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榮耀】（7-8）book18.org
作者：隔壁老6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小區寂靜的地下車庫裡。book18.org
我坐在駕駛座上，指尖的香煙明明滅滅，煙灰盒很快積起一小撮灰白的殘骸。喉嚨乾澀發痛，那股滔天的噁心感，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內褲里濕滑黏膩，衣服上還殘留著柳艷濃郁的香水味和體液的氣息。我狠狠掐滅了最後一根煙頭，下車上了電梯。book18.org
推開家門，客廳里電視螢幕上的book18.org
足球解說員正亢奮的喊叫著。兒子顧偉東陷在沙發里，腳翹在茶几上，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手裡還攥著半罐啤酒。book18.org
「爸，回來了？」他頭也沒回，只是含糊地招呼了一聲，注意力全在球賽上。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含糊地回應了一聲。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淑妤！他年輕漂亮的妻子！今夜不回家！他提都不提一句？就在這裡看球賽看得起勁？他就那麼篤定？還是……根本不在意？他就不怕……這個念頭剛滑過腦海，隨即又被更強烈的自我厭棄壓了下去……我有什麼資格指責他？我自己又做了什麼？book18.org
「漂亮！好球！」兒子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喊出聲。book18.org
我內心無比壓抑，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趁他沉浸在球賽里無暇他顧，我快步穿過客廳，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了門。book18.org
粗暴地扯掉身上的衣物，我將它們嫌惡地扔進角落的洗衣籃。這套兒媳才買的新衣服，沾滿了另一個女人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衝進浴室，擰開淋浴，冰冷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激得我渾身一哆嗦。我用力搓洗著身體，皮膚被搓得發紅髮痛，我想洗掉所有柳艷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物，躺在床上。身體疲憊不堪，精神卻像一根繃緊的弦。我掙扎著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停片刻，最終只敲下幾個字，發送給淑妤：「睡了麼？」book18.org
信息發出，像石沉大海。我將手機緊緊攥在手裡，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酒精的餘威、與柳艷那場耗盡體力的瘋狂性愛、像沉重的鉛塊拖拽著我的意識。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濃重的睡意襲來。還沒等到螢幕再次亮起，我便被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晚，我出奇的沒有醒夜。book18.org
清晨七點，生物鐘準時將我喚醒。我猛地翻身坐起，第一反應就是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起，通知欄里果然有一條未讀信息！手指快速點開，是淑妤。發送時間是昨晚我發出信息後的半小時左右。book18.org
「爸，我這聚餐還沒結束，別擔心我，您早點睡吧。我明天早晨直接去學校，別做我的早餐。」book18.org
文字很平常，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聚餐……沒結束……直接去學校……每一個字都似乎合情合理。可為什麼，心底那股隱隱的不安。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信息，反覆看了好幾遍。想回點什麼，手指在輸入框上徘徊……最終，我頹然放下手機。回復什麼呢？告訴她我昨晚去了柳艷家？告訴她我和柳艷在餐桌上、沙發上乾了什麼？告訴她我此刻內心翻江倒海的骯髒和愧疚？ 煩躁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心臟。我用力搓了把臉，起身走出房間。book18.org
客廳里，兒子顧偉東已經穿戴整齊，正對著玄關的鏡子整理衣領，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book18.org
「爸，醒了？我和同事約了去新開的那家「老灶頭」嘗嘗鮮，聽說面不錯。一起？」他轉頭問我，語氣隨意。book18.org
看著他精神奕奕、毫無陰霾的臉，再看看自己內心這團亂麻，胃裡一陣翻騰，半點食慾也無。「算了，你去吧，我沒胃口。」我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兒子也不多勸，「哦」了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屋子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那令人窒息的安靜。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做點什麼，轉移這該死的注意力。book18.org
換好運動服，出門。深秋的清晨空氣清冽，帶著一絲寒意。我沿著熟悉的路線慢跑，然後又到公園，打了一套太極拳，動作刻意放緩，一招一式都力求凝神靜氣。book18.org
隨後，又去看了會兒別人下棋，楚河漢界，廝殺激烈，可那些喊殺聲聽在耳里卻無比遙遠。最後，去菜市場買了些簡單的菜蔬，機械地完成著日常流程。 回到家，已是上午十點。簡單地做了個清炒時蔬，煮了碗紫菜蛋湯，味同嚼蠟地吃完。剛放下碗筷，擱在桌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book18.org
來電顯示：李衛國。計生辦的老同學。這傢伙，退休返聘了還在發揮餘熱，精力倒是旺盛。book18.org
「喂，衛國。」我接通電話。book18.org
「老顧！哈哈，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李衛國爽朗的大嗓門，帶著一種體制內人特有的熱情，「在幹嘛呢？沒打擾你帶孫子吧？」他習慣性地開起了玩笑。 我心口一窒，含糊道：「咳，早著呢。偉東他們小兩口，還沒打算。」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都追求自由！不像我們那時候咯！」李衛國感慨一句，隨即切入正題，「對了，跟你說個事兒，我下午正好要去你們家淑妤的學校搞個計生知識宣傳講座，就在她們那個大禮堂。想著好久沒見你了，你要不要過來？咱哥倆順便嘮嘮？就在學校門口碰頭？」book18.org
淑妤的學校？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柳艷昨夜關於那個教育局「王局」和淑妤晉升受阻的話，以及她今早那條看似平靜的信息，瞬間在腦海中交織。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去看看她。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確認她是否真的安然無恙。book18.org
「……行。」我幾乎沒有猶豫就應了下來，「幾點？」book18.org
「好嘞！下午兩點，校門口見！」book18.org
下午一點五十，我提前到了市一中的校門口。深秋的陽光帶著暖意，透過高大的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一群群青春洋溢大學生們，進進出出，充滿了生機。book18.org
兩點整，李衛國那輛半舊的黑色桑塔納準時停在了路邊。他推開車門下來，還是老樣子，微胖，紅光滿面，穿著件夾克衫，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老顧！氣色不錯嘛，又變年輕了啊！」他笑著迎上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老樣子。」我扯出一個笑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校園深處，那棟熟悉的教學樓，「你這老傢伙，退了休也不消停。」book18.org
「為人民服務嘛！發揮餘熱！」李衛國哈哈一笑，拉著我往校園裡走，「走走走，我先去禮堂布置一下，你陪我走走？」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聊著各自近況，話題兜兜轉轉，又繞到了孩子身上。book18.org
「哎，老顧，說真的，」李衛國壓低了些聲音，帶著點過來人的關切，「淑妤這麼優秀，偉東也踏實，你們真該催催他們了。趁你身體還行，能幫他們帶帶孩子。這女人啊，年紀大了生孩子風險高……」book18.org
我心頭一陣煩悶，只能敷衍：「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目光卻焦急地在經過的教師面孔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很快走到大禮堂。李衛國要去忙活他的講座布置了。book18.org
「老顧，你先自己逛逛？我這兒估計得忙活一會兒。」他指了指禮堂裡面。 「行，你忙你的。我正好……去個洗手間。」我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李衛國點點頭，轉身進了禮堂。book18.org
他一走，我立刻調轉方向，目標明確，淑妤所在的辦公樓。那棟爬滿常青藤的舊式樓房，承載了她太多日常。腳步不自覺加快，心跳也莫名有些加速。 走上五樓，樓道里很安靜，大部分老師都在上課。我放輕腳步，如同一個心虛的竊賊，來到淑妤辦公室對面的一個拐角處，借著牆體的掩護，偷偷朝里望去。book18.org
辦公室門敞開著，裡面有幾個老師在伏案工作，或是小聲交談。我的目光急切地在其中搜尋。沒有。淑妤不在。她的辦公桌空著，椅子整齊地推在桌下。 一股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更深的擔憂湧上心頭。就在這時，小腹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book18.org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瞬間彎下了腰。絞痛來得迅猛而霸道，腸子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糟糕！肯定是中午那碗沒滋沒味的紫菜蛋湯，或者早上空著肚子跑步，腸胃鬧起了彆扭！book18.org
人有三急，刻不容緩！我捂著肚子，齜牙咧嘴地四處張望。公共廁所的標誌就在不遠處走廊的拐角！我弓著腰，幾乎是半跑半挪地沖了過去。book18.org
衝到拐角，男廁所門上赫然掛著一個醒目的黃色牌子：「維修中，暫停使用」。book18.org
「該死！」我低聲咒罵了一句。絞痛一陣猛過一陣，感覺下一秒就要失控！女廁所的門敞開著，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沒人。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咬咬牙，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book18.org
還好，裡面確實空無一人。我飛快地鑽進最裡面的隔間，反手鎖上門。 解決完生理上的急迫，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但精神卻依舊緊繃。我剛想按下沖水鍵開門出去，一陣細碎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兩個女人刻意壓低卻依然清晰的談笑聲，傳了進來。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哎呀，累死了，站了一上午，腳都快斷了！」一個略顯尖細的女聲抱怨著。book18.org
「可不是嘛！這破高跟鞋，以後再也不穿了！」另一個聲音更圓潤些。 聽聲音，應該是兩個年輕的女教師。她們顯然不是來方便的，更像是找了個僻靜地方聊天摸魚。腳步聲停在了洗手台附近。book18.org
「誒，跟你說個事，」那個尖細聲音的女教師突然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絕對勁爆！關於我們一中校花老師的！」book18.org
校花老師？我的心猛地一沉！難道是淑妤？她們要說什麼？book18.org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圓潤聲音立刻被勾起了興趣。book18.org
尖細聲音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混合著八卦、嫉妒和某種隱秘快意的語氣開始了她的敘述：book18.org
「就昨晚，在莉莉家那個聚餐！我不是第一個喝趴下的嘛，酒量實在不行，暈得厲害。你們那會兒還在客廳里又唱又跳玩得瘋呢，我就偷偷溜到客臥想眯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的耳朵。book18.org
「結果剛躺下沒多久，一個翻身，噗通！直接摔地上了！疼得我齜牙咧嘴的，剛要爬起來……」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你猜怎麼著？門開了！是許老師！扶著……白老師！」book18.org
「白老師？」圓潤聲音驚訝地反問，book18.org
「白淑妤？她……她怎麼了？」book18.org
「還能怎麼了？醉得不省人事唄！」尖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嘖嘖，你是沒看見那姿勢！許志輝幾乎是半摟半抱著她，白淑妤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頭都歪到他肩膀上了！那叫一個曖昧！我當時就嚇清醒了，心裡咯噔一下，覺得接下來肯定要發生點啥！」book18.org
「天吶！然後呢？許志輝他……」圓潤聲音充滿了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他扶著白淑妤進了房間，把她放到床上。」尖細聲音繼續描述，語氣里的興奮感越來越強，「然後！他沒走！他轉身，把門……輕輕關上了！還反鎖了！當時我心臟啊！都快跳出來了！」book18.org
我躲在隔間裡，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許志輝？教育局副局長的兒子！那個道貌岸然的畜生！他鎖門了？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摔下來的位置正好在靠窗那側，窗簾又長又厚。我靈機一動，趕緊悄悄鑽到了窗簾後面，只露出一隻眼睛，透過縫隙往裡看！哎呀媽呀！看得那叫一個清楚！」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即將被揭露的、令人窒息的畫面上。book18.org
「許志輝站在床邊，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白淑妤看。」尖細聲音用一種誇張驚嘆的口吻描述，「眼睛都直了！那眼神……嘖嘖，就像餓狼看見羊羔！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舌頭不停地舔著嘴唇，喉結一上一下的，喘氣聲重得我在窗簾後面都聽得見！」book18.org
「他……他動手了？」圓潤聲音緊張地問。book18.org
「那還用說！」尖細聲音的敘述陡然加快，帶著一種身臨其境的激動，「他先是伸出手，顫顫巍巍地……隔著白老師那件薄薄的針織衫，就按在了……按在了她的胸上！」book18.org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眼前仿佛出現了那隻罪惡的手，正伸向毫無防備的淑妤！book18.org
「我的天！那狐媚子的身材……真是……真是魔鬼啊！」尖細聲音的語氣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嫉妒，「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鼓囊囊的份量！又大又挺！一隻手都抓不過來！」「許志輝那表情……就跟吸了毒似的！陶醉得不行！他兩隻手都上去了，又抓又揉，揉得那個狠勁！白淑妤好像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結果！天賜良機！她那領口本來就有點松，這一翻身，半邊奶子都露出來了！白花花一片！對了，那狐媚子的奶頭粉粉嫩嫩的，就跟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似的！」book18.org
「啊！」圓潤聲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不知是驚嚇還是興奮。book18.org
「許志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尖細聲音繼續描述，語氣更加亢奮，「他猛地低下頭！像豬拱食一樣！直接就……就含住了那騷貨的奶頭！又吸又舔！嘖嘖嘖，那聲音……聽得我……聽得我都渾身發麻！那騷貨好像有點感覺，無意識地扭動了幾下，裙子……裙子就被蹭到了大腿根！哎呀我的媽！」book18.org
「怎麼了嘛，快說……」圓潤聲音迫不及待。book18.org
「那騷貨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居然還穿著情趣內褲，就是那種幾乎全透明蕾絲內褲」尖細聲音越說越起勁，「許志輝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把就扯下了那條巴掌大小的情趣內褲，摁在臉上拚命的聞！」book18.org
「媽耶，許老師還真會玩，女人的內褲有啥好聞的？他們男人都這麼變態麼？」圓潤聲音說完，還笑出了聲。book18.org
「廢話，男人都是一個吊樣！」尖細聲音誇張地倒吸一口氣道：「你知道麼？那騷貨下面……居然一顆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天生白虎，還是刮過毛，反正光溜溜，白白嫩嫩，鼓鼓囊囊像個發麵饅頭！許志輝那個色鬼看到這個，整個人都瘋了！眼珠子通紅！他一隻手還在揉著那對大奶子，另一隻手……直接就……就朝下面摸去了！手指頭在那個肉縫縫裡來回地蹭，蹭得水光光的！」book18.org
「然……然後呢？」圓潤聲音急促地問，帶著難以置信的緊張。book18.org
「刺激的來了！」尖細聲音拔高了音調，模仿著當時的場景，「許志輝的中指，在那個濕漉漉的騷屄上摸索了一會兒，然後……猛地往裡一插！就那麼……插進去了！」book18.org
「啊——！」她甚至模仿了一聲許志輝當時可能發出的、壓抑而興奮的驚呼，「你是沒看見他那表情！就跟挖到寶藏一樣！又驚又喜！爽得渾身都在哆嗦！他一邊插著手指，一邊還在舔那騷貨的奶頭，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寶貝」、「名器」、「爽死我了」之類噁心的話！白老師好像有點不舒服，眉頭皺得緊緊的，但又醉得醒不過來，只能發出那種……那種小貓似的嗚咽。」book18.org
我躲在隔間裡，渾身冰冷，血液卻像岩漿一樣在血管里奔涌！憤怒和殺意幾乎要衝破天靈蓋！這個畜生！這個禽獸！他竟敢如此褻瀆淑妤！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更絕的是，」尖細聲音的敘述還在繼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許志輝玩夠了手指頭，他竟然……竟然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把那個東西掏出來了！又粗又硬！他用那個……那個紫紅紫紅的龜頭！就抵在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屄肉縫上！來回地磨！蹭得全是水！他激動得臉都扭曲了！眼看著就要捅進去了！」 「天吶！他……他進去了？」圓潤聲音的聲音都變調了。book18.org
「哎！」尖細聲音的語氣陡然一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掃興語氣說道：「有人敲門了！敲得特別急！」book18.org
「啊？」圓潤聲音也充滿了遺憾，「誰啊？這麼討厭！」book18.org
「還能有誰！莉莉唄！學校里就她和姓白關係最好！」尖細聲音憤憤不平地說，「許老師嚇得魂飛魄散！那玩意兒一下子就軟了！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皮帶都差點沒系上！不過這傢伙也是色膽包天，都這時候了還不忘拿出手機朝那騷貨拍了幾張艷照，然後才把那騷貨的衣服理好，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看那狐媚子被操的樣子了！想想都刺激！」book18.org
「唉……太可惜了！」圓潤聲音也重重嘆了口氣，「這許老師也真是的，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人，關鍵時刻怎麼還掉鏈子了！不過……白淑妤這朵花，遲早要被他吃掉！」book18.org
「哼？裝得那麼清高，被許老師摸的時候還不是浪水直流！」尖細聲音酸溜溜地哼了一聲，「不過姓白的那身段，那皮膚……真是……便宜了許志輝！」 「咦，不對，許志輝鎖上門在房間裡這麼久，莉莉就沒有懷疑？」book18.org
「哈哈，莉莉是不可能懷疑的！因為是我開的門，我讓許志輝先躲進床底下了！」尖細聲音得意的說道。book18.org
「媽耶，那許志輝不是欠你一個人情了？」book18.org
「廢話，他老子可是教育局副局長，以後說不定還真有事求他！」尖細聲音笑著說道，「走吧走吧，待久了不好。」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她們意猶未盡的低笑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像虛脫一樣，渾身冷汗地靠在隔間門板上。心臟幾乎要炸開！憤怒、後怕、還有對那兩個女教師幸災樂禍以及助紂為虐的極度厭惡，交織成一股火焰，灼燒著我的理智！book18.org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淑妤就……萬幸！莉莉的敲門聲！無意中救了淑妤。但那些照片！book18.org
許志輝這個畜生！他必須付出代價！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隔間門，衝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我捧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卻澆不滅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鏡子裡，我雙眼布滿血絲，臉色鐵青。book18.org
報警？以強姦未遂的罪名？不！絕對不行！那樣會鬧得滿城風雨，淑妤的名聲就全毀了！她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承受得了那些流言蜚語和異樣的眼光？ 不行，我要用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最後看了一眼鏡中那個因憤怒而扭曲的模樣，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充斥著骯髒對話的女廁所。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走廊上，我像丟了魂一樣，腳步虛浮地挪動著，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淑妤辦公室的方向。book18.org
就在走到她辦公室窗戶旁時，我猛地頓住了腳步。book18.org
淑妤在裡面，她站在辦公室中央，微微側身，似乎在與什麼人交談。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凹凸有致的輪廓。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羊絨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毛呢半身裙，栗色的大波浪鬆鬆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那沉靜溫婉的氣質依然清晰可辨。book18.org
然而，站在她對面的兩個人，卻像兩根毒刺，狠狠扎進我的視線！book18.org
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穿著一套緊身的白領套裝，裙擺很短，短得幾乎要遮不住底褲。最扎眼的是那張臉，下巴尖得能戳死人，高聳得極不自然的鼻樑，飽滿得仿佛塞了氣球的蘋果肌，還有那塗著濃艷口紅的厚唇。一張標準的錐子整容臉！她正抱著手臂，嘴角掛著一絲刻意的笑容。book18.org
另一個，則普通得多，身材微胖，穿著常見的通勤套裝，站在「錐子臉」旁邊，更像是陪襯。book18.org
就是她們！ 廁所里那兩個用最惡毒的語言咀嚼著淑妤不幸的女人！那個錐子臉的女人此刻正用刻意柔和的語調說著什麼，臉上透著虛假的關切。另一個圓潤聲音的女人則附和著點頭。book18.org
淑妤微微低著頭，似乎在聽她們說話，偶爾輕輕頷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渾然不覺的平靜。book18.org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昨晚那個叫許志輝的畜生對她做了什麼！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笑容虛假的錐子臉，就是許志輝的幫凶！book18.org
看著淑妤那全然信任、毫無防備的側影，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了我的喉嚨。book18.org
不能過去！我此刻的情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任何一絲火星都可能失控。我怕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當著淑妤的面，撕開這兩個女人偽善的面具！那只會讓淑妤陷入更深的痛苦和難堪！book18.org
猛地轉過身，我幾乎是逃離般地衝下了樓，腳步倉促得如同身後有惡鬼追趕。必須離開這裡！立刻！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像個提線木偶，憑著本能走進常去的菜市場。視線掃過琳琅滿目的菜品，最終停在了淑妤喜歡的蘆筍和新鮮的鱸魚上。買下它們，仿佛成了此刻唯一能為她做的一點事情！book18.org
回到那個熟悉又冷清的家，我把自己關進廚房。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暫時隔絕了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擇菜，洗魚，切薑絲，動作機械而專注。油鍋滋啦的爆響，蒸汽氤氳的升騰……廚房成了一個暫時的避難所。每一道工序都傾注著一種近乎贖罪般的虔誠。精心烹飪的晚餐——清蒸鱸魚、白灼蘆筍、蒜蓉西蘭花、一小碟泡菜被一一擺上餐桌。book18.org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我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淑妤和兒子顧偉東一同走進家門。淑妤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還算清亮。兒子則一臉輕鬆，甚至罕見地帶著點笑意，順手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book18.org
「爸，我們回來了。」淑妤的聲音溫溫柔柔的。book18.org
「嗯，回來了就好，洗洗手準備吃飯吧。」我儘量讓聲音顯得平靜，目光飛快地掠過淑妤的臉龐，試圖尋找任何一絲異樣。還好，除了疲憊，似乎並無不妥。看來那兩個女人在她面前偽裝得極好。book18.org
晚飯的氣氛，竟出乎意料地平和，甚至帶著點久違的輕鬆。book18.org
「爸，你這魚蒸得真嫩！火候絕了！」兒子夾了一大塊魚肉，讚不絕口，還主動起身去酒櫃拿了一瓶白酒，「爸，咱爺倆喝點？」book18.org
我看著他難得的好興致，又看看安靜吃飯、眉宇間也舒展了些的淑妤，心頭的陰霾也稍稍散開了一些。也許……也許事情並沒有那麼糟！也許昨晚真的只是虛驚一場？也許那兩個女人的話只是添油加醋的汙衊？book18.org
「好，喝點。」我點了點頭，也給自己倒上了一小杯。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灼熱的暖意。兒子似乎心情真的不錯，話也多了些，聊了些工作上的趣事。幾杯白酒下肚，他的臉頰迅速泛紅，眼神也開始迷離，說話也有些大舌頭了。book18.org
「淑妤……我老婆……最……最好……」他含糊地嘟囔著，伸手想去摟淑妤的肩膀，身體卻晃了晃。book18.org
「偉東，你喝多了。」淑妤微微蹙眉，扶住他，「爸，我先扶他回房休息。」book18.org
「去吧去吧。」我擺擺手。book18.org
看著淑妤吃力地攙扶著腳步踉蹌的兒子走進臥室，房門輕輕關上。餐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方才那點虛假的溫馨瞬間消散。book18.org
沉默地收拾掉碗筷。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手打開了電視。新聞主播字報道著國際形勢，我的眼睛盯著螢幕，思緒卻早已飄遠。book18.org
這時，主臥室門被輕輕被推開，淑妤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身睡衣。不是保守的棉質款，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蕾絲睡裙。輕薄的蕾絲材質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線，裙擺只及大腿中部，行走間，白皙修長的小腿若隱若現。她手裡拿著一個略顯厚重的牛皮紙文件袋。book18.org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這身裝扮，在此時此地，讓我內心那隱秘的罪惡感瞬間膨脹。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盯著電視螢幕，手指卻無意識地抓緊了沙發扶手。book18.org
淑妤沒有立刻過來。她先是走到餐廳，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她端著水杯，一步一步向我走來，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弦上。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沐浴後淡淡的馨香，混合著蕾絲織物那種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爸，喝點水。」她把水杯輕輕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沉重。book18.org
「謝謝。」我端起水杯，指尖感受到杯壁的溫熱，啜飲了一口，試圖潤澤乾澀的喉嚨。book18.org
她在我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沒有看我，目光低垂，落在手中的文件袋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袋子的邊緣。客廳里只剩下電視新聞的背景音，氣氛凝重得幾乎要凝結。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抬起頭，將那個文件袋遞向我。她的眼神複雜，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恥，「爸……這個……您看看吧。」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放下水杯，有些遲疑的接過文件袋，我深吸一口氣，解開了纏繞的線繩，從裡面抽出了一疊厚厚的紙張。book18.org
是醫院的診斷報告和治療總結單。一張，兩張，三張，總共十幾張。來自不同的醫院，不同的時間。book18.org
這些白紙黑字，如同最殘酷的判決書，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上！無精症！性功能障礙！治療效果不明顯！所有的單子，所有的結論，都指向同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顧偉東，我的兒子，他無法生育！他甚至……無法完成一個丈夫最基本的職責！book18.org
我的手指死死捏著那疊報告，血液似乎都沖向了頭頂，嗡嗡作響。我猛地抬頭看向淑妤。book18.org
她正看著我，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那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悲傷，以及對未來的茫然無措。淡紫色的蕾絲睡裙，此刻非但沒有絲毫旖旎，反而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脆弱，像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百合。book18.org
「淑妤……」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這……這是怎麼回事？偉東他，他知道嗎？」book18.org
淑妤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他知道……但他……他接受不了，一直逃避，不肯面對。這些報告……都是我瞞著他，一家家醫院跑，一次次檢查得來的……爸，我……」她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划過蒼白的臉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啜泣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淑妤，別哭，別哭！」看著眼前這個無助哭泣的女人，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身體下意識地前傾，手伸出去，想拍拍她的肩膀，卻又在半途僵住，「天無絕人之路！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有辦法的！你別灰心！」book18.org
淑妤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但更多的是絕望：「爸……什麼辦法？偉東他……他這個情況，根本不可能……」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痛苦地搖頭。book18.org
看著她的絕望的模樣，想到兒子那晚漠然看球的樣子，想到許志輝那個畜生對她做下的事，想到那兩個女教師的幸災樂禍！一股混雜著父愛、保護欲和不切實際衝動猛地衝上頭頂！book18.org
「實在不行……還有我！」這句話，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從我嘴裡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的瞬間，客廳里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淑妤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一雙因哭泣而更顯水潤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book18.org
隨即，震驚迅速褪去，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翻湧上來。她雙手緊緊揪住了睡裙下擺的蕾絲邊緣，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濃烈的紅暈，如同染上了最好的胭脂，她慌亂地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不敢再與我對視。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被淚水浸染得格外紅潤的嘴唇無意識地抿緊，又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片刻後，她忽地站起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劇烈的顫抖：「爸……您……您別亂說……我……我回房了！」book18.org
淑妤跑回房間後，我頹然地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深深插進頭髮里。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我在把她推向另一個深淵嗎？一個由我親手挖掘的、更不堪的深淵！book18.org
保護欲？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那廁所里骯髒的敘述再次清晰無比地衝擊著耳膜！還有許志輝那令人作嘔的嘴臉！book18.org
淑妤現在面臨的，不僅僅是家庭的危機，還有那個潛伏在暗處、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那個叫許志輝的畜生！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 那個隱患，必須立刻清除！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