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的私人女僕】（18-22） book18.org
作者：雨生煙book18.org
第18章 怎麼敢奢望月亮book18.org
橘色的太陽從天際線緩緩升起，迅速跳到天空。book18.org
房間外偶爾傳來三兩聲螽斯鳴叫。book18.org
空調仍在無言的默默工作。book18.org
穿著女僕裝的槿時，雙手交疊於小腹，站在床前，正對著坐在床沿把羊毛衫往自己身上套的晴，輕輕鞠了一躬。book18.org
小聲說道：book18.org
「姐姐，我已經想清楚了，不會再抱有任何非分之想。接下來這五年時間，我會安分做好您的私人女僕。我不會僭越了。」book18.org
被帶回來之後，她思考了幾天時間。book18.org
本來戀愛應該是甜蜜的，但她總是會控制不住的去胡思亂想。book18.org
一個整天emo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富家千金？book18.org
她又得要有多努力才能配得上對方？book18.org
怎麼能確定對方是否僅僅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哪一天就玩膩了，隨手丟棄。book18.org
睛是高傲艷麗的女孩，是那天邊皎皎的明月，是她可望而不可得的幻想，是她一切自卑的來源。book18.org
她怎麼敢奢望月亮？book18.org
奢望一下都是死罪！book18.org
珍貴的愛情她已經失去了兩次，不想再失去一次。book18.org
所以她選擇不會再愛上他人。book18.org
正在穿著上衣的晴，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隨後將衣服穿好，靜靜的看著她，目光深邃，帶不起一片波浪。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晴才輕啟朱唇：「那你等合同結束之後，準備怎麼辦？」book18.org
「我……」槿時小聲的嘀咕著：「那時候我應該能攢機一筆您給我的工資，除了srs，ffs。我會去找閨蜜，糖媌竹月或者其他願意收養我的小藥娘，讓她們養著，畢竟我從頭到尾都是依附於他人的菟絲花呀！」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晴依舊是淡漠的說道，仿佛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微不足道。book18.org
「我今天比較忙，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就自己在家玩吧。」僅僅拋下這一句，晴推門而出。book18.org
槿時站在原地，內心亂成一團麻，姐姐對她越是冷淡，她越是害怕想哭，她忽然有點後悔了，如果剛剛不那樣說話，還保持著過往的甜蜜，她們之間的關係會是否能夠持續的良久一點。book18.org
戴上金絲眼鏡，吃過早飯，獨自一人來到小花園中，坐上鞦韆，左手握住繩索，穿著小皮鞋的雙腳輕點地面，伴隨著細微的吱呀聲，淺淺的盪起來。book18.org
右手握住的是一副嶄新的手機，那是晴上次交給她的，晴當時還很鄭重的說道，不會再限制她的社交關係。book18.org
眼眶微紅，默默的點開QQ，看著竹月發過來的消息。book18.org
「希望你能幸福開心一點，蠢蘿莉，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要多努力一點，多多學習幾門技術成長起來，不然你在戀愛中始終都是被動的一方，隨時都有可能被丟棄。我說的話語氣有點沖，但是希望你應該認真思考一下。」book18.org
槿時抿住嘴唇，閉上雙眼，努力把快崩之於出的眼淚縮回去。book18.org
輕輕的盪著鞦韆，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漸漸的動作也停緩下來，腦袋暈乎乎的。book18.org
再度打開手機，向竹月回復到：「知道了，王小姐。我會儘可能努力一點的。」book18.org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小紅點，再度點開和糖媌的聊天介面，是一連串的歷史消息。book18.org
「阿時，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說說她有什麼優點吧，我儘可能去學。」book18.org
「不用的。」槿時搖晃著腦袋，輕聲說道，接著便在螢幕上飛快打字：「你不用去和任何人攀比，你是你，你是我閨蜜，她是我的愛人……閨蜜和愛人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去雌競。」book18.org
槿時抽了抽鼻子，泛紅的眼眶默默的掃視著花園。book18.org
愛人？book18.org
或許是吧……只是以後，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是池沼中的淤泥，她是天上皎皎的白月光。book18.org
她們從來都不合適。book18.org
月亮就應該在天上掛著，一塵不染。book18.org
仰望月亮已經是她最大的奢望了。book18.org
其他的想法都只能是僭越。book18.org
前男友四季，閨蜜糖媌和竹月，其實都只是她對於白月光的平替罷了。book18.org
她總是覺得別人在玩弄他的感情，真正玩弄感情的一直都是她自己。book18.org
是啊，辜負感情的人要吞一千根針，而她又付了多少個感情，所以她究竟要吞多少針呢？book18.org
槿時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內心的自卑感，讓她一遍又一遍的否定著自己：book18.org
「她是月亮，是公主，月亮就應該待在天上，而不是俯下身來，降落的淤泥里。公主最後會和白馬王子在一起。我是個什麼東西，我連公主的騎士都算不上，我只是一個婊子罷了。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奢望她？」book18.org
手機上又是叮咚一聲。book18.org
槿時連忙打開手機，登進QQ，一開始還以為是糖媌或竹月，沒想到是另外一個帳號。book18.org
她依稀記得，這是姐姐的閨蜜，貌似叫小曉來著吧大概。book18.org
那邊在飛速的發來的文字。book18.org
「嘿，小金絲雀，聽說你和我家大美人最近不太愉快。要不你直接和大美人分手，我來包養你啊。姐姐每天都可以帶一個美男美女來陪你玩哦。」book18.org
「……」槿時神色凝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復。book18.org
其實她還是比較喜歡專偶的，認定一個人，就想一直維持下去，手指靜靜的懸浮在螢幕鍵盤的上空。book18.org
那邊並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話語：「嘿嘿嘿，既然是小金絲雀，當然是要有一個精巧的小籠子啦。你來看看這個怎麼樣。」book18.org
很快一張圖片發來，槿時沒有猶豫，直接點進去。book18.org
那是一間有良好採光的屋子。book18.org
屋內有一個巨大的籠子，每一根鐵條都噌亮的反射著光芒，鐵條間的間距目測大約是手腕粗細。book18.org
模糊的可以看見籠子內部有幾副較為精緻的鐐銬，地面上還有一個溫暖的小窩。book18.org
槿時喉頭聳動，下意識吞咽著唾沫，不知為何，腦海中蹦出來太多的奇怪想法，她居然覺得，關在牢籠裡面很不錯。book18.org
迅速就晃晃腦袋，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拋出腦外。book18.org
至少目前為止，她應該還算是姐姐的女僕和女友，怎麼樣都不應該背叛姐姐。book18.org
於是她給向小姐回復了一句：「謝謝您的好意，不用勞煩您費心的。」便收起手機。book18.org
不知為何，內心還是絞痛般，刺痛傳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哪怕是午休，槿時躺在床上也是始終輾轉反側，內心積壓了太多的情緒，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遠方坐在辦公室的晴，坐在電腦前，拿起左手邊的咖啡，小酌一口。book18.org
一臉平淡的審批各類文件。book18.org
槿時在床上滾了不知道多少下，把床單弄得一團糟。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是不可能睡著後，默默的起床，整理著床單。book18.org
此後坐在床沿，面向窗戶呆愣愣的出神，她想，應該要主動一點，或許和姐姐的關係還是能彌補的吧。book18.org
傍晚五點左右，槿時整理好自己的女僕裙，站在大門口，保持著謙卑的姿勢，靜靜的等候著晴到來。book18.org
瓊琚僅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關注，自己手上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book18.org
雖然晴每次在回家前就會給瓊琚發消息，歸來約莫半小時。book18.org
不過槿時既然想在大門口等著，那就讓她自己等吧。book18.org
槿時就站在大門前始終等待著，腳站酸了就跺跺，身體疲憊，就扭扭腰晃晃手。book18.org
只是等啊等，等到黑夜完全替代白日，等到月亮爬過了樹梢，星星在天空眨著眼睛。book18.org
也始終都沒有等來晴。book18.org
秋天的夜，是極冷的。book18.org
習習的晚風吹拂著，槿時帶風吹過，抖了個哆嗦，下意識搓搓雙手，她現在內心有些猶豫，究竟是回到屋內享受溫暖，還是繼續站在冷風中。book18.org
瓊琚打開門，站在屋門口，發現槿時果然還站在原地，便輕聲的呼喚道：「槿時小姐，先進來吧，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呢。外面冷，容易感冒。廚房熬了一點生薑紅糖水，進來喝點吧。」book18.org
「哦哦……」槿時下意識點點頭，順水推舟很自然的就返回到了屋內。book18.org
坐在餐廳中，槿時捧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白瓷杯，小口小口的吹著不斷向上冒的水汽。book18.org
喝完一整杯姜水，自己主動拿去廚房洗凈，再將瓷杯放回原處。book18.org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大廳沙發上。book18.org
手機也不玩，電視也不看，始終都處在發獃的狀態中。book18.org
牆上的時鐘指針在不停的運動著，時間就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著。book18.org
槿時忽然間就聽到了門外的汽車引擎聲，她快步向門外走去，的確是晴，而且對方也已經將車子開回了車庫中，熄火下車，正在向槿時走來。book18.org
「今天工作辛苦了，姐姐大人。」槿時鞠躬輕聲說道。book18.org
晴的面龐依舊是淡漠，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變化。book18.org
她推開站在門口的槿時，大踏步走向屋內。book18.org
「姐姐需要換衣服嗎？」槿時依舊殷勤的詢問。book18.org
晴不予回復，槿時就始終的跟隨在她的身後，偶爾獻殷勤的說著一些什麼。book18.org
直到晴在餐廳中坐下，瓊琚立刻就把保溫中的食物端上來。book18.org
槿時站在晴的身側，保持著著溫順待命的姿勢。book18.org
「姐姐大人需要我服侍嗎。」槿時依舊在詢問著。book18.org
情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槿時最終決定主動些，她默默的蹲下，鑽進桌布里。book18.org
隔著桌面傳來的，依舊是冷漠的聲音：「不需要。」槿時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她跪伏著，捧上晴的高跟鞋，正準備將其摘下。book18.org
晴卻不輕不重的踢了槿時一腳。book18.org
耳畔傳來冰寒的喝斥：「我說了，不需要。」book18.org
被踢在身上並沒有多痛，但身心卻是劇痛無比。book18.org
槿時蜷縮在桌腳，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侍奉，內心充滿了死寂與絕望。book18.org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疼痛充斥著全身，是心疼，深入到骨髓里，內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並不斷的收縮著。book18.org
眼淚奪眶而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神經反射下，張嘴即將嚎啕大哭。book18.org
卻在吸了一口氣後，迅速咬住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任由牙齒刺破嘴唇，湧出的血液蜿蜒流動，像涓涓細流進入喉管。book18.org
她不能哭，哭了，姐姐只會更加的討厭她。book18.org
只能默默的縮在桌子底下，用眼淚來發泄積壓的痛苦情緒。book18.org
晴有些心煩意亂，只胡亂吃了幾口，便放下手中的餐具，轉身離去。book18.org
瓊琚靜默的收拾著桌面。book18.org
老舊的白色時鐘依舊嗒嗒作響，槿時依舊蜷縮在桌底下，將頭埋在懷裡。book18.org
明明，走不出這段戀愛關係的，是她啊。book18.org
是她太過依戀啨了。book18.org
只是，對方是高傲驕縱的大小姐晴，而她，什麼也不是，最多不過是一個想要攀附明月的菟絲花罷了。book18.org
時間過了多久？book18.org
瓊琚蹲在桌旁，掀開桌布，小聲喊著：「槿時小姐，出來吧。一直縮在桌子底下也不好。」book18.org
槿時緩緩抬起頭來，睜著通紅的眼眶，下意識抹了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掀開桌布，一點點鑽出來，釀釀蹌蹌，背影無比的蕭瑟。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下意識的去衣帽間拿上一套睡裙。book18.org
一個人去洗浴室洗浴著。book18.org
霧氣氤氳，她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自己白嫩皮膚上的點點污垢。book18.org
浴鹽，沐浴露，洗髮水。book18.org
伸出水面的玉臂像是出水的芙蓉。book18.org
這是一具被保養的極好的身體，她卻沒有任何心思去觀賞。book18.org
只是搓洗後撲出水面，帶起短暫的水花瀑布。book18.org
烘乾秀髮，槿時換上了白色薄紗睡裙，穿上白絲。book18.org
在姐姐寢室前，鼓起勇氣輕輕的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傳來晴溫和的聲音：「進來！」book18.org
槿時進入房間後順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雙手交疊於小腹，向著晴的方向快步走去。book18.org
晴坐在床頭，右手拿著一份A4紙列印的文件，左手正扶住額頭的金絲眼鏡。book18.org
「姐姐……」槿時很小聲的說著，而晴仍然專心致志的看著文件，並沒有理會。book18.org
槿時屈膝下跪，交疊雙臂於地面，小腦袋貼住手臂，匍匐在地面上，沉默不語。book18.org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零星翻閱紙張的聲音。book18.org
槿時的思緒卻飄向了從前，她回想起了當初那個夜晚。book18.org
她親吻著晴的脖頸，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姐，我喜歡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如果我們能夠門當戶對，那我一定會追求你，可惜你是千金，我是垃圾……」book18.org
天上的皎皎的明月，從來都不應該是地面上的菟絲花可以妄想的。book18.org
所以，她們這可笑的愛情……結束了。book18.org
槿時只覺得眼角有些酸澀，儘量不讓自己抽泣或者發出聲音，但肩膀處還是帶著整個身體抖著一下下，眼角有珠淚划過。book18.org
紙張翻頁的聲音似乎停滯了一段時間。book18.org
失落的槿時並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隨著時鐘指針的擺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哪怕是趴在地面上無聲垂淚，這麼久也哭累了。book18.org
槿時眼眶紅腫，依舊小心翼翼的平緩呼吸，不敢打擾姐姐一下。book18.org
終於，床發出了一點輕微的響動。book18.org
但是晴並沒有多看槿時一眼，緊接著是柜子上鎖以及摘下眼鏡放在眼鏡盒中的聲音。book18.org
槿時依舊不敢抬頭，亦或者是懼怕抬頭，她始終保持著服從的姿勢。book18.org
隱約聽見晴已經走回到了身邊。book18.org
「姐姐，妾身……」槿時低聲細語，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默默的流淚。book18.org
這裝飾的溫馨的小房間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槿時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只有低不可聞的抽泣聲。book18.org
姐姐厭惡她了嗎。book18.org
不過，哪怕姐姐讓她在這裡跪伏一晚，那也是她咎由自取。book18.org
她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缺愛的藥娘，渴望被愛罷了。book18.org
她們在戀愛中的關係始終都不對等，她始終都是索取的一方。book18.org
忽然，槿時覺得自己被一雙溫暖的手抱住，還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晴就已經把她抱上了床，用指腹抹去了紅腫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槿時停止了哭泣，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安靜的貓咪，呆呆的看著近距離大美人的面容。book18.org
晴倚靠在床頭，把槿時攬入懷中。book18.org
在她耳鬢輕輕的呵著氣。book18.org
「我們重新開始吧……小笨蛋。」book18.org
「什麼？」被抱在懷中的槿時，聽見這番話語充滿了迷茫，重新開始什麼？book18.org
晴加重了一些語氣，但依然很溫和，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分手了，那我們就重新開始戀愛吧。還有，小笨蛋你要記住，人從來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愛情，最重要的就是兩情相悅。」book18.org
「姐姐……」槿時只覺得鼻子一酸，又哭了出來。晴依舊溫柔的為她擦拭著淚珠。book18.org
「你和她們，其實是閨蜜之上戀人未滿，對吧？亦或者說，你再通過一些途徑轉移對某個人的眷念，對吧？」book18.org
晴語氣依舊溫柔，仿佛在說一些輕描淡寫的。槿時微微一愣，呆滯的看著晴。book18.org
「那讓我猜猜你眷戀的皎皎白月光是誰？」book18.org
晴自顧自的拋出這個問題，沒有即刻回答，只是抱住槿時，強行吻了上去：「你的白月光就是我！」book18.org
被吻著是如此的讓人沉醉。晴一臉溫柔眷戀，緩緩鬆開對懷中人的束縛：「寶貝，我希望我們愛情能長長久久……」book18.org
槿時下意識用手指抵住了晴的唇尖，她也為自己的勇氣感到驚訝，斟酌著開口：book18.org
「姐姐，其實我們還年輕。我們的感情更像是情竇初開時的淺淺嘗試。都說愛情是七年之癢，愛情是柴米油鹽。只有我們長時間磨合了，才能知道是否合適對方。我希望我也能成長起來，能夠真真正正的配上你，和您站在同一片燈光下。如果這七年間，我們其中的一方乏了。我會主動離開的。當然，我先乏了，姐姐還可以僱傭我，畢竟我為了錢，什麼事都可以做的。如果我們堅持七年，還能活著，並維持這份感情，到那時，那我們就正式在一起吧。姐姐，好不好？」book18.org
槿時滿眼希冀的望著晴，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滿眼中都是星辰大海。晴再度把她攬在懷中：「嗯，我答應你。」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時光回溯到晚間時分，在辦公室的晴，從座椅上站起，來到咖啡機前。book18.org
安靜看著萃取液混合著水衝進玻璃杯中。book18.org
晴手中握著咖啡杯，緩緩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以及天幕上點點星辰閃耀。book18.org
寧城一如既往的繁華。book18.org
關上電腦，整理好文件，把一部分用文件袋裝好，走出辦公室，鎖好門，離去。book18.org
晴徑直來到了車庫，卻看見有一個人正雙手抱胸，倚靠在她的白色小車前。book18.org
「喲，稀客呀。」晴挑了挑眉頭。book18.org
「那當然，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閨蜜淡淡的笑道。book18.org
「你連車子都沒開來，我倒挺想問問你怎麼接我回去。」晴有些調笑似的說。book18.org
「當然是開你的車子啊。」閨蜜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我家和你家又不同路，那你等一下怎麼回家呢？」晴抑制不住因為揶揄上揚的嘴角。book18.org
「當然是我開車送你一程，先到我家，剩下來的那段路你自己開回去啦。」閨蜜嘴角同樣上揚，俏皮的說道。book18.org
晴伸手揉揉揉太陽穴，有些無奈。book18.org
二人坐在車上，閨蜜坐在主駕駛位，晴則坐在一旁的副駕駛位。book18.org
只聽閨蜜開口詢問著：「大美人，最近你和你小金絲雀的關係有點太僵化了呀，不是才抓回來沒多久嗎。」book18.org
晴目視著前方，臉色古井無波：「她應該是太缺愛了吧，因為恐懼害怕，所以會胡思亂想，我就覺得，或許不應該限制他的社交圈子。也不知道我們最後能不能走到一起。」book18.org
閨蜜手持著方向盤，依舊八卦的說道：「你真的很寵愛她哎。」book18.org
晴輕微頷首：「或許也是因為有有小部分相似的人生經歷，加上性格的契合，所以想要對她好一點吧。」book18.org
「哦，對了，大美人。」閨蜜笑嘻嘻的說道：「萬一你的小金絲雀以後還是特別想跑，抗拒現在這種生活，你該怎麼辦？」book18.org
晴臉色平靜淡然：「那麼就任由她離去吧，她想要離開，我就放她離開。鳥嚮往自由的鳥兒，本就該生活在廣闊的天空。」book18.org
閨蜜卻直接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有咄咄逼人：「鳶語，說實話。我不覺得以你的性格會放手。」book18.org
晴面色似乎出現了一絲疲憊，吐出來的話語卻又有著絕對的狠厲：「我會把她囚禁，為她打造一個精美的籠子，截去她的腳筋，脖子和腳踝都要安上鎖鏈，在她小腹紋上我的名字，就像養金絲雀一樣，精心的飼養她。就算得不到她的心，我也要得到她的人。」book18.org
閨蜜依舊笑著：「其實想要和愛的人永遠在一起，也可以把對方給吃下去嘛。」book18.org
晴搖了搖頭：「不，吃下去會被排出體外。我希望她能一直陪著我。能得到他的心是最好的，得不到她的心，退而求其次，我也要她的這個人永遠在我身邊。從來都是我主動的，所以我希望她能向我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由我來完成。」book18.org
晴在度開口，聲音充滿了沙啞與疲憊：「我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是，我還是希望她主動愛我。如果她能主動，我會一直愛著她。畢竟，我也只有她了。」book18.org
閨蜜嘴賤似的開口：「不是還有我和瓊琚嗎？」book18.org
晴勉強在唇角勾起一點苦澀笑意，搖了搖頭：「小曉，不一樣的，怨種閨蜜，朋友和愛人是不一樣的。哦，對了，專心開車吧你。別整天唧唧歪歪，我怕你開車把我帶到溝里去。」book18.org
「嗚嗚嗚，鳶語，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你不愛我了……」book18.org
番外：特別篇2：想離開我？不可能！book18.org
「你真的確定了嗎？」晴坐在沙發上，挺直著身體，關切的看著身前的女孩兒。甚至提問中還帶有一絲擔憂的色彩。book18.org
「是的，我想好了姐姐。」槿時非常鄭重的點頭：「我真的很想到處去看看，感謝您這幾年來對我的關照。只是沒有想到，首先厭倦的人竟然是我。」book18.org
槿時勉強從嘴角咧出一抹不像笑容的笑容。book18.org
她們，終究沒有走到一起。book18.org
槿時其實內心還是愛著姐姐的，但是對於姐姐那種近乎偏執的控制欲，卻極其害怕。book18.org
在姐姐身邊待了幾年時間，她已經積攢到了一筆不小的財富，經過一段時間內心的反覆煎熬，也下定了決心向晴坦白這一切。book18.org
「好吧……」晴吐出一口氣，唇角是掩飾不住的苦澀。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很廣闊，祝你能到處遊玩。不過希望你能定期回我這裡來看看。」book18.org
槿時不知道是否是錯覺，明明姐姐的身體像是因為受到打擊在佝僂下去，但是剛剛那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卻是狠厲，不知道她是不是看錯了。book18.org
晴緩緩張開苦澀的唇瓣，聲調中仿佛帶上了乞求：「那今天先在我家留一晚吧，讓瓊琚給咱們準備一套豐盛的散夥飯。休息一晚，你明天養足精神再走吧。」book18.org
「好的，謝謝姐姐關心。」槿時眉頭高高揚起，內心無比雀躍，只是在內心的縫隙中，仿佛有著一點點苦澀以及愧疚。book18.org
瓊琚收到晴的命令，便帶著幾個小女僕去廚房，做著豐盛的大餐。book18.org
獨留下槿時和晴，二人坐在沙發上，相顧卻也無言。book18.org
客廳中萬分寂靜，似乎可以聽見銀針落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槿時內心湧上一股對於晴的愧疚感，便想活躍一下氣氛。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機點開一個介面，遞給晴，下意識張口卻覺得喉頭乾澀。book18.org
只得結結巴巴的說出口：「姐……姐姐，這是我之前用AI生成的一部分的文章段落。感覺還有挺有趣的，想給您看看。」book18.org
晴抬起淡漠的雙眼，古井無波的掃過手機上那段文字。book18.org
姐姐聽到小女僕的請求後，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她說：「你以為這份契約是可以輕易解除的嗎？你已經成為了我的私有財產，我可以隨時使用你，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book18.org
隨意看了一下，晴的目光還是平淡無奇。book18.org
可，槿時知道，姐姐表情的平淡之下，一定是語言無法形容的悲哀。book18.org
自己內心的負罪感再度增強。book18.org
槿時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她只能訕訕地收回手機，默默的看著窗外。book18.org
二人彼此靠坐著，此時的關係卻無比生疏，像是隔了一堵十米厚的鋼牆，將兩人隔絕在彼岸。book18.org
這沉默的氛圍終於被走來的瓊琚所打破。book18.org
只聽她輕聲說道：「小姐，槿時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去餐廳享用。」book18.org
晴依舊沉默無言，她緩緩的從沙發上坐起，向餐廳走去，鞋跟踩在地面上嗒嗒作響。book18.org
槿時也起身跟隨在晴身後，一路來到餐廳。book18.org
晴從瓊琚手中拿過一個瓷碗，在電飯鍋中盛了滿滿一碗飯，隨後便將這碗飯交給了槿時。book18.org
槿時受寵若驚的接過飯碗，哪怕現在，姐姐對她還是無言的關心。book18.org
內心因為背叛產生的負罪感越發強烈。book18.org
二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滿了各種豐盛的美味食物，槿時夾起一塊蟹肉，放進口中，細細的咀嚼著，再扒上一小口飯。book18.org
晴似乎因為今天的打擊，只是隨便吃了一點小菜，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樣子，碗中的米飯顆粒未動。book18.org
槿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先把在醞釀的話語咽回到腹中，自己慢慢的吃著食物。book18.org
因為長期被晴要求刷脂節食減肥的緣故，槿時習慣性並沒有吃多少。book18.org
只是偶爾會覺得有種眩暈感，頭部昏昏沉沉。book18.org
槿時只當是飯後的困意上涌。book18.org
便躺在座椅上，靠著椅背向後仰頭。book18.org
眼皮上仿佛有千鈞重的壓力，槿時再也堅持不住，緩緩閉上雙眼。book18.org
晴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安靜的看著已經閉眼的槿時。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緩緩起身，向著槿時的方向走來。book18.org
晴將之前AI創作的文章安靜的的複述出口：「你以為這份契約是可以輕易解除的嗎？你已經成為了我的私有財產，我可以隨時使用你，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book18.org
槿時迷迷糊糊的，感覺周圍有輕微的晃動，內心勉強擠出一個念頭：為什麼床上還有抖動啊。book18.org
耳畔隱約傳來其他人的對話聲。book18.org
先是瓊琚的聲音：「可是小姐，沒必要直接做成人棍吧。弄一個地下室，再用小籠子關起來不就行了。再說了，人棍製作風險也很大。何必呢？」book18.org
再是姐姐那宛如萬年冰山一樣的語調：「我給過她機會的，是她自己沒有珍惜。」book18.org
槿時依舊困頓的腦海，迷迷糊糊的想著。book18.org
人棍？book18.org
為什麼姐姐在討論這個？book18.org
聽語氣感覺有點像是黑道，也不知道誰得罪了姐姐。book18.org
槿時細微的扭動了一下身軀，哪怕半睡半醒中的大腦也勉強感覺到自己被束縛住了。book18.org
怎，怎麼回事？book18.org
槿時勉強在運轉的腦子，無法分析現在的狀況。book18.org
耳畔傳來晴摻雜著冷漠與戲謔的聲音：「哦！看上去快醒了呀。那就再來一支鎮靜劑吧。」book18.org
槿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抹在她的手臂上，以及針管刺穿肉體的痛感，她恍恍惚惚，又直接暈了過去。book18.org
晴坐在車上，收好針管，將槿時抱在懷中。book18.org
憐愛的看著懷中的小美人，緩緩捧住對方面頰，指腹一點點的抹過，感受著細膩的觸感。book18.org
晴依舊如春風和煦般的面龐，卻從唇齒中吐出最寒冷的語句：「寶貝，睡一覺吧，等到這一覺醒來，你就永遠是屬於我的了。」book18.org
槿時沉睡著，白色小車在孜孜不倦的開著，駛向指定的目的地，駛向槿時作為正常人生的墓址，也駛向其作為另一種身份的新開始。……book18.org
「請問無小姐，您是否確定要將這位患者截肢做成寵物？另外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仇人還是什麼？」book18.org
臉龐略顯青稚的醫生坐在電腦前邊敲打著病例，仔細詢問著。book18.org
打扮端莊典雅的晴，很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很確定要這麼做。她是我的妻子，我很愛她，希望她能永遠的陪伴在我身旁。」book18.org
年輕醫生眼鏡下的雙眼閃過一絲錯愕，畢竟這所私立醫院，專門為富人權貴們辦事，他們早已見多了各種各樣富人的重口味與奇怪喜好，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所謂的詢問也只不過是一個例行的流程罷了，但大部分富人都只是帶玩物來的。book18.org
而近乎所有主人對玩物的興趣也就一兩年左右。book18.org
所以做的改造手術只需要能讓玩物維持兩三年壽命便可……book18.org
眼前這位卻說即將送入手術台的女孩是她的妻子。book18.org
又說希望永久陪伴，怎麼看都很荒謬。book18.org
「可是無小姐，這種手術風險是極大的，大動脈出血，術後感染等等。隨時都可能輕易要了患者的性命。您真的確定嗎。」醫生依舊詢問道。book18.org
「是的，醫生，我非常確定。我可以加很多很多錢，希望你們能讓我妻子可以長久陪著我。」晴鄭重的表示著回復，桌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裙子。book18.org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她想過放棄，想繼續把小女僕軟禁在家。book18.org
但是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又在唆使著她，要她把小女僕變成徹頭徹尾的寵物。book18.org
「好的，無小姐，我知道了。術前詢問一下，肢體切除，您需要切除到什麼程度。我們一般來說有幾種方案：僅切除手腳掌，或把膝肘以下區域切除的低位截肢，亦或者是整個手臂和大腿根部都完全切除的高位截肢。其中完全切除的難度最高，患者的死亡風險也是最大的。」book18.org
「……」晴抿住嘴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四肢絕大部分切除，只剩下一小段吧。」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醫生點點頭。book18.org
伴隨著昏迷中的小寵物被推進手術室，無影燈亮著。book18.org
穿著綠色手術服，全副武裝的醫生，開動著一個個儀器，再拿起手術刀。book18.org
晴在手術室門口的座位上坐立難安，不由得站起身來來回渡步。book18.org
內心忐忑不安，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伴隨著手術室前的綠燈亮起。book18.org
晴終於安心下來，下意識想要走到手術室前推門而入。book18.org
一名醫生已經打開了房門，晴抿住嘴唇，內心有些急切。book18.org
只見醫生沉聲說道：「無小姐，您妻子的狀況目前還算良好，我們為她截去了大部分上肢，目前還要住在ICU觀察三天。而且需要靜養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進行下一輪的手術。」book18.org
「那讓我看一眼她吧。」晴有些誠懇的說道。book18.org
「好的，但不宜在手術室久留。」醫生平靜的說道。book18.org
晴一步一步，終於站在了病床邊，看著小寵物平靜的睡顏，和有些蒼白的面頰。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伸手去觸摸，卻迅速縮了回來。book18.org
等麻藥過去，小寵物意識清醒之後，或許會非常痛苦吧。book18.org
但是這第一步終於完成，小寵物再也不可能離開她。book18.org
睛向後走幾步，轉身向著門外走去。book18.org
當站在門口時，又下意識望了一眼依舊在沉睡中的小寵物。book18.org
觀望了好一陣，才出門離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晴一直在家中坐立難安，內心時時刻刻都想飛到小寵物的身邊。book18.org
去看著所愛之人的面龐。book18.org
終於，手機傳來叮鈴鈴的聲音，滑動綠色的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醫生的聲音：「無小姐，我們是XX醫院的醫生，現在通知您，您妻子的生命危險已經解除，現在從icu轉入了單人間病房，您隨時可以前來探視。」book18.org
晴道謝後便掛掉電話，面上湧現出萬分的欣喜。迅速催促著瓊琚收拾好物品出發。……book18.org
「唔……」小寵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感覺應該是挺久的。book18.org
哪怕外界的陽光並不熾熱，她也是下意識的伸手擋住陽光。book18.org
下一瞬間，臂膀處便傳來刺骨的疼痛。book18.org
兩隻手臂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book18.org
那種疼痛感就好像是srs一樣。book18.org
「嘶，好痛。」小寵物依然沒有察覺到上肢已經消失的事實，仿佛間還是能感覺到幻肢的存在。book18.org
坐在床頭削著蘋果的晴，也注意到了病床上的響動，隨手將水果刀和蘋果都放在桌子上，用手帕擦了擦手。book18.org
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的安撫著小寵物的額頭。book18.org
「寶貝，你剛做了大手術，要好好休養，不要亂動。」book18.org
小寵物緩緩睜開，一頭霧水的詢問道：「手術？什麼手術？」之前晴已經陪護她做過了srs手術嗎，還有什麼要做的手術……book18.org
晴抿住唇角，緩緩開口說道：「上肢切除手術。」book18.org
小寵物仿佛被五雷轟頂，迅速扭動著身軀，萬向身側的雙臂，卻只見到密密麻麻的繃帶，以及連接在腿部的輸液針管。book18.org
「是誰，是誰把我的手給切了，究竟是哪個畜生？」小寵物的情緒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無數的髒話脫口而出。book18.org
「是我。」晴一改適才溫柔善良的話氣，淡漠的說道。book18.org
「你？」小寵物勉強安靜了一會，聽見晴嘴唇中跳出的字句。book18.org
但也僅僅只是呆滯了一小會兒，便又繼續像是燃放的爆竹。book18.org
瘋狂的辱罵，攻擊著一切。book18.org
「趕快把我的雙手給我裝回去，立刻馬上。」小寵物憤怒的叫喊著，說出了天馬行空的話語。book18.org
只是早已被切除多日的手臂，怎麼可能還能再裝回去呢？book18.org
晴緩緩從一旁的小凳上站起，就矗立在原地，身形高挑凜冽。book18.org
雙眼冷漠的盯著小寵物，絲毫不掩飾瞳孔中磅礴到極致的殺意。book18.org
哪怕對方僅僅只是站在那裡，眼神中是直擊零度的溫感。book18.org
凌人的氣質也令小寵物下意識抖了個寒顫，像是亘古不化的冰川，又像是猛虎攻擊的前奏。book18.org
晴的眼中是近乎譴責的傲慢，對於小寵物反抗和斥責的不屑溢於言表。book18.org
直勾勾地，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小寵物。book18.org
唇角輕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book18.org
「因為你不乖，我給過你機會的。」book18.org
小寵物一瞬間就陷入呆滯，嘴唇翕合，聲帶顫動，任何一個位元組也無法跳出口腔。book18.org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為什麼，對方的氣場卻將她壓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小寵物似乎忘了，晴本來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絕對強勢的人。book18.org
只是晴在家裡會卸下一切尖刺，尤其對於她，會展現出極其溫柔善良的一面。book18.org
小寵物無力的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book18.org
晴只是輕輕嗤笑一聲，便又把小凳子搬到桌子旁，拿起水果刀，將原本沒削完且已經出現部分氧化的蘋果繼續削完。book18.org
再切塊放入果盤中。book18.org
晴取過一隻牙籤紮上蘋果塊，想了想，隨後又將蘋果塊放回盤中，並將牙籤收好，放在小挎包中。book18.org
「喏，吃蘋果。」晴用手帕擦擦手，用指尖輕輕夾起一塊蘋果，遞到小寵物唇邊。book18.org
小寵物死死的盯住她，像是一隻準備伺機復仇的毒蛇，咬牙切齒到把面目扭曲。book18.org
「嘖，真丑。」晴並沒有被小寵物的面容給嚇到。book18.org
只是瞬間就把遞到小寵物唇邊的蘋果塊收回，拋進自己口中。book18.org
小寵物怨毒的目光始終尾隨晴，對方並沒有裝腔作勢，一塊又一塊蘋果送入口中。book18.org
看的小寵物有些口乾舌燥。book18.org
似乎有些吃飽喝足，晴將房間內所有鋒利的器具全部放進挎包中。book18.org
小寵物身邊的點滴似乎也已經打完了。book18.org
晴緩緩走到病床邊俯下身，將小寵物身上的針頭摘下。book18.org
小寵物想要猛的蹬腿來給晴造成傷害。book18.org
晴卻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望向她，一瞬間，小寵物所有瘋狂的想法徹底消弭。book18.org
晴很順利的處理完針管，就把吊瓶也一起帶走。book18.org
出門後還直接鎖上了房門。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似乎已經徹底遠去。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小寵物，終於遠離了宛如冰山般的寒意，便開始憤怒的叫喊起來：book18.org
「無鳶語，你個畜生，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你不得好死。去死去死去死！你給我去死啊。」book18.org
小寵物罵罵咧咧，可惜罵來罵去，始終都只是那幾句。每次罵到累的時候就喘一口氣，然後繼續破口大罵。叫罵聲究竟持續了多久？book18.org
小寵物也不知道。book18.org
房間內也沒有時鐘給她查看時間。book18.org
只是喊到後面，喉嚨乾澀無比，仿佛吞了一口燃燒中的火炭：「畜生……畜……生……水。」book18.org
小寵物再也沒有什麼氣力來叫罵了，只能躺在床上，一口又一口的，試圖用乾澀的唾沫來潤滑仿佛被刀子割過的喉嚨。book18.org
淺淺的淚水從雙眼流下，其中一部分流到了乾澀的嘴唇，帶來點點濕潤，大部分則沾濕了枕頭。book18.org
小寵物眼角的餘光隱約望見不遠處，小桌子上的餐盤中還剩下一些蘋果塊，哪怕已經徹底氧化。book18.org
小寵物搖晃著身體，用著腰部的力量一點點從床上撐起，踉踉蹌蹌的向著桌子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失去雙手之後，平衡性一時間掌握的並不是很好。book18.org
站在小桌子前，小寵物下意識伸出雙手，想要把拿起一枚蘋果放入口中。book18.org
忽然才回憶起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徹底切除了。book18.org
小寵物苦笑著，彎腰俯身下去。book18.org
將面龐湊到餐盤上，輕輕的啃咬著桌面上的蘋果片。book18.org
蘋果的汁水沾在臉上，充滿了不適感。book18.org
小寵物卻沒有任何辦法，因為她已經失去了雙手。book18.org
狼吞虎咽，風捲殘雲地消滅了餐盤中的蘋果。book18.org
小寵物緩緩把腰部挺直。book18.org
那雙全身上下最漂亮的眼睛，此時卻充滿了死氣。book18.org
她望向周圍。book18.org
咕，喉頭涌動，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小寵物猛的向牆頭撞去。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牆壁也鋪上了軟墊。book18.org
小寵物除了頭部疼痛，有些暈乎乎的，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book18.org
似乎晴對於房間內的安全布置很好，就是為了防止她自殺。book18.org
小寵物苦澀一笑，可她現在沒了雙手，活著真的不如死了痛快。book18.org
猛用力咬了一口舌頭，劇痛感傳遞到大腦。book18.org
小寵物一瞬間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她隱約記得科普中說過，咬舌自盡根本不可能導致死亡。book18.org
頂多痛的死去活來。book18.org
那她還是少受一些罪吧。book18.org
小寵物便無奈的頂著滿臉的蘋果汁液，一點一點走到床沿坐下。book18.org
目光眺望，不斷的觀察這房間周圍。book18.org
面部蘋果汁液粘著的不適感，讓小寵物非常不舒服，不遠處還有另外一扇小門，應該就是衛生間吧。book18.org
小寵物從床上起身，踉踉蹌蹌的來到那扇小門前。book18.org
伸出不存在的上肢，想要開門。book18.org
她呆呆的看著被繃帶包紮好的肩膀，痛苦宛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湧來。book18.org
小寵物無力的癱倒在地面上，嚎啕大哭。book18.org
哭著哭著，面龐與脖頸上全都是淚水與蘋果汁的混合物。book18.org
終於，小寵物哭累了。book18.org
搖搖晃晃的，在抽噎中勉強站起身。book18.org
緩緩彎腰，把頭部的方向對準門把手，用下巴擠壓門把手。book18.org
本來小寵物準備直接用嘴巴去咬的，但是聯想到這種門把手上不太衛生，直接放棄了。book18.org
咔噠聲中，門開了。book18.org
小寵物面龐上終於湧現出了一絲喜悅的色彩，她踉蹌著走向洗手池。book18.org
勉勉強強用下巴將洗手池上水龍頭的提把手鉤起，水龍頭中的水噴洒而出。book18.org
接著小寵物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成功的沖洗完了臉部。book18.org
猛的甩了甩臉上的水珠，再用下巴將水龍頭關好。book18.org
小寵物又踉踉蹌蹌的回到病房主房間。book18.org
她回首望了一眼衛生間，大門還開著，嘎吱嘎吱的搖晃著。book18.org
只用下巴是無法把衛生間門給帶上的，小寵物無力的望向四周。book18.org
很快便驚喜的發現有好幾個晾衣架掛在一旁的櫥櫃前。book18.org
小寵物快步上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衣架上的細菌總該比衛生間門把手上的細菌要小很多吧。book18.org
張口咬住其中一個衣架，緩慢抽出，來到門前，利用衣架的鉤子勾住衛生間的門，一點一點的帶動。book18.org
可惜過程中失誤了好幾次，給小寵物的志氣造成了打擊。book18.org
但最終還是成功的用衣架關上了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小寵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瞬間覺得內心似乎有些成就感。book18.org
叼著有些變形的衣架，將其扔到桌面上。book18.org
來到垃圾桶前吐出幾口唾沫。book18.org
小寵物搖搖晃晃的爬回到床上。book18.org
極其彆扭的鑽進被窩中。book18.org
由於雙手已經徹底消失。book18.org
整理被子並不能用雙手只能勉強用膝蓋和腳尖來挑弄一兩下。book18.org
只是被子蓋的並不是很好，隱約還是能感覺到有些透風。book18.org
午夜，外面的天空完全被漆黑籠罩。book18.org
雖然遠處有細微不可見的霓虹光芒。book18.org
但小寵物依舊恐懼至極，因為雙肩不間斷的疼痛感，她還是沒有睡著。book18.org
漆黑的病房中，仿佛躲藏著無數個索命的厲鬼與殺人兇手，她縮在被窩中瑟瑟發抖，不斷啜泣著。book18.org
口中還在呼喚著：「姐姐……」book18.org
第二天，天邊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被窩中頂起一絲縫隙，小寵物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周圍。book18.org
緩緩鑽出被窩，眼圈周圍儘是烏青色。book18.org
她呆滯的靠躺在床頭，烏黑的眼圈搭配著通紅的眼角以及滿臉的淚痕。book18.org
怪異中卻也顯出一副病態的美感。book18.org
門外傳來咔噠的聲音，晴穿著法式復古小裙子推門而入，眼圈同樣烏黑，她身後跟隨著瓊琚。book18.org
小寵物隱約記得，當初她們簽訂女僕協議的時候，對方就是這麼穿的。book18.org
只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同樣眼圈烏黑，是因為罪大惡極做噩夢了嗎？book18.org
所有的怒火一瞬間就涌到了唇邊，小寵物脫口而出：「你個畜生，有什麼臉面來見我？」book18.org
晴揚了揚手中的食盒，對她溫柔一笑：「寶貝，我給你煮了雞湯，還有海鮮粥。都是補身體的好食物。」book18.org
「呵，收起你假惺惺的樣子，你給我滾遠點。」小寵物不時用眼角瞟向時盒，依舊在嘴唇中吐出無數的髒話。book18.org
晴直接搬著小凳子坐在桌邊，隨手把食盒放在桌面上，閉目養神，不把丁點目光施捨給小寵物。book18.org
瓊琚輕聲溫柔的安撫道：「槿時小姐，吃點東西吧。小姐真的很喜歡你，她離不開你。」book18.org
「所以她就要用這種反人類的方式把我留在身邊嗎？」小寵物以近乎咆哮的方式憤怒的質問著。book18.org
「槿時小姐，米已成舟。過去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們改變不了分毫。只能去接納發生的一切，還是要多開心一點才行啊。小姐也是希望您能高興一些。」瓊琚還在安撫她。book18.org
「滾，你們都給我滾。給我滾的遠遠的。」小寵物大喊大叫。book18.org
「呵，敬酒不吃吃罰酒。瓊琚，我們走。」晴睜開雙眼，立刻站起身來。book18.org
提起手中的食盒揚長而去。book18.org
瓊琚也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寵物後，便跟隨晴出門離去。book18.org
小寵物眼巴巴的就看著晴將食物給帶走。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對方哪怕離開也會把食物留在原地。book18.org
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只能不斷的咽唾沫，望向門外，近乎望眼欲穿。book18.org
似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小寵物一瞬間喜出望外，不過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一副平淡厭惡的樣子，內心卻怦怦直跳。book18.org
身穿白大褂的壯年醫生提著醫藥箱推門而入。book18.org
槿時大失所望，沮喪的情緒溢於言表。book18.org
「無少夫人，您該換藥了。」醫生語氣柔和，安撫的說道。book18.org
聽見少夫人幾個字，小寵物闔上雙目，也不想辯駁。book18.org
又不是穿越到了民國，哪來什麼老爺少爺老夫人少夫人。book18.org
再說誰家少夫人會像她這麼悽慘。book18.org
醫生一點點給她解下繃帶，將原本舊有的藥物取下，再一點點敷上新的藥物，接著換上新的繃帶包紮好創口。book18.org
小寵物緊緊咬住牙齒，眉頭因為疼痛已經扭曲到變形，痛的生不如死。book18.org
「少夫人，痛可以喊出來的。喊出來不積壓在心裡，總歸能好受一些。」醫生語氣平淡的說道。book18.org
小寵物依舊咬緊牙關，勉強張開嘴唇，發出幾個字的顫音：「誰跟你少夫人。」book18.org
醫生依舊是包紮著，不過還是能分出一點精神來回復小寵物：「您是無小姐的妻子，自然就是無少夫人。」book18.org
槿時因為疼痛倒吸一口涼氣，發出「嘶」的一聲，額頭不斷湧現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她也不想再和醫生爭辯什麼了。book18.org
曾經，她是很渴望做姐姐的妻子。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她會被這樣對待，所以，她要下定決心記恨對方一輩子。book18.org
醫生給小寵物包紮完兩邊的創口後，又在她大腿處扎了一針，將吊水瓶掛在一旁。book18.org
那是特別大的一瓶，目測可以吊很久。book18.org
小寵物閉目養神，強行忍耐住腹部的咕咕叫與飢餓，再不吃飯，估計她曾經的胃病又要出現了。book18.org
可小寵物沒有辦法，只能等待著晴帶食物來投喂。book18.org
應該也到了中午吧，外面的光芒還是很盛大，晴手中提著一袋兩個食盒。book18.org
目光沒有向小寵物施捨分毫。book18.org
極其冷淡的說道：「給你帶了雞蛋羹，魚香肉絲，肉沫茄子。只問一遍，你吃不吃？」book18.org
「吃……」小寵物強撐著乾澀的喉嚨，開口說道，她語氣平淡了不少。book18.org
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衝撞。book18.org
晴將食盒打開，坐在床頭，用小勺子一點點的喂給小寵物。book18.org
先是用一半雞蛋羹墊墊肚子，再給小寵物投喂主食，末了，又將最後半份雞蛋羹當做飯後甜點喂下。book18.org
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飯盒，準備轉身離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小寵物的祈求聲。book18.org
「那個，有水嗎？」book18.org
「等下次再說吧。」晴絲毫不顧及小寵物眼巴巴的目光，轉身直接離去。book18.org
看著晴漸行漸遠，小寵物嘴角掀起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一整個下午，也只有醫生護士會每半個小時來查房一次。book18.org
小寵物並不知道，在她的病房中裝有攝像頭，晴同樣也在醫院中，關切的看著攝像頭內的實時場景。book18.org
夜幕緩緩降臨，恐懼包圍小寵物，無邊的黑暗究竟蘊含著什麼？book18.org
在這裡的每個夜晚，她都縮在被窩中，惶恐不安，不斷的懷念著被晴照料呵護的溫暖時光。book18.org
所有的憎恨如冰雪般點點消融，她越發地懷念著姐姐的好。book18.org
是姐姐給了她一個家，讓她不再流浪。book18.org
姐姐能給她寵愛與關心，讓她享用各種美味的佳肴。book18.org
也是姐姐一直陪護著她做完srs手術……book18.org
第二天晴照例前來探視她。小寵物終於鼓起勇氣，小聲的開口說道：「姐姐。」book18.org
「嗯？」晴淡淡的詢問。book18.org
「那個，我怕黑，晚上在這睡覺很害怕，您能不能晚上來陪著我，求求您了。」小寵物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極度害怕晴不答應。book18.org
其實小寵物知道，醫院中病房中的燈在夜晚都是開著的。book18.org
但她住的病房的燈開關，她就找不到。book18.org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晴要讓她屈服。book18.org
至於反抗，呵，她已經徹底放棄了。book18.org
就像瓊琚說的，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只能接受現實了。況且，現在也只有晴對她好。book18.org
「嗯……」晴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我待會讓醫院弄一張床來和你拼床。然後就帶上一些物品過來，以後晚上就陪你一起睡。」book18.org
「謝謝姐姐。」槿時小聲的呢喃著。book18.org
有了晴搬到病房中來照料她，小寵物的生活便利了不少。book18.org
無論是穿褲子，上廁所，吃飯喝水掖被子。book18.org
在夜晚，小寵物縮進晴的懷抱中，感受著溫暖與安全感包裹全身。book18.org
小寵物低聲的呢喃著：「姐姐，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晴輕輕的拍打她的背部，以示安撫，卻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book18.org
時光一點點流逝，轉眼間小寵物就在醫院中待了近一個月的時間。book18.org
因為沒有雙手，她大部分解悶的時候，都是晴抱著她，給她講故事。book18.org
這天，晴摸了摸小寵物的頭，就像是安撫一隻小貓咪：「寶貝，你下一場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是什麼。」小寵物低聲的詢問著。book18.org
「視神經切斷手術。」晴語氣平淡，她看著小寵物，試圖安撫隨之而來的焦慮與憤怒。book18.org
「知道了，就是要勞煩姐姐，以後照顧我可能要更麻煩一些了。」小寵物低聲說道，所謂命運的恩賜，早就在冥冥之間開好了價格。book18.org
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book18.org
只能用順從的姿勢，去渴求晴對她的寵愛能夠更長久一些。book18.org
從病房又一次來到手術室，之後又回到病房。book18.org
小寵物從睡夢中轉醒，眼睛周圍包著紗布，她腦袋搖晃睜著眼睛，果然看不見分毫了。book18.org
「姐姐？」小寵物小心翼翼的詢問著。book18.org
「寶貝我在的。」晴柔聲的安撫著小寵物。book18.org
「抱我一下好不好。」小寵物祈求著，現在的她，也就這一個小小的願望了。book18.org
晴走向小寵物，將其攬到懷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被姐姐抱住，哪怕日後再也看不見，此時的小寵物卻是異常的安心。book18.org
漸漸的，小寵物也開始接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的事實。book18.org
雙眼失明後，生活上的確是更麻煩了一些。book18.org
時時刻刻都需要晴在身邊牽引守護。book18.org
小寵物非常清楚，她這輩子也離不開姐姐了。book18.org
又是休養了約莫一個月的時間。book18.org
小寵物依然平淡的接受了要切除她左腿的要求。book18.org
她也越發的依賴姐姐。book18.org
再一個月的休養，又被推進手術室後，小寵物的右腿也被切除，她渾身上下只剩下頭顱和軀幹以及四肢的殘餘小部分。book18.org
她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隻人棍，從此再也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再也融入不了社會，從今往後的她，只能以晴飼養的小寵物身份而活著。book18.org
時光荏苒，距離小寵物被送到醫院，也有小半年的時間，醫院告知啨，小寵物休養差不多了，已經可以出院，並交代著日後的一些康復過程。book18.org
晴吹著口哨回到病房。book18.org
瓊琚收拾著物品，她們三人馬上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晴將小寵物從床上抱起，小寵物沒有說話，像是乖巧的小綿羊無比溫順，任由晴為她換上了一身按照現在身材定製的緊身衣。book18.org
只是下體部分沒有被遮掩到。book18.org
同樣小寵物溫順的含住遞到嘴邊的口球。book18.org
看著擺放出來的下體道具，晴卻有些選擇困難。book18.org
那是安裝著兩個按摩棒的貞操帶，正好可以對準小寵物前後兩個穴道，晴內心隱隱有對小寵物的憐憫。book18.org
晴晃晃腦袋，吐出一口氣，指頭點來點去，輕輕的說道。book18.org
「點兵點將點到誰我就選誰。」book18.org
指尖很自然的就點到了貞操帶。book18.org
其實這只是她給自己內心的負罪感找了一個藉口。book18.org
藉口天意如此，實際上哪怕她點到另外一邊，最後手指也會落在貞操帶上。book18.org
晴很順利的就給小寵物佩戴上了貞操帶，完全清醒的小寵物依舊溫順，沒有一絲一毫反抗。book18.org
就像是個瓷娃娃，任由主人打扮蹂躪。book18.org
最後，晴給小寵物裹上襁褓，抱在懷中。book18.org
她身後跟隨著提兩大行李箱物品的瓊琚，走出門外，向著停車場的方向，向著家的方向，向著小寵物此生都無法擺脫的由愛與偏執構建的牢籠。book18.org
第19章 肆意book18.org
綠皮火車在鐵道上馳騁，速度漸漸放緩，直到駛進火車站的月台。book18.org
站台中依舊擠滿了準備登車的乘客。book18.org
這座小縣城的火車站曾經也繁華一時，現在早已看不見昔日的輝煌。book18.org
不少人選擇去省城也不再搭乘火車，而是選擇私家車。book18.org
但外出務工的人們，以及在外城學習的學子們，依然能給這片火車站帶來幾分生氣。book18.org
少女穿著高領白襯衫，外襯羊剪絨外套，下身穿直筒褲，腳踩小布鞋。book18.org
腰間挎著一小包，背後還背著黑色背包，從老舊的火車站中緩緩走出。book18.org
在出站口已經有不少摩的司機，爭先恐後的湧向出站的乘客，詢問是否需要打滴。book18.org
少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徑直向著站外的小廣場走去。book18.org
她要去的目的地距離火車站並不遙遠，只要步行十幾分鐘就可以到達。book18.org
在火車站外幾十米的距離，就是一個供人歇息的小公園。book18.org
不遠處是一座高中。book18.org
少女快步走向公園中的歇息亭，倚靠著大木柱座下，現在是陰天，外界並沒有熾熱的陽光。book18.org
手機中有好幾條消息，晴關切溫柔的詢問著槿時：book18.org
「到站了就和我說一聲，準備回來的時候再和我說一聲，如果和他們相處的不高興就早點回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你再不回來，我不介意像上次一樣再親自去把你抓回來……」book18.org
槿時唇角輕微勾起，在手機鍵盤飛快打下回覆：「請姐姐大人放心，我已經到站了，很快就會回來的。愛姐姐！」按下發送鍵，順帶再發出一個可愛的動物表情包。book18.org
槿時收起手機，從腰間的小挎包中取出唇膏和小鏡子，塗了塗唇瓣。book18.org
一會後才起身，按照記憶中的道路，向著指定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小縣城的老城區破舊老化，哪怕在馬路邊也不過都是三四米高的樓房。book18.org
槿時穿過大小馬路以及城巷小路，已經進入了宗族的範圍。book18.org
不少中老年人都喜歡聚在商店或者某一處公共場合嘮嗑，談天說地，不過最喜歡的還是當長舌婦，唧唧歪歪討論其他人家裡的三長兩短。book18.org
不過，槿時並不在意這些人，反正他們也認不出來她是誰。book18.org
醫美，著裝打扮，生活方式的改變，足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book18.org
說不定自己的父母都不一定認得出來呢，想到這裡，槿時唇角揚起了惡劣的笑容。book18.org
再繞過七拐八拐的羊腸小巷，看著污水肆意流淌的排水溝，烏青色磚石上長著青苔的古舊老屋。book18.org
槿時在經過時忽然發現，眼前有一條小小黑影從老屋牆壁飛快爬下，跳到路面上，再迅速跳到另外一個老屋的牆壁。book18.org
槿時仔細觀摩了一番，雖然那東西只有短短几秒，但基本可以判定是只松鼠。book18.org
槿時搖了搖頭，不甚在意。book18.org
快了，已經快到了，大概也就兩分鐘左右。book18.org
槿時踏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記憶中的家門口，附近還是沒有太多的變化。book18.org
畢竟距離上一次離家也才半年左右。book18.org
那棟屋子依然矗立，二樓隱約有人影在。book18.org
站在不鏽鋼的大門前，看著大門上的倒影，槿時準備伸出手去打開大門中的小門，但下意識又將手生生停在觸摸到的門把手上。book18.org
但她僅僅只是思索了幾秒，就按下了門把手，門並沒有鎖。book18.org
槿時推門而入，順手把門關上。book18.org
倒也發出了一點小聲音。book18.org
二樓的人影似乎聽到了動靜，急忙來到陽台上詢問道：「是誰呀。」book18.org
槿時抬起頭來，與陽台上的中年女人四目相對，她沒有開口說話。book18.org
也僅僅只是對視了一會後。book18.org
槿時便收回了視線，任由對方的目光依然圍繞在她身上掃視。book18.org
大步向著屋內走去。book18.org
槿時走進屋內，登上樓梯，徑直來到二樓。book18.org
中年女人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她，眼鏡鏡片中映照著她少女的身形。book18.org
或許目光中有萬般的情緒，包括探尋，憤怒，思念，悲哀吧。book18.org
「回來了啊。」母親淡淡的詢問道，槿時很是驚奇，母親語氣中居然沒有問責。book18.org
「那裡有水，房間裡有零食。」母親依然平淡的說著，仿佛眼前人並不是造成家庭裂痕的關健元兇，至少槿時是這麼自認為的。book18.org
「嗯。」槿時同樣也平淡的回覆著，仿佛所有的悲劇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今天我調休，你爸還在上班，你妹在外地，你爺爺帶你奶奶去醫院複查了。」母親還是平淡的敘述著家裡的種種。book18.org
「嗯。」槿時點了點頭，走向鞋架處，脫下自己的小布鞋，換上一雙毛絨拖鞋。book18.org
就像是很早以前的日常生活一樣，再把自己的大背包放到沙發上，又徑直走向小桌上放的熱水壺、茶壺以及盤子中的杯子。book18.org
倒了點水，靜靜喝下。book18.org
母親淡漠的看著手中的手機，打開微信，對著另外一個人發了段消息：「仔回來了。」book18.org
其實槿時內心思考過，她覺得如果父母能接受自己變成一個女孩子就好了，哪怕父母依然把她當做男孩子，叫仔，她也可以接受的。book18.org
只是，跨性別背後的家庭與社會問題，又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了。book18.org
槿時一手拿著小杯子，轉過身來，安靜的看著母親，她手裡的手機還是那個老舊的。book18.org
一時間就聯想到母親工資大多數，省吃儉用都是拿來給自己和妹妹買吃的食物以及添置新衣服了，母親反而對自身一點都不好。book18.org
槿時沒有說話，內心是洶湧的浪潮，她思考過很多問題，難過，愧疚，無奈，彷徨，家庭和心之所向，就像魚和熊掌不可兼得。book18.org
她斟酌著開口，準備接受痛苦的哀嚎與憤怒：「我把那裡切了，再也不可能變回去了。」book18.org
母親語氣依然很平淡：「嗯。」book18.org
「我後來又去賣了幾次屁股，很幸運，沒有感染什麼性病。」book18.org
母親依然是語氣平淡的回覆著嗯字。二人一時間矗立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母親忽然詢問道：「你這次準備在家裡待多久。」book18.org
槿時語氣平淡的說道：「兩天吧，我幾個月前找了一份家政的工作，主家對我還挺不錯的，有一定的工資。總算不用再去做那些腌臢的事情了。這次給我放了幾天假，就回來看看。」book18.org
母親還是皺了一下眉頭，詢問道：「他男的女的？結婚了嗎？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book18.org
槿時唇角又勾起一絲笑意，慢慢的回覆著：「女的，大我三歲，是個千金，蠻溫柔善良的，對我挺好。」book18.org
母親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槿時緩緩走到沙發前，又提起自己的大背包，徑直向著樓下自己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母親最後又想到了些，還是張口說著：「你爺爺奶奶可能晚上就要回來，你還是換上男人的衣服吧，他們老人家，身體機能老化，被刺激到不好。」book18.org
「嗯，」槿時淡淡的回應著，她很早就答應過，在爺爺奶奶還在世時，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的事情，至少老人去另外一個世界，心裡還能揣著一份念想。book18.org
慢慢走下樓，打開屬於自己房間的門，房間內的布置幾乎沒有變化，衣櫃，書桌，兩個裝滿了自己初中到大學購置各種書籍的大書櫥。book18.org
地面上擺著幾個大箱子，槿時不用看也知道，應該是自己父親拿來裝煙酒的，至於這些煙酒將來的去向，當然是送給各級幹部，畢竟在這個人情社會，就是需要送禮打點。book18.org
關上房門，將大背包扔到床上。book18.org
槿時來到衣櫃前，柜子里是淡淡的樟腦味。book18.org
自己以前的幾套漢服還掛在裡面，更多的則是自己的男裝常服。book18.org
槿時挑了件休閒的寬大衛衣，再翻出一件外套。book18.org
將自己的上衣下褲全都脫去，只留下文胸和內褲，麻利的給自己換上男裝常服。book18.org
又拿起書桌上的梳子和頭繩，準備綁一個盤發，之前大致把頭髮剪短了點，減到齊胸的位置，紮起頭髮來也方便了不少。book18.org
到時候只要穿上外套，就能掩蓋自己乳房發育的痕跡。book18.org
雖然外表看上去還是很少女，但至少能矇騙老人家。book18.org
接著，槿時握著手機跳上床，在小床上滾了一圈，躺進被窩中，半夜起來準備登火車，又是換站，現在有些太睏了。book18.org
午飯的時候母親過來問詢了一下，槿時迷迷糊糊表示只想睡覺，母親便不再多問。book18.org
似乎下午父親回家了一趟，隱約父親和母親討論著什麼，還有母親的哭泣聲，但槿時並不在意。book18.org
一覺就睡到了臨近傍晚，槿時麻利的起來疊好被子，套上外套，重新用梳子梳理凌亂不堪的頭髮，並再度盤好。book18.org
晚飯也差不多準備好了，槿時隨口扒拉著一些，為了保持體型，她並不會吃太多。book18.org
吃完後，槿時就靜靜的坐在餐桌座椅前發著呆。book18.org
不多時門外就傳來了響動聲，以及大門打開的聲音，還有車子駛進來的聲音。book18.org
槿時單憑聲音就可以判定，這是爺爺的三輪車，估計是和奶奶剛剛從醫院回來吧。book18.org
槿時站起身，走到大廳處，向門外看去。book18.org
步履蹣跚的老婦人，看著站在門口的她，也有些出神。book18.org
扯著喉嚨詢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哦。」book18.org
「是我。」槿時用男音回復到。兩位老人都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book18.org
「原來是小孫子啊，你都半年沒和家裡聯繫了，半年不見，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女孩喲。」book18.org
槿時不予置否，父母和妹妹對老人的隱瞞工作很好，出櫃後長達六年的時間，老人們對於槿時的事情一無所知，僅僅只知道她病了，得了個什麼抑鬱症，大約是天天不高興引起來的，只要隨隨便便吃點藥就可以好的。book18.org
坐在餐桌前，主要是奶奶拉著槿時在嘮嗑的家長里短，包括但不限於：什麼時候結婚啊，早點娶媳婦，他們好抱孫子。book18.org
頭髮這麼長，跟女孩子似的，快剪掉吧。book18.org
面對這些回答，槿時勉勉強強都糊弄過去了。book18.org
所謂帶個媳婦回來，槿時內心有些想笑，她都快成別人的未婚妻了。book18.org
老人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依然把她當成記憶中的男生。book18.org
和晚上回來的父親也並沒有找槿時討論什麼，或許早已經放棄了把她「帶回正道」的想法。book18.org
現在她和家裡的關係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究竟是熟悉的陌生人還是什麼？book18.org
槿時無法推測。book18.org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經自己的一個設想：book18.org
（她濃妝艷抹，一副風塵女子的打扮，面對家人，嫣然一笑，朱唇輕啟：「我呀，這幾年一直都在外面賣呢，不知道服侍過多少個人了，反正我只是一個……」book18.org
語氣驟然加重：「陰溝里的婊子。」隨後咯咯地笑著，無比放肆：「還有，我叫鄒槿時，不是你們的小孩。你們的小孩啊，早都死了。我親手殺死的！」book18.org
「你們的小孩，是我親手殺死的。」餘音仿佛還在環繞，只不過是在每個人的心裡。腦海模擬中的槿時。這會應該是感覺心裡一時間空蕩蕩的。但她終於說出了這句窩藏在心裡的話，雖然只是腦補。）book18.org
槿時也不知道自己當初這段設想為什麼會這麼中二，還好她沒有腦子一抽，真的按照設想中去做。book18.org
心思煩悶的槿時，只能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她又不打遊戲，也不看視頻，連小說都很少看，有時候純粹就是發獃來消耗時間。book18.org
期間奶奶還徑直來到她房間探視過她幾次。book18.org
好在她隱藏的很好。book18.org
第二天又是平淡的一天，老人們又大清早去了醫院。book18.org
母親今日上的是下午班，所以早晚都在家。book18.org
她們之間也不知道該聊些什麼。book18.org
門外的太陽越升越高，天空投下的陽光影子也在不斷變化。book18.org
在十點左右，槿時終於決定和母親告別：「那個，我要走了……準備去趕火車了。總之你放心，我會平安無事的。而且僱主對我也真的很好。」book18.org
「那要我送你去火車站嗎？」原本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母親忽然抬頭。book18.org
「啊？」槿時一瞬間愣住了，小聲的開口：「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那我送你去吧。」母親淡淡說道。槿時點了點頭說道：「那等我換一下衣服吧。」book18.org
褪去身上的男裝，槿時在房間裡換上昨日的靚麗服裝，哪怕不化妝，她又變成了少女，變回了內心中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看著槿時重新穿回女裝，準備好的母親嘴唇翕張，並沒有說些什麼，她開著電動車，一路送著自己孩子來到不不遠處的火車站。book18.org
剛進入站台的那一刻，槿時回過頭來向後看了一下，母親還在看著她，二人注視了一會後，槿時轉身走進火車站，或許她不止有一個家。book18.org
車站外母親還矗立在原地，目光依然望向槿時走進去的地方。book18.org
乘火車，換乘，兜兜轉轉六個小時，好在槿時背包裡面有一些從家裡帶來的小零食，才免於飢餓之苦。book18.org
在兩天之內，她又回到了寧城。book18.org
槿時出站之前，特意在衛生間洗手台處補了個淡妝。book18.org
也不由的感嘆，寧城就是大城市，火車站也配備有第三衛生間，不像老家那裡的衛生間，只分男女。book18.org
一步步走出站外，是熟悉的水天和高樓。book18.org
姐姐穿著牛仔包臀裙，配著白色襯衫，雙手抱胸，早已等在不遠處。book18.org
「來，抱一下。」看見她立刻張開雙臂的姐姐迎上來，槿時也張開雙臂迎上去，晴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book18.org
兩個人慢悠悠悠的在路上走著，走向停車場的位置，槿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淡淡笑容。book18.org
二人回到車上，晴關上車門，槿時卸下自己背上的大背包，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book18.org
隨後晴又捧住她的臉頰，對準唇瓣，小虎牙重重的咬下。book18.org
絲絲鐵鏽的味道在二人口腔中散開。book18.org
槿時趁勢躺在晴懷中，有些撒嬌的說道：「姐，我想要一個孩子。」book18.org
「收養嗎？」晴愣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按照國內法律，我們似乎年齡都沒達標。」book18.org
躺在環遊中享受溫暖的槿時搖了搖頭：「不，我想要一個親生的。」book18.org
「再等等吧，」晴一邊安慰一邊揉著槿時腦袋：「雖然幹細胞人造配子技術成熟了，但人造子宮還沒有成熟。等到人造子宮的技術成熟，我們就可以造小寶寶了。所以寶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活到那一天哦。」book18.org
「嗯！」槿時很鄭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人造子宮的技術目前沒有成熟，但其實國外有非常廣泛的代孕技術。book18.org
但是代孕本質就是對女性的性化與剝削，晴和槿時對於這個始終都有些膈應介懷。book18.org
「寶貝，你想要一個怎麼樣的寶寶呢？」晴把玩著懷中美人的碎發，「這個嘛，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就和姐姐姓，然後咱溫柔的指導她，和她一起學習，陪伴她長大，帶著她四處去旅遊。」槿時臉上寫滿了憧憬。book18.org
既是對於做一個母親的期盼，又是想要彌補自己的童年。book18.org
晴抱住槿時的肩膀將她提起，又在臉蛋上用力的親上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口紅印。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幾個小時就過去了，期間還收到了熟悉的人來信，夜空星辰閃亮，霓虹燈無比耀眼，不遠處的馬路車流如梭。book18.org
槿時提著一袋華萊士套餐，安靜的坐在湖畔長椅上，望向漫天繁星。book18.org
遠離路燈的地方只能靠著些許星光。book18.org
來人面龐在陰影下看著不太分明。book18.org
低下頭的槿時，看到身前一雙馬丁靴駐足。book18.org
抬起頭看向對方，是一個高挑細瘦的女孩。book18.org
女孩抿了抿唇，沒有開口。book18.org
槿時端詳著對方面龐良久，對方也一直盯著她看，二人外貌有些許相似之處。book18.org
「坐吧……妹妹。」槿時明明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措辭，在這一時刻，又全在腦海中消散。女孩坐在槿時左側。book18.org
「吃嗎？」槿時指了指放在身邊的一大袋炸雞。book18.org
「不了，我要減肥。」妹妹搖了搖頭。book18.org
槿時慢悠悠的打開手上的雞肉卷，小口小口的吃著，先吃卷皮再吃肉，今天吃完這一頓，估計晴又要對她做出飲食限制了。book18.org
妹妹也伸手進塑料袋中打開一盒雞米花，一粒一粒的咀嚼著。book18.org
槿時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你不是說了減肥不吃的嗎？」book18.org
妹妹也嬉笑著：「我再怎麼樣也不能破壞姐姐的好意啊。」book18.org
兩個人就在湖邊安靜的吃著炸雞，女孩還在悄悄的看著槿時，忽然女孩直接伸手在槿時乳房上捏了捏。book18.org
槿時只覺得胸口一痛，慍怒道：「長兄如父！」book18.org
「嘻嘻，可你是姐姐呀，而且你只比我大三歲多一點，真說不上是長呢。」妹妹還在嬉笑著。book18.org
槿時對於妹妹為什麼會出現在寧城，是有些好奇，但她並不會去詢問。book18.org
二人享受著靜謐的時刻，看著江風吹起近岸湖面上的漣漪，她們也很久沒有這麼親密過了。book18.org
「姐，你最近回家了一趟，對嗎？」妹妹開口詢問道。book18.org
「嗯……我想他們斷絕關係，但又狠不下心來。」槿時開口，有些苦澀沙啞的說道。book18.org
「可他們始終都是爸媽呀，而且他們還挂念著你。」妹妹小聲的嘀咕著。book18.org
槿時又是一聲苦笑，有些悲哀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怪物了，長住老家遲早被發現，會被人指指點點的。那還不如惡毒一點，和他們把關係全部斷的乾淨。讓他們斷了我這份念想。」book18.org
「可是，姐！這樣真的好嗎？」妹妹的語氣也沾染上了擔憂。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槿時其中更多的是迷茫：「或許我始終都是一個怪物。」book18.org
「你現在在做什麼？」妹妹又開口詢問道。book18.org
槿時晃晃腦袋：「沒什麼，之前是賣屁股，就在……你打電話給我的那一天……至於現在……總算找了一點正經的活計，在給別人當傭人，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吧，我怕自己對你的影響不太好。另外咱家家產會全部留給你的。畢竟……我只是一個骯髒的婊子。」book18.org
妹妹睜大眼睛氣鼓鼓的說道：「不，你是我的姐。以前是我的哥，現在是我的姐。」book18.org
接著妹妹再度詢問道：「那你現在幸福嗎？」book18.org
「呵……」槿時語氣中充滿了疲憊與倦怠。book18.org
又是長久的緘默。book18.org
袋子中的炸雞也終於被完全消滅。book18.org
槿時輕聲自語，但還是被妹妹聽到了：「還好吧，至少我有了愛人。」book18.org
槿時沉默的收拾著吃完炸雞產生的垃圾，用紙巾擦拭著手指，接著從小跨包中取出一疊厚厚的紅色紙鈔：「總之，這裡是三千元，你去買點好吃的吧。我們可能後會無期了。」book18.org
妹妹接過鈔票，依舊坐在原地。目送著槿時漸行漸遠，猛的向遠處的身影大喊道：「姐，你一定要幸福啊。」book18.org
接著妹妹低頭打開手機，用微信向家人回復消息：「我看到哥哥了，他還好，還塞給了我三千元。就是他情緒似乎有些低落。」book18.org
經過白天的勞累，槿時被晴用小車載著回到她們的家，槿時實在過於睏倦，只想睡覺，但還是被拉去洗了個澡，甚至又灌了腸。book18.org
這讓一心想要睡覺的槿時萬分不滿。book18.org
換上睡裙，槿時趴在床上，雙目無神，昏昏欲睡。book18.org
晴也穿著睡衣，給自己準備帶上一次性指套，看著床上臉蛋嬌嫩鮮紅的人，緩緩走上前來。book18.org
「唔……姐姐……」槿時在朦朧中不滿的低語。book18.org
第20章 恨也好，愛也罷book18.org
典雅簡約的別墅內。book18.org
穿著連身女僕裙，以及配套的發箍，少女文靜的坐於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摺疊平放於大腿，靜靜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book18.org
其他的小女僕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這個叫槿時的，一來就是晴姐姐的私人女僕了，而且幾乎不用做什麼家務，來了一個月，清閒的很啊。book18.org
而且晚上睡覺也是在晴姐姐的臥室里，雖然是睡在地面上那像是給小寵物搭建的小窩。book18.org
像她們這些小女僕，雖然也談不上是正式繁瑣的工作。book18.org
每天也極其懶散，但瓊琚姐姐還是給她們安排了值班輪替。book18.org
只能說是人比人氣死人。book18.org
槿時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瓊琚，也是一身女僕裝，配上黑絲高跟鞋，卻是一副颯爽幹練的模樣。book18.org
槿時目不轉睛的盯著腿部順滑的線條看著，好吧，她承認，她就是一個色批，不管是大美人姐姐還是其她好看的美人，他都喜歡。book18.org
聽著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嗒嗒聲，槿時不免有些心神蕩漾，雖然說瓊琚姐姐作為姐姐大人的管家，但是槿時私下裡給她起了一個女僕長的外號。book18.org
槿時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子，同樣也是黑絲，經過長期的刷脂鍛鍊，總算是線條化了很多，足部配的是一雙圓頭小皮鞋。book18.org
雖然槿時非常喜歡高跟鞋，但是她穿起來搖搖晃晃的，像是只鴨子，根本不能掌握儀態。book18.org
槿時有時候會暗自腹誹，自己要成為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但誰說女孩子就一定要穿高跟鞋的呢？book18.org
她只想變得漂漂亮亮的，一身的書卷氣息，穿著小白裙，做個溫柔典雅的少女即可。book18.org
槿時其實內心還是有不少腹誹，姐姐大人看上去就很有錢，工不工作都無所謂。book18.org
但是她總把去公司被稱為上班。book18.org
拜託唉，上班不都是打工人的說法嗎？book18.org
像大美人這樣的應該是隨隨便便巡視一圈才對，怎麼能叫上班呢？book18.org
不過，那些小女僕。book18.org
幹完了活之後就可以回到自己房間，或者隨便找個地方坐著，掏出手機來，不管是玩遊戲還是看小說，亦或者聊天。book18.org
這點倒是讓槿時非常羨慕嫉妒恨，她就被限制了手機的使用，氣，好氣哦，非常非常的生氣。book18.org
不過看在工資是一大摞鈔票的份上，忍就忍了吧。book18.org
腦海中無數的思緒飛過，發獃中就來到了中午，不得不感嘆時光的轉瞬即逝。book18.org
瓊琚從圍裙下擺中掏出手機看了看，匆匆出門而去，不多時，門外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book18.org
槿時很快又見到了姐姐大人，先是感嘆一句，這工作太過隨便，根本不能算是上班，什麼時候想走都行。book18.org
又緊緊盯著大美人看，白襯衫，大皮褲，黑色風衣，高跟鞋。book18.org
大美人還是那麼的颯爽。book18.org
槿時在內心瘋狂的嚎叫，每天最高興的事情就是看大美人了，哪怕只是看看，都覺得是非常的賞心悅目呀。book18.org
大美人只是隨便看了她幾眼，拋下一句：「大家早點吃飯吧。」就匆匆前往二樓衣帽間了。book18.org
槿時還在盯著背影，愣愣的出神。book18.org
很快，大美人又走下了樓梯。book18.org
盤起的秀髮、金絲圓眼鏡、冷冽的面容、充滿質感的厚夾克與大風衣、服飾中摻雜著褶襉裙、摺疊袖、黑絲連褲襪、硬朗粗曠中帶著優雅。book18.org
比之前更加的颯爽。book18.org
槿時呆愣愣的看著，內心又開始了瘋狂的尖叫，好看好看好看，比剛才的還好看。book18.org
大美人快步走到槿時身前，溫柔的問詢：「我親愛的小女僕，你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槿時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道：「抱……抱歉，姐姐，我剛剛在想其他的事。」book18.org
大美人輕輕點了點頭，溫和的說道：「那我們去餐廳用餐吧，你也來了一個多月了。也是時候該進行下一步了，總之……先吃飯吧。」book18.org
大美人並沒有多透露什麼，槿時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女僕裝上的褶皺，快步跟隨著大美人的腳步。book18.org
午餐很快就食用完畢，不少小女僕已經回到自己的宿舍睡午覺去了。book18.org
槿時乖巧的站在大美人的身側，雙手合於小腹，隨時待命。book18.org
大美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抽出桌面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油污。book18.org
語氣清淡的說道：「瓊琚，帶小槿時去洗個澡吧，然後給她換上那套衣服。」book18.org
瓊琚點了點頭，走到槿時的身前一米的距離，做了個請的手勢，輕聲說道：「走吧，槿時小姐……」book18.org
槿時乖巧的起身，她還是在疑惑，這下午的進一步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二人來到浴室，瓊琚主動脫去了全身衣物，槿時也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腿下，但她趁機用眼角的餘光瞄了幾下瓊琚，雙乳精巧，很可愛。book18.org
下身也是光潔美麗的，有點像……蝴蝶，嗯，對，就是蝴蝶！book18.org
槿時有些羨慕嫉妒恨，又在出神的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去做手術，做一個漂亮的下半身呢，再看看自己比小籠包大一些，但又依然顯得小巧精緻的乳房。book18.org
這個她倒是挺滿意的，小巧可愛，自己有時候也喜歡捏兩把，獨自把玩。book18.org
瓊琚無視了槿時打量好奇的目光，又換上一身輕便的泳衣狀服裝，打開開關，給家用浴池放著水，接著又取出來了一套工具。book18.org
水基性溶液，以及一些長條管狀物的東西，槿時看著這套工具，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東西她還是挺熟的，雖然用的不多，但明顯就是灌腸的。book18.org
槿時腿部下意識的有些發軟，忽然才想起來，那時候大美人說過，她是要提供性服務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她都快忘記了。book18.org
看這陣仗，她現在慌了。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間，她也完全不明白大美人的喜好以及性癖。book18.org
麻了，錢果然不是那麼好掙的，不過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槿時沉默的想著。book18.org
沉默的被灌腸，又沉默的被瓊琚搓洗著全身的每一處角落，用浴巾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槿時感覺自己有點像一隻乖巧的洋娃娃了，正在隨意的任人擺弄。book18.org
接著，瓊琚又取出了一套衣裙。book18.org
為槿時穿上，似乎和別的女僕裝完全不一樣，雖然和那種淘寶頁面上香艷的畫面不同，但還是一套帶有暴露和色情元素的情趣內衣。book18.org
槿時乖巧的被牽引著，跟隨著瓊琚一路來到了一扇門扉前，瓊琚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槿時深呼吸，鼓起勇氣，敲了敲門。book18.org
清脆的敲擊聲飄蕩在空間上，門內很快就傳來了溫和的女聲：「進來吧。」book18.org
槿時按下門把手，推門而入。book18.org
門外的瓊琚並沒有進入，而是貼心的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大美人正安靜的坐在房間內唯一張大床上，左手拿書，右手撐在床沿。book18.org
雖然房間依然簡樸典雅，但床面上還是擺放著不少奇形怪狀的道具。book18.org
大美人沒有立即放下書，只是淡淡的說道：「當初簽協議的時候就和你說過，要提供性服務的，你沒有忘記吧。」book18.org
槿時在大美人身前不遠處站定，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是，是的。」book18.org
大美人眉頭細微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書放在床頭柜上，還是用那溫潤的女聲開口：「那麼，開始吧，先跪在地上吧。」book18.org
槿時有些呆滯，腦海中混混沌沌，下一次說到：「好，好的。」接著俯身下去，跪伏在地面上，好在這個地面上有一層毛毯，並不會因為地板的陰涼傷害身體。book18.org
大美人的眉頭徹底皺起，呵斥道：「之前培訓的儀態和禮儀用語你都忘光了嗎？是不是覺得我一直沒懲罰過你，所以你就變得膽大妄為了呢？」book18.org
槿時立刻趴伏在地板上，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小聲的呢喃著：「非常抱歉，姐姐大人，請求您的寬恕。」book18.org
大美人用有些傲慢的語氣命令到：「那麼，我虔誠的小女僕，現在開始你的侍奉工作，好好的舔吧。」同時把黑絲玉足湊到了槿時的面龐前方。book18.org
槿時一時間有些呆滯，雖然在黃色小說裡面看到了不少戀足相關的劇情，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接觸到，一位美人的黑絲玉足，下意識吞咽口唾沫。book18.org
大美人似乎被她的磨磨蹭蹭，弄得有些煩躁，低聲斥責：「你究竟在磨磨蹭蹭什麼？現在我都有些懷疑，這一個月以來你究竟有沒有把那些禮儀培訓記在心裡。」book18.org
槿時的有些惶恐的搖頭，口中連聲的嘟囔著：「非常抱歉……」book18.org
接著，槿時迅速的將自己的姿勢改變為跪坐狀態，小心翼翼的捧住大美人的玉足，時間根本不能給他用來猶豫的思考。book18.org
隨即張口，將大美人的玉竹送入口邊，悉心的舔食著。book18.org
槿時腦海中還是一片混沌，但她不能隨隨便便去胡思亂想了，她必須要好好的侍奉大美人，保不定接下來會有什麼懲罰。book18.org
舌頭舔食著扭動的絲襪腳趾，感受著在口腔中扭動摩擦。book18.org
以及黑絲刮過口腔中奇怪的觸感。book18.org
這雙絲襪足味道還行，頂多是微咸口味，根據他的觀察，大美人非常注重衛生，而且經常噴香水，所以完全不會有那種滂臭的感覺，只是在口中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罷了。book18.org
槿時模糊的想著，隨即就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book18.org
她怎麼和品嘗食物一樣，如此認真的評價他人的身體器官。book18.org
大美人盯著她觀察了一會兒，又默默的抄起了自己身側的書籍，繼續閱讀。book18.org
槿時沒有抬頭，依然跪在地面上，盡心盡力的侍奉著大美人。book18.org
口中能感覺到腳趾的扭動，但美人有時候還會用另外一隻絲襪足去調戲她，包括但不限於用足部去踩踏槿時頭頂，或者用腳趾去堵槿時鼻孔，亦或者隨意挑起她額後如瀑的秀髮。book18.org
面對大美人近乎惡作劇一般的調戲，槿時沒有辦法，畢竟這也是她工作的內容，果然這世界上錢都是不好掙的。book18.org
這段侍奉的時間究竟有多久呢，槿時並不知道，房間裡又沒有時鐘，不過約莫有半個小時左右吧。book18.org
大美人很快就抽回了自己的足部，腳趾頭在空氣中隨意捻動了兩下，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含著玉足，被口水浸濕的絲襪包裹著，著實是有些怪異感。book18.org
大美人從床上起身在地面上隨意走了兩步，同時看似隨意的蹬了幾下腿部，同時對槿時說道：「你先站起來吧，不過只能站在原地，不許動。」book18.org
槿時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幾下，隨後從嘴唇中緩慢蠕動出了幾個位元組：「謹遵您的意願，姐姐大人。」book18.org
大美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快步向著房間內的大柜子走去，翻找著接下來所需要的道具。book18.org
很快，她就找到了，提起這些道具，快步折返回來。book18.org
槿時。book18.org
看著大美人手中的道具，瞳孔有些閃爍，下意識的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大美人有些惡作劇的對槿時揚了揚手中的道具，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詢問道：「喜歡嗎？我親愛的小女僕。」book18.org
槿時抿住嘴唇，閉上雙眼，緩慢的從口中吐出喜歡二字。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不喜歡的權利。book18.org
大美人臉上洋溢著勝券在握的笑容：「喜歡就好，我親愛的小女僕。」book18.org
槿時睫毛又是顫動幾下，閉上了自己的雙目，主動拉起自身的裙擺，她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內容。book18.org
大美人拿起其中一串尿道棒，緩緩的蹲在槿時身前，觀測的那裡小巧的玩意兒，還用指甲輕輕的戳了一下。book18.org
槿時努力抿住自己雙唇，雖然身體還是因為生理反應顫抖了幾下。book18.org
大美人的身側還有一瓶潤滑劑，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擠出一小部分，均勻的抹在槿時那玩意兒入口處，接著又倒出了少許均勻的塗抹在尿道棒上。book18.org
一雙纖細的玉手握住槿時身下的那玩意，可她並不覺得有多舒爽，只覺得冰冰涼涼的。book18.org
很快，這種冰涼感也沒有了，因為大美人已經一點點的把尿道棒向著那個洞裡塞了進去。book18.org
雖然推進的過程很緩慢，但這裡終究是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槿時只覺得那裡仿佛被什麼東西摩擦著，外力擠壓著。book18.org
槿時咬住自己的銀牙，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任何的聲音。book18.org
但是大美人隨後還用指節輕輕彈了彈她下體的玩意，差點就令她嬌喘出聲。book18.org
「好啦。」大美人輕聲笑，槿時小心翼翼的睜開自己的雙眼，靜默地觀察著自己的下體，那裡因為異物入侵已經有些撐大了。book18.org
接著大美人又取過了一個貞操鎖，看上去還是圓鍋樣式的，還延伸出了一對系帶。book18.org
槿時瞳孔皺縮，用帶著驚恐的語氣詢問道：「這……這是要給我用的嗎？」book18.org
大美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春風和煦般的笑容：「當然了，我親愛的小女僕，這裡除了你還能有誰？」book18.org
槿時恐懼的看著那一個鍋蓋鎖，她隱約記得這東西佩戴初期是非常痛苦，需要好多天才能徹底的適應。book18.org
槿時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板上，她嘴唇因為顫抖都有些發白：「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用這個，我有些怕。」book18.org
大美人冷哼一聲，用嘲諷的語氣回應道：「可我招女僕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一點，而不是找一個養尊處優的廢物。」book18.org
槿時抬起頭來，眼眶周圍已經有淚水氤氳，她的眼神中滿是錯愕，似乎有小半餉，槿時眼角微紅，才顫顫巍巍的開口：「非常抱歉，請求您的寬恕。」book18.org
大美人冷冷的嘲諷一聲：「那就乖乖的站起來，你這樣子讓我非常不愉快，如果你不想受到懲罰的話，就儘快站好，乖乖服從。」book18.org
槿時垂下眼瞼，努力深吸一口氣，從地面上站起，卻仍然有些搖搖晃晃，並掀起自己的裙擺，口中仍然是恭敬的說辭：「感謝您的慈悲，姐姐大人。」book18.org
大美人冷哼幾聲，拿起手中的鍋蓋鎖，又緩緩蹲在槿時身側，小心翼翼的開始，為其佩戴鎖具，槿時抿住嘴唇閉上眼睛，她有些害怕，極力去逃避，仿佛看不見就不會發生。book18.org
槿時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去啜泣，但是喉管還是會發出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大美人依然還在專心致志的整理她的下身，由於蛋蛋被切除了，所以必須要靠那些系帶系在腰側才能穩定位鎖具。book18.org
聽見上方傳來的哭泣大美人並沒有安慰，而是冷漠的嘲諷到：「至少你要往好處想，我聽從了你的祈求，沒有給你身上打洞。不然現在給你帶的就不是cb鎖，而是pa鎖了。」book18.org
槿時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著口腔中的絲絲血跡，顫抖著說道：「感謝您的慈悲，姐姐大人。」book18.org
身下因為道具禁錮的不適感以及內部被尿道伴入侵的膨脹感，仿佛是盛滿了熱水的玻璃杯正放置在冰面上。book18.org
槿時只能感覺到身下不間斷的疼痛感，更多是內心的屈辱和難受，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她不是一個天生的女孩？book18.org
為什麼她要長有這種男性的器官？book18.org
為什麼她要花費巨大的代價才能儘可能的去接近做為女孩的樣子？book18.org
小聲的啜泣著，大美人早已經站起身來，並向後退幾步，靜靜的觀察著眼前的這具藝術品，雖然觀測到身前這位小藥娘女僕內心中的痛苦，但她眼中的憐憫並沒有流露出多少。book18.org
這是必要的一步。book18.org
大美人如此對自己內心暗示道。book18.org
接著大美人又取來了一枚精緻的榛子型肛塞，頂端還有一枚精緻的紅寶石作為裝飾。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的塗抹好潤滑液，並將之在槿時後穴的位置上摩擦了幾圈，並沒有急於塞入，趁著槿時有些放鬆的機會，猛地塞入進去，槿時下意識發出痛呼，隨後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大美人接著又取出了一對鏈式乳夾，將槿時身上的衣裙給徹底脫去，夾在了那兩個小巧的紅豆上，槿時蹙起秀眉，接下來大美人還隨意用手指勾動著那根鏈條，讓她感覺胸部被牽引著非常的不舒服，只能下意識的聳動肩膀。book18.org
隨後大美人又給槿時將雙臂扭到背後，配上了一副皮質的手銬，又給槿時的口中塞入了開口式的口枷，迫使槿時舌頭從口腔中滑出，顯得更加淫靡。book18.org
最後大美人望向準備給槿時換上的帶鎖跟高鞋，思索再三，卻又放棄了。book18.org
現在的槿時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衣物遮擋，只有那些性玩具正在壓迫著她這具嬌嫩的身體，空氣中隱約能聽到小聲的啜泣。book18.org
「我親愛的女僕，你今天有種種儀式上的錯誤，讓我非常不滿。」大美人冷冷的說道：「本來準備對你進行懲罰的，不過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book18.org
槿時只是機械的回覆：「感謝您的慈悲，姐姐大人。」她會有恨嗎？book18.org
並沒有！book18.org
一個輕鬆的工作途徑，她早預測好了可能發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目前的心理承受能力還不能承受得住，但至少也比她賣身的日子過得幸福和輕便多多了。book18.org
「那跟我來吧。」大美人用手勾住乳夾上的鏈條，牽引著自己小女僕身前的乳房。book18.org
小女僕眉毛皺起，發出低沉的悲鳴，聳起肩膀，為了讓痛苦感輕一點，她只能快步跟上大美人的腳步，哪怕有些踉蹌。book18.org
大美人只是帶著她在房間中溜了一圈，又回到了床畔。book18.org
小女僕乖巧的站在大美人的身前，注視著坐在床畔的大美人，溫順地等候著命令。book18.org
「坐到我邊上來吧，我親愛的小女僕。」大美人隨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book18.org
槿時乖巧的坐下，大美人隨手勾過她的腰姿，只是輕輕一拐，小女僕很順利的就鋪躺在大美人的大腿上，但大美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去做什麼動作，只是隨手在女僕的身上撫摸著。book18.org
槿時緊閉自己的雙目，雖然感覺她人的觸摸讓自己敏感的身體有種瘙癢感，非常的不適應，但她還是溫順的模樣，她既是女僕也是寵物，一隻溫順的寵物需要用討好才能換來主人的恩賜。book18.org
或許這才是她以後工作的日常吧大美人隨手拿起一旁的書本，又在細細地觀看著。book18.org
槿時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心沉如水的狀態，只有這樣，身體傳來的疼痛感才能小一些。book18.org
窗外的日頭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晚霞覆蓋在天空。book18.org
大美人隨手將自己的書籍合上，拍了拍小女僕的頭。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小女僕從睡夢中醒來。book18.org
大美人隨口說道：「我親愛的小女僕，這次你表現乖巧，我還算滿意。」小女僕細微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美人又接著說道：「所以我決定把你的懲罰內容減少一半。」book18.org
還是要有懲罰啊，槿時內心處又湧現了傷感，但她還是乖巧的說出恭敬的詞彙：「謹遵您的意願，姐姐大人。」book18.org
大美人憐愛的撫摸著自家小女僕的髮絲，又指使著小女僕向床上走去。book18.org
小女僕按照指示溫順的跪坐在床上，在脖頸處增加了一個項圈，手臂處的手銬被解了下來，換成了向後上方扭去的模樣。book18.org
項圈和手銬都有鎖鏈連接著，正是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一個鉤子。book18.org
小女僕被迫跪坐著，並承受著身後拉扯的力量，姿態香艷。book18.org
槿時依然乖巧溫順，沒有說話，口枷也讓她說不出話語。book18.org
仿佛是一個乖巧可愛的洋娃娃，柔弱無力，任人打扮。book18.org
隨後大美人又將其後穴中的肛塞扣出，塞入了一個調整為輕度檔的按摩棒。book18.org
那裡基本就沒有被開發過，槿時從來都沒有主動去弄過自己後面，感受著後穴奇怪的震動，槿時的臉緩慢變紅，身前的那個玩意因為情慾的燥熱開始壯大，隨後就被冰冷的鎖具給徹底限制住了，痛苦不堪。book18.org
「我可愛的小女僕，只要你乖乖的，懲罰很快就會結束的。」大美人撫摸著小女僕的秀髮，無視了她壓抑著的情慾和痛苦，起身下床，在房間內開好燈，才走出房門並細心的關好門扉。book18.org
槿時跪坐在床上，身體重心極為不穩定，身後和身前的刺激，讓她的大腦痛苦昏沉，仿佛一團漿糊，根本容不得胡思亂想。book18.org
被拉扯的劇痛感，也必須要分出一些精神來，強撐著意識，才能勉強找到一個不太痛的平衡點。book18.org
太陽沉下了山，漫天的碎星在夜幕中閃耀，月光溫和的照在地面上。book18.org
月亮越升越高，樹梢在月光下的影子也逐漸偏移，星星在天上眨著眼，好奇的看著調教室內痛苦的女僕。book18.org
槿時額頭已經沁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嬌嫩的身軀通紅，不斷的顫抖著，被鎖具鎖住的玩意還滲出了一點點清水狀的液體，她沒有任何想法，她只覺得頭暈。book18.org
在別墅的另外一間房間內，晴隨意的躺在沙發上。book18.org
瓊琚坐在其身側，低聲的詢問：「小姐，您究竟是怎麼看待那位小女僕的，本來以為您是把她當貓貓來養的，現在我都有些迷糊了。」book18.org
晴打量著自己的手指，頗有些隨意的說道：「專屬於我的私人女僕和小寵物，不過嘛，我這個人比較挑，是比較希望看上的人能陪伴一輩子的。」book18.org
「能陪伴一輩子的不就是戀人嗎。」瓊琚還是有些好奇的詢問。book18.org
「不，不只！」晴的面色凝重，揮了揮手，非常鄭重的說道：「我要的是一個絕對忠誠的寵物，契合我口味的女僕，能讓我把弄不厭的玩具，其次才是戀人。」book18.org
瓊琚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開口說道：「就是sm圈裡面說的那種奴妻吧。」book18.org
晴並沒有回答，又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瓊琚，你說她能適配嗎。」book18.org
瓊琚搖了搖頭，用歉意的口氣說道：「抱歉小姐，我並不能確定任何未知的事情。而且現在還難以猜測。她未來或許會恨您，又或許會愛您，現在還都是未知數。」book18.org
晴嘆了一口氣，便拋下一句：「恨也好，愛也罷，我不在乎，她終歸只能是我的。既然被我看上了，她就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隨即起身向著門外走去。book18.org
調教室內，槿時已經達到了極限，通紅的身軀扭動，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甚至都意識不到門外傳來的咔嚓聲，隱約看著大美人越走越近。book18.org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小聲的祈求著：「唔啊啊啊唔唔唔（請求您的寬恕，姐姐大人）。」book18.org
晴柔和地摸著自家乖巧的女僕，輕聲笑道：「乖孩子。」隨後解下了在女僕身上的束縛，槿時徹底嬌軟的身體倒入她的懷中，還有些顫抖，晴取過一件毛毯披在女僕的身上，抱在懷中，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槿時唇齒翕合，還想說些什麼，但全身的氣力早已被耗盡。book18.org
在昏迷前，隱約只聽到晴說的：「我的小女僕，從今天開始，我允許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只要你能乖巧的侍奉，我還有更多的獎勵可以給你。」book18.org
第21章 請吹起我的羽毛book18.org
太陽照常升起，把光和熱潑向大地，別墅外雀鳥嘰嘰喳喳。book18.org
似乎正在討論別墅內女主人和她那群女僕的故事。book18.org
晴的臥室內，面龐精緻身穿白色紗裙的少女躺在寬廣的大床上，四肢都被帶上了皮革鐐銬，並連接著細長的鐵鏈。book18.org
很明顯，少女被限制了行動能力，她腦袋昏昏沉沉，無意識的發出一些嚶嚀的聲音。book18.org
就在距離臥室不遠處的房間內，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其間的交談聲。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明明，明明我已經對她很好了，她也說了再也不會離開我的。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去尋死，我只能繼續把她給綁起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book18.org
房間內，晴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手指插入發間，一點一點的描述著故事，向著自己面前的心理醫生傾述著一切。book18.org
坐在晴對面的女性心理醫生，穿著一身整潔的白色大褂，頭髮被盤在腦後，梳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眼鏡下的目光極其沉穩，無不彰顯著她職業能力的肯定。book18.org
心理醫生手上拿著記事簿和水筆，正在不斷的記錄和分析著所聽到的一切。book18.org
反觀晴，只是隨便穿了一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還在不停的用手指撓弄。book18.org
沒有心思清潔的面龐上還掛著幾道淺淺的淚痕，眼圈紅腫。book18.org
心理醫生輕啟薄唇：「小姐，根據您的訴說來判斷，對方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估計是重度抑鬱。您是知道的，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並不能夠有效的根治抑鬱，只能用藥物來緩解控制情緒。要靠著患者自己走出來。」book18.org
「而且……」心理醫生話鋒一轉：「小姐，我是您的家庭醫生。只服務您個人，我今天上門，正是因為您的心理問題，同樣很嚴重。所以我想問一下小姐，你究竟有沒有好好吃我開的那些藥物呢。」book18.org
「沒吃。」晴有些發狂似的用雙手在自己頭髮上抓來弄去，「我覺得我很好，根本不需要吃藥。」book18.org
心理醫生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可是小姐，病了就是要吃藥的。先生的事情是對您刺激性很大，但你也不能病忌諱醫啊。」book18.org
有些不耐煩的晴話語間已經出現了煩躁：「我覺得我不需要吃，老東西再怎麼樣也不關我的事。我有我心愛的女僕就夠了。只要有她陪在身邊，我就心滿意足。可是我很難受啊，明明我給她那麼多寵愛，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去尋死。我對她哪裡不好了？」book18.org
說話間的晴，身體仿佛都有些失控，就差站起來手舞足蹈，自身的教養還是阻止了她如此不符合身份的行為。book18.org
心理醫生嘆息一聲，在記事本上依然刷刷的寫著各種分析的結果。book18.org
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book18.org
「小姐，您和您的女僕都病了，你們都很偏執，甚至可能都有了人格障礙。小姐，關於吃藥暫且不談，我就想問一句。您真的認為您的所作所為對於那位女僕的很合理嗎？有沒有想過您對她傾注太多的感情又太偏執，反而導致你們二人的心理狀況雙雙惡化。」book18.org
晴緩緩閉上雙眼，躺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輕聲的呢喃著：「我覺得這是愛呀。她愛我，我愛她。我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對她好呀。我知道有人會對指指點點說什麼，我不過就是一個為了滿足自己控制欲的瘋子，一個病嬌變態。可，我就是有錢，我不是什麼變態，我認為我就是有這個資格把她留在身邊。」book18.org
心理醫生輕輕嘆息一聲，在鏡片下的瞳孔中映照著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一個從小缺愛的女孩，用自己所理解的愛的方式去禁錮另一個嚴重抑鬱的缺愛女孩。book18.org
她們兩個應該都是彼此相愛的吧。book18.org
可為什麼？book18.org
兩個相愛的人，卻又在不斷的相互折磨，彼此傷害。只是，缺愛的又何止這兩個女孩呢？book18.org
這個別墅內的其他女僕，或者說世間絕大部分的孩子，從來不知道被愛是什麼。book18.org
世間又有幾個父母是真正合格的，一代又一代，為了繁衍而繁衍。book18.org
生下了孩子之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教育該怎麼去和孩子陪伴感情……book18.org
心理醫生晃了晃腦袋，將一些雜念甩掉。book18.org
極其鄭重的和晴四目對視，輕聲說道：「小姐，關於您和您的女僕，我尊重你們的一切決定，希望你們也能安好平安。但是作為醫生，我還是懇求您和您的女僕，都吃藥調理一下身體吧。藥物並不會影響情愛的。」book18.org
……book18.org
被束縛在床上的女孩還在無意識的發出嚶嚀聲。book18.org
腦海中隱約閃過的一些記憶，仿佛回到了一周前。book18.org
晴空正好，別墅內身穿女僕裝的女僕們來來往往，倒也沒什麼繁冗的家務活，日子過得清閒。book18.org
有些女僕直接就坐在廳室的沙發上玩著手機。book18.org
戴著皮質頸圈，穿著全套女僕裝，打扮莊重的槿時一直跟隨在瓊琚身邊。book18.org
「槿時小姐，你是有什麼問題嗎。」有些好奇的瓊琚開口問道，槿時跟在她身邊始終保持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甚至眼神中還有些躲閃。book18.org
斟酌再三，槿時緩緩開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那個，瓊琚姐姐，寧城哪裡的爛尾樓比較多啊？」book18.org
「爛尾樓啊，城西區挺多的。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瓊琚僅僅只是思考了一瞬，再度拋出疑問。book18.org
槿時下意識打了個哈哈，有些心虛得說道：「隨便問問而已。這個，主要是我想觀察一下關於市面上爛尾樓以及民生的問題，方便來寫作。」book18.org
「哦，好的，知道了。」瓊琚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身形高挑的御姐管家轉過身，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管家的職責。book18.org
金絲眼鏡鏡片下的雙眼深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book18.org
日生日落，偷得浮生半日閒。book18.org
忙碌了一天的晴，端坐在餐桌前，慢悠悠的享用著晚飯。book18.org
槿時以一副極其溫順乖巧的模樣站立在晴身側，趁著晴咀嚼完口中食物，筷子即將三相菜品的那個間隙，小聲的說道：「姐姐，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您帶我出去逛一逛走一走，我已經很久沒有到外面去了。」book18.org
槿時沒有任何辦法，經歷了以前的事，她不希望自殺在姐姐的別墅內，給姐姐和女僕們帶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可，她在別墅內也被看得很緊，根本不會被放任外出。book18.org
只能祈求晴帶她出去遊玩，然後趁著間隙實施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哦，我吃完晚飯就可以帶你出去逛逛，你意下如何？」晴夾菜的動作沒有任何阻滯，還是很連貫。book18.org
槿時趕緊搖了搖佩戴著頭花的小腦袋，用一張略顯無辜的小臉蛋說道：「晚上太黑了，一點都不好玩。還是白天看得清楚一些。我希望姐姐什麼時候白天有空帶我出去玩吧。」book18.org
明明，明明黑夜才更容易實施她的那個計劃。book18.org
可，槿時怕黑勝於死亡。book18.org
又或許是出於某些不知所謂的情緒。book18.org
晴再度咽下口中的飯食，才發出聲音：「我明天就可以推了，手裡的工作帶你出去玩。公司哪有我的寶貝好。」book18.org
槿時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輕輕覆蓋著眼瞼，內心深處卻在小聲的呢喃著：「原諒我，姐姐。」book18.org
翌日清晨，依然被噩夢浸染的槿時，在二人的溫馨小窩中醒來，繼續穿上新的女僕裝。book18.org
雖然出去遊玩是可以不用穿女僕裝的，但是作為女僕，她每天都需要穿上女僕裝，出去玩那也是需要姐姐的授予才能在陪同時換上休閒裝。book18.org
槿時依舊乖巧溫順的服侍著睛的起居，擔任女僕這麼多天。book18.org
槿時對於日常的工作也漸漸嫻熟起來。book18.org
當然，她的工作內容並不算多，如果把性服務也當成工作內容的一部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book18.org
作為一名忠誠且盡職盡責的女僕，那所謂的飯間侍奉，也是需要姐姐授意下才能開始實行。book18.org
絕大多數時間只要像現在這樣，溫順乖巧，雙手並於小腹，站立在一旁安靜聽候命令就好了。book18.org
飯食使用完畢，晴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唇，緩緩起身，輕輕說道：「我的小女僕，和我去衣帽間吧。」book18.org
餐桌上剩餘的餐具和食物殘渣，很快就有女僕來清潔。book18.org
溫順的槿時，踩著小碎步，跟隨在晴深後。book18.org
只是睫毛會下意識閃動。book18.org
心臟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對於即將到來事情的惶恐。book18.org
在衣帽間，晴親自為槿時選定一套服裝。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槿時除了那一類顯得有些色情的女僕裝，沒有任何選擇服裝的權利。book18.org
而像此時外出的服裝，都必須要是晴親自挑選，其他人也不能幫槿時選擇。book18.org
就像是打扮一個真人洋娃娃吧。book18.org
槿時眼睜睜看著晴選了一雙平底的運動鞋，眨著大眼睛，小聲的祈求道：「姐姐你能不能穿高跟鞋呀，那個……我覺得姐姐穿高跟鞋非常好看。英姿颯爽的樣子，總是像印在我身體里一樣，記憶深刻……我喜歡服飾這樣著裝的姐姐……」book18.org
少女編織的話語，甚至顯得語無倫次。平放於裙擺之間的手指也在不斷的琢磨著，顯示著內心的不安。book18.org
「寶貝那麼喜歡高跟鞋，要不要今天給你挑一雙穿出去啊。」晴壞笑著說道。book18.org
「不用了，」槿時迅速搖晃，腦袋就像是一個波浪鼓。book18.org
用略帶祈求委屈的聲音，小聲說道：「我對平衡力的掌握很差勁，是一個笨傢伙，穿高跟鞋容易摔倒的。」book18.org
槿時知道，晴最吃她撒嬌賣萌這一套。晴只是不咸不淡的說道：「那麼咱們就都穿運動鞋吧。逛街沒必要穿高跟鞋。」book18.org
「哦。」槿時低下腦袋，還是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內心中的沮喪。book18.org
晴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槿時此時正在黯然傷神，卻沒有發現晴面龐上一閃而過的陰沉。book18.org
很快，白色小車就像是一道靚麗的身影。book18.org
肆意的遊蕩行駛在城市間的柏油馬路上。book18.org
應了自家傻乎乎笨蛋寵物女僕的要求。book18.org
晴驅車往著西城區的方向而去。book18.org
槿時將臉龐貼在車窗上，看著車窗外，鱗次櫛比的大樓和蔚藍色天空，以及無數的小車呼嘯而過。book18.org
當汽車呼嘯過一連片的水泥建築時。book18.org
槿時眼前一亮，這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爛尾樓。book18.org
只有水泥鋼筋的框架，像是一具具冰冷的骨骸，冷漠的樹立在城市中，與周圍略顯生人氣息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book18.org
「嗚。」槿時立刻就像是川劇變臉一樣，捂著肚子，依舊用著撒嬌的語氣說道：「姐姐，我肚子好痛痛，哪裡有廁所。」book18.org
正在操縱方向盤的晴一臉錯愕，雖然她是寧城土著，但是寧城這麼一個偌大的城市，他也不是完全知根知底，至少這片爛尾樓區，附近是不會有公共廁所的。book18.org
就算有公廁，也不見得會有自家女僕想要上的第三衛生間。book18.org
槿時再度發話了，她小心翼翼的祈求著：「姐姐，就把我放到路邊吧，我去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上一下廁所就好了。」book18.org
晴儘可能壓抑著內心的種種情緒，不把那陰翳的一面立刻表現出來。book18.org
這幾日種種的事故，怎麼能逃得過她敏銳皎潔的眼。book18.org
但貓捉老鼠、欲擒故縱的戲碼，她最愛了。book18.org
她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book18.org
一隻絕對忠誠，以她為主的寵物，其次才是愛人和妻子。book18.org
槿時還在努力飾演著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姐姐我去上一個廁所，很快就回來的。」book18.org
而晴已經把車開到了路邊，操縱車門打開，細細的看著自家的笨蛋女僕全心全意的表演。book18.org
呵呵，真不愧是笨蛋，剛下車就撒丫子奔跑，估計是想到了什麼，又刻意放緩了行走的速度，還頻頻回首，勉強露出一個刻意的笑容。book18.org
哪個內急的人的言行舉止，會像自家的小笨蛋一樣，說不定她還在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呢。book18.org
難怪她的閨蜜竹月叫她蠢蘿莉。book18.org
晴以及其戲謔的目光中看著笨蛋女僕跑進了爛尾樓內，身形一閃而逝。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非常不對，晴腦海中陡然炸開一段回憶。book18.org
（「你還會再尋死嗎？」 「不會了……」）book18.org
晴不斷的回味思索著這幾日的種種。book18.org
她真的不會再去尋死嗎？book18.org
刻意詢問爛尾樓，在爛尾樓附近徘徊，一次又一次試圖自殺。book18.org
仿佛想明白了的晴，面色陰沉到可以滴出水來。book18.org
來不及猶豫了，現在根本不是貓捉老鼠，而是生死追擊。book18.org
晴迅速衝出車門，向著爛尾樓跑去。book18.org
該死，這隻傻乎乎卻又狡猾的女僕又一次不守諾言。book18.org
爛尾樓內因為長時間沒有人類的清潔，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煙灰。book18.org
鞋跟踩踏在灰塵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以及身後飛揚的塵土。book18.org
槿時奮力奔跑，這座爛尾樓看上去有七八層高，雖然爬到四五層樓的時候就已經氣喘吁吁了。book18.org
但槿時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咬咬牙，儘可能的向樓頂挪動。book18.org
雖然站在三四樓向下跳，大機率也是會死的。book18.org
但滿腦子中二病的槿時，只想讓自己的終末時刻更加壯麗一些。book18.org
一樓又一樓，不但要堅持向上爬，還要沿著牆壁防止在沒有樓梯的樓道間踩空，防止以一種極其出糗的方式死去。book18.org
身後也傳來了焦急的腳步聲。book18.org
槿時奮力的向上爬去。book18.org
她已經能感覺到姐姐追過來了。book18.org
誠然，再一次在姐姐面前自殺，甚至自殺成功，會對姐姐的精神帶來極其巨大的創傷。book18.org
但，她就是這麼自私，從來不在乎他人的情感，而且，飽受噩夢與疾病折磨的她，與其每天痛苦，不如選擇死亡一了百了。book18.org
畢竟，活著需要一輩子的勇氣，自殺，只需要那一瞬間的勇氣。book18.org
槿時嘴角勉強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輕聲說道：「對不起，姐姐……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壞人。」book18.org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晴已經能看見正在向樓頂攀升的自家女僕。book18.org
而槿時也能聽見氣急敗壞和焦急的怒吼與命令：「停下來，鄒槿時，給我停下來，聽到沒有。」book18.org
終於，經過堅持不懈的攀登跋涉，槿時終於站到了爛尾樓的樓頂，感受著遠處吹來的微風，槿時大口吸氣換氣，卻沒有任何停頓，快步向著爛尾樓的樓頂走去。book18.org
晴距離他的身影越來越近了，面盤上不只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有著淺淺的淚斑。book18.org
一步又一步，站在爛尾樓的樓頂邊緣，槿時轉過身，張開雙臂，微笑著看著像她撲過來的晴。book18.org
輕聲的喃喃著：「風神啊，請吹起我的翅膀，帶起我的羽毛，去到高高的九重天之上吧。」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一腳踏空，身體徑直向後方跌下，耳畔是風聲的呼嘯。book18.org
無數個支離破碎的夢境湧入腦海。book18.org
她拿著水果刀一刀一刀的捅在自己的乳房上，捧住鮮血淋漓的殘肢，失心瘋般的大笑著。book18.org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捧著花束，一步一步走向眼前的愛人，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無法判定對方的性別和身份。book18.org
「不要！」空蕩蕩的樓頂，只剩下一個無助的女孩跪坐在地面，放聲大哭。……book18.org
晴猛的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汗濕透的指節緊緊的扣住床單，下意識抹掉額頭的虛汗，完全顧不上被汗水浸濕的內衣黏噠噠的附著在身上。book18.org
藉助在床頭櫃的小燈，轉頭看向了身旁。book18.org
含著口球的小寵物，依然是被全身拘束的模樣。book18.org
此刻正眉頭緊鎖，口鼻中隱約傳出一些細微的夢囈。book18.org
晴取過放在床頭的手機，披上一件大衣，向著門外的盥洗室走去。book18.org
臨走前還細心的關好了臥室門，隨著鎖舌的咔嗒聲，臥室歸於黑暗中，只有小燈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原本就雜亂的心再度被揪住。book18.org
雙腿仿佛像是灌了鉛，晴走路過程中甚至有些踉蹌。book18.org
在盥洗室中接了一捧熱水，撲在臉龐上，再用毛巾細緻擦乾臉上的水珠，緩緩吐出一口氣，整理著雜亂的思緒。book18.org
暫時讓她安定了不少。book18.org
從盥洗室走出，又前往廚房打了一杯溫水，大口大口灌入口中。book18.org
用手摸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book18.org
晴猛的吸了一口氣，那種沒來由的恐慌感再度從心底蔓延開來。book18.org
感受著胸腔撲通撲通的跳動。book18.org
她想要即刻返回臥室，卻又害怕這不過是一場美夢，拜託了，神明啊，保佑，這不是一場夢吧。book18.org
思緒雜亂，從盥洗室到臥室的距離根本不長。book18.org
但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氣。book18.org
短短的走廊卻像是經歷了一生的漫長。book18.org
直到臥室的門終於被再度推開。book18.org
看著床上那一團安靜的人影。book18.org
晴終於放下內心的所有不安和疲憊。book18.org
快步回到床上，掀開被子鑽入其中。book18.org
順手將被捆住的小寵物攬入懷中。book18.org
小寵物依然還在睡夢中小聲的呢喃。book18.org
晴纖長的手指拂過她臉龐每一寸細膩的皮膚，憐愛的看著她。book18.org
那種眼神像是看一個專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一件精美的藝術。book18.org
仿佛是幽怨，又仿佛是獨白的輕聲低語，在房間中悄悄迴蕩：「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你就沒有死亡的資格和權利。」book18.org
晴就這樣抱著懷中的寵物，靜靜欣賞著清秀的容顏，看著這張她精心調理醫美呵護過的面龐。book18.org
清醒的看著，緊緊的用雙臂箍住。book18.org
腦海中的思緒逐漸散發，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book18.org
最後一個飛撲，將槿時從死亡的邊緣抓捕回來。book18.org
兩人在水泥樓頂上滾了好幾圈，磕磕絆絆，身上都滿是灰塵，骯髒且狼狽，被按壓在地上的槿時雙目放空，對準湛藍的天空，喉腔中卻擠出一陣咯咯咯的怪異笑聲。book18.org
果然啊，還是死不了呢。book18.org
終究是晴的控制欲太強了，對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病嬌瘋子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似乎有些瘋狂的槿時更加放肆的笑起來。book18.org
病嬌，瘋子。book18.org
她也是啊，一次又一次的自殘，一次又一次的尋死。book18.org
只要有人施捨一點，就會像撲火的飛蛾、搶到排骨的哈巴狗，向著對方搖尾乞憐。book18.org
她也是病嬌，是個徹頭徹尾的瘋，病嬌配病嬌，明明是真正的天生一對。book18.org
月色逐漸暗淡，晨光從窗外漏了進來。book18.org
小寵物眨眨眼睛，擠了擠眼角沁出的淚珠，但手銬束縛著的雙手限制了行動。book18.org
下意識在床上扭動。book18.org
緩緩睜眼，但又沒完全清醒，就憑著感覺像眼前那團模糊的人影湊去，嬌軟無力又惹人憐愛。book18.org
晴雙手抱臂，歪著頭。book18.org
意識又清醒了一點，槿時依然含著口球的面龐，浮現出一抹害羞的笑容。book18.org
用腦袋輕輕的蹭著晴的身體，像一隻正等待被撫慰的小貓。book18.org
晴非常自然的就用修長潔白的手指划過小女僕的肌膚，划過每一寸敏感的角度。book18.org
愛情會讓人產生貪戀，會想要占有。book18.org
晴是，槿時也是……book18.org
第22章 不希望我們的故事有結局book18.org
月光透過複雜繁瑣的玻璃窗進入屋內，整潔空曠的廳室內，還有幾盞仿古燈，正散發出微弱的瑩瑩亮光。book18.org
仿佛置身於月光編織的海洋下，海風吹來了遠處的鋼琴聲。book18.org
晴穿著典雅的米色長裙，毫不遮掩其肆意張揚的氣勢。book18.org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一雙白晳嬌嫩的縴手。book18.org
手的主人穿著白色的禮服裙，面龐被綴上淡雅的妝容，顯露出來的表情或害羞或淺笑。book18.org
晴溫柔的注視著眼前人，自家乖巧的女僕。book18.org
秀口微張：「寶貝，別緊張。儘量跟上我的節奏就行。」book18.org
槿時呆滯的點點頭，小腦袋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些苦惱。book18.org
誠然，她是很想學習舞蹈，也因身體柔軟可創造更多體位去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瑜伽。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學過交際舞。book18.org
眼下就被姐姐執手，配合對方來一場二人舞。book18.org
琴房的琴聲還在不斷飄入廳室內。book18.org
鋼琴聲好好聽啊，瓊琚姐姐真厲害，以後可以去向她請教彈鋼琴了。book18.org
哦，對了，這首曲子好像是貝多芬的月光曲。book18.org
槿時一時間出了神，腦瓜子裡又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寶貝開始了，專心點。」晴紅唇微抿，四肢連同身體開始調整角度，不斷運轉。book18.org
槿時稍稍回過神來，只能慌亂的跟隨著晴的節奏，不斷的磕磕碰碰。book18.org
舞鞋划過地面，帶來一個優美的弧度，仿佛把地面上的月光劃碎，泛起了陣陣的漣漪。book18.org
槿時感覺自己的四肢仿佛不太協調，哪怕晴因為照顧她舞蹈的動作很慢。book18.org
但她還是只能儘量不把舞鞋踩到姐姐的腳上。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廳室內是極其滑稽的場面，一名氣質典雅的美人和一個正在嘟嘴、四肢完全不協調的的呆萌少女。book18.org
槿時已經羞紅了臉。book18.org
她還是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book18.org
除了做一隻侍奉主人的寵物外一無是處。book18.org
甚至連侍奉也做不好，好在廳室內也沒什麼攝像裝備，不會將她這些丟臉的過程拍攝下來。book18.org
執手，擁抱，起承，轉合……book18.org
大美人沐浴在月光下，仿佛披上了一層花紗。她永遠是那麼的高貴，美麗。槿時望向她的目光中，有羨慕、渴望、愛戀、貪戀、眷戀……book18.org
舞曲終了，遠處舞廳的鋼琴聲也適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美人溫柔的看著眼前的乖巧少女。book18.org
少女恰到好處的微微晗首，面龐羞紅。book18.org
晴一把將美人攬入懷中，俯下身來，二人嘴唇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唔……」槿時呆滯的被索吻，眼角泌出了幾滴珠淚。book18.org
纖細修長的雙手輕輕的抱住了美人的腰。book18.org
仿佛是海潮一般的律動，美人的舌頭在對方口腔中大肆侵略。book18.org
槿時沉醉一般的享受著這份溫柔，主動應對姐姐大人的予取予求。book18.org
「唔嗯！」小女僕嬌喊一聲，晴已經將她一把攬起，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小女僕抱出了舞廳。book18.org
並在部分女僕星星點點羨慕與打趣的眼神中，將私人女僕抱進了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小女僕被摘下舞鞋後，溫柔的放置在了臥室的大床上。book18.org
她跪坐在鬆軟的床墊上，低下頭，面龐上還是未曾褪去的潮紅。book18.org
被紮好的長髮也散開，隨意的披在肩頭。book18.org
晴從臥室的小書櫃中拿起一本書，放置在了床頭，再度取出了床頭櫃中的雙頭龍與潤滑劑。book18.org
乖巧的女僕看見這一幕，也適時的將自己的衣裙脫去。book18.org
並整齊的摺疊好，放在另一邊的床頭櫃。book18.org
隨後只剩內衣的女僕乖巧的爬在床中央，繼續跪坐著，臣服地保持著被臨幸的前態。book18.org
晴將眼鏡摘下，脫去身上的裙裝，只剩下內衣，肆意地展現著自己修長的體態。book18.org
晴再度戴上了自己的眼鏡，將雙頭龍緩緩抹上潤滑劑，一點點的安置在自己下體並扣好扣帶。book18.org
拿起一旁的書籍，翻身上床，攬住小美人的腰，溫柔細語：「走吧。」book18.org
晴來到床頭，掀開被子，靠躺在床頭，剩下的雙頭龍挺立著。book18.org
槿時乖巧的走上，溫順的蹲下，用雙手微微扒開自己的蜜桃臀，對著雙頭龍的方向緩緩坐下。book18.org
晴溫和一笑，將掀開的被子拉回，一隻手抱住小美人，另一隻手向著下方她那被鎖住的玩意探去，隨意的擺弄著幾下。book18.org
「噫嗯。」小美人雖然沒有被口球堵住發聲能力，但還是儘可能壓制住自己的聲音，使之變得像是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晴一手攬住小美人的乳房，順勢將對方的身體向後攜，使之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book18.org
空閒出來的右手將那本書籍放在了二人身前。book18.org
是聖埃克蘇佩里的《小王子》，是姐姐最喜歡看的故事。book18.org
姐姐原本在小美人身上上下起手的左手，從被窩中伸出，溫柔的撫摸著小美人的腦袋。book18.org
隨後就翻開書頁，帶著小美人再度閱讀這篇溫馨的故事。book18.org
房間內靜悄悄的，床頭的大燈還算敞亮，足以讓兩人看清，書頁上的文字也不傷眼睛。book18.org
沙沙的文章翻頁聲在房間內時不時響起。book18.org
每每兩頁看完，晴還會溫和的詢問小女僕，「看完了嗎了？」在得到對方的點頭示意後才會向後翻頁。book18.org
「你要永遠為你馴化的東西負責，你要為你的玫瑰負責。」book18.org
槿時眼睛眨了眨，內心湧進了奇怪的情緒。她就是被姐姐馴化的玫瑰。姐姐會為她負責一輩子嗎？book18.org
仿佛感受到了懷中人變遷萬分的情緒。book18.org
晴再度溫柔的撫摸著自家小女僕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小王子愛著玫瑰，因為她是他親手澆灌的，是他親手放在花罩的，是他親自用屏風保護起來的。因為愛她，所以呵護她。」book18.org
槿時眨了眨眼睛，裡面仿佛有萬千星辰在閃爍。book18.org
書頁翻了又翻，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book18.org
雙方都已經有了些許的困意，槿時下意識打了個哈欠，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book18.org
將書本合上放在床頭櫃，再攬住小美人的肩膀，緩緩將雙頭龍抽出，溫和的說道：「睡吧，寶貝。」book18.org
隨後，晴又在小美人的額頭上留下一吻，輕聲說道：「晚安。」book18.org
床頭燈熄滅，一切萬籟俱寂，只有窗外的點點月與星光。兩個女孩在被窩中相互依偎著。……book18.org
夜，溫涼如水。book18.org
那個圓月還在天空上嵌著，向著地面撒下淡如水的月光。book18.org
槿時發出幾聲嚶嚀，從被窩中伸出一隻雪白的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book18.org
又是打了幾個哈欠。book18.org
面對著槿時的姐姐依然在沉睡中。book18.org
槿時悄悄的從被窩中鑽出來了一點。book18.org
靜靜的觀察著姐姐的睡顏。book18.org
姐姐一天天真的很辛苦啊，既是要處理工作一大堆的文件，又是要調教她這個小寵物。book18.org
所以，作為一個貼心的女僕寵物，她需要少惹出一些麻煩，讓姐姐安心，可以有更多充足的休息時間。book18.org
槿時又湊近了一些，溫熱的鼻息都快噴吐到姐姐的臉上了。book18.org
晴略微皺了皺眉，但看起來仍然睡得很香很沉。book18.org
槿時再度縮進了被窩當中，只留下一個小腦袋留在外面。book18.org
她手腳並用，輕輕的把自己的貼身內褲給脫去。book18.org
光溜溜的下半身在溫暖的被窩中向著另外一雙大腿靠近。book18.org
槿時用足尖輕輕抵開姐姐的大腿縫。book18.org
光溜溜白嫩嫩的長腿磨砂著對方的睡褲，甚至向著私密處靠去。book18.org
連帶著上半身也向姐姐又靠近了一些。book18.org
槿時仔細端詳姐姐的面容，雖然說睡夢中的人總是一副丑相。book18.org
但姐姐還是很好看呢。book18.org
槿時又靠得更近了一點，烏鴉羽毛般的睫羽輕輕的眨動，投下了一片陰影。book18.org
槿時心神一動，想要對著姐姐的面龐吻去。book18.org
一股大力從對方身上傳來，晴睜開雙眼，直接將湊過來的槿時拉進懷中，力氣很大，將槿時束縛的動彈不得。book18.org
晴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的這隻小寵物。book18.org
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對方盤起來的烏髮。book18.org
槿時很快就從被打擾的慌亂中回過神來，嬌羞的貼上了姐姐的胸脯。book18.org
睫羽抖動，眼神變得含情脈脈。book18.org
晴看著自己懷中這隻溫潤如水的小寵物。book18.org
按照自己意願調教而成的乖巧女僕。book18.org
填充自己枯燥日常的絨布球。book18.org
抿唇微笑，將頭埋在女僕的脖頸處，大力吸食對方身體上的沐浴露清香。book18.org
「小壞蛋，說說吧，怎麼想著趁我睡覺的功夫偷襲。」晴故意將語氣壓低，陰沉沉的質問道。book18.org
槿時也感受著自己身體上的溫潤，輕嗅著姐姐身上的香水味，這一次好像是玫瑰味的。book18.org
「唔，姐姐，我錯了。請姐姐懲罰，不用憐惜的使用我吧。」槿時眨著霧氣氤氳的雙眼，乖巧溫柔的說道。book18.org
「呵，那你說說錯在哪了。」晴繼續惡趣味的提問。book18.org
「我，我……妾身也不清楚，但肯定是冒犯了姐姐。」槿時眨著那雙滿是水波的眼，嬌柔的開口，同時用柔弱軟綿的身體磨砂著姐姐下體與胸口。book18.org
晴咬住那通紅的臉蛋，仿佛像是啃咬一枚蘋果。book18.org
「唔嗯……不要。」槿時發出一聲痛呼，手掌在空中胡亂晃動，張開又握拳。book18.org
晴啃咬了好一會兒，把握住的力度沒有在小女僕的臉上留下明顯的印跡。book18.org
「好了，睡吧寶貝，明天我休息，一整天都不在家裡的，如果有什麼想做的，等明天再說吧。」book18.org
翌日，天光大亮。book18.org
在大廳的沙發上，晴靠躺著，身邊擺放著果盤。book18.org
少女就趴伏在她的膝蓋上，捧住一本平板電腦，正在文靜的打字。book18.org
今天的晴倒是很不安分，不，因為她是主人與飼者，她可以做任何事情。book18.org
晴一隻手肆意的捏揉把玩著少女輕微晃動的白絲腳掌。book18.org
槿時強撐著自己腿部的瘙癢感，還是勉強能在平板上繼續打字寫作。book18.org
一隻握住糖果的纖細手指伸到了女僕嘴邊，槿時小心翼翼的將糖果給含在嘴中。book18.org
有一股柑橘之類的酣甜感。book18.org
「是金桔糖。」晴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少女無比乖巧文靜，還在繼續打字。book18.org
而晴依然在她身上上下其手。book18.org
槿時經過連續多個月的調教，對於這些程度已經完全適應了。book18.org
牆頭的掛鐘指針還在不停的流轉，少女緩緩伸了一個懶腰，輕聲說道：「今天的任務終於完成了，收工。」book18.org
「哦，寫完了嗎？讓我看看。」晴俯下身將平板拿起，仔細的閱讀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仍然在少女的身上摸索著。book18.org
（至此，穠穠與薇薇安共享權柄、榮耀、孤獨與悲傷。直至死亡的盡頭，直至世界的終結。）book18.org
「哦，感覺這次不像是你的文筆呢，更像是古埃及的風格呢。」book18.org
「是的呀，這一段就是摘抄自一個遊戲中一段以古埃及為原型的文案，自己只是稍作修改了一下罷了。」槿時有些俏皮的開口說道。book18.org
「真是偉大壯烈的愛情呢，所以寶貝你是怎麼樣書寫我們之間的故事的？」晴隨意的詢問著。book18.org
「嗯呀……」少女正準備開口回答，就被自己的姐姐大人重新擺放著一個姿勢，安放在懷中，死死的擁抱著。book18.org
「就……就是想寫一些溫情的細水長流的故事。」book18.org
「那麼寶貝……我看你寫的很多故事，大部分都是be，為數不多不太悲傷的也就是雙死，所以你想怎麼書寫我們故事的結局呢？be還是he呀？」book18.org
槿時輕輕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輕聲的開口說道：「我不希望我們的結局是be，但是也不希望he，因為我不希望我們的故事有結局。希望我們的故事能永遠維持下去，只要我們還活著的一天，我就會一直寫著我們之間的故事……」book18.org
槿時再用著姐姐大人幾乎聽不到的細微聲音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會走向何方，反正我也活不到老去，姐姐就多使用幾次吧。用壞了也不要緊。直接銷毀就可以了，只不過希望銷毀前能給我打一些麻藥，可以減少痛苦。」book18.org
悲傷的思緒湧上心頭，少女下意識抽噎著鼻子，眼角又發出了幾顆珠淚。book18.org
晴對少女的情緒變化有所察覺，柔聲說道：「寶貝，你是我的女僕，我的女友。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為我的妻，雖然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但是現在的我很愛很愛你。」book18.org
「……」槿時低頭沉默著，沒有言語，晴僅只是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以示安撫。book18.org
「所以姐姐大人現在是否準備享用我呢？請問您需要先享用哪裡呢？」book18.org
晴抿住嘴唇，沒有馬上開口，好一會兒才溫柔的開口說道：「我現在只想陪伴在你身邊，陪你多說說話。」book18.org
槿時還是垂著腦袋，長發擋住了她晦暗不明的眼神，內心始終都有悲傷的情緒在盤旋著。book18.org
她還是太自卑了，這段感情中，她希望能永遠的維持下去，自己作為一個受寵愛的，索取情緒價值的角色，體驗從小到大都不曾有過的溫柔愛意。book18.org
作為對等的交易，她自然也是用自身來取悅對方。book18.org
她並不相信真正的愛情，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等到有一天她的身體也老去了，對方也不會再對她感興趣，自然就沒有了給她提供愛意的可能，算了，反正自己也活不到老去。book18.org
這種他自認為的虛情假意的愛情，能維持一段時間就是一段時間。book18.org
至少對方提供了對她一生而言都美好的情緒價值。book18.org
晴忽然望向窗外，然後帶著喜悅的語氣開口說道：「寶貝，快看雪花唉。」book18.org
窗外下起了洋洋洒洒的雪花。book18.org
少女望著窗戶怔怔出神。book18.org
晴一邊用手安撫著對方，再度開口說道：「寶貝，希望以後每一年的冬天，我們都能相互窩在一起，一起欣賞雪花，一起溫暖被窩，一起在火爐邊說著悄悄話……」book18.org
絮絮叨叨的言語，她說了很多是呀，下雪了，冬天到了呢。從夏天到冬天時間真快呀，轉眼間就半年了。真期待接下來的歲歲年年啊。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