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綠影終局 (7-10 完) 作者:汝觀嬋(四合院老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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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牢:綠影終局】(7-10 完)book18.org

作者:汝觀嬋(四合院老澀批)book18.org

2025-12-5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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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book18.org

2026年的夏天,北京的熱浪似乎能把瀝青馬路烤化。但在望京這套120平米的房子裡,中央空調永遠恆定在23度,冷氣森森,仿佛一座封存著慾望標本的恆溫館。book18.org

對於凌飛和筱敏來說,一周七天裡,周三成了比周末更神聖、更具儀式感的日子。book18.org

因為這是阿九雷打不動的「駐場日」。book18.org

這種模式已經持續了半年,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家庭制度。book18.org

每到周三下午,筱敏就會推掉所有的拍攝工作,哪怕是幾十萬的商單也得讓路。她會像迎接皇上駕臨的妃子,提前三小時回家沐浴、護膚、灌腸、準備晚餐。book18.org

而凌飛,這個名義上的男主人,則負責清理場地,檢查「拍攝設備」,最重要的是——把母親支開。book18.org

下午五點,凌飛站在玄關,手裡提著母親的廣場舞鞋和水杯。book18.org

「媽,今晚王阿姨她們舞蹈隊是不是有那個……『夕陽紅』聚餐啊?我剛給您微信轉了五百塊錢,算是贊助費。您去玩玩唄,跟大傢伙兒熱鬧熱鬧,不用急著回來,結束了我去接您。」凌飛臉上的笑容孝順而自然,眼神里卻藏著一絲焦急。book18.org

「哎呀,你這孩子,亂花錢。」母親笑得合不攏嘴,接過鞋子,「行,那你們小兩口自己吃吧,不用管我。對了,敏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book18.org

「她……她有點不舒服,想早點休息。」凌飛撒謊不眨眼。book18.org

「那你可得照顧好她。」母親叮囑了一句,關門走了。book18.org

隨著電梯門合上的聲音,凌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轉身鎖上了門,反鎖了兩道。book18.org

然後,他看向主臥的方向。book18.org

「老婆,媽走了。」book18.org

主臥的門開了。book18.org

筱敏走了出來。當凌飛看到她的那一刻,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為了今天的「家宴」,她準備了一套全新的戰袍。book18.org

正面看,那是一條質感極好的白色蕾絲圍裙,設計靈感來自法式女僕裝,帶著精緻的荷葉邊和緞帶,充滿了甜美與賢惠的氣息。她裡面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緊身針織衫,領口很高,看起來端莊得甚至有些保守。book18.org

但當她轉過身——book18.org

那是全裸的。book18.org

那件粉色針織衫是特製的「後背全空」款,僅僅靠頸部的一粒扣子連接,整個雪白的背脊一覽無餘,深深的脊柱溝性感得要命。而那條蕾絲圍裙的系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下半身完全真空。book18.org

沒有內褲,沒有絲襪。book18.org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是專門為了等待某人的「掌印」而準備的。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門鈴準時響起。其實阿九有全套的指紋和密碼,但他喜歡按門鈴,喜歡那種讓女主人跑過來給他開門的臣服感。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阿九站在門口。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標誌性的穿搭:黑色的Tom Ford休閒西裝,內搭純黑T恤,手腕上的理察米勒在樓道燈光下閃著冷光。他手裡提著一瓶羅曼尼•康帝,像個來赴宴的優雅紳士。book18.org

「九哥。」筱敏甜甜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book18.org

她接過紅酒,順勢跪在地上,幫阿九解開鞋帶,換上拖鞋。book18.org

阿九並沒有低頭看她,而是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屋內。book18.org

直到筱敏幫他換好鞋,依然跪在地上沒起來,仰著頭,用那種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時,他才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略過她端莊的正面,直接伸出手,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那隻布滿繭子的大手,狠狠地在那毫無遮擋的臀肉上抓了一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book18.org

「啊……」筱敏嬌喘一聲,身體一軟,差點趴在地上。book18.org

「濕了嗎?」阿九問得直白、粗魯,與他優雅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book18.org

「濕了……從早上接到九哥電話開始……就一直在流……」筱敏紅著臉,如實彙報。book18.org

晚餐開始了。book18.org

這是一場詭異至極的「三人晚餐」。book18.org

餐桌是長方形的。阿九坐在主位(原本屬於凌飛的位置),筱敏坐在他左手邊,凌飛坐在他對面。book18.org

桌上是凌飛下午煎好的頂級和牛,醒好的紅酒。book18.org

表面上,他們在聊著最近的股市、天氣、甚至是網紅圈的八卦。book18.org

「最近那個新出的AI濾鏡挺火的,筱敏你可以試試,流量不錯。」阿九切了一塊帶血的牛肉,放進嘴裡,優雅地咀嚼,眼神平靜。book18.org

「嗯,聽九哥的,明天我就讓凌飛幫我拍。」筱敏乖巧地點頭,手裡拿著刀叉,姿態優雅。book18.org

但在那張昂貴的大理石餐桌之下,另一場「進食」正在進行。book18.org

筱敏早就脫掉了高跟鞋。她的一隻腳,穿著極薄的肉色絲襪(只穿到腳踝的那種隱形襪),正踩在阿九的襠部。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那團西褲下的隆起上打轉、按壓、摩擦。book18.org

而阿九並沒有閒著。他的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則伸進了筱敏的圍裙後面。book18.org

那隻戴著百萬名表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臀肉,將那一瓣瓣軟肉捏成各種形狀,甚至時不時將兩根手指,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接探入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筱敏正在喝湯,突然身體劇烈一顫,銀質的勺子碰到了瓷碗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怎麼了?」阿九明知故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桌下的手指卻猛地勾起,刮擦著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沒……沒什麼……湯……湯有點燙……」筱敏臉色潮紅,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她咬著下唇,眼神水潤地看著阿九,帶著乞求,也帶著極致的享受。book18.org

「九哥……輕點……還在吃飯呢……」book18.org

「吃你的。」阿九冷冷地命令,「上面的嘴吃飯,下面的嘴吃手。兩不耽誤。」book18.org

說完,他加了一根手指,變成了三根。book18.org

「啊!」筱敏短促地叫了一聲,雙腿在桌下死死夾住了阿九的手臂。book18.org

凌飛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刀叉,機械地切著盤子裡的牛肉。book18.org

他不需要猜,他看得到。book18.org

因為就在剛才,他不僅給母親報了名,還在桌子底下架設了一個超廣角的GoPro,鏡頭正對著阿九和筱敏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現在的手機放在手邊,螢幕上正實時播放著桌下的畫面:book18.org

妻子的腳趾如何挑逗情夫,情夫的大手如何在妻子體內進出,帶出晶瑩的液體,滴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這畫面伴隨著佐餐的紅酒,成了凌飛最開胃、也最苦澀的菜肴。他看著螢幕,看著妻子那雙平日裡只屬於他的腿,現在正緊緊纏繞著另一個男人的小腿,那種所有權被剝奪的快感,讓他不得不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進入2027年,隨著筱敏身體開發的深入,凌飛對「拍攝」的要求越來越高。普通的第三視角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窺私慾和受虐欲。他想要更刺激、更代入、更能體現阿九「統治力」的畫面。book18.org

於是,在一個悶熱的午後,他提出了一個瘋狂的建議:book18.org

讓阿九戴上GoPro頭戴式攝像機,拍攝第一視角(POV)的性愛視頻。book18.org

起初,阿九是拒絕的,他甚至覺得好笑:「老子是來爽的,不是來給你們當攝影師的。這玩意兒戴頭上像個傻逼。」book18.org

但筱敏的一句話說服了他。book18.org

她趴在阿九膝蓋上,仰視著這個男人:「九哥,你想想,以後你不在的時候,凌飛就只能看著你的視角,看著你是怎麼操我的,他只能對著你的視角擼……這不也是一種對他的精神征服嗎?你不僅僅占有了我的身體,你還霸占了他的視網膜。」book18.org

阿九笑了。這種精神上的絕對碾壓,讓他很感興趣。book18.org

「行。拿來。」book18.org

那是7月的一個午後。book18.org

主臥里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簾,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book18.org

阿九赤裸著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的頭上戴著黑色的GoPro綁帶,紅色的錄製燈閃爍著,鏡頭正對著下方。book18.org

筱敏躺在紅木大床上。book18.org

為了配合這次「第一視角」的拍攝,她被要求穿上了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白色過膝絲襪,上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連著一條鏈子,握在阿九手裡。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紅色的絲帶綁在床頭,雙腿大開,擺成了一個毫無保留的「M」字,將最隱秘的風景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book18.org

凌飛在哪裡?book18.org

凌飛此刻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手裡拿著一個iPad Pro,作為「監視器」,通過Wi-Fi實時監控著GoPro傳回來的畫面。book18.org

「Action。」凌飛聲音沙啞地喊道,像個即將見證奇蹟的狂信徒。book18.org

阿九動了。book18.org

iPad螢幕上,出現了阿九那雙大手的特寫。那是真正的第一視角。那雙手抓住了筱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讓它們在鏡頭前變形、晃動,乳浪翻滾。book18.org

然後,鏡頭下移。book18.org

那根令人膽寒的、血管暴起的22cm巨物闖入了畫面,占據了螢幕的中心。它像一根攻城錘,巍峨、猙獰,對準了那個已經濕潤的粉色入口。book18.org

「看著鏡頭。」阿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酷而威嚴。book18.org

筱敏努力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盯著阿九頭上的攝像頭(也就是盯著螢幕後的凌飛)。book18.org

「老公……你看……九哥要進來了……好大……」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高清鏡頭下,進入的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book18.org

肉體的擠壓、褶皺的被撐開、透明液體的溢出。book18.org

GoPro清晰地收錄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撞擊聲。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隨著阿九開始衝刺,鏡頭開始劇烈晃動。這種晃動感帶來了極強的臨場感,仿佛螢幕前的觀看者正在進行這場征伐。book18.org

凌飛跪在床尾,盯著iPad螢幕,感覺就像是自己在操縱這具身體一樣——但這是一種極度虛假的代入。book18.org

因為螢幕里那根黑粗的東西,時刻提醒著他:那是別人的。那是強者的。而他,只能看著。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的胯下,露出那種被征服到失神、翻著白眼、口水流出的表情。book18.org

「九哥……太深了……頂到了……那是子宮口……不要撞那裡……要壞了……」book18.org

「老公救我……老公你看……全是九哥的……肚子被撐滿了……」book18.org

筱敏的哭叫聲通過GoPro的高保真麥克風,直接炸響在凌飛的耳邊。book18.org

這場拍攝持續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最後,阿九在爆發前,特意把鏡頭湊近了筱敏的臉,距離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說,誰是你的主人?」book18.org

「九哥……九哥是主人……我是九哥的母狗……」book18.org

「那凌飛呢?」book18.org

「凌飛……凌飛是看門的……負責拍視頻的……是綠奴……」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隨著一聲低吼,鏡頭被白色的液體模糊了。book18.org

阿九拔出來,直接射在了GoPro的鏡頭上。book18.org

螢幕一片白濁。book18.org

那一刻,凌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對著那個被遮擋的螢幕,在那一瞬間釋放了自己。book18.org

隨著推特粉絲突破20萬,筱敏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或者說,她在阿九的調教下,羞恥心已經徹底磨滅。book18.org

她開始嘗試在推特上進行半公開的直播。book18.org

這種直播表面上是正常的「粉絲問答」或「試衣分享」,但只有付費會員知道,這是「邊緣性行為」的現場。book18.org

那天是筱敏的生日。book18.org

她在書房裡開了直播。book18.org

鏡頭前,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低胸晚禮服,妝容精緻,戴著鑽石耳環,看起來高貴典雅。book18.org

「寶寶們,晚上好呀。今天過生日,跟大聊聊天,順便分享一下最近愛用的護膚品……」她對著鏡頭笑靨如花。book18.org

粉絲們不知道的是,在鏡頭拍不到的書桌底下,阿九正坐在那裡。book18.org

書房的桌子是特製的,前面有擋板,後面是空的。book18.org

筱敏坐在椅子上,雙腿大大地分開,赤裸的腳搭在阿九的肩膀上。book18.org

而阿九的頭,正埋在她層層疊疊的絲絨裙擺深處,進行著一場漫長而細緻的口舌服務。book18.org

「唔……」book18.org

筱敏正在介紹一款精華液,突然聲音一抖,手中的瓶子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因為阿九的舌頭,剛剛極其精準地舔過了那個最敏感的點。book18.org

「主播怎麼了?臉好紅啊。」彈幕有人問。book18.org

「主播聲音怎麼顫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可能是暖氣太足了……有點熱……」筱敏強裝鎮定,拿起扇子對著臉扇風,試圖掩蓋臉上的潮紅。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阿九是個壞心眼的男人。他故意停下來,讓筱敏緩一口氣,然後突然用舌尖猛地刺入,並快速震動。book18.org

「啊!」筱敏忍不住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仰,雙手死死抓住了桌沿。book18.org

「主播叫得好奇怪……」彈幕開始瘋狂刷屏。book18.org

「這聲音不對勁啊!」book18.org

「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人?」book18.org

筱敏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伸出一隻手,伸到桌下,狠狠抓住了阿九的頭髮。book18.org

看似是在推拒,實則是在按壓,想讓他更深一點。book18.org

「是……是被蚊子咬了……這蚊子好大……」她胡亂解釋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凌飛在哪裡?book18.org

凌飛是這場直播的「房管」。book18.org

他坐在旁邊的電腦前(鏡頭外),負責封禁那些搗亂的帳號,同時也負責監控畫面,確保不會真的露點導致封號。book18.org

他看著監視器里的妻子,看著她在百萬觀眾面前,那種努力維持端莊卻又即將崩潰的表情。book18.org

看著她一邊對著粉絲微笑,一邊在桌下被另一個男人玩弄到高潮。book18.org

這種「當眾被綠」的刺激感,讓他興奮得手指都在鍵盤上打顫。book18.org

直播的最後,筱敏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裡說著胡話:「不行了……真的太好用了……大家都去買吧……我要去洗個澡……」book18.org

說完,她匆匆下播。book18.org

螢幕黑掉的那一瞬間,書房裡爆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和浪叫。book18.org

「啊……九哥……你壞死了……粉絲差點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book18.org

隨著阿九來得越來越勤,甚至有時候會留下過夜(母親睡了之後),暴露的風險也在指數級上升。book18.org

那是2027年的春節前夕。book18.org

母親本來在天津的親戚家做客,結果突然接到消息,說老家有親戚要來北京,便提前回了北京。book18.org

那天下午,凌飛和筱敏都以為母親還在天津親戚家,要明天才回來。book18.org

阿九來了。book18.org

這次他們玩得很大。book18.org

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筱敏赤裸著身體,只穿了一雙高跟鞋,整個人貼在玻璃上,看著窗外的望京SOHO。book18.org

阿九從後面壓著她,正在進行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那是下午三點,陽光正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地板上。book18.org

阿九那身恐怖的肌肉在陽光下如同古希臘雕塑,充滿了力量感。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此時如同驚雷般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那是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母親的鑰匙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凌飛正在旁邊拿著相機拍照,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魂都嚇飛了,相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快!媽回來了!」凌飛壓低聲音吼道,聲音都在破音。book18.org

阿九反應極快,畢竟是混過江湖的。他瞬間拔出,抓起地上的衣服,像獵豹一樣衝進了主臥的衛生間,並反鎖了門。book18.org

筱敏更是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抓起沙發上的羊毛毯子裹住自己,癱倒在沙發上,假裝睡覺。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母親提著大包小包的天津特產走了進來。book18.org

「哎喲,累死我了。這高鐵票真不好買,全是人。」母親換了鞋,走進客廳。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幅奇怪的景象:book18.org

滿屋子凌亂的衣服(阿九的襪子還在茶几底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濃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幸好母親不懂,只覺得悶)。book18.org

筱敏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滿臉通紅,頭髮凌亂,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驚恐。book18.org

凌飛手裡拿著相機,站在旁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敏敏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發燒了?」母親關切地放下東西,走過來要摸筱敏的額頭。book18.org

「沒……沒發燒,媽。」筱敏趕緊躲開,聲音顫抖,「剛才……剛才我們在拍健身視頻,做那個……高強度間歇運動,累的。」book18.org

「哦,運動啊。那也得穿衣服啊,別著涼了。」母親信了,轉身去廚房放東西。book18.org

就在這時,真正的危機出現了。book18.org

凌飛的手機放在茶几上,連接著相機,螢幕還沒鎖。book18.org

母親路過茶几,想把買的水果放下,眼神無意中掃過了手機螢幕。book18.org

那是一張剛剛拍好的照片預覽圖。book18.org

照片里,是一個男人的背影。book18.org

那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背部肌肉線條恐怖,肩膀寬闊,正壓在一個女人(雖然沒露臉,但那身材一看就是筱敏)身上。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那個男人的後背上,有一條標誌性的長疤,一看就不是凌飛的後背,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極其顯眼的理察米勒手錶。book18.org

母親愣住了。book18.org

她雖然老了,但不瞎。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凌飛。凌飛此時穿著T恤,背上乾乾淨淨,沒有疤,手腕上也沒有手錶,手腕上只有一串佛珠。book18.org

而手機里的那個男人,顯然不是凌飛。book18.org

「凌飛,這是誰?」母親指著手機,聲音有些發顫,手指也在抖。book18.org

凌飛的心臟瞬間停跳了。完了。徹底完了。book18.org

筱敏在毯子裡也僵住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整整五秒。這五秒鐘,凌飛感覺像過了五十年。book18.org

求生欲讓他編出了這輩子最完美、也最荒唐的謊言。book18.org

「哦,那個啊。」凌飛強裝鎮定,拿起手機,甚至還故意放大給母親看,手心全是冷汗,「這是我們工作室新請的人體模特。剛才我在修圖呢。」book18.org

「模特?」母親皺眉,眼神里滿是懷疑,「怎麼壓在敏敏身上?」book18.org

「那是借位,媽。」凌飛笑著解釋,笑容僵硬得像面具,「現在流行這種藝術照,叫『張力』。敏敏是當模特的,那個男的是配合的。您看,這不沒真碰到嗎?」book18.org

凌飛指著照片里那個模糊的結合部(幸好當時是大光圈,下面虛化了)。book18.org

「而且,這男的是個外國人,混血,您看這皮膚,多黑。」凌飛繼續胡扯。book18.org

母親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一臉坦然(其實是嚇傻了)的兒子,和沙發上「累壞了」的兒媳婦。book18.org

老太太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哎,你們年輕人的藝術,我是不懂。不過啊,這種照片還是少拍,讓人看見了多不好,還以為敏敏不守婦道呢。」book18.org

「是是是,以後不拍了。」凌飛趕緊收起手機,「媽,您累了吧,快去歇會兒,今晚咱們出去吃烤鴨。」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母親哄回房間休息。book18.org

凌飛和筱敏對視一眼,兩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book18.org

阿九此時才從衛生間裡偷偷摸摸地走出來,穿好了衣服,一臉玩味。book18.org

「凌飛,你小子行啊。」阿九拍了拍凌飛的肩膀,力道很大,「反應挺快。『還混血』?虧你想得出來。」book18.org

送走阿九後(趁母親休息的時間),凌飛癱坐在地上,感覺心臟還在嗓子眼裡跳。book18.org

筱敏從沙發上爬起來,裹著毯子,看著凌飛。book18.org

突然,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老公……你剛才那演技……簡直可以拿奧斯卡了……」book18.org

她一邊笑,一邊爬過來,抱住凌飛的脖子,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怎麼能那麼淡定地跟媽說,那是別的男人在操你老婆……還說是藝術?」book18.org

凌飛看著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妻子,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和荒謬。book18.org

「不然呢?說那是你情夫?說我們是變態?說你肚子裡差點懷了他的種?」凌飛苦笑。book18.org

「不過……」筱敏收住了笑,眼神變得迷離,手指在凌飛胸口畫圈,「剛才那一刻……真的好刺激。媽就在旁邊看著照片,阿九就在衛生間裡……我感覺我又要高潮了……」book18.org

她吻上了凌飛的唇,帶著阿九留下的味道。book18.org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變成了個完美的騙子。」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在母親隔壁的房間裡,做了一次極其壓抑卻又極其激烈的愛。book18.org

凌飛一邊動,一邊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這一次混過去了,下一次呢?book18.org

母親真的信了嗎?book18.org

那張照片里,阿九那隻戴著幾百萬手錶的手,是那麼刺眼。母親雖然不懂表,但她懂男人。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模特」,戴得起那種表嗎?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借位」,能讓兒媳婦露出那種銷魂的表情嗎?book18.org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會消失,只會生根發芽。book18.org

凌飛知道,這個謊言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倒計時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而那個引爆點,就在不遠的將來——也許是一次意外的開門,也許是一次深夜的呻吟。book18.org

那將是徹底的毀滅,也是故事走向終局的開始。book18.org

(第七章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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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book18.org

2027年的夏天,望京這套120平米的房子,已經徹底褪去了「家」的溫馨偽裝,進化成了一個只有他們三人懂的BDSM伊甸園。book18.org

自從半年前那次「照片驚魂」被凌飛用謊言糊弄過去後,母親回了老家。那次險些暴露的經歷,非但沒有讓他們收斂,反而像是一種「脫敏療法」,讓他們產生了一種「只要我們配合得好,就可以瞞天過海」的狂妄錯覺。book18.org

在這個夏天,阿九幾乎是半定居在了這裡。book18.org

他的牙刷擺在凌飛的牙刷旁邊,他的CK內褲混在凌飛的優衣庫內褲里一起在烘乾機里旋轉。book18.org

甚至,他開始對這個家的裝修指手畫腳。book18.org

「這光線不行。」某天晚上,阿九坐在客廳沙發上,指著天花板,「太亮了,沒情調。換成可調節的射燈,要那種能聚光的,我想看清楚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還有這地毯,太磨膝蓋了。筱敏跪久了會紅,換成羊毛的。」book18.org

於是,凌飛像個聽話的管家,立刻聯繫裝修公司。book18.org

一周後,客廳煥然一新。book18.org

原本昂貴的真皮沙發被移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從天花板垂下的兩條專業的空中瑜伽綢帶(這是筱敏為了討好阿九特意去學的)。book18.org

落地窗換成了更高等級的單向透視玻璃。哪怕他們在窗前做得再瘋狂,外面望京SOHO里的白領們也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而屋內的人卻能俯瞰整個城市的慾望。book18.org

最誇張的是主臥。book18.org

那張母親送的、寓意著傳統道德的紅木架子床,經過了兩年的「滋養」,變得油光鋥亮。book18.org

床頭原本用來掛蚊帳的銅鉤,現在掛滿了皮拍、口球、手銬、羽毛和各種尺寸的勢能條。這些道具像勳章一樣展示著這個房間裡發生過的戰役。book18.org

床墊換成了頂級的乳膠墊,回彈力極強,專門為了承受高強度的撞擊而設計。book18.org

這裡是戰場的中心,是祭壇的核心。每當夜幕降臨,這裡就會上演一出出關於征服與臣服的大戲。book18.org

阿九換車了。換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480。book18.org

這輛車成了他們新的移動行宮。book18.org

那是8月的一個周一早晨,北京的早高峰堵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阿九要去國貿開會,順路來接筱敏去逛街(其實是去挑選晚上的戰袍)。book18.org

凌飛呢?凌飛坐在副駕駛。book18.org

阿九坐在后座的老闆位,筱敏坐在他旁邊。book18.org

車廂里放著巴赫的大提琴曲,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前後排之間升起了霧化玻璃。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但聲音是隔絕不了的。book18.org

「九哥,今天穿這身行嗎?」筱敏的聲音從后座傳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Burberry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真絲連體短裙,腿上裹著極薄的10D黑絲,腳踩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這種「職場女精英」的打扮,最能激起阿九的破壞欲。book18.org

「裙子太短了。」阿九的聲音懶洋洋的,「容易走光。」book18.org

「反正是在車裡,只有九哥能看。」book18.org

「是嗎?那你老公在前排呢。」book18.org

「他……他在開車(其實是司機在開,凌飛在副駕),他不敢回頭的。」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唔……」阿九悶哼了一聲,「今天怎麼這麼濕?」book18.org

「因為……看到九哥的車就濕了……」book18.org

凌飛坐在副駕駛,身體僵硬。他能清晰地聽到后座傳來的那種水聲。book18.org

那是阿九的手指在搗弄的聲音。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在安靜的車廂里,這聲音像雷聲一樣刺耳。book18.org

「下去。」阿九突然命令道。book18.org

「在這兒?現在?」筱敏有些猶豫,「還在三環上呢,司機還在……」book18.org

「下去。」阿九重複了一遍,不容置疑。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筱敏鑽到了邁巴赫寬敞的后座地板上,跪在阿九兩腿之間。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吞吐的聲音。book18.org

「茨溜……茨溜……」book18.org

凌飛坐在前面,看著窗外擁堵的車流。旁邊的車裡坐著焦急上班的白領,而他的車后座,他的老婆正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給另一個男人做著最卑微的服務。book18.org

這種空間上的割裂感,讓凌飛的下體瞬間充血。他拿出手機,給后座的筱敏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老婆,吞深一點,別讓九哥不舒服。】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筱敏的手機亮了,但她沒空回。book18.org

只能聽到一聲深喉的嗆咳:「咳咳……嗚嗚……太大了……」book18.org

阿九按著她的頭,看著前排凌飛的後腦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10月,北京入秋。book18.org

阿九帶他們去了一家位於三里屯地下的會員制黑金SPA館。book18.org

這家店極其隱秘,只接待頂層圈子,所有的服務人員都簽署了死刑般的保密協議。book18.org

他們包下了一個帶私人泳池和鏡面房的VIP套間。book18.org

技師被趕出去了。book18.org

今天的技師,是阿九。book18.org

房間裡點著檀香,燈光昏暗,四周全是落地的鏡子。book18.org

筱敏赤裸著身體,趴在按摩床上。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背部的線條流暢優美。book18.org

阿九手裡拿著一瓶溫熱的玫瑰精油,倒在筱敏的背上,然後順著脊柱慢慢推開。book18.org

「凌飛,把相機架好。」阿九命令道。book18.org

凌飛架好三腳架,調好參數,鏡頭對準了按摩床。book18.org

阿九的手法非常專業(畢竟是經常享受的人)。他的大手帶著精油,滑過筱敏的肩膀、腰窩,然後滑向臀部。book18.org

「放鬆。」阿九拍了拍筱敏緊繃的臀肉,「夾這麼緊幹什麼?」book18.org

「癢……」筱敏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阿九突然將大量的精油倒在了筱敏的臀縫裡,然後兩隻手像揉麵糰一樣揉搓著那兩瓣肉。book18.org

「這屁股,真是極品。」阿九讚嘆道。book18.org

他突然俯下身,貼著筱敏的耳朵說:「想不想試試更滑的?」book18.org

沒等筱敏回答,阿九直接將整瓶精油倒在了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巨物瞬間變得油光鋥亮。book18.org

沒有任何擴張,甚至沒有用手。book18.org

他直接利用精油的潤滑,那是硬生生擠進去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筱敏發出了一聲尖叫,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因為太滑了,那種進入的感覺異常順暢,卻也異常充實。book18.org

「好滑……九哥……熱熱的油……進到肚子裡了……」book18.org

阿九開始了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精油飛濺的聲音。book18.org

「啪嘰!啪嘰!」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無數個鏡面反射出無數個阿九和筱敏。book18.org

無數個強壯的男人壓在無數個白皙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而凌飛,就像一個誤入幻境的觀察者,站在鏡子迷宮裡,看著這無窮無盡的交歡。book18.org

「凌飛,過來推屁股。」阿九喊道。book18.org

凌飛走過去,站在床頭。book18.org

「扶著她的腰,別讓她跑了。」book18.org

於是,凌飛按住妻子的腰,感受著阿九每一次撞擊傳導過來的震動力。book18.org

那種隔著妻子身體的間接接觸,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連體感」。book18.org

仿佛他們三個,已經長在了一起。book18.org

時間來到了2027年12月。book18.org

北京迎來了一場大雪。整個城市被白雪覆蓋,顯得純潔而寧靜。book18.org

但在望京的這套房子裡,溫度卻高得嚇人。book18.org

臨近元旦,凌飛給母親打了個電話,用那套早已熟練的謊言穩住了老太太。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對筱敏和阿九比了個「OK」的手勢。book18.org

「搞定。元旦三天,我們可以在家開個派對。」book18.org

「三天?」阿九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那得準備點硬貨。把那套『聖誕特供』拿出來。」book18.org

所謂的「聖誕特供」,是一套紅色的日式束縛繩藝。book18.org

這是筱敏為了阿九,特意找國外的捆綁大師學的。book18.org

12月28日,下午4點。book18.org

這一天,是筱敏的排卵期(雖然他們做了嚴格措施,但這天筱敏的性慾最強,身體反應也最激烈)。book18.org

阿九提早來了。book18.org

主臥里,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熱。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盞紅色的氛圍燈。book18.org

筱敏已經換好了裝。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身上纏繞著紅色的日式麻繩。book18.org

繩子的綁法極其講究,不僅勒出了她胸部的形狀,還在下身形成了一個巧妙的菱形開口,將那個關鍵部位暴露無遺,並微微撐開。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繫著一個金色的鈴鐺。book18.org

頭上戴著可愛的鹿角發箍。book18.org

這種可愛與淫靡、聖潔與墮落的極致反差,是阿九的最愛。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隨著筱敏的一舉一動,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阿九全裸坐在紅木床邊,那根巨物早已怒髮衝冠。book18.org

筱敏像一隻聽話的母鹿,爬到阿九腳邊,用臉頰蹭著他的大腿。book18.org

「主人……聖誕禮物……請查收……」book18.org

阿九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胯下。book18.org

「先幫我洗洗。」book18.org

筱敏順從地含住了那根巨物。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紅色的繩子勒進她雪白的肉里,隨著她的吞吐動作,繩結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痛感與快感的雙重刺激。book18.org

凌飛手裡拿著那台專業的穩定器加相機(為了這一刻,他特意換了最貴的微距鏡頭),正跪在旁邊。book18.org

鏡頭幾乎貼到了兩人的結合部。book18.org

「好,舌頭再深一點。老婆,眼神往上看,看鏡頭。」凌飛指揮道,聲音顫抖而興奮。book18.org

筱敏聽話地翻起眼睛,看著鏡頭。book18.org

她的臉上滿是口水和汗水,妝有些花了,口紅暈開在嘴角,顯得更加淫靡。book18.org

「老公……拍下來了嗎……你看九哥……好大……嘴巴要裂了……」book18.org

前戲結束。book18.org

阿九把筱敏抱上床,擺出了一個經典的「觀音坐蓮」姿勢。book18.org

但不同的是,因為繩子的束縛,筱敏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無法支撐身體,只能完全依靠阿九的支撐和核心力量。book18.org

「坐下去。」阿九命令道。book18.org

筱敏咬著牙,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巨物的進入,她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繩子勒得更緊了,紅色的勒痕在雪膚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叮噹、叮噹、叮噹。」book18.org

鈴鐺聲隨著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氣味、肉體拍打聲、水聲、鈴鐺聲,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九哥……好深……頂到了……那是子宮……」book18.org

「我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老公救我……」book18.org

筱敏在極度的快感中開始胡言亂語。book18.org

阿九此時也到了興奮點,他猛地翻身,將筱敏壓在身下,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騷貨!夾緊點!」阿九低吼道,大手在筱敏的屁股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叫爸爸!誰是你爸爸!」book18.org

「九哥……九哥是爸爸……啊……滿了……滿了……」book18.org

凌飛站在床邊,鏡頭對準了那瘋狂抽插的結合部。book18.org

他看著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高潮,看著那種他永遠無法給予的快樂。book18.org

他感到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book18.org

這就是巔峰。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構建的樂園。book18.org

在這裡,沒有道德,沒有倫理,只有純粹的慾望。book18.org

他們沉浸在這個封閉的、瘋狂的世界裡,完全沒有聽到——book18.org

門外,防盜門鎖芯轉動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與此同時,門外。book18.org

母親提著沉重的箱子,裡面裝著從老家帶來的一些特產,還有好幾袋凌飛最愛吃的、出鍋不久還酥脆的天津大麻花。book18.org

她坐了五個小時的長途車,腰都快斷了。book18.org

但一想到馬上能見到兒子,給他們一個驚喜,她就覺得渾身是勁。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拿出那把備用鑰匙,打開了門。book18.org

她想給兒子一個驚喜,想聽到兒子喊「媽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怕弄髒了剛擦過的地板。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但能聽到主臥里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叮噹、叮噹。」book18.org

還有奇怪的叫聲,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樂。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她雖然年紀大了,是農村婦女,但這聲音是人本能的聲音,她聽得懂。book18.org

「小兩口大白天的……真是不知羞。」母親老臉一紅,心裡卻有點高興,「這麼賣力,是不是要有孫子了?」book18.org

她本想退出去,去廚房做飯,等會兒再叫他們。book18.org

但鬼使神差的,她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低沉、粗獷、充滿戾氣,絕對不是她那個文質彬彬的兒子凌飛的聲音。book18.org

「騷貨!屁股抬高點!老子要射了!」book18.org

母親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怎麼會有別的男人?book18.org

難道是有壞人?入室搶劫?強姦?book18.org

老太太護子心切,腦補出了最可怕的畫面。她顧不上多想,扔下行李箱(幸好地毯厚,沒出聲),順手抄起門口鞋櫃旁的一把長柄雨傘,像個戰士一樣沖向了主臥。book18.org

主臥的門沒有鎖。因為凌飛為了方便進出換鏡頭和拿道具,特意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母親衝到門口,猛地推開了門——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靜止book18.org

那一幕,如同地獄的畫卷,毫無保留、毫無緩衝地展現在這位傳統、保守、一輩子清清白白、把貞潔看得比命還重的農村老太太面前。book18.org

正對著門的,是那張她花光了積蓄買的、每天都要擦拭的、寓意著「百年好合、多子多福」的紅木大床。book18.org

床上,那個她視為親閨女、賢惠懂事的兒媳婦筱敏,正全身赤裸,身上綁著奇怪的紅繩,像條母狗一樣被一個陌生的、強壯的野男人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個男人渾身肌肉,後背有疤,正在用力頂撞著她的兒媳婦。book18.org

兒媳婦的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不知廉恥的盪笑,嘴角還掛著口水。book18.org

而她的親生兒子,她引以為傲的凌飛。book18.org

他沒有被綁架,沒有被打,也沒有在反抗。book18.org

他穿著衣服,手裡舉著那台昂貴的相機,正湊在兩人旁邊,一臉興奮、滿頭大汗地喊著: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老婆看這邊!九哥用力!太美了!」book18.org

這一幕的衝擊力,比核彈爆炸還要強烈。book18.org

它擊碎了母親的認知,擊碎了她的世界觀,擊碎了她對兒子、兒媳所有的愛和幻想。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book18.org

筱敏賢惠地給她洗腳的樣子。book18.org

凌飛說那是「人體模特」時的樣子。book18.org

那張照片里的背影……book18.org

原來,都是假的。book18.org

原來,他們一直把她當傻子騙。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她引以為傲的家。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不像人類發出的,更像是一隻瀕死的野獸。book18.org

她手裡的雨傘「哐當」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她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伸進她的胸腔,狠狠地捏爆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崩塌book18.org

床上的三個人瞬間僵住了。那種高潮的餘韻瞬間變成了冰窟的寒意。book18.org

筱敏回過頭,看到了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變成了死灰,鈴鐺發出一聲悽厲的脆響。book18.org

「媽……」book18.org

阿九反應最快,他一把推開筱敏,抓起被子蓋住自己,低聲罵了一句髒話。book18.org

凌飛手裡的相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個昂貴的微距鏡頭摔得粉碎,玻璃渣濺了一地。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門口的母親。book18.org

「媽……你……你怎麼……」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凌飛,那眼神里沒有了慈愛,只有無盡的絕望、噁心、恐懼和怨恨。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畜生」,也許是「報應」。book18.org

但一口氣沒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成了紫紺色。book18.org

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袋她特意帶來的、還帶著餘溫的、怕壓壞了小心翼翼提了一路的天津麻花,被她的身體重重地壓扁了。book18.org

酥脆的麻花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根根斷裂的骨頭。book18.org

「媽!!!」book18.org

凌飛發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book18.org

他抱起母親,卻發現母親的身體已經在抽搐,呼吸全無,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地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些情趣吊鉤。book18.org

「打120!快打120!」凌飛衝著床上還在發愣的兩人吼道,聲音嘶啞。book18.org

筱敏嚇得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找手機,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身上的紅繩勒得她像個可笑的小丑。book18.org

阿九臉色鐵青,一邊穿褲子一邊罵了一句:「操!真他媽晦氣!我就說別玩這麼大!」book18.org

救護車的警笛聲劃破瞭望京的雪夜。book18.org

那個曾經充滿了歡笑、淫靡、刺激的「情趣樂園」,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座冰冷的墳墓。book18.org

凌飛跪在地上,看著擔架上毫無生氣的母親,看著地上那袋碎成渣的麻花,聞著空氣中還沒散去的精液味和老人家帶來的麻花的酥香味。book18.org

他知道,在這個巔峰的夜晚,他的世界,崩塌了。book18.org

那些所謂的「生活美學」,那些「三人行的快樂」,在這一刻,都成了殺死母親的兇器。book18.org

而這一夜,將成為他餘生所有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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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book18.org

2027年12月28日,傍晚。北京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蓋這座城市所有的罪惡。book18.org

救護車在三環路上疾馳,紅藍色的警燈在雪夜裡拉出悽厲的光帶,警笛聲撕裂瞭望京的繁華。book18.org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充斥著消毒水味、老人的陳舊氣息,以及一股極其隱秘、卻又濃烈的石楠花(精液)味道。book18.org

母親躺在擔架上,臉上扣著氧氣面罩,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而紊亂的「滴——滴——」聲。她的臉色依舊是可怕的紫紺色,那雙剛才還瞪得巨大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眼角的皺紋里似乎還藏著沒來得及流出的驚恐和噁心。book18.org

凌飛跪在擔架旁,雙手死死握著母親冰涼的手。他身上胡亂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裡面還是剛才那身居家服,甚至腳上還穿著一隻拖鞋,另一隻腳光著,踩在冰冷的車廂地板上。book18.org

「媽……你別嚇我……媽……求你了……」他不停地喃喃自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個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軟體動物。此時此刻,那個喜歡看妻子被別人睡的變態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個害怕失去媽媽的無助孩子。book18.org

而筱敏,坐在對面的角落裡。book18.org

她是這車廂里最諷刺、最格格不入的存在。book18.org

因為事發太突然,母親倒下得太快,救護車來得太急,她根本來不及換衣服,甚至來不及清理身體。book18.org

她身上裹著一件凌飛的黑色長款加拿大鵝羽絨服,拉鏈拉到了頂,領子豎起來擋住了臉。book18.org

但在那厚重的羽絨服下面,是一具赤裸且淫靡的身體。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那套紅色的聖誕麋鹿情趣內衣。book18.org

那是幾根極細的紅繩,勒進她雪白的肉里,在剛才的高潮中,繩結深深陷入了皮膚。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還戴著那個金色的鈴鐺,隨著救護車的顛簸,發出沉悶的「叮噹」聲,每一次響動都像是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下體——那個剛剛經歷了阿九22cm巨物狂暴洗禮的地方,依然處於紅腫、充血的狀態。紅色的日式麻繩依然束縛著她的私處,將那個部位勒成一個羞恥的形狀。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阿九留下的東西還在裡面。book18.org

隨著車身的晃動,那粘稠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流過紅繩,滴落在羽絨服的內襯上。那種濕膩、冰冷又滾燙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阿九呢?book18.org

阿九沒有上救護車。book18.org

他是那個清醒的惡魔。book18.org

在120把母親抬走的那一刻,他站在望京那個被搞得亂七八糟的主臥門口,正在慢條斯理地系皮帶。book18.org

他看著凌飛像條瘋狗一樣哭喊,看著筱敏嚇得魂不附體。book18.org

他冷冷地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一種「玩脫了」的嫌棄。book18.org

「凌飛,這是你的家務事。處理乾淨了再聯繫我。」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那塊理察米勒手錶,戴在手腕上,穿上那件Tom Ford的大衣,轉身走進了風雪中。book18.org

到了醫院,急診科一片混亂。book18.org

「家屬!快!去辦手續!病人急性大面積心肌梗死,伴隨高血壓危象,需要馬上溶栓!甚至可能要插管!」book18.org

醫生的聲音像機關槍一樣。book18.org

凌飛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繳費窗口和搶救室之間奔跑,手裡拿著那一疊疊的單子,手抖得簽不上字。book18.org

筱敏只能躲在急診室外最陰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醫院的暖氣很足,這讓她感到一種極度的煎熬。book18.org

羽絨服下的身體開始出汗。汗水混合著阿九留下的體液、潤滑油,還有那種無法言說的氣味,在封閉的羽絨服里發酵。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移動的垃圾桶,包裹著世界上最髒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敢坐下。因為那根紅色的麻繩還在她的私處勒著,那個為了阿九而設計的繩結,正好卡在她的敏感點上。只要一坐下,繩結就會頂入,那種原本應該是快感的摩擦,現在變成了酷刑。book18.org

搶救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book18.org

凌晨兩點,手術室的燈滅了。book18.org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命保住了,但情況不穩定,需要進ICU觀察。老人家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你們做兒女的,到底怎麼氣她了?」book18.org

醫生嚴厲的目光在凌飛和筱敏身上掃過。book18.org

凌飛低著頭,一言不發,指甲深深掐進肉里。book18.org

這天夜裡,凌飛不讓筱敏靠近ICU半步。book18.org

「你回去。」凌飛坐在ICU門口的長椅上,雙手抱著頭,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回去……把家裡收拾乾淨。把那些東西……都扔了。」book18.org

「老公……」筱敏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上還帶著剛才為了情趣而塗的紅色指甲油,「我陪你……」book18.org

「別碰我!」凌飛猛地縮回手,仿佛碰到了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慌亂和逃避:book18.org

「你現在這副樣子……萬一媽醒來看見,會受不了的。回去!洗乾淨再來!」book18.org

筱敏僵在原地。book18.org

她看著凌飛,這個男人沒有罵她淫蕩,也沒有罵她出軌,但他這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比罵她還要傷人。book18.org

在母親的生死面前,她成了那個必須要被隱藏、被清洗的污點。book18.org

她默默地轉身,裹緊了羽絨服,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像個遊魂一樣走出了醫院。book18.org

風雪中,她獨自回到瞭望京的家。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種淫靡的味道,地毯上那袋被壓碎的天津麻花還在那裡,像是一具屍體。book18.org

筱敏一邊哭,一邊發瘋似的收拾。book18.org

她衝進浴室,用最燙的水沖刷身體。她摳出那些殘留的液體,看著它們順著水流衝進下水道。book18.org

她剪斷了身上的紅繩,連同那個鈴鐺,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遍遍擦拭那張紅木大床,仿佛想擦掉上面的罪證。book18.org

三天後,母親從ICU轉入了普通病房。book18.org

她醒了。book18.org

但她不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book18.org

凌飛守在床邊,三天沒刮鬍子,眼窩深陷。book18.org

「媽……您喝點水嗎?」他端著水杯,小心翼翼地問,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book18.org

母親沒有反應,連眼珠都沒轉一下。book18.org

「媽,我錯了……您打我吧,罵我吧……只要您別不理我……」凌飛跪在床邊,把頭埋在被子裡,痛哭流涕。book18.org

聽到「錯了」兩個字,母親的眼珠終於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這個她養了三十年的兒子。book18.org

那個眼神,凌飛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那不是恨,那是絕望後的陌生。仿佛她看著的不是親生骨肉,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book18.org

「那個……女人呢?」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嘶啞微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風聲。book18.org

凌飛渾身一抖:「她……她在外面,不敢進來。」book18.org

「讓她……滾進來。」book18.org

凌飛不敢違抗。他走出去,把一直守在門口、這幾天都沒怎麼合眼的筱敏叫了進來。book18.org

筱敏已經卸了妝,換上了一身最樸素的黑衣服,頭髮低低地扎著。她看起來憔悴不堪,瘦了一大圈。book18.org

「媽……」筱敏一進門就跪下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媽……對不起……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跪在地上的筱敏。book18.org

「嘔……」book18.org

母親突然一陣乾嘔,仿佛聞到了那天房間裡的味道。book18.org

她顫巍巍地伸出那隻打著點滴的手,指著筱敏,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離婚!」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兩顆釘子,釘死了空氣。book18.org

「媽……」筱敏抬起頭,滿臉淚水,「求您了……別讓我們離婚……我以後改……我真的改……我會好好孝順您的……」book18.org

「孝順?」母親冷笑一聲,那笑聲比哭還難聽,「你所謂的孝順,就是帶個野男人回家?就是在我的床上搞破鞋?就是讓我兒子在旁邊看?!」book18.org

老太太越說越激動,心電監護儀又開始瘋狂報警。book18.org

「你們……你們簡直是畜生!髒!太髒了!」book18.org

「我老凌家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東西!還有你!」母親指著凌飛,「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男人嗎?看著自己老婆被人騎,你還叫好?你是不是有病?啊?!」book18.org

面對母親的質問,凌飛低著頭,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有病。他知道自己是個變態。book18.org

但他更知道,如果現在承認了,母親可能會直接氣死過去。book18.org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死一般的、懦弱的沉默。book18.org

見兒子不說話,母親的怒火全部轉移到了筱敏身上。book18.org

「你給我滾過來!」母親指著床邊。book18.org

筱敏跪行了幾步,來到床前。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母親雖然虛弱,但這一下是用盡了生命力打的,打得手背上的留置針都回了血。book18.org

筱敏的臉瞬間被打偏過去,嘴角滲出了血絲。book18.org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母親罵道,口沫橫飛,「當初我看你長得清純,以為是個過日子的好手。沒想到你骨子裡這麼爛!你是不是欺負凌飛老實?啊?是不是你逼他的?!」book18.org

「離婚!馬上離!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凈身出戶!別髒了我的家!那房子是我買的,你一分錢也別想拿!」book18.org

「你要是不離,我就死給你們看!我現在就拔管子!」book18.org

說著,母親作勢要去拔身上的輸液管。book18.org

「媽!別!」凌飛嚇得衝上去按住母親的手,眼淚直流,「媽,我聽您的!我離!我離還不行嗎!您別激動!」book18.org

這句「我離」,像一把刀插進了筱敏的心臟。book18.org

她捂著臉,震驚地看著凌飛。book18.org

她在等他解釋,等他說那是他們共同的遊戲,等他說他愛她。book18.org

但他沒有。為了安撫母親,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離婚。book18.org

看著凌飛那副唯唯諾諾、只知道順著母親的樣子,跪在地上的筱敏,突然不再哭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擦掉了嘴角的血跡,眼神里的卑微和乞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望後的瘋狂,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book18.org

她受夠了。book18.org

受夠了為了滿足凌飛變態性癖而做出的犧牲,受夠了此刻被當成唯一的罪人,更受夠了他為了盡孝而犧牲她的那種理所當然。book18.org

「夠了。」筱敏冷冷地說。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讓病房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媽,你搞錯了一件事。」筱敏看著老太太,語氣變得尖銳,「你以為是你兒子被我帶壞了?你以為他是受害者?你是真不懂你兒子,還是裝不懂?」book18.org

「筱敏!住口!」凌飛預感到她要說什麼,驚恐地吼道,「你別刺激媽!」book18.org

筱敏沒有理他,她指著凌飛,對著老太太大吼,聲音歇斯底里:book18.org

「你這個寶貝兒子,他就是個變態!是個綠帽奴!」book18.org

「是他求著我去找男人的!是他讓我去選各種各樣的男的!是他把家裡改成妓院的!家裡那些見不得人的裝修,都是他裝的!」book18.org

「你以為我願意被別人騎?每次我在床上被那些男人操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兒子就在旁邊看著!他在錄像!他在擼管!他爽得比我都開心!那天你也看見了,他在旁邊喊加油呢!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book18.org

這些話,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出來。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是真相,每一個字都是凌飛最想掩蓋的膿瘡。book18.org

老太太聽傻了。她張大嘴巴,看著凌飛,呼吸急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捂著胸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看又要背過氣去。book18.org

看到母親這個樣子,凌飛的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怕母親死)轉化成了極度的暴怒。book18.org

他不想反駁筱敏說的事實——因為那就是事實。book18.org

但他無法容忍筱敏在這個時候,用這種事實去攻擊他奄奄一息的母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凌飛衝上去,狠狠地給了筱敏一巴掌。book18.org

這一巴掌,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比母親剛才那一下重得多。book18.org

筱敏直接被扇倒在地上,頭撞到了床頭櫃,發出巨大的聲響,額頭瞬間腫了起來。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你想死是不是!」book18.org

凌飛咆哮著,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瘋狗,雙眼通紅,指著地上的筱敏:book18.org

「你看不到媽都這樣了嗎?!你還跟她說這些話?!你想氣死她嗎?!」book18.org

「媽已經被我們氣進ICU還不夠,你現在想直接送她走嗎?!滾!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那些性事。book18.org

他沒有說「是你淫蕩」。book18.org

他憤怒的點在於:你怎麼可以不顧我媽的死活,只為了澄清你自己?book18.org

這是一種典型的、扭曲的中國式愚孝。在他心裡,夫妻之間的「變態遊戲」是內部矛盾,但筱敏對母親的「不敬」和「刺激」,是敵我矛盾,是不可饒恕的死罪。book18.org

筱敏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這個她愛了七年、陪著他瘋了七年、甚至願意為他生孩子的男人。book18.org

此刻,他面目猙獰,滿嘴都是「媽」。book18.org

在他的天平上,筱敏的尊嚴、真相、甚至他們的愛情,加起來都比不上母親的一次呼吸。book18.org

那個在推特上說「謝謝你讓我做真實自己」的凌飛,死了。book18.org

那個說「只要你不走,天塌下來我頂著」的凌飛,死了。book18.org

活著的,只是一個還沒斷奶的、懦弱的孝子。book18.org

筱敏沒有再哭,也沒有再鬧。book18.org

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死寂,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好。凌飛。你好樣的。」book18.org

她輕聲說,聲音冷得讓人發抖。book18.org

「我頂撞了你媽,我有罪。我陪你玩了兩年變態遊戲,我有罪。我為了滿足你去找別的男人,我有罪。」book18.org

「這一巴掌,打得好。把我打醒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病床上還在喘著粗氣的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語氣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氣您。為了讓您多活幾年,這婚,我離。」book18.org

然後,她看都沒看凌飛一眼,轉身走出了病房。book18.org

決絕,乾脆,沒有一絲留戀。book18.org

那天晚上,筱敏回到瞭望京的家。book18.org

房子裡空蕩蕩的,那些被她扔掉的情趣道具的痕跡還在。牆上的釘子孔像是一隻隻眼睛,嘲笑著她的愚蠢。book18.org

她沒有在這個「全景監獄」里多待一秒。book18.org

她拿出了行李箱,只裝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和證件。book18.org

那些阿九送的名牌包、凌飛買的情趣內衣、以及那張紅木大床,她一樣都沒碰。book18.org

凌飛沒有回來。他留在醫院當孝子,整夜守著母親,一步不敢離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贖罪。book18.org

第二天,凌飛發來了微信。是一份電子版的離婚協議書。book18.org

內容很苛刻,顯然是母親指導的(或者他為了安撫母親而擬定的):book18.org

房子歸凌飛(首付主要是凌飛父母出的)。book18.org

車子歸凌飛。book18.org

存款一人一半。book18.org

理由:性格不合,婆媳矛盾不可調和。book18.org

他沒有寫「出軌」,這算是他最後一點良心,或者是為了遮掩家醜。book18.org

筱敏看著「婆媳矛盾」那四個字,笑了。笑得眼淚流了一臉。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結局。book18.org

一場瘋狂的NTR大戲,最後在法律文書上,只是一句庸俗的「婆媳矛盾」。book18.org

她沒有爭辯,沒有請律師,也沒有把那些證明凌飛是同謀的視頻發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覺得髒。book18.org

她只回了兩個字:【好。簽。】book18.org

2028年3月8日。婦女節。book18.org

多麼諷刺的日子。book18.org

朝陽區民政局。book18.org

也就是五年前,他們穿著白T恤(裡面真空),興奮地在這裡領證的地方。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以為那是「自由」的開始,現在才知道,那是毀滅的序曲。book18.org

凌飛來了。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眼神躲閃,不敢看筱敏。book18.org

筱敏化了淡妝,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看起來很平靜,甚至比凌飛更體面。book18.org

「手續都辦好了,簽字吧。」工作人員冷冷地說。book18.org

筱敏拿起筆,沒有任何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凌飛的手在抖,他簽完字後,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敏敏……媽現在情況穩定了……但她不想見你。等過幾年……媽氣消了,或者媽走了……我們也許……」book18.org

「凌飛。」筱敏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沒有恨,只有無盡的憐憫和鄙視。book18.org

「別做夢了。那個陪你玩綠帽遊戲的傻女人,已經被你那一巴掌打死了。」book18.org

「我不怪你有綠帽癖,那是你的性癖。但我怪你是個懦夫。」book18.org

「為了你媽,你可以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甚至把所有的髒水都潑給我。你根本不配當丈夫,也不配當男人。」book18.org

「還有,替我謝謝阿九。」book18.org

筱敏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那是她最後的反擊。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原來做愛可以那麼爽。也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原來我老公是這麼個只知道找媽的巨嬰。」book18.org

說完,她拿起屬於她的那本離婚證,轉身走進了春寒料峭的風中。book18.org

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480正停在那裡。book18.org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了阿九那張冷峻的臉。book18.org

他沒有下車,只是對著筱敏招了招手。book18.org

筱敏拉開車門,坐進了后座,撲進了那個曾經只是「工具人」的男人懷裡。book18.org

車子啟動,絕塵而去。book18.org

凌飛站在民政局門口,手裡捏著離婚證,看著那輛熟悉的邁巴赫消失在車流中。book18.org

他知道,他徹底輸了。book18.org

他保住了母親的命,保住了作為孝子的名聲,卻失去了最完美的妻子,和那個讓他上癮的「遊戲」。book18.org

他剩下的,只有這本離婚證,和那個充滿了回憶與罪惡的、空蕩蕩的120平米「監獄」。book18.org

還有母親醒來後可能會問的那句:「那個女人走了嗎?」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徹底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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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book18.org

2028年4月。book18.org

距離那場慘烈且倉促的離婚已經過去了一個月。book18.org

北京的柳絮又開始漫天飛舞,像是扯碎的棉絮,堵得人呼吸困難。但在望京這套120平米的房子裡,時間仿佛凝固在了母親倒下的那一刻。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種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和絕望。book18.org

筱敏搬去了天津。book18.org

那是阿九的經常落居的地方,也是他的大本營。book18.org

阿九在海河邊有一套頂層的複式Loft,擁有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海河上那個著名的「天津之眼」摩天輪。book18.org

4月15日,凌晨兩點。book18.org

凌飛像往常一樣,失眠。他躺在次臥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主臥那張紅木大床已經被他用一把大鎖鎖起來了,他不敢看,那是案發現場)。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划動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的臉。book18.org

習慣性地刷新推特。book18.org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呼吸瞬間停滯。book18.org

筱敏發動態了。book18.org

這是離婚後的第一條。book18.org

她沒有屏蔽他。甚至,這條動態可能就是發給他看的。book18.org

【圖片內容】book18.org

照片採用了黑白高顆粒濾鏡,充滿了冷冽的電影質感。book18.org

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發光的天津之眼。book18.org

前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book18.org

鏡子裡,筱敏全身赤裸,正面朝著鏡子(也就是朝著看照片的人),手裡舉著手機擋住了臉,但露出了她那完美的頸部線條和鎖骨。book18.org

而在她身後,阿九同樣赤裸,像一頭雄獅一樣從背後緊緊抱著她。他那雙標誌性的大手,一隻掐著筱敏的脖子,手指深深陷入肉里,呈現出一種窒息的掌控感;另一隻手完全覆蓋了她豐滿的乳房,指尖用力下壓,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最刺眼的是,雖然照片做了陰影處理,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阿九的下體正緊緊貼合在筱敏的臀縫中。那種肌肉的緊繃感,暗示著他們正處於某種「負距離」的連接狀態。book18.org

【文案】book18.org

「搬家了。新生活,新主人。@阿九 謝謝九哥給的家,這邊的床很軟,我很喜歡。PS:這裡的落地窗沒有單向鏡,但我就喜歡被看著。」book18.org

這條朋友圈像一顆核彈,在凌飛的腦海里炸開。book18.org

沒有了「老公」,沒有了「攝影師」,只有赤裸裸的「新主人」。book18.org

那句「沒有單向鏡」,是對凌飛過去兩年的「導演生涯」最無情的嘲諷。book18.org

評論區里,以前那些共同的朋友、甚至那些曾經訂閱過他們付費內容的粉絲(很多人並不知道內情,或者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瘋狂點贊:book18.org

【恭喜敏姐!終於修成正果!】book18.org

【這才是美女配野獸!絕配!】book18.org

【九哥威武!這身材太頂了!】book18.org

凌飛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阿九按在筱敏胸口的那隻手,盯著他們結合部那曖昧的陰影。book18.org

他的心臟劇烈收縮,那是嫉妒、是痛苦、是尊嚴被踐踏的劇痛。book18.org

但隨後,一股熟悉的熱流,像毒蛇一樣湧向了下腹。book18.org

他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即使已經離婚,即使她已經是別人的玩物,他依然是那個卑微的綠奴。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誠實,更記得那些被阿九統治的夜晚。book18.org

他顫抖著手指,點了一個贊。book18.org

然後,一秒鐘後,像觸電一樣迅速取消。book18.org

他怕。怕被筱敏看到,怕被阿九嘲諷。book18.org

然而,凌飛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天津的Loft里,筱敏並沒有睡。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手機,一直在刷新。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他點贊了嗎?」阿九嘴裡叼著一根雪茄,靠在床頭,漫不經心地問。他的胸膛上還掛著汗珠,那是剛剛劇烈運動後的痕跡。book18.org

「點了。又取消了。」筱敏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複雜的失望。book18.org

「慫包。」阿九冷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我早說過,他廢了。他現在就像條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只敢偷看,不敢出聲。」book18.org

阿九伸出手,拍了拍床邊:「過來。」book18.org

筱敏放下手機,像只聽話的貓一樣爬過去。book18.org

她現在的打扮完全變了。book18.org

在這個家裡,她沒有穿衣服的權利。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定製的皮質項圈,上面刻著「Jiu's Bitch」(九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腳踝上戴著金色的腳鏈,那是阿九送她的「入職禮物」。book18.org

「既然他在視奸,那我們就給他點福利。」阿九拿起手機,打開了視頻錄製。book18.org

「九哥……要發給他嗎?」筱敏有些猶豫。book18.org

「不,發朋友圈。僅他可見。」阿九壞笑著,把筱敏按在落地窗玻璃上。book18.org

窗外是璀璨的夜景。book18.org

「屁股翹高。對著天津之眼。」book18.org

阿九從後面進入,沒有任何溫柔,只有征服。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老婆?」book18.org

「我是……九哥的老婆……」book18.org

「那凌飛是誰?」book18.org

「凌飛……是前夫……是偷窺狂……」book18.org

那一夜,凌飛的微信又震動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條僅他可見的視頻。book18.org

他在望京那個充滿母親藥味和老人味的房間裡,對著手機螢幕,流著淚,完成了離婚後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筱敏其實還在給凌飛機會。book18.org

那條朋友圈沒有屏蔽他,甚至文案里那種挑釁的語氣,都是在刺激他。book18.org

她在等凌飛發瘋,等他衝到天津來找她,等他罵她,甚至等他跪下來求她回去。book18.org

哪怕是為了母親離的婚,只要他表現出一點點像男人的樣子,筱敏覺得自己心裡那塊冰或許還會化。book18.org

可是,凌飛沒有。book18.org

整整三個月。book18.org

從4月到7月。book18.org

凌飛就像死了一樣。沒有電話,沒有微信,甚至連那條朋友圈的點贊都撤回了。book18.org

凌飛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在當孝子。book18.org

他在家裡照顧那個半身不遂、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已經離不開人的母親。book18.org

母親癱瘓在床,大小便失禁,脾氣變得極度暴躁。book18.org

凌飛每天給她擦身、喂飯、端屎端尿。book18.org

母親只要一醒來,就會罵:「那個爛貨走了嗎?沒拿我家錢吧?」book18.org

「走了,媽,早就走了。」凌飛一遍遍地重複。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母親睡著了。凌飛會躲在次臥,打開手機,看著筱敏的對話框。book18.org

打字:【老婆,我想你。】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打字:【阿九對你好嗎?】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打字:【回來吧,我們偷偷過。】book18.org

看著隔壁房間母親那張歪斜的臉,看著母親即使在夢裡還喊著「作孽啊」的樣子,他又一個個刪掉。book18.org

他被「孝道」這塊巨石壓得喘不過氣,根本沒有餘力,也沒有資格去追回愛情。book18.org

這三個月的死寂,徹底殺死了筱敏心裡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7月15日,筱敏刪除了凌飛的微信置頂,把他扔進了普通的聯繫人列表。book18.org

「九哥。」她看著正在陽台上健身的阿九,眼神變得決絕,「我們結婚吧。」book18.org

2028年9月。金秋。book18.org

一張紅色的請柬寄到瞭望京。book18.org

快遞員敲門時,凌飛正在給母親換尿布,滿屋子的屎尿味。book18.org

「凌先生,您的同城急送。」book18.org

凌飛洗了手,拆開信封。book18.org

那是兩張飛往巴厘島的頭等艙機票(蜜月),和一張燙金的婚禮請柬。book18.org

新郎:阿九(真名:龍九)book18.org

新娘:周筱敏book18.org

時間:2028年9月28日book18.org

地點:天津海河畔•私家草坪婚禮book18.org

請柬上還印著一張婚紗照。book18.org

照片里,筱敏穿著那件Celine的高定婚紗,笑得一臉幸福,那是凌飛從未見過的、毫無陰霾的笑。阿九穿著黑色西裝,霸氣地摟著她的腰,眼神睥睨天下,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凌飛的手在抖,請柬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誰寄來的?」母親坐在輪椅上,歪著嘴問。book18.org

凌飛下意識地想藏,但母親眼尖,用那隻沒癱瘓的手一把搶了過去。book18.org

老太太雖然手腳不靈便,但腦子不糊塗。她看到了照片上的女人,那個化成灰她都認識的「蕩婦」。book18.org

「撕了!給我撕了!」母親突然發狂,臉漲得紫紅,用那隻手瘋狂地撕扯著請柬,「不要臉!這對狗男女!還在向我們示威!撕了!咳咳咳……」book18.org

「媽!媽你別生氣!我撕!我撕!」凌飛趕緊搶過請柬碎片,生怕母親再氣出個好歹。book18.org

那晚,凌飛躲在衛生間裡,把撕碎的請柬一點點拼好,用透明膠帶粘起來。book18.org

他坐在馬桶上,看著那個日期,無聲地痛哭。book18.org

他去不了。母親離不開人,而且,他也沒有勇氣去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嫁給那個毀了他家的男人。book18.org

9月28日。婚禮當天。book18.org

凌飛沒有去天津。book18.org

但他「參加」了婚禮。book18.org

因為筱敏開了微信朋友圈全程直播。book18.org

鏡頭裡,陽光明媚,海河波光粼粼。book18.org

草坪上鋪滿了從厄瓜多空運來的白玫瑰。book18.org

筱敏穿著那件拖尾三米的婚紗,胸口開得很低,那是阿九特意要求的。book18.org

阿九站在花門下,像個國王。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當筱敏說出這三個字時,凌飛感覺自己的心被挖空了。book18.org

阿九掀開面紗,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吻,那是法式舌吻。book18.org

當著雙方父母(阿九的父母,筱敏的父母也來了)、幾百個賓客的面,阿九的手直接按在了筱敏被婚紗包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甚至把婚紗抓出了褶皺。book18.org

台下一片起鬨聲。book18.org

筱敏沒有躲,反而更緊地抱住了阿九,一臉享受。book18.org

直播並沒有在婚禮結束後停止。book18.org

晚上,鬧洞房。book18.org

阿九的朋友圈發了一條只有「部分可見」(當然包括凌飛)的視頻。book18.org

視頻只有短短十秒。book18.org

背景是婚房的大紅喜字和凌亂的床鋪。book18.org

筱敏還沒脫下婚紗,但那潔白的婚紗裙擺已經被撩到了腰部,堆疊在身上像一朵盛開的雲。book18.org

她背對著鏡頭,雙手撐在牆上,頭上還戴著那頂價值連城的皇冠。book18.org

阿九站在她身後,依然穿著西裝褲,但上身赤裸,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叫老公。」阿九的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老公……老公操我……」筱敏的聲音帶著醉意,也帶著新婚夜特有的媚意。book18.org

阿九沒有廢話,挺身而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即便隔著螢幕,那一聲入肉的聲音也清晰可聞。book18.org

視頻在筱敏仰頭尖叫、皇冠差點掉落的那一刻戛然而止。book18.org

凌飛在望京那個冰冷的家裡,對著手機螢幕,把這十秒鐘的視頻看了整整一百遍。book18.org

直到手機沒電關機。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筱敏徹底屬於別人了。book18.org

那個曾經會在他身下羞澀的女孩,那個陪他演戲的妻子,已經死在了那個婚禮的夜晚。book18.org

現在的她,是阿九合法的性奴妻。book18.org

2029年3月。book18.org

筱敏生了。book18.org

是個兒子。book18.org

阿九在朋友圈曬出了嬰兒的小腳丫。book18.org

配文:「阿九和筱敏的傑作。取名:龍驍。7斤8兩,帶把兒的,隨我,很大。」book18.org

「龍驍」。book18.org

龍是龍九,驍是筱敏(xiao敏)。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把鎖,鎖死了他們一家三口的關係,連名字里都跟凌飛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凌飛看著那個孩子的照片,心裡五味雜陳。這個孩子,本該是他的(如果是那個惡作劇是真的話)。他甚至幻想過,如果當初沒有那場鬧劇,現在抱著孩子的是不是他?book18.org

三個月後。2029年6月。book18.org

凌飛的母親,在一個雷雨夜,因為心衰發作,走了。book18.org

走得很痛苦,那是長期臥床和心理鬱結的結果。book18.org

臨死前,老太太抓著凌飛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隻手死死掐著凌飛的肉,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book18.org

「報……報應……都是報應……別……別找她……」book18.org

這是母親最後的遺言。她到死都不讓兒子去找那個女人。book18.org

葬禮很冷清。book18.org

因為這兩年為了照顧母親,凌飛幾乎斷了所有社交。book18.org

他一個人守在靈堂里。book18.org

外面下著雨,靈堂里放著循環播放的哀樂。book18.org

凌飛跪在母親的遺像前,手裡卻拿著手機。book18.org

他點開了筱敏的朋友圈。book18.org

筱敏正在坐月子。book18.org

阿九發了個視頻:「給老婆的獎勵。」book18.org

視頻里,阿九送了筱敏一輛粉色的法拉利,還有一套海景別墅的鑰匙。book18.org

筱敏抱著孩子,笑得一臉幸福,臉上是母性的光輝,也是被滋潤後的紅潤。她的身材恢復得極好,甚至因為哺乳期,胸部變得更加碩大誘人。book18.org

阿九在視頻里親了親她,又親了親她的胸口:「辛苦了,大奶牛。」book18.org

一邊是冰冷的靈堂,只有黑白遺照和紙錢的灰燼。book18.org

一邊是熱烈的生子喜訊,是豪車別墅和一家三口的歡笑。book18.org

一邊是死亡,一邊是新生。book18.org

凌飛看著視頻,突然笑出了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在靈堂里狂笑,笑得眼淚鼻涕直流,笑得像個瘋子。book18.org

「媽,你看見了嗎?人家過得多好啊……只有我們,只有我們家破人亡……媽,你為什麼一定要攔著我們呢!」book18.org

那天夜裡,凌飛在母親的靈堂前,對著筱敏哺乳的照片,射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刻,他徹底墮入了地獄。book18.org

母親走後,凌飛徹底成了一個人。book18.org

他沒有賣掉望京的房子,因為這裡是他唯一的殼,也是他和筱敏曾經擁有過快樂的地方。book18.org

他也沒有再找女朋友,因為見過鳳凰的人,怎麼還能看上土雞?book18.org

他也沒有再工作,靠著存款和賣掉一些攝影器材度日。book18.org

他剩下的人生,只做一件事:視奸。book18.org

筱敏並沒有拉黑他。book18.org

也許是忘了,也許是覺得沒必要,也許……是阿九特意留著他這個觀眾,作為他們幸福生活的對照組。book18.org

筱敏的朋友圈成了凌飛唯一的精神食糧,也是他的精神監獄。book18.org

這種視奸變成了一種規律的折磨:book18.org

每周一: 阿九健身或做早餐的照片。背景里總會有筱敏穿著性感睡衣、慵懶地抱著阿九腰的身影。book18.org

凌飛的反應: 放大圖片,一寸一寸地尋找筱敏身上有沒有新的吻痕,那是阿九所有權的標記。book18.org

每月15號: 這是一個固定的「暗示日」。book18.org

筱敏會發一張比較性感的自拍,或者是一張模糊的床照(比如床單濕了一塊,或者扔在地上的內衣)。book18.org

配文通常是:「老公體力太好了,累癱。」或者「解鎖新地圖,九哥真會玩,這次是在遊艇上。」book18.org

凌飛的反應: 對著照片手淫,然後在評論區打下一行字「注意身體」,然後又迅速刪掉。他就像個幽靈,在她的世界邊緣徘徊。book18.org

每年3月8日: 這是他們的離婚紀念日。book18.org

這一天,筱敏一定會發一張和阿九的恩愛合照。book18.org

配文:「感謝那個錯誤的決定,讓我遇到了對的人。離開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這句話是專門寫給凌飛看的。殺人誅心。book18.org

凌飛的推特小號 @lingfei_photo 依然存在。book18.org

但他不再發新內容了。book18.org

他的置頂推文,只留下了2021年12月,那張筱敏在798穿著白裙子的逆光照。book18.org

他在下面自己給自己評論了一句:book18.org

「謝謝你陪我走過最瘋的七年。雖然最後,我是個笑話。但我依然愛你,用我最骯髒的方式。」book18.org

2031年11月。book18.org

這是筱敏和阿九在一起的第七年(從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算起,雖然那時候筱敏還沒離婚,但她把那個日子當成了真正的紀念日)。book18.org

深夜11點。book18.org

北京早已入冬,望京的暖氣還沒來,屋裡冷得像冰窖。book18.org

凌飛裹著被子,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特別關心的提示音。book18.org

筱敏發了一條朋友圈。book18.org

這是一條九宮格。book18.org

全是她和阿九這幾年去世界各地旅遊的照片:馬爾地夫的海底激戰、阿爾卑斯山的滑雪擁吻、拉斯維加斯的豪賭。book18.org

中間那張圖,最勁爆。book18.org

是一張阿九的特寫。book18.org

雖然打了碼,但能看出阿九赤裸著上身,大汗淋漓,肌肉線條依然完美。他對著鏡頭豎起中指,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狂傲笑容。book18.org

而筱敏的手,那雙曾經給凌飛做過飯、戴過戒指的手,正緊緊握著那根哪怕打了碼也依然恐怖的巨物。book18.org

【文案】book18.org

「和老公 @阿九 的第七年。大家都說七年之癢,但在我們這兒,只有越撓越癢,越干越愛。book18.org

PS:今晚九哥說要帶我回味一下當年的『全景監獄』玩法,我們特意把家裡的臥室也裝了單向鏡。可惜那個『攝影師』不在了,只能自己架機位咯~」book18.org

「可惜那個攝影師不在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子彈,正中眉心。book18.org

凌飛盯著這句話,渾身顫抖。book18.org

她在CUE他。book18.org

她在嘲諷他。book18.org

她在告訴他:你曾經引以為傲的拍攝技術,現在只是他們調情的笑料。你曾經精心設計的全景監獄,現在成了他們新的情趣。book18.org

凌飛顫抖著手指,點了一個贊。book18.org

一秒鐘後,他撤回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秒,他拉黑了筱敏。book18.org

他以為這樣就能逃避。book18.org

但五分鐘後,他像是毒癮發作一樣,渾身抽搐,又把筱敏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點進了她的相冊,重新加載那條朋友圈。book18.org

他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阿九的中指,看著筱敏握著巨物的手。book18.org

他甚至能想像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阿九會像當年一樣,在那面鏡子前,把筱敏撕碎,而筱敏會喊著「老公好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飛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book18.org

他一邊流著淚,一邊解開了褲帶。book18.org

這是他餘生唯一的救贖,也是他唯一的懲罰。book18.org

窗外,北京的雪又開始下了。book18.org

覆蓋瞭望京,覆蓋了那座曾經的樂園,也覆蓋了這個孤獨的男人。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又都在這個朋友圈的無限循環里,永遠不會結束。book18.org

他是凌飛。book18.org

他是那個親手打開潘多拉魔盒,然後被關在盒子裡的——book18.org

終身綠奴。book18.org

(全書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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