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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也能給男主戴綠帽嗎】(80-99) book18.org
作者:毒椰紫book18.org
標籤:#NP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80章 陸廳吹頭髮,舔狗舔小穴(微h) 一陣鈴聲晃過,陸秉釗垂眸看向手機螢幕,低聲抱歉:「我接個電話。」 「您隨意。」 霽月跳下圍欄的踢腳,剛準備走遠一點別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國家機密,房間門就被人大力捶動。 「霽月,你給我開門!」 壓抑的怒吼充斥著暴躁,聽聲音是上官瑾沒錯了。 霽月看了眼陸秉釗,他倚在陽台另一頭,並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 門剛打開,上官瑾便欺身壓了進來,腳跟回勾,將房門重重抵上。 霽月被他步步緊逼,直到小腿磕在床邊,人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上官瑾終於開口。 「是你讓陸秉釗解除了陸溫兩家的婚約?」 霽月失笑,眸子中透著玩味,「你也太抬舉我了,我有那麼大本事?」 「陸秉釗為人處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他這麼做,多半是有他的考量。」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倒也不是沒可能,也許他看不上你女神人老珠黃,就喜歡我這樣又嫩又緊的呢?」 霽月抬腳,小腿在他膝蓋外側輕輕磨蹭,勾人的眸子在他喉結處纏繞。 上官瑾剛要被她的話帶進去,就聽到後頭噁心人的發言,他怒氣更甚,恨不得直接當場了結了她。 「你果然和陸秉釗有一腿!」 「那可不止一腿呢!」霽月淺笑,「你忘了他侄子可是甘願給我當小三的呀!哎呀,這麼多男人,好難選呀!」 「你想死嗎?」 上官瑾壓下來,拽著她的胳膊高抬,下身卻在接觸到她的肌膚時「立竿見影」。 霽月嘴角壓都壓不住:「啊?是乾死我嗎?像上次那樣?一晚上都停不下來?最後卡在裡面,把你醫生朋友叫來?」 「唔……在陸家不方便吧?卡住會被大家圍觀的,到時候是你丟臉還是我丟臉呢?」 「你……」上官瑾被她一通話說得啞口無言,「你現在立刻去找陸秉釗,去求他不要和溫家解除婚約。」 霽月的笑沉了下去,玩味的眼神瞬間冰冷:「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上官瑾一時不察,被她這眼神鎮住,手中豁然施力:「你別忘了,先前你發我的照片上可是有你的臉。你信不信我發到陸秉釗郵箱,還有陸今安那裡,讓他們都看看,你是個怎樣玩弄別人的蕩婦。」 「我玩剩的手段來威脅我,上官家就教會你這些東西嗎?」 霽月放鬆身體,對他的逼迫根本提不起半點波瀾,「想我替溫婉寧求情當然可以,跪下舔我。」 上官瑾雙目瞠圓,似乎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陽台傳出陸秉釗溫和的喊聲:「霽月,你還在嗎?」 霽月掙動,從上官瑾身下掙脫,她只留了一句「你考慮考慮」,便起身去了陽台。 「陸廳。」 陸秉釗笑了笑:「我給你拿個吹風機。」 「不用……」 她還想拒絕,陸秉釗已經轉身走進了室內。 霽月聽見身後的腳步,還沒轉頭,臀部就被一雙大手鉗住,上官瑾雙膝跪地,縷著她百褶裙的裙擺鑽了進去。 他泄憤般咬在內褲包裹的肥軟臀瓣,單手伸進腿心,強迫她大腿分開。 屁股不自覺向後撅了過去,男人的鼻尖頂在穴口,滾熱的呼吸隔著內褲竄進她身體。 下身不自覺就濕了一塊。 霽月能感覺到他伸出了舌頭,沿著內褲邊緣的縫隙一路舔舐,孜孜不倦,帶著些許怒意。 她抓緊圍欄鬆鬆喘著,抬頭瞧見陸秉釗走出了陽台,此刻正松著電線,給吹風機接入電源。 霽月伸手想要去接,陸秉釗避開了她:「讓我試試吧,我還沒給阿今吹過頭髮。」 拿她試手?這頭髮長短也對不上啊。 「轉過去,我給你吹髮根。」 霽月聽話的轉頭,腿心的男人不滿她亂動,在她站穩的瞬間咬上腿心凸起的饅頭。 彼時吹風機剛開,嗚嗚的風聲中夾雜著女人的哼叫,陸秉釗關閉吹風,有些焦急道:「燙嗎?」 霽月搖頭。 疼。 他調整風速和溫度,先在手心感受了一下,這才拂到她頭頂。 他的五指伸進了髮絲底部,撩著少許髮絲一點點吹動,整個過程很安靜,也很專注。 但霽月卻忍不住抓緊了衣角,因為此刻的上官瑾,已經扒下了她的內褲,正沿著細縫鑽入舌頭。 她忍不住再岔開點,好讓他能進深一點,照顧到敏感的陰蒂。 但內褲到底有些限制,他幾次三番捲起舌尖,也不過偶爾碰到兩下。 霽月急了,將腳抬起來架到他背上,這下上官瑾整張臉都被她包住,舌尖連陰蒂都不顧,直往主戰場咕涌。 突然的刺激讓她肩頸一抖,陸秉釗移開吹風機:「燙?」 霽月臉色微紅:「你碰到我耳朵了,有點癢。」 上官瑾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被舔得流水了,還在那和別人調情。 陸秉釗蜷起指尖,「那……我小心點?」 下身的舔弄變得大力,像是在藉機報復,又像是催促。 霽月不得不貼緊圍欄,語氣飄揚,帶著點顫音:「不、不用了,差不多了。」 陸秉釗沒再強求:「你不舒服嗎?臉色有些紅。」 她舒服,她怎麼不舒服。 騎男人臉上,被舌頭插得渾身發抖,不要太舒服。 霽月翻轉身體,將屁股對上男人的臉,咬著牙搖頭:「沒有啊,可能是吹風有些熱。」 陸秉釗不疑有他,正理著線,就聽到女人軟成水的問話:「你為什麼要和溫家退親?」 他動作未有變化,只是手中加了速度:「溫婉寧很好,只是我發覺我們二人之間並不適合。」 腿心又是一陣蠕動,男人像是在她屁股處罵了一段髒話,那舌頭跟寫字似的左搖右擺。 霽月不得不夾緊大腿,顫顫巍巍地替他問出聲:「可溫家與陸家聯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都十幾年了,你才發現不合適嗎?這對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陸秉釗定睛看向她,語氣里是慣有的溫柔:「你覺得我對她不公平?」 霽月剛要點頭。 「那你對我公平嗎?」book18.org
第81章 我尊重你,也請你尊重我(微h) 「霽月,我知你嫌我年長,也知你本就對我無意,也知你當初進入陸家,單純是為了湊生活費。」 「你很單純,也很努力。」 「你看出阿今只是一個渴望愛的孩子,你帶他體驗了他缺失的八年青春,又使出各種小手段讓他考出如今的好成績,我替他的爸媽感激你。」 「可你應該知道,我想娶你不單單只是感激。」 霽月滿臉通紅,身形晃得有些站不住。 他每多說一句,下身那張嘴便跟瘋了一樣不斷在口子裡搖擺,她感覺她坐在了一根短小的竹筍上,竹尖隨時都有可能抽芽,把她頂得皮開肉綻。 陸秉釗語氣沉了下去,從不認真解釋的他,頭一次這麼努力想要她再考慮一下他的提議。 「那日你我二人皆是初次,第二日你便和厲燼交了朋友,我能問個緣由嗎?」 上官瑾眉心微動,幾乎是聽到初次字眼的瞬間,一口便咬住了她脆弱的肉唇。 霽月差點叫出聲音,偏偏前頭男人離得極近,她發出一聲粗喘都會被他聽見。 她死死咬著下唇,伸手去抓男人的臉,也不管抓的那塊肉,指甲嵌進去,勢必要和他魚死網破。 陸秉釗攥緊了拳頭,指尖卡進掌心掐出了幾道紅印。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害怕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是我那次……讓你不夠滿意嗎?」 陸今安說得沒錯,他年紀大了,也沒有過性事,那日中了毒品致幻後,和她的行為太過癲狂,他記不得她叫得是痛苦還是舒服,亦或是沒叫。 他只知道他很衝動。 其實他也不是沒見過穿著暴露的女人鑽進他的車,被送到他臨時住所,甚至是去偏遠鄉村,都有人借著名義給他塞女人。 他在位這麼久,從未做過任何一件出格的事,唯獨這件事。 起初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補償,一個被她奪了初次的姑娘,多少會留下心理陰影,會害怕。 他想著把她留在身邊,給她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做她的家人,給她一個家。 可她拒絕了。 他又反思,小丫頭想的自然不止是親情,那他也可以給她一輩子的承諾,他不敢保證自己多愛她,但只要他有一點情愛的念頭,他可以保證只是她。 結果他就得知了她與厲燼在一起的事。 那天晚上他一夜沒睡,聽到小姑娘顫顫巍巍的叫聲,有好幾次多半是被弄疼了,哭得很痛苦。 可他只能躺在床上睜眼到天亮,他沒資格去制止一對情侶纏綿。 即使他才是先占有的那個。 陸秉釗又想,也許她只是為了逃避自己。 他借用禮服試探,再度被她拒絕。 至此,他尊重她的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只是他想知道為什麼,僅此而已。 霽月推開上官瑾的臉,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管濕答答的臀會悶住他的口鼻。 她沉沉吐出口濁氣,抬眼看向陸秉釗:「你想知道答案?」 男人點頭。 他今日特意推開一切事務,參加陸今安的生日宴會,為的不僅僅是幫他慶生,還有她的答案。 對工作以外的事他從不較真,唯獨她,他想死個明白。 霽月深呼吸,晃動著腰腹磨蹭男人的臉,雙手扶著上官瑾的肩膀固定位置,好幾次感受到他脫離臀瓣的急促呼吸。 「厲燼不會試探我。」 陸秉釗微微晃神。 試探? 他明明第一時間許下了承諾,可是她先一步離開了,而後在微信上,她不分青紅皂白便把他拉黑,他以為是他太過直白,才會進一步試探她的想法。 結果反倒是他弄巧成拙? 霽月抿了下嘴唇,「陸廳並不喜歡我吧?」 「你的責任感太強,把我當成了你的責任。」 「但其實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玩了便玩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陸秉釗緊攥的雙手鬆開,又捏緊,再度鬆開,他問得小心翼翼:「那你與厲燼?」 「玩玩。」 霽月微笑,似乎在說「這答案你滿意了嗎」。 陸秉釗只覺全身血液一瞬冰冷,陽台明明無風,骨頭縫裡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房門外劉秘書催促著:「陸廳,我們該出發了。」 陸秉釗掐緊掌心,好半天才聽到自己胸腔發出的聲音,微弱到不可察覺:「玩多久?」 霽月緘默。 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再回答時,轉身的瞬間,他聽到女孩的問聲:「玩累了,能回來找你嗎?」 上官瑾挪開臉大口喘著,心裡不斷咒罵著女人不要臉。 陸秉釗是什麼人,會接受她一個破鞋?把自己也看得太重了吧! 真當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 可下一秒,他聽到陸秉釗說了聲「好」。 這世界癲了吧? 這女人有什麼好的? 除了下面水多一點,緊一點,叫起來好聽一點,長得也還不錯。 胸也還可以,捏著軟軟的。 屁股彈性也挺大,插進去還能晃點好看的波紋。 小腿挺…… 不是,他在想什麼? 上官瑾差點扇自己一嘴巴子。 霽月哂笑著搖頭:「陸廳,我不是你的責任,我不是任何人的責任。我只是我,我想要誰,想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權利,你願意等,願意和誰結婚那是你的權利,我們為什麼要因為一次交集,就干涉對方的生活呢?」 劉秘書又催了一聲:「陸廳,快來不及了。」 陸秉釗看了眼房門,轉身對上霽月,一字一句很緩慢的表達:「我尊重你的意願,也請你尊重我。」 小女孩在麥埂地里找到他時的擔憂,他歷歷在目。 她為了保護他,寧願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子彈,他也十分清楚。 她不過是害怕與他產生感情,無法控制這段不平等的關係,怕她的身份和家世無法與他匹配被世人詬病。 沒關係,他可以等。 眼見陸秉釗進入室內,霽月又大聲追問了一句:「你跟溫婉寧再無可能了嗎?」 陸秉釗步子微頓,他沒有回頭,卻道出了他堅定要解除婚約的原因:「今日你掉下泳池,是她推的,對嗎?」 霽月眸光一顫。 他似乎並不想從她嘴裡知道真相,話音剛落便從陽台徹底消失。 上官瑾從她腿心爬了出來,抹著臉上的水一臉憤懣。 而霽月則扒著圍欄,不停墊腳去看樓下,直到餘光瞄到陸秉釗的身影從側門閃過。 她幾乎是立刻衝到了陽台另一側,男人的鞋跟消失在拐角,她張了張唇,輕輕的喊出一聲:「陸秉釗。」 她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只覺得她被他重視著,被珍愛著,這是她三歲以後再也沒有體會到的。 她只想喊喊他,只是想喊一聲。 無論他聽沒聽到,都沒關係。 白牆陰影晃動,陸秉釗的後腦從牆後伸了出來。 他似乎停了一瞬,緊接整個身子探出了牆角。 霽月淚眼朦朧的看著男人朝她的方向靠近,步子很快。 她哽著,伸出右手和他比心。 陸秉釗頓住。 女生又怕他瞧不見比心,乾脆用雙手造了一顆心。 她似乎哭了,肩膀聳動著,讓他很想衝上去抱抱她。 劉秘書在他身後催促:「陸廳,再耽擱真的來不及了。」 霽月笑著和他揮手,墊著腳尖幾乎快將半個身子探出陽台。 陸秉釗腳尖微動,轉身的瞬間,學著她的動作,笨拙的用大拇指與食指掐出一顆小小的心。 霽月破涕為笑,雙手舉過頭頂,回了他一個更大的愛心。 無關情愛。 她只想謝謝他。 謝謝他願意當她的家人。book18.org
第82章 和粉雞玩一個三人遊戲(微h) 霽月哭聲還未中斷,身子就被人擒住,她被拖拽著壓往床上,婆娑著雙眼去看面前的男人。 上官瑾語氣焦急:「他剛剛說的是真的?是婉寧推的你?」 霽月抽噎著,細細回想著那時候。 她不記得是誰,只感覺身子一晃,人便栽下去了。 當時簇擁而來的人那麼多,她怎麼知道到底是誰推了她,還是看熱鬧打堆擠的。 畢竟她蹲在那裡,後面的人看不見也正常。 霽月搖搖頭:「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女神啊?」 「難不成我說是,你就要去和她爭吵?」 她扯著他的衣領強迫他靠近:「怎麼?你也和陸秉釗一樣,做一次就愛上我了?」 上官瑾嫌惡地推開她:「你把自己想得也太好了,你當你是國色天香?」 霽月翹起雙腿,毫不在意的陷進被褥:「是不是我說了不算。」 泛濫的腿心紅潤的像個水蜜桃尖尖,上官瑾不斷吞咽,褲襠里叫囂的玩意兒早就不受控制的梆硬著。 剛剛他就動了插進去的念頭,可如今他絕不如她所願。 上官瑾撐著身子爬起來,幾步走到門邊,剛拉開門,就被門外的場景嚇了一跳。 他一把捂住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陸今安在門外喊她。 「老師,你換好衣服了嗎?」 上官瑾給她比口型:「讓他走。」 霽月嬌笑:「求我啊!」 室內安靜了片刻,陸今安才看見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今安。」 霽月拉過他的手往屋裡走,躲在門後的上官瑾正想藉機溜走。 她突然出聲大喊:「上官瑾!」 陸今安疑惑著想要回頭,臉頰又被她托捧住固定。 壓著房門的上官瑾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和霽月之間發生的腌髒事,一個左右逢源的女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噁心。 上官瑾回眸,冷冷瞪了霽月一眼。 女人像沒收到那股惡意的視線,轉身坐進了輪椅:「上官瑾是你朋友嗎?」 陸今安愣了愣,腿上溫熱的觸感讓他感到溫暖,手不自覺就環住了她的腰,趁她說話間埋在她胸口狠狠吸了一下。 「我和他不熟,怎麼了?」 陸今安直覺有些不對:「你看上他了?」 「他可是打小就跟在溫婉寧身邊的跟屁蟲,而且他在上官家的地位很邊緣,不如我,好歹是陸家的大少爺。」 霽月摟著他的腦袋撫摸他的耳垂,視線卻飄在臉部僵硬的上官瑾身上:「吃醋了?」 「我才沒有。」陸今安扭頭,小嘴微微撅著,明顯有些不高興。 霽月低頭,聲音清淺落在他耳垂:「你的提議我採納了。」 「真的?」 陸今安眸子瞬間亮了,攬在腰上的手也緊了緊。 霽月點頭,從一旁摸出一幅眼罩,「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小男生的脖子瞬間紅了,他羞澀地垂下了頭,任憑她將眼罩戴上腦袋。 霽月朝門邊晃了下下巴,示意上官瑾將他放到床上去。 上官瑾指指鼻尖:我? 她點頭,又聳了下肩:不願意我就叫了,就說你上官瑾強姦我,你看陸家信你還是信我。 上官瑾:……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就是去了307。 上官瑾剛要提起陸今安的胳膊,就聽到小男生滿臉興奮:「老師,我是就這樣坐著,還是躺床上?怎麼樣方便?還是我像以前那樣跪著?」 霽月:…… 倒也不也禿嚕這麼多細節。 她咳了一聲:「躺床上吧。」 陸今安連連點頭,摸索著床沿撐起身體,一骨碌就躺了上去。 若不是纖細的小腿看起來毫無動靜,她們倆都要誤以為他是裝瘸。 果然人在一定程度是能爆發極限的。 霽月從包里摸出藍牙耳機給他戴上,手機隨便選了個歌單給他放歌。 同時吩咐他:「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把耳機和眼罩下下來。」 陸今安點頭。 上官瑾伸手在男生面前晃了晃:「你又要搞什麼?」 霽月瞅了眼他的褲襠:「你不需要解決一下嗎?」 「不需要。」上官瑾就算第三條腿再硬,今天也不會和她發生任何關係。 「你確定?」 霽月伸出手指,指尖輕輕拂動,從男生的嘴唇,到喉結,再到粉噗噗的胸口。 「溫陸兩家解除婚約,不正給了你可乘之機?」 霽月滿意的看著陸今安在手底下一點點熟透,胸脯時不時跟著她的動作發顫。 「我猜溫婉寧為了不再成為聯姻工具,會自己去找一個人結婚。」 「這個人……」 霽月仰頭思考:「肯定不能是你。」 上官瑾雙拳緊握,對她的話卻做不到嗤之以鼻。 她說的沒錯,溫家如同吞金獸,陸家都尚且填不飽它,他上官家一個邊緣世家,又如何能夠入溫家的眼。 上官瑾視線落在滿身緋紅的小男生身上,心生疑慮:「你覺得會是他?」 霽月聳肩:「他不是最近的目標嗎?還有一個,想必就是厲燼了。」 「前段時間厲燼才將城北占了過去,溫家早就覬覦多時,若是能和厲燼結上親事,那溫家的地位便無人能夠撼動。」 上官瑾擰眉。 她又不是世家子弟,混跡這個圈子也不過三兩個月,如何看得這麼透徹。 「你有辦法能讓婉寧選我?」 霽月搖頭:「我可左右不了女人的心,但是陸今安和厲燼,我可以幫你搞定。」 上官瑾垂眸思忖,半晌:「你要什麼?」 霽月小指一勾,指著他身下那根躍躍欲出的保溫杯笑了聲:「籌碼不變,不過我也不是喜愛奪人所好之人,等你與溫婉寧結婚,我們的關係便就此終止。」 「你不說,我不說,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咱倆的關係,你可以心安理得捧著你的女神,與她幸福地過一輩子。」 上官瑾內心一陣糾結。 理智告訴他這樣不對,他是在背叛婉寧,可身體的慾望蓬勃而出,拉扯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冷靜思考。 他與婉寧從未談過男女之事,一直也都以好朋友相處,冷不丁得知自己有機會可以上位,心裡為什麼還有一絲堵得慌呢? 明明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期待著能夠成為她的男友,可現在,他為什麼產生牴觸了呢?book18.org
第83章 把粉唧唧的身體玩壞了(h) 霽月的手不斷在陸今安身上遊走,少年很敏感,手指掠過之處還會泛起絲絲紅痕,看起來像是被人虐待了一番。 尤其是粉色的小奶粒縮成一團,霽月眼睛都看直了。 剛要把手伸上去,手臂便復上了一隻色差明顯的胳膊。 倒不是上官瑾膚色有多小麥,只是比起陸今安,著實黑得像個非洲人。 上官瑾抓著她的手背貼上胸口,隨意解開幾枚扣子,將她手掌伸了進去。 「這不比小學生的飛機場強?」 霽月雙眼放光,興沖沖地摸了兩下大奶,好韌的胸。 都自己湊上來了,她不摸一把怎麼說得過去。 霽月一邊一個,這邊男生嬌喘脊背拱起,雙手幾次扶住她的手背,祈求她的垂憐。 那邊大奶晃蕩,胳膊粗壯,下身澎湃,半露的酥胸配上脖子處點綴的銀鏈子,別有一番趣味。 「老師……」 陸今安的聲音染著哭腔,「要被你玩壞了……」 霽月盯著被掐在指腹間的小乳點,一時唏噓。 這樣就不行了? 這邊這個好像很能扛。 她轉頭,對上上官瑾噴火的眸子,還沒看清他的表情,眼前便被黑影覆下。 霽月倒在陸今安小腹上,一偏頭便能看見被撐起的黑色泳褲,還沒等她看清,上官瑾已經掰著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她來不及反應,吻順著她的下巴逐漸向下,瞧見陸今安伸來的手,她忍不住握住,與他十指緊扣。 胸口灼熱的呼吸陣陣,他沒有溫柔,但也不粗魯,只是執著的在她乳面留下痕跡。 「老師?」 陸今安以為她生氣了,「我給你舔舔?」 舔? 不好吧。 她心裡想著不好,身子卻誠實地轉動,把小屁股對準了陸今安的頭。 他摸索著床上的枕頭,將額頭墊高,隨後扶著她的大腿,輕輕吻了上去。 「老師也很想要嗎?流了好多水。」 上官瑾冷笑:「可不多嗎?剛差點沒把我淹死。」 他不提她都差點忘了剛被他舔過,此刻又被另一個人舔了。 她是不是太壞了。 可是……好舒服。 霽月扶住上官瑾的腦袋,故意用乳頭去磨蹭他的臉,雙腳踩在陸今安肩上,時不時跟著他的頻率顫動。 手中向上摸索,將那根粉嫩的小雞仔放了出來。 離得很近,她甚至能看清龜頭上清晰的血管,盤在柱身上的筋絡透著淡淡的粉色。 身下的小腹瞬間緊縮,她發覺陸今安的動作變大了些,好幾次需要仰頭輕喘,才能繼續舔動。 好敏感啊。 只是簡單的囫圇了一圈,馬眼就流水了。 她像在玩弄一個情趣玩具,壓著清液不斷在柱身上打圈,偶爾碰到龜頭後的肉筋,他還會倉促得一抖。 上官瑾抬眼,有些不滿她的視線全放在男生身上。 他解開褲子拉鏈,「啪」地一下將棍棒塞進她手裡。 滾燙的東西使她瑟縮,看清後又興致勃勃地回握了上去。 上官瑾不愧是保溫杯,就這程度都已經讓她一手握不住了,想到上次二人卡住,多半就是因為他太大太粗。 霽月光速擼著兩根手感完全不一樣的肉棒,下身的馬達舌頭也在飛速跳動。 開始她還能矜持的給他們擼兩把,到後面完全控制不住身體,死死掐著兩根肉棒,仰頭小泄了出來。 不等她從高潮中醒來,上官瑾扯著她的雙腿拉住床邊,下身微挺,皺著眉將肉物塞進了小口。 霽月搖頭,抵著他的下腹還有些抽搐。 陽台那會兒她精神高度緊張,好幾次被他舔上巔峰,又因為害怕陸秉釗發展,硬是忍了下去,這會兒被陸今安肆意舔弄,幾乎沒費什麼功夫便瀉了。 看著是小瀉了一波,可實際上積壓的快感在一瞬間勃發,她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筋攣。 上官瑾進去以後才發現她收絞的速度快到嚇人,幾乎幾下便要將他弄出來。 他飛速後退,再次頂入,反覆幾次,直到徹底頂開柔紅的小口。 久久沒察覺到動靜的陸今安伸手摸了過來,眼見他即將碰到上官瑾,霽月一把拉住,將他的手壓在胸上。 她帶著他抓了兩下,腳跟卻抵著猛頂的男人輕嘖:「別進那麼深。」 「不喜歡?」 上官瑾看著男生的手在她胸前晃動,幾次三番掀開被推到肩頭的奶罩。 心裡莫名湧上一股不爽。 他故意大力撞擊,刺耳的啪啪聲驟大,連床都被撞晃了一瞬。 縛在胸口的手掌略有遲疑,陸今安問:「老師怎麼了?撞到哪了?」 霽月嬌嘖了上官瑾一眼,拍拍陸今安手背示意沒事,又將他的身體平躺,轉了方向撐著床邊。 手心握住粉色的小雞兒,耐心地擼了兩下。 陸今安受不了這種刺激,雙手緊緊抓住了被褥,喉結滾動間發出陣陣喘聲。 這頭上官瑾依舊強勢,抬著她的臀狠狠乾了進去。 霽月這次學乖了,一旦他開始大力,她便鬆開陸今安,反手去捉他擒在身上的手臂。 這樣除了撞擊聲有些大,倒不至於弄出動靜讓陸今安察覺。 上官瑾的撞擊時常不分節奏,她怕冷落陸今安太久,索性從花瓶里扯了根干麥穗,遠遠撩著他的身體。 陸今安這身子真是漂亮到我見猶憐,一旦刺激到敏感點,他會不自覺縮肩,身體也會有規律的顫動。 尤其是麥穗須從腹部往下,碰觸到敏感的龜頭時,他的聲音里似乎都帶上了哭意。 若不是怕被發現,她真想扯開他的眼罩,看他被她弄哭的小模樣,是不是很招人疼。 臀後一陣強烈的震動,連帶著他的皮帶都在顫動。 霽月一陣緊夾,差點以為他弄來了什麼情趣小玩具。 上官瑾動作止住,卻沒有從她身體里退出,保持著深入的姿勢,他掏出翁振不止的手機。 來電人是溫婉寧。 霽月側身看了一眼,染了水的眸子有些渙散,腰臀妖嬈的扭著,催促他繼續,又像嘲諷他不敢接電話。 她借著上官瑾猶豫的時間,低頭咬住陸今安的唇,手中用力抓握,扯得男生胸脯劇烈起伏。 霽月抬臀,作勢要爬上床把陸今安一口吃掉,還沒站穩,身子先一步騰空。 下身一脹。 霽月被他以把尿的姿勢抱著,就那麼插了進來。book18.org
第84章 別怕,女神不會知道你在我身體里(h) 「不要!」 霽月驚慌,雙手無助地纏住他手臂,下身被用力抽幹著。 她的裙擺被撞的前後搖晃,不少無處可藏的汁水被他抽拍著濺了出來。 不能再這樣乾了。 太深了,她要夾不住了。 霽月抽噎著垂眸,就瞧見被眼罩遮著男生伸出舌頭夠著臉上被濺上的汁液。 他這是以為她在他邊上自慰? 不,不能吃。 這都是上官瑾干出來的白沫。 霽月眼睜睜看著他舔起唇角的一塊白色氣泡,慢慢吞進嘴裡。 她一時忘了呼吸,只覺得這舌頭似乎和身下那根一同在她身體里肆虐。 柔軟的舌尖每每碰觸到蠻幹的軟肉,都會用盡力氣幫她疏解身體的酸澀。 明明只是幻想,她的腦海里卻呈現了這麼淫靡的一幕。 她根本不想知道這樣對誰會不公平,她只想把他的頭按緊,好讓身體里飛進飛出的保溫杯,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 霽月來不及夾住,成股水液像水龍頭開閘,噼里啪啦落在陸今安的臉上,就見一旁的枕頭也失了一片。 眼前白光陣陣消散,她還沒喘夠,又被男人顛動身體,樹袋熊一般掛在腰間。 霽月輕輕抽著,餘光瞄到床頭還在響動的手機,忍不住逗他:「不敢接?怕你女神知道你此刻在我身體里?」 上官瑾箍緊了她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用力搗入:「不是說好隱藏關係。」 霽月唔了一聲:「可是你可以先接再繼續嘛?」 「還是你捨不得離開我片刻?」 上官瑾牙根發緊,一個轉身將她壓在置物柜上,百米衝刺般極速在她身下穿行。 霽月根本無法再繼續調侃,雙腿緊緊攀著男人的腰,藉此緩解他太過用力帶來的酸澀。 百來下穿插乾得她腿軟,上官瑾明顯是在加快速度,可他越急越是沒辦法控制身體。 被絞動的肉物像是和她合二為一,連退出一點距離,都會讓他心生煩躁。 霽月看向被冷落的陸今安,他正委屈的扶著自己的肉物,小手摸索著床沿,像是想知道她在哪,她在幹什麼。 他這樣真的太像被拋棄的小狗縮在屋檐下躲雨,可憐兮兮的想要一點關愛。 一身濕漉漉的汗水襯得他胸腹愈發白皙,呼吸間都能隱約看見肌肉線條的輪廓。 霽月口乾舌燥,看著上官瑾的臉也忍不住春心蕩漾。 這麼完美的臉做著這麼痛苦的表情,讓她想要原地高潮。 勾人的眼睛濕垂的,臉頰上的汗順著脖子上的動脈滾落,滲進衣物。 霽月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狀態。 她是來刷分的,必須讓上官瑾上分。 霽月伸手,佯裝被撞到,指尖不小心誤觸螢幕,接通了溫婉寧的電話。 「喂?阿瑾?你在哪裡?」 「你是去找阿釗了嗎?」 溫婉寧焦急的話語斷斷續續通過手機傳到二人耳里。 「你不要為了我做什麼傻事,阿釗已經給了溫家很合理的解約方案,我沒有立場去指責他。」 霽月點點頭:是是是,你沒有立場,但你攛掇著「好朋友」上官瑾來指責陸秉釗,明顯是心有不甘。 「阿瑾?」 溫婉寧語氣有些慌,「你……你怎麼這麼喘?你和阿釗打起來了?」 太會腦補了吧。 不過不是陸秉釗和他打架,而是她啊,她是炮灰,她叫霽月。 霽月抿著唇看上官瑾五顏六色的臉,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 那表情明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你當著她的面肏我呀」、「晾你也不敢,小樣兒」。 上官瑾腮幫鼓了一瞬,身下微微浮動,「沒有,陸秉釗已經走了。」 「走了?」 溫婉寧愣了愣,又旁敲側擊著:「他有和你說什麼嗎?」 「都怪我不好,我沒能照顧好阿今,讓阿釗對我失望了。」 上官瑾看著女人的小腹被他深入著鼓起小包,推擠間黏糊糊的白色沫子染在緋紅的根處。 他突然問出了連霽月都沒想到的問題:「剛剛在泳池邊,是你推了陸今安的家教老師嗎?」 那頭安靜了三四秒。 就這幾秒,便已經讓上官瑾知道了答案。 他印象中的溫婉寧知書達禮不拘小節,從不會在別人身上使絆子,也從不會這般利用他。 「阿瑾,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當時我身後……」 溫婉寧慌張地想要解釋,卻被上官瑾搶先一步掛斷:「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上官瑾眸底光線複雜,對著早已掛斷的電話怔愣了許久,心底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就像是海浪上苦苦掙扎的帆船,一直追隨著遠方亮起的燈塔,在某個清晨,他意識到,那不過是個海市蜃樓。 【攻略值+5。】 【攻略目標:上官瑾,當前攻略進度:5。】 霽月輕輕夾動硬物,指了指床上的陸今安:「我再不過去,他怕是要摘眼罩了。」 上官瑾沉聲:「快了。」 他說的快起碼還要一二十分鐘。 霽月還是衝到了床頭,對著陸今安的小臉一陣把玩,胸口處的小豆豆也不能放過,還有他幾次三番探出來的舌頭,攆著她的指尖嘶嘶吐著。 上官瑾抬起她的左腿,換了姿勢重新進入,高難度的動作讓她幾次三番撞到陸今安身上。 她索性撐起上身,將懸掛的軟玩置於他唇周。 早早被吸腫的乳尖摩挲在男生光潔的下巴。 他伸著舌頭,給搖晃的軟乳帶去絲絲酥麻。 霽月明顯感到身體里的肉物開始膨脹,輕微的顫意自交合處沒入脊柱。 她忍不住跟著男人的喘息有節奏的吸絞。 上官瑾臀部硬起,壓著她的背狠狠貫穿,每一下都帶著雷霆萬鈞之怒,似乎一抽一插間就放出了幾十萬伏的光電。 霽月高高揚著額,被身後極速的搗干弄得站不穩身子,好幾下因為乳面砸進陸今安嘴裡,猛地嘬吸聲又會讓她驚醒。 唔,受不了了。 下面好脹,要被撐裂了。 霽月抓緊手頭能抓到的東西,浪叫隨著男人的加速愈發劇烈。 最後一下深頂她直接撲到了陸今安頭上,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上官瑾鬆開緊皺的眉心,慢慢從軟臀中抽出。 乳白色的粘稠物掛在發紅的小眼上,隨著軟肉幾下絞動,那白灼順著女人的腿心落在了裙擺處。 他輕輕吐了口氣,毅然決然別開眼睛。 再看下去,他會忍不住和那晚一樣,把她干到合不攏腿。book18.org
第85章 周硯禮的目的??! 霽月趴在陸今安身上休息了會兒,目送著上官瑾離開房間。 她起身跨坐在陸今安腹部,指尖剛要去摸他的粉雞,卻察覺手心攥緊的異物感強烈。 她張開手,小巧的拇指大小耳機,正靜靜躺在她掌心。 霽月慌亂抬頭。 陸今安的右邊耳朵上已經沒了耳機的蹤影。 他何時掉的? 聽到了? 霽月伸手去揭眼罩,重獲光線的雙眼腫脹泛紅,睫毛上掛著細細密密的淚珠,不知道哭了多久。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 霽月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瞧他那裡還硬著,便想著坐進去讓他舒緩一下。 可她剛扶住肉雞,陸今安就啞著嗓子質問她:「老師。」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霽月張張嘴,頭一次感到這麼無力。 陸今安拂開她的手,顫抖著身子將泳褲穿回去。 「老師,我可以成為你和別人調情中的一環,但那前提是我知曉,我自願,而不是現在這樣,你把我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就因為我走不了路,你就覺得無論玩成什麼樣子,我都沒法逃脫,是嗎?」 「你從一開始,就和他們一樣,覺得我是個一事無成的廢人,你帶我玩帶我鬧,甚至答應我無理的要求,不過是想將我舉高,再用盡全力狠狠摔下,是嗎?」 「我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陸今安看向窗外,心碎得如同裂成了百瓣的鏡子,一道道裂紋橫在他與她之間,讓他一時有些驚慌。 他仿佛又回到了無法控制雙腿的那年,他從床上摔下,來扶他的人都在說:「少爺真厲害,這次邁出兩步了,少爺很快就能恢復的。」 他以為他們的祝福都是真的,可一扭頭,那些誇讚他祝福他的人,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他們嘲笑他,陸家的大少爺以後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一輩子了。 陸家絕後了。 陸家要完了。 陸今安渾身上下充滿了絕望:「原來都一樣。」 他雙目無神的放在她身上,卻不帶絲毫情緒,仿佛他不過是一具空空如也的軀殼。 【攻略值+20。】 【攻略目標:陸今安,當前攻略值:64。】 霽月不知道怎麼被請出的陸家,與她一同清出來的人不少,藉口都是同一個,陸家少爺想要休息了。 只有霽月清楚,他攀著床邊爬到輪椅上時樣子有多狼狽,她想去幫忙,還沒碰到他就已經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 「別碰我,求你了。」 霽月的手僵在半空。 這20分來得很容易。 真的很容易。 陸今安不會再想見到她了。 「霽小姐,少爺吩咐我送你下山。」司機迎著她,「我去開車,您稍等。」 霽月點點頭,看著眾人一一從面前駛離。 身後傳出一陣沉穩的步伐,她微微偏頭,就看見一雙深藍色的板鞋。 這鞋她見過,在計算機室。 「有空嗎?聊聊?」 霽月轉頭,周硯禮的黑框眼鏡反射著光,刺得她雙眼眯起,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大多和以往一樣,溫謙和煦。 只是霽月不懂,他和她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沒空。」 霽月乾脆拒絕。 「你不想知道厲燼去哪了嗎?」 霽月再度看回男人的臉,這次她找了個角度去看他的眼睛,費盡心思想要琢磨他的心思,但很顯然,她弄不明白。 「你認識厲燼?」 霽月有些恍然:「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厲燼有關係,藉機又把上官瑾推到我身邊。」 霽月心底竄出一抹不詳的預感:「你不會是穿書者吧?」 周硯禮推動鏡框,對她說出的詞有些許疑惑:「什麼穿書者?」 不是? 霽月對著他上下打量,「重生?」 周硯禮依舊困惑。 霽月恍然大悟:「有系統!對不對!」 男人唇線輕輕抿起,鏡片暗光一閃而過,他一句話推翻了她所有的猜想:「我是在幫你。」 霽月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幫我?差點沒把我弄死,這也叫幫?」 那天晚上若是她提前喊出了他的名字,指不定上官瑾已經把她掐死在酒店了。 這叫幫? 這叫從犯! 不對,他怎麼知道她要接觸上官瑾? 似乎看出她眼裡的疑問,周硯禮從口袋中摸索,取出一張方形的小便簽。 那是她上課走神時標記的男主攻略難易度。 厲燼擺在第一個,一顆星。 陸今安並列,一顆星。 陸秉釗第三,三顆星。 神商陸第四,她打了三個半,又標了個問號。 周硯禮第五,四顆星。 上官瑾第六,五顆星。 當時她剛從萊悅飯店見到上官瑾,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只能把他列在了最後。 她只寫了難易程度,僅憑這幾個字,他就能看穿她是想接近這些人? 「閒來無事弄的人物排名罷了,就這你能看出什麼?」 周硯禮很自然的推動鏡框,神態自若:「看出你接近我,並非是喜歡我。」 霽月一臉無語,甚至有種想將東西摔在他臉上的衝動。 「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他這話說得無比順暢,絲滑到霽月懷疑他從那天定好酒店起,就已經做了周密的計劃。 霽月環住雙臂,故作一副「老娘看你怎麼編,怎麼編她都無所謂」的模樣。 周硯禮繼續從口袋裡掏,一個小型的u盤夾在兩根細長的手指中間。 骨節分明,中指凸出,這要是插進去…… 霽月收回眼,定睛在如拇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物體上:「這什麼?」 周硯禮:「病毒。」 霽月:「?」 伸出去的手瞬間縮回。 「電腦病毒。」 周硯禮翻轉u盤,輕鬆一推,兩角上移便成了一個手機充電口大小的接口。 霽月眨眼,斗膽猜測:「這不會是手機病毒吧?」 周硯禮讚許:「聰明。」 夸就夸,幹嘛整出一副「孺子可教」的面孔。 霽月嘴角抽搐,只見他中指靈活的抵著那個小小的接口往裡一懟,異形U盤便成了一個兩面凸起的圓形裝飾盒。 他的中指指甲整個陷了進去,裝飾盒卡著他的指節上一層薄薄的皮膚,看著像極了插進某處,被某些軟硬兼吃的嫩肉夾得動彈不得。 霽月莫名腿心一緊。 心中默念清心咒,勢必要與系統施加的催情素抗爭到底。 周硯禮拔出手指,指腹在尾部輕按,剛被他按凹的小洞彈出一截,填滿並擴充成圓形,最頂端凸出一個小小的懸掛孔。 盒子在她面前展開,裡頭兩面是銀色鐵皮做的封合,看不出一絲剛剛在她眼前閃得眼花的精妙部件。 「我需要你去神溪谷,將這個交給一個人。」 霽月挑眉:「神溪谷?三不管的地界,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去了不是送死?」 「厲燼在那裡,他不會讓你死。」 周硯禮的話讓她啞口無言。book18.org
第86章 九淺一深吧,我喜歡這個節奏 厲燼在的地方那更是危險重重,她就算不死也得掉一層皮。 周硯禮開出了他的籌碼:「作為報酬,我可以答應你三個條件。」 霽月幾乎脫口而出:「和你做也行嗎?不換人那種。」 男人神色微頓,似乎料到了這個答案,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直接,這麼坦然。 他耳廓不自覺紅了,眸子在反光的鏡片後微微晃了一瞬,而後輕輕點頭。 「可以。」 霽月挑眉。 答應得這麼爽快,怕是巴不得她死在三不管。 本來就靠她解決了陸秉釗、陸今安,以及上官瑾,這會兒她再去牽制厲燼,他豈不是只剩下神商陸一個情敵? 可怕的是這個情敵和溫婉寧連面都還沒見過。 好一招一石二鳥,不愧是這麼多男主里學歷最高的,這腦瓜子就是好使,眼睛咕嚕一轉便是個idea。 霽月嘖嘖搖頭:「你比上官瑾還戀愛腦,有種!」 她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剛要去接圓盒,他的手卻退了回去。 周硯禮扶正鏡框,一字一頓清晰道:「與我而言溫婉寧並不重要。」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貼片,上面印著一個陌生的全家福。 不知為何,霽月覺得有些眼熟。 他將貼片卡在圓盒上,再度抬眸繼續未盡的柔和:「重要的是你。」 霽月耳蝸里嗡嗡的,就聽到他嘴巴一張一合,囉哩囉嗦的解釋著圓盒的操作手法。 一旁司機早就停靠在路邊,也未催促,但霽月就是被他那句莫名其妙的不是表白勝似表白的話,給弄得心裡一陣惶恐。 頂著0數值的人說這種話,真的太可怕了。 「若厲燼無法護你周全,照片中間有一個小型定位器,你按一下,它會發送你當前的位置,最近的邊防會趕去救你。」 霽月好奇,剛要伸手去點,周硯禮搶先一步擋住她的手。 「只有一次機會,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隨意點動。」 「那要是別人搶去,在上面亂點怎麼辦?」 霽月不認為這是保命符,反而更像奪命符。 周硯禮垂眸,半晌再度抬頭:「我會修改發送設置,三長兩短,三短一……」 「九淺一深吧!」霽月眼睛發亮,「我喜歡這個節奏。」 男人面上閃過絲古怪,一貫溫和的面具似裂出紋路,若霽月能看到他的眼睛,大抵能分辨出一絲無語。 霽月聳肩:「你說那些我記不住,這個節奏就算失憶我都不會忘,要忘了我就隨便找個男的做……」 她的話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陣卡殼。 周硯禮從口袋掏出一根細細的銀鏈,穿進圓盒,圍在了她的脖子上。 霽月沒有首飾,從未戴過首飾,就連陸秉釗和陸今安都只考慮到表面的衣服和鞋子。 這是她第一次戴項鍊,雖然是個冷冰冰的照片夾。 霽月垂眸看著他的手臂,白色襯衫下是一截碩力的小臂,上面虯結的青筋看得她喉嚨發緊。 周硯禮調整著鏈子,打開圓盒按了一下側邊凸起部位,抬起腕錶對著什麼。 霽月看過去,這才發現圓盒另一側顯出了一面電子投影的鐘表輪廓,來不及多想,腦中的話直接從嘴縫溜了出來。 「這玩意兒你辦專利了嗎?」 「只做了這一個,也不打算賣。事情結束後,你若喜歡,我可以再做一個送你。」 周硯禮一邊調著時間,一邊淡定自若的回覆。 仿佛這東西就算到了別人手裡,他也不擔心會被破解,會被仿製。 這獨天一份的自信,她真想給他比個贊,當然還有一個中指。 太牛了讓她覺得她像個傻子。 「那倒不用。」 霽月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感興趣。 周硯禮說完了,靜靜等著她開出條件:「剩下兩個?」 她撿著電子懷表對光看了看,無所謂道:「等我回來再說吧。」 「你不怕死?」 周硯禮反問。 女人眸子沒有半分閃躲,直勾勾的盯著他,仿佛他是什麼從天而降,只為她而來的救世主:「不是有你嗎?」 周硯禮不大自在地低下頭,手又伸進了褲兜。 霽月沒招了,跟著他的手一把摸了進去:「你這是百寶袋嗎?掏不完了,能不能一次性掏……」 她臉色突然紅了紅,觸電一般從他手背擦過,迅速拔了出來。 周硯禮的喉結滾著,神情恍惚:「抱歉,生理反應,我只是想給它調整一下位置。」 生個屁,明明軟唧唧的…… 手感還蠻好。 霽月的小嘴差點沒打起快板,蠕了半天才道出一句:「那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 周硯禮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未動。 霽月上了車,車子很快駛離陸家,離他也越來越遠。 透過後視鏡,她發現他一直在看她,即使鏡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莫名覺得,周硯禮已經這樣看了她上百次,甚至是上千次。 霽月自嘲地勾了下唇角。 看溫婉寧還差不多,她一個炮灰,除了長得漂亮以外,有什麼值得他看的。 車子一圈圈駛著,霽月突然回想起人群攢動出陸家時,室內巨大的聲響,客廳門窗緊閉,院子很大,她看不清裡頭發生了什麼,但結合之前柳管家說的,她合理懷疑是陸今安犯病了。 霽月琢磨了下措辭,向司機打探實情:「陸少爺有跟你說什麼嗎?」 司機看向後視鏡,禮貌且疏離:「他吩咐我將您安全送回。」 「他砸了客廳那張楠木桌子?」 霽月的話一出,司機整張臉都變了色。 都不用他回答,一個表情就已經告知了一切。 霽月悠悠嘆了一聲:「他以前也經常這樣嗎?」 司機沉默了片刻,沒忍住想要她勸勸自家少爺:「頭兩年時不時會摔幾次。」 「自從陸先生給少爺請了生理醫生後,家裡大大小小的裝飾都換了一遍。」 她早該想到的。 柳管家在她上門之前就交代過,不要讓他動怒。 多半是心理醫生已經用過激怒這一招,所以家裡但凡能舉起來的輕巧物件全被他摔了個遍,導致張姨離開廚房就要上鎖,就連陸今安喝水的杯子都是特製的。 「霽小姐,我不知道您和少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您和少爺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的話明顯多了許多,就連笑容也變得真實自然。」 「您這一走,怕是陸家又要恢復以往的死氣沉沉了。」 他小心翼翼地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的表情,試圖用愛感化她。 「陸少爺發起狂來可嚇人了,他還會咬人,以前就把醫生的胳膊給咬了,後來醫生上門都戴護腕,身上還要穿層盔甲,就連眼鏡都要戴成隱形的,生怕他砸碎鏡片劃傷自己。」book18.org
第87章 為她犯的錯 司機又絮絮叨叨了一通,只瞧見女生低頭擺弄手機,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能悻悻作罷。 這邊陸秉釗在會議桌旁坐著,聽著省長傳達中央農村經濟發展戰略部署。 省級各廳廳長匯聚一堂,無人敢竊竊私語,一旁機器架著,從各位廳長面上一一掃過。 這都是表面功夫,但他們身處其位,不得不參加會議,並通過地方頻道傳遞精神和信息。 真正要落實下來,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擺在檯面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陸秉釗開會總是靜音,只有柳管家才有可能會給他發消息。 陸秉釗避著鏡頭,飛速掠過一眼,而後將螢幕翻轉,不再理睬。 片刻後,手機莫名閃光,很有節奏的閃三下便停頓,一段接一段。 遠遠落坐在他後頭的劉秘書以為他會關機,卻沒想到自家領導竟然將手機摸到桌下,垂頭看了一眼。 比起先前掠過的那一眼,這一眼絕對看了有兩秒鐘。 陸秉釗偏頭,朝他揮了揮手,劉秘書趕緊放下東西走到他身後,就聽男人低聲囑咐:「回她『知道了』。」 就這? 劉秘書還以為是什麼國家機密大事要交給他去辦呢,結果就是回條消息? 劉秘書接過手機,扭頭回了座位,微信列表印入眼帘,一個不斷跳動的對話框排在上首,頭像是彎彎的新月,抱著一個圓形帶著五角星的金色遊戲幣,就連名稱都很幼稚。 【月月爆金幣】 這人誰啊? 他又看向下一條未讀,柳叔發了句:少爺又開始摔東西了。 能讓領導這麼著急回復的,肯定是陸少的事了吧? 劉秘書點開對話框,按陸秉釗的意思回了那三個字。 會議一直開到下午六點,陸秉釗跟隨大流走出常務會議室,期間與幾個同僚打了聲招呼。 省長突然喊住他:「小陸。」 陸秉釗步子微頓,回首低頭:「省長。」 年過五十的省長頭髮依舊濃密,只是兩鬢有些許風霜,他面帶和藹,卻透著股嚴厲。 「在這一眾人里,我一直很看好你。」 陸秉釗垂眸:「今日是我的錯,回去我會寫篇檢討發給您。」 省長笑著搖頭:「年輕人,路還長,難免會犯錯。」 「只是我沒想到你陸秉釗,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還一天之內連犯兩個。」 陸秉釗不語,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省長又笑:「家裡那個混小子又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娶妻,讓你夫人去管著他,你也好安心把工作放在首位。」 「行了,回去寫個五千字檢討吧,我要手寫的啊!」 「我得收藏起來,你陸秉釗頭一次犯錯,這多有紀念意義。」 陸秉釗低聲應著:「是。」 一出門,劉秘書就迎了上去:「陸廳,省長責怪您踩點到了?」 陸秉釗搖頭:「手機你後來放保險柜了嗎?」 「放了,我剛取出來。」 劉秘書把手機遞過去,「消息按您吩咐的回了。」 陸秉釗下樓梯的腳步一頓,目光錯落在幾個小時以前的信息上。 「你回的誰?」 劉秘書理所當然:「柳管家啊。」 陸秉釗斂眸,古怪的笑了一聲:「算了。」 霽月洗完澡上床,手機才嗡嗡震了一聲。 下午她剛把陸秉釗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也蠻尷尬的,當初還放狠話,讓他要聯繫找陸今安或者柳管家,結果這才多久,她又厚著臉皮去把人家拉了回來。 她發了幾條信息,一個下午都沒有回覆。 陸秉釗這人重事業,不回信息也很正常,只是這回消息的時間也太晚了。 都快十一點了。 【陸秉釗:已經讓心理醫生上門看過了。】 霽月的雙指在虛擬鍵盤上跳躍。 【月月爆金幣:醫生怎麼說?】 【陸秉釗:把醫生打出來了。】 【月月爆金幣:這麼牛?(撤回)】 【月月爆金幣:啊?那陸今安沒受傷吧?】 【陸秉釗:無礙,醫生受了點傷。】 霽月笑了一聲,發了條語音過去:「司機不是說醫生全副武裝嗎?這也能受傷?」 陸秉釗眸色軟了下去,點開聽了兩遍,剛要回復,女人的語音通話就撥了過來。 「喂,陸秉……不是,陸廳。」 她樂到昏頭了,差點就喊出了他的全名。 男人好聽的嗓音低啞地柔了下去。 「打擾到你了嗎?那我掛了吧,等明天我問問柳管家。」 霽月作勢要掛,陸秉釗卻啞著嗓子道了聲「無礙」。 「醫生說太久沒上門了,還以為他症狀減輕,便輕了敵,也不算太重,就是胳膊被杯子撞了一下。」 霽月咂舌。 這陸今安鍛鍊了一段時間,體力見長,連那麼重的杯子都掄起來砸人。 她小聲嘀咕:「鹽吃多了。」 那頭頓了頓,她似乎聽到椅子滾輪滑過地毯的動靜,而後男人的步子很輕,又帶著澀澀的摩擦。 她聽到他關了燈,走進長廊,打開房間的門。 這一段時間裡,她能聽到他的呼吸,沉穩,平和,若有似無。 周遭很安靜,靜到她都能想像他頂著今日那身裝老服走在二樓的樣子。 「你……」 「今日……」 二人一同開口,又很默契的停住。 陸秉釗笑了一聲:「你先說。」 霽月的耳朵像被電話那頭的笑聲燙了一下,忍不住在床上扭曲:「你要睡覺了嗎?」 陸秉釗伸手打開臥室的燈光,「準備洗澡。」 霽月輕輕「啊」了一聲,「那……那我掛了。」 「等等。」 等什麼? 霽月臉色紅透,腦里一陣天馬行空。 他不會誤以為今日她給他比心,是在表達愛意吧? 他他他……難不成開竅了? 準備洗澡給她聽? 那……她是扭捏一下答應呢,還是扭捏兩下呢? 陸秉釗平靜地按下外放,將手機放在床頭櫃,轉身去衣櫃拿睡衣。 翻動的聲音通過聽筒放大,霽月只感覺臉部燙得能煎蛋。 她捂著臉問他:「還有事嗎?」 快說吧,她已經等不及要答應了。 甚至腦海里都在腦補他的洗澡畫面,拋開那身老土的polo衫,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腹外斜肌直至某處,身材好得讓她能當場表演後空翻加空中劈叉。book18.org
第88章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今日下午有個臨時重要會議,沒法及時回覆你,會議結束後又因為阿今的事折騰了許久,剛剛才抽出空。」 「那怎麼好意思,我勉強聽一會兒吧!」 霽月準備好的草稿脫口而出,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是在解釋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她信息。 她啊嗯了幾聲,絞盡腦汁圓著:「我的意思是……那有什麼關係,你是大忙人嘛,呵呵。」 「那沒事我就掛了。」 陸秉釗關掉擴音,將手機貼在耳邊,輕輕道了聲:「好。」 他的呼吸又通過話筒傳進她耳朵,霽月感覺耳道里像過敏了一樣痒痒的。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二人誰都沒有先掛斷電話,反而是陸秉釗再度響起的腳步,讓她慌亂回神。 「陸秉釗。」 「嗯?」 他沒有質問她為什麼喊他的全名,也沒有調侃她為何不喊陸先生或是陸廳。 他只是停住了步子,靜靜等待著她後面的話,仿佛多聽一秒,都會讓他更加捨不得掛斷這通電話。 霽月咬著唇,聲細如蚊:「晚安。」 那頭晃神,耳道里只聽到急促的嘟——嘟—— 再垂眸,視線里是那個可愛小巧的頭像,透著點俏皮,和他未曾擁有過的,無拘無束。 陸秉釗輕輕啟唇:「晚安。」 陸今安最先砸了一通家裡所有能砸的,然後就重複以往躺在床上的生活。 陸秉釗推了兩天的工作,特地在家陪他,但很顯然他需要的不是他。 他幾次去敲他的房門,都只聽到一聲「滾」。 「先生,醫生來了。」 柳管家帶著心理醫生上門,直接用鑰匙打開了陸今安的房門。 二人站在門外等著結果,又聽樓下張姨在那喊著:「霽小姐來了。」 陸秉釗轉身靠向圍欄,並未見到霽月的影子。 張姨又道:「霽小姐一來便去了後院,手裡抱著一堆東西,神神秘秘的。」 柳管家低拂:「先生,我去看看。」 「我去吧。」陸秉釗看了眼陸今安的房門,房間裡很安靜,「你在這看著阿今,若再發生意外,及時把醫生送出去。」 柳管家:「好。」 陸秉釗在後院草坪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見霽月的身影,正要離開,遠處一處茂密的草叢簌簌晃動,像是有動物在裡面爬行。 他靜靜盯著那處,本以為是附近樹上的野松鼠,冷不丁瞧見女生青雋的小臉從一片綠草中鑽出,視線還有幾分恍惚。 「小東西,跑得還挺快,新家認識了嗎?」 她一骨碌翻滾,把兩邊草坪壓得塌了下去,雙臂高高舉著,兩掌間夾著的,是一隻棕黃色的小狗。 陸秉釗愣了愣:「霽月?」 笑容燦爛的臉蛋染著運動後的紅暈,冷不丁被喊住,嘴角凝滯向後仰頭,與陸秉釗垂頭的姿勢保持著平行。 「陸廳?」 霽月慌忙爬了起來,放下懷裡的小狗。 「不好意思,把你家草壓塌了。」 陸秉釗伸手拂去她髮絲中夾著的枯草,而後淡淡道了聲:「無礙,本就是要清理的雜草。」 「真的?」 霽月眼睛一亮,整個人撲上去又滾了兩圈,「超舒服的,你要不要來試試?」 「不了。」 陸秉釗看向腿邊嗅著氣味的小狗,「這是?」 「啊,那是我打算送給陸今安的,以後你不在,它也可以陪著他。」 霽月坐起身,指著男人和小狗灌輸記憶:「這位以後就是你主人的小叔,快喊兩聲汪汪。」 小狗後退兩步,撅著腦袋喊出奶里奶氣的「汪~」 「真棒!」她一邊夸,一邊從口袋裡掏零食。 「陸廳,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我?」陸秉釗有些詫異,「這不是送給阿今的嗎?」 「你也知道陸今安現在不想見我,我把狗送他,他也不會管它死活,總不能讓柳叔和張姨喂它的時候一直喊嘬嘬,或者狗狗吧?」 「嘬……嘬?」 這口音似乎很難讓陸今安消化,霽月蹲下身親身示範,幾下「嘬嘬嘬」,小狗便跌跌撞撞撲進她懷裡。 霽月起身揚眉,一副「我厲害吧」的得意小表情。 陸秉釗啞然:「那……就叫月月吧!」 剛還得意的小臉瞬間皺了皺,緊湊的五官縮成一團。 霽月無語地瞪向他:「真敷衍。」 陸秉釗摸向鼻尖,「我看它是女孩子,所以……」 「叫金幣吧!」 霽月指指自己,「月月!」 她做了個抱的動作,將小狗圈進懷裡,「抱,金幣。」 陸秉釗任她玩鬧,笑著:「好。」 柳管家迎著心理醫生走了過來,「先生,醫生有話和您說。」 那醫生不過三十來歲,和陸秉釗年紀相仿,他只一眼便看見了霽月,眸光閃了閃,與陸秉釗低語:「先生,借一步說話。」 「無礙,她不是外人。」 陸秉釗一句話便將霽月的關係與陸家拉近,連一旁的柳管家都詫異的瞅了一眼抱著小狗的女人。 霽月顧不得其他,問向醫生:「陸今安怎麼樣了?」 心理醫生眸色閃躲,表情也有幾分奇怪:「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對他做了催眠,得知他此次受到刺激的原因,是因為一個女人。」 被莫名戳中脊背的霽月僵了僵,心虛地瞄了眼陸秉釗,哪曉得那心理醫生表情更加詭異。 「他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但她有男朋友,他不計較她有沒有男朋友,他只想在她身邊能有一個位置,結果他發現自己被背叛了,這才氣血攻心,發了病。」 「被背叛?」 陸秉釗咀嚼這三個字,一時竟品不出什麼名堂。 心理醫生:「是,他原話說的是『原來我不是她心裡的那個唯一』,我猜測是女人出軌了別人,或是戲耍了他。」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霽月擼了兩下狗頭,莫名對上陸秉釗看過來的眼睛,心裡一慌擼狗的速度更快,導致金幣誤以為她讓它吠叫。 金幣兩腿一撐,踩著她的胳膊衝心理醫生瘋狂汪著,奶呼呼的小嗓音給尷尬局面沖得淡了些。 心理醫生扶額囑咐:「這段時間家人和朋友儘量多陪陪他,以防他產生輕生的念頭。」 陸秉釗收回視線,朝他點了下頭:「我知道了,柳叔,送醫生出去吧。」 「是。」 霽月有些汗顏,看心理醫生在她和陸秉釗身上來回掃動的視線,多半是把他當成了她的出軌對象。 這簡直是給陸秉釗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book18.org
第89章 他很大嗎?弄得你很爽嗎 看著二人逐漸離遠,陸秉釗揉了揉眉心,「阿今向你表白了?」 霽月抿緊唇,輕輕點了下頭,手心卻在狗肚子下方攥緊。 「你……」 他一時有些不知怎麼開口。 霽月咬牙,大聲告訴他:「我拒絕了,拒絕的方式……」 她的音量陡然降低:「殘忍了點。」 霽月緊張的解釋:「他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不知道他有躁鬱症,他離開的時候看著挺正常的。」 「這事怪我。」 陸秉釗嘆了聲:「我不該那樣囑咐你拒絕,我本以為阿今會去了學校以後才和你說那些話,沒想到他的心這麼急。」 你不也一樣。 霽月心裡嘀咕。 做了一次就要娶她了,陸家這猴急的毛病一定是遺傳的。 「罷了。」 陸秉釗抬手,似乎想摸她的腦袋,又像意識到什麼,手掌下移,放在了金幣的頭上。 「他總會走出來的。」 「那,我能去看看他嗎?」霽月抓著金幣的爪子搖了搖,「我想去勸勸他。」 陸秉釗眉心輕擰,「他現在情緒不穩定,我怕會傷到你。」 「放心吧,我腿腳很快的,他要打我我就跑。」 霽月眨巴著大眼睛,就差沒抱著他的胳膊搖上兩下尾巴。 這般撒嬌,他著實有些抵抗不住:「好。」 「那你把監控關了吧,你在那偷窺我會緊張。」 霽月繼續眨巴眼睛,這次還攜了金幣的尾巴搖著,小棕毛軟軟的,在女人指腹下塌陷出一塊凹痕。 陸秉釗心裡發軟,眸色柔了下去。 他取出手機,在一片簡潔的桌面中找到全屋監控軟體,當著她的面點擊了關閉。 整個別墅的監控同一時間陷入靜止,機器還發出了一聲長鳴警示。 「那我去了。」 霽月和他揮手,抱著金幣小跑著離開他身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也隨著她的遠離漸漸消散。 陸秉釗垂眸看向被壓塌的草叢,眸底瞬息晦暗。 陸今安的房間很黑,如第一次她見到他時一樣,只是這次少年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連呼吸都很微弱。 霽月抱著小狗在心理醫生先前坐過的位置坐下,也沒說話,就安安靜靜地陪了他一會兒。 床上的少年似乎察覺到一絲熟悉的香味,悶在被子下的頭探出了一條縫。 黑暗裡女人歪歪靠著椅子,懷裡抱著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軟物,有點像玩具。 呼吸很輕,歪著腦袋垂下長發,保持著一動未動的姿勢,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她突然晃了一下,驚得陸今安埋進被裡,細微的動靜引得她懷裡那「玩偶」汪汪叫出聲。 霽月輕輕捂住小狗嘴巴,輕聲教訓著:「金幣,那是你未來主人,不可以亂凶!」 小狗嗚咽了一聲,說不出的委屈。 見已經被識破,他乾脆自暴自棄,掀開被子坦然地面對她。 「你來幹什麼?」 「我挑了只小狗,想來送給你。」 霽月話音剛落,陸今安就彆扭地扭過頭:「拿走。」 「你看看它,它很可愛的。」 霽月將狗往前遞了遞,陸今安突然抄起枕頭狠狠砸了過來。 即使知道枕頭是軟的,霽月也還是伸出胳膊去擋了一下。 陸今安心中一驚,看向她橫著的胳膊,語氣更加冷漠:「我說了,拿走。」 霽月不說話了,只是一味將小狗摟進懷裡。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叫你抱著它走,我不想看見你,也不想看見和你有關的東西!」 陸今安狠狠砸床,無法控制的身體讓他心底乏力,他連拒絕她登門拜訪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她就想看著被她踩入泥潭的他有多狼狽,她才開心嗎? 「陸今安!」 霽月放下小狗,衝上前按住他自殘的雙臂。 男人捶動的速度漸緩,扭動的身軀也因她的靠近而逐漸平靜。 女人略帶哭腔的聲音從他胸口上方傳來,啞啞的,讓他口腔里充滿苦澀。 「對不起。」 陸今安突然沉寂了下來。 霽月自然知道他想要的不是道歉,只是一時沒能接受他並不是唯一小三這個事實。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上官瑾與她才第一見面,就發展到做了。 而他需要千求萬求,才得到她一個「好」字。 霽月低低哭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陸今安。」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我不想你難過。」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希望你開心。」 陸今安冷冷呵了一聲:「別假惺惺了,希望我開心?和上官瑾在我臉前做的時候更開心吧?他很大嗎?弄得你很爽嗎?兩個人一起你更爽了是不是?」 是挺開心的。 確實大。 還可以。 霽月心裡一個接一個的回答,面上卻要無辜地搖頭,反正黑漆漆的,是眼淚還是眼藥水他也分不清。 霽月從口袋裡摸出捂得溫熱的眼藥水,對著他胸口薄薄的天絲睡衣用力擠了兩下。 陸今安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緊攥在兩側的拳頭鬆動,胳膊慢慢抬起,停留在她身體上方。 「陸今安,神商陸能治好你的腿,是不是?」 霽月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潮濕的眼淚糊了一片。 陸今安的心又好似從崖底被她釣起了一寸。 「你要做什麼?」 即使心底已經有了答案,聽到她的回答,他還是忍不住心悸。 「我會去香山,為你尋到他。溫婉寧能做的,我也可以。」 「呵,何必呢?」 陸今安死鴨子嘴硬,手僵在上方都快成了枯木。 「治好了腿和其他男人一同上你嗎?我是腿壞了,不是腦子壞了。」 霽月抬頭,秀髮從他手中滑過,他迅速放下手臂,裝作一切都沒發生。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你可能不信,但都是真的,無論你信不信,我都會為你尋到神商陸,讓他治好你的腿。」 「這是我欠你的,無論你腿好以後想和誰在一起,我都會為你開心。」 陸今安冷冷哼了一聲,實際心口暖的一塌糊塗。 「陸今安。」 霽月喚了他一聲,坐直了身子,轉身去抱椅子上的金幣,似乎抱著什麼她才能有勇氣說出那些話。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和厲燼在一起嗎?」book18.org
第90章 你能接受我一次次和別人發生關係嗎 陸今安嗤之以鼻:「我為什麼要知道?」 以前他怕知道,現在他不想知道了。 霽月縮緊了身子,將頭埋進金幣的身上。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抖,在漆黑的室內竟有些空靈。 「我與厲燼的初次見面並不美好。」 「那時他與溫家在爭奪城北的鋪面,擼走了和溫婉寧穿著一樣白裙子的我。」 霽月輕輕笑了一聲,宛若自嘲:「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喜歡溫婉寧嗎?」 陸今安攥緊了拳,梗著脖子問她:「他強了你。」 霽月搖頭:「真是那麼簡單,你覺得我還會和他談戀愛嗎?」 他鬆開拳,難得控制住了情緒。 「在見到他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很正常,和其他人一樣正常的上學,正常的兼職,正常的談戀愛。」 「可遇到他以後,一切都變了。」 霽月痛苦地捂住眼睛抽噎了兩聲:「我發現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看到他碰到他,身體都會像被下藥一樣難受,哪怕我咬著舌尖,把舌頭咬爛,都沒辦法壓制住身體里的那股想要和他做的念頭。」 「我覺得我生病了,病得很嚴重。」 「從厲燼那離開以後,我以為一切都會好轉的,可看到我當時的男友會莫名開始噁心,他牽我的手我會後背冒冷汗,止不住想吐。」 「那股想和厲燼做的念頭,隨著時間越來越頑固。」 陸今安蹙眉:「所以你勾引了他?」 女人沒有出聲,連哭聲都止住了。 良久,她從手掌中抬頭,朝著他笑了一聲:「嗯,我才是賤的那個人。」 陸今安擺在她那側的指尖蜷了起來:「那……上官瑾……」 「是。」 霽月低下頭,大大方方承認了:「一樣的感覺。」 男生呼吸滯住,心臟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動:「還有嗎?」 霽月本想說還有他小叔,想想算了,要讓他知道她對他小叔也有意思,指不定後面的幾十分就刷不上去了。 她輕輕搖了下頭:「其實對你也有點。」 陸今安眉心瞬挑:「有點?」 霽月咬著唇:「離得近的時候會忍不住,遠一點就還好。可能是和厲燼做過緩解了一些。」 「那天生日宴,我沒想到自己會對上官瑾也有反應,你們二人離我那麼近,我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所以才會發生那一幕。」 「我瞞著你,是不想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開開心心的做你的陸家少爺。」 「我可以遠離你,遠離陸家,你不要再自殘了,好不好?」 陸今安沉默了。 房間內有些悶,金幣不抗熱,吐著舌頭哈哧哈嗤地喘著粗氣。 霽月就盯著模糊的狗頭瞪著,勢必要讓乾澀的眼眶蓄滿眼淚。 良久,陸今安撐著身子靠在床頭,低聲問出了一句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他們都知道你有這個病嗎?」 霽月搖頭:「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少年靜靜盯著女人纖瘦的背影,她似乎比前幾日見著瘦了些,是沒有好好吃飯嗎? 還是她知道自己絕食,也難受得茶不思飯不想。 她說的話確實很離奇,若說是性癮,那應該是對著任何異性都會無差別犯病,可她只針對特定的人,而且這個人數不在她的掌控之內。 那也就意味著,未來還會有更多的人與他一樣,被她吸引,或者說是……勾引。 難怪他上次那麼巧合的撞見她泡澡,隨便舔一口她的水就多的和噴泉一樣。 他還以為他是無師自通,原來不過是一步步走進她設下的圈套。 「除了厲燼和上官瑾,還有別人嗎?」 霽月輕「啊」了一聲,「做過的嗎?」 陸今安:「嗯。」 「就他們。」 霽月心虛,在內心補充:還有你小叔。 陸今安彎身打開床頭燈,與眯著眼睛的她正面相對。 「霽月,你確定沒有騙我嗎?真的只有他們兩個?」 霽月內心一陣糾結,而後用力點頭:「只有他們。」 三個。 畢竟陸秉釗那次是意外,對吧? 她也不算騙,只是言語上有那麼一小丁點疏忽。 陸今安視線下落,看著那隻黃不拉幾臉色暗淡的小狗,「怎麼這麼丑?」 「這可是正宗的五紅犬,我坐了一天硬座才買到的。」 霽月張嘴想要諷刺,話都在嘴裡滾了一圈了,才咬著舌頭壓了下去:「它是伴生犬,你生它生,你若死了,它不會苟活。」 「陸今安,你要好好活下去。」 陸今安低著頭,一臉嫌棄地摸了下金幣的頭,小狗鼻尖濕濕的,抬頭時碰到了他的掌心,舌尖卷出在他手心裡舔了一下。 他嚇的縮回手,卻被霽月緊緊握住。 「它在認主。」 「金幣,這就是你的主人,他叫陸、今、安。」 她逐字逐句地強調,指腹壓著的地方像團火一樣燒了起來。 陸今安看向她的指關節,忍不住向上拉攏,直到整個手掌包住她的。 「這樣會有感覺嗎?」 霽月的目光頓住,下顎微不可查地點了一瞬。 「那天在車上,你和我接吻,就已經難受了,是嗎?」 霽月又點頭。 陸今安挫敗的垂頭:「當時如果我不玩水,陪著你上樓換衣服,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霽月抿唇,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陸今安,我無法控制我的身體,我不知道它會對誰產生性幻想,也許今天是上官瑾,明天會是陸秉釗,後天又會是你周邊任何一個人。」 「你能接受我一次次在你眼皮底下和別人發生關係嗎?」 男生掐緊了手心。 他不知道。 他甚至才剛剛消化她患的古怪病症,他不敢想其他的,也不敢去問自己能不能接受。 他只知道她來看他,他很開心。 如果能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遇到她,喜歡上她,心甘情願的躺在她身下。 可真這麼想了,心還是隱隱作痛,很難受,很捨不得。 霽月將金幣放下,又將被他緊攥的手掌掙脫,起身和他告別:「我打算出趟遠門,散散心,也許離開你們,我能找到解決這個病症的辦法。」 「這段時間金幣就拜託你了,你能照顧好它嗎?」 陸今安點頭。 霽月笑了一下,起身走向房門,拉開門把手的那一刻,她聽到陸今安在身後急切地喊:「霽月。」 「我會試著接受的。」 她沒有停留,大步邁出了房間。 其實接受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顱腔內那道美妙的叮咚聲。 【攻略值+20。】 【攻略目標:陸今安,當前攻略進度:84。】 果然是一星難度,吃點肉沫就能填飽。 剩下的16分,看來只能等她搞定神商陸再來刷了。book18.org
第91章 換新地圖咯~ 床板震了一下。 霽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依舊沉沉黑夜,綠皮車正從萊河上穿過。 河面很寬,水面蕩漾著月光,層層被微風拂動的波瀾,點綴著月亮灑下的星光。 她坐起身看了眼時間,離開A市已經三天了。 從A市輾轉,坐了飛機,高鐵,大巴,如今通往三不管地屆的,只有這一輛一天只跑一趟的綠皮火車。 車上人並不多,多半是出來遊玩,路過三不管的國外友人。 霽月上鋪就躺了個中年男人,此刻他的臭襪子就掛在欄杆扶手上。 她一臉嫌棄的用紙包著丟到了床底。 果然噁心的男人老了只會更噁心,像陸秉釗那樣三十來歲了,即使穿得像個蟑螂,她也會毫不猶豫把嘴湊過去。(親嘴不是親臭襪子) 陸今安給她發過幾條信息,多半都是金幣在草坪上玩耍的視頻。 還囑咐她旅途愉快,還說神商陸不需要她去求,他自己也可以,就算腿沒辦法治好,他也會努力的活著。 她看著他添置了很多玩具,狗窩,狗糧,還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古怪零食。 她本想說土狗不用養得太精細,細細想想,又覺得算了。 她倒也沒必要事事都管著他。 等他的分值刷滿,她便與他再無瓜葛。 霽月翻著,信息框跳出來陸秉釗的信息。 他發來的也是視頻。 市與三不管隔了6小時時差,此時他那裡正是清晨。 陸秉釗只拍到了穿著拖鞋的腳,和圍著腿邊直搖尾巴的饞狗。 視頻里男人的聲音里滿是無奈:「金幣一直扒拉我的褲腿,想要吃我手裡的水煮蛋,它能吃嗎?」 明明這個問題可以問百度,可以問柳管家,可以問其他任何一個養過狗的人。 可偏偏陸秉釗就用它來作為開場白。 從陸家出來以後,她沒再與他聯繫,二人的交集似乎停在了那裡。 霽月揮動意識面板,調出陸秉釗的進度條。 六十五這個數值在她心裡只能勉強算上及格。 通過刷陸今安分數的經驗來看,男主在對她產生激烈的情感糾葛後,漲分最快,大喜或大悲,一下便是20分的跳躍。 可再看陸秉釗和上官瑾的進程,一個做了一次便漲了50,一個做了兩次還要靠女主刺激才漲5分。 這系統的評分標準似乎因人而異。 霽月想了想,打算在陸秉釗身上試探一番。 【月月爆金幣:當然可以啦,蛋黃可是卵磷脂,能保護金幣毛髮呢!小叔~】 對話框不斷跳動,對面卻遲遲沒有回覆,似乎是那句小叔刺激到了他。 霽月靜靜等著,見仍然沒有提示音響起,又添了把火。 【月月爆金幣:陸廳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我跟著陸今安喊你小叔,你生氣了嗎?】 【月月爆金幣:你之前說讓我把陸今安當家人,我以為也可以這樣喊你,那我以後還是喊你陸廳吧!】 【陸秉釗:稱呼而已,你隨意。】 霽月繼續追問:【那我可以喊你小叔嗎?】 陸秉釗喂食的手頓住,指尖被金幣的舌頭卷了一圈,濕漉漉的觸感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低頭看著丁點大的小狗,頗有些自嘲。 「你也要跟著她喊我小叔嗎?」 金幣汪了一聲:還要,雞蛋,香香。 【陸秉釗:喊陸廳吧。】 咿,喊小叔多好,多有禁忌感。 霽月掃了眼面板,攻略進度毫無波動,連一分都沒有給。 她乾脆利落地揮手關閉。 按劇情看,厲燼此時應該打入了毒梟內部,但具體是怎麼進入的劇情里並沒有說明。 整本書以女主視角展開,見到厲燼的時候,他已經掌握了毒販大部分制毒地點,並成功與國內潛伏的臥底接頭。 霽月算了算日子,她提前了差不多將近一兩個月的時間。 這時候的厲燼怕是還沒混得風生水起,不過胳膊也尚在就是了。 她之所以答應周硯禮的交易,實際還有一點,就是神商陸。 按劇情看,神商陸此時已經因惡疾離開了香山,並非溫婉寧求助無果,而是他有心無力。 他的病情已經惡化到動不動便會暈倒,有時全身發熱,有時全身冰涼。 按書上寫的,他是中了一種名叫南香的巫蠱,以食人心頭血為生,直到被寄宿者死亡,它才會從身體里抽離。 而溫婉寧便是在來尋一朵名叫幽靈蘭花的路上,遇到了神商陸,也不知道女主是不是什麼特殊體質,兩人一釀釀醬醬,神商陸便能維持身體機能平衡。 然後兩人便黏糊膩上,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霽月不是特別有勝算,畢竟她提前了這麼久,神商陸的描述又是隻言片語,即使在引擎里搜索,也未能找到關於他的信息。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人,然後再琢磨出溫婉寧救他的法子,按照限制文的套路,多半是做了便能緩解。 她畢竟不是女主,也不能保證自己就一定有效。 走一步看一步吧。 霽月閉目養神,這一閉竟睡了過去,一睜眼,上鋪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坐在了她的床尾。 他一頭亂糟糟的白金卷髮,配著白種人的肌膚和遮住嘴巴的鬍子,看得人心裡一陣牴觸。 見她醒了,那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腳,又指了指她的腳。 嘴巴張張合合的,說著她聽不懂的鳥語。 霽月不想惹事,只能指了指床底。 男人彎腰,在床下摸出他的襪子,口中罵罵咧咧的,倚著她的腿就開始往腳上套。 霽月沒忍住偏頭乾嘔,那襪子都不知道幾天了,擴張間都在掉白色的顆粒物。 而且早就聽說外國人體味重,她算是親身聞見了。 得虧系統沒作妖,要是讓她對這個男人起反應,她寧可跳車摔死。 霽月側過身從床上爬起來,還沒站穩,男人又拽著她嘰里呱啦講了一通。 霽月揚手:「你喜歡下鋪?那讓給你。」 她收拾東西走出隔間,尋了個沒人的廁所簡單梳洗了一下。 萊河過來氣溫降了許多,她帶了些加厚的衣服和防風服,但若是耽擱過久遇到寒冬,怕是也沒法扛下去。book18.org
第92章 偶遇「人販子」 一抬頭,她從鏡子裡看到先前的中年男人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腿,猥瑣都快寫滿了每根毛髮。 直覺讓霽月警惕,她七拐八拐去了餐廳車廂,點了份少的可憐的番茄義大利面。 車廂來來往往人很多,況且還有列車員,她的安危起碼能得到保障。 再不濟,她包里還有防狼噴霧和電擊棒,這還是託人弄到的,據說電擊棒的威力可以瞬間麻痹一個兩百斤的壯漢。 只是儲電量太少,不夠用幾次,她得省著用。 天色亮起又暗下,霽月的屁股好像死了一樣,被上官瑾折騰一夜都沒有這麼麻過。 她起身想要活動活動身體,剛站起來,一個身影從她身後閃過,直接橫在了她的椅位。 躺著的人年紀不大,看著也就二十來歲,但他這速度似乎習慣了綠皮火車的節奏,搶位搶得讓人目瞪口呆。 「看什麼看?」 年輕人環著雙臂瞪了她一眼,「這是餐椅,又不是你家客廳。」 霽月啞然,取過背包走到一旁。 夜晚的風透過車窗縫隙吹了進來,將車廂里難聞的氣味吹散了不少。 她依稀辨認著周圍的景象,發現火車已經駛入了山區。 四周全是連片的山巒,層層疊疊的,高低相連著,看不清到底有多遠。 她低頭看向手機,上頭的信號微弱,再行進一段距離,便徹底沒了信號。 霽月倚著車門靠了一會兒,不到五點,列車便提示終點站到了。 離神溪谷最近的村莊便是這裡,再往深處走,便都是人為踏出的小徑,沒有車子能夠經過。 神溪谷早傳是神氏遺留下來的後代搬遷至此,因不許與外族私通,人丁逐漸凋零。 後人為避開世人,乾脆搬到了深山老林。 神商陸便是回族裡等待死亡時遇到了溫婉寧,後來她找到了那棵價值連城的幽靈蘭花,治好了神商陸的病。 她提前一步進入山谷,和族裡的人搞好關係,指不定能比溫婉寧早一步接觸到他。 霽月隨著人流下車,火車站霧氣環繞,視線只能看見以自身為圓點,半徑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察覺到身後若有若無的視線,她加快了腳步,跟著人群走出車站。 和城裡不同,村野里非常安靜,靜得連聲狗叫都沒有。 大多數人到了終點站還要轉車,少部分幾個是本地的,出了車站便離開了。 霽月混在本地人里,尋了幾人問神溪谷的方位。 接連幾人都是擺手,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也不知道是聽不懂她說話,還是不知道神溪谷的位置。 「你要去神溪谷?」 一道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霽月回頭,就瞧見先前占了她餐椅的男人叼著根狗尾巴草,雙手插在馬甲前側的兜里,整個人透著一股吊兒郎當的感覺。 先前沒細瞧,這會兒看清男人的臉,才發現他右臉有一道明顯的疤痕,從眉骨過渡到眼皮上方。 見她盯著自己的額頭,他有些不耐煩地撥弄碎發遮擋:「小時候殺雞砍到的,我可不是什麼壞人。」 「你是本地人?」 「對啊,山脊村土生土長的,你要去神溪谷幹嘛?」 年輕人朝她走近了幾步,視線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不會是也信了什麼世外桃源的鬼話吧?」 傳言她多少聽了一點,說是有一行大學生意外看了網上傳揚的神氏某位後人遺留的野史,稱神溪谷乃他先輩尋到的世外桃源,與世隔絕,景色美輪美奐。 這些大學生便閒的沒事幹,尋著上面模糊的地圖,找到了這裡。 他們在山裡折騰了數十天,一直在原地打轉,跟鬼打牆一樣無法深入,物資消耗光了,就只能悻悻而歸。 霽月不敢暴露過多意圖,便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人生是曠野,總想看點別人沒看過的。」 「嗤!」 男人冷嘲:「就你們城裡人錢多事也多。」 「村裡人沒幾個知道路,就算知道也不會帶你進去的。」 他扯下狗尾巴草纏在指尖,眸底暗光一閃而過:「不過我呢,恰好知道神溪谷的具體方位。」 「真的?」霽月欣喜若狂,「那太好了,你可以帶我進去嗎?我只要遠遠看一眼就好,絕不打擾他們的正常生活。」 「可以是可以,但是吧……」 男人叼著草根,手指聚攏在她跟前搓了搓,「我是倒賣小玩意兒的,去神溪谷少說也要走個七八天山路,要是路況不好可能還要半個月,這得耽誤我多少生意啊!」 霽月看明白了:「錢好說,只要你帶我找到神溪谷,我給你十萬。」 她從口袋裡摸出現金,紅彤彤的票子一拿就是一沓。 男人眼睛亮了亮,又做一副為難的樣子:「我們這都用萊幣,算了算了,走吧。」 他接過鈔票在手裡翻了一遍確認真假,轉身瞬間將鈔票塞進了口袋,領著她往村外走。 「神溪谷可遠了,你準備的吃食夠嗎?山里可沒城裡舒服。」 男人一路走一路踢,破破爛爛的板鞋都能看見開裂的痕跡。 「對了,我叫任凡仔,你叫什麼?」 霽月警惕地看著他的背影,隨口胡謅:「小米。」 「切,你爸媽給你取得名字也真夠隨便的。」 任凡仔輕嗤。 霽月呵呵一笑。 那是不如他,他都叫人販子,她還能說什麼。 任凡仔倒真像山里出生的,爬起山來腿腳輕便,即使鞋底開裂都在打腳了,那速度依舊生風。 霽月緊趕慢趕,也才不過爬了幾百米。 這不同於景區的石板階梯,每一步都踏在鬆軟的枯葉中,誰也不知道下腳的地方有什麼。 好在霽月穿的登山褲,褲腿扎得很緊,不至於被樹枝劃傷皮膚。 任凡仔帶著她爬到一處平地,霽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山谷的霧氣漸漸消散,多半也到了中午。 太陽在他們的另一側,她推測著方位,默默記下路線。 任凡仔並不可靠,她不可能完全靠他。 「歇會兒不?」 任凡仔往回看了眼,「那邊有顆果樹,我去摘兩果子充飢。」 「我包里有……」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你省省吧,後面的路上指不定都沒有能吃的東西,你把那些留到那會兒,能救命。」 他這話不假,但她也不敢全然相信,萬一他給的果子也有毒呢?book18.org
第93章 檢測到新的攻略目標 任凡仔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布包,看著像是古時候用的包袱,他走到她身邊坐下,包裹攤開,裡頭有十來個紅彤彤的小果,嬰兒拳頭大,看著很是紅艷。 「這是紅果,味道有些酸,但口感還可以,肉雖然少,多吃幾個也能填飽肚子。」 霽月在他去摘果子時就已經吃了半塊壓縮餅乾。 任凡仔連家都沒回,收了她一萬塊錢轉身就帶她上了山,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霽月見他一連啃了幾個,也挑了一個啃了兩口,確實有些酸,但口感有些像海棠果,比較開胃。 她吃了一個便沒再吃。 「你這人防範意識還挺強。」任凡仔扔掉手中的果核,向上看了一眼,「我們要加快腳步了,不然天黑都沒法到達歇腳的地方。」 霽月也休息夠了,同意了他的建議。 二人繼續往上走。 任凡仔也還算心善,腳程稍快,但難爬的地方也會回頭拉她一把,後面還挑了根粗壯的枝幹,給她撐著當登山杖。 二人一路走,中間只歇了兩次,霽月一瓶水都快見底,身上的汗悶在外套里,她只能拉開領口的拉鏈透氣。 任凡仔瞧見她漏出脖子,伸手在空中感受了一把,「你還是拉上吧,有風,在山裡感冒可不是好事,一會兒到上面歇腳處找個地方,把身上的汗擦一擦,換身衣服,會舒服些。」 霽月點頭,聽話的把拉鏈拉回頂。 任凡仔笑了聲:「你怎麼像只小貓一樣,一會兒炸毛警惕得要死,一會兒又乖乖聽話。」 「我阿媽說的對,女人果然善變。」 霽月贊同:「你阿媽是有大智慧的人。」 任凡仔:「……」 她到底聽懂沒? 「我上去探探路,你慢慢跟上。」 霽月低著頭,眉心微動。 這是要動手了嗎? 她抬頭笑了下,「好。」 登山杖從右手換到左手裡,她向後摸到包內側夾袋,手中摸到防狼噴霧,心中稍稍有些底。 任凡仔很瘦,她不打算動用電擊棒,浪費次數。 他對地形很熟悉,只要他看不見,她就有機會反擊。 霽月繼續跟著他前進的方向往上走。 漸漸地,霞光從山邊落了下去,天空逐漸變暗。 視線也因天色受阻,耳畔聽不到任何腳步聲,就連腳下踩的枯葉,都逐漸看不出行徑的路線。 霽月緩了緩,決定停留在原地等待。 她剛站穩步子,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蒙住她的口鼻。 一股難聞的乙醚味道撲鼻而來,她趕忙屏住呼吸,右手反扣,將防狼噴霧噴了出去。 男人瞬間鬆手尖叫,「啊!」 霽月來不及細想,手肘對準男人的腹部快速撞擊,趁其不備一腳踹在他軟肋。 男人腳下踏空,沿著山坡滾了兩圈,又被一顆大樹接住。 霽月借著余亮仔細辨認,男人身型比起任凡仔明顯高大許多。 且他穿著黑衣服,又戴著帽子,一時還看不清臉。 霽月從包里拿出手電筒照了過去,男人一動未動,似乎是撞到了頭昏了過去。 若等他醒來再追上自己,她不一定能像這次一樣反偷襲。 最好能讓他重傷,沒辦法再跟上她。 霽月也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任凡仔的同夥,殺人她是不敢,但把他腿砸傷總是可以的吧。 她尋了塊石頭捏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燈光晃在他露出的一小截手指上,指關節的毛髮異常顯眼。 白色的? 這是……車廂里那個男人? 霽月蹲下身,想揭開男人帽子看一眼,手還沒碰上他的帽檐,雙肩就被猛的按住。 他的雙膝扣在她腿上,雙臂被死死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燈光晃在他的身上,霽月也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蒼白的面上紅腫一片,還殘留著辣椒水的氣味。 他口中罵罵咧咧,說著她聽不懂的鳥語。 霽月努力摸進背後,想摸出內側袋裡的電擊棒,可男人吃過一次虧,不可能再給她偷襲的機會。 她本就瘦弱,兩隻胳膊加起來還沒他一條胳膊粗。 霽月被他一隻手掐住兩隻胳膊,渾身上身只有頭能動彈,眼見他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拉鏈,她想也沒想,抬頭撞向他額頭。 男人吃痛後仰,霽月順著空檔掙脫束縛,背包的袋子從肩頭滑落。 她慌了一瞬,剛要彎腰去撿,馬尾辮卻被男人一把拽住。 鑽心裂肺地痛從頭皮漫入四肢,她被迫仰頭跟著他的動作後退,直到身子退到他臂膀里。 他又說了句什麼,霽月依稀猜測,估計是「小娘們還挺烈」之類的話。 因為他的情緒很激動,似乎還有幾分興奮。 霽月渾身顫慄,心中不斷盤算著逃跑的幾率。 背包與她有一兩米距離,此刻頭髮在男人手裡,多少被牽制住了動作。 霽月放鬆身體,試圖與男人講和:「你是想要錢對嗎?」 男人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手卻在她腰上胡亂摸著,很快沿著衣擺伸了進去。 霽月深深吸氣,右手沿著褲子側邊縫線向下摸,她事先在這裡準備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很小,傷不到男人什麼,但這是她如今唯一的籌碼。 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掌壓上了無袖背心,隔著內衣,他狠狠抓撓了兩下凸起的部位。 霽月閉眼,對準心口位置狠狠扎入。 男人痛呼,拽著頭髮的手狠狠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上她,扯著卡在手背的小刀一拔,追著她的身子撲了過去。 二人纏在一起翻滾,身子不斷碾過枯草和荊棘。 霽月腰上一疼,背已經抵在了樹杆上。 男人罵罵咧咧地爬起,一把拽著她的衣服扒開,拉鏈頭受不住巨大的拉扯力飛了出去。 一陣溫涼的風竄入身體,霽月雙手無力地在地上摸索,想要尋找可以回擊的東西。 眼見男人去解她的褲子,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她拚命伸長手,想要抓住離她不過兩厘米的石塊。 褲子被扒開,露出裡頭香艷短小的白色蕾絲內褲。 男人眼睛亮了亮,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褲襠。 霽月顧不得光著的身體,腳踩沙土往前挪步,指尖終於碰到了那塊石塊。 可雙腿卻被男人擒住,他寬碩的身軀硬生生擠進她雙腿間。 霽月的身子幾乎被架在了他的腰上,雙腿被迫繃直。 石塊與她再度遠離,她像是掉進了冰桶,冰塊冒出的寒氣透過毛孔滲透,讓她渾身止不住發抖。 「嘭!」 一聲重擊在她身前響起。 男人猥瑣的表情僵在臉上,身子晃悠了兩下。 霽月眼睜睜看著他倒在自己身上,呼吸漸輕,隨即一張清冷淡漠的臉越入眼帘。 眉眼如霜,眉色淡雅,睫毛如絲,瞳孔淺淡如山間薄霧,看她時透著些許悲憫。 月亮在他頭頂高懸,他就如同那冷月,明明近在咫尺,卻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霽月看得呆了,竟忘了害怕。 【檢測到攻略目標:神商陸,當前攻略進度:0。】book18.org
第94章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嗎 視線落在女人如雪般被迫分叉的腿上,他的眉心微微皺起,似乎有些許遲疑。 半晌,他轉身準備離開。 霽月連忙出聲:「能不能幫幫我,他太重了,我推不動。」 神商陸步子頓住,及臀的長衣在兩側晃動,猶豫了幾秒,他還是上前扯住了那男人的胳膊。 霽月與他合力,一把推開男人的身體。 重獲自由的感覺,就是連空氣里的血腥味都是甜的。 她重重喘了兩下,與垂眸看她的男人對上。 霽月尷尬地笑了聲:「腿也撇到了。」 她不是故意岔開雙腿勾引的,實在是剛剛那外國人太粗魯,差點沒把她腿乾折。 神商陸自然看出了她的異常,他從腰包里摸出手套戴上,像醫生給患者檢查一般,面上毫無波瀾。 薄棉手套並不絲滑,反而有些粗糙,指尖摩挲在她大腿時,她禁不住渾身發抖。 說不清是晚風太涼,還是他的手碰到了什麼敏感部位。 男主的催情效果也太強了。 霽月緊緊抓著兩側的雜草,感受到他的手掌覆在了敏感部位,另只手伸向膝蓋。 「名字。」 「嗯?」 霽月大腦懵了一瞬,「霽月。」 「嘎拉」一下,腿部跟隨著他的揮動,似乎回到了正軌。 可這一刺激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連同他覆在腿心的手,也跟著被她夾得緊緊的。 小腦的褶皺好像在這瞬間被撫平。 他的手好涼啊,她穿的薄款內褲都快被凍住了。 尤其她今天穿的還是條前段帶著薄紗的短小三角褲,剛剛被那外國男人折騰了一番,內褲有些鬆脫,此刻粉色的細縫在窗口處若隱若現。 若是其他人瞧見,保不齊都要鼻血直流了,可神商陸卻好像在看一塊豬肉,沒有任何反應的鬆開了手。 霽月臉色微紅,不大自在的鬆開大腿:「抱歉,我有些緊張。」 神商陸唇線輕抿,將手套脫下規矩放入腰包,一言未發,轉身又要離開。 「你去哪?神溪谷嗎?能不能帶我一起?」 男人回眸,清疏的視線裡帶上了一抹審視。 霽月迅速穿上褲子,撿起地上的背包垮上身,又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遍,確認所有東西都被她搜刮乾淨,這才起身跑到神商陸身邊。 「我要去找神凡仔,他騙了我一萬塊錢。」 從一開始霽月就發現了,那幾個本地人明明在車廂各有座位,偏偏任凡仔要到餐車睡,他若是山脊村的人,為何不和他們在一起。 一般村落不大,村裡人互相知曉身份不足為奇,尤其他們都說的方言,可任凡仔卻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加上任凡仔熟知山裡的路線,他極有可能就是神氏一族的族人。 別看他身上連個包都沒有,可那件馬甲里里外外起碼有十幾個兜。 霽月斗膽猜測,就算她猜錯了也無所謂,她才不相信神商陸在香山呆了十幾年,能記得族裡每一個人都叫什麼。 果不其然,神商陸思索了片刻,問道:「穿著黑褐色馬甲的年輕人?」 「對!就是他!」霽月連連點頭,「他說帶我去神溪谷,結果一溜煙就不見了,我得去把我的錢討回來。」 神商陸眉宇間染著冰霜,拒絕了她:「神氏族規,不得帶外人進入谷內。」 霽月眨眨眼,飛快找出解決方案:「那簡單,你帶我到門口,然後你把神凡仔叫出來,我找他要回錢就走,絕不連累你。」 神商陸抬腿就走,霽月亦步亦趨。 見他扭頭看來,神色裡帶著不悅,霽月故作可憐:「我若是不跟著你,那男的等下醒了怎麼辦?我打不過他,又要被他……」 神商陸抿唇,唇角微垂,臉色如冰封的湖面,未有一絲波瀾:「離我遠些。」 「好!」 霽月往後退了幾步,又向前一步,見他沒反應再上前一步。 「可以了。」 神商陸沒再回頭,長袖對襟襯衫很薄,被風吹著揚出他的身型。 和陸今安之前的排骨身材不同,他很瘦,但卻瘦得連骨頭曲線都有種美人的味道。 身形明明孤峭,肩頸卻如寒枝,行走時衣訣微動,如天月下凡的仙人。 霽月靜靜跟著,從他微長的頭髮一直看到布鞋,每一絲每一寸,都好似精心雕刻的溫玉。 夜色朦朧,山裡的氧氣很足,霽月剛被丁點兒乙醚熏出來的頭暈,在爬山的過程中緩解了不少。 一路向上都未曾遇到任凡仔留下的痕跡,這傢伙真卷著她的錢跑了? 神商陸帶她走了一段崎嶇的山路,在七拐八拐,便走進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小道。 看地面黃泥土地,兩側長滿了雜草,像是人為開掘的道路。 小道比起沒路硬爬要平坦許多,霽月離著神商陸兩三米遠,不緊不慢的跟著。 她從包里掏出手電筒,對著剛剛從外國男人身上摸出來的東西一一打量。 打火機,有用,可以留著燒火。 香煙,沒啥用,先留著吧。 一匝零散萊幣。 還有一個黑色的,類似BB機模樣的小玩意兒。 霽月按了兩下,小螢幕上竟跳出了一堆奇怪的符號。 這是……俄語? 難怪那男的說了那麼多,她一句聽不懂,語速又快,跟只鸚鵡在彈舌一樣。 山里沒信號,她也沒法用手機翻譯,只能塞回包里等日後再說。 霽月將背帶掛上肩膀,瞧見前頭的男人停下了腳步,她快走幾步追了上去。 「怎麼了?」 神商陸回頭看了她一眼,睫羽低垂,覆蓋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情緒:「山洞。」 霽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遠處藤蔓纏繞的地方,確實有一個兩米高的洞穴。 「在那過夜嗎?」 霽月往前走了幾步,見他沒有跟上,回頭疑惑地詢問:「你不一起嗎?」 神商陸唇線抿得很緊,本就淺淡的唇,幾乎快被他抿成青色:「明日我來尋你。」 霽月還想說什麼,他已經轉身朝山洞反方向走去。 看他蜷在廣袖下的手掌緊握,步子也不如一開始穩健,多半是犯病了。 他這病不能接觸女人嗎?book18.org
第95章 突然不想攻略了 書中只寫他中了蠱,卻沒說他如何中的蠱。 霽月甚至懷疑是限制文為了能讓他和女主合理釀釀醬醬,隨意編的一個病症。 想想他二十來年一直深受著蠱毒的折磨,隻身一人呆在香山,不接觸外界,一心修研醫藥,也是蠻可憐的。 沒什麼人說話,多半連笑都不怎麼會笑吧。 霽月沒有貿然跟上去,她拿出一早備下的摺疊刀,清理了一番洞口,又進山洞看了一圈。 很乾燥,不濕,看樣子也沒有動物棲息。 霽月放下東西,出門拾了點柴火。 山里晚上比白天還要寒涼,霽月穿著兩件都感覺風一個勁的往骨頭裡吹,也不知道神商陸那薄薄的衣服能不能撐住。 霽月在洞內生了個火堆,洞口有風灌進來,倒不至於二氧化碳中毒。 枯枝被火光燎得噼里啪啦的響著,她把中午吃剩的半塊餅乾干嚼下肚。 肚子吃飽了,她才有力氣去想神商陸的事。 霽月將包裝袋塞回背包,手心觸到一個冰涼的物體,還有攪在一起的金屬鏈條。 她拽著細鏈扯了出來,銀色的圓盒在她手中輕晃。 經過和外國男人的博弈之後,她還是決定將這個電子懷表戴在身上,以防後期發生什麼危險,她連最後一道保命符都沒有。 霽月打開銀盒看了一眼,時針指著十一,快凌晨了,也不知道神商陸現在怎麼樣了。 她想了想,還是拿著手電筒出了山洞。 神商陸離開的方向沒有人去過,通過枯枝折斷痕跡和枯葉的深淺,她依稀能分辨出他的去路。 霽月大概走了三四百米,就看見蜷縮在一棵大樹樹下的白色身影。 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因是純白色,能看清他肉色的肌膚蒼白,瘦勁的脊背凸出幾道骨肉線條,看起來還有些悽慘美學。 霽月關掉手電筒,在原地靜靜站了會兒。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不想攻略他了。 一個從小飽受折磨的病秧子,為了活命,給數以千計的人看病,很多窮苦百姓去求他,他也分文不取。 被他救活的人那麼多,可書中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決定了他的生死。 甚至連做那事的對象,都被固定了,沒有選擇。 霽月掐著手電筒的指節緊了緊。 再抬眸,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淺色的眸子像一壺山澗清泉,溫潤細膩,不摻任何雜質。 他的眸底似有一臥在風口的燭火,明明滅滅中,始終捨不得熄。 霽月上前,跪在了他身前。 他的眉心微微皺縮,又很快鬆開。 霽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在他看過來的瞬間扶上他的胳膊:「你沒事吧?」 神商陸望著衣袖上溫熱的來源,眸底漸深:「走。」 「好,我這就扶你去山洞。」 霽月裝作聽不懂他的驅趕,扶著他的胳膊就往肩膀上拉。 男人被她拽起了上身,微微垂眸,就瞧見女人衣襟中若影若現的乳白溝壑。 雙臂無力的掛在她身上,他動彈不得,卻在責怪自己一時心軟。 明知他不該救她,也明知不該與她一同前行,更明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好,無法與異性接觸。 神商陸閉上眼,身子被女人拖拽著,雙腿刮在地上,漸漸在二人之間堆疊枯枝爛葉。 霽月踉踉蹌蹌的扛著他進到洞內,剛把人放下,就發現他的褲子被磨成了當下最流行的開衩喇叭褲。 兩條小腿上被枯枝和沙塵磨至破皮,看起來比剛剛在樹下還要嚴重。 霽月一時有些恍惚。 這麼多劃痕,他都不痛的嗎?還是比起蠱毒的疼痛,不過是雞毛蒜皮? 她打開背包找到清水,剛擰開往他腿上沖,就聽到男人微弱的聲音:「浪費。」 霽月頓了頓,扯著背心一角想要撕一塊破布下來,可電視劇上都是騙人的,她指根都被勒紅了也沒破半點口子。 怪只怪現在衣服質量太好。 霽月看向男人磨破的軟絲褲子,乾脆揪著豁口扯了一截下來。 整個過程她沒有徵詢對方的意見,但神商陸的眼裡明顯划過一絲漣漪。 也可能是無語。 霽月顧不得一個全身無力的男人在想什麼,她把那塊布用水浸透,小心翼翼地擦去他腿上的髒污。 她趴得很低,特意避開傷痕較重的地方,偶爾還會輕輕吹氣。 神商陸不是什麼嬌氣之人,連出香山之前,都還堅持劈柴,這種劃傷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冷不丁一點傷口被人如此鄭重對待,他非常不習慣。 霽月清理了兩遍,確認傷口裡沒有細沙,才從包里掏出碘伏棉簽,一點點對著傷口塗抹。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二十分鐘。 神商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火堆烤得熱了一些,原本的寒冷驅散,僵硬的四肢也恢復了些許知覺,但離完全恢復,還需要些時間。 霽月處理完傷口,又把帶進來的枯枝清理了出去,找了一個防風的位置,將被扯壞的外套鋪在地上,再轉身去攙扶他。 「那邊風小一點,你躺著歇一會兒。」 霽月將他放下,又從包里拿出餅乾和水:「吃東西嗎?」 神商陸沉悶閉眼,只感覺身體里的熱氣越來越重,四肢本是不受控制,現在卻如同被燒化了一樣。 心口鑽心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他咬著牙忍著,沒有再看她一眼。 霽月見他緊握雙拳,額角青筋暴起,脖上的動脈因咬牙過於用力,她甚至能看見跳動的頻率。 是因為有異性靠近,蠱蟲開始肆虐了嗎? 霽月下意識要後退,腦海里卻閃出系統毫無溫度的機械音。 【檢測到被攻略者神商陸身患惡疾,異性結合可緩解疼痛。】 [不是溫婉寧專屬嗎?] 【女主可暫時終止疼痛,蠱毒發作次數得以減少,普通異性只是緩解疼痛,發作次數依舊,並且蠱蟲會綁定初次結合的對象,一旦綁定,便無法換人。】 系統這麼一說,霽月便明白了女主在他身邊的作用。 比起她,溫婉寧確實更適合陪在他身邊。 霽月往後退,每走一步都是對神商陸的尊重。book18.org
第96章 那個……你拿的是我的內衣 他救了她,明知她對他是個危險存在,他還是救了。 正因如此,她才不能趁人之危。若在此刻占有他,無異於親手將他未來所有的光都掐滅,將他的人生徹底推向無盡的黑暗。 她寧可他與溫婉寧相識,自然而然愛上對方,一切水到渠成,順其自然。 到時候,她再看看有沒有機會能撬牆角,上官瑾她都能撬動,神商陸一定也可以。 思緒戛然而止,躍動的火光被一道身影陡然遮蔽。 神商陸悄無聲息地立在她面前,一雙瞳仁殷紅如血,仿佛被操縱的傀儡,透著一股非人的、獻祭般的美感。 那一身亘古的清冷被徹底打碎,他雙目圓睜,失了血色的下唇被緊緊咬住,陷下一道隱忍的凹痕。 霽月心中閃過一絲慌亂,眼睜睜看著男人彎下身,侵略性極強的唇重重壓在她的唇角。 一下,兩下,三下。 他像個笨拙的小孩,對著她的唇蓋章。 霽月懵了。 看那架勢她還以為會被強暴,搞半天是走純情掛的? 該不會他身體里的蠱蟲,也是個沒開過葷的奶蟲子吧? 霽月捧著他的臉避開,視線落向他身下,襠部斜斜撐著一條槓,白色薄絲透著那處的陰影。 還真硬了。 神商陸盯著她的唇,雙手在她手腕處摩挲,屢次低頭想要繼續親吻。 霽月咬咬牙,將男人摟進懷裡,意識微動,片刻後,一張黃符憑空而出,貼在神商陸身上便消失不見。 男人討吻的動作一滯,眸中血色漸漸消散,僵硬的肩頸在她懷裡放鬆,只是襠下那物仍舊硬著。 霽月垂眸看向男人緊閉的雙眼,心中生出一絲不舍。 這麼好看的男人,她居然要拱手讓人,沒天理啦! 可一想到她若是強了他,他有可能會因為蠱毒頻繁發作而提前失去生命,霽月便開始於心不忍。 有沒有既能救他性命,又能刷分的法子呢? 陽光透過洞口照在男人裸露的胳膊上,纖細蒼白的手指微微顫動。 男人拂開眼睫,薄霧籠罩的淺瞳輕輕轉動,落在胸口那抹冰涼的長髮上。 再往下,是如粉玉般柔軟細膩的胴體。 神商陸眸光跳動,昨日種種如煙花在腦海里快速閃現。 他吻了她? 後面他便不記得了,但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往日發作後,胸腔慣有的絞痛都沒有出現。 他拂開身下遮蔽的薄衫,看清自己朝天頂立的那處,心底滋生出強烈的恐懼。 神商陸顧不得男女有別,伸手掐住她的手腕,將指腹搭了上去。 霽月心中一驚。 差點忘了他是中醫,不會把出來昨晚二人沒做吧? 霽月果斷反手抓住他,從他身上緩緩起身,長發如瀑布,順著鎖骨簌簌落下,遮住胸前香艷的紅痕。 她歪坐在他大腿上,腿心的滑膩聚成水珠,順著他大腿弧線滑落。 神商陸似乎被她胸口處的紅痕給灼傷了眼睛,視線不斷飄落,看清滿山洞濺落的白色粘稠物,有些許異樣的香味充斥著山洞,讓他不得不相信昨夜他真的強迫了面前的女人。 他閉了閉眼,有些無助的仰頭,喉結在緊緻的脖頸上滾動,「我……」 霽月生怕他想不開,扯著他的衣服蓋上去,「是我強迫了你,你別想多。」 「都是成年人了,這也沒什麼,何況昨日你救了我,這就算我報答你的恩情。」 神商陸睜眼看她,眸色里充斥著疏離,他剛要開口說話,喉間一陣翻湧,一股鮮血直衝嗓眼,他傾身吐了一地的血,連霽月的腳背都被濺上了些許紅點。 霽月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去擦他嘴角的髒污,那模樣比他還要在乎自己。 神商陸眸色頓住,染了色的唇看起來增添了幾分氣色。 「你是不是生病了?」霽月手忙腳亂去包里拿水,光潔的腳丫踩在碎石塊上。 「喝點水。」 霽月給他倒在小杯子裡遞過去,「這是乾淨的,我沒用過。」 神商陸的睫毛如蝴蝶棲息,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陰影,斂去了他所有情緒。 「衣服穿上。」 即使作為醫生,他知道人體構造和形態,但她這麼赤裸裸的坦誠的在他面前晃,他真的很難把心頭的燥熱壓制下去。 霽月點頭稱好,將杯子塞進他手裡,貓到一側角落去穿衣。 神商陸小口喝著水,左手落在身側,摸到一個薄薄的有些奇怪手感的東西,一端似乎還有硬硬的金屬。 「那個……」 霽月捂著胸口哭笑不得,「你拿的是我的內衣。」 神商陸耳尖滾燙,手指從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上挪開。 女人彎著腰勾住肩帶,髮絲從光潔的背上髮絲滾落,帶著股異香,鑽進他的鼻腔。 香味稍縱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的左手微微蜷縮,似乎上面還殘留著女人的香味。 二人像是把昨晚的事爛在了肚裡,默契的沒有再提。 山洞太過混亂,神商陸不想再待下去,收拾了東西準備繼續趕路。 霽月熄滅炭火,一堆燒黑的灰炭中,有一個瓶蓋大小的黑塊,在一堆灰色炭灰中很是醒目。 塑料材質果然燒不化。 昨天下車前,她在列車上買了袋酸奶,本想著當早飯,結果被任凡仔一打岔,給遺忘在了包里,昨晚偽造證據時翻到了,便有了早上這一幕。 好在看神商陸的神情,應該是糊弄過去了,還得是外掛回血符好使。 她之前在暗網上掛過黃符,一張都被炒到了近兩百萬的價格,若不是這次來得地方兇險,她怕是真會為了錢把所有回血符全給賣了。 一張兩百萬啊,用一張心痛一次。 霽月追著神商陸,保持著昨日那個距離,他似乎對昨晚之事有所虧欠,逐漸放慢了步子。 久而久之,霽月也不知道何時和他並排走到了一起。 往上走離山頂越來越近,清晨的霧氣很重,太陽還未照透,周遭一切都變得像是仙境。 在爬過一小段斜坡後,視線突然猛地開闊,翻滾的雲層如同霧海,一望無際。 朝陽遠遠迎著,照亮了每一片雲。 霽月的臉上被陽光籠罩,瞳孔失焦,整個人像是被操控一般,迎著太陽一步步往前走。 手腕一緊,身子被用力拉拽。 腳下碎石滾落,她驚慌後退,這才發現自己走到了斷崖邊。 「跟緊我。」 神商陸沒再鬆手,拉著她後退幾步。 霽月後怕地捂著胸口,剛剛這種中邪一樣的感覺,怎麼像有什麼東西引著她向前,鬼迷心竅了一般,就想去雲海那頭看看。book18.org
第97章 那看來我福大命大,沒被商陸折磨死 下一秒,霽月反手握住他的指尖,語氣有些焦灼:「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神商陸張唇,還未來得及解釋,女人就捧著他的手倚在唇邊,紅唇張著,對著冰涼的指尖哈氣,雙手捂著他的手掌不斷摩擦生熱。 他下意識想縮手,卻被女人緊緊拽住。 霽月將他的手背貼在臉頰感受溫度,確認不再冰涼後去拉他另一隻手。 神商陸躲了過去,連同貼在她臉上的一併縮了回去。 「走吧。」 「不再看一會兒嗎?這麼美的景色,很難見吧?」 霽月嘰嘰喳喳地跳到他身邊,觀察著他的表情去摸他的手指。 神商陸眉間微動,卻也沒再拒絕。 他的指尖真的好涼,像是感受不到溫度一樣的冰塊,即使做足了準備,觸碰到時還是被這冷玉涼了一下心口。 二人漸漸牽手,雖然全程都是霽月抓著他,但只要路途變陡,神商陸的手都會下意識拽緊。 他似乎很趕,若不是霽月老嚷著累,他似乎打算一直往前走。 霽月從包里拿出吃食遞給他,他搖頭拒絕,在腰包里掏出一粒黑色的丹藥,放進嘴裡咀嚼。 仙丹嗎? 能讓人不吃不喝? 霽月倒了杯水遞給他,他倒是接了,只是喝水的動作很慢,仿佛水只是維持機能的必備品,他沒辦法拒絕。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霽月咬著乾巴巴的饢,含糊不清地問道:「總不能一直喊你喂吧?」 神商陸看著腳尖前的嫩草,薄唇輕啟:「商陸。」 「姓商啊?」霽月嚼嚼嚼,又感覺不對,「商陸不是一種中藥嗎?」 男人面色無悲無喜,連眼神都未曾留給她一分,呼吸也如雪落般無聲。 霽月差點祛魅。 清冷人設又不是啞巴,多說兩句咋滴了? 「我記得我小時候還玩過呢,一串串的,就跟小葡萄似的,一擠還爆一手漿。」 「有毒。」 神商陸突然抬眸,霽月被他看得一愣,「你說商陸的果子有毒?」 他輕輕點頭,倒讓霽月笑出了聲:「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饢有毒呢!」 「那看來我福大命大,沒被商陸折騰死。」 男人耳根動了一瞬,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可她笑著望著他,眼裡細細碎碎的墜著光,又不像有其他意思。 「有動靜。」 神商陸伸手摸進腰包,指尖攜著一把細長的銀色尖刀。 霽月也警惕地放下饢,看向傳出動靜的草叢。 她摸出電擊棒,伸手擋在神商陸身前,害怕是什麼危險動物襲擊。 身型嬌小的女人擋在比她寬了一倍的男人身前,樣子頗有滑稽。 可神商陸卻望著霽月的背影有片刻失神。 草叢一陣晃悠,一個看著四五歲大小的男娃娃從一片郁蔥中鑽出腦袋。 他滿面哭痕,脆嫩的臉頰上也有不少不同程度的劃傷。 霽月持著電擊棒的手頓住,與神商陸對視一眼,仍舊警惕地看向男娃。 「喂!小朋友,你爸媽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哥、哥哥,姐姐,求求你們救救我爹爹。」 他跌跌撞撞從草叢裡爬出來,「我爹爹受傷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霽月放下電擊棒,側身輕語:「你待在這別動。」 她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以後,持著電擊棒慢慢靠近他。 「你爹爹在哪?」 小奶娃指著身後不遠處的山坡,「在那邊,坡下面。」 霽月起身張望,尋了幾個角度都沒法看清坡下面的情況。 「你是哪兒的人,怎麼和你爸爸單獨跑到這山上來?你媽媽呢?」 奶娃一個勁的搖頭,坐在地上哭泣:「求求你們救救我爹爹。」 「他流了好多血,我怎麼喊,他都不理我。」 他的雙手上滿是血跡,就連破爛的棉布馬褂也有暗潮的痕跡,多半沒有說謊。 霽月抱起奶娃快步走向神商陸:「你跟哥哥待一會兒,好嗎?」 她把包一併交給神商陸:「坡有點陡,我下去看看。」 想了想,她把電擊棒也塞進了他手裡:「有危險就按紅色的這個按鈕。」 神商陸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明明他才是那個有能力救人的醫生,可她卻像害怕遇到昨日的遭遇那般,搶先安頓好他的後路。 霽月轉身探向陡坡,坡上有很長一段被摩擦出來的滑行痕跡,不少草尖被壓塌,看起來和奶娃說的情況一樣。 她找了個穩妥的落腳點往下攀爬,這坡說是坡,其實和90度的斷崖沒什麼區別,只不過一個長,一個短。 霽月借著樹樁和坑洞,慢慢爬了下去。 坡底血腥味很重,她剛落地,便碰撞到了軟硬的人體。 一低頭,年近半百的男人躺在地上,左肩被一根尖銳的樹枝刺穿,血流了一地。 他面色蒼白,看著了無生機,但身體還是軟的。 霽月探向他鼻息,氣流微弱,多半是失血造成了昏迷。 神商陸能救嗎? 她不知道,但那麼多疑難雜症他都能克服,從鬼門關拉回人命,應該也是小菜一碟吧? 霽月看了看兩邊,西側山體阻擋,東側倒有茂密的灌木叢,看著比陡坡平緩。 人命關天,她顧不得其他,徒手掰開灌木枝葉,踩踏出一條能夠通往坡頂的路。 等霽月到了坡頂,一大一小還是先前她離開時的站姿,兩人誰也不看誰,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左肩有一個三四厘米左右的樹枝扎入,流了很多血,還有氣。」 霽月頓了頓,「我們把他帶去山下找醫生吧?」 神商陸垂眸,望向不及腿根的小奶娃,輕聲道了句:「我可以救。」 「真的嗎?」 小奶娃轉身撲進神商陸懷裡:「謝謝你大哥哥,你是個大好人,你一定要救回我爹爹,求求你了。」 霽月拎上包,沒有去質疑他的醫術,也沒有多問一句為什麼他會治病。 她將奶娃抱上,帶著神商陸趕往坡底。 中年男人氣若遊絲,身上的麻布粗衣早已被鮮血浸透,小奶娃一直哭喊,霽月只能帶著他走遠了些。 「你不要出聲,會影響哥哥給你爹爹治病的,知道嗎?」 小奶娃哽咽著點頭:「他能治好我爹爹嗎?」 「當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的神商陸,他一定能治好你爹爹。」 霽月顧不得手中扎入的木刺,從包里掏出碘伏棉簽給孩子手臉做消毒。 突兀的一聲:「過來。」 神商陸無波無瀾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霽月抬頭,看他站在男人身前一動不動。book18.org
第98章 只是體外蹭蹭,不算第一次吧(微h) 「怎麼了?是要助手嗎?」 霽月正想上前,又聽到神商陸囑咐:「把他放那。」 這是怕孩子看見血腥場面會做噩夢吧? 人還怪好的嘞。 霽月安撫著奶娃的情緒,又從包里掏出餅乾,讓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等著,這才起身走向他。 靠近了她才發覺有些不對,神商陸的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神色也有些倦怠。 「你不舒服?」 回血符的效用這麼短嗎?只能壓制半天? 神商陸點頭,拽開早已帶上的手套,眸色複雜地望向她。 「我需要你。」 霽月眸光震顫。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他這是打算…… 不不不,這對病人也不太尊重了,何況她昨晚根本沒有和他發生什麼。 「結合能壓制,救人。」 他短短几個字,讓霽月的耳朵砰砰砰地炸起雷聲。 可若直接掏出黃符,這不間接說明她在撒謊嗎?也不利於刷分。 但若真做了,被蠱蟲綁定了,他要是拿不到幽靈蘭花,會死的吧? 霽月內心一陣糾結。 「他快死了。」 神商陸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平靜,可聽到霽月耳朵里,就成了「是你不救他」,「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爸爸」云云。 霽月咬牙:「他躺在地上,你總不能跪著吧?」 神商陸指了指右側一處與他半腰齊平的石板:「去那。」 真是欠了這個狗B世界。 霽月咬牙,與他合力將男人放上石板,在他的注視下解開褲子。 神商陸呼吸頓了頓,尖如鳥喙般的喉結滾動了一瞬,任憑她拉開自己褲腰上的繩子。 兩人不帶絲毫情慾,身下卻慢慢碰觸。 霽月撐著石板,扶住他半大的肉物插進腿根,離腿心那處還有一點距離。 霽月心想。 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再把符紙貼他背上,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只是體外蹭蹭,應該不屬於第一次吧? 霽月咬著牙,輕輕扭腰,利用腿縫摩擦肉物。 神商陸呼吸沉了沉:「別夾。」 他戴上手套,偏開幾寸用剪刀剪開男人身上的衣服。 血肉模糊的肩膀帶著一截褐色的樹枝,霽月強忍著胃裡的酸楚扭頭避開。 似乎察覺到她的害怕,神商陸抬起手命令道:「轉過來。」 霽月聞言一愣,但還是鬆開了他的下身,轉身再將他夾住。 耳邊斷斷續續響起男人吃痛的喘聲,霽月意識微動,將黃符貼在了神商陸的背上。 回血符起效很快,他無力的雙臂瞬間得到緩解,就連那處都有些縮小的趨勢。 整個手術過程她全程保持木頭人,雙手緊緊攀著石板不敢有絲毫動彈。 即使肉物離她腿心很遠,她還是能感覺他細微動作下,那處在她腿間擰轉,很安靜,很平和,不帶一點攻擊性。 霽月不想緊張的,可身體里那股空虛的瘙癢讓她身下像下起了小雨,她甚至能感覺到雨滴墜在肉棍上方,把整根棍子澆濕。 棍子斜斜上翹,還有不少汁液順著輕浮的筋絡滲入他的褲子。 太詭異了。 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醫在救死扶傷,她卻在這夾著人家的命根肖想媾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藍天上浮現出一抹彎彎的新月,像是在與即將落山的太陽打著招呼。 「好了。」 帶著倦意的嗓音一響,霽月瞬間繃直身體,神商陸免不了被她重重夾了一下,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霽月忙慌鬆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怎麼樣了?」 她邊問邊將褲子拽上身,扭頭看向男人。 肩膀上那處傷口已經縫合,紅腫的血肉翻著,看起來很是恐怖。 「撐過今晚,能活。」 神商陸身型晃了一下,被女人穩穩扶住。 「沒事吧?我讓你吃東西你不吃,肯定是低血糖了。」 霽月顧不得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扶著他往奶娃處趕。 小奶娃等了太久,已經窩在地上睡著了。 霽月給神商陸拿了點麵包和水,又將奶娃抱進懷裡,取了件衣服給他蓋著。 神商陸就著水啃了兩口麵包,眸子在軟和的麵包上打轉。 他記得今日她啃得餅很韌,既然有這麼軟糯的吃食,為什麼還要啃餅? 神商陸看向女人輕拍在奶娃背上的手,上面一片細密的黑色的針刺,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扎入了多久。 「手。」 霽月下意識抬頭,神商陸摸出了把小巧的尖嘴鑷子,扶著她的指尖給她拔刺。 粉紅的指尖襯得他的手背很是蒼白,霽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 「好涼。」 神商陸目光聚焦在木刺上,話語卻是在同她解釋:「自小便如此。」 霽月笑笑:「那你夏天是不是都不用開空調?」 他抬眸望她,不懂她說的空調是何物。 果然人不能閉關造車,隔絕世人,是在隔絕自己的認知。 霽月見他從包里掏出青色的瓷罐,將裡頭白色的膏體均勻塗抹在她手上。 想起剛剛他喂進那男人嘴裡的藥丸,一時有些好奇:「你沒事就研究這些東西嗎?」 「嗯。」 「那你有空給我做個香膏好不好,這樣出汗我也能香香的。」 剛剛一身汗與他黏著,她感覺自己都發臭了。 神商陸蓋上罐子,繼續啃食麵包,良久才道了句:「好。」 月上柳梢,坡底四面環山,倒也無風,中年男人意識不清,搬動多有不便,霽月合計了一番,決定原地修整。 她只帶了一張毯子,病人傷勢為重,她就讓與了他。 小奶娃被她安放在一處軟軟的草坪上,四周擺了些防蟲香包,又給他蓋了件衣服保暖。 包里只剩下輕薄的羽絨服了,霽月沒有多想,走到倚在樹下小憩的男人身上,輕輕給他掩上。 神商陸瞬間睜開了眼睛,瞧見女人輕手輕腳的模樣,眸色暗沉,身下那股攛掇著全身血液的熱氣,一直在小腹沸騰。 入睡前他吃了兩顆安寧丸,但那股熱氣仍舊居高不下,尤其是女人靠近時,感覺更為強烈。 他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那時只是進入,但沒有釋放嗎? 神商陸低頭看著帶著香氣的短小外套,將它輕輕下拉,復住了某處。book18.org
第99章 我以為你把我扔掉了 霽月醒的時候身上蓋著那件羽絨服,周遭沒了人影,連石板上的男人也一同不見了。 她慌亂起身,四周安靜,沒有風聲,若不是地上還有乾涸的血跡,破開小徑的灌木叢雜亂不堪,她都要誤以為這是她做的一場夢。 她的包呢? 霽月四處張望,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羽絨服,其他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什麼情況? 大腦在此刻停頓了一秒。 「商陸?」 霽月試探地喊了兩聲,不出乎意料,除了樹稍發出的沙沙聲,再無其他。 她嘆了一聲,摸上胸前垂掛的懷表。 連神溪谷都沒進去,就發送求救信號,會被周硯禮笑話的吧? 他本來就把她當成好騙的傻子,將她當成棋子去剷除情敵。 才走這麼點路就被甩下了,她真的好蠢。 霽月忍不住抱住雙膝,頭深深埋了進去。 無力的挫敗感像倒灌的河水,無論她如何撲騰,都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吞沒。 「怎麼了?」 清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霽月迅速抬頭,眼睛紅彤彤的如同兔子。 她呆呆看著他,而後又哭又笑地從地上跳起來,一把撲進他懷裡。 「你去哪了?我以為你們把我扔掉了。」 霽月哽了一聲:「我好害怕。」 神商陸僵著肩頸,手在女人腰後抬了抬,終究還是沒落下。 「你還在睡。」 「那你也應該給我留個字條,就算拿個樹枝在地上寫個等字也好啊,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還把我的包也拿走,我還以為你是土匪呢!」 霽月抽抽噎噎的,劇烈的起伏讓胸口在他眼下輕晃。 神商陸不自覺挪開眼,耳廓微紅:「知道了。」 她還是有些氣不過:「知道什麼了?」 輕蹙的眉心像薄冰裂開了一條細縫,他抿緊薄唇,不大習慣地伸出手展在她身側:「走吧。」 真是個悶葫蘆! 霽月把手塞了進去,狠狠地捏了兩下他的指腹。 男人眼底無波,沉悶得像是山里隨處可見的木樁,只是與女人交纏的手掌,慢慢與之回握。 神商陸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木屋,昨日的中年男人就躺在裡頭歇息。 奶娃娃正在屋外的柴火灶上揮著鏟子,見到二人還甜甜的喊了句:「哥哥,姐姐!」 霽月掙開神商陸的手迎了過去。 這般果斷迅速,讓他失神了片刻,神商陸垂眸看向掌心,殘留的餘溫中似乎還帶著她的香氣。 「你在熬粥?」 奶娃點頭,奶白的腳丫踩在木凳上,細弱的胳膊吃力攪著白粥。 「姐姐你進去坐,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呃哦,好。」霽月想幫忙,一時又無從下手。 半大的奶娃忙上忙下,那菜刀比他臉都大,切的時候她都生怕他拿不穩把自己胳膊砍了。 霽月不忍,接過他手裡的刀幫他切了菜葉。 幫他打下手時,神商陸進了屋子,不大的交談聲斷斷續續透過木窗飄了出來。 「謝謝恩公救命之恩。」 神商陸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話,神態自若地點了點頭,問道:「為何?」 男人愣了愣,思索一二便知他所問的是他與他兒子為何在這山林里居住。 他神色淡了下去,滿面愁容:「我叫神宇,我本是神氏一族,棲息在神溪谷,原本一家三口,過得很是快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外人闖入了谷里,他們不僅掠擼年輕勞動力,還欺辱婦孺。」 「我的妻子不堪折辱自盡後,我便帶著小淘來到此處。」 神商陸眉間微蹙,唇線繃緊:「如今谷中如何?」 神宇搖頭:「我們出來已有近十日,不知現況。」 見他轉身,神宇掙紮起身:「你也是神氏之人嗎?」 神商陸微頓,輕輕點了下頭:「神商陸。」 神宇面色蒼白,原本的情緒在這一瞬似乎都被凝固:「你……你是神瀾的孩子。」 許是太多年沒聽到那兩個字,神商陸的身形晃了晃:「你認得我母親?」 神宇笑著躺了回去:「族長的女人誰人不知?」 「你母親可是我們族裡血統純正,且樣貌最美的女子。」 似乎想到什麼,他的臉色變了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神宇怔住,搖著頭感慨:「造孽啊!你與你母親都一樣,紅顏薄命。」 「您知道我的惡疾?」神商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問個究竟。 「我母親是如何死的?」 「她將我安置在香山,說好在我22歲時會來尋我,為何失約?」 神商陸像是從未這般激動過,胸腔一緊,濃烈的血腥味頓時漫進口腔。 神宇禁不住咳了兩聲:「你別激動,神瀾的死我也不清楚,但我有幸看過她傳回來的文書。」 「她查出你的惡疾乃是南疆蠱術,名為南香,被下了此蠱之人會忽冷忽熱,伴隨心絞,而南香喜愛情動時的血液,故而與異性交配,能夠緩解疼痛。」 「但即便如此,中了此蠱之人也活不過二十二歲。」 神商陸眸色疏淡,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 他回神溪谷,不過是想找他母親要一個答案,要一個為什麼這麼多年對他不管不問,連書信都不曾留下的答案。 可現在得知她早已死了,那些答案變得不再重要了。 霽月剛把滾燙的熱粥端上桌,就瞧見神商陸從院門邁了出去。 不知為何,她心裡湧上一陣難過,鼻腔也跟著逐漸發酸。 她跟了上去,男人就沿著山腰不停往上走,沒有半分停留。 寂寥的背影透著孤寂,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這天地間只有他一人,所有的一切都在離他遠去,而他也已經無欲無求,不被需要了。 霽月不緊不慢跟著,遠遠瞧見他停留在一處斷崖邊席地而坐。 雲霧繚繞的山巒如同山水墨畫,他容入其中,靜得像是畫中點下的墨滴。 霽月心頭緊了緊,碎步走上前,倚在他身邊坐下。 斷崖陡峭,雙腿稍稍晃動都會掉落碎屑墜入崖底。 「你在這兒啊?我說要吃飯了怎麼見不到你人了。」 神商陸眼波無瀾,仿佛周遭一切都被他屏蔽了一般。 霽月歪過頭去看他的眼睛,眸底原本閃爍的燭火,像是已經熄滅了。 空洞的淺色眸子怔怔望著天空,明明倒映著美景,卻好像並沒有進入他的視線。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11_11 7:24:0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