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門徒書 :偶像的哀歌(完) 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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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門徒書】:偶像的哀歌(完) 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 book18.org

2025/11/1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24748book18.org

  ——根據真實事件改編。book18.org

  (引子)book18.org

  寶石藍色的皮衣閃著煙火般的光澤,黑色的情趣皮帶扣橫扯一條一條,將這位女子的身材緊緊箍出了風韻,她鴨子坐,兩條長長絲襪包裹的腿左右劈開,將兩腿之間那根長長的作案工具瞄準方向,伸出手穩了一下角度。染成深褐色的長髮包括著她那略帶中性的臉龐,厚厚的嘴唇撅著,兩隻大眼裡除了興奮,還是興奮,而這一場犯罪,更因為她戴著的黑色禮帽,顯得無比超自然——說不清楚她在角色扮演什麼,獲許這身打扮就是她心目中的壞女人吧。book18.org

  恭敬地趴跪在她面前的是一名絕色佳麗,烏黑的肌膚籠罩在熱汗下,晶瑩閃爍像是點綴著鑽石。她身上只穿著細細的腰間系帶,另外還有幾根勒在胸前,把那對乳房勒出完美的半球形,她不敢回頭看,努力跟著臀間的壓迫感扭動身體,讓自己的洞口漲大,等待著罪犯的索取。book18.org

  現在罪犯跪坐起來,膝蓋移動了一下,把自己的胯塞在受害者的兩腿之間,烏黑皮膚的少女因為大腿摩擦到了兩條絲襪,被那種麻酥酥的觸感激得想要亂顫。戴著黑禮帽的罪犯嘴角撇了一下,故意用自己的兩條腿再靠了靠,讓受害者忍不住主動抖了抖腿,二人的腿又擦了擦,趴跪少女的陰道瞬間濕潤了,從她體內散發出一陣麝香,隨著摩挲聲,陰毛叢中一根細細長長的陰蒂露出頭來。book18.org

  看到受害者在主動求歡,緊緊頂在她身後的女人伸出手,按了按頭上的禮帽。她有一雙手指細長的手,而且皮膚細嫩,就像是五根光滑的玉爪,現在爪子往前伸,抓住了受害者的乳房,雖然滑但是力氣很大,深深嵌入了那個完美的半球,就像是切割,讓受害人發出一聲低呼,乳頭瞬間硬挺。book18.org

  獲許你也已經看出來,罪犯和受害者不過是一對兒情侶的角色扮演,因為沒有真正的被囚禁的受害者會這麼主動求歡。穿著自己演出時候的緊身衣,戴著舞台劇上的道具禮帽,正在試驗新入手的假陽具的這位東方女性罪犯,正是性取向性別認知統統一塌糊塗的歌后容祖兒,而明明做出受虐者姿態,卻忍不住扭動屁股,想要主動去迎接假陽具頭的黑皮膚少女,自然是前跨性別摔跤選手,神奇女俠黛安娜的親妹妹——神奇妹妹唐娜。book18.org

  我們看了很久,這兩位擺了半天姿勢,插入的那一刻卻依然沒有到來,甚至於唐娜的陰道熱了濕了又冷了下來,容祖兒還在擺姿勢,琢磨著怎麼來做這一下靈魂衝刺——她如此佛系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她的靈魂其實是佛祖。book18.org

  佛祖感覺到神妹在努力維持著興奮感,她伸出手,摸了摸圓圓的臀部,讓自己的動作再邪惡一點。但好像二人一直以來難以逾越的障礙又一次出現了——她夾在兩腿間的那根假陽具,依然不夠硬。book18.org

  唐娜微微移動,用兩條長腿往裡夾,蹭著祖兒大腿的外側。祖兒被女友的挑逗弄得興奮起來,她的回應是擺動腿往外磕,四條腿因為撞擊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響。那雙手再次超前,撫摸著黑皮膚女孩的肩背,祖兒挺起了腰,牙一咬,就像是聽到了輕輕的一聲「彭」。唐娜吃力地抬起腰,感受著那種過於充實的撕裂,被擠壓著扯動,被扭攪著。陽具很軟,被陰道包裹的瞬間甚至有點Q彈,但是陽具摩擦帶來的劇烈刺激讓唐娜無法再使勁對抗,肉壁被推開了,更深處的激烈跳動傳來。雖然無法到底,但是推動帶來的氣壓變化就仿佛讓唐娜被捅穿的一般。她的腿和腳趾一起抽搐,並且隨著第一下憋足了氣。祖兒想了想,好像還沒到底?她挺起腰,再次朝前乾了一槓。這一下,唐娜的肩膀抖了起來,她憋住的氣緊緊鎖住了胸。吃力被推開,陰蒂被壓了一下,讓她差點哭了出來。「嗯嗯額啊啊~」憋住的氣就這麼隨著喊叫噴了出來。祖兒的手抓住她的胸,狠狠往懷裡帶。「疼啊!」唐娜尖叫,扭頭。然後她又扭起屁股,疼過後的綿綿感讓她不想離開這個狀態,而此刻強姦犯正在抽出工具。不能讓它走!唐娜扭著腰臀,跟著祖兒的撤退。陽具才拔出來一半,又頂了回來,把主動向後送腰的唐娜叉了個透。她眼前冒起金星,嘴裡噴出來胡話,又被強姦犯的手指頭堵住了。送進去的陽具把唐娜的抵抗打破了,她主動追逐著,讓同一種痛和酸反覆,然後就沒有痛了,只有綿綿的酸。祖兒的手把她的腿掰開來,胳膊扛起唐娜的一條腿,用不對稱的姿勢插,肉壁只有一半收到這份衝擊力,讓唐娜不自覺把腿抬高。撕扯的腿讓陰道打開了直路,祖兒的衝刺動作變成斜上斜下,神妹的腳丫在一抓一抓的,佛祖伸出手,手指和腳趾十指緊扣。「準備好受懲罰了嗎?」她用低沉的女中音問。這聲線讓唐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女友從小就有偷偷模仿不同聲音的怪癖,她也學著軟潤地嚶了一聲,這一次,打樁的動作讓下身一起彈動,唐娜的肩膀被壓進床中,她的腦中炸開了,彭的一下。然後她被抓住腳,倒著提了起來,再一次塞進床褥中,臉蛋通紅,腳趾緊緊扣住對方的手。強姦者的皮衣緊緊壓在她毛乎乎的陰部,皮帶扣扯著毛,讓她痛,但是潤滑的腔道中,樁體在左右擺動,讓她爽。那雙細細的爪子抓著她的胸,另一隻推著她的腳,唐娜仿佛是在空中飛翔的鳥,一次一次撲向大海,收穫激靈的涼意之後的咸與甜。隨著陽具被拔出的間隙,一股激流噴射出來,打在祖兒皮褲上,發出啪啪悶響,空氣里都是騷臭的味道,而汗味的酸與騷夾雜,成了此刻最好的春藥。祖兒把唐娜半翻轉,夾著作案工具,再次突進。烏黑的臀部泛著紅光,讓強姦犯興奮地拍手,腳趾被放開後,唐娜仰頭望著自己那扭曲成翅膀形狀的腳丫——是她在跟自己打招呼嗎?腰間的充實讓她想哭出來,太久沒有這種激烈了。其實,二人的默契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唐娜重新感覺到了酸——陽具已經膨脹太多了,她想求饒,不是怕了,是感到可惜,多想再感受一下剛剛那幾下帶來的高潮啊。book18.org

  祖兒撲了上來,用手壓住禮帽,她感到唐娜的力氣在消散,她也不想放開她。唐娜就像一塊蛋糕,咬進嘴裡軟軟甜甜,想貪;但是那層薄薄糖霜的奶油外殼咔嚓破碎又教人莫名心酸。她放慢了動作節奏,陽具失去了電力不能再膨脹到極致,動作卻因此阻力減小更加完整,從抬臀送腰,到最後二人的胯部擠在一起,皮褲擠在唐娜的陰毛上微微摩擦。祖兒開始覺得熱了,她抽出手一根一根解開捆在身上的皮帶,身材不再是那種勒出來的人造曲線,唐娜翻過身,面對著她。祖兒摘下她一直扣在頭上的那頂可笑禮帽,蓋在咯咯笑的唐娜臉上,然後趁著夜色,脫掉了遮擋住自己平平胸脯的上衣……book18.org

  ***book18.org

  高高的舞台是最容易令人迷失自我的。book18.org

  而此刻,容祖兒坐在高高的台上,她趁著主持人換耳返線的間隙往身背後望了望,人並不是很多,氛圍感是後期剪輯和合成製造的,哪怕是來現場的觀眾,也不一定會獲得鏡頭,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上鏡,你懂我的意思吧。book18.org

  她看到那兩個個子突出的小姑娘——一高一胖,打籃球搭檔倒是合適,她們已經又換了個位置站了,本來人都不多,高處看過去,兩個人就像被排擠了。她覺得不好,跟助理說了幾句,胖助理靈活地穿插走位,到了小姑娘身邊:「九姨問你們能不能過去聊兩句。」book18.org

  然後她兩就過來了。從高處看下去,是不是像老師和學生說話?幾隻眼睛相對,情商高但習慣性出口成災的大明星對著自己的粉絲說:「下次你們不要帶燈牌進來了。」book18.org

  聽起來好刺耳。book18.org

  即便是愛了很久的偶像,也不能這麼當著眾人苛刻地批評粉絲吧!book18.org

  一高一胖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燈牌就是粉絲和偶像對話的唯一渠道了!不讓帶燈牌,那我們趕飛機,排隊,加上曠課,這些代價的意義何在?book18.org

  台下委屈,台上的一高一胖,也沒收穫輕鬆。book18.org

  胖助理心底嘆了口氣,她不負責照顧各種人情緒。book18.org

  容祖兒回頭又看了看場子內——燈光師在努力對準位置。她心裡在想,我情商高個毛線,啥東東叫情商?book18.org

  且不說她今天一肚子氣,現在莫名地脾氣不好,就說真實的她,平時,——她其實吧,喜歡直截了當。book18.org

  或許委婉解釋更能讓對方接受:不要用會引起別人誤會的燈牌,我不是這種活動的主角,我也不需要去成為話題。book18.org

  可是太委婉了,粉絲就會誤以為偶像在對自己好。然後……耽誤正事,尤其是小孩子自己的正事。她已經是當姑媽的人了,情不自禁會想到下一代。book18.org

  氣氛莫名地尷尬,容祖兒望向另一邊,幾個伴舞的芭蕾舞演員正在熱著身,在停機的這個間歇,她們腳上套上了厚厚的襪子,一抬腿一落腳,跟笨拙的鴨子一樣——誰還不是曾經一腔熱血地追逐自己的夢想呢?這些女孩子有誰不想成為萬眾榮光中的那一隻獨舞天鵝?book18.org

  可是到了一定的年紀,她害怕夢想,害怕再聽到別人還在夢想。book18.org

  更怕多少年過去了,還居然有人把自己——當作夢想……book18.org

  「哦!對了,」她想起來什麼,再次扭回頭,居高臨下問:「一會兒結束了,你們怎麼回去?趕高鐵?」她記得其中的一個,快三十了吧,住深圳的,離這兒老遠了。book18.org

  「啊?我嗎?我……換工作了,……回老家來了,等會兒坐地鐵就行。」曾經一頭熱,為了離偶像近,在深圳打拚,只為了隨時可以過羅湖橋。book18.org

  ……哦,那就好。book18.org

  別再讓我耽誤你了,她長出一口氣,心裡想。我終究只是浮雲一般飄過你心裡的一場夢。book18.org

  然後她扭回頭,看著拿著耳返跑回來的助理,撇一眼脫掉襪子準備上台的舞蹈演員,馬上就要開始拍攝了。此刻的自己,在身後的粉絲眼裡,尤其是那個一直默默追隨自己的高大姑娘眼裡,是什麼樣的呢?心裡又嘆口氣,該不該承認呢?某年某月某日,她也曾對著這個既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高大女孩的完美身影,湧現出一絲的性幻想。book18.org

  這種秘密不說出口——才完美。book18.org

  我們都裝飾過彼此的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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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詩是什麼時候陷入這個陷阱的呢?book18.org

  此刻她看著冷冷的風中幾個女孩子穿著毛毛的厚襪子在那裡熱身——芭蕾舞演員的日常,就是這般笨拙。book18.org

  詩詩穿著高高靴根的皮靴,裹著厚厚的風衣,她一頭金髮紮成幹練的髮髻,站在那裡,習慣性翹起靴尖——重心完美落在另一隻腳,雖然雙手交叉握著手腕,肩膀卻又穩又平,臉上永遠是那麼一絲典雅的微笑,哪怕沒有站在團隊中,你也一眼會看出她是一名芭蕾舞演員。book18.org

  高高的舞台,確實是很容易令人迷失的,她在十二月風中望著空空的舞台,又不由得在腦中排演,自己的話,每一步會落在什麼樣的地方。她翹起的靴尖包裹下的腳趾——畸形的關節,難以修復的趾甲都因為這種腦中排練而痛了起來。  路過的路人有的已經坐了下來,他們包裹著厚厚的衣服,有的靜靜看著路邊的女孩子熱身,有的則和朋友小聲交談,也有的從商店走出來,愣住了,仿佛不相信這些知名的演員——文藝圈裡的偶像會突然降臨在面前。book18.org

  這時候,西裝革履的副總監走了過來,手裡拿著話筒,但是沒有開,他走到詩詩面前,「一會兒……」他斟酌了一下。book18.org

  「沒關係,」詩詩笑。「你想讓我直接說也行。」book18.org

  「我們是支持你的,」副總監保證道。這一次路演,是在宣傳,芭蕾舞團的女演員們自己作為編舞創作的舞劇。book18.org

  而到了明年下半年,這些劇正式全國巡演的時候,編舞的詩詩就會是挑大樑的獨舞了。book18.org

  詩詩保持著微笑。對方給她一個「你沒有任何錯」的眼神。他很看好這個剛強的姑娘。book18.org

  勇敢,敢於跳出火坑,敢於開戰。book18.org

  然而詩詩只是大方地微笑。她其實覺得……book18.org

  做一條母狗也不錯。book18.org

  詩詩,曾是一條母狗。book18.org

  她的主人,是她的老師——芭蕾舞團的上一位女首席。book18.org

  當然更多的時候,她的主人喜歡看著她被自己的丈夫強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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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事情要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起呢?那年,也是冬天,下了很大的雪,詩詩感到冷嗖嗖的風穿過車庫的閣樓,習慣性提前醒了,按掉了沒來及提醒她起床的鬧鐘,然後裹著睡衣鑽進廁所,撒尿,刷牙,在冷冷的木地板上鋪起瑜伽墊,做一天的第一課。拉伸是舞者必須的功課,那種扭痛漸漸成為習慣,然後令試圖嘗試的自己興奮。她換上的是半長的運動褲,這不是簡單的拉伸動作,而是外開屈膝蹲(plie),在拉伸的同時扭動關節。她把膝蓋慢慢打開,腳外開成平平的一字——這在芭蕾里叫做「一位站姿」,膝蓋扭曲加大,深蹲,骨盆保持中立位,重量平均分配在兩隻腳。這是跳躍的準備動作,也是最合適作為熱身起步的姿勢。蹲到一半,兩隻腳跟緩緩離地,從半蹲轉變成大蹲。詩詩把雙臂打來,做出投降的姿勢,手掌往上伸,不靠杆子,維持著平衡,腳踝保持著90度的繃直,避免踝跖屈的動作,跟腱保持被拉長的狀態。然後她把胳膊慢慢伸出搭在桌子邊緣,持續吸氣,再加深蹲的深度,她的足根一陣痛,她不敢強求,疼痛是舞者終身的朋友,但這種痛並不是壞事,它幫你記錄了身體當天的姿態數據,讓一切更加精準。她緩緩呼氣,開始反向做動作,站了起來。第二次屈膝蹲還是同樣的深度,這一次沒有新的疼痛,詩詩穩定地吸氣蹲下,呼氣站起。第三次增加了深度,髖關節有一些抗議但這沒有超出允許的程度。就這樣漸漸讓身體適應後,詩詩開始做腿的動作,手扶桌沿代替把杆,雙腿像圓規一樣,足尖在地面上畫圈,這就是傳說中的ronds de jambe,先是外旋180度,再內旋180度回來,三次之後換方向,轉另一條腿。接下來是同樣手扶桌沿的「腿融合術」fondu,一條腿持續做著半蹲外開,另一條以反人類的腿型擺動,法語的fondu並不是冰化成水,而是乳化的芝士火鍋那種介於流動與粘滯之間,詩詩的腿擺動也是一樣的,就像鳥兒的翅膀在風中展開,每一次都在隱形的阻力中維持著平直。十幾分鐘後,終於完成腿部拉伸的詩詩筆直站著,望著積雪的窗台外。book18.org

  今天芭蕾舞團的課應該取消了,每次這裡下大雪,市中心就是一團糟,更主要是老師,因為人家住在輕軌線通勤的郊區,下雪後鐵道被厚厚的雪掩埋,實在到不了。book18.org

  但是對自己嚴格的詩詩還是繼續做著熱身,不論有沒有搭好給你飛躍的舞台,每個舞者都要有覺悟做好時刻起飛的準備。她做著port de bras,字面意思就是手臂姿態訓練,這套動作有五部分,配合不同的腳站姿,詩詩的手臂隨著呼吸動作連貫又優雅,時而化身為火鳥的翅膀,時而如白天鵝的脖子——舞者的訓練從熱身開始就是正式表演的一部分,可以說心中有起舞的意念,她們就無時無刻不是站在屬於自己的舞台上。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晨練的詩詩拿起手機,掃著上面的消息,課程確實取消了,然後是市政府發的一些惡劣天氣警報,大概都是自己預料的那些,除了一條,A小姐問能不能幫她多照顧一天小狗——之前她做這份兼職,今天結束的,但A因為下雪今天回不來,怕小狗焦慮。詩詩答應了,既然自己今天也進不了城,賺一天外快也是好事。她扭著修長的腿,把脫下來的緊身褲放在一邊,然後輕輕拍打自己的側面,既然選擇走藝術家的路,她就保持著對自己身體的嚴格要求。其實……換條路會不會更好呢?在這個吃人的大城市裡,藝術好似是刀鋒般的孤嶺獨道——因為高總是令人渴望,如果不嘗試會後悔;但是爬得越高越難繼續爬,想安全向下退已不可能;目標遙遙無期,人心已懸太久,早已習慣雙腳離地……這不是追夢,這是毒癮。book18.org

  詩詩把腳塞進保暖褲襪,兩腳懸著,坐在床墊上。床邊的小燈是她自己攢的——燈座是讀書時從加利福尼亞一路搬家帶過來的,但是小燈罩早就壞了,直到她在公寓看到有人丟棄檯燈,那個燈罩很漂亮,雖然卡槽壞了,她撿了回來,小心把螺絲拆開,把斷掉了的柱子拆掉,然後把燈罩壓在自己的燈座上——因為螺絲紋路不同,旋不進去,但是詩詩慢慢找到了那個平衡的位置,鐵環和螺絲槽緊緊壓在一起,就像是自己找到了足尖平衡的點,拉開關,暖黃的光在薄薄皮革紋理上映出深淺交錯的暈——「歡迎和我一起生活」——詩詩輕輕對著有生命的燈光說著。book18.org

  滿是絨毛的褲子緊緊擁抱著雙腿,裹上厚厚的羽絨服,手扶著木樓梯從閣樓往下一步一步探腳,然後小心地踏過地毯,以免聲音太大驚醒隔壁的房東,詩詩挪到門邊,終於把腳慢慢伸進雪地靴,拉上衣服拉索,套上帽子,最後才穿上手套——圍繞著她的冷氣就這麼隔絕在外了。女舞者路過正門,隔著玻璃看到門口亂丟的幾雙鞋,比起房東的兩個孩子,她要乖巧得多。房子在低洼處,屋檐下已經掛起了短短的冰柱,雪停了,然而地勢使得走路甚是滑,詩詩小心挪步,就像是冰封舞台上的天鵝。book18.org

  這裡是富人區,本不該是詩詩可以享受的,哪怕她住在人家車庫的閣樓上。風景如畫,藏在半島中的半島,不算很高的石頭山此刻掛著白茫茫的雕像,讓詩詩覺得回到了山村。最近成群的火雞不見了蹤影,忽然有一隻黑色鳥從電線上掠過,詩詩哈了口氣,凝成了霜霧。她環顧左右,如果沒有人看著,她真想在這片處女般聖潔的雪原上撒一撒歡。book18.org

  就這麼小心地挪過小坡,看到有人打開門,試圖鏟雪,也有裹得嚴實的小孩兒在蹦蹦跳跳,等著爸爸把院子裡的雪橇掃乾淨。詩詩笑了笑,她覺得今天一定會有好心情。——這種愜意一直到她被撒歡的小狗牽著在雪地上跑,白色小狗蹦蹦跳,而詩詩的臉凍得通紅通紅的。book18.org

  陪狗玩耍是一份工作,等到它玩夠了,跳上詩詩的胳膊,那四條細細的腿顫顫悠悠,讓詩詩摸著都覺得心疼——這麼柔弱的生命嗎?而努力活著,盡力享受著當下的柔弱小狗,又何嘗不是與詩詩相似?book18.org

  她摟著它,忽然有個念頭,掏出手機,舉得遠遠的,芭蕾舞者的手朝著太陽的方向,紅紅的臉呼哧呼哧,伴奏聲是小狗吐著舌頭,橘紅的大衣中白色的小狗,黑黑的眼睛,一人一狗在白茫茫的點綴下,天真又單純。book18.org

  harsh tag初雪,標題:多動症可愛小狗狗。book18.org

  發送!成功。book18.org

  同樣的照片給狗的主人發了一張,這是一種情緒價值,當我為你工作的時候,我也很享受,而你會因為我的享受而感激——舞者的生命宗旨,就是與這個世界共舞。book18.org

  「叮~」book18.org

  回復那麼快就回來了?詩詩剛把小狗狗放下,急忙把手機掏出來,看看狗主人A小姐說了什麼。book18.org

  並不是A小姐,而是Instgram有了新回復。book18.org

  「你在說哪一條小狗可愛?」book18.org

  哈哈,詩詩笑出來,這個人是在占便宜,明明照片只有一人一狗,這是繞著彎調戲自己也是小狗嗎?book18.org

  她剛剛運營這個帳號沒多久,還不很熟悉社區,但是這麼快就看到回復,點開看還是粉絲,詩詩回了一個關注。book18.org

  命運的齒輪悄悄轉動,詩詩和日後的主人就這麼隔空相遇了。book18.org

  (2)book18.org

  在每一部虐戀小說里,女主角都是遇到一名名為馬克西的施虐狂後開啟墮落歷程的。然而詩詩遇到馬克西的時候,卻是她的人生低谷期。那一天,她會永遠記得。book18.org

  在市中心,酒紅磚鋪滿的坡道街上有一排老店鋪,這個地區房租都很貴,除了精品屋根本無法生存,詩詩走在傾斜的路上,看到了這家百年老鞋店的招牌。她心動了,舞者沒有不愛自己的腳和腳上的鞋靴——包裹著腳趾頭的夥伴,她看著櫥窗里那雙高跟鞋,心裡砰砰跳,不自覺就走進去,店很大,散發著皮革的香氣,讓詩詩忍不住偷偷深呼吸,想要飽飽地嘗。她不由自主地伸直了腰,兩隻腳叉開站,這是舞者沉浸的姿勢,詩詩仿佛看到紅的黑的棕色的鞋靴圍繞著自己在空中起舞,她們都獲得了生命,反而被包圍的自己,僅僅是一具沒有魂靈的木偶。book18.org

  「哦~不好意思。」聲音從身後傳來,詩詩太沉浸,居然忘記了自己並不是在台上,而是擋在了店門。黑皮膚的小伙兒靦腆一笑,很有禮貌,他其實剛剛到這個城市,下午要去談一筆生意,見到這個女孩推門他才知道這裡是一家精品鞋店,對了,獲許他應該換一雙更高檔的皮鞋,會比腳上的網球鞋更正式。book18.org

  「哎呀,不好意思。」詩詩急忙閃身,她也沒想到會有人緊跟著自己就進來了。一男一女都是有禮貌修養的人,互相點頭,然後有那麼一會兒,站在一起。不得不說,很般配。book18.org

  就在這時,店主從樓下走了下來,這個鬍子有點長的老人看見店門口的男女,皺起了眉。book18.org

  「你們來做什麼?」他絲毫不客氣地問。book18.org

  馬克西驚訝地張大嘴,他聽到了什麼?這是店員和顧客打招呼的開場白嗎?  要知道,黑色皮膚的資本家是一種很敏感的人類,他們在規則夾縫裡打拚出來,深知自己的成功全憑運氣,這種偶然成功的不安全感會讓他們格外重視周圍人對自己是否夠尊重。book18.org

  馬克西穿著阿瑪尼的西裝,這其實不夠高檔,真的,但是他的產業並不是時尚藝術,而是運動類,他覺得阿瑪尼這種不算古老的牌子足夠自己親近普通人,又不是很搶戲。「我們想看看鞋子。」他很平靜地回答。book18.org

  「這裡不歡迎你們。」店主走下來,惡狠狠地盯著。book18.org

  詩詩的心裡已經打起鼓來。她很尷尬側站著,仿佛不知道對方的這一口惡氣是朝著什麼發的。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沒聽懂。」馬克西伸手拉了拉西裝的袖口,掩飾尷尬。  「你們的鞋把這裡踩髒了。」book18.org

  黑人資本家笑了。book18.org

  詩詩猛地轉身,就要往外走。book18.org

  「你會後悔的。」馬克西匆匆回嘴,然後跟在後面也奔出了門,他眼睛盯著那雙紅色高跟靴,他知道王子為什麼會對灰姑娘的腳念念不忘了。book18.org

  詩詩剛剛在三個街區外紅綠燈站住喘氣,馬克西已經趕了上來。「嘿,女士,聽我說,真的很抱歉,我……我不該說是我的錯,但顯然是我連累了你。」黑人小伙兒望著詩詩猛地扭回來的臉,那張臉上全是驚訝——不,不只是驚訝,她在內疚。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理由侮辱我們,你知道嗎,我……我剛好有足夠多的錢可以讓他後悔。」book18.org

  後悔?詩詩一不小心,說出來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嘿,我們幹嘛管那種人,嗯,你覺得怎麼樣,咱們到對面的咖啡店坐一坐。」詩詩努力避免眼神抖動,努力吞咽口水,壓制住心裡的慌亂,她是被搭訕了嗎?book18.org

  他們就這麼坐在咖啡吧的小桌邊,不是快餐式星巴克,不是過氣的皮爺,也不是廉價的鄧肯,是這座城市漸漸興起的時尚小連鎖咖啡輕食吧「尼路咖啡」——一家最近起源英國越做越火的中高檔品牌。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馬克西年輕又有風度,他簡單地說著自己的夢想,把他自己那個小城鎮的產業做大,也間接改善這座大城市的貧民窟。「我們有很多藝術家,他們的才華都得不到施展機會,而這個城市是運動的時尚城市……」他想讓運動器械不再是簡單的器械,而是一種展示藝術的場景。詩詩很好奇,怎麼做,在跑步機上塗鴉嗎?「在健身房裡人們更喜歡戴著耳機,所以我們不會搶戲,但是我們用液晶屏把數碼畫投射出來,這樣跑步的人會有移動的感覺,但是數碼畫的半真實色彩不會讓跑者有暈眩感,你可以想像在梵谷的畫里爬山,在莫奈的水畔划船,但是這些畫都不是法國人的,而是我們那裡法國風情的非洲裔美國藝術家,也就是黑人。你知道嗎,黑人文化和法國是一脈相承的。」詩詩點頭,她知道很多東西如今分了貴賤,其實只是歷史的曲折書寫。就像他們聊天的這個地方,店面叫「尼路」Nero,其實Nero就是拉丁語裡的黑,所以店名就是簡單的「黑咖啡」,但其實nero也是黑人的意思,曾經一度是一個貶義詞,同時也是荒淫昏庸的羅馬皇帝尼祿的名字。一個黑人企業家和一個跳宮廷舞蹈的學徒在這裡喝著咖啡,真的很神奇。說起芭蕾,她的老師就特意說,這並不是一開始就高端大氣的宮廷舞蹈,它的起源其實是義大利鄉村,是那種墊著腳尖的民族舞蹈,被法國人和俄羅斯人一步一步貴族化刻板化了。所以嚴格訓練出來的形態美當然重要,但不是全部,敘事才是舞蹈的靈魂。——想起老師,詩詩的心絞痛起來,她亂作一團的生命,真的可以用芭蕾這樣純粹的東西敘述嗎?book18.org

  ***book18.org

  詩詩走出橙線地鐵站,一步一步邁向那棟高檔公寓樓,她的工資根本不足以維持一間公寓,這個富人區是她的夢想,她仰望著,數著樓層,看著每一個陽台上生長一排一排的花草,尋找著偶像生活的痕跡 ——這是她偶像的家。詩詩看著那名女子化身音符,在高高舞台上翩翩起舞。詩詩學著抬起腳跟踮起腳尖,一下,一下,仿佛這麼模仿就可以一步一步追隨著偶像的身影,登上舞台,甚至是,站在偶像的身邊。book18.org

  童年的夢,少女時代的痛,然後是突如其來的喜從天降,她成了她的學生。  而她,反過來……睡了她的學生。book18.org

  詩詩一步一步,仿佛踮起腳尖,走進了高檔公寓,按下6層電梯,然後一步一步如優雅的天鵝,滑行到那古樸厚重的門前,她忍不住用額頭輕輕磕門。  門打開了,T正拿著蛋碗,他正在忙著做飯。空氣里飄著香氣,可惜並不屬於自己。「冷不冷?」他問。「哦,」詩詩冷冷地說。book18.org

  「你脫衣服吧。」「哦,」還是一個字的回答。book18.org

  BB端著雪莉酒杯晃了出來,她歪了歪頭,漂染的頭髮耷拉,像是在問:你們聊什麼?詩詩擠出一個微笑。BB聳聳肩,又晃回去了,抬著腳就像在地毯上滑行,芭蕾的姿態她做出來比詩詩優雅十倍,因為她是她的老師。詩詩望著滑向轉角的白天鵝,眼睛裡噙著貪婪的淚光。book18.org

  詩詩脫掉了外衣,外套被她掛在衣帽樹上,她選擇和BB的外衣靠在一起。然後她緩緩走向窗戶,猶豫了一下,沒有走到最前面。隔著窗玻璃,可以望見樹林圍繞著蜿蜒的神秘河,綠水中有野鴨和天鵝緩緩游過。T放下了鍋鏟,從後面靠近,詩詩可以望見他的身影反射在玻璃中的動作,所以她沒有皺眉頭,也沒有抗拒,T的手先是摸到詩詩的肩頭,輕輕按她的鎖骨,然後撥弄著胸罩的肩帶——真皮的細帶子如刀割,讓詩詩忍不住喘氣,她試圖扭動掙脫,但是BB的眼神仿佛飄來……詩詩深深吸氣,緩緩呼氣,節奏仿佛在舞台上做著四步旋轉,T的手指按壓著詩詩的乳房,內衣說是內衣,其實只是包裹著每隻乳房的皮圈,乳型被勒了起來,T撥弄著詩詩的乳暈,隨著呼吸,乳頭自己上下起伏,仿佛在應和著手指的撥弄,在回吻,往常詩詩已經習慣,但不知為何,今天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反應有點噁心。她有靈活的手臂和腿腳,有可以寫詩的腰身,但是她的乳房——此刻她覺得是絲毫不必要的。book18.org

  T的手腕用了些力量,把詩詩拉向自己,詩詩的兩隻皮靴在高檔原木地板上抗拒了一下,但是又有什麼意義?她袒露著乳房,也露著陰部,總不能往前逃,撲到窗玻璃上——她已經成為了T的性奴隸,適當的抵抗會讓男人開心,過度的抗拒恐怕只會令BB嘲笑——你難道不喜歡被我老公的大雞巴塞滿的感覺嗎?她會這麼說。她喜歡啊,但那種喜悅就像是被對方簽下了到此一游的字樣,讓詩詩心裡有一點點驕傲,原來,我也可以做到和你一樣的事了呢,BB,我的偶像。  詩詩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金色的陰毛因為身體朝後傾斜,飄進了眼帘。她和BB原本都是金色的頭髮,卻趁著演出季還沒開始,一起去染成了黑色——這是最近T迷上的色彩,BB想要取悅他,而詩詩……book18.org

  「今天的散步,效果怎麼樣?有沒有勾引到好玩的男人?」T的嘴巴說著髒字,詩詩當作沒聽見,只是「嗯」了一聲。book18.org

  「勾引到了?你不會是用陰毛的味道勾引的吧。我可是教你,要把自己當作未來的明星一樣珍惜羽毛的,沒想到啊,你的陰毛都快被男人摸光了。」T用手指頭拔了一下,詩詩收到的痛覺讓她的肚臍收縮了一下。她保持著站姿優雅,受著心愛偶像的丈夫的語言侮辱,被他手上猥褻,被他精神碾壓。book18.org

  BB又飄了出來,她換上了罩衫,放下了酒杯,就這麼從半裸的詩詩還有猥褻著詩詩的老公身邊飄過。「我聞到培根味道,你做了卡博納拉?」T放開了詩詩的乳房和陰部,他走向水槽,認真清理著手指頭。詩詩半轉身望著BB的背影,偶像卻沒有看她,只是坐在椅子上,T端著盛著裹滿粘稠醬汁的義大利麵條,一隻手背在身後,把盤子恭敬地擺在BB面前。「過來,坐在我身邊,」BB像是現在才想起來詩詩這個人一樣。詩詩一步一步挪過去,在BB身邊站好,然後膝蓋彎曲,跪了下去。BB用叉子卷了一團麵條,慢慢遞過來,詩詩張開嘴,剛好是一口的量。BB眼看著她,詩詩用嘴巴把叉子含住,然後等待BB把金屬叉子抽走,「吃,」聽到這句話,詩詩開始咀嚼。然後BB在盤子裡鏟了幾顆青豆,又緩緩移過來,詩詩咽下麵條,乖乖張開嘴,接住蔬菜。「我準備改一下這次的編舞,」BB面對著詩詩,話卻是說給T的。「她很性感,應該在抒情方面加重,技巧反而不重要。你應該更多宣傳這方面。」T端著自己的麵條,在對面坐下,「拍一些她和動物互動的照片怎麼樣?」他搓了搓手,飯前說了一段祈禱,然後開始動叉子。BB看著詩詩的眼睛,「真美。」book18.org

  被偶像這麼稱讚,詩詩本應該開心,但是跪在地上的姿態提醒自己,她只是屬於主人的一條母狗,就像需要穿著裸露乳房的陰毛的衣服,只在外面套著外衣走過市中心,然後還被溫柔的男人搭訕,那只是主人給自己的訓練考驗。她的閣樓房間已經退租了,她的社交帳號現在完全由主人掌握著,她的事業現在也屬於主人更大的事業的一部分,她和她的主人在一起了,這是她從少女時代起就偷偷奢戀的一個夢,如今夢成真了,可惜,她因此做出了犧牲,她失去了自己。  「你今晚要和我睡嗎?」聽到這句話,詩詩心跳加速,然後又沮喪起來,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第二人稱「你」永遠指的是T,而第三人稱「她」才屬於自己。book18.org

  「等我和她性交之後,怎麼,你明天要早起?」T一面胡亂吞著義大利面,一面說著晚上的計劃。book18.org

  「我月經來了,你應該照顧我。」BB的話就像是陳述客觀事實。她放下了叉子,詩詩默默低下頭,她不喜歡這種氣氛。book18.org

  「那我早點和她性交完事兒,你不是吃避孕藥了麼?」長期避孕藥有暫停月經的功效,舞者有的時候為了事業不得不做出一些生理調整。book18.org

  BB的頭髮剪成了短短的精靈短髮,這非常潮,對於本應忠於古典傳統的芭蕾舞者,這可以說是一場大膽革命。她望了望低頭的詩詩,這種漠視規則的眼神不知令多少芭蕾舞者嫉妒,也包括曾經的詩詩。「吃得夠多了,去吧。」她最後下命令,詩詩把頭放低,在地板上趴下,「去吧,趁我沒反悔。」BB拿起刀叉,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叉子面,她的眼角餘光里一個美麗的長髮女子四腳著地,慢慢爬著轉過轉角。book18.org

  離客房越近,BB腳上那特有的夾雜著指甲油的氣味就越遠,詩詩的心也就越沉。門沒有鎖,似乎幾個月前的那一天鎖被撞壞後就一直沒有修,詩詩也早就習慣。她用額頭把門推開,房間裡很暗,她乾脆站起來,按了開關,直面牆上的陰森——正面牆上掛滿了武器,刀具、槍械、甚至手榴彈。詩詩就像是落入了恐怖分子手裡的人質,瞪大眼看著這些隨時會奪取她性命的東西,每一件武器,都像是T的化身,都像是他那散發著野性騷味的巨大肉根,帶著咋呼呼的黑毛,布滿恐怖的青筋和血脈,噁心的難以形容的龜頭形狀,胳膊一樣挺立的霸道姿態,還有那一坨黑乎乎髒兮兮的陰囊——詩詩想像著哪個部位是槍管,哪裡是彈夾,她剛剛塞了食物的胃開始絞痛,她再一次跪下,手扶著地深深呼吸,比起失去性命,她甘願接受懲罰。在她身體左右側的牆上擺放的是各種黑暗的刑具、性虐器械,X型的架子,懸吊的繩索,還有各式各樣的皮革鐐銬、鞭子、電棍……如果白雪公主愛上了後媽,會不會為了取悅她和詭異性癖的王子性交呢?詩詩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哪怕她的生命已經成為了這樣的答案。book18.org

  她就這樣跪了似乎很久,臀部和後背感覺到一陣涼風,門開了,T走了進來。鋌鋌噹噹金屬響,他解掉了皮帶。「母狗~」他開口的第一個字就帶著侮辱,詩詩趴得更低了,她知道這身皮束縛裝就是偶像穿過的,她的偶像也當過身後這個男人的母狗嗎?想到這個問題,她心中絞痛,這會是痛苦的一晚,不論是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折磨,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這樣的折磨是否也曾經發生在BB的身上。她的偶像,竟然也和她一樣,擺出下賤的姿態,為這麼噁心的男人口交,用舌頭清潔他的肛門,任由他撕扯陰毛,被他貶低腰圍和臀圍,最後像狗一樣趴著,被他從後面刺穿……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曾經發生在BB身上,詩詩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呀……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上帝呀……」他望著這個美麗的姑娘,如果她說的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真的話。book18.org

  「所以,你就任由他們為你做決定?」book18.org

  詩詩望著面前的冰咖啡。她喪失的不僅僅是身體自由,也是一切自主權——經濟、舞蹈事業,就算在舞台上訓練課上,BB一個眼神也會讓詩詩心情冰冷,就像是被主人逼迫著做動作的小狗。她的舞蹈動作建議被BB隨意槍斃,她必須按照BB的要求完成動作。她跳不出靈性了,她成了《牽線木偶》中的牽線木偶,她的旋轉越來越虛,她足尖站立時害怕自己跌倒。book18.org

  那她還可以做什麼?波士頓市區是美國生活消費最高的地方,這裡的柿子椒要兩塊錢一個,這裡太擁擠了,也是全世界人才最擁擠的小島,一隻手數不過來的名校每年那麼多畢業生,路上任何一個老人都可能曾經是企業家、或者教授校長、或者辦過藝術展。小小的我,可以在高檔的公寓里擁有一個房間,我配嗎?  他們都是成功的人,舞台的王者,哪怕下了台全身都是怪癖。T為BB運營著百萬粉絲的社交帳號,BB是這個業界的標杆,是時代的藝術符號。而我……不過是被她看中的一株小草,她悉心讓我走她走過的路,穿她穿過的舞鞋,跳著她跳過的舞,穿她穿過的內褲,然後被穿透過她的同一根陽具穿透,這不是折磨,這是一場老師給學生的考驗,只是,我最後還是失敗了。book18.org

  馬克西半晌不說話。book18.org

  他們剛剛上過床了,然後這個姑娘開口問能不能幫幫她,因為……她說,從這一刻起,她就無家可歸了。book18.org

  馬克西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被坑了,但是詩詩的眼神那麼純真,他絕不會相信閱人無數的自己被騙。只是她的故事,每一字都是沉重。book18.org

  「舞蹈,對於你……」book18.org

  詩詩點點頭,「很重要。」她不能離開芭蕾舞團的,但是BB是那裡的首席,她可以想像關機的手機一打開,會收到多少條憤怒的簡訊,就像上一次她試圖逃離的時候那樣。這一次,她真的惹怒她了,她會被趕出舞團的。book18.org

  「我的家並不在這裡……」馬克西這是第二次來波士頓出差,住在四季酒店,他的生意發展很好,可是還沒有在市區買房子的願望,何況他喜歡寧靜,而波士頓整座城市都在洛根機場航線覆蓋下,轟隆隆的飛機聲會把他逼瘋的。「你要和我回菲斯堡住嗎?」book18.org

  詩詩搖頭,她不是這個意思。「我有朋友,以前我給她幫忙的,她應該可以借給我閣樓住,我是想請你幫忙,問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律師。」——詩詩記得,上一次在鞋店馬克西說的狠話:我的律師能告得他破產!book18.org

  馬克西本該長出一口氣的。book18.org

  但是他,仿佛看著眼中的詩詩越來越遠,明明對方就坐在咖啡桌的對面,越不知為何,越來越遠,她與他之間的距離仿佛充滿了冷冰,讓她變得模糊,晃動,他緊張起來,伸出手,握住她,絕不能讓她化作幻象。「我幫你,」他說,「我用我的一生來幫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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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和女人談戀愛並不總是床上打滾互相舔的關係,至少對於我們正在看到的這一對兒,她們的性交少,陪伴多。那天兩個人拉著手坐在沙發里看DVD,劇終製作名單滾動的時候,容祖兒放下手裡啃得挺乾淨的蘋果,對唐娜說:「淋浴堂這個人越來越不像話了,他竟然在黃色小說里赤裸裸地寫我跟你的床戲,搞得就好像他真的偷窺過一樣,我真想找個律師把他搞死。」book18.org

  唐娜沒說話。容祖兒握了握女友的手,「你別不開心,老宅男的意淫而已。」唐娜搖頭,反過來問,「你看過他寫的《偶像的哀歌》嗎?」容祖兒搖頭,心想,名字一聽就是那些意淫我了……陳慧琳了周慧敏了被人綁架強姦的那種噁心文嗎?唐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道:「奎茵推薦我看的,據說是他致敬卡波特,就像《冷血》一樣是根據真實案件虛構的偽報導文學。案件是這樣的,波士頓芭蕾舞團曾經爆過一起特大醜聞,一個叫S的女舞被當時的首席B精神控制,強迫她做了自己和丈夫的性奴,而後不止一個女孩,我記得是四個還是五個一起站出來,指控這對明星夫婦有養成性奴的癖好。」容祖兒深深嘆口氣。唐娜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你聽說這些也不會感到驚奇,好像我說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你都不驚奇,你見過的怪現狀已經太多,這個世界早就崩了,你的冷漠只是因為你平淡接受一切事實。」容祖兒不語,她從黑幫與商會盤根錯節的香港娛樂圈生長起來,她經歷了耳光門、舞影行動又近距離圍觀了艷照門,與她合作過的中港台韓藝人們幾乎全部都爆過塌房,進過監獄,甚至還在服刑——聲色犬馬皆是浮雲,烏煙瘴氣里活過來只因為她清楚自己這輩子的所需。在黑與更黑之間的生存從來不是靠被動犧牲,在名利與付出的交換遊戲中唯有活成一枚盤上難以被棄的棋子……有很多很多東西她不需要給唐娜解釋,唐娜說的案件,也不過是她生長的娛樂圈的冰山一角。book18.org

  見女友沒反應,唐娜拿出手機,打開第一會所的網站,搜出了《偶像的哀歌》,遞給她。「阿祖你以為自己真的知道什麼是醜惡嗎?你最討厭的淋浴堂在這裡說:佛系地接受世界的醜惡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令我們恐慌的從來不是絕對的丑與惡。」book18.org

  每天如廁後望著自己大便的顏色,我們也不會產生突然的噁心感,這就是習慣的力量。我們害怕的不是哪一種丑與惡,但是人性的惡卻是沒有底線的。我們震撼於人性底線一次次被打破,我們惶恐於規則崩盤後左右方向的判別喪失,無知無助與無力交合,——危機如刀劍懸於頭,腐屍爛於腳下深坑,步步是陷阱,差池間萬劫不復……我甚至希望世界只有大便的丑與惡,至少這是絕對的真相。更多時候,我甚至懷疑,除了醜惡,這個世界還有沒有真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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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讚賞著我的身材,就像在欣賞一組雕像。讓我站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對著那條神秘河,那一天我記得遙遙的可以看到划著皮划艇的人,如果他們中有觀鳥的野外愛好者,只要舉起望遠鏡,就可以看到我袒露的胸和陰部。』  『BB以一種藝術家的眼光審視我,她提議用膠皮把我包裹起來,T點頭,然後從房間拿回來一個大大的袋子,打開,取出一件折成一團的薄薄衣物——對於連褲襪的緊身衣我並不陌生,但是這些滑彈的材質還是令我吃驚。T把衣物展開,鋪在沙發上,BB手拿著一罐爽身粉,抓了一把,輕輕灑在我身上,然後T和她一起,往我的背上撒,兩隻手抬起我的胳膊,爽身粉灑在我腋下,兩隻手輕輕分開我的腿,爽快感刺激著我最敏感的部位,讓我忍不住哼了出來。他們體貼地撫摸我,把我包裹在雪一樣潔白的夢幻中,然後T讓我抬起腳,我的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他托著我,我小心站立著,腳底也打上了粉,涼爽過後,我的皮膚下有一種暗暗的燥熱,換腳,另一隻,然後BB拿著那件膠皮衣,就像是打開一個口袋的口,從下往上,套在我的腳上。我慢慢放下腳,就像是踩在絲滑的天鵝絨上,T扶著我,BB蹲下,讓我把另一隻腳也踩進去,我照做了,很快這超大號的連褲襪就包裹了我的兩隻小腿,他們一起拽著衣服往上拉,BB再次蹲下,用手撫摸,隔著膠皮,我的小腿被她的手掌親吻,撫過,直到被覆蓋的部位沒有氣泡和褶皺,她才再次站起來,拉扯著膠皮,覆蓋我的大腿。這一次換成T來撫摸我,他的手掌輕拍,啪啪響,我的大腿肌肉回彈,膠皮噗通,在我抗議之前,他的手做出夾子的形狀,卡在我的襠部,擠壓著,我感到敏感處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哼叫起來,BB吻了我,她的舌頭朝上,抬起了我的嘴唇,擠在我的牙齦,讓我哼著抬高口腔。BB的手隨著親吻撫摸我的腰和背,我感到更多皮膚被覆蓋,他們動作很慢,下身已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濕熱感傳來,陰部被包裹後,每一次躁動都伴隨著心底的空虛,這種感覺很不真實,我的乳房滋生著想要被狠狠捏掐的慾望。BB加深了吻,嘴唇隨著吮吸蠕動,讓我不得不配合著扭動,讓開她侵入的角度,我們以45度的交叉撐起了洞口,舌頭互相推著對方的嘴角,我能聞到BB鼻孔的氣息,我能看到她的耳環晃動著,像是時鐘擺動,我放棄了支撐,就在這搖擺計時中自由落體,落入了這身膠皮圈套。乳房傳來緊緊的勒感,隨著拉扯被往上抬,然後是摩擦,乳頭快樂地想要噴射,等到膠皮覆蓋了上半截,它們才重新安定下來。與此同時,我的胳膊擠進了手套,「好姑娘,好姑娘,」T用喊小狗的語氣鼓勵我。我的胳膊被扭出奇怪的形狀,疼痛傳來,我忽然意識到這並不是普通的膠皮衣,它是定做的,把我的身體塑成某種形態。我在BB的摟抱中旋轉著進入了這件膠皮鞘,就像在完成一次轉身,我在他們的指引下把腳擺成一位站姿,臀部深處的內旋肌被激活,我的身體意象不再是前後,而是上下方向,我的手往上抬,成為三位手,手臂彎曲成自然的圓形,手指自然展開,大拇指尖輕輕碰到中指的指根,我用手擺成橢圓的鏡框,唯一沒有被膠皮覆蓋的腦袋擺在鏡框的中央。』book18.org

  『我對著落地窗的微弱倒影欣賞著自己的姿態,標準地不能再標準的一位站姿三位手,這是為了我度身定做的膠衣,我想如果站在真正的穿衣鏡前,我或許是會覺得詭異的,黑色膠皮的色澤充滿了戀物癖味道,身為性奴的我變成了一件陳設。但是當這樣的陳設擺在落地窗前,正對著明天朝陽升起的方向,膠皮就活了起來,成為了我真正的皮膚,——落地窗前就是我的舞台,而這就是我要獨舞一夜的戲裝。我的老師正在檢閱我的身體構造,我的藝術指導正在用相機拍下我的體態,讓我達到最好的造型。「很完美,」BB說,然後就像是指導我做出某個動作時,她走向我,「還差一樣」,她拉了拉我的圍脖——膠衣這時候在我的脖子周圍圍了一圈,這時我才明白這不是皺褶的圍脖,而是……將要遮住我的臉和頭的部分,BB伸出手整理我的頭髮,一點點壓平,T從後面伸出手拉住領子往上拽,我有點驚恐,膠皮馬上堵住了我的嘴,讓我難以呼吸,那種略帶刺激的味道抹著滑石粉塗在我的嘴唇上,再然後,我就看不見了,並不是黑漆漆的,眼前有一大片紅光,紅色閃著移動著,我還在感嘆瞬間失明後的視覺奇蹟,耳朵被緊緊壓住,她們用棉花塞住了我的耳孔,我只能聽到最後一句帶著嗡嗡的聲音——享受今晚吧。再然後,隨著骨骼傳遞的吱吱嘎嘎,我知道他們拉上了最後的拉鎖,緊繃感瞬間束縛我的全身,濕漉漉的液體沿著我的後脊背流向我的腰,然後順著臀部溝壑浸濕了我的肛門。』book18.org

  ……book18.org

  詩詩面對著文字處理機的螢幕,她摸了摸那杯還溫熱的咖啡。那一晚發生的事情還在她心頭如鎖鏈一般緊緊纏繞,仿佛要榨出她最後一滴血——詩詩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然而坐下來,用文字把那個事件記錄下來,然後發給律師,將來在法庭上公布……這就像一層層剝掉衣服,然後用名為客觀的冰冷尖頭鑷子分開她的陰唇,當眾展示她卵圓型的陰道口形狀一般——血還是會從新紮破的傷口滲出來。book18.org

  真的很殘忍。讓一個被強姦者證明自己確實是被強姦過的。book18.org

  她的手有點抖,真的要繼續寫下去嗎?她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受害者,因為在那個過程中,她要脫光躺下,被全世界的人檢查身體,被全世界的男人精神強姦——這和用刀破開肚子自證又有什麼差別?book18.org

  詩詩是一個女人,被強姦的過程中發生了高潮,她在惶恐中射精,但這一切依然是強姦。book18.org

  那一夜,失去了視力聽力,只能從蒙在鼻子附近的膠皮拉鎖縫隙里吃力地呼吸,窒息感讓詩詩興奮,讓她幻想著就這麼以德加斯雕塑的姿態站立塑形一個晚上後朝陽中再次被剝光的自己會有多麼美,但是她並沒有等到晨光。半夜,有聲音響動,詩詩努力保持身姿已經有些吃力,所以當脖子上傳來拉拽的力量時她差點傾倒,那時候她還以為是老師在考驗自己的站姿。然而脖子第二次被拽,隔著膠皮的觸覺讓她終於判斷出來,那是一條套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鐵鏈子。她努力反抗,然而緊緊的力道從腰傳來,酸痛瞬間讓她筋攣,不一會兒,橫向拉扯力像是伐木頭一樣,把她的腰拉斷了,冷汗泡在膠皮包裹的狹小空間,詩詩吃力喘氣,險些疼暈過去。然後拖拽開始了,脖子和腰一起,她害怕自己真的被當作家具搬運,努力抬起腳,隨著牽引者行走。以她的過往經歷,只要對對方突然的舉動表示順從,自己就會被溫柔地對待,而任何的反抗都會讓這名男性暴躁起來。詩詩在黑暗中,完全的黑暗中前進著,她的外八字腳型並不適合行走,稍微磕碰地面都有傾倒趨勢。轉彎的時候她噗通趴倒了,然後就只能高高抬著可笑的胳膊,用兩個膝蓋在地上蹭著爬,然後腳趾狠狠撞在門框,疼痛讓她的腰都不自主地反射,激烈左右晃,就這麼被拖進了冰冷的房間。book18.org

  再然後,她被翻轉過來,推倒躺在桌子上,手和腳都被束縛,從掙扎被限制的力度,可以判斷是用很厚很寬的皮革手鐐腳鐐。詩詩脖子嚴重後仰,她在窒息中抽搐,皮衣發出她自己聽不見的啪啪聲。然後她不敢掙扎了,因為她的陰部忽然感覺到了不應該感覺的清涼——膠衣的襠部被撕開了,或許是那裡暗藏的拉鎖被拉開,總之,詩詩不再是被禁錮著擺出舞者的狀態,她的兩條腿被分開了,成了一隻被一刀砍成左右兩半的青蛙。早就汗淋淋的陰部冒出更多的水,詩詩想,如果自己沒有被蒙上鼻子,恐怕會聞到一種奇怪的惡臭味道吧。她回想一次出門的時候,T按著自己的脖子,讓她在一柜子靴鞋裡聞,找出BB剛剛穿過的那一雙。皮革和汗混合出來的帶有黴菌的味道令詩詩想吐。但是,一次一次她習慣了,她騙自己,有好的黴菌和壞的黴菌,好的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朋友。可是被膠皮包裹的自己,現在培養出來的恐怕是一群惡劣的孩子,他們會譏笑自己的無恥與無能,惡臭就是來自他們的嘲笑口臭。詩詩想抽泣,但是呼吸已經很困難,她哽咽著。隨後陰部開始被玩弄了,兩根手指在上下撥,陰道口因為躺臥又分腿的姿態恐怕已經撐成了圓形,詩詩平靜下來,她忽然想起這是深夜,如果她掙扎太厲害了,BB會被吵醒的吧——BB正在生理期,本來休息就不會好。她咬緊牙,承受了那件東西的第一次撞擊。其實已經很熟悉了,詩詩也早就學會怎麼迎合T的動作,但是被束縛於膠皮衣中,她變成了無助的玩偶,只能扮演這個玩偶,被男人故意捅歪。冷汗流在鼻子上,求求你,不要堵住呼吸孔,我不想暈過去。我想要記住這一刻的恥辱,我想要知道自己是為了BB付出的,獻身的,哪怕她不會知道。詩詩就這麼咬著牙,她感到騷味,然後想起這是頭髮,她咬著自己的頭髮,而膠皮、毛髮和汗形成的惡騷流進自己口中。側壁被撞擊,然後扭,詩詩堅持著承受,男人停了下來,拔出一半,又重新調整角度——如果插入的動作不對,不僅僅是女人難受,其實男人很快就會軟下來。所以對於詩詩的戲弄終於停止了,不反抗的詩詩也默認了接受對方的強姦,膠皮也是會有生命的,一件性交玩偶也有她的內在溫柔,隨後的十分鐘就是這樣一種契合的狀態,T在一次一次插入,堅持著,幾乎是同樣的狀態。詩詩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開心,她喜歡,她真的喜歡,怎麼會有一個男人的陽具可以做到勃起勃起一直勃起,她開心了,她想哭了,她罵自己是個騷貨。然後,詩詩射精了。book18.org

  男人的陽具退了出去,然後又進來了。這一次詩詩明顯感到對方軟了一些,被自己的陰精澆熄了火的緣故嗎?她想要讓它馬上重新硬起來。詩詩有些愧疚,又罵自己騷,她怎麼可以主動去勾引老師的男人呢?如果T想要上自己,那麼他就是恩客,是自己以身體交了學費。可是如果自己主動了,怎麼可以?我有什麼資格當一個索取者?詩詩懷著愧疚的心,重新許願,她希望彌補自己剛剛提前射給對方造成的麻煩,她想要自己的陰道做出補償,幫助T重新硬起來。然後在幾乎完全被束縛的狀態下,她的身體內部開始主動了,主動夾,主動吸吮,女人是可以有這種功能的,但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可以享受到。詩詩有些累,但她還能堅持,T的陽具進進出出,溫暖的感覺讓詩詩舒服,她想自己大概是可以全身跳舞的,連陰道的節奏都像是擦地動作,抬起腳跟,腳尖在滑行,在滑行。T的陽具漲起來,達到了幾乎是之前的寬度,詩詩累了,酸了,她有點吃力,放鬆下來,換成了T主動,莽撞,這一次比起之前一次莽撞了很多,急切,你在急什麼?詩詩的陰道又被攪動了幾下,酸痛一度沖淡了快感,T怎麼了?突然,詩詩慌亂了,她知道對方要射精了。詩詩的心亂晃起來,她要暈眩過去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讓她的心如同一盞玻璃燈亂晃,馬上就要碎。抽泣已經忍不住了,鼻涕和淚堵住了嘴和鼻子,失去空氣她要暈過去,四肢被束縛,她的腰壓住,胸往上高高挺,她要死了,就算不死,她也沒臉再活於世上。就在這種巨大的驚恐感中,詩詩第二次射精,暈眩下落,要摔死,摔到半空滾燙充斥,擠壓著她的內壁往外,她被射精了,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劇烈掙扎引起了旁觀者的注意,不敢讓詩詩真的憋死,旁觀者拉開了拉鎖,釋放出滿頭金髮被粘稠粘滿臉的詩詩的頭部——詩詩的淚眼婆娑,不是因為她被強姦被內射,不是因為她主動配合了強姦者,而是她的眼前搖晃著一隻粘滿粘稠的假陽具,帶著自己陰精的假陽具,而佩戴著這根堅挺假陽具的黑色短髮女人——她的偶像,她秘密的愛人,她的老師,正舉著攝像機,拍下她這張表情豐富地足以艷壓蒙娜麗莎的臉。book18.org

  (4)幾封讀者來信book18.org

  淋浴堂先生:book18.org

  或許你是馬克西的朋友,或許你寫《偶像的哀歌》一文有幫朋友發聲的善意,但是只聽一面之詞就發文,並不符合你作為文字工作者的操守。在上次通信中,你強調自己所寫僅僅是虛構性小說,不存在侵權與誤導事實,無法被指控,我們的律師認同你的見解。book18.org

  所以在此,匿名的我以彼道返彼身,也書寫一篇虛構性文字,模仿另一視角來講述一個虛構故事的真相——當然我也要學著你強調,這是虛構性的,並不存在侵權和誤導事實嫌疑。但是每個故事都會有現實的共鳴,請把本文展示給你的朋友,或許他會對女人的真面目有更多的了解。切切。book18.org

  SS是一名雛妓,不滿十六歲,因為身材長得高挑、發育超前,臉型缺顯得天真無辜,尤其得有錢人的青睞。她那不知足的媽媽控制著她,以她學習芭蕾舞和從事模特表演為幌子,帶著她出入各種有錢人的聚會。SS投奔我們之前,曾經賣出過十萬美元的天價,那位億萬富豪還寫了一封感謝信,感謝她的身體那麼完美,讓他享受了維納斯降世的服務——當然在他的心裡,服務二字並沒有特別說,但是他反覆提到,已經安排了他的助理給予5萬的資助,然後又說還有5萬是為了邀請準備的,如果SS接受二次邀請的話。SS告訴我們,她的媽媽控制了所有的錢,只給了她兩成,所以富豪很貼心,只給了她媽媽5萬的帳面服務費,而5萬邀請費是直接給SS的,這件事讓母女二人離心,也讓吃到了甜頭的SS自信心爆棚,最終叛逆,拉著旅行箱從西海岸逃到東海岸開啟自己獨立撈金的生活。然而,東海岸的藍鼻子清教徒太多,格外強調社會風尚,作為一名高級妓女,沒有門路,光是靠臉蛋是無法敲開金門的。十八歲的SS藏起了屢欲薰心的真面目,當起了貌似正經的芭蕾舞演員,那5萬塊的邀請費漸漸坐吃山空——你們知道她居然敢在南區租三千塊一個月的公寓嗎,她的純真面具下的貪婪可見一斑。而BB恰好是一個會令貪慕虛榮的女孩子傾倒的女人,她不完美,但是她的反叛氣質比起男人的陽剛更有吸引力,尤其是她無視規則的鬥志,就像是70年代的搖滾明星。SS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想作為跳板,接近BB。然而我覺得,她接近BB的最終目的,只是尋找接觸東海岸的有性癖的有錢人。book18.org

  有一天,我的個人Instgram上多了一個新的關注,那是我瀏覽皮革和膠衣戀物內容的隱蔽帳號,被一個漂亮女孩頭像的帳號加了關注,卻沒有像以往圈裡人那樣給我發信息。我順著她的帳號連回去,發現那是一個練芭蕾舞的女孩,而且恰恰是BB所在舞團的練習學生。我出於禮貌,給她的幾張和小狗一起在雪裡的合影點了贊,然後就把這件事忘記了。沒想到SS順著我的Instgram,找到了我同名的Twitter隱蔽帳號,她在那裡私信我,告訴我她對塑形感興趣,她甚至給我發各種把身體扭曲成誇張形態的照片,當然,不只是整體,也有局部的特寫……book18.org

  總之勾引我精神出軌後,SS持續給我壓力,要我介紹她和BB正式認識,她要的不只是授課的關係。我知道她要的「塑形課」並不是字面的意思,然而BB是一個對藝術有嚴格要求的人,SS根本達不到作為她親傳弟子的程度。SS和我都對皮革膠衣有迷戀,我們在自己的小家庭里體驗著這些東西,並沒有干擾公序良俗,偏偏BB當時的革新形象在行業里風評有一些反彈,她距離提拔為首席只差一步。所以,我們接受了SS這種另類的敲詐,帶她進入了我們的小生活。book18.org

  SS來我們的位於集會廣場的公寓一開始只是一周一次,我們會給她穿上膠衣,引導她體驗不同的姿態。她是一個有慾望的少女,可惜在當時我沒看懂她的慾望方向。我一直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她試圖接近我的藉口,直到她出入越來越頻繁,把自己的頭髮染成BB一樣的顏色。其實直到那時候,我還是覺得她不過是刻意打扮成BB的樣子,讓我有一種犯罪的衝動。那一天是BB提拔成首席的日子,SS帶來了酒,她給我倒了很多,倒酒的時候手指甲刻意與我的手背接觸,然後嘴角微微笑,暗示著我有一些事要發生。我過度興奮,很快就醉了。而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SS和BB在陽台上摟著。那是我太傻,以為只是獲得首席的SS激動得哭了,SS摟著她在祝賀她。等我走近才發現,她們在接吻。  我不能原諒一個心懷鬼胎的女人這麼接近我的妻子,所以我生氣了,衝上去分開她們。可是BB護著她,說她只是一個缺少愛的孩子。SS躲進了我們的皮革室,我推開BB,努力撞那扇門,直到門被撞破,我卻不敢再衝進去,因為SS居然拿著一把刀——鬼知道她從哪裡弄來的。她用刀指著我,又對著自己的脖子。她說只要自己插下去,明天波士頓的報紙就會是舞團首席家裡的慘劇。我沮喪地癱在地上,BB摟著我安慰我,她說,SS還只是個孩子。book18.org

  於是這孩子強占了我的角色,她把家搬進了原本屬於我的皮革膠衣陳列室,BB變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計算起究竟應該多少天和我睡,多少天與SS在一起。被要挾的我不得不擔負起她們二人的社交網絡宣傳,而SS還脅迫升為首席的BB為她編舞,並提交參加比賽——這是一種所有權的宣稱,她已經成為了BB的接班人。book18.org

  她們這樣荒唐了很久,我給她們做飯,為她們拍照,我是個溫柔的男人,BB說SS的身世可憐,她要幫她,而我覺得她掉進了一個早早挖好的陷阱。  沒想到我也掉進了這個陷阱。那一天BB靠在我身上,說要和我做愛,我們一起穿上了膠衣,然後BB說,難得SS不在,我們都放縱一點,她取出了手銬,要我把她銬在桌子上,我們以前經常扮演這種興奮的帶場景性交。等我也把膠衣穿好後,BB問,要不要玩得更刺激一點,她要我蒙上眼睛,憑著氣味和感覺找到她,鑽進她的洞口。BB說,這是一場考驗。我照做了,但為了公平,在此之前我給她嘴裡塞上了嵌口球,把連體膠衣拉起來,蒙住了她的頭。然後我給自己戴上了蒙眼的訓誡頭盔,頭盔上了鎖,鑰匙隨手扔向一個方向,叮咚一聲,遊戲開始。黑暗降臨,小小的房間飄散著BB的香水味,她喜歡給皮革打上油,她的靴子又軟又香,在她出差的日子,曾是我的軟枕——我喜歡聞著她的氣味睡著,親吻著她的靴面醒過來。所以我雖然被蒙住了雙眼,但是簡單摸索就找到了大致的方向,黑暗讓我興奮,我忍不住要衝過去,哪怕是被絆倒撞在牆上頭破血流,然而咕嚕嚕的聲音傳來——我們的桌子是安裝著輪子可以移動的,SS雖然被綁在桌上,手腕固定,大腿被分開固定,但是她靈活的腳是可以擺動著讓桌子移動的。我聽著聲音,辨別著氣味,事實證明那一刻的猶豫是致命的。我終於找到了BB的味道,像條狗一樣撲過去,這一次撞在桌子邊緣,我成功了。我伸出手,撫摸著BB那肌肉緊緻但不失柔軟的身子——隔著一層膠衣覆蓋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溫度,我摸著,用手做夾子的形狀,在她的襠部摳,尋找那個拉鎖,滋啦一聲,空氣里飄著略帶腥臭的味道,但在我這樣的愛好者鼻中這是久違的女人香。我貪婪地趴下,用嘴唇吸吮,先是像親吻氣球一樣吸著膠皮,然後把拉扯起來的膠皮鬆開,彈回BB的皮膚,發出一陣啪啪聲。我努力用鼻子去頂她的陰蒂,但是訓誡頭盔的邊緣很厚,我怕把她嬌美的肌膚刮傷。我伸出舌頭,和她的陰唇打著招呼,那一天BB的下身非常浪,或許是她生理期剛剛結束的原因吧,我渴望地吮吸,然後喝著那汪暖泉,不一會兒,就有淫水主動灌進了我的嘴巴。BB太主動了,主動得讓人心碎,而這種吸引力實在可怕,我瞬間淪陷,我扶著腰,我摸著唯一暴露在膠皮衣服外的堅挺的陰莖和陰囊,陰囊收縮得可怕,仿佛一隻上了膛打開了保險的槍。前列腺被膠皮擠壓,瞬間整件武器失去知覺,麻酥酥如同被閹割一般。直到緩緩血液通暢,我才發現陰莖頭已經捅進了陰道口。BB的兩條腿亂擺,桌子晃動,她要拋開我而去,我狠狠壓住她,用手抓住她的乳房。她的掙扎讓我離開了陰道口,我再次扶正,二次挺入。我還在詫異,為何一個月沒有做愛,BB的陰道變得如此擠,她的掙扎又開始了。我不能胡亂思考了,這是我等了這麼久唯一一次可以和BB單獨做愛的機會。我趴下,果斷鎖了桌子的轉輪,現在我們可以穩定下來,我按壓著BB的小腹,想像著隔著我的頭盔和她的膠衣雙重遮隔那肌膚是多美——略微顯現的馬甲線,幾顆點綴的痣,肚臍扭轉著深入她的內心,不大不小的乳房,受到刺激就會激起色彩的乳暈,她的一切一切都在我的腦海中,無須睜眼,我們就是這樣默契的關係。突然,她潮吹了。我喘著氣,訓誡頭盔讓我暈眩,只有鼻子可以呼吸,享受著那一股暖暖的香氣,但是失去了聽覺和視覺的我不知道BB在哭還是在喘息。我還是太激動了,她的身體太迷人,今天格外引誘我做出越格的舉動,我爬上桌子,往下壓,努力咬她的乳房位置,她掙扎了,我冷靜下來,這一次她不再掙扎,我重新抬著陽具,憑著直覺對準角度,緩緩往裡走。不知為何,我的陰莖開始變軟。BB靜了下來,我冒出很多的汗,我不想失敗在這裡,我還沒有射精。然後,我感到BB的兩條腿在左右擺動,她在用動作鼓勵我,我緊緊屏住氣,感到暖流在下身盤旋,麻木的前列腺再次被擠壓,這一次灌注了力量,而這種灌注仿佛是全身擠壓出來的,我的大腦迅速缺血,血壓飆升,澎湃如鼓聲。我不能再辜負BB了,我推動著,她配合著吮吸,肉洞洞就像是變成了一張小嘴,牽引著我往更深處探索,我前後運動,推進更深,擠得更寬,我胸中的氣就要耗光了,然後,突然,有人撫摸了我的屁股,我吃驚得突然爆發,彭,彭,彭,一管精液被分三次注射進了長長的通道里。而與此同時,被我注射的BB也噴發出第二次潮吹——可是我無法享受這樣的喜悅,被突然碰到屁股,我才發現,在這間房間裡不只是我和BB兩個人,是誰?SS?她居然讓我們陷入膠皮包裹的黑暗,就在旁邊偷窺嗎!我慌亂拔出陽具,可以感覺到粘稠澆滿了我的陽具,此刻變軟,拍打到了膠皮上。可是我顧不上,我伸手亂轉,試圖抓住偷窺的人,然後我撲向房間的一個方向,我記得自己把鑰匙扔在這裡,我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扒拉著,一直沒有摸到,我只好奔向另一個方向,胳膊碰到牆壁,肩膀撞到了帶釘的板子,還有鞭子的硬柄。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終於摸到了小片片,那是鑰匙的形狀,抓起來摸索著插進腦袋後面的鎖孔,一次,兩次,第二次就進去了,我扭著,沒有動,再扭……然後我才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真的做出扭動的動作,我的手在發抖,我害怕打開鎖解開頭盔看到的一切。我不敢看到SS的臉,她一定在嘲笑我和BB,她或許正在玩弄BB那具被捆綁束縛無法掙扎的身體。最後我深吸一口氣,我是男人,我必須面對一切,鎖彭地打開了,我滿臉濕漉漉,頭盔解開了,我睜開眼,我努力適應著燈光刺眼,一個女人正舉著攝像機對著我。book18.org

  這就是那一天發生的事,我無意為自己的實際行為後果推脫,但是如你所見,我是個受害者,而引導我進入這個陷阱的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惡魔。book18.org

  忠實的,匿名男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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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堂先生:book18.org

  律師已經提交了陳訴狀,詩詩不願意在被告名單中加上BB的名字,我做了很多工作,跟她解釋我們的目的是讓一個case完整。最終她同意讓步,控告T強姦、囚禁與精神控制,控告BB協助T犯罪。我們同時申請了限制令,我向你保證,那個罪犯人渣不會再給你寄奇怪的信件騷擾你的正常工作了。book18.org

  美中不足的,當我們提交狀紙後,今天回家我發現,詩詩已經離開了我的家,帶走了她的所有行李。總之感謝你和你的媒體朋友協助,除了真誠致謝外,對你們的熱情我無以言表。book18.org

  你忠實的朋友,馬克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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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報訊:今天,波士頓芭蕾舞團性奴案的兩名被告的委託律師向法院提出反訴,他們控告SS和其他四名女舞者誹謗。在陳訴狀中,該律師控訴四名女舞者無事生非,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受媒體蠱惑,想要蹭MeToo運動的熱度。而對於第一原告SS,律師的指控更加苛刻,他以被告的口吻聲明,SS之指控皆為不實,SS提供的證據皆為片面,而且是將遊戲內容剪切的結果。更駭人聽聞的,是律師提供了一系列被告方的反控證據,說明SS在十八歲前就與不止一個富豪男人進行過性交易。值得注意的是,本次反控的第一被告,是原案件原告詩詩的母親,詩詩被列為協同犯罪,在聲明中,律師對攪亂輿論的本報、作者淋浴堂保留了後續起訴的權利。book18.org

  淋浴堂對這份聲明的回應是:無可奉告。book18.org

  ***book18.org

  波士頓芭蕾舞團聲明:book18.org

  一如既往的,我們選擇相信女性。詩詩將會是我們新表演季的成員之一,感謝大家對她的支持。book18.org

  (淋浴堂註:這份聲明簡短有力,就是不知道,在此之前,詩詩的控訴狀還未提交,就匆匆被舞團解僱的首席BB算不算在被「相信」的女性之一。)  ***book18.org

  淋浴堂先生:book18.org

  你好,我解僱了我的律師,此前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張的行為。book18.org

  不曾謀面的女子book18.org

  PS,我是愛她的,而她也愛著我。可是我們這樣的愛沒能成為相愛,亦無法呈現出被世人理解的形式,真是可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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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聲)book18.org

  容祖兒放下手機,深深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簡單評價的故事。book18.org

  唐娜托著腮,望著女友。「你不問我一下,真實的事件後續是什麼樣嗎?真相又是什麼?」book18.org

  阿祖搖搖頭。她需要關心嗎?現實是什麼?現實與虛構不同,虛構渲染了情感,敘事都成了散文詩;然而真實的現實只會是個爛俗的故事。男人和女人既然是夫妻,他們當然是一體的,不論作惡還是被冤枉,他們都是綁在一起的螞蚱。而詩詩到底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重要嗎?重要的是誰選擇接受她。接受她的人不在乎,不接受她的她不在乎就行了。人生不過三萬天,痴人才會陷在過去的泥潭裡步履維艱。book18.org

  同樣的道理,誰才是真正的容祖兒?不是媒體和粉絲決定的,往事如煙,這一生的真相只取決於她自己,取決於唐娜。book18.org

  然後容祖兒笑了,「那句話說得挺對的,高高的舞台還真是令人容易迷失呢。」book18.org

  不論是那個站在舞台上散發萬道榮光的偶像,還是台下那個追逐著偶像腳步的粉絲,想要成為偶像一樣的人。book18.org

  「而偶像對粉絲的愛,粉絲對偶像的愛,都……太過沉重,太容易失控。因為他們是一種陪伴的關係,多年陪伴已經是無法回報的厚重了,任何多餘情愫都會是難以承重的——輕」——她最近在讀一些名著,所以說的話有一點點深度。  其實,她還想說,或許這一切並不是愛與不愛的問題,是人與社會,你只是一塊積木,或者擺在高處不勝寒,或者壓在地基陷入平凡。可是這樣的話,說出口就太喪了。book18.org

  「好在,至少我看懂了,淋浴堂這個人是愛我的,」最後她說,「他把對我的愛都凝聚在你的身上,才能寫出令我這麼心動的——你。」book18.org

  然後她們靠在一起,肩膀互相擠著,在沙發上一起望著午後陽光折射映亮的牆壁,以她們的方式,享受著屬於她們的幸運。book18.org

  ——《偶像的哀歌》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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