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圍的金絲雀】book18.org
作者:ROBERT5870book18.org
2025-11-19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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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全篇無色 劇情book18.org
「哥,凌哥,我親凌哥,好凌哥,你就幫妹子一把,帶進去就行,你讓我進去就行。我求你了。」一大早,賈思琪就將下課的凌少堵在班裡,抓著凌少的胳膊不放,不住地哀求著。book18.org
「你,那不是你去的地方,你讓咱席會長帶你不就好了嗎?我也是她帶進去的好不好?」凌少很尷尬,一個勁兒的扒拉賈思琪的手,想讓放開。book18.org
「席會長說了,她這次是占你的光,人家請的是你,不是她,哥,哥,親哥,我親親的凌哥,你帶我進去,只要能進正門就行。進了正門,你就不用管我了。好不好?進正門就行。」賈思琪兩隻手就跟焊死在凌少的胳膊上一般,不管凌少用什麼什麼辦法,甚至是用暗勁很捏賈思琪最疼的腕骨古突,她都齜牙咧嘴的不鬆手。book18.org
「你聽誰說的?這種事情,我說的不算呀~~」凌少見賈思琪鐵了心的要名額,無奈的攤了攤手,使勁推脫。book18.org
「哎呀,你帶一下,帶一下呀,就進門就行。」賈思琪不停的哀求著,狠狠地瞪了周圍吃瓜群眾一眼。book18.org
因為她最後的矜持讓她無法當著一群吃瓜群眾的面說出,只要給我帶進去,我這輩子就任由你凌夢雅禍害的話。book18.org
「行行行,我試試,我試試行不行?」凌少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不得不做出妥協。book18.org
「謝謝哥,謝謝哥……」得到了凌少的承諾,賈思琪趕緊鬆手,不住地彎腰鞠躬。book18.org
當凌少離開視線後,賈思琪興奮的直蹦高,不住讚嘆自己的好運氣。book18.org
在賈思琪和縉鹿一起伺候了五哥和老胡幾次以後,那兩個老傢伙閒聊間,賈思琪第一次聽到了天外天的名字。那是一個讓站在九重天頂點的權貴們,也要仰望的地方,而天外天的頂點,有一個專門用來招待軍人的水晶宮。book18.org
而自幼在軍區大院長大的凌夢雅,居然能依仗著老將軍遺孀的寵愛,在水晶宮裡自由進出。更讓賈思琪想不到的是,凌夢雅的姥爺家,在明末時竟然是大地主。凌夢雅那出身自貧農的姥姥,是五歲就過門的童養媳,就連林玉翠這個名字,也是姥爺家給娶的。book18.org
凌少的姥爺,林雪松,在投身共產黨之前,是國民黨的高級文官,因為國民黨那中不中洋不洋的執政理念,所催生出的腐敗,令不少將領都主動投奔到毛澤東麾下。凌少的姥爺,林雪松也是其中之一。而經過系統學習過馬列主義,以及馬克思哲學的林雪松,自然成了一幫泥腿子們所追捧的對象,就連周,鄧,朱這類開國元勛們也上過老爺子的課。所以,別看老爺子在後勤部干休所里的級別不高,可說話的分量卻不輕。book18.org
雖然凌少的爺爺,凌炳宸,是地地道道泥腿子出身,五歲就因為養不起而不得不送到寺院當了小沙彌。可好景不長,十四歲上就讓捉拿八路的鬼子把寺院給燒了。無處可去的凌炳宸一怒之下,跟著窩藏的八路軍,投奔了革命,在退休前靠著積攢的軍功,混了個政委。book18.org
也因為這樣的軍屬結合,使得凌少在兩個軍區大院,都吃得開。再加上調皮搗蛋以及才氣,得到了不少老軍屬們的喜歡。在特別寵愛凌少的那些老遺孀中,以秦奶奶的地位最高。也是靠著秦奶奶的關係,凌少也就可以自由的進出水晶宮。book18.org
賈思琪靠著從兩個領導嘴裡得到的零碎信息,到處打聽之後,終於得到了完整的信息。當賈思琪終於拼湊出凌少的家室時,差點驚掉了下巴。book18.org
要不是一大早在學生會辦公室聽到凌少讓席芳婷假裝他女朋友一起去水晶宮,矇騙那些不斷給他催婚的老遺孀們的話,賈思琪還真沒有讓凌少帶她去天外天的想法。可這想法一旦在腦子裡紮根,就開始不停的瘋長。才一個星期就長的賈思琪徹夜輾轉反側,長得賈思琪心煩意亂。book18.org
「都雞巴哥們,幫個忙啊。就這麼點事兒,幫幫忙啊。」凌少拉著席芳婷的雙手,苦挖挖的一張臉求道。book18.org
「少來。那幫子老狐狸,說話之前要想十幾遍。跟他們說一個小時的話,我這點頭髮都不夠掉的,累啊,少爺,太他媽折壽啦,我的少爺。你行行好,讓我多活兩年兒是不好?」席芳婷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卻裝出很煩躁的表情:「你找個願意去的是不行?」book18.org
「不行,就你。」凌少拒絕道。book18.org
「找你家李華去,要不王西芹,她肯定願意。哦,不是,她倆肯定都願意。」席芳婷壞笑著,對凌少擺擺手,假裝出滿臉不耐煩的樣子。book18.org
「王西芹?誰啊?你說的是王詠勤吧?她倆哪行?農村丫頭,沒你見過世面。那些老不死的氣勢你又不是沒見識過,真拿出氣勢來。別說她倆,就是你,說句話都費勁。她倆準保怯場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不行,絕對不行。你就去吧,都雞巴哥們~有難,唉~不是,有福同享嗎。對不對~是吧~?去吧~去吧~就幫這一次~~」凌少不死心。book18.org
「哎!我操,你也知道遭罪啊。遭罪別拉我呀,你看,這裡正好,有一個想去的。看咱縉鹿,咱縉鹿長得好,身材好,給她好好打扮打扮……」席芳婷笑嘻嘻的指著第二縉鹿,對凌少說道。book18.org
「去去去~~你當那些老不死的狐狸好糊弄啊?一眼就知道幹啥的了。啥歪瓜裂棗都往家連霍,落個這印象,還活啥活?可不行。就你吧。姐,我親姐,救命呀~~勝造七級浮屠啊~大姐~」凌少不屈不撓的哀求著。book18.org
賈思琪想起凌少的話,心裡猶如針扎:「歪瓜裂棗~歪瓜裂棗~怯場~怯場~」book18.org
不帶李華她倆去,是因為怕那兩個姑娘遭罪。不帶自己和縉鹿去,是因為帶兩個殘花敗柳,凌少嫌丟人。當初凌少寧可分文不取的幫王詠勤,也不肯動動嘴皮子拉她賈思琪一把時,賈思琪心中就有股說不出來的感受。被凌少和席芳婷的話折磨了一星期之後,賈思琪終於知道那感受是因為什麼而起了。book18.org
「尊重是自重的延伸。一個連自重都不會的人,有什麼資格得到別人的尊重?」賈思琪想起很久以前,說起整容的話題時,凌少這樣說過。原話怎麼說的,賈思琪忘了,但是這句扎心的話,賈思琪卻記住了。book18.org
「可以個高高在上的人,憑什麼嫌棄我?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一樣嗎?一樣嗎?一樣嗎?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腳下,都臣服在我腳下,我~賈~思琪~的~腳~下~」賈思琪在孤寂的黑夜裡怒吼著,宣洩著心中的滿腔怨恨:「操你媽的,反正都尼瑪一無所有了,索性,好不如破罐子破摔算了。老娘就陪你們玩到底,玩~到~底~~」book18.org
城市的另一邊,一聲尖叫打破了深夜的寂靜。book18.org
「臭丫頭,跟你說多少遍了……」凌少皺著眉頭,站在渾身包裹著棉被的席芳婷面前,他身後是敞開的落地玻璃門。book18.org
「狼來了的故事嗎?那故事是提醒我別這麼叫你了,還是提醒你自己小心狼真來的時候?」席芳婷打斷了凌少的話,笑嘻嘻的問道。book18.org
「你這丫頭,大晚上的……哎~~又睡不著啦?」凌少無奈的哀嘆一聲,背靠在陽台上,看著蜷縮在棉被裡的席芳婷。book18.org
「進來唄暖和暖和吧。在外面守一夜,多冷?」席芳婷說著,將棉被掀開,露出了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book18.org
「你別誘惑我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堅定,大小姐。」凌少苦笑著搖搖頭,雖然只有幾秒鐘,也將席芳婷那性感苗條的身材,記在了腦海里。book18.org
烏溜溜的齊腰黑長直,披散在那又白又嫩,光滑水潤的皮膚上。胸前那兩個飽滿渾圓的大奶子高高的翹著,艷紅紅的奶頭兒好想讓人咬上一口。book18.org
兩條結實的大腿很是修長,中間的兩扇陰門雖然緊緊的關閉著,但依然可以從中看到那粉嘟嘟,好似貝類斧足般水潤柔嫩的內陰唇。book18.org
鬆散的屄毛兒又黑又亮,不過都集中在她那結實平滑的小腹上。book18.org
凌少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小混混模樣對席芳婷說道:「呦!小妞兒!條兒挺順溜啊!你那兒毛兒還挺多。陪哥哥一……咦啊~~嘮嘮?」book18.org
「哼,裝不出來就少裝~~我敢陪,你敢碰我嗎?沒~膽~鬼~」席芳婷很不屑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光著身體,踏著標準的模特步,向洗手間走去。那挺翹豐滿的屁股肉,隨著席芳婷的邁步一扭一扭的,煞是誘人。book18.org
走進洗手間,席芳婷也為自己這麼赤裸裸的大膽行為感到驚訝和羞恥。不知道出去時,凌少會不會把持不住,把她撲倒在床上,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book18.org
「霸王硬上弓嗎?好像也不錯~~那就~再試試……?嘿嘿嘿~~」席芳婷想起凌少出現時的場景,那雙充滿慾望,猶如烈火般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時隱時現的跨間,燒的席芳婷心如鹿撞,羞得她全身燒起一層紅霞。book18.org
讓席芳婷非常失望,也十分慶幸的是,凌少已經站在陽台上,而他的褲襠,也已經恢復了平整。book18.org
「凌少,你知道縉鹿和賈思琪為什麼非想去天上天嗎?」席芳婷穿上一件厚厚的羽絨服,穿著棉拖拖走到了凌少身旁,跟他一起看向外面的銀裝素裹。身體里那熾烈燃燒的慾望,隨著席芳婷的話語,化成一團團霧氣,消散在空中。book18.org
「爬唄。還能為什麼?反正都是跟人睡,跟誰不一樣?還不如被睡的更有價值,她們不長這麼說嗎?」凌少嘆息一聲,搖了搖頭。book18.org
「難道不對嗎?女人,我們,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古今中外,紅顏基本也就這命了。」席芳婷嘆息一聲,為自己未知的命途感到恐懼和悲哀。book18.org
「認了?不打算掙扎一下?」凌少看著席芳婷,眼神里充滿期待。book18.org
「認了?不認怎麼行?到哪不都一樣?紅顏就是禍水。是恩賜,也是劫難。這是個父系社會呀。」席芳婷看見了凌少眼中的期待,眼神里滿是無助,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連掙扎一下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這樣啊。」凌少的語氣和眼神里滿是失落,兩人沉默良久,凌少才接著問道:「你覺得值嗎?用女人的一切,換得的這些。尊嚴~自尊~自信~骨氣~」book18.org
「那些東西能值幾個錢?」席芳婷嘆息一聲。book18.org
「那些東西啊……沒用到意義非凡,寶貴到一錢不值。哼~~」凌少冷哼一聲,對席芳婷的回答很不屑。但是站在席芳婷的立場想想,卻也真的無可奈何,只能嘆息一聲。book18.org
「什麼意思?」席芳婷很疑惑。book18.org
「那些東西,尊嚴,自尊,那些,為了維護,會失去很多實際利益。比如權色交易。但是,擁有那些,當遇到伯樂的時候,會得到更多的賞識,也許,會流芳百世。比如,秦檜和岳飛,再比如高俅和楊家將。國外的也有,比如,聖女貞德,耶穌,伽利略等等吧。」凌少看著席芳婷,認真的回答道。book18.org
「哼哼~~你倒是會比如,就沒一個有好結果的。」席芳婷皺著眉頭說道。book18.org
「所以,我才說寶貴到一錢不值嗎。」凌少笑嘻嘻的向席芳婷攤了攤手。book18.org
「那你呢?你怎麼想的?關於尊嚴啦,自尊啦,廉恥啦,之類的。」席芳婷知道凌少意有所指,想要反駁他,以證明自己沒做錯。book18.org
「自尊,自愛,人格,人品那些,那些摸不著,看不見,虛幻的東西,拿來交換看得見,摸得著那些物質,我感覺……怎麼說呢?個人選擇不同而已,只是個選擇,無關對錯,只是選擇。我尊重別人的選擇。但是尊重,不代表我認可。」凌少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book18.org
「嗯,能明白。那……你認可嗎?」席芳婷帶著一絲希望,看著凌少。既期待他的回答,又害怕他的回答。book18.org
「不認可。感覺很蠢,很不值得。」凌少很認真,也很嚴肅的看著席芳婷說道。book18.org
席芳婷輕輕的嘆息一聲,深吸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接著追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用自己越用越多,而且搶不走的東西,換別人給的,還可以搶走的東西,你感覺合適嗎?反正我覺得不合適。因為這些虛幻虛無的東西,是唯一能陪你進墳墓的東西。父母,子女,朋友,金銀珠寶…什麼東西能陪你直到最後消失?只有知識,人格,人品,尊嚴。」凌少仰望天空,想要抓住月亮一般,一邊伸手,一邊說著。book18.org
「越用越多?說明白。」席芳婷皺著眉頭,想不通。book18.org
「比如知識和經驗。不管是傳授出去,還用於實踐,都是反覆打磨的過程。而且是越積攢越多。知識,經歷,經驗這些…能把你的變成他的嗎?也許可以。但是,你的知識,經歷,這些,會因為別人也得到而減少嗎?會因為你的分享而減少嗎?不會。它們還在你的腦子裡,永遠在你的腦子裡。並且,會陪著你走進墳墓。這就是越用越多。」凌少看著擋住月亮的拳頭,笑著說道。book18.org
「那……尊嚴,人格呢?怎麼越用越多?」席芳婷皺著眉頭沉思良久,搖了搖頭,看著凌少的眼睛問道。book18.org
「那些啊,統稱為自重好了。好理解些。尊敬是自重的延伸,你堅持的越久,尊敬你的人就越多。別人受到感染後,也會把些東西也可以傳遞出去。讓更多的人感受到~感受到~到~嗯~自重,還有,受人尊敬的魅力。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反正,就是分享,或者說,傳遞,傳遞好些。」凌少仔細想了想,解釋道。book18.org
「那~~縉鹿,賈思琪她們~~你覺得很蠢?很卑賤?很~不知廉恥?」席芳婷想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咬著牙問道。book18.org
「沒~別人的選擇,我沒資格評判。只是牴觸和不接受而已。也許,我落到那地步,也會做同樣的事情呢?只是個選擇而已。」凌少想了想,對席芳婷聳了聳肩。book18.org
「怎麼說?」席芳婷有些迷糊。book18.org
「賣了那些尊嚴自尊,解決短期索取。維持自尊那些,是長期的付出。一個是現實的麵包,一個是不可預支收益的理想。如何選擇……僅僅只是選擇而已。」凌少微笑著看向席芳婷,認真的說著。book18.org
「這樣啊~~那~~嗯~你…可是,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席芳婷想了想,接著反駁道:「你說的那些,什麼尊嚴啦,廉恥啦,什麼的,有人看中嗎?」book18.org
「沒人看中,是社會和時代的錯。但那並不是你選擇隨波逐流的理由,不是嗎?再說了,你說的那些美德,真的沒人看中嗎?」凌少微笑著說完,再次抬頭看向皎潔的月亮。book18.org
「真有看中那些的伯樂嗎?」席芳婷猶豫著。book18.org
「沒有嘛?只是沒遇到罷了。也不代表真的遇不到啊。」凌少聳了聳肩,接著說道:「想想李華,再想想王詠勤。雖然還有好多李華和王詠勤需要幫助,而我,也只能幫兩個,但不代表她們沒伯樂,或者註定遇不到伯樂啊!」凌少笑著解釋道。book18.org
「嗯~~說不過你~我去休息了~~」席芳婷說著,心裡生出一股挫敗感。她知道凌少說的是對的,但卻不想承認他是對的。因為被伯樂賞識的前提是,自己必須是千里馬。而她席芳婷,只是一匹被包裝成千里馬的凡馬,連良駒都算不上,哪能受到伯樂賞識?book18.org
席芳婷不甘心就這麼認命,她捨不得放棄所有的一切,物質生活,命運光環,哪怕只是個虛名,她也捨不得放棄。book18.org
「你,打算帶賈思琪去天外天?」席芳婷走回臥室,突然轉頭問道。book18.org
「我只答應她帶到進大門口,沒說帶她進天外天啊。」凌少帶著一臉賊兮兮的笑容。book18.org
「大門口?哪個大門口?不是大廳的那個吧?」席芳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book18.org
「是圍牆上的那個大門。過了門就讓她下車。」凌少壞笑著說道。book18.org
「你這~~有點不地道啊。」席芳婷說完,也大笑起來。book18.org
「哼,天外天~~那是有門檻的,就憑她賈思琪的名字嗎?哼~~笑話。」凌少冷哼一聲。book18.org
「門檻?什麼門檻?」席芳婷站在床邊,側對著凌少脫掉了睡袍,露出一身白皙水嫩的皮膚,慢慢的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裡。book18.org
「學歷,研究生起步。唱歌,跳舞,樂器,都八級以上。熟練流利的外語,也是標配之一。除此之外,琴棋書畫,品酒,茶道,多少也得拿得出手。別的不說,就他賈思琪那點姿色和品味,夠看嘛?」凌少嬉笑著向席芳婷。book18.org
聽到凌少的解釋,席芳婷覺得一陣驚心。沉默良久,無奈的嘆息一聲:「那麼說,我也進不了天外天。」席芳婷說完,苦笑著搖了搖頭,在被子下抱成一團。book18.org
「哼,知道心寒了吧?這年頭,可不是豁出臉皮和脊梁骨,就能往上爬的年代了。豁出去人太多了,光憑姿色長相,床上的那點功夫,哼哼~~門都沒有。」凌少環抱著雙臂,用肩膀頂著門框,面對著席芳婷說道。book18.org
「你憑的什麼在裡面混呢?能力?學歷?家室?這些……這些……你…那一樣夠啊?!你,憑什麼呀!?」席芳婷皺著眉頭想了想,心裡升起一絲希望,目光灼灼的看著凌少。book18.org
「有什麼,會什麼,都得告訴你啊?都得展示給你看嗎?你覺得你了解我嗎?」凌少苦笑著搖了搖頭,反問道:「沒有利用價值,人家憑什麼搭理我?那幫子只看中利益的傢伙。」book18.org
「那你…你為他們做什麼?盯著我,困住我?就憑著?」席芳婷壓制著莫名的怒氣,假裝平靜的表情和語調,死盯著凌少發出質疑。book18.org
「是看中了別的,所以才…到你身邊。懂了嗎?進了這修羅場,就收了僥倖吧。九重天裡,只是禍害人;天外天裡,可是很殘酷的。失敗的代價~~成為別人踩踏的階梯。死了,是運氣好。也或者,生不如死。天外天,可不是那麼好進去的。誰都一樣,聽懂了麼?不管是誰,都一樣。進去了,就是參與者。不管你在裡面是幹什麼的。進去了,就別想僥倖。醒醒吧你。」凌少冷眼看著席芳婷,聲音里滿是嘲諷和鄙夷。book18.org
「那~那~那~那我~我~我~我也一樣?我只是,只是,只是~」凌少一番話,讓席芳婷想起凌少逼她看的那些性虐表演,從幾年前的多人大輪姦,到現在的鞭打拳交,甚至還有人狗性交,還有道聽途說的,關於凌少能讓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小道消息,讓席芳婷感覺全身冰涼。book18.org
「只是個看客?你不是參與者?天上的一切與你無關?別做夢了,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從踏進天外天的大門那一刻開始,你就是個入局者,不管你是誰 不管你作什麼,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家庭,都會被這漩渦攪進去。誰也別想跑。所以,席芳婷,你有沒有斷臂求生的勇氣?你有沒有孤注一擲,破釜沉舟的決心?」凌少眼神銳利,緊緊盯著席芳婷的眼睛。book18.org
一向以吊兒郎,玩世不恭形象示人的凌少,那充滿自信和殺戮的目光,以及充滿威壓的氣勢,看的席芳婷冷到了心裡,感覺全身和血液都被凍結了。book18.org
「嗯~~我~~我~我~我~」席芳婷本能的低下了頭,迴避著與這從未見過的凌少對視。book18.org
「席芳婷,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凌少聲音平靜,但身上的氣勢卻不斷增加。book18.org
「我~~我~~我~~你~你~」席芳婷的頭抬起,與凌少的目光交匯時,又迅速落下。那樣的凌少,從未展示過這一面的凌少,讓席芳婷感到恐懼和害怕。book18.org
凌少施加在席芳婷身上的壓力,終於令席芳婷再也無法承受,抱著腦袋,發出崩潰的尖叫。book18.org
當席芳婷徹底發泄出心中的絕望與恐懼,抬起頭時,房間裡早已失去了凌少的蹤影,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平靜。book18.org
失去了凌少的壓制,席芳婷心裡爆發出從未有過的憤怒和仇恨。恨凌少碾碎了自己對未來的憧憬,砸碎了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更恨他如此殘忍的驅散了自己那可憐的僥倖。席芳婷不懂,不懂凌少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將自己從美夢中喚醒,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清醒的活在痛苦之中。為什麼不能讓自己就像賈思琪,縉鹿那樣,在渾渾噩噩的懵懂中走向死亡呢?在這無法對抗的漩渦里,自己又能幹什麼呢?book18.org
凌少為什麼不能向他常對別人說的那樣,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馬。他為什麼不肯放自己一馬?為什麼不肯放她席芳婷一馬?一起沉淪不好嗎?相互還能做個伴,即使是像現在這樣,什麼也不做,不也挺好的嗎?book18.org
席芳婷無力的倒在床上,楞楞的看著天花板出神,直到太陽升起,才從驚恐和絕望的恐懼中平復下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般無二的夜晚,降臨在華燈初上的天上天。毫無意外的,賈思琪被凌少從車裡拽了下來,就像約定好的那樣,被扔在了天外天的大院門裡。book18.org
拼著受傷也要走進大廳的賈思琪,在用身體擋住凌少繼續前進的座駕時,卻被別的女人從凌少的車頭前,用一句:「你瘋了吧你,咱是外圍,壓死你白壓。」的話,拉到了一邊。book18.org
「姐姐,貴姓,妹子賈思琪,大家都叫我琪琪。」賈思琪看著早已走遠的凌少車燈,知道事不可為,於是,壓下心中的憤恨,擠出笑臉,看著眼前那一身華服的大美女,說道。book18.org
「我姓屠,你叫我雅姐就行。那裡頭不是咱能進去的。咱能進這外圍庭院,就已經很運氣了。看見那些樓外的人了嗎?咱們跟他們一樣,都是等機會進去的。」姓胡的中年女人,指了指遠處那些在樓外說說笑笑的人影,微笑著說道:「看你這樣子,想是連規矩都不懂吧?哼~~這裡不是你能蠻幹的地方。就算剛才那車從你身上壓過去,也全是你的錯。說不定還讓你家裡賠款呢。」book18.org
「怎麼能這樣?壓死我還要我賠他錢?這誰家王法?還有王法嗎這?」賈思琪聽到姓屠的女人這麼說,被凌少丟下的怨恨,以及吵鬧時,被周圍人的嘲笑的羞恥感,全部爆發出來,憤恨的大叫道。book18.org
「那裡面的人~~他們說的~~就是王法。他們就是王法。王法,就是他們。小妹妹,懂了嗎?」屠雅拍了拍賈思琪的肩膀,看著不遠處那燈火輝煌的巨大宮殿,不緩不慢的輕聲說道。book18.org
「那,那,姐姐知道的這麼清楚,姐姐是不是能進去呀?」屠雅那大方得體的言辭,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高雅和風情,以及那一身看似簡譜,卻讓自己那一身東拼西湊出來,價值好幾萬的行頭都相形見絀的衣著裝扮,讓賈思琪心生嚮往和崇拜。book18.org
「能進去還有拉你的機會嗎?說不定壓著你過去了。」屠雅微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連姐姐你也進不去正門?」賈思琪大驚失色,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中年貴婦。book18.org
「有門檻的,我這點能耐,能走進這大鐵門,已經很不錯了。我還想找人帶我進去呢。就是被人踩著,也心甘情願啊~~」屠雅嘆息一聲,看著遠處那座恢宏的建築,心生嚮往。book18.org
「門檻?什麼門檻?踩著,又是什麼意思?姐姐,你知道的多,能跟妹子說道說道嗎?讓妹子長點見識也是好的。」賈思琪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帶著一臉的崇拜,看向席芳婷,抓著席芳婷手腕的雙手,激動的之抖。book18.org
賈思琪的這點小心思,肯定瞞不過見多識廣的屠雅,但因為馬屁拍對了地方,即使識破了賈思琪的小心思,屠雅也覺得很開心,於是,將計就計的說道:「這天外天的門檻啊~可不是九重天能比的~」book18.org
「只要交的起投名狀,九重天隨便進。可這天外天,雖然不要投名狀,但是起碼得是個研究生。終其一生,也只能呆在最底下的心天湖,想到最頂上的三層天,起碼得是博士生,而且,還得是國外鍍金的博士文憑。就文憑這一項,知道能刷掉多少人嘛?沒那兩把刷子,想讓人踩著,也不夠資格啊~~」屠雅眯著眼睛,望著遠處那燈火通明的宮殿,仿佛是呻吟一般說著。book18.org
「博士?那得多老啦?起碼三十好幾了吧?」賈思琪一臉驚訝。實在無法想像,滿是半老徐娘的風景。book18.org
「三十好幾?哼~~你想什麼呢?能上那天外天的,可是凡人?二十四歲的經濟學博士,你見過嗎?二十七歲的雙料博士,你見過嗎?三十歲的雙博士外加一個碩士的女人,你見過嗎?而且琴棋書畫,唱歌跳舞,不敢說樣樣都登峰造極,最起碼也是八級打底。裡面那些大姑娘們,騎馬的,射箭的,跳傘的 攀岩的,大把抓。你以為就會點床上功夫就能哄的那些老爺們開心?別傻了。那是天外天,那品味,那財富,那權勢,可不是九重天的天頂能比的。」屠雅懷著敬意,看向遠處的瓊樓,只感覺身心疲憊和無力。book18.org
「啊?那,踩著的呢?被人踩著,總不至於,不至於~~」賈思琪實在難以想像。book18.org
「不至於什麼?門檻就是門檻。你以為出名的那些什麼影視明星就是天?哼~~都是讓人挑剩下的沒腦子貨。真正好的,極品的,全在那裡頭跪著呢。想讓人家踩著,先拿到文憑,你才有被人家踩著得資格。」屠雅長嘆一聲,轉頭看向滿臉不可思議的賈思琪,漏出一抹苦笑。book18.org
「那,那,那,男的呢?男的呢?沒家室,沒權利,也沒錢的男的呢?還是個在讀的大學生。就是,就是,給我從車裡拽下來的那個。」賈思琪想到了凌少,帶著最後的希望,目光灼灼的看著席芳婷,趕忙追問道。book18.org
「男的?能把車這麼暢通無阻的開到樓下停車場的,起碼是個站著的。要麼是跟裡面的那些權貴們很熟,要麼是能力出眾,讓那些大人物們想栽培他。除此之外……哼~~滿手的血腥吧。如果都不是,在車裡有人,在那樓裡面,是坐著的。」屠雅如實回答道,想要知道那輛破車裡,除了那個開車的凌夢雅,到底還有誰。哪怕是知道姓或者綽號也滿足。book18.org
「姐姐,你說的,坐著的,跪著的,站著的,踩著的,都是什麼意思啊?坐著的我能想明白,是金主權貴們。那,你說的站著的,跪著的,都什麼人啊。」賈思琪眼珠轉了轉,想從屠雅嘴裡套出更多的話來。book18.org
「這~~怎麼說呢?站著的就是跟那些大人們貼身的服務員。比如司機啦,秘書啦一類,也包括那些得寵小三兒和二奶,那些心腹,都算站著的。他們雖說不能幫你干成什麼,但要想給你攪和黃,那都不叫事兒。所以也得給領導送禮的時候,也不能少了他們,給領導通門路的時候,他們也能搭上話,這就是站著的。沒點能耐,你還真站不住。那個挺年輕的司機,應該是司機吧?他就是站著的。不知道他給誰開的車。」席芳婷說完,接著反問道。book18.org
「嗯~~是席芳婷,聽過沒?不少市裡的大領導,省里的小領導,暗地裡都叫她大小姐。父母都是企業高管,不知道是不是為這個。」賈思琪眨巴眨巴眼,與屠雅交換了一下情報。說不定哪天落難,能拉自己一把呢。多個朋友,多條路,能自己走進這大院裡來的人,靠不上,也最好別得罪。book18.org
「那麼說來,那閨女最多最多,頂天了,也個跪著的,那司機,站不起來啊,不可能這麼橫~~嘶~說不過去,真說不過去,太年輕了,也靠不住啊~~」屠雅皺著眉認真的想了又想,直搖頭。book18.org
「姐,跪著的是說什麼人啊?」賈思琪趕緊問道。book18.org
「就是只那些有求於權貴們的,比如白手套,比如黑手套,沒了那層保護傘,就好過的富商巨賈,就屬於跪著的。這些服務項目,保養的那些錢,都是他們提供的服務。混的再好,也不敢頂撞那些領導們的心腹,所以是跪著的。」屠雅解釋道。book18.org
「踩著的呢?就是咱們這種?」賈思琪心裡燃起最後的一點希望。book18.org
「咱們這種?哼哼~人家稀罕踩嗎?小妹妹,被自視太高,人家可不稀罕踩咱們這種上趕著,求人家踩得,咱們這種,太多了。」屠雅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看向那看得見,卻摸不到的輝煌。book18.org
在屠雅和賈思琪斗心思的時候,在那天外天的瓊樓上,凌夢雅正在跟一群老前輩們鬥智斗勇。book18.org
「唱,唱,唱,幾,幾齣?」凌少一臉驚愕。book18.org
「對,幾齣。」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拽著凌少的手腕說道:「這幾年都沒痛快過,想死你小子了。今天我最大,你可得陪你秦奶奶,痛快痛快。」book18.org
「幾折不行嘛?論出唱~可就把命要了~~」凌少直搖頭。book18.org
「你小子少推脫,一開唱就跑,再跑給你倆腿都打折,跑~~讓你跑~~。」秦奶奶不幹了,一眾老爺子們也起鬨嚷嚷著:「我樂器都備好了,就等你小子痛快痛快呢,趕緊的,別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book18.org
「好好好,我唱,我唱還不行嘛?今天就捨命陪秦奶奶,唱的不好多擔待哈。今天秦奶奶最大,我豁出去了我~來吧~」凌少一咬牙一跺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把西裝外套一脫,大踏步的走向滿是戲服的架子。book18.org
「我先清唱幾句熱熱身,好久沒唱了,找找調子。」凌少穿著一身白色的寬袍大袖,咋咋呼呼的走到秦奶奶身旁嚷嚷道。book18.org
「行,你先試試,試試~~」一眾老票友們興奮的喊道。book18.org
「原~來~奼紫嫣紅~都開遍,似~這般~都~賦予~」凌少開腔唱著。book18.org
「停,停停,你小子唱的這是什麼?花前月下怎麼一股子金戈鐵馬的味兒?就是就是,你這是杜麗娘從軍啊,還是杜麗娘挂帥啊?重來重來。」老爺子們炸鍋了,就連準備一起唱的秦奶奶也板起臉來。book18.org
「停,停停,略有生疏,還有~這裡,這裡~~鏗鏘之音難免嗎~~」凌少仰著腦袋指了指自己的喉結,大聲嚷嚷道:「等我一下,等我一下。」book18.org
「非是我臨國難袖手不問,見帥印,又勾起~~」凌少深吸一口氣,緩緩唱道。book18.org
「停~你小子這是吳清華剿匪還是,花木蘭出征?你唱的啥啊這是?這麼沖呢?跟個炸了的火藥桶一樣,不會唱就滾蛋。趕緊滾。」凌少的唱腔激起一片老票友的訓斥。book18.org
「是是是,這就滾,這就滾。」凌少喜笑顏開的,抱拳認錯。book18.org
「你楊爺爺一句滾,可說你心坎里了,是吧?臭小子!敢跑~~」秦奶奶一把抓住剛想開溜的凌少後脖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唱不好就接著唱,我老秦的關門大弟子就唱這德行怎麼行?唱不好就別走了。」book18.org
「啊?這~~哎……」被秦奶奶識破了心思的凌少一臉苦瓜相,垂頭喪氣的又後退到秦奶奶身旁,默默的深呼吸起來。book18.org
漸漸的,凌少那充滿陽剛的身體開始變得鬆弛柔和起來,五個深呼吸之後,連臉上的陽剛也逐漸褪去,換上一副充滿哀怨和惋惜的表情。book18.org
「原~來~~奼~紫~嫣~~紅~都開遍,似這般……」凌少清唱道。book18.org
「這才像樣嗎~~有那股子味兒了~~老秦調教出來的徒弟,再不堪吧~別說,開始能咂麼咂麼味兒了~~」圍坐在一起的老傢伙們開始在下面交頭接耳起來。book18.org
「奈何天~~」秦奶奶滿意的點點頭,加入了凌少的清唱。book18.org
「良辰美景,賞心樂事~~誰家院~雲霞翠軒~~」凌少和秦奶奶仿佛郎情妾意般,握著彼此的手唱著:「早難道~~好~處~相逢~~無一言~」book18.org
「好~~」一群老票友站起來大聲的鼓著掌。book18.org
坐在好似茶館裡聽曲的席芳婷,雖然不懂凌少他們唱的什麼,但看到凌少那麼熱情洋溢的開心樣子,也不自覺的站起來為他們喊好。book18.org
為什麼喊好,席芳婷自己也不明白,不知道是因為從凌少身上看到了大家閨秀的倩影,還是因為那詮釋了柔美與端莊的身姿,也或是看到了不屬於這塵世的清雅與哀傷。book18.org
「老秦,再帶這小子一折,越唱越是那麼回事兒了~~再來一折,找找感覺。」老票友們開始起鬨。book18.org
「來來來,再來再來,今兒可算能盡興的唱了~來來,喝口水,和口水娃,繼續繼續~~」秦奶奶拉著凌少的手腕,高興的說道。book18.org
「好~痛快~~」老票友們高興的鼓掌。book18.org
「真痛快,好久沒唱這麼爽快了,行了,你小子,滾蛋吧~~」在一眾簇擁下的秦奶奶,開心的大笑著接過毛巾,一邊擦汗一邊拍了拍凌少的後背,終於放行了。book18.org
「你竟然會唱花旦,怎麼從來沒聽你唱過?」席芳婷表現出一個稱職女友的樣子,為凌少端茶遞水。book18.org
「我會什麼,還得都告訴你啊?」凌少笑著撇撇嘴,接過茶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唱的什麼呀。良辰美景奈何天的那個。」席芳婷笑意盈盈的問道。book18.org
「牡丹亭,遊園。是崑曲。說的是杜麗娘在遊園的時候看見一片倒塌的瓦礫。」凌少在席芳婷耳邊賊兮兮的解釋道:「輝煌之下的破敗不堪,跟這裡很像,不是嗎?」book18.org
「這裡,每往上踏一步,腳下踩得,都是成堆的屍骨。每向前邁一步,都要趟過無數血河。這裡的金碧輝煌之下,你可知是多少的屍山血海?」book18.org
「有多少?」席芳婷露出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等下你就知道了。這座堡壘,是由多少屍骨和血淚構築而成的啦。」凌少笑嘻嘻的在席芳婷的肩膀上拍了拍。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