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爐鼎 (1-4) 作者:pupu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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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道爐鼎】(1-4)book18.org

作者:pupugubook18.org

標籤:#制服 #劇情 #凌辱 #調教 #女性視角book18.org

  第1章 淬火紅爐book18.org

  粘稠的空氣混雜著三種味道:劣質的薰香,女體蒸騰出的汗腥,以及一絲若有若無、仿佛從地縫裡滲出的陳舊血氣。book18.org

  白棲雲赤裸著,站在一座高台上。book18.org

  冰冷的青石板從她的腳底傳來刺骨的寒意,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book18.org

  身上唯一的蔽體之物,是腳踝上那副沉重的生鐵鐐銬,粗糙的鑄鐵工藝磨得她肌膚生疼。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試圖抵禦那些如探照燈般在她身上來回逡巡的、不加掩飾的目光。book18.org

  這裡不是地球。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她因恐懼而幾乎停擺的腦海中,如一道冰冷的閃電划過。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壓下湧上喉嚨的恐慌,開始觀察,分析。book18.org

  這是她前世在病榻上對抗絕望時,早已烙印進骨髓的習慣——用思考問題逃避現實。book18.org

  台下影影綽綽坐著幾十個人,從衣著上能看出明顯的階級。book18.org

  近處的一些人,身著華麗的絲綢長袍,上面用金銀絲線繡著繁複的紋樣,紡織與刺繡工藝,竟不輸於她認知中的任何一個古代文明。book18.org

  而遠處角落裡的人,則穿著粗糙的麻布短打,眼神中混雜著羨慕與敬畏。book18.org

  奴隸制,封建社會,至少不是現代社會。book18.org

  「諸位道爺請看!」book18.org

  台上,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也就是此地的拍賣師,用一種油滑而煽動的語調,指向她身邊一個面帶恨意的少女。book18.org

  「這位,乃是剛剛覆滅的李氏王朝的七公主,性情剛烈如火!最適合修煉『天魔奪心式』的道友,將其征服的瞬間,必能獲得極大的心魔反饋,助您衝破瓶頸!」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片污穢的鬨笑。book18.org

  那亡國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想咬舌自盡,卻被身旁一名麻衣護衛閃電般出手,捏住了下顎。book18.org

  只聽「咔」的一聲,公主的下巴便被卸了下來,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眼中流淌出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白棲雲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天魔奪心式、心魔反饋、衝破瓶頸……這些詞彙在她腦中迅速組合。book18.org

  這是一個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而這種力量的獲取,似乎與精神摧殘和情感掠奪直接相關。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蜷縮得更緊,眼神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book18.org

  她明白了,任何形式的反抗,在這裡都只會招來更直接、更殘酷的暴力。book18.org

  順從,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終於,輪到她了。book18.org

  拍賣師像拎著一件貨物般,將她拉到台前。book18.org

  「諸位!今日的壓軸之寶!」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狂熱,「老夫從業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天媚之體』!看這肌膚,看這身段,更難得的是這份我見猶憐的氣質!老夫可以保證,配合『天魔奪心式』,一次完美的採補,或可抵十日苦修!」book18.org

  他停頓一下,環視全場,加重了語氣:「在這靈氣稀薄如水的世道,十日,就可能是我等與下一個境界的天壤之別!」book18.org

  台下,一個坐在前排的修士高聲質疑:「你說得天花亂墜,誰知道是不是早已被人用過的殘花敗柳?驗身!」book18.org

  這個提議立刻引來一片附和。book18.org

  拍賣師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對身旁的麻衣護衛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那護衛沒有絲毫猶豫,大步上前,在白棲雲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抓住她的左腿腳踝,猛地向上一抬!book18.org

  「啊——!」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暴力和羞辱,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粗暴地掀開,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台下幾十道貪婪的目光中。book18.org

  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看到台下那些人臉上放大的、混雜著淫慾和估價的表情。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評價格和鬨笑聲。book18.org

  屈辱感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上,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元陰未泄,完璧之身!諸位道爺可以放心了!」拍賣師高聲宣布,滿意地看著台下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book18.org

  護衛鬆開手,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用雙臂死死抱住自己,手指緊緊的摳住雙臂,用尖銳的疼痛來維持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清醒。book18.org

  就在這片喧囂中,一個身影從角落裡站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個面容枯槁、身形瘦削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book18.org

  他就是墨長老。book18.org

  他的眼中沒有其他人那樣的淫慾,只有一種燃燒到極致的、對生存的渴望,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競價開始了。book18.org

  墨長老的出價方式近乎瘋狂,他嘶吼著報出自己的價格,將一枚枚儲物袋、一件件法器、一瓶瓶丹藥,像垃圾一樣扔上台,仿佛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book18.org

  最終,他以一個讓全場都為之咋舌的慘烈代價,贏得了這場競拍。book18.org

  他顫抖著簽下了一份玉簡契約,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他辦理交接時,周圍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白棲雲的耳中。book18.org

  「墨長老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就為了這點的希望。」book18.org

  「可惜了這女娃,落到他手裡,怕是活不過一個月。他那套自創的『七情酷刑法』,可是能把人的魂都榨出來的。」book18.org

  「一個月?你看她那身子骨,怕是十天都撐不過去。不過,要是真能助墨長老突破到築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book18.org

  這些話語,像一把把冰冷的錐子,刺入她的腦海。book18.org

  她的大腦將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迅速整合:酷刑,七情六慾,天魔奪心式。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但是聽起來好像是某種奪走他人壽命轉為自己用的手段。book18.org

  巨大的絕望籠罩了她,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冰冷的求生欲。book18.org

  交接完成。book18.org

  墨長老用一道靈力化作的鎖鏈,鎖住了她腳上的鐐銬,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他沒有看她,只是像牽著一頭牲畜,拉著她走向萬毒谷深處。book18.org

  一座偏僻而陰森的洞府前,巨大的石門緩緩開啟,門內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和撲面而來的濃重藥味。book18.org

  墨長老將她推了進去。book18.org

  巨大的石門在她身後轟然關閉,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隔絕了外界最後的光與聲。鎖鏈被拉緊,白棲雲一個踉蹌,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黑暗中,她只能聽到自己因恐懼而急促的心跳,和前方那個男人因激動而變得粗重、嘶啞的呼吸聲。book18.org

  好的,我們來將這份充滿絕望與轉機的第二章,以文字的形式呈現出來。book18.org

  石門關閉的瞬間,黑暗如粘稠的液體般將白棲雲吞噬。book18.org

  墨長老並未理會跌倒在地的她,而是徑直走向丹房深處,熟練地點燃了牆壁上的幾盞油燈。book18.org

  昏黃的光線驅散了部分黑暗,卻將牆壁上懸掛的各種金屬、皮革器具的影子,拉扯得如同張牙舞爪的鬼怪。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冰冷的藥石氣味,沒有任何曖昧,只有手術室般的冷酷。book18.org

  在石床邊,堆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木箱,箱蓋敞開著,裡面密密麻麻地碼放著數十個一模一樣的墨綠色丹藥瓶。book18.org

  這景象如同一座絕望的沙漏,無聲地宣告著這場實驗的漫長與無情。book18.org

  「過來。」墨長老的聲音沙啞而平淡,不帶任何情緒。book18.org

  白棲雲顫抖著爬起身,順從地走到石床邊。book18.org

  她看到墨長老那隻枯瘦的手,卻蘊含著與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量。book18.org

  當他將她固定在石床上時,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小山壓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這就是鍊氣巔峰修士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極限。book18.org

  最初的三日,是墨長老為這場實驗設定的「空白參照」。他需要測試這具嶄新的鼎爐,在最基礎狀態下的「產出效率」。book18.org

  他從箱中取出一瓶丹藥,捏開白棲雲的嘴,粗暴地將那顆散發著草木腥氣的丹藥塞了進去,並用靈力逼迫她咽下。book18.org

  枯瘦的身體覆了上來,帶著一股陳腐的、如同古墓中朽木般的氣息。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前戲,動作間不存在任何情慾,只有一種冷酷到極致的、如同工匠解剖器物般的精準。book18.org

  白棲雲甚至來不及因恐懼而尖叫,一股滾燙的、遠超凡人極限的堅硬,便悍然貫入了她身體最柔軟的核心。book18.org

  那感覺不似交合,更像是一柄燒紅的、象徵著絕對占有的烙鐵,蠻橫地楔入她最深的核心,將那層薄薄的、象徵著少女最後尊嚴的壁壘,烙穿、撕裂。book18.org

  劇痛如海嘯般淹沒了她的神智。然而,這僅僅是序曲。book18.org

  他開始以一種沉重而毫無憐惜的節奏,在她體內進行著律動。book18.org

  這並非為了歡愉,而是一種更可怕的開採。book18.org

  他的每一次頂入,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靈魂深處;而每一次退出,都會帶走一股精純的、 shimmering 的靈氣。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殘忍的農夫,用最粗暴的方式,從一片從未被開墾過的沃土中,強行壓榨出第一捧、也是最肥沃的土。book18.org

  白棲雲能清晰地『看』到,那股屬於她的、最本源的元陰靈氣,正在這野蠻的抽插中被一波波地強行剝離,順著那恥辱的通道,湧入對方那如同深淵般的枯槁身體里。book18.org

  她被掏空的感覺愈發強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又稀薄了一分。book18.org

  墨長老的臉上沒有絲毫享受,只有一種近乎猙獰的專注。book18.org

  他像一個瀕死的賭徒,瘋狂地從她身上壓榨著每一絲能夠延續自己生命的籌碼。book18.org

  他的動作充滿了竭澤而漁式的貪婪與短視,根本不顧及這種粗暴的掠奪會對這具完美的「鼎爐」造成何等永久性的損傷。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採取任何措施去阻止一個凡人最可能發生的後果。這個念頭如一道冰冷的閃電划過白棲雲的腦海——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會懷孕。book18.org

  因為,在他的計劃里,她根本活不到那個時候。book18.org

  她只是一件消耗品,一個被榨乾後就會被隨意丟棄的藥渣。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床上。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被徹底物化、連作為一個生命延續的可能都被徹底否定的、冰冷刺骨的絕望。book18.org

  她是一座被發現了寶藏的礦脈,而他,就是那個瘋狂的礦工,正用炸藥進行著最野蠻的開採,只為攫取那些最表層的、最耀眼的礦石,而對礦脈本身的崩塌與毀滅,毫不在意。book18.org

  他每日會對她進行五到六次這樣的掠奪。book18.org

  儘管過程充滿了痛苦和屈辱,但在每次採補的間隙,白棲雲尚能獲得短暫的休息,以及一些足以果腹的粗糙食物和清水。book18.org

  這並非仁慈,而是墨長老為了維持「實驗品」基礎活性而進行的必要操作。book18.org

  白棲雲在極度的恐懼中,尚存一絲僥倖。她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能撐下去,或許就有活命的機會。book18.org

  第四日,她開始嘗試新的生存策略。為了減少痛苦,她開始極致地順從,甚至笨拙地去討好。book18.org

  然而,她最理性的求生策略,換來的卻是魔鬼的勃然大怒。book18.org

  「不對……不對!」book18.org

  墨長老在一次採補後,煩躁地在丹房內踱步。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白棲雲的順從讓那股能量洪流變得如同涓涓細流,品質也大打折扣。book18.org

  「參照組的數據太低了!必須引入變量!恐懼、羞恥、絕望……這些才是最好的爐火!」book18.org

  他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悟道」般的癲狂光芒。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侵犯。他走向牆邊,從那猙獰的影子中,取下了早已準備好的皮革束帶、金屬口球、以及一張能完全剝奪光明的眼罩。book18.org

  他要以「研究」的名義,滿足自己病態的需求,同時進行最高效的修煉。book18.org

  當冰冷的皮革束縛住她的四肢,將她以一個屈辱的姿態固定在石床上時;當金屬的口球撐開她的嘴,讓她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時;當黑色的眼罩徹底奪走她最後一絲光明時,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羞恥,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在黑暗與無助中,新一輪的丹毒與侵犯同時降臨。book18.org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墨長老狂喜地感受到,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精純、更龐大的藥力精華,如山洪般湧入他的丹田!book18.org

  在極致的精神羞辱催化下,白棲雲的意志瀕臨崩潰,而她的身體,也因此迸發出了最強的「過濾」效率。book18.org

  他嘗到了甜頭。book18.org

  白棲雲的休息時間被不斷壓縮。book18.org

  食物和水不再定時供給,而是被當作「獎勵」,在她表現出足夠「激烈」的痛苦反應後,隨意地拋在地上。book18.org

  她必須在束縛的間隙,像動物一樣匍匐著去舔舐,來維持自己可悲的生命。book18.org

  第八日,實驗進入了最終的「極限壓榨」階段。book18.org

  墨長老的精神已經因力量的快速增長而處於一種亢奮的瘋魔狀態。book18.org

  他開始一天超過二十小時地對白棲雲進行無休止的調教與玩弄,用盡各種手段去製造精神上的痛苦,只在她瀕臨昏厥時才稍作停歇,喂下丹藥,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掠奪。book18.org

  她的時間感已經徹底模糊,分不清晝夜,世界只剩下丹毒的灼燒、無盡的屈辱、以及墨長老那興奮而癲狂的喘息。book18.org

  在一次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清理間隙,當她被命令去擦拭地上的污穢時,她的手觸碰到了一個被踢到角落的、堅硬的物體。book18.org

  是那本獸皮手札。book18.org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趁著墨長老轉身記錄「實驗數據」的片刻,將手札藏進了身下的破布中。book18.org

  當她再次被束縛在石床上,等待著下一輪折磨時,她顫抖著翻開了手札。上面用血紅的硃砂新批註的文字,如最惡毒的詛咒,映入她的眼帘:book18.org

  「……七號鼎爐,性情剛烈,通過『剝皮之刑』擊潰其意志後,採補效率提高了兩成……此法雖好,然修復過緩,不若以心神折磨為上,可反覆為之。」book18.org

  這段冰冷的文字,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名為「僥倖」的殘渣。book18.org

  原來,她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被精確計算的、為了追求最高效率的……實驗步驟。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變了。恐懼、哀求、屈辱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種死寂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平靜。book18.org

  必殺之心,已定。book18.org

  第十日,丹房內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book18.org

  白棲雲的四肢被皮革束帶拉伸至極限,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態被高高吊起,全身赤裸地懸浮在冰冷的石床之上,如同一件等待最終獻祭的活祭品。book18.org

  她的口中被塞入了金屬球,眼中也被黑色的布帶所蒙蔽。book18.org

  墨長老的精神已經徹底瘋魔。book18.org

  他繞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眼中閃爍著的是對「終極數據」的渴望。book18.org

  他沒有選擇她身體的任何一處,而是繞到了她的身後,用一種近乎褻瀆的姿態,將自己那滾燙的慾望,悍然侵入了她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象徵著絕對禁忌與羞恥的後庭。book18.org

  那是一種純粹的、撕裂般的劇痛,沒有任何情慾可言,只有野蠻的擴張與占有。book18.org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book18.org

  在他以沉重的節奏進行掠奪的同時,另一隻手揮動起了浸過油的細長皮鞭。book18.org

  鞭梢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抽擊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火燒火燎的刺痛,卻又巧妙地避開了任何能引發生理快感的可能。book18.org

  緊接著,一塊浸濕的布巾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book18.org

  窒息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劇痛、羞辱、窒息……數種極致的負面感官體驗,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交響樂,在她身上同時奏響。book18.org

  墨長老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要用最密集的痛苦,將她的精神徹底碾碎,從而在那崩潰的瞬間,榨取出最精純、最龐大的靈氣洪流。book18.org

  這裡沒有歡愉,只有一場冷酷的、以痛苦為催化劑的化學實驗。book18.org

  墨長老在榨取完最後一絲藥力後,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以為這具「過濾器」已經徹底報廢。book18.org

  幾小時後,當他回來準備處理掉這具「藥渣」時,卻看到了神跡般的一幕:book18.org

  白棲雲背上那些因束縛而產生的猙獰勒痕,此刻竟已停止滲血,傷口邊緣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蠕動、癒合!book18.org

  墨長老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僵硬地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book18.org

  那裡,一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死寂的丹房中,先是短暫的沉默,隨即爆發出墨長老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狂熱、更加瘋魔的大笑。book18.org

  「完美!一個永不磨損的實驗品!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狂笑著衝到白棲雲面前,雙眼赤紅,神態癲狂,「等著,我這就去我的『珍寶室』,把那些我自己都聞之色變的『上古奇珍』拿出來!我們將用你的身體,進行一場通往金丹大道的……終極實驗!」book18.org

  他轉身,狂笑著衝出了丹房。因極度的興奮和瘋狂,那扇沉重的石門甚至沒有完全關上,留下了一道能夠決定生死的縫隙。book18.org

  石床上,正在痛苦再生中的白棲雲,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意識,是從一片粘稠的黑暗中被強行喚醒的。book18.org

  白棲雲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雙腿大開地跨坐在冰冷的木馬之上,雙手被皮革束帶緊緊地反綁在身後。book18.org

  身下早已麻木的私處紅腫不堪,甚至還殘留著未乾的、屈辱的白濁,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帶來一陣被腐蝕般的刺痛。book18.org

  她就像一具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人偶,失去了時間感,也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book18.org

  直到石門外那道微光,如同一根冰冷的鋼針,刺入了她的瞳孔。book18.org

  門,開著一道縫。book18.org

  逃?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在腦中閃現了一瞬,便被她用絕對的理性掐滅。book18.org

  一個雙手被縛、全身赤裸、渾身是傷的凡人,如何能逃過一個鍊氣巔峰修士的追捕?book18.org

  逃跑,是死路一條,或者比死更慘。book18.org

  唯一的生路,就是在這間囚籠里,為即將歸來的主人,布置一個完美的墳墓。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整個丹房,最終,定格在牆角一個藥櫃中,那隻裝著硃砂的沉重瓦罐上。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腦中成型。book18.org

  從木馬上下來,本身就是一場酷刑。book18.org

  她只能用盡腰腹的力量,將身體向前傾,任由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劇痛讓她眼前一黑,但她只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她忍著身後雙臂被束縛的劇痛,用肩膀和後背發力,艱難地爬到藥櫃前。book18.org

  她用身體撞開櫃門,然後側過身,用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笨拙而費力地將那隻沉重的瓦罐一點點推到邊緣。book18.org

  指尖與粗糙瓦罐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瓦罐摔落在地,碎成數片,暗紅色的硃砂粉末灑了一地。book18.org

  她跪倒在地,像一隻被縛的牲畜,用臉頰和嘴唇,一點點將那些粉末拱到丹爐邊。book18.org

  硃砂的金屬腥氣和地面的冰冷,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保持著絕對的清醒。book18.org

  然後,她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用腳尖奮力一踢,將地上的粉末踢進了丹爐的底部。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冷汗浸透了她單薄的衣衫。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她需要火。book18.org

  她再次爬起,挪到丹爐的另一側。book18.org

  那裡,地面上刻畫著一個用於控制「文火」的微型法陣。book18.org

  模仿著記憶中長老的動作,她抬起腳,用腳尖精準而用力地踩在了法陣中央鑲嵌的那塊下品靈石上。book18.org

  法陣被激活,一縷微不可察的、幾乎沒有溫度的火焰,在丹爐底部悄然燃起。book18.org

  無色無味的死亡,開始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她翻開那本獸皮手札,找到了關於硃砂的記載:「硃砂,至陽之物,可安神定魂,煉製『清心丹』之主材。」 看著這行字,白棲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笑意。book18.org

  這場賭上性命的豪賭,她賭的,就是修士那源於力量體系的、深入骨髓的傲慢與無知。book18.org

  她回到那具冰冷的木馬之上,重新擺出那副被徹底玩壞的、奄奄一息的姿態。她將自己,當成了這場豪賭中最重要的誘餌,等待著惡魔的回歸。book18.org

  不久,墨長老回來了。book18.org

  他手捧玉盒,滿臉狂熱。book18.org

  他聞到了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被他誤認為是「安神」的硃砂氣息,心中反而更加滿意。book18.org

  在他眼中,這隻被綁住了雙手的金絲雀,已經準備好迎接最終的「凈化」。book18.org

  他將白棲雲固定在木馬上,開始了那場他自認為的「終極實驗」。book18.org

  他將玉盒中的一種奇異膏狀物,仔細地塗抹在她最敏感的幾處神經節點上。book18.org

  那膏體遇膚即化,帶來一種冰火交織的詭異刺激,讓她不受控制地戰慄。book18.org

  他開始以一種全新的、褻瀆般的韻律在她身上奏鳴,每一次侵入都伴隨著對那些節點的精準撥弄,試圖催化出她靈魂最深處的顫抖,並在那極致的共鳴中,汲取他夢寐以求的「道之精華」。book18.org

  然而,在瘋狂的掠奪中,他愕然發現,預想中那股龐大的靈氣洪流並未出現。book18.org

  相反,他從白棲雲身上抽出的靈氣,駁雜、微弱,甚至帶著一股讓他極其不適的「死氣」。book18.org

  效率不但沒有上升,反而暴跌了七成以上!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他憤怒地停下動作,扼住白棲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他看到的,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book18.org

  那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憐憫與鄙視。book18.org

  就在他因這眼神而心生寒意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變得無比困難。book18.org

  「毒……你下毒!」 墨長老驚恐地後退,指著她嘶吼。book18.org

  白棲雲被束縛在木馬上,汞毒同樣在侵蝕著她的身體,但她的聲音卻清晰而穩定,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沙啞和極致的輕蔑:book18.org

  「我曾以為長老是玩弄丹藥的大家……現在看來,你連自己丹房裡的硃砂是做什麼用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心神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極致的羞辱與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心神大亂。汞毒侵蝕了他的神識,讓他對自己體內那澎湃的靈力失去了最基本的控制!book18.org

  強橫的靈力在他體內狂暴地逆流、衝撞,他的皮膚下浮現出無數血線,七竅中噴湧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book18.org

  在看到無數妖魔鬼怪的幻覺中,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最終經脈盡斷,丹田爆裂,走火入魔而亡。book18.org

  他強橫的肉體,最終成了摧毀他自己的元兇。book18.org

  丹房內,死寂一片。book18.org

  白棲雲看著那具扭曲的屍體,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她再也支撐不住,從木馬上無力地滑落,重重地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贏了,以一種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眼前陣陣發黑。但她知道,自己活下來了。book18.org

  在這場凡人與修士的對決中,以一場慘烈的險勝,告終。book18.org

  第2章 媚骨刑台book18.org

  勝利的狂喜,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死亡本身更為純粹的痛苦。book18.org

  汞毒,這凡人鍊金術的致命產物,正在白棲雲的體內肆虐。book18.org

  它並非簡單的侵蝕,而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褻瀆般的循環。book18.org

  她的神經被灼燒成焦炭,又在她那不死的詛咒下強行再生;她的臟器在劇毒中糜爛,又在下一刻固執地恢復原狀。book18.org

  毀滅與重生,周而復始。book18.org

  她不會死。但這「不死」,此刻卻成了神明對她開的最惡毒的玩笑,一具囚禁著她清醒意識、永恆受難的肉身囚籠。book18.org

  唯一的解脫希望,就繫於墨長老腰間那個玄黑色的儲物袋上。book18.org

  她堅信,裡面必然有能夠終結這場酷刑的解藥。book18.org

  這個念頭,是她在無邊痛楚的海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book18.org

  她忍受著骨骼與血肉仿佛被反覆碾碎重組的劇痛,爬到墨長老的屍體旁,低下頭,用牙齒死死咬住那隻儲物袋的系帶,奮力地撕扯、拖拽,才終於將其從屍身上弄了下來。book18.org

  她將袋子甩在地上,用膝蓋抵住,用身體去撞,試圖用最原始的暴力將其打開。book18.org

  然而,這件法寶,這個世界的「魔法」,對她的努力報以絕對的沉默。book18.org

  在一次用力的撞擊中,儲物袋上微光一閃,一道細小的電弧彈射而出,擊中了她的側腹。book18.org

  新增的麻痹與刺痛,讓她本就在崩潰邊緣的神經,又向深淵滑落了一分。book18.org

  希望,被徹底鎖死了。book18.org

  丹房內再無他物可以求助,而體內的酷刑卻在分秒不停地加劇。book18.org

  在極致的痛苦中,為了不讓自己的意識被徹底吞噬,她強迫自己將目光投向那本獸皮手札。book18.org

  她匍匐在地,將臉頰壓在粗糙的獸皮封面上,用下巴和鼻尖,極其艱難而緩慢地,將沉重的書頁一頁頁拱開。book18.org

  她翻過了那些丹方與功法,看到了墨長老用潦草字跡記錄下的、充滿怨念的「日記」。book18.org

  忽然,一行字,如同一盆冰水,從她的頭頂澆下,讓她連靈魂都在戰慄。book18.org

  「丹堂的劉三(劉執事)貪婪成性,竟逼我在『魂殿』中點了一盞本命魂燈,美其名曰『保障安全』,實則為了第一時間知我生死,好來侵吞我的遺產!此獠,我必殺之!」book18.org

  魂燈!book18.org

  白棲雲瞬間明白了。墨長老一死,他那盞代表生命之火的魂燈,必然已經熄滅。那個被他稱作「劉三」的執事,此刻恐怕已經在前來的路上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帶來的外部壓力,甚至暫時壓倒了肉體的痛苦。book18.org

  儲物袋打不開,無法獲取任何資源。book18.org

  丹房內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book18.org

  而一個修為遠超墨長老的追兵,即將來臨。book18.org

  邏輯如冰冷的刀鋒,清晰地指向了唯一的答案:逃!book18.org

  哪怕雙手依舊被反綁在身後,哪怕每動一下都如同身處凌遲,她也必須立刻離開這個即將變成她第二個墳墓的陷阱。book18.org

  她踉踉蹌蹌地撲向那道透著微光的石門,計劃簡單而粗暴——用身體的全部重量,撞開一條生路。book18.org

  就在她的肩膀即將撞上冰冷的石門時,門上的符文忽然無聲地亮起,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石門從外面緩緩推開。book18.org

  一個身穿丹堂執事黑袍、眼神陰鷙如鷹隼的中年修士,正靜靜地站在門外,與門內那個渾身狼狽、明顯想要逃跑的凡人女子,四目相對。book18.org

  來者,正是劉執事。book18.org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墨長老那具七竅流血、死狀悽慘的屍體,眉頭一挑,嘴角卻逸出一絲難以抑制的譏誚。book18.org

  「老東西,玩火自焚,終究是把自己煉死了。」 他輕蔑地自語,顯然將墨長老的死因歸結於某種丹藥反噬或是修煉走火入魔。book18.org

  在他眼中,一個凡人,絕無可能殺死一名修士。book18.org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白棲雲身上,那是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傲慢。他甚至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book18.org

  眼前的女子,雖然髮絲凌亂,衣衫也在掙扎中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但那份狼狽卻絲毫無法掩蓋她驚人的美麗。book18.org

  她那副柔弱無骨的嬌軀因痛苦而不住輕顫,汗水濡濕的衣衫緊貼著起伏的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那雙含著水汽的鳳眸,既有恐懼,又帶著一絲倔強,像一朵等待被暴雨摧折的嬌花,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旁觀者最深處的施虐欲。book18.org

  劉執事緩步踏入丹房,徑直走到墨長老的屍體旁,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儲物袋。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冷哼,一個死人殘留的靈力印記,不過是無根之萍。book18.org

  一股遠比墨長老精純雄厚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包裹住儲物袋。book18.org

  只聽一聲仿佛琉璃碎裂的微弱輕響,袋口的禁制應聲而破。book18.org

  他滿懷期待地將袋中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靈石丹藥堆積如山的景象並未出現。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廉價而可悲的「嘩啦」聲,滾落在地的,只有幾枚沾著污泥的下品靈石,兩瓶一看便知是劣質的丹藥,以及幾件漿洗得發白的破舊道袍。book18.org

  丹房內,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劉執事臉上的貪婪與期待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極端的、因被愚弄而生的暴怒所取代。他的臉色鐵青,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因此而降至冰點。book18.org

  「這就是全部?」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地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匍匐在地的白棲雲。book18.org

  「老不死的為了買你這件『天媚之體』,把他那點棺材本都掏空了?!」book18.org

  怒火在他胸中轟然引爆。book18.org

  他一步上前,一把揪住白棲雲的長髮,將她的頭顱從冰冷的地面上狠狠地拽了起來,強迫她仰視自己。book18.org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book18.org

  「廢物!一件只會賠錢的廢物!」 他咆哮著,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臉頰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丹房中迴響。book18.org

  白皙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他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book18.org

  墨長老已經死了,他無法向一具屍體追討損失。book18.org

  更讓他怒不可遏的是,他猛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墨長老既然已經暴斃,那必然是在採補這爐鼎時出了岔子!book18.org

  「元陰已泄,完璧之身最值錢的一點已經沒了!」 這個念頭讓他幾欲發狂。他不僅沒撈到油水,反而要接手一件已經大幅貶值的「二手貨」!book18.org

  他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拽起來,眼神中滿是商人的冷酷與算計。book18.org

  怒火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更加精於算計的貪婪。book18.org

  「聽著,你這件賠錢貨。」 他湊近了些,貪婪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仿佛魔鬼的低語,「墨長老在你身上賠掉的本,現在,要由你來給我賺回來。」book18.org

  「你最好想個辦法,向我證明你這件『用過的』貨色,還有足夠的價值來填補我的損失。」book18.org

  「否則,我會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廢物利用』。」book18.org

  丹房內的空氣,因劉執事那落空的貪婪而凝固成冰。book18.org

  他揪著白棲雲的長髮,將她的頭顱從冰冷的地面上狠狠地拽了起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燃燒著因投資失敗而生的狂怒。book18.org

  他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眼中殺機畢露,獰笑著威脅道:「別逼我用『搜魂術』!那會讓你生不如死!」book18.org

  聽到「搜魂術」三個字,白棲雲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譏諷或對峙,反而像是被徹底抽走了最後一絲骨氣。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不是偽裝,而是身體在極致痛苦與恐懼下的本能反應,但她的意識,卻在這顫抖的掩護下,冷靜得如同一塊寒冰。book18.org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漂亮的鳳眸中滑落,混合著臉頰上的血痕,讓她那張本就楚楚可憐的臉蛋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book18.org

  她的哀求充滿了暗示性的、不成片段的囈語,仿佛神智已經崩潰:「……那十天……是地獄……我的腦子……我的魂魄……都被他弄髒了……好痛……裡面全是痛苦……求你別進來……別看……」book18.org

  這番完美的表演,如同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劉執事心中那把名為「傲慢」的鎖。book18.org

  他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book18.org

  這完全印證了他的猜想:墨長老那個老變態,為了突破,必然是對這爐鼎用了什麼極端邪惡的法門,最終玩火自焚,暴斃而亡。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凡人爐鼎,神魂顯然已經被那非人的折磨徹底污染,成了一片充滿了痛苦與污穢的精神沼澤。book18.org

  他自己,得出了結論。book18.org

  對這樣一個充滿了痛苦記憶、污穢不堪的神魂進行搜魂,就像主動將自己高貴的頭顱探入一個糞坑,不僅噁心至極,還極有可能沾染上對方的精神垃圾,動搖自己的道心。book18.org

  為了一個已經賠本的買賣,不值得。book18.org

  他傲慢地認為,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book18.org

  雖然放棄了搜魂,但「賠本」的怒火依舊高漲。book18.org

  他掐著白棲雲的脖子,力道不斷收緊,惡狠狠地說:「既然你腦子裡沒什麼有用的東西,那你這件賠錢貨,就更沒有活著的價值了!」book18.org

  在窒息的邊緣,白棲雲的臉漲得通紅,她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她的核心謊言,一份為劉執事量身定做的「盈利方案」:book18.org

  「主人……別殺我……我……我可以幫你賺錢……賺很多……靈石!」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劉執事被怒火占據的腦海。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一分。book18.org

  白棲雲貪婪地呼吸著,忍著喉間的劇痛與屈辱,用最誘惑的語言,開始推銷自己這件「商品」:book18.org

  「墨長老……雖然毀了我的元陰,但也用秘法改造了我的身體……他說我的『天媚之體』,現在是最好的『修煉鼎器』……」book18.org

  「我可以……侍奉您的同門師兄弟……他們修煉時,我可以幫他們平心靜氣,甚至……提升效率……」book18.org

  「我……很耐用……無論他們有什麼樣的要求,我都能承受……我可以成為您……最賺錢的工具……」book18.org

  這番話,瞬間擊中了劉執事貪婪的內心。book18.org

  尋找虛無縹緲的寶藏,哪裡比得上一件能源源不斷產出靈石的「活資產」?book18.org

  他賠掉的「本金」,似乎有了回本甚至大賺一筆的可能!book18.org

  但他是個謹慎的商人。他需要驗證這份「商業計劃書」的可行性,也就是白棲雲這個「商品」的質量。book18.org

  他獰笑著,提出了他的「產品測試」方案:「說得好聽。一件商品,總要先驗驗貨,再打打廣告,才能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我會把你帶到丹堂的『戒律坪』,當眾對你施以『魂鞭』。這鞭子能最大限度地激發人的痛苦,卻不傷及根本,正好讓我看看,你這件『商品』的成色和耐用性,到底是不是像你吹噓的那麼好。」book18.org

  這場鞭刑,對他而言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展銷會:book18.org

  第一,立威,公開宣告這件「天媚之體」的歸屬權。book18.org

  第二,驗真,在公開場合測試白棲雲的「耐用性」和「媚態」,看她在極致痛苦下是否還能保持誘惑力。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宣傳。book18.org

  他要讓所有潛在的「客戶」都看到,這件爐鼎在經受鞭笞時,是何等楚楚可憐、引人垂涎。book18.org

  這是一場進入合歡殿前最完美的「路演」,能為她未來的「標價」吊足胃口,實現利益最大化。book18.org

  白棲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然,但表面上,她卻順從地、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一隻被嚇壞的羔羊,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命運。book18.org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知道,這場屈辱的表演,是她將自己從「負債」變為「資產」的唯一機會。book18.org

  劉執事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像拖拽一件即將展出的商品一樣,揪著她的頭髮,將她從陰暗的丹房中拖了出去,走向了那個即將成為她表演舞台的戒律坪。book18.org

  戒律坪的青石地面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檀香混合的古怪氣味。book18.org

  白棲雲被兩名雜役弟子粗暴地拖上石台時,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淫邪的笑語。book18.org

  她的長髮早已散亂,幾縷濕漉漉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間,像黑色的蛛網纏繞著白玉。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劉執事的聲音裹挾著靈力在廣場上迴蕩,「這便是墨長老私藏的天媚之體!」book18.org

  粗糙的麻繩勒進她纖細的手腕時,白棲雲下意識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隨即就被粗暴地拉開雙臂,高高吊在刑架的鐵環上。book18.org

  她被迫踮起腳尖,卻發現右腿被另一根繩索向上拉起,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都暴露在數百雙貪婪的眼睛前,僅剩的素白褻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變成半透明的第二層肌膚。book18.org

  「嘖嘖,這腿……」book18.org

  「聽說墨老頭花了全部積蓄……」book18.org

  「值這個價……」book18.org

  零碎的議論聲像毒蛇般鑽入耳中。book18.org

  白棲雲垂著頭,讓長發遮住半邊臉龐,卻在髮絲的縫隙間冷靜地觀察著台下的人群。book18.org

  丹堂的灰袍弟子擠在最前排,幾個執事模樣的修士站在廊柱陰影里,更遠處還有幾個服飾華貴的真傳弟子懶洋洋地倚著欄杆。book18.org

  劉執事解開腰間玉帶,抽出一條三指寬的半透明長鞭。鞭身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隱約可見其中流動的靈力。book18.org

  「此乃噬魂鞭。」他故意提高音量,「一鞭下去,痛入骨髓卻不傷皮肉——最適合驗貨。」book18.org

  第一鞭破空而來時,白棲雲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梢精準地抽在她裸露的腰窩上。book18.org

  劇痛像燒紅的鐵釺直接捅進脊椎,又在一瞬間炸開成千萬根鋼針。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胸前兩團渾圓劇烈晃動,引得台下爆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這聲痛呼剛到唇邊就被她生生扭成了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繃緊的頸線滑落,在鎖骨處積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她故意扭動腰肢,讓被鞭打處泛起的紅痕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book18.org

  「才一鞭就受不了了?」劉執事冷笑道,「墨長老沒教過你怎麼挨打嗎?」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同樣位置,白棲雲終於讓一聲真正的慘叫衝破喉嚨。book18.org

  但就在尾音將盡時,她舌尖一卷,硬是把哭嚎變成了撩人的喘息。book18.org

  這個轉變太過自然,連最近處的修士都沒發現異常,反倒有幾個已經不自覺向前探身。book18.org

  「有意思。」一個真傳弟子把玩著手中的玉扇,「叫得跟發情的母貓似的。」book18.org

  第三鞭落在她被迫抬起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白棲雲趁機讓雙腿劇烈顫抖,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誘人的紅痕。book18.org

  她仰起頭,讓所有人看清她咬破的下唇和迷離的淚眼,喉間滾出的嗚咽聲三分痛楚七分歡愉。book18.org

  「這賤人……」有人咽著唾沫嘀咕。book18.org

  汗水在她身上匯成細流,從緊繃的小腹滑入更私密的領域。book18.org

  褻衣早已變成透明的薄紗,兩點櫻紅在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每當鞭子落下,她胸前的波濤就會掀起一陣誘人的浪涌,引得無數視線黏著不放。book18.org

  第七鞭抽在脊背時,白棲雲終於放任自己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柳枝般擺動,每個動作都精心設計過角度——既要展現痛苦,又要突出曲線。book18.org

  腳尖每一次無力地滑過地面,都會讓吊起的右腿擺出更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看來墨長老教得不錯。」劉執事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知道怎麼用身子討好男人。」book18.org

  白棲雲在淚眼朦朧中看見,至少二十個修士的手已經按在了自己腰帶上。最前排一個年輕弟子甚至弄髒了道袍下擺,正滿臉通紅地試圖遮掩。book18.org

  當第十二鞭撕裂空氣時,她終於放任意識沉入黑暗。book18.org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她讓一聲長而媚的哀鳴迴蕩在整個戒律坪上空,身體如同瀕死的天鵝般繃出絕美的弧線,然後徹底軟倒。book18.org

  模糊中,她感覺自己被粗魯地抱起,有手掌在肆意揉捏鞭痕累累的肌膚。book18.org

  劉執事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即日起送入合歡殿,每晚十塊下品靈石起……」book18.org

  人群的歡呼聲像潮水般湧來。白棲雲將臉埋在施暴者的肩頭,唇角勾起一個無人察覺的冷笑。book18.org

  地獄有十八層。而現在,她終於從最底層爬上了第十七層。book18.org

  第3章 霓裳初縛book18.org

  玄鐵項圈扣上脖頸的瞬間,那聲冰冷的「咔噠」輕響,像一把生鏽的鎖,徹底封死了白雲棲過往的一切。book18.org

  她赤身站在合歡殿製衣坊的玉石地面上,寒氣順著腳心蛇一樣往上鑽。book18.org

  四壁鑲嵌的琉璃燈盞散發著暖黃的光,卻絲毫驅不散這方空間的森冷。book18.org

  幾名身著素灰衣裙、面無表情的女侍圍著她,如同擺弄一件待價而沽的器物。book18.org

  冰冷的刻尺划過她脊背尚未完全癒合的鞭痕,軟尺緊緊勒過胸脯最飽滿的弧度,又卡在腰肢最纖細的凹陷處。book18.org

  數字被低聲報出,記錄在玉簡上,精確到毫釐。book18.org

  空氣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和玉簡刻錄的細微沙沙聲。book18.org

  玉羅剎斜倚在門框上,一襲華貴的絳紫宮裝,襯得她容顏如二八少女,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瓷般的光澤。book18.org

  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沉澱著千年寒潭般的幽冷,正毫無波瀾地審視著眼前這具被丈量的軀體。book18.org

  她指尖捻著一枚鴿卵大小的留影玉符,偶爾注入一絲靈力,將白雲棲此刻赤裸、傷痕累累、被當作物品評估的姿態,一絲不苟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那是「貨物」交割的憑證,也是未來待價而沽的圖樣。book18.org

  「腰臀比尚可,腿線也算勻稱,可惜這身皮子,被糟蹋得狠了些,得多用些玉髓膏養著。」一個年長些的女侍頭也不抬地彙報,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塊待雕琢的璞玉。book18.org

  玉羅剎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置可否。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白雲棲低垂的眼帘,試圖從那片死水般的平靜中榨取出一絲屈辱或憤怒。book18.org

  然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一種被徹底抽離的空洞,仿佛靈魂已從這具承受著無盡審視的軀殼中飄走。book18.org

  「好了。」玉羅剎終於開口,聲音清泠,不帶絲毫溫度。book18.org

  女侍們退開一步。另一人捧著一個烏木托盤上前。盤中之物,在琉璃燈下折射出冰冷而情色的光。book18.org

  首先被抖開的,是一件薄得近乎虛無的紫色綃紗衣。book18.org

  女侍將其展開,那衣料輕若無物,透亮得能清晰看見托著它的手掌紋路。book18.org

  她們將紗衣披上白雲棲的身體,動作談不上溫柔。book18.org

  冰涼的絲滑觸感貼上肌膚,瞬間便被體溫捂暖。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這料子遇熱遇濕便愈發透明。book18.org

  汗水、尚未乾透的藥膏,甚至只是肌膚本身散發的微潤,都讓這層薄紗迅速緊貼,忠實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線——飽受鞭撻卻依舊傲然挺立的胸脯,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線,以及腿根處尚未消退的青紫淤痕。book18.org

  鞭痕在透肉的紫紗下若隱若現,如同某種詭異而妖冶的紋身。book18.org

  布料摩擦過敏感之處,帶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羞恥的麻癢。book18.org

  接著是鞋。book18.org

  一雙鞋底厚達五寸的皮質高跟涼鞋。book18.org

  深紫色的皮料,鞋帶纖細,纏繞腳踝的設計如同某種精緻的刑具。book18.org

  女侍蹲下身,近乎粗暴地抬起白雲棲的腳踝,將她的腳塞了進去。book18.org

  鞋跟尖銳如錐,踩在冰冷的玉石地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book18.org

  重心瞬間拔高,足弓被強制拉伸到一個極限的角度。book18.org

  白雲棲身體一晃,本能地想穩住身形,腰肢卻因此被迫扭出一個誇張而誘惑的弧度,臀部也因緊繃而更顯挺翹。book18.org

  每一步嘗試移動,都帶來腳踝和足弓鑽心的酸痛,以及身體為了保持平衡而不得不做出的、充滿暗示性的搖擺。book18.org

  這雙鞋是誘惑的利器,更是禁錮的枷鎖,將她牢牢釘死在「玩物」的姿態上。book18.org

  最後,才是那件真正象徵所有權的東西。book18.org

  女侍長捧起托盤中央那個沉重的玄鐵項圈。book18.org

  項圈寬約兩指,通體烏黑,表面沒有任何繁複雕飾,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壓抑的厚重感。book18.org

  內側,用極細的陰刻手法,銘刻著幾個小小的符篆文字——「合歡殿·霓裳」。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貼上頸側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寒慄。白雲棲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女侍長繞到她身後,動作利落地將項圈扣合。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那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製衣坊里異常清晰,如同宣判的落槌。book18.org

  玉羅剎走上前,伸出兩根保養得宜、指甲染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抬起白雲棲被迫低垂的下頜。指尖的冰涼觸感讓白雲棲眼睫微顫。book18.org

  「看著它。」玉羅剎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白雲棲的目光順從地抬起,投向不遠處一面巨大的、鑲嵌在牆壁上的玄晶鏡。鏡面打磨得光可鑑人,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book18.org

  鏡中人,身披一層欲蓋彌彰的透肉紫紗,豐腴的曲線在薄紗下無所遁形,鞭痕如同妖異的烙印。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深紫色的皮料中,足下踩著高聳如刑柱的鞋跟,被迫挺胸翹臀,站姿充滿了屈辱的誘惑。book18.org

  而最刺眼的,是那圈禁錮在纖細脖頸上的烏黑玄鐵,上面「合歡殿·霓裳」的符紋,如同奴隸的烙印,宣告著她全新的、無法掙脫的身份。book18.org

  玉羅剎的身影也映在鏡中,站在白雲棲身後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她比穿著高跟鞋的白雲棲還要稍矮一些,但那份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卻如同實質。book18.org

  她欣賞著鏡中的畫面,如同欣賞一幅精心完成的畫作。book18.org

  「從此刻起,你名『霓裳』。」玉羅剎的聲音貼著白雲棲的耳廓響起,冰冷的氣息拂過她耳後的絨毛,「記住,霓裳是衣,是工具。穿好它,用盡它。」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鏡中與白雲棲空洞的眼神相遇,試圖再次捕捉那絲可能存在的波動。book18.org

  然而,鏡中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得像兩口枯井,只在最深處,倒映著鏡中自己這副屈辱的模樣,以及身後玉羅剎那審視的、如同看待一件新奇玩物的眼神。book18.org

  在無人察覺的衣擺遮掩下,白雲棲垂在身側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指尖下意識地、極其短暫地拂過自己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此刻空空如也,被極致的疲憊和冰冷占據。book18.org

  但在那意識的最深處,一個微弱而堅定的意念如同種子沉入黑暗的土壤——這裡,將是唯一屬於她的、秘密孕育力量的溫床。book18.org

  「初蕊堂」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混雜著濃烈的催情異香、年輕雄性軀體散發的汗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原始的躁動氣息。book18.org

  穹頂高闊,四周環形階梯座位層層疊疊向上延伸,此刻座無虛席。book18.org

  數十雙眼睛,或貪婪赤裸,或緊張閃爍,或懵懂好奇,如同密集的蜂群,聚焦在中央那座微微凸起的圓形玉台上。book18.org

  玉台冰冷,光潔得能映出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白雲棲就站在這冰冷的圓心。book18.org

  那身透肉的紫綃紗衣在堂內渾濁的光線下,幾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將她飽受鞭笞又被迫盛放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book18.org

  玄鐵項圈緊箍著纖細的脖頸,沉重的存在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的歸屬。book18.org

  五寸高的鞋跟讓她不得不繃緊足弓,維持著一種脆弱而誘惑的平衡,腰肢和臀線在薄紗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玉羅剎的聲音如同冰珠滾落玉盤,清晰地在偌大的廳堂里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此乃『霓裳』,爾等今日的教具。她將演示,如何以身為器,侍奉取悅。用心觀摩,稍後逐一上前,親身演練。」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虛偽的掩飾。book18.org

  「教具」二字,如同冰冷的烙印。她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底深處那片死寂的深潭。book18.org

  教學,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個上前的,是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少年,鍊氣三層的氣息帶著蠻橫的衝撞感。book18.org

  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急於證明什麼的暴躁。book18.org

  白雲棲甚至沒能看清他的臉,手腕就被一隻汗津津、帶著粗繭的大手狠狠攥住,粗暴地按向他早已鼓脹的褲襠。book18.org

  「用手!」旁邊監看的灰衣執事冷冷命令。book18.org

  白雲棲的指尖被迫陷入那滾燙堅硬的輪廓,隔著粗糙的布料笨拙地揉捏。book18.org

  少年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另一隻手猛地扯開她的紗衣前襟,布滿汗毛的粗糙手掌狠狠抓握住她胸前的豐盈,力道大得讓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駁雜的能量——貪婪、粗暴、征服的慾望——如同燒紅的鐵釺,順著接觸點狠狠扎入她的身體,瘋狂地湧向小腹深處那片隱秘的黑暗。book18.org

  「啊!」少年低吼著,濃濁的液體噴濺在她被迫揉捏的手掌和小腹上,帶著腥膻的熱氣。他喘息著退開,臉上帶著饜足又輕蔑的笑。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玉台上如同輪換的牲口。book18.org

  一個瘦高的弟子,眼神閃爍,帶著病態的迷戀,他捧起白雲棲赤裸的玉足,如同捧著聖物,卻又用牙齒啃咬著她的腳趾和腳踝,留下青紫的齒痕。book18.org

  涎水和細微的痛感混雜著羞恥,化作另一種粘稠的、帶著崇拜與褻瀆雙重意味的暗色能量流,湧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用口!」執事的聲音如同催命符。book18.org

  一個面色蒼白、眼神卻異常亢奮的弟子捏住白雲棲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book18.org

  粗糲的手指探入,攪動著她的口腔,然後是更為粗硬的異物蠻橫地頂入喉嚨深處。book18.org

  窒息感瞬間攫住了她,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胃部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那弟子卻發出滿足的嘆息,按著她的後腦,更深地挺進。book18.org

  屈辱、窒息、強烈的異物感……化作尖銳的靛藍色能量,撕裂般地匯入小腹的深淵。book18.org

  她的喉嚨被徹底堵塞,只能發出沉悶到極致的、瀕死般的「嗬…嗬…」聲,身體劇烈地抽搐,指甲在光滑的玉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留下幾道帶著血痕的白印。book18.org

  「私處!」命令冷酷無情。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軀體覆蓋上來。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汗濕的皮膚摩擦,毫無憐惜的衝撞。book18.org

  嬌嫩的花徑被反覆撐開、摩擦、蹂躪,早已紅腫不堪,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不同的情緒——好奇的試探、施虐的快感、單純的洩慾——裹挾著渾濁的生命精華,如同污濁的洪流,持續不斷地灌注進她身體的容器。book18.org

  白雲棲的身體在撞擊下如同狂風中的柳枝,被迫扭出各種屈辱的姿態,紫紗凌亂地掛在臂彎,雪白的肌膚上布滿指痕、吻痕和淤青。book18.org

  破碎的嗚咽和壓抑到極致的抽氣聲是唯一的回應,意識在劇痛和麻木的邊緣沉浮。book18.org

  然而,在那片被徹底蹂躪的軀殼之下,在那匯聚了無數污穢、痛苦、屈辱能量的小腹深處,一股奇異的暖流卻在悄然滋生、壯大。book18.org

  駁雜狂暴的能量流如同百川歸海,湧入那黑暗的子宮秘境。book18.org

  在那裡,她學者靈魂的冰冷意志如同無形的熔爐,高效運轉著。book18.org

  貪婪的粒子被剝離,粗暴的粒子被拆解,恐懼的粒子被撫平,屈辱的粒子被淬鍊……無數狂暴的「雜質」被精準地剔除、湮滅。book18.org

  剩下的,是純粹到極致的、蘊含著生命本源信息的「情緒精粹」。book18.org

  這些精粹,在意志的引導下,開始按照一種玄奧的、象徵著絕對平衡的黃金比例,緩慢地融合、重構。book18.org

  一個微小的、散發著柔和純凈白光的結晶雛形,正在那最污穢的「土壤」中心,悄然孕育。book18.org

  它如此微弱,卻如此純凈,如同淤泥中升起的星芒。book18.org

  論接觸的部位是手、是足、是口、是私處,無論方式如何粗暴或褻瀆,只要產生肉體接觸,只要對方逸散出足夠強度的情緒能量,她的身體就能被動吸收、煉化!book18.org

  修為影響強度,而情緒烈度,才是核心的燃料!book18.org

  「菊穴!」執事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喪鐘。book18.org

  白雲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第一次掠過無法抑制的恐懼。book18.org

  尚未做好任何準備,一個身形精悍、眼神陰鷙的弟子已經粗暴地扳過她的身體,將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玉台上。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帶著某種滑膩的藥膏,毫無預警地捅入了那從未被涉足過的、極度脆弱的秘徑。book18.org

  極致的恐懼和毀滅性的羞辱瞬間攫住了她!book18.org

  喉嚨被無形的恐懼扼住,連嗚咽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珠因劇痛和驚恐幾乎凸出眼眶!book18.org

  指甲在玉台上瘋狂地抓撓,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指縫瞬間崩裂出血。book18.org

  那弟子卻發出興奮的低吼,毫不留情地開始了衝撞。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滅頂的痛苦和最深層的絕望。book18.org

  這股痛苦混合著毀滅性的絕望和最深層的恐懼,化作一股近乎漆黑的、狂暴的能量洪流,狠狠沖入她的子宮秘境!book18.org

  這股能量如此強大、如此污穢,幾乎要將那剛剛成型的微小白光結晶雛形衝散!book18.org

  白雲棲的意識瞬間被拖入一片刺痛的黑暗。book18.org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弓起脊背,喉嚨里只有破碎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身體在無法承受的劇痛中篩糠般顫抖。book18.org

  玉台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唾液、精液和各種體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那身象徵性的紫紗,早已被扯爛,污穢不堪地半掛在身上,如同破敗的旗幟。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玉台上的人影換了一茬又一茬。book18.org

  白雲棲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捶打、浸透的破布,意識在清醒與昏厥的邊緣沉浮。book18.org

  唯有小腹深處,那點微弱的白光,在無數狂暴的黑色、紅色、靛藍色能量流的衝擊下,頑強地維持著核心的純凈,並在源源不斷的「燃料」供給下,緩慢而堅定地壯大著自身。book18.org

  每一次衝擊帶來的毀滅性能量,都有一部分被那意志的熔爐強行剝離、轉化,成為滋養那純凈結晶的養料。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弟子帶著滿足的恍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退下時,白雲棲如同一灘徹底失去骨骼支撐的爛泥,「噗通」一聲癱倒在冰冷污穢的玉台上。book18.org

  她蜷縮著,身體布滿各種體液乾涸的痕跡、青紫色的指痕、齒印和摩擦出的紅痕。book18.org

  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空洞地睜著,望著穹頂模糊的光影,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帶著濃重精液腥膻味的喘息。book18.org

  負責記錄全程的灰衣執事快步走到一直端坐高台、冷眼旁觀的玉羅剎身側,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低聲稟報:「殿主……有些異常。」book18.org

  玉羅剎的目光從白雲棲那具瀕臨破碎的軀體上移開,落向那些陸續離場、大多精神亢奮甚至有些腳步虛浮的新弟子們。book18.org

  「說。」book18.org

  「這些新晉弟子……泄出元陽之量,普遍比預估高出三成有餘。」執事的聲音帶著不確定,「而且,按常理,初次經歷『天魔引』引導下的採補,又如此……激烈,事後理應精神萎靡,氣血虧損。可看他們……」他指了指幾個勾肩搭背、還在興奮談論的少年,「精力似乎……過於旺盛了。」book18.org

  玉羅剎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那雙千年寒潭般的眼眸,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銳利起來,如同發現了獵物蹤跡的鷹隼。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絳紫宮裝的裙擺拂過冰冷的地面,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向玉台中央那堆污穢的「殘骸」。book18.org

  高跟鞋清脆的叩擊聲在寂靜下來的初蕊堂內迴蕩,最終停在白雲棲身邊。book18.org

  玉羅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book18.org

  那具身體布滿了施暴的痕跡,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怎麼看都像是一件被過度使用、即將報廢的器具。book18.org

  然而,玉羅剎的視線卻穿透了這悲慘的表象,落在了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這件「工具」,似乎不僅僅是被動承受。book18.org

  在那極致的榨取和蹂躪之下,似乎發生了一些連她也無法理解的事情。book18.org

  它產出了一種……超乎預期的「效果」。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伸出一根染著蔻丹的、保養得宜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探查靈力,帶著冰冷的觸感,輕輕點向白雲棲污濁不堪的小腹——那片孕育著不為人知秘密的黑暗溫床。book18.org

  污濁的空氣似乎還粘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初蕊堂那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白雲棲在兩名灰衣侍女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行走在合歡殿外圍的凡人集市街道上。book18.org

  說是攙扶,更像是挾持,冰冷的手指如同鐵鉗,牢牢扣著她布滿淤青的上臂。book18.org

  那身象徵恥辱的紫綃紗衣在之前的瘋狂中早已破爛不堪,勉強蔽體,透出的肌膚上鞭痕、指痕、齒印交錯,如同被暴風雨蹂躪過的殘花。book18.org

  玄鐵項圈沉重地墜著脖頸,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摩擦的刺痛。book18.org

  最折磨人的是那雙厚底高跟涼鞋,五寸的鞋跟如同刑具,每一步踏在凹凸不平的碎石路面上,都帶來鑽心的疼痛,迫使她腰肢痛苦地扭動,以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平衡,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book18.org

  侍女們面無表情,無視她額角滲出的冷汗和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只機械地拖拽著她前行,如同拖著一件需要送去維修的貨物——她們此行,正是去織造坊為她更換破損的「霓裳」。book18.org

  街道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簡陋的攤位,瀰漫著劣質油脂、汗水和塵埃的氣息。book18.org

  衣衫襤褸的凡人如同灰色的背景,在修士偶爾經過時,立刻卑微地低下頭,縮緊身體,眼神麻木而畏縮。book18.org

  白雲棲的目光透過凌亂的髮絲,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無聲地記錄著一切:土牆的夯築方式,攤販用來防身的簡陋木棍,凡人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絕望與恐懼……信息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她疲憊卻依舊高速運轉的大腦。book18.org

  就在這時,刺耳的怒罵聲打破了街市的沉悶。book18.org

  「老東西!這個月的供奉呢?磨磨蹭蹭,找死嗎?!」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鍊氣四層修為的年輕修士,正一臉不耐地踹翻了街角一家鐵匠鋪門口熊熊燃燒的炭火盆。book18.org

  滾燙的炭塊和火星四濺,嚇得旁邊一個約莫七八歲、衣衫打滿補丁的小女孩哇哇大哭。book18.org

  鐵匠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漢子,皮膚黝黑,肌肉虯結,布滿老繭的手緊緊攥著一把沉重的鐵鉗。book18.org

  他迅速將女兒護在身後,布滿皺紋的臉上是壓抑的憤怒和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仙師息怒……這個月……收成實在不好……」book18.org

  「不好?!」修士嗤笑一聲,目光淫邪地掃過鐵匠身後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我看你這小丫頭水靈得很,不如抵了供奉,送去合歡殿當個燒火丫頭,也算她的造化!」說著,竟伸手要去抓那女孩。book18.org

  「爹!」小女孩驚恐的尖叫聲撕裂了空氣。book18.org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女孩衣角的瞬間,鐵匠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猛獸,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到極致的低吼,猛地向後一退,撞開女兒,另一隻手閃電般從鍛造台下抽出一件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只是一具巨大、粗糙、需要腳踏上弦的單兵重弩!book18.org

  弩身由黝黑的硬木和精鐵鉚接而成,弓臂粗壯得如同兒臂,緊繃的牛筋弓弦發出令人心悸的嗡鳴。book18.org

  一支足有拇指粗細、通體由精鋼打造的沉重弩箭,正穩穩地搭在箭槽中,閃爍著冰冷、純粹的金屬寒光!book18.org

  修士臉上的輕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弓弦震響!那支沉重的精鋼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烏光!book18.org

  太快了!太近了!book18.org

  修士體表那層鍊氣四層修士的淡薄護體靈光,在這純粹物理力量驅動的恐怖動能面前,如同脆弱的蛋殼般應聲破碎!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硬物撕裂的悶響!book18.org

  精鋼箭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修士腰腹處的法袍,深深貫入其體內!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帶著修士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從輕蔑轉為極致的驚愕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支兀自顫動的箭杆,似乎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呃……啊……」修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劇痛和生命力迅速流失的感覺襲來。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凶光,不顧一切地凝聚起殘存的靈力,五指成爪,帶著悽厲的破風聲,狠狠抓向鐵匠的脖頸!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骨裂脆響!book18.org

  鐵匠那粗壯的脖頸如同朽木般被輕易捏碎!book18.org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高大的身軀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至死都圓睜著雙眼,裡面凝固著最後的憤怒與不甘。book18.org

  而那名修士,也在發出這最後一擊後,身體晃了晃,帶著腹部那支致命的精鋼弩箭,「噗通」一聲栽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弩箭離弦到兩人斃命,不過短短數息。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這片小小的街角。凡人們驚恐地捂著嘴,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空氣中只剩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爹——!」book18.org

  玉羅剎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白雲棲身側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她看著這血腥的一幕,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洞悉世事的冷漠。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用只有身邊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嘲弄的語調,仿佛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孩子:「看,這就是不自量力。麻雀啄虎,縱得一口,終成肉糜。」她的目光落在白雲棲蒼白而麻木的側臉上,似乎想從這張臉上捕捉到恐懼、憐憫或者其他任何符合常理的情緒。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白雲棲的嘴唇極其輕微地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夢囈,低垂的眼帘掩蓋了所有的情緒,仿佛只是在極度疲憊和劇痛下,大腦無意識地處理著剛接收到的視覺信息流,進行著本能的推演分析:book18.org

  「速度夠了……初速很高……」她的聲音微弱到幾乎被風吹散,帶著深入骨髓的疲憊,更像是一個學者在實驗室里對著失敗的樣品喃喃自語,「但箭矢……太輕了……精鋼的密度……不夠……動能……差一點點……」她的眉頭因身體的劇痛和思考而微微蹙起,仿佛在腦海中構建著模型,「全重翻倍…不三倍……然後將弩臂的力量再加大一點就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失在喉嚨深處,只剩下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番帶著專業術語的、近乎偏執的分析,只是她精神瀕臨崩潰時的囈語。book18.org

  然而,玉羅剎的瞳孔,卻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book18.org

  那聲音雖輕若蚊蚋,卻如同驚雷般在她耳畔炸響!book18.org

  冰冷、理性,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直指力量規則最赤裸的本質——凡人武器,只要威力足夠,便能突破修士的靈力防禦!book18.org

  而威力不夠,僅僅是因為材料或設計的問題!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對眼前事件的總結,更像是一把冰冷的鑰匙,猝不及防地捅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早已落滿塵埃、被刻意遺忘的角落!book18.org

  數百年前,那個同樣一無所有、被仇恨焚燒著靈魂的少女,也曾痴迷於研究凡俗的機關、材料,試圖從物理層面找到復仇的縫隙!book18.org

  她失敗了,在修仙世界殘酷的法則和漫長的時間中,那些瘋狂的念頭早已被同化、被遺忘,最終沉入了意識最深的海溝。book18.org

  而此刻,眼前這個瀕臨破碎、被當作工具使用的凡人爐鼎,卻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宛如異界鍊金術士般的、帶著具體參數的口吻,精準地道破了她當年最隱秘、最絕望的執念!book18.org

  甚至指出了改進的方向!book18.org

  這不是哀鳴,不是求饒,甚至不是交易。book18.org

  這……是一個來自外界的靈魂,在極度痛苦中,對物理法則本能般的、專業的解讀!一次來自深淵最底層的、對舊有力量體系的冰冷宣判!book18.org

  玉羅剎的目光,第一次不再是純粹的審視或探究,而是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撼?book18.org

  她看著白雲棲那蒼白麻木、因痛苦而微微蹙眉的側臉,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具軀殼下隱藏的某種顛覆性的、令她靈魂深處都感到一絲戰慄的東西。book18.org

  這絕不是一件爐鼎該有的思維。book18.org

  這更像是一個……被困在凡胎里的、來自外界的……怪物?book18.org

  遠處的喧囂似乎都被隔絕了。book18.org

  玉羅剎站在原地,絳紫的宮裝下擺紋絲不動,唯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深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她看著那具倒在血泊中的鐵匠屍體,看著那具巨大的、此刻顯得如此孤獨的精鋼重弩,又緩緩移回視線,落在身邊這個穿著破碎紫紗、項圈禁錮、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霓裳」身上。book18.org

  凡塵的悲歌尚未散盡,而某種更加危險、更加不可控的東西,已在無聲中悄然萌芽。book18.org

  織造坊內瀰漫著新染布料的刺鼻氣味和靈木被切割時散發的微甜木香。book18.org

  光線透過高窗,在飛舞的塵埃中形成幾道光柱。book18.org

  白雲棲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灰衣侍女們擺弄著,脫下那身污穢破爛的紫紗,換上另一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新一些的透肉紫綃紗衣。book18.org

  冰冷的布料貼上傷痕累累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玄鐵項圈依舊沉重地壓在頸間,鞋跟尖銳的高跟鞋重新套上紅腫的腳踝,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上。book18.org

  玉羅剎沒有離開,她倚在門邊,指尖把玩著一枚小巧的玉牌,目光卻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白雲棲身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探究。book18.org

  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對一件資產的評估,更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顯露出奇異紋路的古董。book18.org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加漫長和痛苦。book18.org

  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小腹深處那點微弱的純凈暖流雖然頑強存在,卻無法緩解這具軀殼瀕臨極限的疲憊和劇痛。book18.org

  白雲棲幾乎是被侍女半拖半架著前行,每一次鞋跟落地的震動都讓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玉羅剎沉默地走在她們身側半步,絳紫的宮裝在略顯髒亂的凡人街巷中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她的視線偶爾掃過白雲棲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緊蹙的眉頭,最終落在那雙行走間被迫扭動出誘惑弧度的腰肢上。book18.org

  就在即將踏入合歡殿外圍那層隔絕凡塵喧囂的陣法光幕時,玉羅剎的腳步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沒有看白雲棲,目光似乎落在遠處殿宇的檐角,用一種仿佛閒聊、卻又帶著一絲刻意試探的語氣,輕飄飄地拋出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學過墨家的機關術?」book18.org

  白雲棲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被侍女拖拽的力道帶得一個踉蹌。book18.org

  她低垂著頭,破碎的喘息中夾雜著壓抑的抽氣聲,沉默了幾息,才用極其微弱、幾乎被腳步聲掩蓋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學過……幾年。」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疲憊,「槓桿……齒輪……配重……物理……也算機關術吧……」最後半句更像是無意識的喃喃,仿佛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回憶某個遙遠實驗室里的公式和模型。book18.org

  玉羅剎的腳步沒有停,但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鋒利的鉤子,牢牢鎖住了白雲棲低垂的側臉。book18.org

  那蒼白面容上掠過的、一閃即逝的恍惚和某種近乎偏執的專注,沒有逃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物理?book18.org

  又一個陌生的、帶著異域氣息的詞彙。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物理」是什麼。book18.org

  進入合歡殿內相對清凈的迴廊,玉羅剎揮退了那兩名灰衣侍女。book18.org

  只剩下她和搖搖欲墜的白雲棲。book18.org

  她沒有讓白雲棲立刻回那間狹小的居室,而是帶著她走向一處相對僻靜的臨水小榭。book18.org

  水榭外是人工開鑿的小池,幾尾錦鯉在睡蓮葉下游弋。book18.org

  玉羅剎在石凳上坐下,示意白雲棲也坐。book18.org

  白雲棲幾乎是跌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下意識地撐住石桌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既然成了霓裳,」玉羅剎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如同在宣讀一份契約,「規矩,要清楚。」book18.org

  她沒有看白雲棲,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仿佛在為接下來的話打著節拍。book18.org

  「一、內門外門弟子,憑修煉牌前來雙修,」她的聲音平穩無波,「時限,入夜至日出,共六個時辰。牌子對上時辰,才能進你的房門。」 這意味著她每天只有白天可以喘息。book18.org

  「二、長老以上,憑腰牌進入,不限時辰。」 白雲棲的心微微一沉,這意味著更大的危險和不可預測性。book18.org

  「三、無人來時,可於偏殿休息,不得出殿。」 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定在這座慾望牢籠之內。book18.org

  「四、任何人、任何事,」玉羅剎的目光終於轉向白雲棲,那眼神冰冷銳利,「不得拒絕。但事後,可報於我知曉。」 這幾乎是給了她一張空頭支票,一個極其有限的申訴渠道,前提是她能活到「事後」。book18.org

  「五、只能用殿內備好的情趣道具。」 玉羅剎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刻意的冷漠,「省得那些沒輕沒重的,把你徹底玩廢了,我虧錢。」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但白雲棲卻捕捉到了那冰冷話語下,一絲極其隱晦的、劃定安全邊界的意圖——限制客人自帶過於危險的「玩具」。book18.org

  「六、偏殿那些小玩意兒,」玉羅剎的指尖停止了敲擊,目光重新投向池中游弋的錦鯉,語氣變得有些飄忽,「沒人的時候,你可以……隨便用。」 這句話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允許一件工具在閒置時自我保養。book18.org

  白雲棲低垂的眼帘下,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偏殿的情趣小玩具……隨便用?book18.org

  這絕不是簡單的恩賜!book18.org

  那些所謂的「情趣玩具」,其中必然混雜著一些結構精巧、甚至帶有簡單靈能迴路的器物!book18.org

  玉羅剎是在……給她留下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接觸、研究甚至可能改造「機關」的機會!book18.org

  一個在規則邊緣、極其危險的實踐場!book18.org

  代價呢?book18.org

  玉羅剎仿佛感應到了她內心的震動,緩緩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再次對上白雲棲低垂的視線。book18.org

  沒有鼓勵,沒有承諾,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幽深。book18.org

  「機會,我給你了。」玉羅剎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寒冰下的暗流,「但惹出簍子,捅破了天……」她的目光掃過白雲棲脖頸上沉重的玄鐵項圈,「自己擔著。別指望我會替你兜底。記住,『霓裳』只是一件衣服,穿壞了,換一件便是。」book18.org

  赤裸裸的警告,也是心照不宣的交易。book18.org

  她給了白雲棲一線微光,一個在夾縫中喘息、甚至可能積蓄力量的機會。book18.org

  但所有的風險,所有的後果,都由白雲棲自己承擔。book18.org

  玉羅剎不會承認任何關聯,她只是一個提供場地和工具的、冷酷的「老鴇」。book18.org

  成功了,或許能獲得她更多的「好奇」和有限的庇護;失敗了,她就是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名為「霓裳」的破衣服。book18.org

  白雲棲的身體依舊因疼痛和疲憊而微微顫抖,但那雙低垂眼眸的最深處,那片死寂的深潭裡,卻悄然燃起了一點微弱卻執拗的火星。book18.org

  她看著石桌光滑表面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被紫紗和項圈禁錮的扭曲影像,又仿佛穿透了石桌,看到了偏殿里那些等待被「研究」的「玩具」。book18.org

  沉默在小榭中蔓延,只有池水被魚尾攪動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許久,白雲棲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從石凳上站起身。book18.org

  身體的劇痛讓她晃了一下,但她最終穩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依舊端坐的玉羅剎,緩緩地、深深地,行了一個表示順從和接受的屈膝禮。book18.org

  腰肢因鞋跟的逼迫而彎折出脆弱的弧度,紫色的薄紗下,傷痕若隱若現。book18.org

  玉羅剎看著這個禮,看著她低垂的、掩蓋了一切情緒的發頂,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難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那不是愉悅,更像是一種……看到棋子終於落入預定位置的、冰冷的滿意。book18.org

  「去吧。」她揮了揮手,重新將目光投向池水,仿佛剛才的一切對話都未曾發生。book18.org

  白雲棲(霓裳)轉過身,拖著灌了鉛般的雙腿,一步一步,踩著那如同刑具的高跟鞋,走向她那間狹小、冰冷的居室。book18.org

  鞋跟叩擊在光滑的迴廊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孤寂的迴響。book18.org

  每一步,都踏在刀鋒之上。book18.org

  每一步,都朝著那絲在絕境中,由敵人親手遞來的、淬著劇毒的微光。book18.org

  偏殿的門,在她身後,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第4章 肉爐無聲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合歡殿的亭台樓閣浸染成一片沉寂的剪影。唯有遠處幾盞徹夜不熄的長明燈,在微風中搖曳著鬼火般的光暈。book18.org

  白雲棲的居室內,比夜色更加幽深。book18.org

  她赤身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月光透過狹窄的窗欞,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投下一道慘白的亮痕。book18.org

  那具遍布青紫痕跡的身體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壓抑的痛楚和劫後餘生的疲憊。book18.org

  那位嗜好施虐的內門弟子剛剛離去,空氣中還殘留著汗水、淫靡的香薰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book18.org

  但此刻,白雲棲的眼神卻並非全然的清明,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迷離與專注。book18.org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平坦的小腹,那裡除了那團如米粒般大小、純凈無瑕的【無垢源質】外,還縈繞著一縷駁雜的、帶著狂暴與熾熱氣息的靈氣。book18.org

  那是剛剛從對方泄出的元陽中逸散出的「殘渣」。book18.org

  這本是某種令人不適的異樣感,如同身體沾染了污穢。book18.org

  但不知為何,在她體內那奇異的【無垢源質】影響下,這縷殘渣竟未被凈化驅散,反而被一絲絲地吸附、纏繞,最終在丹田一角,積累起一小團微弱卻真實存在的、駁雜而灼熱的能量。book18.org

  這團能量弱小卻頑固,帶著一種原始的誘惑力,令她本能地感到一絲……著迷。book18.org

  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無法言喻的直覺告訴她——她的子宮,這個承載著無盡屈辱的器官,似乎並非僅僅是孕育生命或承受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它更像是一個……天賜的熔爐!book18.org

  一個潛藏著無限可能,能夠鍛造世間萬物的神秘核心!book18.org

  這念頭如此荒誕,卻又如此強烈地攫住了她。好奇心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被這念頭本身點燃的隱秘渴望,驅使著她。book18.org

  她沒有過多思考,幾乎是遵循著本能,手指探向床底,摸出那根早已清洗乾淨、在黑暗中泛著幽冷光澤的鐵制假陽具。book18.org

  它粗糙、冰冷,是屈辱的象徵,此刻卻成了她探索那神秘熔爐的媒介。book18.org

  她緩緩躺倒,雙腿屈起,分開。book18.org

  月光勾勒出她身體柔韌而脆弱的曲線。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冰冷的鐵器,動作帶著一絲遲疑,卻又被內心的悸動推動著。book18.org

  她將它緩緩送入自己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冰冷的觸感激起一陣強烈的戰慄,甬道內的軟肉本能地收縮、擠壓,卻又在某種更深的渴望驅使下,慢慢放鬆、接納,直至那圓鈍的頂端被溫熱濕潤的子宮頸完全包裹。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和連接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般探入腿心,開始以一種並非完全理性的方式自我撫慰。book18.org

  這不是為了抵達某個明確的目的地,更像是為了點燃熔爐的引信,讓那潛藏在她子宮深處的、神秘的力量甦醒、沸騰!book18.org

  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從接觸點迅速蔓延,沖刷著她的神經,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低低的喘息。book18.org

  當那股快感積累到即將噴薄的臨界點時,她丹田內那團微弱卻灼熱的、混合了【無垢源質】與「殘渣」靈氣的能量,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驟然爆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從她緊咬的唇縫中逸出,帶著濃重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媚意。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尖繃得筆直,如同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熔爐的核心被點燃了!book18.org

  一股難以想像的、源自內腑的灼熱洪流瞬間包裹住那截冰冷的鐵器頂端!book18.org

  超過一千五百度的超高溫在子宮口炸開!book18.org

  那縷狂暴的「殘渣」靈氣如同投入熔爐的催化劑,瘋狂地攪動著這股能量洪流。book18.org

  「啊…好燙…熔了…要…要熔掉了…」 斷斷續續、如同夢囈般的淫語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溢出,混雜著痛苦與難以言喻的、被極致高溫灼燒般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她的子宮在劇烈搏動,不再是溫床,而是一個正在全力運轉的、妖異的生物熔爐!book18.org

  鐵器的頂端在這股狂暴的能量洪流中迅速熔化成熾熱的鐵水,雜質被瞬間湮滅。book18.org

  在那股狂暴靈氣的強制干預下,鐵水在熔爐核心被塑形、凝固,以一種聞所未聞的、充滿了張力與畸變的晶格結構,瞬間完成了鍛造!book18.org

  鍊金結束了。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如同洶湧的潮水退去,留下癱軟在地、渾身被汗水浸透的白雲棲。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沉重、滾燙、充滿了存在感的異物,正死死地卡在她的產道深處,脹滿的觸感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生理性的抽搐。book18.org

  它太大了。直徑足有六厘米,幾乎達到了她身體所能容納的極限。book18.org

  她咬著牙,雙手撐地,用盡全身力氣。book18.org

  在一陣奇異的、混合著撕裂感與殘餘快感的劇烈收縮中,伴隨著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喘,那枚異物終於被她艱難地「產」出。book18.org

  「咚」的一聲悶響,一枚通體漆黑如墨、在月光下閃爍著幽暗寒光的完美球體,落在了青石地板上。book18.org

  它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周圍的空氣都因此而扭曲。book18.org

  白雲棲喘息著,撐起上半身,目光迷離又帶著一絲驚愕地盯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book18.org

  那枚金屬球擁有難以置信的硬度,她的指甲甚至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劃痕。book18.org

  她嘗試著推動它,它卻只是在地板上輕易地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光滑的白色刻痕!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前世的記憶洶湧而來。book18.org

  天文物理學家的知識告訴她,鋼鐵的硬度主要取決於含碳量和熱處理工藝。book18.org

  但這枚金屬球,原料只是最普通的凡鐵,含碳量駁雜不純。book18.org

  經過那神秘熔爐的鍛造,它現在幾乎是純鐵。book18.org

  按照地球的物理法則,純鐵質地柔軟,絕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硬度!book18.org

  一個顛覆性的結論,如同驚雷般在她疲憊而混亂的腦海中炸響——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材料學,根本不遵循地球的物理法則!book18.org

  決定材料屬性的,不是化學成分!book18.org

  而是……那場在好奇與淫慾交織下意外點燃的熔爐之火中,所蘊含的……某種未知的、狂暴的「信息」!book18.org

  她看著那枚在黑暗中緩緩冷卻的、完美的「淬火之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仍在微微痙攣的小腹。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意中,釋放了一個沉睡在身體深處的、足以顛覆一切的……怪物。book18.org

  她癱坐在那枚散發著餘溫、幽光流轉的「淬火之卵」旁,渾身脫力,意識卻異常活躍。book18.org

  方才熔爐點燃時那焚身蝕骨的奇異快感與灼燙感,如同烙印般刻在神經末梢,讓她的小腹深處仍在微微悸動。book18.org

  這枚漆黑的球體,是好奇與淫慾交織下的意外造物,是身體深處那座神秘熔爐初次展現的威能。book18.org

  它光滑如鏡,觸手冰涼堅硬,指尖敲擊其上,發出清脆而短促的「叮」聲,迥異於任何她認知中的金屬。book18.org

  「硬度…超凡的硬度…」 她喃喃自語,指尖沿著那在地板上輕易劃出的深刻白痕遊走。book18.org

  前世天文物理學家的知識庫在腦海中翻湧。book18.org

  純鐵?book18.org

  不,即使是地球科技所能達到的最頂級的工具鋼、硬質合金,其硬度也需依賴複雜的合金配方與熱處理工藝。book18.org

  而這枚「卵」,其原料僅僅是凡俗工匠打造的、含碳量不均、雜質眾多的劣鐵玩具!book18.org

  一個冰冷的、帶著顛覆性的事實,如同鐵錘般砸在她的認知上:這個世界的物質基礎,其物理法則的核心,與她所知的科學體系,存在著根本性的、無法調和的斷裂!book18.org

  決定物質強度的,不是原子序數,不是晶格結構(至少不是她理解的那種),而是某種…蘊藏在那狂暴「殘渣」靈氣中的、未知的、扭曲的「信息」!book18.org

  這個發現帶來的並非狂喜,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慄。她觸碰到的,是深淵邊緣的嶙峋怪石。book18.org

  但此刻,一個更迫切的問題壓過了對世界本質的驚駭——這枚耗費了她積攢的【無垢源質】、榨乾了那縷「殘渣」靈氣、甚至讓她身體承受了巨大負擔才得到的「淬火之卵」,它除了堅硬,還有什麼用?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答案。一個關於它實用價值的答案。book18.org

  目光掃過房間。book18.org

  簡陋的居室內,唯一可以利用的「測試平台」,只有那張老舊、沉重、由硬木打造的桌子。book18.org

  一個大膽,或者說帶著幾分不信邪的念頭升起。book18.org

  她掙扎著站起身,雙腿因之前的劇烈反應還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用一塊破舊的布巾包裹住那枚沉重冰冷的金屬球,小心翼翼地爬上桌子。book18.org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體如同易碎的白瓷,捧著那塊象徵著未知力量的漆黑造物。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摒棄了所有科學家的嚴謹,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想要「驗證」的衝動,她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布包,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腳下的青石地板!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如同金鐵交擊卻又帶著某種玻璃碎裂般的脆響,驟然撕裂了夜的寂靜!book18.org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她的手臂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幾乎脫手。她低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布巾散開。book18.org

  那枚堅硬無比、能輕易劃破石板的「淬火之卵」,此刻已不復存在。book18.org

  它碎裂了。book18.org

  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又像是凍僵後砸在地上的冰塊。book18.org

  它碎裂成大小不一的十幾塊碎片,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每一塊碎片的邊緣都閃爍著幽暗寒光,斷面光滑如鏡,鋒利得仿佛能割裂視線。book18.org

  白雲棲跳下桌子,踉蹌著蹲下,撿起一塊最大的碎片。冰冷、堅硬、鋒利。她捏著它,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銳利邊緣帶來的刺痛威脅。book18.org

  「硬度…超凡的硬度…」 她再次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乾澀的嘲諷,「然後呢?一摔就碎?」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這枚「淬火之卵」,這融合了【無垢源質】與施虐靈氣「殘渣」的造物,其本質就像一塊被強行壓縮到極限、內部充滿了巨大張力的玻璃。book18.org

  它擁有令人咋舌的表面硬度,足以劃破一切凡物,但其內部結構卻極度不穩定,極其脆弱,毫無延展性和韌性可言。book18.org

  它無法承受衝擊,無法被鍛打塑形,甚至無法承受自身重量從桌高落下的衝擊。book18.org

  「廢品。」 冰冷的結論從她口中吐出,砸落在寂靜的房間裡。book18.org

  這不是沮喪,而是基於前世工程學常識的冷酷判斷。book18.org

  它連最劣質的箭頭都做不了,一觸即潰。book18.org

  它唯一的歸宿,或許就是作為一塊堅硬的石頭,用來砸人——前提是砸中之前別先碎了。book18.org

  她看著一地閃爍著幽光的鋒利碎片,它們像是某種怪誕的、失敗的祭品。book18.org

  那個在她體內甦醒的、名為「熔爐」的怪物,第一次咆哮的產物,就是一堆無用的、危險的垃圾。book18.org

  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一點點淹沒她。book18.org

  她知道那縷「殘渣」靈氣帶來了「硬度」和「脆性」。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獲得與之相對的「韌性」或「延展性」?book18.org

  需要什麼樣的「信息」?book18.org

  是溫和的靈氣?book18.org

  是來自身體其他部位的接觸?book18.org

  還是某種特定的情緒能量?book18.org

  變量多如牛毛,而她,被囚禁在這合歡殿中,如同被蒙上雙眼的鍊金學徒。book18.org

  她沒有選擇實驗對象的權力。book18.org

  每一次「工作」都是被動的承受,吸收的靈氣駁雜混亂,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對照實驗。book18.org

  她剛剛鑿開了一絲窺見世界真實面目的縫隙,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滿迷霧的荒原上,手中握著一把破碎的、無用的鑰匙。book18.org

  出路在哪裡?book18.org

  那神秘熔爐的力量就在她的身體里,誘惑著她,折磨著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丹田內【無垢源質】又在緩慢滋生,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book18.org

  但她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走,該投入什麼樣的「燃料」。book18.org

  絕望的瓶頸,如同無形的枷鎖,勒緊了她的咽喉。book18.org

  剛剛燃起的、關於力量與復仇的微弱火苗,在這冰冷的現實面前,搖曳欲熄。book18.org

  她看著地上那些鋒利的碎片,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堅硬,卻脆弱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絕望的迷霧尚未在心頭散去,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少日夜。門軸刺耳的摩擦聲猛地撕裂了居室的寂靜,也撕裂了白雲棲麻木的思緒。book18.org

  兩名面無表情、孔武有力的雜役女修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架起癱軟在地的白雲棲。book18.org

  她們的動作粗暴而高效,如同搬運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book18.org

  冰冷的空氣驟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激起一陣本能的寒顫。book18.org

  沒有解釋,沒有預告。book18.org

  她被粗暴地拖拽著,穿過合歡殿曲折陰暗的迴廊。book18.org

  目的地並非她熟悉的初蕊堂。book18.org

  而是另一處更為寬闊、此刻卻被布置得如同妖異祭壇的殿宇。book18.org

  殿內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混合氣息——劣質催情香料的甜膩,汗水的酸餿,雄性聚集的濁氣,以及某種更甜膩的媚香。book18.org

  四周懸掛著輕薄如無物的粉色紗幔,在刻意調暗的、僅靠幾顆散發曖昧粉紫色光暈的靈石照明的環境下飄蕩,影影綽綽間,能看到許多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興奮、貪婪、如同圍獵場邊的豺狼。book18.org

  殿宇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面的白玉平台,冰冷的光澤在昏暗詭異的光線下如同祭壇。book18.org

  白雲棲被剝去了所有蔽體的衣物,但並非完全赤裸。book18.org

  她的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特製」的「霓裳」。book18.org

  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縷半透明的、繡著合歡花紋的暗紅色薄紗,用纖細的金鍊勉強系在脖頸、腰間和手腕腳踝。book18.org

  薄紗欲蓋彌彰,將她身體的曲線和所有的隱秘部位都朦朧地勾勒出來,反而更添一層淫靡的誘惑。book18.org

  更屈辱的是,她的雙乳乳尖和下身最敏感的花蒂處,都被強行穿上了細小的、冰涼的赤金環飾,環上還綴著細碎的紅寶石,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閃爍著妖異的光。book18.org

  她的雙腕被一副精巧的、同樣綴著紅寶石的銀質細鏈反銬在纖細的腰後,強迫她挺起胸膛,將薄紗下顫巍巍的雙峰和其上刺目的金環完全暴露。book18.org

  腳踝也被一副細鏈鎖住,鏈長僅容她小步挪動,卻無法真正邁步或併攏雙腿。book18.org

  外門執事劉某那張油膩的胖臉出現在她面前,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他手裡拿著幾樣東西。book18.org

  第一件,是一個冰冷的、由精鋼打制的金屬物件——一個結構精巧、卻散發著森然寒意的開口器。它像某種刑具,內裡帶著卡扣和調節旋鈕。book18.org

  「諸位爺請看!」 劉執事的聲音拔高,帶著刻意的諂媚,對著四周的黑暗吆喝,「今日,我們的霓裳仙子,可是要敞開了『招待』大家!這份誠意,夠不夠足?」 下流的鬨笑和口哨聲如同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根本不容白雲棲有任何反應,甚至來不及感受到恐懼,那冰冷的金屬開口器就被強行撬開她的嘴唇,塞入口腔!book18.org

  卡扣「咔噠」一聲鎖死,旋鈕被狠狠擰緊。book18.org

  她的嘴巴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角度、最大限度地向兩側撐開,牙齒、牙齦、軟齶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無數道貪婪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唾液不受控制地沿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帶來一陣陣冰涼的濕意和更深的羞恥。book18.org

  緊接著,劉執事拿起了第二件東西——兩根被打磨得異常光滑、泛著淡淡黃玉光澤的竹條。book18.org

  他捏住白雲棲被迫吐出的舌尖,動作沒有絲毫憐惜。book18.org

  兩根竹條如同冰冷的刑具,一上一下,精準而殘酷地夾住了她柔軟、溫熱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扯、固定!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強行拽出,低垂在下唇之外,像一件等待被品嘗、被褻玩的祭品,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呃!」 一聲短促的、被開口器扭曲的痛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book18.org

  她被兩個女修粗暴地按著肩膀,跪在了冰冷的玉台上。book18.org

  膝蓋撞擊硬玉的痛感微不足道。book18.org

  此刻籠罩她全身的,是一種被徹底剝奪了所有尊嚴、所有防禦、所有反抗可能的、純粹的、深不見底的屈辱。book18.org

  她像一頭被精心裝扮過、釘在祭壇上任人宰割的牲口。book18.org

  嘴巴被撐開到極限,舌頭被夾出固定,手腕反銬,腳踝鎖鏈,薄紗蔽體卻更顯淫靡,金環在敏感處冰冷刺目。book18.org

  她連一絲嗚咽都無法完整發出,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嗬…嗬…」聲。book18.org

  「這就完了?劉老摳,你也太寒酸了吧?」 台下黑暗中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book18.org

  劉執事嘿嘿一笑,臉上肥肉抖動:「急什麼?好戲才剛開始!」 他一揮手,另兩名女修捧著兩個托盤上前。book18.org

  一個托盤上,是一枚溫潤細膩、卻雕刻著猙獰陽具紋路的玉質肛塞,尾部還綴著一簇鮮艷的紅色羽毛。book18.org

  另一個托盤上,則是一根通體烏黑、布滿細小顆粒凸起、頂端鑲嵌著震動靈石的角先生。book18.org

  在周圍更加興奮的起鬨聲中,白雲棲被粗暴地翻過身,以狗爬式的姿勢趴在冰冷的玉台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book18.org

  那枚冰涼的玉質肛塞,被毫無憐惜地、強行捅入了她緊窒的後庭!book18.org

  異物的入侵感和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尾羽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羞恥。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到極限。book18.org

  那根布滿顆粒、散發著微弱靈能波動的黑色角先生,被塗抹了大量滑膩的膏脂,然後狠狠地、旋轉著塞入了她乾澀的花徑深處!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和粗糙的顆粒摩擦著內壁,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一絲被強行挑起的、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角先生頂端的靈石被啟動,發出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嗡」聲!book18.org

  細微卻持續的震動,如同無數隻螞蟻,從她身體最深處開始啃噬、蔓延!book18.org

  「這才像樣嘛!哈哈!」 台下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book18.org

  「開始吧!看看我們的霓裳仙子,三天三夜,能飲下多少爺們的恩澤!」 劉執事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如同發令槍。book18.org

  第一個身影迫不及待地跨上玉台。book18.org

  沒有前奏,沒有溫存。book18.org

  只有粗暴的抓握和強行地挺送。book18.org

  濃烈的、帶著腥膻氣味的物體,蠻橫地塞滿了她被開口器撐開的、毫無防禦的口腔,直抵咽喉深處!book18.org

  強烈的嘔吐感瞬間湧上,卻被那冰冷的金屬和竹條死死禁錮。book18.org

  與此同時,後庭的玉塞和花徑內持續震動的角先生,如同兩把不停攪動的刑具,讓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盛宴」開始層層加碼。book18.org

  第二天,當白雲棲在短暫的昏厥後被冰水潑醒,她發現後庭的玉塞被換成了更大一號的、尾部帶有鈴鐺的款式。book18.org

  每一次她被深喉頂得身體前沖,或是花徑內的震動讓她抽搐,後庭的鈴鐺就會發出清脆卻屈辱的聲響,仿佛在為施暴者伴奏。book18.org

  更過分的是,她的乳尖金環被繫上了細小的金鍊,金鍊的另一端,竟被系在了跪姿時幾乎觸地的腳踝鏈上!book18.org

  任何試圖蜷縮身體的動作,都會拉扯乳尖,帶來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她被迫像一張拉滿的弓,將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完全繃緊暴露。book18.org

  第三天,「玩法」升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book18.org

  花徑內的震動角先生被調整到最高頻率,持續的、劇烈的嗡鳴讓她的小腹肌肉都在痙攣跳動。book18.org

  而劉執事不知從哪裡弄來一種奇異的、散發著甜香的膏脂,塗抹在她被迫伸出的舌頭上。book18.org

  這種膏脂似乎能極大地刺激味蕾,讓任何接觸到的液體味道被放大數倍!book18.org

  當新的施暴者將污穢灌入她口中時,那原本就難以忍受的腥膻味道,如同爆炸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帶來更強烈的噁心和眩暈。book18.org

  台下甚至有人開盤,賭她下一次吞咽時會不會直接嘔吐出來。book18.org

  只有一輪又一輪永無止境的侵犯,以及不斷疊加的、針對她每一寸感官和尊嚴的折磨。book18.org

  口腔內壁被反覆摩擦,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喉嚨被一次次深頂,帶來翻江倒海的噁心。book18.org

  腥膻濃稠的液體如同無法抗拒的污流,一次次灌入她的喉嚨,被迫吞咽,又或者從她被撐開的嘴角和被迫固定的舌頭兩側溢出,混合著無法控制的口水,流淌得滿身都是,粘膩、冰冷、腥臭。book18.org

  乳尖被金鍊牽扯,刺痛連綿不絕。book18.org

  後庭被不斷撐脹,鈴鐺叮噹作響。book18.org

  花徑內是永不停歇的震動和摩擦,強行撩撥起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讓她在極致的屈辱中,身體卻可恥地分泌出滑膩的汁液,又被那角先生上的顆粒颳走,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她試圖閉上眼睛,但眼皮很快就被粗暴的手指扒開。book18.org

  強迫她看著那些在她口腔進出的醜陋,看著那些施暴者臉上扭曲的快意,看著周圍人群貪婪的注視和鬨笑,看著自己被迫繃緊的身體在多重摺磨下無助地顫抖、痙攣。book18.org

  「嗬…嗬…嗚…」book18.org

  被剝奪了語言,剝奪了表情,剝奪了閉眼的權利,甚至被剝奪了控制自己身體反應的自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無數次的侵入、灌入、震動和拉扯中變得徹底麻木,意識在極致的屈辱、持續的窒息感、尖銳的刺痛和混亂的生理刺激中徹底沉淪、破碎。book18.org

  聽覺里充斥著污言穢語、下流的計數聲(「第二十七個了!」、「鈴鐺響得真歡!」)、刺耳的鬨笑、角先生的嗡鳴、後庭鈴鐺的脆響,以及劉執事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吆喝、收錢和報出賭局賠率的聲音。book18.org

  味覺被那腥膻噁心的、被膏脂放大到極致的味道徹底摧毀。book18.org

  嗅覺是汗臭、精臭、劣質香料、甜膩媚香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地獄。book18.org

  觸覺只剩下持續的、粗暴的摩擦、撞擊、粘膩冰冷的液體包裹、乳尖的刺痛、後庭的脹滿和花徑深處永不停歇的、令人崩潰的震動。book18.org

  三天三夜。book18.org

  晨昏在殿外交替了三次,靈石燈的光芒卻永恆地籠罩著這座名為「飲精宴」的、不斷加碼升級的煉獄。book18.org

  白雲棲早已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具被徹底玩壞、僅憑本能維持著跪趴姿勢的皮囊。book18.org

  下頜因長時間的強行張開而劇痛欲裂,仿佛隨時會脫臼。book18.org

  被竹條夾住的舌頭早已麻木腫脹,撕裂的痛楚變成了持續的、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book18.org

  口腔和喉嚨如同被烈火灼燒過,每一次新的侵入都帶來地獄般的劇痛。book18.org

  膝蓋跪在冰冷的硬玉上,早已磨破,滲出的血絲與滴落的穢物、汗水和震角帶出的蜜液混在一起,在玉台上留下污濁的痕跡。book18.org

  乳尖被金鍊拉扯得紅腫不堪,後庭因持續的擴張而火辣辣地疼,花徑內壁在超高頻震動下如同被無數細針攢刺。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不再試圖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眼神徹底空洞下去,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死寂的、連絕望都消磨殆盡的虛無。book18.org

  靈魂仿佛早已被從這具飽受蹂躪的軀殼中徹底碾碎、蒸發。book18.org

  下方那個被無數雙手、無數道目光、無數股污穢沖刷、被各種刑具貫穿、在震動中無助顫抖的,只是一個名為「霓裳」的、盛裝打扮的祭品玩偶。book18.org

  屈辱如同最深最重的鉛汞,灌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將她凝固在這永恆的、不斷加深的羞辱煉獄之中。book18.org

  三天三夜,漫長如同凝固在污穢琥珀中的噩夢。book18.org

  當最後一聲下流的喝彩在殿宇中消散,當劉執事那刺耳的吆喝終於宣布「盛宴結束」,籠罩著玉台的、令人窒息的淫靡喧囂才如同退潮般緩緩褪去。book18.org

  靈石燈的光芒似乎都沾染了粘膩,無力地照亮著滿地狼藉的空酒壺、散落的衣物碎片,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混合了精臭、汗酸、催情香料和某種甜膩媚香的噁心氣味。book18.org

  白雲棲如同一具被徹底玩壞、浸透了污濁的人偶,被兩名面無表情的雜役女修粗暴地從玉台上拖拽下來。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霓裳」早已不復存在,僅存的幾縷暗紅薄紗被各種粘稠的液體浸透、撕扯得如同破敗的蛛網,勉強掛在布滿精斑的皮膚上——那些污濁的印記如同惡毒的紋身,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刺目的地圖,從脖頸蔓延至小腹,再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更屈辱的是,有人用某種不易褪色的胭脂,在她光潔的背脊、平坦的小腹甚至高聳的雙乳上,寫滿了下流不堪的污言穢語和不堪入目的圖畫——「賤貨」、「精壺」、「口技無雙」、「飲精霓裳」……字跡歪斜醜陋,如同爬滿身體的蛆蟲。book18.org

  脖頸、手腕、腳踝上的金鍊勒痕依舊明顯,乳尖的金環拉扯得紅腫,後庭那枚綴著羽毛和鈴鐺的玉塞隨著拖拽在她體內攪動,花徑內那根仍在低鳴震動的角先生也帶來陣陣麻木的濕滑與不適。book18.org

  她被反銬的手腕無力地垂著,腳踝的細鏈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她像一件被徹底玷污的祭品,毫無生氣地被拖行。book18.org

  被金屬開口器撐開三天的下頜,讓她的嘴唇無法閉合,腫脹破裂的嘴角凝固著混合了唾液、精斑和胭脂的污跡。book18.org

  被竹條夾住、被迫伸出的舌頭,腫脹發紫,無力地耷拉在唇外,上面還殘留著那層甜膩膏脂的詭異光澤和可疑的濁痕。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得如同蒙塵的琉璃,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被徹底塗抹、覆蓋的灰敗。book18.org

  在被拖出這座淫亂殿堂的殿門時,她與正紅光滿面、唾沫橫飛地清點著堆積如山靈石的劉執事擦肩而過。book18.org

  劉執事顯然賺得盆滿缽滿,油光滿面的臉上堆滿了貪婪的饜足。book18.org

  他隨意地瞥了一眼地上被拖行的「貨物」,那眼神如同看一件剛剛幫他賺了大錢、此刻已失去價值的破爛道具。book18.org

  「嘖,騷貨,」他咂咂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白雲棲嗡嗡作響的耳朵,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一絲施捨般的得意,「三天三夜,灌了百八十個,居然還沒把你那張嘴撐爛?真是塊當『精盂』的好料子!」 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袋,嘩啦作響,「…不過嘛,劉爺我這次可是賺翻了!多虧了你這個『人形聚寶盆』啊,霓裳!」 他故意用「聚寶盆」這個帶著侮辱性的詞,像是在炫耀一件成功的投資。book18.org

  聲音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油脂,模糊地傳來。book18.org

  白雲棲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book18.org

  那張布滿污跡和精斑、寫滿污言穢語的臉上,依舊是死水般的麻木。book18.org

  她的靈魂,似乎被那無盡的污濁徹底糊住,沉淪在意識的最底層。book18.org

  被丟回冰冷的囚室,鎖門聲隔絕了外界。黑暗和死寂瞬間將她吞噬。book18.org

  時間在粘稠的污濁感中流淌。book18.org

  身體各處遲來的不適如同甦醒的淤泥,開始翻湧——下頜的麻木與僵硬,舌根的撕裂感,喉嚨的灼痛,膝蓋的酸軟,乳尖的脹痛,後庭的異物感,花徑內殘留的、令人煩躁的麻痹和濕滑……還有那深入骨髓的、被徹底塗抹、展覽、物化的冰冷屈辱,如同附骨之疽,緊緊纏繞著每一寸被精斑覆蓋、被污言穢語玷污的肌膚。book18.org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因殘留的生理刺激和冰冷而間歇性地、不受控制地輕顫。book18.org

  意識在混沌的泥沼中沉浮,破碎的畫面如同骯髒的幻燈片閃現——撐開的巨口,夾住的舌頭,晃動的金環和羽毛,嗡嗡作響的震動,一張張噴射著污穢的醜陋,身上那些刺目的字跡……每一次閃現,都讓她胃部一陣抽緊。book18.org

  就在這無邊無際的污濁和混沌中,一種極其微弱、極其陌生的「盈滿」感,如同淤泥深處悄然升起的一個純凈氣泡,微弱卻固執地,在她意識的最邊緣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那感覺來自她的丹田深處。book18.org

  不是【無垢源質】那純凈的、如同泉眼般的溫潤感。也不是那縷曾經讓她著迷、卻又帶來「淬火之卵」脆性的狂暴「殘渣」靈氣。book18.org

  而是一種全新的、從未感受過的存在。book18.org

  它龐大得驚人!book18.org

  如同在她丹田內憑空開闢出了一片新的、深不見底的湖泊!book18.org

  這存在的「氣息」溫和、沉靜、帶著一種奇異的綿密感。book18.org

  它靜靜地蟄伏在那裡,如同沉睡的暖玉礦脈,散發著一種沉甸甸的、近乎實質的「量感」,與她身體外表的污濁狼藉和內在的虛弱疲憊形成了詭異的、巨大的反差。book18.org

  這感覺太微弱,太陌生,幾乎被淹沒在身體的粘膩和意識的混沌中。book18.org

  但它那龐大的「量」的存在感,卻像一塊投入泥沼的巨石,激起了一圈無聲的漣漪,輕輕撼動了白雲棲那幾乎完全沉淪的意識。book18.org

  「呃…?」 一聲極其微弱、沙啞得如同破風箱漏氣的抽氣聲,從她無法閉合的唇間艱難地擠出。book18.org

  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度的、源自本能的困惑與驚異。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量,將意識沉入體內,內視丹田。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book18.org

  那團龐大得超乎想像、散發著溫和沉靜氣息的能量,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地存在著!book18.org

  它像一片凝固的、溫潤的玉海,浩瀚地填滿了她的丹田空間,與那米粒大小的【無垢源質】以及角落裡幾乎微不可查的狂暴「殘渣」靈氣涇渭分明。book18.org

  純粹!book18.org

  龐大!book18.org

  這是白雲棲疲憊混亂的腦海中,唯一能捕捉到的、最直觀的印象。book18.org

  這股浩瀚的能量,其屬性之純粹,遠超她之前接觸過的任何力量!book18.org

  它沒有狂暴的衝擊感,沒有駁雜的混亂感,只有一種單一的、沉靜的、如同深海般包容一切的……溫和與綿長。book18.org

  它像沉睡的巨獸,蟄伏在她這具剛剛承受了無盡污穢的軀殼深處。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又熄滅的火星,在她混亂的意識碎片中一閃而逝:book18.org

  嘴巴……三天三夜……只有嘴巴……那無盡的灌入……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是那些灌入她口中的、帶著特定癖好烙印的元陽靈氣!book18.org

  它們在被她身體被動承受的過程中,竟然……竟然在丹田深處,被某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提純、凝聚、壓縮成了如此龐大、如此純粹的一股全新的、單一屬性的能量!book18.org

  它來源於口。它被賦予的特性,是「容納」,是「承受」,是……某種她此刻還無法清晰定義的、溫和而綿韌的力量!book18.org

  「……」 她腫脹破裂的嘴唇無聲地蠕動了一下,似乎想為這蟄伏於污濁殘軀之核的浩瀚能量命名,卻終究未能發出任何音節。book18.org

  但這股力量的龐大與純粹本身,就是一個無法忽視的、震撼的存在!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劉執事那張油膩的、充滿了鄙夷和貪婪的臉,無比清晰地、帶著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再次浮現在她黑暗的視野中。book18.org

  「多虧了你這個『人形聚寶盆』啊,霓裳!」book18.org

  那刺耳的嘲諷聲,如同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她剛剛被那龐大能量的「存在感」稍稍撼動了一瞬的意識深處。book18.org

  冰冷的、純粹的、再無半分迷茫的殺意,如同深埋地底的萬年玄冰,驟然在絕望的凍土下凝聚出最鋒利的稜角!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但那無法動彈的、布滿污穢的殘破身體深處,一股源自那浩瀚新能量的、沉靜卻無比龐大的力量感,悄然滲入了她的骨髓。book18.org

  謝謝你,劉執事。book18.org

  謝謝你,為我送來了如此……豐厚的「饋贈」。book18.org

  你的命,我收定了。book18.org

  在絕對黑暗的囚室中,在污濁狼藉的軀殼深處,一個冰冷的復仇計劃,伴隨著那團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溫和而陌生的能量,如同在污穢淤泥中悄然成型的絕世寶玉,被賦予了冰冷的鋒芒。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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