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記】(4-6)book18.org
作者:Planckbook18.org
第四章 武動識海真意現狂影魔滅,情鎖兩難深真處咫尺凌虛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輾轉掙扎,直到天邊露出如潮暈染的朝霞,塗山芷蘇才暈暈乎乎地疲憊睡去,眼角還殘留著惹人憐惜的數滴清淚。胸前的一隻大奶就那樣暴露耷拉在寬鬆的衣領之外,充血的雪色乳肉和頂端高凸的乳頭無不傾訴著夜裡被主人大力蹂躪的苦楚。緊夾的雙腿間滲出的水漬將身下的床榻完全打濕,潔白肥美的誘人軀體撒上薄薄的晨輝像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銀邊。book18.org
午時,塗山芷蘇才從睡夢中悠悠轉醒,似是想到了夢中的婉轉旖旎,羞紅的臉蛋蕩漾著無盡媚意。給枕邊的萍兒喂過奶後,便脫下腿上透肉的白色過膝襪,連同被自己含了一夜的那隻與身上早已汗濕的身裙一起放回戴在無名指上宛若節節銀枝纏繞的戒指中,又從戒指中取出一件冰絲針織無袖淡藍T恤,真是一件大膽的異域服裝。T恤將胸前兩顆飽滿的木瓜巨乳緊緊束縛,索性挺立的乳頭已軟化深陷在柔軟乳肉中而沒有浮現出兩個顯眼的凸起。這種來自文明地界的衣裳款式,經由西賀商人的販運在南湛地域已普遍流行,獸族沒有自己的服飾文化,對這些異域服飾很容易接受,反倒是在東勝大陸卻流行不多。一是由於長途販運,這些服飾的價錢十分昂貴,只有世家仙門才有財力採購;二是若非世家仙門,誰又能在禮教的約束下如此「大膽」呢?book18.org
整理好上身衣物,塗山芷蘇又取出一件灰色半身裙套上自己的美潤豐腰,再搭配上一條大網格的黑絲漁網襪,周身散發著成熟的少婦氣息。芷蘇這樣打扮當然不是為了誘惑誰,畢竟密谷之內也沒有什麼男人,但她的身體也確實是時時刻刻都欲求不滿著。她換上這騷賤模樣的黑絲漁網僅僅是為了能在被白雩公子吮吸奶子時,不至於讓至尊和珂玥看出來自己被淫水浸濕腿襪的羞人模樣罷了。只是這纖細的網絲狠狠收緊,將自己肥大如肉瓣的陰阜勒緊分割成數份肉塊,充血的淫肉從網格中漫溢而出,夾著濕漉漉的捲曲恥毛。在自己玉足高踩著高跟鞋盡力端雅行走時,肉臀晃動,美肉碰撞,下身就被這纖網蹂躪摩擦而不自覺流出股股淫流。book18.org
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已經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了啊!無聲的嘆息後,塗山芷蘇的眉目間又恢復了往日無盡的愁緒和死氣,抱起幼狐身影漸隱,向心樓頂層挪移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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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又是一年,一年時間對於修行之人來說不過一瞬而已。book18.org
白珂玥仍是沒敢向前邁出那步,塗山芷蘇也不改眉目間的冰冷和漠然,天夢至尊還是每日端坐案前整理處卷卷道藏,要說變化最大的,當然是至尊之子白雩。說來奇怪,白雩自出生後一個月的成長便抵得上尋常嬰童一年。如今整整一年時光,他就成長為身高接近五尺的十二歲孩童,每日便是在密谷內和不願化作人形的小狐四處追逐玩耍。book18.org
一眾美艷女子也不擔心,畢竟這密谷都在至尊神識籠罩之下,又有什麼能傷得了小白雩分毫?何況小白雩六個月大時便突然踏入了煉體師的淬體境,也不會輕易受傷。book18.org
那日,白珂玥正如往常一般將小白雩溫柔地放在木盆中為他仔細梳洗,調皮的他一直咯咯直笑,手腳在水中胡亂拍打,濺起的靈泉水花打濕了姐姐上身的薄衫,隱約露出了純白的蕾絲文胸。book18.org
「呀,小雩,你別鬧了。」白珂玥將礙事沾水的髮辮撩到肩後,沒好氣地說道。book18.org
「姐姐,咯咯,一起,一起洗白白。」白雩奶聲奶氣地說道,手足仍不停向姐姐撩撥著水花。book18.org
白珂玥十分無奈,「真拿你沒辦法。」說著,用縴手懲罰地擰了一下白雩還細嫩的胳膊。book18.org
「哇啊,哇啊。」誰知白雩即刻哭聲大起,「姐姐,小雩好痛,你打小雩了,你不愛小雩了。」哭聲悽厲,但玉琢般的可愛小臉上卻半天才擠出幾滴淚水蓄滿眼眶,顯出淚眼汪汪的可憐樣子。book18.org
「小雩別哭,姐姐最愛小雩了,沒有使勁的,小雩不痛,不痛。」白珂玥沒有發現白雩哭得勉強,連忙好聲哄道。book18.org
看著自己目的達到,白雩快速伸出左手抹掉好不容易流下的眼淚,奶聲回了句:「小雩也愛姐姐。」便自顧自地將手沉在水中仔細琢磨著折射的光影,仿佛方才一切都是浮光掠影,留下有些沉默的白珂玥為慢慢梳洗著他的身體。book18.org
偶然間,白珂玥發現白雩的嬰兒肌膚上不斷滲出性質混亂的靈氣。她可是十分清楚白雩從出生起便一塵不染,平日做些洗漱工作也只是因為小白雩玩耍喜歡。她立刻就聯想到了煉體一境的情況:武夫淬鍊全身,盡排體內雜質。小白雩天生無垢,後天一直生活在至尊神念投影之中,體內不會有一絲雜質,現在能排出的只有與自身相性不合的靈氣。再想到小白雩每日喝的是芷蘇狐仙的奶水,貪嘴吃的是堪比中三品丹藥的靈果,這興許就能作為輔助煉體修行的靈藥。現在想想小白雩可真是嚇人呀,不愧是玟姐姐的孩子,白珂玥心裡卻沒有一丁點嫉妒,滿是愛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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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後,白雩已接連跨過煉體師二境(血憤)和三境(苦肉),來到四境鍛骨。血憤境武夫藉助靈丹妙物牽引靈氣淬鍊渾身血脈,使得周身氣脈和血脈合二為一,靈氣溶於血液之中在血脈中奔涌,從此武夫舉手投足間也能隨心噴薄靈氣,施展的武技開始擁有媲美同階練氣士的威力;而苦肉境武夫在血憤境基礎上引導血液中濃郁靈氣夜夜淬鍊周身皮肉,大成之後尋常刀劍再難傷其分毫,只要未傷及內臟都能緩慢重生恢復。同時,外界流轉的自然靈氣從此再難通過氣脈吸納入體,大大增強自身對靈氣的抵抗性。而鍛骨境顧名思義,靈氣輔以法寶靈物淬鍊骨骼,當全身完成骨骼煉化時此境大成。book18.org
實際上,天夢至尊孕育白雩至其出生共計三千年。白玟在懷孕不足一年之時,便能通過神念同腹中白雩交流,慢慢將天夢決傳授給白雩。同時,她也將識海中不知多少年來積累的歷史道藏每日講給白雩聽,也是有白雩的陪伴,她度過了修道以來最不同尋常的時光。可以說白雩在三千年里,每日除了神識枯竭時的小憩,都在聽至尊媽媽講述道藏,詢問媽媽一些自己喜歡的問題。在白玟分娩之時,小白雩在神念一途已經達到凌虛境巔峰,但由於對周圍世界沒有一丁點真實的認知感悟,識海落腳之處面積廣大卻只是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明鏡,映照出識海中的一切,而沒有具體的場景顯化。book18.org
從媽媽講述中,小白雩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修行方式,隨著神念的不斷強大竟在識海明鏡內發現了三卷道經。第一卷道經由一匹無盡白練疊放成冊,封面上書有天夢決三個典雅娟秀的墨筆小字,全冊分為上下兩卷,上卷寥寥數字闡述天夢至尊磨練神識、神念修行之法,下卷記載諸多至尊神念道法;第二卷古書粗麻紙張,因年代古早材質尋常已脆弱泛黃,封面上金血為墨、雄指為筆作內經二字,書中有素問和靈樞兩部皆為金血繪製,歷經歲月仍有靈氣激盪,《素問》部分以問答形式記述了作者武道十境修行之法和對應煉體各階十一式武道神通,《靈樞》九卷記載失傳已久的施針醫術;第三卷道經通體漆黑吸納四周所有光輝,只有點點銀芒如星閃爍,華美非常,書頁邊緣都被靈金裱框,有星靈翅羽蘸著秘銀粉末起舞般揮灑下星宇空之章一行西勝大陸古老文字,內容共有星、《宇》、《空》三個章節,《星》章記述了女神從出生到證道的經歷史詩,暗含魔法師十二階修習方法,《宇》章記載了女神對空間本質的思考和發明的空間魔法,《空》章記載著女神對虛空世界的探索和研究結果。book18.org
通過從媽媽那裡獲得的海量的知識,白雩清楚這第三卷道經是永夜女神的著作,雖然上面的史詩故事和世上流傳的區別很大。而第二卷道經的來歷為何,卻沒有一點頭緒。book18.org
他沒有對媽媽隱瞞任何事情,白玟知道後,沒有一絲驚訝,只是輕撫著略鼓的小腹,溫柔說道:「雩兒若是想要修習,這些全都是你的,如果不願意,那便丟在那裡罷。」book18.org
在白玟的日夜薰陶下,他倒是愛上了歷史故事,只選擇天夢決修習來。但那日出生之時,外界雷龍嘶吼,隨著七色流光從識海和身體一股腦湧入,白雩便陷入昏迷失去了所有記憶。book18.org
如今隨著年齡逐漸增長,小白雩的記憶也在慢慢恢復,卻在懵懂之時走了煉體師的道子。世人皆知,練氣士與神念師都不能同時進行煉體修行,練氣兼修煉體,苦肉境後氣穴封閉、氣脈融合,再無進步可能;神念兼修煉體,八境時神念斬念與煉體髓海衝突,修者必被魔氣侵染,慾海沉淪。小白雩在不覺間便踏入了一個死胡同,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白玟卻什麼都沒有說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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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白雩異常飛快的成長一直持續到十六個月的時候,這時白雩已經相當於普通孩童十六歲,身高接近六尺,比本就高挑的白玟和芷蘇還要高上半頭,而姐姐白珂玥現在只能堪堪達到白雩的肩頭。白雩出生以前的記憶也全部恢復了,神念修為很快便恢復到了凌虛境巔峰,煉體修為也進展迅速,已達到武道心怒境。book18.org
對待修行十分淡然的白珂玥突然變得急迫起來,並非是因為看到小弟的修為超過了自己,而是為小弟神念和煉體兼修擔憂不已。為了這事,她已經找了師尊大人多次,卻都被告知一切順其自然便是,但內心的焦慮從來沒有消除,反而隨著白雩修為的水漲船高日漸濃郁。每當她靜坐在黃玉石桌前心不在焉瀏覽道藏時,注意力全在院落里苦練武技、汗流浹背的傻小弟身上,只能鼓起嘴巴生氣念叨:「小傻瓜,你難道不知道神念煉體兼修的後果嗎?怎麼還這麼刻苦呀,你不是小傻瓜,你是真真的大笨蛋。」book18.org
白雩會不知道嗎?當然不可能。天夢至尊在無窮歲月積累的道藏白雩早已爛熟於心,在記憶逐漸恢復的過程中,發現自己不自覺踏上神念煉體兼修的路子時,自己也嚇了一跳。短暫惶恐後很快便調整過來,不斷地思考琢磨後,他對自己神念煉體兼修的路子逐漸有了辦法。根據他和媽媽討論,神念師斬靈境是從識海凝聚的神念化身中分離出累積的魔念,為自己心中的魔念套上枷鎖,形成神念師最神秘的手段【魔念真身】;而武道髓海境是煉體師將自我最純粹強烈的意志凝聚為成實體,若自身神識意念不堅定,存在一絲被魔念污染,在形成實體後必然會發生真意反噬。兩者的衝突便在於神念師神念修行追求廣大必然存在魔念侵染,而煉體師神念意志追求純粹堅定容不下一絲魔氣。book18.org
假如白雩能做到神念修行而不被魔念侵染,似乎就能安然過關。對於尋常修士而言,煉體與神念兼修雙雙達到七境巔峰不知需度過多少歲月。book18.org
漫長歲月能是一杯品味過往的濃茶,也能是一杯忘卻本我的毒藥。book18.org
而對於白雩似乎是可行的,他神念修行是在天夢至尊神念投影籠罩之下,是天下識海最乾淨沒有污染的地方;他武道修行在密谷禁地封印之旁,是天下靈氣最乾淨沒有魔氣的地方;他成長在媽媽、姐姐、芷娘、萍兒的關愛和陪伴下,有著短暫卻幸福的童年,沒有愁怨和貪嗔。到目前為止,白雩無論神念還是靈氣都沒有一絲被魔氣污染,只要能儘快抵達武道七境巔峰,就有一鼓作氣闖過天塹的可能。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白雩不知疲倦、不分晝夜地磨練肉身。他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姐姐,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勸自己不要再往前走。姐姐太害怕自己會出事了,她從來都是愛小雩勝過愛自己,他無數次注意到姐姐偷藏在道藏後的焦慮眼神。book18.org
修行之路他是無論如何都要走下去的,他從媽媽口中了解了太多魔氣侵染事件,明白這個世界有太多扭曲和醜陋。他想在以後能幫媽媽分擔魔氣封印的重擔,保護姐姐在谷外自由自在地行走,能讓芷娘、萍兒她們過上正常生活,能有能力守護一切自己應該守護的人。他必須義無反顧地走下去,這是他的武道意志,是他的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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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火紅的烈陽被密谷上空萬古不散的層層浮雲遮擋,潑灑下均勻濃郁的光熱。book18.org
白雩赤裸上身,光著腳板,一頭烏黑長發被少女款式的髮帶束在身後,僅穿著一條寬鬆的灰白短褲在庭院深扎馬步,健美的身形上肌塊分明、分布完美。汗液在宛若琉璃包裹的白瓷般肌膚上順著肌肉的溝壑,以及鼓動起伏的血管成股流淌,滴滴落下,空氣中彌散著濃郁卻清爽的雄性味道。book18.org
只見,白雩胸前肌塊緩慢收縮上提,腰腹和身背上鑲嵌的橫斜肌條緊繃高凸,身側附著在側肋上連接大塊胸肌的肌腱和筋肉在皮肉下拉扯緊繃宛若不斷蓄力的強弓勁弩,仿佛他每次呼吸時的胸腔收縮都在對抗著萬鈞之力。密谷內濃郁的天地靈氣在他的全力吸食下頓時一空,就連高遠天空中靈氣凝聚出的浮雲也受到擾動。如此大量的磅礴靈氣匯入白雩身體後完全融入不斷鼓動出「轟隆,轟隆,轟隆。」如雷巨響的心臟,伴隨著心臟高頻跳動,飽含靈氣的洶湧熱血便順著早已堅韌的血脈激盪到身體各處,淺層的血脈從血肉中自然膨脹鼓出一條條青黑的盤虯。大多數靈氣在白雩的耐心引導下小心匯入髓海,沖刷凝實著自己的神念意志。book18.org
白珂玥裝作讀書的樣子,坐在黃玉桌前偷瞟著已高出自己許多的白雩,頭頂花開不敗的嬌艷仙桃將灑下的熱芒阻擋,搖曳著拂去樹下燥熱,卻消不去女孩眼底的愁緒。book18.org
在院邊廂房的薄薄紙窗後,早已熟透的少婦靜靜站在窗前,冷漠陰鬱的俏臉輕蹭著懷中的可愛小狐,雙眼緊盯著窗外,眼底滿是憐愛,默默將自己隱藏在屋內的陰影中。book18.org
屋外牆角,枯藤深深紮根在骯髒濕潤的泥濘中,殘敗的斷枝處抽出幾顆青翠欲滴的嫩芽,一朵未凋的花朵似血勝火,高昂向上迎向從天而降的火熱光焰。book18.org
白雩的煉體髓海境早已穩固得不能再穩固,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能去闖那前無古人的絕命天塹。 book18.org
最近,白珂玥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再去桃花下靜坐閱讀,卻是比往日更加頻繁地使喚著白雩橫抱自己攀上密谷四周高聳入雲的山崖。book18.org
崖頂,白雩面向朝陽坐在光滑山石上,長衫的下擺細心地墊在白珂玥短裙素股下。白珂玥便像平日那樣安靜依偎在白雩的懷中,俏臉緊貼著在白雩的胸口,感受著肩頭寬闊臂膀噴薄出的磅礴靈氣為自己抵禦著刺骨如刀的勁風,緩慢跳動的炙熱心臟為自己驅散山巔的高寒。book18.org
二人伴坐在群山之巔宛如相擁在雲海孤島,腳下是浮雲漂浮的墨白海洋,頭頂是黑藍暈染的無際天空。聞著弟弟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白珂玥似有一瞬忘記了自己纏著白雩來到這裡的觀日初升的目的,也短暫忘記了自己的重重心事。book18.org
「姐姐,快看天邊。」激動的話語驚醒了白珂玥的片刻沉迷。順著白雩的目光遙遙望去,無際雲海在天邊被淹沒在水下的初陽閃耀成潔白而失去了浪花翻湧的輪廓,較近處的雲花暈染上玫色的異彩,雲海翻湧鼓動出一個個形態各異的氣泡。book18.org
白雩一邊仔細觀察著瑰麗的日出美景,一邊興奮地為姐姐分享她會喜歡的雲海造物,卻沒發現懷中的女子早已不去注意那日升的雲海奇觀。白珂玥仰著頭痴痴地盯著著弟弟明朗的臉龐,默然不語,像是受涼般在白雩懷中鑽得更緊。許久,像是做出了決定,輕聲對白雩說道:「小雩,我想去東側崖壁上的魔龕去看看。」book18.org
「姐姐,那裡都是些封印魔物,沒什麼好看的呀。」白雩有些吃驚。book18.org
「你不聽姐姐話了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好,咱們走吧。」白雩將白珂玥溫柔抱起,輕吸一口靈氣,隱沒山巔的雲朵竟被他一口吸食大半,白珂玥雙手緊摟著他脖子,二人從山巔一同躍下。book18.org
不多時,便來到密谷禁地東崖前,望著崖壁上密密麻麻的封印魔龕,白珂玥強壓著心中的恐懼悸動,讓白雩帶自己進入一處魔龕。魔龕中靈氣純凈非常,一柱殘香焚出絲縷煙氣筆直上升化作洞內的煙霧朦朧。【定魔香】封魔之始盛燃成殘柱,柱越殘則魔越厲,焚時煙絲筆直則龕內無魔氣流轉。看著洞內一切正常,白雩稍稍放心,心中更加好奇姐姐為何要來這裡。book18.org
白珂玥注視著【定魔香】後石台之上固化在水晶琉璃柱中的被魔氣枝蔓攀附的半塊腦仁,心中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便幽幽開口:「小雩,你知道這裡的封印是什麼嗎?」book18.org
白雩神念流轉,回憶起萬千道藏歷史,隨即答道:「西賀大陸的一位八階戰士,兼具低階精神力(東勝稱之為神念)修行,被稱為心靈騎士。可惜後來痴迷於研究精神力而失控,被聖堂的艾希·蕾歐絲樞機主教滅殺。」book18.org
「對,他死後殘留下一件三階靈器【心靈尖嘯】,因為無法同魔物分離而被一同封印在此。」說話間,白珂玥已走到石台面前,繚繞的煙霧讓她的身形顯得模糊不清。隨著身體緩緩靠近封印,白珂玥識海中安靜打坐的神念化身周身滲出絲縷魔氣,被【心靈尖嘯】引誘。book18.org
發現姐姐異常的白雩驚呼出聲:「姐姐,你不要太靠近。」卻已來不及阻止。book18.org
只見白珂玥面露決絕,雙手捧起封印水晶,聲音平靜且溫柔異常:「小雩,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的計劃,我也知道我無法阻止你繼續修行。【心靈尖嘯】的功能是吸引精神中的少量魔念,經過聖堂測試甚至能夠剝離尚在弱小的魔念真身。小雩,你快趁我使用它時突破神念八境,我用它將你神念之中的魔氣吸走,而後你再去突破煉體八境,就不會有事了。」book18.org
「姐姐,你難道想被魔氣侵蝕嗎?快放下,我的事你不用擔心的。」book18.org
「你別過來!小雩,你再不突破,我現在就摔碎封印。」白珂玥厲聲阻止企圖靠近的白雩。book18.org
「好,好,我做。」為了安撫白珂玥,白雩無奈就地坐下,開始緩緩分離神念魔氣。book18.org
看著白雩開始破境,白珂玥緊張的眉頭舒緩開來,稍稍打開封印水晶,【夭夭】也被她緊握在手心,待到小弟順利突破,所有魔念都會被自己吸收,而那時她會毫不猶豫的自盡,她不會讓小弟看到自己被污染後的醜陋樣子。房間內已有一封寫好的書信,她只希望父母不要太過傷心。book18.org
此時,白雩在識海之中慢慢嘗試分離出神念化身內隱匿的魔氣,正如自己設想那般沒有浮現出一絲,而當前的最緊要之事是如何救下姐姐。心中盤算到【心靈尖嘯】倘若無法從自己這裡吸收魔念,那便只能去牽引姐姐的,而這些魔念與心靈騎士的殘存魔念混雜後,憑藉姐姐目前六境的實力一定會失控。他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突破後的魔念真身進入姐姐的識海,將融合後的魔念擊潰弱化,給姐姐創造控制魔念的機會。想到這裡,他便不再分心,專心去突破八境斬念和八境髓海。book18.org
白雩雖無魔念可斬,可是他的神念化身比尋常神念師強大太多,因而他選擇斬出兩個性質相反的神念化身。不多時,白雩便完成斬念,一鼓作氣,封閉氣息,只靠血脈心臟中積蓄的磅礴靈氣一齊湧上髓海,他的髓海早已淬鍊得堅韌無比,刺骨的頭痛仍差點讓他神念昏厥。他此時拯救姐姐的強烈信念本就與自我武道真意相和,信念迅速凝聚為識海半空一桿纏繞赤雷的血色長槍。book18.org
神念化身從閉幕打坐的白雩身後重疊虛影中緩緩走出,長發狂放紛飛,手握神槍剎那,目露雷火,向白珂玥識海桃源挪移而去。book18.org
而在白珂玥的識海中,由於自身的魔念被【心靈尖嘯】完全抽離莫名輕鬆,但她神情嚴肅,夭夭已貼緊白皙的脖頸,只待小弟順利突破後自盡。望著識海內緩緩浮現的巨大魔影,白珂玥不再像之前那樣驚懼和怯懦,她現在死都不懼,何況魔念?book18.org
桃源邊緣隔絕光幕驟然破碎,身著沉重銀白魔鎧的壯碩牛魔緩緩踏進,雙目赤紅,口齒流涎,牛角漆黑彎盤,身後魔氣縱橫滔天。裙甲下方腥臭可怖的肉棒擺動搖晃,抽動著無數濕潤觸手,背後八張潔白帶血的羽翼舒展拍拂,落下片片流光。book18.org
牛魔手提一件形似被血漬鏽蝕的鳥籠的奇怪兵刃,頂端繫著的沉重帶刺的漆黑鎖鏈,圈圈纏繞在牛魔粗壯手臂之上,寒刺將皮肉劃出滲著黑血的傷口,下端開口約人頭大小,從開口向內望去,一圈泛著幽光沾滿乾涸血漬的鋸齒迴轉收縮、凹凸分合。當年心靈騎士由於對精神力的狂熱探求,最喜觀察鮮活人腦,將自己象徵勇者身份的騎士長劍鍛造成這件古怪器具,擄走無辜之人,將人頭顱塞進鐵籠活生生卸開頭蓋骨,露出其中不沾一絲鮮血的鮮美腦仁,伴著刑具下人的疼痛嚎叫,痴迷地欣賞著粉嫩腦肉上蠕動的深紅溝回,看到興奮處便拿起銀勺挖出一口軟糯帶腥的腦肉在口中研磨品嘗。而受刑之人,往往因為大腦缺失雙目翻白,哼哼唧唧再難正常言語,更有甚者下體失禁,噴出屎尿。心靈騎士入魔不過幾年,殘害普通人就數以萬計,常常是將一座村落所有民眾同時拘束後逐個開瓢。在無能為力的丈夫的面前將賢良的妻子活活開瓢,在純真的孩童面前將驚恐流泣的父母殘忍虐殺……而後細細研究腦肉口味。聖堂出動大量「代行者」修士對他進行追捕,也有不少人員折損在心靈騎士手中,死前受盡折磨。book18.org
看著牛魔逐漸接近,察覺到小弟已順利突破,白珂玥臉上露出了幾分譏笑,手中運勁,【夭夭】便要沒入細白鵝頸。千鈞一髮之時,一隻大手從背後伸出緊緊握住了【夭夭】的劍鋒,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熟悉體溫,白珂玥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委屈,眼淚止不住地湧出。book18.org
白雩溫柔撫去姐姐臉上的晶瑩淚花,輕聲說道:「姐姐總說我是大笨蛋,我看姐姐才是真正的小傻瓜。」再看看姐姐梨花帶雨、微微泛紅的可愛臉蛋,白雩哈哈怒笑,「姐姐,看我為你錘死這魔物。」book18.org
說完,便挺槍沖向巨大的銀甲牛魔,赤雷流溢拉出百丈紅芒,黑髮散飛顯露滔天怒狂。book18.org
看著白雩衝來,牛魔眼中凶意大盛,纏繞在臂膀之上的飽引鮮血的刺鏈散落在地,甩出一朵冰冷鐵花向白雩面部刺殺而來,誓要一擊擊碎白雩頭顱。白雩絲毫不懼,未持槍的左手將快如閃電的刺鏈一拳打偏,拳鏈交接處爆發出刺耳金石聲響,接著化拳為掌一把握住遍布尖刺的鏈條,狠狠一拉。book18.org
牛魔沒有料到白雩竟能無視金鐵尖刺徒手拽住刺鏈,突然之間龐大的身軀被鐵鏈上傳來的巨力帶了一個踉蹌。但它迅速反應過來,站穩身體,雙手一同挺住鏈條誓要將白雩拉到身前,用嘴啃下他的腦袋。白雩心中狂意已起,也不服輸,將真意血槍斜插在地,雙手把住鐵索,心臟狠狠收縮,將靈氣血脈泵浦到雙臂。霎時間,雙臂血脈靈氣充盈,肌塊鼓爆發黑,手臂硬生生脹大一圈,隱在血肉之下臂骨之上凝鍊的道紋閃爍,迸發出無窮的力量,竟將牛魔身軀連同沉重魔鎧通過鎖鏈拋飛到空中。book18.org
白雩雙腿運納氣血,將桃源草地踩出巨大深坑,一躍來到牛魔面前。看著這潛藏在姐姐神念中醜陋無比、散發腥臭的牛頭人,白雩更是怒從心起,黃芒包裹的拳頭結結實實錘在牛魔的面甲上,縱使隔著魔鎧護甲牛魔的堅硬頭骨也被這一拳擊碎,半面臉龐凹陷進去,擠壓著那碩大的牛眼帶著血肉從眼眶中崩出,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而妖魔凶性愈盛。兩隻白雩腦袋大小的拳頭也狠狠向白雩胸脯擊打還擊,白雩凝鍊在肋骨上的道紋不斷閃爍,逸散出濃郁的藍色靈氣不斷抵抗著受到的衝擊,然而內臟的疼痛仍不斷刺激著白雩的大腦,不及修復的破碎內臟混著血液從嘴角流出。book18.org
白雩毫不在意,從出生到現在雖然自己境界已經不低,但並沒有經過多少戰鬥。此時,他只覺得酣暢淋漓,不覺長嘯一聲,怒髮衝冠,衣裳在靈氣噴涌間碎成布片,露出白瓷般健美的上身。這顯露瘋狂的身軀也攥起充血青黑的鼓掌拳頭,強硬承受著牛魔的反擊,自顧自的一拳又一拳,不斷擊打在牛魔厚重的胸甲之上,撞擊出靈氣擠壓爆裂和金鐵碰撞的鏘鏘聲響。book18.org
白雩的拳頭越來越來快,牛魔卻在胸甲上傳來的強烈衝擊和深入體魄的黃色拳芒的摧殘下,僅剩的眼球中意識渙散,出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甚至在看不清楚的拳影中同白雩拳拳對撞,被白雩打碎的指骨,擊碎了肩胛。book18.org
身著堅固魔鎧的牛魔已變成一個懸空沙包,雖然魔鎧上僅僅浮現出絲絲裂紋,那半面坍塌的牛臉上已全是從口鼻噴湧出的黑血碎肉。牛魔已經完全失去意識,而白雩仍在瘋狂地擊打,他要將這銀白魔鎧擊碎,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削弱魔念。book18.org
一拳又一拳,白雩又是一聲長嘯,右臂黃芒撕裂出虛無,左胸心臟狂跳炸出驚雷。book18.org
最後一拳,將繪有高階防禦魔咒的魔鎧胸甲徹底崩碎,拳勁透過軀體將彌散在牛魔身後的無邊魔氣擊散!牛魔的屍體被高高拋起在,而後重重摔落在地,胸腔就像失水乾癟下去的水袋,骨骼和內臟的碎渣都已從散發惡臭的口鼻中噴出去了。book18.org
白雩呼出一口混著氣血的滾燙白氣,才發覺身體的疲憊和衰弱,咽喉里全是自己的血腥味道。book18.org
牛魔的屍體緩緩崩散成漆黑的魔氣,大多數的魔氣在白雩的擊打下都變成了純粹的靈識。望著姐姐明亮眸子中的責怪和擔憂,還去一個鼓勵的眼神,便疲憊睡去。book18.org
來不及去照顧弟弟,白珂玥也正到關鍵時候。魔氣已被大大削弱,純粹的神念混雜著洶湧魔氣不斷灌進她的神念化身。她緩慢而耐心地區分著神念與魔念,很快便踏入了凌虛境,然而還餘下大量神念與魔念沒有吸收。在這種玄妙的情形下,神念和魔念的界限格外分明,她輕易就能將二者分離,時間緩緩流逝,魔念被完全從神念中分出,身著魔咒銀甲的八翼牛魔重新凝聚,被她用神念枷鎖扣住四肢和脖頸,囚禁在桃源地下。book18.org
白珂玥直接斬念了!book18.org
當她焦急上前查看白雩狀況時,隱在潮濕地穴內的虛弱牛魔卻面露仇怨快意,一絲魔氣從地穴中滲出與白雩的魔念真身融為一起。察覺到魔念的白珂玥悚然一驚,識海中神念爆發將緊鎖牛魔的鎖鏈再次加固,疲憊的白雩突然清醒不敢在停留,即刻挪移回自己的識海,大喊道:「姐姐,你快離開!」book18.org
白雩識海之內,魔念真身與神念化身再次重疊,現在,他完全喪失意識陷入了昏迷之中。book18.org
而在靈氣世界,脫離識海的白珂玥扔掉下手中已化為灰燼的【心靈尖嘯】,慌張地查看平躺在地的白雩的情況。看著雙目緊閉,臉上顯露出從未有過慌張神色的白雩,白珂玥不敢去想像弟弟正在經歷什麼,當年小芸的悲劇仿佛歷歷在目。book18.org
第五章 煙暈魔龕內雙美撫降雛龍,清泉密潭中玉狐苦根甜果book18.org
她溫柔撫摸摸著白雩的臉龐,淚眼婆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突然,似乎聽見了白雩的夢語呢喃:「姐姐,你不要,那裡,那裡不能...」book18.org
「嗯?」白珂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循著白雩赤裸的腹線向下看去,寬鬆褲子下浮現出微微跳動的鼓脹輪廓。她的小臉立馬紅到了脖根,雖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與魔念交鋒多次,對男女也並非一竅不通,況且至尊道藏之內,魔氣侵染伴隨著情慾失控實在太過常見。book18.org
白珂玥撅著短裙下美臀,跪趴著將頭湊到白雩的下身。非是她故意做出這旖旎姿態,實在是此刻渾身無力,特別是在聽到小弟那褻瀆的話語後腿根酥麻,更是發軟情動不能自已。book18.org
她一臉羞澀顫抖著小手,將白雩的褲子連同褻褲一齊褪下。一根和她小臂一般粗細,長約8寸,通體玉白的粗長肉棒猛然彈翹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線,高傲挺立在她的俏臉之前。望著近在咫尺的碩大肉棒,少女嬌嫩的肌膚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它的火熱。玉龍輕顫,馬眼內因為熱量升騰出的濃重雄性味道一股腦湧入白珂玥那純潔的處女鼻腔。book18.org
「不會吧,小雩他下面怎麼這麼大...好像怪物一般。」白珂玥被白雩身下的硬物驚呆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從嬰孩時期起,她就開始為白雩每日梳洗身子,直到他十二個月大時,記得那裡才只有三寸左右。單純的她自然不會知道那時白雩的肉棒勃起之後已有五寸大小了。再後來,察覺到白雩成長飛快,白珂玥心中實在害羞,浴洗之事便交於芷蘇姐姐了,誰知這肉棒如今竟變怪物一般!book18.org
那小雩平日裡是怎麼把它藏起來的?芷蘇姐姐面對這欺負人的壞東西會不會不好意思?不對,明明芷蘇姐姐接到梳洗小雩的任務後那眼神里的害怕和興奮藏都藏不住,難道...芷蘇姐姐她該不會喜歡小雩身下的這壞東西吧?book18.org
呀,你怎麼能這麼揣測芷蘇姐姐呢!白珂玥的清純臉蛋暈滿潮紅,露出了嬌羞的神情。book18.org
「姐姐,我下面好脹,好難受...」耳邊又傳來白雩的囈語。book18.org
心中感受到白雩難熬的痛苦,白珂玥不再胡思亂想,帶著一絲嬌憨地溫柔回應道:「小雩別怕,有姐姐在呢。」book18.org
只見她慢慢伸出兩隻柔軟小手合攏著捧住巨大肉棒,手心的嬌嫩緊緊與堅硬棒身外的柔軟皮肉相貼,清晰感受到白雩肉棒上暴起的粗壯血管和其中不斷涌動向頂端的熱血。肉棒上傳來絲絲灼燙不斷刺激著她身體的敏感,微微夾緊雙腿,她握著粗長火熱的肉棒上下小心擼動起來。book18.org
「嗯~姐姐...手好涼,好軟,好舒服。」識海夢境與靈氣世界完全相合,白雩卻是在夢中將姐姐的羞態看得分明,用心感受著從擼動肉棒的小手上傳來的絲絲涼意,他不禁呻吟出聲。book18.org
聽著白雩昏迷中的直白話語,白珂玥更加羞澀,微嗔道:「小傻瓜,就知道欺負姐姐。」手上卻逐漸加大力氣,開始更激烈的擼動。然而半包著頂端紅亮龜頭的童貞包皮,不斷阻礙著她的動作。 book18.org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阻力,單純的她好奇地將小臉湊近了肉棒頂端,仔細觀察著還未完全褪下的粉嫩皮肉。看著緊鎖龜頭的皮肉口在自己雙手下擼動擴張到快要撕裂的樣子,白珂玥一陣心慌,不敢再大幅度動作。book18.org
而夢中的白雩看著姐姐白凈瓊鼻不斷接近,肉棒又挺漲了幾分,興奮期待中變得更加腫脹難受。book18.org
像是回憶起了某些道藏記載,白珂玥將扎著布花的髮辮輕輕撩到背後,正好向著白雩完全展露出那精緻絕美的少女面容,不由自主地輕嗅了下從馬眼處散發出的令她著迷的氣味,微微張開了自己粉若桃瓣的嘴唇。沾滿少女甜蜜浸液的柔舌輕點在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口上,陰差陽錯間,她的舌尖竟笨拙地探入了馬眼小道中,一點一點溫柔舔舐起那脆弱敏感的小道肉壁,給白雩帶來了髓海震顫的強烈快感,令他即使在昏迷之中也反射般全力收緊肉棒根部,強忍著噴射陽精的自覺,口中呻吟:「姐姐,你弄得小雩太舒服了。」book18.org
聽到弟弟近似求饒的話語,少女心中小小驕傲,將沾滿弟弟肉棒里粘滑清亮先走汁的香舌吞入口中。白雩清香體味中略帶微腥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口腔,一點也沒有魔念怪物那樣的噁心腥臭,這就是小雩肉棒的味道嗎?自己好像有些喜歡,白珂玥在心中偷偷想著。book18.org
稍微歇息一下,白珂玥的唇舌帶著更多香浸吻上了白雩裸露在外宛如熟透李子般的紫紅龜頭。清澈潤滑的浸液在充血後光滑的龜頭表面肆意流轉,一些順著表面滲入包皮套口與龜頭的交接縫隙之中,少年的童貞開始微微鬆動。柔軟的舌尖已不似方才那般笨拙,借著口汁在弟弟的龜頭上緩緩打轉,一會兒用舌面粗糙磨蹭著鵝蛋般的光滑,一會兒又用舌背配著舌根將龜頭玩弄擠壓,一會兒又將肉棒抵住嫩薄的口腔肉壁頂蹭吞吐,將浸液在包皮緊縛的接縫處撩撥出一堆堆細小的泡沫、拉出一絲絲淫亂的水線。book18.org
馬眼口大量湧出的興奮汁液,都被白珂玥就著來回吞吐的口水咽進肚子,白嫩的喉頭不斷蠕動。她開始用靈巧的舌尖慢慢撬動囚禁肉棒的薄嫩皮肉,口中小舌像一條濕滑的毒蛇一點點鑽入了從未暴露的冠狀溝道中,深藏其中的濃郁味道強硬糾纏蹂躪著少女的舌尖。借著粉唇的力量,她將白雩肉棒上礙事的皮肉利落擼下,讓這粗長的肉棒第一次完美地展露出來。book18.org
「啵!」地一聲輕響,白珂玥將自己緊吸著碩大龜頭的小嘴拔下,嘴角仍帶著汁液打出的白沫,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book18.org
褪下包皮的粗長肉棒高昂挺立,比剛剛又大了一圈,黑紅龜頭下是一圈乾淨的暗紅溝壑,龜頭背面掰向兩側的凸起宛若巨龍的獠牙,光滑而不尖利,雄偉卻不可怕。book18.org
昏迷的白雩在姐姐舔弄下口中只能發出沉重的喘息,渾身肌肉緊繃不敢放鬆一絲,生怕不小心噴射出股股白濁弄髒姐姐那不染塵埃的清純容顏。book18.org
然而白雩的心思姐姐可一點都不知道,她伸出舌頭將沾在嘴角白沫舔食進口中,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額頭的香汗粘連了幾縷青絲,清純少女瞬間便有了一絲成熟的氣質。book18.org
「大笨蛋,壞白雩,你這壞東西可累死姐姐咯,姐姐的嘴巴和舌頭都麻了。哼,等你醒來後看我怎麼收拾你,臭小雩。」嘴上嫌棄,白珂玥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又將自己的俏臉湊上弟弟肉棒。她盡力張大自己的粉嫩口唇,卻始終無法將弟弟碩大的龜頭全部含入口中,倒是不斷分泌出的滿口香津順著肉棒流下不少。book18.org
白珂玥臉上又急又羞又惱,這樣子顯得自己像是一個貪吃小女孩,只是饞嘴的東西竟是弟弟身下的粗長肉棒!book18.org
無奈,她只能不斷用香舌舔舐龜頭,不斷飲下弟弟肉棒里分泌出的興奮汁液,雙手不停擼動著棒身。直到雙手麻木,小嘴再次酸累,肉棒仍堅挺得像杆鐵槍。book18.org
白珂玥無力地將俏臉貼靠在滾燙的肉棒上,又委屈地淚眼朦朧,「壞白雩,臭白雩,你要讓姐姐怎麼樣呀!姐姐要怎麼做你才能好過來呀!」book18.org
她將小手慢慢伸向雙腿間早已濕透的淡藍色內褲,只是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鼓脹的陰阜,粉嫩的小穴便迸射一泡水漬,白珂玥不禁呻吟出聲,羞澀婉轉。緩緩撩起自己的百褶小短裙,解開細腰上固定可愛內褲的繩結,內褲便順著牛奶般的少女肌膚滑落到腳踝,露出無毛光潔的饅頭小穴和緩慢開合的鮮嫩菊門。白嫩的陰阜從中間劃出一道略露粉唇的小縫,雪白挺翹的臀縫中粉嫩肉皺聚攏出純潔花蕊。book18.org
白珂玥站起身來,騎跨在白雩健美的小腹之上,眼中的溫柔愛意淹沒了心中的惶恐,晶瑩溫潤的粉唇輕吻了一下弟弟已經舒展不少的眉頭。而後伸手把住股後的粗長肉棒,盡力抬起自己的健美小腹,讓肉棒抵在了自己狹小嬌嫩的處子穴口。book18.org
「嗯..嗚...好燙。」肉縫被肉棒一點點撐開,小巧的粉唇爭先恐後地包裹研磨著紫紅龜頭,肉棒上傳來的溫度仿佛能將小穴內泄出的涓涓流水全部蒸發。白珂玥覺得自己的穴口嫩肉就像自己無力的小嘴,儘管已經全心全意地努力包容,但在弟弟這恐怖的肉棒面前卻顯得那麼嬌小可憐。book18.org
但她不願意再顧及太多了,為了小雩,她什麼都可以付出,就像小雩為了自己那樣...book18.org
「妹妹,切莫著急。」清冷中摻雜顫抖喘息的聲音將白珂玥決意坐下的動作打斷。回過頭,只見嫵媚少婦嬌軀扶牆,潮紅侵染冷麵,香汗沾染清膚,身披青雅薄紗禪衣,透出熟韻身材,腿附齊腰大格黑絲網襪,勒出雪白美肉,腳踩酒紅一字扣高跟,露出足指荔浦玉潔、足甲臨淵幽藍、足心內凹嬌軟。八字巨乳奶香流溢,紅潤乳首柱狀高挺,淫肉美穴涓流滴滴。book18.org
非是白狐塗山芷蘇,媚骨熟韻又有何人?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小穴磨蹭弟弟肉棒的淫亂場景正完全顯露在芷蘇姐姐面前,白珂玥害羞到了極點,在如此難為情的當下,身下粉穴竟蠕動噴射出一條清亮的水線,久久難以斷絕。顧不上掩飾高翹屁股下的誘人風光,她只能逃避般將頭深深埋在弟弟懷中。book18.org
看著白珂玥如此嬌羞可愛,芷蘇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珂玥妹妹莫要害羞,你與公子哪怕在是在問道大會上當眾歡快,也是讓那口責偷瞟的正派人傑泄出稀精,讓那掩面暗瞅的狐。。。女仙良婦流下淫汁吶!」book18.org
「芷蘇姐姐,莫要再取笑我了!」白珂玥嬌聲喊道。book18.org
「若是直接這樣坐在公子這肉棒之上...」語氣稍頓,芷蘇偷偷吞咽下一口浸液,繼續說道:「能不能喚醒公子尚未可知,只是妹妹這麼嬌美的花蕊肯定是要受傷了的。」book18.org
「只要能救小雩,我做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聽到這話,芷蘇美艷冷漠的臉上難掩欣喜,急切扭動著豐腴雪白的屁股走到白雩身側,肉臀夾著淫汁,碰撞間發出的肉響,紅水晶般的眼眸緊盯著粗長的肉棒,聲音微顫:「珂玥妹妹,奴家...可以和你一起喚醒公子。」book18.org
「這...姐姐,你已有夫之婦,也已生兒育女...」book18.org
「我...是啊,奴家早就是破爛身子,不敢弄髒了公子。」芷蘇神色黯然,面容死氣。book18.org
察覺到芷蘇情緒的變化,白珂玥半裸著站起身來,小裙的裙褶別在腰間,大方的展露出自己滴水的幼粉肉縫。小手握住芷蘇修長柔荑,笑容純真,面若桃花,「姐姐這樣的狐仙美人,能盡心哺育便是小雩的幸運,姐姐快教教珂玥該如何去做?」book18.org
早在白珂玥從識海中脫離出來時,感應到崖壁上神念激盪、魔氣流轉的芷蘇便已挪移到洞口,正巧看到平日裡的清純少女伸出小舌舔舐著比自己逝去夫君粗長和堅挺數倍的肉棒,那在夜夜自瀆下早已脆弱不堪的情慾封印完全破碎。比平日裡被白雩吮吸奶頭後,更真切地想像著自己被白雩強壓在石壁之前,粗暴地撩起身披的薄紗,不顧自己的掙扎求饒用他身下那粗壯的雞巴狠狠肏入自己的肉穴,把自己肏得哭喊哀鳴,把自己肏得屄水直流...book18.org
現在,日思夜想的肉棒就挺立在自己嘴邊,芷蘇顧不上去想其他事情,她只想將肉棒吞入口中,去細細品嘗這朝思暮想的滋味。book18.org
沒去回答白珂玥的問題,芷蘇自顧自地跪在白雩雙腿間,像只母狗般撅起自己的雪臀,性感的黑色網絲被拉伸緊繃到極致。她將臉湊到白雩粗長肉棒的根部,瓊鼻抵蹭著柔軟巨大的精囊,將肉棒的位置讓給了珂玥妹妹。閉上了已陷入迷離的雙眼,芷蘇用力嗅聞著精囊上散發的混著白雩體味的清香,這在白雩煉體之時無數次勾起自己淫慾的味道,仔細感受著飽滿精囊中粘稠液體的流動鼓盪,此刻無法控制地發出了表達滿足的酥麻呻吟。book18.org
修長的玉指緊貼著棒身,她驚嘆著這灼手的溫度比自己幻想中的火熱太多。伸出嬌長濕滑的舌頭,靈巧地撥動著碩大精囊中的兩顆滾圓卵蛋,撥動著卵蛋在白濁液體中浮動碰撞,給予識海中白雩陣陣前所未有的射精刺激,喘息著低聲呼喊:「芷娘...芷娘...」book18.org
這聲音仿佛刺激到了芷蘇淫虐的神經,變本加厲地用長舌將兩顆卵蛋卷含進口中,整個柔軟飽滿的卵袋在芷蘇滑嫩的口中被擠壓、研磨、輕咬、吮吸,被碾成各種形狀。一隻手激烈擼動著棒身,一隻手塗滿自己的口液在深邃的冠狀溝下摩挲刮蹭。book18.org
粗長玉白的肉棒在芷蘇手中顫抖跳動,馬眼分泌出股股透明中夾雜絲絲白濁的先走汁液,熟透紅李般的光滑龜頭沾滿水漬在半空中晃蕩出淫靡光澤。book18.org
而白珂玥看著肉棒頂端新鮮溫熱的體液,回想起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也不自覺跪坐在地,親吻舔舐起龜頭來。她將肉棒所有的汁液都吞進咽喉,這混合著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苦腥將情慾注滿她的整個大腦。book18.org
識海中的白雩清楚看到平日裡清純的姐姐忘情如痴情小魔女般貪婪吞食著自己下身分泌的污濁,嫵媚溫柔的芷娘沉醉如妓女母狗般晃蕩著巨臀肆意玩弄著自己的卵蛋,他覺得她們身上都展露出不同於平日裡的異樣風姿,感受著身下不斷傳來的舒爽刺激,不禁感嘆道:「姐姐,芷娘,你們現在好美...」book18.org
香汗淋漓的二女聽到昏迷少年的動情呢喃,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二穴霎時間湧出大波淫液,不約而同地激烈擼動起肉棒來。book18.org
芷蘇兩側臉頰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飽含著鼓脹卵袋,將兩顆卵蛋在口中夾在一起擠壓刺激,將精囊中的濃精擠壓向棒身;珂玥的小嘴緊貼著馬眼口,舌尖挑逗著尿道壁肉,真空口穴抽吸著棒內不斷積蓄的汁液精水。book18.org
白雩只覺肉棒頂端傳來巨大吸力,敏感精囊傳來巨大擠壓刺激,肉棒中的尿意再也無法忍住。一股股濃稠如乳白果凍般的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滾燙有力地衝擊著白珂玥的口腔和喉管,僅僅幾發噴涌,濃精便填滿了白珂玥的口腔。book18.org
無與倫比的濃重苦腥混合白雩濃烈體味的清香湧入白珂玥的鼻腔和整個大腦大腦,迫使她的小嘴和龜頭脫離。精液的噴涌沒有絲毫停止,一波又一波,很快便射滿了白珂玥純潔的少女容顏,就連柔順烏黑的發梢也沾染上粘稠白濁。噴射到半空散發著騰騰熱氣的濃精滴落在芷蘇蒼白如雪的發須上,也糊滿了她的嫵媚臉龐。book18.org
芷蘇痴痴地將著滿臉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粘稠精液用修長的手指刮進自己朱唇,厚嫩的舌頭將濃精在口腔中與香津混合攪拌後全部吃下,意猶未盡地吮吸舔弄著嫩筍尖兒般玉指。book18.org
白珂玥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盡力吞咽著滿口的苦腥,好不容易咽下大半,卻被嗆了嗓子,咳吐在手上,嘴角也流下幾滴。這時,她才能看清手心裡被自己清亮香津環繞的濃稠如凍的乳白液體,慢慢融化成一條條活躍的絲蟲潛游在周圍清澈的口汁中。book18.org
二女久久才從被濃重精液氣味的熏醉暈乎中舒緩出來,看著呼吸恢復平穩的白雩都長舒口氣。又因為互相看到對方發梢污濁,春色蕩漾的媚態不禁羞澀難掩,默契地側過身去各自整理著自己凌亂污濁的衣衫妝容。book18.org
正是,一者清純如雨霽,桃花正逢春;一者嫵媚如杏紅,冰寒終有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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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白雩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上,枕邊還有小狐萍蘇躺臥安睡,房間中到處瀰漫著芷蘇特有的靡媚體香。book18.org
白雩甦醒的動作似乎驚擾了萍兒,小狐毛茸茸的可愛小臉上顯露欣喜,親昵地在白雩側臉和脖頸磨蹭,灰眉晃動,正要用神念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媽媽。白雩見狀連忙阻止,看著萍兒的疑惑神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讓萍兒接著安睡,自己逃也似的施展凌虛挪移之法,瞬息之間便來到密谷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隱秘角落。book18.org
白雩赤裸著琉璃白玉般的健美身子,伸手將眼前掛搭在刺藤枝幹上茂密枝葉撥到兩邊,一處隱在密林之中的清朗仙境霎時呈現在眼前。一匹宛若輕薄白紗的水流從山崖幽隙中冒出,壁流兩側枯枝叢蔟彎折、青苔片附蔓延。白紗在明鏡般石黑的礪岩上綿綿沖刷出深綠的水痕,撞擊崖底的光滑卵石發出叮叮咚咚的樂響。舒緩的山髓在細沙湖床里滲透流連,最終匯聚為深約三尺的清澈小譚。潭底泥沙細潤,粘膩柔軟,觸之有彈而不會鬆散,發出陣陣溫熱。book18.org
這是白雩在一次挪移時,偶然發現的僻靜之處。此地距離密谷封印不遠,潭水溫熱清潔,閒時白雩便喜歡來此休息。如今發生了魔龕內那事,白雩只愁惱當時自己不是真的昏睡,而是將姐姐和芷娘的姿態看得分明?如今心中已不再單純,不知該如何面對二人。book18.org
腳掌輕踏進潭底細泥,反覆踩踏進一塊麵糰,柔軟富有彈性,暖熱包裹著腳丫。身體完全放鬆後,白雩整個人順著岸邊的光滑青石緩緩滑入潭中,沒有激起一絲水花,也沒挑起一縷沙塵。明鏡般的水面只露出他的俊朗臉龐,長髮漂散在潭面活像一隻展翎的墨鳳。book18.org
潭水驅散白雩心中煩惱,給了他心中片刻安寧,能夠細細感受著身下的綿膩溫柔,就像姐姐的柔荑般美好,就像芷娘的朱唇般暖和...白雩不禁苦笑,這讓他如何能裝作對那事不知道呢?就在白雩心中糾結之時,興許是太過煩心,或許是重傷未愈,竟未發現涓流石壁映出的自己身後那窈窕身影。book18.org
塗山芷蘇沒有像往日那般隨意大膽的梳束,一頭白髮散披在肩頭後背,不戴一點裝飾,眉間滿是春情嫵媚,眼中儘是深濃情意。指根上銀戒已化作鵝頸上的繁枝項鍊,晶瑩的血色寶石掛墜在乳溝微晃,顯得典雅端莊。她身著一襲雪白綿密的長裙,赤紅邊裱,纖腰被飄帶緊束,一隻眉目冷傲的秀雅玉狐蹲坐山巔俯視人間的圖景繪著其上,這一刻仿佛她又變成了那位未嫁與人婦的清高狐仙。book18.org
小腿微曲,踮起玉蔥般的白嫩腳趾,將網絲包裹的柔軟腳跟從一字扣高跟中踮起,腳背與小腿舒展成一道優美的直線,雪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腳趾彎彎,腳掌軟軟,腳踝圓圓,女兒挑起天仙足,驚起靜譚綿綿波。book18.org
玉足點水驚起陣陣漣漪,也讓白雩發現了芷蘇的到來。即刻起身回頭,卻見一朵飄渺白雲似從天上跌落潭邊,白雩下意識將這玉雅牡丹攬入懷中,二人一同浸倒在潭水裡。book18.org
看著俯趴在自己身上的芷蘇那沾染晶瑩水珠的絕美臉龐,白雩微微有些結巴道:「芷,芷娘,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芷蘇神色嫵媚,稍稍將艷麗朱唇靠近,卻不去回答自己為何能找到此處,嬌聲說道:「奴家來服侍公子浴洗呀。」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芷娘你快回去吧。」白雩慌忙阻止道。book18.org
「公子是嫌棄奴家了嗎?是啊,奴家年老色衰,又是破爛身子,還敢妄想服侍公子。」芷蘇一副泫然欲泣的失落模樣,比芳齡少女抽噎時還可憐幾分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口中破敗。book18.org
「不是,我只是想讓芷娘好好歇息,不必為這些瑣事辛勞。」book18.org
紅眸靈光微動,微露狡黠,芷蘇又說:「奴家近日也覺得唇角酸痛,手指也疲憊無力,實在不明緣由。現在浸在公子這浴池之中,潭水溫柔,似有絲絲熱流注入奴家身子,勞累已經舒緩大半,還望公子准許奴家在此調息。」book18.org
芷蘇傾訴得真切,而白雩心思卻被勾到了那日魔窟之中芷蘇用口唇動情玩弄自己下身的場景,回想著芷蘇口中那條靈動長舌的柔軟有力,那雙修長手掌的冰涼綿軟,雙腿之間那東西迅速控制不住地脹大勃起,他甚至都已經能通過敏感的龜頭清晰感受到芷蘇大腿美肉上的滑嫩軟糯。book18.org
芷蘇自然也感受到水下強硬抵在自己腿肉上的火熱堅硬,渾身酥軟無力,眉間春意更濃,卻不點破。她借著自己被壓印出肉棒形狀的奶白美肉,細細感受著碩大龜頭的光滑和冠狀溝的稜角分明。想像著粗長肉棒的猙獰面貌,裝作無意般晃動起大腿,慢慢磨蹭著身下的硬挺火熱。嬌顏上朱唇微張,軟舌微吐,輕輕喘息起來。book18.org
不能讓芷娘看到自己這輕浮樣子,白雩有些不捨得將面前的美人撐起,突覺手中濕滑,只聞一聲嚶嚀,芷蘇嬌軀竟從白雩手中飄落,跪趴在青青潭岸。白髮濕水,纏綿成數縷,只露出水面半個玉背,優雅的蝴蝶骨翩翩欲飛。芷蘇身上的秀雅長裙浮在潭面,堪堪遮掩著清澈潭水中誘人嬌軀。book18.org
「芷娘,你沒有受傷吧。」白雩連忙擔心問道。book18.org
「奴家雙腿酸軟,脖頸疼痛,已無法動彈了,公子能為奴家揉捻一二嗎?」芷蘇輕聲細語,嬌弱非常,面目隱在身前,不知真實如何。book18.org
聽到她的話,白雩心中又憂又喜,憂的是自己下身正昂首挺立,那活兒又如此粗長礙事,若是被芷娘發現,就算不暴露魔龕中自己神念清醒之事,就只是此時這身下的褻瀆自己也沒法解釋。但如今能觸摸芷娘的身體這一念頭支配了他的身體,蓋過了他的理智,讓他喉嚨艱澀張開,聲音沙啞:「好...好的,今天就讓我為芷娘浴洗。」book18.org
聽到白雩答應,芷蘇將滿頭濕潤白髮收攏到左肩前,白裙也被她暗暗順著水波推向一旁,滑嫩的玉背在微漾透明的潭水中再無遮擋,挺翹豐滿的臀股在水底灰暗光影里看不分明,兩顆木瓜奶子在光滑青石上擠壓出圓潤弧度的兩半側乳。book18.org
白雩只覺自己身下肉棒又充血脹大幾分,小心著直身跪在芷蘇身後,腹部蜷縮,脊背蜷攏,就像一隻白潔的蝦姑,盡力避免著肉棒和芷蘇的肌膚有所接觸。他還在盡力維護著芷娘在自己心中的神聖,強忍著將頂端已滲出與潭水涇渭分明的粘稠液體的黑紅龜頭按在芷娘的深邃股縫中摩擦的衝動,雙手慢慢捏在了芷蘇的柔軟腰肢上。book18.org
「嗯~」一聲深情綿長的呻吟從芷蘇口中傳出。多少年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她都是一個人忘情揉捏著自己的肉體,對自己冰涼手指的觸感早已麻木無感。而這雙大手上火熱的溫度不斷穿透自己腰間的肌膚,溫暖加熱著自己沉靜冰冷的子宮,也融化濕潤了自己小穴深處僵硬許久的肉芽。book18.org
白雩頓覺身下肉棒仿佛快要炸裂一般,他多麼想將充血的龜頭直接按壓進芷娘柔軟彈嫩的屁股上,就著黏糊的先走汁在她綿軟的肌膚上摩擦自己脹痛的肉棒!但他不能這麼做,芷娘對自己有哺育之恩,雖然總以婢女自居,但自己對她是多麼尊重和愛護呀!芷娘已為人婦,貞潔自守,自己怎能對她行侵犯之事?何況萍兒年幼,與自己青梅竹馬,相交相親,若今日行此苟且之事,日後在她面前如何自處?book18.org
強忍心中慾火,白雩小心揉捏著芷蘇嫩腰,卻鬼使神差得慢慢摸到豐臀兩側。心中悚然,白雩如觸電般收回雙手,帶起潭水嘩嘩作響。book18.org
芷蘇也嬌軀輕顫,顫抖細語:「公子...奴家股上正酸痛難忍,求公子給奴家揉上一揉。」話畢,肥臀擺動,差點觸到白雩身下的高挺肉棒。book18.org
沒有意識到自己口中已傳出的劇烈喘息,白雩雙手按上了潛在水中的被網絲包裹一雙巨臀,那是隔著水膜都能感受到的軟糯觸感,夾雜著絲線的觸感,就像一袋溫熱的牛奶,無需太過用力按壓美肉便能將手掌淺淺淹沒。白雩微微抓捏,指縫間的股肉被夾擠出來,掌心包裹的臀肌迸發出驚人彈性,讓白雩恨不得直接放肆起來,五指並用地將其狠狠抓揉,塑造各種淫靡形狀!book18.org
「啊~公子,奴家求你用力些呀!」芷蘇只覺股上灼燙酥麻,蔓延全身,電得自己乳尖腫脹挺翹,心中再也不顧其他,只希望身後白雩能夠早點開竅。book18.org
芷娘讓我用力,難道她也心中歡喜?不,芷娘哪裡會如我這般心中齷齪,當日那般淫骨媚態不過是為了救我罷了,不,我不能做任何對她不敬之事。book18.org
就在白雩心中煎熬,芷蘇慾火焚身之際,卻見側面潭邊,藤曼攀附,花葉晃動,悉悉索索,冒出兩頭異獸。一者短毛勝雪,柔順明亮,斑斑點點,粉角翹圓,好一隻嬌美白鹿,只見她神情羞怯,慢慢踱步;後者雄壯矯健,棕黃皮毛,高大雄偉,一對凌天鹿角層層分叉,頸部美髯絲滑火紅,竟是一隻千年鹿王。只見鹿王挺胸昂首,氣宇軒昂,硬蹄在青石上跺出噔噔脆響,走至雌鹿身後,雙蹄攀上,露出胯下陽物徑直插入白鹿股間。只聞母鹿一聲婉轉長鳴,道盡獸心歡愉。book18.org
鹿鳴似乎喚起了白雩心中的獸性,點燃了愛欲的火藥,他再難克制了。雙手手指伸進那網絲破洞之內,將那對豐腴的肉臀用自己的大手掌盡力掌握其中,毫無顧忌地把玩揉捏,甚至將兩團美肉夾捏成一個夾心肉盤,摩擦擠壓。而因為這樣的動作呈現出誘人景象也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猛地挺直腰杆,硬挺的肉棒從網絲洞口插入,借著黏滑的汁液一點一點鑽入了芷蘇被狠狠擠壓的柔軟股縫之間,口中不禁發出一聲舒爽到了極點的低吼。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爽了,綿軟的美肉緊緊包裹整個棒身,碩大的龜頭在隙縫中艱難挺進,享受緊實有彈的摩擦擠壓。芷蘇的雪白屁股在白雩手指間不但變換著形狀,牛奶般白膩的美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配合著自己肉棒的挺進,白雩稍稍用力擠壓,就感覺到芷蘇嬌嫩似水的身體劇烈顫抖,隱在胸前的朱唇中發出一聲飽含情慾的酥麻呻吟。股縫中的火熱肉棒每前進一分,芷蘇就要嚶嚀婉轉一次,嬌嫩肌膚與敏感龜頭稜角每深深摩擦一下,白雩就要舒爽低吼一聲。book18.org
芷蘇雖然沒有回頭,但清晰感受到多年未被男人觸碰的軀體被大力揉捏玩弄,讓她已苦苦支撐的酥軟身軀更加嬌軟無力,雙腿打顫間早已是淫水亂流,融入清泉,那裡還有半分冰冷貞潔的少婦模樣,已經完完全全是一個發情而渴望歡愛的痴熟美人了。而當她清楚察覺到股縫間,一根比自己體溫高上太多,宛若正在灼灼燃燒的火紅炭火粗暴夾插在自己兩股之間,她也已經知道這就是那根自己日思夜想,令自己夜夜旖旎的粗長肉棒啊!臀尖兒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股縫裡白雩肉棒滾燙的熱力與堅硬的稜角不斷刺激著蠕動開合的嬌嫩菊花,聽著他在淫弄自己而發出的陣陣仿佛妖獸交配時的劇烈喘息,此時芷蘇腦中那已十分模糊的猙獰灰影完全消失,只剩下這背後的面目俊朗的玉白少年,他是自己用美麗的奶子、濃稠的乳汁一口一口哺育長大的孩子,是疼愛自己、敬重自己的偉大主人,更是一個自己愛到極致、且能滿足自己淫蕩身體的唯一男人啊!book18.org
偏過頭,正想用被喜悅的淚水填滿眼眶而濕潤模糊失去焦點的紅寶石眸子望一眼身後深愛的小小男人,芷蘇已陷入迷離的雙目這才發現岸邊那兩頭異獸熱烈交媾的場景,雪色母鹿不堪雄鹿的激烈撞擊,已經前腿彎曲跪臥,明眸忽閃,口中嘶鳴陣陣。雄鹿嘶吼低沉,擎天鹿角劇烈晃動,胯下的駭人肉莖抽插衝擊間帶出粘稠水花。book18.org
看著兩頭畜生竟能如此盡情歡愛,想到自己身為天狐血脈,卻長久忍受空虛,孤獨寂寞無法排解。如今遇到了深愛自己的良人,她的肉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要給他的,她愛他,她命中注定就是為了哺育他的,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她開始主動將屁股向後頂抵,將火熱的肉棒狠狠壓在白雩的小腹和自己深邃的股溝之間,左右擺動,上下淹沒。感受著白雩碩大龜頭的稜角和堅硬的滾燙溫度,芷蘇只覺得自己根本沒法停下來,她想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去感受白雩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剛剛褪下不久的包皮被拉緊,而當芷蘇滑膩的美肉剮蹭著、深陷進敏感的冠狀溝中,按摩著那因為不知忍耐了多久而挺立鼓脹著的稜角,白雩立刻便感覺整個識海都一陣顫抖,情不自禁的低吼出聲:「芷娘...我好愛你。」book18.org
雖然芷蘇早在無數個夜裡於夢中想像過白雩說出這話,但此刻聽到白雩從口中真真切切地吼出,這飽含著男女情愛的少年低吼,這禁忌背德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了,而那長種情根終結良果的欣喜讓她不禁淚流滿面。「公子...奴家也愛你,奴家好愛你。」她終於能鼓起勇氣在白雩面前呻吟出這無數次在夢中高潮呼喊出的話語,她不用再去惶恐會得到白雩鄙夷自己下賤淫蕩的回應。book18.org
「芷娘...我...」看著已轉過頭來的芷蘇,沉迷在快感中的白雩才意識到自己竟用奶娘的股縫中摩擦著自己的肉棒。看著芷蘇美艷臉頰上的兩行清淚,白雩只覺得萬分的羞慚和悔恨,不禁抽出了鑽進黑色網絲內狠抓在芷蘇雪臀上的雙手,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卻見芷蘇轉過身子,修長的玉指輕拂著白雩硬朗臉龐,笑顏如花,「公子,莫非奴家不美嗎?」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氤氳的潮紅霞暈,此時正半個赤裸身子露出水面,碩大豐滿的八字巨乳宛如趴臥蜜桃,頂端兩顆鮮紅挺翹的乳頭勾人唇齒,白雩第一次發現自己從小吮吸的地方竟這麼誘人。極富肉感的小腹上點綴著赤紅晶瑩的臍釘,還有那隱藏在水面之下幽暗陰影中那撮修剪整齊的茂密毛髮,白雩感覺芷娘美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book18.org
「芷娘,你真的好美,可我真是頭畜生。」說著,白雩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再看眼前佳人。book18.org
岸邊的雄鹿仿佛聽懂了著人言般更加狂野地肏干起母鹿來,頓時鹿鳴悠長婉轉,恰似勾欄淫曲。book18.org
「公子休要胡言。」芷蘇湊道白雩面前,「奴家才是淫蕩的女人,是每次為公子喂奶之後,夜裡都要幻想著在公子身下不停自慰的下賤女人。奴家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能被公子壓在身下肏干,能夠含著公子的肉棒吮吸,能夠把胸前的這對奶子獻給公子肆意揉捏。公子~,奴家只求能被公子好好疼愛。」book18.org
原來芷娘她竟夜夜幻想著我來自慰,原來芷娘她為哺育於我竟然忍受這樣的煎熬。此刻在白雩心裡,芷娘嫵媚臉龐上的冰冷死氣逐漸消融,端莊高傲的姿容上眉目飽含春意。芷娘,她是高貴雅致的青丘狐仙,也是溫柔似水、盡心呵護他的奶娘,但她更是一個痴愛雩兒、空虛寂寞的可憐美婦呀!book18.org
看著仍呆傻痴愣的白雩,芷蘇再也忍不住了,她雙手握住白雩雄偉的下身,將腦袋潛入水中,朱唇張開將肉棒含入口中,那蛇一般的濕滑長舌圍繞著碩大光滑的龜頭打轉,用略微粗糙的舌面在龜頭下方的凸起和溝壑上磨蹭。book18.org
「芷娘~,我好舒服。」感覺著芷蘇寬大舌面在肉棒頂端敏感的稜角上撫弄,本就熱脹的肉棒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讓白雩全身肌肉都收縮緊繃起來。舒爽刺激的感覺讓白雩整個識海都在震動,輕輕推著芷蘇白髮濕滑的腦袋。book18.org
「噌,噌...」隨著芷蘇的激烈吮吸和腦袋的前後晃動,發出了淫靡的聲響,在平靜的潭水中鼓盪出一圈圈水花。但芷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抬頭伸出水面,深吸一口靈氣,仰頭嬌笑道:「公子這就不行啦?還有更舒爽的呢,咯咯。」book18.org
說完,便又鑽入水中,這次芷蘇不再像剛剛那樣只吞進肉棒的三分一,只見她將咽喉和口腔排得筆直,一點一點將那長達十寸粗長肉棒緩緩吞入口中。雪白秀美的天鵝頸下凸顯出一道粗長肉棒的輪廓,口中不斷分泌的黏滑口汁從唇角滿溢而出,在清澈的潭水中升騰起一串綿密的泡沫。芷蘇雙眼已翻出眼白,整個腦袋和脖頸宛如一個軟彈的雞巴套子,緊緊套弄在白雩的粗長肉棒上。book18.org
「啊,芷娘~,你含得好深。」白雩只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彈性十足的狹長小道,它不斷嚅動擠壓著,好似要將自己的魂魄從下身處一點一點抽出。包裹肉棒的軟肉光滑緊緻,它讓蜷縮褶皺的包皮得以舒展,讓凸起的龜頭稜角被淹沒擠弄,它的火熱溫度甚至讓白雩的肉棒都感受到了柔和的溫暖。book18.org
正當白雩沉溺在這喉頭美肉的擠壓舒爽中時,「啵~」一聲清脆響聲,肉棒被從芷蘇的咽喉中迅速拔出。「芷娘...」白雩已說不出其他話了,只覺龜頭下端的凸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馬眼中濃精將要被完全抽離,劇烈的快感讓他的雙腿都有些酥麻。book18.org
芷蘇帶著緩緩恢復翻白雙眼的崩壞容顏浮出水面,臉蛋沾著潭水嬌紅欲滴,口角拉出粘稠的混著先走汁和口水的晶瑩細絲,淚水混著鼻水在端莊嬌艷的臉上流淌。看著還未回過神來白雩,臉上露出幸福和得意的淺笑。book18.org
好一會兒後,緩解過來的白雩看著芷蘇惹人憐惜的淫媚面容,心中一陣愧疚和心疼,輕拂著芷蘇嬌嫩的臉頰,憐愛地說道:「芷娘,對不起,我,我只顧著自己舒服了。」book18.org
芷蘇卻輕輕搖頭,「奴家的一切都是公子的,服侍公子的時候,奴家的魂兒都飛了。」book18.org
「我來讓芷娘舒服吧。」白雩不忍芷娘再勉強動作,而自己下身也已漲得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嗯。」芷蘇微微一笑,便轉過身子,跪趴在青岩邊上,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雙腿左右岔開,露出那淫靡的隱秘之處。只見兩片肥大的陰阜被緊繃的黑色網絲勒緊成數分,仍嚴嚴實實地將小穴包裹,看不到一點花蕊美貌,只有不斷滲出的絲絲淫水。芷蘇微微擺動肉臀,兩片肉瓣蕩漾間甩出幾滴淫汁,邀請身後的人兒快快插入。book18.org
白雩看著無比誘人的美景,毫不猶豫地扶起身下的巨物,將碩大紫紅的龜頭一點點按進芷蘇的兩片肥厚陰阜之間,剛一接觸,這感覺就讓兩人齊齊顫抖。白雩只覺陰阜縫隙之中隱藏著一張嬌軟的小嘴不斷嘬著自己的馬眼,比那日姐姐的吮吸還要輕柔濕潤許多。book18.org
而芷蘇卻是發覺那炙熱的肉棒直接撐開了自己本就無比敏感,平日裡不敢觸碰的陰阜肉唇,發出了一聲酥麻的呻吟。雖然已經用自己柔軟的咽喉感受過了白雩那碩大肉棒的溫度,但此時當他緊貼著自己的小穴馬上就要插入時,她更覺這種滋味的美妙。真的是太大太粗,太熱太硬了,僅僅是在貼合在小穴入口,已經感覺到那充滿粉嫩褶皺的大片外陰唇被那龜頭前端擠壓拉伸,似要燙傷!而自己的身體更是要將它吞進來一樣的饑渴吮吸著,自己真的是渴望這根肉棒太久太久了。book18.org
「公子,求你插死奴家吧...」激烈晃動著圓潤雪白的屁股,一雙豐腴的美臀被白雩大大掰開,露出不斷蠕動吞吐的菊門,整個就是為白雩擺出的一副理想炮架,「奴家只求公子用力一些。」book18.org
白雩深切感受到了芷蘇心中對肉棒的渴求,身體對肉棒的歡迎。雙手摟住芷蘇軟彈的腰肢,低吼一聲:「芷娘...我愛你」,腰部微微向前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只覺得那根粗長的肉棒慢慢擠進了自己狹窄的陰道,灼燙的碩大的龜頭不斷刺激著蠕動突出的團嫩穴肉,堅硬的稜角刮蹭住敏感嬌弱的陰唇一齊塞進自己的蜜穴,芷蘇的口中傳出了一聲悠長滿足的呻吟。平日裡冷漠死氣的艷麗臉龐上充斥著無比的舒爽欣喜與情慾迷離,終於,我終於被公子占有了!太久沒有品嘗過雄性肉棒的身體貪婪扭動著,緊實凹凸的陰道肉壁被他光滑的龜頭擠壓平整完全撐開,軟嫩的肉芽與略顯粗糙的包皮褶皺相互摩擦,讓她全身都酥軟了。book18.org
「好美…好燙…啊…公子…奴家要美死了…」book18.org
而在白雩這邊,低頭清晰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沒入了芷娘的美屄之中,兩片肥厚的陰阜緊緊夾吸著自己的玉柱,而柔弱褶皺的外陰唇被自己的粗長傢伙粗暴地按進了花蕊之中,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的刺激若非正扶著芷娘的肉臀,他恐怕已癱趴在這勾人尤物的美背上了。book18.org
明明是高冷傲然的白狐仙子,如今卻像是一隻媚肉母狗一樣順服地跪趴在野地里,被自己的哺育長大的孩子按在身下狠肏美穴。溫暖濕熱的小穴宛如千萬張小嘴吮吸著龜頭,背德與反差的刺激快感讓白雩興奮到幾近頭腦空白。book18.org
隨著白雩粗長的肉棒逐漸深入,芷蘇的世界時間都好似流逝緩慢了,仿佛度過了一段漫長的光陰,直到肉棒觸及到了修長手指從未抵達過的肉穴深處,那是信明也從未到達過的地方啊!緊緊閉合的花徑被鑽頭一般的肉棒強硬分開,芷蘇似乎回到了自己還是清純少女的時候,仿佛今天她又一次被男人開苞。芷蘇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劇烈,這就是讓自己心甘情願全部侍奉的男人的肉棒,比自己那纖細的手指要更大、更粗、更滾燙,更不似自己那醜陋骯髒的亡夫那樣污穢,她甘願成為公子放蕩賤奴,無怨無悔。book18.org
「哦…」白雩口中傳出一聲低吼,在肉棒深入小穴三分之一後,他感覺到芷娘的花徑突然變得異常緊窄,就好像未被開墾的處女之地。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股肉,白雩挺動起八境武夫的健壯腰杆,肉棒繼續緩緩深入,從穴口與棒身的交界處擠濺出大泡淫液。他清晰感覺到深處肉壁上的肉芽似乎比淺處的大了不少,更加嬌嫩有彈性,一簇簇微小的肉珠連接成一圈一圈的環形肉皺,隨著龜頭的步步挺進,先被拉扯抹平成光滑肉壁,一旦龜頭冠經過,仿佛報復一般地緊緊扣進敏感的冠狀溝內,懲罰般的親吻吮吸著那男人無比脆弱的部位。book18.org
芷蘇的雙眼微微翻出眼白,口角滴流下清涎,她已在心中徹徹底底地向白雩臣服,她想永遠是白雩的奶娘,永遠是公子的婢奴,永遠是主人的賤畜!不斷地因為肉棒在蜜穴深處地挺動而微微顫抖著嗚嗚咽咽:「公子,啊...好主人,奴家的身體美嗎?」book18.org
「太爽了...芷娘…我愛你。」白雩的雙手揉捏著芷蘇那宛如蓄滿牛奶的透明袋子般的豐腴屁股,感受著她綿軟的肌膚和身上特有媚香氣味,突然馬眼仿佛頂到了花徑深處一圈凸起嬌彈的肉團,那活潑抖動的彈性吮吸差點讓白雩泄出陽精。book18.org
「啊...嗯...呃...啊...」芷蘇霎時間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緊繃高揚起自己的鵝頸,腦袋劇烈抬起時甩出了數朵淚水與口液混合的晶瑩汁液。灼燙的龜頭散發的熱量不斷的在小腹里擴散開來,沉寂多年的子宮剛剛甦醒就被燙得收縮震顫,讓她口中只能發出喜悅到極點的哀鳴。book18.org
「不行…」強撐著龜頭被子宮口神情吮吸和大量淫水不斷沖刷的快感,白雩告誡自己絕不能就這麼射了。芷娘已經寂寞了這麼多年,如今自己要好好滿足她,低頭俯在芷蘇的俏耳旁輕嘬著薄嫩的耳垂,溫柔細語:「芷娘,我要開始動了。不等芷蘇從失神高潮中舒緩過來做出回應,白雩便開始緩緩擺動其起腰部。只覺小穴中吸力驚人,只怕尋常男人如此深入若不泄出陽精休想將肉棒拔出,然而他已經煉體八境,搬山填海都是易事,何況這緊實的榨精小穴?不顧蜜穴中無數肉芽粉褶的吸粘挽留,堅硬的龜頭稜角和鼓爆的盤虯血管狠狠摩擦刮蹭著肉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book18.org
「啊…公子…啊…嗯…芷兒要死了呀。」即使白雩的動作十分溫和輕柔,但多年未曾歡愛的花徑實在太過敏感,白雩的肉棒與芷蘇的陰道太契合了。她的蜜穴能撫摸到他肉棒上每一寸肌膚,而他抽插時候也同樣會找到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芷蘇口中嬌喘根本就沒法停止。book18.org
看著芷蘇舒爽的樣子,白雩不再顧及猛烈的抽插會讓她受傷。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他開始劇烈擺動抽插起來,一下又一下,每每都將粗長的肉棒只拔出到龜頭未離開的程度,而後用力的插進深處,撞擊到那富有彈性的子宮小口,將嬌嫩的子宮衝擊壓縮到變形,而花徑中的汁液被從肉體交接處擠壓噴出,發出一連串淫靡的清響:「芷娘,芷娘,我要讓你好好舒服。」book18.org
「公...公子,好主人,你的肉棒太厲害了...」芷蘇被他狂風驟雨的抽插一下子就帶上了快樂的巔峰,火熱的肉棒仿佛一根燒紅的鐵錘,一下又一下錘打著自己的子宮,將子宮錘大成一團皮肉,不停地噴出水漬。她的子宮好像發出了臣服的哀鳴,要將這粗暴的硬物融入進自己的肉袋裡,把自己附著包裹在肉棒之上:「啊...公子,主人...子宮口要被你肏開了,公子,奴家求公子再快點,再用力。」book18.org
再快點,再用力,一邊低吼著,白雩猛地衝擊進股縫中的美鮑,十寸長短的肉棒第一次齊根沒入了美穴:「啊,芷娘…我肏進去了…我肏進你的子宮了…」白雩只覺包裹龜頭的束縛突然消失,好似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廣闊空間,完全浸泡在了溫熱的淫液之中。當粗長的肉棒的完全沒入時,小腹撞擊雪臀發出淫靡的肉響,肉棒下飽滿碩大的卵袋甩動間擊打著芷蘇充血露出頭來的敏感陰蒂。book18.org
被用力的貫穿了宮口,彈性十足的宮口淫肉被肉棒撐得大大張開,將肉棒上的粗糙包皮剝擼得光滑,芷蘇的呻吟猛地高亢了起來。此時她已經無法思考了,那粗暴衝進自己子宮的肉棒還在深入,在平靜的子宮淫液中翻江倒海還不滿足,它抵在小腹側的子宮內壁之上,摩擦著衝撞向最內側的子宮肉壁,將柔軟敏感、女人最珍視的子宮頂出一個大大的凸起,就連自己的小腹上都出現了一個顯眼的起伏。別褻玩的子宮卻好像在淫蕩地吶喊欣喜,不知廉恥得宛若一張緊裹著肉棒的雞巴套子。她只能遵從著自己肉體的快感吶喊而呻吟著:「啊…好公子…奴家的子宮被主人肏成大雞巴的形狀啦...主人,求求你肏死芷娘吧。」book18.org
隨著芷蘇放蕩的淫詞浪語不斷湧入白雩耳中,白雩逐漸忘記了自己憐惜芷娘的溫柔本意,完全沉浸在對極致舒爽的探索渴求之中了。身後披撒著的濕潤黑髮無風鼓盪起來,流轉出絲絲血色雷霆。book18.org
芷蘇的舒爽媚叫似乎激發了岸邊交媾妖獸的攀比之心,雄鹿鼻中喘息粗響,更加猛然衝刺起來,直插得身下的嬌美雌鹿呦呦高鳴,如泣如怨。book18.org
鹿吼的刺激,美人的呻吟,完全勾起了白雩的獸慾,識海之中【魔念真身】逐漸浮現清晰。他的烏黑髮端染上血色,雙手穿過芷蘇豐滿的大腿之下,一把便將這高挑豐腴的尤物少婦端在身前。八字巨乳晶瑩潔白,碩大乳暈深紅勾人,兩顆挺立的圓柱形乳頭頂端凹陷的乳孔正流出濃稠奶水。而下身,包裹在黑色網絲中美臀肉感十足,沾染上清澈潭水後顯得更加光滑,柔軟小腹下三角形的濃密森林末端,一顆充血的陰蒂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芷蘇無力耷拉在半空興奮蜷縮微微抽動的腳趾在網絲的襯托下更加玉白,十根有著晶瑩赤紅指夾的腳趾顯得那麼可愛。在這和諧絕妙的美人圖景上,一根粗長可怖、其上青色血管宛若蟠龍的玉白肉棒完全沒入緊緻少婦嫩穴之中,將美人肏干成淫女。book18.org
「啊…公子...快,快放奴家下來…奴家隨你怎麼肏弄呀…」這樣的姿勢也讓芷蘇的美腿完全沒法合攏,只能朝著岸邊的兩隻交配畜生大大分開。想著自己身為九尾天狐之後,白狐族的天之嬌女,竟被人像孩童撒尿般端在手上,在兩隻野獸面前被人肆意肏干成這副淫亂模樣。心中的羞恥讓她不禁求饒,但小穴和子宮卻更加緊緻收縮,淫水止不住的噴流而出。book18.org
白雩獸慾狂性已起,那裡還會在意芷蘇的求饒。只感受著那火熱的肉棒被美穴夾得更緊,龜頭被乾淨濕滑的子宮撫摸擦拭,就這樣端著芷蘇面朝鹿獸開始猛烈肏幹起來。棒身的爆凸血管和充血鼓起的血脈肉蔻將穴內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來,碾磨出一圈圈細膩的白漿。下身向上挺動,兩隻強健的臂膀將芷蘇尤物身軀端得高高飛起,而後從空中脫手扔下,與自己的粗長肉棒緊密咬合,胸前的一對木瓜巨乳上下翻飛,撞擊在主人的脊骨下側的雪嫩肌膚上,濺出股股奶花。每一次肉棒長驅直入,子宮口都緊鎖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壑不放,隨著白雩的抽插,子宮一會兒被極致拉伸到穴口,一會兒又被狠狠壓縮成一片肉餅,芷蘇只覺得自己幾乎要死掉了一樣,腦中已忘記了那一點點的羞恥,婉轉的嬌啼著:「主人,啊...奴家的子宮快壞掉了啊,完全變成公子的玩具了,啊...肏我啊...」book18.org
「芷娘…芷娘…你的穴里吸得好緊…哦…」白雩意亂神迷的呼喚著,似乎此時他更應該稱呼芷蘇為賤奴母狗,但即使完全陷入了情愛獸慾之中,心中狂性已起,他對待芷蘇仍是那麼敬愛和憐惜,像呼喚妻子一般的溫柔地喊叫著芷娘,而這種母子哺育的倫理關係也讓雙方更加的舒爽。book18.org
岸邊的兩鹿看著白雩烏髮飄飛,身後赤雷閃爍,仿佛被白雩周身恐怖的靈氣激盪嚇到,開始溫順交合不敢大聲。book18.org
白雩也不再去理會這兩頭畜生,踏著潭底軟泥,逆著潭水清波,端抱著懷裡的芷蘇抽插著走到清流石壁之前。石壁在泉水終年沖刷之下,光潔明凈恰是一面天然的銅鏡,此時照應出健美雄壯的男性身軀前正端著的兩條性感的網絲美腿,一根潔白的肉棒上面青黑的盤虯血管在美婦的肥厚粉鮑中猛烈進出,肏乾得粉嫩陰唇充血鮮紅,無力外翻,淫水亂流,磨出白漿。book18.org
芷蘇嬌美臉龐上的冷漠與死氣已完全散盡,白髮濕滑凝成數縷散落香肩後背,晶瑩紅眸幸福迷離,略微翻出極樂眼白,朱唇大大張開配合著瓊鼻劇烈喘息,口中濕潤的舌頭長長耷拉在嘴角,無意識地滴著口水,腦袋後仰無力搭靠在白雩的肩頭,白嫩的脖頸緊緊地繃著,咽喉中湧出高亢的呻吟:「啊…公子,親親主人…芷奴要去了…啊…」book18.org
強忍著射精衝動,為了讓芷蘇獲得更多的快樂,白雩猛地拔出深入子宮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在芷蘇驚愕到大腦空白之際,又一下貫穿子宮口的那團嬌嫩膩滑的口肉,直頂在子宮內壁之上,打轉研磨。而感覺到如此,那從小腹深處傳來的酥軟震顫讓芷蘇的美眸都瞪大了,網絲包裹的白嫩腳趾狠狠蜷縮,在半空中劇烈發顫,修長的玉指緊緊的抓著身後玩弄自己的男人臂膀,血色指甲在白雩琉璃般的光滑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芷娘...我也要射了。」白雩不敢隨便放肆內射,一邊想著一邊要將肉棒快些拔出。book18.org
「啊…公子...求你全射給奴家吧,把你的精液都射進奴家子宮裡…奴家求你,親親老公。」芷蘇本來無力嬌弱雙臂突然迸發巨大力氣,緊緊抓著白雩的手臂不讓他離開。看著芷蘇這般渴求,白雩也不猶豫,合著她宮口開合的節奏,進行著最後的激烈衝刺,每每都將肉棒完全拔出後猛烈貫入。book18.org
「吼…芷娘…啊…我射在你的子宮裡了…射了,射了...」book18.org
用力的將龜頭抵在子宮壁上,芷蘇發出了最暢快滿足的呻吟。柔軟的宮壁被肉棒頂出凸起,又被猛烈激射的濃稠精液撞得一彈一彈,少婦子宮宛若臣服一般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這根粗長肉棒,永永遠遠記住了肉棒的偉大形狀。在一陣陣極度舒爽的低吼中,濃稠而活力十足的滾燙精子,一股一股不停的噴射,很快就將軟彈的子宮填滿、脹大。在光滑石鏡中,芷蘇柔美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圓鼓起來,臍釘上的晶瑩掛墜搖搖曳曳,好一副歡愉之後的淫麗美景。book18.org
「啊…公子…奴家美死了...射滿奴家了啊…」book18.org
感覺到小腹內仿佛被一簇簇火星點點灼燒,薄軟的子宮完全變成了一個輕薄的精液肉袋,被裝滿的粘稠滾燙濃精牽拉下沉,芷蘇似乎感受到了活躍強健的精子在肉壁上頂撞,頃刻間又一次達到了劇烈到極點的高潮。呻吟著毫無倫理羞恥的聲音,子宮瘋狂收縮榨取著白雩的濃稠如凍精液,而她更是感覺到沉寂許久的卵子開始興奮歡愉,爭相恐後地從神聖卵巢中擁擠排出。book18.org
看著芷蘇肚子慢慢脹大,白雩適時地拔出了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一股股乳白從噴沾在芷蘇的美腿網絲上。深深吸聞著香汗淋漓的芷娘雪白鵝頸旁的淫媚體香,白雩心中輕鬆了不少,滿足芷娘這寂寞身體對他來說並非難事,如今能和她坦誠相見,互相表明心意才是最大的舒爽。book18.org
芷蘇在極致的快感中已陷入昏迷,白雩就懷抱著她緊緊躺倒在清泉之下,冷冽的山髓拍打在白雩火熱的身軀上也變得溫暖,絲絲流轉滋潤著芷蘇軟糯嬌柔的身軀。book18.org
岸邊的兩隻異獸早已匆匆了事,落荒而逃。book18.org
柔和的日芒從攀附在青石縫隙中的茂密藤葉間灑下絲絲,點點落在芷蘇臉上,眉目間儘是舒緩安詳。book18.org
第六章 冰河飛雪裡珂玥父女對談,暖水溫岩上白雩褻問妖仙book18.org
自那日與芷蘇在潭中歡愉過後,白雩覺得芷娘似乎與以前大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往日裡那般衣著暴露奇異,開始每日都身著一襲綿密不透的雪色長裙,血紅的邊裱襯托得整個人高雅玉潔,將誘人軀體完完全全掩飾起來。那對碩大而缺少胸衣舒服的沉墜美乳,在偶有情動之時,還是會在乳峰頂端將衣布撐出兩顆淫靡凸起。她的纖腰被裙帶緊束,有一股端莊的韻味,一對巨臀將裙擺高高撐起,整體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腰股輪廓。而深深掩藏在裙內的豐腴長腿卻穿著及腰的黑色網絲褲襪,多肉溫潤的玉足踩著一雙駝色尖頭平底高跟,肆意顯露著足心厚潤柔軟的美肉。book18.org
她眉目間的死氣和冷漠也突然消失了,清冷沉靜的絕美面容配著端雅的裝束儼然一位高貴傲然的狐仙模樣。她似乎又是那多年前狐族的天才女子了,只是如今的她更加成熟尊貴。只要她回到青丘狐國,她就能是青丘白狐一族的族長。她已是世間尊貴神秘的封魔境神念師,距離念帝境界僅一步之遙!book18.org
在白雩面前她宛如一位情竇初開的羞怯少女,常常安靜依偎在白雩懷中。白雩身上令她痴迷的清澈體香令她渾身酥軟放鬆,不想產生一點兒力氣。每當她抬頭看到白雩那運氣假寐的微閉眼帘,清晰感受著男人胸腔內磅礴的靈氣呼吸和激烈的心血鼓盪,不禁在心中感嘆公子真是一刻也不放鬆修行。再想到自己已消沉了太長時間,便告誡自己也該要用心了。book18.org
如今芷蘇心魔已去,為斬殺塗山信明而強行突破到斬念境導致魔念真身不完整的問題也都解決,更是在厚積薄發之下一舉突破到神念九境。然而神念一途不成念仙,不得長生,如何能與公子長久相伴?更何況那日塗山信明魔化之事還有諸多蹊蹺,青丘狐族也因自己而實力大損,當此內憂外患下行雅也需自己分憂,九境神念的修為還遠遠不夠,芷蘇心中著實開始著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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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珂玥自從在魔龕內順利斬念後,便將白雩託付給芷蘇照顧,夜裡強忍著渾身疲倦對剛剛突破的境界進行鞏固。二日清晨,看到白雩已經無恙卻遲遲無法甦醒,便使用挪移之法出谷去了。book18.org
她要回家看看,去拜見分別多年的爹娘,去看看【冰河】之下的漫天飛雪、遍地冰霜。book18.org
操縱神念絲縷融入至尊案台上搖曳的青白焰火,白珂玥對周圍的神念感知逐漸模糊,而在識海之中,卻能感知到數個映照出不同場景的火焰光團,有的近在咫尺十分清晰,有的遠在天邊模糊非常。感知上距離最近的光團內正部分浮現著一副圖畫,畫中的飛仙身影衣帶飄搖,身側流光長劍飛旋、靈光奕奕,正與白珂玥黛色長衫上的神女模樣一般無二、飄渺絕倫。就在她神念觸碰光影剎那,對周圍的感知煥然清晰,便出現在天夢劍派的供奉祠堂之中。book18.org
祠堂內四下無人,寂靜幽暗。立柱和牆壁都隱藏在濃郁的黑暗之中,只有面前巨幅的飛仙畫像在案几上蕩漾的青白燭火中無比鮮活,臉上似有微笑讚賞。白珂玥對著瀟湘劍仙恭的畫像深深一拜,便向父母的居所挪移而去。book18.org
天夢劍派山門以瀟湘劍仙證道之劍【冰河】為中心環繞分布。綿延無盡的冰川裂谷西北往東南以【冰河】矗立處為起點將十萬大山分裂為二,南北兩半分別稱為劍宗和氣宗。相傳三萬年前,瀟湘劍仙遊歷於鐵馬城,發現城東無際林原荒原內有一山雖不是最為高聳,卻被隱隱被十萬大山拱衛。此山山頂常年隱沒在道韻濃雲之中,甚是奇異。瀟湘劍仙則心意動、【冰河】出、靈山開,寒霜劍氣順著靈氣地脈綿延鼓盪掀起無邊岩土,而後山中靈核與地內靈脈齊現人間,霎時間便升騰出的濃稠如水的靈氣在【冰河】極寒劍意下於劍痕裂谷兩岸瞬間凝結成冰。【冰河】劍尖之下的靈山深處有一泓靈潭深不可測,時有龍吟陣陣引動海量的靈氣噴薄。如今經過【冰河】數萬年的聚攏,遮天的彩雲環繞道劍盤旋,遠遠看去便是一副以一劍之力引動天地的異象。book18.org
冰川如龍,【冰河】所在便是龍首,氣劍二宗沿靈脈兩側連綿分布。白珂玥的父母就居住在龍首北峰,是天夢劍派氣宗宗主的修行之所,同時也是是天夢劍派掌門所在。劍派雖分二宗,然劍宗門人弟子稀少,醉心修行而不理閒事,故歷代掌門皆為氣宗宗主兼任。book18.org
白珂玥看著眼前無比熟悉又陌生的庭院門扉,身側的不遠處及時那株自小時便陪伴自己的仙柳矗立在崖邊迎著【冰河】寒氣枝條翩飛,與多年前一般無二,而自己卻已長大這麼多了。雖說十多年對於修士不過一瞬而已,然此情此景,幼時時光一一浮現,不禁思念更勝,眼眶濕潤。book18.org
輕輕推開院門,中年男子已在院中等候許久。這男子烏黑短髮,發端凝結寒氣白霜,身著淡藍泛白的長衫,邊裱雲紋銀絲閃爍,雲海刺繡翻騰出朵朵浪花。他的眉尾泛白,眼窩微凹,鸛骨稍凸,鷹鼻高聳,眼眸銳利閃亮,活像一隻百戰的梟鷹。雙手放在身後,不知作何動作。book18.org
「爹爹。」白珂玥看著父親白廣海那如常的冷漠臉龐,萬千言語只化作一聲嬌喊,心中積蓄多年的思念頓時消解。book18.org
白廣海看著女兒快步撲來,微不可察地點頭,卻一言不發地轉身進屋,白珂玥只得在父親身後默默跟上,走進屋內她才發現的桌上已擺好了她童年時最愛的各式點心。book18.org
白廣海在上座靜坐許久,白珂玥也無心品嘗點心。畢竟她也已不是小女孩了,只是屋檐下這冷冽的氛圍仿佛自己從未離開過一般。book18.org
白珂玥忍不住直接問道:「爹爹,娘她人呢?」book18.org
「玉瑩城有事,她去處理了。」白廣海回答道。book18.org
「什麼事情呀,要娘親自前去?」白珂玥心中一驚、疑惑非常。她的母親孟觀音是玉瑩城孟家的大長老,九境練氣士修為,竟有事情需要她親自前往。book18.org
白廣海稍稍斟酌後開口道:「這十來年裡孟家有許多家族人員無故失蹤。」book18.org
「孟家主脈旁系及其附庸人數那麼多,行走在外偶有身殞失蹤也實屬正常呀。」白珂玥質疑道。book18.org
「不錯,大家族有成員在外死傷確實平常,但主脈族人身殞卻不多見。命牌破碎卻不知死因更是少之又少。」一說到正事,白廣海的話便多了起來。book18.org
聽罷,白珂玥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對於孟家這樣的世家名門,其主脈族人不是血脈純正,就是旁系天驕,每一個人的修行天賦都彌足珍貴,在外修行歷練身殞之後卻不明原因確實是一件大事。book18.org
「大約半年前,已是這十年內主脈隕落的第四人,正是孟蘇娣。」不理會女兒臉上的驚詫,白廣海繼續說道,「當時她正在調查家族主脈失蹤事件,人且尚在玉瑩城中。她的命牌破碎後,希聲好友大發雷霆,只用了兩日便在城中尋得她的屍身。」book18.org
「琴簫雙絕孟蘇娣?她已經是化神期修士了吧,元嬰已成,念頭流轉便可千里飛遁,這樣也會身殞嗎?」白珂玥連忙追問道。book18.org
「照你的意思,我不早就無敵於天下了?世事險惡,哪怕逆五境大修士也要小心翼翼。」白廣海臉上冷笑,又說道:「孟蘇娣早年修行曾受你娘指點,也算她半個徒兒。如今既身殞,兇手又似與這十年來的諸多事件相關,希聲好友便來信讓她回去協助處理。」book18.org
「和魔氣侵蝕有關嗎?」白珂玥問道。book18.org
「當然。」白廣海回想起孟家來信中對兇手殘忍手段的描述,給出了確定的回答。book18.org
白珂玥不再追問,調查魔氣事件凡天夢劍派之人當義不容辭,只希望娘親能一切順利平安。book18.org
似乎是瞅見女兒臉上的憂慮,白廣海勸說道:「不必擔心,你娘行事向來穩重妥帖,此事當不成問題。而你打算何時離開?」book18.org
白珂玥答道:「現在我已是凌虛境界,可以隨意出入谷內了。只是還有許多事情,不多久便要回去。」心中不禁又想起了沉睡著的白雩,又問道:「爹爹,我有一事想和您商議。」book18.org
「你說吧。」白廣海道。book18.org
「至尊大人除我以外另有一個徒弟,而在不久之後,他也要出谷歷練了。我想爹爹能否在劍派內給他一個身份?對他行走江湖也是個方便。」白珂玥並沒有言明白雩至尊之子的身世。book18.org
白廣海沒有立刻答覆,面無表情似在細細斟酌,心中卻早已激起驚濤駭浪。book18.org
他不會告訴白珂玥在她跟隨密谷那位修行這些年裡,有關她被那位收徒之事早已傳遍天下。本來,若是想將此事掩蓋下來,對於天夢劍派來說並非難事。此事之所以能傳遍天下,自然是劍派故意為之。此事若是放在一般宗門,必有懷璧之禍。然天夢劍派乃天下有數的六大門派之一,憑藉白珂玥的奇遇,如今已隱隱有東勝第一仙門之姿。book18.org
將此事放出並非白廣海一個人的決定,乃是劍宗兩位峰主和氣宗兩位太上長老的共同決定。不但如此,早在當初便一致決定:在白珂玥歸來之時,她便是天夢劍派當代的「天下行走」。所謂「天下行走」,是遊歷於世間代行宗主權力的宗門天驕。book18.org
如今聽到女兒說那位竟還收有一徒,白廣海心中豈能不受震撼。而從女兒的請求之中,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徒弟在谷外天下很可能已沒有血脈牽掛。於情,此人與女兒師出同門,關係匪淺;於理,此人乃那位之徒,行走世間遵從那位教誨,天夢劍派不可能不與其交集,給其方便也是自然。況且天夢劍派與那位的關係在天下間已流傳數萬年,如今玥兒被那位收徒,將此關係幾近挑明。在劍派之中給此人一個身份,也無需顧及了。只是該給一個怎樣的身份呢?白廣海久久不能決定。book18.org
「你隨我來。」神念微動,他已將此事告知在劍派內執事的峰主長老們了。book18.org
白珂玥跟在父親身後,二人順著從【冰河】劍首懸連而出連接右峰的索鏈緩緩行走。懸索金黃,其內有暗紅紋路隱在冰殼之下,非金非石不知是何材質。鎖鏈粗約十人合抱,與其說是懸索不如說是條在漫天風雪中穩定的吊橋。在【冰河】劍首,便是白珂玥出谷時所在的天夢劍派供奉祠堂。book18.org
慢慢走著,白廣海突然開口道:「你方才回來之時,沒走困龍鎖嗎?」book18.org
聽到父親的詢問,白珂玥立刻想起了小時自己還在宗門內時母親的叮囑:倘若自己要去祠堂,一定要走困龍鎖。然而,小時自己只覺得祠堂靜悄悄的沒有意思,僅僅去玩耍過一次。現在早都將這規矩忘乾淨了,低頭悶悶地回答:「爹爹,我忘記了。」。book18.org
「你入谷時年紀尚小,劍派門規從不遵守,密谷禁地也擅自闖入。此次回來,又不守門規,難道不怕再釀成大禍?你把小芸忘了嗎?這次走時,記著把門規帶著好好看看,下次回來時再不遵守就別怪門派法度無情了。」白廣海冷冷說道,對久別重逢的女兒沒有一絲憐惜。book18.org
「爹!你不要再提小芸了好不好!密谷禁地如何?【冰河】龍淵又能怎樣?」小芸的慘狀又清晰浮現在白珂玥的眼前。在她識海之內的桃園秘境泥土下鎖縛的魔念真身獰笑嘶吼,鬱鬱蔥蔥的草地片片龜裂,滲出黑血。白珂玥本來恬靜清純的臉龐上竟出現一絲瘋狂。book18.org
白廣海並未察覺女兒識海的波瀾,也一點不為女兒的頂撞生氣,仍是冷冷的語氣:「祠堂供奉著瀟湘初祖和身殞同門的遺物,凡天夢劍派門人皆禁止凌空前往。況且...」白廣海並未明言,只是右手突然掐訣又斗轉成掌,向著懸索外的茫茫飛雪中隨意一推。無數磅礴靈氣自白廣海身上噴涌而出,身著藍衫上的雲海愈發得飄渺無形。而在凌空之處憑空出現一個靈氣漩渦,將無邊無際的漫天冰雪不斷捲入,周遭的寂靜被頃刻破壞。就在冰雪漩渦不斷壯大之時,從腳下深不可測的靈淵內傳來一聲低沉的哼鳴。濃郁的白雪中,一根金黃的肉觸從靈淵中急速甩出,觸尖纖細宛金絲,輕輕一卷,靈氣匯聚而成的可斷金碎石的凜冽旋風陡然破碎。肉觸仿佛自有靈智,似對靈氣風團的消散稍顯茫然,無目的地凌空穿梭搜索,這也給了白珂玥看清它模樣的時間。book18.org
金色的肉觸表面遍布著一層細密的鱗片,此刻鱗片正在有規律的翹起開合貪婪地吸收著漩渦崩碎的靈氣,宛若一排排細細密密咀嚼的尖牙。肉觸從下往上逐漸變細,直到尖端分裂成無數細小的遊絲,較粗處約十人合抱,而金色半透的鱗甲皮肉下分布著一條條暗紅的脈絡。隨著鱗片開合,靈氣吸收,暗紅的血脈變得閃亮,源源不斷地順著肉觸湧向深淵。一息之間,漩渦爆裂產生的磅礴靈氣便被肉觸完全吸收。似是因為感受不到濃郁的靈氣,肉觸煩躁起來,兇狠地竄動幾下後不甘地隱入深淵。book18.org
異變過後風雪歸於平靜,突然又是一聲充斥著怨怒的嘶吼,將整個【冰河】周圍的飛雪都震得向天空倒灑。然而身處困龍懸索中的白廣海和白珂玥卻聽不到一絲,識海中的強烈危機讓白珂玥壓制住了魔念的瘋狂。她沉默地跟隨著步伐穩健的父親,眼睛緊盯著腳下的困龍鎖。飄落的雪花仍在懸索上一點一點的積累著冰霜,踩上去後發出咔咔的脆響。book18.org
當白廣海父女二人來到祠堂內時,陰暗的大堂內只有一人斜靠在椅上。這人長發齊肩十分散亂,額前傾斜的發須隱住半個左眼。面容有些稜角,雙眉橫斜倒八,粗糙普通,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豪意。一把白布條胡亂纏繞包裹的劍條隨手丟靠在腳邊,連個像樣的劍柄也沒有。老舊的布條邊緣捲起破絮,沾染的各種血污混合在一起,早已發黃泛黑,就像一疊未完全燃盡的紙張。book18.org
看到這人,白珂玥心中沉悶略有消減,嬌聲道:「非道哥哥,好久不見啦。」book18.org
男子看著白珂玥大笑一聲,繼而說道:「小珂玥長大了呀,噌噌噌,瞧瞧這身段,嗯,不錯,非常不錯,比山下賣酒的小娘還水靈許多。怎麼樣,要不要和哥哥去吃酒吶?」book18.org
「不要,不要。」白珂玥臉蛋微紅,連連擺手拒絕,「我不會喝酒,更吃不了非道哥哥的酒。」book18.org
「好了非道,說正事吧。」白廣海開口打斷道,「其他人呢?」book18.org
「你們幾個商議不就行了?為何硬把我叫來。最後,還丟我在這兒給你彙報結果,真是麻煩。」白非道一臉氣憤的樣子。book18.org
白廣海並不在意男子的牢騷,繼續問道:「他們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三條。」男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即日起任命白珂玥為天夢劍派第二任天下行走,立即通告東勝、西賀等天下各部洲。第二,任命另一位至尊之徒為天夢劍派劍子,該決議自其出谷之日起生效,秘密通報劍派的天下各部。第三...」男子的表情突然變得痛苦起來,只剩下一根手指伸出的手臂都顫抖起來,咬牙切齒道:「第三,即日起任命非道大師兄為劍宗第一峰峰主!真是他娘的麻煩!」話畢,也不等白廣海回復便消失無蹤。book18.org
聽完,白廣海面色不變,無喜無悲。白珂玥卻內心甜蜜,欣喜自己為小雩爭取到了天夢劍派劍子的身份,甚至於連關於自己的第一條都完全忽略了。book18.org
「沒事的話,你回谷去吧。」白廣海近乎冷酷。book18.org
「那女兒便告辭了。」母親不在,白珂玥也不想留下了。神念融入搖曳的青焰,她突然回頭:「如果娘親回來,請傳信告訴於我。」book18.org
「好。」白廣海堅毅的臉龐似乎柔和了一些,緊盯著女兒的身影在案台前消失。高懸的劍仙畫像他不敢直視,只能深深一拜,緩緩退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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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谷之時,白珂玥想著需花費約數日,沒想到來去匆匆只用了半天。歸來時,白雩還靜靜躺在塗山芷蘇的床上,床邊只有小狐蜷縮陪伴。數日間,由於識海魔念的躁動,又被天夢至尊留在心樓內磨練神念。只得把白雩仍交給塗山芷蘇照看,每日晚間來陪著白雩一會兒。book18.org
這日,白珂玥完成當天的修行任務後,高興地來到塗山芷蘇的臥房,一如往常那樣想在床邊和沉睡的白雩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床榻上空空如也,只有小狐萍蘇在白雩的被窩中小憩。book18.org
白珂玥有些著急地問道:「萍兒妹妹,小雩怎麼不見了?」book18.org
小狐迷糊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白珂玥便不再多問,神念轉入識海在谷內尋找著白雩的身影,突然清晰感知到白雩正在谷口。只見他赤裸著如同白玉鍥刻、棱塊分明的上身緩緩行走。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身後,她給系上的粉色髮帶正套在手腕,清澈的水漬順著筋肉的溝壑潺潺下流。塗山芷蘇正被他雙手小心地橫抱在懷中,左手還勾著一雙墨青色一字扣高跟。book18.org
塗山芷蘇那嫵媚勾人的紅眸隱在安詳舒緩的睡顏下,說不出的溫柔可憐。歪頭緊靠在白雩的肩頭,朱唇微張,不時發出一聲喘息,臉上儘是未退去潮紅和滿足。典雅華麗的狐仙裙袍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不時痙攣顫抖的豐腴嬌軀上。book18.org
當白雩感受到姐姐的神念探查之時,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白珂玥已經出現在他面前。看著眼前的姐姐,白雩十分慌亂,只能故作鎮定道:「姐姐,你的境界穩固了嗎?」book18.org
白珂玥一言不發,清純的俏臉上有羞有怒,眼框內竟泛出了晶瑩的淚花。她就這樣,緊握著小拳頭,直盯著眼前的已高過少年,任由清淚划過粉嫩桃花般的臉頰。book18.org
「姐姐...」白雩想開口解釋些什麼,但又發現自己沒辦法解釋,不需要解釋,也不應該解釋。book18.org
「公子,你放奴家下來吧。」白雩懷中的芷蘇突然開口打破僵局。book18.org
「芷娘,你可以嗎?」白雩還在擔心芷蘇的身體。book18.org
「已經不礙事了,嗯❤,公子請放奴家下來吧。」芷蘇柔聲開口,夾雜著一聲常人不可聞的呻吟,卻在在場三人的神念中無比清晰。book18.org
「好吧,你別太勉強。」白雩小心翼翼地讓芷蘇站在自己身側。為了防止她因雙腿酸軟而摔倒,他的右手在芷蘇的腰側小心攙扶著。book18.org
塗山芷蘇強忍著雙腿的無力,好不容易站直身子,雙手將濕透白裙勉強撐開在身前,遮擋著自己完全赤裸的尤物身軀。卻忽覺自己的腰側軟肉被一隻熟悉的大手摟住,腰側的敏感仿佛直接牽繫著自己正飽滿的子宮精袋。在芷蘇的腦海中那隻大手仿佛不是在扶著自己的腰肢,而是緊攥著自己的嬌嫩子宮。她從潭水歸來的一路上本就被白雩那濃稠如凍、火熱似炎的陽精死死粘粘在子宮內壁和嬌嫩宮口,灼燙地她時時顫抖高潮。現在白雩這無意識地攙扶,仿佛壓垮河堤的最後一根稻草。芷蘇那拚命閉合的宮口軟肉終究是無力抵擋子宮內滿滿當當、沉甸甸的濃精的衝擊,剎那間便無助地擴張開來。子宮內的精液無情又瘋狂地湧出,它們仔細的滲透黏貼在芷蘇美穴內的每一處褶皺,奮力沖刷著陰道內的每一粒敏感的肉芽。猝不及防下,清涼的淫水夾雜著滾燙的精液從她那紅腫的穴口一股腦湧出。倘若此時有人站在她的身後,定能看到那豐滿的淫臀下隱秘部位噴射出的濁濁精白。book18.org
芷蘇還沒來得及站直身子,銀牙突然緊咬著下唇,面色潮紅,又跌靠在白雩懷中。她忍得真的好辛苦,以至於媚骨天成的翹長眼角都滲出了一縷清淚。book18.org
「芷娘!」白雩很是心疼,順勢便要將芷蘇再次攔腰抱起,卻感受到手臂上傳來阻止的力道。book18.org
「公子,奴家真的沒事了。」芷蘇發出帶著虛弱的糯糯聲音。她伸手撥開額前被細汗打濕的一縷白髮,晶瑩的紅眸映射出白珂玥的身影,將一絲羞愧深深掩藏,解釋道:「珂玥妹妹,近來我身子虛弱,今日勞煩公子照料我沐浴溫泉,還請妹妹不要生氣,都是我耽擱了公子。」book18.org
聽罷,白珂玥臉上露出微笑,宛若雨後桃花,回答道:「芷蘇姐姐不要這麼說,小雩照顧你是應該的,姐姐快點回房休息吧。」book18.org
「那我便先回了。」塗山芷蘇神念微動便挪移回房,從白珂玥出現後她沒敢再看過白雩一眼。book18.org
白珂玥臉上的笑容隨著芷蘇的離開而消失不見,緊接著一言不發地挪移消失。見狀,白雩連忙跟上,二人一同出現在欣賞日出常去的密谷山巔。book18.org
雖然二人一同來此不知多少次,但氣氛從不向今天這般冷冽。放眼望去,茫茫無際的夜空宛若一張籠罩天空的黑色幕布,偶有一些光影暗淡的褶皺痕跡。無數閃爍的星辰仿佛畏懼夜的孤寂,叢聚在一起,不斷延伸向北邊遙遠的天際,這是當年黑夜女神留下的星河神跡。在那遠離密谷從雲海中冒尖的群山之巔,散發出許多的靈氣氣息,那是一些參星河神跡的修士,此刻白雩顧不上理會。book18.org
他注視著眼前抱膝蹲坐在山岩上的姐姐,一身輕薄的黛色飛仙裳在寒風中發出細微的響聲,扎著純白花結的兩條髮辮凌空甩動。她把臉深埋在臂彎里的背影在夜空中的星芒撫摸下顯得愈加孤獨。book18.org
走到姐姐面前,白雩慢慢捧起她的臉頰,清純的俏臉上已滿是淚水。他輕吻上姐姐的額頭,仔細感受著她在寒風早已冰涼的肌膚,心中莫名地揪心疼痛。他沙啞著開口:「姐姐,對不起,小雩錯了,小雩不該...」book18.org
他話還來得及說完,白珂玥已主動用軟嫩的粉唇吻上了他略顯蒼白的下唇。她用自己皓齒咬弄著白雩唇尖兒的肉,用自己的綿軟的小舌不斷感受著白雩口唇的溫度。book18.org
她吮咬著、哼吟著、發泄著;他不動著、沉默著、承受著。book18.org
嗚嗚咽咽,如泣如訴,好似夜風,更似情語:「小雩是大壞蛋!答應姐姐以後不要再冒險了好不好?小雩答應姐姐,不要再亂來啦,好不好?」book18.org
白雩沉默著沒有回答,他也不會給出回答。不是他不知道怎麼回答,而是他知道他只能回答「不」。他不會欺騙姐姐,更不會在姐姐危險的時候坐視不理,所以他不回答。他只能伸手將姐姐整個擁入懷中抱得更緊,再默默承受來自姐姐皓齒的「恨恨」吮咬。book18.org
喃喃、喃喃、喃喃了許久,興許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身邊溫暖起來了,白珂玥在白雩懷中沉沉睡去了。她沒有得到她想要回答,但她今晚總算能安心睡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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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數月,一切都漸漸平靜下來,白雩、白珂玥,以及塗山芷蘇突破的境界也都慢慢穩固。 book18.org
塗山芷蘇身著那襲織繪著玉狐臨崖的雪色長裙,緩緩登上心樓十層,玉頸上繁枝銀白的項鍊古盞的青色焰火下一閃一閃,映照出主人那嫵媚端莊的絕世容貌。book18.org
端坐書案前的白玟輕放下手中正在審閱的一卷道藏,看著塗山芷蘇溫柔開口道:「芷蘇妹妹,找吾何事?」book18.org
塗山芷蘇屈身行禮,而後恭敬回答道:「至尊姐姐在上,芷蘇本一介妖族,淫肉殘軀,慾海浮沉。幸得至尊姐姐教誨,才能不墜深淵,方有今日封魔境界。奴家本應常伴公子左右,終生侍奉以報恩情。然青丘乃我之血脈,如今南湛荒地暗流涌動,正當狐族內憂外患之際,只留行雅一人苦苦支撐,我心不忍不願。遂懇請姐姐准許芷蘇出谷!待到塵世諸事皆了,風波止息,煙塵散盡,奴家當侍奉公子生生世世。」book18.org
白玟仍是面色溫柔,柔聲說道:「妹妹不必自賤,你代吾哺育雩兒長大便已報答恩情。此後來去如何,妹妹自己決定便是。」book18.org
聽完天夢至尊的話,塗山芷蘇跪伏在地,又是深深一拜。book18.org
天夢至尊見狀神色如常,右手輕揮,塗山芷蘇鬢角的幾根銀髮無風自斷,在空中打著旋兒飄落在書案上的香墨中。剎那間油亮細膩的墨汁便將銀絲填充裹潤到飽滿,而後右手再掐「解卜」道印,飽吸濃墨的髮絲仿佛擁有了彈性,彎弓如月,將墨汁抖落在桌上的雪白宣紙上形成一個玄妙圖案。book18.org
天夢至尊稍稍端詳過後,又對塗山芷蘇柔聲說道:「坎上坤下,謂『水地比』。水蓄勢奔流在地,地納含江河大海,乃是建國封侯之象。互為『地水之師』,坤上坎下,意指兵凶將起,但行險而順。芷蘇妹妹此去若能同行雅妹妹不生罅隙,雖有險阻但理應無礙矣,青丘一脈當興無虞。」book18.org
芷蘇低伏叩首的身子微微顫抖,滿是感激地回答道:「謝至尊大人「解卜」之恩!」book18.org
「好了,日後不許再對吾如此姿態了。」白玟微笑看著塗山芷蘇緩緩起身,「吾還要送給妹妹件小東西。」說罷,一隻玉鐲出現在塗山芷蘇的皓腕之上,觸感溫潤無一絲涼意。book18.org
芷蘇抬手細細觀察,通體乳白的玉鐲上有一道截斷鐲身的裂紋,棕黃黑濁,斷面尖峭鋒利,仿佛一根倒懸的筍石。一抹抹血色從筍尖兒滴落成一顆顆漸行漸融的血珠,乳白的鐲身宛若濃郁純白的潭水,從中竄躍出一條翠色朦朧的蒼龍,龍首銜珠,口吐青霧。book18.org
芷蘇深知此物貴重不凡,連忙說道:「玟姐姐,芷蘇不能收!」book18.org
「吾之所為,你之所得,皆為順應天道;吾之圖謀,你之心思,皆是演衍大道。是善是惡,或喜或惴,都無意義。吾在渺渺天道中看到了的你和雩兒影子,順天應時便是吾之所求。」天夢至尊仍是那溫柔的語氣,只是這渺渺之音在心樓頂層久久迴響,不能平息。話語的意思不難理解,只是那其中蘊含至尊之道芷蘇如何也把握不住。book18.org
「小鐲喚作【天霄石乳】,來歷用法向雩兒問問便是。妹妹記著向他討要座【九蒂青蓮盞】於青丘布設。」話畢,白玟便自顧自地繼續審閱手頭的道藏了。book18.org
塗山芷蘇向著眼前高妙完美女子至尊深深三拜後悄悄退去,不發出一點聲響。在心樓內外她尋了白雩好一陣兒也沒見著人影,心裡想著這幾日珂玥妹妹又出谷去了,二人不可能同行。稍一思索,芷蘇便向著密谷隱林中的潭水挪移而去。book18.org
雖然距離與白雩激烈歡愛的日子已過去數月,但那銷魂蝕骨的春情每天夜裡都會出現在芷蘇的淫夢之中。一想到此刻白雩可能正在幽潭中完全赤裸著身子,碩大沉墜飽含濃精的陰囊在溫和的潭水中浮動,芷蘇的瓊鼻內似乎已充斥滿溢著精液的苦香。她的口中香津不斷分泌,優美的喉頭吞咽起伏。book18.org
鬼使神差得她並沒有直接出現在潭水之中,而是悄悄地挪移到潭邊茂密的草木之中。這裡叢生藤蔓無節制的生長,互相攀附擠壓,盤虯交纏在一起,成片成片的失敗者被吸干養分,化作乾裂易碎的枯藤脆枝。為了不因誤觸枯藤而發出裂響,芷蘇勉強四肢趴伏在地,所幸地上的腐葉新草厚實柔軟,不至於讓那白凈的膝肉沾染污泥。只見她豐腴的屁股高高撅起,雖有錦裙包裹嚴實,不漏一絲春光,但那緊緻圓潤的輪廓卻顯得格外色情。本就纖美的腰肢被裙帶緊束,在豐臀的映襯下更顯嬌美。紅嫩柔軟的足跟和足心因為前掌腳趾的使力而從與駝色平底高跟的貼合中脫離,整個修長多肉的玉足彎曲處一個極大的角度,將那被黑色網絲勒縛的足底的敏感隱秘完全暴露出來。胸前一對不被胸衣束縛的沉墜吊鐘巨乳將內著交襟的領口拉扯地大開,乳峰頂端的深色乳暈隱約可見,而本該深陷在乳肉中的乳頭已微微動情露出尖兒來。雙峰溝壑間那條亮銀閃爍的繁枝交纏樣式的項鍊微微晃漾,時而越出領口,時而躲進乳溝。伸手小心撥開面前遮蔽視線高約一人的荒草吊蘭,眼前場景讓她吃驚到用手捂住了嘴巴。book18.org
此刻白雩正赤裸身體背靠著潭邊的光滑濕岩箕坐在潭底軟泥中,肚臍之下都浸沒在清澈見底的潭水裡。平日裡用作束髮的粉白髮帶被他系在手腕,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披在胸前身後,發端蔓延著詭異妖艷的殘紅。從側面看去,芷蘇看不清白雩掩在長發下的神情,只看到他那稜角分明的結實胸膛正急促地起伏,從他喉嚨中不斷傳出的粗重喘息像一擊擊重錘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芷蘇的心頭。而讓芷蘇驚懼的是那根從潭水中高高挺立而出的碩大陽根,略皺的包皮在白雩右手的快速擼動下吞吐著早已充血紫紅宛如熟透李子般的紅亮龜頭。每當皮肉將龜頭完全包裹時都被內在的巨物撐得幾近透明,品肉內淺層的血絲紋路都清晰可見。在手掌和包皮的雙重壓迫下龜頭中間裂口被迫打開,吐溢出一股黏膩透明的清亮先走汁。就著這汁液的潤滑包皮才能掙扎著被從肉棒頂端緊箍著向根部套弄下去,當皮皺划過龜頭下的稜角溝壑之時,芷蘇將粗長肉棒的昂首跳動看得分明,也將白雩喉嚨的粗喘聽得清楚。book18.org
看著那馬眼中不斷分泌出的溫潤粘稠的汁液,一股股苦澀混合著白雩松竹芬芳的清澈體香不斷湧入芷蘇的敏銳鼻腔,本應緊捂朱唇的柔荑已被她將兩根玉指動情地含在嘴中。軟嫩靈活的舌頭將手指纏繞舔舐,不斷分泌的香津順著修美的手背慢慢滴落,而她卻似乎渾然不知,只聽得口中似有似無的呻吟呢喃:「公子❤...公子❤...」book18.org
她忍不住了,爬出了隱秘的草叢,索性跪坐在白雩身側的暖岩之上,柔聲嬌媚地呼喚道:「公~子~,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白雩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身下那巨物也不自覺抖了兩抖,卻不知差點將那潭邊狐仙的魂兒給勾走。他慌亂地看向身側,聲音似乎因為乾渴而略有沙啞:「芷娘,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早已淪陷於情慾迷離的芷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緊盯著白雩下身的雄偉自顧自地痴媚道:「公子,你的大肉棒很難受嗎?別急,奴家這就來幫你。」book18.org
當看到來人是芷蘇時白雩已經鎮定下來,看著芷娘那迷醉的眼睛和潮紅的上頰,他沒有再像初次那般扭捏,因為他也對芷蘇那綿軟的尤物身子深深痴迷。正當他從水中站起,腳踩著潭底的軟糯黑泥要將岸上的美人一攬入懷時,不想那美人卻嬌笑一聲躲開了。再看已蹲坐在岸邊的芷蘇紅寶石般的眼眸中一片清亮、儘是嬉笑,搭配著那臉頰的潮紅更是嬌艷欲滴、嫵媚可愛。book18.org
白雩心中滿是被戲耍的鬱悶感覺:「芷娘,你竟然戲弄我。」book18.org
「公子,奴家可是青丘的白狐妖女,自然最善勾弄男人呢!」芷蘇嬌喘著笑說。book18.org
「是麼?」白雩話音未落,芷蘇眼中只有一道殘影,連她如今半步念帝境界修為的竟然也看不清白雩的身形。忽覺腳腕一緊,那穿著駝色高跟的一對玉足便被白雩左右握住優美的腳踝攥在手中。接著修長豐腴的美腿被白雩左右打開,芷蘇下身那早已淫水泛濫的熟膩美穴完完全全地顯露在白雩面前。那飽滿的陰阜上茂密雪白顏色的恥毛被修剪得整齊,往下便是一對肥厚的大陰唇,肉唇中間形成一道又長又深的緊密裂縫,仿佛一塊發酵飽滿的梭形饅頭被人從中間殘忍地劃破表皮而後自然綻放撕裂的樣子。若不是有齊腰的網絲褲襪勒緊束縛,這沾滿淫汁的肥美駱駝趾早就低垂放蕩了。肉縫向下的末端一抹隱秘粉色豁然開朗,仿佛雪堆間隙間掙扎綻放的一朵粉蕊,一顫一顫地往外分泌著清亮的淫水。book18.org
這是白雩第一次仔細地觀察芷娘的小穴,這美與欲的完美結合讓他完全痴愣住了。腦中不禁浮現出將芷娘的雙腿緊緊合住後狠壓在她的胸前,讓她豐滿的大腿緊夾著這兩片淫蕩騷賤的肉唇高高抬起的景象。若是那般,此刻仿佛對著自己嬉笑綻放的美穴該是一副怎樣嬌羞無力的美景呀!想著,便一隻手抓住兩隻腳踝將芷蘇的雙腿合併沉沉按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呀,公子~❤」芷蘇驚呼一聲,已有幾分求饒的意味。book18.org
「芷娘,現在告訴小雩,你到底是勾魂兒的狐妖呢?還是不習媚術的傲然狐仙呢?」白雩緊盯著那緊合肉縫下張開的粉嫩花蕊,穴口的軟肉光滑鮮紅,口中不忘逗弄道。book18.org
「奴家不僅要勾引公子,還要吸盡公子的陽精呢!」這樣的姿勢下縱使芷蘇也羞澀狼狽,仍嘴硬狡辯道。book18.org
白雩不再多言,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把胯下那早已脹痛高挺的駭人肉莖深埋進她大腿根部由肥厚陰唇夾出的緊密肉餅之間,狠狠用自己堅硬如鐵,久擼難射的肉棒灼燙她、摩擦她、報復她、深愛她。左手深壓住芷蘇的美腿,右手撫摸輕捏著被黑絲網襪包裹的圓潤屁股,紫紅李子般碩大龜頭慢慢沒入了綿軟緊緻的大腿之間。book18.org
略微接觸,芷蘇稍稍外吐的敏感穴肉便被肉棒灼傷,「嗯~❤~❤~」,她看不到白雩動作,未知的恐懼與期待孕育出無盡的淫思妄想,使得自己的小穴敏感異常。book18.org
白雩清晰感受到身下的美人身上傳來的微顫,輕輕擺動著胯部用龜頭溫柔磨蹭著芷蘇的嬌嫩穴口。他慢慢體會到穴口嫩芽對肉棒的渴望,而她也漸漸淹沒在肉棒頂端的堅硬火熱之中了。不斷湧出的清亮淫水和粘潤先走汁在這裡四溢交融,不多時已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不去理會身下的芷蘇那幾近哀求的饑渴呻吟,白雩並不想這麼快就進入幽深的花徑。略微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便順著被豐滿屁股拉扯開的網襪襠部的鏤空處徑直插入,而後被大腿和肉唇雙重夾含,趁著淫汁的潤滑他快速地抽插起來。粗長的肉棒在芷蘇大腿緊夾的縫隙內橫衝直撞、進進出出,棒身上臌脹的黑青血管來回蹂躪著略帶褶皺的粉嫩小陰唇。每當龜頭溝壑處觸碰到那充血挺翹的可愛陰蒂之時,便能頃刻間引發胯下的人兒一陣久久不能平息的失神顫抖,以及那花蕊處湧出的一捧蕩漾的水花。碩大飽滿的陰囊沾染著大量的淫水在兩顆睪丸的牽動下,宛若一把兇狠的擺錘伴隨著白雩的猛烈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沉重拍擊著芷蘇的豐滿肉臀發出「啪,啪,啪,啪,...」連綿不斷的清脆淫響。book18.org
右手稍稍用力擰弄下芷蘇的柔糯股肉,白雩強忍著棒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詢問道:「芷娘,像這樣被人壓在野地里肏弄,也能算得上吸精奪魄的狐族妖女麼?」book18.org
「公...嗯啊❤,子~,奴家知道錯了啊,啊~啊❤,公子不要在折磨奴家了,別磨了~❤,奴家的小穴里好癢...好癢...」芷蘇認錯求饒的話語因為肉蔻被摩擦灼燙而斷斷續續,散亂的白髮被汗水打濕粘在秀美的額前,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只剩下迷離痴狂,「芷蘇是狐仙,嗯❤~嗯,啊❤,奴家是青丘的玉狐仙子呀,啊❤,求公子別再外面磨蹭了,肏我吧,肏進芷奴的騷穴,求求...公子~❤」book18.org
反差放蕩的淫語春情傳到白雩的耳中,剎那間便引爆了他識海中狂暴情慾,摧毀了他所有的溫柔理智。他將被緊夾在雙腿間因沾滿淫汁而反射著淫靡光澤的肉棒猛然抽搐,不去理會已在激烈抽插中腫脹充血到通紅的大陰唇。兩隻手順勢抓住芷蘇的腳踝將本被緊密合攏雙腿掰開狠壓在她的雙肩兩側。這樣芷蘇便像是一隻微蜷的白蝦一般光滑的脊背弓起,襠部淫濕的小穴高高抬起,使她能清楚注視這自己已泛濫淫靡的穴口軟肉一張一合,以及那從上而下宛若利劍一般高懸在嬌小穴口的粗長肉棒。book18.org
「芷娘,自己把腿按著張開。」白雩略帶邪氣地說道,烏黑長發的發端又蔓延出血色紅芒。book18.org
沉溺在性慾饑渴中芷蘇並未注意到白雩明亮黑眸內的絲絲猩紅,她溫順地用自己的藕臂摟住膝窩,而小腿則無助地蜷縮著,玉足帶著駝色雅致的尖頭平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動,這樣修長豐腴美腿便成M型打開。平日裡端莊嫵媚的臉上早沒了半點沉穩,霞紅飛滿面頰,嬌羞漾滿唇角。對即將到來的激烈肏弄褻玩,芷蘇是既渴望期待又惶恐,以至於她的美眸既期待又躲閃,既想緊盯著二人交合處不願錯過自己被公子這般肏入,又怕公子看到自己痴賤模樣心生嫌棄而不敢直視,這番姿態看得白雩都痴了。book18.org
「公子,奴家求你快一點❤,奴家要你肏嘛~❤,肏進芷奴的小穴吧~❤」芷蘇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已被淫穴內的騷癢吞噬殆盡,她一刻也無法等待了。book18.org
在芷蘇的鼓勵下,白雩不再猶豫,雙手扶住她那豐美的大腿,以馬步姿勢騎跨在芷蘇之上的身軀狠狠坐下而將鼓脹堅硬到極致的粗長肉棒一舉貫入幽密狹長的水洞之內。不顧肉洞內連綿不斷、柔軟突起的肉皺肉觸的掙扎阻撓,一口氣將龜頭頂到最深處,馬眼與數團肉軟肉擁的子宮口深情接吻。book18.org
「啊~~~~~❤❤❤,公子,公子你好厲害,你肏到芷兒的子宮口了啊❤,太深了,啊❤,美死了,要死了啊~❤」宮口嫩肉被衝擊的快感狂潮瞬間將芷蘇的識海洗滌的一片空白,修長上翹的嫵媚眼角流下了極樂的清淚,軟嫩的香舌在紅唇外探頭顫抖。book18.org
白雩也完全沉浸在對芷蘇小穴內層次的感受中了,他清晰感受到肉璧上一粒粒形態各異的肉蔻突起充血抖動簇擁著自己棒身外纏繞臌脹的粗壯血管,不放過對血液奔涌而引發的每一寸鼓動的探索撫摸;他也清晰感受到肉璧上層層疊疊的肉葉褶皺,或大而輕薄被強壯堅硬肉棒按壓在肉璧上研磨擦弄卻甘之若飴,或小而厚彈將肉棒外的輕薄皮肉剝下擼動給予白雩無限的快感;他更清晰感受到陰道頂端那軟若棉花的宮口肉觸間傳來的包裹吮吸宛若活物,忘情吞噬著馬眼分泌的濃稠汁液。而此時8寸肉棒才進去不過堪堪三分之二,這還是白狐一族天生就陰道狹長的結果。book18.org
注意到著跨下芷蘇失神痙攣的樣子,白雩恢復了一絲理智而沒有再勉強深入。一想到上次肏進子宮之後,芷娘一連三天都腿軟無力不能下床,他心中便一陣愧疚心疼,於是就這樣控制著力道,緩慢地加速在小穴中抽插起來。伴隨著肉棒在濕透的小穴內進出的是「噗呲,噗呲,...」淫水被擠壓飛濺聲音,以及身下人兒意亂情迷嗯啊亂語:「公子,啊❤,你肏得奴家美死了呀❤,好想每天都,嗯❤~嗯❤~,被...被公子這樣肏,壓在地上肏啊❤,芷兒不行了,不行了呀❤,啊❤,公子~❤嗯❤」book18.org
芷蘇小穴內的百轉千回也讓白雩欲罷不能,稍不注意便會讓他泄出陽精,白雩粗重喘息著說道:「芷娘,你說天下有這樣的狐仙嗎?自己掰開雙腿讓人壓在身下騎肏猛插,還只能無助地哀求呻吟的。」book18.org
「有呀,有的昂❤,啊❤嗯,就是芷奴,啊❤~啊~❤,公子你肏得太快了啊❤,芷奴就是狐仙呀,呃❤...呃❤...啊❤...」就在芷蘇迷離淫語之時,白雩輕輕按壓她飽滿陰阜上的潔白恥毛。芷蘇頓時渾身抽動痙攣,本已迷糊半眯的眼睛突然睜大,眼眶內深邃晶瑩的紅眸因為上翻而微漏眼白,口水也從唇角順著臉頰流淌滴落耳畔的蔥翠花葉上。book18.org
白雩溫柔撫摸著這柔軟而富有光澤的毛髮,感受著綿軟腹肉被挺翹肉棒頂起的微凸輪廓,柔聲問道:「芷娘,你這裡為何如此敏感?」book18.org
「呼~嗯,呼~昂,呼~,呼~,哈~❤」芷蘇臉蛋通紅,無力哀鳴,「公子,你先停下,嗯~❤,讓奴家歇歇。」book18.org
白雩應下後,便不再去撫弄芷蘇的陰阜的絨毛了。他小心翼翼地將芷蘇從蔥翠厚實的草地上扶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這樣兩人便面對面對坐著了。而在整個過程中身下那根巨物始終深埋在芷蘇敏感的嫩穴中,動作之間直引得芷蘇嬌喘不斷。「公子,奴家的本體可是狐狸,你摸的那兒是奴家的小肚子毛,除了奴家自己誰也摸不得的。」芷蘇一臉少見的幼稚羞澀模樣。book18.org
「是麼,連我也不能摸嗎?」白雩輕笑一聲,伸手又按上了芷蘇肉肉的小腹,撫摸起那柔軟茂密的白色毛毛來。book18.org
「哎!啊~昂❤,公子,別,不可~嗯啊❤」從小腹傳來的強烈刺激使得芷蘇無力抱趴在白雩肩頭,急促哀吟起來,身下的淫水不斷湧出。book18.org
白雩一邊揉弄著芷蘇的小腹一邊開始挺動起自己雄健有力的腰部,腰背上的肌條牽拉出一道道凸起將芷蘇整個人上下顛動著肏弄起來。他沒有刻意去控制抽插的節奏,肉棒始終無序地狠狠撞擊著花徑盡頭的子宮肉口。充血的龜頭將子宮延伸進花徑內的一寸軟肉一下又一下地深頂進子宮肉袋,肩頭不時傳來芷蘇悠長的淫叫。就這樣激烈肏弄了約一刻鐘,白雩結實光滑肌膚上也湧現出的大量汗水一縷縷地順著筋肉溝壑流下。反觀芷蘇外披的錦袍白裙早已滑落在地,內襯交襟白裳早已被二人激烈交媾的汗水完全打濕呈現出半脫落狀,露出迷人的香肩、清晰的鎖骨,以及那一對絕世傲人的軟彈巨乳。book18.org
白雩的汗水散發著一股混合著濃郁男性荷爾蒙的松竹清香,兩人的汗水在胸膛間匯合交融,又在雪白奶子和結實胸脯的摩擦中變得黏膩。在芷蘇上下顛簸翻飛的身形中,兩個微垂的吊鐘巨乳上下甩動就這滑膩的汗液拍打在白雩的胸膛,同兩人下體交合處的激烈碰撞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他側頭看著肩上已然失神的嫵媚臉龐,一滴清亮的汗滴正懸墜在芷蘇圓薄的耳垂之上隨著顛簸起伏的肉體搖搖欲墜。他的喉嚨正十分乾涸,這顆汗珠在他的眼中仿佛就是生命之源一般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他本能地、急切地、粗暴地吻了上去。在將那滴甘甜的香汗吞咽進喉嚨之後,他仍不滿足、不肯罷休,如痴如醉地吮吸輕咬著芷蘇的小巧耳肉。book18.org
芷蘇已在完全在極樂中迷失了,無神地喃喃呻吟道:「不要,嗯昂❤,公子~❤,那裡不可以的,不要再咬了~❤,奴家要去了...啊~~~~~❤」芷蘇的呻吟突然高亢起來,「去了、去了~~~~❤❤❤,芷奴被公子肏死了呀❤,啊~,啊~,啊~❤」book18.org
白雩只覺得芷蘇肉穴開始劇烈收縮,肉璧上所有的肉褶和肉芽都從肉棒的蹂躪頹廢中活躍興奮起來。早已被肉棒碾壓到屈服的宮口突然緊緊地將紫紅李子般的充血龜頭包裹住吮吸蠕動,同時伴隨著子宮內饑渴的吸力。剎那間白雩便精關失手到達極限,低吼一聲:「芷娘,我要全部射給你了。」book18.org
「公子,都射給芷奴吧,全都射進奴家的子宮裡,奴家真的好想被射滿呀~」芷蘇靠在白雩的肩頭虛弱的呻吟道。book18.org
滾燙又濃稠如凍的陽精被從碩大飽滿的精囊強力泵送到棒身,而後猛烈地激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地不斷衝擊著蜷縮緊閉的宮口,強烈的衝擊和灼燙的溫度讓芷蘇整個身子一顫一顫地抽搐著。片刻之間閉合的宮口軟肉便無力抵抗濃精的沖弄,一敗塗地地大大張開自願被受精付種。新鮮而極具侵略性的精液一進入子宮肉袋便迫不及待附著黏膩在每一寸宮壁軟肉之上,隨後湧入的巨量陽精迅速將宮袋填滿。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直到所有的精液都完完全全地被注入芷蘇的子宮後白雩才緩緩地將已然堅挺的肉棒抽出。book18.org
白雩安撫揉弄著芷蘇微隆的小腹,注視她因為太過疲憊而昏睡過去的恬靜睡顏,心中不禁懷疑方才歡愉之中的淫亂模樣到底是不是芷娘。隨後又想到自己剛剛那輕佻冒犯的樣子,著實也不像是往常的自己了。他沒有注意到芷蘇的俏耳已悄悄化出了玉狐原形:一對被雪色絨毛覆蓋的三角狐耳朵豎立在腦袋兩側,即使是在芷蘇的沉睡之中仍不時抖動,煞是可愛;嫩粉的內耳中一撮輕盈的聰明毛伸展出來,無風自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