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傳 郭芙蓉夜半獨守情人頂 白展堂淫毒深種作連襟 (完)作者:朱投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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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傳 郭芙蓉夜半獨守情人頂 白展堂淫毒深種作連襟】 book18.org

作者:朱投仁2020/2/22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郭芙蓉夜半獨守情人頂 白展堂淫毒深種作連襟 book18.org

開場詞: book18.org

三更天外有寒星,五更花下人獨立; book18.org

膽燒心火千般熱,落筆墨涼無半行。 book18.org

話說呂輕侯自與郭芙蓉私定終身,又有郭巨俠郭不敬前來刁難,自知有愧於孔聖人,自慚於郭芙蓉。於是改過自新,頭懸樑錐刺股,每日複習功課,如此準備兩年。 book18.org

此時卻是去了西安府應舉人試,仕途漫漫,此去已有月余。 book18.org

郭芙蓉與呂秀才卻是熱戀如蜜,見到愛人上進,心中欣慰。但這一去一月,日日在在同福客棧中打雜,不免睹物思人,觸景生情。 book18.org

夜裡,郭芙蓉偷了一壺白燒爬了情人頂,邀影對酌,泛起心中離愁悲苦,不禁酒氣襲人,已是半醉不醒。 book18.org

這該死的去了這般時日,莫不是結交浪子,在青樓瓦肆尋歡,將我忘了。 book18.org

這長夜如霜,沒了秀才拌嘴,和那胯下物事搗鼓琢磨,又是沒趣,又是空曠。 book18.org

只聽啪嗒聲響,郭芙蓉回身去望,原是個白面漢子,用了輕功飛上屋檐,手上端著小几,腰間掛了葫蘆,腋下夾了花生米兒、滷牛肉乾兒上了屋頂。 book18.org

正是客棧跑堂白展堂。 book18.org

兩人見面,卻是一時相對無言。雖是客棧同僚,但境遇不同,心情便有了差別。 book18.org

再說,這白展堂原是郭芙蓉傾慕的偶像,彼時也有些許曖昧。此刻夜深人靜,月下相遇,猶如私會。難免多了些侷促、緊張。 book18.org

倒是郭芙蓉大方一些,坐到矮几一旁,撿起花生米吃了,揶揄道,「老白不在大堂看門,倒是來屋頂放哨?」 book18.org

白展堂自與那佟湘玉暗結連理,現如今雖未下定迎娶,卻宛如老夫老妻,日子一長,便生出些煩悶來。 book18.org

回想當年浪跡江湖時的意氣風發不免讓他長夜難挨,輾轉難眠,倒是時常來屋頂,借酒澆愁。 book18.org

這時假意說,「就是來喝些水酒,誤不了事。莫和掌柜說了,免得呱噪。」 book18.org

郭芙蓉卻是掩嘴偷笑,就你那王八酒量,不誤事倒是怪了。 book18.org

這段日子她見白展堂與佟湘玉郎情妾意,想起呂秀才不在,形單影隻,心中多有反感,見他這般做派,於是挑嘴說,「又和掌柜吵嘴不成?」 book18.org

白展堂哀嘆一聲,「也算不得吵嘴,不過爭辯幾句。」 book18.org

原來今夜白展堂又去求歡,不過佟湘玉以疲累擋了,小腹脹痛,實是慾火難消,這才上了屋頂散散燥熱。這佟湘玉雖然一口陝話寒磣,但媚骨天成,風情百種,自然讓人流連。更別說那一雙美腿,一看就是蠢動,一繞便要銷魂。 book18.org

不過這等私隱,卻是不好說出嘴的。求歡不成,借酒消愁,還不讓人笑話?非是盜聖風采不是。 book18.org

郭芙蓉見慣了兩人拌嘴,也不在意。 book18.org

不過酒友難得,兩人便舉杯邀月,碰了幾個滿杯。喝得急切,不多時便露出五分醉意。 book18.org

吃著渾酒,郭芙蓉又說起白展堂往事,盜神、盜聖、盜帥故事民間傳唱,但內里詳情還是正主來說,才是精彩。 book18.org

白展堂聽有人願意喝彩,自然來了精神,說出許多隱秘,讓郭芙蓉大感快意,興高采烈,連連吹捧,兩人不免親密多了幾分。 book18.org

不知不覺,倒是頭也頂著,肩也挨著,白展堂借了月色,見那郭芙蓉膚白肌凈,面色紅潤,卻也有七分姿色三分媚意,加之酒氣發散,渾身燥熱,內心便多了幾分齷蹉。 book18.org

便調戲說,「小郭可曾中意何人?」卻是要挖掘郭女俠的情史來。 book18.org

郭芙蓉已是醉態叢生,痴笑著道,「不過是那呆頭秀才,迂腐相公。哪裡還有別人。」 book18.org

白展堂艷羨說,「黃金白璧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倒是呂輕侯祖墳青煙濃郁。」 book18.org

郭芙蓉聽了這酸話,倒是現出媚態,「老白何須如此,俺當年卻也曾仰慕與你,不過。。。」 book18.org

白展堂酒壯淫膽,伸手拿住郭芙蓉玉手,輕浮說,「不過如何?」 book18.org

郭芙蓉驚了一下,抽了玉手,「自然明月照渠,明珠暗投。現在麼。。。」 book18.org

白展堂臉上露出臊色,卻又聞了郭芙蓉身上香粉沁鼻,更加急色,攬了郭芙蓉的香肩,趴在耳旁吹著熱氣問道,「現在如何?」 book18.org

耳朵根傳來濕熱口氣讓郭芙蓉瘙癢不絕,縮了縮脖子,卻是身子一軟癱在白展堂懷裡,歪頭看著白展堂,楚楚動人說,「現在又做那西門大官人的勾當,專撩撥人婦出牆。」 book18.org

白展堂見郭芙蓉情竇初開,心下躍然,拿手去兜了郭芙蓉胸前嬌乳,揉捏著說,「你我皆未成親,哪有出牆一說。再說,一把鑰匙配一把鎖,那鎖芯卻能入千百鑰匙。這是實話。」 book18.org

「不知展堂哥哥什麼鑰匙?」 book18.org

「哈哈,哥哥是萬能的。」 book18.org

郭芙蓉見白展堂輕薄,啐了一口,「你便是嘲笑我是沒褲腰帶的浪貨不成。」 book18.org

「哪裡哪裡,你我情投意合,此刻相逢,乃是天意使然。」 book18.org

當下也不遲疑,俯首叼了郭芙蓉薄唇,舌頭三叩牙關,進了美人兒的蜜嘴兒,盡顯摘花本事。只是長長一吻,便讓郭芙蓉嬌喘連連,身子綿軟。手中那芙蓉錦乳,堪堪一握,卻是彈性十足,惹人愛憐。不免用上幾分力道,心道,倒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今夜卻是有饅頭雙吃,鮑魚夾棍。 book18.org

嘗了親嘴的美意,郭芙蓉倒是醒了三分酒來,心中一苦,糟了,這白展堂這般會撩人,真是舒爽,可卻是她人姘頭,萬不可沉淪。 book18.org

當下輕咬舌尖,一推男人身子,臉上泛起正色,嘴裡強道,「好你個白展堂,借酒耍賴,倒是要污我清白。」 book18.org

白展堂一愣,這女人果然六月天的脾性,怎的又翻起臉,「不是,這你情我願,如何。。。」 book18.org

郭芙蓉也是心中失落,哎呀,我卻不是自由之身。 book18.org

是歪歪扭扭站起身子,卻感覺腿根一熱,心道糟了,怎麼流了這般多的淫汁,邁步便跑,「哼,這次便便宜了你,下不為例。」 book18.org

正要走去屋沿,順屋檐下長梯下地,背後傳來簌簌破空聲音,只聽。 book18.org

「葵花點穴手!」 book18.org

通通幾聲,點在背後諸穴,身子立時沒有氣力,定住不動。 book18.org

郭芙蓉只是稍稍驚慌,心中卻道,正好,這是你來奸我,可不是我自薦枕席,日後也有你的把柄。 book18.org

白展堂不知郭芙蓉所想,卻是欺身上前,手卻直接伸進郭芙蓉胯下,研磨下陰,嘴裡道,「真是貞潔烈女,這淫汁都能濕手了。」 book18.org

郭芙蓉被摸了舒服,嘴上還是虛偽道,「老白饒我,先前卻是杯中物誤我,實非我意。」眼中卻是流過一絲促狹,心道,你這姦夫倒是快快動手。 book18.org

白展堂不勝酒力,此時已經天南地北,只是這胸腹燥熱,胯下淫血堵了任督二脈,沒了清醒,見到郭芙蓉這般戲耍,心裡更是氣憤。 book18.org

「好你個郭女俠情深意切,貞潔如天,老白我今日便要從中作梗,與那呂輕侯作了闔家的連襟舅佬!」 book18.org

只見他指頭捏訣,手舞成花,抬起郭芙蓉一腿,嘴裡輕呼,「葵花點穴手一十九式空穴飛花!」 book18.org

手指往那郭芙蓉陰門處點了一記,接著道,「便讓你嘗了本座自創神功,好讓你知曉戲弄本座罪過。」 book18.org

郭芙蓉先是好笑,這葵花點穴手只有一十八式,白展堂功夫也是中流以下,還自創什麼一十九式。便想,定然是蛤蟆吃蒜,口氣大。 book18.org

不過只是眨眼功夫,郭芙蓉便覺得,淫穴中像是進了千軍萬馬,拿來刀槍劍戟來扎,這扎又不疼,卻是又酸又癢,淫道中的一寸寸一分分全被扎了通透,真是好生舒爽,心中交歡念頭一起便按不下去。 book18.org

只好沉神體會,接著渾身都喚起雞皮疙瘩,這空穴飛花,原來真如花雨靡靡,感覺如隔靴搔癢,卻快意連連。不多時,郭芙蓉便著了魔了,腰膝酸軟,身子像是住在蒸籠里一般,濕了個透,胯下的涵洞更加不堪,春水洶湧,連那褻褲都沾到穴口。 book18.org

只好告饒,淫聲中夾著軟話,「老白,小女子知道錯了,便隨了你了,快來解了穴道,我讓你滿意便是。」 book18.org

等了許久卻是沒了白展堂聲息,歪了眼睛去瞧,只見白展堂卻已靠在那矮几上昏昏欲睡。 book18.org

郭芙蓉暗道,倒是真箇懶漢,盡力咳了一口濃痰,含在嘴裡,用上舌頭勁道,呸了一聲,朝著白展堂激射而去。 book18.org

只聽哎喲一聲,白展堂被這濃痰襲了面目,登時清醒,用手一抹,又熱又黏,霎時明白過來,「好你個小潑娘,還拿痰噴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book18.org

三兩下扯了衣褲,只穿綁腿長靴,身上露出鐵打的肌塊,胯下一根一尺巨物,張牙舞爪到了郭芙蓉面前。 book18.org

郭芙蓉見那陽物碩大,勝過呂秀才何止一倍,心中雀躍,臉上卻是求饒,「好哥哥,快收了點穴功夫,妹妹被你這般玩弄,哪裡還做得人了。」 book18.org

白展堂正氣在心頭,哪裡肯聽,剝粽子一般,脫了郭芙蓉衣裙。只看一眼,白展堂便呆若木雞。 book18.org

只見郭芙蓉身上白的直如雪花豆腐,嫩的猶如初生嬰兒,脖頸細巧白潤如霜,鎖骨俏美似玉筷倒擺,胸前兩隻玉碗倒扣,兩點紅梅扎紫嫣紅,蛇腰豹臀惟妙惟肖,陰毛如蓋,藏住流水的魚嘴兒,還有美腿窈窕,撓人心肺。 book18.org

白展堂真是懊惱,這同福客棧中還有如此璞玉,怎麼就看走了眼睛。大手在美人純潔玉體細細拂過,嘴裡說,「小郭,你真是美好。」 book18.org

郭芙蓉被這姦夫調戲,心中蕩漾,又被那大手侵犯,更覺羞恥,加上那淫穴中的點穴功法折磨,內外夾擊,一時交困。口鼻之中,只有氤氳呻吟,咬了嘴唇,「哥哥,你,救救妹妹,妹妹好生難受。」 book18.org

白展堂見郭芙蓉已然入瓠,心下起了輕佻心思,將嘴印到郭芙蓉嘴上,伸出舌頭舔著美人嘴唇,含糊說,「妹妹哪裡難受?」 book18.org

「啊~卻是心裡穴里都癢死個人。」 book18.org

白展堂邊說,「那要哥哥怎麼解圍?」 book18.org

「哥哥這般神勇,百般明智,哪裡還要問我。」郭芙蓉面欲滴血,心裡卻有些著急。只恨被這漢子定了穴道,動彈不得。 book18.org

白展堂見平日刁蠻的郭芙蓉露出如水柔情,喜出望外,「那便如妹妹心意,哥哥給你穴里心裡都撓撓癢吧。」 book18.org

郭芙蓉只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睛。 book18.org

白展堂見時機成熟,抬起郭芙蓉腿彎,身子緊貼美人嬌乳,蹲了半蹲,胯下巨物由下而上自行從那緊閉的魚嘴兒一蹴而就。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哎喲~」 book18.org

甫一交合,兩人都是發出痛呼,又出聲道。 book18.org

「妹妹好緊~」 book18.org

「哥哥好壯~」 book18.org

接著兩人都是撲哧一聲笑了,已然做了五通神門下走狗,沒了廉恥。 book18.org

而那空穴飛花的淫功也登時歇工,原來這交合之後便沒了那般快慰。不過有白展堂這般神物,還要那虛無縹緲的隱歡作甚。於是心下細細體會。 book18.org

白展堂這時被那郭芙蓉的肉穴包裹,自然舒爽無邊。這練武之人,對肌肉控制更加有如臂指,隨著挺動,那郭芙蓉的媚肉便如驚濤駭浪,狂卷不止,那花房吸力如漩渦一般,逐漸狂增。 book18.org

白展堂暗道僥倖,幸好喝了酒了,龜頭麻木,不然一進這迷魂洞就泄了陽了。 book18.org

郭芙蓉初納巨陽,就感覺枉做了女人。 book18.org

心道:呂輕侯誤我! book18.org

只覺得和這般恐怖巨物交合正如打磨根基一樣,又痛又爽。初時感覺還是熟悉,那是呂秀才常進出的三寸。但是等那白展堂的肉棒進了內里,這才發現,原來我淫穴這般深,淫道這般長,花門這樣小,花房這麼繞。 book18.org

這般讓著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盜聖也欣喜若狂。 book18.org

「哎喲哎喲,哥哥擺弄得真美,妹妹還沒吃過這般苦頭,也不知道這什麼名堂。」 book18.org

白展堂一想,也是。 book18.org

這呂秀才這般迂腐,定是敦倫也循規蹈矩,照本宣科,或是連那九淺一深也沒聽過,不由得意洋洋。將那大白屁股扭得如磨盤磨磨,胸口也磨著郭芙蓉的嬌乳。 book18.org

「妹妹,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便是青松不倒。這般姿勢,穴中夾力最盛,最讓肉棒銷魂。秀才滿腹經綸,莫非沒有使來慰勞妹妹?」 book18.org

郭芙蓉面色一黯,「他呀~」 book18.org

只是嘆息,身心卻全在交合地方,直感覺肉穴之中被那肉棒攪動,真如結了坨的白粥被盪勻了,那粘稠的淫液便被肉棒帶著,流了兩人的三條腿滿腿都是。 book18.org

「哎呀喂哎喲喲~哥哥太會弄了,妹妹好舒坦啊~只是這穴道被封,妹妹都快喘不上勁了~」 book18.org

郭芙蓉穴道被制,內里運轉停滯,被這般玩弄,真是上氣不接下氣。 book18.org

白展堂這才想起,這還定著身呢,趕緊大吼一聲,「葵花解穴手」,這剛一解穴,郭芙蓉身子一軟,就要摔了。 book18.org

白展堂眼疾手快,撈了一把,直接抱起美人兩條腿彎,將她凌空抱在身上。郭芙蓉也是嚇出一身白毛汗,兩隻玉臂緊緊環住男人脖子。 book18.org

四目相對,露出火熱的矯情。 book18.org

「哥哥也太勇猛了,妹妹都被操軟了身子~還好哥哥手快,不然丟下樓去,這萬曆朝也要多個紅拂兒了。嚇死了嚇死了~!」 book18.org

白展堂噘嘴吻了一下郭芙蓉大嘴,「蓉妹何懼,有我盜聖在此,必護你周全!再說,你那穴兒將我棒棒咬得這般緊實,哪裡摔的下去。」 book18.org

郭芙蓉低頭一瞧,果然那盜聖的屌毛和自個兒的逼毛正糾在一處,那下面,一根烏蟒正鑽在自己的肉穴之中,緊緊咬合一起。 book18.org

不由羞怯,「還不是哥哥使壞,騙了俺的身子。」 book18.org

白展堂哪裡見過這般小女兒的郭芙蓉,心中狂喜,摟起兩條窈窕玉腿腿彎,將她懸空一拋,等她下落,又抱住她的兩隻玉臀,那肉棒便如豆漿磨上栓的力臂進進出出。 book18.org

自始至終,那肉棒卻沒離開郭芙蓉的肉穴。 book18.org

更稀奇的是,那白展堂竟然凌空虛浮,下身在那郭芙蓉肉穴中琢磨,身子卻慢慢旋轉。正與白展堂口舌交纏的郭芙蓉不禁咂舌,這卻是和驚濤掌第八式「中流砥柱」如出一轍,我自巍然不動,任他東南西北風來過。心下不禁欽佩,盜聖的輕功,真是出類拔萃。 book18.org

仔細端詳盜聖嘴臉,卻是一驚,只見他面色冷峻,眼中藏著浩瀚銀河;兩撇劍眉,顧盼生輝;嘴角又帶著一絲浪子情懷;薄唇微張,像是看慣世間炎涼。 book18.org

好不瀟洒!果然不羈! book18.org

讚嘆道,「玉郎原來敝掃自珍,深藏不露。如今看來,那往日風光更勝方才隻言片語。」 book18.org

「昨日之勇便不提也罷。」男人口氣卻是訕訕。 book18.org

白展堂說罷,又是猿背稍恭,大隻大手使了大力,抓了郭芙蓉的臀瓣,分分合合,那孽根次次都深入虎穴,直讓郭芙蓉以為下一刻都要被刺穿了。 book18.org

下身傳來無上的舒爽,渾身的毛孔都大開大合,真氣狂亂,緊緊抱住白展堂的身子,嘴巴咬在他的脖頸,「哈~哈~哥哥,我要死了,要升天了,快快快~~哈~再大力些~再~啊~~~~~」 book18.org

隨著白展堂猛衝百次,郭芙蓉感覺自己的肉穴都像百花齊放,神魂飛了九天,誤入百花仙子的洞府,聞著的是百花甜蜜,看見的是絢爛春光,身子被春風裹挾,直往那三十三天頂端的九重天上飄然而去。 book18.org

「哦~~~嗚~~~相公,愛我~~」 book18.org

白展堂見郭芙蓉這樣舒爽,暗想,難道是從來沒泄過身子,不然這般大驚小怪。心裡卻是憐惜。停下鞭撻動作,將她環抱在臂彎中,在她耳垂,鼻尖,輕輕吻過。 book18.org

真是好個風流卻不下流。 book18.org

只聽白展堂說,「此乃天竺濕羅婆傳過來的不動明輪,沒想到讓妹妹成了真神。」 book18.org

郭芙蓉只剩出氣工夫,勉力睜眼瞧著白展堂,伸手在白展堂唇紋輕撫,慚愧道,「妹妹沒用,哥哥卻還沒快活。」 book18.org

扭捏身子就要下來用口舌補償。 book18.org

白展堂卻是按住她的身子,懷抱她坐到矮几一旁,將她放在身上,背對著他,喂了牛肉白燒,「妹妹倒是璞玉,是哥哥太心急了,好好歇息一番,今晚便作罷,來日再續此緣。」 book18.org

此刻,兩人都有些清醒,心裡羞恥,不好面對面了。 book18.org

兩人便赤裸身子,身子交疊,吃著酒水小菜。夜色中,只剩下男女咀嚼,吞咽之聲。 book18.org

只是這肌膚之親,越來越讓兩人情熱,惱人的情愫油然而生。 book18.org

郭芙蓉想起剛才白展堂的威猛和浪蕩,記得他的唇在自己嘴巴吻過,那般深情,那般眷戀。可呂秀才最不愛自己這血盆大口,親吻都是敷衍了事。心裡又苦又甜。 book18.org

白展堂也是感嘆,以為方才只是見色起意,但是一番赤忱交往,卻和郭芙蓉心心相映。我到底是何人?要過什麼日子?佟湘玉這市井嘴臉是良配麼?不經回想起來姬無命的迷茫和呂秀才的詭辯。 book18.org

「我生從何來,死往何處,我為何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出現對這個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是世界選擇了我,還是我選擇了世界。」 book18.org

「和宇宙有必然的聯繫嗎?宇宙是否有盡頭,時間是否有長短,過去的時間在哪裡消失了,未來的時間又在何處停止,我在這一刻提出的問題,還是你剛才聽到的問題嗎? 」 book18.org

一時,竟是呆了。 book18.org

畢竟是行走江湖,闖下偌大惡名的雌雄雙盜,郭芙蓉還是敢愛敢恨。感覺白展堂的巨根還是那般勃然直立,手掌在屋瓦一壓,身子飛了一尺,又緩緩落下,正好將白展堂的肉棒吞進肚子。身子如擺渡一般晃蕩起來,立時將那肉棒磨得酥酥麻麻。 book18.org

白展堂一愣,「妹妹,這又何必?」 book18.org

方才郭芙蓉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那肉穴腫脹,郭芙蓉必然受了戕害,如今卻主動逢迎。。。一時心血澎湃。 book18.org

卻聽郭芙蓉調皮說道,「哥哥,這是水磨石穿。」 book18.org

白展堂心裡一暖,手繞過郭芙蓉腋下,抓住郭芙蓉的兩隻嬌乳,拇指食指捏住蓓蕾,手掌緊握乳房,「妹妹,這是執掌乾坤。」 book18.org

卻是投桃報李了。 book18.org

郭芙蓉臉上稍熱,這般情形,比之剛才,還要淫糜。 book18.org

畢竟是清醒之下做的醜事,心裡不禁浮現可怕念頭。 book18.org

「我竟然也愛這偷雞摸狗的白玉湯。」 book18.org

嘴裡卻說,「倒是把我肚子都快捅穿了。」 book18.org

接著挺胸抬頭,屈膝半蹲,挺翹美臀,兩手扶著白展堂的膝蓋,將那肉棒夾住,上下甩動。 book18.org

「嘶~~」白玉堂被這一夾,亡魂大冒。這般巨力,鐵杵都能磨成繡花細針,但那雪白美臀上下翻飛,那粉紅肉穴開開合合,那烏黑肉棒時隱時現,那褐色菊門初露端倪。 book18.org

這般多的顏色,真是晃了眼,醉了心,迷了魂。 book18.org

「斷崖萬仞如削鐵, 鳥飛不渡苔石裂。 嵯岈枯木無碧柯, 六月不陰飄急雪。 塞沙茫茫出關道, 駱駝夜吼黃雲老。 征鴻一聲起長空, 風吹草低山月小。妹妹駕馭這沙漠之舟真是熟稔。」 book18.org

郭芙蓉滿臉酡紅,聽了白展堂的話朝身下一看,這白展堂膝蓋打彎支起,雄軀坐著貼上自己後背,這般光景,不正是騎著雙峰的駱駝麼,呵呵一笑,「哥哥倒也是弓馬嫻熟,能騎善射。」 book18.org

「那不如你我二人兩人一馬,紅塵作伴,策馬奔騰。」 book18.org

說罷白展堂摟住郭芙蓉的柳腰,一個騰空,鷂子翻身,嚇出郭芙蓉一聲驚呼,卻不害怕,如今二人心意相通,情意綿綿,卻是帶著十足的信任。 book18.org

再等郭芙蓉站定,卻是躬身翹臀,兩隻手臂被白玉堂反拉著,膝蓋微曲,白展堂看也不看,那大棒便又鑽進肉穴,接著蜂腰一挺,撞得郭芙蓉的美臀噼啪作響,「恩恩~~呵呵~哥哥真會誆人,這明明就是和尚撞鐘,哪是什麼雙人單馬。」 book18.org

白展堂停下肉棒,在郭芙蓉錦緞一般的玉背上舔了一道,嘿嘿壞笑,「我們這般陣勢,馬都跑啦。」 book18.org

說完,又是兇猛挺身,直把郭芙蓉撞的七零八落。 book18.org

美人嬌呼,「哥哥真壞!」 book18.org

話音剛落,郭芙蓉膝蓋一軟,趴到了瓦梁,雙股打顫,卻又是泄了身子。 book18.org

白展堂見狀,為讓美人銷魂,也是一跪,大腿夾了郭芙蓉嫩腿,兩手撈起郭芙蓉玉手,合十置於嬌乳之間,臀緊臀松,那肉棒便在郭芙蓉的臀瓣肉穴中研磨花心。 book18.org

雖然不甚激烈,卻是感觸頗深。 book18.org

郭芙蓉與白展堂做了這靈狐拜月的交合,心裡卻想到了拜堂禮儀,兩人身子都是大汗淋漓,頗有水乳交融感覺,且那肉棒進來便磨著花心,出去就帶著嫩肉鬆氣。白展堂那和針一樣健壯的屌毛在自個兒的嫩臀中,菊門裡撩撥,又疼又癢。那快感堆疊,又是一番高潮迭起。 book18.org

等郭芙蓉又泄了身子,白展堂又是一躍而起,緊握美人纖腰,郭芙蓉心領神會,兩手到抓住情人後腦,兩腿倒夾虎背熊腰,一式邀月摘星,只讓自己成了敦煌羅剎,翩然欲飛。 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郭芙蓉與白展堂面面相覷,嬌痴憨讒,深吻不問外物,兩隻嬌乳磨得白展堂胸口鐵石都要融化。 book18.org

白展堂被這聖潔的觀音坐蓮弄得暈頭轉向,這才幡然醒悟,著了這妮子的道了。 book18.org

接著肛門一緊,腰窩一松,精門大開,三萬萬騎兵順著甬道傾泄而出。嘴裡發出暢快長吁。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終是得了極樂! book18.org

但是片刻又是懊悔,「蓉妹,抱歉,忘了不曾戴那魚鰾。」 book18.org

郭芙蓉緊緊抱住情郎脖頸,身子顫抖,竟然被這陽慫燙了又丟了一次,在那男人耳朵根下吸了一個血印子,說道,「無妨無妨。」 book18.org

只見她用手沾染幾滴兩人的穢物,手花擺舞,立時那淫道中射出米白濃湯。 book18.org

卻是郭家家傳絕學驚濤掌第三式,滄海橫流,可將液體運在手掌之中在以內力將其變化為幾片水劍射向敵人,專克近戰。 book18.org

白展堂卻是亂花迷眼,身在山中。這郭芙蓉同為江湖兒女,卻不是佟湘玉那樣的刁鑽。 book18.org

兩人又親吻片刻,穿戴整齊,各自下了情人頂。 book18.org

白展堂去門口的門板上裝睡,郭芙蓉去了閨房補眠。 book18.org

兩人閉著眼睛,卻是心緒難平。 book18.org

郭女俠只想:「寂寞害我!」 book18.org

白盜聖暗忖:「汾酒誤人!」 book18.org

卻是都在自欺欺人罷了~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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