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絕艷的唯一愛徒 (1-8)作者:Dr.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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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五絕艷的唯一愛徒】(1-5) 作者:Dr.Ming 標籤:女尊、逆推、後宮、小孩開大車、江湖、男強、扮豬吃虎、師徒、沖師逆徒 簡介:   天才少年明玉卿,轉生只有女人經脈能流通真氣的女強男弱紅顏江湖,得到六芒輪迴之力。   因為每一次輪迴都會失去記憶,明玉卿先後五輪拜了江湖五絕艷五位師父。   「天地潮汐,幻魔現世」,當深情愛慕的師父,被兩倍實力的幻魔找上門時,明玉卿挺身而出替師父擋招,赫然發現自己的鮮血,竟是削弱幻魔的最強利器。   每一輪都是失血過多重傷去世為代價,救下師父後倒在師父梨花帶雨的懷裡安然去世,然後再入輪迴。   只到第六輪,最後一命的輪迴,明玉卿轉生四歲時的時間節點,想起了前世五輪所有記憶。   谷中苦練八年,十二歲時終成古往今來武功第一人,明玉卿算好時間點,打算一個師父當一年弟子,幫她們抵抗幻魔。   想著五年救下五位師父後,明玉卿因為背師棄祖的自責,無顏去面對五位師父,決心隱居山谷孤獨終老。   卻不想剛出山,遇上第一位師父,被她收留後,事情就有點不對勁。   前一世的師父,若是自己幫她洗紗衣洗羅襪時,偷偷嗅聞自慰被發現,那肯定是迎來一頓嚴厲冷酷的痛斥打罵。   這一世依然忍不住,偷偷親吻師父穿過的羅襪褻衣,被師父發現以後,預料之中的痛斥打罵沒有出現。   師父把閉目待揍的自己領進房,徐徐除下綾羅紗衣,露出光潔的玉臂。   原本那清冷如仙的絕美臉頰,此時竟潮紅如霞,媚眼如絲招著手示意自己到她懷裡來。   「好徒兒……來為師懷裡……為師讓你嘗嘗新鮮的……」 【江湖五絕艷的唯一愛徒】(6-8) 第一章:絕世少年   氣蘊縹緲如霧,扭曲了稚嫩酮體周身的光線。   清晨林間的明媚陽光,化作一道道金色線條,斜斜打在了俊美非凡的稚嫩容顏上。   只見他雙眼一睜,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孔,射出一道見證滄桑的古韻,雙臂一展,周身氣蘊化作滔天大浪,洶湧澎湃爆發。   「轟轟轟!」   一道道剛猛無儔的氣勁,滾滾彌散開去,炸得這片樹林粗木斷折,泥土翻飛,讓清爽的林間空氣中,多了股好聞的泥土腥香。   石頭上盤膝而坐的俊美少年騰空而起,在空中騰挪不休,化作無數道重影,使出一招招精妙非凡的絕世武技。   這些武技中,有翩然出塵的劍意,有狠辣陰毒的爪功,有風姿綽約的舞姿,有詭異多變的匕技,還有悲天憫人的指法。   以五道絕世武技為基本,少年運使如風,竟從這五道絕世武技中,劃出上百,上千,甚至上萬的招式。   隱約之間,他竟將世間各門派所有招式,盡數囊括進去。   古今第一武學宗師那如淵氣勢,在此刻,在這少年身上,油然而生。   周身氣勁化作游龍,隨著少年武動不休,凌霄不休翻騰嘶吼。   「轟!轟!轟!」   氣浪越波越廣,將這片樹林,乃至山谷周遭的峭壁斷崖,炸成粉齏!   外貌年紀不過十二歲的少年,竟然有這般古今無雙的功力,當真是恐怖如斯,天賦近妖!   待將周遭景觀盡數破壞殆盡,少年雙臂一收胸腹鼓盪,清亮如龍吟般的長嘯在山谷來回波盪。   嘯了足足大半個時辰,少年緩緩散功,飛身輕巧一躍,躍在了陽光之下。   只見這少年約摸十二歲,稚氣未脫的唇紅齒白五官,已經有了風流倜儻美男子的風情。   白皙彈嫩的肌膚,肌肉感的線條,裝點在少年單薄身子,在陽光照耀下,顯出如美玉般的溫潤光澤。   這等清秀脫塵的絕世美少年,若是出現在這個女強男弱的紅顏江湖上,足以讓所有門派的女掌門們,為之搏命廝殺瘋搶。   實際上,少年過往的經歷,也證明這美貌給他帶來的無盡麻煩。   低頭看了眼胸口上原本六芒星胎記,如今只剩下最後一芒,少年嘆了口氣。   「只剩最後一次輪迴了。」   「這一次輪迴,我終於有實力,保護五位師父。」   少年名叫明玉卿,由地球轉生到這個紅顏江湖世界。   紅顏江湖有男有女,但因為女子的經脈順暢,能夠流通真氣,男子卻不行,因此行走的江湖豪俠全都是女子。   明玉卿自地球轉生過來後,不但體內經脈能夠流通真氣修習高深武功,還隨之覺醒了一個名為「六芒輪迴」的金手指,這個金手指意味著他有六條命。   只是這六條命有些特殊,當一條命用完時,明玉卿就會倒轉時空,輪迴到自己少年時期某個時間點,重新開始人生。   每一次時空倒轉,儘管外物環境依舊沿著原本的軌跡走,但自己的命運,會因為人生選擇不同而不同。   明玉卿走到谷口,赫然看見谷口通往外界有五條路,每條路意味著自己截然不同的命運。   第一次輪迴,明羽走了左邊第一條路,結識了第一位女師父,拜她為師成了她唯一的弟子,跟她習武一年,直到最後為了保護她,為她而死。   第二次輪迴,走了第二條路,結識了第二位女師父,依然是拜她為師成為她唯一的弟子,習武一年後為了保護她而死。   後面每條路依次類推,走滿五條路,保護五位師父死了五次,把六芒輪迴用掉了五芒,直到最後一芒。   這一世如果再死去,明玉卿將會徹底結束生命,無法再陷入輪迴。   或許有人奇怪,為什麼明玉卿用情不專,會一個輪迴拜一個師父,這一點明玉卿也感覺到委屈。   前面五輪,他每次輪迴都會被清掉記憶,根本不記得前面幾輪做了啥。   直到現在最後一輪,明玉卿才把五輪的記憶一股腦兒全想了起來。   這一輪不光記憶恢復,而且時間點也轉生到了自己四歲的時候。   所以他以兒童之身,在這個山谷里勤修苦練八年,將五位師父的絕世內功和絕世武技,不分正邪陰陽混雜在一起,練出一身古往今來第一神功。   其名為「天地無極功」的古今第一絕世內功,和名為「萬法歸宗」的古今第一絕世武技。   武功融合創新,是極為危險的,明玉卿之所以這麼冒險,是因為他有個執念。   「這一世,我定要將五位師父,從幻魔之災下盡數救下!」   紅顏江湖上有個流傳已久的恐怖傳說,那就是「天地潮汐,幻魔現世」。   這句話的意思是,當天地潮汐出現時,一種名為「幻魔」的詭異生命會降臨世間。   它會隨機標記江湖上某個武功高強的大人物,幻化成它的立體黑影,然後找上門來與它戰鬥,直到那個大人物殺死它,或者被它殺死,它才會消失。   這個幻魔最恐怖的,當屬它三個特點。   一是它的實力,必定比目標人物高足足一倍,無論你怎麼修煉,你面對的都是比自己強一倍的敵人。   二是它的幻化能力,只有與它決鬥的目標人物,方能對它造成傷害,其他人無論用什麼武器機關對付它,都會像穿過一道幽靈般無效。   三是它有自動治癒能力,如果打磨血的持久戰,幻魔能慢慢治癒傷勢,只有在一定時間內爆發輸出,讓傷害超過它治癒能力,才能將它消滅。   這些年來,幻魔出現得很頻繁,幾乎每年中秋就會出現一次。   每次出現,都會在江湖上引起腥風血雨,然後讓一位武功高強的大人物凋零。   被幻魔選中之人,天地潮汐一個月前,會在手臂上出現一道彼岸花紋樣。   這個標記預示著一個月後,這場極不公平的生死決鬥,選中之人避無可避。   被選中者,這一個月會痛苦焦慮,有的甚至會發瘋自殺,堪稱恐怖極刑。   所幸的是,這個標記一個人一生僅有一次,如果能用各種法子戰勝幻魔的話,往後不再會標記,從此徹底免疫幻魔之災。   當年幻魔曾標記了虎威鏢局的總鏢頭葉玉蘭,幻魔降世那天,她正巧那會兒來了姨媽。   葉玉蘭天生痛經,姨媽來時氣虛體弱,武功狀態大打折扣。   幻魔原封不動複製了這種狀態,實力雖強於她兩倍,但狀態也是很差的。   葉玉蘭花重金從江湖五絕艷的醫仙手上弄了付金方,以生育能力為代價,強行清除姨媽氣虛狀態,與幻魔決鬥,最終險勝。   從此之後,葉玉蘭作為逃脫幻魔之災的倖存者,成了武林傳奇。   原本被所有女人厭惡的痛經,成了保命神器。   她們紛紛找醫仙求賜靈藥,想辦法讓幻魔快要現世時,恰好痛經然後狀態很差。   等幻魔捂著肚子上門,她們再服用第二服藥,用生育能力為代價,強行消除痛經,與幻魔一戰。   這個法子雖然很操蛋,但確實有效。   儘管大多數人依然不敵戰死,也有三成的人活了下來。   這些活下來的一無例外,都不會再被幻魔標記。   其實除了痛經能給幻魔上狀態外,明玉卿還知道一個隱藏法子,那就是用自己的血。   前面五輪,自己的江湖五絕艷師父前後五年,被幻魔標記。   出於尊嚴和自傲,她們不屑於用這種齷齪法子削弱幻魔,選擇用硬實力,直面挑戰幻魔。   明玉卿在一旁看師父和幻魔決鬥乾瞪眼,他很想幫忙,可自己的武器打上去跟打空氣一樣。   直到眼看師父不敵,明玉卿搶上去以肉身作盾,替師父抗下致命一擊。   當胸口鮮血綻開,灑在幻魔身上時,那幻魔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氣息也大幅度下降。   明玉卿靈機一動,將自己鮮血塗滿長劍,再次斬向幻魔時,不但能對幻魔造成傷害,那傷口幻魔也不能修復。   明玉卿大喜過望,無論師父如何痛斥哀求,以血為引讓把幻魔身上都淋上自己的血,再把鮮血塗滿師父的長劍。   失血越來越多,幻魔的實力越來越弱,最終那幻魔不敵瘋魔癲狂的師父,死在自己一地血跡之下。   明玉卿也因為失血過多傷勢過重,倒在每一輪師父的溫軟懷裡,在她們梨花帶雨的痛苦淚水中安然去世。   回憶完過望,明玉卿露出自信非凡的氣度,走向了谷口。   「以我現在的實力,只需要以少量失血為代價,將鮮血塗滿長劍,足以將師父們的幻魔消滅。」   「師父也能從此以後,不用再擔心幻魔之災。」   抬頭看向天上,因為清晨還沒有消去的月輪,明玉卿掐指一算。   「神功已成,正好剛過中秋。」   「下一個中秋,幻魔標記的是劍神師父。」   「幫劍神師父消滅完幻魔,我就以血遁裝死,從此消失在她生命的軌跡中,再找下一個妖女師父拜師,安心做她乖弟子一年,幫她抵抗下一年的幻魔。」   「以此類推,五年拜五位師父,幫她們抵抗完幻魔後就悄然離去,反正……」   明玉卿低下頭,眼神有些黯然落寞。   「無論我前五世怎麼表達愛意,她們都會以師徒禁斷為由,對我嚴厲斥罵,不肯接納我的愛意。」   「這一世為了能救下她們所有人,我就當個背師棄祖的不孝逆徒。」   「救下她們所有人後,我也沒顏面繼續待在她們身邊,便回到這荒谷中孤獨終老。」   明玉卿仰頭看著蔚藍天空上,飄渺不定的雲霞,仿佛化作了那五位絕色美人師父的傾世容顏。   「叛師也罷,不肖也罷,只要能讓師父們平平安安活下去,哪怕不忠不義的重罪被世人所鄙棄,我明玉卿全都背了又如何!」   心中一片坦然,明玉卿向著那第一條路口,正是與劍神雲清霜相遇的分支路線,瀟洒大步而去。book18.org

第二章:劍神雲清霜   出了谷口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南行,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了那顆第一世無比熟悉的大樹。   明玉卿瞧見樹後濃密草叢裡隱藏的粗壯身影,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無奈一笑。   「果然輪迴以後,事件的發展與原先保持一致呢!」   見到這熟悉的一幕,明玉卿心中一片敞亮,頓時安心不少。   「只要我按照原先事件發展的軌跡扮演,那麼就能依葫蘆畫瓢被師父救下,然後開啟她弟子生活,直到幻魔來襲後暴露真實實力救下她,再選擇裝死離開,救下一位師父。」   籌謀已定,明玉卿仿照第一世的做法,邁著大步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樹前準備休息一下,草叢裡猛的跳出三個影子。   「呔!站住!」   「此山由我開,此樹由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命財!」   只見眼前突然出現三個肌肉健碩的彪形大娘,手中甩著朴刀獰笑著從三個角度,把明玉卿圍在了中央。   望著眼前自己隨意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發出三道氣勁秒殺的女山賊,明玉卿決定順應第一輪的事件發展。   「呀~」明玉卿矯揉造作尖叫,裝出驚嚇的樣子一路倒退,退到樹幹上,擺著手慌亂說道,「各位姐姐饒命,我一個鄉下小子身上沒有錢,求你們放過我吧!」   那三個女山賊盯了會兒明玉卿的面容,眼中閃過一道淫靡精光,舔著舌頭驚呼。   「天哪!這個鄉下小男娃長得好好看,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小娃兒這麼俊美這麼可愛,該不會是女娃兒吧!」   「趕緊驗驗身,若是女娃嘛賣個賤價換頓飯錢,若是男娃嘛!嘻嘻,咱們仨可要發財咯!」   三個女山賊甩著刀子獰笑著不斷靠近明玉卿,口中不絕安慰,「小娃兒別怕,姐姐們不是壞人,脫個褲子給姐姐驗個身,姐姐帶你去吃香喝辣!」   明玉卿依然在驚慌擺手,心中卻很無奈,臉上露出些許羞恥的表情。   第一輪弱小無助的自己,是被三貨脫了褲子驗了身。   脫了之後,她們狂喜發現,自己一個俊美小男孩,身上卻長了根讓世間所有女人都為之瘋狂的壯碩巨陰。   當下三個彪悍女山賊臉紅脖子粗,兩個按住自己,另一個脫下褲子,開始對著自己肉棒粗暴挼弄,強迫自己變硬脹大,打算三人輪著爽一發後,再擒了自己去地下拍賣場,賣個驚天高價。   要知道天生俊美非凡,還懷有巨陰的帥男孩,在這個肉慾橫流的紅顏江湖,簡直是極品中的戰鬥機,會讓所有好色的女高手重金瘋搶,抓回去調教成性奴隸供自己享用。   不過第一輪因為雲清霜及時出現,第一個女山賊用粗糙大手把自己擎天巨柱弄硬後,對準陰唇正要坐上去時,一股劍風襲來,把三人擊飛,然後不小心一頭撞死在一塊路邊巨石上,自己就得救了。   即便如此,自己還是被強行脫了褲子玩了肉棒,這番羞辱給明玉卿留下了心裡陰影。   望著她們逐漸逼近的身段,心知只要自己稍微用點實力反抗,她們就會立刻殞命當場。   但是一想到只要反抗,自己拜師雲清霜這條線就會斷掉,明玉卿無奈一嘆。   他閉上眼睛仰頭,恥辱咬下嘴唇,仿佛一個聖潔強大的女騎士,即將被哥布林侮辱。   他死死握住拳頭強,迫自己不要露出殺意反抗。   「為了清霜師父,這點恥辱又算什麼了。」   當三個女山賊興奮獰笑著伸出,即將碰到明羽褲子的一瞬間,三道殺氣騰騰的劍氣襲來,直接將三人還在獰笑的頭顱斬斷,鮮血飈了一身。   「誒?」   明玉卿一愣,還沒回過神來,一道劍風襲來,將這三具無頭屍體扇開來,然後從遠處,飄飄忽忽飛來一名絕色仙子。   只見這仙子大概二十五六歲,一席聯袂透亮的白紗衣,衣帶隨氣勁翻飛,三千青絲從那頭頂玉釵而起如瀑而下,周身散發出仙氣飄飄的出塵氣質。   她五官絕美,但面容清冷,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貴氣場。   僅僅是一眼,人們就會認定,若是天仙有形,必定是她這般氣質與樣貌。   只見她手持三尺劍,踩著白色繡鞋,一步步向明玉卿走來,望著他的眸子,散出一股略顯奇怪的光澤,溫柔語氣問向明玉卿。   「孩子,你沒事吧?」   眼前這等天仙佳人,毫無疑問就是自己思念已久的第一位師父,五絕艷之一的劍神雲清霜。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讓明玉卿熟悉又陌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對,傻愣愣待在原地,怔怔望著眼前的前世師父。   「錚」的一聲,雲清霜收了長劍,快步跑過去蹲在明玉卿面前,痴痴盯了他好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什麼,收斂起關切表情,站起身清冷俯視著他。   「你是哪家的孩子?為什麼在這荒郊野嶺亂跑,你父母呢?」   聽了這話,明玉卿才如同演員找到了感覺,立刻接腔,結結巴巴將自己孤兒身世一五一十給說了出來。   畢竟從頭到尾,只有雲清霜這句台詞,跟自己前世的記憶能吻合上,其他橋段全都跟自己設想的不一樣。   雲清霜靜靜聽完明玉卿講完身世,淡淡說道,「是個可憐的孩子,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這句台詞明玉卿也熟,跟自己前世一模一樣。   明玉卿當即跪下,拚命朝雲清霜磕頭。   「我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孤兒流落江湖,也是被欺負的命。」   「仙子你人美心善武功高強,求求仙子收我為徒!」   「今後徒兒會乖乖聽師父話好好習武,忠心侍奉師父一生一世!」   按照明玉卿的預想,雲清霜應該是當場冷冷撂下一句「我不收徒」,從懷裡給明玉卿留下幾兩銀子後轉身就走。   明玉卿拚命去追,結果雲清霜運轉身法已經消失離去。   當時的自己,對雲清霜一見鍾情極為痴心,想著如果沒能拜在這天仙般的絕世美人門下相伴左右,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追不上雲清霜,明玉卿便回到和雲清霜相遇的樹下,跪在原地保持磕頭姿勢,不吃不喝足足跪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昏死之際,隨著一聲輕嘆,雲清霜才從樹後出現,對著自己說。   「你是男子,男子天生經脈閉塞,學不了什麼功夫。」   「即便當我的徒弟,我也教不了你什麼功夫,隔何必浪費光陰呢?」   明玉卿當即虛弱說道。   「只要能陪伴仙子身邊,哪怕什麼功夫不學,當個只會侍奉仙子打雜的徒弟,有一席容身之所,弟子也感激不盡。」   雲清霜沉吟片刻,緩步上前扶起自己。   「看你一片誠心,我便收你作記名弟子,帶你回洞府,教你讀書寫字便是。」   「二十歲成年之前,你就在洞府中好好讀書寫字,替我打理洞府。」   「二十歲成年以後,你就得離開洞府回到世間,無論是經商還是考科舉,只要不為非作歹,都由得你。」   「只是你得記住,成年之後,咱們師徒關係到此為止,你我今生再無糾葛。」   「你若接受的話就朝我磕三個響頭當作拜師禮,不接受的話咱們就此別過,任你跪到天荒地久我也不會再理你了。」   當時明玉卿是非常不情願陪伴雲清霜的時間,僅有短短的八年。   可這是他唯一能待在雲清霜身邊的機會,於是當即向雲清霜磕頭。   嗑了三個之後身體虛弱無比,眼看就要昏死過去,雲清霜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給自己灌輸真氣,剛灌進自己體內,她便驚呼一聲。   「咦?你身為男子,竟然經脈暢通!」   後面就失去了意識,等再次甦醒已經是客棧房間,吃了些雲清霜端來的粥恢復身子後,就跟她回洞府開始師徒生活。   回憶完前世,明玉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她初次拒絕後跪足三日三夜,哪知雲清霜的回答完全出乎自己預料。   「好,我便收你為徒。」   雲清霜扶起明玉卿,清冷中帶了些許溫柔的語氣說道。   「從此往後,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弟子。」   明玉卿聽了雲清霜爽快的答應,整個人都是懵的,頭上掛滿了問號。   「啥情況?我那高冷如雪山堅冰的劍神師父,今日怎麼這麼好說話?」   「是吃錯藥了?還是說我轉生到一個師父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思索一番後,明玉卿很肯定,這次輪迴的世界,似乎和前世有很大不同。   原本高冷的師父,變得好說話得不止一點半點。   一想到世界線發生變化,明玉卿有點暗暗發愁。   「萬一這條線,和我前世知道的那條線不一樣,師父會不會出事?我能不能保護師父從幻魔手上活下來?」   明玉卿看了眼周圍熟悉的樹,熟悉的山崖,又看了眼和上一世死法截然不同的三個女山賊,感覺很混亂。   「也罷,先當了師父的乖徒弟的再說,剩下走一步看一步。」   被雲清霜扶起身後,明玉卿興致勃勃問道,「師父,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找個客棧。」   明玉卿一聽大喜,想著這段劇情看來是又接上了,拚命點頭應和。   「嗯嗯!師父想必也是餓了累了吧!咱們吃點東西,徒兒想喝點粥!」   雲清霜伸出玉指,點了點明玉卿的額頭。   「吃東西前,先給你好好洗洗,師父剛才出手太重,那些髒血都濺了徒兒一身,走在外面嚇著人可不好。」   明玉卿摸了摸被點中的額頭,愣愣點了點頭。   前一世點額頭這個小動作,大概是拜師後差不多三個月,自己每天都勤奮練武,外加洗衣做飯打掃衛生,讓雲清霜很滿意自己這個弟子,好感度比較高時才有的小動作。   如今按理來說是兩人剛相識,就有這個小動作,讓明玉卿感覺很意外。   不管怎麼說,明玉卿還是很喜歡眼前和雲清霜親切相處的感覺,當下乖巧一笑點點頭。   「好的師父!」   雲清霜牽著明玉卿,一路發動輕功踏風而行,行了約半個時辰,到了一個小鎮。   在鎮上找了間乾淨的客棧入住,雲清霜便吩咐小二燒水,便離開客棧,去外面買東西。   等小二燒好滿滿一大桶水,明玉卿解了髒衣剛入水,房門突然打開,把明玉卿嚇了一跳。   雲清霜徑直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大包小包,把一包包的東西拆開往床上和屏風上擺,一邊擺一邊絮絮叨叨溫柔道。   「徒兒,為師給你買了新的衣服鞋襪,你洗完澡後穿上新的。」   「私衣私褲給你放床上了,你待會兒洗完穿上睡會兒養養精神,睡好了咱們再出發。」   「咱們回凌煙洞路途遙遠,這鎮上的桂花糕做得挺可口,為師多買了些給你路上吃。」   「你若嘴饞可少吃些,粥已經讓店裡熬著了,若吃太多壞了胃口。」   明玉卿聽了雲清霜這些溫柔如母親般的話語,心中既感動又吃驚,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若是醫仙師父說這些,我倒覺得挺正常的,什麼時候高冷的劍神師父,也這般溫柔體貼了?這還是和我初次相遇沒多久。」   「難道我認錯人了?」   聽明玉卿不答話,雲清霜走過屏風擔心問道,「徒兒你怎麼了,莫不是泡暈了吧?」   明玉卿往水下潛了潛,些許羞澀說道,「師父,徒兒沒事,就是聽師父待徒兒這般好,徒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雲清霜莞爾一笑,從一旁架子上接過布巾,走到明玉卿身後。   明玉卿隱約聽到,身後傳來衣服布料的簌簌摩擦聲,正不解之際,一雙玉臂已經伸了過來,纖纖素手握著布巾沾了沾水,正在替自己溫柔擦拭背部。   一股熱血直接竄上頭,明玉卿想要回頭,卻被雲清霜伸手將他頭強行擺正,柔如水的聲音淡淡說道,「你若回頭,為師便不幫你擦背了。」   「是……是……」   明玉卿腦門發熱暈暈乎乎,結結巴巴應了一聲,身體僵硬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背後一下又一下,被雲清霜用步巾擦拭身子的愉悅,讓明玉卿飄飄欲仙。   最美妙當屬雲清霜用她那纖美的玉指,在自己皮膚各處洗滌划過時,留下的美妙滑涼觸感,讓明玉卿幾乎爽得靈魂出竅。   「啊……前世做夢都想體驗的場景,這一世竟能體會到,真是太美妙了。」   前世的雲清霜,待自己很是嚴厲,總是一副清冷著臉不近人情的疏離模樣。   兩人最多的肢體接觸,不過是自己偷聞她羅襪自慰被她發現,然後按著用竹藤抽打屁股,再就是練功時偶爾在自己身上點動幾下作為指引,以及自己調皮時點自己額頭。   像這種溫柔搓背什麼的親密師徒互動,明玉卿想都別想,也不敢在嚴厲清冷的師父面前提起。   唯一一次表達真心想法,是以自身之血弱化幻魔,為雲清霜求一線生機,待消滅幻魔戰後,自己傷勢過重躺在淚流滿面的雲清霜懷裡時,用瀕死前虛弱的語氣說道。   「我想師父溫柔待我……我想師父能給我搓背洗澡……我想師父能抱著我睡覺……我還有好多好多,想師父陪我做的……」   「可我最想最想的……還是能長大後能娶師父……一生一世好好愛師父……陪師父白頭偕老……」   「我知道師父會罵我是逆徒,會打我罵我,可我真的很愛很愛師父的……」   「啊……師父我好冷……我不想死啊師父……我還有好多事,都沒有跟師父一起做……我不想離開師父……」   說完這些,自己的意識徹底被寒冷與黑暗吞噬,包括自己和雲清霜的所有回憶。   直到後面過了四世輪迴,待現在第六世時方才想起對雲清霜的所有真摯感情。   收回思緒,明玉卿陶醉萬分的感受著身後雲清霜,給自己一下一下溫柔搓背的美妙滑涼觸感,心中暗想。   「啊……若是前世哪怕體驗過一次這種被師父寵愛的美妙滋味,死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沒那麼不甘心吧……」   忽然間意識到什麼,明玉卿目光往下一看,臉色頓時羞紅,發現一件非常不妙的失禮事情。   理智讓自己克制,要當聽師父話的乖孩子,但是肉棒不聽。   它用高高挺立的擎天一柱,表達了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清冷如仙的師父,露出這般溫柔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我想和師父交配!」   不知道是注意到了明玉卿異樣的肉棒,還是沒注意到,雲清霜渾若未見,替明玉卿擦拭完背部後,便將布巾放到桶壁上,起身穿了衣服離開屏風。   「徒兒,你莫洗太久泡暈了頭,等洗完吃完粥休息好了,再下樓隨為師回凌煙洞。」   「嗯……」   明玉卿魂不守舍應了一聲,待雲清霜離開房間後,抄起那還沾染著她纖纖玉手氣息的布巾送入鼻尖,陶醉萬分的嗅吸,右手握向水下那驚天肉棒來回高頻搓動,口中痴痴呢喃著。   「清霜師父……清霜師父……清霜師父……」   沉浸在剛才搓背旖旎的明玉卿,卻不知此時的房門外,悄無聲息出現一個窈窕倩影,輕輕搖了搖頭後,又悄無聲息消失原地。book18.org

第三章:凌煙洞日常   艷陽正值當空,郊外樹林上,兩束白影在林空中宛若流星般划過。   輕踏樹枝借力,身形也稍作一滯,在官道上押著貨物穿行的商人們,赫然瞧見一個清冷出塵的白紗仙子,正牽著一名俊美靈動的白紗仙童,縹緲飛過,倏忽之間便已經飄到十餘丈外。   武功之高,身形之靈動,宛若神仙遊歷凡間。   有些迷信點的老人,竟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匍匐跪倒,祈禱著神仙保佑自己身體健康多福多壽。   清風自兩袖划過,明玉卿扯了扯雲清霜給自己採買的衣衫,無論腰部肩部,各處大小寬窄完全和自己如今的身材貼合,無奈笑了笑暗想。   「清霜師父的眼力當真卓絕,不用帶我去試衣訂做,隨心一買便能買到合我身形尺碼的衣服。」   凌煙洞是劍神雲清霜的日常起居修煉之地,離明玉卿隱居修煉的山谷很有一段距離。   哪怕雲清霜輕功卓絕,在官道上帶著明玉卿一路往西南飛馳,也足足花了五天時間,方從中原之地來到位處大陸西南的西蜀深山之中。   宛若兩個靈動的鷂子,在山林間迴旋起伏,雲清霜帶著明玉卿騰挪翱翔了將近兩個時辰,傍晚時分輕巧一落,落在一個風景清幽的寒潭玉瀑前。   沿著台階拾級而上,一路繞行到瀑布內,穿過昏暗的甬道,忽然天地一寬,一座宛如仙境的石洞,赫然出現眼前。   「這便是凌煙洞,為師日常起居閉關所在。」   雲清霜指了指東首一間敞亮石窟。   「徒兒,你住那個窟,裡面石桌石床一應俱全,床褥筆墨我都已經添置好了。」   「若還有什麼缺的,跟為師說,為師下山去採買。」   怔怔望著前世生活起居,和雲清霜留下無數珍貴回憶的石窟,明玉卿張了張雙臂,心中默念一句。   「我回來了。」   雲清霜靜靜凝望著明玉卿,眼眸如被風吹拂的秋水漣漪不休,似有千言萬語,卻化作一聲柔語。   「徒兒,今日你累了,早些休息,明日為師再傳你功夫。」   明玉卿收回悸動思緒,朝雲清霜拱手恭敬行了個禮。   「是,師父。」   待回到窟房之後,只見裡面的床褥筆墨果然一應俱全,所有的擺設與前世一模一樣。   明玉卿心中一暖,坐在桌前拿起四書五經看到眼皮膚犯困,便除下衣服,鑽入雲清霜精心鋪制的鬆軟被褥中,香甜睡去。   第二日,天還將明未明,明玉卿便自覺早早起了床穿好衣衫洗漱,輕車熟路的在凌煙洞一角尋到掃帚簸箕,開始洒水掃塵。   待掃到差不多,明玉卿便去灶房煮菜做飯,都是按著雲清霜往日喜歡的清淡口味烹制。   哼著小曲守在柴火灶前,眼望著灶中火光跳躍,鼻聞著鍋中米香四溢,這一刻明玉卿忽然覺得,谷中八年孤獨一人的苦練,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還有一聲輕輕的「咦」。   明玉卿回頭望去,瞧見雲清霜挽起袖子一臉驚詫看著自己,瞧她架勢似乎正準備進灶台做飯。   「你怎麼起這麼早?怎麼又知道灶房和這些鍋碗用具所在?怎麼還會做飯?」   面對這三連問,明玉卿撓了撓頭,裝作一副懵懂少年模樣。   「徒兒睡得早便醒得早了,起床後在洞內打掃一圈,順便發現了此處灶房。」   「我們農家孩子,自幼便在家中幫父母幹活,烹調之事做多了便熟練了。」   「想著讓師父早起便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菜,於是自作主張用起了灶台鍋碗,望師父莫見怪。」   雲清霜沉吟片刻,伸出纖纖素手接過木勺,「你去休息,換我來做吧!」   明玉卿一聽大驚,一臉難以置信。   他前世與雲清霜相處這麼多年,太清楚這仙氣出塵的劍神,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壓根就不會。   在收自己為徒之前,雲清霜在凌煙洞起居修煉,那必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尋些野果露水便能對付一頓。   感覺到營養不良氣虛體弱,才會大老遠下山去鎮上用些正常的飯菜,再買些油果糕餅回洞中食用。   至於這灶台,是她請工匠修建洞府時,純粹覺得有點煙火氣的樣子比較溫馨好看。   實際上在自己來之前,這灶台整潔如新,是向來沒用過的。   「師父,這等雜事還是由徒兒來做比較好,現在時辰尚早,你還是回房中稍作休憩,等做好了徒兒再來喚你好了。」   明玉卿想搶過木勺,卻見雲清霜宛若握著劍柄一般,握得緊緊的,那清欲薄唇微微一撅,顯出些許少女般的倔強固執。   「為師也要做飯。」   明玉卿既感動又無奈,思索一番後說道。   「那師父,咱們一起吧,你就幫著朝一個方向劃勺子攪粥,我就負責燒火切菜,你看如何?」   雲清霜之前完全沒做過,對做飯做菜心裡也有些沒底,生怕自己做得太糟糕讓明玉卿留下壞印象,便識趣點了頭。   「那好,為師便在旁邊照應著你一點。」   一邊教著一旁的雲清霜該如何烹調,一邊費心費力幫她出的岔子善後,費了比自己單獨做更多的功夫,明玉卿才好不容易做完飯菜,依次端上桌。   雲清霜入席之後,望著眼前清淡卻精緻的菜肴,眼中似有流光閃動。   語氣帶了些許惴惴不安,清澈眸子掛了一絲忐忑,雲清霜望向明玉卿輕聲問道。   「徒兒,你覺得師父這頓飯菜,做得還算好麼?」   「你會不會嫌棄師父不知如何照顧你、待你好,是一個笨笨的師父?」   明玉卿聽了這話心中一盪,只覺得眼前原本清冷如仙的雲清霜,竟然是這般迷人可愛。   他起身坐到雲清霜身邊,想要拉起她的手傾訴愛意,又怕她跟前世一樣冷冷甩開自己手,還訓斥自己是個不知禮法行徑狂悖的逆徒,猶豫一下輕輕改抓住她袖子搖了搖。   「師父又給徒兒搓背,又給徒兒買漂亮衣服、好吃的糕點,還給徒兒做飯。」   「師父是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徒兒最喜歡師父了。」   雲清霜低下了頭,發梢垂在鬢邊如青青楊柳樹條,嘴角微微揚起如新月般的曼妙弧線。   她左手抬了抬,有些猶豫又放回了原處。   「徒兒就會哄師父開心……菜都涼了,快吃吧,吃完師父教你功夫。」   吃完飯菜收拾完碗筷,明玉卿從武器洞裡取了柄小鐵劍走出洞外,沿著石階走到瀑布底下的寒潭邊。   這會兒雲清霜已經持著長劍,俏然站在瀑布前的一塊巨岩上。   身後瀑布在陽光照耀下,宛若珠簾自蒼穹而降,朦朧升騰的水汽在她周身縈繞,隱約映出七彩宏光,讓本就清麗出塵的雲清霜,蒙上一股道韻仙風。   她見明玉卿已經拿了小鐵劍恭立在岩下,點點頭長劍平平一揮身子一轉,帶動翩翩紗袖迎風而舞,白紗衣帶和三千青絲,如流雲水袖般甩動,盡顯傾城佳人靈動劍舞的英氣。   「我手持寒水斬思劍。」   纖美玉腿帶動紗裙凌空一揚,白色繡鞋高高作一字馬凌空踢起,磅礴的無形無色真氣氤氳周身,再將劍尖劃出一道流光弧線,向斜上方一指。   劍尖射出一道氣勁,直直飛向瀑布,炸出一道巨大水花,水汽瀰漫而來,又被她真氣逼散,化作一縷縷如夢似幻的煙暈。   「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只見她左手捏個劍訣護在胸口,順勢轉身下腰單膝一跪,右手長劍順勢一揮,一道弧線劍氣飛了出去,切開遠處岩石。   「劍意是驚鴻斷欲意。」   再騰空而起使出精妙的離劍式,任長劍在周身環飛,最後手腕一托一轉,挽了個漂亮劍花,將長劍柄下尖上背握在身後,美眸盈盈似秋水,深情凝望岩下滿眼崇拜的明玉卿。   「內修太上忘情道,外練驚鴻斷欲意。」   「徒兒,你把為師這兩門絕學練好了,縱橫天下無人是你敵手。」   多年未見雲清霜使出這般清逸仙姿的劍法,明玉卿望向岩上雲清霜的眼神又是愛慕又是懷念。   「但是……」   雲清霜頓了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愁意。   「本門內功和劍法,都注重『忘情斷欲』。」   「若是做不到這四個字,很容易走火入魔。」   聽了這話,明玉卿才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忽然察覺到很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師父現在就教我太上忘情道和驚鴻斷欲意?」   「初入門就開始學終極絕學,這進度也太早了吧!」   前世一年為徒的時光,雲清霜大多時間,都是教自己讀書寫字,以及傳授入門級別的「真元功」和「真元劍」。   直到最後一個月,雲清霜手臂上出現幻魔的彼岸花標記時,她一改教學方式,強迫自己背誦「太上忘情道」和「驚鴻斷欲意」,但又不許自己修煉。   每背錯一個字,雲清霜就會冷著臉狠狠拿戒尺抽打自己手掌,抽得明玉卿哭哭唧唧抗議。   「師父,徒兒只背不練,根本記不住!這兩門功夫什麼時候才能練嘛!」   雲清霜放下戒尺,抬頭望著天上殘月淡淡說道。   「從此往後每年中秋之夜,給師父煮一鍋師父愛吃的桂花甜粥。」   「哪一年你忘了煮了,就是可以練這兩門絕學的時候了。」   明玉卿聽了似懂非懂,牢牢記住了雲清霜的囑託。   直到本次第六輪迴,海量情感洶湧而來,明玉卿硬著頭皮五大絕世神功齊練,融練成天地無極功後,並沒有出現雲清霜所擔心的走火入魔情況。   這會兒聽雲清霜提起,便想起了這事,連忙問道,「師父,若是練這兩門絕學走火入魔,會怎麼樣?」   「其實也不完全算是走火入魔,而是會演化成另一門邪功……」   雲清霜蹙著柳眉,一抹羞紅自臉頰上轉瞬即逝。   「一個人練這邪功必死無疑,若是兩個人嘛……」   忽然間意識到什麼,雲清霜狠狠白了明玉卿一眼,將長劍插入鞘中,敲了一下明玉卿的腦袋以作懲戒。   「你問這麼多幹嘛!還不趕緊練!」   說完雲清霜便飛身而下,將劍鞘代作教棍,帶動起明玉卿手足,讓他跟著自己節奏翩翩舞劍。   明玉卿自從練會「萬法歸宗」,天下招式對他而言大同小異都是小兒科,更何況這驚鴻斷欲意他已經修煉很久,十分熟悉。   為了不露出破綻,明玉卿故意使錯一些力道方位,讓雲清霜予以糾正。   饒是如此,雲清霜葉依然覺得他天賦異稟,自己這麼難的生平絕學,明玉卿初學就能領悟大致關鍵,使得有模有樣,對這個徒兒愈發滿意。   僅僅半日時間,驚鴻斷欲意的第一劍意,明玉卿便基本學全了,磕磕絆絆打了完整一遍給雲清霜看。   雲清霜難得露出一縷淡淡的微笑頷了頷首,素手伸了伸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伸了出來,輕輕摸了摸明玉卿的頭頂。   「是個聰明的徒兒。」   明玉卿內心怦然一跳,要知道前世無論自己表現得多好,雲清霜都不會笑著撫摸自己夸自己。   頂多就是清冷的神色和善少許,然後點點頭表示自己通過了,接著就開始教下一招。   待摸了一會兒明玉卿的頭,雲清霜將長劍放到岩上,移身走到明玉卿身後。   「徒兒,你再打一遍,為師手把手糾正你每一式。」   明玉卿拱手行禮,然後打了個起手式,便按照之前故意使錯的方位開練。   剛演了兩式,就身後傳來「停」的一聲,接著是溫軟的觸感先從背胛骨貼上來,再便是整個背部直至全身都慢慢浸在這溫軟之中。   滑涼的玉臂如蟒蛇般,從自己發燙的手臂上纏了過來,雲清霜用那纖纖素手握著自己手背,指尖扣入自己的指縫微微夾緊。   從後緊抱著自己,雲清霜緩緩發力,以香軟軀體為教具,糾正自己使劍的錯誤。   「徒兒,你用身子感受一下,為師是怎麼運使發力,你就跟著怎麼使。」   明玉卿享受著前世不曾享受過的香艷教學體驗,腦中一片暈暈乎乎感覺自己要靈魂出竅,老二也沒有眼力見的搭起一頂大帳篷。   正萬分陶醉間,明玉卿忽然察覺身後的雲清霜呼吸方式為之一變,與她平日運使的「太上忘情道」內功截然不同。   隨著呼吸方式改變,雲清霜的身體似乎也有些燥熱出汗的跡象,完全不是太上忘情道運轉時應有的寒涼體質。   「師父!你怎麼了?」   明玉卿怕漏出破綻,不敢提她呼吸方式變化導致內功變得詭異,改口說道。   「你身體好像有些發熱流汗,是不是剛才淋了水染了風寒。」   「師父……師父沒事……」   身後的雲清霜呼吸明顯不太對勁,喘氣也喘得十分厲害,明玉卿正要轉過頭關心一下,卻被雲清霜伸手擺正脖子,強行不讓他看向自己。   「看前方安心練劍……不要……不要看著師父……」   以身貼身全部練完,素來很少出汗的雲清霜,此刻竟然渾身香汗淋漓,將那輕紗內襯浸出一層泛出亮銀光澤的絲滑油光。   待糾正完明玉卿一整套劍意後,雲清霜挪步轉身背對著明玉卿,快步跑著離去。   「徒兒,你自己好好練……為師今日累了,回去先休息……」   呆呆望著雲清霜背後那仙氣出塵的白紗衣上,泛出些許色氣的香汗油光,明玉卿隱約感覺到師父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麼奇妙的變化。   具體是什麼,明玉卿說不上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漫天冰雪封印的神山,冰雪開始消融。   消融之後的雪山,並不是綠意蔥蔥的盎然,而是一座岩漿千里的炙熱活火山。   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book18.org

第四章:清冷仙師的另一面   發現雲清霜在自己身後抱著自己使劍,身體變燥熱呼吸變得奇怪後,明玉卿很擔心師父雲清霜的身體出了問題,練得差不多便回洞中找師父請安,想看看她身體情況。   哪知雲清霜竟然把自己日常起居石洞的石門給合上了,對明玉卿避而不見。   面對他的關心,雲清霜就在石房裡隔著門說了聲。   「師父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明日再來教太上忘情道心法。」   明玉卿無奈,只好去灶房裡熬了雲清霜最愛吃的桂花甜粥,再炒了幾道清口小菜,用托盤裝了送至雲清霜房門,囑咐她按時吃飯,然後自己去外頭練劍去了。   待練到傍晚時分天色,明玉卿回洞中,見雲清霜洞門依舊緊閉,但是房門口的粥菜已經吃了個一乾二淨,頓時安心不少。   「師父胃口倒是挺好,身體應該沒問題。」   上前收了碗筷,明玉卿拍了拍洞門問道,「師父,我看你衣服都汗濕了,要不脫下來我幫你洗了。」   裡面的雲清霜聲音有些古怪,斷斷續續說道。   「不……不必……」   「徒兒,你去打些清水,再從庫房中取些皂角來,放到房門口,師父等會自己洗。」   明玉卿撓了撓頭,愈發覺得雲清霜奇怪。   前世她愛穿仙氣飄飄的白紗,容易沾塵髒得快,她平日注重練武,不太愛理會這些生活瑣事,在自己拜師之前,往往是一次性訂做很多套,穿髒了就扔,從來不自己洗,許多銀錢都虛耗在買新衣服上。   明玉卿拜師成為雲清霜弟子後,便承擔起照料她日常生活的職責。   除了做飯打掃之外,這些紗衣羅襪抹胸的洗滌,自然是落到了自己身上。   實際上,明玉卿倒是挺樂意替仙子一般的雲清霜當雜役效力,最喜歡的就是幫她洗滌貼身衣物。   想像一下,這些出塵仙女的衣物,前一秒還貼肉穿在她身上,後一秒就到了自己手中,還余了些體溫,散發著淡淡的佳人體香,光是捧在手裡,就讓明玉卿飄飄欲仙精神恍惚,恨不得自己變成這些抹胸羅襪,貼肉穿在絕世美人云清霜身上。   當然,因為自己齷齪下流的想法,以及自己在洗衣服時偷偷嗅聞雲清霜羅襪抹胸自慰的狂悖舉止,被雲清霜教訓打罵也最多,明玉卿依然是死不悔改樂此不疲。   回想完過去,明玉卿聽到雲清霜要在房中自己洗滌衣物,感覺有些落寞失望。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最喜歡玩的遊戲機,被爸媽收走了一樣。   「好吧,師父……我去拿……」   明玉卿無奈應了一聲,按照吩咐把木盆清水和皂角放到房門口,見雲清霜依然不肯開門,只好嘆了口氣作罷,回到自己房間讀書打坐一會兒,然後早早歇息了。   第二日,明玉卿再次去雲清霜房門口請安時,她總算打開房門走出來,恢復成那副清冷出塵不似凡間之人的仙子模樣,周身氣息也變成太上忘情道自帶的寒涼氣場。   「師父,你沒事了?」明玉卿關切問道。   「為師沒事了。」   雲清霜揮揮手召出一道溫和的清風氣勁,替明玉卿拂去肩上不小心沾染的塵土。   「咱們一起去做飯吧,快些吃完飯,師父今日傳你太上忘情道的口訣。」   師徒兩人就這樣開始了凌煙洞的每日修煉。   明玉卿發現,清晨的雲清霜氣息最為正常,會傳授自己讀書寫字,心法劍法之類的功課。   可是一旦發現自己謬誤不易指點糾正,她便會很溫柔的從身後抱住自己入懷,伸出滑涼玉手握住自己稚嫩的孩童之手,一點點引導自己如何寫字,如何運氣,如何使劍。   一旦開始抱著自己肌膚相親的教導功課,雲清霜的氣息就會慢慢發生改變,從寒涼之體變成燥熱之體,還全程不許自己回頭看她。   直到強撐著教完功課後,雲清霜迅速轉身回房閉上石門,這一天後面的時間都再會見自己。   隨時間推進,雲清霜這種情況愈發嚴重。   肌膚相親的貼身教學過後,甚至第二天都沒法打開石門出來,只是隔著石門傳授自己口訣心法讓自己背誦。   傳授之時,雲清霜的聲音也有些古怪,斷斷續續有些迷離,時不時會冒出極低的嬌喘,仿佛在刻意壓制什麼一樣。   往往要到第三天甚至第四天,情況才會好轉,雲清霜才會打開房門仙氣出塵的現身,親身傳授自己絕學。   秋去冬來,天氣逐漸轉寒,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寒冬臘月時分。   凌煙洞地處深山,洞外又有瀑布,寒冬臘月最是難熬。   雲清霜有深厚的內功修為,不怕濕寒之氣,但是前世的明玉卿這會兒還沒有精深的內功。   為了擬真前世狀態,明玉卿故意封印了天地無極功,僅僅運用雲清霜這段時間教導自己太上忘情道練出來的淺薄真氣抗寒,自然是凍得直哆嗦。   前世遇上這種情況,雲清霜是等明玉卿練完一天武功後,她帶明玉卿傍晚上山,用劍氣砍了很多柴裝筐,兩人左右提著下山屯在洞中。   等夜晚洞中寒涼時,雲清霜便會多給明玉卿點些柴,讓明玉卿取暖睡個好覺。   今年雲清霜身體情況不佳,整日緊閉大門不出,現身時間很少,明玉卿只好自己出去砍柴。   為了怕雲清霜起疑,明玉卿不敢動用武功砍太多太快,按照自己前世估摸的節奏慢慢砍砍慢慢屯。   冬日用柴消耗量大,兩個人的飲食洗滌等日常用水,都需要燒柴加熱。   明玉卿作為初學武功十二歲少年,不可能砍太多,能勉強維持兩人日用已經是極限,根本不可能像往年一般,奢侈到洞內到處點火堆,把整個洞都烘得暖暖的。   傍晚歸來替雲清霜做完飯菜端到石門緊閉的房門口,哆哆嗦嗦說了聲。   「師父,用膳了。天冷飯菜容易涼,莫耽擱了。」   房中的雲清霜輕輕「嗯」了一聲,聽到他牙關打戰,關切問道,「徒兒,你很冷麼?為何不多點些柴火暖取暖。」   明玉卿苦澀一笑,「徒兒沒用,打得柴火少,勉強夠烹煮日用,若是取暖的話就不夠了。」   「是師父欠考慮了,明日……」雲清霜惆悵一嘆,「我蒙個面紗,陪你去砍柴吧……」   「不用不用!師父身體不適,好好休息便是!」   明玉卿擔心她出來受寒加重病情,找了個理由打圓場。   「徒兒這砍柴,其實也是練功夫,不知不覺間太上忘情的真氣和驚鴻斷欲的劍意,越練越好了呢!」   「這幾日徒兒砍的柴,一天比一天多,等功夫再好些,砍得快多屯些柴,就能把整個洞都烘得暖融融的,師父能舒舒服服過個冬!」   雲清霜聽了,沉吟片刻問道,「你太上忘情道,可是練出氣感了?」   「昨日練出來了。」   「氣感如何?」   「好像小老鼠在身體經脈內鑽動。」   「嗯……」雲清霜讚許語氣露出一絲歡愉,「真是個天賦異稟的好孩子。」   明玉卿聽了她的誇獎,心中暖融融的,仿佛周身也沒那麼寒冷。   「是師父教的好。」   簡單彙報完自己修煉進展,明玉卿擔心聊太久飯菜涼了,於是拱手恭敬說道,「師父,我回房歇息了,你記得趕緊用飯菜,徒兒告退。」   回到房間,從被雲清霜的誇獎中緩過神來,明玉卿又覺得身上寒涼無比,透著骨頭的難受。   幾次想解除自身高強內功封印,可又擔心一旦切換為本來的內功,呼吸方式為之一變後,以雲清霜的耳力肯定能聽出自己身負絕學,故意扮弱來拜師,恐怕是心懷不良企圖。   「罷了,只要能留在清霜師父身邊,不過嚴寒而已,有什麼好難受的!」   明玉卿咬牙穿著衣服,鑽進凍成一團的被子裡。   房間沒有火堆,鑽被子雖然比待在外面好點,可也依然冷得厲害。   哆哆嗦嗦用體內淺薄真氣抵抗寒意,明玉卿凍得陷入一種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狀態。   在寒冷中湊合淺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哆哆嗦嗦的明玉卿,朦朧聽到床邊有輕紗摩擦的簌簌聲。   睡眼朦朧的明玉卿,還沒來得及睜眼,只覺得眼上一白,鼻中一香,輕紗覆上了面頰,讓自己看不清周遭。   被子中的雙手,被纖纖素手握在一起,然後是絲帶迅速一纏,讓自己雙手綁著沒法亂動彈。   忽然被子一掀,有一個滾熱的香軟肉體鑽進被窩,一把將自己摟進了懷裡。   她的身體很燙,周身不斷滲出香汗,包裹到身子上的感覺,仿佛一桶滿是女兒香的洗澡熱水淋了上來,讓冷到不行的明玉卿,一下子從隆冬寒潭中,落進了明媚陽光下的溫泉里,愜意到不行。   她身材窈窕高挑,比自己高一大個頭,自己與她並排而臥,臉頰剛好埋進她香汗淋漓的彈軟雙乳之中。   她用溫潤玉臂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頭,強迫自己的頭卡在悶濕的乳溝里動彈不得,也沒法看到她的臉。   胸乳而下的曲致小腹和修長玉腿,此時暖烘烘一團,緊緊貼到了自己腰腹和腿上,隔著衣服與自己肌膚緊貼。   這一刻,明玉卿非常後悔,自己上床為什麼要怕冷穿勞什子的衣服。   如果脫光光沒穿衣服,那麼現在就能和她肉貼肉肌膚相親,而不是這種隔著一層衣服,明明慾火焚身卻只能隔靴搔癢。   自從她入房進被,用輕紗蒙住自己臉頰,聞到那股熟悉眷戀無比的體香,明玉卿就明白了,被中緊緊摟著自己的香軟美人,正是自己痴心無比的師父,劍神雲清霜。   只是他一時半會兒,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往日冷艷出塵高不可攀,宛若仙子下凡的清霜師父,今日會這樣離經叛道,脫了個精光鑽到自己這個少年男弟子的床上。   這番淫亂不堪的行徑,與前世她嚴厲教導自己三綱五常、上下有別、尊師重道的衛道士人設,太不相符了。   「莫不是師父真的練功走火入魔,導致神智失常,才幹出這種她絕對干不出來的出格舉動?」   一想到這兒,因為雲清霜投懷送抱的興奮激動迅速褪去,轉而為對她身體的無盡擔憂。   明玉卿隔著覆面輕紗和她那一左一右緊緊夾住自己的濕滑香乳,悶聲悶氣艱難發出關切之聲。   「師……師父,你沒事吧,你好像真的不太對勁!」   「不要亂動……不要掙扎……不要看到師父現在的樣子……」   陷入香軟黑暗中的明玉卿,聽到上面傳來雲清霜羞恥不堪的發顫哽咽聲。   「師父只是心疼徒兒為了照顧沒用的師父,在這寒冬臘月忍寒受凍,師父想讓可憐的徒兒暖和一些,沒有別的意思……」   「徒兒你就把師父當個暖盆,舒舒服服睡一覺就好了……不要有任何其他奇怪想法……就當師父求你了……」   明玉卿聽了她這幾乎要哭出來的嬌軟恥音,只覺得神魂顛倒,心中砰砰砰一通亂跳,下身肉棒以極其恐怖的進度充血暴漲。   「啊……」   似乎感覺到了兩腿之間的異樣,雲清霜本就羞到發抖的身子猛得一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將懷中的明玉卿抱得更緊了一些,防他有進一步出格舉動。   「不……不要……不可以……」   「師父……我不太舒服……」   明玉卿不知怎麼的,體內那淺薄的太上忘情道真氣開始失控亂竄,走的經脈與原本正常運轉經脈截然不同,原本陰涼體質也開始變得燥熱發汗。   更詭異的是,這亂竄的體內真氣,似乎與雲清霜體內的詭異真氣發生共鳴,仿佛催情藥似的,讓本就香艷無比的雲清霜肉體,變得愈發勾魂奪魄,如潮水般合歡的渴望,徹底淹沒了明玉卿所有理智。   「徒兒想要……徒兒想要……」   明玉卿炙熱堅硬無比的肉棒,朝著雲清霜的陰阜上狠狠頂去,悶悶的痴狂之聲,透過香軟胸乳中傳來出來。   「求求師父和徒兒交歡吧……徒兒真的受不了了……」   感覺到了懷中明玉卿的異狀,雲清霜方寸大亂,顫著聲音拚命抗拒,無比掙扎的痛苦說道,「不……不可以……徒兒……我是你師父……我們不能這樣……」   「這樣有違禮法,有悖綱常……徒兒你會被千夫所指的……」   說到後面,雲清霜嗚嗚哭了出來。   「嗚嗚嗚……是師父不好,師父該死,師父是個又沒用又淫亂的師父,師父害了你……」   「可師父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師父只想待你好……嗚嗚嗚……」   明玉卿腦子昏沉一團,徹底喪失理智,成了對雲清霜深度發情的情種,喘著粗氣在滿是黏膩香汗的胸乳間哀求。   「師父……我太難受了……若是你討厭我,不願與我交合,便用胸乳將我悶殺了可好……」   「求求師父了,你將我悶殺在你懷裡,也比這愛而不得的酷刑要好……」   感受到明玉卿體內燥熱混亂的真氣,還要他那掙扎痛苦的喘氣,雲清霜心中一軟,哀婉一嘆。   「我可憐的徒兒……」   她微微張開彈嫩玉腿,將明玉卿不斷對著自己頂動的肉棒隔著褲子夾住,讓這肉棒連著褲布,不偏不倚恰好夾在了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之間。   接著她將懷裡抱著的明玉卿稍微側了側,讓他的口唇對準自己乳中穴按了上去,垂下頭髮出嬌怯的溫柔聲音。   「徒兒,你含住師父的乳中穴,將師父體內的氣息從乳中穴吸入,引導著與你體內混亂真氣混合,沿任脈一路下行。」   「下行至任督交匯的會陰穴,然後注入陽具作搭,灌入為師的會陰穴之中,以此作為循環反覆不休。」   如今明玉卿被渾身的燥熱氣息所迫,情慾翻騰失去理智。   他朦朦朧朧中感覺口舌一軟,感覺像是被自己仙氣出塵的清霜師父,按到了奶香彈嫩的乳頭上吸住,身下膨脹到幾乎要暴漲的肉棒,也被她緊緊夾在濕漉漉的會陰之間。   腦子來不及思考,身體出於情慾本能,便控制著自己對著乳頭大力吮吸,肉棒對著彈軟溫熱的腿縫,一通剛猛抽插。   「唔……」   雙眼一片漆黑沒有視線的明玉卿,聽到頭頂上的雲清霜,喉嚨里憋出一股克制的浪喘。   「徒兒……輕一點……太刺激了……為師是第一次……有點遭不住……」   情慾發狂的明玉卿,哪裡還有理智顧忌這麼多,仿佛饑渴無比的嬰兒,貪婪吮吸著從雲清霜乳頭泌出的一道道溫熱真氣。   說來也奇怪,從雲清霜乳頭吸入的溫熱真氣,一灌入氣息混亂的體內後,就像是混亂車流有了引流指示牌,在體內四處遊走不受控的真氣,盡數撲了上來,與從雲清霜乳頭吸來的真氣纏綿在一起,化作一道道溫潤渾厚的磅礴真氣。   這些真氣順著自己任脈一路向下,走到穀道和陽卵之間的會陰穴凝聚成一團,隨著自己腰間猛地一挺,經由壯碩炙熱的陽具射了出去,直接射入雲清霜陰唇和穀道之間的會陰穴內。   每一次吮吸聚氣挺射,自己體內的燥熱痛苦感就會消除少許,轉化為一股無比快活的精力充沛感。   更美妙的是,吮吸雲清霜乳頭灌入的真氣,讓明玉卿竟然有種吮吸香甜母乳的味覺體驗,而將真氣凝於會陰穴,隨陽具挺送射出時,便化成了一種極為美妙的射精快感。   一吸一射一吸又一射,味覺快感和射精快感一輪輪襲來,還在不斷疊加,爽得明玉卿眸孔上翻靈魂震顫,心中對雲清霜的痴迷依戀瘋狂暴漲。   「啊……要變成清霜師父的寶寶了……好想一生一世當清霜師父懷裡的寶寶……」   這詭異的雙修之法,讓另一邊的雲清霜也有極強的快感反應。   她每次被明玉卿陽具一挺送入真氣,就會雙腿一顫,濕黏不堪的陰唇猛地縮近噴出一股蜜液。   胸乳被明玉卿猛地一吮吸時,她都會情不自禁從喉嚨憋出一聲克制的浪叫,然後又被她用緊咬的嘴唇給狠狠克制住,化作一聲聲嬌喘般的掙扎羞泣。   「師父不是下流的壞師父……師父只是想讓徒兒好受點……」   「師父真的不能在徒兒面前,露出這麼淫蕩的一面……可師父忍不住……嗚嗚嗚……」   耳邊聽著敬愛無比的仙女師父發出一聲聲克制羞怯的掙扎浪喘,鼻中聞著奶香混著動情女兒香的奇異芬芳,口中舔吮著不斷泌出香甜真氣的彈嫩乳頭,周身都被濕滑香軟的酮體所包圍,肉棒朝玉腿緊夾的香軟三角區不斷挺送。   無數刺激混在在一起全方位起來,讓明玉卿人生第一次體驗到凌霄登仙一樣的極樂快感。   快感聚集到頂點的一瞬間,熱滾滾的精流直衝陽關,「噗噗噗」盡數射了出來,勢道之猛竟然穿透了紗庫,化作噴泉一樣的黏濕霧液,淋在了雲清霜那聖潔無比的仙女陰戶之上。   劇烈高潮過後,明玉卿體內混亂走岔的燥熱真氣,變得溫潤平和,渾身躁動也逐漸消失,理智逐漸恢復。   明玉卿隱約感覺到,新生的這股真氣,行經路線與原本的太上忘情道截然不同,但明顯是一股不亞於太上忘情道的詭異神功。   縮在懷裡側耳傾聽雲清霜隔著左乳傳來的心跳,感受她呼吸起伏,明玉卿赫然發現,原本一直在燥熱流汗的雲清霜也恢復了正常,滾燙身子變得溫潤平和,那呼吸和氣息流轉方式,竟與自己現在的功法極為相似,但又有著互補的配合。   正想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只見雲清霜緩緩挪開身子,把乳頭從自己戀戀不捨的唇邊拔出來,翻身離開被子下床。   輕紗摩擦的簌簌聲響起,雲清霜原本清冷的聲音,此時變得無比溫婉柔情。   「徒兒,今夜你不會再覺得寒涼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疑問明日師父再細細同你說來。」   穿好紗衣後,雲清霜素手一伸,將被子中的綁住明玉卿雙手的衣袋解開,再將他臉上蓋住的白紗揭起蒙回自己臉上。   松垮穿著凌亂濕黏的白紗,托著雙峰酥乳緩緩俯下身子,雲清霜微微聊起白紗,朝著明玉卿額頭上輕輕一啄吻,溫柔道了聲。   「晚安,卿兒。」   她優雅轉身,化作一道縹緲的白雲,消失在了熱氣裊繞的房間中。book18.org

第五章:迷情劍宗   雲清霜離開房間後,明玉卿從瘋狂情慾中逐漸恢復平靜,再次入睡時,發現身上暖融融的,並沒有寒冷的感覺。   仔細感受一下,竟是體內那股和雲清霜親熱時產生的強勁真氣,一直在體內流動遊走,幫自己抵抗了嚴寒。   這股真氣的強度很高,按照自己現在修煉太上忘情道的進度,少說也要練個三年才有這般水平。   可如今僅僅是一晚上吸著雲清霜的乳頭,再反覆摩擦雲清霜的私處,親熱了將大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能靠詭異雙修法子,得到這麼濃郁的真氣,屬實讓明玉卿很是驚訝。   胸中有很多疑問想找雲清霜詢問,但師父已經說了明日再詳詢,明玉卿是個聽師父話的好孩子,便乖乖睡去等明日再找師父。   這一晚不知怎麼的,睡得意外得很香,是明玉卿被雲清霜帶回凌煙洞來,睡得最香的一次。   待到第二日清晨日上三竿,明玉卿這才甦醒過來。   沒想到自己起的這麼遲,擔心師父都餓壞了,明玉卿慌慌忙忙穿上衣服,走出房門外,卻見驚訝的一幕。   洞中各處已經屯了很多柴垛,是自己往日拚命砍,砍一個月也砍不出來的量。   灶房裡還隱約飄出一股好聞的米香,隱約還能看見一個高挑的倩影,在灶房的火光下內搖曳。   明玉卿搶著走過去,只見雲清霜守在灶台的火光前素手托香腮,怔怔望著火光發獃。   雖然依舊是仙氣出塵的一席白紗,不知怎麼的,明玉卿從她身上隱約感覺到多了一股韻味。   這是一種又像是人妻,又像是人母的韻味。   仿佛一個仙子從九天落入凡塵,因為動情與凡間之人結合併生活,開始了十指沾上陽春水的生活。   這是前世絕對體會不到,但卻讓明玉卿無比迷醉的感覺。   瞧見明玉卿站在灶房門口,雲清霜側頭溫柔一笑。   「卿兒,難得看你睡個好覺,師父便沒喊你起身。」   「飯菜已經熟了,師父怕涼了,便一直溫著,咱們現在就可以吃,你來端出去吧!」   明玉卿恭恭敬敬捧手,「是師父。」   端菜出去和雲清霜用過早膳後,明玉卿尋了蒲團乖巧坐在雲清霜足邊,探尋的目光仰視著眼前的母性仙子云清霜。   「師父,昨夜那到底是什麼功夫?」   雲清霜臉頰上泛過一道紅暈,幽幽嘆了口氣。   「昨夜本來師父只是心疼你凍得牙關打戰,心懷愧疚之下昏了頭,做出這般狂悖舉止,終究還是引你上了歧途……」   「卿兒。」雲清霜盈盈美眸望向明玉卿,「你可知為什麼我讓你修煉『太上忘情道』和『驚鴻斷欲意』,要注重忘情斷欲麼?」   明玉卿搖了搖頭。   「因為這兩門功夫一旦做不到忘情斷欲,就會走火入魔。」雲清霜仰頭陷入往事,「但實際說來,也不算是走火入魔,而是演化成它開創之時的行氣功法。」   明玉卿聽了一頭霧水,滿是困惑問道,「難道太上忘情道,最初就不是現在這種練法的?」   雲清霜點點頭,「你可記得我們這一門,叫做什麼門。」   明玉卿毫不猶豫回答道,「忘情劍宗,一脈相傳。」   「其實我們忘情劍宗最開始,並不是叫這個名字,也不是一脈相傳。」雲清霜的雙頰抹上一縷駝紅,露出一絲羞恥之色,低著頭說道,「忘情劍宗創立之初,叫做迷情劍宗。」   明玉卿聽了倒吸一口涼氣,「莫非是和合歡宗那種樣子?」   雲清霜臉一冷,揚起一旁小木棍朝明玉卿輕輕敲了一下腦袋,「你亂想什麼呢,哪有你這樣侮辱師祖的逆徒!」   明玉卿摸著腦袋吐了吐舌頭,「可是這迷情劍宗聽名字,就有點像是和合歡宗一路的啊……」   雲清霜惡狠狠瞪了明玉卿一眼。   「合歡宗采陽補陰百無禁忌,都是一群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我迷情劍宗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怎麼能和這種妖邪宗門相提並論!」   「但是吧……」雲清霜蹙著眉頭,有些不情不願承認,「二者倒也少許相似之處,都有著男歡女愛的雙修秘法。」   明玉卿聽了心有所悟,連忙問道,「莫非合歡宗是一個女人為了提升實力,和很多男人搞在一起。而咱們迷情劍宗,僅限於一男一女結成道侶一起雙修?」   雲清霜悵然一嘆點點頭,「正是如此。」   明玉卿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明白過來,昨夜和前些日子,應該是自己和雲清霜動了真情,導致太上忘情道行岔了氣,演化成一種需要男女結對方可修煉的狀態,否則渾身燥熱難耐極為痛苦,恐怕就是這迷情劍宗原本的雙修秘法。   「那後面為什麼要把迷情劍宗改成忘情劍宗,變成一脈單傳的單人修煉呢?」   雲清霜臉色逐漸變冷,淡淡的語氣飄出一縷寒意。   「因為師祖那幾輩,遇上了很多用情不專負心薄倖的男子,導致宗門許多高手因此飽受折磨而隕落,師祖們一怒之下便將迷情劍宗改成了忘情劍宗。」   原來這「太上忘情道」的心法前身叫做「雲雨迷情道」,需要男女雙修。   步驟上是先女子清心寡欲修煉一定的真氣出來,然後尋一個可以傾盡愛意攜手到老的男子,用雲雨迷情道的特殊法子幫他一點點開拓竅絡,讓他體內經脈也能運轉囤積一定真氣。   這兩步做完後,女子便可傳授雲雨迷情道,從此兩人開啟雙修。   雙修之後,兩人功力增長原比一般內功見效要快,實力低的一方在高的一方滋補下,提升效果更是拔群。   而且因為功法互補,如果兩人攜手用「驚鴻斷欲意」的前身「纏綿縱慾意」使劍,威力遠超單人使劍,變成一門極為厲害的雙人劍功夫。   凡事有利也有弊,這雲雨迷情道和纏綿縱慾意修煉的層數越深,兩人纏綿糾葛也越深。   起初只需要練功時在一起雙修,其餘兩三個月時間,兩人都可以各忙各的事,到了深層之後,兩人會愈發頻繁的雙修。   到了後面,必須要保持每日至少雙修一次,兩人才不會情慾翻湧導致渾身過度燥熱而亡。   所以這功夫一旦修煉,就意味著這兩人就會被這功夫牢牢綁在一起形影不離,否則就會被這功夫給逼死。   明玉卿聽了雲清霜詳細講解心有所悟,可又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向她問道,「師父,既然這兩門功夫把兩人綁在一起終生不得分離,那為什麼會出現你所說,男子用情不專、負心薄倖導致宗門凋敝?」   「這就涉及到男女體質的問題了。」雲清霜點了點明玉卿的肩膀,「你可知世上男子,都是竅穴閉塞無法修煉的麼?」   「明白。」   「這就是了,女子經脈暢通修煉很快,男子經脈閉塞幾乎不能修煉。」   雲清霜幽幽嘆了口氣。   「試想一下,本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落魄男子,在本門祖師傾盡心血的幫助下,打通竅穴開始能夠修煉內功,成為一代高手。」   「世上各種年輕漂亮的女俠,見他身為男子卻實力高強,哪有不糾纏的道理?」   「面對花花世界的這麼多誘惑,而他又有著足以縱橫世間的強大實力,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做到,終生陪伴著日漸年老色衰的唯一伴侶。」   明玉卿一聽就懂,相當於一個富婆培養了一個窮小子,窮小子有錢後嫌富婆年老色衰,外面又有各種鶯鶯燕燕投懷送抱,根本把持不住。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明玉卿忙問道,「聽師父這意思,這功夫修煉深了,如果兩人不定期雙修,不是兩人都很危險的嗎,難道那男子不怕?」   「對於男子來說很簡單。」雲清霜清冷說道,「他只需要把這門功夫偷傳給新歡,新歡稍微練幾次,就能與他開始雙修。」   「但是對於女子而言。」雲清霜怔怔望著明玉卿,「你知道她重新再找一個男子,一點點給他打通竅穴,讓他進入可修煉狀態,要多久麼?」   「多久?」   「少說要一年。」   明玉卿心中一顫,明白了為什麼修煉這雲雨迷情道,男方能輕易背叛女方,而女方一旦失去了男方,就是必死命運。   男道侶一旦出軌逃離自己,女子根本堅持不到再找一個新的男道侶,就會被這功法的負面效果,給害到活活燥熱而死。   「難道……」明玉卿吞吞吐吐說道,「祖師們,就沒想過養幾個備用的道侶麼?」   雲清霜聽了臉色一沉,拿起小木棍又是狠狠敲了一下明玉卿。   「你小小年紀亂想什麼呢!師祖都是至情至性,一生只愛一人的忠貞烈女,怎麼會幹這種下流之事!」   「而且你以為幫男子打通竅穴,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成?」   「修煉這功夫,除了要消耗大量修煉時間給他注入真氣溫養經絡,還需要收集採買各種名貴草藥,給他內服外泡助他易經鍛骨,光是養一個道侶都費心費力到不行,哪會有功夫養第二個!」   明玉卿嘟嘴摸著疼痛的腦殼。   「徒兒明白了,這功夫對於女方而言沉沒成本太高了,只要男子一變心,咱們師門就會必定死一個高手,難怪祖師們會把雲雨迷情道改成太上忘情道。」   「正是如此。」   雲清霜低頭看向明玉卿,清冷表情逐漸融化,眼神中顯出憐愛柔意。   「卿兒,你如今功夫還不深,還有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修煉太上忘情道,也可以……也可以……」雲清霜嬌羞低下頭不敢看明玉卿,輕聲呢喃,「也可以和師父一起修煉雲雨迷情道……」   明玉卿心中一盪,立馬抱住雲清霜那雙修長美腿歡喜說道,「當然是和師父一起修煉雲雨迷情道!」   雲清霜俯下身子,緩緩拉開明玉卿抱著自己雙腿的手,露出正經嚴肅的表情。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選擇,不得嬉皮笑臉舉止輕浮!」   雲清霜指了指凌煙洞出口。   「若是修煉太上忘情道,你長大後出師,可以離開師父前往花花世間,恣意縱橫闖蕩,另覓一新歡後和她探尋這雲雨迷情道的真諦。」   「但是你出師之後,此生師父與你再無瓜葛,也不會再見你。」   雲清霜指了指凌煙洞自己的臥房。   「若是選擇和師父一起修煉雲雨迷情道,那從此往後餘生,你就只能和師父形影不離,待在這洞中到老,這大千江湖,此生再與你無緣。」   明玉卿一愣,「為什麼師父不願意和我一起遊走世間?」   雲清霜淡淡說道。   「你我本就是師徒,師父還大你一倍有餘,如今與你同修雲雨迷情道,徹頭徹底就成了一個敗壞綱常的淫師。」   「我倆這亂倫行徑與禽獸無異,行走世間必定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你說為師還有沒有臉,離開這凌煙洞縱橫世間?」   明玉卿一聽有些無語,但又沒法反駁。   他深知自己這個劍神師父,麵皮薄道德感極強,就算自己不在意這些世間人的看法,她還是很在意的。   哪怕自己成年了和她結成夫婦出遊,但凡不小心透露出自己和她曾經是師徒,讓世人知道了各種取笑唾罵,恐怕她羞憤到自殺當場都是有可能的。   「那我想想……」   明玉卿聽了雲清霜這番詳細解釋,臉上顯出猶豫之色。   下一個中秋過後,明玉卿對付完幻魔就要立馬離開雲清霜,拜入下一個師父門下,開啟拯救妖女師父的支線。   自己把迷情道修煉已深的雲清霜晾在凌煙洞,無異於是置她於死地。   「沒有更好的法子麼?」明玉卿抬頭望向臉色越來越冷峻的雲清霜,小心翼翼問道,「比如雲雨迷情道和太上忘情道可以互相切換什麼的?」   雲清霜冷著臉站起身,翩翩長袖一拂,語氣恢復成前世那種清冷不進近人情的架勢。   「沒有!」   「師父!我可以試試的嘛!」   明玉卿急了,搶著衝過去想抱住雲清霜。   哪知雲清霜輕巧一閃躲開,揚起手中木棍,接連狠狠抽打明玉卿屁股,抽得明玉卿嗷嗷求饒,雲清霜不依不饒手法兇狠,一邊抽打一邊厲聲呵斥。   「你想到的難道祖師們想不到?我忘情劍宗人才輩出,那麼多才華橫溢之士,傾盡一生都參不破這功法轉換的奧秘,你一個小屁孩還有這種能耐不成!」   「你既然內心已經選了太上忘情道,從今往後為師就要好好管教你這輕佻的性子,免得你害己害人!」   「吃完飯給我好好去瀑布邊上練劍,你若有半分偷懶,為師晚上再抽你屁股二十棍以作教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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