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外間的守衛們雖然不敢偷窺聖駕,卻也聽得真切。book18.org
張德成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手背,聽著殿內傳來的聲響,只覺得氣血翻湧。雖說是為了保全家人性命不得不如此,可聽著自己夫人受此屈辱,心中卻是百感交集。book18.org
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隨著殿內的靡靡之音愈發清晰,他發現自己的身子竟起了反應。堂堂錦衣衛千戶,竟然在自家夫人被人蹂躪之時有了齷齪的心思!book18.org
正在此時,殿內傳來正德皇帝爽朗的笑聲:"諸位愛卿都在外候著麼?既然如此,朕就讓爾等開開眼界!"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聽裡面乒桌球乓一陣響動。緊接著,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小太監跑了出來:"奉陛下旨意,將偏殿四面窗戶盡數打開!"book18.org
守衛們面面相覷,心知皇帝又要做出荒唐事來。這些年來,這位年輕天子的所作所為早已讓他們見怪不怪。book18.org
很快,偏殿的四扇窗戶都被推開。秋日午後的暖陽灑進室內,也將裡面的景象暴露無遺。book18.org
只見正德皇帝端坐在雕花楠木榻上,下身赤裸,那九寸龍根昂然挺立。而張氏則坐在他的腿上,背對著殿門的方向。她的衣衫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膚大片裸露在外。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兩人相連之處——皇帝的巨大陽物深深埋入婦人體內,隨著他的動作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引起張氏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陛下!"張德成驚呼一聲,連忙低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其他守衛們雖不敢明目張胆地窺視,眼角餘光卻都忍不住偷瞄。這種場面即便是宮中侍衛也是難得一見。book18.org
張氏察覺到外面有人圍觀,頓時羞憤欲死。她抬起一隻玉臂遮住面容,另一隻手無力地推拒著:"皇上饒命,民婦實在不堪如此羞辱…"book18.org
正德皇帝卻越發得意,一把拉開她的手臂強迫她面向殿門:"恩人何必害羞?朕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朕是如何報答救命之恩的!"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動作越發激烈。那巨大的陽具如同攻城錘般一次次撞擊著婦人體內最深處,每一次都引起張氏控制不住的顫慄。book18.org
"啊!太深了…皇上慢些…"張氏再也忍不住,羞恥的叫聲迴蕩在殿內外。book18.org
張德成聽著妻子的求饒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想起家中那個尚成年的兒子,暗自發誓一定要保住張家的香火。book18.org
殿內的皇帝卻不理會這些,自顧自地變換著姿勢。他將張氏翻轉過來,讓她跪伏在榻上,豐腴的身軀完全暴露在外。book18.org
這一幕讓殿外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位端莊的人妻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般跪著,雪白的臀瓣之間,一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陽物正在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好個知情識趣的恩人!"正德皇帝拍打著那渾圓的臀部,留下幾個紅印,"這般肥美的身子,朕今日一定要享用了才行!"book18.org
張氏羞得幾乎要哭出來:"皇上…民婦知錯了…饒了民婦這一次吧…"book18.org
"知錯?恩人為何知錯?"正德皇帝故意逗弄她,"朕這般報恩,恩人難道不滿意麼?"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九寸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在婦人體內橫衝直撞。饒是以成熟婦人承受力強,也快要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斜照進來,正好打在兩人的交合之處。張氏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明明心中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book18.org
正德皇帝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心中暗笑。這種良家人妻最好的地方便是表里不一——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改為緩慢而有力的研磨:"恩人既然不喜歡朕的方式,不如說說看,如何報答才是合適的?"book18.org
張氏咬著下唇不出聲。她在心中暗暗祈禱:菩薩保佑,讓這場噩夢快些結束吧…book18.org
殿外的張德成見狀,連忙對身邊的副千戶低聲道:"去看看皇上可有旨意,我們是否該迴避?"book18.org
副千戶搖頭道:"大人莫要糊塗。皇上方才分明說了要我們開眼界,這時候迴避豈不是不識抬舉?"book18.org
正在此時,殿內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只見皇帝站起身來,將張氏抱在懷中,如同給幼兒把尿般將她擡起。這般羞恥的姿勢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老太監也不禁側目。book18.org
"諸位愛卿且看仔細了!"正德皇帝對著殿門方向高聲道,"這就是朕報答恩人的誠意!"book18.org
他的雙手鉗住張氏的大腿根部,腰部快速挺動。那巨大的陽具在婦人兩腿之間進進出出,帶起陣陣水聲。book18.org
張氏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只能任由擺布。她緊緊抱住皇帝的脖頸,生怕摔落下來。這般姿勢之下,每一次深入都到達不可思議的深度,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婦人也有些吃不消。book18.org
偏殿內外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分。那些原本裝作視若無睹的守衛們,此刻也都偷偷打量著裡面的情景。book18.org
誰也沒有想到,這位端莊賢淑的"救命恩人",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回報皇帝的知遇之恩。book18.org
偏殿之內,正德皇帝保持著將張氏抱起的姿勢,每一次挺送都引起懷中婦人的顫慄。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道目光從殿門方向掃來。張德成雖然跪在地上裝作不敢仰視,眼角餘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裡面。book18.org
這一眼不要緊,正好撞見妻子羞憤欲絕的目光。張氏沒想到丈夫竟然也在偷看,頓時如同被人撕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book18.org
"不…不要看…"她失態地叫出聲來,聲音里滿是哀求。book18.org
正德皇帝察覺到兩人的對視,不由得哈哈大笑:"張夫人莫要害羞!朕這些忠心耿耿的奴才們都是懂得禮數的,斷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你的夫君。"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特意加重了"夫君"二字的讀音,顯然是在暗示這是那個素未謀面的富戶。張氏聽出了這話里的深意,更是羞憤難當。book18.org
"陛下說得極是。"站在殿外的劉瑾連忙附和,"奴婢們都是明白事理之人,怎會讓恩人擔心?"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狀更加興奮,故意將張氏擡得更高一些。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直射進來,將兩人的交合處照得分外清晰。book18.org
只見那猙獰的龍根在婦人嬌嫩之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晶瑩的汁水。張氏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在這般羞恥的姿態之下更是門戶大開。book18.org
殿外的守衛們看得目瞪口呆。雖然宮中秘事不少,但如此光明正大地展示這種場面卻是前所未有。book18.org
更令人驚異的是張氏此刻的狀態。這位端莊的婦人已經被折騰得渾身酥軟,原本整齊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正德皇帝一邊動作,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恩人的身子倒是保養得宜,這般年紀還能如此緊緻。可見你那位夫君平日裡定然疏於灌溉罷?"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露骨,即便是一旁伺候的老太監們都紅了臉。他們侍奉內廷多年,見過的淫靡場景也不算少了,可這般當眾羞辱臣婦的情況還是頭一遭。book18.org
張德成立在殿外,只覺得雙腿發軟。他想起家中那個純凈澄澈的兒子,心中更是五味雜陳。若不是為了保住張家血脈,何至於淪落到這般境地?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張氏始終不發一言,以為她是太過羞澀,便放緩了些動作:"恩人若是不喜朕這般報答方式,不妨直言便是。朕雖貴為天子,卻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book18.org
這話聽著倒是體恤,實則卻是變相的施壓。要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天子說到底只是想找個由頭髮泄獸慾罷了。book18.org
果然,正德皇帝剛說完這句話,便又開始大力征伐起來。他的雙手緊緊箍住張氏的腰肢,下身快速聳動,那九寸之物如同攻城槌般重重撞擊著。book18.org
"啊…皇上饒命…"張氏再也支撐不住,呻吟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正德皇帝聽得心中大悅,嘴上卻不饒人:"怎麼?恩人方才不是說不喜歡麼?如今這般熱情,倒讓朕有些不知所措了。"book18.org
他說著故意停下動作,那碩大的陽物只淺淺地在入口處磨蹭:"恩人且說說看,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book18.org
這般欲擒故縱的手法讓張氏更加難堪。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堂堂一個錦衣衛千戶的妻子,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境地。book18.org
偏殿內外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水聲提醒著眾人裡面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張氏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心中興起別樣心思。他鬆開鉗制的手,任由婦人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這樣玩倒是無趣得很。"他站起身來,故意環視殿內外眾人,"你們說,該如何讓朕好好享用這位恩人才是?"book18.org
殿外的老太監連忙躬身道:"陛下聖明!不如讓奴婢們伺候恩人更衣?"book18.org
正德皇帝搖頭:"朕倒是有個更有趣的主意。"說著他示意太監們上前,"你們幾個,把恩人給朕擡起來!"book18.org
幾名太監面面相覷,心知這是要玩什麼花樣。可聖命難違,只得硬著頭皮上前。book18.org
然而太監們畢竟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有力氣擡人?剛把手搭上去就搖搖欲墜。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正德皇帝罵道,轉頭看向殿外,"叫幾個侍衛進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幾名錦衣衛應聲入殿。為首一人正是張德成的副手李武。book18.org
張氏已經無力掙扎,只能任人擺布。當幾名侍衛走近時,她勉強擡眼一瞧,頓時如遭雷擊。book18.org
這幾個侍衛不是別人,正是自家夫君手下的得力幹將!平日在衙門裡見到自家老爺都要恭恭敬敬行禮的屬下,如今卻要參與這場羞辱!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來了興致:"恩人認得這些侍衛麼?"book18.org
張氏咬緊牙關不出聲。這種場合,即便是點頭或搖頭都是難堪至極。book18.org
"既然恩人認得,那就更有意思了。"正德皇帝吩咐道,"張千戶,你且上前把恩人的腿擡起來。李武,你也來幫忙!"book18.org
殿外的張德成聞言一震,差點站立不穩。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走進偏殿。book18.org
當他走近妻子身旁時,只見她渾身赤裸如同待宰羔羊,原本整潔的衣衫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夫君…"張氏哽咽出聲。book18.org
張德成不敢與妻子對視,只低聲道:"夫人莫要多想,一切為了張家。"說著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李武見狀也走上前來,與張德成一左一右分別握住張氏的雙腿。兩人都是張千戶的得力部下,如今卻要在自家主母面前演這場戲,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陛下,可以了。"李武低聲稟報。book18.org
正德皇帝滿意地點點頭,走到張氏兩腿之間。此時婦人門戶大開,那處秘境在眾人目光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諸位且看清楚了,這就是朕報答恩人的方式!"他高聲道,隨即挺身而入。book18.org
"啊!"饒是以張氏的承受力,這般被多人圍觀之下進入也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張德成握著妻子纖細的腳踝,只覺得掌心滾燙。堂堂錦衣衛千戶,此刻卻如同提線木偶般任人擺布。更讓他感到煎熬的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身體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殿內的侍衛們個個目不轉睛。雖說宮中秘事不少,可親眼目睹上司夫人受辱的情況卻是前所未有。他們交換著眼神,皆是心中忐忑。book18.org
要知道,這些侍衛平日裡見到自家千戶都是恭恭敬敬的,誰曾想到今日竟要在自家主母身上施展這般手段?book18.org
"恩人的身子倒是有趣得很。"正德皇帝一邊動作一邊評論道,"這般年紀還能如此緊湊,可見平時甚少承歡罷?"book18.org
這話雖是對張氏說的,殿內的侍衛們聽了卻是面紅耳赤。他們都清楚張千戶夫婦感情甚篤,哪裡會是皇帝說的那般?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眾人的反應,更加得意起來。他故意放緩節奏,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下面的動靜。book18.org
只見那根九寸之物緩緩抽出,帶出一片晶瑩,隨即又重重挺入。每一下都引起婦人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李武,你們可看仔細了?這便是朕的恩寵!"他故意刺激這些侍衛們。book18.org
李武等人只能低頭應是,心中卻是百感交集。他們都是有家室的人,此刻看著自家主母被人如此玩弄,哪裡還有心思欣賞?book18.org
偏殿之內春色無邊,偏殿之外卻是一片死寂。那些守在外圍的宮人太監雖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卻能想像出一二。book18.org
畢竟這位年輕的皇帝,可是以荒唐著稱的。book18.org
偏殿之內,戰況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book18.org
張氏被兩名侍衛一左一右著雙腿,門戶大開供皇帝享用。那原本端莊賢淑的婦人,此刻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青絲散亂如瀑,香汗淋漓如雨。book18.org
正德皇帝保持著快速而有力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引起婦人壓抑不住的顫慄:"恩人的身子倒是誠實得很,下面這張嘴咬得這般緊,可見是滿意朕的報答方式罷?"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懷中婦人的私處一陣緊縮,隨即一股熱流湧出,竟是泄了身子。那淫液順著交合之處流下,很快便打濕了擡著腿的兩個男人的手臂。book18.org
"夫君…"張氏睜開迷濛的雙眼,只見丈夫的手臂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浸濕,不由得羞愧難當。book18.org
張德成不敢與妻子對視,只死死盯著地面。他的手掌已經被淫水打濕,黏膩的觸感提醒著他此刻正在參與何等荒唐的事情。book18.org
李武等人同樣是面紅耳赤。誰能想到,平日在衙門裡威風凜凜的張千戶夫人,如今竟在自家手下面前被人玩弄至此?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張氏泄身後越發興奮,他的動作也到了最後關頭:"恩人且受朕這一注龍精!"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見皇帝深深一挺,整個人都在哆嗦。殿內外的人都知道,這位年輕的天子正在將生命的精華注入這婦人體內。book18.org
"啊…"張氏感受到體內那股火熱,不由得仰頭長吟。即便是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她也無法否認身體產生的強烈快感。book18.org
良久,正德皇帝才意猶未盡地抽出自己疲軟下來的巨物。只見一股白濁順著婦人的秘處緩緩流出,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朕意已決。"他整了整龍袍,對著殿內眾人道,"張氏救駕有功,當厚加封賞。即日起冊封為貴人,入主柔儀殿!"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book18.org
要知道,貴人在宮中的地位雖然不算極高,卻是實打實的皇室眷屬。一旦入宮,除非皇帝特赦,否則終生不得踏出宮門半步。book18.org
劉瑾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跪地賀喜:"恭喜陛下聖恩浩蕩!"book18.org
其他太監侍衛們也都跪伏在地,口中賀喜之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正德皇帝滿意地看著眾人反應,又轉向依舊赤裸的張氏:"恩人且安心養胎。朕雖荒唐,卻是知恩圖報之人。張家上下盡可放心,朕必不負救命之恩!"book18.org
張氏這才如夢初醒。原來自己假扮救命恩人的事竟成了真的救命之恩,如今更是要被封為貴人深鎖宮闈…book18.org
正德皇帝見她愣神的模樣,便揮了揮手:"來人,給貴人更衣沐浴。待會兒便送入柔儀殿安置。"book18.org
幾名宮女戰戰兢兢地上前,開始伺候這位新封的貴人穿衣。她們都是識趣之人,即便心中再震驚也不敢表露分毫。book18.org
待張氏整理好儀容,正德皇帝又吩咐道:"張千戶隨朕回乾清宮議事。李武等人各自歸隊,今日之事誰敢泄露半句,提頭來見!"book18.org
眾人唯唯諾諾地應承下來。book18.org
當偏殿恢復平靜之時,張氏已被宮女們簇擁著往柔儀殿去了。張德成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直到皇帝派人來傳召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這一日之後,京城又多了一樁秘聞——那位救駕有功的張氏貴人自此深鎖宮闈,再未露面。只有偶爾經過柔儀殿的人才知道,那位貴人身懷龍種的消息。book18.org
京城繁華地段,一處宅院門前車水馬龍。book18.org
"大人請留步,陛下今日不見!"幾名錦衣衛攔在門前,為首的正是升任副指揮使不久的張德成。book18.org
這幾日張德成春風得意,妻子被封貴人不說,他自己更是從千戶一路直升至副指揮使。朝中文武官員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稱呼一聲"張大人",這讓他不免有些飄飄然。book18.org
正巧此時,一輛裝飾素雅的馬車停在對面。車簾掀開,下來一人正是內閣大學士林羽。book18.org
"哦?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府邸如此氣派?"林羽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門前的錦衣衛。book18.org
張德成見來人竟是林大學士,心中暗自得意:聽說這林大學士與陛下交好,如今卻要受我刁難!book18.org
"在下新任錦衣衛副指揮使張德成。今日我家主人設宴,實在不便接待客人。還請林大人改日再來。"book18.org
這話里的傲慢簡直不要太明顯。book18.org
林羽聽罷,眉頭微皺:"本官奉旨覲見陛下,路過此地見府邸華貴,想要拜謁一番。張大人竟以私事推脫?"book18.org
張德成心中冷笑:奉旨覲見?誰信你這一套!book18.org
"林大人有所不知,今日府中有貴客到訪。"他故意強調了"貴客"二字,暗示正是那位深居宮中的貴人娘家來了人。book18.org
兩人對峙之間,路過的官員們紛紛側目。錦衣衛副指揮使攔內閣大學士的路,這可是新鮮事。book18.org
正當此時,街角又來了幾輛豪華車駕,竟是司禮監劉瑾的儀仗。book18.org
"喲,這是什麼陣仗?"劉瑾坐在轎中,掀簾觀看,"堂堂內閣大學士竟被人擋在門外?"book18.org
林羽不慌不忙:"劉公公說笑了。本官正要入宮覲見陛下,路過此地想要拜訪友人。不想這位張大人卻說今日不見客。"book18.org
劉瑾心領神會,當即高聲道:"張指揮使好大的架子!莫不是忘了當日在御前是如何答應陛下的?"book18.org
這話里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張德成這才想起,當日妻子進宮之事確實得到了這位大學士的幫助。可轉念一想,如今妻子已是皇恩浩蕩的貴人,何必再怕這個臣子?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梗著脖子道:"林大人既有要事,張某自然不便阻攔。只是這友人的家宅,還請林大人見諒。"book18.org
"張家?"林羽故作驚訝,"莫非是救駕恩人的娘家不成?既如此,本官確實不便叨擾。"book18.org
說著便要轉身離去。book18.org
張德成得意地哼了一聲。在他看來,這位大學士不過是個文弱書生,哪裡比得上手握實權的錦衣衛?book18.org
然而就在轉身之際,林羽忽地出手如電,一個箭步便衝到了張德成面前。book18.org
"你!"張德成大驚失色,哪裡料到這位文弱書生竟有這般身手?book18.org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羽已經一記勾拳擊中他的腹部。這一下又准又狠,饒是張德成常年習武也吃不住痛,整個人彎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連續幾記老拳落下,專挑著張德成的要害招呼。幾名錦衣衛想要上前護駕,卻被劉瑾身邊的太監們攔住了。book18.org
"大膽張德成!竟敢阻擋朝廷命官!"劉瑾在一旁煽風點火,"今日若不是本公公在此,豈不要讓林大學士吃虧?"book18.org
其實劉瑾心中正打著小算盤。在他看來,這兩人斗得越凶越好。最好是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利。book18.org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隊鑾輿從遠處疾馳而來。眾人定睛一看,為首的正是正德皇帝的御輦!book18.org
"陛下聖安!"劉瑾第一個跪下,其餘人等紛紛效仿。book18.org
正德皇帝掀簾而出,一眼就看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德成:"這是怎麼回事?愛卿為何與朕的臣子起了衝突?"book18.org
張德成想要告狀,卻被皇帝制止:"莫要說這些無用之詞!朕且問你,林先生是朕的老師,當朝重臣,你一個小小錦衣衛竟敢攔其去路?"book18.org
這話里的訓斥之意再明白不過。要知道,即便是在宮中,皇帝也很少直呼大臣為"老師"的。book18.org
張德成這才如夢初醒,連忙磕頭請罪:"陛下息怒,臣知罪了!"book18.org
正德皇帝冷哼一聲,轉身看向劉瑾:"劉伴伴,你也在這兒?可知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劉瑾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回道:"回陛下,奴婢正好路過,見有人阻攔林大學士,便出言相勸。不想這張家的狗奴才竟不知好歹!"book18.org
這話聽著是幫著林羽說話,實則暗藏機鋒。所謂"張家的狗奴才"暗示張德成是因妻子才升遷的,並非實至名歸。book18.org
正德皇帝聞言大笑:"劉伴伴這話說到朕心坎上了!"book18.org
說著便轉向林羽:"先生教訓得好!這些個奴才就是欠收拾。要不是看在他們還知道些宮闈之事的份上,朕早就發賣了他們!"book18.org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皇帝這是什麼意思?是要藉機打壓錦衣衛不成?book18.org
劉瑾更是心花怒放,連忙接話:"陛下聖明!那些個驕橫跋扈的狗東西,就該如此教訓才是。林大學士果然手段高明,打得痛快!"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誇讚林羽,實則是在討好皇帝。book18.org
正德皇帝滿意地點點頭:"先生且隨朕入宮,今日朕要好好聽一聽你的治國方略。至於張德成,給朕好好反省去!"book18.org
說罷便拉著林羽的手往宮中去了。留下滿地狼藉和驚魂未定的眾人。book18.org
待聖駕遠去,劉瑾才拍了拍手道:"諸位還不快去給張大人上藥?莫耽誤了他的差事!"book18.org
眾人這才敢攙扶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德成。這位副指揮使大人此刻是欲哭無淚——本想著出一口惡氣,不想反倒把自己折進去了。book18.org
而遠去的鑾輿中,正德皇帝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先生打得真是時候!朕最近正愁沒人管束這些錦衣衛,今日倒是開了個好頭。"book18.org
林羽恭敬答道:"陛下謬讚了。臣也只是見不得有人大逆不道罷了。"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君臣之間的情誼可見一斑。book18.org
鑾輿之內,正德皇帝與林羽相對而坐。皇帝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之色。book18.org
"先生可還記得瓦刺寇邊之事?"正德皇帝輕聲問道,語氣中竟有一絲追憶之色。book18.org
林羽心中一凜,知道皇帝這是要談心事了。那次瓦刺入寇,確是大明朝的一場浩劫。book18.org
"陛下說的是前年之事罷?臣記得。"book18.org
那一年,瓦刺騎兵如潮水般涌過長城防線。京城上下人心惶惶,朝中文武更是亂作一團。年少的正德皇帝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生死存亡之際。book18.org
"朕至今還記得那夜的情形。"正德皇帝苦笑一聲,"父皇崩逝不久,朕年輕登基,滿朝文武卻無人敢擔大任。那些個老臣們跪在地上哭天搶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book18.org
說著他擡眼看向林羽:"唯獨先生臨危受命,親自挂帥出征。那一仗打得可真是慘烈啊!"book18.org
林羽低聲道:"臣當時也是被逼無奈。若是瓦刺鐵騎長驅直入,只怕大明江山就要易主了。"book18.org
"先生說得好聽!"正德皇帝拍案而起,"若非先生運籌帷幄,率軍三戰三捷,如今朕哪還有機會坐在這裡與你喝茶?"book18.org
鑾輿緩緩行進,透過簾幕可以看見宮牆越來越近。正德皇帝沉吟片刻,又道:book18.org
"朕這些年來,時常想起那段時間。先生白天在朝堂上教朕治國之道,夜裡便披甲上馬領兵廝殺。朕當時就想,有先生這樣的股肱之臣,何愁天下不定?"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可是先生啊,朕有時也怕。"book18.org
林羽心中一震。皇帝這話里的意思太明顯不過——功高震主之危!book18.org
正德皇帝繼續道:"先生出身寒門,靠真才實學一步步走到今日。可正因如此,朝野上下都說'寒門出相'、'林大學士乃是國之棟樑'。這些話朕聽了歡喜,卻也擔心…"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羽已然明白。一個臣子太過出色,即便是君臣相得如他們這般,也難免生出猜忌之心。book18.org
正在此時,鑾輿停下。劉瑾尖細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陛下,已到養心殿了。"book18.org
正德皇帝沒有立即出去,而是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劉瑾此人老謀深算,先生日後行事還需謹慎些。"book18.org
這話里的提點之意不言而喻。劉瑾雖是宦官,手中實權卻是不小。更何況這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挑撥離間。book18.org
林羽恭敬答道:"臣謹記陛下教誨。"book18.org
兩人相繼下車入殿。劉瑾見狀連忙上前伺候,臉上堆滿了笑容:"陛下萬安!林大學士也在,真是巧了!"book18.org
正德皇帝冷哼一聲:"劉伴伴今日倒是來得勤快。可是有什麼要緊事稟報?"book18.org
劉瑾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剛才君臣密談之事怕是不能如願打聽了。他連忙道:"回陛下的話,司禮監這邊整理了些奏摺,請陛下過目。"book18.org
說著便命小太監呈上幾本厚厚的冊子。book18.org
正德皇帝隨手翻了幾頁,便丟在一旁:"這些瑣事交給內閣便是,何須勞煩司禮監?"book18.org
這話里的逐客之意已經非常明顯。劉瑾識趣地告退,臨走前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羽一眼。book18.org
等殿內只剩君臣二人,正德皇帝才道:"先生方才也聽到了。劉瑾這老狐狸最近頻繁出入司禮監,怕是在醞釀什麼動作。先生身為內閣首輔,當多加留意才是。"book18.org
林羽心領神會:"陛下放心,臣定當恪盡職守,不讓宵小得逞。"book18.org
正德皇帝滿意地點點頭,卻又嘆了口氣:"先生可知朕為何對錦衣衛那般說話?"book18.org
不等林羽回答,他便繼續道:"朕就是要讓朝野上下都知道,即便是手握重兵的錦衣衛指揮使,在先生面前也不值一提。如此才能堵住悠悠眾口!"book18.org
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讓林羽頗為感動。他這才明白皇帝為何當眾維護自己——這既是恩寵,也是敲打!book18.org
正德皇帝又道:"先生乃朕之師,又是朕最信任之人。可這朝堂之上,總有人想要離間你我君臣。他們看不清形勢,以為挑撥成功就能坐收漁利。殊不知…"book18.org
陛下解釋就是掩飾,為了消除隔閡林羽借祭祖離開京城。book18.org
【第十二章·衣錦還鄉】book18.org
三月春濃,江南大地一片生機盎然。book18.org
林家祖宅門前,鞭炮齊鳴,鼓樂喧天。今日可是個大日子——內閣首輔林文軒林大學士榮歸故里!book18.org
當林羽乘坐的華貴馬車停在宅院門前時,早已等候多時的家族上下紛紛迎上前去。book18.org
"文軒賢侄回來啦!"祖母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上前來,眼角已是淚光閃動。book18.org
這位曾經視老三家為草芥的老人家,如今見到權傾朝野的林羽,心中的愧疚可想而知。book18.org
林羽翻身下車,恭敬地接過祖母手中的拐杖:"祖母安好。孫兒不孝,這些年未能時常侍奉膝下。"book18.org
這話聽著恭敬,實則暗藏機鋒。當年祖母何曾給過他侍奉的機會?book18.org
祖母訕訕一笑,連忙招呼眾人:"還不快進來!今日咱們林家可是蓬蓽生輝了!"book18.org
大廳之內,早已有族人列席等候。為首的自然是大伯父林文禮一家。只見這位曾經趾高氣昂的長房家主,如今卻是滿臉堆笑。book18.org
"賢侄一路舟車勞頓,快請上座!"林文禮殷勤地招呼著。book18.org
林羽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主位之上。他目光掃過堂中諸人,在林默臉上停留片刻:"大哥、二哥可都安好?"book18.org
這話問得巧妙。他排行老三,大伯父之子林墨是堂兄,該稱"堂兄"才對。如此稱呼,分明是在提醒眾人當年的恩怨。book18.org
酒席之間,觥籌交錯。林文禮頻頻敬酒:"賢侄如今貴為首輔,當真是光耀門楣!不知何時能讓犬子也沾些光?"book18.org
這話太過直白,連一旁的族人都面露尷尬。唯有林羽面色不變:"大哥謬讚了。林默賢弟學問尚可,若有合適的機緣,文軒定當美言幾句。"book18.org
"賢侄!賢侄!"林文禮大喜過望,連忙又敬了一杯。book18.org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表面上一團和氣。只有林羽心中冷笑——當年他們如何對待老三家,如今卻又想要攀附權勢。book18.org
酒過三巡,林羽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起身道:"諸位請慢飲,文軒有事要與大伯母商議。"book18.org
說著便向後廳走去。眾人面面相覷,心知這位首輔大人是要單獨談事,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後廳之中,大伯母正獨自坐著繡花。聽見腳步聲,連忙擡頭一看,只見林羽獨自一人走了過來。book18.org
"文軒來了?快坐。"大伯母放下針線,親自給他斟茶,"這些年在外做官辛苦了吧?"book18.org
語氣親切關懷,哪裡還有當年那個趾高氣昂的影子?book18.org
林羽接過茶盞,細細品嘗:"大伯母的手藝還是這般好。記得小時候,您總是嫌我家窮酸,連杯好茶都不肯賞一杯。"book18.org
這話雖輕描淡寫,卻讓大伯母老臉一紅。她訕訕笑道:"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如今想來真是後悔啊。文軒莫要往心裡去。"book18.org
"大伯母言重了。"林羽放下茶盞,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起來。book18.org
這些年過去,大伯母雖已年過半百,卻保養得宜。一身綾羅綢緞包裹著豐腴的身子,舉止間還保留著當年的倨傲。book18.org
看著看著,林羽心中起了幾分戲謔之心。這些日子在宮中耳濡目染,正德皇帝那些荒唐事他見得多了。如今自己權傾朝野,若要調戲這麼個勢利婦人,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故意挪動身子,坐在了大伯母身旁:"這些年辛苦大伯母了。聽聞大哥生意興隆?"book18.org
大伯母被他這般親近的舉動弄得有些侷促,連忙往邊上挪了挪:"托文軒的福,生意還算過得去。"book18.org
林羽卻不依不饒地跟過去,幾乎要貼在她身上:"大伯母這話就不對了。如今我林家一門出了內閣首輔,大哥的生意怎能只是'過得去'?"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了大伯母的手背上。那柔荑雖不如年輕女子般細膩,卻另有一種成熟婦人的韻味。book18.org
大伯母只覺得一陣心慌,連忙站起身來:"文軒喝茶。我這就去吩咐廚房,讓他們準備些你愛吃的小菜。"book18.org
"不必勞煩大伯母。"林羽也跟著站起來,卻不鬆開搭在她手上的手,"這些年不見,大伯母倒是保養得宜。若是不知道的,定要以為您才四十歲左右。"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恭維,實則暗含調笑之意。要知道,保養得好往往也意味著風韻猶存。book18.org
大伯母被他這般輕佻的態度弄得不知所措。印象中這個侄兒一向恭謹有禮,今日怎地如此放肆?book18.org
正惶恐間,只聽林羽又道:"這些年大伯父可還如意?聽說他在城東開了鋪子?"book18.org
這看似閒談的話語,實則是話中有話。當年大房如何壓榨其他兄弟,如今林羽可是記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大伯母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承蒙老天保佑,生意還算順遂。"book18.org
林羽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暗笑。這些年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的少年郎。如今手握權柄,想要報復這些人簡直是輕而易舉。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故意湊近了些,在她耳邊低聲道:"大伯母可知,文軒最近在朝中為幾位官員請功。若是大伯父有意,倒也不是沒有機會…"book18.org
這話如同一根羽毛搔在大伯母心裡。她哪裡還顧得上其他,連忙賠笑道:"文軒有心了。若是能幫襯一二,林家上下感激不盡!"book18.org
林羽滿意地點點頭,手掌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握住了她的手:"大伯母放心,文軒定會記在心上的。"book18.org
說著另一隻手後廳之內,檀香裊裊。book18.org
周氏強作鎮定地坐著,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和肩膀上的重量,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小畜生!"她在心中暗罵,面上卻是陪笑如常,"文軒真是說笑了。你如今貴為首輔,哪是我們這些鄉下婦人高攀得起的?"book18.org
說著便要抽回被握住的手,卻不料林羽反而握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大伯母這話差矣。"林羽慢條斯理地道,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肩膀往下滑去,"您可是長輩,文軒怎敢高攀?只是這些年不見,心中思念罷了。"book18.org
這話里的暗示太過明顯,周氏如何聽不出來?她在心中冷笑:這小畜生倒是學壞了,這些年來不知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可笑歸可笑,她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要知道,如今這位首輔大人手握生殺大權,若是得罪了他,只怕全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文軒說笑了。"周氏強壓下心中的噁心,陪笑道,"您如今金枝玉葉般的貴人,哪還記得我們這些糟糠之輩?"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故意嘆了口氣,似是在自憐身世。book18.org
林羽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心中暗笑。這個老女人倒是識趣得很,知道貶低自己來討好他。可惜啊可惜,當年你們林家高高在上之時,可曾想到會有今日?book18.org
"大伯母莫要這麼說。"林羽鬆開搭在她肩上的手,改為攬住她的腰肢,"文軒雖官居首輔,可骨子裡還是林家的孩子。您老人家可是看著文軒長大的呢。"book18.org
這話聽著親熱,實則暗藏機鋒。當年這位大伯母可是連正眼都不曾瞧過他的。book18.org
周氏只覺得渾身發毛,這侄兒如今的動作實在太過放肆。若是在外面被人瞧見,還不知要傳出什麼閒話來。book18.org
"文軒,你這是做什麼?若是被人看見,豈不壞了您的名聲?"她故作為難地道。book18.org
心中卻在暗自思忖:這小畜生該不會真對我有什麼想法罷?不可能不可能,他如今權傾朝野,嬌妻美眷不計其數,怎會看上我這老婦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這些年保養得再好,畢竟也年過半百,哪裡比得上那些青春正好的女子?book18.org
然而轉念一想,林羽方才提到要幫襯相公入仕的話卻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若是為了這點虛名得罪了這位姑爺,那才是真正的愚蠢。book18.org
想到這裡,周氏反而鎮定了下來。既然橫豎都是忍辱負重,不如做得漂亮些,指不定還能得到更多好處。book18.org
"文軒既然這般說了,妾身也不敢多言。"她故作柔順地道,甚至還微微側身,讓林羽的手能更方便地摟住她,"只是文軒要記住方才的承諾才是。"book18.org
這話里的交易意味太明顯,林羽聽了卻很滿意。他就是要這種效果——讓這些曾經高傲的親戚明白,如今誰才是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大伯母放心,文軒向來說話算數。"說著他在周氏耳邊低語,"不知大伯父最近可有什麼打算?文軒這裡正好有個差事…"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周氏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什麼差事?可是入京為官不成?"book18.org
林羽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是得意。這些勢利之徒,只要有利可圖便什麼都可以忍耐。book18.org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周氏腰間游移,感受著錦緞之下豐腴的觸感:"這個嘛,就要看大伯父和大伯母的意思了。"book18.org
說著便要往更敏感的地方探去。已經悄悄搭上了她的肩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