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免日【女獄警x男囚NPH】book18.org
作者:寄生榕book18.org
(一)女獄警book18.org
監獄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像永遠也擦不幹凈的死人皮膚,泛著冰冷潮濕的光。book18.org
磚縫裡傳來的腐朽氣息,讓溫鈺幾不可見地皺了下鼻子。book18.org
「溫隊,早。」book18.org
獄警老趙靠在值班室門框上,手裡捧著個搪瓷缸,熱氣氤氳了他眼角的皺紋。book18.org
老趙的目光在溫鈺身上掃過,帶著一種混跡此地半輩子養成的審視。book18.org
他心裡有些納悶,不就是個沒什麼見識的小姑娘,上面怎就派了她出任新隊長。book18.org
溫鈺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綻開一個恰到好處的、甚至帶著點學生氣的微笑:「趙叔,早。今天食堂有您愛吃的蘿蔔糕,去晚了可就沒了。」book18.org
她聲音清亮,語速稍快,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活潑。book18.org
老趙眯起眼呵呵一笑,低頭吹了吹杯口的熱氣:「人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腿腳快。溫隊今天氣色真好,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跟別的人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這話裡有話。太年輕,空降的隊長,總歸是扎眼的。book18.org
溫鈺像是完全沒聽出弦外之音,反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book18.org
她伸手理了理衣領,動作帶著點稚嫩的認真:「趙叔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還得多跟您學習呢。」book18.org
溫鈺這副模樣,像極了剛出校門努力適應環境的新人。book18.org
這時,一陣嘈雜從走廊盡頭傳來。book18.org
兩名獄警正押著一個新來的犯人辦理入監手續。那犯人很年輕,眼神里沒有罪犯常見的麻木或暴戾,反而是如同困獸般的焦灼,不斷掙扎著。book18.org
「老實點!」一個獄警用力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年輕犯人踉蹌一下,猛地抬頭,視線恰好撞上不遠處的溫鈺。那眼神銳利,像黑暗中划過的火柴,瞬間點亮黯淡的走廊。book18.org
溫鈺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目標……出現了嗎?book18.org
但她臉上依舊是那副略帶好奇和些許被驚嚇的表情,微微蹙眉,輕聲問:「趙叔,這是……?」book18.org
「哦,新來的,聽說是個高材生,犯了事兒。」老趙抿了口茶,見怪不怪,「這些讀書人,腦子好使,心思也重,最難管。」book18.org
溫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卻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從那個犯人身上移開,她小聲說:「看著是挺嚇人的。」book18.org
她這副「膽小」的樣子,卻取悅了老趙,他擺擺手:「習慣就好。你去忙吧,溫隊。」book18.org
「嗯,那我先去監區看看。」溫鈺乖巧地應聲,轉身離開。book18.org
背對老趙的瞬間,溫鈺臉上那點殘餘的、屬於「新人」的怯懦卻如同被抽走一般,眼神平靜自如。book18.org
她走向三號監區,皮鞋跟敲擊地面,發出穩定而輕微的聲響。剛過拐角,一個略帶油滑的聲音叫住了她。book18.org
「喲,溫隊!今天也是這麼準時啊。」book18.org
是後勤科的劉幹事,手裡抱著個文件盒,笑得一臉殷勤,不懷好意地掃過溫鈺的胸脯。book18.org
這新來的小姑娘,雖然穿著一樣的制服,但前凸後翹的,可比監獄裡其他的女獄警身材可好多了,也就女子監獄那邊幾個少婦可以相比。book18.org
想著想著,劉幹事又擦了擦嘴角,生怕自己口水落下。book18.org
溫鈺只得停下腳步,臉上瞬間又掛上了那種毫無攻擊性的笑容:「劉幹事,您這是去送文件?」book18.org
劉幹事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是啊,一堆破事。我還聽說上面好像有個什麼秘密項目下來了,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溫鈺心裡一凜,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秘密項目?跟我們監獄有關嗎?我怎麼沒聽說?」她微微睜大眼睛,像只無辜的小鹿。book18.org
劉幹事見她這反應,虛榮心得到滿足,眉飛色舞地說得更起勁了:「害,我也是聽了一耳朵,具體不清楚。不過溫隊,你要是聽到什麼消息,可得跟老哥我說說。」book18.org
「我哪有什麼消息呀,我就是個幹活的,上面讓幹什麼就幹什麼。」book18.org
溫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胸前的長麻花辮尾,烏黑的長髮看著發質不錯。book18.org
又應付了幾句,溫鈺這才擺脫劉幹事,繼續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前行。book18.org
(二)天才還是怪物book18.org
溫鈺走到三號監區二樓的控制室外,那裡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放風廣場。book18.org
突然傳來金屬撞擊聲,驚起周圍黑色的鳥兒。book18.org
那是牢門解鎖時,沉重且毫無溫度的「哐當」聲,沿著混凝土的牆壁和走廊,一層層迴蕩,隱約像是一頭巨獸甦醒時骨骼的錯響。book18.org
約莫二十人從門內走出,他們都沒有抬頭看,並未看見頭頂新來的女隊長。book18.org
而站在上頭的溫鈺,身上灰藍色的制服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襯得她身形挺拔。book18.org
要是底下的犯人抬頭看一定能認出,那是「黑石監獄」專屬的獄警制服,別的監獄都沒這待遇。因為黑石,是A市最高等級的監獄,關押的都是不可說的犯人。book18.org
為什麼是不可說,是因為他們的具體身份普通獄警都不清楚。book18.org
但溫鈺身為黑石監獄的新隊長卻有權查看。book18.org
帽檐下,溫鈺的眼神平靜,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她看著下方緩慢移動的灰色人群。book18.org
溫鈺清楚,他們,都是重刑犯。也是上頭最關注的,來自A市各行各業的頂尖天才,智商遠高於普通犯人,受到的待遇也遠遠高於普通犯人。book18.org
溫鈺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穩定。book18.org
她心中默念父親筆記本上潦草且有力的話語:真相,往往需要一把不合規的鑰匙。book18.org
溫鈺清楚,這把鑰匙就握在自己手中。book18.org
她的目光掠過廣場上那些面孔,他們中的大多數,眼神里是麻木、憤怒或是算計。book18.org
但她要找的,不是他們。她要找的,是即便身處深淵,卻不甘為囚,是能讓她的「鑰匙」找到鎖孔的人。book18.org
溫鈺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監獄特有的,血腥又潮濕空氣湧入肺腑,讓她的大腦異常清醒。book18.org
就在這時,下方廣場一陣小小的騷動吸引了溫鈺的注意,她的視線定格在那個兀自屹立的身影上。book18.org
那個男人獨自站在籃球架旁的陰影里,與周圍刻意保持著距離。即使穿著統一的囚服,那挺直的脊樑和囚服下的線條,也讓他與周遭的犯人格格不入。book18.org
衝突發生得毫無徵兆。book18.org
一個長相白凈,長著一對小眼的男人帶著兩個跟班,晃晃悠悠地擠開了幾個正在閒聊的犯人,目標明確地走向籃球架下的男人。book18.org
通過這雙小眼,溫鈺很快就認出來了,小眼男名叫孟魏,犯的是猥褻幼女案,這個案子還在審核中。book18.org
孟魏一腳將石子踢到霍廷的胸口,開口是極為尖細的嗓音:「姓霍的,你這輩子都得蹲在這牢里,而我,過幾天就會出獄了!」book18.org
孟魏最看不起陽剛的男人,顯然,霍廷這副不馴的模樣,是他的眼中釘。book18.org
「喂,我跟你講話,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孟魏用手指戳向霍廷的胸口,唾沫幾乎噴到他臉上。book18.org
霍廷沒看那根手指,他的視線微微上移。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一個字,低沉沙啞,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像一塊冰砸在燒紅的鐵板上。book18.org
孟魏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媽的,給臉不要臉!」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去揪霍廷的衣領,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囚服的前一秒——霍廷動了,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他沒有後退,反而側身半步,左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孟魏的手腕,向下一折!book18.org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孟魏殺豬般的嚎叫,響徹了整個廣場。book18.org
幾乎在同時,霍廷的右臂曲起,一記毫無花哨的兇猛肘擊,狠狠砸在因劇痛而彎腰的孟魏的臉頰上。book18.org
「嘭!」book18.org
伴隨沉悶的撞擊聲,孟魏的瘦弱身軀像一袋破沙包,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粗糲的地面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book18.org
另外兩個跟班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地看著霍廷,就連上前攙扶孟魏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霍廷垂著眼,甩了甩左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又恢復了那副孤絕的姿態,仿佛剛才的一切與他無關。book18.org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犯人都下意識地遠離了他,騰出一小片真空地帶。book18.org
溫鈺站在高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她看得清清楚楚——在霍廷動手前的那一瞬,他的眼神,極其短暫地向上瞥了一眼。book18.org
恰恰,對上了她俯視的目光。book18.org
那一眼,沒有任何求助,沒有示威,甚至沒有情緒。那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她正在看著。book18.org
一股寒意順著溫鈺的脊椎悄然爬升。這頭孤狼,他不僅危險,而且敏銳得可怕。他清楚地知道,誰在掌控局面,誰,又在觀察著他。book18.org
他剛才的暴烈行為,是失控的反擊,還是一場……刻意演給她看的「投名狀」?book18.org
伴隨著尖銳的哨響,獄警衝進來制止這場衝突。book18.org
溫鈺鬆開微麻的手指,面無表情地轉身。精質皮鞋跟敲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迴響,一步步走向通往監區內部的鐵門。book18.org
沉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光線,也仿佛隔絕了她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會是他嗎?她的第一個「候選人」?book18.org
她的遊戲,開始了。在這座用鋼鐵和規則鑄成的巨獸腹地,她將親手,放出第一個「怪物」。book18.org
(三)屬於男囚們的夜晚澡堂book18.org
夜,黑石監獄5號澡堂。book18.org
在毫無隱私可言的澡堂里,空氣里混合著男人的汗臭味和廉價皂莢味,溫熱的水流從一排排蓮蓬頭裡噴洒出來。book18.org
裡頭站著十來個男性囚犯,水霧模糊了他們的面容,但卻讓慾望和等級變的更加清晰。book18.org
即便有水流沖刷地面的嘩嘩聲,也掩蓋不住澡堂角落裡傳來的男性喘息和曖昧的撞擊聲響。book18.org
「媽的……給老子夾緊一點……」一個粗啞的聲音在霧氣深處催促。book18.org
「陳哥,慢點,慢點,我受不住了。」book18.org
「嘖,瞧你那點出息。」book18.org
伴隨著臀部被拍打的響亮巴掌聲,周圍頓時響起幾聲心照不宣的嗤笑。book18.org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膀大腰圓的花臂男人正壓在一個瘦弱男子身上狠狠操弄,他的大掌正不斷抽打著身下男子的臀肉,隱約看見他身下醜陋的物什在男子的菊穴里進進出出,還甩出來些許白色的黏液。book18.org
在這裡,赤裸的不只是身體,還有被無限放大的慾望,這些囚犯每日釋放慾望的場所就是在澡堂里。book18.org
弱者,便只有被人壓著釋放慾望的份,而他們的尊嚴,則是第一個隨著污水和泡沫被衝進下水道的東西。book18.org
隨著肉體的碰撞聲和粗喘聲越來越響亮,原本淋浴的男人們也開始紓解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媽的,憋死了……」book18.org
一個高瘦男人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手在水流和下腹部之間快速又熟練地動作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book18.org
在場都是同性,他毫不避諱,甚至帶著點炫耀,因為他下面那物不俗。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也擼動著自己的男根,一時間,全是男人的喘息低吼聲。book18.org
「操!這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連個逼都操不了」book18.org
「省點力氣吧,老劉。擼破了皮,明天幹活也沒勁兒。除非……你能讓哪個女菩薩看上,給你開開葷?」book18.org
先前咒罵的那人,旁邊一個身材精瘦,眼神活泛的男人調侃他,邊說邊伸手撫弄自己細長的肉莖。book18.org
這話引來一陣更加充滿淫邪意味的笑聲。book18.org
「女菩薩?就咱們這鬼地方,連蒼蠅蚊子都他媽是公的!」book18.org
精瘦男人咧開嘴,一臉神秘:「怎麼沒有女菩薩?老劉,你是新來的不懂,想在這裡過的舒服點,可是有規矩的。」book18.org
「泥鰍,你倒是說說,是什麼規矩?」book18.org
「規矩就是,」泥鰍壓低聲音,眼神古怪地瞟向浴室入口的方向,那裡偶爾會有巡邏的獄警身影閃過,「看你有沒有『本錢』,或者……願不願意拿出『本錢』。」book18.org
說罷,他又意有所指地沖角落裡幾個面容相對清秀的年輕犯人方向,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其中一人低著頭,脖頸上帶著不自然的紅痕,快速沖洗著身體,像是想要洗清什麼附著在皮膚上的髒東西。book18.org
「聽說東區那個小白臉,上個月被調去輕鬆的監獄圖書館干文職了,就因為『伺候』好了某位女管教……」book18.org
「女管教?你想得美!」另一個聲音加入討論,帶著嘲弄,「老子這身板,上次還被之前那個姓張的男隊長摸了兩把,媽的,晦氣!」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中響起幾聲瞭然的嘲笑聲。book18.org
「媽的,老子要是長得像小白臉就好了,聽說西區那個誰,就因為被一個男管教看上了,現在都能抽上煙了。」book18.org
「所以說,管你外面是什麼人物,什麼天才,什麼精英,還是黑道白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到了這兒,要想活得舒服點,就得學會當狗,要麼舔女人的腳,要麼撅起屁股給男人操。其實都一樣!」book18.org
泥鰍這話像一塊巨石,一下子砸進了沉悶的水面。book18.org
眾人神色各異,心中各有各的盤算,都沉默不語低頭搓起澡,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這監獄赤裸的規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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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的6號澡堂,那是為數不多的單人澡堂。book18.org
此刻,裡頭正站著一個面容俊朗的男人,眉宇間稍顯陰鷙,膚色是略顯蒼白的冷調,顯然是很少曝露在陽光之下。book18.org
他沖洗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自己的性感的鎖骨清洗到極細的腳腕,就連耳後的污垢他都不放過,仿佛在進行某種清潔儀式,為自己潔凈肉體。打濕的黑髮貼在他的雙目上,目光沉沉,雖然聽著隔壁澡堂的污言穢語,但他眼神里沒有情慾。book18.org
他蒼白纖長的手指捧著自己的肉棒,那肉棒雖未勃起竟也有十幾厘米長,隨了主人的白,甚至不像活人的陰莖。book18.org
男人翻開肉棒上的褶皺細細清洗,那種冷靜無欲甚至是空洞的眼神,更像是在評估一具活體標本的肌肉紋理和骨骼結構。book18.org
他突然輕聲喟嘆:「可真是件完美的工藝品啊。」book18.org
不論是誰聽到怕是都得感慨一句,真是個十足的自戀狂,哪有人這樣稱讚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四)赤裸的男囚book18.org
懸掛在高處的老舊喇叭里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這意味著所有犯人需要停止洗澡。book18.org
男人伸手關掉水龍頭,把手發出刺耳的聲響,可見它的年份有些長了。book18.org
「好吵。」book18.org
男人不耐地皺起眉頭,捂住了單側的耳朵,覺得無濟於事後又放下。隨後拿起旁邊迭放整齊的乾燥毛巾,開始一絲不苟地擦拭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克制,就像是在完成他腦海里的一套既定的程序。book18.org
水珠從他蒼白的皮膚上滾落,在那具瘦削卻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上,竟找不出一絲贅余。book18.org
他穿上乾淨的灰色囚服,一顆一顆地細緻扣上每一顆紐扣,將最後一點屬於他的完美身體重新掩蓋在統一的囚服之下。book18.org
當他推開單人澡堂的門,踏入公共區域的走廊時,臉上依舊是慣常那毫無情緒的漠然。book18.org
恰好,隔壁大澡堂的門也被用力推開,剛才那幾個滿嘴污言穢語的犯人吵吵嚷嚷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就是剛才壓住男人操乾的花臂男陳哥,他一眼就看到了從單人澡堂出來的莊逢,眼中立刻閃過嫉妒又鄙夷的神色。book18.org
他皮笑肉不笑地咧開嘴,露出熏黃的牙齒,唾液飛濺。book18.org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大醫生』啊。」陳哥故意拔高了音量,挪著龐大身軀陰陽怪氣地堵在路中間,「又用上單人澡堂了?可真是講究人兒啊,不像我們大老粗,只能擠在一起洗,費水!」book18.org
男人腳步未停,伸手在鼻子前扇了幾下,仿佛聞到了幾團污濁的空氣,嗆人。book18.org
可他這一動作更是激怒了陳哥,陳哥正要上前推搡,卻被泥鰍攔住。book18.org
泥鰍嬉皮笑臉地接話:「陳哥,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莊逢那叫法醫,不是醫生,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法醫,咱可得離他遠點。再說他這細皮嫩肉的,跟咱們這些糙老爺們擠一起,多不合適啊!」book18.org
另一個跟在陳哥身後的犯人也起鬨,「就是!我看吶,指定是跟上面做了什麼交易,不然憑什麼他就能有這待遇?瞧他這小白臉的模樣,怕是沒少被那些饑渴的獄警『照顧』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眾人瞬間笑成一團,刺耳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陳哥看似在笑實則也在觀察莊逢的反應,他確實看不慣莊逢的特殊待遇。book18.org
見這些人擋了面前的路,莊逢終於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緩緩偏過頭,那雙淺灰色的眸子,像兩片冰冷的刀片,精準地刮過陳哥等人的面孔上。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居高臨下,如同觀察微生物般的審視。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陳哥脖頸暴起的青筋,還有泥鰍諂媚的嘴角上停留片刻。book18.org
這些人類的情感可真無聊。book18.org
然後,莊逢用他那特有的冰冷質感的聲音,平靜地開口。book18.org
「你們的汗腺分泌過於旺盛,體味中含有高濃度的硫化物和脂肪酸,是典型的衛生習慣不良以及及潛在代謝疾病的表現,我建議你們......」book18.org
莊逢頓了頓,語氣如同醫院裡的老醫生在開醫囑。book18.org
「在公共區域,和我保持距離。」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臉色漲得豬肝紅的陳哥等人,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book18.org
侮辱一個不認為自己被侮辱的人,本身就是最無力的行為。book18.org
莊逢的世界裡,只有「標本」與「非標本」的區分,而他們,顯然連成為「標本」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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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監獄監控中心,夜班。book18.org
溫鈺支開了值班的獄警,獨自坐在巨大的監控螢幕前,幽藍的光映在她俏生生的臉上,明暗不定。book18.org
她面前就是上百個監控畫面,涵蓋了整個監獄所有的區域,只要她想看,甚至剛才就可以直播看莊逢洗澡。book18.org
溫鈺輕點滑鼠一番操作,調出了禁閉區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編號C-07的禁閉室,空間狹小得只能容納一人站立或蜷坐。book18.org
禁閉室向來都是關押犯了錯的囚犯,不給飯不給水,大多數犯人都是不想進的。book18.org
而此刻,霍廷正靠坐在冰冷的金屬牆邊,眼睫低垂著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他正是因為早上與其他囚犯起了衝突這才被關了禁閉。book18.org
正值暑熱時分,禁閉室封閉又不透風,霍廷還不能沖涼,只好將上衣丟在腳邊。book18.org
所以他此刻正赤裸著上身,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上布滿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誘人的光澤。緊實的肌肉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不斷起伏,身上還能瞧見一些傷疤,那些見證了他先前的二十七年。book18.org
霍廷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緊抿的唇線向觀看者透露出他正在極力隱忍。book18.org
但下方的動作,卻與臉上的克制形成了極致反差——book18.org
他那隻布滿粗繭的大手,正牢牢握住自己早已勃發怒張的性器。那物事尺寸驚人,青筋環繞,粗壯如兒臂,與他整個人一樣,極具侵略性和穿透力。book18.org
(五)禁閉室里的自瀆book18.org
男人的囚褲半褪在兩股之間,只露出身下的龐然大物被握住。book18.org
霍廷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是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節奏,從莖身一遍一遍往上套弄。book18.org
他手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此刻因為用力而繃緊,手背上青筋凸起。book18.org
每一次套弄,都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力道,仿佛不是在尋求快感,而是在與某種內在的不羈慾望進行角力。book18.org
那深紅色的龜頭,像是熟悉了主人的節奏,一頓一頓地吐男人的透明的清液,在幽暗的環境里有著微弱的反光。book18.org
可在溫鈺放大的螢幕面前卻是異常清晰,霍廷的肉棒此刻正放大了五六倍展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男人的龜頭雖說不算太大,可莖身卻真真是異於常人的粗,那欲根從根部往前端向上彎成一個弧度,中段是最寬的,連男人的大掌也才堪堪握住。book18.org
溫鈺心中不禁暗自慶幸,多虧早早地支開了值班人員,不然現在該是怎樣一個尷尬情形,一起對著霍廷的肉棒面面相覷麼?book18.org
所以,幸好,只有她獨自一人。book18.org
她暗暗啐了一口,不要臉的傢伙。book18.org
她完全可以想像,此刻禁閉室內是怎樣充斥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哪怕監控是無聲的,但溫鈺卻仿佛能聽到霍廷那壓抑自持從喉嚨深處傳出的低聲喘息,在那狹小空間裡瀰漫開,有著幾乎要灼傷她神經的熱度。book18.org
只是不知,他身下那物的溫度,又是何等灼人。book18.org
男人的手又擼動了數十下,暗自使勁,陡然加快。book18.org
終於,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到了極致,像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弩,不懷好意地對準了目標,他的脖頸仰起,足尖用力,上半身向上緊貼著金屬牆面。book18.org
下一秒,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霍廷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抿住的薄唇向上抽了一下,胸口依舊劇烈起伏,他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前額,目光沉沉。book18.org
他睜開眼伸出兩指蘸起自己的濃稠白濁,塗在右側的金屬牆面上,狠狠向右一划。book18.org
而後,望向監控探頭的方向,那雙眸里的慾望褪去後,蘊含的是更深沉的野性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book18.org
仿佛在說:看夠了嗎?book18.org
「啪!」book18.org
溫鈺幾乎是下意識地,手指一顫,猛地關閉了監控畫面。book18.org
整個監控中心瞬間只剩下其餘螢幕發出的冰冷的螢光。book18.org
溫鈺的臉頰在發燙,耳根通紅,心臟在胸腔里失了控般狂跳,一股陌生又洶湧的熱流在她小腹處不安分地遊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呼吸,卻感覺空氣里都殘留著男人灼熱的氣息,近在咫尺。book18.org
溫鈺匆匆離開監控室,回到監獄內的單人住處。book18.org
她關上門,靠在門背上,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book18.org
霍廷……book18.org
溫鈺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她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行業天才,更是一頭連自身慾望都掌控得如此驚心動魄的猛獸。book18.org
而馴服一頭猛獸的代價,或許遠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開始不受控制地顯現起霍廷的檔案資料:book18.org
那些冰冷的文字,此刻卻仿佛帶上了溫度。book18.org
【霍廷,前邊境拆彈專家。精通爆裂物設計與逆向工程,擁有頂尖的戰場環境洞察力與近身格鬥術。】book18.org
【罪行:故意殺人(致兩名境外武裝毒販死亡)】book18.org
【評估:極度危險,情緒內斂,控制欲極強,信奉叢林法則。】book18.org
「還有兩項待定的罪名,受賄、運輸毒品。」book18.org
「控制欲……」溫鈺喃喃自語。book18.org
那樣一個男人,在被剝奪了一切自由後,連最私密的慾望都只能在封閉角落獨自宣洩的極端環境下,所壓抑的掌控力,該會是何等的驚人?book18.org
溫鈺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反覆拍打臉頰,試圖驅散那惱人的燥熱。book18.org
鏡中的自己,眼波流轉,面色酡紅,哪還有半分平日刻意維持的冷靜自持。book18.org
夜晚,她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屈著身子面對牆體。book18.org
剛才的畫面與檔案的文字交織在一起,揮之不去,就像是投射在她的面前循環上映。book18.org
讓她混亂,情迷。book18.org
睡意朦朧間,她跌入了一個迷離古怪的夢境。book18.org
不再是旁觀者。book18.org
溫鈺站在了那間昏暗狹小的禁閉室里,面對著霍廷。book18.org
他轉過身,那雙精準如隼的眼眸鎖定了她。book18.org
「溫警官,」他低啞的聲音帶著震感,直接叩在她的心口上,「窺探我,是要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六)摸上犯人的雞巴book18.org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溫鈺嘴硬,抬起倔強的小臉,努力維持著平靜無波的表情,身體卻慢慢向背後禁閉室窄小的入口退去。book18.org
霍廷半裸著上身,就如同前夜她在監視鏡頭裡看到的那樣,只穿著囚褲。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金屬牆面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book18.org
溫鈺想像中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純粹男性荷爾蒙的熱意,從虛無化為實質將她包裹起來,退無可退。book18.org
「昨晚,」他開口,目光像黑暗中兩簇幽暗的野火,「監控後面的人,是你。」book18.org
不是疑問,是陳述。book18.org
溫鈺有些心虛,握緊了手心,但臉上卻扯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她微微歪頭,露出一種在回憶的茫然感。book18.org
「這位犯人,你說的是哪個區域的監控呀?」book18.org
溫鈺語速輕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book18.org
「最近監控中心好像在升級系統,好幾個區域的畫面都時好時壞的,可讓人頭疼了。」book18.org
霍廷嘴角勾起一絲沒有笑意的弧度,「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在那個時間點把監控鏡頭推到透氣窗監控我整整半個小時的,只會是你。」book18.org
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他不僅知道被窺視,甚至洞悉了鏡頭的運動軌跡。book18.org
溫鈺像是被他這句話點醒了,恍然大悟:「啊~你是說這間禁閉室啊,好像是前幾天有犯人報告,說看到窗戶附近有飛蟲聚集,擔心是衛生死角,容易滋生細菌。值班的獄警可能是調了鏡頭過去仔細檢查吧。」book18.org
她解釋得合情合理,天衣無縫,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已經通知後勤部門去噴藥處理了,應該沒事了,這位犯人你不用擔心衛生問題。」book18.org
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還有溫鈺天真無邪的表情,霍廷像一拳打在了最柔軟的棉花上。book18.org
他眼底的暗涌更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檢查衛生,需要聚焦那麼久?」book18.org
溫鈺的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點女兒家的窘迫:「這位犯人,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委屈,卻又努力維持著專業,「我們的一切操作,絕對是嚴格符合監獄管理規章的。」book18.org
溫鈺頓了頓,忽然睜大了眼睛,大而圓的小鹿眼睛只有在眼角處微微下垂,此刻更是顯得無辜又真誠。她隨即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關切神情,語氣溫柔又充滿同情意味:「還是說……你昨晚休息不好,做噩夢了?所以對一些細節比較……怎麼說呢,敏感?需要我跟醫務室打個招呼來幫你看看嘛?」book18.org
霍廷盯著溫鈺那雙仿佛能映出世間一切美好,卻唯獨映不出她自己真實內心的眼睛,幾乎要氣笑。book18.org
「溫鈺,你很會裝。」book18.org
這句話已經近乎撕破臉。book18.org
溫鈺立刻微微嘟起了唇,顯出一種被冤枉的委屈,這在她的「小白兔」人設里,是恰到好處的反應。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她聲音帶著點微顫,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做的每一件事,可都是按規章辦的呀。」book18.org
「規章,也包括窺視犯人自慰嗎?」book18.org
溫鈺抱著手臂,作勢要從霍廷身側的縫隙離開這個令人不適的對話環境,語氣也帶上了點公事公辦的疏離:「你要是對監獄的管理工作有什麼具體的意見,可以按流程提交申訴表的。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去忙了。」book18.org
溫鈺剛想推開小門,卻紋絲不動,她這才意識到禁閉室從來都是從外頭反鎖的。book18.org
霍廷一把拉過她的手臂,重新將她圈在自己的地盤,溫鈺有些無措地絞著手指,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的退路在哪。book18.org
「條例?」霍廷裸露的上半身又壓低了幾分,沉重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唇上。book18.org
「小警官,別用那些廢話糊弄我,你透過那個鏡頭,想看到什麼?想看看我這個重刑犯是如何在慾望里掙扎的醜態?還是想確認一下,你打算『使用』的這件工具,是否還保持著基本的功能?」book18.org
霍廷握著溫鈺的白皙的小手探入他的囚褲中,那灼熱的觸感燙得溫鈺急急忙忙想要收回手。book18.org
「唔...你快放開我!」book18.org
溫鈺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度,是羞憤,也是被說中心事的狼狽,更是碰到男人胯下巨物的驚慌失措。book18.org
「你放肆!」見霍廷還是不肯鬆開她的手,溫鈺色厲內荏地低斥,試圖用氣勢壓過他。book18.org
霍廷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她的耳邊蠱惑著她,粗野的氣息噴洒在她耳畔,她忍不住縮起了細長脖頸想要逃離。book18.org
「我還可以更放肆。你不是在挑選衡量我們這些人的價值嗎?為什麼不親自來驗貨?隔著冰冷的螢幕,能看出什麼?」book18.org
溫鈺的手被死死按住,掌心下那跳動又滾燙的觸感,就如同握著一塊烙鐵,不僅是手上,連心理上也讓她戰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賁張的脈絡和駭人的尺寸,這遠超她對男人雞巴的認知,也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慌亂。book18.org
「唔…你…你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回是真的慌了,掙扎得更加用力,指甲無意識地刮擦過他堅實的小腹。book18.org
霍廷悶哼一聲,不是因痛,而是因為這細微的抵抗更像是一種撩撥,下腹那團慾望燒地更加無狀了。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纖細的手指更緊地貼合在自己灼熱的慾望上,讓她無法逃避地感受他胯下的每一次搏動。book18.org
「你看,它很喜歡你。」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偏過頭,緊閉著眼,不敢看霍廷近在咫尺的臉,更不敢低頭去看兩人糾纏之處,「你這是...是違規!我可以上報的...」book18.org
「上報?」霍廷低笑,那笑聲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去啊,告訴你的上級,你深夜獨自審查男犯人的私密監控,然後被我這個重刑犯當場抓獲?」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帶領她的手指罩住他的龜頭,「你說,他們是會相信你那冠冕堂皇的說辭,還是會相信......人贓並獲的事實?」book18.org
溫鈺猛地睜開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神色,還有一種將她徹底看穿且令人心悸的掌控感。她意識到,自己那套賴以生存的規則,在這個男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霍廷……」她終於不再用那些官腔,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求饒的脆弱。book18.org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霍廷眼底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但那壓迫感並未減少。他俯視著懷裡這具柔軟的身體,還有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那強裝鎮定卻已漏洞百出的模樣。book18.org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二人的呼吸曖昧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溫鈺,」他叫她的名字,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力度,「想玩火,就要做好被燒的準備。」說罷,一口咬上溫鈺細膩的脖頸。book18.org
(七)被犯人插入淪為共犯book18.org
霍廷的牙齒陷入溫鈺頸側細膩的皮膚,不輕不重,卻帶著足以讓她渾身戰慄的懲罰性意味。book18.org
那不是純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種烙印,宣告獨屬他的所有權。book18.org
「唔…!」溫鈺悶哼一聲,所有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前顯得徒勞又可笑,她被霍廷死死按在懷裡,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溫鈺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他汗濕滾燙的胸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沉重而有力的搏動,與她失控的心跳雜亂地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放開…你不能這樣…」她的抗議帶著哭腔,細若蚊蚋,甚至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book18.org
「不能哪樣?」霍廷的唇舌在她頸間流連,熱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耳廓,聲音曖昧又沙啞,「是像這樣?」book18.org
他作為拆彈專家曾精準拆除炸彈的那隻大掌,此刻卻意圖引爆炸彈——指尖靈巧地挑開溫鈺制服最上方那顆緊扣的紐扣。銀色冰冷的金屬紐扣猛地彈開,露出其下一小片驟然接觸空氣而泛起細栗的白瓷肌膚。book18.org
「還是……這樣?」book18.org
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欣賞物品般的慢條斯理,每解開一顆,溫鈺感覺自己的防禦就被剝開一層,她覺得自己正是那顆正在被他剝解的炸彈,在他面前,毫無抵禦能力。book18.org
灰藍色的制服前襟散開,露出裡面柔軟的白色棉質內襯,以及起伏的曲線,她姣好的軀體即將暴露在男人面前。book18.org
「霍廷!你這是…是犯罪!」她徒勞地用手臂去格擋,手腕卻被他輕易攥住,反剪到身後,這個姿勢讓她更加挺起胸膛,飽滿的乳肉從內襯的縫隙擠出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溫鈺在警察學校所學的格鬥技巧在霍廷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像個無助的嬰孩一樣被輕易拿下。book18.org
「犯罪?」他嗤笑一聲,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她一側的綿軟,從下往上用力包裹,那揉捏的力度讓溫鈺瞬間弓起了腰,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溫警官,你現在跟我談犯罪?無期徒刑,還怕加上什麼罪?」他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頂端的蓓蕾,隔著胸衣輕輕一刮。book18.org
一陣強烈又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溫鈺的脊髓,直直傳入她的腿心,她頓時小腿肚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男人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book18.org
「你看,」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book18.org
僅剩的理智在崩塌,被犯人褻玩的羞恥感與一種被強行喚醒的生理性快感在溫鈺體內激烈交戰。她想要反抗,想要維持最後那點可憐的尊嚴,可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不聽使喚地發熱、癱軟。book18.org
「不…不要這麼對我…」她搖著頭,眼角滲出清亮的淚珠,不知是在拒絕霍廷,還是在拒絕那個正在逐漸沉淪的自己。book18.org
霍廷顯然將這視為了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他猛地將溫鈺狠狠壓在冰冷的金屬牆面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溫鈺痛呼出聲,但聲音還未完全出口,就被他俯身攫獲的雙唇堵了回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霍廷捏住溫鈺的下顎,使她被迫抬起臉,與他的唇齒更加貼近。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糾纏著她的,不斷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空氣和理智都吞噬殆盡,在這窄小的禁閉室里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催化劑。book18.org
溫鈺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霍廷的肩胛,卻如同撞在山崖的岩石之上。book18.org
在近乎缺氧和這種近乎融為一體的親密相貼之下,她的身體漸漸變得綿軟,捶打的拳頭也變為對精幹窄腰的環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舌交纏間濡濕的水聲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在耳邊放大。book18.org
在她幾乎要窒息的前一刻,霍廷終於放開了她的唇,銀色水光的唾液在兩人分離的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絲線。溫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酡紅,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還未被開發卻已經是一副被徹底蹂躪過的模樣。book18.org
霍廷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對溫鈺赤裸裸的慾望,他欣賞著她此刻的失神與脆弱,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猛地扯開了她制服褲的紐扣和拉鏈。book18.org
就連溫鈺都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褲子早已被褪下,倉皇地掉在她的雙腳間,失去了它最後對主人的保護。book18.org
當潮濕的空氣觸到腿根的肌膚,溫鈺猛地一顫,清醒了幾分,她立刻併攏雙腿,做最後無用的掙扎。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你還來得及有別的選擇,對我們都好的選擇......」book18.org
可她哪裡抵得過霍廷的力量,男人輕易地分開她的抵抗,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盤在自己的腰側,伸手將她白色的棉質內褲向旁邊扯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霍廷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陣被徹底撐開、填滿的脹痛感讓溫鈺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明明已經在監控室見過那碩大的巨物,尺寸和硬度還是遠超她的想像,仿佛要將她的人從中劈開,一分為二。book18.org
還未徹底潤滑的內壁被迫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入侵,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只想殺了這個可惡的男人,讓他那作祟的壞傢伙再也做不了惡,可是她的身體又是如此誠實,從花心深處向外咕嘟咕嘟冒著花液。book18.org
霍廷在她體內停頓片刻,感受著她極致的緊緻肉穴,花壁上的層層褶皺和那不由自主的痙攣收縮。book18.org
他埋首在她頸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現在,」他在她耳邊粗喘著氣,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我們才是真正的……共犯了。」book18.org
(八)大膽,竟然用雞巴「襲警」book18.org
話音未落,霍廷便開啟了猛烈的撻伐,碩大的蘑菇頭稜角分明,惡劣地剮蹭著嬌嫩的內壁,擠得窄小逼縫不得不大敞開接收異物的入侵。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狠,頂到溫鈺身體最深處的圓潤宮口,仿佛要將她的嬌軀當做一根釘子死死釘在這暗無天日的禁閉室里,永久留存。book18.org
男人千錘百鍊過的健碩身軀壓在纖小的女體上,臀股相交,死死地抵在一起,男人大開大合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禁閉室里迴蕩,混合著少女破碎的嗚咽聲。book18.org
從那狹小的窗口縫裡投入一絲微光,月色漸濃,原本黑暗中交迭的兩個人身上這才有了光亮。book18.org
若是有人探頭向內張望,瞧見的便是以上這番活色生香的景象。book18.org
「小警官,你還滿意正在使用的『工具』嗎?」book18.org
「一點也不......不滿意,你這是襲,襲警,趁我叫人之前......嗯啊......你最好立刻停止你的不法行為。」book18.org
霍廷眼底閃過譏誚。book18.org
「是、嗎,不法行為?你們這些獄警不就是每天都來挑揀最稱心的『工具』,不然你幾番監視我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看我的雞巴好不好用?」book18.org
「根本,根本不是這樣的......」溫鈺想起自己握有的項目還不能就這樣曝露出來,反駁的話被堵在了嘴邊。book18.org
霍廷見她無話可說,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斷向前挺動自己的腰胯,將他對這監獄潛規則的怨念發泄在溫鈺的身上。而他欲根在她體內停頓的每一秒,對溫鈺而言都如同凌遲,她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辯駁,因為,霍廷說的在某種意義上也沒錯。book18.org
可不多時,她那嫩穴被強行撐開的痛楚並未完全消退,身體深處卻那不合時宜地湧出了暖流,讓這痛楚變得黏膩而羞恥。book18.org
最初生澀的疼痛漸漸被一種磨人舒爽的快感所取代,那股酥麻再次從二人交合處升起,隨著霍廷的動作不斷累積,像是積木一樣越堆越高,不知在何時何處會轟然倒下,壓垮溫鈺那最後一根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溫鈺貝齒緊咬著下唇,落下一圈失血的印子,她試圖抑制嗓子裡不斷溢出的羞恥的聲音,卻還是在男人一次次兇狠的鞭笞中,泄露出細碎勾人的吟哦。book18.org
她真是低估了在監獄裡被關押半年的男人,若是在外頭,還能有片子日常消遣,發泄性慾,可這些正值慾望蓬勃生長的男人們卻被關在了監獄裡。book18.org
而她,碰上的恰巧又算是性慾最是旺盛的體、育、生。book18.org
溫鈺被霍廷的力道頂弄地向牆體撞去,可就算是身上還披掛著監獄的制服,那冰冷的觸感還是讓她漂亮的蝴蝶骨瑟縮起來。book18.org
這本就是監獄專門定製的特種不鏽鋼,具有優異的耐腐蝕性、強度和韌性,為防止犯人自殘,牆面更是會儘可能做成整體或大塊板焊接打磨,減少任何可供犯人利用的縫隙或凸起。book18.org
此刻,這原本應當是監禁行徑可惡的罪犯的禁閉室卻將她拘禁,她變成了這可惡又羞恥的犯人,身上甚至還穿著屬於監獄上位者的制服。book18.org
溫鈺借著僅存的光線,羞赧地望向二人的交合處,她太想知道這根讓她又痛又爽的碩大是以何種摸樣入侵她的身體。book18.org
可當她真的看見那粗長的肉刃時,卻差點驚呼出聲,慌忙用一雙白皙的柔夷死死捂住小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白嫩鼓起的陰阜被深色的燒鐵棍死死嵌入,那粗壯的莖身上面盤懸著遒勁的青筋,中間最粗的那段此刻正在她的花唇中間進進出出,上翹的弧度在她白嫩的小腹頂出了一個鼓包,像是有活物長在了她的體內,簡直駭人。那沾了她清透逼水的熱燙莖身竟然比她手腕還粗上幾分,此刻在夜色下反著亮光,讓她無法否認那正是她體內淅淅瀝瀝湧出的淫水。book18.org
挺翹粗大的肉莖隨著男人的勁腰一次次向前衝擊,每一次都要重新用龜頭棱鋒破開層層褶皺,將鮮紅色的嫩肉操得翻開口子,長驅直入搗入花穴的最深處,扣在窄小橢圓的宮口狠狠地敲擊。book18.org
霍廷似乎看穿了她這徒勞的抵抗,突然停下動作,可熱脹的肉莖還埋在溫鈺的體內,死死的堵住她咕嚕咕嚕冒出來的淫水,男人低下頭含住她敏感小巧的耳垂,用牙齒叩著耳廓壞心地研磨。book18.org
「忍著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情慾的顆粒感,「叫出來。」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會被人聽到的......」book18.org
「原來我們的溫警官還會害怕啊,我還以為你敢進來就做好了被人聽到被我操穴的準備。」book18.org
溫鈺擺動著小腦袋,唇瓣翕張著極力否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霍廷目光深邃地盯著溫鈺的眼睛,在黑夜中閃著危險的光斑,他面色如常地開口:「那是怎麼樣的,你怕別的犯人聽到後會忍不住聽著你的淫叫聲擼管嗎?」book18.org
(九)小女警泛濫成災book18.org
與此同時,霍廷腰身猛地向後一撤,那粗長的性器摩擦著香軟滑膩的內壁,帶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讓溫鈺有些無所適從,她剛要顫抖著手去扯住霍廷的小臂,可隨即那肉莖又狂野無狀地撞了進來!book18.org
「啊——!」溫鈺猝不及防,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封鎖。那聲音里蘊著哭腔,還有一絲得償所願的快慰。book18.org
這聲音卻取悅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悶悶地從喉嚨里傳來一聲低笑,緩慢又殘忍地繼續剛才那場屬於將軍的討伐,而溫鈺則是他的手下敗將,在他的肉棒大軍面前潰不成軍,連連敗退。book18.org
這一次霍廷並不急於追求速度,每一次頂弄都又狠又重,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個最要命的點,像是在告訴她,之前只是前菜,而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唔......好粗好硬......嗯......哈啊……快點......快點給我......」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溫鈺唇邊溢出,理智在顱內尖叫著這是錯的,是罪惡的,是不可饒恕的,可身體卻轉頭就背叛了她,動情地扭動著不盈一握的腰肢,向前迎著男人聳動不止的胯部,如實地向男人反饋她收到的每一輪刺激。book18.org
男人硬如烙鐵般的莖身此刻如魚得水,內壁從最初的乾澀緊澀,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在禁閉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好似有一陣陣迴響。book18.org
霍廷滾燙的大掌猛地鉗住她纖細的腰肢,緊接著向下握住雪膩的臀肉,指節分明的五指深陷進軟肉里留下紅痕。他手臂肌肉賁張,向上一個用力,竟將溫鈺整個下半身抬高,迫使她塌下柔軟的腰肢,將那顫巍巍晃動的雪臀更徹底地送至肉棒根部,兩人的性器死死貼合。book18.org
溫鈺的小腿也順勢環在他緊實的腰間,這個姿勢讓男人的生殖器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溫鈺被這突如其來的穿透刺激得腳趾痙攣,仰起修長的脖頸,竟然難耐地揉起自己的奶子。book18.org
此刻,溫鈺不知道哪個是自己,哪個是偽裝的面具,現在的她只是這場性事的囚奴。book18.org
「呃啊——,太......太深了......好爽......阿鈺還想要......想要被揉奶子......」book18.org
霍廷卻不理睬她的索求,只顧不斷聳動結實的臀部,持續深頂。book18.org
「現在知道要了?剛才不是還嘴硬,拿官威來壓我?」book18.org
他腰身一個發力,又是一記兇狠的貫穿,撞得溫鈺眼前發白,思緒渙散,掀起自己的棉質內襯露出嫩黃色的奶罩,她胡亂地揉搓著自己的乳兒,光是從邊緣露出的乳肉就窺得見尺寸之大,怕是男人的大手都不一定完全能掌握。只是溫鈺揉得不得其法,嚶嚶呀呀地支吾著哭著鬧著索要更多。book18.org
霍廷看到露出一半的雪色的奶團後,氣息變得更是粗重,連胯下的那物都脹大了一圈,頂弄的動作更是發狠,「告訴我,小警官,你親自在驗的這根東西……好用嗎?夠不夠……讓你滿意?」book18.org
男人的問話如同他最有力的撞擊,極速擺動公狗腰快速地搗弄了十幾下,爽得溫鈺吐出小舌,連唇角都流下色情的唾液,看得霍廷更是眼底閃過猩紅,收緊了腰腹死死夾住馬眼,他還不想現在就射。book18.org
畢竟,這可是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此刻,溫鈺才像是被審訊的犯人,面前的男人高出她一個頭,將她罩在陰影里,不僅侵占她的身體,更在踐踏她精心維持的尊嚴和偽裝,體內那持續作惡的硬物逼得她節節敗退,一股滅頂的感官洪流讓她幾近崩潰。book18.org
當霍廷又一次重重撞上那一寸軟肉時,那種幾乎要讓她眼前發白的酸麻感從她的小腹炸開,直衝四肢百骸,一股暖流傾瀉而下澆在早已充血成深紫紅色的龜頭上,男人的馬眼忍不住翕張了兩下,迎接春潮的澆灌。book18.org
溫鈺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世界化為虛無,只剩下她和霍廷抵死交纏,她一時難以自持地低下頭,一口狠狠咬在霍廷肌肉賁張的小臂上!book18.org
「呃!」霍廷悶哼一聲,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疼痛感傳來,卻並未讓他皺起眉頭,反而起了新的念頭。book18.org
他「啵」的一聲將巨物從肉縫中拔出,被扯出的鮮紅嫩肉還依依不捨地想留住能填滿自己的巨大木塞,沒有了木塞,還有什麼擋得住爆發的洪災。book18.org
可霍廷早已大手掐著溫鈺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猛地轉了過去,讓少女纖薄的後背對著自己,面朝著冰冷的金屬牆體。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體位改變讓溫鈺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牆上,但猝不及防,雙乳還是猛地撞在了堅硬的平面,她又委屈又嬌滴滴地抽泣起來:「嗚嗚...好痛...你是壞人!壞人好壞!」book18.org
霍廷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身上的疤痕也緊貼在少女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粗糲而真實的觸感,激起她一陣陣細微的戰慄。他就著背後緊貼的姿勢俯身,薄唇幾乎含住她精巧的耳骨,灼熱的氣息盡數噴吐進她的耳道。book18.org
「乖,馬上給你揉奶子。」book18.org
男人粗糙炙熱的大手便從她腰側蜿蜒而上,把那層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濡濕,看著皺巴巴的白色內襯脫下,精準地覆上了乳罩內里的一側綿乳,那手法介於安撫與狎玩之間,掌心的厚繭摩擦著嬌嫩的乳肉,奇異地緩解了溫鈺剛才因撞擊帶來的疼痛,卻又催生出更多貪心的慾念。book18.org
(十)小警官,下面咬的好緊,被犯人後入內射book18.org
「嗚......」溫鈺被握住乳兒,唇齒間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撐在牆上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起來,指甲在金屬板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霍廷似乎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撫慰的行列。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一邊的豐盈,可還是有調皮的乳肉溢出,指節分明的手指陷入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肆意地揉弄抓握,看著那白膩的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又被重新攏住,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更有頂端嬌嫩的乳尖在他掌心的粗礪摩擦,伴著指尖有意的刮搔下,迅速變得硬挺腫脹,像兩顆熟透的,亟待採擷的美味櫻果。book18.org
「嗯啊......別......輕點揉......不要把阿鈺的奶子揉壞了......」溫鈺胡亂地搖著頭,語調顫抖帶著哭腔,可身體卻在他可惡的玩弄下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迎合他掌心的力度。book18.org
霍廷緩慢地低下頭,唇瓣沿著她纖細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在這燥熱潮濕的空氣中在她身上留下微涼的痕跡。book18.org
他看到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傑作」——那對原本白皙的乳兒此刻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在他的大手中無助地顫抖、變形,逐漸失去自己原本的形狀,像一團任人宰割的粉白麵糰隨他捏扁搓圓。book18.org
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讚賞的哼笑。book18.org
隨即,他空出一隻手,在黑暗中繞到她背後,準確地找到了那件純嫩黃色胸罩的搭扣。只是輕輕一挑,少女那最後的屏障便應聲鬆脫。胸衣的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本該承托著豐盈的布料被霍廷隨手扯下,肆意扔在地上。book18.org
大掌又是向下蜿蜒爬行,手腕一個用力,就單手扯碎了棉質內褲,布片如同折翼的蝴蝶般零落墜亡。book18.org
至此,她上身已再無寸縷遮掩。book18.org
溫鈺肥白嫩滑的雙乳徹底暴露出來,失去了胸罩的托舉,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誘人地晃動著。頂端的紅色櫻果在空氣中瑟瑟發抖,顯得愈發可憐,也愈發淫靡。book18.org
霍廷的雙手重新覆了上來,這一次是徹底毫無隔閡的掌握。他像是把玩著兩團極品的羊脂白玉,用拇指的指腹一遍遍碾過溫鈺那硬得發疼的乳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最敏感的頂端,時而又將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啊……哈啊……」強烈的刺激讓溫鈺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難耐的呻吟無法自控地逸出唇瓣。book18.org
霍廷看著光潔的金屬牆面反射出的模糊影像,裡頭有她那副意亂情迷,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愈發深沉,讓人捉摸不透,「看,它們在我手裡......多聽話。」book18.org
「對......它們只聽你的話......快給我......還想要更多......」 溫鈺迷濛著眼睛,可愛的小鼻子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全身上下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可口的粉色,真可謂是又清純又性感。book18.org
霍廷這下看得再也忍受不住身下熱脹昂揚的性器,大掌握住最粗的部分,向前進軍,用菇頭頂開少女的夾緊的臀縫。book18.org
溫鈺下面濕滑得就像滑滑梯,領著碩大的菇頭輕易就找到入口處,那鋒利的稜角一下就卡在了花穴縫裡,霍廷就著滑膩的花液又將自己的性器送入溫暖潮濕的甬道,從後面進入讓棍棒更好地破開層巒迭嶂,直抵早就張開迎接的城門。book18.org
「喜不喜歡從後面?」book18.org
溫鈺被這一下重頂頂得語不成調,她咬著唇羞於回答,身體卻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不受控制地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book18.org
這無疑是最好的答案。book18.org
「小警官,下面咬得倒是挺緊,還沒怎麼被開發過吧。」book18.org
是了,溫鈺還從未真正和異性做過,她看似單純好欺負,其實心中極有主見,最是厭蠢,那一般的凡夫俗子怎麼入得了她的眼。book18.org
所以從未談過男朋友,一慣都是自給自足,自娛自樂,就連處女膜也是自己破的,她覺得自己與有過男友的人其實也無異。book18.org
只是這些她怎麼能隨便和外人去說。book18.org
她想搖頭否認,身體卻在男人兇悍的征伐下軟成一灘春水,甚至不由自主地塌下腰肢,將雪白的臀瓣撅得更高,迎合著接下來的撞擊。霍廷喉嚨里溢出一聲性感的低喘,他依舊不依不饒,身下的力度愈發重,握住豐盈乳肉的手掌猛地收緊,五指幾乎要陷入那團軟膩的肌膚,死死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迫使她承受著每一次直抵花心最深處的征伐。book18.org
「嗯......哈啊......不......太深了......」 她嗚咽著求饒,感覺身體快要被劈成兩半,可內里泛濫的蜜液卻背叛了她的言辭,咕啾作響的搗糨聲淫靡地迴蕩在狹小的空間。book18.org
下一刻,霍廷忽然鬆開一直抓著乳肉的大掌,轉而撈起她的一條腿,男人的力度輕而易舉地將它彎折起來。溫鈺驚呼一聲,腳掌下意識地踩在了背對的牆壁上,牆面相隔也就一米出頭,但這個姿勢足以讓她門戶大開,身體所有的隱秘都無所遁形,也讓他得以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呃啊——!」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尖叫。book18.org
腳踩著牆面的姿勢使得她下半身幾乎完全懸空,所有的著力點都依靠著霍廷他那貫穿她的性器和按在胸前的手臂,從後入的姿勢轉為向上更深的操弄,她的左腿只得踮著腳趾,好讓自己不會立刻癱軟倒下。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讓溫鈺感到無比地無助脆弱,伴隨的還有滅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外物將宮口不斷撐大。book18.org
霍廷架著少女的膝蓋,使勁渾身解數,像是想要把入獄後所有積攢的性慾都一次性釋放乾淨,囊袋拍打在白嫩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溫鈺踩在牆上的腳趾都因這強烈的刺激而蜷縮起來,另一條支撐地面的腿也不住地打著顫。book18.org
「回答我。喜不喜歡。」book18.org
溫鈺被逼得幾乎瘋掉,理智全面潰敗,破碎的聲音終於從她紅腫的唇間逸出:「可……可以……嗯啊……!」book18.org
這句妥協總算是打開了最後的閥門,霍廷不再克制,開啟了最後的衝刺,約莫快速抽插了十幾下,他下身最後一個有力的頂弄,將溫鈺更深地壓向冰冷的金屬牆面,乳肉在擠壓下變形。book18.org
溫鈺在頃刻間被飽脹感裹挾,極致的快感如同沿海地區突然出現的海嘯般在她體內積聚,最終衝垮了所有的堤壩。溫鈺眼前白光如同星點一樣閃現,渾身上下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噴湧出大股熱流,澆灌在男人同樣滾燙的頂端。book18.org
在她高潮絞緊的瞬間,霍廷發出一聲壓抑多時的低吼,臂膊猛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將所有的滾燙盡數灌注於她身體的最深處,填平她每一寸絞緊而顫抖的褶皺。book18.org
禁閉室里的震盪終於緩緩平息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book18.org
咔吱一聲,肉罐頭被人打開,空氣中漂浮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十一)絕對不能在監獄裡懷孕book18.org
一種失重感猛地攫住了溫鈺,像是有小鬼扯著她的雙足,令她無法動彈地只能向下墜落。book18.org
身體在虛空中極速下墜,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她徒勞地伸手揮舞,卻什麼也抓不住,只有冰冷如寒山之巔的溫度和不斷墜落的恐慌。book18.org
「咚!」book18.org
預想中的撞擊沒有到來,溫鈺身體陷入了一片柔軟的承接,她猛地睜開眼,攥緊了身側的全棉布料,被睡前換上的白色小背心包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前卻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檯燈光線勾勒出房間明明暗暗的輪廓。book18.org
竟然只是夢。book18.org
溫鈺撐起身,斜靠在床頭,此刻心臟還在狂跳,為剛才的高潮還在躁動不止。她側頭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幽藍的電子數字顯示:4:02。book18.org
她掀開夏天的薄被,身下傳來一陣濕滑黏膩的觸感,低頭一看,果不其然,淺色的睡褲襠部深了一塊,濕濡一片。夢裡那極致的歡愉和此刻狼狽的現實都擺在她面前,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溫鈺低咒一聲,幾乎是彈跳下床,利落地剝下弄髒的短褲,團成一團塞進洗衣籃,又從衣櫃抽屜里扯出一條新的換上。好在隊長的房間配置還算不錯,配了洗手間,不然她還得去公共洗浴室,那要是碰到人可解釋不清了。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浴室鏡子前,裡面映出一張潮紅未退的臉,眼波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曾散盡的迷離水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嘴唇甚至有些微腫,怕不是夢裡咬著嘴唇的時候現實也咬著呢吧。book18.org
「該死的……」她掬起冷水拍在臉上,試圖驅散身上的燥熱感,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逐漸恢復清明,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絕對,不能在監獄裡懷孕。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淬了冰的鋼針,扎得她無比清醒。無論未來要和監獄裡的犯人進行怎樣危險的交易,哪怕形勢所迫不得不接受內射,也必須在此之前就想好萬全之法。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用情慾便能完成的項目,是戰爭,而身體是她必須守住的最後一道防線。絕對,不能出現任何計劃外的紕漏。book18.org
後半夜,她幾乎沒再合眼。腦子裡反覆推演著會遇到的各種可能性,直到天光微亮,她才帶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利落地換好制服,走向監獄負責人辦公室。book18.org
所謂隊長,便是監獄長之下整個黑石監獄的直接負責人,管轄著監獄的幾大核心重要內容,其中包括對服刑人員的日常管理與監督、思想教育與心理疏導、勞動改造的獎懲與考核等等。book18.org
清晨的監獄辦公樓,走廊里還空蕩蕩的,窗外鴉雀在胡亂地叫著,嘶啞難聽。book18.org
溫鈺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惡狠狠地啃著從宿舍帶來的乾麵包,就著剛從冰箱裡拿出的冰牛奶用力吞咽,仿佛在咀嚼某個人的骨頭。book18.org
手邊攤開著一份檔案,但她眼神發直,顯然心神並不在上面。book18.org
可惡的男人,竟然內射了她。book18.org
可這也只是個夢,溫鈺鼓起腮幫子撕咬著麵包,勢必要將麵包咬個稀巴爛。book18.org
「喲,溫隊,今天怎麼沒去食堂?躲這兒用功呢?」book18.org
一個爽利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溫鈺抬頭,是熟識的獄警鄭姐和吳姐,兩人端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笑眯眯地推門進來串門。book18.org
這是她來黑石後最先相熟的兩個女獄警,見她年輕對她也頗有照顧提點。鄭姐年長些,全名鄭丹,三十出頭,性格潑辣直爽;吳姐稍年輕,全名吳玲雁,也是個消息靈通的。book18.org
溫鈺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指了指桌上的資料:「嗯,有點急,先看看。」book18.org
「著什麼急呀,」鄭丹湊過來,大喇喇地開口,「咱們這地方哪有什麼要緊事,上頭不催,就能划水一天是一天,案子又不會長腿跑了。」book18.org
吳玲雁也跟著附和:「就是,也就是咱們溫隊年輕,新官上任三把火,看來上頭新下來的項目落你頭上了吧,聽說還是個麻煩差事。」book18.org
鄭丹順手放下豆漿,目光在溫鈺臉上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上轉了一圈,又瞥見她手邊那啃得有些猙獰的麵包,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神神秘秘地開口:「小溫啊,姐看你年輕,有些事兒得提醒你。在咱們這兒,工作的事急不來,但有件事,可絕對不能耽誤,得提前準備好。」book18.org
溫鈺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是......面上卻故作茫然,眨著那雙因為熬夜更顯無辜的眼睛:「鄭姐,什麼事啊?」book18.org
鄭丹和吳玲雁交換了一個「果然還是個孩子」的眼神,促狹一笑。book18.org
鄭丹對著吳玲雁下巴微抬,吳玲雁便從制服口袋裡摸出一個長方小盒,飛快地塞進溫鈺放在桌下的手裡。book18.org
溫鈺低頭一看,掌心是一盒未拆封的保險套,少女粉,還是玻尿酸款。book18.org
她的指尖握緊了包裝盒,臉上適時地飛起紅暈,帶著恰到好處的羞窘和疑惑:「鄭姐,吳姐,這......這是幹什麼呀?給我這個幹嘛?」book18.org
(十二)晨間女獄警吃瓜時間book18.org
鄭丹拍了拍溫鈺的手,一副用過來人的語氣點撥:「傻丫頭,你吳姐給你你就拿著!咱們這兒,有些私下裡的任務,難免要跟那些厲害的男犯人單獨相處......關鍵時刻,這東西能保你平安,懂嗎?」她還特意在「私下」和「平安」上咬了重音。book18.org
吳玲雁也附和:「就是,有備無患。咱們女人,得自己心疼自己。」book18.org
溫鈺握著那盒保險套,指尖微微發燙,拉開腿邊的抽屜塞了進去。book18.org
吳玲雁看她收下,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愜意地坐進米色的皮質沙發里,翹起腿補充道:「收好就行!可比那臭烘烘的油強多了,味道也好聞不少,可別說姐們兒對你不好。」book18.org
溫鈺臉上也恰到好處地露出更深的茫然,像只誤入叢林深處的幼年小鹿,小聲嘀咕:「油……?」book18.org
鄭丹一看她這表情,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咋咋呼呼地湊到溫鈺面前,幾乎要貼到她臉上:「我的小溫隊長!你該不會……真不知道咱們這兒,女獄警跟那些看得上眼的犯人......嗯?」book18.org
她擠眉弄眼,然後做了個曖昧的抽插手勢,「都會來上一發吧?」book18.org
溫鈺臉上是一副被震驚到的無措,她微微張著嘴,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我倒是聽過一些風言風語......但一直以為,只是謠言......」book18.org
「哎喲喂!我的傻姑娘!」鄭丹一拍大腿,眉尾飛起,「這還能有假?這可是咱們黑石一代代傳下來的老傳統了!」book18.org
吳玲雁坐在沙發上,把吃完油條的紙袋和透明的豆漿杯子往深色垃圾桶里一丟。book18.org
也不知她從哪翻出了個指甲銼,一邊修著指甲,一邊慢悠悠地補充,語氣裡帶著看透世事的涼薄:「這東西你可一定得收好,自己用,關鍵時刻有大用處。你年紀還這麼小,可不能在咱這地方搞大肚子。你是不知道,前兩年就出過事兒,有個女獄警就是不信邪,跟犯人搞就不愛戴套,覺得隔應。」book18.org
鄭丹立刻又被勾起了談興,眉飛色舞地接話:「對對對!那女的後來還魔怔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針管,非要讓那犯人把精液裝進去,說是要帶回去自己打進去,想懷孕哩!」book18.org
「這事兒我可門兒清!」吳玲雁一下子來了精神,坐起身子,一臉篤定,「那女的愛上那個犯人了,我聽說那男的是個炒股的天才,進去前在金融市場一手遮天的,後來因為犯了強姦進了黑石。那女的估計是魔怔了,想著懷上個天才種,盼著以後孩子生下來就能繼承他爹的炒股天賦,躺著賺錢!」book18.org
鄭丹扭頭驚訝地看向吳玲雁:「這你都知道?!」book18.org
吳玲雁得意地一揚下巴,與有榮焉:「那可不!咱們黑石監獄,就沒有我吳玲雁吃不到的瓜!我就是那瓜田裡的猹,猛猛吃!」book18.org
溫鈺適時地插話,探究地向前傾身:「這個......潛規則,在我們監獄實行多久了?」book18.org
鄭丹瞭然地擺擺手:「從我們倆來的時候就有了,老傳統了!那些犯人,年輕力壯有本事的,上頭髮了話,自然有人『照顧』。等老了,超過四十,沒什麼天賦才能了,就會被想辦法調到別的普通監獄去。」book18.org
吳玲雁隨即點頭,朝指甲銼吹了口氣,立刻有細碎的白色粉末飄落下來。book18.org
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再說,這事兒也是為了那些犯人好。那一個個年輕小伙身強力壯的,憋久了身體能不出問題嗎?真憋出毛病,打架鬥毆還是小事,到時候各種生理心理問題,不還得咱們管?這樣讓他們定期釋放一下,順帶咱們自己也能紓解紓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book18.org
「哦對了!」吳玲雁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手,「莊醫生也這麼說過!我記得他好像說男人超過多少天不射精,就容易造成什麼......淤堵?對,淤堵!還有什麼鈣化、纖維化......嘖嘖,反正一套一套的,那玩意兒我也不懂。」book18.org
溫鈺捕捉到這個關鍵名字,眉頭微蹙,烏亮眼珠卻閃過精光:「莊醫生?我們監獄的醫生嗎?」book18.org
鄭丹還是在黑石待得時間久,對人員情況也更清楚,「不是,他是我們這的罪犯,原本是個法醫!不過咱們這兒之前的老醫生退休後,一直沒補上合適的,看他專業對口,人也還算安分不多嘴,就讓他一直頂替著醫生的活計。現在不管是獄警有點頭疼腦熱,還是犯人哪裡不舒服,基本都是他負責,這工作也算是代替他原本的獄內勞動嘛。」book18.org
吳玲雁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又爆出一個猛料:「哦對了!說到莊醫生,女犯人那邊的潛規則那才叫嚴重,好多都是莊醫生給她們做的皮埋!據說埋在胳膊里,能管好幾年,長效避孕,方便得很,那些男獄警根本不用戴套!」book18.org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上臂內側。book18.org
「是啊,據說莊醫生手藝不錯,又快又准,這玩意兒要是好使下次我也找他來一針。」book18.org
這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才結束了今日份的八卦時間,心滿意足地扭著腰胯相攜著離開溫鈺的辦公室。book18.org
門被關上。book18.org
溫鈺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眼睛處正好是暗影。她低頭,抽開抽屜里那盒刺眼的保險套,又想起吳姐提到的「皮埋」和莊醫生。book18.org
一條清晰的鏈條在她腦中串聯起來——從鄭吳二人習以為常的「潛規則」,到女獄警試圖用針管懷孕的瘋狂,再到莊逢利用專業醫術為這套黑暗體系提供「技術支持」……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男女慾望的宣洩,這是一套在監獄這個特殊生態里,運行多年的完整灰色鏈條。book18.org
不過她溫鈺可不準備打破,反之,她還要加以利用。book18.org
這個監獄,遠比她想像的更加盤根錯節,也……更加有趣了。還有那位莊醫生的價值,看來也得重新進行評估。book18.org
溫鈺深吸一口氣,將抽屜猛地推回,一切又歸於平靜。book18.org
(十三)拋餌book18.org
正午,黑石監獄食堂。book18.org
日頭正烈,空氣悶熱而潮濕,整個食堂里瀰漫著一種複雜的味道——大鍋菜寡淡的水汽,消毒水刺鼻的氣味,以及幾百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汗臭味。book18.org
銀色寬長的金屬餐桌成排地固定在地上,穿著灰色囚服的男人們從大開的門外湧入,在固定的軌道上移動領取他們的午餐, 然後沉默地分流到各自的位置。book18.org
為防止罪犯傷人,餐盤餐具都是由ABS樹脂製作而成的,裡面的飯菜也是統一的:一勺幾乎看不到油星的燉煮菜葉,幾塊色澤可疑的肉塊,還有一個所謂的「主食」白面饅頭和一碗清湯。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日復一日賴以生存的能量來源。book18.org
溫鈺穿著一身利落的灰藍色制服,站在取餐口內部,不動聲色地從透明玻璃裡面觀察每一名犯人。book18.org
「他們每天就吃這個?」溫鈺微微蹙眉,瞥了眼幾個不鏽鋼大盤裡的食物,詢問身旁給犯人打飯的短髮女獄警。book18.org
女獄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壓低聲音:「溫隊,這您就不知道了。伙食標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得適當『控制』一下他們的體力,吃得太飽,力氣沒處使,就容易生出事端,這樣方便我們管理。」book18.org
溫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心裡卻清楚,這種「控制」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馴化,磨掉這些猛獸的爪牙,更好地讓它們趴伏在身下。book18.org
話音剛落,女獄警從旁邊的鐵盤裡夾了個紅燒雞腿放進下一份餐里,溫鈺眼睜睜看到她和領餐的犯人眼神勾搭,似是相熟。book18.org
那犯人其他的五官無甚特點,倒是一雙眼生得挺好,朝那女獄警拋了個媚眼,領了餐轉身就離開。book18.org
溫鈺:「這是?」book18.org
那女獄警低垂著眼,有些害羞地笑笑:「那人是我的男人,我每天多給他加個雞腿,溫隊長,這不會不符合規定吧。」book18.org
溫鈺頓時一個挑眉:「不會。」心裡暗自腹誹,你都當著我面給了,我還能從你男人盤子裡搶回來不成。看來罪犯在這監獄裡還得選對獄警,選了在食堂工作的還能加餐,那小汁還真是會吃,晚上吃獄警,白天加雞腿。book18.org
她端著一份飯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耳朵卻捕捉著周圍的聲浪。book18.org
很快,那個綽號「泥鰍」的瘦小犯人周圍,就聚集了幾個交頭接耳的人。book18.org
「聽說了嗎?」泥鰍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人,聲音壓得極低,「上面......來了個新政策。」book18.org
之前和泥鰍在一起洗澡的老劉嗤之以鼻,用力咬了一口饅頭:「狗屁政策!還能給咱們減刑不成?」book18.org
「不是減刑,」泥鰍眼神里閃爍著精光,「是出去。」book18.org
「出去?」這個詞像帶著魔力,讓周圍幾顆腦袋都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些。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小子哪來的消息?」眼鏡男放下勺子,扶了下耳旁的眼鏡腿。book18.org
「小聲點!」泥鰍做了個壓低聲音的手勢,有些緊張地看了看遠處巡邏的獄警,嘴唇翕張,「我也是聽管教們閒聊漏出來的口風,絕對保真……說是每個月,逢七的日子——7號,17號,27號,有三次機會......」book18.org
「特許外出?」老劉眼睛瞪得像銅鈴,「媽的,騙鬼呢?誰能出去?」book18.org
「名額肯定極少,估計得是......立了大功,或者有特殊關係的。」book18.org
「要是真能出去......」老劉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兇狠滲人,將塑料勺子的尾端往饅頭上用力一插,「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出賣我的雜種!」book18.org
「沒出息,」眼鏡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我,我會想辦法聯繫上外面的人,把之前沒來得及轉移的東西處理掉......」book18.org
泥鰍伸出舌頭舔了口嘴角:「我就想出去吃一碗熱乎乎的,鋪滿了紅油和香菜的牛肉麵......」book18.org
整個角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向外擴散響起竊語聲,就藏在咀嚼聲和粗重的呼吸聲中。每個人心裡都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book18.org
溫鈺端起湯碗,借著喝湯的動作,目光掠過人群。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莊逢。他獨自坐在離泥鰍他們不遠處的桌子旁,背脊挺直,與周圍的嘈雜格格不入。book18.org
哪怕溫鈺看不太清的他的長相,可那種氣質,如檔案里描述的那樣,只可能是莊逢。book18.org
莊逢聽到了泥鰍的話,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咀嚼的頻率都沒有改變。只是,在咽下一口飯菜後,他用筷子從嘴裡精準地夾出了一小塊帶著淋巴的肉,面無表情地放在了餐盤邊緣,然後,沉默地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那個動作里,帶著一種對眼前食物的無聲厭棄。book18.org
而另一邊,在溫鈺夢境中,與她顛鸞倒鳳的霍廷正坐在人群中,他的位置離溫鈺更近些,溫鈺這才能清晰地看清他的容貌。book18.org
那張俊臉有著鋒利的稜角,極具攻擊性,下頜角鋒利清晰,猶如磐石的基底。眉毛濃黑,斜飛入鬢,鼻樑筆直剛硬,眉骨也異常高聳,在眼窩處投下深深的陰影,使得眼神顯得愈發深邃難測。男人的嘴唇偏薄,唇線抿成一條堅毅的直線,嘴角習慣性地微微下沉,透著一股長期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下的隱忍與克制。book18.org
此刻他則像是完全隔絕了周圍這些噪音,坐姿沉穩,正認真地一口一口地吃著盤中的食物,如同在進行一項每日必要的工作。book18.org
溫鈺知道,對於在戰地上摸爬滾打過,什麼玩意兒都得吃才能活下來的人來說,食物只是維持他生命體徵的燃料,無所謂好壞。book18.org
他的專注,本身就是一種別具一格的力量。book18.org
溫鈺環視一圈後收回目光,心裡不由得冷笑。book18.org
果然,白天剛「無意中」讓消息靈通的吳姐看到那份關於「特許外出試點」的模糊文件,這才過去沒幾個小時,這流言就已經像病毒一樣在食堂濃烈的飯菜味里擴散。book18.org
只是溫鈺沒有看到,霍廷的動作在她目光移走後停頓了半秒,又接著將食物送進嘴邊。book18.org
希冀,渴望,仇恨,算計,最簡單的生理需求......各種各樣的慾望在食堂里無聲地蒸騰,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籠罩起來。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逢七赦免日」,就像投入池塘死水的一塊巨石,果不其然地激起了層層漣漪。book18.org
她的餌,已經撒了下去。book18.org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魚會來得這麼快,而且是以一種如此激烈的方式。book18.org
當晚,她竟然再次見到了莊逢,還是在一具屍體旁。book18.org
(十四)莊法醫領域展開book18.org
當晚,值班的溫鈺被一陣急促的警報和雜亂的騷動驚動。地點,5號澡堂。book18.org
她立刻帶人趕了過去。book18.org
澡堂里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她進來首先聞到的是空氣中瀰漫著濕漉漉的,令人不安的蛋白質燒灼的臭味。book18.org
負責管理澡堂的獄警已經控制了現場,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有幾個承受不住地捂住嘴巴就差把晚飯全給吐出來了。book18.org
溫鈺撥開人群,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性身軀仰面倒在濕滑的地磚上,全身赤裸,左右兩臂紋著一龍一虎,龍首和虎頭在肩頭交相呼應,此刻卻呈現不正常的扭曲,那龍與虎看上去異常僵硬和詭異。男人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粉紅與蒼白交織的斑駁色,尤其是在胸口和四肢,可見細微的、如同蜘蛛網般擴散的鮮紅色瘀點。book18.org
水流仍從角落的那個老舊的淋浴噴頭傾瀉而下,無情地沖刷著他的軀體。水流過處,他身上花白的肥肉還在輕微地抽搐,那景象詭異莫名。book18.org
而就在這具詭異的屍體旁,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莊逢。book18.org
此刻他已經穿上了那件象徵他身份的白袍,即便在如此倉促的深夜出勤,依舊一絲不苟。book18.org
頭頂冷白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他那蒼白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幾乎能窺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這個人仿佛同他腳邊泛著死氣的青白屍體是一處來的。book18.org
他手上戴著橡膠手套,腳上穿著橡膠桶靴,微微俯身,冷靜地觀察著屍體。那雙淺灰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面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似乎是回到了舒適圈的平靜。book18.org
氤氳的水汽纏繞在他周圍,他站在死亡與混亂的中心,卻像站在只屬於他的絕對領域的聖壇上。那種與周遭環境割裂的獨特氣質,在此刻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令人心悸。book18.org
「快!先把水關了!」跟在溫鈺身後,一個中年的男獄警喊著就要上前關水。book18.org
「別動!」莊逢冷靜到近乎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book18.org
「水是導體。想跟著一起觸電嗎?」他這話是對那獄警說的,目光卻掃過在場所有人,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去找乾燥的木棍或厚橡膠手套,絕緣處理後再關水閘。」book18.org
立刻有老成的獄警反應過來,依言去找工具將龍頭關掉,水流戛然而止。book18.org
莊逢這才邁步上前,他步履穩定,繞過地上的水窪,在屍體旁蹲下。他無視死者面部猙獰的死狀,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極其專業地翻開死者的眼瞼,檢查口腔和指甲,最後,指尖在死者胸口那片異常顏色的皮膚上輕輕按壓觀察。book18.org
溫鈺到來時,正好看到的便是這一幕。book18.org
她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從莊逢身後凝視著他的側臉,緩緩地,從額頭到下巴。他的側臉,就像是用最光滑的象牙或者冰冷的白玉雕刻而成,如此流暢又具有骨感。下頜骨的線條利落地收束,形成一個尖俏又不顯女氣的下巴,為這張完美的側臉畫上了一個乾淨利落的休止符。book18.org
溫鈺穩住心神,走上前。book18.org
莊逢聞聲,緩緩直起身,轉過頭。他的目光穿過稀薄的水汽,落在溫鈺臉上,眼神平靜無波,好似早已料到她的到來。book18.org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夜間的寒涼,「死者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book18.org
「你是?」溫鈺輕輕歪著腦袋,作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book18.org
鄭丹從溫鈺身後側走來,輕聲介紹起來:「他就是莊逢,莊法醫。莊法醫,這位就是新來的溫隊長。」book18.org
溫鈺聞言點點頭,避開腳下的水窪走到莊逢身邊,開口:「幸會,莊法醫,我是溫鈺。」book18.org
莊逢卻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蹲下低頭查看屍體,聲音平穩得像在朗讀教科書:「屍體表面可見明顯電流斑,位於左腳腳跟與濕地面接觸處,形態不規則,呈灰白色隆起。同時伴有全身性電擊徵象:皮膚金屬化、電流性紫紅色瘀斑、骨骼肌纖維撕裂樣收縮導致的強制性骨折跡象,具體情況還需後續解剖確認。」book18.org
他回頭平穩地抬起眼,直直撞進溫鈺清淺透亮的眸子,「初步判斷,死者的死因是觸電導致的瞬時心室顫動,繼而心臟驟停。」book18.org
「哦,那就是設備老舊,接地失靈導致的意外觸電事故了。」book18.org
那差點徒手關水的中年獄警這才鬆了口氣,下意識地得出結論。溫鈺斜睨了他一眼,心裡有數。他就是負責管理這塊區域的,如今在自己手底下出了人命,他巴不得早些息事寧人,回去睡覺。book18.org
「不是意外。」莊逢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溫鈺的心弦瞬間繃緊,秀眉微微蹙起,修剪乾淨的指甲掐進手心:「為什麼不是意外?」book18.org
(十五)千夫所指book18.org
莊逢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又抬眼看向溫鈺,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理性:「第一,電流斑的位置在腳後跟,這不符合通常意外觸電時手部先接觸帶電體的規律,更像是在他倒地後,電流從腳下持續導入。第二,如果是設備漏電,同一個噴頭,在他之前之後都有人使用過,為什麼偏偏是他。」book18.org
他頓了頓,似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抿了抿唇。book18.org
「那莊法醫覺得,誰是兇手?」book18.org
「我是法醫,只驗屍,至於兇手是誰,溫警官,這就是你該調查的事了。」book18.org
不知為何,溫鈺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相信這個男人的專業判斷。她沒有片刻猶豫,側身對身後那些獄警命令道:「把今晚這個時段,和死者陳建民在同一區域洗澡的人全部帶來問話!」book18.org
命令被迅速執行。不過十分鐘,十三個穿著統一囚服的犯人被帶了過來。book18.org
其中就包括中午溫鈺在食堂見到的泥鰍,眼鏡男,老劉,和他們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瘦小的男人,他正直直地望向陳哥的屍體,眼裡露出一絲快意,而後迅速低下頭。book18.org
溫鈺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腦海中迅速調出對應的檔案信息。而後走到他們面前,對著他們的容貌一一將名字念出來。book18.org
「李邱,錢文,劉思楠,王小路。你們四個上前問話。」她的目光在最後那個始終低著頭的瘦小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站在溫鈺身後的鄭丹忍不住低聲驚嘆:「溫隊,你竟然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住了......」一旁其他的獄警也交換著驚訝又忌憚的眼神——這位新來的女隊長,比他們想像的要厲害得多。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鈺身上,神情各異,有驚恐,有茫然,也有不易察覺的閃爍。book18.org
溫鈺將這一切反應盡收眼底,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ook18.org
「今天晚上,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從陳建民進來開始,到出事為止,把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交代清楚。」溫鈺的聲音不高,卻無形之中給人帶來壓力,與平日裡人畜無害的形象大相逕庭。book18.org
泥鰍——李邱第一個跳出來,臉上還帶著後怕,語速極快:「警官!我們當時都在洗,陳哥最後一個過來,就站到他常站的那個位子。他剛擰開水龍頭,那水嘩一下衝出來,我就聽見他『啊』地一聲怪叫,然後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打了一下,直挺挺就往後倒在地上,手腳還抽抽了幾下......然後......然後就不動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問完話,溫鈺問詢地看向莊逢,莊逢目光掃過這幾個人,這才淡淡開口:「他們的描述,確實符合觸電後肌肉強直性痙攣和迅速死亡的過程。」book18.org
溫鈺目光銳利地掃過這四人:「按照你們的說法,這是一場意外。但是,」她話鋒一轉,刻意停頓,觀察著每個人細微的表情變化,「莊法醫初步判斷,這可能不是意外。如果真是他殺,你們覺得,誰最可能是兇手?」book18.org
「什麼?是他殺?」錢文扶了扶眼鏡腳,一臉震驚。book18.org
溫鈺的話音剛落,泥鰍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抬起頭,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莊逢,聲音尖利:「是他!肯定就是他莊逢,他跟陳哥有仇!前幾天在放風的時候,陳哥還推搡過他,罵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們都看見了!book18.org
幾乎同時,劉思楠不動聲色地踹向王小路的小腿,趁機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勸說:「要是你不指認別人,你第一個被懷疑。別忘了,你跟陳哥的關係可不一樣。」book18.org
王小路一個踉蹌,結結巴巴地附和:「對、對......我也覺得是莊逢......」book18.org
鄭丹見狀忍不住插話:「可明明是莊法醫最先指出這不是意外的啊?他要是兇手,大可說這就是意外,為什麼要主動引起懷疑?」book18.org
李邱立刻反駁:「他這就是故意的!先撇清自己的嫌疑,好轉移視線。警官,你們可千萬別被他騙了!」book18.org
溫鈺沒有理會面前這些喧譁,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看向莊逢。他也正看著她,那雙淺灰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眼前這場言之鑿鑿的指控與他毫無關係。book18.org
「其他人呢,你們也覺得莊逢就是兇手?」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莊逢那張毫無表情,蒼白俊美的臉上。book18.org
雜亂的附和聲瞬間在澡堂里響起,在耳畔迴蕩出一陣陣回聲,仿佛同時有無數個聲音叫喊著莊逢的名字 。他,就是那個公認的兇手。book18.org
但溫鈺只是看著莊逢,他們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無聲地交換著某種信息。book18.org
「把莊法醫帶到審訊室,我親自審問。」book18.org
溫鈺的眼中只剩下那雙淺灰色的眸子,莊逢身邊的景物快速倒退著。同樣的對視,他們二人背景卻變成了四面徒壁的審訊室。book18.org
莊逢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兩隻手腕分別被銀色的手銬銬在兩旁的椅子扶手上。一束刺眼的燈光從他頭頂打下,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幾道陰影,這塊名貴的白玉方才染上墨點。book18.org
溫鈺站在他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與他對視。book18.org
「莊法醫,」她清亮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現在,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了。」book18.org
(十六)玩弄莊法醫的乳首book18.org
審訊室里,頭頂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紅色指示燈在規律的閃爍,像一隻永不疲倦的眼睛,記錄著下方正在上演的一切。book18.org
溫鈺的目光從那個攝像頭緩緩移開,落在審訊桌上。那裡,不知何時放上了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電動按摩棒,幾個不同材質的帶著調節旋鈕的鎖精環,還有幾樣造型曖昧的金屬情趣用具。它們在強光燈的照射下,泛著冰冷又情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然後指向那堆東西,看向被銬在椅子上的莊逢,語氣平淡地問:「知道這些是什麼嗎?」book18.org
莊逢的視線甚至沒有偏移半分,聲音和他的人一樣,聽不出情緒:「知道。用來審訊男性犯人的工具。」book18.org
溫鈺聞言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帶著點無辜,但綿里又藏著針。「這是剛才我進來前,鄭姐她們塞給我的。」她拿起那根按摩棒,在手裡掂了掂,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玩具,然後抬眼,用那雙清澈的杏眼望著他,語氣天真又殘忍:「說讓我......好好用在你身上。她們說,沒有男人能扛得住這個。」book18.org
莊逢的下頜線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他終於別開眼,不再看那些東西,也不再看她,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髒。」book18.org
「不髒哦,我讓她們幫我拿的新的。」book18.org
「那也很髒。」book18.org
溫鈺像是沒察覺到他言語裡的抗拒,反而更加「好奇」地湊近,拿起那根振動棒把玩著,尖端幾乎要戳到莊逢的胸口,語氣充滿了求知慾:「莊法醫,還是該叫你莊醫生,這個......是怎麼用的?是不是......往後面塞的?」book18.org
她故意用最直白最粗俗的字眼,試圖撕破他冷靜的外殼,還壞心地朝他的下半身比劃了一番。book18.org
「你敢?」莊逢猛地轉回頭看向她,瞳孔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怒意,像冰層下猛然竄起的火苗。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這個該怎麼用?」溫鈺不退反進,將振動棒又往前遞了半分。book18.org
莊逢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了大半的清明,只是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幾分,帶著一種被迫陳述穢物的屈辱感:「那是高頻振蕩器,主要用於刺激......男性乳首及性器敏感帶。通過強烈且持續的物理刺激,迫使被審訊者生理失控,精神崩潰。」book18.org
他幾乎是咬著牙,用最專業的術語解釋了它的功能,仿佛這樣就能將眼前的污穢隔絕開來。book18.org
溫鈺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微微歪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玩味:「莊法醫,你一個法醫,怎麼會懂這些......審訊工具的具體用法?還這麼清楚?」book18.org
「在監獄呆久了,自然知道。」莊逢的聲音冷硬。book18.org
「哦......」溫鈺拖長了語調,像是有幾分懷疑。目光在他被囚服包裹著的清瘦卻挺拔的身軀上遊走,然後拿起一個黑色的矽膠鎖精環,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這些東西,有沒有在你身上用過呢?」book18.org
「沒有。」莊逢的回答斬釘截鐵。book18.org
「是嗎?」溫鈺放下鎖精環,忽然從桌上拿起一把用來拆封證物的金屬剪刀。冰冷質感的剪刀在她指尖泛著寒光,描述著自己的危險。她走到莊逢面前,俯身,剪刀的尖端輕輕抵在他囚服的領口。book18.org
「那我們就來試試。」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溫鈺用剪刀,從領口開始,沿著他囚服的正面,一寸寸地剪開。她沒有絲毫猶豫,手下的動作帶著一種優雅的殘忍,殘忍地將這白玉的外殼剪開。剪開的灰色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雪白得近乎剔透的肌膚和清晰可見的鎖骨。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抓住被剪開的囚服兩邊,用力向下一撕!book18.org
刺啦一聲。book18.org
莊逢上身的囚服被她徹底撕開,扔在兩側的地上,就像是冷色的蝴蝶突然失去了雙翼,看著讓人憐惜,驚嘆。book18.org
莊逢整個精瘦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的皮膚蒼白,肌肉線條流暢而清晰,並不魁梧,卻蘊含著一種屬於學醫者內斂自持的力量感。而最讓人側目的,是胸前那兩點,在過於白皙的肌膚襯托下,呈現出一種異常粉嫩,甚至顯得有些脆弱的顏色,此刻正因為突如其來暴露在空氣下,而微微戰慄、挺立。book18.org
溫鈺的眼中掠過一絲暗芒,緩緩向前伸出食指,冰涼的指尖先是輕輕拂過他鎖骨的凹陷,然後緩緩向下,帶著一種鑑賞家評估藝術品般的審視,最終,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精準地捏住了他一邊那粉嫩的乳首。book18.org
「嗯......」莊逢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被銬住的手腕下意識地掙扎,使得金屬手銬與椅子扶手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甚至想偏開身體,卻被椅子和溫鈺困在方寸之間,無處可逃。book18.org
溫鈺的指尖繼續著剛才的動作,她先是極輕極緩地揉捻著那一點敏感的凸起,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如何變得更加堅硬。然後,她稍稍加重力道,用指甲邊緣若有若無地刮搔著頂端,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莊逢的眼睛。book18.org
那種細微又尖銳的刺激,讓莊逢的呼吸明顯紊亂起來,他的胸膛起伏加劇,背部的皮肉驟然繃緊。book18.org
「你確定真的要審訊我嗎?」莊逢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喘息,他抬起眼,直視著近在咫尺的溫鈺,那眼神本該銳利如刀,卻又因為身體的反應而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水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兇手。」book18.org
溫鈺俯下身,幾乎將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她一邊繼續用指尖狎玩、折磨著他胸前敏感的點,一邊俯下身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頸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偽裝得無比無辜又惡劣的語氣低語: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但是所有人都指認你呢。」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撫慰」,指尖在他另一邊的乳首周圍畫著圈,時而按壓,時而輕彈。book18.org
「而且,」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引人墮落的蠱惑,「還有監控呢。你猜,那個監控後面......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我們?看著莊法醫你......現在是怎樣的一副模樣?」book18.org
她的指尖,她的氣息,她的話語,如同最細密最窒息的網,將莊逢的神經緊緊纏繞。生理的刺激與心理的羞辱交織在一起,似海潮般一輪一輪衝擊著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堤壩,主動權,似乎正從他被銬住的雙手中,悄然滑落。book18.org
(十七)做法醫的連被玩弄也記得要消毒book18.org
莊逢胸膛起伏,被銬住的手腕因他的隱忍而繃緊著,但他淺灰色的瞳孔里,卻重新凝聚起一種看穿本質的冷靜。book18.org
他倉皇避開溫鈺在他胸前作亂的手指,聲音低啞又篤定:「我不相信......你會真的用這些……來審訊我。」book18.org
溫鈺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她臉上那種刻意營造的天真褪去少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帶著些許玩味的探究。她俯視著他,指尖卻依舊停留在他敏感的乳尖上打著圈撥弄。book18.org
「我們才第一次正式打交道,莊法醫,你能有多了解我?」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莊逢抬起眼,目光如他手下的10號解剖刀般精準地對上她的視線,試圖剖開她表面的偽裝,「你跟她們不一樣。」book18.org
這裡的「她們」,指的自然是鄭丹那些會用這種折磨凌辱的方式審訊罪犯的女獄警。book18.org
溫鈺聞言,勾起唇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嘲弄,不知是對他,還是對自己。book18.org
「那你錯了。」她俯身在莊逢的耳畔低語,指尖卻用力,掐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引得他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就算我骨子裡跟她們不一樣,但要想在這裡活下去,活得有分量,我就必須變得跟她們一樣。我必須融入這裡,建立屬於我的……威信。你,明白嗎?」book18.org
莊逢沉默地看著她,仿佛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外表看似懵懂天真的少女。book18.org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我便是你選中的,用來『開刃』立威的第一刀?」book18.org
溫鈺的指尖順著他胸肌的線條緩緩下滑,帶著一種評估貨物的審視感,最終停在他緊實的小腹上,沿著他腹肌的走向細細探索,她咬了下唇,佯裝露出一種不忍,表情純真又殘酷:book18.org
「原本我選來選去,還沒決定第一個該對誰開刀。可是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另一隻空著的手已經拿起了桌上那根冰冷的振動棒。她沒有立刻開啟,只是用那光滑帶著弧度的頂端,代替原本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碾過另一邊早已被她玩弄到紅腫挺立的乳首。book18.org
異物更具侵犯性的觸感讓莊逢身體猛地一顫,胸膛不自覺向上挺起,被銬住的手腕瞬間收緊,骨節發白。book18.org
「等等!」就在溫鈺的手指即將按下開關的前一刻,莊逢幾乎是脫口而出。book18.org
溫鈺挑了下眉,動作一頓,好整以暇地看著他。book18.org
莊逢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側頸的青筋因屈辱而微微凸起,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消毒。」book18.org
這兩個字,是帶著他最後的,近乎偏執的堅持。book18.org
溫鈺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甚至有一絲瞭然於胸的笑意。她放下振動棒,轉身從抽屜里取出一瓶未開封的醫用酒精和幾片無菌棉片。book18.org
她熟練地撕開包裝,用鑷子夾起棉片,浸透酒精,然後慎而又慎地一遍遍地擦拭著那根振動棒的表面,尤其是頂端。book18.org
冰冷的酒精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這是莊逢再熟悉不過的氣味。book18.org
「看來資料上寫著莊法醫有潔癖,一點沒錯。」她一邊擦拭,一邊喃喃自語,卻又像是在說給他聽。book18.org
莊逢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如同小扇子一般微微顫動。他緊抿著唇,沒有回應。book18.org
原來,她早就盯上我了。book18.org
當熟悉的,帶著濃郁酒精氣味的振動棒再次抵上他胸前的皮膚時,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book18.org
溫鈺沒有再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高頻又低沉的震動聲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陡然響起,像一群振翅的雄蜂,瞬間鑽入人的耳膜,更鑽入莊逢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呃啊......!」那強烈的刺激從胸前那一點爆開,如同開啟的電流般竄遍全身,莊逢抑制不住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不大的喉結劇烈滾動,破碎難耐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似要衝破禁錮,卻又被溫鈺按在他肩頭的手死死壓住。book18.org
待莊逢適應這種強刺激,身子緩下來後,溫鈺又將空著的另一隻手,隔著粗糙的囚褲,精準地覆上他雙腿之間已然有了反應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book18.org
上下夾擊的刺激讓莊逢的呼吸徹底亂了套,他的胸膛急促起伏,破碎的喘息聲再也無法抑制在喉間。book18.org
「呃......不要......不要碰那裡......唔啊......」book18.org
溫鈺感受著手心下逐漸硬挺脹大的輪廓,那裡已經形成了一個突起的鼓包。她,好想,親眼看看那裡的東西。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你就硬了?莊法醫,你果然……是我能找到的,最合適的審訊對象。」book18.org
莊逢試圖掙扎,但手腕被牢牢禁錮,身體在雙重快感的折磨下陣陣發軟,竟然舒爽地靠在椅子上開始享受少女的揉搓。book18.org
他想要更多,更多。book18.org
看到此景,溫鈺不再猶豫,利落地解開他的腰帶,扯下囚褲,露出了裡面已經被前列腺液潤濕了一小片,呈現出深藍色的內褲。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下昂揚的形狀,指尖隔著內褲,壞心地撥弄著頂端最敏感的部位。那好奇的菇頭已經快探出內褲,彈動著,尋找它的新掌控者,向她臣服。book18.org
莊逢猛地抽氣,腰腹繃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被銬住的手腕將金屬椅子拉扯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溫鈺並不拖延,一手乾脆地剝下他那早已失去防護作用的內褲,讓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黏膩的空氣中,她的視線下。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伸進位服口袋,按下微型干擾儀的開關。book18.org
牆角監控攝像頭上,那規律閃爍又令人不安的紅色指示燈,悄無聲息地熄滅了。book18.org
審訊室,在這一刻,成為了一個真正與世隔絕,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角斗場。book18.org
強光燈照下,莊逢蒼白的身軀泛著情動的薄紅,如同被強行剝開還顫抖著的貝類,露出了內里最柔軟也最不堪一擊的部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