道:「爽到飛起?這是何怪話?果真是個瘋子,盡說些胡言!」杜氏卻饒有興致,倚榻斜臥,紅紗半敞,露出雪腿與酥胸,柔聲道:「既如此,你且試試本事。若真能討本宮歡心,興許便放你一馬。」她說著,玉指輕點大歐巴下頜,引得他心頭一盪,忙低頭應道:「小姐姐放心,我這人最會伺候人了!」當下便收斂羞憤,強壓腹中脹痛,擺出一副殷勤模樣。book18.org
「兩位小姐姐,準備好!今晚給你們開個成人派對,包管讓你們high翻天!」book18.org
杜氏與翠兒聽他滿口怪話,愣了一愣,翠兒掩口笑道:「成人派對?high翻天?姐姐,這番奴怕是真瘋了,盡說些瘋言瘋語!」杜氏卻媚眼流轉,斜倚錦枕,紅紗滑落,露出半邊香肩與酥胸,嬌聲道:「瘋便瘋吧,本宮倒要瞧瞧,你這麻林國的『歐巴』,究竟有幾分手段。」book18.org
大歐巴見二女興致盎然,心知機會來了,忙俯身湊近翠兒,雙手輕輕按上她香肩,手法學自前世風月片中的「精油按摩」,指尖輕揉慢捻,沿脊柱遊走,力道時輕時重,引得翠兒嬌軀微顫,低吟一聲:「喲,這番奴手勁倒不小!姐姐,你瞧他這手法,怕是沒少伺候女子哩!」book18.org
大歐巴暗自得意:「這算啥?老子還沒放大招!」他手指滑至翠兒腰側,輕點慢揉,繞著敏感處若即若離,教翠兒錦被滑落,露出雪白酥胸與纖腰,嬌笑道:「好個番奴,這手法……怎的如此古怪?倒叫人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杜氏見狀,不甘落後,斜臥榻上,玉腿輕抬,搭在大歐巴膝上,紅紗半掩,春光乍泄,柔聲道:「番奴,你這手藝若只伺候妹妹,本宮可不依!來,也給本宮試試這『high翻天』」book18.org
大歐巴忙應道:「小姐姐別急,咱這服務絕對五星級,包你們都爽!」他一手繼續輕撫翠兒腰側,一手移至杜氏玉腿,指尖,輕劃慢揉,繞著腿根遊走,力道精準,在各個女性敏感點上遊走,直教杜氏粉面潮紅,低吟道:「大膽番奴……這手法,確實……非同凡響!」她說著,紅紗滑落,露出光潔大腿與半邊香臀,燭光映照下,肌膚泛著玉般光澤,直教大歐巴心跳如鼓,腹中熱流翻湧更甚。他見二女漸入佳境,膽子更大,嘴上功夫也不閒著,按著現代情話套路,低聲道:「兩位小姐姐,你們這身段,擱我們那兒,絕對是維密女神!這皮膚,比牛奶還滑,伺候你們我都覺得賺大發了!」book18.org
杜氏與翠兒聽他「維密女神」之言,滿臉茫然,翠兒撲哧笑道:「牛奶倒還喝過。維密?又是何怪話!姐姐,這番奴果真從異邦來的,盡說瘋言!」book18.org
杜氏卻被他手法撩得心動,嬌嗔道:「少說怪話!既會動手,嘴上也得有些真本事!來,給本宮……用你那張嘴試試!」她說著,玉體前傾,酥胸幾乎貼上大歐巴臉頰,香風撲鼻,教他呼吸一滯。大歐巴心道:「好傢夥,這是要老子使殺手鐧了!」他憑前世在無數中國騷屄上馳騁的豐富經驗,俯身湊近杜氏,嘴唇輕觸她耳垂,舌尖若即若離,忽輕忽重,撩撥情慾。引得杜氏嬌軀一顫,低吟道:「你這番奴……怎的如此放肆!」book18.org
他不待她說完,嘴唇滑至她鎖骨,輕輕吻吮,舌尖慢繞,細膩挑逗,教杜氏花心大動,長吟一聲:「好個……好個番奴,這唇舌……怎的如此……哦……」 翠兒見狀,亦不甘示弱,半敞錦被,露出嬌小玉體,嬌聲道:「姐姐既享用了,妹妹也要!」她主動貼近,雪白脖頸與酥胸貼上大歐巴嘴唇,教他心頭欲焰騰騰,腹中熱流翻滾如潮。大歐巴一手撫杜氏酥胸,一手揉翠兒腰側,大黑唇輪番伺候二女,舌尖輕點慢舔,技巧嫻熟,引得二女嬌喘連連,春水潺潺。杜氏半閉雙目,紅紗滑落,玉體橫陳,低吟道:「這番奴……這嘴功,翠兒也不能相比!怎的如此……如此勾人魂魄!」book18.org
翠兒亦嬌軀微顫,錦被半掩,喘息道:「姐姐,這番奴的舌頭……比那雙頭龍還教人舒爽!」大歐巴暗自得意:「媽的,老子這可是融合中西的現代頂級技術!你們這兩個大唐娘們兒哪見過這陣仗!」他嘴上不停,雙手輕揉二女敏感處,指尖巧妙挑逗,教二女嬌吟此起彼伏,香汗淋漓,屋內春意盎然,宛如人間仙境。二女漸入忘我之境,杜氏與翠兒情動難耐,忽相視一笑,拋卻大歐巴,翻身擁吻,唇舌交纏,玉體相貼,錦被與紅紗滑落,雪肌交錯,嬌喘連連。book18.org
大歐巴見狀,心道:「好傢夥,這倆娘們兒直接自己玩上了!老子這算啥,成工具人了?」他雖心有不甘,然不敢停手,俯身下方,嘴唇與手指並用,繼續伺候二女腿根與花徑,舌尖輕舔慢繞,多點刺激,引得二女嬌軀顫抖,春水潺潺。杜氏與翠兒沉浸於彼此擁吻,香舌相纏,酥胸相貼,早已不復關注大歐巴,只顧自纏綿,嬌吟道:「好妹妹……姐姐這身子……都教你弄散了……」book18.org
翠兒喘息回應:「姐姐……妹妹也是……這番奴的手段……當真厲害……」大歐巴在下方伺候半晌,心頭悲憤交加,暗道:「媽的,老子在穿越前可是堂堂黑爹,胯下媚黑婊多的都認不清,這一穿越,居然就此淪為這千年前大唐娘們兒的舔狗!」他嘴上卻不敢怠慢,擠出笑臉道:「兩位小姐姐,這服務咋樣?五星好評不?要不要再加個豪華套餐?」book18.org
二女沉浸春情,渾不理會,杜氏只嬌喘道:「番奴……再專心些……莫要停……」翠兒亦低吟:「快些……再快些……」大歐巴伏在榻側,舌尖與指尖一刻未歇,唇邊是她們潮濕香膩的喘息,鼻端滿是肌膚間混雜的馨香與汗意。他身如陀螺,心似亂麻,只覺自己活像個人形按摩器,正被兩個春情蕩漾的貴女輪番使用。 二女此刻早已沉入酥麻春潮之間,唇舌交纏、玉體交錯,紅紗滑落,錦被半掩,只顧低吟細語,互訴慾念。渾然不覺大歐巴神色愈發古怪。他伺候良久,腹中熱流翻滾如潮,痛楚與慾念交織,若有若無的脹痛與跳動在下腹深處一點點蔓延開來,像是有條沉睡多年的蟄龍,在丹田之下隱隱翻身,尾巴輕掃,激得五臟六腑跟著震顫。他不敢低頭去看,只覺得兩腿之間一陣陣微妙的鼓脹與搏動,有什麼東西正悄悄復甦,吐息間帶著久違的重量。他咬緊牙關,一邊繼續表演那「手口並用」的絕活,一邊悄悄調整姿勢,試圖壓制那不可思議的異動。book18.org
忽然間——大歐巴腹中一震,似有一物「噗」地一聲破繭而出,自體內躍然而起。他陡然張目,神情怪異,一低頭,只見那足有尺余長的久違兄弟赫然昂首,莖身黝黑粗壯,筋瘤遍布,青筋虯結。頂端那碩大龜頭紫光滑亮,圓滾如鵝蛋,勃脹發紫,頂端滲出黏潤透明液體,散發出腥熱之氣,宛如一條蟄伏已久正欲擇人而噬的黑蟒,在燭光下投下長長陰影,隨心跳一跳一跳地亢動,滿是猙獰雄性氣息!——這不正是他那日被閹之黑根,他滿臉驚詫,嘴唇微張,身體微微戰慄。心底只剩一句話轟鳴不已:「老子的大黑龍……回來了!!!」book18.org
大歐巴瞪大銅鈴般的雙眼,低頭再三確認,只見那自下腹破繭而出的「黑龍」昂然而立。那根曾令他縱橫花叢、威震風月場的雄物,此刻正於燭光下熠熠生輝,仿佛久經塵封的神兵利器,終於重見天日。黝黑皮膚之上,筋脈虯結,粗若兒臂;龜頭微泛紫光,圓潤飽滿,如刀鋒沾露,散發著壓抑許久的威勢與野性。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齒,驚詫早已被狂喜取代。怎麼辦?逃?他腦海中閃過這一念頭,擔心二女察覺黑龍復甦,引來責罰。可那念頭,還未生根,便已被眼前的春色沖得煙消雲散。book18.org
杜氏倚榻而臥,紅紗半滑,香肩半露,酥胸高聳,肌膚凝脂似玉,盈盈香汗在燈下泛出微光,宛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濃郁雌性的誘人芬芳;她眉眼微斂,唇角含笑,尚沉醉在方才的巔峰歡愉中,姿態慵懶,卻更添風情。book18.org
翠兒嬌小玲瓏,側伏在杜氏懷中,青絲如瀑,玉頸香肩雪白晶瑩,錦被半掩,腰肢纖柔如柳,胸前雙峰若隱若現,恰似初綻的玉蘭,羞澀又撩人。她氣息尚未平復,微張的紅唇吐出細細嬌喘,櫻唇與粉頰間流轉著一抹未褪的情潮。book18.org
屋內琉璃宮燈投下一層曖昧的光暈,榻上錦被零亂、紅紗半垂,仿佛一場酣暢春夢的餘燼尚未散去。二女相擁低語,唇齒相貼,渾然未覺此刻的大歐巴,體內正掀起驚天動地的異變。book18.org
他緩緩挺直腰背,眼中光芒漸盛,胸腔內狂跳的心臟幾欲衝破喉嚨。「老子的黑龍……真的復活了!」這念頭在腦海炸開,震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震顫。他低頭凝望那根重生的雄象徵,一股久違的自信與狂喜,如潮水般從腳底涌至天靈。 而榻上——二女依舊沉醉於柔情繾綣之中,毫無所覺。book18.org
她們誰也未曾注意到——大歐巴的眼中光芒已變,原先的羞憤不甘,此刻已經被不可言狀的震驚與原始的、野性的喜悅所取代。他輕輕吸氣,感受著胯間那沉重又熟悉的份量,仿佛舊日王者,重登王座。book18.org
大歐巴強壓狂喜,舔了舔乾涸嘴唇,他沒有出聲,沒有驚動二人。只是那眼神,卻像極了久困牢籠的猛獸,悄然盯上毫無防備的獵物。他前世獵艷無數,精通六九式、老漢推車、觀音坐蓮、倒抽式、側臥纏綿等花樣,尤擅挑撥女子情慾,又加本錢雄厚,只要被他爬上床,在他的猛攻下,沒有女子不神魂顛倒的。 如今大黑雞巴復甦,雄風再振,他怎能放過這香艷良機?他目光灼灼,直鎖定那杜氏。杜氏的豐腴玉體,曲線玲瓏,胸腰比例堪稱天成,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猶帶方才春水潺潺的濕潤痕跡,較之翠兒的嬌小玲瓏,更顯熟女的致命誘惑,本就更對他的胃口。又加她位列九嬪,身份高貴,若是能趁機征服了她,自己在這大明宮中也算有了立錐,呸,應該是立雞之地。book18.org
他想到此處,復甦「黑龍」愈發昂揚,教他欲焰騰騰,難以自抑,橫下一條心道:「跑個屁!這杜氏美得跟維密女神似的,地位還高,正好拿來開葷!老子這黑奴今晚便要翻身做主人!」他的內心在狂吼:「老子的大黑雞巴……Fuck ybook18.org
eah, it』s back! 今晚老子要把這個大唐貴婦操得魂飛九霄!」 這大唐貴婦,細皮嫩肉,鎖在這深宮之中,只挨過那皇帝老兒的肏,那皇帝老兒也是唐人,那小雞巴又能大到哪去,這熟女肥地,豈是那黃皮小雞巴能開墾的?杜氏這騷屄必然還緊得跟處子似的,哈哈,今晚她要挨老子的頭炮,肯定得讓老子操得魂兒都沒了!老子這大黑雞巴,註定要讓她懷上黑種,臣服於黑人至上的天理!Hell yeah, she』s gonna be my black-bred queen!」book18.org
此刻「黑龍」復甦,底氣陡增的黑鬼,終於決定以現代的「直球猛攻」征服杜氏,徹底顛覆這大唐娘們的認知。book18.org
計較已定,大歐巴不再拖延,他緩緩起身,黝黑的肌肉在燭光下泛著油光,宛如一尊異域戰神。他跨步上前,俯身湊近杜氏,嘴唇貼近她耳畔,像是預告般對她低聲道:「杜娘子,方才我用手嘴伺候得你舒爽,現在……該輪到正餐了!」 大歐巴語氣輕佻,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雙手順勢按住杜氏的雪白大腿,指尖輕劃,挑逗得她嬌軀一顫。杜氏半閉媚眼,猶自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聞言嬌嗔道:「番奴……你這嘴,盡說些怪話……什麼正餐……」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大歐巴的手掌已滑至她腿根,精準地按住那尚在濕潤的花徑,力道帶著幾分侵略性,教她花心一緊,低吟一聲:「嗯……你這番奴……怎的如此大膽……」大歐巴嘴角一勾,心道:「大膽?老子這還沒放大招呢!」他不再猶豫,趁她迷醉未醒,一把摟住她香軟的腰肢,猛地將她拉入懷中。黝黑的胸膛緊貼著她雪白酥軟的胸脯,肌膚相觸,熱意交融。他低頭,香腸厚唇吻上她修長的頸項,唇舌游移間,那一枚藏於肩頸之間的淺褐色梅花痣悄然映入眼帘。 那一枚藏在鎖骨邊緣的梅花痣,那顏色原本是褐中透墨,情動之下卻似被血氣催染,宛如初綻的紅梅,在雪肌之上悄然盛開,隨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鬼試著用舌尖,輕觸而過,他感到那一小片因熱潮而微微發顫,仿佛那點痣真的通靈似的,隨著她的情慾悄然綻放。book18.org
他不舍離去,又將唇舌重新覆上那一枚梅花痣,細細輾轉舔舐,既像品嘗佳釀,又似臨帖名章。她的舌尖始終繞著那點紅梅緩緩畫圈,忽而輕啄一下,忽而溫柔一吸,像是想將這朵花吮入唇中。book18.org
她嬌軀一震,喉間逸出一聲低吟,似嗔似怨,腰肢卻不自覺地向他貼得更緊。那點雪肌上的痣,被他唇舌動作催化,越發鮮紅欲滴,如火如血,仿佛一枚情竅,被他輕輕叩開。book18.org
杜氏輕喘微顫,肩頭微聳,玉臂無力地勾住他的頸項,呢喃低語早已含糊不清。那枚梅花情痣,在他反覆親吻下,竟成功引燃她全身的情火。逼得那杜氏不得不細聲求道:「莫……莫撩了,那裡……好癢……」book18.org
大歐巴見杜氏已然情動,蜜穴被春水浸潤,便掀開紅紗,讓她雪白豐腴的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宛如冰雕玉琢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其上香汗點點,似雨後芙蓉,嬌艷欲滴。他懷抱著杜氏坐將起來,又強硬按下杜氏上身,迫使她跪在錦榻上,豐腴雪臀高高撅起。那宛如蜜桃的安產型肥臀,在半空中顫顫巍巍。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腰身一挺,那復甦的「黑龍」直指杜氏花徑。那夾雜著幾縷烏黑陰毛的粉嫩陰唇,正在濕漉漉地翕張,讓這緊窄的大唐貴婦玉門,好似一朵含羞待放的玉蓮,與大歐巴正守候在穴口的粗壯黑雞巴尺寸一點也不匹配。book18.org
大歐巴扶住大黑雞巴,腰身一挺,紫黑色龜頭便抵住杜氏那緊窄的幽處,腫脹肉冠在陰唇口來回刮擦,挑逗那濕漉漉的開口,引得杜氏嬌軀微顫,低吟道:「嗯……翠兒妹妹……你這……怎的又來……」她花徑已被充分潤滑,粉嫩陰唇鬆軟分開,似在迎接那粗壯恩客的到訪。book18.org
大歐巴心知杜氏雖非處子,但她的蜜穴只受過唐人小雞巴的恩澤,那黃種人的尺寸與力道,怎比得上他這黑鬼的大黑雞巴?對她而言,此番插入無異於第二次破處!在二十一世紀開墾過無數中國妹子緊窄花穴的黑鬼自然明了這一切,所以他還不敢太過用力,只把腰身微動,紫黑色的龜頭遂緩緩撐開杜氏的粉嫩陰唇,濕潤的花瓣被侵入身體粗壯異物擠開,大歐巴只覺那蜜穴緊窄無比,熱燙濕滑,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箍著他的大黑雞巴,緊緊含住那碩大肉冠,宛如無數小嘴吸吮包裹,較之他前世獵艷的女子尤勝三分,給他帶來久違的極樂快感。爽得他幾欲上天,他心下狂吼道:「Holy shit, this Chinese pussy』s fucking tight!」book18.org
杜氏在迷醉中突感下體被巨物撐滿,只接待過唐人雞巴的緊緻陰戶被在這非洲黑雞巴的威勢下被撐得幾欲裂開,那感受遠非她慣常承受的唐人陽具可比,宛若再度破身。不匹配的尺寸帶來的痛楚與異樣快感交織。這教她有些猝不及防,她嬌軀一震,雙手不自覺地向後抓緊大歐巴肩膀,指甲陷入他黝黑肌膚,紅唇張開,發出一聲長吟:「啊……好大……「,那嬌媚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迷醉,似在品味那巨物帶來的充實,她喘息了一會兒才又續道:「嗯……翠兒妹妹……你這雙頭龍……明明是死物……怎的變得如此雄壯難當……此等熱力……怎生得這般滾燙……莫非本宮身在夢中……哦……哦……要燙死本宮了……」book18.org
列位看官,這杜修容並非痴愚之人,何嘗不知其間陰陽之別?只因她曾親驗那崑崙奴之閹身,心中早有定論,是以此刻香帳生變,亦不疑於彼,蓋其心中原無此想也。此番情到濃時,反疑自家春夢未醒。book18.org
那大歐巴見杜氏如此,暗自偷笑:「這貴婦人還以為是她那小娘們兒在用工具操她!Fuck, she』s loving my big black cock and doesn』t even know ibook18.org
t!待會兒就讓你知道,我大黑龍的厲害!」」他收斂慾望,他強忍狂抽爆插的衝動,放慢節奏,緩緩抽送,那大黑肉屌在杜氏體內緩緩抽出,又緩緩向內深入,大龜頭刮擦花徑內壁,細品那緊窄蜜穴的每一道皺褶,粗硬肉棒與大唐貴婦收緊的陰道緊密糾纏。每一下深入,他都會稍稍用力,用龜頭多挖開一點點她的身體。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水聲,粉嫩花瓣也被肏得外翻,潺潺春水,沾濕錦榻。 她心神恍惚,半閉媚眼,沉浸於春潮湧動,她的聲音嬌柔低回,帶著迷醉與羞恥,似在春夢中與那翠兒低語, 「翠兒妹妹……你這熱乎乎的騷玩意兒……撐得本宮花徑滿脹欲裂……卻……好生舒爽…………這夢境何也?如此真切……」她的玉體隨緩慢抽送微微起伏,酥胸乳波蕩漾,香汗如珠,豐臀不自覺地輕搖,迎合那節奏,似一朵芙蓉在春雨中搖曳,嬌艷欲滴。book18.org
她神魂顛倒,聲音漸高,玉指輕握錦被,口中呢喃:「翠兒妹妹……你這手法當真高明……教本宮魂魄飄搖,幾欲飛升…………燒得本宮……啊……魂兒都要飛了……」book18.org
杜氏充滿情慾的迷亂話聲終於喚醒了倒在一旁的翠兒,她輕啟櫻唇,似夢囈般回應道:「姐姐……妹妹……並無甚手法……」book18.org
杜氏聞言一怔,美目圓睜,他面前的翠兒妹妹正裹著錦被,俏臉泛紅,杏眼迷離,尚迷失於巫山之中。若不是妹妹,此刻她花徑里那滾燙巨物是誰的? 是那崑崙奴!杜氏心頭一震,幡然醒悟:「是……你……你這番奴!」她回首望去,果然那黑膚番奴正獰笑著壓在她身上。 book18.org
「你……你不是閹人!……大膽……啊……竟敢玷污本宮!」 杜氏羞憤欲絕,她不知被這崑崙奴用何種障眼法瞞了去,以為他是個閹人。她堂堂九嬪,身體本應只受大唐天子恩寵,如今竟被這黑膚番奴污了身子,名節一旦全銷,這該如何是好?她趕忙用手向後推搡大歐巴胸膛,怒道:「你這黑皮賤奴!無恥畜生!……哦……還不速速將你那速將你那腌臢之物從本宮體內拔出!」 book18.org
但她口中的黑皮賤奴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倒閉起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book18.org
杜修容見狀,又厲聲道:「你……你可知本宮是誰?本……本宮乃九嬪修容,……嗯……身體只……只許天子觸碰!你……你這下賤黑奴,竟……竟敢以骯髒之物褻瀆本宮!……啊……若……若讓陛下知曉,你斷……斷無生路,……太深……啊……陛……陛下必將你碎屍萬段,將…….將你全族盡滅!!!」book18.org
在如潮的快感下杜氏聲音顫抖,羞恥與憤怒在她的身體里交織,但她還是儘量地拿出試圖以九嬪的威嚴,試圖以此震懾大歐巴。可她的身體早被快感裹挾,這讓她粉面潮紅,玉腿顫抖,豐臀不自覺地輕搖,看起來似在迎合那黑鬼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大歐巴見杜氏如此,愈發得意,心道:「這大唐貴婦的小緊屄,果然緊得像處子!唐人那小雞巴,哪能開墾這塊肥田?這肥美的肉體還是要我們黑人的大雞巴才能徹底開發。」眼中淫焰更盛的他,縮了縮肩,佯裝驚惶道:「九嬪修容?奴才不知啊,還要碎屍萬段,滅我全族?我好怕怕哦。」他一邊說一邊放慢節奏,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巨碩黑根從杜氏的體內緩緩抽出,只余那可怖的紫黑色龜頭卡在蜜穴入口處。 book18.org
杜氏察覺到他將那火熱鐵棒拔出的動作,鬆了一口氣,咬牙忍住下體傳來的空虛感,強撐威嚴,顫聲催促:「你……你既知本宮身份,……哦……還不速速將你那腌臢之物拔出!本……本宮或可饒你一命!」book18.org
大歐巴獰笑更盛,假意嘆道:「拔出?就饒我一命?好,好,老子這就拔!」他一邊慢悠悠地假意抽出大黑雞巴,一邊淫笑道:「可娘娘這下面是怎麼回事?一直在吸,像小嘴一樣,是在挽留我嗎?」book18.org
杜氏聞言,羞憤欲死,怒斥道:「胡說!本宮才沒有……你這無恥畜生!快……快拔出去!」 她手上推搡得更急,試圖掩飾身體的背叛,然而她的屄戶卻早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不爭氣地緊縮,似在挽留那巨物,春水花蜜在兩人動作間不停地從倆人性器結合處汩汩流出,發出淫靡的「咕唧」水聲,把那張錦榻都打濕了。 那黑鬼見狀繼續用言語調笑道:我瞧娘娘這騷樣,口口聲聲喊我拔出,大屁股卻在那亂晃,淫水流得跟小溪似的,淫穴內的美肉不停收縮糾纏,是有多不捨得黑爹的大黑雞巴啊。」book18.org
論起目前這個狀態,杜氏確實是在用屄戶開口那被擴張到極限的三寸嫩肉在黑鬼粗糲有如三角烙鐵般的巨碩龜頭前後左右的研磨的研磨,迸出點點淫汁。這物事粗硬皆勝過那雙頭龍,又有男子體溫,熱辣滾燙猶勝過那大唐天子,這個中快感久曠的杜氏何曾體會過,若非她知曉身後之人是個來自化外番邦的下賤崑崙奴,她早她恨不能一氣將那滾燙的大黑棍全數塞回屄戶內,以解那酸麻淫癢之苦,杜氏略略喘息了一會兒,好容易聚攏心神再度開口道:「什麼……黑爹……什麼大黑雞巴……你這異域賤奴,在……胡說什麼……本宮才……才沒有那樣……快……」book18.org
杜氏那拔字還未出口,大歐巴不再忍耐,粗壯的腰身一弓一挺,毫不留情地向前急速推進,只聽「噗嗤」一聲,那粗壯無匹的雄渾龜頭便勢如破竹般分開阻擋在前方層層疊疊的肉壁,大黑雞巴全根沒入,狠狠頂入她體內最深處,大唐貴婦的緊窄屄戶終於被這非洲黑蠻的鬼畜巨物完全攻占,大黑肉棒上的粗硬筋瘤刮擦過敏感媚肉,帶來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久曠的屄戶被遠勝國人的異族陽具完全填滿,大黑雞巴像一頭正在捕獵的黑蟒直撲那連大唐天子都未品嘗過的嬌嫩花心。book18.org
杜氏猝不及防,玉齒緊咬紅唇,身子陡然一緊,如遭雷擊。整個人驟然繃住,宛如被快感攫住的玉雕。下一刻,這原本自持矜貴的美婦人,便美目翻白,仰起臻首,喉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那三千青絲如水墨輕煙,在她的驚吟中紛然散落……book18.org
原本嬌柔的聲音被快感撕裂,竟像嗚咽又似啼哭。她雪白的小腿在榻上輕顫,如琴弦顫鳴。那雙玉足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十趾緊扣,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腳背微微拱起,像是有千絲萬縷的電流從脊背炸開,貫穿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顫慄如風中柳枝。一股滾燙的春潮已自幽處噴涌而出,打濕了錦被與他的腹肌,高潮如驚濤拍岸,將她整個人淹沒其中……book18.org
「騷娘麼,還什麼九嬪,這麼敏感,這就高潮了?」大歐巴似乎也沒料到這方才還在嘴硬的高嶺之花被他只一下就肏得飛起,身心皆陷極樂之巔。黑奴低笑出聲,眉眼間滿是嘲弄,身下動作卻暫緩了些。他挺直上身,雙手撐在杜氏兩側,俯瞰那伏臥於榻、顫慄不休的玉體。book18.org
杜氏如遭電擊,周身香汗淋漓,三千青絲披散在背,跪伏在繡被上,粉臀微顫,細腰不住戰慄,似乎尚未從高潮的浪頭中回過神來。她紅唇微張,胸前酥乳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肩胛處那枚痣如雪夜綻放的紅梅,分外惹眼。book18.org
大歐巴忽地俯下身,喘著粗氣貼在她耳畔,聲音低沉卻滿是輕蔑:「怎麼,才一下你就受不了了?難不成是那皇帝老兒是個小雞巴?所以你才受不住我這一棒之威?」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胯下猛地一沉,重重撞入最深處。book18.org
「唔啊……!」再度發出一聲失控的呻吟的杜氏終於回過魂來,又羞又怒的貴婦人,銀牙緊咬,怒斥道:「賤奴大膽,竟敢妄議天子!」book18.org
「嘿,還護著他?」大歐巴冷笑,腰間發力,故意以慢中帶猛、寸寸緊逼之勢,每一下都撞得她玉體亂顫,「你都快被我操得斷氣了,還想著那聖上?」 杜氏羞憤交加,眼中含淚,偏又不肯服軟,喘息間仍咬牙切齒道:「你……你這狗奴才,不過是下賤之人,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汙衊聖上……唔!」 她話未說完,下一記撞擊已將尾音吞沒,大歐巴趁勢一把攥住她的髮髻,將她玉頸拉得後仰,貼著她耳邊譏諷道:「你那皇上,再登基十次,也養不出我這根大黑屌來。你只管嘴硬,老子今晚要讓你忘了你姓杜!」book18.org
「你…….你別得意……方才……不過是……不過是突襲得手……你這、你這番奴……不過爾爾……」book18.org
「哈?還嘴硬?」大歐巴眉梢一挑,「不過爾爾?」他不再克制,粗壯手臂如鐵鉗般扣住杜氏那宛如蜜桃的安產型肥臀,十指深深陷入白嫩臀肉,扭動腰肢,火力全開,粗壯的大黑雞巴在杜氏緊密濕滑的蜜穴中狂插猛搗,縱橫馳騁!每一次抽出,皆至穴口邊緣,帶出黏膩春水,讓粉嫩花瓣外翻;每一下爆肏,皆直抵花心,紫黑色的大龜像是攻城錘般不停砸在美婦越來越鬆軟的宮頸上,似要將這大唐貴婦徹底干穿。兩人下體間「啪啪啪」聲響如連珠炮,卵袋拍打在她雪白豐臀上,激起一波波臀浪,震得錦榻輕顫,淫靡之聲迴蕩屋內,宛如一場狂風暴雨,席捲杜氏的嬌軀。杜氏鼓脹的雙乳被大歐巴雙手結實攥住,狠狠揉捏,她張開檀口欲呼喊,卻被大歐巴的臭嘴牢牢吮住,舌頭粗暴探入,攪得她唾液交融,喘息不得。她的小嘴、酥胸、陰戶,女人最重要的三處,皆被這黑膚番奴同時霸占,徹底奪去了她身為九嬪的貞潔與尊嚴。她被這狂猛攻勢衝擊得美目翻白,嬌軀劇顫,腦中一片混亂,分不清是快樂還是悲哀。她恨極自己敏感的身子,竟在這黑奴的姦淫下產生如此下流的反應,但那極樂快感如烈焰焚身,教她無法抗拒,逐漸折服。book18.org
「你們這些中國,哦是大唐小屄真的太緊了,我太喜歡!你家皇帝那小雞巴哪頂到過你這花心深處?老子的大黑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book18.org
「你這賤畜休要……休要再提陛下……哦……啊……啊……」杜氏被污言穢語羞得面紅耳赤,欲反駁卻被快感堵住喉嚨。另一方面,她當然明白這賤奴的無恥言論是對的,她的花徑雖承天恩,卻從未受過如此雄壯的衝擊,那唐皇胯下之物於唐人中尺寸佼佼,但依然不可與大歐巴那粗若兒臂的大「黑龍」相提並論,那粗壯火燙的巨物在她寂寞花徑中勃勃抖動,教她神魂顛倒,酥、麻、酸、癢、脹,五味雜陳,似要將她整個人拆解開來。哦哦,好厲害,這番奴的傢伙真的……天哪本宮在想什麼,本宮貴為九嬪,怎可被這骯髒陽具玷污……本宮的名節盡毀,一旦讓陛下知曉,就算能保住性命,陛下也定將本宮打入冷宮……」book18.org
她咬住一縷青絲,強忍浪叫,籍著對皇權的畏懼和所剩無幾的那一點貴族尊嚴哀求道:「番奴……求你……快將你那物拔出……本宮貴為九嬪,若你即刻停手,本宮可保你性命無憂,賜你金銀財帛,送你出宮,再不追究……」她聲音帶著哭腔,試圖以利誘軟化大歐巴。book18.org
「Holy fuck, you』re begging now? 保我性命?賜我金銀?Fuck that! book18.org
你這騷貨,都高潮幾次了,還裝什麼貴妃?」聽到杜氏哀告的大歐巴卻像被激怒的野獸一樣怒吼起來,他用雙手把杜氏的蜜桃臀抱得更緊,將全身的重量都匯聚在腰上,猛然加速,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野獸一般野蠻地插入又抽出,在杜修容的體內瘋狂發泄著他的獸慾。book18.org
杜氏被這狂猛攻勢衝擊得神魂顛倒,腦中一片空白,她張開檀口,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吟:「唔……太深了……啊……別、那裡……我……我不行了……」她的呻吟如春日溪流中浮沉的桃花瓣,綿密而破碎,彌散在鹹濕氤氳的空氣中。 「嗯~啊!」book18.org
「唔唔唔……啊啊啊……」book18.org
「哦……啊……慢點……太深了……本宮……要飛了……」那呻吟如鼻音般嬌軟無力,尾音綿長,媚人入骨,她啞聲哭吟,語調顫抖,未語先哽,氣息亂成一團,顯然是再度達到了絕頂高潮。book18.org
她的一隻玉足在榻上失控地蹬了蹬,像只無助的白狐,身子也終於在最後一次戰慄中,整個人軟倒在繡被之間,只剩起伏的喘息和雪肌上的那一點紅梅,兀自顫動未歇。她嬌喘連連,身下春水泛濫,那點梅花痣卻似要掙脫雪膚,徹底綻放。顏色由淺轉深,仿佛從寒冬走入烈陽,微微鼓起一圈細小雞皮疙瘩,像是羞極,又像在迎接某種灼熱的降臨。book18.org
「爽死了吧。」大歐巴低頭咬了一口那痣邊的嫩肉,淫笑道:「你這身子可誠實得很,連這朵小梅花都替你開口求歡了。」book18.org
貴為九嬪的修容杜氏,此刻卻跪趴在一個番奴身下,纖腰被死死鉗制在一個番奴掌中,任他粗暴馳騁、恥辱貫穿。她香唇微張,嬌喘連連、原本的矜持與尊榮,在那肉體翻覆中早已崩塌如灰。book18.org
杜氏的鳳眸泛紅,眼角猶有餘淚,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羞,是怨,抑或是那從未嘗過的銷魂蝕骨。她的身子已被狠狠貫穿多次,腿軟如綿,汗水與春潮交織成一張濕滑戰場。貴婦的矜持早已崩潰,她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錦鯉,在高潮的浪潮中掙扎。然而那頭狂野的「黑龍」依舊兇悍如初,宛若無休無止的惡夢,將她一寸寸碾入深淵。book18.org
而此刻她還沒有徹底崩潰的唯一原因,便是這賤奴還未在她的體內爽出陽精,未曾將那骯髒的異族之種灌入她的體內。所以此刻的她仍抱著一絲希望,只要……不被這卑劣又無恥的崑崙奴將陽精灌入體內,一切或許尚有轉圜。book18.org
這不僅是她的底線,也是宮闈的鐵律。她是天子的女人,那異族的骯髒種子,若真流進她的子宮,讓她懷上孽種,那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淫亂宮闈,私通番奴,踐踏宮規,褻瀆天顏,通敵叛國,失貞辱君。」 這些罪名像鞭子一般在她腦中響起,每一條都不是玩笑。輕則削籍除名,貶為庶人;幽閉冷宮,永世孤燈;重則受一道黃綾賜死,悄然埋骨冷宮花樹下,無碑無銘,永不翻案。更甚者,連她的父族也將因此受牽連,淪為宮變權斗的犧牲品。book18.org
「不行,絕不能……」book18.org
於是,在那賤奴再一次狂風驟雨地頂撞之際,她玉指微顫,反握住那人粗壯手腕,指尖冰涼,帶著求饒的溫度。book18.org
「求你……本宮……本宮認輸……」她轉首回眸,媚眼如霧,檀口輕啟,聲音軟糯如緞:「奴……奴已知錯,只要你放過我……只要你……不將……那物……灌入奴體……我願聽你安排,日後……再不違逆……」book18.org
說著,她竟強忍恥辱,雙手慢慢伸到自己腰後,主動將豐臀微抬一分,像只被訓順的宮貓般伏地討好,白玉般的指尖還在自己腰窩上輕輕畫著圈兒,媚意千轉百回,儘是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她的香舌也微微吐出,輕舔唇角,明媚中透出一絲倦怯:「奴……奴願服侍你,只要你將你那陽……陽具拔出……你說怎樣便怎樣……」book18.org
「哦喲……還會撒嬌呢……早這樣,不就少受許多苦?」 崑崙奴舌尖舔唇,忽而捧起她臉蛋,湊近一寸,笑得分外猥瑣,「你方才叫它什麼?陽具?Fuck nbook18.org
o, you ain』t killing shit!哈哈,你們唐人那小東西才叫陽具!黑爹這叫大黑book18.org
雞巴!得喊對了,懂不?你們唐人不是最講禮貌了嗎?」book18.org
他邊說邊一掌狠狠拍在杜氏的雪臀上,杜氏疼得一顫,嬌聲哼出一句「奴知了」, 那聲音似惱非惱,似羞非羞,反將那嬌態染得三分勾魂、七分媚骨。 若是尋常男子,聽了這話怕是連骨頭都要酥倒在這榻上了。但大歐巴根本不吃這套,他放開她的纖腰,轉而緊握她那對高聳雪峰,更加瘋狂地聳動下體,繼續催促道:「小娘子,喊清楚,這是什麼,快說!」book18.org
「晤……啊……大……大黑雞巴?」杜氏不知這番奴為何要如此要求,她只知道身後那番奴仍如怒龍穿雲,洶湧難擋。每一下撞擊,仿佛都敲在她的心尖上,弄得她神魂顛倒。她頸側那枚紅梅痣,因血氣催發而愈發艷麗,仿若在雪膚上怒放的一點火焰。她一邊嬌喘不止,雙頰飛紅,淚光閃動,一邊低聲呢喃著毫無章法的嬌語,像是在求饒,又像在索愛:「求你……黑……黑爹……把大……大黑雞巴……拔出去……」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羞恥得幾欲暈厥,堂堂九嬪,竟被迫喊出如此下賤之詞,然那禁忌快感如烈焰焚身,教她渾身酸軟。book18.org
大歐巴輕輕一笑,忽然減緩動作,仿佛被打動一般柔聲道:「既然你誠心求我,那我……就教你一個道理吧。」粗壯的大黑雞巴隨即緩緩抽離,一寸寸地離開她的身體,濕漉漉的棒身掛滿晶亮淫漿,似融化的冰糖漿,順著卵袋滴落錦榻,散發腥甜淫香。鳳眸半閉的杜氏下意識鬆了口氣,緊繃的嬌軀微微一軟,以為這番奴終於被她的哀求打動,將要拔出那骯髒巨物。book18.org
至於他說的道理是什麼意思,是想告訴自己只要順從就會有好果子吃嗎? 還是……她還沒整理好凌亂的思緒,那黝黑灼熱之物卻再度貫入,比先前更猛、更深。book18.org
「你!」她驚叫一聲,渾身一震。book18.org
大歐巴哈哈一笑,俯身咬住她頸側,吐出幾個字,帶著赤裸裸的征服欲:「我要教你一個道理,大黑雞巴是用來給你們大唐女人的小緊逼下種的!老子給你下種以後才會拔出去!Get ready, you』re getting bred!」 話音剛落,他book18.org
腰下一沉,重又貫入。杜氏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又被猛然擊回那混沌歡愉的深淵。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哀鳴,眼角淚意再起,她終於明白了:這個番奴,從沒想過放過她,他不過是要戲弄她的尊嚴,擊碎她最後的幻想,而她根本無力抵抗。book18.org
「老子的大黑雞巴,尺寸硬度都是神器!今晚就讓你懷上黑種,給我生一堆黑崽子!」黑鬼一邊在她耳畔發出無恥的宣言,一邊猛然加速,「啪滋!啪滋!」粗壯的大黑雞巴如攻城錘般狂搗,次次直搗花心,卵袋拍打臀肉,發出淫靡的啪啪聲。他的雙手一刻不停地揉捏杜氏飽滿雙峰,指尖捻弄乳首,引得她嬌軀顫抖,春水潺潺,黏膩水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他又施展花樣,先以「冰火挑逗」之術,舌尖輕舔她鎖骨,忽冷忽熱,撩撥情慾;復以「老漢推車」猛攻,次次直搗花心;又施「觀音坐蓮」,讓杜氏臀部起伏,主動吞吐大黑雞巴;更以「側臥纏綿」,緊貼她雪白玉體,細磨慢捻,簡直要教她魂飛魄散。book18.org
而他的口中還不忘繼續洗腦:「小娘子,你那小雞巴皇帝肏得你爽,還是老子的大黑雞巴更帶勁?你的小緊逼就是為老子的大黑雞巴生得!這騷屄深處,唐人那小雞巴可曾探到?」book18.org
「啊……不……慢些……奴、奴要飛了……嗯啊……」…」她咬緊銀牙,試圖抗拒,修長玉腿卻不自覺地纏上大歐巴腰身,似在渴求更多,豐腴臀部也向上挺動,迎合大歐巴的節奏,口中嬌吟漸起:「啊……太深了……本宮……受不住了…」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舒服……哪怕她不想承認,但她早就用自己的身體親身體會過了。大歐巴這種遠比唐人堅挺偉岸的非洲大雞巴,就算只是靜止不動地插在她的屄里,給她騷媚雌穴帶來的快感就遠超過她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男女歡愛,不對,那簡直是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何況他的爆發力,速度,節奏還有耐久力沒有一樣不是遠勝過大唐男子的。book18.org
「哦……哦…….你……啊……好舒服……陛下……從未……如此深過……那裡……又頂到了……又要……丟啦……」癲狂的浪吟從唇中逸出,持續爆炸的高潮快感,讓她的陰精淫水自花宮內奔涌而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激烈的噴濺,也讓她的靈魂都跟著戰慄 。book18.org
這些年在深宮中被壓抑的性慾,那些以為靠著翠兒這樣的假鳳虛凰便可以消解的淫慾此刻終於如岩漿般噴薄而出。book18.org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此刻如潮洶湧的快感,早已徹底淹沒她的理智。她再也顧不得九嬪的尊嚴,身份、地位、甚至陛下皆被她拋諸腦後。她只想單純地作為一個女人,承受粗長的插弄,享受被塞滿填充的極樂。book18.org
她的身子如落入火中的雪,在那黝黑的巨物橫衝直撞下,徹底溶化了先前矜貴的外殼,只餘下本能的呻吟與迎合。那一刻,後宮九嬪之一的修容杜氏,不再是被冷落的貴人,而是一朵在黑奴懷中綻放的紅梅,欲焰燒身,嬌艷至極。 大歐巴見杜氏主動迎合,興奮不已,狂笑道:「Fuck yeah, that』s it! book18.org
你這騷貨,終於知道黑爹的大黑雞巴有多爽了!黑人的大雞巴,唐人哪比的上!」 他性慾已達頂點,再也沉不住氣,開始狠狠衝刺,每一下都使足了力,像是要將身下嬌嫩的貴婦徹底干穿。他拼盡全力,狠命抽插,粗碩的黑莖在杜氏蜜穴甬道內長驅直入,每一挺都直搗宮頸,蟒頭重重撞擊咬噬她的花芯,教她尖啼高吟:「啊……黑爹弄得奴……好難過……又好快活……啊……」她的呻吟高亢刺耳,絕美臉蛋神情變換,仿佛痛苦,又仿佛享受,那美妙的交合滋味令她渾然忘我。 他花樣迭出,抽、插、磨、頂、旋、擰,各種花式無一不精,動作忽快忽慢,節奏多變,粗壯筋瘤來回刮擦敏感肉壁,火燙龜頭一記記熨烙在她寂寞難耐的花芯軟肉上,教她飄飄欲仙,如在雲端。她的子宮花芯劇烈抽動,主動對準那入侵的邪惡龜頭,時松時緊地吸吮,似在諂媚迎合。book18.org
大歐巴感受到那花宮宮頸的極致吸吮,爽得狂吼:「Holy fuck, this Tangbook18.org
pussy』s sucking me dry!小娘子,你的花宮吸得老子爽翻了!It『s Time tobook18.org
breed this Tang pussy!」老子要給你下種,讓你這大唐騷屄懷上黑種!」book18.org
他他那鐵鉗般的大黑手,十指深深陷入杜氏那截嫩得像是剛點滷的豆腐細腰,而那根粗黑的非洲大雞巴,像是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針鐵般越漲越大,在他肌肉鼓脹的黑屁股的驅動下,像是打樁機一般,縱橫馳騁,不停歇地進出杜氏那洪災泛濫,紅腫不堪的緊緻屄戶。book18.org
」他腰身一挺,大黑雞巴直搗花心,龜頭擠開杜氏嬌嫩的子宮口,狠狠頂入子宮內壁。杜氏只覺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抽動,似有無形之力自體內深處湧起,熱燙緊縮,似在渴求那巨物的灌注,又似在抗拒這異種的侵入,抽動愈發劇烈,教她心神俱亂,子宮壁痙攣如泣,似一朵玉蓮在暴風雨中顫抖,她張開檀口發出哀鳴:「啊……黑爹……慢些……太深了……肏到奴的花宮了……啊……不行了……要被黑爹肏飛了……哦哦哦……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指甲劃破大歐巴黝黑的肩頭,血痕交錯,似在宣洩那無法抑制的快感。她的豐臀不自覺地撅得更高,主動迎合那蠻橫衝撞,玉腿緊盤他腰身,她的理智徹底崩塌,羞恥與恐懼被快感吞噬,靈魂如被電流貫穿,整個人徹底墮落臣服於這異族巨物的淫威之下。book18.org
終於,大歐巴低吼一聲:「Fuck, here it comes!」 紫黑色龜頭死死抵住book18.org
杜氏子宮花莖,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涌而出,直灌杜氏花心。book18.org
杜氏自然聽不懂那句英文,但她卻從大歐巴獰笑與猛烈的突刺中猜到其意,那剛剛被潮湧的快感淹沒的絕望之情復又湧上心頭,幾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子宮的抽動也愈發強烈,似在貪婪吸吮那熱流,痛楚與極樂交織,嬌軀猛然一僵,仰首長吟道:「啊……燙……要死了……」一股溫熱的陰精隨之從花宮內噴出,與大歐巴的精液交融在一處,徹底迎來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book18.org
大歐巴緩緩抽出那根猶帶餘熱的黑龍,根部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線,在燈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杜氏吃痛輕吟一聲,卻已無力掙扎,只能輕咬著唇,睜著迷離水潤的眸子回望他,一點高貴的余影都復尋不著。book18.org
身酥骨軟,周身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的杜修容失去了黑鬼的支撐,癱倒在錦榻上,她的雙膝尚跪趴著,雪臀高翹,一身香汗未乾,猶自輕顫,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潮。宛如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牡丹,嬌艷中帶著三分狼藉。她的粉嫩花瓣被大黑雞巴蹂躪得紅腫外翻,濃稠白濁的精液自小花宮深處緩緩流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似一條條白蛇,最終滴落在錦榻上,散發出腥臭的氣息。 尊貴的皇家園林,昔日承載帝王恩寵的高潔之地,如今被異族雄性的劣等黑種玷污,化作一片卑微的黑種田……book18.org
大歐巴喘著粗氣,俯身貼近杜氏耳畔,淫笑道:「爽不爽?你的大唐緊逼已經被老子肏透了,老子的大黑雞巴給你下種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黑種母豬! 要給我生好多好多黑崽子,將來繼承你們大唐。」book18.org
接著他站起身來,烏黑的軀體在燭光下宛如鑄鐵,帶著原始的野性與征服的餘威。胯下那根「黑龍」昂然未歇,仍帶著方才征服貴嬪的餘威,黝黑的肌理上尚沾著些微的濕痕與香汗,幾縷晶瑩之液,順著那根粗壯脈絡緩緩滑落,散發著曖昧的溫熱。book18.org
大歐巴轉頭望向一旁的翠兒,眼神如同猛獸鎖定獵物。book18.org
翠兒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跳驟停,整個人仿佛被灼熱的目光釘在原地。她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緊緊抓著錦被,指節泛白。她早已被急促的撞擊聲與女子高吟浪叫聲所驚醒。當時榻上燈影晃動,帷幔輕顫,一幕如夢如幻的情景在她的眼前上演——杜氏跪趴在榻上,青絲散亂,酥胸搖曳,身後那番奴正緊貼其後,黝黑的身影一下一下沉猛挺動,宛如猛獸騎獵。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翠兒喃喃低語,心底羞憤交織,卻又控制不住地去看,看那大歐巴雙手握住杜氏纖腰、猛攻不止的姿態,看杜氏身子被操得顫若落花、氣若遊絲,甚至……她注意到了那熟悉的痣,那枚落在杜氏肩頸之間的梅花痣,如今艷若滴血,讓人遐想橫生。book18.org
她本來有機會逃走,也應當逃走的,她應當轉頭閉眼,甚至呼叫內侍——但她的腳卻一動不動,仿佛被釘在榻邊。那一道道撞擊聲,混合著杜氏隱忍卻漸趨沉淪的呻吟,如鉤似火,一點點撩撥著她的心弦。book18.org
榻上燭光搖曳,杜氏尚在餘韻中低喘,錦被微動,香汗未乾。book18.org
「輪到你了。」 那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勢,如夜中猛雷,震入翠兒心底。那「黑龍」自然橫陳,正好停在翠兒面前——近得幾乎可以碰到她鼻尖。book18.org
翠兒瞪大了眼,呼吸一窒,臉頰一下子漲得通紅。她想回頭,可視線卻像是被什麼牽引著,死死鎖在那「黑龍」上。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撲鼻而來,那是屬於杜氏的氣息——體香與情潮混合而成的甜腥氣,熟悉卻又陌生,像極了她曾躲在簾後偷聞過的梅花糕香,卻在這瞬間變成一劑催情的毒藥。book18.org
她熟悉杜氏的香——那是日日侍奉時早已刻在記憶深處的溫香軟玉。然而此刻,卻混雜著一絲陌生的腥熱之氣,像是從遠方的曠野中吹來的風,粗礪、霸道,帶著一種毫無掩飾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的瓊鼻微微一動,竟下意識地輕輕嗅了一口。那氣味,也在這一瞬滲入鼻腔。book18.org
那是從未聞過的味道。是征服者的氣息,是野獸交配後的氣息,是大歐巴的精液與汗漬,與杜氏的春水交織後,蒸騰而出的、曖昧又令她面紅耳赤的氣息。 只是這一口,卻仿佛嗅進了地獄之火。她的心猛地一跳,羞恥、驚慌、悸動、渴望,瞬間交纏在一起。她想退,卻動彈不得,四肢仿佛被那氣味浸透,軟得提不起力。book18.org
「我怎麼能——怎麼可以……她喃喃低語,卻依然一動不動,像是被妖術定住的蝴蝶,只能顫抖著翅膀,在焰光邊緣掙扎。「這不是姐姐的味道……這是……他的……」book18.org
她從未親近過任何男子,更不曾想過自己會主動吸入一個「賤奴」的氣息。可她的鼻息卻仍未斷,反而更深地貪婪了一絲,仿佛那陌生的、禁忌的氣味,正在喚醒她身體深處某種原始的渴望。book18.org
那「黑龍」就在她眼前,依舊昂然,頂端微閃著潤光,帶著征服杜氏之後殘留的氣息與威嚴,仿佛在無聲召喚。book18.org
翠兒怔怔望著它,臉上的紅暈逐漸漫上耳根。她咬唇、蜷指,理智在耳邊低語:「快跑……跑啊……」——可她身體卻像生根一般,動彈不得。book18.org
榻上帷幔垂垂,燭影搖曳,杜氏昏然未醒,半裸的玉體尚在餘韻中輕顫。而她身邊,這根沾染了杜氏體香的黑龍,仍在蠱惑著她。book18.org
她不知何時已跪坐在床畔,腦中空白一片,喉頭滾動,指尖輕顫。她本該尖叫、推拒、逃離——可她沒有。她只是微微探首,像嬰兒向母親尋乳那般,本能地、緩慢地、羞恥地,將舌尖伸了出去……book18.org
她知道,只要她輕輕一舔——便會永墮無間淫獄。book18.org
可她還是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不是出於慾望,不是出於理智,而是那種深埋在骨髓中的、對強者本能的臣服。book18.org
一絲腥熱,一點鹽澀,一縷不屬於她的餘韻。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她的理智在哀嚎,靈魂在戰慄,四肢酥軟,心跳如擂,欲焰瞬間灼燒全身。她身體深處的某處閘門悄然崩塌。book18.org
她閉上眼,臉頰滾燙,胸口微喘,淚水不知是羞還是惱,卻終究沒有停下動作。book18.org
榻上燭影輕晃,帷幔垂垂,一切恍若夢境。book18.org
翠兒卻明白——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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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奴誤闖春閨夢,羅帳香風惹禍根。玉如意斜驚魂散,軟玉溫香夢未乾。 低眉只為求全命,跪身忍辱只為生。巧手慢撩香汗動,唇舌輕挑玉體昏。 本以認命甘為犬,誰知天意不容沉。黑龍復起風雷變,翻雲覆雨主紅塵。 香肌滑膩紅潮湧,軟語纏綿骨髓吞。春宮從此無主守,紅妝自願拜蛛神。 杜氏名節既毀,翠兒身心俱陷,錦榻香帳,春情狼藉。大明宮中風波將起,黑龍雄威未歇,又將如何肆虐?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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