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調教與逆調教)book18.org
作者:YankeeDoodlebook18.org
(一)伯德先生book18.org
大城市的水泥森林裡,每個人看起來都仿佛面目相似,但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擁有怎樣的過去,倪森站在辦公樓的門口,看著撐傘來去的行人,兀自想道。book18.org
五年的記者生涯讓她見多識廣,也讓她麻木,常年記錄別人的生活,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只是一部攝錄機,只是一個媒介。book18.org
她渴望一份屬於自己的,濃烈的感情。book18.org
汽車喇叭聲響起,倪森打的車到了。她用手上的大托特包擋雨,手忙腳亂的上了車,香水和脂粉氣息在密閉的車廂內瀰漫開來,倪森坐在後排拿著紙巾擦拭著包上的水珠,不經意抬頭瞥了一眼司機,目光卻瞬間定格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那個司機鎮定的開著車,看起來與倪森同齡,身材修長消瘦,身姿筆挺,面目清秀。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襯衫下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被倪森發現的話,倪森然不會這麼確定,他就是伯德。book18.org
已經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book18.org
「伯德。」倪森清脆的叫道。book18.org
汽車在路邊急剎住,倪森看見伯德深吸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回到S國時,伯德就想過自己會再遇到倪森,一種複雜的情感讓他沒有逃避,而是一邊恐懼、一邊期待著相遇。book18.org
他現在是S國前途無量的青年律師,他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他假裝自己的過去和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但他知道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個骯髒、搖搖欲墜的基礎上。book18.org
伯德不知道倪森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感,但他清楚,不會是愛情。book18.org
沒有主人,會愛上自己豢養的小狗。book18.org
第一次遇到倪森那天,也是這樣的陰雨濛濛。book18.org
「帶36號奴隸出來,有客點。「book18.org
伯德帶著一身的束具,身上所有的孔洞都被緊緊堵塞,被管教牽著鏈子從地下室裡帶著往外爬,他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見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有雨絲不停的落在身上,刺激的傷口隱隱作痛,手足在粗礪的地面上摩擦,他的身體卻不正常的興奮起來。book18.org
三年的殘酷調教把他從一個勵志於成為救死扶傷的良醫的少年,變成了一個給予一點點刺激就會轉化為慾望的低等生物。book18.org
抗拒,求死,對這些調教師來說毫無用處,再堅強的意志都抵擋不住各式各樣的精神藥物。book18.org
當時的伯德已經記不清自己的過去了,好像生來就是這座小島低賤的奴隸,徒有人的外形,卻不配有人的尊嚴,島上哪怕是隨便一隻動物,地位都比伯德要來的高。book18.org
哪怕是在奴隸里,他也是最低等的。伯德始終達不到島上對奴隸的要求,對快感反應遲鈍,身體各部位的開發也進度緩慢。這樣的奴隸,在島上只會淪為公用的器具,煙灰缸,便器,燭台,他都做過。至於伯德上下兩張嘴,甚至是尿道,都承受過無數人的侵犯,獨屬於人類的精妙的身體運轉系統被器具簡化,進食、呼吸、排泄都與成為性快感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樣髒的奴隸,在島上往往是過了幾年的使用期限以後被報廢處理。垃圾場裡廢棄的垃圾,最多被焚燒填埋,而報廢的奴隸,在被焚燒之前,還要經歷漫長的折磨。book18.org
伯德以為這就是自己的命運,他已經不再像個人一樣去想像自己的未來時,倪森出現在了他的生命里。book18.org
他被帶進一個人聲鼎沸的房間裡,順從的在柔軟的地毯上跪趴下來,高高撅起臀部,後穴被銀環撐開,露出裡面鮮紅的腸肉,正在有規律地收縮著。book18.org
來接客之前被灌下的催情藥物慢慢發揮了作用,伯德陷入可怖的空虛感,盼望著有人來填滿他,口中深入咽喉的震動棒與尿道棒讓他不至於崩潰。book18.org
永遠都是這樣,島上的人把他改造成無時無刻都需要快感的奴隸,卻又剝奪他享受快感的權利,一切快感的獲得都附加著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伯德,這裡看起來正在辦一個酒會,他被帶上來,卻又隨意棄置到一邊。book18.org
「你……你還好嗎?」等待了不知道多久以後,清脆的少女聲音響起,伯德的人生,也隨之改變。book18.org
只是,他可以改變表象,可以成為現在這樣衣冠楚楚的社會精英,卻改變不了他的內心,那個在調教台上一步步絕望的少年。他可以脫下項圈,拿掉按摩棒,但所有對他精神的改造,都深深烙印在心中,成為一輩子逃不開的夢魘。book18.org
「小姐,是我,Bird。」他停下車回答道。倪森分明聽見,他低聲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二)慈悲book18.org
伯德曾經是倪森的十六歲生日禮物,這是橫亘在二人之間無法抹滅的過去。book18.org
培育奴隸,只是基蘭島的一部分。基蘭島在是東南亞權貴圈子裡的最佳享樂所在,所以倪森的十六歲生日,在這裡舉辦。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賓客點了奴隸來做煙灰缸,隨後又遺忘這件事情,伯德無助的跪在角落裡,沒有人來使用他,周圍衣香鬢影,而他只能格格不入的張開雙腿,雙手背後,滑稽地跪著。book18.org
大部分清醒的時間裡,他都被情慾或是痛苦填滿,很少有這樣放空的時候。他看著衣冠楚楚的人群,心中升起一分悲哀。book18.org
基蘭島的調教讓他清楚了解奴隸與人的界限,可這些人看起來與他並沒有什麼不同,一樣的四肢,一樣的五官,可他們卻擁有自由,操縱自己肢體的自由,決定自己與誰交合的自由。book18.org
伯德經常想,為什麼自己不能和他們一樣?為什麼自己就應該天天赤身裸體,供人羞辱取樂?book18.org
調教師曾經想用鞭子和電擊讓他泯滅這種想法,這個念頭已經熄滅了很久,此時突然又生根發芽。book18.org
倪森注意到伯德很久了。book18.org
她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富家少女,她很早就對基蘭島的奴隸產業有所耳聞,不過面前這個怪異的人的確是她第一次見到真的奴隸。book18.org
他看起來的確很美。倪森見到他時,腦海里浮現的形容詞不是英俊,而是美麗。book18.org
修長的身軀,勻稱的肌肉線條,不遜於影視明星的面容,卻沒有在聚光燈下熠熠發光的資格,而是被捆綁著身體,敏感部位穿著環,脖子上烙印著數字編碼,像個物件一般跪在角落裡。book18.org
倪森當時家道還沒有中落,談過好幾個偶像男友,這個奴隸吸引她的不是樣貌,只是因為他是奴隸。book18.org
她和所有的權貴階級一樣,總是會做一些放生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她走到奴隸的面前,問道:「你還好嗎?「book18.org
倪森事後自嘲地想過,其實自己和所有使用奴隸的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論是征服還是放生,都是體驗那一瞬間主宰別人命運的快感。book18.org
「奴隸很好,請求主人使用奴隸。」伯德或許是個調教的失敗品,他無法享受痛苦,生活卻被或大或小的痛苦填滿。而哪怕他現在已經被催情劑折磨的無以復加,也必須平穩的祈求主人的使用,連稍微動一動都不被允許。book18.org
這是他不至於被報廢的底線。book18.org
情慾裹挾著身體,空蕩蕩的後穴徒勞的分泌著液體亟待填滿,被灌入大量液體的膀胱也絞痛著。book18.org
可他只能回答:「請求主人使用奴隸。「book18.org
菲力接到前廳的電話時,捏了一把汗,以為是36號出了岔子,惹客人生氣了。book18.org
菲力這樣的調教師,在奴隸面前威嚴的不得了,到了這些權貴面前和奴隸也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他來到大廳時,緊張地張望,看見36號被放在椅子上,旁邊坐著一個高挑的少女,正在試圖與他說話。book18.org
菲力知道她是徒勞,訓好的奴隸,不會有自己的想法,更加無法溝通交流,只知道自己是下賤的性奴,唯一能記住的就是自己的編號、服侍主人的方式與服從,奴性已經徹底掩蓋了人性。book18.org
「小姐您好,我是36號的主管菲力,請問菲力出了什麼故障?」book18.org
「他很好。」倪森摸摸36號的頭,36號乖順的低下頭,口水順著口枷流出。book18.org
「我想把他買回家。「book18.org
基蘭島有先進的物流系統,軍火毒品核燃料都能送,更別提送一個奴隸了。book18.org
倪森回到家以後半個月,突然接到了基蘭島的快遞電話。她走出家門,一架直升機正在天上盤旋。book18.org
得到她的許可後,直升機停在了機坪上,幾個送貨員推動著一個鐵皮箱。book18.org
箱門打開,裡面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籠子。玻璃籠子裡灌滿透明的液體,置身於其中的36號僅能憑藉鼻中插著的呼吸管生存。而他此刻正在昏睡著,四肢被交迭的捆在身後,渾身自然是一絲不掛,口中與後穴都插著粗長的正在賣力工作著的振動棒,小腹與脖頸間都能看到振動棒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性器被箍在一個小小的鐵籠中,龜頭、肚臍與乳頭都被穿了銀環,想必是為了能夠玩出更多綁縛的花樣。book18.org
倪森挑挑眉。book18.org
「怎麼是這樣的?「book18.org
一同前來的菲力討好的笑道:「這是島上最新用來送貨的設備,奴隸被放在催情劑與營養劑混合的液體中,以保證能用最好的狀態見到主人。「book18.org
倪森心情複雜的看著36號,回答道:「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菲力自豪的說:「基蘭島的服務,就是超出顧客預期的完美。「他又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硬碟,遞給倪森。book18.org
「這裡面有奴隸的使用極限、使用方式介紹,還有36號調教過程的錄像。」book18.org
倪森嘆了一口氣,心想和這些人實在沒什麼話好講,心不在焉的接過硬碟。book18.org
「把他放出來,讓他好好睡個自然醒,繩子振動棒什麼的都解開。」book18.org
「以後,他就叫Bird。」book18.org
她要把他變回一個普通人,給他正常人的生活,倪森興致勃勃地想。book18.org
(三)殺威棒book18.org
「不要叫我小姐,我是倪森。「倪森搖下車窗,深吸了一口雨水的氣息。book18.org
「不要叫我主人,我叫倪森。」book18.org
貨到以後,僅僅過了半小時,伯德就清醒過來。book18.org
這才是麻煩的開始。book18.org
即便倪森沒有綁著他,他還是雙手背後,雙腿大張,一副被捆綁的樣子,那姿勢倪森看著就彆扭。book18.org
下一秒,他就舔上了倪森的腳。倪森在室內不喜歡穿鞋,此刻被一陣溫柔的輕撫撥動的渾身發麻,身體本能的踢開跪趴著的伯德。book18.org
伯德消瘦的身體一時間失去了平衡,翻倒在地,又馬上恢復成了跪姿,伸出手給自己掌嘴,一邊打,一邊含糊地說:「36號侍奉不周,懇請主人責罰!」book18.org
他下手極重,蒼白的臉龐馬上紅腫起來,嘴角也有了血絲。book18.org
倪森趕緊拉住他的手,哪知道伯德又嚇得連連退了幾步說:「奴隸髒,主人的手,弄髒。」book18.org
他的語言能力不比一個五歲的幼童強,倪森發覺。book18.org
這棟只屬於倪森的別墅里養著各種寵物,絕大多數是倪森一時喜歡買回來的,自己不會顧,丟給用人照料。book18.org
可這一次,她不能把這麼一個大活人丟給別人。book18.org
倪森這下才發覺,自己著實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她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她預料到伯德會很大程度的影響到她。book18.org
「喂,菲力?」book18.org
「怎麼回事,倪小姐?」對面的聲音畢恭畢敬。book18.org
「你們那裡的奴隸,可以退貨嗎?不退錢也沒有關係。」book18.org
菲力回憶了一下36號八位數的身價,感慨了一下這位小姐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book18.org
「36號有哪裡服侍不周嗎?「book18.org
「沒有,他很乖,只是放在家裡有點奇怪。」book18.org
「是這樣的,36號是低等奴隸,退貨的話可能會被報廢處理。如果只是因為沒有合適的地方安置,我們可以提供代養的服務,並且繼續調教的課程。」book18.org
「報廢,是什麼樣的?」倪森冷不丁的問道。book18.org
「什麼去處都有,實驗室,農場,下水道……如果倪小姐不要求退款的話,我還是建議把他交給我們代養。」菲力想到36號剛剛被帶到島上的樣子,十八歲的少年,已經被劍橋錄取,在去英國的飛機上被劫持到這裡。book18.org
菲力打開他的行李箱,裡面有一些課本和衣服,都是半新不舊的。引起他注意的是幾個玻璃罐頭,沒有標籤,裡面是浸在糖水裡的橘子、黃桃之類,還有一包藥,上面寫著中文,應該是一些國外買不到的應急藥物。book18.org
菲力閱人無數,已經能想像出一個為即將遠行的兒子精心打包行李的母親。菲力是孤兒,想到這裡有些動容。book18.org
他不忍心36號被退貨,降為報廢品,成為那些實驗台上殘缺卻還有意識的肉塊,一反調教師的職業修養,勸說倪森不要退貨。book18.org
倪森有些心動,就在她馬上要開口讓菲力來接人的時候,樓梯上傳來幾聲狗吠。book18.org
倪森走出房間,看見她養的幾條大型犬正圍著伯德打轉,伯德順從的舔著它們的毛。book18.org
可他顫抖的身體暴露了一切,他很害怕。book18.org
倪森晃了晃神,手機差點掉到地上。book18.org
「倪小姐?「菲力試探的問道。book18.org
「不用退貨了。「倪森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上前驅趕那幾隻大狗。book18.org
幾個小時以後,倪森又崩潰的發現,伯德連床都不會睡。book18.org
把他放到床上,他就只會張開雙腿,等待著臨幸。打電話問菲力,菲力說,他被訓練的只能在籠子裡跪著睡,島上的規矩是在其他地方睡都是犯錯,36號很乖,不會犯錯。book18.org
倪森發愁地環視周圍,並沒有什麼籠子,在心中咒罵了基蘭島的售後服務一頓,最後只好找來安眠藥,想喂他吃下。book18.org
伯德的咽喉,甚至是食道的一部分,都被改造過,只是個適合抽插的腔道,卻沒有吞咽的能力。倪森以為他是智力抑制太嚴重,不會吞咽,看了使用說明才知道原因,無奈的給伯德注射了一針鎮靜劑,看著伯德在床上沉沉睡去,才鬆了一口氣,疲憊地在書房椅子上坐下,瞥到了書桌一角扔著的那個硬碟。book18.org
菲力說,裡面有伯德調教過程的錄像。book18.org
倪森鬼使神差地把硬碟連接上電腦,找到了日期最早的視頻,雙擊點開。book18.org
視頻很清晰,錄製手法也很講究,攝像機的機位、運鏡堪稱電影水準。book18.org
但這不是一部電影,是磨滅人性的過程記錄。book18.org
畫面最開始是一個類似婦科椅的裝置,比婦科椅的結構要複雜一些。五年前的伯德坐在上面,雙腿被架起來分開,鏡頭移進特寫他的下身,當時他的身體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一個調教師模樣的人走到畫面中,摘掉伯德的口球,伯德當時看起來很青澀,帶著東方人少有的野性。倪森想到他現在的樣子,很精緻,卻沒有表情,木訥的像個玩偶。book18.org
口球摘掉後,伯德被撐開太久的嘴不太適應,表情痛苦的慢慢張和了幾下。book18.org
「操你媽的,你們是什麼人?「稍微恢復以後,伯德破口大罵道。book18.org
調教師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一根電棒,打開開關,上面噼里啪啦閃著電弧,毫不猶豫的按到伯德的嘴上。book18.org
幾乎是同一瞬間,伯德的身體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被重重機構鎖住無法動彈,渾身肌肉開始無序的顫抖,滿頭滿臉都是汗水,絕望的嘶吼著。book18.org
直到電擊停止,伯德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抖動,胸口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哪裡不懂事,就電哪裡。」調教師在他眼前晃了晃電棒,又往身體的其他部位電擊,胸口,四肢,以及陰莖。book18.org
緊接著,倪森看到,那根電棒指向了伯德的後穴。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暫停鍵,才發覺自己也嚇了一身的冷汗。book18.org
影片拍的沉浸感很強,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任人擺布的伯德,能夠體會到他的驚恐、疼痛與無助。book18.org
倪森從來不知道,奴隸是這樣製造的。她原本以為奴隸與妓女差不多,是你情我願的金錢交易。book18.org
至少伯德並非自願。book18.org
倪森鼓起勇氣,繼續播放接下來的內容。電棒對準伯德未經開發的後穴,往裡面費力的探去,沒有潤滑,很快就流出了鮮血,被強行擴張的後穴被撕裂出一個大大的口子,在電擊下收縮著,隨著電棒在身體里的攪動,伯德的慘叫也起起伏伏,時不時還蹦出幾句髒話。book18.org
不久以後,他發育良好的陰莖高高翹起,噴出一股濁液。他可悲的射精了,倪森不知道他之前有過怎樣的經驗,但對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性交應該是件充滿誘惑力的事情。book18.org
而從這一刻開始,性交對伯德來說,只是島上千萬種痛苦之一。book18.org
倪森對SM並不陌生,也不抗拒,但這個影片沒有激發她絲毫的興趣與興奮。book18.org
她只能從中讀出殘忍。book18.org
「你們中國人有殺威棒的說法,這個辦法真的很好用,祖先的智慧不容小覷。「這個長著東歐面孔的調教師這樣回答伯德的咒罵。book18.org
他原本也是一個正常人,有和自己一樣正常交談,正常吃喝拉撒的能力,被一點點打磨成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倪森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對他的不耐煩。book18.org
(四)損壞book18.org
「還是叫小姐習慣一點。」伯德笑了笑,也拉下窗子,從口袋裡摸了一支煙出來點燃,面朝著窗外開始吞雲吐霧。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吸煙的?」倪森對伯德最後的記憶,還是那個恢復記憶以後陰鬱的青年。伯德現在吸煙的樣子看起來頗有幾分紳士派頭,讓她回憶起當年出入上流社交圈子的歲月。book18.org
她現在做社會新聞記者,接觸的都是三教九流,路邊的乞丐,碼頭的搬運工人,燈塔管理員,比以前要自在很多。book18.org
這根煙,讓倪森意識到,現在和曾經之間,已經又發生了很多事情。book18.org
「我小時候看著大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喜歡抽煙喝酒,明明好玩的事情有那麼多,可是等我長大了,突然就變成了他們的樣子。「book18.org
「你現在的話比以前倒是多了不少。少抽煙,你的身體沒別人好。」倪森幾乎是下意識的勸告道。book18.org
「這是伯德先生的體檢報告。」國立醫院裡,醫生把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給倪森。book18.org
倪森打算先從伯德的生理復健入手,第二天便帶著伯德來醫院,各種先進儀器掃描探測了大半天。book18.org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伯德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配合體檢流程,倪森狠了狠心,又給他扎了一針鎮靜劑,愧疚地看著他慢慢入眠。book18.org
「伯德先生全身多處關節有炎症,並且有強烈的磨損,習慣性骨折,我推測他還有很嚴重的風濕病。多年生活不規律,並且缺乏全面的營養攝入,身體很多系統也出現了問題,激素分泌與消化系統紊亂,長期濫用藥物,心肺功能和腎臟都有輕度衰竭,建議一周進行一次腎透析。「book18.org
「他沒有自主吞咽能力,並且……」醫生頓了頓,「尿道與直腸都被破壞,意味著他無法控制排泄,想要恢復正常,可能只能通過造瘺的方式,但這意味著他餘生都要帶著尿袋生活。「book18.org
基蘭島的奴隸,是消耗品。book18.org
島上不計後果的注射各種藥物,到了三十歲,這樣的身體就算不被強制報廢,也會自行衰竭死亡。book18.org
倪森隔著玻璃看見檢查床上還在昏迷的伯德,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這還僅僅是身體的損毀,他的精神問題,恐怕這輩子都難以痊癒。book18.org
「喂,菲力。「book18.org
「倪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菲力被倪森陰沉的聲音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看了視頻,伯德……不是自願做奴隸了?「book18.org
「基蘭島沒有自願的奴隸,大部分人,享受的是把正常人改造成奴隸的過程。「book18.org
「那伯德為什麼會成為奴隸?」book18.org
「他呀,可能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的檔案只記載了年齡,完整的記錄是機密,連我也看不到。「book18.org
「這樣……很有意思嗎?」book18.org
菲力嗤笑一聲:「我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但我的感覺沒人在乎。倪小姐,您應該很快就會發現36號的殘損比較嚴重,請不要怪我,我做的都是工作份內之事,做不好工作,調教師說不定也會淪為奴隸。」book18.org
「他不是36號了,他是伯德。」電話那頭的倪森沉默了一會兒,留下了這句話。book18.org
菲力吹了個口哨,轉向身後一排坐在木馬上的奴隸,他們各個面帶痛苦。book18.org
「不許哭,表情自然!」菲力拿著電擊器下令道。book18.org
奴隸們被電怕了,這正是島上培育奴隸的通用方式——用電擊,重塑他們的世界觀,電擊器在奴隸眼裡,就是權威。book18.org
伯德很久沒有睡過這麼長的覺了。book18.org
基蘭島上,奴隸一天只有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時間一到,項圈就會鎖緊,並釋放出電流,用窒息和疼痛喚醒奴隸。book18.org
調教課程、身體開發,以及最重要的服侍客人,填滿奴隸的一分一秒,基蘭島的經營者是純粹的資本主義者,從奴隸有限的生命里壓榨出最多的利益,就是他們的行事準則。book18.org
長眠中,他一反常態的做夢了。book18.org
夢裡的事物他難以理解,卻又有淡淡的熟悉感。夢裡有一個慈眉善目的女人,在往一個箱子裡不停的塞著東西,夢中的自己好像很難過,好像再也見不到面前的女人了。book18.org
伯德驚醒過來,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雪白的房間裡。他條件反射地跪趴下來,等待主人的使用。book18.org
漫長的等候中,他開始回味夢的內容。book18.org
調教師說,奴隸只能有開心的感覺,痛苦是主人的恩賜,一個奴隸只有在被拋棄,沒人想使用它時,才可以難過。book18.org
所以他按照調教師的指引,把被人使用,被電擊,被鞭打,坐木馬等等他原本害怕的事情,都視作開心的事情。book18.org
久而久之,他好像真的可以享受這些事情,只要想一想就可以興奮、發情,能夠隨時隨地發情是奴隸的美德。book18.org
夢裡那種難過的感覺,很陌生。book18.org
病房的門被打開,伯德看見自己的新主人站在門口,他連忙往前爬了幾步,搖著屁股,低頭要舔主人的鞋。島上經常也有女客,她們不親自使用伯德,而是用各種器具,或者是各種動物。book18.org
倪森沒有躲避,她發現躲避才會讓伯德不安。book18.org
她彎腰摸了摸伯德的柔軟的頭髮,溫柔地說:「你以後不叫36號了,你的新名字是伯德。「book18.org
「伯德……」他有點迷茫的複述道。「伯德後面好癢,伯德求主人使用伯德。「book18.org
他被藥物改造的身體,把被插入變成了超越飲食、排泄的身體第一需求。他的後穴已經空蕩了太久,此刻已經在收縮著,分泌出的液體從股間留到腿上。book18.org
「伯德,伯德流淫水了。「他有些驚恐地說。「伯德未經主人許可流淫水,求主人責罰。「book18.org
「你沒有錯,我們回家吧。「倪森想到當時隨伯德送來的還有一些振動棒,或許可以解決他的生理需求。book18.org
伯德乖順的點點頭,心中卻十分詫異。book18.org
在島上,奴隸擅自讓淫水流出後穴,後穴是要挨五十下藤鞭的,打到紅腫潰爛,再放到木馬上一天一夜,流一地的淫水。book18.org
被改造成輕易就會發情流水的身體,未經許可流水卻又是這具身體的禁忌,基蘭島在奴隸身上製造了許多這樣的矛盾。book18.org
對島上的權貴來說,讓普通人開心滿足的事情,是他們的生活日常,所以他們選擇了用奴隸的痛苦來取樂。book18.org
在這些人眼中,奴隸天生就只是工具,不管他們之前是什麼身份,科研新星,體育健將,僱傭兵……淪落到島上,過去的他們就已經死去,島上的檔案開始記錄調教改造過程的同時,外界的檔案里以死亡證明結尾。book18.org
(五)陰影book18.org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是為了可以活的更久。「伯德盯著手中燃燒的香煙。book18.org
「但多活一天,就要多想起那些事情一天。「毫無徵兆的,伯德把香煙在手心按滅,面不改色。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倪森驚叫道,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著酒精和創可貼。book18.org
伯德張開手,撫摸著掌心密密麻麻的圓形烙痕。book18.org
「你知道嗎?在基蘭島的時候,我最經常被人點去做煙灰缸,跪著攤開手,被燙到的時候不能動,要說謝謝主人的使用。」book18.org
「因為在那裡我是個廢物,我的身體用起來不如別人舒服,就只能做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想不到吧,連做奴隸都有競爭。」book18.org
「伯德……」倪森的語氣柔軟下來,「真的都已經過去了。「book18.org
「我之前也以為。」伯德面朝窗外,失神道。book18.org
回到家後,倪森找了根看起來比較含蓄的振動棒,開啟開關遞給了伯德,伯德毫不避諱的把它捅入自己的身體,倪森甚至來不及別過頭去。book18.org
他絲毫沒有隱私的概念,旁若無人的張開腿用振動棒抽插著自己,嘴裡放浪的叫喊著,後穴流出的液體一路淌到地上,積成一小攤。book18.org
伯德看起來真的很享受,身體有規律的顫抖著,白凈的身體泛起一層潮紅。book18.org
「小姐,先生的電話找您。」門外響起了叩門聲。book18.org
等到倪森接了電話回來,伯德手上抽插的頻率已經放緩很多,看到倪森進來,連忙把振動棒捅進身體深處,跪趴著說:「奴隸……奴隸太淫蕩下賤了,求主人責罰。」book18.org
倪森多次想糾正伯德見人就跪的毛病,但她發現下跪已經是伯德的條件反射,沒有指令,他不會坐也不會躺,換句話說,他被訓練的將跪與坐倒錯了,把跪變成了常規的姿勢。book18.org
「伯德不淫蕩,伯德只是身體和別人不太一樣。」倪森扶著伯德坐下。book18.org
淫蕩的觀念,建立在性是羞恥的基礎上。他的身體被改造成性是第一需求,調教師卻又賦予他性是羞恥的事情的觀念,他的精神意志常年被困在身體與觀念的矛盾中。book18.org
伯德彆扭地坐著,主人看起來並不打算使用他,也沒有懲罰他的打算。他原本的生命被任務與懲罰填滿,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片空白,讓他有點迷茫無措。book18.org
「我晚上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可能會很晚回來,你累了就自己先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倪森瞥了伯德的下半身一眼,「想要了就自己動手。」book18.org
倪森不打算逼他禁慾,被藥物改變的,還是交給藥物去治療。伯德經歷了太多的約束,倪森想要給他力所能及的自由。book18.org
她自己所沒有的自由。book18.org
「主人……真好……」伯德用頭蹭了蹭倪森的腿,向一隻真正的小狗那樣。book18.org
倪森分不清他這話是真心還是只是島上培訓出來的台詞,摸了摸伯德鬆軟的頭髮,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花了一個小時給自己畫了個濃妝。本來不用這麼久的,她有意的在拖延時間。book18.org
香水、禮服,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成熟了很多。book18.org
手機鈴響,她掛掉電話,徑直下樓,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車。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駕駛座上的正是她的父親。book18.org
「今晚誰要睡我?」倪森坐到副駕駛,蹺起腿。book18.org
「小森,不要這樣和我說話。」book18.org
「你會讓我的那個繼母,還有她的女兒去陪別人睡嗎?」倪森想把話再說的粗俗下流一些,卻沒由來的想到伯德。book18.org
「小森,很多東西都是需要代價的,你既然生在這個家裡,就不能什麼也不付出。」book18.org
「做龜公讓自己女兒出去陪睡也可以說的這麼理所應當?利用完我媽再利用我,你們現在一家三口就可以一直這麼體面。」book18.org
「如果她們有你這麼漂亮,我也不會只利用你一個,等下見到人就不要這個樣子了。「倪森的父親不願再繼續對話,打開了車載音響,閩南語歌謠在車裡盤旋起來。book18.org
他們家族是當年下南洋的華人,唱著家鄉的歌謠拼搏積累多年才有了今天。book18.org
倪森覺得,有興盛的時候,就應該坦然的接受衰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沒有底線的去維持表面的光鮮。book18.org
但沒有人會聽一聽她的想法,她只是父親已故前妻的孩子,連和父親一起生活的權力都沒有。她太渺小了,她也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如今她有了伯德。倪森知道她不能把一個人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但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讓她已經枯竭的內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泉眼。book18.org
別墅的房間裡,伯德趴在地上,想睡又睡不著。book18.org
他睡不著的理由很簡單,他餓了。book18.org
倪森忘記了給他吃東西,現在他下面滿足了,肚子裡卻空空蕩蕩。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主人的懲罰,百無聊賴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切。這是他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間,基蘭島上他這樣的下等奴隸只有一個小小的籠子,在裡面只能蜷著身體,也不被允許有自己的物品,奴隸本身就只是一件物品。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對這樣的房間不是很陌生,明明這裡的陳設和島上的不太一樣,島上的家具,都帶著捆綁奴隸用的鐵環,牆上也少不了鞭子棍棒。book18.org
他朦朦朧朧覺得,島上的房間才是不正常的。book18.org
(六)河粉book18.org
倪森回到家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book18.org
她的妝花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在去洗澡前,突然拐了彎上樓。book18.org
伯德被開門聲驚醒,爬到倪森面前示好,肚子卻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陣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尤為刺耳。book18.org
倪森熟練地搶在伯德認錯自責前拉住他的手,皺眉道:「你餓了?」book18.org
伯德平常表現的太不像個正常人類,以至於倪森忘記了他要吃飯喝水。book18.org
伯德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驚慌。book18.org
「是我的問題,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伯德不能理解倪森的話。book18.org
所有性慾以外的人類慾望都在調教過程中被剔除了,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奴隸想要什麼,奴隸是不配有選擇的權力的。book18.org
他被改造成性交腔道的咽喉也失去了本來的功能,沒有吞咽的能力,腸胃也被頻繁的灌腸、灌水弄得嚴重病變,只能消化流質。book18.org
因此伯德的進食不得不依賴工具,鼻飼管或者是胃管,把混著精液、尿液的營養液灌進腸胃消化,對他來說,進食是個和灌腸、灌膀胱差不多的事情。book18.org
伯德對自己的喉嚨還是很自豪的,無論深喉抽插多久、多深都不會有作嘔的感覺,和後穴一樣柔軟舒適。book18.org
他是下等奴隸,身上被開發用來交配的孔洞並不止上下兩個,尿道與肚臍都被進入過,只不過這兩處並沒什麼意思,只是獵奇,平日裡也很少有人用伯德的這兩個地方。book18.org
但伯德的排泄也因此不能自己控制了,一根手指粗的鐵棒平日裡就插在尿道里,只有排泄的時候會被短暫的取下。book18.org
倪森不知道這些,看到伯德沒有回答,她就拉著伯德竄下樓,伯德彆扭地按照她的要求直立走著。在冰箱裡一頓翻找以後,倪森找到了所有她需要的材料。book18.org
她拿出一盒凍成膠狀的牛骨清湯,倒入深口的湯鍋,開火等湯沸騰的同時又忙不迭的切肉洗菜,然後又另煮一鍋清水,抓起一把雪白的河粉丟進去,煮熟撈出,盤在一個豬肝色陶制面碗里,在河粉上堆迭了滷牛肉、檸檬片、豆芽菜和羅勒葉、薄荷等香草,最後又在最上面蓋上兩片薄薄的生牛裡脊,把煮沸的骨湯倒入面碗,熱氣蒸騰下一陣濃濃的香氣揚起,生牛肉也被燙熟。book18.org
伯德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桌旁邊,他之前的生活里只有性交與受虐,第一次見到這樣生活化的場景,他忍不住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倪森看。奴隸直視主人是大忌,但在倪森面前他突然有了一點點犯忌的勇氣。book18.org
倪森從來不打他,也不會使用他,伯德覺得很開心。做奴隸的不敢幻想未來,但此刻有倪森這樣一個溫柔的主人,伯德覺得自己已經是島上最幸運的奴隸。book18.org
熱乎乎的越南河粉被擺到伯德面前,旁邊擺上了倪森最喜歡的烏木筷,和一把紋樣很特別的陶瓷調羹。book18.org
在倪森的預計中,下一步伯德應該拿起調羹筷子開始吃飯。book18.org
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伯德一直低著頭看著碗里的河粉,身後落地窗外不停的下著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襯的餐廳更加安靜。book18.org
「你不喜歡吃這個嗎?「倪森疑惑道。book18.org
「不知道,奴隸不知道。」book18.org
「菲力,你們島上的奴隸連自己吃飯都不會?!」菲力聽到電話里倪森憤怒的質疑,把聽筒往外拿開了一些。book18.org
「有的奴隸因為接受了喉部的改造,確實只能依靠食管,這個當時您買的倉促,我也來不及解釋……「book18.org
倪森一把掛斷電話,做飯是倪森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發現伯德不能吃飯以後簡直是給她潑了一大盆冷水。book18.org
伯德會自己用食管進食,倪森就把湯放的溫了以後,連同消過毒的胃管一起交給伯德,讓他回了房間,自己悶悶不樂的吃著干河粉。book18.org
吃著吃著,她看到餐桌上自己忘記收起來的筆記本電腦,猶豫了一會兒把它打開。點開了那個文件夾,找到一個被命名為「深喉改造」的視頻。book18.org
這個視頻里的伯德,已經沒有一開始的銳氣,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整個人木木的,反應很遲鈍。book18.org
他的嘴被口撐撐開,鏡頭對準了他深紅色的咽喉,調酒師拿著一根比伯德喉道略粗的矽膠假陽具,往他的喉嚨里戳去,伯德的頭扭動著,喉間發出作嘔的聲音。book18.org
插入伯德喉嚨的陽具與一隻機械手連接,調酒師不知道按了哪裡的開關,假陽具開始了不停的抽插,伯德看起來很痛苦,臉漲的通紅,想嘔吐卻動彈不得。book18.org
視頻此時開始快進,那根假陽具在伯德的喉嚨里足足侵犯了一天,只會在他快要窒息時停下一會兒,插入之深足以讓伯德的喉嚨都凸顯出陽具的輪廓。book18.org
鏡頭拍下經過一天凌虐的喉道,皮膚都被磨破,比原來真的拓寬了一些。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伯德足足經歷了一個月,口中抽插的假陽具越來越粗,到最後手臂粗細的假陽具都能輕鬆自如的貫穿,而他的喉道經過藥物改造,變得有如後穴的腸道一般肥厚,視頻旁邊介紹,藥物的副作用也讓喉部的肌肉變得鬆弛無力,無法吞咽。book18.org
而視頻中的伯德,已經毫無反抗的意思了,他原有的人格,也漸漸被磨滅。book18.org
從抗拒到接受,要用多久?倪森記得自己用了一年。災難始於一場宴會上,對面那個中年肥胖的男人對她的注目。很不幸,父親那一年遇到了一個坎,只有那個男人能夠救父親。book18.org
中年男人一身的贅肉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油脂氣息,倪森對他,就只記得這些。book18.org
父親卻發現了身邊新的資源,他美麗矚目的女兒。book18.org
倪森過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分不清是為自己還是為伯德。book18.org
六年後,伯德的車上。book18.org
「我遇到了一點事情,你現在有空嗎?「在沉默了很久以後,伯德開口道。book18.org
倪森點點頭:「去你家吧,你家旁邊有超市嗎?我給你煮河粉。」book18.org
(七)折戟book18.org
伯德開車帶倪森去了一家連鎖超市,推了一輛購物車。book18.org
伯德這時又恢復到正常的狀態,聊著一些與他們無關的事情,有說有笑地陪著倪森挑選牛骨。book18.org
「這塊顏色不新鮮,不要這塊。」倪森往購物車裡丟了一盒包裝好的牛骨,又被伯德拿出來,嫌棄道。book18.org
倪森看著彎腰挑選牛骨的伯德,他的T恤有點短,後腰露出了一小截,倪森很自然的伸手替他拉了拉衣擺。伯德似乎也很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倪森突然覺得,她和伯德有那麼一點老夫老妻的感覺,一起下班買菜回家做飯,好像這幾年間他們都不曾失去彼此。book18.org
一直以來,倪森也只把伯德當作自己的家人過。book18.org
買齊了煮河粉的食材,伯德又往購物車了放了幾罐茶和零食,推著車去結帳,結帳台很窄,倪森只能站在伯德身後,沒什麼可看的,就只能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比以前要高一些,也要壯一些。book18.org
伯德的家意外的不是他這樣的律政精英喜歡住的精裝公寓,而是在一棟三層的老式樓房裡,外牆的檸檬黃有些褪色。book18.org
一進屋,伯德把電視打開,隨便挑了個華語電視劇台當背景音放著,在廚房流理台上開始整理食材。他的廚房工具一應俱全,但沒什麼使用痕跡,倪森翻出一口湯鍋,洗掉牛骨的血水,放到鍋里加薑片和香料包燉煮起來。book18.org
「還要燉幾個小時,你現在餓嗎?」倪森走到正在往冰箱裡放東西的伯德旁邊問道。book18.org
伯德轉過頭,他的臉與倪森貼的很近,倪森對上他的眼,發覺他的眼角有些下垂,有點桃花眼的感覺。book18.org
這一下對視仿佛點燃了二人之間一直壓抑著的情愫,倪森伸手勾住伯德的腰,順勢把雙唇貼到他的面上,忘情的親吻了起來,有一點點的胡茬,刮的她的面頰發紅。book18.org
伯德也丟下了手中的蔬菜,緊緊抱住倪森,回應她的吻。book18.org
多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熱切的溫度了?倪森問著自己。book18.org
正當伯德與倪森的雙唇對上的同時,沒關門的冰箱發出警報聲,伯德一個激靈,放開了倪森。book18.org
「不可以……我太髒了……」伯德無力的倚著冰箱坐下,抹掉臉上倪森留下的口紅痕跡,垂頭道。book18.org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電視里的對白和湯鍋在小火上沸騰的聲音。book18.org
「我去看看湯煮的怎麼樣了。」過了一會兒,倪森才開了口。book18.org
伯德吃飯很慢條斯理,咀嚼吞咽都很慢,倪森猜測,他有些地方還是沒有恢復好。book18.org
他被碾碎重塑成一個奴隸也不過只用了三年,但或許用一生都沒辦法徹底的變回正常人。book18.org
他這一路上,比自己要更加不容易,所以倪森也不想怪罪他當年的不辭而別。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主人……」伯德放下筷子,低著頭說:「我遇到麻煩了。」book18.org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個信封,倪森拿起來,從裡面倒出一沓照片。book18.org
照片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伯德,有伯德被紅色的繩索捆綁成羞辱的姿勢,身上寫滿侮辱的文字,也有伯德跪下身子,口中被兩個男人的陽具填滿,甚至有伯德與一條狗交合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上的,是遇見倪森以後的伯德,不是當年基蘭島上的三十六號。book18.org
「我不想瞞著你,你要是覺得我自甘墮落可以走,我真的……真的很髒。離開你以後我才發現,我唯一會的就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別人。」book18.org
「我想讀書,對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人來說,讀書是唯一的出路。」book18.org
「我遇到幾個人,他們覺得我很不錯,在我伺候過他們以後,他們也願意幫我,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言而有信,我也從國立大學成功畢業,才有了現在。」book18.org
「其實和以前在島上比起來,伺候他們真的很輕鬆。」book18.org
「我太貪心了,想用最短的時間,到更高的地方。」book18.org
「嗯。」倪森一邊吃著河粉一邊聽他說,湯湯水水的,吃的也不大利落。book18.org
「我想,如果我站的夠高,媽媽……媽媽就能看到我。」book18.org
「我也可以在你面前,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book18.org
倪森端起面碗,把碗里的湯一口氣喝完。book18.org
「你真是個傻瓜。」她把照片扔在一邊,抱著手接著道:「怎麼了,現在被人威脅了?」book18.org
「當時你說,你對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要我能夠好好的做一個人,我一直在按你說的做,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子……我是不是一輩子也離不開基蘭島……」伯德的聲音開始有些梗咽。book18.org
倪森看著伯德有些顫抖的肩膀,想要像以前一樣抱抱他,但是她忍住了。book18.org
這是對待小狗的方式,不是對待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的方式。book18.org
他被基蘭島摧毀過心智,比別人脆弱。但是要活下去,他就不能一輩子這樣,倪森也不可能對他一輩子的主人,庇護他安慰他。book18.org
而有些人天生就比別人活得要艱難一些,倪森從小就意識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但倪森願意活著,盲目的自殺沒有意義。book18.org
她在等一件事情的發生,一件讓她願意獻出生命去做的事情。book18.org
「伯德,我打到你的車,不是巧合吧。」倪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等你哭完,我們再說這些照片的事情。」book18.org
伯德還在埋著頭抽泣,一如當年他剛剛恢復人的神智的時候。book18.org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倪森最後留下這句話,打開房門走到過道上,雨後的風很清冽,有她喜歡的氣息。book18.org
(八)向日葵book18.org
基蘭島擁有世界頂尖的奴隸培育技術,能夠實現對人精神層面徹底的奴化改造,這些出於各種原因淪落到島上的奴隸來說,曾經的身份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們存在過的痕跡被抹殺,只留下一具徒有其貌的肉身,被灌注全新的意識。book18.org
屬於奴隸的,服從的意識。book18.org
這樣的奴隸,對他們的顧客來說,比純粹臣服於酷刑的恐懼的奴隸要更加有趣。book18.org
它們認同、服從基蘭島為它們灌輸的價值觀,需要主人們給予的痛苦,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夠把這種痛苦轉化為快感,愈是痛苦,愈是極樂。book18.org
在這樣的標準下,伯德並不算優秀。book18.org
他可以記住島上奴隸的守則,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被使用,對他來說痛苦大於快感。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那些優秀的同類,哪怕被玩弄致死,眼神依舊是滿足的。book18.org
再優秀的奴隸,到三十歲沒有售出,就會被處理掉,能夠被一槍直接結束生命是最優等、外貌出色,從調教的開始就沒有過反抗、犯錯記錄的奴隸才能享受到的優待,差一點的奴隸能夠在輪姦的快感中死去,也是備受艷羨的處理方式。book18.org
大部分的平庸者,都淪為地下室里不知生死的肉塊。book18.org
伯德一直以為那也會是自己的歸宿,卻沒想到自己有這樣的幸運,成為主人專屬的奴隸。book18.org
主人從來不使用他,也不讓他做各種各樣的擺件器具,主人唯一的愛好就是讓自己學著人的樣子生活,不戴鐐銬,穿上衣服,睡在床上,這一切都讓伯德覺得非常有趣。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是人,奴隸與人不是同樣的物種,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book18.org
伯德忘記了,自己也是從人被打磨成奴隸。book18.org
又是一個深夜,這個季節總是在下雨,倪森從外面回來,頭髮上還帶著雨水。book18.org
伯德還沒睡,坐在角落一動不動,房間裡都是沐浴液的香氣,聞起來有种放松的感覺。book18.org
伯德看見倪森很開心,主人不喜歡他跪行,他也還不太會走路,就只能手腳並用,半爬半走的迎接她,抬頭對她咧嘴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book18.org
「主人回來了。「book18.org
倪森蹲下來,平視著他。book18.org
「你一直在等我?「book18.org
伯德點點頭。book18.org
倪森的母親在她出生不久以後就病故了,她在爸爸的新家裡生活到十四歲就自己搬了出來,她很清楚,儘管從小在那裡長大,但那裡不屬於自己。book18.org
所以她一直也不知道,家裡有人在等她回家,有人需要她的存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儘管這種需要,可能只是伯德為了討好表演出來的假象,倪森還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感動之餘,她決定改善一下伯德的居住環境。儘管她告訴過伯德很多次可以隨意進出門,但是沒有她的命令,伯德只會待在屬於他的那個小角落,餓了給自己灌東西,想要了就用振動棒解決,然後再把自己洗乾淨,周而復始。book18.org
基蘭島上的奴隸,沒有識字的能力。哪怕是簡單的阿拉伯數字,在它們眼裡也是沒有意義的符號。book18.org
沒有文字,它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就可以局限在島上灌輸的奴隸準則里。book18.org
它們唯一能看的視頻只有奴隸受調教、受虐的影像,為了恐嚇與教學。book18.org
所以伯德看到螢幕時,本能的開始害怕,害怕可能出現的慘叫、殘肢、死亡。book18.org
他曾經被迫觀看一個試圖逃跑的奴隸的處決視頻,調教師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立了一根木樁,朝上的那一頭削出一個鈍鈍的尖頭。book18.org
那個奴隸已經被凌虐的奄奄一息,四肢的肉都被一片片的切割掉,只剩下留著血水、黏著碎肉的白骨,無力的垂著。他後穴的腸肉被拉出來一大截,也遍布著傷痕。book18.org
他的頭髮很特別,金黃燦爛,伯德在島上酒店的房間裡見過一幅畫,上面畫的是幾朵花,那個客人享用過他以後告訴他,這幅畫上的花叫向日葵。book18.org
伯德很喜歡這幅畫,偷偷記住了它的名字,這是他在島上的私藏,他沒有資格去記憶這樣的食物。book18.org
伯德覺得面前這個奴隸的頭髮,像極了那幅畫,給他一種他難以言說的感覺,胸口涌動著熱浪,卻又與性慾無關。book18.org
調教師把他受傷外翻的腸肉套上木樁,在他腰上繫上了鐵球。木樁緩緩地沒入他的身體,他的喉頭涌動著想要嘶吼,卻已經失去了發聲的能力。book18.org
他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徹底死掉,熾烈的黃髮染滿了暗紅的血跡,變得渾濁。book18.org
但是他死前,嘴角卻微微上揚,微笑起來。book18.org
而螢幕外的伯德,正在拿著一根假陽具,不停地抽插自己的後穴。book18.org
調教師的任務是要他看著這個視頻高潮起來,並且是用後穴高潮。他的後穴已經被改造的有如女人的陰道,潮濕敏感,高潮時也能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book18.org
伯德平時的高潮都被禁止,這樣的任務,本應該是賞賜。book18.org
但他無法高潮,哪怕是事先被注射了催情藥物。book18.org
伯德無法對著這樣的視頻高潮,他機械地自瀆,穴口的皮膚都快要被磨破了,這副被調教成性愛玩具的身體卻絲毫沒有情慾。book18.org
他只覺得悲傷與痛苦,他不知道視頻里的人是誰,但有一點熟悉感。book18.org
伯德是失敗的次等品,哪怕他的容貌優越,但出色的外表在島上並不稀罕。他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把痛苦轉化成性慾的能力。book18.org
伯德絕望的抽插著自己,近乎自虐,振動棒的檔位被調到最高,電機功能也被打開,嬰兒手臂般長的振動棒被他整根塞進自己的身體,血水和腸液流了一地,但他依舊無法高潮。book18.org
他害怕未知的懲罰。book18.org
隔壁的房間裡,調教師菲力正在用通過監控看著他的36號,看著這個曾經是島上最難馴服的奴隸。book18.org
他曾經有勇氣組織奴隸的叛逃,如今卻順從到願意服從調教師的任何指令。book18.org
36號白皙瘦弱的身體在一地的淫水裡翻滾,變換著各種姿勢自瀆,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現在有多骯髒。book18.org
房間的門被打開,菲力連忙站了起來。book18.org
「島主。」book18.org
被稱呼為島主的,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有和36號一樣的亞洲面孔。book18.org
雖然年輕,但是島主身上的氣場十分強勢,處事陰狠,不留情面。他從他父親那裡拿到了基蘭島的主事權後,無論是調教師還是奴隸的日子都難過了很多。book18.org
島主看著監控里狼狽的36號,看到36號正在費力把他脫垂到體外的腸肉塞回身體。book18.org
他笑了笑,指著36號面前螢幕里被處死的奴隸問菲力:「這就是和他一起叛逃的那個奴隸?」book18.org
「是的,69號奴隸,之前是個軍人。」book18.org
「我真是小看你了。「島主對著監控畫面,喃喃道:「原來你不只會彈鋼琴。」book18.org
「你怎麼了?」倪森察覺到伯德看到新裝上的電視螢幕時瞬間的牴觸。book18.org
向日葵,熾烈的金黃色,那段被伯德刻意淡忘的記憶又被觸發。book18.org
除了對著那個視頻被迫高潮,以及隨後的殘忍懲罰,伯德感覺自己和那個金黃色頭髮的奴隸之間還有更加深遠的聯繫。book18.org
更多飄渺的記憶碎片被衝上意識的表層,伯德想要去捕撈,卻徒勞無功。book18.org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不是36號,也不是伯德。book18.org
他本能的尋求倪森的幫助,組織著破碎的言語,倪森卻無法理解,滿臉困惑。book18.org
(九)鋼琴師book18.org
「天、人、口、足、大。」落地窗邊的沙發上,伯德一一念出倪森擺在茶几上的卡片上面的字。book18.org
「伯德真厲害。」倪森揉了揉伯德毛毛躁躁的頭。book18.org
發現伯德的語言能力被嚴重抑制以後,倪森找來了一套華文課本,每天下午抽出一個小時仔細教伯德識字說話。book18.org
她看了一些伯德早期的調教視頻,那時候他罵人非常流利,連續罵十分鐘不帶重樣的,如果不是被調教師堵了嘴,倪森相信他還能接著罵上幾分鐘。book18.org
而現在,他只能聽懂固定的指令,翻來覆去地講島上教他的那幾句自辱的言語。book18.org
倪森把伯德恢復的希望寄托在語言能力的恢復上。book18.org
語言學上有一種說法,是語言能夠影響人的認知。只知道「賤奴」「狗奴」之類的詞語,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就只局限在主奴的關係里。book18.org
伯德被倪森誇獎以後,低下頭笑了笑。book18.org
他本能地喜歡這樣溫柔的觸摸,和被鞭打、被電擊、被烙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伯德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book18.org
「想要……伯德是小騷狗,想要被主人操,被主人狠狠地操。「他聽到這句話以後,十分敏捷地跪在地上,分開雙腿,撅起臀部,雙手掰開臀瓣露出鬆軟潮濕的後穴,腸肉上已經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動作快到倪森來不及阻止他,這是無數次電擊與責罰以後形成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倪森趕緊左右環顧,看到四下無人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生怕家裡的用人以為她在白日宣淫。book18.org
「你就沒有什麼別的其他的東西想要嗎?!」倪森一邊拉他起來,一邊問道,語氣無奈又困惑。book18.org
伯德有點失落,主人對自己很好,卻從來沒有使用過他。book18.org
島上的奴隸都覺得,不被使用,是奴隸最悲慘的遭遇。伯德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髒了,倪森才從來不碰自己。book18.org
他也不想這麼髒,可是這也只能怪他自己不爭氣,怎麼努力也夠不上上等奴隸的標準,無論是使用的舒適度還是耐久度都比別的奴隸遜色。book18.org
在他最努力的那段時間裡,休眠的時間都被縮減到兩個小時,多出來的時間,他就在調教室里,上下兩個穴都被調到最高檔的炮機抽插,想要提高自己的耐久度,book18.org
結果他的耐久度不但沒有提高,後穴還被弄壞了,收縮變得遲緩,並且鬆弛了不少。book18.org
奴隸每個月都要進行的分級測評上,後穴收縮的頻率和緊緻度都是重要的項目。那次測評中,一根冰冷的鐵棒被插入後穴,上面有攝像頭,能夠錄下畫面實時在螢幕上播放。book18.org
伯德跪趴著,雙腿被分腿器分開,他只能依靠後穴的肌肉來努力夾緊後穴里的鐵棒。他不停的收縮著後穴,鐵棒卻在慢慢的滑出體內,伯德絕望得看著螢幕上自己暗紅色的腸肉,緊張地無序收縮,哪怕鐵棒已經摔在地上發出響聲,他還在扭動著身體,想要夾緊雙腿,白皙的腿根在分腿器上摩擦的血淋淋。book18.org
他聽到周圍傳來嘲諷的笑聲。然後他的評級就掉到最低等,使用他的只剩下島上的各種動物。更多的時候,他會被叫去做廁奴,身體被嵌在馬桶里,滿頭滿臉都是客人的排泄物。book18.org
這麼髒的自己,怎麼有資格被主人使用呢。book18.org
但那天下午,倪森主人誇了伯德兩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因為伯德認字認得快,然後主人問他,家裡有沒有他喜歡的東西。book18.org
伯德彆扭地走著,把大廳每樣東西都仔細看過,被角落裡的一架鋼琴吸引了注意力。book18.org
在主人告訴他之前,伯德就知道面前這個奇怪的木製品叫做鋼琴。book18.org
他摸了摸琴,熟稔的掀開琴蓋,露出一排光潔的黑白琴鍵。伯德把雙手按在琴鍵上,情不自禁地按下了下去。book18.org
伯德沒有刻意去控制自己的動作,任自己的雙手緩慢地按下一個個琴鍵。他覺得他彈出來的聲音有些怪異,應該再快些的,但他被電擊懲罰過太多次,大腦也因為用藥過度,受損很嚴重,所以他的動作總是很遲緩。book18.org
倪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伯德低垂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他這樣貿然動主人的東西,是大錯。book18.org
倪森不喜歡所有父親要她學習的事物,鋼琴,包括所有的古典樂曲也是其中之一,家裡的琴一直是擺設。book18.org
伯德的手在琴鍵上堪稱靈巧,倪森不懂音樂,卻也覺得他彈得不錯。book18.org
「這是……島上教你的?」倪森有點意外,基蘭島居然乾了點人事。book18.org
伯德搖搖頭,他不知道怎麼彈琴,但他的雙手記得。book18.org
「真好聽,伯德會做很多我不會的事情。」倪森牽起有些驚慌的伯德的手,放在琴鍵上。book18.org
黑暗中,伯德看到這個陌生的大廳里,也有一架鋼琴。book18.org
可惜他沒有辦法去彈,他被鎖在一個籠子裡,兩個乳頭上穿了環,扣在籠子面前的欄杆上,陰莖上的環卻被鎖在身後的欄杆上,時時刻刻拉扯著他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他的雙手被銬在身後,喉嚨里被塞了振動棒,又塞了兩條腥臭的髒內褲,被口水濡濕,散發著令他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後穴也被振動棒填滿,安靜的夜晚裡,只有「嗡嗡」的震動聲,聽的他很煩躁。book18.org
他已經不是36號了,是自甘墮落的伯德,自願戴上枷鎖,自願穿上乳環,自願爬進牢籠,自願張開腿,成為那些肥膩商人的胯下玩物。book18.org
這是離開倪森的第一年,伯德在用他唯一擅長的技能,換取他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現在甚至有點感謝基蘭島的訓練了,這種程度的性虐遊戲,幾乎不會讓他有什麼痛苦。book18.org
只不過要是能彈彈那架琴就好了,不知道它的音色怎麼樣,看起來很久沒用了,需要調調音。book18.org
琴聲是他和過去唯一的聯結。不止是和倪森的過去,更是伯德與青年鋼琴師奚允文的聯結。book18.org
在伯德和36號之前,這具身體屬於奚允文。如果奚允文沒有在那次出國參加肖賽的路途中被強行帶到基蘭島的話,他或許會有資格被叫做鋼琴家。book18.org
奚允文有這種自信。book18.org
(十)江城book18.org
奚允文在一個總是彌散著霧氣的城市裡長大,江水穿城而過。book18.org
他從小就備受矚目,一部分是因為外貌,更重要的是他在音樂上的天賦。book18.org
奚仲文三歲時,有一架玩具鋼琴。母親每天晚上都會看八點檔的電視劇,小文就在旁邊自己玩玩具。book18.org
電視放廣告時,母親把目光投向小文,他正在叮叮咚咚地彈著那架玩具琴。book18.org
但他所彈奏的並非破碎、散亂的音符,而是一段有節奏的旋律。book18.org
這段旋律讓母親感覺很熟悉,她跟著哼唱,想起來是剛剛電視劇的片尾曲。book18.org
五年以後,小文就在江城裡小有名氣,報紙和電視台都報道過,江城裡出了個鋼琴神童。小文上過央視的節目以後,江城的鋼琴培訓班都火熱了不少。book18.org
但大部分人不會珍惜來的太容易的東西,少年奚仲文對彈鋼琴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興趣。他很反感規規矩矩地坐在鋼琴前對付那一排琴鍵,反感被打扮的精緻漂亮站在舞台上表演,所以他拒絕去大城市深造,而是留在了江城,和普通的同齡人一樣上著中學,只在周末去一個老鋼琴家的家裡上課。book18.org
奚仲文的童年與少年並沒有過缺憾,母親都很愛他,並且給了他足夠的自由,神童的光環與隨著年齡增長愈發英俊的外貌,讓他在學校也非常受歡迎。對一個少年人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麼煩惱了,朋友和戀人他也不缺,學校的老師也對他分外容忍與關注。book18.org
大部分時候奚仲文也借著練琴的名義不去學校上課,穿的破洞背心,趿拉著人字拖聽著歌徘徊在霧氣蒙蒙的江城裡,江城地勢崎嶇,到處都是高高低低的樓梯,一個單元樓的頂樓天台站上去能看到對面單元樓一樓人家的陽台,這個城市像座大型迷宮,讓奚仲文非常著迷。book18.org
這天有點小雨,天氣陰暗,奚仲文耳機里是喧鬧的死亡金屬樂,以至於路過一個橋洞時,他差點沒發現那裡正在發生著一次霸凌。book18.org
三個小混混正圍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那個女生長得很清秀,瘦瘦小小的,蹲在地上抽泣著。book18.org
奚仲文把MP3收進背包,聽了會兒他們說話,大意就是這個女生被小混混妹妹的前男友追了,中學生的恩怨最嚴重也就這樣了。奚仲文走上前,直接對著其中一個小混混的屁股用力踹了一腳。book18.org
「日你媽,玩英雄救美呢?「小混混怒目看著面前這個瘦高的小白臉。book18.org
「我最討厭別人問侯我家人,三中的盛哥是我拜把兄弟,要不要我讓他給你老大打個電話?」奚仲文低頭按著手機,歪著臉說。book18.org
盛哥是這一帶小混混里做事最狠最絕的,奚仲文只是提到名字,就讓這些小混混忌憚起來,罵罵咧咧地把那個少女仔細打量一遍,奚仲文按下手機撥號鍵,把螢幕舉到小混混面前:「等我手鬆開,這個電話就要撥出去了!」book18.org
幾個小混混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以後,少女扶著牆慢慢地站起來,聲音發著顫對奚仲文道謝。book18.org
奚仲文咧嘴笑了笑說:「沒事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送你回家吧。」book18.org
「我叫蔣珺。」book18.org
後來奚仲文就一直送她回家,足足送了一年,他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在那個橋洞下。book18.org
有一次蔣珺問他是不是真的認識盛哥,奚仲文支支吾吾地說,認識倒是認識,真打電話過去人家估計也不理的,蔣珺笑著錘了他幾下。book18.org
蔣珺沒有升高中,去了一家酒吧當了駐唱歌手,而奚仲文終於開始為學業發愁,準備走音樂生的路子,每周都花大量的時間練琴。book18.org
他們在蔣珺找到一個願意養他的富二代男友以後分手了。後來奚仲文辦演奏會,給了蔣珺一張票,他上台時,果真看見蔣珺在台下,樣子變了很多,眼神卻還是那樣子。book18.org
演奏結束以後,奚仲文彎腰謝幕,徑直走下舞台,牽起坐在第一排的蔣珺的手,和她去了她駐唱的酒吧。book18.org
酒吧里,他把鍵盤手趕了下去,自己上去,把西服外套連同西裝領結脫了丟到地上,露出背帶,試了試鍵盤的音,就開始給蔣珺伴奏。book18.org
那天晚上,江城最具天賦與才華的鋼琴演奏師奚仲文在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酒吧里,一邊叼著煙一邊彈琴,直到蔣珺下班。然後他最後一次送了蔣珺回家,從那以後他們再見沒有見過面。book18.org
十八歲那年他獨自坐上了出國的飛機,去參加一場國際上頗有影響力的比賽,母親生意上有事情,就沒有陪他去。book18.org
上飛機之前,奚仲文還和幾個朋友約好,要組一個樂隊好好玩玩,慶祝他拿到了好幾所名校的錄取通知。book18.org
但他再也沒有回到江城。book18.org
他在飛機上睡著了,醒來以後,就已經身在基蘭島。book18.org
他的脖子右側,被紋上了數字「36」。book18.org
從此以後,奚仲文的世界裡再也沒有鋼琴,他失去了他曾經輕而易舉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那個自由而燦爛的靈魂,就此泯滅。book18.org
曾經江城的音樂天才生活過的痕跡被抹去,奚仲文也不復存在,只剩下基蘭島的36號奴隸,一個只會爬行的性奴隸。能夠演奏出波瀾壯闊的樂曲的雙手,常年被銬在身後,連動一動都無比困難。book18.org
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所以,以前的事情,你都想起來了?」伯德的家裡,倪森花了幾個小時,聽伯德講這個故事。book18.org
「只記得印象比較深刻的一些事。「伯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依舊白皙修長,可惜已經不適合彈琴了。book18.org
「奚仲文……」倪森喃喃道。book18.org
「我覺得,奚仲文應該不能忍受他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可是我是伯德,伯德是沒有自尊的。」他的眼神空洞又失落。book18.org
他不配擁有那樣的過去,這是伯德在回憶日益清晰時意識到的。book18.org
(十一)舊影樓book18.org
因為天賦異稟,彈琴對奚允文來說,只是日常生活甚至算不上有趣的一部分,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對音樂有什麼熱愛,鑑賞家能從他的音樂里聽出豐富的感情,而他對自己所彈奏的卻毫無興趣,連聽都不願意多聽。book18.org
伯德經常想,他後來的遭遇,源自於他曾經他不懂得珍惜。奚允文什麼都有,也什麼都不在乎。book18.org
在被強製成為36號奴隸的一個月以後,他第一次在基蘭島上見到了鋼琴。book18.org
一個月里,他過去所有的生活節律都被打碎,十幾年養成的衣食住行的習慣都被強制改變。人類的生活方式已經不屬於他了,除了一些特殊的場合,他沒有穿過衣服,便於被使用。book18.org
大部分時間,他被囚禁在調教室里,沒有窗戶,白森森的冷調燈光成天開著,辨不清黑夜白天。book18.org
奚允文逐漸快要失去了時間的觀念,一切都錯亂著,他經常忘記自己是誰。book18.org
奴隸只需要有性慾就可以了。book18.org
他這時候已經不能稱為奚允文了,他被注射了大量的催情藥物,加之頻繁的電擊懲戒,奚允文強烈的反抗意識終究敵不過他身體趨利避害的本能,他的身體里誕生了新的意志,乖巧順從,時時刻刻想要被插入的奴隸三十六號。book18.org
奚允文犯的錯誤,總是由三十六號承擔。幾天前奚允文在口侍時,咬傷了調教師的下體,下口極重,見了血。book18.org
所以三十六號被戴上了最大號的口枷,直徑有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大,撐的他的下巴直接脫臼。book18.org
他的牙齒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被強行全部拔下,拔牙中途他活生生被疼昏過去好幾次,卻又被電擊強制喚醒,腎上腺素一針接一針的被打入體內,三十六號被迫在清醒與昏迷中徘徊,唯一清楚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痛覺。book18.org
拔牙的人有意放慢速度,延長對他的折磨,三十六號滿臉都是血水和淚水,牙床傷痕累累,渾身上下卻被緊緊的束縛住不能動彈,鐵環在他身上磨出深深的血痕,雙手在鐵質的病床上抓撓著,發出刺耳的響聲,指尖也血肉模糊,幾片指甲都崩斷了。book18.org
酒精消毒後,三十六號的嘴裡被裝上一排矽膠假牙,柔軟光滑,適合口侍,卻沒有一點咀嚼的功能,像一排玩具。book18.org
他的口枷戴了好幾天也沒有取下來,深深嵌進嘴唇中。book18.org
裝完假牙後,他被帶去休息了一天。所謂休息也只是關在籠子裡,後穴里的振動棒不知疲倦的工作著,過分敏感的身體很難忽略它的存在,他的身下已經一塌糊塗,一地粘稠的淫水。book18.org
一盆糊狀的食物被擺在他面前,三十六號一聞就知道,是營養液混著精液與尿液。book18.org
他這種等級的奴隸本就是作為公用物品調教的,主人的一切要求他都沒有權利拒絕,包括像一個馬桶一樣,容納下主人的排泄物。book18.org
三十六號學著真正的狗的樣子,伸出舌頭費力的捲起一些食物,脫臼的下顎被拉扯的生疼,吞咽更是困難。book18.org
他是跪在籠子裡的,彎腰去夠那盆食物時,臀部便高高撅起。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可以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的隱私了,毫無最開始的羞恥感,意味著自己離高級奴隸又近了一點。book18.org
盆里的食物見底以後,三十六號抬起頭,喘著氣,臉上被糊上了不少惡臭的東西污物。book18.org
恍惚間,他看見西裝合身得體的奚允文坐在鋼琴前,優雅高貴,不輸島上的達官貴人,正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仿佛在打量一隻下水道里找食的髒老鼠。book18.org
如果不是奚允文衝動魯莽,自己也不用忍受拔牙的痛苦,三十六號帶著恨意回望著奚允文。book18.org
明明遵守這裡的規則,聽調教師的話,就可以過的不錯,有東西吃,按摩棒滿足後穴時時刻刻的需求,三十六號不知道奚允文為什麼要惹麻煩。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過了一陣子以後,籠子的門被打開,三十六號的脖子上被套上牽引鏈。未經允許,他沒有抬頭的權力,只低頭跟著牽引鏈的力道方向爬行。book18.org
等待他的是一個木馬,三十六號很熟悉,雙手反銬,雙腿被掛上鐵塊,木馬上的假陽具擠入後穴,隨即開始瘋狂的扭動,釋放電擊。大量的冷水被灌進膀胱,一根鉛筆粗細的鐵棍被塞進尿道里,與他全副的生殖器一起被鎖在一個窄小的鐵籠中。天花板上垂下兩根細小的鐵鉤,鉤住了他胸前的乳頭,迫使他挺直身體,嘴裡是一根幾乎要捅進食道里的矽膠假陽具,渾身的孔洞都被填滿。book18.org
奴隸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都為洩慾而生,這是他謹記的教條。book18.org
他被放置在這個密閉的房間裡,無休止的承受木馬粗暴的侵入。book18.org
人類性交,是為了快感,而奴隸卻沒有從中獲取快樂的資格,島上奴隸的性交,總是痛苦多於快感的。book18.org
不知道侵犯持續了多久,木馬都沾滿三十六號分泌的體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有些已經乾涸,混著血水,是淡粉色的。book18.org
島主進來時,只見到三十六號被拘束在木馬上,被假陽具肏乾的失神,雙目失焦的大睜著,身體不自主的跟著假陽具的頻率抽搐,被撐開塞滿的嘴控制不住地往外淌著涎水,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帶著飽受凌虐的痕跡。book18.org
島主命令人把三十六號釋放下來,三十六號已經虛脫到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任人把他丟在滿是污水的地上。book18.org
島主拿出一張傳單,在三十六號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那是三年前,江城市人民大劇院印發的一張傳單。book18.org
「天才琴童奚允文個人獨奏會」。book18.org
小城市的影樓拍起照片來總是一個樣子,尤其是藝術照,紅唇白面,道具也帶著濃濃的時代氣息。book18.org
但拙劣的攝影技術依舊掩蓋不住奚允文的意氣風發,與面前這個卑微下賤的奴隸判若兩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