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隱秘生活 第二十章 毒計深種修羅面,脂香暗涌肉身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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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毒計深種修羅面,脂香暗涌肉身關book18.org

夜色如一塊沉重腐朽的裹屍布,死死捂住了攀城的口鼻。這座城市的呼吸是渾濁的,帶著鐵鏽、血腥和陳年酒糟發酵後的酸腐氣。book18.org

黃蓉身著一套從黑市搞來的緊身夜行衣,面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那眸子裡沒有半點平日裡「郭夫人」的端莊溫婉,也沒有「黃幫主」的浩然正氣,唯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與冰冷的算計。book18.org

她只有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她必須回到那個地獄,繼續扮演那個名叫「三百六十號」的玩物。而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此時她是獵人。book18.org

她正在位於城西一處依附於怒蛟幫生存的下等私娼寮——「土龍窩」外。據丐幫情報,這裡不僅是怒蛟幫外圍幫眾銷贓、聚賭的窩點,更是他們拐賣良家女子、逼良為娼的中轉站。book18.org

這地方極其簡陋,幾間由破廟和土坯房改建的屋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脂粉、劣質燒刀子和常年不洗澡的汗臭味。book18.org

黃蓉像一隻黑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倒掛在主屋的房梁之上。透過瓦片的縫隙,屋內的景象一覽無餘。book18.org

屋內生著一盆炭火,三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圍坐著喝酒吃肉,腳邊扔著幾把鬼頭刀。而在屋角的草堆上,縮著兩個衣衫襤褸、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她們手腳被縛,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驚恐欲絕,身上滿是鞭痕和淤青。book18.org

「大哥,這一批『貨』成色不錯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一邊剔著牙,一邊用淫邪的目光在兩個少女身上掃來掃去,「特別是左邊那個,是個雛兒,那皮膚嫩得跟水蔥似的。若是送去『鐵血盟』那邊的窯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黃蓉隱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驟然凝結成兩團跳動的冰火!book18.org

她的目標是製造混亂。只有當攀城陷入幫派火拚的無序狀態時,無遮坊的注意力才會被分散,她才有機會秘密探查更多蒙軍與黑水硝的機密。而眼前這群人渣,正好是引發混亂的最好棋子。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禿頭漢子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賣給鐵血盟?你傻啊!現在誰不知道城南那個『無遮坊』才是大金主?我剛剛聽說那兒今晚出了個極品,叫什麼『辛夷夫人』,嘖嘖,那身段,那功夫,把一眾豪客迷得神魂顛倒。咱們手裡這兩個雖比不上那等絕色,但若是調教好了送進去簽個『死契』,換出來的銀子夠咱們快活半年!」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髒手伸向右邊那個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搓起來。少女驚恐地嗚咽著,拚命扭動身體,卻根本掙脫不開。book18.org

聽到「無遮坊」和「辛夷夫人」這幾個字,房樑上的黃蓉心中猛地一抽。book18.org

那種屈辱的記憶,如同附骨之疽,即使逃到了這裡,依舊被人提起,成為這些下三濫口中的談資。她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與羞恥,繼續凝神細聽。book18.org

「是啊,大哥說得對。」瘦猴般的漢子一臉猥瑣地湊過來,也伸手去摸另一個少女的大腿,眼神貪婪而淫邪,「說起那個辛夷夫人,聽說是個會武功的烈女?昨晚被綁在台子上,當著幾百人的面被那個……嘿嘿,據說都噴水噴得滿地都是!我聽說啊,她那雙腿,被機關強行分開固定,懸在半空,下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到她那下面小嘴兒里噴出來的水,嘖嘖……也不知道是被多少根玉杵攪得連聲求饒,那浪叫聲傳出去,把那些信佛的老爺都聽得心神蕩漾!那滋味兒,光是想想就帶勁兒!」book18.org

「但是真他娘的可惜了,咱們這種身份進不去那地方,不然哪怕是看一眼那騷樣,也算開眼了!」book18.org

「哈哈哈!你就做夢吧!」禿頭大漢大笑,他手中的少女已被弄得渾身顫抖,他卻毫不在意,反而用粗糙的拇指在她胸前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擰,引得少女一聲壓抑的慘叫,「那種極品是給大人物玩的。咱們?咱們也就是玩玩這種還沒長開的小丫頭片子,玩玩她們的穴口有多緊,叫聲有多浪!」book18.org

這赤裸裸的淫詞艷語,以及那畫面感極強的描述,讓房樑上的黃蓉只覺一股熱流猛地沖向下腹!雖然極力克制,但她那經過昨夜殘酷調教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種刺激。子宮一陣收縮,穴口深處竟然又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濕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將那股可恥的生理反應壓制下去,不至於當場失態。book18.org

「對了,說起那批南邊來的小娘們,上次兄弟我玩那個叫小翠的,死活不肯笑。老子一巴掌扇過去,把她一顆牙都扇掉了,她才他娘的知道什麼叫伺候大爺!」book18.org

禿頭大漢得意地大笑,眼神中充滿了殘忍和獸慾,「就喜歡她們那副死魚眼,越是絕望越帶勁兒!聽說還是從襄陽那邊來的難民,嘿,無依無靠的,活該被咱們玩弄!」book18.org

「哈哈哈哈,上次那幾個小娃子,哭得她們的娘心肝疼,老子用鞭子抽她娘的屄,讓她看著自己娃子被餓死,她才肯賣力幹活!」瘦削男子也跟著獰笑,聲音里充滿了對生命的蔑視。book18.org

黃蓉隱匿在黑暗中,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驟然凝結成兩團跳動的冰火!book18.org

「襄陽來的難民!」book18.org

「打斷牙齒!」book18.org

「餓死她們的娃子!」book18.org

這些字眼,每一個都像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那顆深藏著家國大義的心臟!她為了襄陽,為了百姓,甚至不惜自己身陷囹圄、遭受屈辱。而這群人渣,卻將她的同胞,將那些逃難的無辜婦孺,當成玩物,當成發泄獸慾的工具,甚至以折磨她們為樂!book18.org

「既是十惡不赦之徒,那便借你們的人頭一用。」book18.org

她心中殺機已決。book18.org

「噗!」book18.org

沒有絲毫預兆,屋頂的瓦片輕響。禿頭大漢忽覺得頭頂一陣勁風襲來,他下意識地抬頭,卻只看到一道黑色的閃電!book18.org

黃蓉從天而降,握著一把帶有「鐵血盟」獨特鋸齒紋樣的精鋼短刺。book18.org

「誰——」book18.org

禿頭大漢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那柄鋸齒短刺便以一種極為刁鑽狠辣的角度,從他的天靈蓋狠狠刺入,直至沒柄!book18.org

鮮血混著腦漿迸裂而出!book18.org

黃蓉借勢一腳踹在禿頭大漢的胸口,身形在空中一個詭異的轉折,避開了刀疤臉砍來的一刀。book18.org

「點子扎手!抄傢伙!」刀疤臉大驚失色,狂吼一聲。book18.org

然而,他的刀還沒完全舉起,黃蓉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近。她沒有使用桃花島那飄逸繁複的武功,而是使出了類似西域殺手那種直來直去的殺人技。book18.org

她左手成爪,扣住刀疤臉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粉碎!緊接著,右手那柄沾滿鮮血的短刺順勢橫劃,鋒利的鋸齒瞬間割斷了他的喉管!book18.org

「荷荷……」刀疤臉捂著噴血的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剩下的那個瘦猴早已嚇破了膽,轉身就要往門外跑。book18.org

「想走?」book18.org

黃蓉冷哼一聲,手中短刺脫手飛出,化作一道寒光,精準無比地貫穿了瘦猴的後心,將他死死地釘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從破頂而入到三人斃命,不過眨眼之間。book18.org

屋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爆裂聲,和兩個少女壓抑的抽泣聲。book18.org

黃蓉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她的心跳平穩得可怕。在襄陽,她是守城的主帥,殺人是為了護民,每一條性命都背負著沉重的道義。而在這裡,在這攀城的陰影里,殺戮不僅是懲惡,更是布局。book18.org

她走過去,迅速解開了兩個少女身上的繩索,並在桌上留下了一錠銀子。book18.org

「快走吧,離開攀城,越遠越好。」她壓低聲音說道,這聲音經過偽裝,聽不出男女。book18.org

兩個少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磕了幾個頭,倉皇逃入夜色之中。book18.org

待她們走後,黃蓉蹲下身,從懷中摸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繡著「鐵血」二字的殘破令牌,隨意地丟在禿頭大漢的屍體旁。然後,她用手指蘸著那尚未凝固的溫熱鮮血,在牆壁上狂草出一行字:book18.org

「怒蛟幫,鼠輩!竟敢私藏『鐵血盟』的貨物,還敢搶奪我盟看上的女人!今日收點利息!越界者死,鐵血索命!」book18.org

字跡猙獰,透著一股刻意的囂張與暴戾,完全模仿了鐵血盟那幫亡命徒的行事風格。這是明確的宣戰,是鐵血盟向怒蛟幫發出的最後通牒,足以引爆兩個幫派由來已久的地盤和利益衝突。」book18.org

她站在陰影里,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扭曲的冷笑。book18.org

「看著你們在我的棋局裡掙扎,竟讓我想起了昨夜我在那個刑架上的樣子……」book18.org

她輕聲低語,聲音低得只有風能聽見,「只不過,昨夜我是那塊肉,而今夜,我是執刀的人。你們是棋子,而我……是下棋者。」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忽然有種荒誕的衝動——她想用這雙剛剛殺過人的手,去觸碰自己那還在渴望著被填滿的下體。"book18.org

"殺戮帶來的亢奮,與肉體被調教後的饑渴,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了。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濕潤,究竟是因為掌控了棋局的快感,還是因為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一具只知道渴求插入的母狗……"book18.org

遠處傳來了巡夜幫眾的腳步聲。book18.org

黃蓉收斂心神,最後看了一眼那血腥的現場,身形一晃,從後窗躍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book18.org

明日一早,這幾具屍體和那行血字,將會成為引爆「怒蛟幫」與「鐵血盟」全面開戰的導火索。混亂,即將降臨。book18.org

……book18.org

子時初,月掛中天。book18.org

處理完一身血腥氣,重新換回那襲象徵著「辛夷夫人」身份的玄色暗花長裙,黃蓉再次站在了那條通往「無遮坊」的陰暗巷弄前。book18.org

時間已經略微超出了三個時辰的限制。她的心頭縈繞著那種緊迫感,但身體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book18.org

巷口,即便已是深夜,依舊有人影憧憧。這便是攀城的「地獄日常」。有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神色匆匆的漢子,那是去做「活契」肉畜的苦力;也有幾頂軟轎悄無聲息地停在後門,走下幾個遮遮掩掩、身段婀娜的女子,那是來賺快錢的暗娼,或是像她一樣尋求刺激的貴婦。book18.org

他們彼此不打招呼,眼神交錯間只有心照不宣的麻木與貪婪。這就是地獄的日常,沒有驚心動魄,只有日復一日的沉淪。book18.org

就在這時,幾個剛從裡面出來的客人與黃蓉擦肩而過。他們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脂粉味,臉上掛著滿足後的空虛。當他們看到站在陰影中、身姿綽約的黃蓉時,眼神中並沒有驚訝,反而流露出一種下流的默契。book18.org

「瞧那身段,真是個極品……不知道是哪來的?」book18.org

「看著這股子傲氣,像是個貴婦人,該不會也是來簽『逸契』找樂子的吧?」book18.org

「嘿嘿,要是做『逸契』就好了,咱們才有機會嘗嘗鮮。那種良家婦女一旦騷起來,比窯姐兒帶勁百倍……」book18.org

那些赤裸裸的視線和低語,像黏膩的觸手爬過黃蓉的皮膚,讓她在面紗下的臉頰滾燙。她強作鎮定,挺直脊背穿過人群,心中的孤獨感卻如潮水般蔓延。book18.org

剛才大殺四方的快意,此刻就像烈日下的露水,瞬間蒸發殆盡。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異類,一個明明清醒著,卻必須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進絞肉機的異類。book18.org

「這裡……才是真正的江湖嗎?」她自嘲地想。」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了那副冷漠高傲的「辛夷夫人」的面具,邁步走出了陰影。book18.org

門口那尊如同鐵塔般的黑衣壯漢,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根鐵刺。當他聽到腳步聲習慣性地抬起兇狠的眼睛掃視過來時,動作卻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襲熟悉的玄色暗花長裙,看到了那張慘白的面具,更看到了那雙在夜色中依舊寒光凜冽的眼睛。book18.org

原本應該上前盤問、或者至少要在那豐腴身段上狠狠剮兩眼的壯漢,此刻竟像被針扎了一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了大半個門洞。book18.org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甚至不敢直視黃蓉的眼睛,那是對絕對暴力的本能恐懼。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帶著敬畏的低語:「……夫人,您請。」book18.org

這種因暴力而帶來的敬畏,並未讓黃蓉感到絲毫得意。相反,這更加深了她內心的悲涼——在這個地方,只有變成了比他們更狠的惡鬼,才能贏得哪怕一絲這種扭曲的「尊重」。book18.org

一進門,便是那間熟悉的接待室。book18.org

那戴著斗笠的帳房先生,依舊在撥弄著算盤。但當黃蓉跨過門檻的那一刻,那單調的「噼啪」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帳房先生緩緩抬起頭。斗笠的陰影下,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沒有了那種看透一切的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深的忌憚與……重新評估。book18.org

「夫人……今夜氣色不錯。」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卻少了幾分之前的陰陽怪氣與高高在上,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還有幾分討好。他連忙站起身,微微欠身,那張老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喜媚嬤嬤已在『聽雨軒』等候多時了。吩咐過,只要夫人一到,立刻請進去。茶都給您備好了,是上好的雨前龍井。」book18.org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帳房先生目光中的躲閃。昨夜她展現出的雷霆手段,顯然已經震懾住了這些外圍的看門狗。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的「威嚴」,都在她推開那扇通往後台的暗門之後,瞬間崩塌。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隨著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極其特殊的、專屬於「無遮坊」內部的氣息,如同有實質的浪潮,猛地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大量特製「合歡油」在高溫下揮發後的甜膩,混合著無數男女在高潮時分泌出的腥膻,以及那種為了掩蓋這一切而特意點燃的西域催情薰香。這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味道。book18.org

這味道,在外面聞不到,在前廳也只是淡淡的。唯有在這後台的深處,在這條通往「聽雨軒」的必經之路上,才濃烈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就在這股氣味鑽入鼻腔的一瞬間,黃蓉的腳步猛地一頓。book18.org

身體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瞬間僵硬!book18.org

根本不需要大腦的任何指令,甚至連她引以為傲的深厚內力都來不及反應,她的身體——這具昨夜被喜媚嬤嬤和那些坊丁用各種道具徹底「開發」了一整夜的身體——就像是被訓練好的巴甫洛夫之犬,在聞到這股氣味的剎那,做出了最直接、最羞恥、也最令她絕望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book18.org

那原本在冷風中平復下去的乳尖,在衣襟的輕微摩擦下,竟然瞬間充血、硬挺,像是兩顆渴望被粗暴把玩的小石子,死死地抵住了胸衣的柔軟布料,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帶著酥麻癢意的刺痛。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下身。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仿佛還在記憶著昨夜那種被強行拉開、固定在刑架上的姿態。而那片昨夜被兩根異物輪番貫穿、被「璇璣玉蕊」研磨至紅腫不堪、此刻還塗著清涼藥膏的私密幽谷,竟然在瞬間變得溫熱、濕潤!book18.org

一股熟悉的、可恥的液體,順著花唇的縫隙緩緩滲出,混合著藥膏,瞬間打濕了褻褲的底襯。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的冷汗,那是……情慾的愛液。book18.org

黃蓉在心中狠狠地咒罵著自己,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喚醒理智。book18.org

大腦還在抗拒,還在維持著「俠女」的尊嚴,還在思考著如何對付喜媚嬤嬤。book18.org

可這具身體,這具被「調教」了一夜的身體,卻已經在歡呼雀躍地迎接它的「主人」,渴望著那粗暴的填滿、那無情的羞辱、那當眾展示的快感。它在渴望那個地獄,就像癮君子渴望鴉片。book18.org

這種「身體比大腦先投降」的極致羞恥感,讓她的臉頰在面紗後滾燙如火,雙腿甚至有些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book18.org

她強自支撐住自己不露聲色的向前行進。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慘叫聲,讓她下意識地側過了頭。book18.org

隔間的門帘並未拉嚴。book18.org

透過那寬大的縫隙,她看到了一幕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景象。book18.org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被以一種極度羞恥的「青蛙式」姿勢,反向捆綁在一個巨大的鐵輪上。她的雙腿被拉開到了極限,而她的胯下,正對著一根由機關驅動的、不斷前後活塞運動的……巨大玉勢。book18.org

那玉勢顯然是特製的,上面布滿了粗糙的顆粒。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沒入那女子的體內,帶出一蓬白沫和女子絕望的悲鳴。book18.org

「啊……不要了……求求你們……」book18.org

那女子披頭散髮,渾身被汗水和油膏浸透,那副說不出是呻吟還是崩潰求饒的模樣,像極了……像極了昨夜在「琉璃孔雀台」上的自己!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一瞬間,視覺的衝擊與嗅覺的刺激完美融合,直接引爆了黃蓉身體里殘留的肉體記憶!book18.org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展台上。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根冰冷的、沾滿油膏的「玉杵頭」,正帶著那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進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顆高速旋轉的「璇璣玉蕊」,正死死地抵在自己那敏感腫脹的花核上,嗡嗡作響,瘋狂研磨!book18.org

幻痛與幻爽同時襲來!book18.org

「呃——!」book18.org

黃蓉的雙腿猛地一軟,竟險些跪倒在地!她慌亂地伸出手,扶住了冰冷的牆壁,手指死死地扣進牆縫裡,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風箱。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那隔間裡機關「噗嗤噗嗤」的撞擊聲,她自己的子宮深處,竟然也在跟隨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痙攣、乃至……渴望!book18.org

更多的液體,如決堤般湧出。book18.org

還沒見到喜媚嬤嬤,甚至還沒走進更衣室,她那條幹燥的褻褲,就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心,冰涼,卻又滾燙。book18.org

「黃蓉……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book18.org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夫人,您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一個陰柔而略帶玩味的聲音,突然從迴廊深處傳來。book18.org

黃蓉猛地抬起頭,卻見喜媚嬤嬤正站在迴廊的盡頭,那張慈祥的臉上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黃蓉那緊繃的身體和微微顫抖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到了。book18.org

黃蓉的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硬。那剛剛因為生理反應而湧出的愛液,仿佛變成了最滾燙的烙印,灼燒著她的靈魂。她的偽裝,在那雙老辣的眼中,被徹底撕碎了。book18.org

喜媚嬤嬤慢慢走過來,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顯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就像毒蛇吐信,貪婪而又充滿算計,掃視著黃蓉那具寫滿了慾望與羞恥的身體。book18.org

「看來……夫人昨夜,『享受』得不錯啊。讓您姍姍來遲……」book18.org

她輕聲細語,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黃蓉的心窩。book18.org

迴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那股甜膩淫靡的香氣中,此刻正交織著黃蓉身上因生理反應而散發的幽微體香,以及她刻意釋放出的、冰冷刺骨的殺意。book18.org

面對喜媚嬤嬤那句意有所指的「身體誠實」,黃蓉並未像尋常女子那般羞憤躲閃。她深吸一口氣,那渾厚的九陰真氣在經脈中流轉,強行壓下了下腹那股令人發瘋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抬起頭,隔著面紗,那雙眸子冷得像兩把寒刃,直刺喜媚嬤嬤那張塗滿脂粉的老臉。book18.org

黃蓉聲音恢復了「辛夷夫人」慣有的冷漠,「嬤嬤這坊里的香料若是少放些催情的下作藥粉,我也許會更感激你的『關心』。」book18.org

她邁步向前,並未因被嘲諷而停下腳步,反而逼近了喜媚嬤嬤。book18.org

「至於遲到……」黃蓉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撣去了身上的灰塵,「攀城的夜路不好走,尤其是身後還跟著兩隻甩不掉的蒼蠅。我雖然答應了嬤嬤不殺生,但若是不給點教訓,只怕他們以為我這『辛夷夫人』是泥捏的。清理垃圾,總是要費些時間的。」book18.org

喜媚嬤嬤眼中的精光一閃。黃蓉的意思是將「逾期」的責任,直接甩回給了坊里的「不信任」。book18.org

這是一種強者的邏輯。book18.org

「呵呵呵……」喜媚嬤嬤發出一陣乾澀的低笑,手中的烏木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既然是幫老身清理門戶,那這區區一、兩刻鐘的逾期,自然算不得數。請吧,有些『帳』,我們去聽雨軒算個清楚。」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book18.org

推開「聽雨軒」那扇雕花木門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寬敞奢華的房間中央,跪著兩個人。正是之前跟蹤黃蓉的兩個武士。book18.org

只不過此刻,他們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book18.org

他們的武功雖已被黃蓉在巷子裡重創,但此刻顯然遭受了更殘酷的對待。兩人的嘴裡塞著破布,渾身是皮鞭抽出的血痕,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跪伏在地,瑟瑟發抖。book18.org

見到黃蓉進來,這兩人眼中的恐懼簡直要溢出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求饒聲,拚命地想要磕頭,卻因身體殘廢而只能在地上蠕動。book18.org

喜媚嬤嬤繞過他們,徑直走到一張鋪著白虎皮的太師椅上坐下。她甚至沒有看那兩人一眼,仿佛那是兩坨礙眼的垃圾。book18.org

「夫人,」嬤嬤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這兩個蠢貨,雖是坊里的狗,但既然敢衝撞貴客,又辦事不力,今兒個當著夫人的面,老身便給您一個交代。」book18.org

她輕輕揮了揮手。book18.org

角落裡,兩名戴著鬼臉面具的刑堂力士悄無聲息地走出。他們手中提著一種類似於絞肉機的奇怪刑具——那是無遮坊處理叛徒和廢棄肉畜專用的「碎骨鉗」。book18.org

「不……嗚嗚!!」兩個失敗武士絕望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沒有絲毫廢話,力士手中的鉗子直接夾住了兩人的右手食指。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兩人食指被硬生生夾得粉碎!book18.org

黃蓉站在一旁,面紗下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這種場面嚇不倒她,甚至無法激起她的一絲憐憫。這兩人是無遮坊的爪牙,也是助紂為虐的惡棍,死不足惜。book18.org

但她明白喜媚嬤嬤的意圖——這是在殺雞儆猴。book18.org

「拖下去。」喜媚嬤嬤淡淡地吩咐道,「處理乾淨些,別讓血腥氣衝撞了夫人的貴體。」book18.org

兩團爛肉被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跡也迅速被僕役擦洗乾淨。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那股甜膩的薰香氣味,仿佛剛才的血腥只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哎呀,讓夫人見笑了。」喜媚嬤嬤放下茶盞,臉上堆起了那副慈祥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老身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原本只是擔心夫人這等絕色,在攀城這地界獨行不安全,才派他們暗中『護送』一二,沒想到他們如此不長眼,竟成了夫人的累贅。」book18.org

她將「監視」說成「護送」,將「跟蹤」說成「保護」,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和討好。book18.org

黃蓉心中冷笑。這老虔婆,果然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既展示了雷霆手段來震懾自己,又給足了面子來拉攏自己。book18.org

「嬤嬤客氣了。」黃蓉走到桌案對面,並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誤會已解,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經過昨夜的『初油之禮』,我的『報酬』呢?」book18.org

她沒有提「功績」,而是直接用了「報酬」二字,將這一切徹底歸結為一場交易。book18.org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喜歡這種聰明的女人,和聰明人打交道,雖然危險,但也省力。book18.org

「自然,自然。」嬤嬤從袖中取出一本在此地象徵著最高機密的黑皮冊子,輕輕放在桌案上,「昨夜夫人那一曲『鳳鳴九天』,可是讓咱們坊里的客人們到現在還津津樂道呢。那堆積如山的『忘憂籌』,折算成功績,足足有三萬八千點!」book18.org

「三萬八千點……」喜媚嬤嬤感嘆道,「這可是尋常『心契』者半個月也未必能攢下的數額。夫人一夜之間便做到了,果然是……天賦異稟。」book18.org

她將冊子推向黃蓉:「按照約定,這些功績,足以讓您在『無間閣』查閱乙級以上的情報。夫人,請過目。」book18.org

黃蓉接過冊子。她的手很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這本冊子,就是她用身體、用尊嚴、用昨夜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噴涌而出的羞恥換來的。book18.org

她翻開冊子。book18.org

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情報,從江湖仇殺到商路秘聞,應有盡有。她迅速略過那些無關緊要的信息,目光如炬,搜尋著關於「黑水硝」和蒙軍動向的字眼。book18.org

終於,在冊子的中段,幾行不起眼的小字映入了她的眼帘:book18.org

【物資流向】: 西域「赤火教」近日有一批名為「特級香料」的貨物入境,實則為高純度火藥原料,已通過「鐵血盟」暗線分批運入攀城地下水庫,具體坐標待查。book18.org

【蒙軍動向】: 蒙軍前線攻勢暫緩,意圖……book18.org

這些情報雖然珍貴,但還不夠。還不足以讓她徹底翻盤。book18.org

黃蓉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翻到了冊子的最後一頁。那裡並不是情報,而是一份關於未來一個月「無遮坊」重要貴賓的接待預告。book18.org

其中一條用硃砂特別標註的信息,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中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天字一號貴賓預警】:book18.org

時間: 下月初三(距今約一月後)。book18.org

身份: 蒙元汗廷特使、忽必烈帳下親王——博爾朮之孫,阿里海牙(註:此人負責督造攻城火器,性情殘暴,極度好色)。book18.org

癖好備註: 此人厭惡青澀雛妓與順從蕩婦。唯獨痴迷於那種出身名門、端莊高貴、骨子裡卻被玩壞了的人妻熟女。 尤喜在行房時,逼迫對方穿戴其丈夫的官服或信物,並在高潮時羞辱其國破家亡之痛。若能尋得一位身份尊貴的宋人將門遺孀或誥命夫人,投其所好,必能換取……天大的利益。book18.org

「咯噔!」book18.org

黃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阿里海牙!那個負責督造「回回炮」和火藥武器的蒙軍主帥!如果能接近他,如果能從他口中套出火藥配方或者攻城計劃……book18.org

那襄陽之圍,或許真的有救了!book18.org

但……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行「唯獨痴迷……人妻熟女……將門遺孀」的描述。book18.org

這簡直就像是……為現在的她,量身定做的陷阱!book18.org

「夫人似乎……對這條消息很感興趣?」book18.org

喜媚嬤嬤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狡黠。她並沒有看冊子,卻仿佛長了透視眼一般,精準地猜到了黃蓉停留的頁面。book18.org

黃蓉猛地合上冊子,抬起頭,眼神複雜:「這上面的消息,確鑿嗎?」book18.org

「無遮坊的情報,從不作假。」喜媚嬤嬤笑眯眯地說道,「這位阿里海牙親王,可是我們未來的大金主。怎麼,夫人難道……想見見他?」book18.org

黃蓉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book18.org

她只簽了三天的「心契」。今天是第二天。明天之後,她就可以拿著現有的情報離開,回到襄陽,回到靖哥哥身邊。雖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至少……她還能回頭。book18.org

可是,阿里海牙一個月後才來。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走了,這條大魚就會溜走。而如果想要釣住這條大魚……她就必須在一個月後,再次回到這個地獄。book18.org

而且,是以一個……更加墮落、更加符合那位親王「變態口味」的身份回來。book18.org

"這情報……未免來得太容易了。以喜媚嬤嬤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找什麼。她是在故意讓我看到這條……引誘我繼續沉淪下去,成為那位蒙軍親王的'定製玩物'?"book18.org

"可即便是陷阱,我也必須跳。因為這是唯一能接近阿里海牙、竊取火藥機密的機會……"book18.org

「被玩壞了的人妻……」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的心頭。book18.org

「可惜啊……」喜媚嬤嬤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夫人只簽了三日契。這位親王來的時候,夫人怕是早已遠走高飛了。這等天大的機緣,看來只能便宜坊里的其她人了。雖然她們身段不如夫人,但好歹……聽話,肯配合。」book18.org

激將法。book18.org

拙劣,但有效。book18.org

黃蓉深吸一口氣,將冊子扔回桌上,冷冷道:「一個月後的事,誰說得准?先把眼下的『黑水硝』給我查清楚。」book18.org

「那是自然。」喜媚嬤嬤也不急,她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過書案,緩緩走到黃蓉面前。她不會武功,但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者的氣場,卻讓黃蓉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book18.org

「情報看完了,交易也談得差不多了。」喜媚嬤嬤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異樣。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黃蓉,眼神不再是看客人,而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不過,夫人是不是忘了什麼?」book18.org

黃蓉警惕地後退半步:「什麼?」book18.org

「規矩。」喜媚嬤嬤命人拉開一旁的屏風,指了指後面一張造型奇特的刑架——那是一張專門用於婦科檢查的躺椅,帶有腿架和束縛帶,「夫人既然是『心契』肉畜,每次外出歸來,無論時間長短,都必須接受『驗身』。這是為了防止『商品』在外面受到不必要的損傷,或者……夾帶了什麼不該帶的東西進來。」book18.org

「我已經說過,我沒受傷。」黃蓉冷冷拒絕。book18.org

「有沒有傷,不是夫人說了算的,是老身說了算的。」喜媚嬤嬤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強硬,「而且,夫人難道沒感覺到嗎?您的身體……似乎並不像您的嘴這麼硬呢。」book18.org

她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黃蓉的裙擺。book18.org

那裡,雖然看不出痕跡,但黃蓉自己知道,裡面的褻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那種羞恥的涼意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在迴廊里的失態。book18.org

「昨夜玩得那麼瘋,又是入洞,又是噴水……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那嬌嫩的地方也肯定腫了。」喜媚嬤嬤嘆了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個碧玉小盒,「老身這裡有特製的『雪蓮清肌膏』,去腫生肌有奇效。夫人,別犟了。若是那裡壞了,之後的『蓮花坐檯』……您可怎麼熬得過去?」book18.org

「蓮花坐檯」四個字,再次提醒了黃蓉她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她知道,這又是對方的一次服從性測試。如果她拒絕,之前的努力可能都會白費。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走到那張檢查椅前。book18.org

「自己上去。撩起裙子。腿張開。」喜媚嬤嬤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機械,就像是在指揮一頭牲口。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忍受著那種將自己尊嚴踩碎的屈辱感,緩緩躺了上去。book18.org

她將那條玄色長裙的裙擺,一點點地,撩到了腰間。book18.org

沒有褻褲的遮擋,她那片依然有些紅腫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喜媚嬤嬤那雙老辣的眼睛之下。book18.org

經過昨夜那瘋狂的蹂躪,那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花唇,此刻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隱約可見內里那被過度使用後的肉紅,以及……剛剛因為生理反應而分泌出的晶亮液體。book18.org

「嘖嘖……真是……絕美的逸品啊。」喜媚嬤嬤湊近了些,甚至沒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隻枯瘦的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唇肉。book18.org

「唔!」黃蓉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扶手。那觸感雖然輕柔,但在此時此刻,卻帶來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更為強烈的羞恥。book18.org

喜媚嬤嬤打開碧玉盒子,挑出一坨晶瑩剔透、散發著清涼薄荷氣息的藥膏。book18.org

「忍著點。」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沾著藥膏,毫不客氣地塗抹在黃蓉的花唇上。book18.org

冰涼的藥膏接觸,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book18.org

然而,喜媚嬤嬤並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竟然順勢探入了那微微張開的穴口!book18.org

「你……!」黃蓉驚怒地睜開眼,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腿架死死固定住。book18.org

「別動。」喜媚嬤嬤按住她的大腿,語氣淡漠,「老身得檢查一下裡面的『鬆緊度』和『恢復彈性』。畢竟,明天的『蓮花坐檯』,可是要塞進大傢伙的。若是裡面壞了,那可就是砸了招牌。」book18.org

她一邊慢條斯理地用手指在黃蓉體內那敏感的甬道壁上輕輕按壓、旋轉、塗抹藥膏,一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仿佛現在進行的只是一場普通的閒聊。book18.org

「夫人啊,您看,您的身體其實天賦異稟。即便昨夜被玩得那麼狠,這裡面的媚肉……依然吸得很緊呢。」book18.org

手指在敏感點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黃蓉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這就是本錢。」喜媚嬤嬤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那位阿里海牙親王……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緊緻、敏感、卻又帶著傷痕的……名器。」book18.org

「夫人,您說……這不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嗎?」book18.org

喜媚嬤嬤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絲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黃蓉的眼中蓄滿了屈辱。book18.org

她一邊承受著這種極端的肉體羞辱,一邊卻又不得不承認,喜媚嬤嬤的話,像一顆釘子,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心裡。book18.org

為了那個情報……為了那條大魚……book18.org

她是否真的要……在三日之後,再次回到這個地獄?book18.org

甚至……主動將自己變成那個親王胯下的……玩物?book18.org

喜媚嬤嬤的手指並未急著抽出,而是沾著那冰涼刺骨卻又帶著奇異熱感的「雪蓮清肌膏」,在黃蓉那因羞恥和藥物作用而微微痙攣的甬道內壁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旋轉,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book18.org

「但是在此之前,夫人還得先過明日這一關。」嬤嬤的聲音伴隨著手指在肉壁上的攪動,慢條斯理地響起,「明日辰時,攀城最大的『萬生廣場』,那是您賺取大功績的戰場。」book18.org

嬤嬤最後一次用力旋轉,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然後緩緩抽出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藥膏與黃蓉的愛液。她沒有急著擦拭,而是將那隻手指伸到黃蓉的面前,在她的觀音面具下,那雙清冷的眸子面前,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夫人,您瞧瞧,這可是您自己流出來的呢。」嬤嬤的語氣中充滿了惡毒的得意,「這身子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所以啊,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下面的小嘴兒,其實比誰都渴望被填滿呢。」book18.org

說完,她才將手指隨意地在黃蓉的大腿內側擦了擦,那粗糙的指腹划過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慄。book18.org

「萬生廣場?那裡可是鬧市。」黃蓉忍著體內的異樣感,眉頭緊鎖,眼神犀利,,「在那裡大張旗鼓地搞這種下作之事,一旦走漏風聲,或者有哪個貴客禁不住誘惑,當眾越了界,你們這無遮坊,就不怕引發眾怒,被官府查封嗎?」」book18.org

「夫人多慮了。」喜媚嬤嬤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百姓求的是個心安,我們給的是個排場,各取所需罷了。只要這戲演得真,誰會去深究?至於這法會,原本定的是三位簽了『逸契』的『靈女』登台。您也知道,簽逸契的貴人們來去自由,我們從不強求。只可惜,原本站主位的那位前兒個玩得太瘋,身子骨不爭氣,這兩日一直沒過來。正好,夫人的氣質身段遠勝於她,這『主位』便由您頂上。」book18.org

嬤嬤這番話,既解釋了緣由,又不動聲色地給自己立了個「守規矩」的牌坊,更用「來去自由」暗示黃蓉此刻的處境——她並非被強迫,而是「自願」的交易者。另外兩位也是簽了『逸契』的貴人,一會兒您就能見著,正好做個伴。」book18.org

嬤嬤的手指猛地往深處那敏感的軟肉上一頂,引得黃蓉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她立刻咬住下唇,強行穩住呼吸,冷冷道:「少廢話,說重點。到底怎麼做?」book18.org

「這就對了,夫人這股子聰明勁兒,老身最是喜歡。」喜媚嬤嬤湊近了些,聲音壓低,變得黏膩而惡毒,「這戲碼叫『蓮花渡厄』。到時候,您不用戴那悶熱的頭套,而是換上一張慈悲肅穆、甚至帶著幾分神性的『觀音面具』。」book18.org

「您會被安置在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大金蓮寶座之上。上半身,我們會為您架上一副特製的『空心佛衣架』。那是以竹篾和絲綢撐起的華麗法袍,從外面看,您便是端坐蓮台、手結法印、寶相莊嚴的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book18.org

「但這佛衣……只是個殼子。」喜媚嬤嬤的手指在黃蓉體內那緊緻的媚肉上畫著圈,「在那華麗的法袍遮掩之下,除了頭部和那雙結印的手臂露在外面,您的脖子以下……是全裸的。」book18.org

「全裸?」黃蓉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這種掩耳盜鈴的把戲,也就在這骯髒地方能想得出來。」book18.org

「這其中的妙處就在於——」嬤嬤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繼續說道,「您整個人將被懸空固定在蓮台底座的特殊機關之上。尤其是這雙腿,會被特殊的軟繩扣住腳踝和膝彎,向兩側徹底拉開,呈羞恥的『M』字形懸吊在蓮台內部的中空底座里。」book18.org

「而且,您自己是動不了的。在那黑暗的底座角落裡,會有專門的坊丁操控機關滑輪。客人們若想看您『一字馬』,坊丁便拉繩;客人們若想看您『盤腿而露』,機關便轉動。您就像個提線木偶,那雙玉腿,到時候只能乖乖地……張開給萬人看。」book18.org

「蓮台之外,是對此一無所知的黎民百姓。他們看到『菩薩顯靈』,會虔誠地跪拜、磕頭、上香。那繚繞的香火氣會熏著您的面具,那萬人的誦經聲會震動您的耳膜……」book18.org

「而在蓮台之下,在那底座的隔間裡……卻是買了昂貴門票的『信徒』。」book18.org

「當外面的百姓對著您磕頭祈福時,底下的客人們正仰著頭,透過底座的空洞,肆無忌憚地欣賞您那具光溜溜的身子,尤其是……這大張著的、流水的門戶。」book18.org

「上面是受人膜拜的神,下面是任人玩弄的畜。」book18.org

隨著嬤嬤這極具畫面感的描述,黃蓉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場景:book18.org

陽光普照,梵音陣陣,百姓虔誠叩首。而她,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黃幫主,卻被像牲口一樣架在半空,雙腿被機關強行掰開,而在她腳下,無數雙貪婪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大開的私處,坊丁拉動繩索,她的雙腿、腰身便無助地在空中開合展示……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這種將聖潔與淫穢強行糅合、將身份與肉體徹底撕裂的極致羞辱,竟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黃蓉只覺腦海一片空白,羞憤欲死,但她的身體——這具已經被調教過、且剛剛經歷了殺戮刺激的身體,竟然在這極度的羞辱幻想中,產生了劇烈的生理亢奮!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卻猛地一陣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混合著冰涼的藥膏,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涌而出,瞬間澆濕了喜媚嬤嬤的手指!book18.org

「呵呵呵……」喜媚嬤嬤感受到指尖那突如其來的濕熱與緊緻的吸吮感,發出了得意的低笑,「看啊,夫人的嘴上雖然硬得很,可這身子……聽到這種玩法,竟高興得流口水了呢。這下面的小嘴兒,可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這一刻,黃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被當面揭穿身體的背叛,比殺了她還難受。book18.org

但她畢竟是黃蓉。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的失神後,她眼中的迷離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堅韌、甚至是兇狠的光芒。她沒有像普通女子那樣掩面哭泣,而是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刮過喜媚嬤嬤的老臉。book18.org

「高興?嬤嬤怕是老眼昏花了吧。」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雖然因為生理反應而略帶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身體對危險和厭惡的應激反應,就像人見到臭蟲會作嘔一樣。我的身子流水,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噁心!」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利用內力強行壓制住顫抖的肌肉,繼續冷冷說道:「既然這戲碼如此重要,還要我不露破綻地演好這『活菩薩』,那有些規矩就得講清楚。想讓我配合,就別把我當成那種隨叫隨到的廉價妓女。」book18.org

喜媚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變成了更深的欣賞。這隻雌虎,果然沒那麼容易馴服。book18.org

「既然是布施,哪有不讓人碰的道理?」喜媚嬤嬤圖窮匕見,「坊里的意思是,為了讓信徒們沾沾『仙氣』,這尺度得開放。手觸、親吻、甚至……既然昨夜已經破了戒,那這入巷之禮……」book18.org

「做夢!」book18.org

黃蓉斷然截斷了她的話頭,語氣斬釘截鐵,「昨夜那是你們違約強迫,這筆帳我記著呢!明日是大庭廣眾,若是你們敢讓那些骯髒男人把東西塞進來,或者用那雙髒手直接碰我的私處和胸乳,我向你保證——」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雖然身處劣勢,氣勢卻反壓了嬤嬤一頭:「拼著反噬,我也能震碎那蓮台機關,到時候『菩薩』當眾殺人,我看你們這無遮坊在攀城還怎麼混下去!你那所謂的『萬生廣場』祈福,立刻就會變成一場血案!」book18.org

喜媚嬤嬤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玉石俱焚的烈火。她知道,黃蓉說得出做得到。book18.org

「嘖,夫人何必總這麼大火氣。」嬤嬤權衡利弊,終於退了一步,「既如此,那便依夫人。不許插入,不許手觸私處乳房。這是底線。」book18.org

還沒等黃蓉鬆口氣,嬤嬤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狐狸般的奸笑:「不過……四肢總得給點甜頭吧?手臂止於腋下,腿部止於大腿根部半寸之外。這總行了吧?還有……」book18.org

嬤嬤指了指旁邊的筐篋:「既然不能用手和真傢伙,那客人們若想用些玉勢、毛刷、羽毛之類的器具來『供奉』菩薩,哪怕是由他們親手拿著,在旁邊蹭蹭、刷刷,只要不捅進去,夫人總不能也拒絕吧?若是一點都不讓碰,那還叫什麼『渡厄』?那叫泥塑木雕!」book18.org

黃蓉臉色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讓客人親手拿著工具在自己敏感部位遊走、摩擦……這依然是極大的冒犯。book18.org

但她看著嬤嬤那副「你不答應就一拍兩散、情報免談」的架勢,再想到那關於「黑水硝」和「蒙軍親王」的情報……book18.org

她閉上眼,仿佛吞下了一口帶著玻璃渣的血水。book18.org

「……好。僅限四肢親吻撫摸。至於工具……只許在外部遊走,絕不許插入半分!」這是我的底線!」book18.org

「成交。」」喜媚嬤嬤答應得爽快,但眼底卻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譎——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走進第二道陷阱時的眼神。book18.org

喜媚嬤嬤滿意地抽出手指,在黃蓉大腿上擦了擦,「夫人果然識大體。去吧,去後台候著。您的那兩位『觀音姐妹』,可都等急了。」book18.org

黃蓉虛脫般癱軟在椅子上,渾身冷汗淋漓。她守住了最後的底線,卻也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她的身體卻根本無法放鬆。剛才在迴廊里聞到的那種特製催情香氣,以及在檢查室里被喜媚嬤嬤的手指攪弄過的刺激,依舊在她體內殘存。她只覺下體濕滑黏膩,陣陣空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子宮深處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強烈的羞恥與渴望。她知道,這是身體在呼喚著被填滿,在回應著即將到來的羞辱。book18.org

她被兩個坊丁近乎粗魯地從檢查椅上拽起,根本沒有時間平復情緒。坊丁領著她,穿過幾道幽暗的迴廊,終於來到一間布置簡陋卻瀰漫著濃烈脂粉味的臨時後台。book18.org

辰時的鐘聲還未敲響,但萬生廣場上早已人聲鼎沸。book18.org

隔著厚重的帷幕,黃蓉能清晰地聽到外面如同海嘯般的誦經聲與祈禱聲。那是數以萬計的百姓,正在虔誠地等待著「活菩薩」的降臨。book18.org

而在這帷幕之後,這個被稱為「畜欄」的臨時後台里,氣氛卻詭異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這裡沒有香火氣,只有濃郁的脂粉味、汗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壓迫感。三個被選中參與「蓮花渡厄」的女人,正像三具沒有生命的精美玩偶,任由六七名身強力壯的坊丁圍著擺弄。book18.org

黃蓉身著那件特製的「空心佛衣架」。上半身是錦繡輝煌的菩薩裝束,但她甚至無法自己穿戴。兩名女坊丁正一前一後,粗暴地勒緊她腰間的支架扣鎖,冰冷的金屬卡扣緊緊勒入她的肌膚。為了稍後的展示,她的臉上已經被戴上了那張慈悲肅穆的觀音面具,只留下一雙清冷的眸子露在外面,被迫注視著這荒誕的一幕。book18.org

而在那莊嚴的法袍之下,她的全身,赤條條地一絲不掛。book18.org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諱地抓著她的一隻雪足,將特製的絲綢軟索一圈圈纏繞在她的大腿根部,並用力連接在滑輪機關上。男人的手掌粗糙且帶著繭子,每一下拉扯、繫緊,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甚至是指節有意無意地蹭過她那早已濕潤的私處邊緣。book18.org

「腿張開些!不然機關扣不上!」坊丁低聲喝斥,粗魯地將她的膝蓋向外猛推。黃蓉咬著牙,屈辱地順從著那股蠻力,任由自己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擺弄成羞恥的M字型。book18.org

不僅僅是她,旁邊的兩名女子也同樣在遭受著這種毫無尊嚴的「整備」,但她們的反應卻與黃蓉大相逕庭。book18.org

在黃蓉左側的女子,代號「海棠」,她同樣戴著面具,卻是一張笑意盈盈的「歡喜佛」面具。雖然身處如此境地,她的身體卻仿佛軟得像水,任由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一名坊丁在給她大腿內側塗抹潤滑油時,海棠甚至故意扭動腰肢,讓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那雙被絲繩束縛的腿,無意識地夾了夾坊丁的手臂。她還時不時發出幾聲甜膩的輕笑,仿佛這並非羞辱,而是一場愉悅的按摩。book18.org

「哎呀,這位就是新來的『辛夷』姐姐吧?」海棠一邊任由坊丁將冰涼的潤滑油塗抹在她的大腿根部,一邊側過頭,那雙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覺到媚意的眼睛,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黃蓉。當坊丁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穴口時,她的雙腿甚至會無意識地繃緊,眼神透過面具瞥向黃蓉,仿佛在分享著某種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嘖嘖,真是一副好身段。」海棠媚笑著:「昨兒個姐姐的名聲可是傳遍了整個『逸契』圈子。聽說姐姐在刑架上那番動靜,連那幾個老客都看傻了眼。嬤嬤都夸姐姐是塊難得的璞玉呢。」book18.org

黃蓉厭惡地皺了皺眉,卻避不開腳下女坊丁正在給她私處塗油的手指,她身體僵硬,冷冷道:「我只是來辦事的。既然簽了契約,便各取所需罷了。」book18.org

「喲,還挺硬氣。」海棠咯咯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身下正在被人擺弄,「不過姐姐啊,妹妹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在這兒啊,硬著來可不成。你越是繃著那股勁兒,這身子就越受罪。不如學學我,把這兒當成個極樂窩,反而能樂在其中呢~」book18.org

「樂在其中?」黃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被人像牲口一樣展示,被那些骯髒的男人窺視玩弄,你管這叫極樂?」book18.org

「怎麼不是呢?」海棠眼神迷離,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外面那尊貴的身份,「姐姐,你想想,咱們女人這一輩子圖個什麼?在外面,我是那籠子裡的金絲雀,每天端著架子,對著那個老東西強顏歡笑,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生怕失了體統。那種日子,跟坐牢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忽然湊近黃蓉,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可到了這兒……呵,只要兩腿一張,腦子一空,什麼煩惱都沒了。book18.org

"姐姐知道我第一次被那根粗如手臂的玉勢捅進去時,疼得我差點暈過去嗎?可當它開始動起來,當我被迫在那麼多人面前噴水、失禁……那種羞恥到極致後的空白感,反而讓我解脫了。我終於不用再裝了,不用再做那個端莊的姨太太。我就是個騷貨,承認了,反而輕鬆。"book18.org

那些男人,平時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到了這兒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我們腳下舔?只要身子爽了,心也就跟著飛了。姐姐,這種把所謂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快感……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要嗎?」book18.org

「不……這是不知廉恥……」黃蓉咬著牙反駁。book18.org

「廉恥?」book18.org

一直縮在角落裡沒說話的另一個女子忽然開了口。她叫「芍藥」,編號玖拾肆。正被一個男坊丁用沾滿油膏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以一種近乎猥褻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時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喘。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怯懦,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那豐腴的身段,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膚和腰腹間少許的軟肉,腦海中猛然閃過一絲熟悉感。這身形……竟讓她想起第一次探查無遮坊時,在坊門口曾驚鴻一瞥的那位被丈夫送入地獄的婦人,當時她眼神中的絕望,至今讓黃蓉心悸。她心中一沉,暗想這無遮坊的黑暗,遠超她的想像,竟能將如此身份的貴婦人也馴服至此。book18.org

「……廉恥這東西,早在第一次被綁上架子,被那些人用那種……那種眼神看著的時候,就已經沒了。」芍藥抬起頭,那張悲憫的「渡厄佛」面具下,是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海棠姐姐說得對……我一開始也……也很害怕,覺得這是地獄,恨不得一頭撞死。可那個冤家說……說這是為了讓我知道自己有多賤……只有被罵成賤貨,被那麼多人罵爛屄、罵千人騎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他是愛我的。」只是愛得病態。後來我就……習慣了。甚至開始期待那種被羞辱的感覺,因為那是他愛我的證明……"book18.org

「姐姐,別怕。」芍藥像是忽然找到了同類,「一開始確實很難受,可習慣了……就好了。你想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如……不如就當是一場夢吧……夢醒了,咱們還是外面那個令人羨慕的夫人……誰知道咱們在這下面……被那東西撐開過呢?」book18.org

「芍藥妹妹說得在理。」海棠接過話茬,語氣變得更加曖昧,「而且啊,聽說姐姐你昨兒個已經被那『探花杆』給開了苞了?既然那層窗戶紙都已經捅破了,身子裡都被那髒東西填滿過一次了……又何必還守著那點沒意義的堅持呢?」book18.org

「破罐子破摔,反而痛快。」book18.org

「是啊……反正都髒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嬌媚如毒蛇吐信,一個哀婉如怨鬼低語,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窄的後台空間裡迴蕩,形成了一首毀滅性的三重奏。book18.org

黃蓉坐在中間,只覺頭痛欲裂。book18.org

這些話,如果是喜媚嬤嬤說的,她可以嗤之以鼻,那是敵人的攻心術。可從這兩個同為「受害者」、同為「貴婦」口中說出,卻有著一種無法反駁的邏輯力量。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她已經被玩過了。book18.org

昨夜那根冰冷的探花杆,那兩根粗暴的手指,已經徹底玷污了她的身體。她所謂的底線,所謂的清白,在這兩個早已徹底淪陷的女人面前,顯得多麼可笑,多麼……矯情。book18.org

「姐姐,妹妹告訴你個秘密。」book18.org

海棠見黃蓉神色動搖,趁熱打鐵,再次湊近她的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如果你一直抗拒,繃著身子,它就只會讓你痛,讓你裂開。可如果你學會放鬆,學會……配合,那滋味兒啊……」book18.org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那可真是……銷魂蝕骨呢~"反正你昨天不是已經被那根玉杵捅開過裡面都被填滿過、還守著什麼貞潔?"只要心是自由的,身子給誰玩不是玩?」book18.org

「插進去過一次了……」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棍,打散了黃蓉心中那最後一口強撐著的真氣。book18.org

是啊,她已經髒了。昨夜那根玉杵的貫穿,那個坊丁小五的體液……那道防線,早在昨夜就已經不復存在了。book18.org

既然已經身處泥沼,再死守著那所謂的「貞操底線」,除了讓自己受更多的皮肉之苦,除了讓喜媚嬤嬤找到藉口扣減功績、拖延情報之外,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她是來「戰鬥」的,不是來當烈女守牌坊的。如果身體的淪陷是獲取勝利必須付出的籌碼……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眼眸中那一絲迷茫與軟弱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近乎於死寂的冷靜。book18.org

那是壯士斷腕的決絕。book18.org

就在這時,帷幕掀開,喜媚嬤嬤帶著兩個坊丁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職業假笑。book18.org

「三百六十號,時辰到了。外頭的百姓可都在喊『菩薩』呢。」嬤嬤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黃蓉,語氣中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剛才有位大豪客,聽說一會兒『辛夷夫人』要在台上,直接砸了十倍的『忘憂籌』。他嫌剛才定的『只蹭不入』太素了,他要……真的入巷。」book18.org

黃蓉猛地抬頭,眼神如刀:「你在檢查室里明明答應過……」book18.org

「此一時彼一時嘛。」喜媚嬤嬤打斷她,語氣中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夫人,您想好了嗎?是繼續死守著那所謂的底線,還是……」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那雙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海棠和芍藥的眼神,以及剛剛喜媚嬤嬤那句「此一時彼一時」,像冰錐一樣刺痛了她。她知道,這老虔婆根本沒有給她選擇。她更知道,身體的貞潔與否,早已被昨夜撕碎。既然無法避免這第二次、第三次被「玷污」,那便讓它變得有意義。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也是她獲取情報的必經之路。在她的腦海中,迅速進行著一場冷酷的成本-收益計算。比起襄陽百姓的性命和蒙軍的火藥,她這具被「玩壞」的身體,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不用說了。」book18.org

黃蓉冷冷地打斷了她。book18.org

那眼神竟然讓這位閱人無數的老鴇都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壓迫感。book18.org

「嬤嬤,你贏了。」黃蓉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仿佛在談論一樁與己無關的生意,「既然這『入巷』是獲取最高功績的必經之路,那我便如你所願。」book18.org

海棠和芍藥都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乾脆,且毫無怯色。book18.org

「不過……」黃蓉話鋒一轉,語氣森然,「既然是你毀約,那條件就得重新談。這不僅是妥協,更是交易。」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喜媚嬤嬤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第一,既然要『入巷』,那就讓那些男人把招子放亮一點。讓他們用最好的潤滑,用最精細的手段。若是誰敢胡來……這筆帳,我會算在『無遮坊』的頭上!」book18.org

「第二,」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卻又被強行壓下,「雖然同意入巷,但只能用器具!玉勢也好,角先生也罷,隨他們挑。但若是誰敢用他們那骯髒的肉身那話兒直接碰我……我便是拼著毀約也要斃了他!」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條件。能做,我現在就上台。不能做,就此做罷。」book18.org

這番話,擲地有聲,狠辣決絕。她用自己的性命和身體的「使用價值」作為籌碼,反過來威脅喜媚嬤嬤,為自己爭取了最後一點底線——拒絕肉身直接接觸。book18.org

喜媚嬤嬤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book18.org

「好!好一個辛夷夫人!好一頭烈性子的胭脂馬!」嬤嬤眼中滿是讚賞與貪婪,「老身就喜歡您這股子狠勁兒!放心,只要您肯張開腿,這點要求,老身自然滿足!那些客人們,也最是喜歡用冷冰冰的器物,去征服您這滾燙的身子呢!」book18.org

"今日只用器具。但夫人啊……器具能模擬的,真傢伙也能做到。您遲早得嘗嘗那滋味……"book18.org

「來人!升蓮台!」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喝,巨大的絞盤開始轉動。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黃蓉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隨著那座巨大的金色蓮台緩緩升起。book18.org

刺眼的陽光透過面具的眼孔射了進來,伴隨著無數百姓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誦經聲:book18.org

「觀音大士顯靈了!觀音大士顯靈了!!」book18.org

在那神聖的金光之下,黃蓉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沒有流淚。book18.org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小、極其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靖哥哥……且看蓉兒,如何在這地獄裡,為你殺出一條血路。」book18.org

而在那陰暗潮濕的底座里,幾十雙早已饑渴難耐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頭頂那緩緩打開的機關口。book18.org

【襄陽,郭府,同一時刻】book18.org

破曉的曦光剛剛爬上襄陽城牆的垛口,給這座被圍困的孤城鍍上一層悲壯的金色。book18.org

郭靖一夜未眠。book18.org

他站在府中的校場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降龍十八掌的掌法,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掌風呼嘯,將院中的幾株老槐樹吹得枝葉亂顫,但卻吹不散他眉宇間越來越濃的陰霾。book18.org

"爹爹!"郭襄的聲音從後院傳來,清脆如銀鈴,"娘親的信鴿回來了!"book18.org

郭靖心中一喜,連忙收掌,大步流星地走進廳堂。book18.org

郭襄手中捧著一隻灰撲撲的信鴿,小臉上滿是興奮。郭芙和郭破虜也圍了上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父親從鴿腿上解下那捲細如髮絲的信箋。book18.org

郭靖展開信紙,上面是黃蓉娟秀的蠅頭小楷:book18.org

"靖哥哥親啟:蓉兒在攀城一切安好,勿念。首批軍資已由劉長老押運回城,當可解燃眉之急。攀城水深,蓉兒需再留數日,待將'黑水硝'之秘徹底查明,便即刻啟程歸家。代蓉兒問候三個孩子,告訴襄兒莫要貪玩,芙兒需好生習武,破虜要聽爹爹的話。待蓉兒回來,定要好好抱抱你們。切記,莫要讓外人知曉蓉兒行蹤。落款:想你的蓉兒,於攀城客棧,夜不能寐時書。"book18.org

信末,還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book18.org

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暗號,代表"一切順利"。book18.org

郭靖看完信,原本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你們瞧,爹爹就說嘛,你們娘親是何等樣人?那攀城的奸商,在她面前還不是乖乖就範?"他將信遞給三個孩子傳閱,語氣中滿是驕傲,"蓉兒說了,再過幾日就能回來。到時候啊,爹爹要親自下廚,給你們娘親做她最愛吃的'叫花雞'!"book18.org

"太好了!娘親要回來了!"郭襄歡呼雀躍。book18.org

郭芙也難得露出笑容:"就知道娘不會有事。那些攀城的地頭蛇,哪裡是娘的對手。"book18.org

郭破虜瓮聲瓮氣地補充:"想娘了。"book18.org

一家人難得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book18.org

郭靖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折好,貼身收藏,喃喃自語:book18.org

"蓉兒……你受苦了……等你回來,靖哥哥一定要好好疼你……"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攀城,他的蓉兒正被緩緩升上那座"蓮台",即將在萬人矚目之下,承受這輩子最深重的屈辱。book18.org

而她,依然在為他,為這個家,為襄陽,咬牙堅持著。book18.org

她甚至還要在心中默念:"靖哥哥……對不起……蓉兒……蓉兒是為了你……"book18.org

來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遊戲,開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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