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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王爺合夥搞錢的日子】(28-31) book18.org
作者:野豬飛飛飛上天book18.org
標籤:#歷史 #劇情 #適合女生 #1v1book18.org
第28章 若兒,給本王 隨即他眸色一暗,看著失去山楂果遮掩後的左側乳尖,顫顫巍巍的挺立著,與右邊那個被他吸的紅腫發亮的紅豆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左側奶尖上面布滿了殘留的糖霜與糖霜融化落下的透明痕跡,更加誘人,控制不住猛的俯身低頭含住,用力吸吮起來,舌頭繞著乳暈快速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那脆弱敏感的尖端,山楂的酸甜味在他口腔瀰漫,混合著她的奶香。 「嗚……嗯啊……別……別咬……啊……」 乳尖傳來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強烈快感,沈星若抑制不住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媚人的呻吟,花穴內肉劇烈收縮體內他靜止的巨物。 蕭煜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一邊享受著口中的甜膩,一邊重新開始了胯下的動作。 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研磨,而是變成了有力的撞擊。 「啪!啪!啪!」 囊袋用力的拍打在她紅腫濕漉漉的唇肉上,愛液被拍的四處飛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內響起,混合著他吞咽吮吸的「咂咂」水聲。 粗長的肉棍在她濕滑緊窒的蜜穴內快速進出,抽出都會帶出大股被搗成白沫的粘稠愛液和微微外翻的嫩紅媚肉,插入時又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穿在床榻上,龜頭次次精準而兇狠地搗在敏感的子宮口上,撞得那柔軟的宮口微微凹陷,又因快感而不斷收縮翕張,如同小嘴般試圖咬住那入侵的巨物。 而他的嘴,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奶子,仿佛要將那點甜膩和她的奶尖一起吸進肚子裡。 「嗚嗚…慢點…啊哈…輕點…吸……要……要死了……蕭煜……別咬…嗚……」 沈星若被這上下齊攻的快感逼得連連求饒,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撞擊,小穴里的蜜液如同開了閘般洶湧而出,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肌肉緊繃的後背,留下道道爪痕。 連奶頭都被玩得發燙,逼里也開始直往外噴水。 蕭煜終於舔乾淨糖霜,他抬起頭,唇上沾滿了糖漬和她的體液,臉上是玩味的笑。 「真甜……」 他含糊不清地讚揚,隨即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 甚至因過度摩擦而帶出些許血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糖漿和他滲出的腺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黏膩的白沫糊滿了她的陰阜和大腿根。 「若兒……你好緊……好濕……」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低沉的喘息混合著情話,不斷灌入她的耳中。 「乖,若兒……」 汗水從他輪廓分明的下頜滴落,砸在她泛著粉色的肌膚上,「說,喜不喜歡本王這樣操你?」 「小穴里的肉都在抖……都在吸著本王……」 「喜……喜歡……嗚嗚……你的肉棒……好粗……好燙……把我的小穴……都頂壞了……嗚嗚……」 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沈星若只能遵循身體的本能,吐露出最羞恥的感受。 蕭煜聞言,眸中慾火更熾。 「叫我的名字,若兒。」 「蕭煜……蕭煜……啊嗯……煜……哥哥……」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雙腿緊緊纏住他精壯的腰身,主動抬起臀瓣迎合他兇狠的撞擊,仿佛要將自己更深入地送向他。 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進攻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那根紫黑色的猙獰肉棍次次盡根沒入,龜頭重重鑿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擠入了那最溫暖緊窒的所在。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子宮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蕭煜…」 子宮被闖入的飽脹感和強烈快感讓沈星若發出一聲悽厲又歡愉至極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花穴深處如同失禁般噴射出大量滾燙的陰精,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在宮內肆虐的巨物。 「嘶——!」 那極致緊縮的包裹和銷魂蝕骨的吮吸,也讓蕭煜低吼一聲,達到了極限。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將粗長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花心最深處,龜頭陷進宮口,緊接著龜頭劇烈搏動。 「若兒……給本王……」 積蓄已久的濃稠熱精決堤般激射而出,一股股盡數灌入她那痙攣不止、溫熱緊窒的子宮深處…… 「啊啊……好燙……射進來了……蕭煜……唔啊…」 沈星若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慄著,感受到那灼熱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 蕭煜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高潮後餘韻帶來的陣陣痙攣與吮吸。 他俯下身,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膚上,混合著淚水和口水。 他輕吻著她汗濕的鬢角和眼角的淚痕,聲音沙啞卻帶著饜足後的溫柔: 「若兒……你真甜。」 激情過後,沈星若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身體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和乾涸的糖漬,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粘液正從她被操弄得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蕭煜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並未立刻退出。 他低頭,看著身下女子潮紅未退、眼含水光的媚態,心中軟的一塌糊塗。 他真的栽了… 他伸出手,拂開她汗濕的額發,指尖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流連。 沈星若閉著眼,不願看他。 身體還沉浸在方才極致歡愉的餘韻中,心中卻是一片茫然。 她又……沉淪了。 在這個男人身下,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身體更是誠實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鋪子的事,」蕭煜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若有難處,可以來找本王。」 沈星若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蕭煜對上她驚訝的目光,唇角微勾,帶著一絲傲然和篤定:「記住,沈星若,你可以飛,但無論飛多遠,最終,都會回到本王身邊。」 說完,他緩緩退出她身體,那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粘稠液體隨之湧出。 他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沈星若一人,躺在滿是情慾氣息的床榻上,望著帳頂,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話,是威脅?還是……承諾? 而她,又該如何面對這份複雜難言、充滿了強迫與隱秘關懷的……糾纏? 窗外的天色,已隱隱透出微光。book18.org
第29章 合伙人 幾天後,夜色已深,靖王府的書房卻依舊亮著燈。 蕭煜並未在處理公務,他面前攤開的是無風閣剛送來的、關於京城幾家老字號茶樓近半年的客流與營收簡報。 燭火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墨玉般的眸子深不見底,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輕微的窗欞響動,並未引起門外侍衛的警覺。 一道纖細的身影,如同夜行的狸貓,靈巧地翻窗而入,落地無聲。 蕭煜執筆的手未停,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瞭然的玩味:「沈小姐登門的方式,倒是別致的緊。」 沈星若扯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一張清麗卻帶著決然的臉龐。 她穿著便於行動的深色衣裙,髮髻緊束,更顯得乾脆利落。 對於蕭煜能瞬間識破她的到來,她並不意外。 這男人身邊定然守衛森嚴,她能如此順利潛入,恐怕本就是他默許的結果。 「深夜叨擾,望殿下海涵。」 沈星若站定在書案前數步之遙,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臣女此來,是想與殿下談一筆買賣。」 「買賣?」 蕭煜終於放下筆,抬眸看她,燭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躍,帶著審視與極濃的興趣。 「沈小姐指的是……你那尚未開張的奶茶鋪?」 他刻意在奶茶鋪三字上加了重音,顯然對她的動向一清二楚。 沈星若心中微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她壓下情緒,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明察。正是此事。不過,並非區區一個小鋪,而是這門生意本身。」 「哦?」 蕭煜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姿態慵懶,卻如同一頭蟄伏的獵豹,「願聞其詳。」 「殿下想必已知,臣女近日忙於籌備店鋪,略有小成。然,京城居,大不易。鋪面租金、物料採買、人工開銷,林林總總,所費不貲。僅憑臣女一人之力,縱有些許積蓄,亦恐難成氣候,更遑論將生意做大。」 沈星若語氣平穩,條理清晰,如同在現代會議室中做項目陳述。 蕭煜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不置可否:「所以?」 「所以,臣女想邀請殿下入股。」 沈星若終於說出了核心目的。 「入股?」 蕭煜挑眉,這個詞對他而言頗為新鮮。 「正是。」 沈星若解釋道「簡單來說,便是殿下出部分銀錢,作為生意的本錢,亦即股本。此後,生意所得利潤,按殿下出資比例進行分紅。同時,生意經營之風險,亦由雙方共同承擔。簡言之,便是合夥做買賣,殿下出錢,臣女出力,利益共享,風險共擔。」 她儘量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語言來解釋現代的商業合作模式。說完,她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這位古代王爺能否接受這種相對超前的概念。 蕭煜沉默了片刻,書房內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沈星若,仿佛要透過她的皮囊,看穿她靈魂深處那些與眾不同的想法。 「利益共享,風險共擔……」 他緩緩重複著這八個字,唇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聽起來,倒是公平。只是……沈小姐為何選本王?京城中富商巨賈不在少數,尋他們入股,豈不更為便利?」 沈星若早已料到他有此一問,從容應答: 「原因有三。其一,殿下身份尊貴,若有殿下參與,生意場上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自可迎刃而解,此乃勢。」 她頓了頓,觀察著蕭煜的神色,繼續道。 「其二,殿下消息靈通,人脈廣闊,於選址、採買乃至洞察京中風尚,皆有益處,此乃利。」 「那其三呢?」蕭煜追問,眸中興味更濃。 沈星若深吸一口氣,目光清亮而坦誠: 「其三,殿下對臣女……知之甚詳。與知之甚詳者合作,總好過與莫測深淺之人周旋。至少,殿下清楚臣女並非胡鬧,而是真心欲以此道立身。」 她這話半是實話,半是恭維,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蕭煜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迴蕩,帶著磁性的蠱惑。 「好一個知之甚詳。」 他站起身,繞過書案,緩步走向沈星若。 高大的身影帶來熟悉的壓迫感,沈星若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沒有後退。 蕭煜在她面前站定,低頭凝視著她,兩人距離極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星若,你可知,與本王合夥,意味著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曖昧,「意味著你的一切,你的想法,你的謀劃,甚至你賺的每一文錢,都將與本王緊密相連。你……當真想好了?」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她的眉眼,她的唇瓣,最後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太過侵略性,讓沈星若幾乎要以為他說的一切,並不僅僅指生意。 她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迎上他探究的視線,語氣堅定: 「臣女想好了。合作便是合作,只論生意,不論其他。殿下出資本,臣女負責經營與管理,定期向殿下彙報帳目與進展。利潤分成,可按殿下出資七成,臣女以技術與管理入股占三成來計,具體細則,可立契約為憑。」 她刻意將關係界定在純粹的商業合作層面,劃清界限。 「技術與管理入股……」 蕭煜玩味著這個詞,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側的一縷碎發,動作看似親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聽起來,倒是新鮮。若本王……不僅要你的技術和管理,還要你這個人呢?」 他的指尖冰涼,觸感卻如同烙鐵,讓沈星若肌膚一陣戰慄。她猛地偏頭躲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殿下!我們在談生意!若殿下並無誠意,或仍存戲弄之心,臣女即刻便走,只當今夜從未曾來過。」 見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豎起尖刺,蕭煜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有趣極了。」 他收回手,負於身後,踱開兩步,又轉身看她,眸中閃爍著商人般的精明與算計,「七三分成,你倒是敢開口。不過,本王允了。」 沈星若一怔,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爽快。 「但是,」蕭煜話鋒一轉,「本王有三個條件。」 「殿下請講。」 「第一,既為合夥,本王有權知曉生意一切動向,重大決策,需經本王首肯。」 「合理。」 「第二,你所謂技術,需毫無保留。本王派一人跟你學習這奶茶製作之法,並參與店鋪管理。」這是要安插眼線,並掌握核心技術。 沈星若略一沉吟,點頭:「可以,但此人需聽從我的調度,不得干擾正常經營。」 「准。」 蕭煜繼續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星若,一字一句道,「既是合夥,便需坦誠。日後若遇難處,或是有人尋釁,必須第一時間告知本王,不得擅自行動,更不得……再找旁人合作。」 這第三條,幾乎是將她綁在了他的船上,斷絕了她與其他勢力合作的可能,也強化了他對她的保護與掌控。 沈星若與他對視片刻,從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知道,這是他的底線。book18.org
第30章 人間有味是清歡 想要借他的勢,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更深的捆綁與受制於人。 權衡利弊,目前看來,利大於弊。 「好。」 沈星若鄭重頷首。 「臣女答應。」 蕭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帶著一絲真實的愉悅。 「既如此,合作愉快,本王的……合伙人。」 他再次走近,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繁體的風字,遞到沈星若面前。 「這是?」 沈星若疑惑。 「無風閣的信物。憑此令牌,可調動京城內無風閣部分資源,亦可直接聯繫陸遠。」 蕭煜語氣平淡,仿佛給出去的只是一件尋常物件,「既是合夥,總要有些誠意。鋪面選址、工匠聯絡、物料採買,若有阻礙,出示此令,或尋陸遠,皆可解決。」 沈星若心中一震。 無風閣,那個傳聞中神秘莫測的情報組織…而且…傳聞中無風閣的背後之人神秘莫測…竟然是…他…?一個閒散王爺? 他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信物給了她? 這不僅僅是誠意,更是……試探,以及將她更深地拉入他勢力範圍的標誌。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手接過。 令牌入手冰涼沉重,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身體的溫度。 「多謝殿下。」 她將令牌小心收好。 「不必言謝,互利互惠而已。」 蕭煜看著她收起令牌,眸色深沉,「契約之事,明日我會讓陸遠帶人去與你詳談。啟動所需銀錢,需要多少,直接與他言明即可。」 事情如此順利地敲定,反而讓沈星若有些恍惚。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危險的男人,心中滋味複雜。 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眼下,這卻是她能抓住的,最快實現經濟獨立的捷徑。 「若無他事,臣女告退。」 她不想再多待,行禮欲走。 「且慢。」 蕭煜卻叫住了她,語氣重新帶上了那抹慵懶的戲謔,「既是合伙人,日後見面,便不必如此拘禮稱臣女了。喚我名字即可。」 沈星若腳步一頓,回頭看他,見他眼底帶著明顯的捉弄,抿了抿唇,沒有接話,轉身再次走向窗口。 在她翻身出去之前,蕭煜低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夜路難行,小心些。」 沈星若身影微滯,沒有回頭,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書房內,蕭煜走到窗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摩挲著指尖,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髮絲的觸感。 合伙人?有趣。 他倒要看看,這隻一心想要展翅高飛的小鳥,能飛多高,又能……飛多遠。 而此刻,穿梭在夜色中的沈星若,握著懷中那枚冰冷的玄鐵令牌,心中既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也縈繞著深深的警惕。 前路是坦途還是深淵,猶未可知。 但她沈星若-蘇晚,絕不會輕易認輸。 有了蕭煜的資金和無風閣資源的暗中支持,白紙黑字一簽,沈星若的店鋪籌備進度一日千里。 槐樹巷口的鋪面很快按照她的設計圖紙開始動工裝修。 工匠是陸遠引薦的,手藝精湛,效率極高,對沈星若提出的那些新穎要求,如明亮的展示櫃檯、舒適的客座區,也毫無異議,仿佛早已得了吩咐。 白朮拿著蕭煜給的銀票,採買起物料來也順暢無比,甚至能以低於市價的價格拿到上好的木材、瓷器和茶葉。 綠綺則負責監督裝修細節,小丫頭幹勁十足,圓臉上整日洋溢著笑容。 一切順利得讓沈星若有些恍惚,仿佛之前那個處處受制、舉步維艱的沈府小姐已是上輩子的事。 這就是權勢和資本的力量嗎? 她握著懷中那枚冰冷的玄鐵令牌,心中對蕭煜的警惕又深了一層。 他給予的越多,將來索取的,恐怕也越多。 她強迫自己不去深想,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店鋪的開業準備中。 至於店鋪名字嘛? 就叫『清歡茶飲』好了,正所謂人間有味是清歡… 除了現代的經典奶茶,她根據有限的食材,成功調試出了桂花釀奶茶、紅豆牛乳茶等幾種新品,甚至還嘗試用木薯粉製作了口感Q彈的珍珠,雖然過程曲折,但成品令人驚喜。 蕭煜果然派了人來學習,是一個名叫陌舒的年輕女子,容貌清秀,眼神靈動,舉止幹練,一看便是機敏之人。 她名義上是來給沈星若做幫手,實則自然是學習技術和監督。 沈星若對此心知肚明,也不藏私,將奶茶製作的核心步驟和配方比例一一教給她。 陌舒學得極快,且不多言不多語,只默默做事,倒讓沈星若挑不出錯處。 這日,沈星若正在後院指導陌舒熬煮糖漿的火候,白朮步履略快地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凝重。 「小姐,剛聽到些消息。」 白朮壓低聲音,「靖王殿下……似乎被派了差事,要離京一段時日。」 沈星若攪拌糖漿的手微微一頓:「可知是何事?去往何處?」 「聽說是北境糧草轉運出了些紕漏,陛下命靖王殿下親自前去督運整頓,限期解決。此事棘手,路途遙遠,怕是至少需一兩個月。」 白朮回道,她如今借著採買之便,也能聽到一些朝堂風向。 沈星若蹙眉。 北境糧草? 這差事聽起來重要,實則是個容易得罪人、且不易出彩的苦差。 皇帝為何突然將這個差事交給一向表現閒散的靖王? 是試探?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腦中瞬間閃過原主記憶中與原主父親一直不對付的那個面容陰鷙的吏部尚書顧海德,以及他背後的大皇子蕭景。 是因為蕭煜與她合作開店,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還是單純的朝堂傾軋? 無論如何,蕭煜此時離京,對她而言,絕非好事。 她剛剛借了他的勢,腳跟還未站穩,最大的靠山卻要走了。 那些原本被靖王名頭壓下去的牛鬼蛇神,恐怕會立刻冒出來。 「知道了。」 沈星若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手上的動作。 「店鋪籌備照舊,加緊進度,爭取在殿下離京前開業。」 「是。」 白朮應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book18.org
第31章 店鋪是你的;你,是本王的(高甜) 靖王府,書房。 蕭煜看著手中蓋著玉璽的調令,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北境督運……父皇倒是會給本王找事做。」 他隨手將調令丟在案上,指尖敲擊著桌面,「老大的手筆?」 陸遠垂首立於下方:「吏部顧尚書極力舉薦,稱殿下雖平日閒散,但能力卓絕,定能勝任此等要務。陛下……准了。」 「能力卓絕?」 蕭煜嗤笑一聲,「他是怕本王太閒,在京中礙了他的眼。」 尤其是,最近他與沈星若走得近,雖未明著庇護,但無風閣的些許動靜,恐怕已引起了一些人的警覺。 老大這是想把他支開,看看沒了他在眼前,沈星若這塊肥肉,會引來多少豺狼,又能翻出什麼浪花? 順便,也想看看他蕭煜,是否真如表面那般無心權勢。 「主子,此行……」 陸遠遲疑。 北境那邊情況複雜,牽扯多方利益,糧草問題更是積弊已久,絕非易與之事。 而且離京期間,京中局勢難料。 「去便去。」 蕭煜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沈府的方向,眸色深沉。 「正好,也讓本王看看,本王的這位合伙人,究竟有幾分能耐。」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京中之事,按計劃進行。無風閣暗中護衛她周全,非生死關頭,不必出手。其餘……讓她自己應付。」 「那沈小姐那邊……」 陸遠詢問是否要告知。 「不必。」 蕭煜斷然拒絕,「若連這點風雨都經不住,也不配與本王合作。」 他頓了頓,補充道,「臨走前,本王會去見她一面。」 …… 兩日後,「清歡茶飲」尚未正式開業,但裝修已近尾聲,招牌也已掛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猜測這又是哪家貴人開的新鮮鋪子。 是夜,沈星若還在店內核對最後的擺設,陌舒在一旁幫忙清點杯盞。 綠綺和白朮則回了沈府去取些東西。 店內只點了幾盞燈,光線昏黃。 沈星若俯身調整著櫃檯內一個瓷瓶的角度,纖細的腰肢彎折出優美的弧度,渾圓挺翹的臀瓣在素色衣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忽然,身後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沈星若警覺回頭,只見蕭煜不知何時已站在店門口,紫色錦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俊美的臉上帶著慣有的慵懶笑意,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臀。 沈星若瞬間直起身,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下意識地拉平了衣裙下擺:「殿下怎麼來了?」 她注意到陌舒已悄無聲息地退到了後院,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來看看本王的合伙人,將本王的銀子花得如何了。」 蕭煜邁步走進店內,目光掃過煥然一新的鋪面,微微頷首,「尚可。」 他走到沈星若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茶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馨香,很好聞。 「明日,本王要離京一段時日。」 沈星若心中早有準備,但親耳聽到,還是微微一緊。 她抬眼看他:「北境糧草之事?」 蕭煜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消息倒是靈通。」 他伸手,指尖拂過櫃檯光滑的木質表面,狀似無意地問,「怕嗎?」 沈星若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是指鋪子,還是指……我?」 「有區別嗎?」 蕭煜低笑,手指忽然抬起,勾住了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輕輕繞在指尖把玩,「鋪子是你的,你……是本王的。」 他話語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飾,沈星若臉頰微熱,想要後退,卻被他另一隻手臂攬住了腰肢,猛地帶進懷裡。 「唔!」 沈星若猝不及防,撞入他堅實的胸膛,那股清冽霸道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她雙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前,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熱度,想要推開。 「殿下請自重!這裡……這裡是店鋪!」 「店鋪又如何?」 蕭煜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 「本王投資的地方,難道還不能碰自己的合伙人?」 他的聲音沙啞下來,帶著濃濃的慾念。 更讓她羞恥的是他胯間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正在這緊密的貼合與摩擦中迅速甦醒、膨脹、變硬。 那根粗長的肉棒隔著幾層衣物,堅硬如鐵,正灼熱地、緊緊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那驚人的尺寸和蠻橫的存在感,讓她心跳止不住瘋狂跳動,腿都有些發軟。 她又羞又急,生怕有人闖入:「蕭煜!你放開我!」 「叫名字了?」 蕭煜似乎很滿意,非但不放,反而摟得更緊,他用大腿擠入她併攏的雙腿之間,迫使她以一個更加曖昧的姿態分開站立,膝蓋屈起若有似無的隔著布料頂弄摩擦著著她的小穴。 他灼熱的唇擦過她的耳廓,舔舐著她頸側細膩光滑的肌膚低語,「本王離京這些時日,少則一月,多則…兩月…你可會想我?」 「不想!」 沈星若斬釘截鐵,偏頭躲開他惱人的氣息,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他身上那股清冽熟悉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他唇舌間傳來的灼熱溫度,讓她渾身發軟。 尤其是腿心深處,那早已被他開發過的蜜穴,在他膝蓋隔著布料的頂弄下竟可恥地、不受控制地,開始泛起一絲熟悉的酥麻和濕意,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 「口是心非。」 蕭煜低笑,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他那只在她腰間作亂的大手,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攬抱,而是順著她脊背向下滑去,隔著衣裙,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軟膩。 「這裡……好像比你的嘴誠實。」 他惡意地用手指按了按那臀縫頂端,隔著衣物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她腿心最敏感的凹陷。 「嗯……」 沈星若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讓她差點軟倒在他懷裡。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再次泌出些許濕意。 她氣自己身體的反應,更氣這個男人隨時隨地發情! 「放開……混蛋……嗯……」 她的抗議被蕭煜驟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book18.org
第32章 就在這裡(H) 他的舌頭依舊很靈巧,輕易地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 這一次的吻帶著點即將遠行的焦躁。 他濕熱的舌頭在她口腔內肆意掃蕩,舔舐過她敏感的上顎,糾纏住她試圖躲避的軟舌,用力地吮吸、舔弄,將她口中的津液全數吸走。 「唔……」 沈星若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 他的吻技實在是太高了,那帶著清冽氣息的吻,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讓她頭腦發昏,身體軟的沒有一點力氣。 或許…也因為…她知道他就要走了…她…不願在掙扎。 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變成了無力地抓握著他的衣襟,她甚至開始生澀地、本能地回應他的糾纏,兩舌交纏,發出「嘖嘖」的、黏膩的水聲。 蕭煜滿意地感受著她的軟化和順從,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空出一隻手,熟練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復上了那水紅色肚兜包裹下的飽滿雪乳。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綿軟的驚人分量和彈性。 他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雪白的乳肉順著他的指縫溢出,那柔軟觸感讓他呼吸驟然粗重。 他的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那早已因情動而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隔著布料反覆捻動、彈弄。 「唔…啊…嗯……不要……別……混蛋…」 乳尖傳來陣陣尖銳的酥麻,混合著唇舌被掠奪的窒息感,讓沈星若渾身亂顫。 她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從熱吻中溢出。 花穴收縮得更加厲害,更多的愛液綿延不斷的洶湧而出,將褻褲和他按在她腿心的手指徹底浸濕。 「這麼快就濕了……」 他終於捨得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細滑的脖頸肌膚向下親吻,留下一片片濕熱的痕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看來,不止是這裡想本王……」 他的手指,隔著那早已濕透的褻褲布料,精準地按上了那顆已然硬挺腫脹的蜜豆,用力揉按,碾磨起來… 「啊……!太…嗚嗚…重了…啊啊…別……別在這裡……唔啊…」 沈星若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卻在他的挑逗下劇烈顫抖,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櫃檯冰冷的邊緣硌著她的後腰,與身前男人灼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更添了幾分背德的刺激。 「就在這裡。」 蕭煜喘息粗重,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衣襟,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肚兜。 那飽滿的雪乳將肚兜高高頂起,頂端兩顆凸起清晰可見。 他隔著絲綢用力揉捏那團綿軟,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指尖找到那顆硬立的乳尖,惡意地捻動、彈弄。 「嗯啊……不要……輕點…唔…」 乳尖和腿心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沈星若仰起頭,脖頸暴露在空氣中,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從唇邊逸出。 他猛地扯下她的褻褲,分開她修長白皙的雙腿,蕭煜的呼吸猛地一滯。 昏黃的燈光下,只見她腿心已經泥濘不堪。 微微蜷曲的稀疏陰毛被淫水打濕,緊緊貼在肌膚上。 兩片粉嫩濕潤的陰唇微微外翻,如同沾染了露珠的花瓣,中間那顆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硬挺挺的蜜豆正敏感地顫抖著。 穴口不斷地翕張收縮,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深處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根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幅色情至極的畫面,讓蕭煜再也控制不住。 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硬得如鐵、青筋虯結暴起的紫黑色肉棒徹底釋放出來。 那根粗壯得幾乎一手無法掌握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頂端飽滿如蘑菇般的紫紅色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馬眼處正不斷泌出亮晶晶的粘稠前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啊……好大…」 沈星若倒吸一口涼氣,那熟悉的尺寸,讓她又怕又……可恥地興奮起來。 「小穴都流了這麼多水,是等不及本王的這根大傢伙了嗎?」 蕭煜低啞地輕笑,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巨物,用那濕漉漉、硬邦邦、布滿猙獰肉棱的巨大龜頭,對準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不斷淌著騷水的嬌嫩穴口。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碩大粗糙的龜頭頂端,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區域來回研磨、碾壓。 龜頭冠狀溝的稜角反覆刮搔著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紅腫硬挺的陰蒂,以及兩側同樣敏感的肉唇,將那些亮晶晶的騷水均勻地塗抹在他猙獰的柱身上,伴隨著「咕啾」、「咕啾」的的黏膩水聲。 「嗯啊……別……別磨了……進來……癢…」 「嗚嗚…好難受…快進來……求你……蕭煜…嗚嗚…」 龜頭粗糙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般的強烈快感和癢意,沈星若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摳住他的肩膀處,指節泛白。 蜜穴收縮得更厲害,急切地想要將那根折磨著她的巨物吞吃入腹。 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理智再次不知飛到哪去了,她無意識地抬高臀部,分開雙腿,主動迎合著他的磨蹭,口中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聽著她甜膩入骨的哀求,蕭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滿足你,小騷貨。」 他低吼一聲,扶正那根早已被淫水潤滑得透亮的肉棒,穩住腰身,然後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啊——————!!!」 粗長硬熱的肉棒瞬間撐開那緊窄濕滑的甬道,破開層層疊疊媚肉的阻礙,帶著一股粘稠的水聲,狠狠地、毫無緩衝地、一插到底。 那堅硬如鐵、滾燙無比的龜頭,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重重地、狠狠地撞擊在了她子宮深處最柔軟脆弱的宮口軟肉上。 「啊……太深了……頂到了……嗚嗚……」 「混蛋…唔…好…好脹…被…撐壞了…嗚嗚嗚…」 身體被那根巨物完全填滿、甚至撐到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當場失禁。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已經被他的大傢伙撐到凸起了那根肉棒的形狀。 「嘶——!」 蕭煜也被她穴內驟然收緊的媚肉夾得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喟嘆。 這小穴……還是如此的緊緻…讓他每一次都受不住… 那濕滑熾熱的蜜腔緊緊包裹著他侵入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那貪婪的媚肉死死地吸附、吮絞著,層層疊疊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不斷蠕動、擠壓,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他雙手緊緊掐住沈星若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不讓她逃離,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兇狠抽插。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店鋪內瘋狂迴響。 插入時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冰冷的櫃檯之上,堅硬如鐵的龜頭次次精準而兇狠地搗在敏感的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都陣陣酸麻。 每一次抽出,大傢伙都幾乎要完全脫離,帶出大股白濁粘稠的淫水和被頂出的、微微外翻的嫩紅穴肉。 櫃檯隨著兩人狂野的撞擊而微微晃動,上面擺放的瓷瓶器具發出「叮噹」、「叮噹」的清脆碰撞聲。 「啊哈……慢……慢點……要死了……頂穿了……」 「嗚嗚嗚……蕭煜……求你……輕點……啊啊……」 沈星若被他撞得神魂顛倒,眼前陣陣發黑,除了破碎的哭泣和求饒,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她的一條腿不知何時被他抬起,架在了他結實的臂彎里,兩人的肌膚緊貼,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狂野的律動,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晃。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也隨之劇烈晃動,頂端兩顆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尖,在空氣中暴露著。book18.org
第33章 想你…想你的…大肉棒…(H) 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鬢髮和脊背,順著曲線滑落,與兩人交合處飛濺出的騷水混合在一起。 「說。本王離京後,會不會想本王?」 蕭煜俯下身,一邊兇狠地撞擊著,一邊啃咬著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帶著占有意味的齒印。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逼問。 「想……啊……想……嗚嗚……我會想你的……啊啊……輕點……」 沈星若被頂弄得徹底屈服,只能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承認。 「想什麼?想本王的什麼?」 他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胯下的動作更加兇狠。 「嗯呃…想……想你…啊哈…嗚嗚…」 「和…想你的……大雞巴……啊……想你的肉棒……操我……嗚嗚……」 她羞恥地哭喊出來。 「乖……」 蕭煜滿意地低語,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再折磨她,專攻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那根紫黑色的猙獰巨物在她濕滑緊窒的蜜穴內化作了一道殘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響亮水聲。 黏膩的白沫被操了出來,糊滿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以及沈星若的大腿根部。 強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沈星若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飛起來了……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他徹底玩壞、撞碎在櫃檯上時,沈星若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蕭煜……我……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帶著極致歡愉的長長尖叫,蜜穴深處如同決堤般噴射出大量滾燙的潮液,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依舊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她再次高潮了! 那極致緊縮的包裹、銷魂蝕骨的吮吸,以及穴內滾燙潮濕的觸感,也讓早已瀕臨極限的蕭煜發出一聲滿足而粗嘎的低吼。 他死死掐住沈星若的腰肢,將粗長滾燙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花心最深處,甚至感覺龜頭頂端似乎微微滑入了那因高潮而戰慄開啟的子宮口。 「若兒……給本王……接住了…」 他腰身猛地用力一頂,積蓄已久的濃稠滾燙、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兇猛無比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她痙攣不止、瘋狂吮吸的子宮深處…… 「呃啊……燙……好燙……滿了……射進來了……蕭煜……嗚嗚……」 沈星若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慄著,感受到那灼熱的濃精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撐脹的異樣滿足感,混合著滅頂般的快感,讓她再次發出一陣細碎的嗚咽…… 沈星若渾身脫力地靠在冰涼的櫃檯邊緣,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蕭煜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 蕭煜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釋放過的巨物仍半硬著,埋在她濕滑泥濘的深處,感受著她花穴高潮後餘韻的陣陣痙攣與吮吸。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子緋紅的臉頰、迷離的水眸,以及被他啃咬得微微紅腫的唇瓣,心中那點因即將離京而產生的躁鬱似乎被撫平了些許。 他緩緩退出,半軟的傢伙帶出更多混合著白濁與晶瑩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 沈星若輕哼一聲,腿心傳來被使用過度的酸脹感和一絲空虛。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拉扯著凌亂的衣裙,試圖遮掩狼藉。 蕭煜卻低笑一聲,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慢條斯理地用自己的袖口內襯,為她擦拭腿間的黏膩,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 「殿下……」 沈星若別開臉,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您該回去了。」 「趕我走?」 蕭煜抬起眼,墨眸中暗沉未退,卻多了幾分難以辨明的情緒。 他並未繼續糾纏,而是仔細為她整理好衣裙,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就在沈星若以為他會就此離開時,蕭煜卻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細長的錦盒。 那錦盒以深紫色絨布包裹,樣式簡潔,卻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拿著。」 他將錦盒遞到沈星若面前。 沈星若一愣,疑惑地看向他:「這是?」 「打開看看。」 蕭煜語氣平淡。 沈星若遲疑地接過,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絲滑的絨面。 她輕輕打開盒扣,掀開盒蓋—— 一支簪子靜靜躺在深色的襯墊上。 簪身以罕見的紫玉竹為體,打磨得溫潤光滑,泛著淡淡的幽光。 簪頭並非繁複的花俏樣式,而是巧妙地鑲嵌了一枚打磨成水滴狀的月光石,周圍以極細的金絲盤繞出幾縷流雲紋,雲紋之中,竟隱約可見兩隻翩躚的蝴蝶,工藝精湛至極。 月光石在店內昏黃的燈火下,流轉著柔和而夢幻的藍白色光暈,清冷又不失華貴。 這簪子……太精緻了,完全戳中了沈星若的審美。 她眼中不受控制地掠過一絲驚艷。 「殿下,這太貴重了,臣女不能收。」 她合上錦盒,推拒回去。 無功不受祿,更何況是收他如此用心的禮物,她怕這背後有更深的意思。 蕭煜卻不容拒絕地將錦盒塞回她手中,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他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威脅,一絲曖昧: 「戴著它。若讓本王知道你沒戴,或是弄丟了……回來再跟你算帳。」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依舊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紅痕。 沈星若臉頰一熱,知道這算帳絕不是什麼好事。 她攥緊了手中的錦盒,那冰涼的觸感卻仿佛燙手。 「為何……送我這個?」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蕭煜直起身,目光掃過已然煥然一新的店鋪,最後落回她清麗卻難掩疲憊的臉上,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慵懶與掌控: 「店鋪開業,總需些撐場面的東西。本王的人,自然不能寒酸。」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略顯鬆散的髮髻,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再者,北境路遠,歸期未定。見此簪,如見本王。」 「誰是你的人……」 沈星若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低若蚊蚋。 心跳卻莫名漏了一拍,他最後那句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蕭煜顯然聽到了她的嘟囔,唇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本王離京期間,安分些。」 他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慵懶,卻帶著一絲擔憂的警告。 「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持令牌,去無風閣通報,我自會知曉。」 他不再多言,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入腦中,隨即轉身,紫色衣袂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店門外。 沈星若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隻錦盒。 店內仿佛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腿心的黏膩和身體的酸軟提醒著方才的瘋狂,而簪子的存在,又像是一個溫柔卻不容拒絕的烙印。 「小姐?」 陌舒的聲音從後院門口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 她顯然早已察覺裡面的動靜已歇。 沈星若猛地回神,迅速將錦盒收進袖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收拾一下,準備回府了。」 她走到櫃檯邊,借著整理物品的動作平復心緒。 袖中的簪子沉甸甸的。book18.org
第34章 開業 他走了。 而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握緊拳頭,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與此同時,凌王府。 蕭景聽著手下人的彙報,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哦?本王的好弟弟,終於被支走了?還是去的北境那個爛攤子……真是妙極了。」 他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那個沈星若……店鋪要開業了?」 「回殿下,三日後開業。靖王離京前,似乎……去見過她。」 手下恭敬回道。 「哼,看來本王這弟弟,對這位前未婚妻,倒是上了心。」 蕭景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狠厲。 他原本根本沒把蕭煜放在眼裡,一個宮女所出的兒子,也配跟他爭? 但近日父皇對蕭煜似乎略有改觀,加之蕭煜竟與沈星若攪和在一起,還弄出個什麼奶茶店,風頭漸起,這讓他很不舒服。 「既然我好弟弟不在,那咱們……就在合適的時候,給沈小姐的店,送上一份大禮吧。」 「是!」 蕭煜離京後的第三日,正是黃曆上諸事皆宜的好日子。 槐樹巷口,那間由沈星若一手擘畫的「清歡茶飲」,在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正式開門迎客。 鋪子不大,卻處處透著巧思。 門臉是原木色的,牌匾上「清歡茶飲」四個娟秀中帶著風骨的字跡,正是沈星若親筆所書,引得不少路過的讀書人駐足品評。 推門而入,沒有尋常店鋪的擁擠,反而豁然開朗。 一排明亮的明瓦窗,是沈星若費了大力氣尋來的琉璃匠人特製,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將室內光線映照得通透無比。 左手邊是長長的櫃檯,櫃檯後,穿著統一青色布衣的綠綺和陌舒正緊張又興奮地忙碌著。 銅壺在炭爐上咕嘟著熱氣,散發出濃郁的奶香與茶香。 櫃檯上整齊地擺放著幾種貼了標籤的陶罐,分別裝著蜜紅豆、糯米圓子、糖桂花等配料。 櫃檯上方,懸著一塊木牌,清晰地寫著今日供應的四款飲品及其價格: 雪奶甜:紅茶為底,牛乳融香,厚重絲滑,售價七文。 紅豆豆:雪奶甜中添蜜豆,沙糯香甜,售價八文。 糯嘰嘰:雪奶甜內加軟糯圓子,溫潤飽腹,售價八文。 桂花弄:清雅綠茶,調和蜂蜜桂花,甜香不膩,售價六文。 右手邊則設了幾套小巧的桌椅,供客人歇腳。 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山水畫,角落裡還點了一支極清淡的安神香,與滿室的奶茶香氣交織,營造出一種溫馨又雅致的氛圍。 這般新奇的店鋪形制,早已在裝修期間便吊足了左鄰右舍和過路行人的胃口。 此刻一開業,加之沈星若早前擺攤積攢下的人氣,鋪子門口瞬間便圍得水泄不通。 「這就是那沈小娘子的鋪子?可真敞亮!」 「聞著味兒就香得不行!快給我來一杯那個……雪奶甜!」 「我要那個紅豆的,上次在攤子上就沒喝夠!」 沈星若依舊是一身尋常打扮,站在櫃檯後親自坐鎮,指揮著綠綺和陌舒,白朮則負責收錢記帳,有條不紊。 「大家別急,一個個來,今日備的足,保證大家都能喝上!」 她聲音清亮,帶著令人安心的微笑。 第一批客人拿到了熱騰騰的奶茶,迫不及待地喝上一口,臉上頓時露出滿足又驚艷的表情。 「哎呀!這叫雪奶甜的,比之前攤子上的味道更醇厚了!茶味和奶味都足,真是好喝!」 一位常客大聲讚嘆。 沈星若笑著解釋: 「大娘好品味。鋪子裡用的茶葉和牛乳都換了更好的,這紅茶底是特意從南邊尋來的,與牛乳最是相配。」 「我這個糯嘰嘰也好吃!這小圓子軟軟糯糯的,又有嚼勁,喝一杯下去,感覺半飽了!」 一個年輕的貨郎驚喜地說道。 「我這杯桂花弄最是清爽!入口滿是桂花的香氣,甜絲絲的,一點都不膩,走乏了喝一杯,真是解渴又舒心!」 一位書生打扮的公子搖著扇子,不住點頭。 好評如潮,一傳十,十傳百。 人群越聚越多,隊伍甚至從店裡排到了街上。 白朮用來裝銅錢的錢箱,很快就滿了,又換了一個更大的。 綠綺和陌舒忙得額頭冒汗,臉上卻全是興奮的光彩。 尤其是陌舒,她看著眼前這火爆的景象,再看向那個鎮定自若、從容調度的沈星若,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本是無風閣中受過嚴格訓練的探子,被派來學習技術、監視沈星若。 起初,她對這個被主子強行占有的侍郎小姐並無太多好感,只當是完成任務。 可這些時日的接觸下來,她親眼看著沈星若如何從無到有,將一個簡單的想法變成眼前這番紅火的事業。 沈星若身上有種奇特的魅力,她聰慧、堅韌,對待下人寬和,處理問題時卻又果決冷靜。 她提出的那些經營理念——什麼「顧客體驗」、「產品差異化」、「口碑營銷」,陌舒聞所未聞,卻又覺得句句在理,且效果顯著。 這個女人,絕非尋常的深閨弱質。 她心中甚至隱隱覺得,主子看上她,或許……並不僅僅是因為美色和那具誘人的身體。 日頭漸漸西斜,鋪子裡準備的所有原料幾乎都已告罄。 送走最後一波意猶未盡的客人,沈星若才終於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肩膀。 「小姐!我們……我們今天賣了這麼多!」 綠綺抱著沉甸甸的錢箱,激動得小臉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 白朮在一旁核對著帳目,聲音雖依舊沉穩,卻也難掩喜悅: 「回小姐,今日營業額,共計三十二兩七錢。除去成本,凈賺……約二十一兩!」 一天凈賺二十一兩!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一個尋常五口之家,一個月的花銷也不過二三兩銀子。 這鋪子一天的利潤,竟抵得上尋常人家近一年的嚼用! 沈星若心中也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 這不僅僅是錢,更是她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底氣! 「辛苦大家了。」 她笑著從錢箱裡取出幾串銅錢。 「今晚我們去富滿樓,我請客!剩下的,給大家發獎金!」 「謝謝小姐!」 綠綺和白朮歡呼起來,連一向沉靜的陌舒,臉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就在幾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鋪子門口,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駐足良久,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清歡茶飲」的招牌,眼神陰鷙,正是街口「有間茶樓」的掌柜,錢文海。 他聽著自傢伙計的回報,說今日茶樓的生意比往日差了近三成,不少老主顧都跑去那家新開的鋪子嘗鮮了,氣得他牙根痒痒。 一個黃毛丫頭,弄些不倫不類的玩意兒,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哼,沈星若……」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算計。 「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他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沈星若對此毫無察覺。 她帶著三個得力幹將,在富滿樓訂了個小雅間,點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好好犒勞了一番。 席間,她看著身邊這三個性格各異卻都值得信賴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綠綺的忠誠活潑,白朮的沉穩縝密,甚至陌舒,雖是蕭煜的人,但這些時日做事盡心盡力,從未出過差錯。 這是她在這個時代,親手建立起來的第一個小團隊。 吃過飯,走在回府的路上,晚風格外清爽。 綠綺和白朮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日的盛況,沈星若卻抬頭望向了北方。 夜空中星辰稀疏,她忽然有些走神。 蕭煜……他現在到哪裡了? 北境冰天雪地,糧草之事又錯綜複雜,他此行……是否順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將那張俊美又討厭的臉從腦海中驅散。 想他做什麼? 那個混蛋! 自己現在事業初成,正是該大展拳腳的時候,絕不能被那個男人分心。 只是,不知為何,那夜在店鋪櫃檯上,他臨走前那句「安分些」,以及那雙深邃眼眸中一閃而過、不知是真是假的擔憂,在她心底浮現,揮之不去。 她握緊了懷中那枚冰涼的玄鐵令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第35章 招學徒 清歡茶飲開業後的半個月,生意持續火爆,勢頭甚至比第一日。 四款飲品各有風味,迅速風靡了整個西市,甚至連城東城南的一些富家小姐,也遣了丫鬟僕役,專程坐車前來購買,只為嘗一口這京城獨一份的新奇滋味。 鋪子每日從開門到關門,客人絡繹不絕,隊伍常常排出老遠。 沈星若、白朮、綠綺、陌舒四人,即便從早忙到晚,也常常是手忙腳亂,供不應求。 「小姐,我們的手速再快,也快不過客人買的速度呀!」 這日收攤後,綠綺一邊捶著酸痛的胳膊,一邊苦著臉說道。 「好幾個客人都抱怨,說排隊要等上半個時辰,天熱了,可怎麼受得了。」 白朮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她翻開帳本,指著上面的記錄道: 「小姐您看,這幾日,每日的營業額都穩定在三十五兩上下,幾乎到了咱們四個人力所能及的極限。若想再有突破,只怕……難了。」 沈星若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是典型的生產力跟不上市場需求。 奶茶的熬煮看似簡單,實則對火候、配比、手法都有要求,並非隨便找個人就能上手。 若想擴大經營,甚至實現她心中開分店的藍圖,培養更多能熟練製作奶茶的人手,是眼下最緊迫的任務。 「是我疏忽了。」 沈星若沉吟片刻,當機立斷。 「是時候該招些學徒了。」 「招學徒?」 綠綺眼睛一亮。 「對呀!人多了,我們就能多開幾個鍋,速度就快了!」 白朮卻面露一絲憂色: 「小姐,這奶茶的方子……可是咱們的獨門秘技。若是招了外人,萬一配方泄露出去,豈不是引來旁人模仿?」 沈星若讚許地看了白朮一眼,不愧是她看中的未來店長,考慮問題十分周全。 「你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最擔心的。所以,這次招學徒,我們必須嚴格把關。」 她放下手中的帳本,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們不招有經驗的廚子或懂茶的,他們手藝固然好,但往往心思活絡,不易掌控。我們要招的,是那些身家清白、肯吃苦、為人老實本分的年輕人,最好是家中貧困,急需一份活計養家餬口的。這樣的人,得了機會,才會更加珍惜,也更懂得感恩。」 「其次,關於配方,」 沈星若看向陌舒。 「核心的配方比例,只有我們四人掌握。教授學徒時,我們可以採用流水線作業的方式。比如,一部分人專門負責洗茶、煮茶,另一部分人負責熬糖、備料,最後由我們幾個核心人員進行調配混合。這樣,每個人只掌握其中一個環節,便很難窺得全部秘方。」 這個時代還沒有流水線的概念,綠綺和白朮聽得一知半解,但都覺得小姐說得很有道理。 陌舒則眸光微閃,心中再次對沈星若的奇思妙想感到驚訝。 這種分段式管理,既能提高效率,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密,確實高明。 「最後,所有學徒,都必須簽下契約。」 沈星若語氣變得嚴肅。 「契約中要寫明,學徒期間,食宿由鋪子承擔,每月發放少量月錢。學成後,若表現優異,可晉升為正式師傅,待遇從優。但若在學徒期間偷奸耍滑,或離店後私自用本店配方牟利,則需按契約賠付巨額違約金,並送官查辦。」 一番話說下來,一個周密詳盡的學徒招募與管理計劃已然成型。 第二日,門口便貼出了一張招聘學徒的告示,言明招工十名,男女不限,年齡在十五到二十歲之間,要求手腳勤快、品行端正,包吃包住,月錢優厚。 告示一出,應者雲集。 對於京城底層百姓而言,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清歡茶飲的生意有目共睹,能進這樣的鋪子學一門獨家手藝,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經過沈星若和白朮連續三日的嚴格篩選和面試,最終從上百名應徵者中,挑選出了十名學徒,六男四女,大多是來自京郊或周邊城鎮的貧苦人家子弟,看上去都質樸老實。 其中一個名叫阿四的少年,給沈星若留下的印象尤為深刻。 他約莫十六七歲,身形瘦弱,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衣服,但洗得乾乾淨淨。 面試時,他言語不多,眼神卻很清澈,帶著一絲怯懦和對未來的渴望。 他說自己是南邊逃荒來的,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寄養在遠房親戚家,他急需賺錢給妹妹治病。 當沈星若問他為何想來做學徒時,他只說: 「小人……小人嘗過您家的奶茶,那是小人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東西。小人想學這門手藝,憑力氣吃飯,給妹妹一個安穩日子。」 他話語真摯,眼中含淚,令人動容。 沈星若見他可憐,又觀其手掌雖瘦,卻骨節分明,指甲也修剪得乾淨,便動了惻隱之心,當場將他錄用了。 十名學徒很快便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中。 沈星若將他們分為兩組,一組由她和陌舒帶領,負責後廚的原料處理和熬煮;另一組由白朮和綠綺帶領,負責前堂的接待、點單和清潔。 一切都按照沈星若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學徒們大多勤奮好學,鋪子的生產效率也肉眼可見地提升了。 之前供不應求的局面得到了極大緩解,營業額也節節攀升。 那個名叫阿四的少年,表現得尤為出色。 他沉默寡言,卻最是吃苦耐勞,任何髒活累活都搶著干,學習熬煮的技巧也一點即通,深得沈星若的信任和器重。 她甚至開始考慮,等這批學徒出師後,可以將後廚熬煮這塊,慢慢交由他來負責管理。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每當夜深人靜,眾人散去後,阿四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會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陰冷與算計。 他會悄悄溜進儲藏原料的後房,借著微弱的月光,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 他打開其中一個裝著霜糖的麻袋,小心翼翼地將油紙包里一些顏色相近、卻帶著些許雜質的劣質糖粉混入其中,又仔細地將麻袋口恢復原狀,看不出絲毫異樣。 做完這一切,他又走到存放牛乳的冰窖旁。每日送來的牛乳都放在大木桶里,用冰塊鎮著保鮮。 他取出一根細細的空心蘆管,一頭插入牛乳桶深處,另一頭含在嘴裡,輕輕吹氣,將一些不易察覺的、混有極少量不潔井水的液體,注入到牛乳中。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且隱蔽,仿佛做過千百遍。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臉上那憨厚老實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任務完成的冷酷。 而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沈星若,此刻正在燈下,借著燭光給遠在北境的蕭煜寫第一封信。 她不知該寫些什麼,想問他是否安好,又覺得太過矯情。 想告訴他店鋪的成功,又怕他太過得意,顯得自己離不開他。 最終,她只在信紙上寫了寥寥數語,報了個平安,順便提了句店鋪已步入正軌,一切順利。 她寫完信,吹乾墨跡,心中卻莫名有些空落。 他們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book18.org
第36章 誰懂啊…成黑店了… 日子一晃,又過了十來天。 清歡茶飲的生意依舊很火爆,有了學徒們的加入,後廚的出品速度大大提升,每日的營業額穩步攀升至五十兩以上,成了整個西市乃至京城餐飲界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沈星若看到鋪子蒸蒸日上,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沈星若:錢來,錢從四面八方來!我要好多好多錢! 她甚至已經開始著手考察城東的鋪面,計劃著在年底前開出第一家分店。 然而,想法很好,但現實嘛… 最初,是從客人們一些零星的抱怨開始的。 「咦?今天這雪奶甜,怎麼感覺……沒有以前那麼順滑了?」 一個常客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對白朮說道。 白朮連忙親自倒了半杯新的嘗了一口,確實感覺口感似乎比往日澀了一分,但差別極其細微,不仔細品嘗根本察覺不出。 「許是今日這批牛乳的乳脂稍有不同,您放心,品質絕無問題。」 她微笑著解釋,心中卻暗暗記下,準備稍後去後廚查看。 又過了兩日,抱怨的聲音多了起來。 「掌柜的,你們這紅豆豆里的紅豆,今天怎麼有點夾生?」 「是啊,我這杯糯嘰嘰里的小圓子,好像也沒以前軟糯了。」 「桂花弄的味道好像也淡了些,桂花香氣不足。」 接二連三的反饋,讓沈星若覺得事情終於不對勁了!!!!! 她立刻召集了所有人,親自檢查了所有原料和製作流程的每一個環節。 她嘗了新送來的牛乳,品了新購入的茶葉,檢查了蜜紅豆和糯米圓子的熬煮火候,甚至連糖霜和桂花都仔細查看。 然而,一切看起來都並無異常。 那個名叫阿四的學徒,在她檢查時,表現得最為積極,甚至主動將自己負責熬煮的一鍋糖水端給她品嘗,味道甜度皆是正好。 「許是最近天氣轉熱,大家口味變得挑剔了些。」 阿四憨厚地撓了撓頭。 「東家,要不咱們把糖再多加一點?甜一些,許能蓋過那些微小的差異。」 沈星若看著他那張真誠質樸的臉,不疑有他,只當是自己太過敏感。 或許真如阿四所言,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口感波動。 她囑咐後廚多加註意,務必保證品控,便暫時將此事壓了下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後面那樣… 又過了五日。 這日午後,正是鋪子生意最繁忙的時候,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一個衣著體面的中年男人,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在他妻子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衝到櫃檯前,指著鋪子怒聲喝道: 「黑店!你們這是家黑店!我昨日喝了你們的奶茶,回家就上吐下瀉,折騰了一宿,今天早上請了大夫,大夫說我是吃了不幹凈的東西,中了食毒!」 他這一嗓子,在整個鋪子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正在喝奶茶的客人,都驚得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什麼?吃壞了肚子?」 「不會吧?我天天喝,也沒事啊……」 然而,那男人的話音未落,人群中立刻又有幾人站了出來,紛紛應和。 「沒錯!我兒子前日也喝了你們的紅豆豆,回去就鬧肚子,現在還躺在床上!」 「我家的也是!我還以為是著了涼,原來是你們這奶茶有問題!」 「退錢!你們這害人的東西,必須給個說法!」 一時間,群情激憤。 原本和睦熱鬧的鋪子,瞬間變成了聲討大會的現場。 沈星若臉色煞白,如遭雷擊。 她快步從後廚衝出來,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她對原料和衛生的把控,幾乎到了嚴苛的地步,怎麼會吃出問題? 「各位鄉親,請靜一靜!」 白朮最先反應過來,她擋在沈星若身前,大聲試圖維持秩序。 「此事定有誤會!我們清歡茶飲自開業以來,用料考究,製作精心,絕不可能出售不潔之物!還請幾位說清楚,昨日除了奶茶,可還用過別的什麼吃食?」 「少廢話!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能都冤枉了你們不成?」 那為首的中年男人根本不聽解釋,他捂著肚子,額頭冷汗涔涔,看起來確實不像是裝的,「今天你們若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報官!」 「報官!必須報官!」 「封了這家黑店!」 人群的鼓譟聲,一聲高過一聲。 綠綺嚇得躲在沈星若身後,小臉慘白。 陌舒則眼神一凝,悄然後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按向了腰間,似乎在評估局勢。 沈星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 她看著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讚不絕口的客人,此刻卻都用著懷疑、憤怒的眼神看著她,心中瞬間涼透了。 她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陷害? 她立刻想到了那個在擺攤之初便來找過茬的張記茶湯掌柜,又想到了那個在街上調戲過她的紈絝子弟。 可是,他們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同時讓這麼多人出現問題嗎? 不,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原料?是哪一批次的原料?她試圖從混亂的記憶中找出線索,卻一無所獲。 「對不住了各位,今日鋪子提前打烊,所有已購買奶茶的客人,皆可憑杯退款!」 沈星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做出決斷。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平息事態,不能讓衝突擴大。 然而… 「退錢就完了?我們的醫藥費誰來賠?我們受的罪就白受了?」 那幾名鬧事的家屬不依不饒,甚至開始推搡櫃檯,將上面的杯盞掃落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碎裂聲。 場面徹底失控。 沈星若被白朮和綠綺護著,一步步後退,看著自己一手創建起來、如同孩子般的鋪子,被人肆意打砸,看著那塊寫著「清歡茶飲」的招牌,被人用腳踢,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無助。 父親雖是戶部侍郎,但為人剛正,絕不會為她動用權勢處理這等商賈紛爭。 母親蘇姨娘更是幫不上任何忙。 她所能依靠的,似乎只有自己。 可這一次,她面對的,是她陌生的、這個時代的潛規則和人心險惡。 她的現代商業知識,在赤裸裸的構陷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第37章 老闆們,V我50看我如何翻盤 混亂中,她懷中那枚冰涼的玄鐵令牌,硌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絲微弱的存在感。 拿著它,去無風閣。 蕭煜的力量,就能輕易地將眼前這一切撫平。 可是……她能用嗎? 用了,就代表她向他低頭,承認自己離了他就一事無成。 她一直以來努力構建的獨立與自強,就會瞬間崩塌。 她不想依賴他,那個強行占有她、又給了她一絲虛幻溫柔的男人。 但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著耳邊污穢的咒罵,她真的……快撐不住了。 夜深人靜,狼藉的鋪子終於安靜下來。 沈星若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台階上,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她沒有哭,只是覺得渾身發冷。 不知為何,在這樣四面楚歌的境地里,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蕭煜那張臉。 她想起他夜裡潛入她房中,用溫熱的手掌為她暖腹時的專注;想起他離開京城前,在店鋪里,說你是本王的時的情景;想起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和逞強。 如果他在這裡,會怎麼做? 他一定會用最直接、最強硬的手段,將所有鬧事者都鎮壓下去吧。 他會查出幕後黑手,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會……護著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星若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強烈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酸澀與委屈,瞬間湧上鼻腔。 她突然就想他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那個男人,竟已在她心裡,占據了這樣一個特殊的位置。 她抬起頭,望著北方那片沉沉的夜空,眼角終於滑落一滴滾燙的淚。 蕭煜,你已經離開近一個月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清歡茶飲的食品安全風波,在京城迅速散開。 事件發酵的速度,遠超沈星若的想像。 第二日一早,幾乎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此事。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到處都是關於「黑心奶茶鋪,無良女掌柜」的傳言。 傳言越傳越離譜,從最初的「吃壞肚子」,演變成了「以馬尿充當牛乳」、「用發霉茶葉」、「甚至在茶中下毒」,更有甚者,將沈星若描繪成了一個為富不仁、心腸歹毒的蛇蠍美人。 沈星若:話又說回來…蛇蠍美人…那不也是美人… 「聽說了嗎?那清歡茶飲的東家,是戶部侍郎的千金!仗著家裡有勢,就敢如此草菅人命!」 「可不是嘛!聽說之前還和靖王殿下有婚約,後來被退了婚,心生怨恨,這才開了個鋪子報復社會!」 「哎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輿論的大網讓她百口莫辯。 沈府之中,氣氛也凝重到了極點。 戶部侍郎沈愈之氣得渾身發抖,他戎馬半生,為官清廉,將名聲看得比性命還重,何曾受過這等汙衊? 「胡鬧!簡直是胡鬧!我早就說過,女子當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做什麼拋頭露面、行商賈之事!如今惹出這等禍事,丟盡了我沈家的臉面!」 他拍著桌子,對著前來請罪的沈星若怒聲呵斥,眼中卻難掩心疼與憂慮。 蘇姨娘在一旁垂淚不止,拉著沈星若的手,哽咽道:「若兒,你快與為娘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斷不會做那等害人之事的,對不對?」 「父親,母親,女兒是被人陷害的。」 沈星若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女兒以性命擔保,清歡茶飲所用原料,絕無問題。請父親給女兒一些時間,女兒定會查明真相,還自己和沈家一個清白!」 「查?你如何查!」 沈愈之嘆了口氣,怒氣漸消,化為深深的無力感。 「如今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又有那些苦主聯名告到了監察司,只怕……此事難以善了了。」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落,管家便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老爺,夫人,不好了!監察司來人了,說……說要帶小姐回去問話…」 沈星若心中一沉,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很快,幾名身著官衣、腰佩長刀的人便走進了沈府前廳,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嚴肅的大人。 他看了看沈愈之,公事公辦地拱了拱手:「沈侍郎,得罪了。監察司接到數十名百姓聯名狀告,稱清歡茶飲出售不潔飲品,致多人中毒。沈小姐作為茶飲鋪東家,嫌疑重大,監察使有令,需帶回衙門審問。來人,帶走!」 「不可!」 蘇姨娘驚呼一聲,死死護住女兒。 「慢著!」 沈愈之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沉聲道,「小女乃是大家閨秀,體弱多病,豈能入那牢獄之地?此事定有蹊明,還望大人通融一二,容老夫查明……」 「沈侍郎,」 那大人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監察使大人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事事關數十名百姓的安危,影響甚大,誰也擔待不起。還請沈侍郎莫要讓下官為難。」 他話語說得客氣,態度卻異常強硬,顯然是得了上面的死命令。 沈星若知道,父親再爭辯也無用。 這背後,必然有一隻她看不見的大手在推動。 她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站起身,平靜地對那府丞道:「我跟你們走。」 她走到父親面前,深深一拜:「父親,女兒不孝,給您和沈家蒙羞了。但請您相信,女兒是清白的。」 說完,她毅然轉身,在白朮和綠綺悲痛的哭喊聲中,跟著官差,走出了沈府的大門。 一副冰冷的鐐銬,銬上了她纖細的手腕。 曾經風光無限的清歡茶飲女掌柜,如今成了階下之囚。 消息傳開,京城一片譁然。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北境。 朔風如刀,捲起漫天冰雪,刮在人臉上,生疼。 一處臨時搭建的軍帳內,炭火燒得正旺,卻依舊驅不散帳內凝重的寒意。 蕭煜身著一襲玄色狐裘,面容比這北境的冰雪還要冷上三分。 他面前的沙盤上,清晰地標註著糧草的轉運路線,然而其中最關鍵的一段,卻被幾枚黑色的棋子死死卡住。 「主子,那批糧草,還是被扣在雲州了。」book18.org
第38章 想她,想她,想她 陸遠風塵僕僕地從帳外走入,他摘下帽子,臉上滿是冰霜與疲憊。 「雲州知府稱,糧車在境內遭遇暴雪,道路受阻,需待天氣好轉方能通行。但屬下查明,雲州近日根本未降大雪,分明是他們與當地的豪紳勾結,故意扣押糧草,想要抬高糧價,中飽私囊!」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蕭煜冷哼一聲,眸中殺機畢現。 他奉皇命前來督運,本以為只是個敲打貪官的苦差,卻沒想到,這北境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從地方官員到地頭蛇,早已形成了一股自己的勢力,公然與朝廷對抗。 他來了近一個月,明察暗訪,軟硬兼施,卻依舊進展緩慢。 這些人,擺明了是看他是個閒散王爺,沒把他放在眼裡。 「主子,大皇子的人,似乎也在暗中活動。」 陸遠又稟報道,「他們似乎在拉攏雲州的駐軍將領,意圖不明。」 「蕭景……」 蕭煜眼中寒芒一閃。 看來,這次北境之行,既是父皇對他的考驗,也是老大給他設的一個局。 若是他辦砸了差事,損了軍糧,不僅會在父皇那裡失了分,還會得罪軍方;若是他辦成了,勢必會觸動大皇子一派在北境的利益,同樣會結下死仇。 好一招一石二鳥。 「京中可有消息傳來?」 蕭煜揉了揉眉心,連日的奔波與算計,讓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在京城折騰得風生水起的小女人。 也不知她的鋪子生意如何?有沒有被人欺負? 這個念頭一起,竟讓他冰冷的心緒,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暖意。 陸遠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被冰雪浸得有些潮濕的信,是無風閣半個月前從京城傳來的例行簡報。 「主子,這是京城最新的消息。」 蕭煜接過信,展開一看,眉頭微微舒展。 信上說,清歡茶飲自開業來,生意火爆,沈小姐經營有方,一切順利。 他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那個小東西,倒是沒讓他失望。 「主子,您看……」 陸遠見他神色緩和,遲疑著開口。 蕭煜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斂去,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傳令下去,讓韓楓帶一隊人馬,繞開雲州,直接去截斷那幾家豪紳的私鹽商路。告訴他們,三日之內,若糧草還到不了軍營,他們的腦袋,就準備掛在雲州城頭吧。」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殺伐之氣。 既然好言相勸無用,那便只能用血來開路了。 「是!」 陸遠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軍帳內重歸寂靜,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 蕭煜走到帳口,掀開帘子,望著外面白茫茫一片的冰天雪地,眸色深沉。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小女人,此刻正身處京城的牢獄之中,面臨著她穿越以來,最大的一場生死危機。 監察司大牢,是整個京城最陰暗、最恐怖的所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爛、血腥,潮濕的牆壁上滲著水珠,終年不見天日,顯眼處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 稻草鋪在地上,上面蜷縮著其他犯人。 沈星若被關在一間女監里。 一丈見方的狹小空間,將她與外面徹底隔絕開來。 最初的兩個時辰,是純粹的恐懼與茫然。 她蜷縮在角落,聽著隔壁牢房傳來的咒罵,感受著從腳底竄起的刺骨寒意,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清醒的覺得離死亡和絕望如此之近。 她會死嗎? 她想過父親,想過母親,想過那些因她而起的風波會給沈家帶來怎樣的災難。 她甚至……又想起了蕭煜。 如果他在,她絕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然而,當最初的恐慌過後,她想明白了。 哭泣和絕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自怨自艾,更不是她的風格。 她坐直了身體,環顧著這間簡陋的牢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像分析一個失敗的項目一樣,復盤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首先,確定問題核心。」 她低聲自語,這是她每次項目遇挫時的第一步。 核心問題:清歡茶飲出現大規模食品安全事故,導致店鋪被封,自己入獄。 「其次,分析問題成因。」 成因是什麼? 原料污染。 這是唯一的可能。 她對自己的配方和製作流程有絕對的自信,唯一不可控的,就是每日送來的新鮮原料和後廚學徒們的具體操作。 「那麼,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事發前那半個月的每一個細節。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顧客抱怨口感不對? 大約是十天前。 那十天裡,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招了學徒。 學徒…… 沈星若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名叫阿四的、看起來最是憨厚老實的少年。 是他嗎? 她仔細回想阿四的一言一行。 他勤快、好學、沉默寡言,幾乎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唯一的一次……是在她檢查原料時,他曾主動建議多加糖來掩蓋口感的微小差異。 這個建議本身沒有問題,但現在想來,卻像是在有意引導她,讓她忽略問題的根源。 「假設是他。他的動機是什麼?」 受人指使? 一個逃荒少年,與她無冤無仇,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種毀掉自己前程的事情。 那麼,指使他的人是誰?那個來找茬的張記茶湯掌柜? 有可能,但他的能量,似乎不足以掀起這麼大的風浪,甚至能影響到監察司。 那麼,是更上層的人?大皇子?吏部尚書顧海德? 這些,她沒有證據,只能是猜測。 「第三,制定解決方案。」 現在的處境是,身陷囹圄,與外界隔絕,無法親自調查。 那麼,解決方案的第一步,就是必須與外界取得聯繫。 她身上所有值錢的物品,在入獄時都已被搜走。她現在一無所有。 不,她還有一樣東西——她的腦子,以及她身為戶部侍郎嫡女的身份。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