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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被恁……攮成煞筆啦！】book18.org
作者：竹璃book18.org
2025/7/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37444book18.org
第一章：恁咋把俺嘞褲頭掖你枕底下了？book18.org
「張遠……恁咋把俺嘞褲頭，掖你枕底下了？！」book18.org
王二妞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那種感覺像是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了一刀，還捅在了最噁心的地方 。她那雙總是帶著點倔強和不服輸的大眼睛，此刻死死地瞪著我，裡面燃著兩簇火苗，仿佛要把我連同我這間堆滿了「罪證」的臥室一起燒成灰燼 。book18.org
她的手裡，用兩根白凈的手指嫌惡地拎著一角粉色的布料 。那上面印著的小草莓圖案，此刻在我眼裡，比法庭上呈上來的任何一份證據都更加致命 。那是我從她晾在陽台的衣物里偷來的戰利品 ，是我無數個夜晚裡，對著電腦螢幕上那些虛假的紙片人老婆們，唯一能聊以自慰的、來自真實世界的信物。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信物，這個我齷齪幻想的寄託，正被它的主人，我的義妹王二妞，以一種最公開、最羞辱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 。book18.org
我靠在我的電競椅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腳冰涼，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漲得通紅的俏臉，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半年前，她第一次踏入這個家的那天。book18.org
在那之前，我，張遠，是這個家的絕對君主。我是一名在北京土生土長的高中生，打小就活在一種若有似無的優越感里 。我爸是單親把我帶大的，一個信奉「成績至上」的典型中國式家長 。只要我的排名能穩在年級前十，他就能容忍我的一切 。包括把我這間二十平米的臥室，打造成一個專屬於我的「魔窟」 。book18.org
明面上，這裡書香四溢，最新的《五三》和各科習題集永遠是我書桌上的主角。暗地裡，床底下、衣櫃深處，塞滿了能讓任何一個衛道士當場心肌梗塞的「精神食糧」 。日版漫畫、輕小說、限量版手辦、性感掛畫……它們是我過剩精力的宣洩口，是我雙面人生里，屬於「里世界」的那一面 。在學校，我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同學眼裡的高冷學霸；回到這個房間，我才是真正的我，一個被慾望和荷爾蒙支配的、無可救藥的死宅 。book18.org
我本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到我考上大學。直到半年前，我爸領回一個陌生的河南阿姨，以及她身後那個扎著土氣馬尾辮的姑娘 。book18.org
然後，他告訴我，她們將成為我的新家人。book18.org
當那個姑娘抬起頭，第一次看向我的時候，我承認，我他媽的可恥地一見鍾情了。或者說，是一見鍾情（欲） 。book18.org
她就是王二妞 。這名字土得掉渣 ，可她的人卻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不是我那些掛畫上那種刻意賣弄風騷的妖艷賤貨，而是一種天然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清秀。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不見陽光的、細膩的象牙白，嘴唇很薄，鼻尖小巧，尤其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翹，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像一頭倔強又漂亮的小鹿 。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了無數本我看過的漫畫情節，什麼天降義妹，同居生活，禁斷之戀……我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該把我那些「老婆們」暫時收到哪裡，好給這位新來的「真·女主角」騰出地方。我的心跳得飛快，幾乎就要衝上去，用我最標準的普通話，最紳士的風度，來一個完美的自我介紹。book18.org
然而，她開口了。book18.org
「張遠哥，恁好。」book18.org
短短五個字，一口純正到不能再純正的河南腔，像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澆滅了我所有的幻想和慾火 。我精心構築的所有浪漫場景，瞬間崩塌，碎得跟餃子餡兒似的。我當時就愣在那裡，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滿腦子只剩下「恁……恁好……」的迴音。book18.org
土，太他媽土了。book18.org
從那天起，王二妞在我心裡的形象就變得無比矛盾。我饞她的身子，饞她那張清秀的臉，饞她校服下已經頗具規模的身體曲線 。可我又發自內心地鄙視她那口河南腔，鄙視她身上那種與我這個「北京爺」格格不入的樸實和「不洋氣」。這種矛盾，讓我對她的態度變得極其惡劣，我用嘲諷和疏遠來掩飾我的慾望，用北京人的優越感來抵禦她那該死的吸引力。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還轉到了我們班，並且在第一次摸底考就把我從班級第一的寶座上踹了下去，甚至她還考到了年級第一 。這下好了，我連最後一點心理優勢都沒了。從此，她在我眼裡，就成了一個長著天使臉蛋，卻張嘴就是河南梆子味兒的學霸夢魘。book18.org
她明明比我小半歲，卻總愛擺出一副姐姐的架子來教訓我 。book18.org
「張遠，恁看看你那屋，亂得跟豬窩一樣，也不知道拾掇拾掇。」book18.org
「張遠，恁又在看那啥破畫兒？傷風敗俗！」book18.org
我煩透了她那口一本正經的河南腔。而她，則對我的一切都嗤之以鼻，尤其是學習。她覺得我明明腦子不笨，卻整天把心思放在歪門邪道上，簡直是暴殄天物。她看不起我的學習態度，更看不起我的色情收藏 。book18.org
我倆的關係，就在這種微妙的對立中僵持著。直到我爸和後媽又一次打著「增進感情」的旗號跑去國外旅遊，把偌大的房子留給了我們倆 。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剛打完一局遊戲，耳機里還迴蕩著隊友的嘶吼。我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我床底下的小寶庫里翻一部新的「學習資料」來批判一下。就在這時，臥室門被「咚咚咚」地敲響了。book18.org
「張遠！開門！俺來拿俺嘞筆記！」是王二妞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中氣十足。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倒不是怕她，主要是我的房間此刻正處於「戰後」狀態，桌上的手辦盒子，椅子上搭著的二次元抱枕，還有電腦螢幕上沒來得及關掉的遊戲介面，都彰示著這個王國的「腐朽」氣息。book18.org
「等著！」我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想把場面偽裝得稍微「上進」一點。可已經來不及了，門把手一轉，王二妞已經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校服，洗得發白的褲子，上身是件短袖T恤，勾勒出少女已經頗具規模的胸脯。她還是扎著那個萬年不變的馬尾辮，幾縷碎發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因為跑得急，鼻尖上還滲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恁幹啥嘞？跟做賊一樣。」她皺著眉頭，像個紀律委員一樣掃視著我的房間，目光所及之處，都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book18.org
「我能幹嘛，學習呢。」我面不改色地指了指桌上攤開的《五三》，「倒是你，王二妞同志，進男生房間不知道先等我同意嗎？萬一我沒穿衣服怎麼辦？」 她俏臉一紅，隨即又杏眼圓睜，瞪著我：「誰稀罕看你！俺是來拿俺嘞筆記嘞，上回你借去抄，到現在都沒還俺！」book18.org
「哦，筆記啊。」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忘了放哪兒了，你自己找找吧。」book18.org
這純粹是耍無賴。我知道那本筆記被我隨手壓在了床頭的一堆漫畫下面，但我就是不想讓她輕易找到，就想看她在我這「豬窩」裏手足無措的樣子。book18.org
王二妞氣得咬了咬嘴唇，但筆記是她親手整理的，比任何參考書都重要，她只能忍氣吞聲地開始在我房間裡尋找。她先是翻了翻書桌，每拿起一本我的漫畫或輕小說，都像拿起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臉上寫滿了「批判」二字。book18.org
「《就算是哥哥，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恁咋凈看這些？」book18.org
「《親吻姐姐》……真不害臊！」book18.org
我翹著二郎腿，靠在電競椅上，欣賞著她的表情，心裡有種病態的快感。「這叫藝術，你不懂。」我懶洋洋地回答。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繼續埋頭尋找。她在我房間裡轉悠著，像一個盡職的搜查官，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我得承認，雖然她很土，但身材是真不錯。尤其是當她彎腰在書架下層翻找時，校服褲子緊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那曲線，比我收藏的任何一個手辦都來得真實，來得誘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找了一圈沒找到，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我的床上。我的床很亂，被子揉成一團，上面還扔著幾件衣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開始在枕頭邊，被子底下翻找。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慌了。因為在我的枕頭下面，藏著我最近的「戰利品」——一條我從她晾在陽台的衣服里偷來的內褲。那是一條很可愛的粉色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小草莓的圖案。我不敢對王二妞本人做什麼，只能用這種猥瑣的方式來滿足自己扭曲的幻想。book18.org
「找到了沒啊？找不到算了，我明天去買一本新的還你。」我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不用你假好心！俺今天非找著不可！」她頭也不抬地回答，撅著屁股，半個身子都快探到床底下去了。book18.org
我緊張地盯著她的動作，心臟「怦怦」直跳。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 然而，墨菲定律永遠不會缺席。book18.org
王二妞在床底下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後，我看到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臉上是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像是震驚，又像是噁心，還夾雜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憤怒。book18.org
她的手裡，正捏著一角粉色的布料。那上面該死的草莓圖案，在燈光下是如此的鮮艷，如此的刺眼。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王二妞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條皺巴巴的內褲從枕頭底下完全抽了出來。她用兩根手指拎著那玩意兒，像是夾著一隻死老鼠，舉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嘴唇哆嗦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我，裡面的怒火仿佛要噴出來把我燒成灰。book18.org
我倆就這麼對視著，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那純正的，不帶一絲雜質的河南腔，此刻在我聽來，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book18.org
「張遠……恁咋把俺嘞褲頭，掖你枕底下了？！」book18.org
「我……我……」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我不知道……誰！誰把這玩意放我枕頭下面的……」book18.org
這種辯解連我自己都不信。book18.org
王二妞的眼眶紅了，不是要哭，是憤怒到了極點。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條內褲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河南腔因為激動而變得更加明顯，「俺嘞褲頭！它長腿了自己跑到你床底下了？啊？！張遠！你個變態！你個臭流氓！」book18.org
她罵得聲嘶力竭，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碎我最後的自尊。book18.org
「你別胡說八道！」我條件反射地反駁，梗著脖子，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掉的！你天天在我房間進進出出，跟個管家婆一樣，掉個東西有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俺掉嘞？」王二妞氣得發笑，笑中帶淚，「中！中！俺掉嘞！俺洗得乾乾淨淨嘞褲頭，沒穿過，就自己長腿從陽台上飛下來，鑽過窗戶，跑到你屋裡，然後自個兒掖你床底下去了！恁信不？恁自己信不？！」book18.org
我信個屁。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充滿了火藥味和尷尬。我能聞到她因為激動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皂角香氣。這香氣，此刻卻像催化劑一樣，讓我那不合時宜的慾望，又一次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我真是沒救了。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默認了。那雙大眼睛裡的火焰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和噁心。她往後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麼會傳染的病毒。 「俺真是看錯你了。」她把那條內褲狠狠地摔在我桌上，像是扔掉了一塊垃圾，「俺還以為你就是懶點、饞點，沒想到你心裡這麼髒！真膈應人！」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就走，馬尾辮在空中甩出一個決絕的弧度。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條皺巴巴的小草莓內褲，大腦一片混亂。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被戳破秘密後的詭異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她之間那層薄薄的、維持著虛假和平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了。book18.org
第二章：恁考過俺，恁說啥都中！book18.org
「內褲門」事件之後，我和王二妞之間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和平蕩然無存。我們進入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冷戰。book18.org
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吃飯的時候，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我倆誰也不看誰，仿佛對方是一團空氣。我爸和後媽還沉浸在他們的新婚燕爾里，對此毫無察覺，甚至還誇我們：「看看，小遠和二妞相處得多好，越來越有默契了，吃飯都不說話，專心學習呢。」book18.org
我聽了只想冷笑。默契？我倆現在的默契只存在於如何精準地避開對方的視線，以及如何在不發生語言交流的情況下，給對方製造最大限度的不痛快。比如，我會故意在她洗澡前，把熱水器里最後一點熱水用光；而她，則會「不小心」把我下載了一整夜的遊戲安裝包當成垃圾文件給清理掉。book18.org
這種低水平的互相傷害，直到我爸和後媽再次出門旅遊，才終於迎來了總爆發 。他們要去歐洲十四天，臨走前，後媽拉著王二妞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照顧好哥哥」。book18.org
王二妞低眉順眼地應著：「娘親，恁放心吧，俺都省得。」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照顧我？她不把我掃地出門就不錯了。book18.org
送走了兩位家長，房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她。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空氣里瀰漫著戰爭一觸即發的火藥味。我懶得跟她共處一室，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魔窟」，鎖上了門。book18.org
我本以為我們可以就這麼「相安無事」地度過十四天，但顯然，我低估了王二妞那旺盛的「正義感」和「責任心」。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戴著耳機，全身心投入在遊戲世界裡，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不知過了多久，我隱約聽到身後有響動，我以為是錯覺，直到一股力量猛地摘掉了我的耳機。book18.org
「張遠！恁又在玩這些沒用嘞東西！」王二妞的怒吼在我耳邊炸響。book18.org
我一回頭，只見她手裡正拿著我剛拆封的，花了我半個月零花錢買來的「墮落的聖女」手辦，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book18.org
「你他媽幹嘛！」我瞬間就炸了，一把從椅子上彈起來，「誰讓你動我東西的！」book18.org
「俺不動？俺再不動，恁這屋子就成垃圾堆了！」她舉著手辦，像是在舉著什麼罪惡的證物，「恁看看恁自己，天天就知道對著這些不穿衣服嘞塑料小人兒傻笑！恁對得起你爸？對得起北京這麼好嘞教育資源？！」book18.org
「我操，我爸都沒管我，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我衝上去想搶回我的手辦，「你給我撒手！弄壞了你賠得起嗎！」book18.org
「外人？」王二妞被這三個字刺痛了，眼睛又紅了，「中！俺是外人！俺就是看不慣恁這麼作踐自己！俺們河南嘞學生，想在北京上學都沒門路，恁有這麼好嘞條件，就天天用來看這些傷風敗俗嘞玩意兒？」她說著，手一揚，作勢要往地上摔。book18.org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徹底被她這副「拯救者」的姿態激怒了。「你他媽敢！」我怒吼著，口不擇言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河南來的土妞，跑到我們家，還真當自己是主人了？別忘了你和你媽都是靠著我爸養活的！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就憑恁那口河南腔？」book18.org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她瘦弱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最忌諱別人說她家是靠著我爸，也最討厭別人學她說話。book18.org
「俺……俺是為了你好！」她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你上次偷俺褲頭那事兒俺還沒跟你算帳，你就是心裡髒，才喜歡這些髒東西！」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舊事重提，我的臉也臊得通紅，「你他媽有完沒完？我那叫偷嗎？那他媽是你自己掉的！你再敢提這事兒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就是你偷嘞！你個變態！」book18.org
「你個土包子！」book18.org
我們倆像兩隻好鬥的公雞，在房間裡對峙著，用最惡毒的語言互相攻擊。她罵我思想骯髒、心理變態、不求上進。我罵她見識短淺、思想封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book18.org
就在爭吵達到頂峰的時候，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一個既能讓她閉嘴，又能滿足我那骯髒慾望的念頭。book18.org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那張沾著淚痕卻依舊倔強的臉，鬼使神差地，我笑了。book18.org
「王二妞，」我突然平靜下來，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冰冷的聲音說，「咱倆天天這麼吵，有意思嗎？」book18.org
她愣住了，沒跟上我的節奏。book18.org
「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你覺得我墮落，我覺得你土鱉。」我一步步逼近她，「說白了，你不就是覺得你學習比我好，比我高尚，所以才有資格教訓我嗎？」book18.org
「俺……俺本來就比你強！」她嘴硬道。book18.org
「好，好得很。」我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那咱倆打個賭，怎麼樣？」book18.org
「打賭？打啥賭？」她警惕地看著我。book18.org
「就賭這個。」我指了指桌上的課本，「從下次大考開始，任何一次，只要我總分能超過你，哪怕只超過一分。你就得做到兩件事。」book18.org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和挑釁。book18.org
「第一，從今往後，我房間裡所有的東西，我愛看什麼，愛玩什麼，你，都再也無權過問。看見了也得當沒看見，聽見了也得當沒聽見。」book18.org
「第二，」我頓了頓，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你得聽我的，給我提供……性服務。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許拒絕。」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里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她的小臉「刷」地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她大概是想罵我流氓，想給我一巴掌，但她最終只是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心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我知道這個賭約有多荒唐，多下流，但我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挑戰她那可笑的道德優越感。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尖叫著跑開，或者哭著罵我。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在我帶著玩味和挑釁的注視下，她臉上的震驚和羞憤，竟然慢慢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極其複雜的眼神。那裡面有輕蔑，有不屑，還有一絲……躍躍欲試的挑戰欲。book18.org
她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土氣的黑框眼鏡，嘴角竟然也向上撇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和我如出一轍的、充滿鄙夷的冷笑。她覺得我瘋了，更覺得我是在自取其辱。她對自己那牢不可破的學霸地位，有著絕對的自信 。book18.org
也許，在她看來，這個賭約，是唯一能讓我這個「墮落的北京少爺」重新拿起書本的激將法。如果我贏不了，一切照舊。如果我真的……萬一，她或許能完成一次偉大的「精神扶貧」 。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然後，用她那口我最討厭，卻又莫名覺得有些帶勁的河南腔，乾脆利落地，吐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中！」book18.org
第三章：就這？恁北京嘞爺們兒就這能耐？book18.org
那個荒唐的賭約，像一針混雜著興奮劑和雞血的猛藥，結結實實地扎進了我的大動脈。從那天起，我整個人都變了。我第一次對我那「魔窟」里成堆的「老婆們」感到了些許的厭倦，滿腦子都是王二妞那張又氣又羞的臉，和她最後吐出的那個清脆利落的「中」字。book18.org
我開始學習了，史無前例地主動拿起了落滿灰塵的課本。但我的學習，帶著一種小人得志般的狂妄和想當然。我天真地以為，憑我「北京爺」的聰明才智，只要我稍稍認真一點，把平時玩遊戲、看漫畫的時間分一小半出來，就能輕輕鬆鬆地把那個河南來的「卷王」斬於馬下。book18.org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我過上了一種極其擰巴的生活。我會在打遊戲打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暫停，心血來潮地背兩個小時的英語單詞；我會在看漫畫看得津津有味時，猛地合上書，去做兩道數學大題，然後對著答案上鮮紅的對勾，露出一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微笑。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幻想勝利之後的情景。幻想我把那張寫著我名字在她名字之上的成績單，輕描淡寫地拍在她面前。然後，看著她那張不敢置信的、屈辱的臉，對她說：「王二妞同志，願賭服輸。」再然後，在某個夜晚，理直氣壯地走進她的房間，行使我作為勝利者的、無上而又下流的權力……book18.org
每每想到這裡，我就渾身燥熱，學習的動力也變得更加畸形而旺盛。book18.org
而王二妞呢，她似乎完全沒把那個賭約當回事。她依舊過著她那苦行僧般的日子，早起、晨讀、刷題、總結。她看著我這種「抽風式」的學習，眼神里充滿了她一貫的、毫不掩飾的鄙夷。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就那麼冷眼旁觀，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安靜地看著一隻愚蠢的兔子，自己蹦蹦跳跳地跑進陷阱。book18.org
我把她的這種沉默，理解為她心虛了，害怕了。我愈發地得意起來。book18.org
直到月考來臨。book18.org
坐在考場裡，我依舊自信滿滿。第一門考語文，我的強項，感覺良好。第二門考數學，我看著那些熟悉的題型，感覺自己前兩周的「努力」卓有成效。下午的理綜和英語，我也覺得發揮得不錯。考完最後一門，我提前交了卷，路過王二妞座位的時候，我還故意挺了挺胸膛，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book18.org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著，專注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等待成績的那幾天，是我人生中最飄飄然的幾天。我已經開始計劃，是讓她先給我口，還是直接就全壘打。我甚至無聊到開始研究我那些手辦的姿勢，想著到時候讓她也擺一個同樣的……book18.org
成績公布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我哼著小曲，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向教學樓前那塊紅色的光榮榜。周圍擠滿了人，我仗著個子高，從人縫裡往裡看。 我從上往下，仔細地尋找著我的名字。book18.org
第一名，王二妞。鮮紅的，刺眼的，仿佛在嘲笑我。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沒關係，她第一是正常的，只要我第二，總分上咬得緊就行。我繼續往下找。book18.org
第二名，不是我。第三名，還不是我。第五名，第十名……book18.org
我的額頭開始冒汗，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我把那張榜單來來回回看了三遍，終於，在年級第二十七名的位置上，找到了「張遠」那兩個無比羞恥的字眼。book18.org
第二十七名。我入學以來最差的成績。我和王二妞之間的總分差距，是一百三十二分。一個天塹般的鴻溝。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同學們的議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離我遠去。我只能看到那張榜單，看到「王二妞」和「張遠」之間那巨大的、不可逾越的距離。那距離，像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臉上，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人群的，只記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手腳冰涼，像是大冬天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從裡到外都涼透了。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意淫，都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被砸得粉碎。book18.org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我第一次嘗到了什麼叫「羞辱」，什麼叫「絕望」。這比「內褲門」事件帶來的打擊要大得多，那次是羞恥，而這次，是對我整個人，從智商到尊嚴的全盤否定。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敲響了。我沒理。門外的人也很有耐心，就那麼一直敲。最後，我煩躁地掀開被子，吼了一句：「滾！」book18.org
門開了。王二妞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張剛發下來的、屬於我的、慘不忍睹的成績單。book18.org
她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的嘲弄，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傷人。book18.org
她把成績單扔在我臉上，那冰冷的紙張砸得我臉頰生疼。book18.org
「就這？」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恁北京嘞爺們兒，就這點能耐？」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來，死死地瞪著她，眼睛裡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她似乎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隨即又恢復了鎮定，甚至還輕笑了一聲：「一百三十二分，張遠，你還想跟俺打賭？恁這成績，在俺們那兒，上個好點嘞高中都費勁，你知道不？」book18.org
「你他媽閉嘴！」我抓起那張成績單，狠狠地揉成一團，砸向她。book18.org
她靈巧地躲開了，看著我在那裡無能狂怒，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咋？輸不起？恁提打賭那時候嘞囂張勁兒哪兒去了？有本事砸卷子，恁咋沒本事多考幾分？」book18.org
她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我的痛點上。我感覺自己的尊嚴，正被她一片一片地撕下來，扔在地上，再用腳狠狠地碾碎。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因為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死寂。我低著頭，像一隻斗敗的公雞，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被抽乾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挫敗和無力。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樣子實在太狼狽，太可憐了。王二妞那連珠炮似的嘲諷，竟然停了下來。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她會心滿意足地離開時，她卻突然拉過我的電競椅，在我面前坐了下來。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竟然緩和了一些，「恁就這點出息？輸一次就跟天塌了似的？」book18.org
我沒理她。book18.org
「俺說你，」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床，「俺可不想贏一個廢物贏一輩子，那也忒沒勁了。」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教導主任」的模樣。「看啥看？不服氣？不服氣恁就考過俺啊！」她頓了頓，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深吸一口氣，說道：「從今天起，俺給你補課！」book18.org
「什麼？」我懷疑我聽錯了。book18.org
「俺說，俺給你補課！」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你這腦子不算笨，就是基礎太差，心思也沒在正道上。離期中考試還有兩個月，要是俺幫你，興許……還能搶救一下。」book18.org
我愣愣地看著她，一時間忘了反應。我沒想到，在我最狼狽，最不堪的時候，向我伸出手的，竟然是我最討厭，也最想征服的王二妞。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我乾巴巴地問。book18.org
她聞言，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你個憨貨，俺不幫你，恁拿啥考過俺？咱那賭約還算不算數了？」她理直氣壯地說，「俺可告訴你，俺幫你，不是因為可憐你。俺就是覺得，咱這賭約，要是對手太弱，贏了也沒啥意思。俺要讓你輸，也得讓你輸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book18.org
雖然她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我還是從她那閃爍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也許，在她那顆「卷王」的心裡，真的藏著一點「治病救人」的、屬於姐姐的責任感吧。book18.org
就這樣，在那個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下午，我和王二妞之間，又達成了一個新的協議。我們的關係，從「敵對」，詭異地轉向了「師生」。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就被她從我的「魔窟」里拎了出來，押送到了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和我的簡直是兩個世界。沒有手辦，沒有漫畫，沒有遊戲機。只有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上面整整齊齊地碼滿了各種書籍和參考資料。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紙張的香氣，聞起來就讓人覺得「上進」。book18.org
「坐。」她指了指她書桌前的一張小凳子，語氣不容置喙。book18.org
我像個犯人一樣坐了下來。book18.org
補習開始了。王二妞不愧是「卷王」，她進入「教師」角色的速度快得驚人。她先是拿出我的各科卷子，用紅筆在上面圈圈點點，把我那些薄弱的知識點一一羅列出來，分析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比我們學校的老師講得還明白。 她講得很投入，很嚴肅，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針鋒相對。而我，卻坐立難安。我長這麼大，從沒跟一個女生離得這麼近過。她就坐在我身邊，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我鼻子裡，搞得我心猿意馬。我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瞄她，看她低頭時，幾縷碎發從耳邊滑落，看她說話時，那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book18.org
「恁聽懂了沒？！」她突然提高聲音，把我從齷齪的幻想中驚醒。book18.org
「啊？哦，懂了懂了。」我連忙點頭。book18.org
「懂了？懂了你把這道題給我做出來！」她從一本習題集裡指了一道題，扔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拿過來看了一眼，頓時頭大如斗。是一道極其複雜的函數題，各種公式和變量繞在一起，看得我眼花繚亂。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就跟這道題槓上了。王二妞也不催，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讓我無所遁形。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在她面前露怯，我咬著牙，在草稿紙上寫了又劃，劃了又寫，腦細胞死了幾百萬個。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腦子裡靈光一閃，一個被我遺忘的公式突然跳了出來。我連忙抓住這個思路，往下演算，竟然奇蹟般地，一步步把答案給解了出來。book18.org
當我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時，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book18.org
「做完了。」我把本子推給她，聲音沙啞。book18.org
她拿過去，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我的步驟。昏黃的檯燈光線下，她的側臉顯得異常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讚許。 「還不算太笨。」她用河南腔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就在我以為這次「教學」要結束時，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腦袋上，輕輕地，甚至可以說是笨拙地，拍了拍。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暖，帶著一點薄繭，大概是常年寫字磨出來的。那一下接觸，很輕，很短暫，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從我的頭皮傳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我以為我會覺得很屈辱，覺得她這是在摸小狗。但奇怪的是，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發愣，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被這笨拙的一下，給輕輕地觸動了。 「這……算是獎勵。」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有些唐突，飛快地縮回手，臉頰上飄起一抹可疑的紅暈，嘴上卻還逞強地說，「你……你別想多了！趕緊做下一道！」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習題冊上那道被我征服的難題，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翹了起來。book18.org
第四章：這是犒勞你嘞，得勁兒不？book18.org
那一聲笨拙的「獎勵」，像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間那堵厚厚的、由偏見和敵意砌成的牆上，鑿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孔。光，就那麼顫顫巍巍地，透了進來一點點。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們的生活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穩定的新常態。白天在學校，我們依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競爭對手，見面連招呼都懶得打。而一回到家，吃完那頓沉默的晚餐，我就會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自動自覺地走進她的房間，接受她長達三到四個小時的「思想改造」和「學業扶貧」。book18.org
她的房間，成了我的第二個教室。而她，則是我那嚴厲到近乎變態的專屬家庭教師。book18.org
說實話，我從未想過學習可以是這樣一件純粹而又殘酷的事情。在王二妞的監督下，我過去那些投機取巧的小聰明被批駁得體無完膚。她有一種化繁為簡的魔力，任何複雜的知識點，從她嘴裡說出來，都變得條理清晰，直指核心。她逼著我從最基礎的公式定理開始，一點點地啃，一塊塊地補，把我在過去幾年裡欠下的爛帳，用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強行清算。book18.org
過程是痛苦的。我無數次想把筆一摔，大吼一聲「老子不幹了」，然後逃回我那堆滿了「老婆」的舒適區。但每當這時，我一抬頭，就能看到王二妞那雙清澈又專注的眼睛。那眼神里沒有嘲諷，沒有鄙夷，只有一種近乎苛刻的認真。仿佛對我進行「升級改造」，是她眼下最重要、最不容有失的一項工程。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那個賭約，像一根胡蘿蔔，也像一根大棒，時刻懸在我頭頂。每當我懈怠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她穿著我指定的服裝，擺出我指定的姿勢，用那口河南腔羞恥地喊我「主人」……我就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重新充滿了戰鬥力。book18.org
而「獎勵」，也成了我唯一的盼頭。book18.org
雖然大多數時候，所謂的「獎勵」，不過是她一句不咸不淡的「還行」或者「沒犯傻」。但那偶爾一次的、解出超級難題後才能得到的「摸頭殺」，對我來說，卻比任何遊戲的通關快感都要來得強烈。我嘴上說著「你當我是狗嗎」，身體卻很誠實地享受著她手心傳來的、帶著薄繭的溫度。book18.org
在這種高壓和微甜並存的模式下，我的成績，開始以一種我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速度，穩步回升。book18.org
第一次得到「升級版」獎勵，是在一次數學周測之後。那次測試的題很難，但我竟然考了年級第八，僅次於王二妞和其他幾位。book18.org
我拿著卷子給她看的時候，心裡其實已經樂開了花，但臉上還得裝出一副「常規操作，不足掛齒」的淡定模樣。book18.org
她接過卷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就像冬日裡一縷短暫的陽光，稍縱即逝。「還行，」她說，「沒給俺丟人。」book18.org
我心裡想著，就這？沒點表示？book18.org
仿佛是聽到了我內心的吶喊，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她比我矮半個頭，站直了才到我下巴。她看著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臉頰也微微泛紅。book18.org
「那個……賭約里說嘞，有進步……就有獎勵。」她小聲嘟囔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然後，在我驚愕的注視下，她往前邁了一小步，伸出雙臂，輕輕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抱了我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前後不過兩秒鐘。book18.org
我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就已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了。book18.org
可就是那短暫的兩秒鐘，我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隔著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驚人的彈性，還有她發間散發出的、洗髮水的清香。那是一種很廉價的、超市裡隨處可見的牌子，可聞在我鼻子裡，卻比任何大牌香水都更加醉人。book18.org
「行……行了！」她退回安全距離，臉已經紅透了，卻還嘴硬地強裝鎮定，「獎勵完了！趕緊把這張卷子上嘞錯題給俺訂正十遍！」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腦子裡反反覆得，都是那個僵硬的擁抱，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發現，我對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紙片人老婆的慾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她們是完美的，是精緻的，卻也是冰冷的，虛假的。她們哪有王二妞身上那又軟又彈的觸感來得真實？哪有她那口河南腔罵人時來得帶勁？book18.org
說到她的口音，我發現我的心態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book18.org
以前，我最煩的就是她那口「土得掉渣」的河南話，覺得那是粗鄙和落後的象徵。可現在，聽得多了，我竟然慢慢地品出了一點別樣的味道。book18.org
尤其是在她給我講題的時候。她會很專注地盯著題目，眉頭微蹙，嘴裡用河南腔不急不緩地分析著：「恁看這兒，這個變量一換，那整個邏輯都不一樣了……所以說，做題得活泛，不能一根筋……」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又帶著一點點沙啞。當她用這聲音講著那些枯燥的公式時，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煩躁，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感。我發現，我開始不再把她的口音和「土」劃等號，而是把它當成她這個人的一部分。一個獨一無二的、不可分割的標籤。就像她額前的碎發，她思考時愛咬筆桿的習慣，她罵我「憨貨」時那又氣又好笑的表情一樣。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們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全市模擬考做最後的衝刺。那是一套難度極高的理綜卷，我倆從晚飯後一直做到深夜十一點多，才總算把所有題目都給啃完。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倆的呼吸聲和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我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都快僵了。扭頭一看，王二妞也累得不輕，她摘下眼鏡，正用手捏著鼻樑，臉上滿是疲憊。book18.org
「對一下答案？」我提議。book18.org
「中。」book18.org
我們拿出參考答案，一題一題地對。當對到最後一題時，我倆都愣住了。 我，張遠，理科綜合，拿下了滿分。book18.org
「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是因為別的，純粹是太激動了！這可是連王二妞都沒能完全做對的卷子！book18.org
王二妞也顯然很震驚，她拿著我的卷子，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最後，終於確認我不是抄的答案，而是憑自己的能力做出來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讚許，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欣慰。book18.org
「恁……可以啊。」她由衷地讚嘆了一句。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如此直白的誇獎。book18.org
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身體往她那邊湊了湊，用一種欠揍的語氣說：「怎麼樣，王老師？我這學生沒給你丟人吧？按照約定，這麼大的進步，是不是該有……升級版的獎勵了？」book18.org
我的呼吸，幾乎就噴在她臉上。我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緊張地顫動著。她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一次紅了起來。book18.org
「恁……恁想要啥獎勵？」她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眼神躲閃，不敢看我。book18.org
「你說呢？」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薄薄的嘴唇上逡巡。book18.org
她顯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猛地往後一縮，和我拉開距離，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恁……恁別得寸進尺！」book18.org
「我怎麼就得寸進尺了？」我攤了攤手，「賭約上可寫得清清楚楚，」循序漸進的獎勵「。摸頭有了，擁抱也有了，接下來該是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她被我堵得啞口無言，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咬著下唇，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我。那樣子，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我的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我們倆就這麼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越來越危險。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她要賴帳的時候，她卻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咬牙，然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就……就一下！親臉！」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豁出去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狂喜。我沒有再猶豫，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朝她那緊繃著的、微微發燙的臉頰湊了過去。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顯示出主人此刻內心的極度不平靜。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清晰的、好聞的皂角香。book18.org
終於，我的嘴唇，輕輕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軟，嫩，滑。book18.org
像果凍，像布丁，像我能想像到的一切美好的東西。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慾望，所有的雜念，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傳來的、那不可思議的、美妙的觸感。book18.org
我貪婪地想停留得久一點，可她卻已經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把我推開，自己也跳了起來，躲到了房間的另一頭。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這……這是犒勞你嘞，得勁兒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還要強裝鎮定，「獎……獎勵完了！趕緊把這套卷子嘞知識點，給俺重新梳理一遍！快點！」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香氣。然後，又摸了摸自己那顆不爭氣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單薄而又倔強的背影，忽然覺得，那個曾經被我鄙視到骨子裡的、遙不可及的賭約，似乎……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book18.org
第五章：得給恁下點猛藥，不中可不行！book18.org
那一個輕如羽毛的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裡盪開了一圈又一圈經久不息的漣漪。從那天起，我和王二妞之間的那點事，開始變得心照不宣，也愈發地曖昧不清。book18.org
我們的「補習班」仍在繼續，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劍拔弩張的、老師對學生的單方面壓制。我們之間多了一種奇怪的默契，一種介於戰友和情侶之間的、充滿張力的親密。book18.org
她依舊嚴格，依舊會因為我一個知識點沒記牢而用河南腔數落我「憨貨」。但我已經能從她那看似嚴厲的語氣里，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而我，也收斂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學習變得前所未有的專注和投入。因為我知道，我的每一分進步，都不僅僅是成績單上一個冰冷的數字，更是通往下一個「獎勵」的、實實在在的台階。book18.org
期中考試前的兩個月，是我這輩子過得最「上進」的一段時光。我幾乎戒掉了所有的遊戲和漫畫，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紙片人老婆們，被我打包裝箱，塞進了衣櫃的最深處，仿佛一群被打入冷宮的怨婦。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兩件事：學習，和王二妞。book18.org
我們幾乎每天都泡在一起。在她的房間裡，在昏黃的檯燈下，我們一起刷題，一起討論，一起為了一個解題思路而爭得面紅耳赤。有時候累了，她會用她那口音給我講一些她老家的趣事，講她們那裡的高考有多麼慘烈，講她是怎麼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book18.org
在她的講述中，我第一次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王二妞。一個不再是「學霸」或者「土妞」的、有血有肉的女孩。我好像有點明白，她那身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倔強，究竟是從何而來了。book18.org
而她，似乎也對我放下了許多戒備。她不再對我房間裡偶爾出現的新手辦大驚小怪，只是會瞥一眼，然後撇撇嘴說一句：「恁又有錢沒處花了？」語氣里，竟然帶著點無奈的縱容。book18.org
時間就在這緊張而又溫馨的氛圍中飛速流逝，轉眼，就到了期中考試。 這一次，我懷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信走進了考場。看著試卷上那些熟悉的題型，我腦子裡浮現的，全是王二妞給我劃重點時，那張嚴肅又認真的臉。我下筆如有神，思路清晰，第一次在考試中，體會到了一種掌控全局的快感。 成績出來的那天，我沒有像上次一樣急著去看榜，而是等王二妞放學，和她一起走到了光榮榜前。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期待，又緊張。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榜單上飛快地掃過，然後定格在了榜首的位置。book18.org
第一名：王二妞。毫無懸念。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在榜單上飛快地掃過，當看到我的名字時，猛地定格住了。不是第五，也不是第四，而是……第三名：張遠。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雖然沒有完成那個「考過她」的終極目標，但從上次的第五名，一躍到第三名，這已經是一個足以讓所有老師和同學都大跌眼鏡的奇蹟了。我和她之間的分差，也從當初的一百三十二分，縮短到了觸手可及的十分。 我扭頭去看王二妞，想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嘲諷或者「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我看到的，卻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情。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欣慰、與有榮焉的、無比燦爛的驕傲。她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仿佛我不是她的競爭對手，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張遠，」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恁……真中！」book18.org
那一刻，周圍所有的喧囂都消失了。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倒映著我影子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徹底地、無可救藥地，淪陷了。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那個賭約的結果，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當然，不重要歸不重要，該要的獎勵，一分都不能少。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沒有等她來叫，就主動溜進了她的房間。她正坐在書桌前，似乎在發獃，看到我進來，明顯地慌亂了一下。book18.org
「恁……恁來幹啥？」book18.org
「幹嘛？當然是來領獎的啊。」我反手鎖上門，一步步向她逼近，像一隻準備享用晚餐的惡狼，「王老師，我這次進步這麼大，你是不是該給點」重量級「的獎勵了？」book18.org
她被我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書架，退無可退。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小臉通紅，眼神躲閃：「上……上次不是親過了嗎……」book18.org
「上次是上次，那是模擬考的獎勵。」我把她圈在我和書架之間，低下頭，幾乎和她臉貼著臉，「這次是期中考試，性質不一樣，獎勵……當然也得升級。」book18.org
「那……那恁還想咋樣？」她小聲地抗議，聲音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開啟的、粉潤的嘴唇。我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她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動彈不得。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僵持了許久，她像是認命了一般，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用一種自暴自棄的語氣，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恁這腦子，不開竅，看來是得給恁下點猛藥……不中可不行！」book18.org
說完，她猛地一咬牙，閉上眼睛，竟然主動地、微微地，仰起了頭。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book18.org
和上次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完全不同，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撬開她的牙關，將舌頭探了進去，瘋狂地追逐著、糾纏著她那無處躲藏的、青澀的小舌。book18.org
她起初還在象徵性地掙扎，用小拳頭捶著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地、繳械投降了。她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我懷裡，手臂也不自覺地環住了我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book18.org
我能嘗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帶著一絲甜味的、獨屬於少女的氣息。這比我嘗過的任何東西都更加美味，更加讓人上癮。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們倆都快要窒息，我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book18.org
我們倆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抵著額頭，胸口緊緊地貼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雙大眼睛裡水波蕩漾，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看起來格外的勾人。book18.org
「憨貨……」她喘息著，用河南腔軟軟地罵了一句。book18.org
這句罵，在此情此景下，卻像最動聽的情話。我的荷爾蒙徹底被點燃了，理智的弦，也「啪」的一聲，徹底繃斷。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book18.org
我環在她腰間的手，慢慢地、試探性地，向上移動。隔著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脊背優美的曲線，和那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當我的手，撫上她胸前那驚人的柔軟時，她整個身體都猛地一僵。book18.org
「張遠！別……」她下意識地想推開我，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慌。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手掌完整地覆蓋住了她的一側飽滿。那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柔軟，溫熱，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幾乎讓我當場就控制不當。book18.org
「二妞……」我用一種極其沙啞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嘴唇貼在她耳邊，不斷地親吻著她敏感的耳垂，「就一下……就摸一下……這也是獎勵，對不對？」book18.org
我用她自己的邏輯來堵她。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只是渾身顫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沉默，對我來說，就是默許。book18.org
我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我的手，像一條靈巧的蛇，從她校服的下擺，鑽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那光潔細膩的、帶著一絲涼意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皮膚，比我想像中還要光滑，像上好的絲綢。我的手繼續向上，輕易地就解開了她那老土的、前扣式的胸罩，然後，毫無阻礙地，握住了那團讓我朝思暮想的、完美無瑕的柔軟。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全世界。book18.org
「嗯……」她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小貓般的呻吟，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都快要掐進我肉里。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耐，開始用手掌，輕輕地、溫柔地，揉捏著那驚人的豐盈。我能感覺到，在我的撫摸下，那頂端的蓓蕾，是如何一點點地變硬，變挺。book18.org
房間裡的溫度，在急速地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荷爾蒙和曖昧的、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你想不想做些更進一步的事情？」我一邊抓揉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這……這還不夠啊？」她喘息著，用河南腔軟軟地抗議，「俺……俺的胸都給恁摸了……」book18.org
「不夠，當然不夠。」我看著她嬌艷欲滴的模樣，心裡一個醞釀已久的、更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我抽出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好，然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跟我來，帶你看個寶貝。」book18.org
她被我弄得一頭霧水，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我的「魔窟」。book18.org
我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而是徑直走到我的衣櫃前，從最深處拖出一個落了灰的紙箱。她好奇地湊過來：「啥啊？神神秘秘嘞。」book18.org
「我的終極武器，」我拍了拍箱子，然後當著她的面，緩緩打開。book18.org
箱子裡沒有手辦，沒有漫畫，只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白相間的布料，旁邊還放著一個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發箍。book18.org
是女僕裝。book18.org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睜大，她先是愣了兩秒，隨即「刷」地一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圖，猛地後退一步，指著我，聲音都變調了：「張遠！恁……恁變態啊！恁咋還藏著這……這種不知羞的衣裳！」book18.org
「噓，小聲點。」我笑著把食指放在唇邊，「這怎麼就不知羞了？這叫藝術，一種角色扮演的文化。你不懂。」book18.org
「俺不懂！俺也不想懂！」她轉身就要跑，「恁自己穿著玩吧！」book18.org
「哎，別走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帶進懷裡，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聲哄騙道：「王老師，你看，我這次進步這麼大，全都是你的功勞。你說，是不是該給點能讓我更有動力的獎勵？」 「親……親過了，也……也抱過了……」她在我懷裡象徵性地掙扎著，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那些常規獎勵，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足夠的刺激了。」我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你想不想看我期末考試徹底把你幹掉？想不想看我拿下年級第一？」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我知道，沒有什麼比「學習」和「勝利」更能撬動她的心防。 「只要你……穿上這個，為我服務一個小時。我就保證，期末考試前，學習效率翻倍。」我繼續加碼，「就當是……一種新的補習方式。你扮演家庭教師，我扮演努力學習的學生……和主人。你看，這很合理。」book18.org
「恁……恁這叫啥合理……」她被我這套歪理邪說繞得有點暈，但語氣已經明顯鬆動了。book18.org
「你不就是想讓我好好學習嗎？」我把她轉過來，面對著我，雙手捧著她通紅的小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二妞，就當是玩個遊戲，好不好？就一個小時。你穿上它，我保證，我看到的不是王二妞，而是一個能給我無限動力的」角色「。這能讓我……更專注於」打敗你「這個目標。」book18.org
我故意把「打敗你」三個字說得很重。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為了大局著想」的、複雜的動搖。她可能覺得，如果這種荒唐的方式真的能讓我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徹底變成學神，那犧牲一點「色相」……似乎也……可以接受？book18.org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咬牙：「中！就一個鐘頭！恁……恁不許對俺動手動腳！」book18.org
「一言為定！」我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幾分鐘後，當她從衛生間裡扭扭捏捏地走出來時，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那身廉價的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黑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白色的圍裙則反襯得她胸前的曲線愈發飽滿。裙擺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雙筆直修長、如同象牙雕塑般的小腿。尤其是她頭上那個蕾絲髮箍，配上她那副又羞又氣的表情，清純與色情混合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看……看夠了沒！」她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不自然地抓著圍裙的邊角。book18.org
「沒，一輩子都看不夠。」我坐到我的電競椅上，翹起二郎腿，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威嚴的主人。「好了，我的專屬女僕，遊戲現在開始。你，過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著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第一課，稱呼要對。不能叫」恁「，要叫」主人「。」我命令道。book18.org
「主……主人……」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口河南腔配上「主人」兩個字，非但不違和，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感。book18.org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去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她聽話地轉身去倒水。我看著她穿著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動的、渾圓的臀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她端著水杯回來，遞給我，依舊低著頭。book18.org
「遞水的時候，要說什麼？」我故意刁難她。book18.org
「說……說啥？」book18.org
「要說：」主人，請喝水「。」book18.org
她的小臉憋得通紅，像是要哭了，但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句台詞：「主……主人……恁……請喝水……」book18.org
「嗯，不錯，有進步。」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順勢把她拉倒，讓她跌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啊！恁幹啥！」她驚呼一聲，就要彈起來。book18.org
我緊緊地摟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是對你表現好的獎勵。記住，女僕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只是渾身僵硬地坐在我腿上，身體燙得驚人。我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顫抖，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個曾經被我鄙視的土氣義妹，如今正穿著女僕裝，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口我最討厭也最迷戀的河南腔，羞恥地叫我「主人」。book18.org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賭約，似乎……已經提前實現了。book18.org
我和王二妞，這對名義上的兄妹，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跨過了那條名為「純潔」的界線，朝著更深、更黑暗、也更誘人的深淵，滑了下去。而我們倆，都心甘情願。book18.org
第六章：俺是你姐，俺得幫恁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吻和撫摸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間那片名為「禁忌」的湖面上投下了幾顆石子，那麼在那之後，整個湖面都開始變得波濤洶湧，暗流涌動。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度危險的甜蜜期。book18.org
家裡的空氣仿佛被注入了某種化學物質，變得粘稠而又易燃。我們倆都變得極度敏感，極度地意識到對方的存在。吃飯的時候，桌子底下，我的腳會「不小心」碰到她的；在客廳里擦肩而過，我們的手臂會「不經意」地摩擦在一起。每一次短暫的觸碰，都會像過電一樣，讓我們倆同時僵住，然後又像做賊心虛一般，飛快地彈開，臉紅心跳。book18.org
我們的補習時間，也變得越來越「不正經」。學習依然是主題，但總會在各種間隙里，擦出曖昧的火花。比如，我會在她湊過來給我講題的時候，偷偷親一下她的臉頰；而她，會在我做對了一道難題後，默許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隔著胸罩，揉捏那團我怎麼也玩不夠的柔軟。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恁再得寸進尺，俺就不管你了！」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她會渾身發軟地靠在我懷裡，喘息著，任由我胡作非為。book18.org
這種日益升級的親密，對我來說，是天堂，也是地獄。book18.org
天堂是因為，我終於可以對我朝思暮想的女神動手動腳，親近她，感受她。地獄則是因為，我的慾望被徹底地點燃，並且再也無法得到滿足。每天晚上，和她親熱過後，回到我那冰冷的房間，我都會被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折磨得輾轉反側，夜不能寐。book18.org
這種生理上的焦渴，很快就反映到了我的學習狀態上。我開始變得難以集中精神，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台上講得口沫橫飛，我腦子裡卻全都是王二妞在我懷裡呻吟的模樣，和她那對柔軟的、手感絕佳的乳房。做題的時候，看著紙上那些冰冷的函數和公式，它們會自動組合成她身體的曲線。我變得煩躁，易怒，學習效率直線下降。book18.org
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心思細膩的王二妞眼裡。book18.org
她發現我最近在補習的時候，總是走神，一道很簡單的題，我能錯上三四遍。她開始還以為我是驕傲了，又恢復了以前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沒少用河南腔數落我。book18.org
「張遠！恁咋回事？啊？這才剛考好一次，恁尾巴就翹上天了？」book18.org
「這道題俺講了八遍了！恁腦子裡裝嘞是漿糊？」book18.org
我被她罵得狗血淋頭，卻有苦說不出。我總不能告訴她，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每晚對我的「撩撥」吧？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周末的晚上，我的「問題」徹底爆發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正在攻克一套極難的物理卷。我對著一道關於電磁場的題，苦思冥想了一個多小時，卻連解題思路都找不到。我的內心充滿了挫敗和焦躁，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橫衝直撞，搞得我坐立難安，只能不停地變換著坐姿，試圖緩解那令人尷尬的充血和腫脹。book18.org
「張遠，」王二妞的聲音突然響起，「恁過來。」book18.org
「幹嘛？」我沒好氣地問。book18.org
「恁過來，俺給恁講講這道題。」她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平靜。book18.org
我只好不情不願地挪到她身邊。她沒有立刻講題，而是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再是以前那種「恨鐵不成鋼」，反而帶著一絲……憐憫和無奈。book18.org
「恁是不是……身上不得勁兒？」她冷不丁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罪證。「說……說什麼呢！我好得很！」book18.org
「恁還好得很？」她撇撇嘴，眼神往下瞟了瞟，意有所指地說，「都快憋成啥樣了，還嘴硬。恁當俺是瞎嘞？」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我沒想到，她竟然……看得這麼明白。book18.org
看著我那副窘迫到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樣子，王二妞竟然沒有嘲笑我。她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混合著羞澀、無奈和一絲決絕的語氣，輕聲說道：book18.org
「看你那憋屈樣……真是個憨貨。」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把房門給反鎖了。book18.org
我愣愣地看著她，完全不明白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只見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的臉頰上，飛起了兩團動人的紅霞，連耳根都變成了粉紅色。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羞澀，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屬於姐姐的擔當。book18.org
「俺是你姐，」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堅定地說，「俺得幫恁。要不然，恁這腦子就廢了，還咋考過俺？」book18.org
說完，她在我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緩緩地，甚至帶著一絲悲壯地，蹲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我只能聽到自己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她蹲在我兩腿之間，仰著頭，看著我。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像是迷路的羔羊。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緊張。book18.org
「這……這也是……獎勵。」她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說服自己，「是……是為了學習。」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伸出那雙寫了無數習題、指節分明、還帶著一點薄繭的、微涼的手。她的手指在發抖，猶豫了半天，才終於觸碰到我褲子的拉鏈。那冰涼的金屬拉鏈頭，和她指尖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笨拙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將拉鏈一拉到底。然後，她那顫抖的手探了進去，將我那早已忍耐到極限、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滾燙的慾望，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她顯然是被我這醜陋的巨物嚇到了，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就縮回手。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小手，對於我來說，顯得那麼纖細，那麼無力。她試探性地握住，那微涼、細膩的掌心皮膚，和因為常年寫字而磨出的薄繭，包裹著我滾燙的柱身，這種奇妙的、混雜著粗糙與柔滑的觸感，讓我幾乎要發狂。book18.org
「恁……恁忍著點。」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起初非常生澀，完全不得要領。就像一個第一次接觸複雜儀器的研究員，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動，力道也忽輕忽重。但這對於久旱的我來說，已經是甘霖一般的撫慰。book18.org
我低著頭，貪婪地看著她。看著她那烏黑的馬尾辮垂落下來，幾縷調皮的髮絲拂過我的大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那長而卷翹的、不停顫抖的睫毛。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和那紅得快要滴血的、小巧可愛的耳垂。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而她，似乎也從我愈發急促的喘息聲中，慢慢找到了訣竅。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流暢，富有節奏。她不再是單純地上下擼動，而是學會了用手指，若有若無地刮過我最敏感的頂端，用掌心，旋轉著摩擦我的根部。 「嗯……二妞……哈……」我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嘴裡開始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叫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聽到我的呻吟，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大膽，也更加賣力。仿佛我的每一聲讚美，都能給她注入新的勇氣。她像一個得到了老師肯定的學生，努力地想表現得更好。book18.org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理智。我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慾望海洋上的扁舟，被她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雲端。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煩躁，所有的焦慮，都在這極致的歡愉中，煙消雲散。book18.org
「二妞……快……快點……我不行了……」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book18.org
她仿佛也感覺到了我的臨近，動作陡然加快。那雙小手，像一個高速運轉的活塞，瘋狂地上下套弄著，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刮骨銷魂般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終於，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後，我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氣息的精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洶湧地，釋放、噴洒在了她那微涼的、白凈的、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手心裡。book18.org
一切結束後，房間裡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了。而王二妞，則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驚嚇到的石像。黏稠的、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指縫，一滴滴地，落在她房間那乾淨的地板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猛地鬆開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看也不看我一眼，慌慌張張地站起身，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衝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倉皇失措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有滿足，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洶湧的愛意。book18.org
是的，愛意。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我對王二妞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性慾和征服欲。我不再僅僅是饞她的身子，不再僅僅是想贏得那個賭約。book18.org
我愛她。book18.org
我愛她的倔強，愛她的認真，愛她的善良，愛她那口我覺得越來越可愛的河南腔。我愛她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要為了我，笨拙地、勇敢地，做出這種事情。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安和悸動。book18.org
原來，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這隻來自河南的、土氣又倔強的小鳥，已經悄無聲息地，在我心裡築了巢。book18.org
第七章：我操，恁真考過俺了！book18.org
自從那天晚上，我那堪稱「恥辱」的釋放，和那句發自肺腑的、關於「築巢」的感悟之後，我和王二妞之間的關係，就徹底地升華了。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我們的親密還帶著幾分試探，幾分不確定，那麼現在，我們之間的一切都變得那麼地理所當然。我們像一對真正的情侶那樣，在學習的間隙擁抱，在深夜的燈下接吻。她會自然而然地坐在我腿上，讓我從背後抱著她，給她講解一道她也會偶爾卡殼的難題。而我，也會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作為「獎勵」的一切，從撫摸到更深層次的、用手相互慰藉的親密。book18.org
我們的目標，也空前地統一起來。那個最初由我帶著惡意和慾望提出的賭約，如今已經成了我們倆共同為之奮鬥的、神聖的契約。她想讓我贏，甚至比我自己還想。因為只有我贏了，我們之間那所有出格的、禁忌的行為，才能被賦予「合理性」，才能在「履行賭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進行得心安理得。 為了這個目標，我們都拼了。book18.org
期末前的最後一個月，我和王二妞幾乎是焊在了一起。除了家裡的書房，學校的圖書館也成了我們的第二戰場。book18.org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落滿灰塵的空氣里，形成一道道光束。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翻書聲。我正被一道關於電磁場的物理題折磨得痛不欲生，草稿紙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力場線，腦子卻跟打結的耳機線一樣混亂。book18.org
「恁過來。」王二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情不願地湊了過去。她指著她攤開的輔導書，開始給我講題。她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發梢上那股廉價卻又讓我安心的洗髮水香味。她的聲音很好聽，用那口河南腔講著「楞次定律」和「右手螺旋定則」，每一個字都像小羽毛一樣，撓在我心尖上。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她從電學講到了我不甚擅長的力學。book18.org
「這題恁咋又錯了？啊？」王二妞壓低了聲音，但那股子「教導主任」的味兒一點沒減。她湊過來，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香氣，像小鉤子一樣撓著我的鼻腔，「這不就是個動量守恆？恁把參照系搞錯了！跟恁講了多少遍了，做題要活泛，不能一根筋！」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紅筆在我的草稿紙上畫著受力分析圖。她的馬尾辮垂下來，幾縷調皮的髮絲掃過我的臉頰，痒痒的，搞得我心裡也跟著痒痒的。我哪裡還有心思聽什麼動量守恆，滿腦子都是她那薄薄的、一張一合的嘴唇。book18.org
也許是我走神得太明顯，也許是我坐立不安的樣子出賣了我。王二妞講著講著，突然停了下來。她沒看題，反而扭過頭，那雙清亮的大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book18.org
「張遠，」她忽然開口，聲音又輕又軟，「恁是不是……又身上不得勁兒？」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刷」地就熱了。「說……說什麼呢！學習呢，認真點！」我梗著脖子，視線飄忽，不敢看她。book18.org
「恁還好得很？」她撇了撇嘴，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她忽然不說話了，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就在我以為她又要開始新一輪思想教育的時候，她卻幽幽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看恁那憋屈樣……真是個憨貨。」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河南腔在此刻聽起來，竟帶上了一絲無奈和憐惜。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什麼意思，她卻突然有了動作。她猛地湊了過來，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用她那柔軟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這是在圖書館啊！book18.org
她的吻很青澀，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嘴唇貼著嘴唇，輕輕地廝磨。但我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和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她似乎也鼓足了天大的勇氣。過了幾秒，她像是覺得這樣不夠，伸出丁香小舌，試探性地、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book18.org
那一下，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防線。我再也忍不住，反客為主，一把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唔……」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沒有反抗，反而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我。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們倆都有些喘不過氣，她才輕輕地推開我。我們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雙大眼睛裡水波蕩漾。book18.org
「這……這下得勁兒了沒？」她喘息著問，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得勁兒了就趕緊給俺做題！」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又羞又逞強的模樣，心裡一盪，忍不住又想親上去。可她卻像是預判了我的動作，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但她的手並沒有推開我，而是順著我的胸膛，慢慢地、試探性地，向下滑去。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的手，最終停留在了我那早已因為她而高高昂起、隔著校服褲子都顯得無比猙獰的地方。book18.org
「你……」我剛說出一個字，聲音就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噓……」她把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示意我別說話。她的小臉更紅了，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往下看，但手上的動作卻異常大膽。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她那寫了無數習題、帶著薄繭的、微涼的手，完整地、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滾燙。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用一種極其笨拙的、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章法的方式，上下撫動起來。book18.org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靠在了冰冷的書架上，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喟嘆。這比任何一次自瀆都要來得刺激，來得銷魂。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若有若無的摩擦，和她手心傳來的溫度，以及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慾望的中央。book18.org
「憨貨……這下……恁總該能靜下心做題了吧？」她貼在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聲說，「這可是……俺給恁下嘞猛藥……要是再考不好，俺……俺可就真不管恁了……」book18.org
她的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最極致的催情。book18.org
我知道，今晚回家，又將是一場惡戰。book18.org
那個月，學校的圖書館，家裡的書房，成了我們唯一的戰場。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學習，拚命到這種地步。我的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地亢奮。因為每當我撐不下去的時候，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王二妞那雙充滿鼓勵和期待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神像是在說：「張遠，你行的。考過俺，俺就是你的人了。」book18.org
終於，期末考試如期而至。book18.org
走進考場的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靜。這幾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已經讓我脫胎換骨。我看著那些熟悉的題型，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兵，看著一群新兵蛋子。我冷靜地審題，細緻地演算，有條不紊地，將我的答案，工工整整地填寫在答卷上。book18.org
考完最後一門英語，交卷鈴聲響起。我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轉過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王二妞。她也正好抬起頭，朝我這邊望過來。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言語，但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一切。book18.org
我們盡力了。接下來，就只能聽天由命。book18.org
等待成績公布的那幾天，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我們倆都默契地不再提考試和賭約的事，但那根無形的弦，卻繃得越來越緊。家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我們倆常常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部無聊的電影，但誰也沒有真正看進去。我們都在等，等那隻懸在頭頂的靴子，最終落下。 成績公布的那天，我們倆起得很早。我們沒有像往常一樣鬥嘴，只是沉默地吃完早飯，然後，一起走向那個決定我們命運的審判場。book18.org
教學樓前的光榮榜下，一如既往地擠滿了人。我拉著王二妞的手，她的手心冰涼，還帶著細密的汗。我用我的大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住，試圖傳遞給她一點力量，也是給我自己一點勇氣。book18.org
我們奮力地從人群中擠了進去，抬起頭，看向那張決定我們未來的紅色榜單。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從下往上找。我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榜單的最頂端。 那裡，有兩個名字，緊緊地挨在一起，仿佛糾纏了一生的宿敵。book18.org
第二名：王二妞。book18.org
看到這個結果，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竟然不是第一？那第一……會是誰？一個陌生的名字？還是……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上移動了一格。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book18.org
在「王二妞」那三個字的上方，在整個榜單最至高無上的、屬於王者的位置上，清清楚楚地，列印著兩個字——book18.org
張遠。book18.org
總分，六百九十九分。比王二妞，高了三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周圍同學的驚呼，羨慕的議論，嫉妒的眼神，全都離我遠去。我的眼裡，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兩個名字。 張遠。王二妞。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我真的……贏了。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我心底猛地炸開，瞬間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我贏了！我他媽的真的考過這個河南來的女學霸了！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頭，想和王二妞分享我這驚天的喜悅。我看到她也正愣愣地看著那張榜單，小嘴微張，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置信。book18.org
她看著榜單，又扭過頭，看看我，再回頭看看榜單，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book18.org
終於，在反覆確認了三遍之後，她接受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她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露出任何不甘或者嫉妒的表情。她只是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先是震驚，然後，那震驚慢慢地，慢慢地，化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我從未見過的神情。book18.org
那裡面有欣慰，有驕傲，仿佛在欣賞一件由自己親手打磨、最終綻放出璀璨光芒的藝術品。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像個傻瓜。book18.org
她看著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可思議，爆了一句粗口。book18.org
「我操……恁真考過俺了！」book18.org
這句粗口，從她那總是說著標準河南腔的嘴裡說出來，非但不覺得粗鄙，反而帶著一種別樣的、可愛的嬌憨。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通紅的、燦爛的笑臉，所有的狂喜，所有的得意，都在這一刻，沉澱了下來，化成了一種滾燙的、名為「愛」的情緒。book18.org
我贏了考試，但好像……也贏了她。book18.org
她笑夠了，才終於平復下心情。她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用一種既像認命，又像期盼的、軟糯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輕輕地，說出了那句我等了整整半年的、最終的審判。book18.org
「中，俺認栽。」book18.org
「今兒晚上，俺就是恁的人了。」book18.org
第八章：俺們河南妮兒，帶勁很！book18.org
從學校回家的路，明明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鐘，今天卻感覺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我和王二妞並排走著，誰也沒有說話，但我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和那十指相扣的力度，已經宣告了一切。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著塵埃和青草味道的芬芳，像極了我們此刻的心情。那是塵埃落定後的安穩，也是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的、瘋狂滋長的慾望。那個懸在我們頭頂長達半年的賭約，終於在今天，畫上了一個句號。或者說，是一個冒號。因為它預示著，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回到家，房子裡空蕩蕩的，我爸和後媽的環球旅行還沒結束，這棟房子，在今晚，將成為我們唯一的、私密的伊甸園。book18.org
我們依舊沉默地吃完了晚飯。我吃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她最後在我耳邊說的那句「今兒晚上，俺就是恁的人了」。那軟糯的、帶著河南腔的承諾，像一把小火苗，在我心裡燒成了一片燎原大火。book18.org
晚飯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眼角的餘光，卻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在廚房裡洗碗的她。我看著她那穿著校服的、纖細而又窈窕的背影，看著她那隨著洗碗動作而輕輕晃動的馬尾辮，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變硬。book18.org
終於，她洗完了碗，擦乾了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沒有看我，也沒有走向她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到了我的臥室門口，推開了門，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就那一眼，包含了千言萬語。有羞澀，有決絕，有認命，還有一絲……隱秘的、和我如出一轍的期盼。book18.org
那是一個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耐，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像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沖了過去。我衝進我的房間，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然後，我轉身，一把將她狠狠地、揉進了懷裡。book18.org
「二妞……我贏了……」我把臉埋在她那帶著洗髮水清香的頸窩裡，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book18.org
「嗯……恁贏了……」她在我懷裡，小聲地回應著，身體微微顫抖，「恁……想咋樣……都中……」book18.org
她的話，像最後的開戰號角，徹底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不再廢話，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吻住了她的嘴唇。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帶著試探和溫柔的吻，這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和征服欲的、屬於勝利者的吻。我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而她，也笨拙而又熱情地回應著我，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們的衣服，在混亂而又急切的撕扯中，一件件地被剝落，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很快，我們便赤裸相見。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完整地，看到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要白，還要完美。那是一種細膩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象牙白，在檯燈昏黃的光線下，散發著一層聖潔而又淫靡的光暈。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兩團我早已無比熟悉的、飽滿而又挺翹的雪白乳房，頂端點綴著兩顆可愛的、粉紅色的蓓蕾。book18.org
「真……真好看……」我由衷地讚嘆，像一個第一次看到絕世珍寶的鑑賞家。book18.org
她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自己的胸前和身下，小臉紅得快要滴血。「恁……恁別看了……怪……怪不好意思嘞……」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都是我的戰利品。」我笑著，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我的床。那張曾經見證了我無數次齷齪幻想的床，今晚，終於要迎來它真正的女主人了。book18.org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像一頭野獸一樣，覆了上去。我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到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我用我的舌頭，品嘗著她身上那獨有的、帶著奶香的少女體香。book18.org
她在我的攻勢下，很快就化成了一灘春水，口中溢出壓抑不住的、小貓般的呻吟。「嗯……張遠……別……別舔那兒……髒……」book18.org
「不髒，一點都不髒。」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顯得愈發嬌艷的臉，「你的全部，都是香的，甜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早已探入了她身下那片神秘的、泥濘的桃花源。我能感覺到，那裡是多麼的濕潤，多麼的緊緻，又是多麼的熱情，仿佛在催促著我，趕緊進去。 我知道，時候到了。book18.org
我翻身下床，從床頭櫃里，拿出了我早就準備好的武器——一個安全套。我撕開包裝，笨拙地往自己那早已昂首挺立、硬如鋼鐵的兄弟上套。book18.org
王二妞看著我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好奇。「這是啥？」book18.org
「安全套。保護措施。」我言簡意賅地解釋。book18.org
「哦……」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重新爬上床，分開她那兩條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修長的雙腿，扶著我那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了那扇我夢寐以求的、通往天堂的窄門。book18.org
「二妞……我要進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book18.org
「嗯……」她閉上眼睛，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而又痛苦的尖叫，從她口中溢出。我感覺到我的前端，像是撞上了一堵牆，一層薄薄的、卻又無比堅韌的阻礙。book18.org
是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看著她那因為疼痛而皺成一團的小臉，心裡充滿了歉疚和憐惜。「疼嗎？」book18.org
「疼……」她眼角滲出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恁……恁那玩意兒……咋恁大……」book18.org
「那我……我慢點。」我安撫地親吻著她的額頭，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而又堅定的速度，一點一點地，繼續往裡深入。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極致的緊緻和溫熱所包裹的感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身體，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占有她，標記她。而她，也從最初的痛苦，慢慢地，過渡到了承受和接納。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悶響之後，我整根沒入，抵達了最深處。book18.org
我們倆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能感覺到，她那緊緻的甬道，正在用一種奇妙的韻律，收縮著，包裹著我，仿佛在歡迎我的到來。book18.org
我開始緩緩地，律動起來。book18.org
起初，我動作得很慢，很溫柔，像一艘小心翼翼航行在狹窄水道里的小船。我感受著她內部的每一寸肌理，品味著這得來不易的、極致的歡愉。而她，也漸漸地，適應了我的存在。她不再喊疼，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嗯……張遠……恁……恁動了……」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嗯……有點……有點怪……又有點……得勁兒……」book18.org
她那帶著河南腔的、軟糯的呻吟，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強烈的春藥。我再也無法保持那紳士般的溫柔，開始加快了速度。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將我這半年來的所有慾望和愛戀，都狠狠地，撞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啪、啪、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啊……張遠……恁……恁慢點……太深了……要……要被你弄壞了……」她在我身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扁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我的撻伐。 「壞不了……」我喘息著，在她耳邊說，「叫我哥。」book18.org
「不……不叫……羞死人了……」book18.org
「不叫？不叫我可就更快了。」我說著，又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度。 「啊！別……別……俺叫……俺叫還不行嘛……」她終於投降了，用帶著哭腔的、軟糯的河南腔，小聲地喊，「哥……哥……恁輕點……俺……俺受不住了……」book18.org
這一聲「哥」，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我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猛地升起，直衝頂端。我知道，我要到了。book18.org
我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抱著她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進行了最後幾十次猛烈的衝刺。然後，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我積攢了許久的精華，盡數、滾燙地，釋放、噴射在了那薄薄的乳膠套里。book18.org
第一次，結束了。book18.org
我癱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了。而她，也像一條缺水的魚，軟軟地躺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我們倆相擁著，享受著高潮後那難得的、寧靜的溫存。book18.org
「喂，」我用手指，輕輕刮著她那因為汗水而顯得晶亮的鼻尖，「還疼嗎？」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把臉埋在我胸口，瓮聲瓮氣地說：「不疼了……就是……有點漲。」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笑了，心裡充滿了滿足和溫柔。我低頭，想親親她，卻看到了被我扔在床頭的那只用過的、鼓鼓囊囊的安全套。book18.org
不知怎的，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滿足。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終究還是不夠真實，不夠親密。我想真真正正地，毫無隔閡地，擁有她，感受她。book18.org
「二妞……」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下次……我們能……不用那個嗎？」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些疑惑。book18.org
「我想……我想直接……弄在你裡面。」我把話說得更直白了。book18.org
她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那……那咋行？恁弄裡面……要是……要是有小寶寶了咋辦？」book18.org
「沒事的，現在是安全期。」我用我那點可憐的生理知識，胡亂地安慰著她，「而且……我就想……就想感覺一下……感覺一下在你身體里爆發，是什麼感覺。」我的聲音里，充滿了乞求。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很複雜。她知道我在胡說八道，也知道其中的風險。但她看著我那充滿渴望的眼睛，看著我這個……她親手「改造」出來的男人，她心軟了。book18.org
這或許也是賭約的一部分。勝利者，有權提出任何要求。而失敗者，只能服從。但她知道，這早已不是一場簡單的賭博了。book18.org
「中……」她終於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俺信恁。但是……恁可不許糊弄俺，得到時候了，恁……恁得弄外面……」book18.org
「好！我保證！」我欣喜若狂，抱著她狠狠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短暫的休息過後，我們的身體，又一次，燃起了新的戰火。這一次，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隔閡。book18.org
當我的巨物，再一次，毫無阻礙地，進入她那溫熱、濕滑、緊緻的甬道時，我們倆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極致的、靈肉合一的感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部的每一寸軟肉，是如何貪婪地、熱情地，吮吸著我，包裹著我。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滾燙的、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開疆拓土。book18.org
這一次的性愛，比第一次，要來得更加猛烈，也更加纏綿。我們嘗試了各種各様的姿勢，從女上到後入，我們不知疲倦地，在對方的身體上，索取著，也奉獻著。book18.org
「啊……哥……恁……恁太厲害了……」在又一次被我送到高潮的頂峰後，她在我身下，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俺……俺快不行了……要被恁弄死了……」 「還沒完呢。」我喘息著，從背後，狠狠地，給了她一個最深的撞擊。 我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爆發的熱流，又一次，開始在我的小腹里聚集。我知道，我要到了。book18.org
按照約定，我應該退出去，將子孫釋放到外面。我開始放慢速度，準備抽身。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王二妞，卻像是感覺到了我的意圖一般，突然用雙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別……」她回過頭，看著我，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迷離和乞求，「別出去……哥……給俺……把恁嘞東西，都給俺……」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而她，仿佛是怕我反悔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主動地、用她那緊緻的小穴，狠狠地，朝我坐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下，徹底引爆了我。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放棄了所有抵抗，將我那積攢了億萬的、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岩漿，毫無保留地，盡數、洶湧地，噴射進了她那溫熱的、不斷收縮的、最深邃的子宮裡。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我們倆的靈魂，都交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第二次結束後，我們倆都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了。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抱著她軟綿綿的身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我以為今晚的故事，就該這麼結束了。book18.org
可沒想到，休息了不到半個小時，我那不爭氣的兄弟，竟然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昂起了頭。而王二妞，在感覺到我那驚人的變化後，竟然也不再害羞，反而主動地、像一隻小野貓一樣，翻身騎到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哥，」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舔了舔因為接吻而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挑逗，「俺聽人說，俺們河南妮兒，都很帶勁。恁……想不想再試試？」 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用最熱烈的行動，來回應她。book18.org
第三次，是瘋狂的，是沒有任何章法的，是純粹為了快樂而進行的狂歡。我們像兩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床上翻滾著，糾纏著，嘶吼著，將彼此的汗水、體液、和愛意，都深深地，烙印在對方的身體和靈魂里。book18.org
在最後的瘋狂撞擊中，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那緊緻的甬道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地收縮著，吮吸著，仿佛想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知道，她和我一樣，也快要到極限了。book18.org
「二妞……哥還想給你……」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嘶吼，「還想都給你……行不行？」book18.org
「中……中！」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哥……都給俺……俺還要……還要哥嘞東西……快……快給俺……」book18.org
她的允諾和催促，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感覺自己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我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早已被我衝擊得泥濘不堪的蜜穴，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總攻。每一次挺進，都仿佛要將她貫穿；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淫靡的水聲。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軟肉在被我反覆地、粗暴地碾磨，也能感覺到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當最後的高潮來臨時，我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樂而有些扭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我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第三股滾燙的岩漿，再一次，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這一次，王二妞徹底沒了力氣。她軟軟地癱在我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卻愈發嬌艷的花。她伸出可愛的、粉紅色的舌頭，俏皮地舔了舔嘴角，用她那獨有的、軟糯的河南腔，含糊不清地，說出了今晚最動聽，也最下流的情話。 「哥……要被恁……攮成煞筆啦！」book18.org
後日談 ：中！就在這陽台上，弄著才得勁兒！book18.org
七月，北京的夏天像個巨大的桑拿房，黏糊糊的熱氣從柏油馬路上蒸騰起來，連知了的叫聲都帶著幾分有氣無力。book18.org
但我和王二妞的心情，卻像是三伏天裡灌下了一整瓶冰鎮汽水，爽得直冒泡。book18.org
紅色的錄取通知書——兩份，並排擺在客廳的茶几上，同樣的大學，同樣的燙金校徽，像兩張宣告我們後半生將徹底捆綁在一起的結婚證。賦分結束之後，我，張遠，七百零一分。她，王二妞，七百零三分。這次我沒有贏過她，但是我們一起贏下了我們倆的未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看這男主角，真是個憨貨！咋能這時候信女二號嘞話！」 王二妞盤腿窩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西瓜抱枕，正對著電視里放的狗血言情劇咯咯直笑。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我的一件寬大的舊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光潔筆直的小腿晃來晃去，看得我心裡直痒痒。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懶洋洋地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香噴噴的頸窩裡，雙手熟門熟路地從T恤的下擺鑽了進去，精準地覆上了那兩團我早已無比熟悉、百玩不厭的柔軟。book18.org
「嗯……」她正看到關鍵處，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身子軟軟地往我懷裡靠了靠，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胸前作亂。book18.org
我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那頂端的蓓蕾早已在我的撫摸下變得堅挺，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胸罩，頑皮地頂著我的掌心。我的手指熟練地繞到她背後，解開了那枚小小的掛鉤，然後將胸罩往上一推，讓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徹底從束縛中解放出來。book18.org
「嘶……」沒有了隔閡，那手感更是妙不可言。我貪婪地揉捏著，時而用指腹畫著圈，時而用指尖輕輕捻動那兩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茱萸。book18.org
「哥……別鬧……癢……」她終於從劇情里分出了一點神，扭動了一下身子，聲音帶著哭腔，也不知道是被劇情感動的，還是被我弄的。book18.org
「看你的電視，我玩我的。」我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book18.org
我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百無聊賴地掃視著這個我們廝混了快一年的家。然後，我的視線，落在了客廳盡頭那個半開著的玻璃門外的陽台上。book18.org
夏日的陽光很好，幾件剛洗過的衣服正晾在那裡，被微風吹得輕輕晃動。其中，一條粉色的、印著可愛小草莓圖案的棉質內褲，格外顯眼。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就是它。雖然不是當初那一條，但那個圖案，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當初，就是為了這麼個小東西，我和王二妞之間那層虛假的和平被徹底捅破，才有了後來那個荒唐的賭約，有了我們倆現在這糾纏不清的關係。book18.org
只不過，當初發現它，是在我那充滿了齷齪幻想的床底下，那是一場充滿了羞恥、憤怒和尷尬的災難。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一個無比瘋狂、無比刺激的念頭，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迅速地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book18.org
我想在那個陽台上，要她。book18.org
就在那個曾經象徵著我們矛盾起點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占有她。把當初的「恥辱之地」，變成我們倆的「極樂之境」。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身下的兄弟立刻就有了反應，精神抖擻地抬起了頭，隔著薄薄的居家褲，頂在了王二妞渾圓的臀瓣上。book18.org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身子一僵，終於捨得把視線從電視上挪開，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幾分疑惑：「恁咋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然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氣聲，一字一句地說：「二妞，我想……在陽台上干你。」book18.org
「……」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王二妞愣了足足有五秒鐘，才像是終於消化了我這句話里的信息。她的小臉「刷」地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猛地從我懷裡彈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張遠！恁瘋啦！」她指著我，聲音都破了音，「這……這青天白日嘞！恁說啥渾話！」book18.org
「我沒說渾話。」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笑得愈發惡劣。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你看，我們的故事，就是從一條內褲開始的。現在，那上面晾著一條新的。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去那個地方，做一點有儀式感的事情，來紀念一下嗎？」book18.org
「紀……紀念個屁！」她被我逼得連連後退，「那……那是俺最丟人嘞事！俺才不要紀念！再說了，那是在你屋裡發現嘞，跟陽台有啥關係！」book18.org
「沒關係嗎？」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圈住，「可那內褲，是我從陽台上偷的。所以，陽台，才是我們故事真正的、罪惡的源頭。」 我低頭吻住她，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她的嘴裡還有西瓜的清甜，我貪婪地吮吸著，撬開她的牙關，追逐著她那無處躲藏的小舌。她起初還在掙扎，用小拳頭捶著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地繳械投降了。 一吻結束，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靠在我懷裡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二妞，好二妞……」我抱著她，像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繼續循循善誘，「你看，我們倆連大學都考到一塊兒去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在屋裡弄。可是在陽台……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機會。你不覺得刺激嗎？嗯？」book18.org
我的手，不知何時又一次鑽進了她的T恤，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兩團雪白的豐盈。book18.org
「嗯……別……別揉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讓……讓鄰居看見了咋辦……」book18.org
「看見就看見，讓他們看看，我張遠的女朋友，身材有多好，叫床的聲音有多浪。」我故意用最下流的語言刺激她。book18.org
「恁……恁壞死了！」她羞得把臉埋在我胸口，不敢看我。book18.org
「就一次，好不好？」我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做最後的總攻，「你要是答應，我……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讓你當真正的一家之主，中不中？」 她沉默了。我知道，她在動搖。這個骨子裡充滿了冒險精神和挑戰欲的小妮子，不可能對這種禁忌的刺激無動於衷。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水波蕩漾，充滿了羞恥、猶豫，和一絲……與我如出一轍的、瘋狂的期盼。book18.org
「中……」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但……但是恁得快點！俺……俺害怕……」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我欣喜若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的驚呼，大步流星地就朝那個充滿了陽光和誘惑的陽台走去。book18.org
陽台不大，但足夠我們折騰。夏日的午後，小區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我將她輕輕地放在一張藤椅上，然後反手鎖上了通往客廳的玻璃門。book18.org
這一下，我們被徹底地、囚禁在了這個半開放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空間裡。book18.org
王二妞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下意識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卻被我一把抓住。我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牆上，然後像一頭野獸一樣，覆了上去。 「二妞，你好香。」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獨一無二的味道。book18.org
我開始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到她那精緻的鎖骨，再到她那平坦緊緻的小腹。我的吻，像烙印一樣，滾燙而又霸道。book18.org
她在我狂熱的攻勢下，很快就化成了一灘春水，口中溢出壓抑不住的、小貓般的呻吟。book18.org
「嗯……哥……別……別在這兒……」book18.org
「就在這兒。」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愈發嬌艷的臉，「我要讓這陽台，記住你的味道，記住你叫床的聲音。」book18.org
說著，我的手，探向了她T恤下那片神秘的、泥濘的桃花源。她今天沒穿內褲，我那早已習慣了她身體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那條濕潤的縫隙，然後，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並緊，夾住了我的手，「恁……恁髒死了！還沒洗手……」book18.org
「不髒，你的水，比什麼都乾淨。」我用手指在她那濕滑的甬道里攪動著，感受著內壁的吸附和收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小小的、敏感的珍珠，正在我的指腹下，迅速地充血、變硬。book18.org
我俯下身，將那兩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放到她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我用命令的語氣說。book18.org
她愣住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羞恥和抗拒。book18.org
「舔不舔？不舔我現在就把你抱到欄杆上，讓你光著屁股對著樓下。」我威脅道。book18.org
她屈服了。她認命般地閉上眼睛，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像小貓舔舐牛奶一樣，將我手指上那帶著她自己味道的、黏滑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了口中。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淫靡又純真的模樣，我再也無法忍耐，一把將她拉起來，讓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冰涼的欄杆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地、毫無防備地，翹了起來。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上去，用我那早已硬如鋼鐵的巨物，頂了頂她那緊緻的、溫暖的臀縫。book18.org
「二妞，你看，樓下王大爺正在遛狗呢。」我一邊用巨物摩擦著她的臀縫，一邊在她耳邊用下流的語氣說，「你說，他要是現在一抬頭，能不能看見，他最得意的學生，正撅著屁股，準備被自己的親哥哥，狠狠地操干？」book18.org
「嗚……別說了……恁快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不再逗她，扶著我那滾燙的、猙獰的巨龍，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不斷翕張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清脆的入肉聲。我那巨大的頭部，毫無阻礙地，擠開了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了她那緊緻、溫熱、不斷收縮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又銷魂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杆，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爽不爽？我的大寶貝。」我扶著她的腰，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晶亮的愛液；每一次挺進，都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嗯……啊……哥……太……太深了……要……要被恁弄壞了……」她在我身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扁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我的撻伐，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壞不了，哥哥疼你。」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陽台上，只剩下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啪、啪、啪」的、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樓下似乎有人走了過去，但我已經顧不上了。風險帶來的刺激，讓我體內的野獸徹底甦醒。我只想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操干身下這個我愛到骨子裡的女人。book18.org
「哥……啊……不行了……俺……俺要到了……要去了……」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那緊緻的甬道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地收縮著，吮吸著，仿佛想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我知道，她到高潮了。book18.org
我也快了。那股熟悉的、即將爆發的熱流，又一次，開始在我的小腹里聚集。book18.org
「二妞……哥要射了……」我喘息著，在她耳邊嘶吼，「射在裡面，好不好？把哥的東西，都給你……」book18.org
「中……中！」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都給俺……哥……把恁嘞東西，都給俺……快……快給俺……」book18.org
她的允諾和催促，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放棄了所有抵抗，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早已被我衝擊得泥濘不堪的蜜穴，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總攻。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我將我積攢了億萬的、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岩漿，毫無保留地，盡數、洶湧地，噴射進了她那溫熱的、不斷收縮的、最深邃的子宮裡。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我們倆的靈魂，都交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結束之後，我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那麼保持著結合的姿勢，緊緊地抱著她。她也軟綿綿地趴在欄杆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我們倆都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高潮後那難得的、寧靜的溫存，和劫後餘生般的刺激。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一股混雜著我們倆味道的、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緩緩地，流淌了下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淫靡。 我把她抱回藤椅上，讓她坐在我腿上，然後拿起旁邊晾著的那條嶄新的、還帶著皂角香氣的草莓內褲，仔仔細細地，幫她擦拭著腿間的狼藉。book18.org
她紅著臉，任由我施為，像一隻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喂，」我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問，「在陽台上弄，是不是比屋裡得勁兒多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瓮聲瓮氣地，用她那獨有的、軟糯的河南腔，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book18.org
「得勁兒個屁！嚇死俺了……恁個憨貨，下次……下次還弄……俺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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