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 (34-41)作者:性無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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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訂婚宴book18.org

在此之前,陸情真也曾偶爾設想過自己的訂婚宴是什麼樣子——大機率會選定一個相對安靜的日期,在一個小小的餐廳邀請少數親朋好友。午餐,祝酒,聊天,一兩個小時內就結束,不算什麼大事,也不會有什麼負擔。book18.org

然而此時此刻,眼前這場訂婚宴上的一切卻已經全然超出了她的預想——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過分鋪張的繁重排場,樂聲,語聲,笑聲,嘈亂的一切就像混濁的山洪,幾乎能讓處在最中心的陸情真溺斃。book18.org

今天晚上來的都是陸情真往日很少接觸的人物。站在露台上往下看時,她能看到場下有政黨代表、地方市長、財團掌權人,就連泳池對面正在獻唱的演藝人員,都是常出沒於電視舞台的人氣歌星,而早先發過邀請函的那些公關部員工,卻不知為何並沒有出現。book18.org

這裡的大多數人都各懷心思,流動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攀談,陸情真光憑那些眼神就能知道她們到場並不是為了送來祝福,而是別有目的。book18.org

虛偽也好,真誠也罷,陸情真對眼前這些人或事一概提不起興趣。無論是身上昂貴的禮服,還是手上有市無價的戒指,在她看來都只顯得刺眼又陌生。短暫的儀式和祝酒結束後,她很快就抓住了暫時溜開的機會,躲在了幾乎沒有人會來的二層露台邊。book18.org

這裡是相對孤立的——幾乎沒有人會想到要在這個充斥著黃金人脈的晚宴上離群獨處。於是借著夜色掩映,陸情真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躲在璀璨燈飾之後,在露台門邊獨自出神。book18.org

周遭的一切都是流動的,從人群到樂聲無一不顯得飄忽不定。陸情真獨自靠在昏暗的露台後,遠遠看著泳池對面正在搖晃酒杯的安怡華,眼神漸漸變得越發深暗,近乎無意識地捏著自己的裙面反覆揉搓,直到裙面都被捏出明顯的皺痕。book18.org

「哦......你在這裡。」book18.org

然而還沒有過去多久,身側的垂簾就忽然被掀開,隨後是依稀熟悉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眼前,元海琳正一手端著一隻香檳杯,靠在拱門邊盯著陸情真看:「怎麼儀式結束就一個人躲起來了?小貓一樣,還挺不好找。」她說這話時雙頰酡紅,看樣子是已經喝醉了。book18.org

陸情真握著露台邊緣的欄杆看向她。昏暗的燈光下,元海琳濃麗的五官顯得柔和甜蜜,像是全然無害。短暫的對視過後,陸情真禮貌地點了點頭,簡短問候道:「您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消極和牴觸,語罷就鬆開了欄杆,後退幾步準備離開。book18.org

「別走啊......別走。」元海琳卻很快擋在她身前,甜蜜的香水味一時拉近,「這麼久沒見,聊聊天嘛。」book18.org

陸情真被她堵在露台圍欄邊緣,一時略微不安地看了一眼場下,卻不經意和泳池邊的江序然對上了眼神。book18.org

樓下的江序然顯然已經注意她很久了,卻又因為某些原因並不能上來找她。隔著這段距離視線相交時,江序然就很自然地勾起了一個笑,隨後撥了撥肩頭的長髮,張開唇似乎朝陸情真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今天也很漂亮,真可惜。」book18.org

陸情真看著她的口形,能猜到她似乎是說了這個。「漂亮」之類的恭維話陸情真今晚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唯獨「可惜」二字的潛藏含義立刻讓她冷下了臉。book18.org

於是她很快錯開了眼神,回身推開了擋在她身後的元海琳,掀起垂簾準備離開露台。book18.org

「哎......啊。」元海琳被她推得灑了一身的酒也沒生氣,反而還是笑眯眯地跟了上來,建議道,「你討厭她?我知道,她有時候是挺不討人喜歡的。要不要幫你叫保安把她請走?既然是她騷擾你......你知道的,你現在有這個權力。」book18.org

元海琳的聲音柔軟而又無害,可陸情真一個字也不想聽她多說。對於今晚的一切,對於這些人和這些事,陸情真只是覺得厭煩。book18.org

於是她垂著眼進了樓棟另一側的露台,無奈地看向元海琳:「請您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和您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想您已經被告知過我們不適合私下獨處,請離開吧,我想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她的語氣冷淡到似乎結了冰,可元海琳缺半點受傷的反應都沒有,仍舊只是抱著臂笑眯眯地看她。book18.org

「你啊......怎麼連你也變了。」元海琳面上帶笑,語氣卻摻雜著惋惜感情,「不過......好吧,現在你的身份很敏感,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你不想理誰,不想見誰......這種決定權當然還是有的。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也只能走了。」book18.org

元海琳說著就作勢要走。可還沒走出兩步,她又回過了頭,笑著說道:「其實找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要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比你更清楚婚姻的無趣,如果你也會覺得無聊,那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她嗅著空酒杯里殘存的香檳氣息,語氣里滿是期待。book18.org

「D市是偏了一點,但偏的地方最適合躲開你不喜歡的人,不是嗎?」元海琳伸手撥弄著露台垂簾,語氣半醺,「結婚......是一件很無趣又很痛苦的事,你很快就會明白的。所以歡迎你以後隨時找我玩兒,只要你想。好嗎?」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就笑意露骨地勾了勾自己的衣領,揮手和陸情真告別。book18.org

也沒等陸情真回應,元海琳很快就知趣地合上了露台的隔扇門。而隨著元海琳含笑的告別聲和腳步聲漸漸行遠,陸情真才終於捂著前額鬆懈了下來,靠坐在了露台邊的軟椅上。book18.org

這一側的露台比泳池那側更顯清凈,寂靜之中,穿過整個樓層傳來的樂聲顯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水下的渾濁聲響,在晚風裡顯得怪異而不真切。book18.org

陸情真仰面靠在椅背上,她沒帶手機,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供消遣的東西,一時只能在略微寒涼的秋日空氣里兀自出起了神。book18.org

其實元海琳的話沒有錯——比起正式訂婚前,她現如今已經有了許多過往幾個月里不可能有的權柄。憑藉安怡華未婚妻的身份,除卻特定的人之外陸情真已經可以做到說不想見誰就能夠不再見誰,只要她心無此意,就決計不會有不體面的事發生。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過去幾周里她在基金會有了正式的職位,也有了更多可以做和需要做的事。借著站在安家所給的高聳台階上,她終於可以真正脫離安怡華的獨一控制。book18.org

然而這段婚姻慘澹的事實真相,卻並不是這些微小的權柄能夠掩蓋過去的。陸情真深知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熬,最樂觀的情況是安怡華在一兩年內會失去不斷折辱她的興趣,屆時她將有可能在安怡華的眼裡變成空氣,這段婚姻也或許會演變為純粹的形式關係,而這也能勉強算是陸情真想要的結局。book18.org

一切並不是全然沒有希望的,或不如說,但凡她把心態放得更加世俗、更加功利一些,她眼前地這些財力和資源其實足以讓一個貪婪的人迷亂雙眼。book18.org

這可能是陸情真唯一能拿來安慰自己的方面。想到這裡,陸情真就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book18.org

微涼的秋夜裡,陸情真就這樣一遍遍在心裡安慰自己,企圖消解稍後又要和安怡華獨處的恐懼。book18.org

然而仍舊沒能過去多久,樓層里又一次傳來了不熟悉的腳步聲。陸情真只能認出這不是安怡華,此外就再猜不到更多。正當她準備起身扣上露台門的鎖扣時,面前的推拉門就忽地被完全拉開。book18.org

「您在這裡做什麼?」安昭影站在門外,手裡甚至還拿著一隻手電筒,那強烈的光照在陸情真臉上險些讓她睜不開眼,安昭影見狀就換了個角度垂下手,「小姨讓我來找您,您現在要下去嗎?」book18.org

「不......再過會兒。」陸情真看清楚是安昭影后,就嘆一口氣後退幾步,坐回到了軟椅上,「她應該只是想確認我有沒有逃走吧?我沒有逃。只是想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她說著就打開了椅背上搭著的薄毯,披在了肩頭,不再去看安昭影。book18.org

自從加入基金會,時間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幾周,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陸情真發現了安昭影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麼威脅,私下也幾乎從不和她有任何主動交流,只有在工作時才會和她多說上一些。book18.org

看得出來,安昭影是很看重事業和發展的人,對其他事情都一概不在意。或許是因為受母親安排成為了她的直接下屬,陸情真能發現安昭影這些日子裡也不再總是用那種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神盯著她看了。book18.org

可此刻不知為何,安昭影卻並沒有像陸情真預想中的那樣徑直離開。book18.org

「您還好嗎?」手電筒搖晃的白光中,安昭影竟然上前了幾步,站在陸情真面前語氣認真地問道,「需不需要我端些熱飲上來?」book18.org

陸情真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能夠感受到她不是在調侃或玩笑,沉默半晌後就搖了搖頭:「不......不用。」book18.org

或許是溫度有些低,情緒有些沉,又或許是安昭影語氣里似有若無的關心讓陸情真感到動搖。再次沉默片刻後,陸情真就抬起頭看向了安昭影,客氣地說道:「坐下嗎?」book18.org

她說著就理了理腦後盤好的髮髻,又摘下了耳垂上沉重的飾品,向旁邊挪了挪騰出位置,隨後再次向後仰靠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可安昭影並沒有坐下,她只是按滅了手電刺眼的白光,隨後慢慢適應了這片無邊的昏暗,看向陸情真的臉。book18.org

這麼久以來,在疑惑和輕視都隨著時間消失後,安昭影對陸情真的境遇更多的只是惋惜。這個讓她的姐姐和長輩沉迷其中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可憐的,安昭影也想過,如果她自己處在這樣的遭遇中,未必就能活得比陸情真更體面。book18.org

想到這裡,安昭影就遲遲地終於坐在了她身邊。隨著沙發平面的下陷,安昭影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麼,您以後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情真並沒有回答。無光昏暗之中,安昭影沒忍住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你的問題,答案不在我這裡。」陸情真察覺到她的視線後,才略顯慘澹地笑了笑,答道,「我沒有選擇,這裡沒有我的打算。我只能做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book18.org

安昭影能聽出來她語氣里的消極態度,也猜到即便兩人能夠平和地坐在同一張椅子上,陸情真多半也還是並不願意真正向她——向一個安家的血脈袒露心聲。book18.org

「您不用擔心。」於是安昭影很知趣地重新站了起來,退到了露台的推拉門邊,「您的品行很好,也有很強的能力。無論如何,我想我會支持您。」book18.org

她說著就拉開了門不在多做停留,只是把原先獨處的空間重新還給了陸情真。book18.org

一切都和平時一模一樣,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互動。book18.org

陸情真聽著推拉門合上的聲音,良久之後回過神來,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安昭影留下來的那隻手電筒。book18.org

35.最後的冀望book18.org

「一個人跑去哪裡了?」book18.org

漫長的宴會進行到一半,安怡華看著重新出現在身邊的陸情真,語氣平淡地問道:「沒有做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book18.org

「在樓上待了一會兒。您讓人來找我,我就下來了。」陸情真儘量簡短地回答著,彎腰替她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披肩。book18.org

今天的場合足夠正式,陸情真迭著那塊柔軟的披肩時,能看見安怡華即便垂著眼看不清表情,整個人的氣場也仍舊耀眼到近乎熠熠生輝。book18.org

然而只是這樣看了一眼,陸情真就很快無表情地錯開了眼神。book18.org

安怡華的外貌條件從來都優越,對於外人而言,她每一次出現都堪稱艷勢壓人——如果陸情真是在場賓客,對此也必定會像所有其他人一樣真心實意給出稱讚。book18.org

可要說現在,陸情真只覺得自己已經很難客觀地評價安怡華了。無論怎麼看,安怡華在她眼中都已經成為了壓在她身上象徵著強權的符號,因此不管外貌也好、作風也罷,安怡華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義。而一旦那些曾經在平等關係里顯得尤為重要的個人特徵都剝落,陸情真唯獨還能在安怡華身上體會到的,就只剩下那難以違逆的強權的重量。book18.org

無論安怡華的外貌有多麼出眾、無論她的行為表現得多正常甚至溫和有禮,陸情真都已經對她完全沒有了半分親近的慾望,或者不如說陸情真從來都不喜歡她。book18.org

而事到如今,這份不喜歡已經演變成只有靠裝才能壓下去的厭倦——她厭倦安怡華這個人,從頭到尾,她始終都牴觸著安怡華的一切。book18.org

可無論陸情真心底里到底怎麼想,此刻在或熟悉或陌生的賓客面前,她也仍舊只能保持住平靜的表情,儘量顯得親密地留在安怡華身邊,帶著微笑盡職盡責地演繹好她被安排好的角色。book18.org

宴會行進到一半,周遭熱鬧非凡,可在陸情真看來氣氛卻難免顯得壓抑。她就這樣靠在安怡華身邊如坐針氈地待了一會兒,直到時間一點點向晚,又一輪酒水開始在場上重新供應,她才終於忍不住看向了安怡華,低聲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book18.org

眼下是晚十點剛剛出頭,按安怡華的習慣,這才不過是夜晚伊始。可她看著陸情真臉上的表情和身上明顯被揉皺了的裙面,不由得也被轉移了注意力:「.......你想回去?現在是沒什麼事了,你想走,那我們就走吧。」book18.org

安怡華才剛說完這句話而已,幾乎是立刻陸情真就已經從她身邊站了起來。今天陸情真來參加宴會什麼也沒帶,此刻手裡只是替安怡華拿著她的披肩,她起身後見安怡華仍是不動,就試探性地伸出了另一隻手,任由安怡華扣著她五指牽住。book18.org

跟著安怡華坐進后座時,陸情真一時很難說清楚究竟是那場規模龐大的宴會帶給她更多壓力,還是此刻和安怡華獨處更具壓力。book18.org

好在安怡華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間只是沉默。陸情真看著流轉的霓虹燈光在車窗外閃過,終於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摘耳垂上的耳飾,可直到摸了個空,她才恍然想起那沉重的耳飾已經被她在露台上解下,順手放在了扶手椅邊的圓桌上。book18.org

或許是愣怔的時間過長,安怡華很快也看了過來,注意到了她空空如也的耳垂。book18.org

沒有人先開口說話,車上的氣氛沉默至極。陸情真有足夠的理由興致低迷,卻也知道她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於是在逐漸攀升的壓力之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率先選擇了妥協。book18.org

「對不起,耳環忘在會場了。」她聲音很輕地說著,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收緊,再次無意識地攥住了單薄禮服的裙面,「需要我現在去找回來嗎?」book18.org

今天陸情真身上所有的首飾都是安怡華親自給她挑的,光是挑用料就花了安怡華很長時間,而她卻毫不在意地把它忘在了酒店露台上。陸情真很清楚,但凡安怡華有任何一點不開心的地方,這種事情都會變成她遭難的導火索。book18.org

念及這種可能性,陸情真就選擇了趁早把話說開,只等安怡華說找或不找——如果需要,她就算現在走回去找也不算什麼。book18.org

然而話說出去許久,一旁的安怡華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只是靠在后座上垂眼滑著手機,半點要開口的徵兆都沒有。book18.org

即便尷尬,陸情真也還是沒有辦法追問她,見狀便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在這莫名壓抑的氣氛里選擇了儘量減少存在感。book18.org

返程時間就這樣在意義不明的沉默中度過,甚至一直到洗漱整理過後陸情真坐在床上,安怡華都總共沒和她說過幾句話。book18.org

「您累了嗎?」此刻夜確實已經深了,陸情真看著安怡華按滅了那側的壁燈,就跟著撐起了身體,也按滅了自己這一側的壁燈,隨後謹慎地詢問道,「......我可以休息了嗎?」book18.org

「來。」安怡華並不回答,只是在僅剩的夜燈光里朝陸情真招手。book18.org

看著昏暗中朝自己伸來的手,陸情真很快就會意地撐起了身體,抓著薄被挪了挪位置靠進安怡華懷裡。book18.org

此刻空間足夠昏暗,陸情真看不清安怡華的樣子,可正因如此她反而會覺得稍微好受一些。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就儘量讓自己顯得乖順,甚至主動伸出手摟住了安怡華,在平緩的呼吸聲中營造出親密順從的假象。book18.org

「晚上為什麼一個人躲起來?」昏暗中安怡華也伸手抱住她,語氣既輕又柔,倒完全不像是在威脅,「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做我不知道的事?」book18.org

陸情真聞著她身上柔和的香味,猶豫再三,最終答道:「沒有。」book18.org

這完全是實話,陸情真自認為並沒有做過任何不符合預期的事,而猶豫只是因為她唯恐這問題里有什麼沒注意到的陷阱。book18.org

而安怡華聽見她這樣回答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快就握住了她的腰,半扶半推著她坐了起來。book18.org

陸情真被控制住身體,不得不跨坐在了安怡華腰上。這是她頭一次用這種姿勢坐在安怡華身上,即便周遭昏暗,陸情真也還是能看見身下安怡華躺著時微散的長髮,和她臉上帶了少許笑意的表情。book18.org

這表情雖然漂亮卻絕不友善,陸情真視線下移,看著安怡華白皙的鎖骨皮膚,一時忍不住瑟縮著想要避開。她很輕地握住了安怡華的手腕笑聲請求道:「您......請讓我下來。」book18.org

她說著就企圖動一動,卻立刻被安怡華握著大腿按住。book18.org

「不要動。」安怡華躺在她身下,眼神審視般地盯著她看,隨後指尖撥了撥她衣擺。book18.org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而已,陸情真卻立刻會意地握住了睡裙衣擺,隨後默默呼了一口氣,把衣服一點點掀了起來。book18.org

「寶貝,你哪裡都好。」安怡華看著她仍舊帶了些淺淡痕跡的腰腹部,伸手勾了勾她胸前溫熱的乳釘,撥弄間聽見那細微的喘息,「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是就算到現在,你的態度都還是讓我覺得很不高興。」book18.org

這種表演一般的順從、隱約可查的消極牴觸,最開始安怡華以為這些都只是可以被馴服的表象,可時間越久她就越能夠發現,這種陽奉陰違似乎就是陸情真的內核。book18.org

「你這樣的性格......我相信我們還能耗很久。」安怡華笑眯眯地躺在她身下,伸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揉弄,偶爾施力去掐弄時,陸情真就會克制不住地抬起身體小幅度躲閃,「我想你也覺得挺好玩的,不是嗎?」book18.org

這個時候最好的回答是沉默,於是陸情真任由她撫弄了一會兒,只是捏著掀起的衣服下擺,皺眉忍著痛,很輕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的耳環在安昭影那裡。」安怡華卻沒有理會她的示弱,只是細細地看著她的每一個表情,「你知道的吧?我不喜歡你和她走得太近。」book18.org

「昭影只是聽......了您的話……上來找我......」陸情真感到安怡華的手已經探入了她腿間,生澀的被入侵感很快讓她皺著眉哽咽了起來,「我和她沒有、走得很近。您不用擔心。」book18.org

她跨坐在安怡華身上,有些無奈地微微彎下了腰,努力適應著穴腔被指節撐開的不適感。隨著動作越發深入,她的發尾也垂落在了安怡華胸前,整個人微微發起了抖。book18.org

身下的手指在惡意地攪弄,不斷拉扯著乾澀的穴口,惹得陸情真很快握不住衣擺,一隻手用力撐在了床面上。book18.org

「你喜歡她嗎?」安怡華的聲音很輕,躺在她身下的表情也相當平和,唯獨動作步步緊逼,揉弄間有意地按住了陸情真柔軟的陰蒂,說道,「喜歡她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也不是什麼外人。」book18.org

「不會。我不喜歡她。」陸情真卻搖了搖頭,漸漸被她揉捏得軟下了腰,身子也越發伏低,幾乎是趴在了安怡華胸前。book18.org

她示弱地乖乖分開了雙腿任由對方揉弄,只是斷斷續續地說著:「除了您......誰都一樣,我都不喜歡。」book18.org

陸情真刻意地放軟了聲音曲意逢迎,柔軟的乳尖和溫熱乳環有意無意地在安怡華胸前輕蹭,整個人在安怡華指尖的支配下發出忍耐的輕喘聲,唯獨昏暗中撐在床面上的手攥緊了床單,把那柔軟的布料攥得緊皺。book18.org

「也是。」就這樣聽著陸情真繼續說了好半天的討好話之後,安怡華終於笑了一聲,「我猜你也不敢。寶貝,你是我的東西,除非我把你送出去......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安怡華說著就按住了陸情真的肩,逼著她再一次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明白我的意思嗎?」她的指尖在緊窄穴腔里勾了勾,隨之感到陸情真克制不住地驚抖了一下,柔軟的穴內漸漸也開始變得微潤。book18.org

昏暗中陸情真微闔著眼,幾乎是逼著自己快速進入了狀態。她點了點頭,雙手撐在床上迎合道:「我明白......明白的。」book18.org

微弱而混亂的感官刺激之下,她只是服從著安怡華的每一個指令,一如既往地一面假意迎合,一面隱忍地沉淪於那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在未來超出預料的一長段時間裡,她都將毫無人權地獨屬於安怡華。她知道安怡華對她的支配和操控早已開始漸漸成為習慣,就像她知道那些有關時間、金錢或是其他一切的約定都只是終於被撕破的謊言。book18.org

事到如今,她也終於漸漸察覺其實對她而言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債務危機,也更沒有所謂的六個月約定包養期。那設在路途正中的陷阱早已布好,或許早到讓她無法想像。book18.org

或許在許久之前,她就已經站在了漩渦的邊緣,而在那場決定性的分手後,她斷開了救生索的人生就開始被推著沉入了水底。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的分叉路,其實只不過是一瞬閃神而已,如今正途就已經遙不可及。然而在擁有充分覺悟的同時,陸情真也願意相信——無論是操控也好,婚姻也罷,儘管這種從屬關係能給安怡華帶來偌大的滿足感,可這滿足感卻必定不會是永恆的。book18.org

終有一日,那份強權的重量會隨著興趣的轉移而在她身上漸漸消失,又或是在那重量消失之前,終有一日她會找到掙脫的方法,體面地回歸正途。book18.org

漩渦下的光和影都被暗流阻斷,而不斷下沉的昏暗之中,這信念將是陸情真最後的冀望。book18.org

36.番外if線:滿盤皆輸(1)book18.org

本番外為if線劇情,時間連接在在正文24章後,是「如果陸情真拒絕和安怡華訂婚」的後續發展。book18.org

請小心地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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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暴雨籠天遮地,像是無形幕牆坍塌後快速墜落的溫熱碎片。通天雨聲中,一切無關的嘈雜聲音都被吞噬湮沒。book18.org

雨太大了。陸情真從車上下來時,即便頭頂上有傘,也還是被風中濕熱網罩一般的雨水打濕了身體。book18.org

「快走。」江序然在旁邊替她撐著傘,見她站在原地不動,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推著她繼續往前。book18.org

眼前是江序然本家位於G省G市的私宅,G市沿海而偏僻,距離陸情真熟悉的S市已經很遠。book18.org

在這裡,似乎連雨的味道都是咸腥而陌生的。深綠色的庭院植物茂密到近乎超出想像,或寬或窄的葉片承接著雨聲敲打,激起四處迸濺的水珠。book18.org

送她來的車已經沿著磚石路開走,眼前的私宅在暴雨之下無聲而龐然,幾乎散發著沉沉死氣。陸情真被江序然提著身體往前走,倉促之中雨水很快就打濕了她的臉。book18.org

隨著沉重的大門被推開,潮濕腐朽的老宅氣息就跟著撲面而來。陸情真被按坐在了門邊玄關的矮凳上,看著江序然收起了手中濕漉漉的長傘。book18.org

「這裡是不是還挺漂亮的?我也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最近本宅不會有別人。」江序然自顧自說著,就蹲下身握住了陸情真的腳腕,替她輕輕脫下了沾滿雨水的鞋。book18.org

「我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拿了休假。你知道的,家族事業——每個人都要出力,我總是很難抽出時間。」江序然語氣陰柔平緩,說到這裡就抽出紙巾,一點點替陸情真擦乾淨了小腿上的水漬,「不過為了你,我怎麼都要抽出時間來度假。雖然我們的時間不多......但我相信,我能在你身上找到足夠多的樂趣。」book18.org

江序然說到這裡,就捧著陸情真的臉笑了笑,唇下微微露出的犬齒在昏暗中顯得白而森然。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一陣失重感傳來。陸情真被江序然整個抱起,輕微的晃動下,她終於忍不住抗拒地蹬了蹬腿,掙扎著發出了牴觸的嗚咽聲。book18.org

可這就已經是極限——陸情真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動手,從S市到G市的整段路程里,她始終都被膠帶反纏住雙手並封住了嘴。book18.org

「你說什麼?這樣我聽不懂。」面對這微弱的掙扎動作,江序然顯然毫不在意,她就這樣抱著陸情真踏上了寬而長的木質階梯,朝二層走去,「不要亂動了,摔下來多疼?」book18.org

陸情真沒有辦法和她溝通,也知道被江序然帶到了這裡她就再難全身而退。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難以按捺心裡的不安和焦躁,一時忍不住泄憤似的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膠帶。book18.org

江序然沒有理會她。眼看著被抱進了浴室,陸情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扔著摔進了空浴缸里。book18.org

摔倒時帶起「咚」的一聲響,猛然的撞擊讓陸情真幾乎眼前發黑。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淋浴器里衝出的水兜頭淋了個正著。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水溫過燙,難以忍耐的熾熱感讓陸情真幾乎沒有辦法睜開眼,只能發出模糊的喊聲不斷後退。江序然始終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坐在浴缸邊握著淋浴器,神態輕鬆地看著陸情真掙扎的樣子。book18.org

直到陸情真適應了這過熱的水溫微微睜開眼,透過升騰的水霧熱氣 ,她才終於看清楚江序然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江序然在笑。book18.org

她就這樣看笑話或是看好戲一樣盯著陸情真,臉上的笑像是出於真心愉悅,卻又近乎毫無溫度。認清了這個事實後,陸情真不由得感到渾身發涼,卻又漸漸卷上憤怒。book18.org

眼下她不過是剛剛離開醫院而已,落在卓明雪和江序然手裡的日子還就在不久前,那些不堪又屈辱的回憶還清晰到難以忘卻。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瞪著我?」迎著陸情真的視線,江序然丟開了手裡的淋浴器,隨著浴缸漸滿而關上了閥門,「你只是一隻漂亮小貓,你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人吧?」book18.org

陸情真置若罔聞,她此刻說不出話也很難起身,只能一瞬不錯地瞪著江序然,企圖表達自己的不甘和怨憤。book18.org

「不用這麼要強。你的前主人已經不要你了,現在你是我的所有物。」江序然仍舊是很淺地笑著,只不過她容貌陰柔,那笑就顯得過於森然,「我知道你很聰明。那麼如果我說你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該怎麼做呢?」book18.org

江序然的聲音陌生而陰沉,刺客浴缸里的水溫度偏高,陸情真只覺得浸在其中渾身都有些滾熱,甚至隱約有些昏沉。book18.org

可無論狀態如何不佳,從入院以來到如今始終沒能消下去的負氣感還是讓陸情真忍不下那口氣。她至今不能忘記致幻劑帶給她的混亂感,以及在那混亂漸漸彌散時襲來的滔天挫敗。book18.org

她討厭這些人,全然不理解這些事,對於江序然則甚至可以說是厭恨。book18.org

於是朦朧水汽中,陸情真咬著牙仍是瞪著江序然。兩人就這樣靜默地對峙片刻,最終江序然搖了搖頭,伸手猛地扯下了陸情真臉上的膠帶,直疼得她渾身抖了抖,發出一聲痛呼。book18.org

「你到底有什麼想說的?來,說說看吧。」江序然見狀就撥了撥陸情真臉頰上被水粘連的長髮,看著她發著抖咳嗽。book18.org

好半晌的適應過後,陸情真攥緊了被捆在身後的手,終於再次抬起了頭。即便聲音虛弱,此刻她的口吻也仍舊堪稱堅毅:「我不知道安怡華到底是怎麼和你說的,我也不想知道,但無論如何,我和她的約定就僅限於我和她之間。江序然,我不可能會是你的東西,也永遠不屬於你。現在你對我的人身限制是明顯的違法行為,請適可而止,放開我。不然我會——唔!」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忽然感到身體一滑,整個人隨之沉入了浴缸水下。book18.org

溫度熾熱的水包裹全身,陸情真眯著眼下意識竭力掙扎,卻只能聽見耳邊熱水被不斷攪動時帶起的沉重聲音,漸漸窒息。book18.org

水模糊了視線,一切輪廓都在水流下變了形,鼻腔進了水,眼睛也很酸澀,這讓她忍不住痛苦又徒勞地在水下咳嗽起來,卻只換得肺部一陣尖銳的疼。book18.org

瀕死的恐懼支配了陸情真,讓她竭力掙扎了起來,雙手在膠帶下被勒出深深的痕跡。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吧。」江序然語氣陰沉地說著,看著陸情真垂死掙扎的樣子仍舊只是笑。book18.org

再被從水裡拽出來時,陸情真就幾乎已經無法判斷江序然的聲音。她只是狼狽至極地靠在浴缸邊緣咳嗽著,被溺水帶來的刺痛感操控全部知覺。劇烈咳嗽間,溫熱的水從鼻腔里流出,混合著眼淚重新落入水面。book18.org

「嗯?你剛剛到底說什麼了?」江序然見她咳嗽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就伸手攥住了她頭髮,逼迫她仰起臉來。book18.org

看著陸情真從雙眼到鼻尖都泛著紅的狼狽樣子,江序然緩緩用指尖摸了摸她眼角,替她擦掉了濕漉漉的淚。book18.org

「咳、咳呃......」陸情真眯著眼,只覺得視覺已經在過分灼熱的水下受了損,此刻眼前模糊一片,她連面前江序然的臉都有些無法分辨。book18.org

好半晌過去,陸情真仍舊只能克制不住地顫抖著咳嗽,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艱難地再次看向了江序然。book18.org

「我會報..... 我會報警。咳、江序然......我不是......不可能是你的,你不要做ㄇ——」book18.org

預料之中的,仍舊是話音未落,陸情真就再次被按著臉摜進了水裡。而隨著身體被壓入浴缸底,就只有長發能在水中漂浮著觸及水面。熟悉的窒息與刺痛感還沒有完全消散就再次襲來,陸情真徒勞地掙扎著企圖擺脫控制,卻只能在江序然鐵鉗一般的控制下慢慢失去力氣。book18.org

在即將失去意識時,陸情真再次被拖出水面,這次她連咳嗽的力氣都快沒有。book18.org

「還要說你不是我的嗎?」江序然提起她的身體,幾乎是拖著她出了浴缸,把她整個人丟在了浴室長椅上。book18.org

「可是你現在連這條命都是我的......都這樣了,還要說你不是我的嗎?」book18.org

江序然笑著看她,看她趴在長椅邊緣嘔吐一般地咳出水來,看她渾身發抖地喘息。book18.org

「漂亮小貓,要強也要有個限度。你也不想讓我生氣吧?」book18.org

37.番外if線:滿盤皆輸(2)book18.org

陸情真側臥在長椅邊緣咳嗽了好半晌,直到生理性眼淚終於停住,才隨著時間漸漸平復了呼吸。book18.org

剛從燙熱的浴缸里被拽出來,此刻陸情真全身皮膚都還泛著微紅的顏色。從顫抖的肩到單薄的腰,被水沾得透明的白色衣料下,那身體如預想一般地纖柔燙手。book18.org

當江序然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身體時,即便已經在忍耐,陸情真也還是忍不住敏感地抖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哽聲。book18.org

江序然顯然很喜歡她的反應,一時伸手揉了揉她燙熱的後頸,隨後就毫無預警地扯開了陸情真的衣服,直到那單薄的襯衫和長裙全部被丟開在一邊。book18.org

「放手。」陸情真被她握住膝彎分開雙腿時登時就冷下了臉,掙扎著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膠帶,重複道,「你放手。」book18.org

在眼下這種境遇中,陸情真最不想經歷的事情就是被迫發生性關係。book18.org

陸情真很清楚,一旦她進入這種單方面的性壓迫,就算只是強姦一樣直白痛苦的性行為,江序然最終也一定會把她逼迫到產生快感的地步,直到她毫無尊嚴與底線地被逼入高潮為止。book18.org

那種時候她展現出的樣子,不需要看也知道有多狼狽——那場面只是假想而已,就足夠讓陸情真感到崩塌和不甘。book18.org

於是儘管希望不大,陸情真也還是屈膝頂了頂江序然,企圖把她推開。book18.org

「你最好聽話一點。」江序然看著陸情真臉上隱忍不悅的神色,也跟著沉下了表情,「還是說你也覺得我現在對你太好了?」book18.org

她說完也不等陸情真回答,就掐著她肩膀把她從長椅上拽了下來,逼著她跪在了椅邊。book18.org

「該怎麼做,你最好想清楚。」江序然踩著她的膝彎制止她起身,說話間看著她蝴蝶骨上泛著微粉顏色的皮膚,帶了些力道的指尖沿著她清晰的脊骨一路往下,「你要知道,我不是安怡華。你惹她不開心,她只是會直接丟掉你去國外度假,但你如果惹我不開心呢?」book18.org

陸情真被踩著腿彎跪在長椅邊的地上,膝蓋緊壓在冰冷的瓷磚上,傳來尖銳的痛感。book18.org

在面對這個問題時,陸情真才終於不得不想起江序然的身份,而這也是她不過最近才偶然間知道的事。book18.org

江序然出身自一個擅長遊走於不法地帶的家族,早在上世紀的戰爭時期,這個來自海濱的大家族就已經尋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生存之道。而經歷幾代沉澱積累到如今,江家早已經從海濱小城走到了經濟中心,漸漸在黑色產業中占據了一席之地。book18.org

這個家族固若金湯,連結彼此紐帶無論是親情也好,利益也罷,總歸是牢不可破。而江序然身為江家這一代的長女,素來有著手段陰狠、睚眥必報的名聲,是徘徊在勢力範圍內的鬼神般的處刑人。在她這個年紀要想獲得這種評價,手上除了金錢與勢力,必然還沾染了許多其他的東西。book18.org

寂靜的浴室中只有偶爾滴落的水聲,時間似乎過去很久,其實又不過一瞬。在沉默中想到這裡,陸情真心中的想法就開始漸漸清晰,直到完整地匯聚成一個答案 。book18.org

——她的命在江序然眼裡,想必完全不值一提。book18.org

「......隨便你怎麼樣。」漫長的沉默過後,陸情真只是虛弱地閉上了眼,跪在原地攥緊了身後的雙手。book18.org

她語氣低迷,顯然是已經權衡了利弊進而放棄了爭辯的慾望。看著她即便被迫跪趴著也還是脊背挺直的樣子,一旁江序然終於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鬆開了按在她背上的手:「......我都忘了,你有些時候真是很有勇氣。」book18.org

江序然說到這裡就握住了陸情真的大腿,逼著她更高地抬起下半身,轉而用指尖探向了她光潔柔軟的私處,無預告地拉開穴口,將指節一分分頂入。book18.org

「嘶......唔呃!」陸情真夾緊了雙腿,無力地跪趴在長椅邊緣,咬牙忍住了更多的喘息聲。book18.org

柔軟的穴腔里乾澀到近乎無法再進入,只有少量的浴缸水痕留在腿間,讓推擠的動作顯得滯澀到可憐,而陸情真的反應更像是像是遭到了嚴重虐待,一時咬著牙忍耐到連大腿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江序然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指尖在那緊窄乾澀的穴內用力頂了頂,直頂得陸情真縮緊了身體,才終於皺著眉抽出了手。book18.org

「托你的福,現在我是真的開始覺得有點掃興了。」短暫的沉默過後,江序然掐著陸情真後腦的長髮逼著她抬起臉,細細地打量起她的表情,「不過......看在我有些喜歡你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再換個玩法吧。」book18.org

「你想走嗎?還是說你想報警?」江序然說著就替她撥了撥濕漉漉的長髮,把她濕透的衣服再次拉起來披回她肩頭,「不管你想怎麼樣,我現在都隨你去。不過事先告訴你——這裡沒有別人,你如果想離開,就最好做得到靠你的腿走回市區。如果想報警,也可以盡力試一試。」book18.org

江序然說到這裡,就起身打開了浴室門,隨後靠在門框邊,抱臂看著陸情真。book18.org

「要走嗎?」江序然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朝門外點了點頭,「放心,你出去,我不會追你。」book18.org

陸情真跪在原地尚還有些茫然,可聽到這裡她便不再猶豫立刻起了身。經過江序然身旁時,她頓了頓,猶豫而懷疑地看了江序然一眼,隨後側著身謹慎地避開了她,貼著門邊退了出去。book18.org

「走啊。」江序然見她動作拘謹,就笑一聲朝她揮了揮手,「我只數三秒,你最好馬上出去。」book18.org

陸情真聞言馬上就皺著眉別過了臉,轉身沿著浴室外的長廊離開了江序然。book18.org

她並不是猜不到江序然這樣做的目的——誠如所說,這幢私宅里看起來確實完全沒有外人,眼前是昏暗的老宅二層,木質的走道長而深沉,在這封閉的環境里,陸情真只需要稍微沉下心來繼續想一想,就知道她絕對沒有辦法憑藉自己在這偏遠的宅院裡找到出路,更沒有辦法接觸到任何與外界聯繫的方式。book18.org

或者說,就算她離開了這私宅、聯繫到了當地警方,很可能也只是徒勞。book18.org

而在這種無處可去的境遇中,人自然很容易喪失抵抗掙扎的慾望。或許江序然都不需要花什麼功夫,只需要稍事等待,就能在某個角落找到心灰意冷的她。book18.org

想到這裡,陸情真就靠著牆著站了起來。雖說未來幾乎可以預見,但她至少也想要試一試,盡力一試總好過坐以待斃。book18.org

眼下她的狀態並不好。江序然並沒有替她解開雙手,行動受限之餘,她身上更是只披了一件濕透的襯衫,下半身甚至未著寸縷,整個人不用看也知道有多狼狽而脆弱。book18.org

這種狀態是不可能在暴雨天出門的。陸情真站在樓梯底,聽著老宅外勢若擂鼓的雨聲,後退兩步離開了前廳,右轉進入了寂靜昏暗的一層內部。book18.org

這木質屋宅似乎當真已經許久無人光顧,雖說陳設整齊窗明几淨,卻四處都透露著腐朽而潮濕的氣息。陸情真沿著右側走道繼續往前,找了好半晌才找到了一間寬敞的後廚。book18.org

當看到那泛著冷光的廚刀架時,陸情真的心跳幾乎停了片刻。荒唐的想法轉瞬而過,她站在原地愣怔了兩秒,最終垂下了眼,側過身用被捆縛在背後的雙手開始努力去夠那把刀。book18.org

厚而潔凈的窗外,急速落下的雨在玻璃面上衝撞出蜿蜒的水路。陸情真很難夠到那擺在櫥櫃深處的刀架,一時便有些晃神地看著窗外出起了神。book18.org

下一步呢?下下步呢?該怎麼做?陸情真好容易摸到了刀柄,卻發現自己連這裡具體到底是哪裡都不知道,來的路上她根本沒有辦法看到窗外,僅僅是猜到這裡是G市而已。book18.org

她就這樣出神地握住了刀,動作生澀地頂住了腕上早已在掙扎中被擰成條狀的膠帶,卻好幾次擦傷了手腕,也沒能完全割開層層迭迭的束縛。book18.org

「嘶......」連續擦傷帶來的疼痛很快讓陸情真難以忍受地痛呼出聲,她環顧一圈四周,卻發現這裡並沒有鏡子可以供她參考。book18.org

正當她握住刀準備離開廚房時,牆邊的始終緊閉的小門卻忽然敞開,被門戶隔絕在外的暴雨一瞬裹挾在風裡,扑打進室內。book18.org

很顯然,這是一扇連著花園的廚房門。陸情真驚愕地看著面前那個渾身濕透的年輕女人,下意識握緊了刀後退到了廚房入口邊。book18.org

——不是說這裡再沒有別人了嗎?陸情真定定地看著這個年輕的陌生女人,咬住了嘴唇觀望,始終一言不發。book18.org

一旁的年輕女人似乎也不怎麼在意陸情真。她只是捏著濕透的長髮擰了擰,動作間擠出一地濕痕,隨後順便瞟了陸情真一眼。book18.org

一瞥之後,她錯開眼神踢掉了腳上並未繫緊的系帶涼鞋,動作迅速地關上了連接花園暴雨的門,其後再一次瞟了陸情真一眼。book18.org

第一眼,第二眼,之後是更加直白的第三眼、第四眼。陸情真戒備地看著她,正當打算不出聲地離開時,對方就抬起頭迎上了她的視線,神態自然地開了口。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清澈,沾了雨的白皙臉孔也透著溫和好意,「我都不知道這裡有人。你被綁架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book18.org

她說著就朝陸情真走了過來,濕透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路水痕:「不過我沒有手機。我也是被關在這裡的......我知道哪裡有手機。我帶你去找吧?」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她就已經站在了陸情真面前,濕透的長長直發幾乎貼在陸情真胸口,掛著水珠的睫毛眨了眨,幽深的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book18.org

38.番外if線:滿盤皆輸(3)book18.org

「給我啊,我來幫你。」book18.org

眼前陌生的年輕女人語氣自然地催促著,她等了一會兒見陸情真不動,就直接把陸情真手裡的刀搶了過來,隨後熟練地一挑,切斷了膠帶。book18.org

「誰把你綁來的?真是過分。」年輕女人拉了拉自己身上濕透的白色裙子,捲起袖口展示給陸情真看,「你看,他們也綁架了我。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但我和你一樣,出不去。」book18.org

陸情真垂眼,能看見她手臂上橫七豎八都是陳舊的淤痕和一些......依稀是刀傷的割痕,這些痕跡讓她白皙的皮膚變得近乎慘不忍睹。默默看了一會兒後,陸情真抬起眼凝視她的臉。book18.org

對方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陸情真推測也許她還不過二十六七,一張白凈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連眼神都是深而清澈的。book18.org

「......你是誰?」於是陸情真捂著被勒紅的手腕,抬手遮住了胸口,朝眼前的陌生人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裡?」按照江序然的說法,這裡本該是沒有人的。book18.org

「我是這家的私生女。」年輕女人卻這樣回答,她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可憐,一時眼尾下垂,眉心微蹙,「我從出生起就被帶來這裡了,很少有機會出去。前幾天我在外面好好的,忽然就被綁回來了,你看。」book18.org

她說著就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一時裙下纖細又濕漉漉大腿露了出來,皮膚上滿是淤青。book18.org

「我好可憐。」她語氣悲苦地說著,看錶情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這裡又可怕,又無聊,我一個人在這裡被關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你是江家的人?」可陸情真卻忽略了其他全部,只是抓住了這一個重點,登時重新變得戒備,捂緊了衣襟朝後躲了躲,「你為什麼被抓回來?」book18.org

江家內部不可能存在清白的人,即便是私生女,能出現在本家舊宅里,必定也說明了她身份的重要。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那年輕女人卻並不回答。她只是看著陸情真搖了搖頭:「你......不相信我嗎?」她說到這裡,就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眼看著氣氛在沉默中變得詭異,陸情真才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手中曾經握著的刀已經被奪走,這讓她更加覺得不妙。book18.org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於是她眼神飄向了不遠處還插著幾把刀的刀架,再一次重複了問題。book18.org

「因為她做了不該做的事,給家裡帶來負擔,不適合再在外露面。」book18.org

沉默中,江序然的聲音卻忽然在門外走道中響起:「江露那,這是第幾次了?現在是你的禁閉期吧,禁閉地點怎麼會選在這裡?沒人告訴過我你在這。」book18.org

江露那聞言挑眉看向江序然,臉上那些可憐的、脆弱的神色都還沒來得及散盡:「我也不想的,這能怪我嗎?我忽然被綁來丟在這裡,誰都聯繫不上。」book18.org

「這是你該得的。」江序然卻滿不在意地打斷了她,「早和你說過,管不好自己的情緒就不要找家裡要事做,再這樣下去,你被永久免職就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江序然嘴上這樣說著,語氣卻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只是把手上的浴巾丟在了江露那濕漉漉的身體上:「現在你在這裡真是礙眼,白白破壞了我的遊戲。」book18.org

「怎麼了?又在吃獨食。」江露那在陸情真面前被拆穿後也並不辯解什麼,反而連語氣都開始變得乖張,她裹住了浴巾靠在陸情真身邊,把臉湊過去不斷嗅著陸情真身上淡淡的香氣,「我都被撤職打發到這個地方來了......連手機都被沒收了,每天能吃什麼都不知道。我可沒有在裝可憐,姐姐,我是真的很可憐。」book18.org

她說著就再次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展示出腿上大片的淤青和膝蓋上的血痂:「你都不知道......姑母派人來打了我,我休息了好幾天才能好好走路呢。」book18.org

「別裝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我要是她就會把你綁起來丟進海里,而不是只打一頓這麼簡單。」江序然看都不看她,只是伸手抓住了陸情真的胳膊,「走吧。」book18.org

「不要走。」江露那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陸情真另一隻胳膊,語氣重新變得可憐,「姐姐,我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真的好無聊,我感覺我要無聊死了。姐姐,我死了你也不在意嗎?」book18.org

江序然聽到這裡倒是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不要說這種話,母親會傷心。」提起母親,江序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笑了笑,視線轉向夾在兩人之間始終沉默的陸情真,「不過很有意思的是,你不覺得她和母親長得很像嗎?」book18.org

江序然說著就抓住了陸情真的肩膀,撥開了她臉頰邊的鬢髮露出她整張臉:「尤其是眼睛,連痣的位置都一樣。」book18.org

江露那聞言就垂眼細細看了看陸情真的臉,隨後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像。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你再仔細看看?」江序然掐住了陸情真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我覺得真的很像。」book18.org

「不像。那是我媽,不是你媽,我能不知道我媽長什麼樣?」江露那厭惡地皺起了眉,「江序然,你不要用那麼噁心的語氣提起我的媽媽,小心我把你那些齷齪心思都告訴她。」book18.org

「無所謂。」江序然卻並不在意,反而幽幽地勾了勾唇角,嘲諷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她從你嘴裡聽見這些東西會是什麼反應?你說她是會更相信你......還是更相信我?」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江露那倒是當真啞口無言了。她心裡很清楚——她的母親更加依賴和信任江序然,即便江序然只是她的繼女而已。book18.org

至此,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周遭只剩下暴雨擊打窗面的聲音永不停息。然而在這堪稱寧靜的沉默之中,始終被按在牆上的陸情真卻忽然有了動作——她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地甩開了江序然,隨後猛地抽出了被江露那隨意夾在指間的廚刀,反手握住了刀柄,刃尖朝江序然刺了過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突然,卻不夠利落,因此隨著「噹啷」一聲響,陸情真幾乎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江序然掐住了手腕。劇痛之下,她別無選擇地鬆開了手裡的刀,眼睜睜看著那刀被甩開到遠處的地上。book18.org

即便敗局已成必然,陸情真也還是並不說什麼。她只是極力推著江序然,企圖讓她鬆開對自己的禁錮,掙扎間咬緊了嘴唇,面色冷若冰霜。book18.org

無聲的對峙中,眼看著江序然的臉色也並不好,一邊旁觀著的江露那就乾脆拍了拍江序然的胳膊示意她讓一讓,隨後直接掐著陸情真的脖子,幾乎是把她提起來按在了牆上。book18.org

江露那的力氣大到讓人無法抗衡,陸情真只能被她提拽得踮起了腳靠在牆上。這姿勢讓人連掙扎的著力點都很難找到,混亂中陸情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鈍痛隨之在腹部襲來,讓她一瞬間頭腦倏地空白。book18.org

「咳、唔......」胃部傳來的猛擊感幾乎讓陸情真失去反應,她忍耐著乾嘔的慾望哽咽了幾聲,淚眼朦朧地看向掐著她的江露那,卻隨即感到對方按住了她的肩膀,再一次頂膝重擊。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擊打對於陸情真來說幾乎堪比致命一擊,隨著江露那鬆開了手,她立刻就靠著牆滑坐在了地上,眼前發黑地捂住了身體縮在牆邊。book18.org

「你看,這下不就老實了?」江露那笑著再次抓住了陸情真的手腕,不顧她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徑直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連我手裡的刀都要搶,真是太不像話。」book18.org

江序然看著陸情真雙眼失神的樣子,良久的凝視後,只是「嗤」地笑了一聲:「還真是老實多了。」book18.org

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是江露那拿陸情真有辦法一些。於是江序然扶著陸情真脫力的身體,朝江露那問道:「那你說,然後你想怎麼辦?」book18.org

「不聽話的人就要吊起來,這不是常識嗎?」江露那把陸情真的身體推到了江序然身上,漸漸面帶愁容地傾訴道,「就連我這麼聽話的,前幾天都被吊了好久。真是可怕......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book18.org

她說著就把布滿傷痕的胳膊露出來給江序然看,卻並沒有得到對方哪怕一個眼神。book18.org

「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你殺了姑父,你只是被撤職禁閉已經是姑母對你最大的仁慈。」江序然說著就扛起了陸情真的身體,朝門外走去。book18.org

「那種東西活在世界上有什麼用?」江露那挑起眉跟在她身後,仍舊在推脫辯解,「我相信姑母本來也是要他死的,難道姑母只是在怪我先她一步下了手?你說......」book18.org

耳邊,姐妹倆你來我往的交談聲持續不斷。book18.org

嘈雜的暴雨和人聲中,陸情真眼神空洞地被江序然扛在身上,抬起手背用力抹了抹臉上生理性的淚,無助地發現自己已經虛弱到幾乎沒有了掙扎的力氣。book18.org

39.番外if線:滿盤皆輸(4)book18.org

無論是江家的新本部還是舊本部,一層大廳里都會有一個牢固的吊鉤,數十年以來,這些吊鉤一直都用於懲罰家族裡不聽話的小輩。book18.org

在江序然這一輩里,江露那顯然就是被掛上吊鉤次數最多的人,甚至不過是前幾天,她都才剛剛從這吊鉤上下來過一次。book18.org

可現在,江露那正若無其事地把登山繩掛在掛鉤上,一點點吊起陸情真被牢牢固定住的身體,仿佛她本人從來都和這吊鉤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裸吊更有情趣。」扣好穩定扣後,江露那扶著繩子朝陸情真笑了笑,隨後伸手扯開了她堪堪扣好的襯衫紐扣,袒露出其下的身體。book18.org

看到她完整的身體曲線和乳尖上小小的釘扣時,江露那的眼神亮了亮。她繞著陸情真走了兩圈,伸手在她柔和的腿部線條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著,讚嘆道:「你很漂亮非常漂亮。我很喜歡。」book18.org

眼下陸情真被反綁著雙臂吊在空中,即便踮著腳也夠不到地面,只能身體微微前傾地顫抖著,忍耐著被兩人輪番審視的屈辱。她沒有辦法避開江露那露骨的撫摸,只能努力穩住聲線,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真的受夠了,你們這些精神病」book18.org

她短短的一句話還沒說完,江露那就撓了撓耳朵,伸手捂住了陸情真的臉,掐著她下頜逼著她張開嘴。book18.org

「唔呃!嗚——」陸情真眼看著對方的手就在自己唇邊,正準備狠狠咬下去,就被頸間傳來的壓迫感逼得失去了主動權,只能掙扎著努力呼吸。book18.org

陸情真的處境狼狽至極,無論是身體上的傷痕還是臉上含憤卻脆弱的表情,都漂亮又易碎到足夠讓人著迷。一旁的江序然就這樣興味十足地看了好半晌,最終才上前湊近她,動作強硬地把口枷卡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看著陸情真抗拒的神態,江序然屈起指節彈了彈她臉頰,即便並沒有使幾分力,也還是在陸情真臉上留下了淡紅的痕跡:「你太要強了。看樣子安怡華沒有把你教得很好,小貓顯然還不知道什麼是規矩。」book18.org

「你叫她小貓?我喜歡小貓。」江露那聞言咯咯笑著抓住繩子晃了晃,逼得陸情真被吊在繩上的身體跟著不受控制地前後晃了起來。她看著陸情真眯起眼忍耐的樣子,笑著把手擠進了她大腿間。book18.org

「怎麼這麼干。」江露那撥了撥她柔軟的陰唇,詫異地把指尖強塞進她穴口,「唔好窄。」book18.org

她說著就轉了轉指節,在陸情真穴內四處揉了揉,可無論怎麼換著角度揉弄,陸情真臉上的表情都抗拒到堪稱痛苦,幾乎尋不到一絲可能動情的跡象。book18.org

「她就是這樣,沒必要取悅她,簡直白費功夫。」江序然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就伸手紮起了肩頭披著的長長直發,隨後又替陸情真攏了攏散開的鬢髮,幫她一點點重新盤起,「不過這樣也好。要麼就一直痛到底,要麼就放下你的自尊心高潮給我看,小貓,你可以自己選。」book18.org

江序然說著就捏住陸情真的臉笑了笑,隨後不顧她皺眉嗚咽的反應,拉開了她緊緊夾著的腿。book18.org

「唔嗚嗯!」陸情真感到什麼東西抵在了她腿間,根據觸感判斷,憑她現在的狀態那尺寸幾乎不可能吃進去。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是預料之中。陸情真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實質性的抵抗行為,只能崩潰地嗚咽起來,做著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你還在忍嗎?不用忍的,哭得再大聲一點也可以。」江露那卻被她這隱忍的嗚咽聲激起了興致,一時半摟住了她的身體,指尖撫過腰線,慢慢掐上她柔軟的雙乳,「怎麼可以連聲音都這麼好聽」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指尖的力度卻越來越大,很快掐得陸情真痛到不得不嗚咽著喊出聲來,只不過那聲音在口枷的限制下顯得曖昧不清,讓人聽不出任何明確的字眼。book18.org

「嗚!嗚呃!」陸情真渾身發抖,眼看著胸前被江露那泛著粉色的纖細指尖掐出一道道印記,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趁著她流著淚哭喊的間隙,江序然便一點點拉開了她的穴口,在毫無潤滑的乾澀情況下,用力地把把膠質道具擠進去了一分。那過於不貼合的柱狀物碾過陸情真脆弱的穴口,完全撐開了緊窄的穴腔。book18.org

超出預想的痛感伴隨著摩擦感被一分分頂入體內,陸情真被掐著大腿不能動彈,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很快讓她呼吸急促地喊了出來。book18.org

「這麼痛嗎?」江序然替她撥開頰畔的一縷碎發,托著她的下巴細細看她發著抖流淚失神的樣子,「你實在是太嬌氣了。安怡華都不會和你這樣玩嗎?作為一個玩具,你平時的日子會不會過得太好了?」book18.org

「唔」陸情真在聽見安怡華三個字後明顯抖了抖,隨後眼神漸漸恢復了焦距,最終定定地看向了江序然,即便說不出話,眼神里也漸漸攀染上怒意。book18.org

安怡華是她一切噩夢的源頭,是她墜落至此的根因,可如果要和眼前這個處刑人一般的江序然相比,安怡華竟然也算得上曾經對她很溫和。book18.org

在持續的疼痛支配下,陸情真反而更清晰地體會到了久積的不平之意。此時她克制不住生理性的流淚反應,只能淚眼朦朧地看向眼前的江序然,雙手緊緊攥住了捆著她的長繩,即便無用,也還是泄憤般地用力掙了掙。book18.org

「小貓,你脾氣太大了,怎麼一天到晚有那——麼多不滿呢?」江露那並不知道陸情真和江序然之間具體有什麼恩怨,只能看著她的表情直搖頭,語調里卻滿是興致濃濃的笑意,「既然沒有辦法讓我們都開心,那就只好犧牲你來讓我一個人開心開心了。嗯該怎麼玩呢?還是說」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江露那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放開了陸情真的身體,笑著繞到她身後,握住了她的大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拂灑在後背,陸情真感到江露那的指尖按在了尾椎骨上,隨後繼續往下肆意揉捏,直到分開了她的臀瓣。book18.org

江露那半掐半揉地撫摸著她身體,直到留下足夠多的紅色指印,才把手放在了陸情真面前。book18.org

隨著她鬆開指尖,長長一串透明的拉珠就垂了下來,一下下打在了陸情真的臉上。而直到這時候,陸情真才明確意識到了江露那要做什麼。book18.org

「唔!唔!」她眼看著江露那在短暫的展示過後就收回了手,把珠串頂在了她後穴口,一時不由得劇烈地掙紮起來,卻因為沒有著力點而很難做出實質性抵抗,只能盡全力合住雙腿。book18.org

一旁江序然見她哭喊得越發厲害,便也就沒再等待,而是徑直按著她的腿,不顧那干而滯澀的摩擦阻力,一意孤行地把先前堪堪頂進軟穴不到一半的柱狀物整個推了進去。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異物奸入幾乎讓陸情真頭腦一陣空白。被撐開的擴張感強烈到可怖,疼痛帶來的衝擊直搗身體深處,讓她只能「呃」了一聲就完全呆住,隨後極緩地垂下了眼,喘息之餘只剩下眼淚流得兇猛。book18.org

這尺寸不合適的異物頂得太突然,又進入得太深。陸情真劇烈地喘息著流淚,能感到自己已經受傷——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伴隨著撕裂痛感從她腿間蜿蜒流下。book18.org

血就這樣一點點沿著陸情真的大腿內側往下落,滴落在了深色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白皙的皮膚和殷紅血色相交映,看著眼前一幕,一旁的江露那幾乎已經出了神。book18.org

可這還並不是結束,甚至還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一瞬的走神過後,江露那就痴迷地掐住了陸情真因疼痛而微微痙攣著的大腿,拉開那更為脆弱的後穴口。book18.org

事先清理過的後穴內泛著紅粉顏色,江露那用指尖按住透明的珠粒,絲毫不顧陸情真痛苦的哭哽,只是一個又一個快速地接連頂進了陸情真身體里。book18.org

脹痛感和撕裂感齊至,劇烈的疼痛讓陸情真幾乎崩潰,可此刻她只能流淚,除了接受和忍耐外別無他法。江露那手中塞入的珠串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但無論陸情真怎樣哭著嗚咽,她那希望對方停手的想法都顯然沒被任何人接收到。book18.org

「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這麼嬌氣,真是可憐。」江序然伸手攥著陸情真腦後的盤發,逼著她抬起臉,語氣陰柔地說道,「受不了了嗎?終於沒有精力反抗了嗎?」book18.org

「嗚、嗚」陸情真流著淚不斷搖頭,迎著江序然的眼神哭著嗚咽,企圖讓對方就此停手。book18.org

可隨著江露那手中長長的珠串在她體內都入盡,她卻連用眼神求饒的機會都不再有了。book18.org

視線被覆在雙眼上的衣物遮住,陸情真渾身微微痙攣,在異物折磨之下連哭聲都漸漸變得微弱斷續。柔軟而緊窄的兩穴完全無法適應那些被塞入的東西,痙攣與收縮之餘正不斷地往外排擠。book18.org

江序然見她總是含不住穴里的柱狀物,便乾脆按著她的腿幫她夾緊,惹得她再一次渾身劇烈顫抖著尖叫起來。book18.org

「真是好可憐。」江露那語氣悲苦地扁了扁嘴,似乎被她悲悽的哭痛聲所感染,可再往後說出來的話卻與同情毫不相關,「你哭起來的樣子,你的聲音簡直想讓我把你活活玩死」book18.org

江露那語氣幽幽然,臉上佯裝出的同情還不到兩秒,就再次變成了愉悅的笑意。book18.org

「夾緊了,可不要掉出來。」江露那掐了掐陸情真的腿根,隨後離開了廳中央,半晌過去才帶著一隻塑料盒走了回來。book18.org

江序然看著江露那遞來的那盒扎帶,會意地把陸情真兩條腿緊緊合在一起,用尼龍扎帶一根根繞在她雙腿上拉緊,直到陸情真被勒得再不能動,雙腿完全沒有了分開哪怕一點的餘地為止。絕對的拘束之下,陸情真只能緊緊夾住雙腿含著身體里的東西。book18.org

「按我們家的規矩呢,吊在這裡沒有一整天是不准下來的。但你現在被塞得這麼滿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稍微體諒你一點吧?」book18.org

江露那說著,就扯下了幾截膠帶,指尖摸索著揉了揉陸情真緊緊夾著的私處,把幾隻小巧的性玩具貼在了陸情真腿心:「你這麼嬌氣那就先吊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里我都會陪著你,保證你不會暈過去。嗯怎麼樣?我對你好不好?」book18.org

江露那咯咯笑著,張開唇很突然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隨後強烈的震感緊貼著陰蒂傳來,陸情真登時難以適應地輕喊了幾聲,臉頰很快染上了紅色。book18.org

隨著掙扎,有帶著少許黏膩熱液的血繼續順著陸情真腿縫滑下,讓陸情真再一次喘息著哭喊了起來。在占據絕對主導的痛意面前,快感幾乎不值一提,陸情真閉著眼咬緊了嘴裡的口枷,只覺得在感官的折磨之下幾乎快要全然崩潰。book18.org

「很痛嗎?」江序然見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便穩住了她被吊在空中不斷發抖的身體,安撫似的揉了揉她胸前的淤傷,一時語氣陰柔和緩,唯獨說出來的話並不友善,「很痛也要高潮給我看。小貓,如果你不高潮到十次,我不會放你下來。我不管你是演給我看也好,還是真的高潮也好,我會計數的,好嗎?」book18.org

十次,這對眼下的陸情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達到的次數。她聞言只能更加崩潰地嗚咽出聲,咬住了齒間的口枷企圖爭辯。book18.org

可沒有人會在意她的嗚咽究竟是什麼意思。江序然在說完想說的話後很快就鬆開了手,面色輕鬆地坐在了廳堂一側的長椅上,拿出了手機滑閱。book18.org

江露那見狀便左右看了看,最終找了一張椅子拖近,拿著一隻老式遊戲機坐在了陸情真的身邊。book18.org

「三個小時,現在開始吧。」她說著,就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地板上陸情真滴落的體液和血,觀察幾秒後,又把被沾濕的指尖在陸情真小腹上擦乾淨,「千萬不要裝暈哦,我讓你醒的辦法可能你不想試。」book18.org

40.番外if線:滿盤皆輸(5)book18.org

疼痛持續到最後,留給身體的感受就漸漸演化成了麻木。book18.org

從吊鉤上被抱下來時,陸情真狀態差到幾乎陷入了半昏迷,她連假裝高潮都已經很難做到,自然也就沒能達成江序然設下的目標。book18.org

「真昏了?裝的吧。」江露那對此卻並不信服,只是伸手用力拍了拍陸情真的臉,直到力道大得留下了幾道指印,陸情真也只是靠在江序然懷裡並沒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就算了吧。」江序然拍開了江露那想繼續掐她的手,「不想過完今天就沒得玩了,就讓她休息一下。」book18.org

江露那聞言扁了扁嘴,伸手把陸情真的身體接了過來,鼻尖深深埋在她頸側,幾乎是勒著她用力嗅了嗅。book18.org

隨著身體被再次勒緊,陸情真下意識地輕輕哼了一聲,可即便是皺著眉渾身發起了抖,她卻還是沒有睜開眼。在這個緊密的摟抱姿勢之下,很快就有體液順著陸情真的腿縫滑落在了江露那腿上。book18.org

「好像有一點玩壞了。」江露那把她抱進浴室後剪開了她腿上的尼龍繩扣,入目是深深的勒傷和大腿上蜿蜒的血路,「這裡可沒有藥吧。有嗎?我這幾天反正沒在這裡找到藥,都是自己扛下來的。」book18.org

江序然正坐在浴缸邊調試水溫,聞言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隨後看向了仍舊處於無意識狀態的陸情真:「好了,我會叫人帶藥來。」book18.org

「姐姐,你好貼心哦。」江露那笑著看她把陸情真抱進浴缸里,湊上前用胳膊肘頂了頂她,「什麼時候也對我好一點?」book18.org

江序然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再醒來時,陸情真緩緩睜開眼的一瞬間似乎還沒能察覺到自己的情況,直到身體上的疼痛跟著意識一起漸漸回流,她才漸漸皺起眉來,幾乎在各處刺痛的折磨下輕輕喘息出聲。book18.org

時間現在似乎已經到了第二天。陸情真看著窗外暴雨後仍舊昏沉灰暗的白晝光景,漸漸感到自己正被誰緊緊勒在懷裡側躺在床上,對方柔軟溫熱的雙乳就蹭在她脊骨兩側。這懷抱嚴絲合縫,卻沒能給她帶來任何安全感。book18.org

「你醒了?」靜默之中,江露那愉快的輕音貼著她後頸傳來,隨後微涼的鼻尖在她身上蹭了蹭,有些急躁地伸手繞到她胸前揉弄起來,「怎麼樣,我們可以繼續一起玩了嗎?」book18.org

陸情真背對著她被緊緊勒抱著,一時渾身僵了僵。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力氣,但疼痛的感覺至少已經不像昨天那樣劇烈了。沉默中,她只能隱忍地承受江露那在她身上亂揉亂摸,用力咬著唇按捺住喘息聲,回過了頭。book18.org

眼前不大的臥房裡,江露那正貼著她後背側臥在床上,而江序然則捏著一根剛點燃的煙在江露那身邊半靠著。她長長的黑色直發盤起在腦後,露出整張蒼白而氣質陰柔的臉來,鼻樑上則正架著一副眼鏡,視線匯聚在手裡的筆記本電腦上。book18.org

「我想喝水。」只是看了一眼,陸情真就錯開了眼神這樣說道。即便她其實並不渴,甚至也並不餓。book18.org

「喝什麼水呀,剛剛才喂你喝過。」可江露那卻不理會她,反而按著她的身體騎了上來,伸手揪住她衣領,「難道真的渴了?也不是沒有辦法,這樣吧......」book18.org

她說著就按住了陸情真的脖子,俯身吻了下來。book18.org

「唔......唔嗯!」陸情真被她掐住身體按著侵占口腔,很快就被這強制性的吻壓得直掙扎。她也嘗試了咬回去,卻立刻被掐著臉打開了牙關,疼痛之餘很難再有所動作。book18.org

被動的承受之中,陸情真能嘗到江露那口腔里淡淡的不知名香味。她就這樣被迫吞咽著江露那渡來的津液,只能一面嗚咽一面抗拒地伸手用力推著她。book18.org

混亂的吞咽和哽咽聲中,好半晌過去,這單方面的侵占才終於結束。江露那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唇直起身,笑著用指腹揉蹭陸情真的臉:「你的味道好棒啊,親起來也很舒服。不知道......你來給我口交又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說著就微微鬆開了陸情真的身體,似乎是準備讓開身體脫衣服。book18.org

眼看她暫時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陸情真完全顧不上此刻昏沉眼花的狀態,幾乎立刻就咬牙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她伸手拽住了床頭那隻她已經注意許久的厚瓷檯燈,看也不看,就揮手猛地朝江露那頭上砸了過去。book18.org

隨著「咚」的一聲悶響,陸情真顫抖著鬆開了手裡的重物,幾乎是滾著摔下了床,趔趄著扶住了牆壁,朝臥室門的方向逃去。book18.org

「啊......啊!」江露那被打得跌在床邊,她好半晌都沒有爬起來,只顧捂住了腦袋小聲尖叫。book18.org

或許是沒想到陸情真還會有這種意料之外的行為,一旁始終只是看著的江序然到這裡居然忍不住笑了一聲。然而直到殷紅的血從江露那額角漸漸滑落,江序然臉上的笑意便也隨之慢慢淡了下來。book18.org

在江露那發脾氣般接連不斷的喊痛聲中,江序然最終皺起了眉,把還沒燃過半的煙隨手丟進了玻璃缸里,起身朝陸情真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book18.org

以現在這種殘損的狀態,陸情真顯然還沒能逃遠,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找到一件能防身的武器,就被追上來的江序然掐住脖頸,很快失去了重心。book18.org

被提著身體拖回到臥室里時,陸情真一眼就看見了江露那正頂著額角上的一道血痕,站在床邊表情憤懣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江露那的聲音似乎都是咬牙切齒的。她並不去擦那快要流到眼角上的血,而只顧著惡狠狠地盯著陸情真,最終眼睛一眨不眨地撿起了江序然丟在煙灰缸里的煙頭。book18.org

那煙頭還沒來得及熄滅。江露那眼神陰毒地看著陸情真,咬住煙嘴默默吸了一口,眼看著那煙頭重新隨著吸氣的動作亮起猩紅的火光,她才將煙霧都吐在了陸情真的臉上,隨後用力攥住了陸情真的手,半點也不顧陸情真竭力掙扎的動作,徑直把仍在燃燒的煙頭按在了她手心裡。book18.org

「呃、呃啊!」陸情真驚愕地瞪大了眼,被灼燒的疼痛感刺激得渾身僵住,隨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一時哭喊著瘋狂地往後抽著手,企圖擺脫江露那的桎梏。book18.org

然而無法擺脫的江序然就站在她身後,正用手臂勒著她的脖頸幾乎把她勒得懸空,讓她只能勉強踮著腳,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江露那按在她手心裡的煙。book18.org

「你居然敢用那麼重的東西打我......差一點就要打到我的臉了......」江露那語氣陰毒,按在陸情真手心裡的煙蒂不斷地碾壓旋轉,直到空氣里漸漸有皮肉被燒穿的氣味散開,直到那煙幾乎完全在陸情真手上被碾滅,才停下了碾壓的動作。book18.org

這灼燙的刺痛幾乎連接心脈。陸情真無法克制地痛哭著,空餘的那隻手緊緊掐在江序然勒住她的胳膊上,眼淚接連滾落,模糊了全部視線。book18.org

「張嘴。」江露那攥住她頭頂柔軟的長髮,用力地抽了她一巴掌,重複道,「張嘴。」book18.org

隨著牙關被撬開,陸情真在耳鳴聲中只感到江露那塞了什麼東西進來,隨後就被江序然緊緊捂住了口鼻。book18.org

「吞下去。」江露那盯著陸情真的雙眼,把那仍舊帶著炙熱溫度的、苦中夾雜著辛辣氣息的煙頭塞進了她嘴裡,按住她的下半張臉,指尖使力地逼迫她吞咽。book18.org

在這幾乎是被勒著提起來捂住口鼻的狀態下,陸情真全然無法呼吸。她只能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眼前的江露那不斷嗚咽,最終被強迫著把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book18.org

熾熱的溫度灼傷了口腔,似乎也傷及食道,讓陸情真痛苦地蹙起了眉,生理性的淚流得更加猛烈。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陸情真很清楚無論是江露那還是江序然,應該都不會再放過她了。book18.org

或許她會死,或許她很快就會死在這裡。這想法只是出現一瞬,陸情真就幾乎有些應激地再次發起了抖。而隨著江序然鬆開了捂在她臉上的手,她幾乎立刻是想也沒想地,就張開嘴狠狠咬在了江序然手上。book18.org

「**這**東西是完全瘋了嗎?」江序然被她咬得皺起了眉,血很快從陸情真齒下的指節上滲出,一時皮膚都依稀被咬得翻開。book18.org

「**......****......」江序然沒忍住連續地罵了幾句,隨後見陸情真流著淚怎麼都不肯鬆口,就乾脆直接按著她的臉,把她後腦狠狠摜在了牆上。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重擊只需要一下,陸情真立刻就失去了堅持的力氣。然而隨著她眼前發黑地鬆開了齒關,江序然卻顯然還沒能解氣,一時反手按住了陸情真的後腦,把她整張臉朝牆上再次用力撞了一下。book18.org

「唔......咳咳、咳......」有鼻血滑過上唇,陸情真撐著牆拚命地抵抗著江序然再一次的撞擊動作,感到耳邊尖銳的嗡鳴聲越發高漲。book18.org

「你死定了。」江露那陰毒的聲音在這之中隱約可聞。混亂之中,江露那就只是伸手捂著額角被砸破的傷口,看著被江序然提在手裡的陸情真,再一次重複道:「**東西......你真的死定了。」book18.org

41.番外if線:滿盤皆輸(6)book18.org

陳舊的臥室里門戶緊閉,晚夏窗外,午後似乎又開始聚集暴雨。book18.org

漸強的雨聲中,陸情真視線模糊地跪靠在床邊捂著鼻子,只能眼看著血從指縫裡一滴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不要再繼續了你就讓我走吧,好嗎?」她疲憊地靠在床邊,抬起臉看向拿出了手機的江序然,嗓音還有些沙啞,「這樣繼續下去誰都沒有好處到底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意外地仍舊顯得相當堅韌。對此江序然只是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反倒是江露那捂著前額湊近,蹲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說話啊?」江露那拉開了陸情真捂在鼻樑上的手,一時眯起眼看著她臉上的血和指痕,伸手一下又一下侮辱性極強地拍著她臉頰,直拍得她幾乎連坐都坐不穩,「你、死、定、了,聽不懂嗎?讓你走?你以為你還能走到哪裡去?我可以讓你去海里或者去土裡,你想去嗎?」book18.org

江露那說到這裡就笑了出來:「你想走,就等死了再走吧,我會親自開車送你。」book18.org

陸情真被她打得攥緊了放在身邊的手,然而她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就忽然聽見門外走廊依稀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不妙的預感一瞬閃過,陸情真有些應激地抱住了雙腿縮在床邊,戒備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小姐們又在玩什麼呢。」門被打開後,陌生的聲音就半調侃半不滿地說道,「我很忙的,晚上還要去港口監督接貨」book18.org

陸情真暫時不清楚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然而強烈的不詳感卻壓得她攥緊了雙手——眼前門外是幾個穿著衝鋒服的陌生女人,似乎是剛結束什麼工作臨時趕來的小隊,身上都還帶著陣雨的水汽。book18.org

為首的那人摘著手套,她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室內情況,就挑眉看向了江序然:「所以你點名讓我來就是因為這個?你現在玩人也要叫我來了?」book18.org

「本來只是讓小金帶點藥。」江序然頭也不抬,她一邊定定地看著陸情真每一個反應,一邊繼續道,「沒什麼別的,只是她有點難馴,既然你正好在G市,那就叫你們小隊一起來玩玩。怎麼樣,長得對不對你胃口?」book18.org

江序然說到這裡就笑了笑:「這人是我從安怡華那兒弄來的,她的眼光想也不用我多說了。」book18.org

安怡華眼光高品位好,這眾所周知。眼下陸情真因為暈眩而不得不微微眯著眼,她鼻下的小半張臉滿是血痕,唇角也破了一些,蒼白的臉上指印鮮明。可即便她狀態不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就算是淪落到這個地步,陸情真那張臉也仍舊是漂亮而吸引人的。book18.org

「這麼漂亮的小姐,不怕到我們手裡玩得沒命了?」那女人遠遠看了陸情真一會兒,隨後收起手套上前捏住了她的臉來來回回地看,「不過呢確實很對我胃口。」book18.org

「喂,梁世理。」一旁待著的江露那忽然敲了敲床沿,有些不滿地說道,「我都受傷了,你不關心我嗎?」book18.org

她說著就鬆開了捂在額前的手,給對方看自己手心裡的血跡:「本來我的舊傷都沒好,你看這個——感覺我的骨頭都裂了。」book18.org

「原來讓小金帶藥是這個意思?」梁世理一邊笑著調侃,一邊伸手接過了下屬手裡的藥,擠出一點替江露那沾在額角,又拿出創可貼貼在她頭上,「這樣好些了嗎,露那小姐?」book18.org

「還不錯。」江露那摸了摸頭上的創可貼,瞪了陸情真一眼,「就是還有點暈。」book18.org

梁世理安撫了她幾句,隨後就拉了拉袖口露出半截小臂,蹲下身來平視著陸情真。book18.org

「所以是你?打了我們的小小姐,還把我們社長咬成那樣。」梁世理語氣輕佻,臉上的表情也笑眯眯的,唯獨手臂上的蛇文身盤旋彎繞,在流暢的肌肉線條映襯下顯得尤為不善,「呀真是厲害。可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了之後,你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梁世理看著面前滿臉戒備的陸情真,等了一會兒也沒能等到答案,就伸手抓著她小腿猛地把她整個人拖倒,拽向了房間中央。book18.org

「忽然覺得,好像我也沒那麼忙了。」梁世理說著,就控制住了陸情真的身體看向江序然,「叫我們來是想怎麼做呢?」book18.org

「聽她的。」江序然滿不在意地抬起下巴點了點江露那,「她想怎麼樣,那就怎麼樣。」book18.org

陸情真被踩著肩膀按在小小房間的中央,聞言便伸手用力推了推梁世景的腿,咬著嘴唇努力穩住顫抖的聲線說道:「江露那,你只是破了點皮而已,你們把我弄成這樣還不夠嗎?」book18.org

「嗯看樣子確實挺難馴的。」梁世理聽著陸情真聲線里顫抖的怒意,甩甩手取下了帽子,又慢慢束起了帶著些雨水濕氣的深色長髮,「這位小姐,你都被弄成這樣了,現在不應該求饒嗎?」book18.org

「」陸情真聞言,忍著痛皺眉看向了她。book18.org

求饒有什麼用呢?陸情真很確定她在這時候求饒只會變成江露那的笑料,除此之外,恐怕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於是好半晌過去,她也只是咬著唇不說話。book18.org

「真討厭。」悶雨雜音中,江露那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滿打破了沉默,「我就討厭她這個樣子。」book18.org

江露那說著就站了起來,看向梁世景和梁世景身後的幾個會社成員,拍拍手說道:「這樣吧。我想到一個我們都能開心的好辦法——現在誰能做到讓她開口求饒,我就求姐姐把我之前港口的業務分給誰。」book18.org

江露那說完就看了一眼江序然,在確認對方默許她的行為後,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誰做得到,我港口的業務就會是誰的。」book18.org

「小姐,這個條件未免也太誘人了。」梁世景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樣,她們很容易因為太努力做得過火。」book18.org

「那就試試。」江露靠在牆邊,她摸著那隻被丟在床上的厚瓷檯燈,語氣陰惻惻的,「反正我只想看她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這不難。」於是梁世景笑了一聲,回身看向後面的幾位下屬,「你們誰先來?這可是很好的機會。」book18.org

「我我先。」book18.org

陸情真皺起眉看著率先站出來的那個女人,聽見那個隱約暗藏著興奮的聲音:「謝謝露那小姐,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看著那個女人逐漸靠近,陸情真只覺得噁心和恐懼都一瞬間襲上心頭。她下意識看向了江序然的方向,視線模糊中卻只能看見一個依稀身影。而從那個鬆散的坐姿來看,對方顯然對她的境遇毫不關心,或者甚至正樂在其中。book18.org

「不不。」陌生的氣息逼近,陸情真感到腦袋裡的弦即將崩斷,一時撐著身體想要躲開,卻很快被按住了雙手壓在地面上難以動彈,只能屈起雙腿把身體縮緊。book18.org

「我並不喜歡女人我真的沒有那麼喜歡女人」壓在她身上的人聲音興奮而發著抖,眼神更是貪婪,「可是露那小姐給的條件我沒有辦法拒絕而且如果是小姐你的話,也還不錯。」book18.org

她說的話,陸情真一個字也不想懂。混亂之中陸情真只是咬著牙用膝蓋頂住對方企圖拉開距離,卻很快被壓住了雙腿,隨後是溫熱的手按在了她腰間。book18.org

「你們都瘋了嗎我根本不認識你清醒一點!」陸情真憋著呼吸用力抵抗,斷斷續續地說著,卻被對方的力道碾壓下來,只能被按在地上肆意擺弄。book18.org

隨著那幾乎貪婪的撫摸一分分深入,陸情真感到那陌生女人已經把手頂進了她單薄的睡裙里,而隨著對方刻意的揉弄,陸情真的臉上很快覆上一大片緋紅色,眼裡也隨之變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啊、唔不要碰!」陸情真反胃地感到對方的手已經勾住了她的乳釘,一時忍不住敏感又抗拒地喘了幾下,哽著聲音發起了抖。book18.org

「喂你在幹什麼啊???」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後,江露那終於忍不下去地抬腿踢開了陸情真身上的人,直把對方踢得在地上滾出一段距離,「我叫你讓她求饒,沒叫你讓她高潮吧?這有什麼好看的要浪費我的時間讓我看?滾開!」book18.org

「你,換你來。」江露那不悅地指著梁世景身後另一個染著茶色長髮的年輕女人,催促道,「快點。」book18.org

「真是抱歉。」於是那個茶色長髮的女人繞過了第一個同伴,湊上前跪在了陸情真面前,「但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陸情真這會兒臉上的潮紅仍未退卻,半張臉上的血跡在掙扎中被擦去了大半,漂亮的臉看起來脆弱又格外勾人。跪在她身前的女人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後,就重複道:「真是抱歉。」book18.org

陸情真皺著眉抓緊了對方的手腕,試圖制止對方無論是什麼的下一步動作。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忽然被甩開了手,隨後是近乎能把她脖子掐斷的力氣鉗在了頸間,一瞬間讓陸情真眼前一黑。book18.org

「呃咳呃!」血液受阻,陸情真視線全然模糊一片,她只能拚命地抓住了身上那茶色長髮女人的手臂,指尖深深嵌入對方的皮膚里,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的同時也幾乎讓她自己的指甲斷裂。book18.org

她說不出任何話,也幾乎發不出像樣的聲音,不過是幾秒而已,陸情真就感到自己或許當真是要死了——和這女人所下的力道相比,陸情真第一次覺得其實江序然從前勒她的時候,似乎都還不過只是性事裡的一點情趣。book18.org

意識在轉瞬之間一點點消散,陸情真就這樣眼前發黑地拚命抓著對方掐她的雙手,掌心尚鮮血淋漓的燙傷在對方的衣袖和手臂上留下了斑駁的血漬。book18.org

然而就這樣幾秒過去,江序然終於有些看不下去地開了口:「你是想直接把她掐死嗎?鬆開。」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覺得無聊了。」江露那不悅地看著仍舊在微弱掙扎的陸情真,「我說你們就沒人拿她有辦法嗎?」book18.org

一旁抱臂靠在牆邊的梁世景看著江家這兩姐妹的眼色,到這裡就上前拍了拍那茶色長髮女人的肩,示意她立刻鬆手。book18.org

當頸間可怖的力道終於消失時,陸情真幾乎已經失去了繼續掙扎的力氣,一時只顧著仰躺在堅實的木地板上,失神地喘息。book18.org

「她可不能死在你手裡。」江露那看著陸情真滿面淚水的樣子,皺眉抓著身邊的枕頭狠狠丟在那茶色長髮的女人身上,摔出重重的「嘭」一聲悶響,「弄成這樣都沒聽見她說一個字,你真沒用。就這樣也算是安保隊的嗎?下一個!」book18.org

眼看著又一個面無表情的陌生人繞過梁世景湊了上來,陸情真幾乎崩潰地忍著刺痛強撐起了身子。她抬手緊緊抓住了對方的腿,卻因為頸部受損,一時連話都很難說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淚眼朦朧地盯著面前那個長相清雋的陌生女人,搖著頭想要阻止她的行動。陸情真此時幾乎已經是在求饒了,可江露那仍舊只是坐在床邊看,並沒有任何表示。book18.org

「小姐,你還真是堅強。」面容清雋的女人連聲音都很鎮定,並沒有先前兩人那樣的貪婪失態,她彎腰近乎憐惜地擦了擦陸情真臉上的血和淚,隨後就直起身踩著她的肩膀,把她再次按躺在地上。book18.org

「你忍得很辛苦吧?」她踩住了陸情真的手背後,居然慢慢從工裝褲寬大的口袋裡抽出了一把長刀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很快放棄的。就這樣砍掉你一隻手,怎麼樣?」book18.org

她語氣鎮定地說著,隨後就甩了甩手裡的刀,踩緊了陸情真的肩膀,二話不說就準備往下刺。book18.org

陸情真被她眼裡毫無感情的冷漠驚得劇烈掙紮起來,一時幾乎以為自己難逃一劫,忍不住咳嗽著撐起身體用力推她。book18.org

「我說你有病吧!」混亂之中倒是江露那再次上前幾步,迅速搶過了那人手裡的長刀,「你現在把她砍了,我還玩什麼?都讓你玩完了,我幹什麼?」book18.org

「露那小姐,還是讓我來吧。」梁世景看著江露那氣得跳腳的樣子,就接過她手裡的刀收好,又搖搖頭攔退了一旁直勾勾盯著陸情真的下屬。book18.org

而在這之中,陸情真始終只是虛弱地躺在地板上。在梁世景靠近後,她的眼神緩緩從天花板挪到了梁世景身上,隨後艱難地咳了兩聲,皺起了眉。book18.org

「好了。」梁世景見她慢慢也恢復了正常呼吸,就彎腰握住了她的膝彎,抬起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這麼漂亮的腿,真是難得。」梁世景笑眯眯的,手在陸情真的小腿上來回輕撫,話裡帶著些近乎追捧的語氣,「又勻稱又光滑,就算有傷也還是好看。這位小姐,你一定也很以此為豪吧?」book18.org

陸情真被她摸得繃緊了身體,雙手攥著撐在兩側,似乎是隨時都想掙開,卻又無論何時都無力動彈。面對梁世景莫名其妙的問題,她只是沉默。book18.org

「好了,不用擔心。」梁世景看著她的眼神里漸漸染上疑惑和憂懼,就笑著拍了拍她的膝蓋,隨後放開她的小腿站了起來,「很快就會結束。」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的腿對這樣的你來說會有多重要?」梁世景說著就在她腳腕下墊了幾本書,隨後忽然抬起腿,踩住了她被架起懸空的膝蓋。book18.org

最開始她只是很隨意地踩著,然而隨著重心的漸漸轉移,陸情真的臉上很快顯現出忍耐與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你能想像嗎?我們現在並不在市區,而是在非常非常偏僻的鄉下。」梁世景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慢慢地隨著時間加大力道,「這就意味著,你能找到的醫生很少。」book18.org

陸情真的臉越發蒼白起來,她大概能猜到梁世景的意圖,可隨著一秒又一秒過去,她已經漸漸開始有些無法思考——壓在膝關節上的力道正在變得越來越可怖,以至於她幾乎能聽到一些細微的咔嚓聲。book18.org

恐懼之餘,陸情真繃緊了身體想要與那力道抗衡,卻很快被走上前的陌生女人緊緊按住了身體,連再動一下都很難。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弄斷了你的腿當然,不會只是這一邊。如果你等到我弄斷你兩條腿,你要知道沒有人會為了你去找醫生。」梁世景看著陸情真忍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摸了摸鼻尖笑著繼續說道,「之後你的腿會一直這樣斷著。大部分情況下,它不會自愈——它會隨著時間一點點壞掉,讓你痛得每一個晚上、每一個白天每時每刻都無法忽視。」book18.org

膝蓋被壓到幾乎無法再往下的地步,此刻陸情真的頭腦已經完全成為一片空白。她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只能視線模糊地看著站在她身前的梁世景,顫抖著翕了翕唇。book18.org

「如果你的運氣更加不好,」梁世景見她已經馬上要開口了,就搖搖頭示意她繼續聽,「再過一段稍微長一點的時間,你就會需要截肢。但是誰會幫你截肢呢?像你這樣不聽話的人是不能見到醫生的。到那個時候,你究竟該怎麼辦呢?嗯真是替你擔心。」book18.org

尖銳的痛感在膝上持續不斷,陸情真感到自己的腿已經到了被弄斷的邊緣。耳鳴聲中,她只覺得腦袋裡的弦已經崩斷,這讓她一時忍不住喘息了一聲,最終很小聲地說道:「不請不要」book18.org

「嗯?你說什麼?」梁世景彎腰湊向她,與此同時突然再次加大了力度,直逼得陸情真再也忍不住,一時哭喊出了聲。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踩了,要斷了要斷了!」陸情真被按在頭頂壓住的手用力掙紮起來,卻仍舊只是徒勞。book18.org

「你要求饒的話,只是這樣怎麼夠?」聽著她破碎的哭喊聲,梁世景卻並沒有鬆開她,只是搖搖頭直起了身繼續說道,「在我們這裡,你要求饒就該跪好,要把你的額頭貼在地上。至少要行這種程度的大禮,才算是在求人吧?」book18.org

「我會的我會的!求求你我會的」陸情真斷斷續續地哭著,她幾乎已經聽見膝蓋骨處傳來了可怖的聲響,一時竭力掙扎著哭喊了出來。book18.org

直到這時,梁世景才稍稍減了一些力度,回身看向了滿臉新奇表情的江露那。book18.org

「怎麼樣?露那小姐。」梁世景把垂落的鬢髮壓到了耳後,邀功似的笑著,「這樣夠不夠?」book18.org

「哈哈」江露那湊上前看著陸情真臉上驚惶的表情,伸手勾下一點她臉上的淚在指尖捻來捻去,「還是你有耐心。很好我很滿意,那就繼續吧?」book18.org

於是梁世景徹底鬆開了陸情真。book18.org

「這位小姐,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見了,現在你該怎麼做呢?」扶著陸情真坐起來後,梁世景很快又按著她跪了下來,「你說你做得到,不會讓我失望吧?」book18.org

陸情真發著抖跪在地上,只覺得即便腿骨沒有徹底斷裂,她的左膝也已經受到了難以逆轉的傷害。這難言的疼痛讓她幾乎連跪都跪不穩,只能用雙手撐在身前勉力維持住身形。book18.org

梁世景對她的威脅,和其他人幾乎把她當場掐死時所帶來的壓力完全不同,因此在梁世景開口後陸情真幾乎只是衡量了一秒,那漫長的疼痛與對未來的恐懼就很快壓垮了她。book18.org

於是此刻她壓低了身體跪在地上,吞忍著痛喘和紊亂的呼吸聲完全跪伏在了江露那腿邊。在梁世景的鉗制下,她的前額幾乎已經貼到了地面,深色的地板就近在眼前。book18.org

這幾天裡陸情真已經經歷了太多折辱,而此刻的侮辱幾乎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在沉默中漸漸忍不住咬緊了牙,眼淚無聲地打濕了地面木紋。book18.org

隨著她克制不住的抽泣聲伴著顫抖傳出,房間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然而又過去兩秒,始終滿臉興致在一邊看著的江露那才終於忍不住率先笑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幾秒的工夫里,江露那就已經笑得直抹眼淚,她伸手抓住陸情真的頭髮,逼她跪在地上抬起了臉,「原來你也不是真的那麼硬氣啊。」book18.org

「叫你跪,你真的也能像狗一樣跪給我看啊?」江露那咯咯笑著拍了拍陸情真的臉,片刻後又甩開了手,看著她被推摔在地上。book18.org

「好了真是可惜。但現在我們的熱身遊戲必須結束了。」江露那拍拍手上的淚漬和灰塵,後退兩步靠在了江序然身邊,「你剛剛的哭聲我真是非常滿意。」book18.org

「為了讓我和姐姐更滿意一些,我們現在換個玩法吧?」江露那挽著江序然的胳膊,伸出一根手指朝那幾個穿著衝鋒服的小隊新人說道,「可憐你們都沒那個本事拿到港口的業務不過算你們走運,接下來的遊戲對你們來說會非常簡單。做得到的話我就給你們申請新的獎金。下個月,你們會收到和我的分成一樣比例的獎金。怎麼樣,夠不夠?」book18.org

「小姐真是慷慨過了頭。」梁世景靠在牆邊驚訝地挑了挑眉,「按您的比例的話?呀你們幾個真是賺大了。」book18.org

「嗯哼,很簡單的內容只要你們讓她高潮就行。十次,要儘快。好嗎?」江露那看起來心情大好,她看向跪在一旁發著抖說不出話的陸情真,笑著用指尖敲了敲身邊的椅扶手。book18.org

「當然,這個遊戲也不能少了我和你之間的約定。」江露那說著就上前蹲下身,牽住了陸情真脫力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為了讓我開心,你就算委屈也會好好忍住的吧?」book18.org

「不請不要再」陸情真看著她熱烈的眼神,一時只感到分外恐懼,不由得下意識再一次求起了饒,「求求你,我已經受不了了」book18.org

「欸。」江露那聞言有些掃興地捏著她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她掌心被煙頭燙傷的血痕,「到現在再求饒,你以為除了逗我開心之外還有什麼用嗎?先聽我說完吧——我們的約定也非常簡單。」book18.org

她說著就朝那幾個在一邊看著的新人招了招手,指示她們按住陸情真的身體。book18.org

「待會兒她們上你,你最好也像之前那樣忍住了。」江露那摸了摸陸情真的手背,又捏起她一根手指放在臉頰邊,「不然的話你每高潮一次book18.org

「我就會折斷你一根手指。」江露那語氣幽幽,她說完還不等陸情真反應,就咬了她指尖一口,隨後笑著起身回到了江序然身邊,「那就開始吧?」book18.org

陸情真聽她說到這裡只覺得渾身發涼,可她沒有機會再說什麼,就忽地被陌生氣息籠罩住。book18.org

「不要碰我不要碰」此刻陸情真已經無力去掙扎,因此即便抗拒,也還是很輕鬆地就被制服,一時雙手被壓在了頭頂,連雙腿也只能被眼前的女人按成對方想要的任意姿勢。book18.org

「失禮了。」那茶色長髮的女人再一次道起了歉,隨後就猛地撕開了陸情真身上單薄的睡裙,看著她遍布著指印和勒痕的身體袒露在眾人眼前。book18.org

「唔咳呃。」陸情真眯著眼任由幾人擺弄,只是失神地忍著痛承受。或許是為了儘快逼她進入狀態,陸情真只覺得有什麼濡濕的觸感抵在了她腿間。book18.org

「啊嗯!」那吮吻般的口交帶來微弱的慰藉和舒適感,讓陸情真大腿都抖了抖,下意識眯起眼發出了失守的輕喘。book18.org

見到她這幅脫力失神的樣子,其他幾人很快也跟著控制住了她的身體,幾乎把她抱了起來揉玩舔弄,而她那細弱的喘息聲也很快隨著唇齒被占用而漸漸消弭。book18.org

此刻不僅是腿間溫熱濡濕的快感讓陸情真失神,暈眩失重之下,她只覺得唇舌間陌生的接觸正在將她的氧氣連同思想一道抽離,許多雙手的揉撫之下,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心都正在被人舔舐。book18.org

在經歷了如此多的凌辱後,這溫軟微弱的快感即便陌生而噁心,卻仍舊幾乎讓她難以拒絕。陸情真知道自己正在無可挽回地走向一條滅亡之路,卻還是不可抗拒地被這之中唯一的身體慰藉所吸引。book18.org

她只有一雙手,也只有十次機會。陸情真想著,視線被過分多的眼淚所模糊,只能朦朧落在了遠處的江序然身上。book18.org

一切都顯得如此沒有希望。陸情真沉溺在那最微弱的快感之下,明白或許她很快就會失去意識——又或許她將永久失去意識。book18.org

這是她下不完的一盤棋,也是她走錯一步後所面臨的滿盤皆輸,而除了淪陷之外,她別無選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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