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軛愛情故事】（1-12）book18.org
作者：CptRolandbook18.org
2025/11/2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5446book18.org
關於本文：綠+純愛，HE，放心食用。book18.org
序言book18.org
我叫小汪，妻子叫樂樂。book18.org
我們從十九歲開始相愛，至今已經第十二個年頭。大學開學那天，她抱著厚厚一疊動畫分鏡紙，誤闖了我們遊戲設計系的教室，剛好撞上了我講《惡魔城》的關卡設計。下課鈴一響，她衝到講台前，看我的眼裡閃爍著粉紅色的光：「同學，你剛才說『讓玩家在絕望里嘗到希望』，我覺得好有趣，可以拜託你給我細細再講一遍嗎？」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在操場並排坐到凌晨兩點。她把外套蓋在我腿上，說別冷到了，我說不冷。她笑，頭靠在我肩上，輕聲說：「是不是因為有我呀~」book18.org
大學四年，她陪我通宵改代碼，我陪她一幀幀摳動畫，恨不得一天有25個小時都在待一起。book18.org
畢業那天，她喝醉了，抱著我說：「小汪同學，娶我好不好？」book18.org
真的好幸運好幸運啊。book18.org
我們結了婚，選擇了做自由職業，當一對自由人。相戀至今十二年來，她溫柔如初，我們的婚姻亦如一條溫柔的河。book18.org
可只有我知道，在那片溫柔底下，我身體里那個黑暗的秘密，越來越大，越來越藏不住。book18.org
我是個sub，是骨子裡就帶著的，天生的屬性。book18.org
很多次幻想著跪在她腳邊，被她牽著，被她用最輕蔑、最溫柔的聲音對我說「乖狗狗」。我幻想過無數次她踩著高跟鞋，拿著我偷偷買來的皮繩，冷冷地看著我顫抖，卻又在最後一秒吻住我額頭，說「沒事，有我在」。book18.org
可她是那個溫柔的樂樂啊，她連殺遊戲里的小怪都會說「對不起」，連吵架都捨不得提高聲音，她連「女王」「奴隸」這些詞都沒聽過。book18.org
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引導她扮演女王的角色，但成效甚微。因為害怕被樂樂當做變態，也始終不敢和她徹底坦白。book18.org
慾望像黴菌一樣在心裡越長越大，越來越不受控制。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普通的周五晚上，我喝了半瓶紅酒，把電腦里藏了三年的文件夾一頁頁翻給她看：什麼是sm，什麼是dom和sub，sm合同、規則、紅線、安全詞，還有最重要的，以她為原型的幻想小說……我聲音發抖，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嫌棄我，像個等待審判的罪人。book18.org
房間安靜得只剩空調聲。book18.org
她看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她也跪下來，和我平視，捧住我的臉，輕輕吻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老公，」她聲音軟得像在哄一個哭鼻子的小孩，「原來你背著這麼重的東西啊。」book18.org
我眼淚直接掉下來，砸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她抱住我，拍著我的背，像大學那年我通宵發燒時她哄我一樣。book18.org
「沒關係的，」她在耳邊說，「我會為了你學一學，好不好？」book18.org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愛你，是連你最黑暗的角落都不放過，也要把它一起抱進懷裡。book18.org
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一章：女王笑場之夜book18.org
我的生日，凌晨零點零一分。book18.org
臥室的燈調成了暗紅，她站在衣櫃前，背對著我，慢慢把那套我們一起挑的黑色漆皮女王裝穿上身：緊身胸衣、弔帶襪、十厘米的高跟靴。book18.org
我跪在床邊，心臟像被重錘砸著，血液全往下沖。book18.org
她轉過身，拿著那根細長的馬鞭，儘量把聲音壓得低沉而冷酷：「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乖巧地抬頭。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只高傲的貓。book18.org
那一刻，她美得讓我幾乎窒息。book18.org
可下一秒，她嘴角一抽，「噗」地笑出了聲，馬鞭直接掉到地毯上。book18.org
「笨蛋……你幹嘛跪得那麼標準啊，好像教學電影里一樣，一板一眼的……」她捂著嘴，整個人笑得肩膀直抖，連胸衣的扣子都快繃開了。book18.org
我本來繃到極點的神經瞬間斷了線，也跟著笑起來。她撲到我身上，抱著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肩窩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行不行，我一想到你教我那些『姿勢要端正、眼神要空洞』我就……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把她抱緊，親她的頭髮：「再來一次嘛寶貝。」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擦掉眼淚，又站回去，撿起馬鞭，重新擺出冷酷的表情。book18.org
「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再次抬頭。book18.org
她堅持了三秒，又破功了。這次她直接蹲下來，雙手捧住我的臉，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一看到你跪著就心疼……我捨不得凶你呀。」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再慢一點嘛，慢慢來。」book18.org
接著，她讓我爬到她腳邊，試著踩住我的後頸。高跟鞋的鞋跟剛碰到我皮膚，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回去：「不行不行，我怕踩疼你！」book18.org
這次，她乾脆把鞭子扔了，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做不到啦！我真的做不到！一想到要對你凶我就……就……」book18.org
「就怎樣？」我爬上床，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扭過半個臉，耳朵紅得透明，憋了半天，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想到要凶你……我就渾身難受，像是被家長逼著趕作業的小孩子……」book18.org
我愣了兩秒，笑出了聲，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樂樂，」我貼著她的唇，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如果太勉強，就算啦……」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水光，帶著一點點委屈。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呀，」她小聲說，「我真的凶不下來……但是我又好想讓你開心……」book18.org
我吻住她，嘗到她唇膏淡淡的玫瑰味。吻到她喘不過氣，我才鬆開，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就換一種方式。」book18.org
我翻身躺平，把她的手拉到我手腕上：「你不用凶我，也不用踩我。你只要……把我綁起來，把我當做你的玩具，好不好？」book18.org
她愣住，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玩具？」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嗯……玩具」我有些害羞，還是忍不住地引導她，「你不用當女王，你只要當樂樂。當你自己就好，你看……我已經……硬到疼了。」book18.org
她咬著唇，慢慢坐起身，學著之前我教她的樣子，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繩結打得歪歪扭扭，但足夠緊。book18.org
綁好後，她跪坐在我胸口，低頭看我，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book18.org
「小汪……」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可以……親你嗎？」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幾乎說不出話：「可以……你想怎麼對我都行。」book18.org
她俯身吻住我，先是試探地碰一下，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像要把剛才所有的羞澀都吞回去。book18.org
除了吻，她那晚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燈光昏暗，她漆皮胸衣的反光一閃一閃，像夜色里的一簇火。只是這把火，總是燒不燃我心中那濕潤的柴。book18.org
幾天以後，樂樂窩在我懷裡玩手機，玩著玩著突然把螢幕懟到我面前。book18.org
「看這個！」book18.org
是一篇論壇帖子：《當你發現自己和另一半都是M怎麼辦》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笑，她已經紅著臉把手機扔到一邊，翻身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捧住我的臉，聲音小得像做賊：「既然你要我命令你……那我命令你，當我的主人！」book18.org
說完這句，她自己先羞得把臉埋進我頸窩，耳朵紅得透明。book18.org
我愣了足足五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你……你不是在學怎麼當女王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蛋紅潤潤的。book18.org
「我學著學著就……就發現自己好奇怪……」她聲音越來越小，「看到那些女M『被扇耳光』、『被踩在腳下』的時候，我……我下面就有反應了……」book18.org
她咬著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到她睡裙下面。book18.org
果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可能終於明白了，」她聲音發抖，卻又帶著一點點興奮，「那天生日我為什麼凶不下來……我一想到要對你凶，就覺得好難受……好彆扭，我更想被你凶……」book18.org
真是……意料之外的展開呢。book18.org
她突然從床上滑下去，「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仰起臉，眼神又浪又軟：book18.org
「主人……懲罰我吧……我辜負了你……」book18.org
那一刻，她穿著那件薄薄的弔帶睡裙，領口滑到肩膀，頭髮散在臉上，聲音又嬌又卑微，換做任何正常男人看到這個樣子，根本扛不住兩秒鐘。book18.org
可是我卻在她說出「主人」兩個字的瞬間，胃裡突然湧上一陣噁心般的難受。我好心疼她，好想要狠狠親她。book18.org
我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聲音啞得不像話：「樂樂……對不起我做不了。」book18.org
她愣住，眼裡迅速浮起一層水汽。book18.org
「你叫我主人，我就全身難受……」我苦笑，「好像有人拿刀逼著我變成另一個人，好像和內心深處的自己撞了車。」book18.org
「我也是！我也是啊！」她一邊哼唧一邊撲到我身上，「那天我就是因為這個才笑場、才心疼、才害羞……我根本不想當女王，我其實，其實，其實也想被你那樣呢……可能，我們是一樣的屬性吧……」book18.org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又同時紅了眼眶。book18.org
兩個人談了十二年戀愛，才發現彼此都躲在同一件外殼裡，擁有同一樣的屬性。book18.org
我把她抱緊，吻她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們都不能做S呢……」book18.org
樂樂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得發抖：「……我們怎麼辦呀？」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回答：「要不……我們冷靜一段時間？也許不想就好了」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之後我們誰也沒提「輪流」「主人」「奴隸」這些詞。book18.org
項圈被塞回了抽屜的最深處，教程關了，論壇退了，那些深夜偷偷看過的視頻也全刪了，好像遠離這些東西就能遠離慾望。book18.org
表面上，一切又回到了從前：她窩在我懷裡畫分鏡，我給她泡夜宵，我們接吻、做愛、擁抱、說晚安，像過去十二年所有普通的夜晚。book18.org
可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回不去了。book18.org
慾望像一粒種子，被我們的坦誠相見硬生生按進了土裡。book18.org
它只是暫時還沒有發芽，卻在黑暗裡悄悄長根，一點點吸走我們原本的養分。book18.org
現在我們接吻時，她偶爾會突然停住，眼神發空。book18.org
我撫摸她時，她會輕輕顫一下，身體僵硬著，挺起胸脯，像在等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命令。book18.org
我進入她時，我們都不約而同地閉上眼，我猜我們同時在腦子裡幻想完全一樣但主角不同的畫面：她幻想自己被我支配著，我幻想自己被她支配綁著。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卻空得可怕。book18.org
結束之後，我們並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默契地都不說話。那種「正常」的親密，突然變得像在演一場給別人看的戲。book18.org
我們配合得很好，溫柔得恰到好處，可靈魂像被抽離了一部分，只剩下兩具會喘氣的軀殼。book18.org
有天夜裡，樂樂側過身，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小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做愛……像在吃沒放鹽的菜？」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把她摟緊：「有。」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我鎖骨上，聲音發抖：「我好怕……怕以後再也找不回從前的感覺了。」book18.org
我吻她的頭髮，想了好久，說：「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我愛你，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解決的。」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我。book18.org
窗外是凌晨三點的城市，安靜得像被水淹過。我們緊緊相擁，像兩個溺水的人抓住同一塊浮木。book18.org
我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深藏於黑暗中的那粒種子早晚會破土而出。book18.org
可到時候，它會長成什麼模樣，我們誰也控制不了。book18.org
也許會把我們撕碎，也許我們就此陌路，也許碎裂的我們會被重新拼成更完整的樣子。book18.org
第二章：偶遇貴人大哥book18.org
轉折來自大哥。book18.org
我和樂樂遇到了困難的同時，我的事業也遭遇了重大打擊。苦心製作兩年的獨游上線後毫無水花，兩年心血看不到任何回報。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全靠樂樂接動畫的私活支撐著，每天半夜醒來，我都盯著天花板發獃，覺得自己選擇了最糟糕的路，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樂樂、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把電腦砸了去送外賣那天，我加到一個叫「硬核發行群」的微信群。book18.org
群里全是些小發行、小廠、個人開發者，平時都在哭窮。book18.org
可就在那天，有人發了條消息：「誰知道這是誰的遊戲？惡魔城like，難度高到離譜，太小眾了，賣得稀爛，但我覺得有潛力，能扶一把。」book18.org
底下配了九張截圖，全是我的遊戲畫面。book18.org
我心跳得像擂鼓，趕緊私聊了發消息那個人。book18.org
他回得很快：「你就是作者？就在本市？太巧了，明天下午三點，老船長火鍋，線下來聊。」book18.org
第二天我去了，為了這個機會，我第一次穿得像去面試一樣人模人樣。懷裡抱著電腦，裡面裝著我全部的夢想和絕望。book18.org
可我剛進包間，就被一股熱浪和煙味嗆得咳嗽。圓桌上坐著七八個男人，紋身、寸頭、金鍊子，個個像剛從工地下來的，哪裡像遊戲發行的樣子。book18.org
最中間那個熊壯的男人看到我，熱情地招呼我：「喲，小設計師小汪來了？坐！」book18.org
我僵硬地坐下，旁邊有人遞煙，我擺手：「我不會……」book18.org
「一根煙都不抽？那你還做啥硬核動作遊戲！」他哈哈大笑，自己點上，吐著煙圈看我演示demo。book18.org
我手心全是汗，演示得磕磕絆絆，在自己設計的關卡里死去活來。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他啪地合上我的電腦，興奮地問我：「這遊戲，你想賣多少錢？」book18.org
我聲音發抖：「……五十萬保底加分成。」book18.org
包間裡哄堂大笑，有人笑我獅子大開口。book18.org
熊壯的男人沒笑，只是盯著我看了幾秒，若有所思，忽然抬手「啪」地拍在桌上，震得盤子全跳起來。book18.org
「行！五十萬我給了！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聲音大得差點把我心臟都嚇停了。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種狠勁：「我就喜歡看別人被虐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你這遊戲，夠狠，我非常喜歡。以後做遊戲，記得再狠一點，你做，我就發。」book18.org
那天我走出火鍋店的時候，腿是軟的，銀行卡卻多了五十萬。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包間裡的人，是能讓半個獨立遊戲圈抖三抖的存在，而他是裡面最狠的那個。他真名叫趙猛，圈裡都叫他「大哥」，沒人敢直呼其名，book18.org
大哥一米九三，肩膀寬得能站人，左臂一條青龍，右臂一條白虎，笑起來露出半口金牙，嗓門能把玻璃震碎。可偏偏這人講義氣，渠道硬，錢給得爽快，多少人想請他幫忙都請不到。book18.org
大哥算是圈子裡的惡霸，靠下三濫的手段謀利，但只要大哥想推的項目，絕對沒有虧本的可能。book18.org
大哥不僅是投資人，還是玩家，是另一層面的玩家。大哥這個玩家，玩的是人。他我的遊戲，喜歡看別人玩。看別人在真實的絕境里掙扎、翻盤、再掙扎，是大哥最喜歡的遊戲。book18.org
而我那天，正好在遊戲里和遊戲外都給了大哥一場最爽的表演。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叫他「大哥」。大哥也真把我當小弟罩著。book18.org
只是那一刻我沒有意識到，這個壯碩粗俗的男人，有朝一日會深深地融入我的生活。book18.org
我和樂樂，會一起掉進他隨手撒下的那張網裡。book18.org
遊戲重新上線那天，下載量一個星期破十萬！book18.org
除了大哥給的保底50萬，還多賺了200萬！book18.org
我像一顆空空的氣球被狠狠灌滿一般興奮，抱著樂樂在家裡尖叫到半夜。第二天，大哥直接包了個商K豪包，說要給「咱家孩子」辦慶功宴。book18.org
酒過三巡，大哥徹底放開了。book18.org
他脫了外套，襯衫袖子卷到肘彎，露出鼓脹的肌肉和嚇人的花臂，一手一隻啤酒瓶，挨個給團隊敬酒。敬完就張開雙臂：「來！都讓哥抱一個！今天哥高興！」book18.org
輪到我的時候，他直接把我離地抱起，單手托著我的屁股，像拎一隻貓似的在空中轉了三圈。我一百三十斤在他手裡輕得可笑，耳邊是他震耳欲聾的笑聲，胸口被他硬邦邦的胸肌壓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感覺就要被他壓死的那一瞬間，我腦子一片空白，一種叫做「臣服」的感覺湧上心頭，血液轟地全往下沖，小小汪似乎有了抬頭的跡象。book18.org
他把我放下，拍我後腦勺：「小汪這小身板，嘖嘖，跟娘們似的！」book18.org
全場鬨笑。我也覺得有點想笑，但全身都有點軟趴趴的，連笑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下一秒，他轉向樂樂。book18.org
樂樂今天穿了件白色弔帶連衣裙，頭髮散著，站在燈光下像一團軟乎乎的雲。大哥凝視著樂樂，眼睛一亮，沒等樂樂反應過來，大哥一把就把她攔腰抱起，惹得樂樂尖叫出來。book18.org
「弟妹真香！」他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聲音迷離又下流，「這小腰，嘖嘖，哥一隻手就掐得住！小汪你小子平時咋捨得下手啊？」book18.org
樂樂嚇得僵在半空，手足無措地看向我，眼睛裡全是求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嘴巴蠕動著想要發聲，可比嘴巴先動的，是下面的小小汪。本就有些動靜的小小汪在褲襠里猛地一抬頭，擠得生疼。book18.org
我看見樂樂被大哥粗壯的臂膀整個圈住，裙擺飛起來，露出大腿根，春光如水般流出。book18.org
我看見她耳根紅得像火，紅得像霞，映著眼裡的淚花，在大哥的手臂里柔弱得如春天的小野花。book18.org
大哥繼續開著黃腔：「……弟妹這皮膚，滑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要是讓我上手，嘖嘖夜夜春宵啊……」book18.org
大哥話說到這份上，隨便是個正常男人，都應該衝上去把她搶回來。book18.org
可我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和小小汪一起全身僵硬地行注目禮。book18.org
像是轉了一個世紀，大哥終於把她放下來。樂樂踉蹌兩步，衝到我面前，抬手就捶我胸口：「你幹嘛不保護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捶了兩下，忽然停住，手還貼在我胸前，眼神慢慢往下移。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隔著褲子那薄薄的綿布，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我硬得嚇人。book18.org
空氣瞬間安靜。book18.org
樂樂抬頭看我，眼睛睜得很大，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你興奮了？」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像被扒光了一樣無處可逃。book18.org
周圍的喧鬧還在繼續，沒人注意到角落裡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已經塌了一半。book18.org
樂樂咬住下唇，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發抖，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困惑，也帶著一點……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book18.org
「說話啊混蛋……你剛才，是不是……興奮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是握住她冰涼的手，十指相扣，死死扣住。book18.org
那一刻，我知道，那粒埋在土裡的種子，在今晚被大哥硬生生踩了一腳。book18.org
它開始裂開了。book18.org
第三章：以愛之名探索book18.org
那天回家後，我們誰都沒提慶功宴的事。book18.org
洗澡、上床、關燈，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我一閉眼，就是大哥把我抱離地面的那種窒息感，和樂樂被他圈在懷裡時無助的眼神。book18.org
我硬到發疼，卻不敢碰她，怕一碰就露餡。book18.org
樂樂背對著我，呼吸很輕，很久沒睡著，手機一直亮著。book18.org
凌晨三點，她輕輕地翻過來，聲音低低的：「親愛的老公，你睡了嗎？」book18.org
「……沒。」book18.org
黑暗裡，她伸手摸到我的臉，指尖冰涼。book18.org
「我們可以聊聊嗎……你……是因為什麼才那樣的？」book18.org
她聲音小心得像怕踩碎什麼，「……因為看到我被他那樣輕薄，甚至……是……侵犯，你就……興奮了嗎？親愛的，我好討厭他啊，但……你……喜歡他那樣對我？」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本來應該說點什麼，可擠出來的卻是一個濃濃的鼻音，是那種慾望燃燒時才會發出的鼻音。book18.org
樂樂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探上了小小汪。小小汪在我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昂首挺胸了。book18.org
她沒繼續逼問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光是聽我描述，你就真的硬了……我查了好多資料……有的人是『被戴綠帽興奮』，有的人是『被羞辱興奮』，還有的人是『看到另一半失控興奮』……我不知道你屬於哪一種，可我……我想知道。」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我想懂你。」book18.org
我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她也沒再追問，只是把身體貼過來，像以前無數個夜晚那樣，抱住我。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像踩著薄冰過日子。book18.org
白天各自忙工作，晚上則對那天的事避而不談。book18.org
直到第四天晚上，樂樂把電腦推到我面前，螢幕上是她新建的一個Word文檔，標題寫著：book18.org
《給老公的情慾地圖——by 樂樂》book18.org
裡面整整齊齊列了十幾條：book18.org
1.你是被大哥的「力量感」刺激到的嗎？book18.org
2.你是看到我「無助」才興奮的嗎？book18.org
3.你想不想……看到我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可控的、安全的）book18.org
……book18.org
每一條後面都附了出處：知乎、Quora、心理學論文截圖，還有她自己標註的小問號。book18.org
最後一行，她用紅色的字寫著：book18.org
「我不怕你變態，我只怕你一個人憋著，我們說好一起走下去的。」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眼眶突然發熱。book18.org
樂樂坐在我旁邊，咬著唇，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幾乎聽不見：「親愛的……我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樣，可是我知道，如果連你心裡在想什麼都不敢告訴我，那……那我們一定會慢慢產生隔閡。我不願以後慢慢失去你。我愛你啊，只要是你，怎麼都可以。」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在樂樂的溫柔中崩潰了。book18.org
我抱住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覺自己沒法控制自己……看到你被他抱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全是又嫉妒又興奮的畫面……我恨自己，可我又……又停不下來……我被他抱著的時候也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樂樂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很緊很緊。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在我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別躲著我好嗎，親愛的小汪同學，我們說好要一起面對呀。」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透進來，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眼睛紅紅的，卻亮得像星星。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沒有做愛，只是輕輕地抱著，一直到天亮。book18.org
原來真正的裂縫，不是慾望本身，而是我們面對裂縫時的恐懼，我差點被它嚇得不敢起樂樂的手。book18.org
現在，我們終於重新牽住了。哪怕裂縫裡是萬丈深淵，我們也要一起面對。book18.org
第二天夜晚。book18.org
臥室只剩一盞粉紅色的小檯燈，像故意留下的曖昧證據。book18.org
空調低低地嗡鳴，空氣里飄著樂樂剛洗完澡留下的玫瑰沐浴露香。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最短的白色弔帶睡裙，裙擺堪堪蓋住屁股，肩膀上還沾著幾滴沒擦乾的水珠。她故意沒穿內衣，胸前的兩點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頑皮的小櫻桃。book18.org
她先是沖我眨眨眼，嘴角翹出一個「惡作劇開始」的表情，然後才慢吞吞地爬上床，膝蓋一左一右分開跨坐在我腰上。book18.org
「老公，」她聲音甜得發膩，指尖在我胸口畫圈，「準備好了嗎？今晚給你聽個新錄音哦～」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滾，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把手機音量開到最大，點開語音備忘錄。book18.org
她自己配音的「偷情現場」立刻在臥室炸開：book18.org
「大哥，大哥你來幹嘛，小汪不在家……唔你！你不可以！……唔唔……」book18.org
她一邊放，一邊偷偷抬眼觀察我，嘴角憋著笑，眼睛卻亮得像小狐狸。book18.org
「小汪同學，」她俯身貼到我耳邊，熱氣故意掃過耳廓，「你聽，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呀？」book18.org
我呼吸瞬間亂了，手指死死扣住床單，像怕自己下一秒就失控。book18.org
她卻壞心眼地不肯放過我，膝蓋往前蹭了蹭，隔著薄薄的睡褲磨我最敏感的地方，聲音更軟更壞：book18.org
「還有更過分的呢～」book18.org
她又點開第二段錄音，這次她故意把喘息錄得又細又黏：book18.org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告訴小汪的，我們就當，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啊！不要不要！啊！嗚嗚嗚嗚大哥！」book18.org
她說到「不要不要」四個字時，還故意學著自己的哭腔輕輕「嗚」了一聲，尾音勾人得要命。book18.org
我眼前徹底炸開紅霧，腦子裡全是樂樂被大哥抱離地面的畫面：裙擺飛起、大哥粗壯的胳膊、她無助的眼神……book18.org
血液像汽油澆火，轟地一聲全往下沖。book18.org
我低吼著把她翻過去壓在身下，動作快得她只來得及「呀」地嬌呼一聲。睡裙被我一把撩到腰上，她笑得又甜又浪，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故意喘著氣往我耳里吹：「老公……你好過分……人家還沒放完呢……後面還有呢……」book18.org
我直接吻住她，把後面的話全吞回去。book18.org
她卻壞笑著躲開我的吻，膝蓋夾緊我的腰，不准我得逞：「還有哦，你不給我放，我就現場演給你看，聽好了老公……大哥~你好棒啊~」book18.org
我徹底瘋了，連前戲都省了，狠狠闖進去。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腿纏上來，像藤蔓一樣把我纏得死死的。book18.org
「老公……你好硬……原來你真的好喜歡這樣……」book18.org
她每喊一句「大哥不要」，我就咬著她的肩撞得更狠；book18.org
她每嬌喘一句「大哥好棒」，我就掐著她的腰像要把她揉碎；book18.org
她甚至在最要命的時候，貼著我耳朵狠狠說：「大哥的傢伙，真的好大啊……」book18.org
那一秒，我直接在她體內崩潰。book18.org
高潮像海嘯，我們一起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結束後她軟在我懷裡，頭髮汗濕，指尖卻還在我背上畫圈，聲音懶洋洋又帶著點小得意：book18.org
「小汪同學……你剛剛叫得比我還大聲哦～」book18.org
我喘著氣捏她臉，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再這樣玩，我就……」book18.org
她笑得眼睛彎彎，湊過來親我耳朵，聲音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就怎樣呀？老公……我還錄了好多沒放呢～下次要不要我去找大哥錄雙人版？」book18.org
我低吼著重新壓到她身上。book18.org
我忐忑地問樂樂，你對大哥有沒有什麼想法。樂樂笑著吐槽說，她理想中的S是斯文敗類，大哥只是敗類，不斯文。我聽後有些釋懷，可又多了一點失落。book18.org
幾天以後，我本來要加班改bug，一整晚都不回家，但事情提前解決，便想給樂樂一個驚喜。book18.org
手裡拎著樂樂愛吃的草莓奶油蛋糕，悄悄地進了門。book18.org
客廳沒開燈，只有浴室門縫裡透出一絲昏黃的光，伴隨著水聲，嘩嘩的，像在掩蓋什麼。book18.org
我笑著把蛋糕放進冰箱，剛想喊她，卻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壓抑得幾乎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小……汪……」book18.org
先是我的名字，可緊接著，聲音突然變了調，像被什麼更強烈的衝動拽走。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被一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情緒定在原地。book18.org
浴室里水聲還在響，可那兩個字卻清晰得像刀子，一下一下往我心臟里戳。book18.org
「……大哥……用力……」book18.org
樂樂的聲音帶著哭腔，又黏又軟，和平時在我身下喊我「老公」時完全不一樣。那是一種徹底失控的、毫無保留的臣服。book18.org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空白了三秒，隨即湧上來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像冰與火同時灌進血管。book18.org
第一種是恐懼。一種近乎窒息的恐懼。book18.org
原本我以為，我們把「大哥」當成一個安全的、只存在於幻想里的按鈕，以為樂樂再怎麼調皮、再怎麼壞，也只是為了刺激我，只是演給我看。book18.org
可現在她一個人鎖在浴室里，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把自己推到高潮。book18.org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她可能真的對那個粗俗、滿身煙酒味、開口就黃腔的男人，產生了慾望。大哥不是工具，她錄的那些話也不是表演，而是真實的、帶著體溫的渴望。book18.org
也許她曾經幻想的對象是斯文敗類，但當真實的大哥出現在生活中實，幻想有了依託，曾經的幻想也會改變啊。book18.org
我心臟縮成一團，幾乎要跪下去。book18.org
第二種情緒來得比恐懼更洶湧。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一種帶著毀滅意味的、近乎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我褲子瞬間繃緊，血液轟鳴。book18.org
我腦子裡全是畫面：她跪在浴室瓷磚上，手指在自己身體里進出，嘴唇顫抖著喊那個名字，眼角泛著淚，卻美得讓我想哭。book18.org
原來她可以為另一個人失控成這樣。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毒藥，也像春藥，一滴就讓我全身發抖。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手掌心全是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緊接著是她高潮時那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嘆息。book18.org
門把手輕輕轉動。book18.org
樂樂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頸，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book18.org
她沒開大燈，只借著走廊那一點微光，低頭看手機，嘴角不自覺地翹著，性感得像剛偷到腥的小野貓。book18.org
樂樂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完全沒發現客廳里縮在陰影里的我。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過地板，走進臥室，順手把門帶上，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臟跳得快要炸。book18.org
恐懼和興奮像兩條毒蛇，在我血管里來回纏繞，誰也咬不死誰。book18.org
恐懼在說：她真的想要他了。不是表演，不是配合，不是為了刺激我。book18.org
她一個人躲在浴室里，把那個粗俗、滿身煙味的男人刻進了她的高潮里。book18.org
她可能根本不需要和我商量，就能為他張開腿。book18.org
興奮卻在耳邊低笑：原來她可以這麼浪。book18.org
原來她可以為別人哭得那麼軟、叫得那麼賤。原來我最愛的女孩，骨子裡藏著這麼下賤的一面。book18.org
而這一面，我永遠不配親手撕開，只能偷看。book18.org
我硬得發疼，卻不敢碰自己。book18.org
我怕一碰，就會發出聲音，也怕只要一碰，就不得不徹底承認，我他媽喜歡這種折磨。book18.org
我坐在黑暗裡，一直坐到腿麻，到天邊泛出灰白。book18.org
樂樂睡得很熟，呼吸均勻，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是啊，這不就是我們共同的快樂嗎？book18.org
第四章：縫book18.org
身體刺激和心理刺激的雙重攻勢下，不到兩周，我整個人瘦了六斤。book18.org
眼下沉澱著青黑色，腰酸得直不起來，走路都發飄。book18.org
那天去大哥公司領分成，他一看見我，就「哈哈哈」地拍我肩膀，差點把我拍散架。book18.org
「小汪啊，你這是咋了？」他金牙一閃，眼神在我臉上掃來掃去，「掙了錢就到處浪？腎不行了吧？小心晚上萎靡不振，弟妹守活寡怎麼辦？」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眼睛卻往我褲襠瞟了一下，那眼神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試探，又像在逗弄。book18.org
我笑著罵他「滾蛋」，心跳卻快得要炸。book18.org
他又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帶著酒氣：「真不行就跟哥說，哥身體好，替你滿足弟妹，保證讓她哭著求饒，怎麼樣？」book18.org
周圍同事都在忙，沒人聽見。book18.org
可我耳朵里全是嗡嗡聲，血液瞬間又往下沖了。book18.org
我沒生氣，甚至連裝都裝不出來，只覺得腿軟得想給他跪下。book18.org
大哥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像獵人欣賞一隻獵物。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家，我幾乎是撲進門的。book18.org
樂樂還在畫板前加班，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連燈都沒開，直接把白天大哥說的原話，一字不漏地重複給她聽。book18.org
「他說要替我滿足你……他說能讓你哭著求饒……」book18.org
樂樂先是愣住，然後臉刷一下子紅了，聲音發抖：「親愛的……你、你真的……聽到他這麼說你不生氣嗎？」book18.org
我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生氣……我硬得要爆炸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做得比任何一次都瘋。book18.org
樂樂哭著喊我名字，喊到最後卻帶著一點陌生的沙啞：「親愛的……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被他……」book18.org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直接吻住她。book18.org
我想，但真的不敢。book18.org
錢到帳那天，我和樂樂在銀行門口站了足足十分鐘，盯著手機上那串數字，像在看一場不真實的夢。book18.org
遊戲分成加上各種平台獎勵、獎金，一共四百二十八萬。book18.org
我們手牽手站在十月的風裡，樂樂把臉埋在我圍巾里，小聲說：「親愛的……我們是不是可以買房子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就把需求發到中介群：180平左右，新小區，最好精裝拎包入住。book18.org
不到半小時，大哥直接一個電話打進來，嗓門震得聽筒嗡嗡響：book18.org
「小汪！買房找中介幹嘛？哥旁邊那套，2312，法拍房，馬上就要掛出來，精裝全配，市場價一千，哥幫你走關係，四百拿下！旁邊就是我家，多方便！我跟你說，這套房子東南西北全透，透透的。通風好，採光好，物業也靠譜。再說了，哥就在邊上罩著你，還不爽死你？」book18.org
我當時沒多想，覺得大哥說話怪怪的，但說不上哪裡怪。算了，大哥人真好，我真是賺大了。book18.org
樂樂也在一旁聽著，大哥那聲音大得根本藏不住。樂樂臉紅紅的，身體有些僵硬，我卻沒注意到。book18.org
我說：「大哥對我們真好啊……」book18.org
樂樂明顯頓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見地更紅了。book18.org
她低頭「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蚊子：「老公……大哥對我們是真的真好呢……老公真厲害。」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每次聊到這套房子，她都這樣：book18.org
我隨口說一句「2312的戶型圖真不錯」，她就抿著嘴笑，眼睫毛撲閃撲閃；book18.org
我說「陽台看江景，晚上還能看到大哥家那邊的燈」，她就假裝咳嗽，跑去倒水，背影卻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成交那天，大哥親自開車送我們去辦手續。book18.org
他穿了件黑色貂絨大衣，金鍊子在領口晃，後備箱放著好幾盆茂密的綠植，說是給我們送喬遷之喜。我坐在副駕，陪大哥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book18.org
樂樂坐在後排，穿了件米色高領毛衣，裙子下面是黑色打底褲，整個人乖得像大學生。book18.org
大哥從後視鏡看她時，她卻垂著眼，迴避著大哥的目光，手指在膝蓋上絞啊絞，耳尖又紅了。book18.org
「老公，我好幸福哦~」樂樂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book18.org
「喲喲喲！這還有外人呢，小媳婦那麼激動啊？」大哥哈哈哈地打趣著。book18.org
樂樂的眼裡滿含春水，與我對視一眼，羞羞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手續辦得順利得離譜，法拍房常見的坑我們一個都沒有踩上。四百，全款，房產證上寫我和樂樂的名字。book18.org
簽字的時候，工作人員笑著說：「你們運氣真好，這套房子裝修都花了快四百萬，撿大漏了。」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眼角餘光卻看見樂樂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厲害。book18.org
拎包入住那天是十一月八號，立冬。book18.org
我們只帶了四五個紙箱子，還有大哥送的綠植，其餘全靠原裝。book18.org
進門那一刻，樂樂「哇」地一聲撲到落地窗前，江景一覽無餘，燈火輝煌。book18.org
她回頭沖我笑，眼裡全是星星：「親愛的！我們真的有家了！」book18.org
我笑著抱她，轉了一圈，把她放在島台上親。book18.org
新家的味道是木蠟油混著皮革味，乾淨得發亮。book18.org
可我親著親著，就走神了：2311，大哥的房子，就在左邊，隔著一堵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把所有房間的燈都打開，像要把「新家」兩個字刻進骨子裡。book18.org
收拾到書房的時候，我發現一個細節：book18.org
書房外連著一個窄長的生活陽台，晾衣服、放綠植的那種。book18.org
陽台和隔壁2311的陽台之間，只隔了一面薄薄的牆，牆面上還能看到輕鋼龍骨的痕跡。book18.org
我用手指敲了敲，咚咚咚，空響，明顯不是承重牆。book18.org
裝修師傅當時隨口說過的一句話突然跳進腦子：「這種牆，砸了就通了，裝個推拉門，兩家就成大平層了。」book18.org
我站在陽台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面牆，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book18.org
牆被打掉，大哥可以隨意出入我家，還有……晚上我加班寫代碼，在書房裡關上門敲鍵盤，樂樂說去陽台收衣服……然後門被推開，大哥的聲音從隔壁傳來，粗啞又下流：「弟妹，又來找哥了？」book18.org
接著是她細細的喘息、布料摩擦的聲音、以及大哥低笑里的那句「小騷比忍著點，輕點叫，別讓小汪發現。」book18.org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這點小小的幻想讓我硬得嚇人，趕緊轉身躲一躲。book18.org
樂樂在客廳拆快遞，抬頭看我：「親愛的，怎麼了？臉好紅。」book18.org
我笑著胡說八道：「新家太熱了。」book18.org
可那天夜裡，我失眠了。book18.org
樂樂睡在我懷裡，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新家的甜。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一遍遍描摹那面牆的厚度、龍骨的位置、砸掉以後會露出的洞口大小。book18.org
甚至開始計算：用衝擊鑽的話，多久能鑿通？裝門要不要選帶貓眼的？鎖要不要用電子的？book18.org
窗外，江風呼呼地吹。book18.org
我側頭看樂樂熟睡的臉，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翻身爬起來，拿捲尺量起那面牆。book18.org
量完以後，又悄悄把捲尺，放回了工具箱的最深處。book18.org
房子收拾完那天，我們站在空蕩蕩的地下車庫，才發現一個很現實的問題：book18.org
錢全砸進磚頭裡了，連輛代步車都買不起。book18.org
我苦著臉跟大哥吐槽：「本來還想提輛SUV，結果現在連個電瓶車都得分期。」book18.org
大哥當時正靠在電梯口抽煙，聽完直接把煙頭一掐，鑰匙甩過來，叮鈴噹啷落我懷裡。book18.org
「開我的去。」book18.org
那是一把奔馳V260的鑰匙，啞光黑，整車改得又低又凶，前保險槓還貼著「VClass」金標。book18.org
我說：「哥，這也太大了，我平時開不習慣，停車都費勁。」book18.org
大哥「嘖」了一聲，一隻大手直接拍我後頸，力道大得我往前趔趄半步。book18.org
「傻小子，這車又不是給你開著的。」book18.org
他湊近了點，聲音壓低，帶著煙草和古龍水的味道：「你負責開車，我和你媳婦兒在後面坐，多舒服。」book18.org
說完沖我擠擠眼，金牙在電梯燈下閃了一下。坐字他加了重音，生怕我聽不出來雙關。book18.org
我當時耳根「嗡」地燒起來，卻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最近他對我的調戲越來越直接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大哥就把車開到停車位上。book18.org
車是新的，才三個月，座椅還是原廠那股高級皮革味。book18.org
他把行車記錄儀、ETC卡、加油卡一股腦塞給我，末了又補一句：「後排座椅我調到最舒服的角度了，你倆試試。」book18.org
我嘴上說謝謝，心裡卻像被貓撓。book18.org
第一次開這輛車，是周五晚上，我們去逛宜家，增添一些小家具。book18.org
我坐駕駛位，樂樂拉開側滑門，「哇」了一聲，整個人陷進第二排的航空座椅里。book18.org
座椅是米色Nappa皮，帶腿托、加熱、通風，還能一鍵放平。book18.org
她把腿翹起來，像一隻家貓回了家，躺在沙發一樣舒展開來，毛衣往上縮，露出性感的小蠻腰。book18.org
真是一個好炮架。如果大哥看到，一定會這麼說。我在想什麼啊！book18.org
「好舒服啊親愛的！」她拍拍身邊的空位，「你也來試試！」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看她，喉嚨發乾：「我開車呢。」book18.org
她笑得眼睛彎彎，伸手去摸座椅下面那個儲物格，摸出一團皺巴巴的衛生紙，黏成一坨，邊緣還有點發黃。book18.org
她愣了兩秒，指尖捏著那團紙舉到我眼前，聲音又嬌又氣：book18.org
「真糟糕，忘了收拾，弄髒了老公的車……」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一絲很淡的腥味，混在皮革香水裡，反而更明顯。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那是什麼，耳根轟地燒起來，手指在方向盤上攥得發白。book18.org
我趕緊跟樂樂說：「這車是大哥借給我們開的，不是我們的車。等掙了錢，樂樂想買啥，我們自己買。」book18.org
樂樂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不要嘛不要嘛，這車好舒服的，老公的車夠用啦~」book18.org
可她嘴角卻翹著，眼睛裡藏著難以名狀的深意。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看見她並緊的雙腿，在真皮座椅上輕輕摩擦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壓抑什麼。book18.org
那一下摩擦，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心臟像被誰捏住，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窩在後排玩手機。book18.org
紅綠燈時，我回頭看她，發現她把腿托升起來了，整個人半躺，裙子縮到大腿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摳著座椅縫隙。book18.org
我問她：「冷不冷？要不要開暖風？」book18.org
她搖搖頭，聲音軟得像撒嬌：「不冷……就是覺得這椅子好大，好寬敞……」book18.org
說完她抬眼看我，睫毛撲閃，嘴角還帶著剛才那點沒藏住的笑。book18.org
我握方向盤的手心裡起了一層汗。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book18.org
深夜高速，後排座椅放平，樂樂被按在米色真皮上，安全帶勒著腰，裙子卷到胸口，book18.org
而我只能從後視鏡里看，像個司機一樣，聽著她喊著身上那個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車停進地下車位，熄火後沒急著走。book18.org
樂樂解開安全帶，俯身從後排爬到副駕，親了我一口：「親愛的，這車真香，以後我們就開這個好不好？」book18.org
我笑著「嗯」了一聲，手指卻在鑰匙上摩挲了很久。book18.org
「老公的車~這是老公的車~我要在老公的車裡親熱~」book18.org
說著，樂樂狠狠親了我一口，真是可愛的小孩子性格呢，book18.org
只是車鑰匙上還掛著大哥原來那串掛墜：一個迷你金色鈴鐺，我以前只覺得土，現在卻覺得它每晃一下，都像在提醒我，這車，到底是誰的。book18.org
第五章：意外驚喜book18.org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三晚上，大哥約我去他常去的茶室「喝茶」。book18.org
茶室在江邊老宅改的，包廂里只有一張巨大的烏木茶桌和兩盞落地燈。大哥盤腿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紫砂壺和兩隻小杯子，襯衫領口敞到第三顆扣子，胸毛混著金鍊子露出來。book18.org
他給我倒了杯鐵觀音，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聊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book18.org
「小汪啊，你這遊戲爆了，但爆款不代表長紅。創作者一輩子能出一個爆款就不錯了，第二個？難。得趁熱全國跑一圈，把名打出去，把人設立住。這樣你再做下一個，怎麼都能掙錢。」book18.org
他頓了頓，眯眼看我，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這做遊戲啊，就跟操女人，玩女人是一個樣。有的人做很多垃圾遊戲，廣撒網，掙點小錢。而我，就喜歡把一個女人開發透，讓這個女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痕跡，這才叫極致的享受。你看樂樂多好看，多水靈。要我說啊，樂樂三十歲了，還跟豆蔻處女一樣，嫩得流水。媽的，樂樂要是我的作品，我他媽早就把她開發到極致了，熟透！嘖，想想都爽。」book18.org
說完他端起杯子，眼睛卻盯著我，像在等我接話。book18.org
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book18.org
「哥，你要是真開發樂樂……我和樂樂都會很開心的。」book18.org
話一出口，空氣都凝固了。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後悔得想咬掉自己舌頭。book18.org
可大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出一陣震天響的笑，抬手「啪」地拍在我後背，力道大得我差點把茶噴出來。book18.org
「好小子！有前途！」book18.org
他笑得眼角都是淚，金牙閃得晃眼，「這話我記下了啊！」book18.org
第二天，我的行程就排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北京、廣州、成都、杭州、廈門……連軸轉，簽售、訪談、直播、線下展，一天飛兩座城市是常態。book18.org
大哥把他的助理小李派給我當保姆，機票酒店全是行政待遇，我只用帶電腦和身份證就行。book18.org
自從選擇做自由職業後，這是我們第一次分開那麼久，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不在身邊。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大哥把我支開，是不是要對樂樂下手？book18.org
每天晚上十點以後，不管在哪兒，我都會跟樂樂視頻。book18.org
她總是窩在我們的新床頭，穿著我的白襯衫，在粉色檯燈下顯得慵懶又性感。book18.org
「親愛的～」book18.org
她聲音又軟又黏，眼睛亮得像盛了水，「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死你了。老公壞，老公都不體諒人家，天天折磨人家~」book18.org
我被樂樂叫得骨頭都酥了，趕緊說快了，最多還有三天。book18.org
她就咬著唇笑，沖鏡頭比心：「我給你準備了大驚喜哦！等你回來就給你看，不許偷問！」book18.org
我笑著問是什麼，她把鏡頭轉過去給我看客廳。原本空蕩的牆面被刷成了霧藍色，掛了一幅巨大的油畫，畫里是一個側著身子的女孩，背影像極了她。book18.org
再一轉，餐桌上擺滿了她新學的甜點模具、蛋白糖、翻糖工具。book18.org
最後鏡頭又轉回她臉上，她沖我眨眼：「還有一個最大的驚喜，不告訴你～」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大哥最近有做什麼嗎？book18.org
樂樂壞笑了一下：「大哥啊，大哥才不像某人，整天都在想黃色。親愛的出差這段時間，大哥可是一次都沒有從我們家門進出過哦！親愛的壞，小汪同學壞，老公壞！」book18.org
行程最後一天，我在廈門做分享，結束後小李遞給我一個新行程單：book18.org
「汪哥，大哥說讓你再去趟上海，世紀匯那場線下展，主辦方臨時加了你名字，機票我已經改好了。」book18.org
我皺眉：「我明天就該回家了。」book18.org
小李撓撓頭：「大哥說，就一天，耽誤不了。」book18.org
我最終還是去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視頻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book18.org
樂樂接得比平時慢，鏡頭裡她頭髮有點亂，背景不是臥室，而是客廳沙發。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弔帶裙，肩膀上披著我的黑襯衫，聲音有點嘶啞：book18.org
「親愛的……你又延期了呀？」book18.org
我心虛地說就一天，後天一定回。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低頭摳手指，突然抬頭沖我笑，眼睛彎彎的：「那我再多準備兩天，驚喜會更大哦。」book18.org
我笑著說好，可總覺得她笑得有點用力。book18.org
鏡頭掃到茶几時，我瞥見上面放著一串車鑰匙，正是V260的那串，金色鈴鐺在燈光下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問她：「你開車了嗎？」book18.org
樂樂有駕照，但是從不開車，何況那麼大的車，開起來很費勁。book18.org
她笑得很甜：「大哥說你出差，他怕我悶，偶爾開過來接我去超市買菜呀。怕什麼，有老公在，樂樂不會被欺負。」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心裡卻像被什麼輕輕扎了一下。book18.org
掛掉視頻後，我盯著酒店天花板，一夜沒睡。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串鑰匙，樂樂眼尾遮不住的紅，還有她說的「更大的驚喜」。book18.org
第二天我在上海活動到晚上九點，結束後直接衝到機場，改簽了最晚一班回家的航班。book18.org
凌晨兩點二十，我拖著行李站在家門口，手指懸在密碼鎖上方，卻突然愣住。book18.org
門沒反鎖。book18.org
客廳只開了一盞小燈，空氣里有很濃的煙味和古龍水味，自然不是我的。book18.org
鞋櫃旁多了一雙48碼的黑色阿迪椰子，沾著一點泥。是大哥的鞋。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好多個空的啤酒罐，還有樂樂最喜歡的荔枝味氣泡酒。book18.org
沙發墊子亂作一團，沙發的位置也亂亂的。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心臟跳得快要炸，卻又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臥室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點暖黃的光。book18.org
我輕輕推開一條縫，看見樂樂蜷在新床上，好像睡得很沉，只是嘴的笑出賣了她。book18.org
被子只蓋到腰，弔帶裙的肩帶滑下來一邊，鎖骨到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像被人用力吻出來的，隨著樂樂越來越激動的呼吸不斷起伏著，浪成一波慾望的海洋。book18.org
她脖子上，戴著一條極細的紅繩，繩子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和V260鑰匙上的那個，一模一樣。book18.org
驚喜原來這麼大。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落在樂樂臉上。book18.org
她終於憋不住笑，害羞地睜開眼，睫毛撲閃兩下，像剛睡醒的小貓。隨即嘴角翹出一個大大的弧度，聲音又軟又壞：book18.org
「親愛的～歡迎回家呀。」book18.org
她故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肩膀和鎖骨上那一排排鮮紅的吻痕，紅繩上的小鈴鐺叮鈴一響，充滿了挑釁。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這是……」book18.org
她眨眨眼，裝作無辜：「怎麼啦？我睡得可香了。」book18.org
我指著她鎖骨，指著沙發上的襯衫、指著茶几上的啤酒罐，指著那雙48碼的椰子：「那些……」book18.org
樂樂「噗嗤」一聲笑出來，整個人從被子裡爬起來，弔帶裙肩帶滑到胳膊肘也不管，直接撲進我懷裡，笑得肩膀直抖：book18.org
「傻寶，你猜呀～猜我和大哥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脫口而出：「你們……上床了？」book18.org
「你想的美，我才沒不會讓你輕易實現願望～」她笑得更開心，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他……親了你？」book18.org
「親愛的老婆被粗糙的大哥狠狠親的故事對嗎？在你那討厭的小腦袋裡上演過很多次了吧？笨蛋，也不是～」book18.org
「他……他把你按在沙發上……」book18.org
「錯錯錯！」她笑得快要在床上打滾了，最後乾脆坐起來，雙手捧住我的臉，親了一口，才一字一句揭曉謎底：「什麼都沒有發生呀！這些都是我自己布置的！」book18.org
她像變戲法似的，一件件給我解釋：book18.org
吻痕？book18.org
「拔罐器拔的啦，在浴室里對著鏡子拔了四十分鐘，一想到親愛的你看到我的時候心裡有多激動，差點把人家笑岔氣~」book18.org
紅繩和小鈴鐺？book18.org
「淘寶三十塊錢一個，我特意挑了個和大哥車鑰匙一樣的鈴鐺，自己系上的。就要讓你亂想！」book18.org
至於那雙48碼的椰子？book18.org
「哼哼哼！我找機會在大哥那裡偷的！老公完全沒有察覺到呢！」book18.org
啤酒罐？book18.org
「當然是偽造的現場啦！」book18.org
煙味和古龍水？book18.org
「大哥那個香水品味也太差了，一點特色都沒有，那種香水很容易就能買到呢。」book18.org
至於那亂糟糟的沙發……book18.org
「不用說了吧，偽造激情現場，傻寶。這個家呀，可是我和老公做愛的專屬基地，捨不得弄亂呢~」說完這話，她羞得縮進被子裡，兩隻大眼睛閃爍不停，等待我的回應。book18.org
我整個人從頭到腳被她澆了一桶冰水，又被她點了一把火，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晃得七葷八素。book18.org
「老婆你……你你……你幹嘛啊？」我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樂樂卻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湊過來親我嘴角：「親愛的，你剛才嚇得臉都白了，可是好硬哦～」book18.org
她手一滑，直接抓住我褲子裡早就硬得發紅的傢伙，輕輕捏了捏，聲音甜得發膩：「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book18.org
我被她一句話羞得想找地縫鑽，可偏偏又硬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看穿我全部心思，眼睛亮得嚇人，下一秒就翻身下床，噔噔噔跑去衣櫃翻東西。book18.org
「驚喜還沒完呢！」book18.org
她拿出一條黑色絲帶，三兩下把我雙手反綁在床頭，又拿出一個眼罩給我戴上。book18.org
我眼前一片黑，只能聽見她光著腳在地板上跑來跑去，還發出小姑娘得逞後的咯咯笑聲。book18.org
「親愛的，閉緊鼻子，我給你聞香水～」book18.org
她把什麼東西湊到我鼻子底下。book18.org
我一吸——一股混著汗味、尿騷味、陳舊精斑味的雄性荷爾蒙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猛地往後縮：「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樂樂笑得在床上打滾，聲音都快飆了：「我偷大哥鞋子的時候發現的……就、就、就想著留著整你！哈哈哈哈哈你剛剛的表情真的好可愛！」book18.org
我羞恥得想死，可下面卻硬得生疼，小小汪忍不住吐出了好幾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她趴到我胸口，咬著我耳垂，一字一句：「小汪同學，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真的跟他……嗯？是不是氣得要瘋了，又爽得要瘋了？」book18.org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book18.org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像獎勵一樣親了我一口，然後翻身坐起來，拍拍手：「最後一件大驚喜！」book18.org
她拉著我下床，推推搡搡把我帶到書房陽台那面牆前，扯掉我的眼罩。book18.org
那面我惦記了無數個夜晚、幻想過無數次打通的牆——現在變成了一整面頂天立地的書架，深胡桃色，中間留了一個凹進去的閱讀角，鋪著厚厚的羊羔絨坐墊，旁邊還有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打在上面，溫馨得不行。book18.org
樂樂踮腳從我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看這裡採光好，就找工人做了書架～以後我們一起在這兒讀書、畫畫、打遊戲，多舒服呀！親愛的你喜歡嗎？這裡就是老公和我的愛之屋~」book18.org
我看著那面書架，心臟像被樂樂攥住，又酸又脹又甜。那黑暗的性幻想，在這一刻被樂樂用最明亮、最日常的方式堵死了。book18.org
可偏偏又癢得要命。book18.org
我轉過身，把她抱進懷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樂樂……你這個小壞蛋，我遲早被你玩死。」book18.org
她笑得眼睛彎彎，踮腳親我腦門：「那就玩死你呀～誰讓你是我的。」book18.org
好好好，我甘之如飴。book18.org
第六章：鍛鍊進行時book18.org
出差回來後的第一個月，本以為可以歇會，但我幾乎沒喘過氣。book18.org
訪談、直播、投資人飯局……行程表排得滿到連軸轉，每天晚上倒頭就睡。這根本不是我想像中的自由職業嘛！book18.org
早上被鬧鐘吵醒時，樂樂已經把早餐擺好，豆漿油條永遠熱乎乎的，可我常常只咬兩口就得衝出門。book18.org
從沒有體驗過這種工作強度，身體垮得飛快。眼下青黑，腰酸到直不起，晚上偶爾還心慌。book18.org
樂樂急得不行，拉著我去醫院掛了內分泌，醫生一句話總結：「過度疲勞＋腎虛，早歇著吧。」book18.org
她回家就把報告甩大哥微信里，配字：「放過你弟弟吧！再當牛馬要散架了！」book18.org
當天下午，大哥殺到我家。book18.org
他穿一件緊繃繃的黑色壓縮衣，胸肌把領口撐得變形，手裡拎著一箱蛋白粉、一箱牛肉。book18.org
「走！健身房，哥帶你練！」book18.org
我苦著臉：「哥，我今天還有兩場直播……」book18.org
「直播個屁！都推了！」他一把把我拎起來，像拎小雞，「再不練，晚上你拿什麼喂弟妹？靠嘴？」book18.org
樂樂在旁邊「噗」地笑出聲。book18.org
從那天起，大哥幾乎三天兩頭來「監督」鍛鍊。可說是監督，沒想到卻成了明目張胆，得寸進尺的調戲。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怪不得別人，只能怪我這個從沒有反抗過的軟蛋。book18.org
第一次去健身房，他讓我做臥推。book18.org
我躺在臥推椅上，大哥保護我。他站在我頭頂，雙手虛扶槓鈴杆，胯下那坨鼓囊囊的東西就在我眼前晃。book18.org
「使勁兒，小汪！再不使勁兒，哥就把你當槓鈴練了！」book18.org
他故意把腰往前送，運動褲繃得死緊。book18.org
我的臉「騰」地燒起來。book18.org
練完他遞水給我，胳膊搭我肩膀上，汗味混著雄性荷爾懞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小身板兒不太行，弟妹晚上吃著肯定沒勁兒。要不要哥教你兩招，讓她哭著求饒？」book18.org
我低頭喝水，耳根紅得滴血，卻沒躲開他的手。book18.org
再後來，他直接把我拉去他家私教室。book18.org
樂樂也跟來了，說要一起練。book18.org
她穿一套緊身瑜伽服，頭髮扎高馬尾，彎腰做深蹲時，臀線繃得死直。book18.org
大哥站在她後面「指導」：「屁股再翹點，對，腰塌下去……哎呀，弟妹這個屁股，真圓啊。」book18.org
樂樂也不生氣，大哥便越來越放肆。說是指導，慢慢變成了大哥對樂樂身體的讚美，和時不時對我的貶損。book18.org
我聽得上下都直了，側過去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的尷尬。book18.org
大哥瞥見，笑得金牙一閃，沖我挑眉：「看硬了吧？來，哥幫你泄泄火。」book18.org
說著真就把我拽到單槓那兒，逼我做引體向上。book18.org
我累得胳膊發抖，他站在後面，雙手掐著我腰往上托，胯直接貼在我屁股上，硬邦邦地頂了我好幾下，隔著褲子，大哥那雄壯的傢伙就像要狠狠咬我。就好像，就好像他要上了我。book18.org
「使勁兒，小汪！哥可是三個頭撐著你呢！給你加點動力！」book18.org
樂樂明知故問地問我：「親愛的，你怎麼一直紅呀？」book18.org
我裝死不開腔。book18.org
還有一次，更過分。book18.org
那天練完腿，他把我拖進桑拿房，說「練完蒸一蒸，快樂如神！」book18.org
蒸汽騰騰，他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短褲，胯下那坨東西晃得明目張胆。book18.org
他往我旁邊一坐，大腿直接貼著我大腿，胳膊搭我肩膀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我的後腰：「小汪啊，你這腰，細得跟女人似的，說男人的腰就是發動機，你這小排量，開得動弟妹那輛車嗎？」book18.org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熱氣噴我耳後，「要不哪天讓哥替你保養一下樂樂？保證把樂樂捅到身心舒暢。」book18.org
我心臟快跳出嗓子眼，腿軟得動不了，卻只是小聲回了句：「……哥，別鬧。」book18.org
他哈哈大笑，手掌在我大腿內側拍了一把，力道曖昧得要命：「臉皮還是薄，哥不急，哥有的是耐心。小汪，等你準備好了，就把你家樂樂獻給我吧。」book18.org
就這樣，大哥，樂樂，我，借著健身的理由，越來越親密，我們三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偏離正軌。樂樂很少罵大哥粗俗，反而哪天大哥沒有時間和我們一起鍛鍊，她還有些走神。我看在眼裡，硬在襠里，癢在心裡。book18.org
有一次練完，大哥遞給我一瓶冰水，故意當著樂樂的面說：book18.org
「小汪，你媳婦兒最近這小腰，是不是越來越緊緻了？大哥功夫好吧？」book18.org
樂樂「啊」地一聲把臉埋我懷裡，耳朵紅得透明。book18.org
我不敢看大哥和樂樂的眼睛，手卻下意識摟緊她腰，輕輕捏了一把那一小圈肉肉，的確比以前硬朗許多，鍛鍊卓有成效。book18.org
大哥接著調戲樂樂：「小媳婦兒，你家小汪真可愛，最近有沒有好用一點？」可愛兩個字著重加強。當一個男人被用可愛來形容，其深意不言而喻。book18.org
樂樂倒是反駁起來：「不許這樣說老公，哼！」book18.org
大哥眯眼看我，嘴角勾出一個「我懂」的笑。book18.org
這樣的日常越來越頻繁，我和樂樂似乎都開始享受其中，甚至隱隱期待他的下一次調戲。book18.org
每次他拍我屁股、捏我腰、用那種粗啞又下流的聲音說「弟妹要是缺人疼，哥隨叫隨到」時，我嘴上不說，身體卻誠實地發燙。book18.org
樂樂看在眼裡，偶爾會突然撲過來抱住我，小聲問：「親愛的……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大哥那樣對你呀？」book18.org
我紅著臉不吭聲。book18.org
她就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踮腳親我臉蛋：「沒關係哦，我也喜歡看老公那樣子。」book18.org
她聲音軟得像糖，把我和我們推向了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可惜好景不長，長期不運動，一動就受傷。我的右膝蓋和右肩損傷，醫生要求兩周絕對靜養，最好不要下床。book18.org
整條右腿和右手都固定在護具里，只能躺在床上當個廢物。book18.org
電腦被樂樂沒收，她說：「醫生說了，好好養，再碰鍵盤我就哭給你看。」book18.org
大哥得知後，當天就提著一箱新鮮牛腱子肉和一堆藥酒殺過來。book18.org
他站在我面前，難得收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皺著眉看了我護具半天：「操，練猛了是哥的錯。這段時間你哪兒也別去，手機給我，徹底斷聯，專心養傷，順便把下一款遊戲的框架搭起來。外面的事兒哥給你擋著。」book18.org
我點頭，他拍拍我左肩，力道輕得像怕把我拍碎了。book18.org
第一天，我還試圖偷偷摸電腦。book18.org
樂樂直接穿著瑜伽服撲過來，把我雙手按在床上，臉紅撲撲地威脅：book18.org
「小汪同學，你再亂動，我就、我就把你綁起來喂蛋白粉！」book18.org
說完自己先笑場，額頭抵著我胸口直抖。book18.org
我舉手投降，從此真當上了鹹魚。從一種瘋狂忙碌的節奏里突然慢下來，像被按了0.5倍速。book18.org
上午十點，樂樂把窗簾拉開一半，陽光斜斜地打在瑜伽墊上。book18.org
她換上那套最緊的粉色運動套裝，手機連上音箱，開始跟劉畊宏跳《本草綱目》。book18.org
她跳得特別認真，頭髮紮成高馬尾，一甩一甩的，馬尾尖掃過後頸，汗順著鎖骨往下淌。book18.org
跳到最累的時候，她會突然回頭沖我笑，眼睛亮晶晶的：「親愛的～我今天瘦了，對不對！」book18.org
我笑著回應她：「是的是的，就是瘦了。」book18.org
「太好了！老公也這麼說！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樂樂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羞紅了臉，「可是，老公喜歡肉肉的還是瘦瘦的呢？老公的大雞巴好像更喜歡肉肉的樂樂耶？」book18.org
我聽到大雞巴三個字，腦海里卻浮現出大哥的樣子。樂樂似乎意識到了，狠狠錘了我幾下：「哼，親愛的你又在亂想！再亂想，我就要罵你小雞雞！」book18.org
我硬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可神奇的是，她跳了一個星期，體重計的數字紋絲不動，甚至還往上竄了0.2公斤。book18.org
她氣得在體重計上蹦了兩下，眼淚汪汪地跑過來抱我：「我是不是練廢了啊？！」book18.org
我還健全的左手摟著她，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著一點點甜甜的體香，忍不住親她脖子：「不廢，胖點好，抱起來軟。」book18.org
「哼！老公壞，減肥不成功，都怪老公太愛！」book18.org
第七章：閒人思淫慾，蠢蠢欲動book18.org
人不能閒，閒下來就要出事。book18.org
尤其是前段時間被大哥高強度入侵日常生活，那些調戲本就拓寬了我和樂樂的心理底線，這一下子沒了大哥的生活，其實我還……挺賤兮兮地覺得空落落的。book18.org
受傷躺在床上，樂樂陪我在家裡，無所事事，腦子裡就開始胡亂跑一些畫面。book18.org
我看見樂樂穿著那件最短的白色弔帶裙，站在我們家客廳落地窗前。book18.org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裙擺被風掀起，露出大腿根。book18.org
大哥從後面走過來，沒說話，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按在窗台上。book18.org
樂樂驚呼一聲，手撐在玻璃上，回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book18.org
大哥低頭咬她耳垂，聲音粗啞：「弟妹，想哥沒？」book18.org
樂樂咬著唇輕哼，承認了，在他手掌滑進裙底時，整個人軟下去，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book18.org
我幻想得越來越細。book18.org
我看見大哥把她扔到沙發上，米色真皮被她的淫液和汗水滲出深色痕跡。book18.org
他扯掉她弔帶裙的肩帶，粗暴又熟練，樂樂的鎖骨立刻浮出一排牙印。book18.org
她哭著喊「疼」，可腿卻主動纏上去，腳尖繃得筆直。book18.org
大哥笑，金牙在燈光下一閃，低頭含住她胸前那兩點，聲音含糊：「你老公可沒這麼喂過你吧？」book18.org
我甚至能聽見樂樂破碎的喘息，和大哥皮帶扣解開的清脆一聲「啪」。book18.org
我幻想大哥把樂樂翻過去，按著她後頸，讓她跪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樂樂的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紅透的眼睛。book18.org
她回頭看鏡頭的位置（那裡站著「隱身」的我），聲音又軟又啞：「老公……你看我……好不好看……騷不騷……這種騷，是大哥才能開發出來的騷呢……」book18.org
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和樂樂終於恢復了性生活。可樂樂用錄音和性幻想刺激我，都像隔著一層紗。我硬得發疼，卻總覺得差了點什麼。book18.org
那種真正失控的、帶著體溫的、帶著另一個男人汗味的畫面，錄音永遠給不了。book18.org
終於，在某個凌晨，我把樂樂從被窩裡撈出來。book18.org
她睡得迷迷糊糊，頭髮亂成一團，聲音帶著鼻音：「親愛的……怎麼了？」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書房，打開電腦，裡面是這段時間偷偷存下的幾百張圖：book18.org
大哥健身時汗濕的背、粗壯的手臂、鎖骨下那道舊疤、甚至他發來的幾張V260後排座椅的特寫。book18.org
我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樂樂……我受不了了。我每天腦子裡全是……全是你在和他結合的畫面……不是演的，不是假的，是真的，你們倆……火熱地……交配著……」book18.org
樂樂溫柔地吻上來，像終於等到了一個答案。book18.org
我本以為她會哭，會罵我，會害怕。book18.org
可她只是咬著唇，咬得唇色發白，過了很久才輕輕點頭。book18.org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真的想要……我們可以……真的試一試。但是一步一步來，好不好？每往前走一小步，你都要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真的……喜歡。如果有任何一秒你覺得疼了、後悔了，我們就立刻停。我們說好的，這輩子都不分開。」book18.org
她說完，伸手抱住我，額頭抵著我胸口，手指卻在發抖。book18.org
我低頭吻她頭髮，聞到她洗髮水淡淡的玫瑰味，心裡像被火燒著，連片的野火，永遠不熄滅。book18.org
我們終於踏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周六晚上七點，我正在廚房顛最後一鍋黑椒牛柳。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樂樂正在擺盤。聽到鈴聲，樂樂積極地去開門：「老公，我來……啦啦啦啦！」聲音甜得發膩，就好像期待這一切向前推進的不是我，而是她。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條極短的煙灰色百褶裙，裙擺只到大腿一半，走路時輕輕晃，隨時會露出裙底的春色。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我親眼看她換衣服時，故意把內褲扔回抽屜，還衝我眨了下眼：「你的老婆今晚沒打算穿內褲哦，小汪同學。」book18.org
門開了，大哥的笑聲先灌進來，粗得震得玻璃杯都顫：「喲，弟妹今天真他媽漂亮！這裙子……嘖嘖，哥喜歡！」book18.org
我聽不見樂樂怎麼答，只聽見她「咯咯」地笑，然後是踩地板的聲音，往沙發那邊去了。book18.org
我端著牛柳出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樂樂彎腰把一盤蒜蓉蝦放餐桌上，裙擺因為這個動作整個掀起來，露出圓潤的臀線和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book18.org
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book18.org
大哥坐在沙發正中，腿張得開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喉結滾了一下，金牙在燈光下閃了閃。book18.org
「親愛的，快來坐！」樂樂回頭沖我笑，臉頰飛紅，眼裡卻全是得意的小火苗。book18.org
我端著盤子，手指有點發抖，把菜放下時差點打翻水杯。樂樂很得意，我相信她從我眼中讀到了鼓勵。book18.org
樂樂隨後越來越大膽起來。book18.org
客廳燈光被樂樂提前調成了暖黃，落地燈在沙發背後投下一圈曖昧的暈影。book18.org
她坐在大哥右側，身體微微側著，百褶裙的裙擺不知何時已經「自己」縮到了大腿根，再往上一點點，就能看見絕對領域盡頭的風景。book18.org
她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相貼，腳尖卻故意朝外打開了一個小小的角度，這個姿勢讓裙下那片光裸的區域若隱若現，像在邀請，又像在試探。book18.org
大哥靠在沙發正中，單手夾著煙，另一隻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那隻手離樂樂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厘米，指節粗糙，青筋凸起，像隨時都會落下去。book18.org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燈光打在他側臉上，金牙偶爾閃一下，那一對狠毒兇猛的眼睛始終黏在樂樂腿上，黏得發燙。book18.org
樂樂假裝沒察覺，端起酒杯小口抿著，睫毛撲閃，聲音軟得像撒嬌：「大哥，你別光抽煙呀，嘗嘗我家親愛的做的黑椒牛柳，可好吃了。」book18.org
她說話時身子往前傾了一點，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那片皮膚在燈光里白得晃眼。book18.org
大哥的目光順勢往下滑，又很快抬起來，盯著我，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一字一句地對著我說：「好，小汪，你讓弟妹喂我。」book18.org
樂樂「呀」了一聲，耳尖紅得透明，瞟了我一眼，確定我沒有生氣，胯下的小帳篷立得高高的。book18.org
我吞了吞口水，艱難地開了口：「樂樂，喂大哥吃塊肉。」book18.org
樂樂真的用筷子夾了一小塊，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大哥低頭咬住牛柳，故意讓嘴唇擦過筷子尖，聲音含糊：「弟妹的肉，真他娘的香。」book18.org
樂樂羞紅了臉。book18.org
大哥轉向我問，有沒有冰？紅酒得配冰喝。book18.org
我起身去拿冰桶。book18.org
剛走到走廊，就聽見樂樂嬌滴滴的聲音，像摻了蜜：「大哥，我後面裙子是不是皺了呀？我怎麼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我探頭一看，她已經站起身，背對大哥，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book18.org
那條百褶裙因為這個動作徹底輸了重力，裙擺整個拉到大腿根，露出飽滿圓潤的臀。從大哥的角度看，中間那道緊閉的、泛粉的縫隙，恐怕也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一點遮擋都沒有。我的腦袋裡發出一聲轟鳴。book18.org
大哥坐在原地沒動，但我仿佛看到大哥的腿間狠狠動了一下，眼神狠得嚇人。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一下，低笑一聲：「沒皺，挺翹。弟妹這屁股……真他媽會勾人。」book18.org
樂樂像被誇得害羞，輕輕「嗯」了一聲，腰彎得更低了一點，臀尖幾乎要碰到大哥的膝蓋。」book18.org
我手裡的冰桶「咣當」一聲砸在腳背上，疼得我倒吸涼氣，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等我重新打了些冰出來，樂樂已經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假裝撿掉在地上的餐巾。book18.org
她上身前傾，臀高高撅起，兩條腿並在一起，腳尖繃得死緊。book18.org
那姿勢像在獻祭，又像在邀請，那分明是……跪著等待主人後入的最完美的造型。book18.org
大哥坐在她身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雙手離她臀尖只有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空氣里全是曖昧到要爆炸的張力，卻偏偏誰也沒真的碰誰。book18.org
樂樂撿起餐巾，慢吞吞地回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卻帶著笑：「親愛的，你看我撿東西的樣子是不是很笨呀？」book18.org
她說完還故意晃了晃臀，裙擺晃出一道弧線，差點掃到大哥的手。book18.org
大哥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節發白，最終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嗓子眼裡滾出一句：「弟妹要是再不撿起來，哥可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冰桶抖得像篩子。book18.org
樂樂卻像沒聽見似的，慢悠悠地站起來，裙擺一點點落回原位，遮住剛才那一片驚心動魄的風景。book18.org
她沖我眨眨眼，眼裡全是邪惡的小火苗。book18.org
她抬眼看我，嘴角翹著惡魔的弧度：「小汪同學，你今晚廚藝真好～我吃得可飽了。」book18.org
大哥站起身，拍拍我肩膀。book18.org
「兄弟，手藝不錯，下次再有這種好事，一定要叫哥啊。」book18.org
「哎？還沒吃完呢大哥，這就走了？」book18.org
「不走不行啊，扛不住啦！」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樂樂撲進我懷裡，聲音又甜又壞：「親愛的……大哥是回去打飛機了吧~你剛剛硬了多久呀？」book18.org
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牆上，聲音發顫：「從你開門那一秒開始，就一直硬著。」book18.org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腿纏上來，貼著我耳朵輕輕吹氣：「那第一步……你還接受得了嗎？」book18.org
我咬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可以，再往前一步。」book18.org
她笑得像夜空里突然炸開的煙花：「老公好壞好壞的，人家有點受不了，好像也想再進一步呢~」book18.org
第八章：終於，玩過了火book18.org
自從那次「真空短裙」晚飯後，大哥來我們家的頻率直接飆到一周三四次。book18.org
有時候說是送健身餐，有時候說是送遊戲周邊，有時候乾脆連理由都懶得找，拎著兩瓶啤酒就往沙發上一坐：「路過，順便喝一口。」book18.org
嘴也越來越沒把門，以前只敢沖我開黃腔，現在直接把樂樂當靶子。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大哥靠在島台邊，看樂樂彎腰從烤箱裡端芝士龍蝦。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緊身運動短裙，彎腰時臀線繃得死直。book18.org
大哥吹了聲口哨，聲音拖得老長：book18.org
「弟妹這屁股，練得比我還翹啊。再翹點，哥真想上手拍兩巴掌試試手感。」book18.org
樂樂「呀」地一聲直起身，手裡烤盤差點翻，耳朵紅得透明，卻回頭沖他笑：「大哥你再嚇我，下次就不給你做了哦。」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邊剝蒜，剝到一半停住，腿不自覺夾緊。book18.org
大哥瞥我一眼：「小汪，看你那小眼神，硬了吧？哥幫你教育你媳婦兒，你不得謝謝我？」book18.org
「咳咳咳……謝謝大哥……」book18.org
樂樂趕緊幫我幫腔：「哎呀老公別說話，群眾中有壞人。」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大哥來送新買的蛋白粉，非要現場教樂樂怎麼沖。book18.org
樂樂故意去換我的白襯衫，只扣了中間兩顆，下擺蓋到大腿根，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穿。彎腰拿量勺時，襯衫下擺整個掀起來，露出半邊臀。book18.org
大哥站在她身後，胳膊從她兩側伸過去，手把手教她攪蛋白粉。樂樂在一米九的大哥懷裡，就像是一個嗷嗷待操的芭比娃娃。大哥只要胯往前送一點點，那條巨根就能貼上她。book18.org
大哥的聲音低得發啞：「對，就這麼轉圈，使點勁……小媳婦兒那麼會轉圈圈，扭起來真他媽的要命，小汪那個小身板肯定把持不住吧？」book18.org
樂樂被他的騷話調戲得肩膀一縮，聲音又軟又嬌：「別亂說……我家老公是最猛的。」book18.org
說完回頭看我，眼裡全是笑，舌尖還故意舔了下嘴角。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大哥喝了點酒，膽子更大。book18.org
他直接坐到樂樂旁邊，胳膊搭在沙發背上，手指真的貼著她肩膀。book18.org
樂樂掙扎不掉，便借著酒意任由大哥觸碰。book18.org
電視里放著一部警匪片，女警被按在牆上搜身。book18.org
大哥盯著螢幕，嘖嘖兩聲，突然轉頭對樂樂：「弟妹，你要是穿這身警服，讓哥搜個身，哥當場就能給你繳械投降。」book18.org
樂樂「噗」地笑出聲，拿抱枕砸他，自己卻往他那邊歪了歪，膝蓋故意蹭他大腿：「大哥你壞死了！小心我真抓你哦。」book18.org
大哥哈哈大笑：「抓，狠狠抓，用你那可愛的小手抓住我的傢伙！」book18.org
樂樂趕緊閉嘴，假裝生氣。book18.org
大哥沖我挑眉，聲音拖得老長：「小汪，你看你媳婦兒多熱情，哥才來幾次，她就這麼粘我了。你晚上要是滿足不了她，提前跟哥說，哥不介意加班。」book18.org
樂樂聽完，不斷捶他胸口，手卻軟得像沒骨頭：「大哥你再亂說，我家小汪同學要吃醋啦！」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不吃醋。」book18.org
一句話出口，空氣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大哥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再比如……book18.org
大哥喝高了，賴著不走，坐在我們床邊跟我們聊工作。book18.org
樂樂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只穿一件我的舊T恤，下擺蓋到大腿根，領口大得能看見鎖骨下那兩團柔軟。樂樂穿得越來越放肆了。book18.org
她爬上床，跪坐在我和大哥中間，露出整條光裸的大腿。book18.org
大哥眼神直了，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得發啞：「弟妹，你再這麼勾哥，哥可真不客氣了。你這小丫頭最近玩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樂樂假裝沒聽見，趴到我身上，沖大哥笑得又甜又壞：「大哥你喝多了，快回去吧，小心我家親愛的趕你哦。」book18.org
接著又說：「老公，老公，人家想要了呢……」book18.org
說完卻故意把臀往大哥那邊挪了挪，T恤下擺因為這個動作整個掀起來，露出半邊豐滿的大屁股。book18.org
大哥的手懸了兩秒，看起來忍得很辛苦，但最終只是笑了一聲，拍拍我肩膀：「小汪，你媳婦兒……真他媽帶勁兒。」book18.org
門關上後，樂樂撲進我懷裡，聲音又軟又得意：「小汪同學……我過分嗎？」book18.org
我把她壓進被子裡，聲音發顫：「老婆，我們好像站在懸崖邊緣了……」book18.org
她咬著我耳垂，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只要你做好準備，我們就……跳下去。」樂樂溫柔如水。book18.org
沒想到打破僵局還是靠啊大哥。book18.org
次數多了，大哥受不了。book18.org
那是個普通的周二下午，大哥把我叫到他家地下室的拳館。book18.org
四下無人，只有沙袋晃來晃去的聲音。book18.org
他脫了上衣，只穿一條運動短褲，汗順著腹肌往下淌，拿毛巾隨意擦了擦，開口就直奔主題：「小汪，哥跟你說句實話。老子憋不住了。我打算上了你加樂樂。」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沉，像被大哥一拳砸在胃裡。book18.org
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見我沒說話，他盯著我，眼神冷下來，一臉不耐煩：「別他媽裝了，你們倆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嘴炮都打半年了，真打炮還不是順水推舟？老子看上的東西，還沒拿不到手的。」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聲音發顫：「哥……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慢點……我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他「嗤」地笑了一聲，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準備好？你媽逼的老子給你準備了小半年，老子陪著你們兩口子玩你們的情趣遊戲也玩了好幾個月，看你媳婦那個騷樣，老子要忍著有多難你知道嗎？你不來請我上你老婆，是你不懂事。現在我決定上你老婆，你要再磨嘰，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打死在這？」book18.org
說完他抬手，一拳砸在沙袋上，「砰」一聲巨響，沙袋盪出老遠。book18.org
我腿一軟，跪在了大哥面前。book18.org
大哥輕輕地扇著我的臉，冷冷地補了一句：「就今晚，今晚我帶酒過去。你要是敢攔，我他媽連你一塊兒操。」book18.org
晚上七點，門鈴準時響了。book18.org
大哥拎著兩箱酒，一箱白的，一箱紅的，進門就嚷嚷：「今晚不醉不歸！」book18.org
樂樂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黑色弔帶睡裙，是一隻性感的黑色小家貓。book18.org
她一看見大哥，聲音軟得滴水：「大哥來啦～」book18.org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熱了。book18.org
大哥坐在沙發正中，摟著樂樂，樂樂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我坐在對面，手裡攥著酒杯，桌上的菜一口沒動。book18.org
大哥給樂樂倒了滿滿一杯紅酒，遞到她唇邊：「來，弟妹，陪哥喝了這杯。」book18.org
樂樂喝多了，明顯騷了起來，她乖乖張嘴，卻沒有用手去接。大哥哈哈大笑，將酒倒在樂樂嘴裡。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來，滴到鎖骨，再滑進領口。book18.org
她「嗯」地哼了一聲，拿手背去擦，卻故意擦得更慢。book18.org
大哥盯著那滴酒，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啞：「浪費了多可惜。」book18.org
樂樂笑得眼睛彎彎，拿手指蘸了點酒，伸到他唇邊：「那大哥幫我舔掉好不好？」book18.org
我心臟跳得快要炸了，卻像被釘死在沙發上，動不了。book18.org
大哥低頭含住她手指，舌尖卷了一下，發出「嘖」的一聲。book18.org
樂樂身子一顫，腿不自覺夾緊。book18.org
她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汽，聲音又軟又醉：「老公……我差不多了呢……真的喝不下了……」沒錯，這可能是樂樂喝得最多的一次。book18.org
說完，樂樂一頭栽在大哥懷裡，徹底軟了下去。book18.org
「樂樂，樂樂……」我試著互換樂樂，可樂樂好像已經斷片，暈了過去。book18.org
大哥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聲音粗得像砂紙：「喝不下就換個玩法，哥拿大雞巴喂你。」book18.org
樂樂被大哥這麼一晃，似乎恢復了意識，可手臂卻自然地環住他脖子，臉埋在他胸口，笑得又嬌又浪：「老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呢~哎呀有人在……哎呀老公你好香~」book18.org
樂樂竟然把大哥認成了我！book18.org
我想要攔著大哥，大哥卻譏諷我：「你要是真不想要，今天下午有的是機會帶著樂樂找個藉口離開。你還可以告訴樂樂今晚不要喝多。你他媽的就是賤，就是想要又要立牌坊。別擋著老子！」book18.org
大哥一腳把我踹開，抱著樂樂進了臥室。book18.org
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像一把刀，切在我眼睛上。book18.org
門沒關死，留了不到兩公分的縫隙。book18.org
我呆坐在地板上，背抵著牆。看不到臥室里發生了什麼，只能聽，用全身的力氣去聽。book18.org
先是樂樂醉得發軟的聲音，帶著鼻音，又黏又嬌：「老公……你抱抱我……摸摸我嘛，人家好癢……」book18.org
接著是衣服落地的聲音，弔帶裙的絲綢摩擦聲，內褲被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床墊下陷的「吱呀」一聲，這是……被兩個人的重量一起壓下去。book18.org
大哥長出一口氣：「操……他媽的你這臭婊子，憋了老子好久，真他媽值啊。」book18.org
緊接著是親吻的聲音，濕漉漉的，帶著酒味和唾液的交換聲。book18.org
樂樂被親得喘不過氣，斷斷續續地嗚咽：「老公……輕一點……今天你好猛啊……」book18.org
大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拉風箱，夾著粗重的笑。book18.org
突然，床開始有節奏地晃，床頭撞牆的聲音一下一下，咚、咚、咚，和我的心跳對不上拍。book18.org
進去了，這是進去了，我的樂樂，終於在此刻，被大哥進去了。book18.org
樂樂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老公……老公……慢一點……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每一聲「老公」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耳朵上。book18.org
她醉得徹底，分不清人，只知道把眼前這個高大、滾燙、帶著煙酒味的男人當成我。book18.org
她越叫，大哥的動作越狠，床晃得越厲害，撞牆聲越來越急。book18.org
接著是皮肉拍打的聲音，清脆、黏膩，啪、啪、啪，像有人在拿濕毛巾抽地板。book18.org
樂樂的哭腔徹底碎了：「老公……疼……好舒服……老公……」book18.org
大哥的喘息裡帶著笑，粗啞又得意：「叫得真他媽好聽，再叫大聲點，讓你真老公聽聽。」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血腥味漫開，卻壓不住喉嚨里那聲幾乎要衝出來的嗚咽，和褲襠里痛到麻木的雞雞。book18.org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接著是樂樂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高潮，尾音拖得又軟又黏：「老公——！」book18.org
緊接著是大哥咆哮著發動衝刺，撞牆聲幾乎連成一片。book18.org
「啊！操你媽！爽！」book18.org
然後一切歸於安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樂樂迷迷糊糊的呢喃：「老公……抱我……」book18.org
我坐在門縫透出的那道光里，像被剝了皮的魚。book18.org
而臥室里，樂樂蜷在大哥懷裡，睡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她叫了一整晚「老公」，卻不是叫我。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大哥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運動褲，胯里鼓鼓囊囊的還沒完全下去。他隨手把用過的套套摘下來，裡面沉甸甸一包，帶著熱氣，「啪」地甩到我胸口。book18.org
「真他媽爽。」book18.org
他咧嘴，金牙在走廊燈下閃了一下，聲音又低又饜足：「今晚喝了酒，先打個速炮。等她徹底放開，哥再慢慢玩。操女人，不能沒情調。」book18.org
大哥摸摸我的頭，笑得更開心了：「說謝謝，小賤貨。」book18.org
我……毫無思考能力，腿軟得幾乎跪不穩，只單純地跟著大哥的節奏走，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謝……謝……」book18.org
大哥仰天大小，拎著外套出門去。book18.org
門「砰」地合上，屋裡只剩濃烈的煙酒味、汗味，和精液的腥。book18.org
我低頭看那隻套套，乳白液體在薄膜里晃，滴出一滴，落在地板上。那是另一個男人的氣味，野蠻，霸道，生機勃勃。book18.org
樂樂蜷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弔帶裙卷到胸口，鎖骨、胸口、腿根全是紅痕。book18.org
她醉得睜不開眼，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迷迷糊糊伸手找我：「親愛的……抱抱……」book18.org
我爬上床，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身上全是大哥的味道，皮膚滾燙，腿間還殘留著濕黏的觸感。book18.org
我吻她的頭髮，聲音啞得發抖：「我在。」book18.org
她往我懷裡拱了拱，安心地睡過去。book18.org
而我抱著她，在這張還殘留著他野獸般狂野氣息的床上，硬得發疼，卻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地獄之門終於打開，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我都被打入了地獄，並且，並不想離開。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抹去了昨夜殘留的酒氣和腥味，也喚醒了被大哥侵入的樂樂。book18.org
樂樂醒得比我晚。她皺著眉翻了個身，額頭抵在我胸口，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頭疼……親愛的，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book18.org
我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沒敢用力，怕碰到她身上那些還沒褪下去的紅痕。book18.org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嘟囔：「你昨天怎麼那麼粗魯呀……大哥灌我那麼多酒，你還非要那樣……現在下面還腫著，難受死啦。」book18.org
她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埋怨，像過去無數次我們熬夜做愛後，她賴床怪我「欺負人」那樣。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抱住她，低聲哄：「對不起寶貝，是我不好……我給你揉揉，好不好？」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頸窩，腿卻不自覺地往我懷裡蹭了蹭，像只受了傷又捨不得離開主人的小貓。book18.org
我不敢告訴她，昨天把她抱得那麼緊、撞得那麼狠的人，不是我。book18.org
整個白天，我都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對待她。給她煮了蜂蜜水，切了西瓜，抱著她在沙發上看動畫片。她窩在我懷裡，偶爾抬頭親我下巴，小聲說「親愛的最好啦」，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完全沒有昨夜的記憶。book18.org
我笑著應她，心裡卻像被一隻野獸的手攥著。book18.org
我該告訴她真相嗎？在我們沒有同意之前，大哥就蠻橫地占有了她。book18.org
晚上，她洗完澡，爬上床就撲進我懷裡，手直接往我睡褲里鑽。book18.org
「小汪同學……我想要。」她聲音又甜又黏，帶著點羞，臉頰紅撲撲的，「今天輕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拒絕她。我吻著她，動作放得極輕，怕弄疼她，和昨晚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刻，她卻突然停住，睫毛顫了顫，發出很輕的一聲：「咦……？」book18.org
我僵在半途。她皺起眉，像是察覺到什麼不對，又試著動了動，聲音裡帶上一絲困惑：「怎麼……空空的……感覺不太對？」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她慢慢睜開眼，瞳孔里那點迷霧一點點散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慌。book18.org
「……昨天，是他？」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雷砸在我耳膜。聰明如她，竟然這樣就察覺到了真相。book18.org
下一秒，她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膝蓋，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book18.org
「親愛的……昨天晚上……不是你……」book18.org
她哭得像個孩子，肩膀抖得厲害，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我……我以為是你……我還以為是你……」book18.org
我慌了，手足無措地把她摟進懷裡，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樂樂，別哭……是我不好，是我沒攔住……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哭得更厲害，拳頭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讓我喝那麼多！你怎麼能……怎麼能讓他……」book18.org
我抱著她，像抱住一塊隨時會碎掉的冰。book18.org
「我愛你。」我貼著她的耳朵，一遍一遍重複，「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這輩子、下輩子，永遠只愛你一個。」book18.org
她哭到嗓子啞了，最後癱在我懷裡，淚水把我的T恤浸出一大片。book18.org
「疼……」她小聲抽噎，「不是身體疼……是這裡疼……」她抓著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book18.org
我吻著她的頭髮、眼睛、淚痕，低聲哄她：「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一起疼，好不好？疼完了，就過去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誰都沒再睡。book18.org
她蜷在我懷裡，像回到了大學，她抱著我，我抱著她，我們都抱著整個世界。book18.org
第二天，大哥來了。book18.org
他拎了滿滿兩大袋東西：樂樂最愛的草莓蛋糕、限量手辦、一條Tiffany的項鍊、一隻粉鑽的戒指，甚至還有一張去冰島的機票。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金鍊子在晨光里晃，聲音難得地低：「弟妹，哥錯了。那天喝多了，沒把持住……這些你先收著，哥給你賠禮道歉。」book18.org
大哥的樣子如此諂媚，但我知道這是這個渣男慣用的手段罷了。book18.org
樂樂站在我身後，頭髮隨意扎著，臉上沒化妝，眼睛還有點腫。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禮物，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大哥，謝謝你一直幫我們。我的確做得不對，的確給了你很多信號，但……但強上是不對的。就是不對的。」book18.org
她伸手就要關門。book18.org
大哥卻沒動，胳膊一伸，頂住門框，金牙在走廊燈下閃了閃，聲音忽然壓低，帶著點痞笑：book18.org
「弟妹，別這麼絕情啊……那天晚上你叫得那麼浪，夾得那麼緊，哭著喊『還要』，你真捨得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樂樂整個人僵住，耳根「轟」地一下燒得通紅。book18.org
我下意識往前一步，想擋住她，卻聽見大哥繼續，語氣又欠又壞：book18.org
「哥那天是喝多了，沒發揮好。下次不喝酒了，清醒著把你干到高潮，保證讓你叫得比那天還好聽，嗯？」book18.org
「你——！」book18.org
樂樂氣得臉都白了，下一秒猛地抬腳，狠狠一腳踹在大哥小腿上。book18.org
「滾！！！」book18.org
「砰！」地一聲，門被她甩上，震得門框都在顫。book18.org
走廊里，大哥吃痛地「嘶」了一聲，隨即卻笑出了聲，笑得震天響，像占了天大的便宜。book18.org
樂樂背靠著門，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又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唇，不讓自己掉眼淚。book18.org
我剛想抱她，她卻先伸手拉住我的手，聲音發抖：「親愛的……我沒事……就是生氣，很生氣……」book18.org
樂樂嘟著嘴。book18.org
門外，大哥的腳步聲漸遠。book18.org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大哥】：哈哈哈哈哈，小汪，你家小媳婦兒踹得哥腿都青了！這性子我喜歡！book18.org
【大哥】：行了，看這樣子她原諒我了，以後咱家大門隨時給她敞開。女人嘛，都這樣。book18.org
【大哥】：哥要好好寵信我小老婆，放心，以後你綠帽子不會少，咱們兄弟開心最重要。你的就是我的，咱不分彼此哈！book18.org
直覺告訴我大哥說的是對的。樂樂嘟著嘴，很生氣，但這種生氣真是很熟悉，這是惱羞成怒的樣子，樂樂一向如此。book18.org
所以，樂樂其實已經接受了大哥。book18.org
樂樂，大哥，和我，我們三個人都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第九章：生日宴會book18.org
可是之後的展開沒有如大哥所願，可能也沒有如我所願。樂樂反對大哥單獨找他，也反對再來我家喝酒，這讓大哥很受傷。book18.org
「我還在生氣！」樂樂哼哼唧唧地說。book18.org
一晃眼兩個星期過去，大哥的生日到了。大家聚在大哥家，給大哥慶生，燈光曖昧，音響放著靡靡之音，冰桶里插滿了香檳和清酒。來的人不少，有做發行的、有主播、有拳館的兄弟，空氣里混著古龍水、煙味和烤肉的油煙味。book18.org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十點多。大哥穿著黑色絲光棉T恤，胸肌把布料繃得發亮，一看見樂樂，眼睛就直了。book18.org
「喲，小老婆終於原諒大哥啦！」他張開雙臂就要抱，樂樂側身躲到我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聲音香軟卻帶著刺：「今天是你生日，我給面子，可說好了，不准亂叫。」book18.org
大哥也不惱，咧嘴露出金牙，朝我挑眉：「聽聽，這還帶脾氣了，哥喜歡。」說著在樂樂屁股上拍了一把，惹得樂樂嬌哼了一聲。book18.org
樂樂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絲絨弔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走路時布料貼著大腿滑來滑去，像一汪晃動的湖水。她頭髮散著，發尾掃過鎖骨，鎖骨上還留著一點上周我親出來的淡紅痕跡，被燈光一打，格外明顯。book18.org
可能是人多給了樂樂安全感，有人遞酒，她也不拒絕，一杯接一杯，喝得臉頰飛紅，眼睛水亮亮的。book18.org
大哥和朋友們的話題不知道怎麼就繞到了我頭上。book18.org
「聽說小汪這次新項目立項就被大廠看中了？牛逼啊！」book18.org
「天才製作人！」book18.org
「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兄弟們！」book18.org
我被灌得頭暈，正紅著臉擺手，大哥突然一胳膊搭我肩膀，聲音大得蓋過音響：「你們不知道，這小子命好，找了個又溫柔又浪的老婆……」book18.org
他頓了頓，酒勁上頭，笑得肆意：「小汪，我好兄弟！老子跟他同穿一條褲子都行，同日一個老婆也沒問題！」book18.org
全場「哦——」地一聲起鬨，口哨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血液「轟」一下衝到耳根。book18.org
樂樂那邊，手裡的香檳杯「噹啷」一聲碰在桌面，酒液濺出來幾滴，落在她胸口，順著絲絨往下淌。她低頭看了眼那道濕痕，耳尖瞬間紅得透明，卻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反駁，只是咬著下唇，睫毛顫得厲害。book18.org
有人打趣：「大哥這話說得真糙啊，樂樂你罵不罵啊？」book18.org
樂樂抬起眼，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又迅速移開。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人都聽見：「那得看我家小汪同學願不願意把老婆借出去呀～」book18.org
她故意把「借」字咬得又軟又長，尾音勾人。book18.org
喝多了，樂樂絕對是喝多了！這丫頭每次喝多都出事！book18.org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大哥安排人灌她。book18.org
全場炸了，男人們吹口哨，女伴們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我心臟被那一聲「借」砸得七零八落，褲襠卻不受控制地硬了。book18.org
大哥笑得最大聲，舉起酒杯強行和我碰杯：「聽見沒？小汪，你老婆都發話了，你借不借！」book18.org
樂樂也加了把火，她端著酒杯繞過茶几，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了細高跟，個子顯得格外高，裙擺隨著步伐晃蕩，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晃眼的皮膚。book18.org
樂樂停在我跟前，微微俯身，香檳和她身上的玫瑰香混在一起，熱氣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小汪同學，」她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又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說……借不借？」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手裡的酒杯差點捏碎。book18.org
下一秒，她卻突然直起身，沖全場笑得明艷：「開玩笑的啦！大哥這話說得很不合適，我家親愛的才不會把老婆送人呢，對不對？」book18.org
她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無數小鉤子。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擠出來。book18.org
大哥在後面「嘖」了一聲，舉杯朝樂樂笑道：「行！樂樂有性格，但是哥等你們，小汪什麼時候真想借了，隨時開口！」book18.org
樂樂沒接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喉頭滾動的弧度漂亮得要命。book18.org
那一刻，我看見她眼尾飛紅，腿並得更緊，絲絨裙下的膝蓋還在輕輕摩擦，像在壓抑什麼。book18.org
有人起鬨，要玩真心話大冒險。book18.org
好幼稚的遊戲哦。我心想。book18.org
可是當轉盤停在樂樂面前的時候，全場發出那種特有的起鬨聲，帶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怎麼那麼巧？book18.org
樂樂被推到中間那塊空出來的地毯上，高跟鞋踩得有點晃，絲絨裙擺隨著她轉身晃出一圈柔軟的弧。她端著半杯香檳，耳尖紅得透明，嘴角卻掛著笑，像在極力維持體面。book18.org
大哥站在我身後，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我根本掙不開。他低頭在我耳邊笑，聲音混著酒氣：「小汪，別動，讓她玩會兒。」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來得很快。book18.org
「初吻給誰了，小美女？」book18.org
樂樂幾乎沒猶豫，眼睛亮晶晶地往我這邊看了一眼，聲音軟得像撒嬌：「當然是我家親愛的呀。」book18.org
全場「哦——」一聲，口哨四起。我心裡暖了一下，嘴角不自覺上揚。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更直接。book18.org
「那初夜呢？」book18.org
樂樂咬了咬下唇，睫毛撲閃兩下，聲音清晰：「也是我家小汪同學。」book18.org
起鬨聲更大了，有人喊「甜死人了！」樂樂被逗得笑出聲，肩膀輕輕抖，手裡的香檳晃出一圈漣漪。book18.org
第三個問題一出口，空氣里瞬間多了股說不清的味道。book18.org
「說實話，體驗過的男人里，誰的雞巴最大？」book18.org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炸成一片狼嚎。book18.org
樂樂愣住，臉「轟」地燒得通紅，香檳杯被她攥得指節發白。她低頭笑了兩秒，接著猛地把手裡的酒一口乾完，眼尾都是水光，聲音帶著點嬌，又帶著點倔：「當然是我老公的呀，還用問？」book18.org
她故意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又軟又長，尾音勾人。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跳，既鬆了口氣，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大哥的傢伙那天晚上我雖然沒有看清楚，但明顯比我粗一圈，長也長很多，我根本沒法比。可樂樂偏偏說了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book18.org
我在期待什麼，期待樂樂當中宣布希麼嗎？book18.org
大哥在我耳邊低笑一聲，熱氣噴在我耳廓：「你家小老婆嘴真甜，跟她的逼一樣。」book18.org
「好了好了！該換人了！」我怕後面再出什麼么蛾子，趕緊叫停。可是大哥把我按回去，讓我乖乖看著。book18.org
第四個問題來得更狠。book18.org
「那菊花的初夜呢？給誰了？」book18.org
樂樂整個人僵了一瞬，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嘴角卻揚起一個羞得要命的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也……也是給了老公。」book18.org
我腦子「嗡」地一聲。book18.org
我們從沒玩過後庭，連開玩笑都沒開過。她為什麼說謊？為什麼偏偏在這兒說？book18.org
全場已經炸了，男人們喊著「牛逼」「小汪行啊」，女伴們捂嘴笑成一團。book18.org
樂樂卻不敢看我，低著頭。book18.org
大哥適時開口，聲音帶著笑，卻蓋過了所有人：「行了行了，別他媽把小美女逼哭了，最後玩一次大冒險，結束！」book18.org
「讓樂樂玩什麼大冒險！壽星我決定讓你們來定！誰出的主意最狠，就用誰的！」book18.org
第一個聲音就直接炸場：book18.org
「剛剛大哥不是說要跟小汪同操一個老婆嗎？那就讓大哥跟樂樂單獨待一個小時！門一關，誰也不許偷看！」book18.org
「一個小時太短！你是看不起大哥嗎！那是起步！大哥要至少兩個小時！」book18.org
「衣服脫光再進去才算數！」book18.org
「對！真空上陣！不然不算大冒險！」book18.org
口哨聲、拍桌子聲、起鬨聲混成一片，地下室像被點燃的油鍋。book18.org
樂樂站在地毯中央，手裡的香檳杯早已空了，我看出來她的手在忍不住地顫抖。她低著頭，絲絨裙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沒說一個「不」字。book18.org
我腦子嗡嗡響，腿像灌了鉛，想把樂樂拉回懷裡，卻被大哥一把按住肩膀。他俯身在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小汪，小賤貨，敢說半個不字，明天你就不用在圈裡混了。」book18.org
他笑得金牙一閃，眼底卻沒半點溫度。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我……我聽樂樂的。」book18.org
全場再次炸鍋，有人喊「小汪大氣！」有人喊「綠王！」還有人直接吹口哨。book18.org
樂樂終於抬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臉上。那一眼極短，但眼裡的慾望如深淵，看不見底，勾得我心臟猛地一抽。book18.org
下一秒，有人「啪」地拍掉大燈，地下室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book18.org
音樂卻在這時被調到最大，低音炮像要把地板掀開，震得心臟都發麻。book18.org
「別開燈！開燈犯規！」book18.org
「讓他們倆好好玩！」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黑暗裡全是笑聲、腳步聲、酒杯碰撞聲。book18.org
我被人流推搡著往後退，伸手想去抓樂樂，卻只抓到一把空氣。book18.org
等備用燈「啪」地亮起，冷白的光打下來，地毯中央已經空了。book18.org
樂樂不見了。book18.org
大哥也不見了。book18.org
只剩大哥扔在地上的黑色T恤，又像挑釁的戰書。book18.org
人群還在笑，有人拍我肩膀：「小汪，放心，大哥會溫柔的！」book18.org
有人直接開嘲：「一小時後弟妹走路估計都得叉著腿！」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手抖得酒全灑在手背上。book18.org
音樂聲、笑聲、起鬨聲，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人開始散場。book18.org
有人搖搖晃晃地離開，有人摟著女伴往樓上走。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離開時，順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地下室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牆上的時鐘指向02:47。book18.org
從燈滅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十七分鐘。book18.org
我坐在地毯上，盯著大哥那件被揉皺的T恤，鼻尖都是他留下的古龍水味。book18.org
我低頭看手機，地下室沒有信號，更沒有任何消息。book18.org
02:53。book18.org
02:59。book18.org
03:12。book18.org
我不知道樓上哪個房間。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樂樂是不是清醒。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那天晚上一樣，把別人當成我。book18.org
我只知道，那件墨綠色的絲絨裙，現在肯定已經不在她身上了。book18.org
03:27。book18.org
樓道里突然傳來「噠、噠、噠」的高跟鞋聲。book18.org
很輕，很慢，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接著是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條縫，冷白色的走廊燈光漏進來。book18.org
樂樂站在門口，頭髮散得厲害，唇妝全花了，絲絨裙皺得不成樣子，弔帶滑到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口。book18.org
她沒穿鞋，光著腳，腳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喊了一聲：「親愛的……」book18.org
聲音啞得不像她，卻帶著一點極輕極輕的笑。book18.org
她沒等我起身，自己先走了進來，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重新鎖上。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來，膝蓋抵著我的膝蓋。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抱住我，頭埋進我頸窩，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親愛的……我好累……」book18.org
她身上混著香檳、古龍水、汗味，還有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腥甜味道。book18.org
我僵硬地抬起手，抱住她顫抖的背。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抽噎，卻沒哭出聲。book18.org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book18.org
一小時二七分，已經足夠把一些東西徹底撕碎。book18.org
也足夠把另外一些東西，偷偷黏上去，再也撕不下來。book18.org
第十章：Game On！book18.org
一夜瘋狂後，我帶著樂樂回到家裡，樂樂累得不想說話。book18.org
我熬了一個通宵，也硬了一個通宵，直到黎明才昏昏沉沉地睡著。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里切進來，像一把刀，把客廳劈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我第一反應是喊她：「樂樂？」book18.org
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回了一圈，沒人應。book18.org
臥室空著，被子被我睡得亂七八糟，樂樂那邊的枕頭冷得像冰。book18.org
浴室沒人，陽台沒人，廚房的鍋碗紋絲不動，連她最愛的草莓牛奶都在冰箱裡沒開封。book18.org
她手機靜靜躺在茶几上，黑屏，關機。book18.org
我點開微信，她的頭像還在置頂，可消息發出去直接顯示紅色感嘆號：book18.org
【對方已將你拉黑】book18.org
我又撥大哥的電話，忙音兩聲後直接轉語音信箱。book18.org
微信同樣紅感嘆號。book18.org
心臟像被人攥住，越攥越緊。book18.org
這是……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book18.org
不是按鈴，是有人直接拿鑰匙擰門鎖，咔噠、咔噠，試了好幾次沒開成，才不耐煩地敲門。book18.org
我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戴摩托頭盔的外賣小哥，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塞我手裡，轉身就走，連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信封上沒有字，只在封口貼了一小塊透明膠帶。book18.org
我撕開，裡面只有一張對摺的白色卡片，列印體，兩個單詞：book18.org
Game On！book18.org
後面跟著一串感嘆號，像挑釁，又像邀請。book18.org
我拿著那張卡片在客廳站了半小時，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一整天，我像被釘在屋子裡。book18.org
手機每隔十分鐘看一次，微信刷新到卡死。book18.org
房間外的監控里只錄到外賣小哥的背影，連臉都沒拍到。book18.org
大哥家也沒人開門。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同一個外賣小哥送來了第二封信。book18.org
同樣的牛皮紙信封，同樣的透明膠帶。book18.org
我手抖著撕開，裡面是一張更大的卡片，正反兩面都印著字。book18.org
正面：book18.org
回答對問題，繼續下一步。book18.org
回答錯誤，萬劫不復。book18.org
背面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問題一：book18.org
老公是誰？book18.org
落款依舊是列印體，右下角畫了一個小小的金牙笑臉。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十分鐘。book18.org
還能是誰？book18.org
我找出一張同樣的白色卡片，用印表機打下四個字：book18.org
小汪同學book18.org
我把卡片折好，放進他們留下的回信信封，交給外賣小哥。book18.org
十二個小時後，晚上九點，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一段視頻。book18.org
鏡頭對準一把銀灰色的婦科椅，椅背傾斜四十五度，腳踏分開，皮革面被汗水和體液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跡。book18.org
樂樂被綁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手腕被黑色醫用束帶固定在椅子兩側，雙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彎折，大腿根部完全敞開，腳踝和腳趾也被皮帶扣得死死的，連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她沒穿衣服，只在胸口胡亂搭了一塊一次性無菌單，半遮半掩，乳尖被冷氣激得發硬，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book18.org
鏡頭往下移。book18.org
她的恥骨上方，皮膚被剃得乾乾淨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蒼白。book18.org
一個戴著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的男人正彎腰在她身上操作，機器嗡嗡作響，針頭在皮膚上來回掃動，帶出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已經紋好的五個大字，赫然在目：book18.org
大哥的賤母……book18.org
字很新，邊緣還滲著血絲，被消毒水一擦，紅得刺目。book18.org
樂樂的腿根一直在抖，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每當針頭掃過，她就發出一聲短促又破碎的嗚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哭聲，又像夾雜著快樂的淫叫。book18.org
鏡頭突然拉近，懟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眼尾通紅，眼睫濕成一綹一綹，嘴角卻被一個粉色口球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book18.org
她看見鏡頭時，瞳孔猛地一縮，淚水立刻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經過變聲器的電子音，冷冰冰地響起，蓋過了紋身機的嗡鳴：book18.org
「蠢貨，遊戲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繼續回答問題一，再答錯，後果自負。」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定格在樂樂那張淚流滿面的臉上。book18.org
時長一共47秒。book18.org
我看完第一遍，手機直接從手裡滑到地上，螢幕摔出一道蛛網裂紋。book18.org
我跪下去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胃裡全是燒灼的酸水。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絕望。該不該報警？不……不能……樂樂在他們手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九點，門響了。還是外賣小哥，同一個人。我瘋狂地拉著他搖晃，質問他到底是誰，他卻一言不發，只給了我另一個裝回答的信封。book18.org
我能回答什麼？book18.org
如果我不對，那就只有……book18.org
我顫顫巍巍地寫下了兩個字……大哥。book18.org
外賣小哥拿走回信，我癱軟在地，不知所措。book18.org
第十一章：通過第一關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手機叮地一聲。book18.org
是一條很長很長的消息……book18.org
親愛的小汪同學，book18.org
你通過了第一關。book18.org
你是為什麼寫下大哥兩個字的呢？是那天晚上我將他錯認成了你，還是因為……大哥說他和你同……同那個一個老婆？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還不止哦。book18.org
對不起……親愛的你是不是終於意識到，過去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不是你想像的那樣？book18.org
對不起啊親愛的，這個事情，要從好久好久以前開始講起，求求你一定要原諒我呢……book18.org
從……從我不再將你稱呼為老公的時候講起呢……book18.org
所以……原諒人家吧親愛的。book18.org
如閃電擊穿大腦，我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這一刻，我的腦子如閃電划過，異常清醒。book18.org
她說的「老公」，從很早很早以前就不是我了。book18.org
在家裡，她只喊我「小汪同學」或者「親愛的」。book18.org
我為什麼沒有早點意識到呢？book18.org
那些生活中本該突兀，但完全被我忽略掉的細節，在這一瞬間，全部連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開始回憶，一點點往回倒帶，像把舊磁帶硬生生倒回去，噪音刺耳，卻又不得不聽。book18.org
想起生日宴真心話大冒險的那一幕。book18.org
第三個問題：體驗過的男人里，誰的雞巴最大？book18.org
樂樂當時笑得羞紅了臉，聲音軟得像撒嬌：「當然是我老公的呀，還用問？」book18.org
那一刻她睫毛顫得那麼厲害，嘴角卻翹得那麼高，像藏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我當時只覺得慶幸，慶幸她替我圓了場。book18.org
可現在回想，如果……她沒有說謊呢？如果她指的老公，是……大哥呢？book18.org
第四個問題：菊花的初夜給誰了？book18.org
她幾乎沒猶豫，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聲音輕得像羽毛：「也……也是給了老公。」book18.org
我當時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覺得奇怪，我們明明從沒碰過後庭。book18.org
可我竟然就那麼信了，信了她撒的謊。book18.org
現在，我終於懂了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繼續往回倒帶……book18.org
所以大哥強上她那一晚，她並沒有喝醉！那是她真心實意叫「老公」的時候！book18.org
就在那個夜晚，正在狠狠干她的老公，和癱坐在房間外面的我，都聽著她那一聲聲令人肝顫的老公心裡暗爽。大哥爽得是她在叫他，我爽的是終於她被大哥入侵了。book18.org
那天她把大哥認成我，一聲聲「老公」喊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她埋怨我「太粗魯」，說「下面腫了」。book18.org
我以為那是她沒記憶。book18.org
可如果她其實記得呢？book18.org
如果她記得那晚被大哥撞得死去活來，記得被撐得又痛又爽，記得自己哭著喊了多少聲「老公」，而那個「老公」從來都不是我呢？book18.org
那時候我總覺得她帶著一點我陌生的浪勁。我以為那是她放開了。book18.org
我以為那是她為了遷就我這個變態老公，逼自己學會的放蕩。book18.org
可原來，她本來叫的就不是我。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現在看來那不是第一次，前面還有。book18.org
……證據就是，後庭。book18.org
她早就騙了我。book18.org
她早就把最隱秘的地方給了大哥，給了那個比我粗、比我長、比我更能讓她哭著求饒的男人。book18.org
她在真心話大冒險里當著那麼多人面承認的時候，其實是在向我炫耀吧？book18.org
她在說：看，你老婆的兩個洞，都已經有人蓋過章了。book18.org
我的心如刀割，可根本氣不起來，卻反而在這樣受虐的遊戲中體會到了異樣的快樂。book18.org
來吧樂樂，你還有什麼瞞著我？book18.org
我該生氣嗎？可我……明明已經興奮地流出來下賤的精液啊。book18.org
繼續回憶啊混蛋！book18.org
受傷那陣子！book18.org
突然想起來，我受傷在家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太好了！老公也這麼說！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可是，老公喜歡肉肉的還是瘦瘦的呢？老公的大雞巴好像更喜歡肉肉的樂樂耶？」book18.org
老公也這麼說……老公的大雞巴……book18.org
「哼，親愛的你又在亂想！再亂想，我就要罵你小雞雞！」book18.org
小雞雞！是啊！大雞巴是大哥，小雞雞才是我……稱呼從老公換成了親愛的。book18.org
他們從那之前，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那……是什麼時候呢？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串鑰匙上。book18.org
奔馳V260的鑰匙，黑色皮套磨得發亮，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book18.org
鈴鐺很小，晃一下就叮叮響，像某種羞恥的暗號。book18.org
我們第一次開這車的時候……book18.org
她從座椅下面的儲物格里摸出一團擦過精液的衛生紙給我看，吐槽說：「真糟糕，忘了收拾，弄髒了老公的車……」book18.org
我趕緊跟樂樂說：「這車是大哥借給我們開的，不是我們的車。等掙了錢，樂樂想買啥，我們自己買。」book18.org
樂樂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不要嘛不要嘛，這車好舒服的，老公的車夠用啦~」book18.org
難道說從這裡開始……就……book18.org
啊！樂樂！難道她說的真糟糕，忘了收拾，是她和大哥在車上……然後……那團紙……是她和大哥……啊！！怎麼可能！！book18.org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我終於注意到，樂樂的留言後面還有一串話。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樂樂和老公的第一次插入發生在什麼時候？」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我想發消息問，但那個帳號只顯示冰冷的拉黑。book18.org
第十二章：抵達終點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九點，外賣小哥如約而至。我把我的答案寫給他。book18.org
「搬家後。」book18.org
考慮到大哥送我們V260就是在搬家後不久，再考慮到搬家後大哥和樂樂有更多機會接觸，我覺得這個答案更接近事實。book18.org
而且，我似乎不太能接受樂樂那麼早就和大哥有關係。book18.org
12個小時候，等來了第二段視頻。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點開那條新視頻的。book18.org
手指自己動了，像被另一隻看不見的手牽著。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是搖晃的鏡頭，像手機隨便支在角落裡拍的。book18.org
十字架是黑鐵的，冷靜，殘忍，又有一種致命的性感。book18.org
樂樂被吊在上面，手腕和腳踝都扣著帶毛邊的皮銬，身體完全拉成一個「十」字。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濕發黏在臉頰，嘴角被一個紅色口球撐得發白，口水順著下巴一滴滴往下淌，落在胸口，再滑到肚臍。book18.org
她全身一絲不掛，皮膚在冷白燈下泛著病態的蒼白。book18.org
唯一的東西，是左腿大腿根處那隻黑色皮質腿環，上面掛著一排用過的保險套，像戰利品一樣吊在腿環里。book18.org
好多個，全都鼓脹脹的，乳白色的液體在薄膜里晃蕩，有些已經開始發黃，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肚子上，有人用紅色馬克筆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正」字。book18.org
十畫。book18.org
恥骨上方，那個新鮮的紋身被燈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大哥的騷母畜」book18.org
字比上次視頻里更大，邊緣已經結痂，中間卻因為掙扎又裂開，滲著細細的血珠。book18.org
鏡頭晃了一下，拉近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眼睫濕得打結，淚痕一道一道，卻在鏡頭對準她時，艱難地抬起眼，透過碎發看過來。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求救，沒有恨，只有一種極度疲憊的麻木，像被掏空了，又像……認命了。book18.org
電子音再次響起，冷冰冰地砸下來：「小汪，你對樂樂還真有信心啊。可惜，答錯了。答案是——搬家前。那麼第三個問題，你喜歡這場遊戲嗎？」book18.org
視頻黑屏。book18.org
鏡頭定格在樂樂肚子上那兩個紅色的「正」字上。book18.org
三個字像鈍刀，一下一下鋸著我的腦子。book18.org
在搬進這套房子之前，我們住的是老城區那套一室一廳，房東急著賣房，我們提前一個月搬走。book18.org
那一個月，樂樂說她在找新房子，每天回來得很晚，有時候凌晨兩三點，進門就倒頭睡，身上帶著酒味和一點點陌生的煙草味。book18.org
我問她去哪兒了，她就抱著我撒嬌：「跟閨蜜吃飯嘛，小汪同學別查崗啦～」book18.org
我信了。book18.org
我一直信了。book18.org
原來那一個月，她每天晚歸，是在被大哥按在不同的床上、沙發、浴室、車裡，乾得哭著喊老公。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book18.org
「老公的車好寬敞～」book18.org
「今天不行啦……人家還在疼呢～」book18.org
「誰的雞巴最大，當然是我老公的呀～」book18.org
「菊花初夜給了誰？也……也是給了老公。」book18.org
啊！！！樂樂！！！book18.org
一句一句，全他媽是對得上時間線的謊言。book18.org
我應該憤怒，應該崩潰，應該衝出去報警、找人、砸爛一切。book18.org
可我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硬得發疼，硬得眼淚都掉下來。book18.org
我愛她。book18.org
我愛那個抱著分鏡紙闖進教室的女孩，愛那個衝進我宿舍的女孩，愛那個說「只給你一個人睡」的女孩。book18.org
我也愛現在這個被吊在十字架上、肚子上畫著正字、恥骨上紋著「大哥的騷母畜」的女人。book18.org
她騙了我，背叛了我，把我蒙在鼓裡當傻子。book18.org
可我竟然一點都不恨她。book18.org
我只覺得心疼，疼得想把她立刻搶回來，抱在懷裡，親她每一道傷口，告訴她沒關係，我還在這裡。book18.org
我太賤了。book18.org
賤到連被戴綠帽都覺得是恩賜。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我爬起來，把手機撿回來，手指抖得幾乎打不開輸入法。book18.org
在被拉黑的對話框里，我還是固執地敲下了一行字，哪怕我知道對方永遠看不到：book18.org
「樂樂，我來救你。等我。」book18.org
發出去的是一串紅色感嘆號。book18.org
我盯著那串感嘆號，突然笑了。book18.org
救她？book18.org
她需要我救嗎？book18.org
她肚子上那兩個「正」字，那十幾個沉甸甸的套套，那句「大哥的騷母畜」，都在告訴我——她早就心甘情願。book18.org
可我還是要去找她。book18.org
哪怕最後跪在大哥腳邊，親手把她送進他懷裡。book18.org
哪怕最後只能看著他們關上門。book18.org
哪怕我這輩子都只配做個觀眾。book18.org
我也要去。book18.org
因為她是我的樂樂。book18.org
從十九歲到現在，永遠都是。book18.org
我再次聚焦到第三個問題上。book18.org
「你喜歡這場遊戲嗎」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我被蒙在鼓裡，被最愛的人騙得團團轉，看著她一次次在大哥身下哭、一聲聲喊別人老公、肚子上畫正字、恥骨上紋畜生一樣的字……每一次真相砸下來的時候，我都疼得像要死掉，可每一次，我又硬得發抖。book18.org
當然，喜歡。book18.org
第二天九點，外賣小哥沒有來，等來的卻是另一段視頻。book18.org
畫面里，是我家客廳。book18.org
沒錯，就是我現在在的地方！book18.org
角度從電視柜上方俯拍，鏡頭藏得極好，我從來沒發現那裡有針孔。book18.org
畫面里的我，蜷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臉色慘白，眼圈通紅。book18.org
鏡頭拉近，能清楚看到我眼尾的濕痕，還有褲襠那可笑又可恥的隆起。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樂樂……我來救你……等我……」book18.org
接著畫面切到我盯著鑰匙發獃，喃喃念著「老公的車……老公的車……」book18.org
再切到我盯著那兩個「正」字和十幾個鼓脹套套的視頻時，喉嚨里發出一聲介於哭泣和呻吟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再切到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低聲說「你們贏了」。book18.org
每一個我自以為最隱秘、最見不得人的瞬間，都被完整地錄了下來。book18.org
連我自己都忘了的細節，都被放大、慢放、反覆播放：book18.org
我咬住手背壓抑嗚咽的動作、腿根不自覺摩擦的頻率、甚至射精後那短暫的、近乎幸福的空白表情……book18.org
視頻最後，鏡頭懟到我臉上。book18.org
我看見自己眼睛裡血絲密布，瞳孔卻亮得嚇人，像一頭髮了情的畜生。book18.org
電子音響起來，冷得像從冰窟里鑽出來：「不用回答了，小汪。你很喜歡，我知道。你比誰都喜歡。接下來，是最後的問題。畫面一黑，跳出一行血紅色的字：幕後主使是誰？他在驚喜里等你。」book18.org
視頻自動退出，螢幕熄滅。book18.org
客廳里徹底安靜，只剩我粗重的呼吸聲，像一台壞掉的風箱。book18.org
最後的問題，幕後主使，驚喜。book18.org
幕後主使。book18.org
驚喜。book18.org
好吧。我知道了，你這個惡魔。book18.org
第十二章：與第十三章之間的間幕book18.org
落地窗對著城市霓虹街景，房間裡只剩一盞落地燈，像舞台的追光一樣，照亮房間的中心。book18.org
樂樂跪在光圈中央。book18.org
她沒穿衣服，鎖骨和胸口全是滿滿的指痕和吻痕。頭髮散著，隨著她腦袋輕微的前後晃動，一下一下擦過性感的香肩。book18.org
她跪得很端正，膝蓋抵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雙手輕輕搭在大哥膝蓋兩側，臀部微微翹起，像一隻被馴服得極好的貓。book18.org
大哥坐在一張寬大的單人沙發里，雙腿大敞，全身赤裸，肌肉在暗光里泛著油亮的光。胯間那根粗壯的性器被樂樂含在嘴裡，青筋繃得清晰，隨著她舌頭的動作一跳一跳。book18.org
樂樂的動作很慢，很溫柔。book18.org
她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細細描一圈，再整根含進去，喉頭放鬆，讓那根東西一點點頂到最深處，然後停頓兩秒，輕輕收緊喉嚨，再緩緩退出。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嘴唇都會在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唾液，拉出細絲，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book18.org
偶爾她會抬頭，濕漉漉的眼睛透過碎發望向大哥，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淚，嘴角卻帶著笑。book18.org
大哥舒服得直哼哼，手掌插在她發間，指節時而收緊，時而鬆開，像在安撫，又像在掌控。book18.org
「嗯……慢一點，寶貝……對，就這樣……」book18.org
樂樂把性器吐出來，用舌尖輕輕拍打龜頭：「你說他……到底能不能找到這裡呀？」book18.org
大哥低笑，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唇，把那點酒液抹在她唇珠上：「找不到又怎麼樣？那小子現在估計抱著手機擼得正歡呢。」book18.org
樂樂嗔怪地咬了他一下，又乖乖含回去，含糊不清地說：「我對親愛的還是有信心的……他那麼聰明……」book18.org
大哥被她舌尖掃過敏感處，腰猛地一挺，粗喘一聲，隨即笑得更開，金牙在暗光里閃了一下：「信心？他現在連自己老婆被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還信心？」book18.org
樂樂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吸了一下，像懲罰，又像獎勵。book18.org
她鼻腔里發出一點點嗚咽，嘴角被撐得發亮，眼角卻彎著，藏不住得意。book18.org
大哥低頭看她，手指順著她脊背往下，停在腰窩，輕輕打圈：book18.org
「你真是個小惡魔，知道嗎？」book18.org
樂樂終於把性器吐出來，舌尖舔過唇角，抬頭沖他笑，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又甜又壞：book18.org
「那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我的大雞巴老公？」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又輕又慢，像糖絲一樣拉得極長。book18.org
大哥被她撩得呼吸一重，直接扣住她後腦勺，把人按回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濕潤的聲音，和男人低沉舒服的喘息。book18.org
落地燈的光圈裡，樂樂的背影跪得筆直，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好一朵在暗處盛開的花。book18.org
而她口中的老公，閉著眼，享受著這場溫柔又殘忍的獻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