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聽課,就挨肏book18.org
路夏夏欲哭無淚,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而流暢。book18.org
鼻樑高挺,下頜線凌厲。book18.org
長而密的睫毛垂著,視線專注地落在書頁的鉛字上。book18.org
神情平靜得像一尊沒有情緒的大理石雕像。book18.org
仿佛那個正用陰莖抵著她的男人,不是他。book18.org
仿佛剛剛那個強硬地將她拉回懷裡的動作,也與他無關。book18.org
他還在講:「……價值量,是由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的。」book18.org
平穩,理智,有種學者般的禁慾感。book18.org
但路夏夏顯然想錯了。book18.org
因為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緩慢地向下。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掌心,先是貼住了她渾圓的側臀,然後,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的成色。book18.org
他還在念著書上的字句,聲線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可他的手卻在做著截然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臀腿相接的柔軟弧度,緩緩滑入。book18.org
路夏夏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book18.org
「嗯……」一聲嬌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book18.org
念書的聲音戛然而止,傅沉緩緩側過頭。book18.org
下巴依舊擱在她的肩窩,冰冷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側臉。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墨色的眸子裡,沒有慾望,也沒有怒火,令人捉摸不透。book18.org
「我……我不想聽了……」她不明白他一邊撩撥自己一邊擺出這個樣子是在幹什麼,「求你……」book18.org
傅沉勾起了一點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不聽課?」他輕聲問。book18.org
然後,給了她一個選擇:「不聽課,就挨肏。」book18.org
路夏夏幾乎沒有太過糾結,選了那個聽上去似乎沒有那麼可怕的選項:「……我聽課。」book18.org
「我聽。」聽課總不至於一天都不停。book18.org
傅沉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book18.org
像是得逞,又像是嘲弄。book18.org
「乖夏夏。」他誇獎她,可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卻沒有拿開。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上拿起了那把戒尺,路夏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他沒有打她。book18.org
而是用戒尺光滑的頂端,輕輕勾起了她家居裙的裙擺。book18.org
一點,一點,緩慢地向上撩起,露出她光潔纖細的大腿。book18.org
還有那條濕透了的純白棉質內褲。book18.org
薄唇貼著她小巧的耳垂,喑啞的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想聽課,」他頓了一下,似乎很滿意她此刻僵硬如石雕的身體,「就要這樣聽。」book18.org
傅沉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恐慌。book18.org
他擱在她肩窩的下巴動了動,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第一個問題。」book18.org
「商品的兩個因素,是什麼?」book18.org
路夏夏的睫毛瘋狂地顫抖著,小臉慘白。book18.org
商品?book18.org
什麼商品?book18.org
她只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的堅硬,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有節奏地頂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傅沉似乎很有耐心。book18.org
他等著。book18.org
「不知道?」他語氣里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路夏夏絕望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手和屁股,我的大腦對不起你們……book18.org
果然,搭在她膝蓋上的戒尺動了。book18.org
它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緩慢地向上移動。book18.org
路夏夏意識到不對想夾緊腿,卻被他另只手掰得更開。book18.org
戒尺光滑的木面,貼著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那片已經被濡濕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17、髒了,舔乾淨book18.org
他用戒尺的頂端,不輕不重地在那最敏感的花園,隔著布料按了按。book18.org
「回答錯誤。」他宣判道。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又沉悶的擊打聲。book18.org
戒尺破空,帶起一道凌厲的風聲,落在了那片濕透的布料最核心的凸起上。book18.org
「啊!」路夏夏失聲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彈起,又被他牢牢地按了回去。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尖銳的刺痛混雜著奇異的酥麻,瞬間炸開。book18.org
像有一道電流從身體最深處狠狠地竄了過去。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book18.org
「看來,你還是喜歡另一個選項。」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她的眼淚。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book18.org
「決定商品價值量的,是什麼?」book18.org
路夏夏用力咬著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book18.org
她想回答。book18.org
她必須回答。book18.org
可剛剛那一下帶來的後勁太大了。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又痛又麻的感覺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那地方……開始發癢。book18.org
「是……是……」她努力回想,遲疑道,「……勞動?」book18.org
「什麼勞動?」他追問,像一個最嚴苛的老師。book18.org
路夏夏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表情宛如智障:「我……我忘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下。book18.org
還是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這一次,力道更重。book18.org
「嗚……」路夏夏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痛。book18.org
又癢。book18.org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book18.org
兩股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身體里瘋狂地衝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心深處,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更多,更洶湧。book18.org
「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傅沉貼著她的耳朵,公布了正確答案。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來自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路夏夏已經聽不清了。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那被戒尺抽打過的私處,去前後磨蹭他堅硬的大腿。book18.org
像一隻尋求撫慰的小獸。book18.org
傅沉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他聲音啞了起來。book18.org
「如果你是商品。」那根戒尺,輕輕挑開她內褲濕透的邊緣探了進去。book18.org
冰涼的木頭驟然貼上了滾燙的軟肉。book18.org
路夏夏的身體劇烈地一顫。book18.org
只聽見他用一種殘忍又繾綣的語氣,問完了最後半句:「你的使用價值,是什麼?」戒尺惡劣地擰了擰。book18.org
路夏夏再也承受不住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羞恥與快感瞬間衝上了頂峰,她的大腦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book18.org
「啊——!」尖銳高亢的哭叫,衝破了喉嚨。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暖流,從腿心深處猛地噴涌而出,瞬間將那片小小的純白棉布浸得濕透,甚至洇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纖細的腰肢向後仰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瀕死般脆弱的弧度。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傅沉低頭。book18.org
看著她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潮紅的小臉。book18.org
看著她失焦的、水汽氤氳的瞳孔。還有自己西褲上那片顏色深沉的水漬。book18.org
沾上了水液的戒尺,湊到她的唇邊。book18.org
「髒了。」他說。book18.org
「自己舔乾淨。」book18.org
18、用戒尺模仿口交book18.org
理智被高潮的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馴養出的本能。book18.org
她聽見了那句話。book18.org
於是,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像一個等待神賜的信徒,溫順地,虔誠地。book18.org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戒尺的頂端。book18.org
那上面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氣味。book18.org
咸澀的,又有一絲黃花梨木獨有的清香。book18.org
傅沉垂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殷紅的舌尖,在那根沾染了淫靡水光的木尺上,一遍又一遍地卷弄。book18.org
路夏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她只知道,他讓她做,她就必須做。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擱在紅木書桌上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book18.org
傅沉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劃開螢幕,將手機放到了耳邊。book18.org
「喂。」清冷,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仿佛他正坐在董事會的會議桌前,而不是正抱著一個剛剛被他弄得高潮失禁的女孩。book18.org
路夏夏的動作僵住。book18.org
有人……在打電話。book18.org
羞恥感像遲來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想把頭埋起來,想從他身上逃開。book18.org
可傅沉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像一道鐵箍,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嗯。」傅沉對著電話那頭淡淡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根剛剛被她舌尖舔舐過的戒尺,重新探進了她微張的、來不及閉合的唇瓣。book18.org
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book18.org
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電話還沒掛斷!book18.org
「項目書發我郵箱。」傅沉的語氣波瀾不驚,可他的手,卻用那根戒尺,在她溫熱的口腔里緩緩地攪動起來。book18.org
光滑的木尺刮過她敏感的上顎,抵著她柔軟的舌根。book18.org
路夏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生理性的噁心感湧上喉頭,她拚命地往下咽。book18.org
周助理恭敬的聲音:「好的傅總。另外,關於城南那塊地……」book18.org
傅沉沒讓助理把話說完。book18.org
因為他手上的動作,從「攪動」,變成了不輕不重的「抽插」。book18.org
戒尺在她小小的口腔里進出,模仿口交,帶出曖昧的水聲。book18.org
「周助理。」傅沉的聲音冷了幾分。book18.org
「你那邊信號不好?」book18.org
周助理愣了一下,連忙道:「沒有,傅總,信號很好。」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下一秒,他猛地將戒尺往裡一送。book18.org
直抵喉根。book18.org
「嗚……嗯……」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還是從路夏夏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book18.org
儘管微弱,但在安靜的書房裡,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周助理顯然也聽見了,他遲疑:「傅總,您那邊……是有什麼聲音嗎?像……」book18.org
像小貓的叫聲。book18.org
傅沉看著懷裡咳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的女孩,輕描淡寫地開口。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養的貓不聽話,鬧脾氣。」book18.org
周助理立刻噤聲,不敢再多問半個字。book18.org
可他怎麼不知道,那不是貓呢?只是暗暗吐槽傅總這玩得也太大了。book18.org
傅沉好整以暇地等著,直到路夏夏的咳嗽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重新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理智:「城南那塊地,繼續說。」book18.org
在周助理條理清晰的彙報聲中,傅沉抽出戒尺。book18.org
帶出一縷晶亮曖昧的銀絲。book18.org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book18.org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懷裡已經失神的女孩。book18.org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通紅,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兔子。book18.org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仿佛之前那個殘忍的施虐者不是他。book18.org
「現在知道你的使用價值是什麼了?」book18.org
19、高潮兩次噴到他臉上book18.org
路夏夏的大腦嗡嗡作響。book18.org
使用價值。book18.org
她的使用價值,是什麼?book18.org
是剛剛那樣,被他按在懷裡,用戒尺羞辱,玩弄到失禁嗎?book18.org
是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被他隨心所欲地擺弄,滿足他所有陰暗的慾望嗎?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她在他眼裡的,全部價值。book18.org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落在攤開的書頁上,迅速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模糊了「商品」二字。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book18.org
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book18.org
她想忍住,可身體的戰慄和心口的酸楚,卻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我的價值……」她哽咽著,「就是……被你玩。」book18.org
「讓你……高興。」book18.org
傅沉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他以為她哭了,是因為疼。剛剛那幾下,他確實沒收著力道。book18.org
「疼了?」book18.org
不等她回答,他便有了動作。book18.org
傅沉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放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紅木書桌上。book18.org
路夏夏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後背的肌膚貼著微涼的木質桌面,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他站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勾住了她那條被體液浸透的棉質內褲邊緣。book18.org
輕輕一扯。book18.org
最後一點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剝離。book18.org
路夏夏羞恥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視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膝彎被他握住朝兩側打開,她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被戒尺抽打過,紅腫不堪。book18.org
傅沉的眸色深了下去。book18.org
確實和他想的一樣。book18.org
原本粉嫩小巧的私處,此刻像是被雨水過度澆灌的花,飽滿肥厚,每一片軟肉都腫脹著,顏色也變成了過分艷麗的紅。book18.org
頂端那顆小小的蕊珠,更是紅得發亮,顫巍巍地挺立著。book18.org
濕淋淋的,還不住地往外淌著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和他剛得到她時,那副青澀稚嫩的樣子,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像是被他親手催熟的,只為他一人綻放的惡之花。book18.org
傅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忽然俯下身。book18.org
路夏夏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下體,心跳瞬間漏了一拍。book18.org
下一秒,一個熾熱的、濕滑的觸感,精準地覆上了那顆腫脹得最厲害的蕊珠。book18.org
路夏夏的身體猛地一彈,小腹酸脹,又被大手按下。book18.org
是他的……舌頭。book18.org
他竟然……book18.org
她驚恐地睜開眼,只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和他專注的、幾乎稱得上是虔誠的側臉。book18.org
他含住了那顆小小的肉粒,用舌尖不輕不重地打著圈。酥麻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剛剛那點火辣辣的痛。book18.org
「不……不要……」她想推開他,可手腕卻被他一隻手輕易地攥住,反剪著壓在了頭頂。book18.org
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魚,無助地承受著。book18.org
他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book18.org
舔舐,吮吸,用舌面用力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路夏夏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很快就敗下陣來,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雪白的雙腿大張,呈M狀踩在桌子邊緣。book18.org
傅沉卻不滿足於此。book18.org
他撬開緊閉的蚌肉,將溫熱的舌尖探了進去。book18.org
毫無阻礙。book18.org
裡面早已泥濘不堪。book18.org
他在那緊緻濕滑的甬道里,模仿著性交的姿勢,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路夏夏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又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一股熱流猛地湧出。book18.org
她沒出息地,又一次高潮了。book18.org
身體劇烈地痙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傅沉退了出來,任由那股滾燙的愛液澆灌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撩起薄薄的眼皮,看著她在慾望中失神的模樣,淡色的薄唇邊,牽起一縷曖昧的銀絲。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而是再次俯身,舌尖重新對準了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可憐的紅腫肉粒。book18.org
更兇狠,更急切地舔弄起來。book18.org
路夏夏剛剛攀上頂峰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book18.org
她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混著汗水,打濕了鬢角:「求你……傅沉……停下……」book18.org
她的哭求,只換來了他更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併吸走。book18.org
路夏夏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book18.org
身體的痙攣比上一次更劇烈,持續的時間也更長。book18.org
她徹底癱軟在冰冷的書桌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小貓一樣的嗚咽。book18.org
20、跪在桌子上被後入book18.org
傅沉緩緩直起身。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桌上那具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體。book18.org
潮紅未褪,水光淋漓。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開到糜爛的白玫瑰。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然後是西褲的拉鏈。book18.org
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慾望,就這麼彈跳出來,抵在了她腿心最濕軟的地方。book18.org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對準了那剛剛被他舌尖肆虐過的入口。book18.org
路夏夏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到極致,也緊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他只進去了一個頭部,便被那緊緻的媚肉死死絞住,寸步難行。book18.org
傅沉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渾圓的側臀。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她沒反應,像個壞掉的娃娃。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下。book18.org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借著她身體被拍打時的一瞬間鬆懈,腰腹猛地用力。book18.org
「啊……」撕裂般的痛楚,終於將路夏夏混沌的意識拉回了一點。book18.org
這個姿勢。book18.org
冰冷的紅木書桌,大張的雙腿,被他從正面貫穿。book18.org
上一次,就是在這裡,也是這個姿勢。book18.org
好痛好痛。book18.org
恐懼瞬間淹沒了殘存的快感,「不要……」她的聲音破碎又沙啞,「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不要這個姿勢……」book18.org
傅沉停了下來,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卻因她的掙扎和收緊,愈發脹大。book18.org
他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book18.org
路夏夏甚至能感覺到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她以為,鋪天蓋地的懲罰又要來了。book18.org
他卻忽然抽了出去。book18.org
路夏夏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他輕易地翻了個面。book18.org
「跪好。」book18.org
他將她調整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雙膝併攏,跪在冰冷的桌面上,上半身壓低,手肘撐著桌面。book18.org
臀部高高地撅起,像一隻等待交媾的母獸。book18.org
冰涼堅硬的木板磨著她裸露的膝蓋和手肘,可她還來不及喊痛,那根滾燙的堅硬肉棒就從身後,再次毫無預警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嗚!」book18.org
這一次,進得格外深。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她最深處的軟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傅沉滿意地低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扣著她纖細的腰,開始了兇狠的撞擊。book18.org
疼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被占有的,奇異的快感,比剛才更強烈,也更讓人沉淪。book18.org
書桌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路夏夏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冰冷的紅木桌面磨著她的膝蓋和手肘,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併貫穿。book18.org
她幾乎要跪不穩,整個人都在晃。book18.org
「頭轉過來。」身後傳來他喑啞的、裹挾著濃重情慾的命令。book18.org
「吻我。」book18.org
路夏夏幾乎要折斷自己的脖子。她被迫艱難地扭過頭,仰起臉,去尋找他的唇。book18.org
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只剩下他箍在她腰間的那只有力的手臂。book18.org
他的唇覆了上來,粗糲的舌頭鑽進她的口,捲住小舌吃起來。他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蠻橫地勾纏住她的,吮吸,舔舐,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book18.org
而他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更加兇狠。book18.org
這個姿勢,操得太深了。book18.org
路夏夏一低下頭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頂出了一小塊駭人的凸起。book18.org
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起伏著,變形著。book18.org
像有什麼怪物,要從她的身體里破膛而出。book18.org
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這種極致的恐懼里,嘗到了一絲被全然占有的、墮落的甜。book18.org
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恰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黏連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岸。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就在那頂峰即將來臨的一瞬間傅沉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忽然退了出去。只留一個頭部,在她濕熱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磨蹭著。不上,也不下。book18.org
21、邊控,叫爸爸、主人book18.org
路夏夏猛地睜開眼,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瞳孔失焦。book18.org
身體里那股將要噴薄而出的熱流,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著,折磨得她快要發瘋。book18.org
「傅沉……」她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難耐地扭腰晃著雪白粉嫩的屁股。book18.org
他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喑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想要?」book18.org
路夏夏咬著下唇,沒說話。可她不自覺絞緊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book18.org
他欣賞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然後,重新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撞擊。book18.org
再一次,將她推上慾望的頂峰。又一次,在她即將攀上雲巔時殘忍地抽離。book18.org
如此反覆,路夏夏快要瘋了。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繃緊到了極致,卻遲遲等不來那支解脫的箭。book18.org
「啊……」眼看滅頂的快感就要炸開,他又停了退了出去。book18.org
路夏夏絕望地發出一聲嗚咽,像被吊在懸崖邊上,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她開始扭動身體,屁股往後蹭,試圖讓他進來得更深一些。可他卻用那隻鐵鉗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傅沉求你……」她哭著回頭看他,聲音破碎不成調,「給我……」book18.org
傅沉的眼底翻湧著濃稠的、近乎瘋狂的墨色。他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撞得更深,卻依舊不肯給她。book18.org
「給你?你要叫我什麼?」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這副為他意亂情迷、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路夏夏羞恥得無地自容。可身體的渴望,卻壓倒了一切,她豁出去了。book18.org
她仰起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臉,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望著他。book18.org
「爸爸……」她試探著,用之前他要求她叫的稱呼叫他。book18.org
傅沉撞得更重了,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有效!路夏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知廉恥地繼續喊:「哥哥……求求你,哥哥……」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更深地吻她。book18.org
「主人……」她嗚咽著,從唇齒相接的縫隙里,擠出這個最讓她羞恥的稱呼,「主人……夏夏受不了了……求你……」book18.org
傅沉的呼吸愈發粗重。他上翹的眼尾泛著一層薄紅,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上是驚心動魄的沉淪。book18.org
他快要被她逼瘋了。book18.org
她也快要被他逼瘋了。book18.org
直到路夏夏爽得胡言亂語叫:「老公……」book18.org
傅沉的動作驟然停滯。他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掐在她腰間的手猛地鬆開。路夏夏失了支撐,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撲倒在冰冷的書桌上。book18.org
她茫然地回頭,只看到傅沉那雙漆黑的眸子。book18.org
眼底的情慾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滔天的嫌惡。仿佛她剛剛叫的不是他,而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book18.org
他站直了身體。然後,當著她的面毫不留情拔屌而出。book18.org
路夏夏發出一聲空虛的悲鳴。她跪趴在冰冷堅硬的桌面上,像個被玩壞了又被隨意丟棄的破爛玩偶。兜不住的黏膩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順著腿根流下,在紅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book18.org
傅沉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袖口,仿佛剛剛那個在她身上索求無度的男人不是他:「路夏夏,你這種爛貨也配這麼叫我。」book18.org
接著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冷漠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褲,扣上皮帶摔門而去。book18.org
路夏夏就那麼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22、傅沉一夜未歸book18.org
傅沉一夜未歸。book18.org
第二天,也是。book18.org
第三天,依舊是。book18.org
他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沒有電話,沒有消息。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晚上。book18.org
路夏夏剛洗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book18.org
啪嗒一聲輕響,整個世界瞬間墜入一片純粹的黑暗。book18.org
停電了。book18.org
路夏夏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口的浴巾。book18.org
不是跳閘。傅沉的別墅有獨立的供電系統,絕不可能無故斷電。book18.org
是他做的。book18.org
是他把電停了。book18.org
三年前那場意外,她瞎了整整半年。後來眼睛雖然治好了,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book18.org
她的夜視能力,幾乎為零。book18.org
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她跟一個真正的瞎子,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路夏夏扶著牆,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是因為那聲「老公」嗎?book18.org
她不懂。夫妻之間,這樣稱呼,難道不是最正常不過的嗎?book18.org
可是結婚兩年,他從來沒有叫過她一聲「老婆」。book18.org
他甚至不戴婚戒。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永遠是那枚沒有任何紋飾、普通到近乎寒酸的素圈戒指。book18.org
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們的婚姻,有名無實。book18.org
或許,在他的心裡早就有一個能讓他心甘情願戴上婚戒,能讓他溫柔喚上一聲「老婆」的人了吧。book18.org
而她路夏夏,算什麼呢?book18.org
一個他花錢買來的見不得光的玩物。book18.org
一個連稱呼他為「老公」都不配的爛貨。book18.org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沖回浴室,扶著冰冷的馬桶吐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扶著牆壁一點一點,試探著往樓下挪,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book18.org
偌大的別墅,死一般地寂靜。book18.org
「豆豆?」她試探著,小聲地叫。尾音發顫,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微弱。book18.org
豆豆是她養的一隻比格犬,在一個寵物救助站領養回來的。book18.org
傅沉不喜歡它。他嫌它吵,嫌它掉毛,嫌它把他昂貴的手工地毯當成廁所。book18.org
他讓她把它送走。book18.org
她第一次沒有聽他的話。book18.org
為此,她被他關在地下室整整一天。book18.org
從那以後,豆豆好像也知道了這個男人不好惹。只要傅沉在家,它就乖乖地縮在自己的小窩裡,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像這個家裡,另一個卑微的影子。book18.org
路夏夏摸索著,終於蹭到了廚房門口。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團溫熱的、毛茸茸的東西,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腳踝。book18.org
「豆豆!」她蹲下身,一把將那隻小狗摟進懷裡。book18.org
豆豆興奮地嗚咽著,用它濕漉漉的鼻尖不停地蹭著她的臉頰,用小舌頭舔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大概是確定了那個可怕的男主人真的不在,它才敢從狗窩裡跑出來。book18.org
路夏夏緊緊地抱著它。在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裡,懷裡這個溫熱鮮活的小生命,是她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她抱著豆豆,摸索打開冰箱,裡面還有容姐白天放進去的食材。book18.org
她找到了一點火腿,撕碎了,放在手心裡喂給它吃。book18.org
豆豆吃得很香,一邊吃,一邊用它毛茸茸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掃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痒痒的。book18.org
路夏夏把臉埋進它柔軟的頸毛里,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book18.org
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壓在眼皮上,滲進皮膚里。book18.org
路夏夏抱著豆豆,蜷縮在冰冷的廚房地磚上,一動不動。仿佛她和這棟別墅,都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墓。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的方向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23、去跟他服軟吧book18.org
路夏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傅沉回來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將豆豆抱得更緊,小狗在她懷裡發出一聲不安的嗚咽。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客廳,「太太?」容姐輕聲喊。book18.org
路夏夏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book18.org
一束手電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了過來,在黑暗中開闢出一條窄窄的通道。book18.org
光束最終落在了她蒼白的小臉上。book18.org
「哎喲,我的太太!」容姐快步走過來,聲音里滿是心疼,「您怎麼坐地上?這多涼啊!」book18.org
路夏夏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容姐嘆了口氣,在她身邊蹲下,昏黃的光照亮了她布滿皺紋的臉:「先生命人把總閘拉了。廚房的東西都快壞了,電不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路夏夏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豆豆柔軟的背毛。book18.org
容姐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太太,您……去跟先生服個軟吧。」book18.org
路夏夏撫摸豆豆的手指停住了,她緩緩抬起頭,手電筒的光刺得她眯起了眼。book18.org
「我做錯了什麼?」她有種孩童般茫然的委屈。book18.org
容姐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憐憫。book18.org
傅沉在家的時候,下人一般是不敢隨便出來的。因為傅沉的慾望,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客廳的地毯上,浴室的盥洗台,甚至是用餐的飯桌下。book18.org
只要他想,她就必須承受。book18.org
而那些時候,所有的傭人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躲得遠遠的。book18.org
如今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打破了這棟別墅里無形的規矩。book18.org
「先生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容姐掛上一絲懇求,「您就……說兩句好話,這事不就過去了嗎?」book18.org
路夏夏:我不想找他。」透著一股執拗。book18.org
容姐愣住了。book18.org
路夏夏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豆豆,像是自言自語:「我沒有錯。」book18.org
「我憑什麼要道歉?」book18.org
容姐急了,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太太!您這是說的什麼話!」book18.org
「您不找他,難道就這麼一直黑燈瞎火地過下去嗎?」book18.org
路夏夏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她抬起臉,眼圈通紅:「大不了……」book18.org
「大不了我走!」book18.org
容姐像是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抓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book18.org
「太太!」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這話可不興說啊!」book18.org
路夏夏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book18.org
「您忘了上次離家出走發生了什麼了嗎?」book18.org
「您要是走了,」容姐聲音都在發抖,「先生會發瘋的。」book18.org
「到時候,遭罪的還是您自己啊!」book18.org
上一次……是的,上一次。book18.org
她媽媽去世了。book18.org
她發小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夏夏,阿姨她……走了。」book18.org
路夏夏當時正蹲在花園裡,給傅沉新買回來的幾株藍雪花澆水。book18.org
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濕潤的泥土裡。book18.org
世界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聲音和顏色。book18.org
她衝進書房,第一次沒有敲門。book18.org
24、逃跑被抓回來狠狠貫穿book18.org
傅沉正戴著金絲眼鏡,在看一份文件。他抬起眼,眉心微蹙,顯然對她的失禮很不滿。book18.org
「我媽媽,」路夏夏嘴唇顫抖,「我媽媽是不是出事了?」book18.org
傅沉放下文件,摘下眼鏡,用絲絨布不緊不慢地擦拭。book18.org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上周三。」book18.org
上周三。book18.org
是她18歲生日,他還帶她去了拍賣會,拍下了一條價值八位數的鑽石項鍊。book18.org
他把項鍊扣在她脖子上和她接吻時,她的母親正在冰冷的太平間裡慢慢失去溫度。book18.org
淚水瞬間涌了出來:「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傅沉重新戴上眼鏡:「告訴你,能改變什麼?你回去,她就能活過來?」book18.org
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我為你處理好了一切。你只需要待在這裡,安分一點。」book18.org
安分一點。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一年來自欺欺人的麻木。book18.org
她第一次看清了他溫文爾雅面具下,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跑了。book18.org
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連鞋都沒來得及換。book18.org
她一路跑,一路哭,坐上了回內地的第一班高鐵。book18.org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像她拚命想甩掉的人生。book18.org
還有一站,就到家了。book18.org
只要下了車,她就自由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列車即將進站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幽靈般地與列車並駕齊驅。book18.org
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傅沉那張毫無溫度、俊美絕倫的臉。book18.org
她被他的人從出站口「請」了出來,塞進了那輛車的后座。book18.org
車門落鎖,隔絕了她與自由之間最後的一絲光。book18.org
「想家了?」他壓著怒氣問。book18.org
路夏夏不敢看他,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他眼底是怒極的火。book18.org
要把她熔化,要把她碾碎。book18.org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妄想離開我?」book18.org
「你家裡人,為了錢,早就把你賣給我了。」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路夏夏很快感受到了痛。book18.org
「他們都不要你了,你還回去幹什麼?」book18.org
「路夏夏,你現在,除了我,一無所有。」book18.org
路夏夏被戳中痛處,瘋了一樣掙扎:「你胡說!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反抗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暴虐。book18.org
前排的司機突然升起黑色的隔音板,這方小小的后座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book18.org
路夏夏的尖叫還沒出口,就被他粗暴地按倒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book18.org
「撕拉——」一聲。book18.org
她身上那條唯一的薄薄內褲,被他從中撕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的哭喊被他堵了回去。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大腿,沒有任何前戲,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劇痛讓她眼前一黑。book18.org
車子還在平穩地行駛著,而她,就在這移動的囚籠里,被他以一種最屈辱的姿態強占。book18.org
「跑啊!」他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聲音里滿是瘋狂的恨意,「你他媽的再跑一個給我看看?!」book18.org
「路夏夏你真他媽是個賤貨!」book18.org
「穿成這樣就敢跑出來,一路上被多少人看過了!」book18.org
「就這麼缺男人?逼癢到要跑回去找野男人?」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撞碎。book18.org
每一次辱罵,都像一把刀,將她的尊嚴凌遲。book18.org
25、強高,皮帶抽屁股book18.org
他掐住了她胸前的一點用力擰轉,像要將那顆紅豆生生從她皮肉上揪下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劇痛之下,路夏夏的理智徹底崩斷。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指甲深深地划過他的側臉。book18.org
傅沉的動作猛地一頓。溫熱的液體,從他臉頰的傷口滲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肩上。book18.org
一滴,兩滴。book18.org
路夏夏僵住了,她看著他。book18.org
他眼底那片翻湧的墨色,忽然閃過猩紅的興味。猶如野獸在殺死獵物之前,會將其玩弄至心裡崩潰。book18.org
「你敢撓我?」他平靜問,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她恐懼。book18.org
路夏夏此時已經想求饒,可來不及了。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動作,比剛才更狠、更瘋。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將她釘死在這方狹小的座椅上。book18.org
車廂里只剩下皮肉不知廉恥的撞擊聲,和她破碎不成調的哭泣。book18.org
她嗓子都哭啞了。身下早已被操干,沒多少淫水分泌,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被鈍刀反覆剮蹭,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book18.org
就在這瀕死的痛楚里,一股戰慄的快感卻不受控制地從尾椎骨竄了上來。book18.org
她被他操著,強制地在一波又一波的痛浪里攀上了高潮。book18.org
身體劇烈地痙攣,把他夾得越來越狠。book18.org
傅沉卻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穴肉里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更加兇狠地碾磨起來。book18.org
不讓她落下,就讓她懸在慾望的頂峰,被快感與痛楚反覆凌遲。book18.org
直到他終於發泄出來,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小腹都鼓了起來。book18.org
他退了出去,車廂里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路夏夏以為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她錯了。請記住網址不迷路bi q uw eb.c0 mbook18.org
傅沉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塊百達翡麗,隨手扔在一邊。book18.org
然後,他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book18.org
金屬搭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book18.org
他一隻大手提起她兩條酸軟無力的腿,強行把她擺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如同小時候見到給小孩換尿布一般。book18.org
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也讓她的臀部,以一個完全無法收緊、無法借力的弧度高高撅起。book18.org
比平趴著時,更疼。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皮帶裹挾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她渾圓的右邊臀瓣上。book18.org
「啊!」路夏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又被他死死地按了回去。book18.org
一道清晰的紅痕,迅速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book18.org
「錯沒錯?」他冷聲質問,像個沒有感情的審判官。book18.org
路夏夏的牙齒都在打顫。book18.org
「啪!」又是一下,落在了同樣的位置。book18.org
皮開肉綻。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次,落在了她同樣飽受摧殘的私處。book18.org
那嬌嫩的軟肉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抽打?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與羞恥的酸麻,瞬間炸開。book18.org
「我錯了……」她終於哭喊出聲,嗓音嘶啞,「我錯了!」book18.org
「錯在哪了?」他毫無情感,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皮帶雨點般地落下,精準地覆蓋了她的臀腿和那片最羞恥的泥濘三角地帶。book18.org
「我不該跑……」book18.org
「我不該不聽話……」book18.org
「求你……別打了……」book18.org
他像是沒聽見。每一記抽打,都用盡了全力。book18.org
很快,她白皙的皮膚上便交錯著十幾道可怖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路夏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直到他打累了。book18.org
傅沉扔掉皮帶,沾染了鮮血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下巴:「愛我嗎?」book18.org
路夏夏忙不迭點頭:「愛!我愛!」book18.org
男人甩掉她的下巴露出一個笑,血痂蜿蜒曲折,整個人宛如地獄惡鬼:「路夏夏,你又騙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